被晴雯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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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贾府之中，怡红院深处，近日气氛异样。贾宝玉自那日被晴雯一番整治后，便像换了个人似的，整日里乖顺异常，连往日的顽皮也收敛了大半。袭人看在眼里，又是担心又是好奇，只觉得晴雯那丫头越发胆大妄为，竟把二爷调教得服服帖帖。

这日午后，日光透过纱窗洒进屋里，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浓烈气味。宝玉跪在地毯上，浑身赤裸，双手被红绸缚在身后，眼睛被丝帕蒙住，只剩下鼻子和嘴露在外面。他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定，分明是既羞又惧，却又隐隐带着几分期待。

晴雯赤着脚，踩在他身边。她今日只穿了一件半旧的小衣，下身是条洗得发白的内裤，脚上那双绣花鞋早被踢到一边，露出一双白嫩却带着些许汗味的脚丫。她抬起一只脚，脚趾灵活地挑起自己刚脱下的丝袜，那袜子已经穿了一整天，脚跟和脚心处微微发黄，散发着酸腐又带点腥甜的浓烈脚臭。

“宝玉，睁开你的鼻子好好闻。”晴雯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得意，“这可是姑奶奶特意给你留的礼物。闻够了，才许你舔。”

宝玉被蒙着眼，却能清晰嗅到那股味道直冲脑门。他下意识地偏头，却被晴雯的脚掌按住了脸。丝袜就那么裹在她的脚趾上，湿润的织物直接贴上他的鼻尖和嘴唇。

“别躲。再躲，我把整只袜子都塞进你嘴里。”晴雯弯下腰，手指捏着宝玉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吸气。深深地吸。告诉我，什么味道？”

宝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颤抖：“臭……晴雯姐姐的脚……好臭……可是……”

“可是什么？说实话。”

“可是……有点喜欢……”宝玉脸红得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蚋。

晴雯哈哈大笑，把丝袜整个塞进他嘴里。袜子又咸又湿，布满了一天的汗垢和皮屑，立刻塞满了他的口腔。宝玉被迫用舌头推挤，味道在嘴里化开，又苦又冲，却让他下身不受控制地抬了头。

袭人恰好端着茶盘走进来，看见这一幕，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摔了。“晴雯！你……你怎么又这样折腾二爷？万一被人看见……”

晴雯头也不回，只抬脚踩在宝玉挺立的分身上，轻轻碾了碾。“袭人姐姐来得正好。把门关严实了，过来帮忙。今天要好好调教这臭小子，让他记住谁才是主子。”

袭人犹豫片刻，终是放下茶盘，反手把门闩上。她走到近前，看见宝玉嘴里塞着袜子，眼罩下的脸颊涨得通红，下身却硬得发紫，不禁又羞又恼，还有点说不清的悸动。“你这蹄子，越来越没正经。二爷要是真被你玩坏了……”

“坏什么坏？他舒服得很。”晴雯把另一只脏袜子也扯下来，丢到宝玉脸上，“袭人，把他眼罩摘了。让他亲眼看看，姑奶奶怎么用臭东西收拾他。”

袭人依言摘下丝帕。宝玉眨眼适应光线，第一眼就看见晴雯那双白脚，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些许黑色的污垢，脚心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今天特意没洗脚，就是为了这一出。

“张嘴。”晴雯命令道。

宝玉乖乖张嘴，那只含过的袜子被她抽出来，拉出长长的丝线。紧接着，另一只更臭的直接捂上他的口鼻。晴雯整个人跨坐到他胸膛上，内裤底正好贴着他的下巴。那条内裤已经穿了两天，裤裆处颜色深了一块，边缘还卷着些许毛发和干涸的分泌物，一股混合着女性私处腥膻和久未换洗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闻清楚了吗？这是姑奶奶的骚内裤。比脚还臭十倍。”晴雯扭了扭腰，让那湿润的布料在宝玉脸上摩擦，“舔。用舌头把里面的垢都舔干净。舔得好，今天就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宝玉的舌头颤抖着伸出来，隔着布料舔弄那最肮脏的地方。味道重得让他几乎要干呕，可下身却硬得生疼，前端不断渗出清液。袭人在一旁看得脸红心跳，却还是被晴雯拉着手，被迫按住宝玉的头，让他埋得更深。

“袭人姐姐也来闻闻？”晴雯促狭地笑，“别装正经了，你自己的内裤不也一样？说不定更臭。”

袭人啐了一口，“呸，谁像你这么脏！我……我天天换的。”可她说话时，眼神却飘向宝玉被踩着的下身，呼吸也乱了。

晴雯得寸进尺，索性把内裤脱下来，直接蒙在宝玉脸上，用绳子系在脑后。那条小裤衩完全罩住他的口鼻，只留出一点缝隙呼吸。浓烈的体味几乎让他窒息，却又让他兴奋到极点。

“现在，该进入正题了。”晴雯站起身，走到房中一个特意准备的大木桶旁。桶里已经盛了小半桶浑浊的液体，还有她和袭人这些日子积攒下来的……秽物。她早有预谋，让下人偷偷抬进来，美其名曰“药浴”，实则是为了今日的玩法。

宝玉被蒙着脸，只能听见水声和脚步声，心中又怕又期待。晴雯和袭人合力把他抬起来，丢进桶里。污秽的液体立刻没过他的腰，粘稠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这是什么……”宝玉的声音被内裤闷住，带着惊恐。

“这是姑奶奶和袭人姐姐的便便，还有尿。专门给你准备的温泉。”晴雯赤脚踩进桶里，脚趾故意搅动那些软烂的排泄物，把它们涂抹在宝玉身上，“今天要活埋你。从头到脚，用我们的臭东西把你埋起来。埋到只剩鼻子出气，然后……插入你身体里的每一个洞。”

袭人脸色煞白，“晴雯！这太过了……二爷会生病的……”

“不会。我查过了，干净的人吃的都是细粮，拉出来也不脏。”晴雯满不在乎，伸手抓起一把软软的粪便，直接糊到宝玉胸口，“再说，他喜欢这个。你看他那根东西，硬成什么样了？”

果然，宝玉在污秽中颤抖，分身却高高翘起，顶端不断跳动。他被内裤蒙着眼鼻，只能靠嘴角艰难呼吸，全身皮肤都被粘腻的排泄物覆盖。晴雯不断地添加，把桶里的东西都堆到他身上，直到他只剩下头部露在外面，身体被完全“活埋”。

温热的、带着酸臭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传来，宝玉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人间最肮脏的地狱，可感官却被刺激到巅峰。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期待什么。

晴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跨坐到“坟堆”上，对准宝玉被蒙住的脸，又撒了一泡热尿。尿液浸透内裤，直接流进他的嘴里和鼻子里。宝玉呛咳起来，却被袭人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好吃吗？这是餐后甜品。”晴雯笑得花枝乱颤，随后手指挖起一块成形的粪便，在宝玉嘴唇上涂抹，“张嘴。吞下去。全部吞下去，才算及格。”

宝玉羞耻到了极点，却还是张开嘴。那软烂的东西被送进嘴里，他用舌头搅拌，味道腥臭中带着一丝食物残渣的酸味，他强忍着恶心咽了下去。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下身喷出一股白浊，直接射在覆盖着自己的排泄物里。

“真是个贱胚。”晴雯骂道，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袭人，帮我把他的腿分开。我要插进去。”

袭人此时已经放弃了抵抗，脸颊绯红，依言在污秽中摸索，把宝玉的双腿强行掰开。晴雯找来一根事先准备好的玉势，那东西雕刻得粗长，表面还有凹凸的花纹。她先把玉势在粪便里滚了一圈，沾满肮脏的润滑，然后对准宝玉的后穴，一点点推进去。

“啊……不……太大了……”宝玉哀鸣，身体却诚实地放松，将那根东西吞吃进去。

晴雯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污物，又推进更深。她同时用脚趾夹起另一块粪便，塞进宝玉的嘴里，让他前后都被填满。袭人在一旁看着，终于忍不住伸手握住自己的胸口，呼吸紊乱。

“袭人姐姐，你也别闲着。”晴雯一边用力抽送，一边命令，“把你的内裤脱下来，塞进他前面那个洞里。用你的骚味灌满他。”

袭人羞愤交加，却还是颤着手脱下自己的内裤。她的内裤比晴雯的干净些，却也带着一天的体味和些许湿润。她犹豫着，将那团布料一点点塞进宝玉的马眼里。宝玉痛得弓起身子，却被排泄物的重量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承受这双重的侵犯。

时间仿佛静止了。桶里的臭气熏天，空气中全是混合的体味、粪臭和情欲的腥甜。晴雯玩得大汗淋漓，最后索性自己也蹲下来，对着宝玉已经塞满东西的后穴，又拉出一泡热腾腾的粪便，直接覆盖在插入的玉势上，让污物随着抽插被带进体内最深处。

“记住今天的味道。”晴雯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的厕所，我们的玩具。每天都要用臭袜子、臭内裤、还有这些东西喂你。敢反抗，就把你埋得更深，插得更狠。”

宝玉已经泪流满面，嘴角还残留着褐色的痕迹，下身却再次硬起。他哑着嗓子，用尽全力说道：“是……晴雯姐姐……袭人姐姐……宝玉愿意……永远被调教……”

晴雯这才满意地笑了。她和袭人合力把宝玉从“活埋”中挖出来，用清水草草冲洗，却故意留下一些味道在他身上。然后两人把他拖到床上，用干净的丝帕擦拭，却又将那两双臭袜子和两条脏内裤细心收藏，准备日后继续使用。

夜深了，怡红院外月明星稀。宝玉躺在床上，浑身酸软，体内还残留着被插入和填满的感觉，鼻腔里全是挥之不去的气味。晴雯和袭人一左一右躺在他身边，晴雯还把一只脚搁在他脸上，脚趾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他的嘴唇。

“睡吧。”晴雯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满足，“明天继续。我还准备了更多……惊喜。”

袭人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却悄悄握住宝玉的手，声音细微：“二爷……若是难受，就告诉我。我……我会心疼你的。”

宝玉闭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他舔了舔嘴唇，品尝着残留的味道，心中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平静和依赖。从今往后，这怡红院便成了他的另一个世界——一个被晴雯完全掌控、用最肮脏也最亲密的方式调教的世界。

窗外风吹竹影，院中寂静无声。只是那房间里，若有人仔细嗅闻，仍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汗臭与秽物的气味，久久不散。

（字数约62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