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62|回复: 0

(同居魔物娘)转

[复制链接]

9万

主题

309

回帖

9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92873
余额
0 R
Moe币
-2857
在线时间
20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6-23
发表于 2026-3-12 15:14: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丽华已经不在了,我应该是很清楚这点的。
  无论是目睹她的心电图停搏的时候,亲身参加她的葬礼的时候,还是一个人在夜里喝到失去意识的时候,我都该清晰地认知到这个事实。
  但是看着放在冰棺中的美丽女子,我的大脑又陷入了混乱。
  这个世上哪有偷盗恋人的尸体混账啊?我这个蠢货究竟是要执着到何时啊!
  抱着头蹲在地上痛苦地嘶吼,因为我实在是无法就这么接受啊!
  抬起头,透过冰棺透明的盖子端详那静静躺在其中的丽华。啊,现在的她还是那么的美丽,就像只是在沉睡着一样。
  我是那么的爱她,所以我害怕。害怕她的尸体腐烂成骷髅,害怕她的身体非焚烧成粉末,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忘记她的容颜,害怕自己变成遗忘这份爱的叛徒。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叫过来的理由?」
  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我转身望去,一个面容清秀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房间中。
  「敲了3遍门也没反应,我还以为你已经殉情了……不过看到你这副样子,我也大概猜到你想拜托我做什么了。」
  那个青年抱着双臂,面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玉晟,求你帮帮忙,我只能拜托你了。」
  像是面对最后的救命稻草,我紧紧抓住他的双臂,焦急地恳求着。
  「我记忆中的学长可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啊,看来你是认真的。」
  看着我此刻的样子,玉晟的眼神也变得认真了起来。的确,在我自己的记忆中,我也从来没有这么求过人,但是现在的我已经顾不得什么矜持或自尊了。
  「学长你真的很厉害啊,我之前只是和你提了几句,你就能将那么少的信息应用起来。」
  他在低声感叹着,而我很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李玉晟是我大学时的学弟,在校期间算是受到了我的很多照顾。他自称是某个道门的传人,而且据说在毕业后也确实回家做道士了。
  上次见面时,他在闲聊中无意提起了自己门派的特色道术,那是一种于近代产生的改良自僵尸术的道术,他们称其为炼尸术。
  炼尸术可以将尸体炼制成力大无穷、刀枪不入的僵尸,这种炼尸比起传统的僵尸有着更强的灵智与法力。由于调整了全身的所谓灵魄回路,在阴气流转间也能保持不腐不臭。
  不过据他说炼尸也有一些不便之处,由于为了出行方便会选取非常完整新鲜的尸体做素材,所以那还未腐坏的脑会让炼尸具备部分生前的意识,必须经过进一步的加工和磨合才能使用。
  所以当我搜肠刮肚思考解决烦恼的办法时,炼尸术就成为我唯一的希望,这是我知晓且可能达成的唯一一种可能让丽华复生的方法。
  「虽然我确实有能力制作炼尸,但是学长啊,有一件事情我要事先声明,炼尸对于我们来说比起生物更应该称为兵器。即便我会尽力帮你调整,让它更像个人类,但是兵器就是兵器。兵器再像人,本质上也是冰冷无情的物件,风险和麻烦不可能不存在。」
  玉晟清冷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但是已经在内心痛苦的折磨下濒临崩溃的我,又怎么可能在乎那所谓的风险与麻烦呢?这点他其实也很清楚。
  「不管有什么代价,我都会承受,我只希望你能帮我。」
  平复下激动的情绪,我沉声做出了回复,如今的我所能考虑的事情除了让丽华回来之外,已再无其他。
  「那好吧,真是拗不过你,三日之后等结果吧。」
  拍了怕我的肩膀,玉晟轻声说。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中浮现着怜悯,想到着自己此时的样子,我也只能苦笑着低下了头。
  三天的时间,如果是之前,那么这三天对我来说恐怕比三年还难过。除了借由酒精麻醉,或是实在累到失去意识,我几乎无法入眠。
  但是现在痛苦已经不在了,虽然前所未有的期待和担心梦幻破碎的不安时刻萦绕在心头,但为了迎接回到我身边的丽华,我还是在努力地调整着自己。
  刮掉已经长到蓬乱的胡须,洗净染着酒精和汗臭的身体,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打扫像垃圾场一样的房间。在劳动中,时间的流逝好像快了不少。
  日月不断交替,看着房间的布置回到了丽华还在世时的状态,看着镜中那整装待发像是要去约会的自己,我的双手紧握在胸口,闭目期盼着——因为今天就是约定的日子。
  只是虽然知道说好的时间是傍晚时分,但随着夕阳西下,不知道具体时间如何,也不知道最终结果如何的我无法抑制自己的紧张。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就像是等待分数结果的考生一样,会幻想着取得理想结果的美好景象,但也免不了在脑海浮现期待落空的失望场面。
  而就在我已经无法再这样干等,打算做些什么确认结果时,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和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立刻拔腿向玄关跑去,而在到达那里之前我又听到了一阵男声的低语,紧接着就是房门关闭的声音。
  这个时候我已经站在通往房门的走廊前,而在我的对面则有一道倩影俏生生地立在门边。借助窗外的夕阳,我能够看到她的轮廓,那正是我日思夜想的恋人——
丽华!
  快步走向她,虽然走廊很昏暗,但我能感觉到那熟悉的轮廓正是丽华本人。
不管三七二十一,在与她只有一步之隔时,我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将她抱在了怀中。
  我的身体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怀中的身体比以往要僵硬许多,而且皮肤接触之处尽是一片冰凉。这在提醒着我她已经不再是鲜活的人类,而是道门秘法制作的炼尸。
  不过她现在虽然比活人要僵硬,但却也没有如想象中的僵尸一般像块木头,她的身体曲线一如往昔那般美妙,她的肌肤也让我感到格外的细嫩顺滑。
  伸手摁住墙上的开关,我想接着灯光好好看看自己失而复得的爱人。
  在洁白的灯光亮起时,怀中丽华的样子还是让我受到了些许惊吓。如今丽华的肤色已不再是白里透红,而是不应出现在人体上的淡淡紫色。
  我是相信玉晟的,所以这或许就是炼尸所无法避免的变化吧,毕竟她曾经是一具毫无生机的尸体。
  稍微平复一下心情,我再定睛看向丽华。虽然她的肤色起了变化,但是那副面容依旧是那般精致,微闭的眼睛依旧是那么迷人,丰润的双唇也挑逗着我的内心。
  向下望去,丽华的身上此时穿着一件过膝的黑色外衣,有着修身的主体、宽大的袖摆以及用布纽扣扣住的左衽,再加上那圆顶的帽子和贴在额头的黄纸符咒,简直像是某种僵尸角色的Cos服。
  或许就是依靠将多种怪异的元素巧妙组合,玉晟才能大大方方地在众多路人的眼皮底下将她送过来吧——我暗自感慨着学弟的机智。
  这时我注意到了在那条贴在帽檐的黄色符纸下,还粘着一张白色的纸条。
  撩起纸条,我看到上面写着数行娟秀的小字——以学长的决心我想她形貌上的变化应该不成问题,需要说明的是她的身上有四道符咒用以压制行动,撕下符咒即可放她自由活动,往后一切随缘即可,祝两位幸福。
  这小子还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我对着那些文字露出了微笑。
  不过四道符咒?看着丽华额头上的符纸,我猜想另外三道应该被衣服遮挡住了。不过让她一直杵在门口也不合适,于是我尝试着抓住了她的手。
  丽华的手掌虽然不算大,我可以轻易握住。但是她的手指却很修长,只是如今手指的末端生出了尖锐的长指甲,指甲呈现着暗红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妖异。
  不过我已经不在乎这些,让我高兴的是,当我牵起她的手时,她也顺从地迈出了步子。在我的牵引下,我们很快就走进了卧室。
  卧室的陈设一如不幸发生之前,时隔多日,如今房间的男女主人又手牵手回到了这里。
  我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解她外衣上的纽扣。这件衣服的纽扣从右肩解到胸口时,衣襟就向下延伸,我的双手随着衣襟的走向将纽扣一颗颗解开。
  终于在解到腰间的位置时,所有的纽扣都被解开,我抬手将丽华的外衣脱掉,但外衣之下的情况又吓了我一跳。
  这次倒不是又发现了什么非人的特征,而是在脱掉外衣后,丽华的打扮有些过于……色情了。
  现在她几乎就是全裸的,只在乳房和下阴处贴着三道符纸,在压制行动的同时遮挡着重要部位。只是丽华的身材原本就非常美妙,在那对傲然挺立的巨乳上,小小的符纸连将乳晕完全遮挡都做不到。
  而且似乎是为了辅助符纸的作用,还有数条穿着铜钱的红绳缠绕在她的身上,但却使得我面前的这具美妙肉体变得更富情趣。
  咽了一口唾沫,不知不觉我的身体已经燥热难耐。但是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明确着想要让丽华动起来,让恋人真正回到我身边的念头,我又一次伸出了手。
  找到绳结将红绳解下,接着我麻利地撕下了那些符咒,仅仅是一端黏在皮肤上的符纸只要轻轻一用力就离开了她的身体。
  看着已经一丝不挂的丽华,我开始考虑着给她准备一身衣服,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动了起来。首先是头部起了变化,原本半闭半睁的眼睛忽然睁开,直勾勾地盯着我。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从那双深潭一般的眼睛中看不到任何感情。
  在用视线将我锁定后,她的身体像矫捷的猎豹一般对着我扑了过来。对于这始料未及的发展我本能地想要躲开,但是她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在我刚起念头的时候她就已经接触到了我。
  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当我回过神来时,就已经呈大字型躺在了床上,而全裸的丽华正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
  「丽华,是我啊,是我啊!」
  我试着唤起丽华的理性,但是却没有什么反应。她伸出了一条长长的舌头,在我的脸上舔舐着,鼻子则在不断地吸气,好像在嗅着什么味道。
  跟随着某种味道,丽华将上半身抬起,低垂着头向我的身体下方移动,最终将关注点停在了我的胯下。
  似乎确认了目标,她将手掌伸向了那里,暗红的指甲闪着寒光,仅仅一抓就将厚实的牛仔裤轻易撕烂,看那模样简直就和撕餐巾纸一样轻松。
  那双手还在不断动作,没多久我的身上就只剩下一堆破布条了,无论是要害的胸腹部还是胯下的生殖器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丽华面前。
  我本能地挣扎着试图逃离,但是她只是俯身掐住我的双臂我就动弹不得了。
因为那双手在抓住我的手臂时,让我感觉到了犹如铁钳一样的力量。而且尖锐的指甲顶着皮肤,我毫不怀疑只要她愿意随时都能把我双臂的肌肉撕烂。
  在这种情况下我已经生不起反抗的念头了,不仅仅是因为对方那压倒性的力量,更多的是因为在我看到那副熟悉的面容时,就难以再生出分毫敌意。
  毕竟我是那样的爱她,为了她无论做什么都可以。虽然现在她和以前不那么一样了,但我依旧爱着她,所以我为什么还要反抗她呢?
  放松了身体,我不再做任何抵抗,接下来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就算是要将我开膛破肚、敲骨吸髓也无所谓了……而就在我的心里释然时,从下体忽然传来了一阵滑腻的触感。我抬起头看向那边,发现丽华此刻正在用那条长长的舌头舔舐着我的阳具。
  她在不用指甲触碰到我身体的情况下,用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将包覆住龟头的包皮撸下来,然后用舌尖在尿道口附近划着圈。
  丽华的舌头冰凉,却柔软黏滑,在关照了一番肉棒的顶端后又开始逐渐下移。
  龟头的各处都在被舌头细致地舔舐着,那比以前长了很多的长舌甚至能环绕住冠状沟,像蛇一样卷着敏感的粘膜来回摩擦着。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敏感的粘膜在这等爱抚下很快就沉浸于快乐中,我的肉棒也随之越来越坚挺,随着舌头在肉棒表面的不断探索,丽华似乎已经熟悉了我的身体。
  她的手紧握着我的肉棒,圈着舌头不断地舔着冠状沟和背面的包皮系带,然后张开嘴巴将它一吞而下。
  刚刚仅仅是被舔舐局部就已经带来了强烈的刺激,而现在则是整个口腔包裹着肉棒、刺激着整根肉棒,或者说榨取着整根肉棒。
  舌头依旧围绕着敏感点不断摩擦,而口腔的肌肉则在挤压着龟头与棒身,随着丽华的吞吐摩擦着整根肉棒。
  随着她两腮的收紧,口腔内似乎形成了一片小小的真空,对着尿道口要把深处的精液尽数抽出。
  无论我此刻作何感想,身体都是无比诚实的,身体绷直,即便竭尽全力想要压制快感也是徒劳。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丽华的吮吸使得口中发出湿润的淫靡脆响,而一股燥热在我的肉棒中盘绕,沉寂许久的欲火在身体中流窜着。
  虽然冰凉的口腔可以暂时让它冷却,但毫不止歇的榨取则在让快感一次次复燃,而每次复燃都会卷起更壮观的火海。
  因为那过于强烈的刺激,我的思绪都开始混乱了,随着口腔榨取的进行,我开始抑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声。
  我以前一直以为作为在性爱中呻吟是软弱的表现,但是今天我才明白,在压倒性的快感面前,自己会是多么的软弱。
  「嗯啊!丽华!丽华!」
  情不自禁地呼喊着恋人的名字,虽然那双眼睛仍旧是毫无波动了,但是她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爱人。
  终于,快感的浪潮跨越了我身体的临界点,随着一阵酸麻感流过全身,苦闷的燥热从肉棒顶端释放出来。
  激烈的快感像是电流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使我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喘息着,舒缓了许多的幸福感开始在全身流淌。
  我能感觉到包裹肉棒的冰凉口腔被温暖的精液充满,而在这个时候口腔的更深处开始了蠕动,一股股吸力随着丽华咽喉的运动产生——她在吞咽。
  精液随着那股吸力流进食道,而还没被允许拔出的肉棒也随着她的吞咽更加深入。
  因为多日禁欲而精力满满的肉棒因肉壁的摩擦再度勃起,并且深入到了在刚刚到口交未曾到达的位置。
  正在吞咽的咽喉箍住了肉棒的最前端,龟头被有力的肌肉挤压着、摩擦着、
吮吸着。
  刚刚射完精正处于极度敏感的龟头在这种刺激下产生了如同拷问般的超规格快感。
  快感像电流一样流窜在我的全身,让我的身体无法控制地不断扭动,两手死死攥住床单,脚趾都绷紧到发白。为了宣泄那快要让我疯掉的快感,软弱的呻吟也不断从我的口中发出。
  已经无法再顾及什么男人的自尊了,我这个堂堂大丈夫此刻就像AV里的女主角一样,狂乱地扭动着,发出叫床一样的甜蜜声音。
  而丽华那双无感情的眼睛仿佛在说这种操作对她而言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与她的冷淡相比,反应放荡的我产生了更深的屈服感。
  终于,终于,丽华终于满意了。在将口腔中的精液尽数咽下后,她终于将被俘虏的肉棒放了出来。
  肉棒从咽喉和口腔中抽出时,相互摩擦的快感让刚想舒口气的我又舒服到腰背一挺,然后那根硬挺的肉棒就因为被口腔释放时的弹力摔在了我的小腹上。
  在我的身体随着地狱般快感的离去而软倒在床上时,肉棒也外在一边,默默地流着爱汁,那依旧挺立的样子好像还不满足。
  恰好不满足的不止它一个,因为跪坐在床上的丽华直起了上半身,而下半身则正悬在我肉棒的正上方。
  看来这里想要退出的只有我一个——如此感叹着,但我能做的也只是紧咬嘴唇和闭上眼睛。
  我清地楚知道自己没有能力脱身,也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不应该脱身,我不应该拒绝自己挚爱的索取,这是我作为男人应尽的职责。
  我为自己的觉悟感到骄傲,嘴角不禁露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笑容。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丽华的手指扶住了我的肉棒。
  冰凉的指尖摩挲着肉棒,让我的本能开始贪恋她的肉体,但是理性告诉我,甜蜜诱惑的背后往往是深不见底的魔窟。
  当我的肉棒直立起来时,两片饱满又富有弹性的肉瓣就立刻裹住了它的最前端。从触感上就像一双嘴唇在亲吻我的肉棒。
  肉瓣在龟头上摩擦,从尿道口到系带再到棒身,很快就确认了彼此都已经充分润滑、准备就绪。
  于是肉瓣停下了摩擦,变回包住龟头顶部的状态,然后突然下压。
  我知道丽华的腰早晚会沉下来,所以咬紧牙关做好了心理准备。果然冰凉的肉壁从360°全方位无死角地缠绕了下来,无数的褶皱摩擦着已经敏感化的肉棒。
  我竭尽全力不发出丢人的声音,一直坚持到对接完成——丽华丰满的臀肉与我的大腿相接,我们二人的胯部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重压在我身上,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突破了无数艰难险阻探入了她肉穴的最深处。
  因为身为炼尸故比生人僵硬许多的肉壁已经将我的肉棒整根吞入并紧紧包裹,只要我稍一动作就会感觉到惊人的快感。
  不过接下来丽华突然没了进一步的动作,我睁开眼睛发现她就那么呆呆地坐在我的身上,目光依旧呆滞。
  我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是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我考虑着是不是应该将她从身上移开,以及将符咒暂时贴回去,但是一股快感忽然从下体传来,居然是我的身体擅自扭动了起来。
  因为丽华的双腿还跪坐在床上,所以此时压在我身上的重量并没多大。而已经品尝到恋人肉穴的美妙的肉棒似乎已经沉迷其中——或者说,沉迷其中的就是我自己的本性。
  那不断起伏和扭动的腰,让肉棒主动在肉穴中活动着。稍稍拔出就会因冠状沟处受到的摩擦而舒爽,再稍稍深入就会因龟头得到的爱抚而陶醉。
  尤其是挺进最深处时,肉穴尽头的花蕊会和勇为先锋的尿道口亲密接触,就像是二人在用性器接吻一般。
  不过我很快就意识到了贪恋丽华的肉体,被肉欲迷了心智的自己究竟做了多大的蠢事。
  就在我还在活动腰部用肉穴取乐时,肉穴的主人忽然恢复了行动,她腰部一用力,我的身体就被紧紧压倒了床上。
  因为用力下压而导致的内部摩擦让我闷哼一声,随后我看到丽华将下半身的姿势从跪坐变成了深蹲,并且将上半身向着我的方向俯压下来。
  她的双手摁在我的胸口,那锋利的指甲虽然没有一根碰触到我的皮肤,却也让我不敢乱动。
  不过那对因为身体前倾而垂下来的巨乳则正挂在我的面前不远处,而且还在随着进一步的俯身不断凑近着。
  看着那浑圆饱满的乳肉和紫色的挺翘乳头,我忍不住想要张开嘴巴舔上去。
  但是接下来存在于我口中的却不是诱人的乳头,而是……
  「哦哦哦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无法自控地翻着起白眼,全身都在剧烈抽搐着,我的嘴巴里能发出狂乱而含糊的尖利叫声。
  如果要我客观评价现在的自己,那真的是已经连作为人类的自尊都没有了,就像是发情的野兽,准确说是像发情的雌兽一般,失去了理性被本能支配着。
  但是失去理性的我已经是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早已没有了谈客观的能力。
  这都是因为突如其来的、超越常识的快感在一瞬间将毫无防备的我彻底淹没,以至于连一丝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丽华仍旧坐在我的身上,我们的胯部紧密贴合,但是谁能想到在她的体内,那肉穴正卷起着惊涛骇浪。
  丽华的肉穴正在扭动,整个腔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画着圈。扭动的肉穴让肉棒在内部受到着四面八方的摩擦和挤压,无论是左右的肉壁还是上下的肉壁都在不停地蠕动着。
  肉棒随着肉穴的运动被甩动起来,然后再被吸附回去,这个过程简直像是在打磨肉棒。
  还好丽华的肉穴一直保持着湿润,而肉棒也像是为了保护自己一般不断地喷吐着汁液——其实说被肉穴榨取着汁液更恰当。
  这样的运动无时无刻不在产生快感,而且是密度高到可能超过人体承受能力的快感。
  在这快感的漩涡中,我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我的知性、我的存在都要被卷入其中,而且我既无从抵抗,又心甘情愿。
  「噫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我已经失去了管理表情的能力,现在甚至翻着白眼伸着舌头,不断尖叫着,好像个被肏到绝顶的女人。
  「咕噜咕噜!啪叽啪叽!」
  在性器结合处的缝隙中传出了连绵不断、频率极高的湿润脆响,这正是丽华在侵犯着她的恋人的证明……其实看着此时的场面,任谁来看都难以联想到他们是一对恋人,更直观的印象其实是无慈悲的捕食者与落入她手中的可怜猎物。
  但是任旁人怎么说都无妨,我们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恋人,这热烈的交合与疯狂的快感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哦嘻!哦嘻!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丽华,我爱你啊哦哦哦哦哦哦!」
  夹杂着饱含爱意的告白,我在狂乱的淫荡吼叫中失去了意识。眼前是一片逐渐扩散的黑暗,但是我最后的意识告诉我,这次入睡后我将不会再做噩梦。
  眼泪从眼角滑落,我想那一定是喜极而泣的泪水吧……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恢复了意识。清晨的光透过窗户撒进房间,但我的身体尤其是下半身却好像没了知觉。
  我的爱人,丽华正坐在我的身上,静静地凝视着我,那绝美的肉体简直是世界的奇迹。
  而每天早上醒来都可以看到自己恋人的我,又是多么的幸福啊……丽华腿部用力,将腰抬了起来。一根软趴趴的阳具从她的肉穴中滑落,无力地垂在我的胯下。
  我的阴囊已经干瘪,我不知道自己射出了多少精液,但是丽华的下体却没有一滴白浊。
  闭合的花瓣微微张开,像是还在期待着更多,我明白那就是今后作为她恋人的我的职责所在。
  「丽华,招待不周……」吐出这几字,我的意识又陷入了黑暗中。
  ……
  「嘉阳,喜欢!嘉阳,喜欢!」
  坐在床边,怀里抱着丽华,让她坐在我的腿上。可爱的丽华用双臂环着我的脖子,一般用脑袋在我的身上蹭来蹭去,一边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
  「哎,我就在这里,丽华,我也喜欢你哦。」
  由衷一笑,我搂紧了她的纤腰,让她那丰满有致的肉体与我贴得更为紧密。
  「嘉阳,吃饭!嘉阳,饿饿!」
  丽华小声叫着,那样子就像是个撒娇的小孩子,原本就可爱迷人的她简直能把我萌杀。
  「好的,好的,这就吃饭,这就吃饭。」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松开手站起身,丽华也灵巧地跳到了我的正前方,随后伸出双手去抓我的裤子。
  那条短裤被丽华的利爪一撕就成了破布,对着急性子的丽华摇头苦笑,我不禁在心中感叹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没有穿外裤。
  短裤被去除,一根富有活力的肉棒就弹了出来,向着她的方向挺翘着——大概是因为我太爱丽华了,所以对着那具迷人的肉体立刻就进入了兴奋的状态。
  丽华的眼睛直直盯住我的肉棒,身体摆出了随时都能前扑的姿态。我能感受到她的渴望,但是她现在却能在我同意之前保持一定时间的克制,比起最初真的成长了很多。
  据玉晟所说,炼尸是需要用精气喂养的。定期补充精气才能让炼尸的阴气循环处于良性状态,而且随着喂养次数的增加,御者和炼尸之间的关系才能慢慢成长。
  当然精气并不只能通过精液补充,道门有专门的丹药作为炼尸的饲料。毕竟如果全靠我自己的精液供给,恐怕早就小命不保了。
  通过玉晟的渠道我可以稳定购买——就是价格有点小贵,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和丽华一起过着恋人间的幸福生活了。
  不过有时候我会故意不给她服用丹药,就像今天这样让她感觉到饥饿。这并不是我坏心眼的恶作剧,我只是认为身为恋人的我们应该有着更丰富的交流。
  死人是不能完美复生的,如今我已没有能力再为丽华做更多。所以我希望她至少能接受自己的精气,让我有机会用这从我体内产生的精气来表达我的爱。
  坐回床边,我分开双腿将肉棒大方地显露出来,得到信号的丽华也立刻低下身子靠近了它。
  丽华跪在地毯上,托举起自己的一对巨乳将肉棒包裹,只露出龟头的部分。
她活动双手,用乳肉摩擦着棒身,同时低下头用舌头舔舐起龟头。
  这是在之后的沟通中她学会的技巧,她的巨乳完全可以将我骄傲的肉棒包在其中,而那灵巧的长舌也可以给龟头带来的极上的侍奉。
  看着她乖巧的样子,笑容又浮现在了我的脸上,能被美丽的恋人如此侍奉这人生还有什么遗憾呢?我伸出头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轻柔的动作中尽显怜爱之意。
  不过如今的丽华并不会对我的抚摸做出特别的反应,她所关注的就只有被夹在乳房中的那根肉棒而已。
  每当她舌尖每次从敏感的铃口上扫过时,我的腰部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自粘膜而生的尖锐的快感正如电流一般在我的脊椎中流窜。
  而早已掌握了我身上弱点的丽华在确定了我的反应没有差错后,就加大了刺激的强度。柔软又黏滑的舌头飞快地在玲口来回摩擦,将刚刚的侍奉变成了像惩罚一样的东西。
  我的喘息变得更为粗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我闭合双腿,不过这在丽华面前是行不通的。她在第一时间就伸出手摁住了我的大腿,将它们掰开到极限,然后用嘴巴衔住因为失去乳房的夹紧而自由的肉棒前端,在口内用舌头继续着舔舐。
  和容姿娇美可人的丽华相比,我胯下的巨物本该是凶悍的,但是此刻在她那得心应手的把玩下却只是一个有趣的玩具,或者只是一道值得品味的美食。
  而我能做的就是在忍耐到达极限时放弃抵抗,将储存的精液尽数奉上。而当精液进入到丽华的口腔和咽喉中时,她一定会不浪费一滴地将它们尽数吞咽,然后在腹中化为蕴含着我的爱意的精气。
  在吃掉「第一盘菜」后,她舔了舔唇角,随后抬起头看向我。她的眼神很明显在诉说着不满足,而我作为男子汉当然不能对恋人的不满视而不见。
  很快丽华在我的指示下躺到了床上,两条大腿分开,将美妙女体的绝景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当然她现在不太明白这种姿势的意识,只是一边用两指撑开饥渴的肉瓣,一边轻声呼喊着我的名字。
  「嘉阳,饿饿!嘉阳,吃饭!」
  「丽华,我这就来了。」
  看着丽华在无意识下做出的淫糜姿态,欲火又在体内燃起,我对于恋人肉体的渴望是不会消失的,这点对她来说也一样。
  挺起刚休息没多久的肉棒,我爬上床贴近了丽华的身体,然后在她的催促下将肉棒插入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穴中。
  始一进入,冰凉却热情的穴肉就缠绕了上来,在丽华有意的控制下以特殊的角度收紧,把我的肉棒裹在其中,令它一时间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顺着她的意思将肉棒插入,我又陷进了这充满诱惑的魔窟之中。虽然我们现在正呈现着男性主导的传教士体位,但在我刚准备抽动肉棒的时候,早已急不可耐的丽华就又扭动起了那可怕的肉穴。
  这一次我已经做好了会受到这等袭击的准备,但是在一接触就面对猛攻的情况下,身体还是会支撑不住。原本支撑着身体的双腿和脊椎在足以将人心智摧毁的快感漩涡中逐渐失去了力量,我跪倒在地上,身体倒向她的怀中。
  作为回应,丽华的双腿牢牢盘在了我的腰背上,两脚勾起将我的身体固定到了她的下身。两条美腿蕴含着不下于机械臂的力量,虽然没有伤害到我,但也让我无法挣脱分毫。
  然后她伸出双臂抱住了我的上身,将我的头按到了她的胸前。我倒在那饱满而温柔的乳房上,贴紧了这具冰凉的肉体,感到仲夏的炎热和人生的悲苦在这一刻远离了我。
  我不愿意再思考一些没有意义的东西,我只要面对人生的快乐和幸福就好了。
现在的我被一生的挚爱紧紧抱在怀中,两人的性器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迸发着爱欲的水花。
  而我在肉棒的喷射中也逐渐陷入了越来越深的狂乱,只有紧紧地抱住丽华的身体,疯狂地喊叫着。而丽华的穴肉则紧紧咬住我的肉棒不放,把我推上更高的绝顶。
  品味着高潮的余韵,我轻声喊叫着丽华的名字,而丽华也立刻做出了回应。
她将我们的姿势翻转,起身将我压倒了身下,然后对还在肉穴中的肉棒继续新一轮的榨取。
  我拥抱着她的身体,将脸埋在她的乳肉中,用尽全力接受她的一切索取,将我的爱意化为汹涌的精液送入她的体内。
  「丽华!丽华!丽华!我爱你!我永远爱着你……哦哦哦哦哦哦噫噫噫——」
  我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因为我的人生已经不再有任何忧虑与烦恼,所剩下的只有被幸福包裹的黑暗与冰凉……
           ***  ***  ***
  「所以说啊,炼尸这种东西就是兵器而已,连宠物都算不上的。」
  一间宽敞的石室中,盘坐在蒲团上的李玉晟正拍着大腿对眼前的少年讲说着。
  「你看它们的眼睛就知道了,根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炼尸的言语和自由行动都只是源自生前残留记忆的本能,但是人早就死了,保有的记忆再多也不是那个人了。」
  「而这个就牵扯到存在论了,至少我们道门是相信人一死魂就散的,人生一世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不存在来世往生那么温柔的东西。也正因如此我们才要修长生,哪怕比天寿多活一年就是胜利。所以我才一直说炼尸只是用来争斗的小道罢了,练气才是根本中的根本……」
  「但是师父你不是帮朋友把恋人做成炼尸了吗?」少年疑惑地问道。
  「啊,那个啊。」李玉晟神色一凝,随后又轻笑起来,「其实无所谓的,以我那位学长的智力应该早就理解了炼尸是什么样的东西了。如果他愿意走出随时都能走出,而如果他一心沉沦其中,那我也爱莫能助。反正我看他还挺幸福的,让他们就这么过着吧。」
  「那个,跟炼尸交合,不会减阳寿吗?」少年又问。
  「灵魄回路没有问题,内循环的阴气不至于会损伤阳火,不过纵欲过度减寿是肯定会减的,毕竟那是个榨精特化型……但话又说回来了,及时行乐也不失为一种人生智慧。」
  「榨精……特化型?」
  「你怎么那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啊?是不是想气死为师?我跟你说啊,为师天资一般,才20岁出头就只剩147年的阳寿了,再过几十年可能都不足千载可活……你可得努力修行给为师收尸,可不能让为师黑发人送白发人啊。」
  看着一脸黑线的少年,李玉晟爽朗地笑出了声。
  「学长啊,丽华已经不在了,你应该是最清楚这点的……罢了,我也只能祝你们幸福了。」
  【2。邻家的双胞胎】
  「吸血鬼……很强吗?」
  卢卡以惊人的速度将木桩刺进对方的心口,然后用铁锤猛力敲击木桩的柄,将尖刺狠狠夯进对方的心脏。脸色苍白生有尖牙的男人还未来及做出反应,就在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后瘫倒在地。
  卢卡冷漠地望着那逐渐失去活力的怪物,又抡起铁锤狠狠地砸向对方的头颅。
铁锤势如破竹地不断碾碎骨头、砸烂筋肉,直到那怪物的脖子上方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下颚时他才收手。
  抬头看了一眼那已经被吓得呆滞在原地的女性,卢卡投以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但是那张脸在血液和脑浆的装点下简直比展露獠牙的怪物本身还要恐怖。
  被卢卡救下的女性在极大惊惧的压迫下一口气喘不上来,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工作完成,讨伐数 1,救援数 1,人类的曙光又进一步。」
  卢卡把铁锤插回腰间的皮套,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污渍,好在大衣是深色的能让血污不那么明显。
  他摸了摸另一边还余下3根的木桩,扶着帽子自言自语地走出了所在的小巷。
  「又是阴天吗,真是个狩猎的好天气。」
  和急忙奔入小巷的「清洁工」擦身而过,年轻的吸血鬼猎人瞥了一眼头顶的乌云,嘴角泛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个世界存在着一种与人类互为天敌的生物,他们有着与人类相近的外貌,借此潜伏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然后于阴暗处袭击人类。
  人类的鲜血是他们必需的粮食,而阳光是他们的克星,因此他们如嗜血的野兽一般昼伏夜出。
  他们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身体能力,生命力极其顽强,唯有大脑和心脏算是要害。
  这种生物被称为吸血鬼,曾经给人类社会引发了巨大的动荡,令无数人恐惧着这些暗夜的恶魔。
  直到人类中涌现出了一批熟知吸血鬼特性、训练有素、能够于城镇中讨伐吸血鬼的专业人士,人类心中的黑夜才没有继续蔓延。
  这些专业人士被称为吸血鬼猎人,他们以铁锤和木桩作为标志性武器,如同精密的杀戮机器一般往返于没有阳光照耀的大街小巷,铲除着危害人间的怪物。
  卢卡就是吸血鬼猎人中的一员,虽然年仅18岁,但有着近2年狩猎经验和近5
0只讨伐数的他,已经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年轻猎人了。
  就像大多数吸血鬼猎人一般,卢卡对吸血鬼也经历了从畏惧到蔑视的过程。
当曾经令人无法安睡的暗夜凶影成为了自己手下的亡魂,对于人类这一种族的强烈自豪感就化为了猎人们不断搏杀的信心。
  除了力气大了一点,跑得快了一点,生命顽强了一点,长得吓人了一点之外,吸血鬼也就是群蠢笨的野兽罢了,拥有武器、经验和血性的人类完全能够与其捉对厮杀,在经验丰富的吸血鬼猎人看来他们更是一群待宰的野猪——这就是卢卡对吸血鬼的看法,事实上这近两年的工作经历也在时刻加强着他的信念,吸血鬼的确远远称不上无法战胜的梦魇。
  时间流逝,当原本就阴暗的天空因为太阳落山变得更黑暗,而星星点点的灯火亮起时,卢卡也用完了他的木桩。
  「大丰收,大丰收……不过一天增加5点讨伐数,这也说明最近的害虫多起来了,是饿了太久终于忍不住了吧?」卢卡脱下了那已经因为血污变硬的大衣,低声说道。
  「这种起伏是正常现象,毕竟每座城市里潜伏的吸血鬼都是有数的,之前越是安分,之后的反弹就越猛烈,不过现在吸血鬼的反扑也越来越弱了。」卢卡的同事一边穿戴装备一边说。
  「毕竟吸血鬼繁衍的速度可追不上我们狩猎的速度,哪怕是房间里的蟑螂都有被消灭干净的时候,吸血鬼只怕是也蹦跶不了多久了。」另一名同事也加入了对话。
  「但是吸血鬼是能借助人类繁衍的,这些害虫也一直在用这种手段寄生在人类社会中。那些被吸血鬼蛊惑的女人可真是可悲又可恨,居然给野兽生孩子」卢卡恨恨地骂道,同时把染上血污的衣服都丢进了脏衣篓中。
  「这也不能怪她们,毕竟人类的平民还是脆弱啊,被吸血鬼吸一次血就难以摆脱了,所以我们这些猎人才要更加把劲才是。」将装备穿戴整齐,同事披上大衣准备出发。
  「那晚上就交给你们了,我就先回去了。」卢卡穿戴好自己的衣服,提包走向了另一扇门。
  「白天辛苦了。」有擦肩而过的同事对卢卡说。
  「嗯,祝你们好运。」卢卡也对同事们比了个大拇指。
  在完成一天的狩猎,尤其在今天这种大丰收后,总会有一些东西困扰着卢卡,那就是吸血鬼的血污。
  即便是那些追求精准与高效的猎人也免不得被心脏或头颅迸射出血污溅一身,卢卡这种坚持将两处要害都破坏的忙完一天不下于淋了一场血雨,哪怕有专门的工作服护身也时常会弄脏面部和和脖子。
  虽说在更衣室里已经好好洗了脸,但是精神上的洁癖在催促着他赶快回家好好洗个澡。
  卢卡乘坐有轨电车回到了住处,一座僻静而整洁的公寓。穿过灯光昏暗的一楼大厅,踏着木质楼梯走向3楼,3楼的第3间房就是他居住的地方。
  之所以选择多少都要多费些体力的3楼,是因为当初他租住的时候这座公寓的
3楼还是全空的,喜欢幽静的卢卡对这种不可多得的没有左邻右舍烦扰的环境很是满意。
  不过当他走完楼梯、踏入走廊,然后习惯性地准备掏钥匙开门时,忽然撞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向后退了一步稳住身体,刚刚因为进入了习惯的环境就低头神游的卢卡立刻绷紧神经看向挡住自己去路的存在。
  之见一名身材娇小的少女跌坐在地上,正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他。
  少女有着一头秀丽的金色长发,微微泛红的色泽令人联想到秋日的暖阳。发丝下是一张让卢卡感到惊艳的绝美容颜——如白雪一般白皙的肌肤,清纯中又蕴藏着着娇艳风情的眉眼,挺翘的琼鼻和红润的嘴唇精致又可爱。
  望着少女卢卡短暂地失神了,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忙仔细打量起走廊。
  他看到3楼最内侧的房间门正打开着,一座一人高的像柜子一样的木质家具正树立在门口——看样子是3层的新住户。
  迅速猜到前因后果,卢卡也放下了大半戒备,俯下身对少女绅士地伸出手。
  「这位小姐,刚刚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都是我没有注意到您。」少女顺从地扶着卢卡的手站了起来,一边拍打着刚刚接触地板的裙摆一边轻声说道,那声音软软糯糯的非常动听。
  「您是刚刚搬到这里……304的吗?我是303的住户卢卡。」
  「嗯,我们是今天上午刚搬过来的,我叫做梅丽。」女孩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今天上午啊。」卢卡在心中暗道,「那时候我已经出门了,难怪没有碰到……不过她刚刚说『我们』?」
  「您还有室友吗?」卢卡好奇地问。
  「嗯,我和我的妹妹尤娜一起住在这里。」梅丽看向身后的房间,而恰好另一位少女从门后走了出来。
  那是一名长相与梅丽相似,但是留着一头蓬松的齐耳短发的少女。除了发型不同外,她的穿衣风格也比梅丽更干练,气质也更活泼。
  「嗨,大哥哥你好,我是尤娜,请多指教!」尤娜对卢卡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尤娜,那样太没礼貌了。」梅丽连忙走到尤娜身边,牵住她的手娇嗔道。
  这样两位长相相似而又风格不同绝美的少女一同站在面前,都让卢卡觉得有些不真实了。
  「请问那个柜子为什么摆在门前呢?」一时找不到话题的卢卡忽然指着门口的家具问。
  「啊,这是今天还没有搬完的家具,本来想拜托搬家师傅们做完的,但是一入夜他们就离开了。我和尤娜费了好大劲也只把它搬到了这里。」梅丽望着那柜子蹙着秀眉答道。
  「需要我帮忙吗?我看这柜子也不算很沉。」卢卡自告奋勇,随即向前走了几步。
  「真的吗?太好了,那就多谢你了。」尤娜闻言脸色一喜,就要上前拉卢卡过来。
  「尤娜!」不过梅丽连忙拉住了她,然后端庄地对卢卡表示谢意,「真的是太感谢您了,还要劳烦您多费力了。」
  「小事小事。」被美人感谢任谁心情都会变好,卢卡把提包放到手腕上,然后伸手抓住柜子用力往房间里推去。
  柜子并不很沉,应该是因为内部没有装东西的关系。虽然要抬起来也很困难,但是只要让靠近房间内的两个棱角交替挪动,就能令其如同走路一般不断前进。
  很快卢卡就推着柜子就进入了房间,姐妹俩也一边为他加油一边跟着步入其中,梅丽忘了一眼安静的楼道,随后关上了房门。
  「呼——搞定了,就放到这边墙角可以吗?」卢卡大量着有着雅致布局的房间,发现一处墙角有着一个明显的空处,旁边还有一座一样的柜子。
  「嗯,放到那里就行了,真是辛苦您了。」梅丽一边应答一边着手泡起了茶,
「如果不嫌弃的话,还请坐下来喝杯茶。」
  「茶?既然梅丽小姐邀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放下柜子,卢卡走到茶几前,那里已经摆上了三套精致的茶具。按照礼数,他坐到了属于客人的单人沙发上,不过梅丽却邀请他做到主座。
  「卢卡先生,还请您坐到这里。」梅丽用手指着那居于客厅中央的三人沙发说,这是主人对贵客的礼仪。
  卢卡没有推辞,起身坐到了主座沙发上,但这时候他注意到这座客厅只有一台客座沙发,并不能让姐妹二人都落座。
  还不待他表达疑惑,梅丽就坐到了他的左手边,继续泡着茶。而尤娜则坐到了他的右手边,一脸笑意地打量着他。
  「这!这是……」卢卡不知道这是姐妹俩是无意还是有意的,但这种近似于
「左拥右抱」的状态实在让卢卡淡定不了。
  即便从16岁就开始与吸血鬼作战,即便已经能够用比怪物还可怕的作风进行狩猎,即便已经见证过太多世界的残酷,但卢卡仍旧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
  不如说正因为长期投身于残酷的种族斗争中,一直刻意地远离这正常人的生活。对于男女情爱的想法都压抑在心里,一旦爆发就比常人更加猛烈。此刻与两位绝美的少女近距离接触,卢卡内心的躁动是压抑不住的。
  「茶泡好了,请用。」梅丽将泡好的茶放到卢卡面前,那递茶的动作使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刚刚更近了。
  卢卡端起那杯茶,为了掩盖自己的情绪连忙低头饮下。
  茶水比想象中更香甜,像是加了某种花蜜之类的香料调味。那种甜腻腻的味道令卢卡的身心都逐渐放松下来,而随着放松,积累了一天的疲乏也都释放出来。
  困意袭来,卢卡觉得是时候告辞了,但还不待他开口说话,就感觉到一个温软娇柔的身躯贴近了自己。
  「茶还合您口味吗?」
  梅丽扶着他的肩膀,脸蛋贴近他的侧面,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轻声问道。
  少女轻柔的话语和有节奏的呼吸声在耳畔响起,让卢卡感到左耳里一阵麻痒,一想到这是女孩子的声音,就不禁感到心猿意马。
  「嗯,很美味的茶……」卢卡答道,因为耳朵那边的原因,他的声音一时控制不住有些颤抖。
  「大哥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还不待卢卡摆脱萦绕在左耳的麻痒感,右耳边也骤然吹起了一阵香风。那是比姐姐更大胆的尤娜在恶作剧,她在轻声呢喃的时候还调皮地向他的耳朵深处吹气。
  轻柔的气流从少女口中吐出,然后钻入耳中,在耳道中引发起轻微的震动。
轻微的震动却能带来强烈的酥麻感,而且这种感觉渗入皮肤、穿过肌肉、流入血管,仿佛直击脊髓,让卢卡的腰部都产生一阵阵麻痹。
  「这是什么……」
  身处前所未有的体验中,卢卡有些不知所措,这种从双耳产生的感觉给身体带来了特殊的快感,令他一时之间欲罢不能。
  理智告诉他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发展了,如今的状态已经称不上暧昧,露骨到就像是姐妹俩在诱惑自己一样。莫非她们二人都对自己有意?虽然卢卡也不算自恋,但是此刻的状况也只能理解为挑逗了吧?
  「卢卡先生看上去就是非常可靠的人呢,呼——」梅丽轻语着又忽然吹气,将自己的吐息侵入卢卡的身体。
  「而且意外的很可爱呢,我好像有些喜欢上大哥哥了……」
  尤娜凑得更近,少女口腔的声音都清晰地传入耳中,而那发言更是让他脸红心跳。
  「尤娜,不可以那么没礼貌哦。」虽然是在说妹妹,但是犹如撒娇一般的声音却是朝向卢卡的耳朵。
  「哼哼,姐姐难道就不喜欢吗?」少女的笑声在清纯中透着意料之外的妖艳,回荡在耳边,萦绕在心头。
  「那当然是喜、欢、了,嗯哼!」一改之前的端庄优雅,梅丽也发出了那种妖艳的声音。
  被夹在姐妹中间的卢卡在不知不觉间就只能被动地接受姐妹的撩拨了,他的手脚都逐渐无法动弹,眼神迷离地半闭着,身体微微颤抖。
  并不是身体被控制住了,只是那种从耳道侵入的愉悦感已经悄然抓住了他的心神,让他一时之间除了想要感受更多之外什么也无法思考。
  「不行……这样不太对劲……」吸血鬼猎人的素质毕竟还在,即便是如此香艳的诱惑也未能让他沉沦。
  只是就在这时,从双耳中传来的刺激突然提升到了让他大脑空白的程度。原来是姐妹俩将舌头伸入了他的耳道,像舌吻一样轻轻舔舐着。
  湿滑的舌头灵活地抚弄着耳朵中敏感的皮肤,与少女湿热的吐息一同占据了整个耳道,这般淫靡热烈的亲吻很难想象是由两名清纯的少女做出的。
  听觉与触觉都享受着极上的侍奉,连灵魂都能麻痹的快感正一波波地涌入他的脊髓,令全身都本能地紧绷着、颤抖着,难以言喻的火热正在他的体内流窜。
  卢卡的意识被这种感觉拖入了更深的深渊,无法做出任何应对,仅仅是被少女爱抚耳朵就失去了反抗之力。
  梅丽在爱抚耳朵的同时,也在用那双柔软又嫩滑的小手抚摸着卢卡的头部。
脸颊、额头、头皮这些部位在那双手的抚摸下竟然是这样的舒服,那种怜爱、那种温柔,令人不自觉地对她卸下所有防备。
  尤娜则是将手伸入了卢卡的衣服中,解开了他的衣扣,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胸口。
  因为被爱抚耳朵而进入的特殊状态,卢卡的身体现在前所未有的敏感,已经勃起的乳头仅仅是被少女轻轻擦过就带来让他抓狂的快感。
  而捕捉到这一点的尤娜则露出了小恶魔的笑容,在抚摸的时候更集中地攻击他的乳头,还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蹭,少女的指触带来的快乐好像能透过胸前的阻隔直击心脏一样。
  那双只要接触就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小手不断向下移动,缓缓滑过卢卡结实的腹部,贴着长裤与皮肤的缝隙到达了小腹。而在小腹下面就是因为各处的火热不断汇聚而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
  「不行,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在肉棒快要被触及的时候,这种已经无法再忽视的异样感唤起了卢卡心中的警惕,为了摆脱着越来越奇怪的状况,他身体一用力就要挣脱姐妹二人站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梅丽和尤娜默契地对着他的两耳吹起一阵香风,涌入耳道的气流瞬间让他的大脑陷入暂时的麻痹,一时间甚至都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能力。
  而随着大脑的麻痹,卢卡的身体也失去了控制,两腿一软就又坐回到了沙发上,重新进入了姐妹二人的怀抱中。
  在卢卡老实地坐下后,尤娜继续着刚刚没有完成的行动,用她的双手分别握住了他的肉棒与阴囊。下方的手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把玩着一对睾丸,上方的手则是以灵活的手指摩擦着各处敏感点。
  「卢卡先生真是不坦率呢,难道你讨厌我们吗?」梅丽在他的耳边低语,随后不等他回应就又向耳朵深处伸出了舌头。
  那条温热而灵活的舌头似乎比之前长了许多,伸进了更深的地方,随着来回舔舐在卢卡脑中产生了一种耳朵在被侵犯的错觉。
  而后梅丽似是发现了他空出的胸口,于是环抱住了他的躯干,双手轻轻揉动着他的乳头,在他享受着爱抚的时候猛力一捏。
  比抚弄强烈了数倍的刺激一下子涌进卢卡的体内,让他的腰背瞬间绷直,一股激流沿着脊髓涌向小腹,肉棒的前端都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不坦率的孩子可是要受、罚、哦。」突然强势起来的梅丽,话语中带着强烈的魅惑。而后她手中的动作有逐渐温柔起来,交替的风格令卢卡无法适应也无法抵挡。
  「这里流出先走汁了呢,真是太有趣了。」
  尤娜从卢卡的耳畔立刻,凑近了下方看着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笑道。当她回头望向卢卡的时候,他骇然地发现了她口中的两对尖牙。
  「吸血鬼!她们居然是吸血鬼!」卢卡的脑中猛地一激灵,忽然间之前的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
  「原来是陷阱吗?你妈的,居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作为常年与吸血鬼战斗的猎人,对这些怪物的战斗本能可以说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仅仅一瞬间卢卡就恢复了理智。
  即便没有携带铁锤与木桩,但凭借腰间准备的尖刀要重创这两只体格孱弱的吸血鬼也不算难事,到时候回到自己房里取出其他武器就能让她们在此命丧黄泉——
卢卡如此想道。
  他抬起右手穿过衣摆伸向后腰,指尖触碰到刀柄时,他的心就安定下来了。
  「碰上我也算你们倒霉了,就到地狱里后悔……」
  正当卢卡要趁着心中的狠劲迅速拔刀进行攻击时,突然间袭来的强烈麻痹感夺走了他拔刀的力气。原来是尤娜张开小嘴,对着湿润的龟头吸了下去。
  那之前爱抚耳朵的小嘴这次包裹住了龟头,温暖又湿润的触感让他舒服得想呻吟。
  但随即就是一股强大吸力从少女口中传来,将还残留在尿道中兴奋的汁水一股脑地吸出,连带吸出的仿佛还有他的一身力气。卢卡的腰一软,手脚也顿时失去了鼓起力量的集中力,从龟头中流出了更多的汁水。
  尤娜见状惊奇地笑了起来,然后对着潺潺流出的汁水舔舐起来。随着舌尖滑过尿道口的嫩肉带来的触电般快感,又一次伸向刀柄的手也再一次地垂落下来。
  尤娜的舌头灵活地卷缠在敏感的龟头上,有时还会激烈地舔舐着更加敏感的包皮系带,如今已经不再是全身的快感涌向下体,而是从下体喷涌而出的快感支配了他的全身。
  只要尤娜还在兴致勃勃地玩弄着肉棒,卢卡那近在咫尺的刀子似乎永远也拔不出来,这种近乎被完全支配的感觉让他感到有些绝望。
  而更绝望的是梅丽抓住了他的右手,纤细的手指紧扣住手腕的脉门使其无法施力。
  「糟糕,被发现了,要被杀了!」卢卡的一颗心沉了下去,危机感让他本就加速的心跳更加剧烈地跳动起来。
  「卢卡先生真是薄情啊,难道不是人类就不可以吗?明明你的身体都那么高兴了呢。」梅丽在他的耳畔带着湿热的吐息魅惑地低语着,手指还在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胸口和腹部。
  「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你是吸血鬼猎人了,毕竟身上那属于同类的血腥味可没那么容易洗掉呢,想隐藏也是藏不住的。」耳边的声音变得冰冷了许多,听不出是生气还是冷漠。
  「所以,不坦率的孩子要受、罚、哦。」梅丽的语气变得妩媚又危险,舌尖从耳道中抽出,顺着卢卡侧脸的曲线一路下移,一直移动到了毫无防备的脖颈。
  梅丽的舌尖在脖颈的皮肤上游移着,很快停在了颈内静脉附近。她对着那里吻了上去,嘴唇贪婪地吮吸着,那般热烈的吻给大脑带来一阵阵的酥麻。
  然而一想到少女的身份,这种吮吸脖颈的动作就令卢卡不寒而栗,快感和恐惧感交杂着使他的脊背僵直、心脏狂跳。
  终于,梅丽松开了嘴唇,而当她长大嘴巴时,卢卡就感觉到她上颚的尖牙抵住了自己脆弱的皮肤。
  他是知道吸血鬼的獠牙有多么锋利的,即便是牛皮制作的护具也能留下两道深深的咬痕,人类自身的皮肤和肌肉对此根本就相当于毫不设防。
  「不要,不要吸我的血。」本能让卢卡出声阻止,但是连他自己也没想到,此刻他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的软弱。颤抖的声音根本就是在求饶,在向人类的天敌祈求着放过可怜的自己。
  「诶?卢卡先生不想被吸血吗?」
  梅丽收回了张开的嘴巴,尖牙也离开了脖颈。如蒙大赦的卢卡不住地喘息着,因为对被吸血的恐惧,也因为下方尤娜那毫不留情的玩弄。
  不过在脱离了被吸血的危机后,卢卡疑惑地看向了梅丽。因为按照他的认知,恳求对于吸血鬼这种怪物是毫无作用的,他不相信对方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不过既然不能深入您的血管,我想您的嘴巴总不会拒绝梅丽吧?」梅丽却不理会卢卡的疑惑,而是对着他还没合拢的嘴巴探出了舌头。
  这一吻是如今的卢卡无法躲避的,他只能感受到两对嘴唇紧密接触,一条灵活又细长的舌头钻入了自己的口腔,二人的唾液在连通的口腔中不断地交换着。
  少女的鼻息萦绕在他的脑海中,他的舌头被对方吮吸着,敏感的口腔内壁被来回舔舐着。这种深入身体的爱抚某种程度上被刚刚被玩弄耳朵时更加激烈,连换气的机会都不给。
  一直到梅丽满足地抽出了舌头,才留下卢卡一脸呆滞地激烈喘息。被梅丽的嘴巴带出的舌头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在与少女的舌尖刚分离之时还拉着晶莹的细线。
  此时卢卡的脑袋都处于恍惚的状态,面色超厚、双眼迷离,深深地沉浸在方才那热烈的激吻中。
  不过很快从下体传来的一股激流将他惊醒,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肉棒在尤娜的玩弄下已经濒临了极限。虽然刚刚大脑被梅丽麻痹了,但是诚实的身体也已经落入了尤娜的手中。
  从睾丸处传来的颤动一波波涌向肉棒之中,深深植入肉体的快感正不断积累着冲向唯一的宣泄口,卢卡已经提前想象到了继续的精液喷涌而出的极致快感。
  然而就在濒临极限的那一刻,尤娜突然停止了爱抚,将龟头从口中拔出,双手也离开了肉棒。
  几滴清液从尿道口喷射,但是那巨量的快感和精液却还都积压在他体内。失去爱抚的肉棒孤零零地被搁置在那里,流下的液体像是饥渴的口水,也像是悲哀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停下了?」卢卡不禁脱口问道。
  「诶?大哥哥想要射出来吗?」尤娜一脸天真地问。
  「想、想射出来!」虽然这么被一名少女戏弄是很屈辱的事,但是那积压在体内、不断折磨着身体的快感已经冲垮了让他坚守尊严的意志力。
  「好啊,不过你要好好求我哦。」天真被撕裂,尤娜又露出了小恶魔的笑容。
  「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吧!」
  「卢卡先生的愿望是想要射出来吗?这样的话被吸血也无所谓吗?」梅丽忽然问道。
  「什么?」卢卡不解地问。
  「可不能太贪心哦,我们可不是那种有求必应的女孩啊。先是不想被吸血,然后又想射出来,接下来又想做什么呢……这样是不行的,只能许一个愿望哦。」
  梅丽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但是此刻听在卢卡耳中却无异是晴天霹雳,他陷入了无法抉择的纠结中。
  「啊呜——」梅丽又亲吻起他的脖颈,尖牙在皮肤上摩挲着,似乎在寻找下口的时机。
  「不、不要啊……」卢卡恳求着。
  但是在尤娜的操弄下,他肉棒中的快感很快又涨到了极限。不能宣泄出去的快感在体内不断流淌着,快感的潮流每一次波动都在灼烧着他的神经,将他的意志冲得四散。
  「求求你……」
  「哼哼,真是任性的孩子啊,不过没关系,我们会满足你的。」梅丽忽然说道。
  这话传入卢卡耳中立刻让他看到了希望,一脸希冀地望向身边的少女。
  「不过,你可以也答应我们一个要求吗?」梅丽又问。
  「什么、要求?」卢卡反问,此时此刻他的身体还处在尤娜主导的快乐地狱的折磨下。
  「你应该知道吸血鬼有着吸血的习性,不过实际上吸血鬼本质上要吸取的并不是血液,而是精气。」梅丽缓缓地解释道,在这个过程中尤娜的折磨还在继续。
  「所以即便不吸血,我们也可以用其他方式摄取精气,比如精液就是一种能够蕴含着比血液多数倍精气的液体……我和尤娜现在都饿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们吸一吸你的精液啊?」
  「愿意!我愿意!」卢卡听完就急不可耐地答道,只因自己的身心都已经承受不住那般快感的折磨了。
  「卢卡先生真的是个好人啊,不过在用餐前我们得先让精液熟成一下,我想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梅丽在卢卡的耳边带着笑意呢喃着,然后张开嘴巴靠近了他的脖颈。
  「放心,不是要吸你的血,只是要对你的身体做一些小小的改变,让精液能更美味一点。」
  梅丽说完就对着他的脖子一口咬下,上颚的尖牙刺入了他的皮肤与肌肉,尖端精准地刺进了颈内静脉中。不过紧随其后的并不是对血液的吮吸,而是一些从少女牙根分泌出的液体被注入了其中。
  随着液体的注入,卢卡感觉到一种令人心神恍惚的感觉从被咬的地方扩散向全身。在扩散中他的大脑陷入了空白,腰背不断地抽搐,只能感觉到甘甜如蜜的快乐随着血液于体内循环。
  「感觉不错吧?」梅丽在他耳边问道,然后轻柔地舔舐着尖牙留下的伤口,这个时候卢卡才缓缓从那种近乎昏厥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此时的卢卡感觉头脑昏昏沉沉,已经没有做思考的余力,甚至连自己是谁、
自己为何在此、自己在做什么也都不明白了。
  但是听着少女的声音,他却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安心感,感觉自己可以完全相信少女,自己可以把一切都给她。
  「姐姐,应该差不多了吧,这次起效很快呢。」尤娜抬起头笑着问梅丽。
  「嗯,差不多可以用餐了呢。」
  梅丽伸出手指弹了一下下方的肉棒,令卢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放开了他的上半身,与尤娜一样俯身趴在卢卡的大腿上,将脸凑近了那根挺立多时的坚硬肉棒。
  「真精神啊。」
  梅丽感叹一声,然后伸出舌头舔舐起来,尤娜也从另一边舔着。姐妹俩的舌头从两个方向爱抚着肉棒的表面,两条同样灵巧的舌头时不时地交汇,她们既是在为卢卡口交,也是在和彼此舌吻。
  此等淫糜的场景,此等强烈的快感,让卢卡忍不住呻吟起来,随着两条舌头的运动不断绷直身体,他的手指和脚趾也在不断伸直或紧握。
  与此同时少女的小手也在按摩着睾丸,更多的精液在按摩的刺激下不断生产着,然而已经超量的精液正一边压迫着他的身体,一边渴望着喷发的时刻。
  「嘿嘿,就是现在了!」
  尤娜感觉到卢卡已经到了极限中的极限,甚至感觉到了即刻喷涌恶激流。她坏笑着用脸蛋挤开了梅丽,然后张开嘴巴将肉棒一吞而下。
  卢卡大喊一声竭力地向后仰倒,大量浓稠的精液从尿道口爆发,涌入尤娜口腔的精液甚至超出了她的预料,根本来不及第一时间吞入腹中。
  「咕啊!」射精结束之时,尤娜吐出了那根肉棒,来不及吞入的精液塞满了她的口腔,还有很多正从嘴角往下滴落。
  「尤娜,你这个小气鬼,真的是太浪费了。」
  梅丽见状连忙捧起尤娜的脸将自己的嘴巴凑了上去,她伸出舌头搅拌着尤娜口中的精液,然后吸到自己口中。不过尤娜也不甘示弱,一边用舌头与姐姐缠斗,一边争抢着精液。
  许久之后,姐妹两人分开,梅丽没好气地瞥了尤娜一眼,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尤娜则是满意地咂咂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卢卡先生,你看尤娜她欺负我,我都没吃饱呢。」梅丽转过去抱起卢卡的手臂摇晃着,用娇滴滴的语气撒着娇,把他摇晃得心神散乱。
  「明明是姐姐不好,怎么可以和妹妹抢东西吃呢。」尤娜也不甘示弱地抱着他的另一条手臂撒起娇来。
  「总感觉好幸福……」卢卡在心中想到,感觉像是有了两个可爱的妹妹,也像是有了一对娇媚的妻子。
  「尤娜!卢卡先生是我带回来的。」梅丽娇喝道,随即抱住了他的头部,将他的脸埋进自己的胸前。
  少女那对意外丰满的柔软乳房紧紧包裹着卢卡的脸,少女的香气涌入他的鼻腔,这里简直是男人甘愿沉眠于此的温柔乡。
  「我还是先下手为强!」尤娜突然扑向了卢卡的下体,将下半身扯向自己。
  于是在姐妹俩的争抢中,卢卡就被拉成了躺在沙发上的姿势。而最终的结果是姐姐抢到了上半身,妹妹占据了下半身,以腰部为界限寸步不让。
  「卢卡先生,真是抱歉,尤娜她太顽皮了。」梅丽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
  「大哥哥,你果然还是喜欢我的技术吧?」尤娜则毫不示弱地用手指在龟头上画着圈。
  「尤娜,你真的要独占卢卡先生的肉棒吗?」梅丽望着妹妹问道,语气却冷了许多。
  「唔……也不是一定要独占啦,如果你喜欢,我们一起分享就是了。」尤娜感觉到了姐姐的变化,于是语气一软,退让了许多。
  「尤娜果然也是个好孩子呢……」梅丽笑着忽然用双手拎起了裙角,「卢卡先生,你想要更多地感受我的身体吗?」
  当梅丽拎起裙角时,卢卡一仰头就看到了包裹住少女一双美腿的白色长袜在自己眼前逐渐展现。
  当裙子被撩起到一定高度时,白色的类似吊袜带也显露在了他的眼前,吊袜带下那略有些肉感的大腿和白皙嫩滑的肌肤也都能近距离欣赏着。
  最后展现出来的是包裹着少女私处的白色内裤,本身精致的设计就已经很美了,再加上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的饱满的耻丘,这一刻的绝景几乎令卢卡忘了呼吸。
  而一旦恢复呼吸,他就能感受到少女的裙下散发着的醉人香气。不知道是喷洒的香水还是原生的体香,但那股香气都在撩拨着卢卡,让他想要将自己的脸贴上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妄想还没在脑中结束就已经化为现实降临。梅丽岔开双腿,将自己的私处靠向他的面庞,然后轻轻地坐了下去。
  由于梅丽一条腿跪坐在沙发上,另一条腿还站在地板上,所以压迫到卢卡脸上的重量并不会难以承受。但是那种浓郁了无数倍的醉人香气,以及扑在脸上还在晃动的柔软触感,都在将稍微恢复思维能力的卢卡扔进下一个疯狂的深渊。
  感受到私处下方属于男人的热烈呼吸,以及那贪婪地蹭着软肉的脸部,梅丽将拎起的裙角缓缓放下,将他盖到了自己裙下。
  随后她俯下身体,凑近了那根直直耸立的肉棒,一只手支撑在沙发上,一只手配合着唇舌爱抚起肉棒来。
  「哇,姐姐真是太狡猾了,一边进食一边享受大哥哥的侍奉!」尤娜不满地叫道,脸蛋都气鼓鼓的。
  「放心吧,等一下我也会分享给你的哦。」梅丽摸了摸尤娜的头,温柔地笑着。
  「姐姐真好。」尤娜也乖巧地笑了起来。
  只是话刚说完,姐妹俩就马上争先恐后地舔起中间的肉棒,那激烈争抢的样子不知是该说剑拔弩张,还是该理解为感情深关系好。
  但不管怎样在裙下一边呼吸着少女的芬芳,一边挺直腰背迎接着少女爱抚的卢卡是思考不出这般复杂的问题的。
          
  王谦已经有些后悔了,对于选择了现今的毕业课题这件事。
  南部炽盛的阳光对于迎向它的植物们来说一定是上天的馈赠,但对于在田里和植物打交道的农民和科研人员来说,几乎能算得上是一种刑罚。
  莫非是养育着无数植物的太阳在用炙烤的方式惩罚不断收割植物的人类吗?
太阳,我的植物保护主义者——个鬼啦!
  灌下半瓶矿泉水补充流失的水分,放下瓶子王谦又开始了挖土作业。
  他当初选中了和植物相关的研究方向,要使用植物样本开展实验。考虑到失败的可能性,他需要准备大量的植物样本,因此需要准备充足的实验土壤。
  话是这么说,但一个人可用不了那么多块实验田,实际上用盆栽就能满足他自己的需求了,王谦之所以会日复一日地在实验之余下来刨土,只是因为本科生的劳动力比较廉价罢了。
  这边是导师要用的地,那边是师兄要用的地,还有师姐要用的地,更远处是隔壁实验室的……
  「为什么隔壁实验室的地也要我处理啊!」任谁都会这么想吧。
  王谦其实是可以和师兄打声招呼就去休息的,但是在阳光和湿热空气的影响下,他的头脑已经变得昏昏沉沉,不知不觉就和面前的土地及背后的太阳较上劲了。
  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
  青年执拗地、机械地劳作着,将之前的实验结束后还在肆意生长的植物刨除,把废弃不能再利用的旧土壤挖走,然后再把新的土壤推过来堆上去。
  处理完实验田就回实验室继续毕业课题,水分和盐分的流失让整个人都显得虚弱起来,恍恍惚惚间一天就过去了。
  「你还真是勤奋啊,我看好你哦。」
  被师兄用鼓励的眼光看着,感受着拍打自己肩膀的大手,王谦嘿嘿一笑,然后就踏上了回家的路,对自己在实验室的评价上升了这件事都没注意到。
  「好热,好热……」
  离开了开着空调实验室,残余在傍晚空气中的热量将烈日刻在他身体中的苦痛再度唤起,行走在道路上,王谦迫切地盼望着能躺在冷气吹拂的房间,直到身体恢复。
  在恶劣的环境下赶路就会陷入这样的矛盾,越是急促痛苦的程度就越高,但越是拖沓痛苦持续的时间就越长。放弃思考和体会,仅仅是机械地迈着步子,走过马路,走入小路,在迈上楼梯,他终于触碰到了公寓的大门。
  「好热,我需要冷气,冷气!」
  推门进入房内,放下压迫自己身体的书包,王谦的身体再也无法忍耐酷暑的折磨。
  「这么急切吗,你这家伙还真是离不开我啊。」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循着声音看向来处,他就赫然见到一名正撑在靠近天顶的墙角处俯视他的奇异少女。
  少女的姿势大概只能在电视中看到,那种双手双脚撑在墙角,将身体隐藏在视觉死角的姿势一般人应该很难做到吧。
  而发现王谦被自己吓到,少女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然后从墙上一跃而下,稳稳地站在了他的对面。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小空?」王谦以手扶额,对少女的行为非常无语。
  「我是空调,挂在墙上很奇怪吗?偶尔找找以前的感觉似乎也不错的。」
  没错,被称作小空的少女就是王谦公寓里的空调,大约在1个月前出现在他面前,以一手释放冷气的绝活让王谦相信了她的自我介绍。
  「没说你奇怪,就是挺吓人的,毕竟你已经是人形了……」
  「嘿嘿,变成人形就说明我变得更加伟大了,毕竟在这种天气下离开我你根本活不下去嘛,这房间里最重要的家电就是我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热啊,想要舒爽起来的话就求我啊,说『小空大人,我没有你活不下去了,求你将伟大的冷气赐予小人吧!』」
  小空得意洋洋地叉着腰扬起了下巴,口中滔滔不绝,于是已经燥热难耐的王谦冷不防地伸手掏向了少女的下体。
  少女穿在身上的是王谦的T恤,穿着他身上就已经显宽松的衣服套在少女身上简直就像裙子一样,而少女的下半身几乎是真空的,所以王谦的手轻易地就触碰到了她光滑的私处。
  手指带着很大的力道从少女两腿间的软肉上掠过,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再也不能保持得以的姿势,条件反射地弯腰夹紧了双腿。
  「你干什么,大色狼,H!」
  小空又羞又恼,对王谦娇声喝道,但回应她的却是王谦湿润的手指。
  「又流了那么多水出来,离不开对方的究竟是哪一边呢?我看迫不及待的一方似乎是你呢……怎么样,是不是想启动想得不得了呢,那就说『主人,我离不开你,请你使用我吧。』」
  王谦在小空耳边发出恶魔般的呢喃,脸上羞红更甚的少女手足无措地低下了头。
  「王谦你欺负人!」终于忍无可忍的少女揉着眼睛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别哭了别哭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王谦连忙搂住小空的肩膀,不断柔声安慰着,好半天她才冷静下来。
  「我生气了,要一个亲亲才能原谅你。」
  面对嘟着嘴赌气的小空,王谦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嘿嘿,这还差不多,你先去洗澡吧,晚饭我马上就准备好。」
  收到亲亲的少女立刻笑逐颜开,身上也释放出了阵阵凉气,凉气以寻常空调无法比拟的速度弥漫到了房间的各个角落,没多久整个房间就凉爽起来。
  做完这套拿手好戏,小空就又叉腰站着,下巴几乎要指向天花板。王谦知道这意思就是「快夸我,快夸我」,于是他顺从地摸了摸少女柔顺的长发,并且轻声夸赞她。
  「小空好厉害啊,真了不起,太感动了……」
  这家伙的心理年龄究竟有多低啊——王谦腹诽道。
  丰盛的晚饭准备好了,是美少女亲手打造的四菜一汤,这种生活在1个月前他可想都不敢想。
  「这个米饭蒸得刚刚好啊,新买的电饭锅还挺好用的吧?」
  「喂喂喂,怎么说得好像都是电饭锅的功劳一样,做饭的人可是我啊,电饭锅什么的充其量就只是个下仆而已啊。」
  王谦刚扒了几口饭,争端就又开始了,盘腿坐在椅子上的小空一脸气鼓鼓的样子。
  「好了,我知道了,是我错了,请原谅我吧。」
  「也不用那样道歉啊,搞得好像我很不讲理似的,原谅你啦,原谅你啦!」
  摸清了套路的脾性后,王谦处理这些小争端时也愈加得心应手。
  「这些菜都很好吃哦,你手艺见长啊。」
  「嘿嘿,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听到夸奖的小空红着脸挠了挠头,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
  凉风吹拂着,洗过热水澡又用完晚饭,王谦感觉自己犹如新生一般,体力和精神都恢复了,随后他就打算把餐桌收拾了。
  「这种事让我来就好,你先去休息吧!」
  见王谦打算收拾餐桌,小空立刻抢着把碗筷碟子都收好,然后抱着餐具进了厨房,这种殷勤的态度直到现在他都有些不习惯,觉得总把家务都交给她很不好意思。
  但是既然她都抢着做了,王谦也就只有像个大男子主义者一样,吃完饭就坐到电脑前打游戏了。
  「总觉得这样不太好,回家就洗澡,洗完就吃饭,吃完就能娱乐……小空她,是不是那种会把男人宠坏的类型啊?」
  在等待电脑启动的时间里,王谦感觉到了羞愧之心的翻涌,不过很快他就把其他事情抛到脑后,沉浸到了游戏中。
  虽说忙碌的日子里娱乐是生活的慰藉,但是真正忙起来后能玩游戏的时间就少多了,时间还是一方面,如果每日都操劳不断,即便得到空闲又还有玩游戏的旺盛精力吗?
  开了两局游戏,结束后王谦靠在椅子上凝望天花板。一直爱好的游戏,最近玩的时候似乎找不到以前的刺激和满足感了。
  是热情消退了吗?还是自己没有精力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比起亲身游玩更倾向于看视频并做个云玩家的呢?
  人生似乎变得糟糕起来了,现在就如此的话,以后恐怕会更加难过吧……
  「餐具收好了,衣服洗好了,地板打扫了,电饭锅、洗衣机、吸尘器,都是我的下仆而已,小空小姐真了不起,王谦一定要感动到痛哭流涕……」
  一边盘算着家务,一边口中念叨着,小空一蹦一跳地走向了王谦的房间。
  「哼!」
  百无聊赖地看着视频的王谦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娇憨的怒哼,回头望去就看到小空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盯着电脑,那模样简直像抓包了丈夫出轨的小怨妇。
  「唉——」
  长长地叹了口气,把负面情绪排出去后,王谦对门边的小空招了招手。
  「你叫我过来干嘛?」
  虽然脸上怒气冲冲,不过她还是乖乖小跑到对方跟前,弯下腰凝视着他的脸。
  「要一起玩游戏吗?」王谦提议。
  「想和我一起玩吗?真拿你没办法啊,话说在前头,我可是很厉害的哦!」
  怒容理解被灿烂的笑容取代,小空开心地摇曳着身体,随后屁颠屁颠地坐到了王谦身旁。
  「啊!怎么会?不可能!发生什么事了?可恶!怎么又输了?哇哇哇!」
  两个人一起的话,游戏似乎也变得有趣起来了,王谦想着,心情顿时好多了,只是耳畔少女吃瘪时的喊声接连不断,久而久之可能会损伤听力。
  「呼,玩游戏真开心啊。」开心,指虐了小空一顿。
  「呜呜呜,王谦大坏蛋!」
  「有什么办法嘛,你说你自己很厉害的,谁知道居然那么菜。」
  「你!你欺负人!呜呜呜……」
  被暴虐一顿的小空委屈地趴在王谦大腿上闹起了别扭,他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于是揉了揉少女的小脑瓜,打算认个错。
  然而就在这时小空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随后咧嘴笑了起来。
  「啊嘞?啊嘞?王谦先生的这里怎么变得那么硬啊,莫非你对身边的美少女发情了吗?」
  小空抓住了王谦裤裆里的肉棒,他本人甚至都没注意到那东西是什么时候硬起来的。
  「等下,等下,别抓那里!这是误会,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啊!」
  「是吗?可是这根棒子一样的东西变得越来越硬了哦,就这么喜欢小空小姐的手吗?」
  「所以说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啊!」
  小空的手掌隔着裤子抚摸着其中的肉棒,感受到少女柔软的小手,肉棒果断背叛了主人的意志,继续着勃起。
  「那就让我检验一下你是不是在说谎吧。」
  小空把王谦的裤子扒下,掏出了已经性致勃勃的肉棒,一根有着傲人长度的肉棒。
  「真是色情的棒子呢,这么长的棒子究竟想插进哪里啊?正处在性欲最旺盛的年龄段却没有女朋友,你这里是不是每天都在蠢蠢欲动啊?」
  「别说得我好像变态一样啊!」
  对王谦的抗议完全是充耳不闻,小空又用手轻抚起了他的乳头。
  「每次抚过这里,你的身体都会小小地颤抖,这里就这么敏感吗?真是色情的身体啊,就让我好好检查一下吧。」
  撩开他的上衣,少女伸出香舌舔舐着他的乳头,另一边套弄肉棒的小手也加大了力度,她的手指在肉棒的敏感点上进行着有针对性的进攻。
  当她抬眼和王谦对视时,那种姿态显得淫媚而性感,一改平时可爱憨直的印象,就像一只玩弄人心的小恶魔一样。
  在少女的爱抚下王谦已经搞不清楚这是侍奉还是拷问了,他的后背因为接连不断的快感紧紧绷直,而肉棒以因为兴奋流出了汁水,当少女的小手活动得越来越快时,射精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终于他已经无法再压抑生理的本能,肉棒跳动着就要从深处将精液射出,而小空也立即张开嘴巴把肉棒的前端紧紧含入口中。
  柔软而湿热的口腔给了肉棒更进一步的刺激,下一刻热烈的精液就在她的口中喷发。
  「咕噜咕噜,真是恶心呢,不过既然是战利品,那就不能放过。」
  小空用舌头翻弄着口中的精液,然后将精液尽数咽下,咽完之后她一边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一边故作嫌弃地抱怨着,但因成功压制了对方而洋洋自得的神情根本藏不住。
  「你这家伙,是不是有些得意过头了啊!」
  王谦从射精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看着还趴在自己身上耀武扬威的少女,他就感到又好气又好笑,为了将自己刚刚被玩弄到射精的屈辱讨回来,他身体一用力就起身将小空扑倒在地。
  王谦用双手和膝盖撑着地面,看着自己身下穿着清凉又身材娇小的少女,尤其这个少女刚刚还和自己亲密互动了,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当然为了让这家伙不那么得意,他也在考虑接下来该如何适当地欺负欺负她。
  「现在是我压制你了,坏孩子可是要受罚的哦。」
  「是这样吗?看来你还没有领会到小空小姐的厉害啊。」
  虽然被身强力壮的男人压在身下,但小空毫不慌乱,表情仍旧很臭屁,而王谦也注意到了少女的一只脚掌正顶在自己腰部。
  心头浮现了一股不详的预感,而下一刻预感就应验了,少女一边用双手抓着他的双臂,一边用顶在他腰部的脚掌猛地发力,以少女贴地的颈椎为轴,王谦整个人都被少女掀翻在地,这正是柔道的「巴投」。
  被摔到地上的王谦后背和地面来了个激烈的对撞,虽然并不会有多少伤害,但忽然间的冲击力还是让他一时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愚蠢的人类啊,这就是小看我的下场。哼哼,小空小姐又一次战胜了王谦,那么接下来就是惩罚环节了!」
  成功一转攻势的小空沉浸在二度胜利的喜悦中,她一脸得意地跪坐在王谦的身畔,然后又一次将手伸向了他的裤裆。
  「我看漫画里有提到通过榨精把男人驯服的情况,虽然对才刚刚射过的小棒棒来说可能会很辛苦,但是为了让王谦变成一个听话的人,还请你多多忍耐哦。」
  「我说你啊,今天是不是有点闹过头了啊?看来不得不对你试试那个了。」
  「那个?」
  一睁眼就看到一脸痴相的少女凑近了自己的下身,一脸黑线的王谦沉着声音,同时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迅速地操作起来。
  「这是我拜托朋友修改的万能遥控器App,应该是能对你生效的。」
  「哈哈哈,真是愚蠢,遥控器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对超越了电器形体的小空小姐生效呢?」
  小空好奇地凑过去看王谦调整着的App,正如他所料,得知这东西的作用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完全不放在眼里。
  「试试不就知道了。」
  「滴,滴,滴,滴!」
  「你还真的试了啊,别傻了,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有用的。人类啊,就是明知不可能还钻牛角尖的……诶?我的手脚为什么动不了了?」
  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王谦对着小空摁下了几个键,而原本还在奚落他的小空也忽然察觉到了身体的异状。
  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向了地面,双腿虽然还维持着跪坐的姿势但已经无法动弹,突然间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力,这种事态让她也显现出了惊慌。
  「呼,看来还是有用的啊,我刚刚关闭了你四肢的机能,这样你就安分下来了吧?」
  「可恶,卑鄙小人!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小空小姐吗?」
  见到遥控器生效,王谦长出了一口气,从容地坐起身审视着被自己制住的少女,而小空虽然手脚无法行动,在言语上也没有任何屈服的意思。
  「如果你就刚刚的事情道歉的话,我就放开你哦。」
  「卑鄙小人,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吗?我没有错,我才不道歉!」
  面对没有任何退让意思的小空,王谦的表情也沉了下来,一边打量着少女被宽松T恤笼罩的身体,一边活动起手指来。
  手指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而在对方那一看就不怀好意凝视中,小空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但她还是紧闭嘴唇强撑着威武不屈的姿态。
  「那么首先让我检查一下这里吧。」
  「呀,不要,色狼啊!」
  王谦伸手钻入了少女的衣摆之下,轻车熟路地触及了她的私处,就和之前那次一样,少女的两腿间仍旧是湿润的状态,而被抚摸到私处的少女也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你还好意思说我吗?究竟」是哪一边比较下流呢?「
  「唔……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这哪里正常了?」
  「就是正常!就是正常!就是正常!」
  故意把湿漉漉的手指放在少女眼前,王谦是打算用羞耻的问题软化她的态度的,但是少女似乎是决定把顽固的态度坚持到底了。
  「话说你这家伙好像对其他电器都怀着蔑视的态度啊,明明自己也高明不到哪里去。这样吧,如果你向电器们道歉我就放过你如何?」
  「你是傻了吧,伟大的小空小姐怎么可能向卑微的下仆们道歉,作为超越了电器形态的存在,我的高贵岂是尔等可以折辱的!」
  果然换个方向也取不到任何进展,高傲的少女完全是油盐不进的状态。
  「呼,那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就让『它』来对付你吧。」
  「它?你在说什么啊,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不然等我恢复自由了一定要给你好看!」
  对小空无奈地摇了摇头,王谦拿起了放在房间角落里的一个纸盒,那是胶带封装的快递盒子。
  「本来我以为还没送到,没想到你已经把它领回来了,接下来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哦。」
  那个纸盒正是小空今天上午取回来的快递,因为是王谦的东西所以她没有擅自拆开,此时看到他背对自己一边用可怕的语气低声念叨一边拆快递的样子,小空就深刻理解到了何谓对未知的恐惧。
  「锵锵!大功率电动震动按摩棒!」
  拆完包装后,王谦捧着盒中的物品转向了小空,他的手中是一只机身洁白头部深灰色的电动按摩棒,就是那种既能按摩颈椎腰背肩膀,也能按摩「其他部位」
的那种按摩棒。总长度大约有30多厘米,头部的直径则约6厘米,还拖着一根近2米长的电线。
  「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原来就这啊,在电器下仆中也是相当没存在感的东西呢,你是打算用它殴打我的腰背还是我的肩膀啊?还说什么好好相处,我怎么可能跟这种东西好好相处啊!」
  见到只是一根按摩棒,脑补了像电钻电锯等各种可怕器械的小空立刻放松了下来,投向它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现在向这些被你瞧不起的电器们道歉还来得及哦。」
  「不道歉,不道歉,不道歉!想让我向这些低微的下仆低头,你还是省省吧,别犯傻了。」
  「好,等下你会怎么样我可不管哦。」
  最后通牒仍旧被无视,王谦不再多费口舌,把插头插入插座后就将按摩棒凑近了小空的下体。
  「诶?你搞错了吧,这东西不是按摩关节和肌肉的吗?」
  「没有搞错哦,让你尝尝按摩棒小姐的厉害吧?。」
  他伸手掀起了小空的衣摆,把按摩棒的头部贴在了少女仍旧湿润的两腿间,在确认好位置后,用拇指推动了开关。
  「不是吧?你该不会是要……咿呀!」
  震动,规模不大但频率异常高的震动出现在了少女的两腿间。
  这种震动并不具备可观的破坏力,顶多也就是打烂一块豆腐或者搅乱一碗水的程度,但是少女娇嫩的私密处却也并不比豆腐和水强硬太多。
  震动具有着优秀的传导能力,虽然强度不算高,但也能传遍她的下体。酥麻的触感从粉嫩的肉瓣上产生,然后回荡在身体深处,这是少女从未有过的体验。
  那种酥麻感非常得舒服舒服,尤其是当按摩棒紧紧顶在蜜豆上时,小豆豆仿佛变成了一口泉眼,向体内喷发着快感的泉流。
  随着快感的扩散,燥热也攀上了她的身体,白皙的皮肤愈发红润,小巧的乳头也翘立起来,由于四肢无法动弹,她只能用扭腰的方式表现自己身体的状态。
  明明没有直接接触,但是肉瓣之后的蜜道中也起了反应,肉壁不断收缩,不知是因为陌生刺激产生的不适,还是在按摩棒的撩拨下起了欲望。
  很快愈发湿润的内腔就给出了答案,顺着狭小的蜜道始一流出就在高频率的震动下于衣摆下四溅的晶莹液滴更是将这个答案昭告天下。
  「已经有感觉了吗?这出水量,好夸张啊。」
  「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会在区区按摩棒的刺激下有感觉呢?这一定是什么」
  「让我看看这里如何了……哇,这里也有反应了吗?」
  羞红了脸颊,口中时不时发出诱人喘息的小空,她的模样也勾起了王谦体内的火热。他干脆掀起了那件宽松的T恤,将少女的胸口露了出来。
  少女的乳房玲珑饱满,虽然算不得巨乳,但那堪称完美的胸型和粉嫩的精致乳头却也十分诱人,看到这对一手可握的少女乳房,王谦再也忍不住,用空出的手掌握住了其中一边,另一边则留给了嘴巴。
  「啊,不要,不要吸啊,不要玩弄那里啊!」
  「每次抚过这里,你的身体都会小小地颤抖,这里就这么敏感吗?真是色情的身体啊,就让我好好把玩一番吧。」
  将少女捉弄自己时的台词回敬,王谦感觉自己在心理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兴致更高的他也加大了对乳房的把玩力度,一边用手指捏着一只乳头揉搓,一边用牙齿轻咬着另一只乳头,并大力吮吸着。
  「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吸啊?我没有奶水的啊……」
  小空想要逃离让自己的下体水滴飞溅的按摩棒,但是除了随着按摩棒的移动不断扭腰外什么也做不到,她也想要逃离玩弄自己乳房的手指和嘴巴,但到头来也只能仰头望向天顶,仅在视觉层面逃避现实。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下体产生了新的反应,随着快感的潮水在体内的积累,那种令身体酥麻的震动似乎把身体更深处的什么东西给引出来了。
  小空的身体本能向她发出了危险的讯号,而与此同时一种与尿意类似却完全不同的冲动在她的下体飞速积累,让她的身体颤抖不止,似乎有什么东西将要喷发出来。
  「不要再继续了,要来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这种感觉好奇怪,我的身体要变得奇怪了!」
  她想要压制那种冲动,但是按摩棒的力量正在逐渐破坏遏制那种冲动的堤坝,少女在恍惚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体内的堤坝布满了裂痕,而汹涌的洪水即将倾泻而出。
  「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少女的腰肢快速地颤动着,她摇着头不断地道歉,但已经玩到兴头上的王谦并没有理会她,察觉到少女即将决堤,他甚至将按摩棒的头部与少女的私处贴得更紧,有部分甚至都陷入到了肉瓣的包裹中。
  「要来了,要来了!不要啊,我不要这样啊!咿咿咿——」
  越来越强的洪水轰击着,少女体内的堤坝在这种攻击下彻底崩溃,她的脊背瞬间挺起,全身不住地痉挛着,而一股水柱从她的下体猛烈地喷出,打在按摩棒上。水柱的压力让紧贴肉瓣的按摩棒都被打得偏移,剩下的部分就都激射在了地板上。
  当强力的潮吹结束时,少女的下体还在缓缓流淌着清液,而她自身则满面潮红,用迷离的眼神望着空无一物的前方,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对不起……对不起……」
  「是不是太过头了啊,我还真是个混蛋啊。」
  看着淹没了好几块地板砖的爱液,以及在失神状态下还在不断道歉的小空,王谦这才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火了。
  ……距离那场激烈的潮吹已经过了10分钟,王谦清理完地板上的潮水,为小空擦干净身体并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将她放到了床上,一直守到她恢复意识。
  「为什么要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呢?是因为小空不乖,惹王谦生气了吗?你开始讨厌我了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请你惩罚我吧,但是求你不要讨厌小空好吗?」
  醒转过来的少女一看到王谦,就畏惧地缩成了一团,她用怯弱的眼神看着他,口中吐露着哀求的话语,说着说着眼眶又盈满了泪水。
  「啊,我都做了什么啊,干脆杀了我吧。」发现自己给少女带来了太多伤害,王谦心中的负罪感已经爆棚了,不过为了防止这种情况,他已经在刚才的10分钟里做好了应对之法。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啊!你家务做得很好,饭做得那么好吃,偶尔的调皮……也很可爱啊。总之我是绝对不会讨厌你的,你不需要道歉的。」
  「那刚刚为什么要对我做那么过分的事呢?」
  「当然是因为你的身体出现了异常,我在为你检查身体啊。」
  脸不红心不跳地扯了一个大谎,王谦都在心里骂自己无耻,但总算是将问题的矛盾转移了。
  「检查身体?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小空的下身最近不是总流水吗?空调漏水的话,可能是排水管发生了偏移,所以需要仔细检查,然后及早维修。」
  「检查?维修?就像刚刚那样吗?」
  「咳咳,刚刚那是测试一下小空的漏水情况严重到了什么程度,而经过我的测试,应该还挺严重的,如果不及时修理的话可能会发展到平时都那样喷水的程度。」
  谎扯得越来越大,但听着似懂非懂的少女居然还逐渐相信了,也许要归功于王谦此时那张「正义凌然」的脸吧。
  「平时都那样喷水?那也太可怕了,这么说我岂不是病得很严重?王谦,你快想想办法啊,我才不要变成那种样子。」
  已经完全相信了王谦的话,少女抓住他的手臂摇晃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就像在看救星一样。
  「罪恶感Up!但是总算撑过去了!」在心里叫了一声,他又继续进行着自己的表演。
  「总之就是要把排水管扭转到正确的位置,让水流到它该去的地方。」
  「也就是说要对这里进行维修吗?」
  小空闻言掀起了衣摆,将自己的私处展露在王谦面前,那光洁嫩白的表面和粉嫩水润的肉瓣不管看几次都会让他心生赞叹,甚至「食指大动」。
  当然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自己提出来的维修问题解决,不过这又让他犯难了,他之前只想好了前半段说辞,但对于如何维修或者说如何装作维修这件事却没有做好准备。
  「说到矫正排水管的话,是要把什么东西放进去,然后进行调整吗?」
  小空望着自己的下体自言自语着,为了方便「维修员」看得更清楚,她还天真地主动用手指把外侧的唇瓣扒开,将紧致的内腔展现在对方面前。
  「是,是哦!大概就是这么修理的。」
  或许是看到了如此漂亮的蜜穴在自己眼前展开,也或许是察觉到少女对自己百分百的信赖而罪恶感激增,王谦的声音也变得不自然了,为了掩盖自己的异状,他赶紧装出专注维修的样子将脸和手凑近了少女的两腿间。
  「我看看,这样,然后这样……」
  将一根食指伸入小空的穴中,凭感觉在内部活动着,而敏感的穴肉在手指的抠挖下也在积极地回应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致的小穴箍紧了自己的手指。
  「王谦,只用一根手指能找到问题所在吗?」
  「啊,确实,我这只是先试试嘛,马上就认真起来。」
  见正主都质疑起自己并不存在的专业能力,他立即适时调整,另一只手的食指也加入其中,两根手指将少女的肉穴分开,更多鲜红的肉瓣展露在他的眼前。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展露在人前,小穴的深处不断地蠕动着,作为主人的少女对于自己身体的反应也羞涩地捂住了双眼。
  「怎么办啊,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故障处啊,胡乱戳几下就说完工?那样能蒙混过关吗?」
  一边用手指在肉穴中来回翻弄,一边思考着度过此难的方法,但一个人一旦陷入了用谎言弥补谎言的恶性循环,就终有无计可施的时候。
  「那个,会不会是问题出在更里面,而手指不够长啊?要不要用更长的工具试试看呢?」
  「说的有道理,但是我这里没有这种工具,毕竟对象是很柔嫩的部位,不能随便用东西戳的。」
  小空的话让王谦心头一跳,如果不是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天真,他都要怀疑对方是个饥渴的痴女了,毕竟她这一连串发言很像是在诱导自己把她的小穴塞得更满。
  「不会啊,这里不就有刚好合适的工具吗?」
  对于王谦的犯难,小空直接伸手把他的裤子扒了下去,很显然她说的刚好合适的工具就是他胯下的那玩意儿。
  王谦再度盯主少女的脸,仔细地审视她的表情,他现在已经怀疑被耍的一方是不是自己了。
  「怎么了?难道因此之前才射过一次,所以现在还不能用吗?」
  「当然不是,我已经完全恢复了,需要的话随时都能派上用场。」
  一来是被质疑了作为男人的能力,二来是急着蒙混过关,既然她都接受了,那王谦也只能借坡下驴地演下去了,脱下衣服爬上床,只是那种样子怎么看都跟维修没半点关系。
  而此时小空已经分开双腿倚在床头,静静地等着肉棒的插入,少女的脸上浮现着羞涩,但是眉宇间却又隐隐有着期待,这也完全不像是等待维修的电器啊!
  「她是无意的吗……还是说是有心的吗?这家伙有这种程度的心机吗……还是说她一直在扮猪吃老虎?总之只能上了,但愿把她喂饱就能结束这场闹剧吧……」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6-24 17:00 , Processed in 0.065841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