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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少女审讯官调教成抖m的杂鱼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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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5:11: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节选她脚尖轻抬,在陈闻秋茫然的目光下精准无误的落在男人的两腿交叉间,隐秘部位在练功服的遮掩下本不明显,却被女孩简单的一个动作勾的瞬间胀大起来,撑出一个不太明显的轮廓。

  陈闻秋完全没想到苏怀语会这样做,忍不住闷哼一声,两腿夹紧向后瑟缩了一下,单膝跪地的姿势并不好移动,这样的动作反而让他看上去更加狼狈。

  苏怀语的脚还在继续,圆润的脚趾踩在练功服内里的性器上,微凉的足尖清晰的感觉到脚下逐渐升温的性器,白色练功服被撑出鼓包。

  陈闻秋被身下快感磋磨的倒吸一口凉气,保持着半跪姿势的那条腿不住的发抖,颤颤巍巍的想跪下绞住双腿,却又本能的想要迎合欲望。

  “啊...”

 苏怀语一个用力,脚尖抵在性器根部,尖形的帐篷被挤压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她似乎极偏爱那种隐秘的地方,充满恶意又故意戏弄般的上下玩弄,脚趾在会阴处狠狠擦过。

  陈闻秋瞬间失去反抗的能力,勉力维持的姿势终于垮掉,他难堪的跪在地上,单手扶着地面支撑着自己的身形,这下连指尖都在颤抖。

  “怀语...”

  陈闻秋喃喃出声,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变得白里透红,越发粗重的呼吸和面上的汗意无时无刻不再昭示着男人此刻受到的痛苦与欢愉。

  他挣扎着看向苏怀语,伸出手想要拉住她的手,却被女孩脚下的动作激得浑身一颤,好不容易抬起的手又再次无力的垂落回去,只能乞求般开口。

  没谁比他更清楚他此刻身下受到的折磨,胯下的灼热胀得又粗又硬,却又偏偏被布料粗粝的练功服狠狠束缚着,敏感的龟头因为颤抖和布料不断的摩擦,近乎把下身的快感发挥到极致。

  看着陈闻秋脸上越发沉溺的表情,苏怀语微微一下,转而用脚心贴着那块凸起,慢悠悠的蹭,一时猛烈一时缓和的快感让人心痒,陈闻秋很快就耐不住性子,把脚夹在两腿中间,摇动着腰身快速的抽动。

  房间里逐渐泄出几声难耐的低吼,柔软的脚心只隔着一层衣服,快感也像飘渺的镜中水月,不管是怎样令人心颤的舒爽总觉得还差一点,陈闻秋不情愿这样简单的隔靴搔痒。

  苏怀语用力踩住脚下灼热挺硬的性器,强势的逼他松开,陈闻秋身下一痛,也不敢再动作,只能强忍着欲求不满的情绪退回去,等待着女孩的动作。

  苏怀语漫不经心的用脚勾住裤腰,三两下就顺着裤脚进入衣物深处,脚掌用力一压,练功裤就被轻而易举的褪下来,被撑开的腰带在男人大腿上猛烈的收缩回去,发出一声暧昧的轻响。

  与此同时,男人身下久久未得喘息的东西也终于得以释放,好似为了应和腰带一般,直挺挺弹在小腹上,顶端沁出点点浊液,沾湿了苏怀语的丝袜。

  仅剩的阻碍被清除干净,苏怀语并不故意拘着陈闻秋,随意的坐在陈闻秋对面,两脚并拢,夹紧那根灼热的性器上下抚慰,模仿着交合的姿势。

  猛烈的快感陡然来袭甚至让陈闻秋一下受不住,撑住身体的胳膊无力的酸软下去,整个人仰面跪在苏怀语对面,腰身迎合着苏怀语的脚而不断挺动,爽的全身发抖。

  苏怀语脚上的丝袜被男人下身不断分泌出的浊液打湿,紧紧贴住皮肤,脚趾动作间拉扯出一道情欲的银丝。

  脚下滚烫又硬挺的触感微妙,苏怀语好似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物件,翻来覆去的磋磨,把男人身上每一个敏感点摸得一清二楚。

  柔软的囊袋触感最好,苏怀语留恋不舍般的用脚尖抵住根部,上下挑弄着那两颗圆润的东西,直把人弄得喘息不止。

  陈闻秋明显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伸出手轻轻拉扯苏怀语的腿,苏怀语明白他意思,微微一笑,脚下的动作越发快了。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全文公开时节已至深秋,北方的秋天向来要比南方冷上许多,起风时便带起一股凉意,冷的刺骨,直到傍晚时分,红砖黑瓦的房间内忽地亮起灯,暖黄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让人无端觉得温暖。

陈闻秋有些疲惫的躺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手边的咖啡杯正向上升腾着迷蒙的水汽。

“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老式电话铃打破了室内的安静,躺椅上原本闭着眼小憩的陈闻秋猛地惊醒,英气的眉眼微蹙,带着点不满的看向办公桌边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铃声久久未停,大有不接不算完的架势,男人无奈的叹了一下,从躺椅上起来,沉声道,“什么事?”
来电的人是他大学里的学姐,也是他城防部的上级,听到顾叶声音的陈闻秋语气勉强好了些,暂且不计较对方在临近下班时还要安排工作的行为。

“半个月后就处决?这么着急,行,我今晚审一审。”

挂断电话,陈闻秋捏了捏眉心,连续工作了一天,没想到晚上还要加班,他拨动转盘,给审讯室打了个电话,通知他们做下准备,一边说一边推门出去,刚亮起不久的休息室再次陷入黑暗。

这批人是前天刚从前线送来的俘虏,大部分都是些普通士兵,即便是招了,能获得的有用信息也不多,因此陈闻秋仅是坐在审讯室中心监督一下,倒也不费什么功夫。

“还有多少人?”

陈闻秋打了个哈欠,朝他旁边的护卫兵问道,他有点困,从早上到现在,他已经有十个小时没有休息过了。

一旁的护卫兵把手中的审讯名单递给他,恭敬道,“就剩一个了,先生。”

陈闻秋随意的翻了一下名单,里面大多都是些普通的小兵,没什么用,只有最后一个名字有点特殊,苏怀语。

指尖停顿了两秒,点在那个名字上开口,“是剩她了吗?”

得到肯定回答的陈闻秋目光再次落在那个名字上,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为什么会在俘虏里,是特工,还是间谍?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亮已然挂在正中,陈闻秋低头喝了口咖啡,奇怪的问,“怎么还从前线带回来个小姑娘?”

护卫兵一愣,看了眼名单才想起来说的是谁,自然接过话头,“噢,她啊,是个敌方军乐队的小提琴手,遇到空袭时和队伍走散了,正巧碰上了咱们的前线部队,就一起带回来了。”

陈闻秋点点头,并不上心,一个小提琴手而已,对哪一方都构不成威胁。

另一个房间内负责审讯的人终于结束了对俘虏的问话,他皱着眉从审讯室出来,接过一旁递过的茶,抿了一口才说话,“这些人都是些小兵,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咱么半夜审问的。”

陈闻秋忽略他嘟嘟囔囔的抱怨,好脾气的开口,“马上最后一个了,你去休息吧,这个我来也行。”

对方显然非常乐意,看了眼名单上的人是个没什么威胁的小姑娘更加放心了,跟陈闻秋道了个别就利索的收拾东西走人,着急的样子显然一刻也不愿意多留。

陈闻秋看着他收拾东西的动作微微一笑,侧过身对一旁的护卫兵说,“你也先回去吧,天也晚了,明早还有事,外面留几个值班就行。”

对于陈闻秋体贴的行为,身边人当然没有什么不乐意的,很快宽敞的审讯室就剩下陈闻秋一个。

陈闻秋倒没什么不乐意的,左右现在已经临近午夜,回去也睡不了多久,他颇有些闲适的给自己煮了杯咖啡,看着杯中氤氲开来的水汽,想了想,又多倒了一杯。

苏怀语第一次见陈闻秋时便是这样的场景,森冷昏暗的审讯室内,走进来一个穿着大衣的青年,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她微眯了眼,看着陈闻秋的眼神带着审视,留过洋的富家子弟,没什么威胁,这是她对他的第一个评价。

比起苏怀语的戒备,陈闻秋反而放松很多,他相当自然的把杯子放在她面前,并不说什么,而是坐在对面打量她。

最直观的感受就是面前的女孩长得很漂亮,哪怕在环境这么恶劣的审讯室都不影响她的漂亮。

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深蓝色的发辫散落在脸颊两侧,不显狼狈,反而添了几分随意和自由的美感,双手被缚在椅子后面,穿着最简单的深绿色军装,下半身皮质的裙子已经沾上些灰尘,看上去有点狼狈。

不过最吸引他的还是女孩的眼睛,黑亮亮的眸子从他进门那一瞬就紧紧聚焦在他身上,深棕色的瞳孔犹如漩涡,看向他时越发显得深不见底,审讯室昏暗的灯光并不影响女孩眼睛的色彩,反而在这种情况下显得越发有神。

陈闻秋不得不承认,从见这个女孩第一面起就被她那一双特别的眼睛深深吸引,也为女孩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而觉得愉悦。

似乎是觉得自己打量的时间有些久,陈闻秋有些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绕到她背后解开绳索,贴心的开口,“喝点热的吧,天冷下来了。”

少女没作声,垂眸避开男人的视线,谨慎的揉着酸软的手腕,深蓝色的短发向前延展,露出纤细脆弱的后颈。

陈闻秋看着少女逃避似的动作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也想明白了,能学音乐的女孩大多出身不错,一个在家里宠惯的年轻女孩突然遭遇了俘虏的待遇,有些防备和害怕的情绪都正常。

因此他并不介意,也恰好因为这一点贴心,忽略了女孩看他时眼神中闪过的一抹晦暗。

“放心,没有下药,只是问些东西。”

或许是仅剩这么一个审讯任务让人觉得从容,又或许是面前的少女实在无害的勾不起一点威胁带来的戒备,负责审讯的男人出乎意料的有耐心,不但放弃了原本凌厉的审讯手段,反而异常温和的照顾俘虏的心情。

听上去有些好笑。

陈闻秋却没有意识到这个场景出现在审讯室这样一个残酷的地方会有多么不合理,他只是觉得,眼前的人不过是一个无害的年轻女孩,误打误撞被当作俘虏抓了回来,甚至,在半个月之后就会无辜丧命。

想到这一点的陈闻秋有些犹豫,不过他并没有细想,因为面前的女孩似乎终于放下了戒备,伸出手接过杯子,一点点啜饮。

“你为什么要去前线?”

陈闻秋看了半响,突然开口,面前的苏怀语似乎被吓了一跳,连喝咖啡的动作都顿了一下,慢慢把杯子放回桌上,开口回答,"我是军队乐团的小提琴手,前段时间上面有命令,说是提前准备好,等前线胜利之后庆祝,没想到......"

声音细声细气的,垂着眉眼乖乖回答的样子让陈闻秋不禁想起来之前留洋时碰到的流浪猫,狼狈,胆小,但是却出乎意料的乖巧懂事,怕人也亲人,可惜不能带回国内,最后也是被一户人家领养了。

脑海里思绪纷飞,再看向苏怀语时眼神又柔和了些,或许是想到那只可怜的猫的缘故。

苏怀语话不多,但该交代的都有了,从身份到目的,一应俱全,实在是挑不出什么错来。

陈闻秋又象征性的问了几个其他问题,诸如“是哪里人”“多大”“几岁进入乐团”等等这些审讯常问的问题,随意的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就算审讯结束了,毕竟对方实在是个没威胁的小女孩,怎么威逼利诱也是没用的。

结束完审讯,陈闻秋难得轻松的笑了一下,随口和她搭话,“我像你这个年纪时还在外面留学,你怎么会想去加入军队的?”

对于这个问题女孩似乎没有想过,罕见的愣了一下,瞪圆了眼睛,好像在思考怎么回答。

陈闻秋觉得有趣,在之前的审讯里,女孩虽然紧张,但是说话解释都很从容,还没有见过这么犹豫思虑的样子,瞪圆双眼的样子更像那只小流浪猫了。

女孩皱着眉想了一会,没想出什么原因,摇摇头说,“没有,只是我父母说找份工作,我就去了。”
“还是个要听父母话的小姑娘啊。”

陈闻秋好笑的想着,却也没说什么,作为敌对方来说,她越简单,他们就越安全。

临走前,陈闻秋给她重新绑好双手,准备叫外面的护卫兵带她离开,刚碰到门边就听见一向沉默的女孩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恳求的意味,“我的靴子不太舒服,可以拜托您帮我脱掉吗?谢谢先生。”

说完,好像自己也觉得这个要求太过无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只留下通红的耳尖在栗色短发间若隐若现。

陈闻秋只愣了一下,看着女孩一脸尴尬的样子却还是答应了,他转身又回去,膝盖一弯,左腿半跪在地上,抬手温柔的帮女孩脱下靴子。

普通的皮靴在这样寒冷的深秋的确不算保暖,甚至还更加感到冰冷,女孩脚上穿着薄薄的灰色裤袜,微微沁出的汗意打湿了袜子,但并不难闻,反而沾上了女孩身上特有的体香,柔软的脚尖带着凉意,显得有点可怜。

陈闻秋只顿了半秒,很快又回过神来,把脱下的靴子摆好,朝女孩微微一笑,道了句,“晚安。”

等再回到休息室已是凌晨,陈闻秋打开灯,勉强提起精神脱掉大衣,就躺在床上不肯再动。

他半阖着眸子,明明很累,但躺在床上却没有半分睡意,半睡半醒间,眼前恍惚般忆起今晚的事。

少女细碎的栗色发丝,红透的耳尖,还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陈闻秋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把脑海中混乱的剪影挥去,抬眼直视着头顶的暖黄灯光,莫名生出有人陪着也不错的想法。

谁来陪呢?

陈闻秋在心底里问自己,其实不用回答的,脑海里的那个影子已经在了。

想罢又觉得好笑,不过才一面而已,怎么就这么上心了呢,大约是深秋夜冷吧。

一夜辗转,等清晨的日光冲破窗棂照在陈闻秋脸侧时,他还有些震惊,不知不觉竟是一夜过去了。

他起身披上大衣,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微微一笑,指尖轻轻动了两下,眉眼间却没什么犹豫的神色,很自然的回到昨晚的监狱。

陈闻秋向来是不喜欢和他的那些同僚们一起纵情声色的,但他倒也不会特意压抑自己,喜欢了便是喜欢了,没什么好犹豫的。

昨晚的审讯室依旧保持原样,大约是守卫兵偷懒,见天色太晚,索性让苏怀语直接睡在了审讯室,因此第二天一早陈闻秋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副模样。

疲惫的少女蜷缩在一旁,头埋在怀里,陈闻秋想起先前留洋时听人讲起过,这是一种很没安全感的睡姿,通常只有极端不安的情况下才会出现。

他眉头皱了皱,不知在想些什么,只看了一眼审讯室中的人,又转身出去了。

开门的动静有些大,惊醒了沉浸在睡梦中的少女,苏怀语迷茫的看着他的方向,显然还没有清醒,却还是扬着笑脸和他打了个招呼。

陈闻秋意外的觉得受宠若惊,抬手回应了一下女孩的微笑,心情却有些复杂,他们之间的身份太过悬殊,以至于连这样平常的打招呼的行为都让人觉得惊讶。

“老杜,你过来。”

老杜是这个监狱的负责人,和他也算相熟,快到退休的年纪,满脸横肉,看上去就知道在监狱里捞的油水很不错。

陈闻秋隔空点了一下审讯室的那个身影,语气平淡,“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听到话的中年男人扯动嘴角,露出一点狡黠的笑容,心下了然,从柜子中拿出一本名册,在“苏怀语”这个名字后面端端正正地写上“感染风寒”四个字,写毕,邀功似的拿给陈闻秋看。

陈闻秋难得露出点笑意,老杜知道,这笑容虽然并不是对他,但起码这位陈家少爷很满意,自然也不会短了他的好处。

交代了几句,陈闻秋就离开了这个地方,作为首屈一指的陈家的少爷,他向来是很习惯的,只要他开了口,剩下的只需要等着别人给他完成就行。

没人会在意一个死囚犯的去处,老杜想从监狱里捞出来一个人很简单,尤其是还有了陈闻秋的授意,几乎没怎么麻烦的,“苏怀语”的身份就彻底消失在人前。

两个小时后,陈闻秋满意的看着出现在他家客厅的苏怀语。

少女还穿着监狱里的衣服,手腕上的绳子早就解开了,此刻怯生生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陈闻秋,纤细的手指因为紧张而不断摩挲着,看上去又乖又可怜。

陈闻秋看她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下,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发,温柔道,“不用怕,这里是我家,你可以随意的在这里住着,如果你不喜欢,等明年春天我再送你离开,好不好?”

男人温和的语气很好的安抚了眼前的女孩,她终于肯抬起头来直视着他,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陈闻秋的身影,“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报答你?”

声音还是那样轻轻的,只是里面多了几分不太明显的雀跃,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带上笑意。

陈闻秋听着苏怀语稚嫩地说要报答他的话就觉得好笑,但还是很认真的想了想,和她说,“我还没有想好,等以后我想好了再和你说。”

乖巧的女孩点点头,在她眼里的善恶似乎很简单,明明昨晚陈闻秋还是审讯她的人,但今天却因为把她救了出来就单纯的认为他是好人。

陈闻秋对这种单纯且热烈的感情有种久别重逢的恍惚感,似乎在他的少年时代,他自己也是这样直白且热烈的表达着自己的喜恶,单纯,直接,真诚。

有那么一瞬间,陈闻秋似乎明白自己为什么偏偏执着于眼前这个女孩了。

他抬手叫来一旁的女佣人,安抚苏怀语道,“我让人给你准备了衣服,你先跟她去换,之后我们去吃饭。”

三言两语就敲定了之后的行程,苏怀语当然也不会拒绝,只是在陈闻秋背过身去处理公务时,没察觉到身后的少女看向他书房时复杂的神色。

不多时,女佣便把换好衣服的女孩带了出来,没了在监狱染上的脏污,苏怀语此刻就像是一个正常人家的小姑娘,穿着蓝色的学生制服,浅色短裙配上白色的连裤袜,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小皮鞋。

陈闻秋满意的看了面前的女孩一眼,“以后你就在这里好好住下,有什么需要的就和我说,知道吗?”

听到声音的少女点点头,不知是不是女佣刚刚和她说了些什么,换好衣服出来以后的苏怀语对他亲近了许多,如果说之前还有些局促和紧张,此时便是真正放下心结了。

女孩神情动容,有些感动的朝陈闻秋扑过来,大约是之前也吓坏了,此刻终于相信自己不是坏人,才可怜巴巴的说出自己的委屈。

娇小的女孩窝进男人怀里,长长的眼睫上带着晶亮的泪珠,要掉不掉的,看上去可怜的不行。

陈闻秋摸着她柔软的发丝笑了,“怎么还哭起来了,以后不会再有那种事了,这里很安全,乖。”

苏怀语没作声,眨了眨眼睛,泪珠滑落脸颊,扫出一片水痕,她埋头在陈闻秋怀里,并不作声,任由他在自己背上轻拍以示安抚。

“来,我带你去转转。”

被少女乖巧姿态打动的陈闻秋温柔的拉着女孩的手,一面走一面给她介绍家里的布置。

这座房子并不归陈家所有,而是他自己的私宅,因此苏怀语待着这里不会有什么人发现。

陈闻秋生在北方,却向来喜欢苏州的园林,因此家里的庭院也大多照着园林布景,讲求的便是一步一景,精雕细琢,因此每过一个地方,苏怀语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细瞧。

眼前的景色对于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小女孩来说的确是新奇的,陈闻秋看着女孩可爱的样子忍俊不禁,“你喜欢这里,就多出来转转,只要不出去,我总有办法护你周全。”

说罢顿了一下,有些犹豫的开口,“你若是待烦了,想回家也好,等到明年春天战争结束了,我就送你回家。”

话是这样说,但陈闻秋并不想这样做,他勉强扯动嘴角微笑了一下,面前的少女从景色中回神,看着神色郁郁的陈闻秋没说话。

半响,突然凑过来亲了陈闻秋一下。

柔软的唇瓣落在脸侧,陈闻秋几乎能闻到女孩身上刚沐浴过后的香味,不由得一愣。

苏怀语两颊绯红,看着陈闻秋的眼神躲闪,语气却很坚定,“可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女孩的声音还回响在耳边,几乎是被突如其来的惊喜迷惑了头脑,陈闻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揽过面前害羞的女孩的腰身,脸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庭院中溪流潺潺,假山布景错落有致,这些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就有些看厌了的景色此刻因为女孩的一句话而得到了新的活力,陈闻秋突然觉得,这样的景色真是别有一番韵味,不论怎么看,都有独特的精妙。

只是到底是在看景,还是看景中的人,也不得而知,或许是二者皆有吧,陈闻秋紧紧拥着怀里的人,心里的空缺好像一下被填满了,谁能想到不过才见了几面而已,自己就能这样对一个人心动。

陈闻秋回忆了一下自己都干了什么,不禁觉得自己好笑,的确是有些冲动,只是情随心动,既然动心,便也不过问缘由。

陈闻秋在家陪着苏怀语住了十几天,他工作算不上忙,很多事情并不需要他亲历亲为,像上次那样一下从早忙到晚的事不多,本来只觉得无趣,现在家里多了苏怀语,倒有不少时间可以陪她。

苏怀语很乖,并不经常出门,反而喜欢呆在房间里看书,陈闻秋见她喜欢,索性直接带她去书房里看,对她并不设防。

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深秋了很难再看到这么热烈的阳光了,陈闻秋难得起了些兴致,拉着苏怀语陪她在后院中看花。

手边摆着些糕点和咖啡,苏怀语静静坐在桌边,手里捧着一本古旧的书,看的津津有味。

陈闻秋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那是他留洋时收的一个古董商人的书,不知怎么被苏怀语在书房翻到了,倒没有介意,反而是苏怀语只顾着看书却不看他的态度,让他有些吃味。

第一次做出从别人手中把书抽出来这样无礼的行为,陈闻秋没什么不好意思,拉着苏怀语闲聊,从现在的处境聊到留洋时的潇洒。

聊到最后,陈闻秋拿起手边的咖啡,浅饮一口,语气夹杂些许感慨和怀念,“还是很想念过去的日子,没有现在的勾心斗角,很自由,也很舒服。”

坐在一旁的苏怀语朝他的方向凑近了些,听到这话低头想了一会,很快笑眯眯的安慰他,“你还没有听过我拉小提琴,我拉小提琴给你听吧。”

陈闻秋有点惊讶,却对苏怀语想要安慰他的想法很是受用,很快叫来佣人给她了一把小提琴。

架起小提琴的苏怀语和在监狱里可怜巴巴的小流浪猫完全不一样,陈闻秋第一次看她拉小提琴。

穿着学生制服的少女碰到琴的那一秒仿佛整个人被注入了生命力,那双晶亮的眸子此刻全神贯注的注视着琴弦,释放着前所未有的热爱,悠扬的琴音洋溢在这个小小的花园里。

陈闻秋随意的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一只手支着头,漫不经心的看着面前拉小提琴的少女,未经过世事打磨,看上去纯粹又有生机,眸中划过一点晦暗,再仔细看去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他就那样静静看着,只觉得越看越满意。

如果说陈闻秋一开始见到的只是一只流浪猫,那他现在才算是看到了这只流浪猫原本的样子,那样的有活力,那样的漂亮优雅,仿佛是一朵被主人精心爱护着长大的小玫瑰,纯白无暇。

午后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陈闻秋在书房里处理了些公务,就发现已经有些晚了,他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回房躺在了床上。

下午女孩投入的拉小提琴的样子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陈闻秋指尖动了动,仿佛在跟着印象中的琴音一起合奏,一曲毕,他似有似无的瞥向门口的方向。

白天他领着苏怀语介绍房间时,特意点了一下自己房间的位置,他把隐秘的心思藏得很好,若是她有意,过来便是皆大欢喜,若是不愿,也不会计较。

临近深夜,陈闻秋心里难免有些躁动,看向门口的频率越来越高,他在期待着那个女孩的回答。

“咚...咚...咚...”

很清脆的三声叩门声,陈闻秋眼神猛地一亮,看向被敲响的房门露出一抹微笑,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道,“进来吧。”

陈闻秋看着进来的苏怀语心下了然,面上却故意装出些惊讶的神色,贴心的邀请她进来坐下。

穿着学生制服的苏怀语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她还有点拘谨,眼神注视着面前躺着的男人,不敢随意乱瞟。

紧张的女孩耳尖通红,她把手上端着的牛奶递给陈闻秋,柔声道,“我看你工作很累了,喝点牛奶吧,放松一下。”
陈闻秋接过牛奶,却没动,反而饶有兴致的盯着面前害羞的女孩,她显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的,不然按照方才的话,送过牛奶便该走了,不会在这里说一些有的没的。

苏怀语局促的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露出白皙的耳尖,嘴上说的都是些感谢和倾慕的话,赤裸着的脚上没穿袜子,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大约是因为主人的拘谨,连脚趾都局促的蜷缩着。

陈闻秋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感谢的话早就听过,但也没打断她,很贴心的给紧张的苏怀语留了些缓解心情的时间,一边听一边打量着女孩。

都说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大片话,陈闻秋原本是不信的,但是现在却觉得有些道理,他充满兴味地看着女孩脸上的晕红,她似乎刚洗漱过,身上还带着些清淡的香味,此刻柔柔的坐在自己面前,轻声细语的诉说着自己的感谢,陈闻秋越发觉得自己把她带回来是对的。

陈闻秋的耐心很好,哪怕面前的少女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说了一大堆话,他也没有着急,只是在少女轻柔的吻落在自己脸上时,欣慰的感叹,“终于来了。”

他体贴的把主动权交到苏怀语手上,好让自己的行为看上去没有那么的“强迫”意味,但当苏怀语一个又一个轻轻的啄吻落在面颊上时,还是有种控制不住的悸动。

陈闻秋没忍住抬手扣住女孩的腰身,仰头吻上女孩,温热的唇瓣从额头渐渐下落至唇间一点嫣红,然后温柔的舔舐了一下,颇有耐心的等待着女孩张开唇齿,最后长驱直入。

从未经历过情事的苏怀语显得格外生涩,她情不自禁的闷哼一声,腰身一软,似乎极不适应这样热切的拥吻,却也没有回避,而是乖巧的埋头在男人颈间。

安静的房间内只余下接吻时暧昧的水声。一吻毕,少女气喘的埋进男人怀里,面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陈闻秋还算平静,声音夹杂着靥足后的沙哑,调笑着怀里的少女,“怎么,不会换气吗?”

苏怀语面对他的调戏不肯回应,偏过头去不看他,莫名带上些撒娇的意味,陈闻秋只觉得她这样子可爱,想要再亲却被女孩的指尖堵住。

“嗯?”陈闻秋偏头示意,只见女孩略带不安的笑了笑,拿出口袋里的黑色眼罩,轻声道,“你...你能不能带上这个,我有点紧张。”

被欲望侵染的陈闻秋几乎没什么犹豫的就答应了这个要求,低头凑近过去,黑色的眼罩遮光很好,带上去的一瞬间便只剩下黑暗。

这样瞬间失去掌控能力的情况换做旁人或许会不适应,陈闻秋倒是接受良好,或许是苏怀语这些天表现得的确像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孩,他对她没有丝毫防备。

被蒙上眼罩的陈闻秋什么也看不见,索性直接把主动权交给了面前的女孩,自己只静静躺在床边。当然更看不见自己戴上眼罩时,苏怀语眼中瞬间消失的生涩和拘谨。

她垂眸盯了床上的人一会,忽然想到对方无论是在审讯室里,还是在刚刚,视线都有意无意的掠过自己的脚,心里有了打算。

苏怀语抬脚落在男人下身,微凉的脚尖轻轻按压了几下,不出所料地听到男人呼吸一滞,喘息的声音猛然大了许多。

陈闻秋原本只想着苏怀语那样青涩,能凑过来亲亲自己就可以了,剩下的还是要靠他自己,没想到她居然有这样胆大的一面,柔软的脚尖踩在下身,时不时的动作勾的人心痒。

陈闻秋几乎是立刻想起了方才看到的景象,少女赤裸着双脚踩在绵软的地毯上,白皙圆润的脚尖会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瑟缩,身上不断传来的触感让这份回忆越发具象,哪怕现在眼睛被眼罩遮住,那双白嫩的脚在自己身下的动作也仿佛看的一清二楚。

他难耐的喘息一声,心底的躁动再也难以抑制,少女的指尖落在滚动的喉结上,他动作顿了一下,感受着女孩温暖的指尖在自己脆弱的地方滑动,带起一阵皮肤的酥麻。

脚尖顺着下身往上延伸,不断挑动起男人的欲望,情欲再次袭来,陈闻秋放弃挣扎一般的伸手握住女孩作乱的脚,放在唇边轻柔的落下一个吻。

少女来前刚洗漱过,身上还带着一股清新的香味,没有让人觉得寡淡,而是愈发的想让这朵纯白无暇的小玫瑰沾上自己的气味,陈闻秋心里的欲望更盛,这是这一次说不清是占有还是什么别的。

任由女孩的手指在自己身上不停撩拨,陈闻秋的喘息越发粗重,沉醉在欲望中的大脑慢半拍的想起,对方不过是一个青涩的女孩,怎么会这样懂得撩动人的欲望。

还没等细想,女孩的轻吻就落在自己身上,柔软的唇瓣落在颈侧,指尖下滑至男人下身,隔着睡袍抚慰,只是似乎少女并不懂得怎么给别人带来愉悦,只能凭借着眼前人细微的表情变化判断,调整自己的力度。

沉浸在快感中的陈闻秋彻底忽略掉先前的想法,随着欲望的摆布,把掌控权完完整整的交到女孩手里,他跪坐在她面前,让她带给自己欢愉和快慰。

肿胀的下身宣告着欲望的不满,男人越发粗重的喘息却也代表着快感的一次次攀升,在欢愉积累到顶峰时,女孩无意间的一个剐蹭都可以是打破最后一个屏障的钥匙。

陈闻秋脑子里像有根弦忽然嗡的一声断了,思绪一片空白,只剩下颈侧温热柔软的触感愈发分明。

他闭着眼享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过了许久才睁开,往日英气的眸子里此刻沾染了情欲,意外变得柔软,声音沙哑,“过来。”

男人直接把面前的女孩拉过来抱了个满怀,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聊斋里被妖精夺取魂魄的书生,食髓知味,难以抽身。

碍事的眼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欲望中的陈闻秋摘掉,此刻他懒洋洋的揽着女孩,欲望满足后他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苏怀语身上蓝色的学生制服被他的动作揉的皱皱巴巴,陈闻秋瞥了一眼,笑出声来,“明天给你换个新的。”
苏怀语也被刚刚的情事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身上的皮肤都透着粉,闻言更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埋在他颈侧不肯言语。

 日子一点点迈过深秋,城防部所在的北方小城已经开始下雪了,时不时就会来上一场小雪,无声的彰显着冬季的来临。

  往日的冬天,总会因为战事的日渐紧迫而让人无暇顾及,今年因为军方的提前胜利,让陈闻秋有了一点难得的闲暇。

  午饭后,陈闻秋从城防部回来,苏怀语在花园中看到他时还有些惊讶,很快就反应过来扬着笑脸跑过去,黑亮的眸子睁得浑圆,“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陈闻秋看着朝自己欢跃的跑来的苏怀语心中一暖,伸手牢牢抱住她,温柔的抚了一下她的额前,解释道,“城防部那边没什么事,就干脆回来陪你。”

  苏怀语有点开心,圆圆的眼睛笑成月牙,轻巧的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又拉着他的手回到沙发边,随口说些家里的事情,不外乎是一些家里的花谢了或者养的鹦鹉会说话了这类。

  陈闻秋很少关注到家里的事,苏怀语没来之前,他总是匆匆回来又匆匆回去,根本注意不到家里种了哪些花,或者养了什么鸟。

  面前的少女往日里总是穿着一身学生制服,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穿常服的样子,月白色的毛衣衬得她脸色越发莹润,像一颗光洁温润的珍珠。

  苏怀语在陈家住了有一阵子,衣服当然也不会少,可以说,早在陈闻秋刚把苏怀语接回来的时候,就安排好管家给她准备衣服了,一年四季的都有。

  管家准备的衣服很合身,苏怀语也够漂亮,不管什么衣服上身都不错,只是陈闻秋看着对面笑盈盈的女孩,总觉得有哪里不够。

  是哪里不对?陈闻秋沉思几秒。

  他想亲自带她去挑衣服,先前的衣服再好,也是管家挑的,怎么会有他亲自挑来得好,他想亲自把他的小姑娘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于是陈闻秋开口问她,“要不要出去逛逛?”

  苏怀语正在吃糕点,闻言怔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嗯?不是不可以出去吗?”

  她在他面前表现得向来很乖,这种懂事在取悦陈闻秋的同时也让他对她越发退让,随着日复一日相处中的爱意滋生,也更觉亏欠。

  陈闻秋眨眨眼睛,狡黠的笑了一下,“是不可以,但我们可以偷偷去。”

  苏怀语很快反应过来,无奈又好笑的看了一眼面前这个主动带她破坏规矩的男人,把手搭在陈闻秋手上,这是同意了的意思。

  很快,换了一身便装的陈闻秋和苏怀语一起出了门。

  陈闻秋说不出来,苏怀语也是真的很听话,这些天她一次也没有偷偷外出过,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除了陈家以外的世界。

  入了冬,就离春节不远,外面的街市热闹非凡,采购年货还为时尚早,但不少人都有了空闲,也爱时常来外面转转。

  苏怀语没见过外面这么繁华的场景,或许曾经是见过的,只是先是监狱,后又是陈家,她有段时间没出来逛过了,难免有些新鲜。

 她独自一个人走在前面,没了陈闻秋在旁边,眼前的少女也不需要再装出太过欢欣的神色,笑容一点点收敛下来,冷静的观察周边,一点点在脑海中复刻出这座城市的布局。

  忽然,陈闻秋停在一个摊位上,他举起一个精致的糖人,招呼苏怀语过来,“怀语,看看这个。”

  专心记忆的苏怀语被突然打断,侧过身时脸上已然恢复了方才的欣喜,笑眯眯的跑过来赞叹道,“这个糖人真好看。可以帮我们吹两个吗?”

  陈闻秋没想到她会这么要求,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伸手付了钱,便等着摊主做出两个他们二人模样的糖人。

  苏怀语拿着手里做好的糖人,一面逛,一面把自己看上的新奇玩意拿过去给陈闻秋看,或是精巧的木制摆件,又或是甜津津的果脯,陈闻秋跟在后面,笑着吃下她送来的果脯,城里阳光晴朗,照的人暖洋洋的,他微眯了眼,享受起这难得的闲暇。

  手里的糖人让他看上去有些幼稚,陈闻秋看了糖人一眼,又看了眼前面的苏怀语,无奈的笑了下。

  等苏怀语逛累了,陈闻秋才带她进了一家成衣店,这家店的老板似乎和陈闻秋格外相熟,不用他吩咐什么,就把事先准备好的衣服拿了出来,只需让苏怀语去挑,看上什么就利落的包起来。

  毕竟家里还有些衣服,只略略看了几身不错的,苏怀语就没什么兴趣了,随意的打量了一下周围,一个裁剪精良的黑色大衣倒是格外特别。

  她眼睛一亮,第一反应就是这件大衣配陈闻秋正合适,略有些粗糙的毛呢布料厚实,铜色排扣一颗颗缀在衣襟两侧,深重的配色刚好应和冬季。

  一旁的店主识趣的取下衣服,递给苏怀语,等陈闻秋再抬眼看过去时,看到的就是抱着大衣的苏怀语眸子亮晶晶的看着自己。

  “要不要试试这个?看上去很适合你。”

  苏怀语期待的目光落在陈闻秋身上,微微仰头的动作让她显得越发乖巧,陈闻秋哑然失笑,伸手接过衣服,笑着打趣她,“怀语这么贴心,还记得要给我挑衣服。”

  往日城防部的人总说陈闻秋端的一副君子相,这话是很对的,陈闻秋平日总一身西装打扮,挺括的面料勾勒出男人颀长端正的身形,领带规矩的束在颈间,连头发都会用发胶整理的一丝不乱。

  或许是不苟言笑惯了,一双龙目不怒自威,疏离冷淡的样子让他像极了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无声,不可忽视。

  从换衣间出来的陈闻秋显然和方才的样子大相径庭,黑色毛呢大衣里内搭一件白色羊毛衫,陈闻秋身量修长,穿着大衣并不会显得沉重,反而更多出些优雅随性的感觉。

  陈闻秋看着苏怀语脸上满意的笑容瞬间明了,也没忍住笑了下,抬手招呼老板,“把衣服包起来吧。”

  苏怀语雀跃的过来挽住男人的手,她比他要略低上一些,身姿娇小的少女依赖样的待在男人旁边,两人走在街边,时不时说笑着谈论什么,看上去格外相衬。

  从天上洋洋洒洒落下些许雪花,晶莹的雪落在街道,屋檐,陈闻秋的鼻尖一凉,伸手探去时只感觉到一点湿润,他微微皱眉,下雪了,别受了风寒。

  陈闻秋揽着苏怀语的手更紧了一点,担忧似的给她披上斗篷,“下雪了,我们早些回去吧。”

  苏怀语却没答应,摇摇头,盯着头顶飘落的雪花一脸惊奇的样子,她从小长在南方,很少见到北方这样动人的雪景。

  像春日里的柳絮,轻轻的从天上落下来,打着旋,跳着舞,落在掌心里,一碰就化,有些偏僻的小巷里,透过雪去看古朴的青砖红瓦,更觉得这场雪下的极美。

  苏怀语喃喃出声,“陈闻秋,下雪了。”

  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叫陈闻秋的名字,她向来只叫他先生,陈闻秋奇怪的低头看她一眼,面前出神的少女却突然踮起脚尖凑过来。

  一朵轻盈的雪刚好落在两人面前,白色的水汽随着呼吸一点点模糊视线,苏怀语毫无预兆的向他靠近,温热的唇瓣相接,那片雪花巧妙地被女孩含进唇里,带着一点微凉,融化在细密的吻中。

  一吻毕,陈闻秋还有些茫然,但这并不妨碍他自然的接受这个吻,只是好奇的问她,“你在想什么?”

  苏怀语沉吟一声,似乎终于从雪景中回过神来,她没有去看陈闻秋,轻声道,“我幼时曾听人念过一句诗,‘两处相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陈闻秋,我们呢?”

  我们会白头吗?

  陈闻秋懂她未言之意,却也没有回答,这样的乱世,没有谁知道明天战火和太阳谁先升起,他又怎么敢就这样许下白头的承诺。

  于是陈闻秋没有说话,只是揽着苏怀语的手更紧了些。

  入夜,浴室的水声滴答作响,陈闻秋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思绪却突然落在那个带着旖旎色彩的夜晚,女孩清浅的呼吸仿佛还在耳畔,温热的肌肤相贴,说不清的暧昧在静谧的房间内滋生。

  月光透过窗户,在房间内析出一道光影,陈闻秋倚靠在床边,看着光影出神,注意力控制不住的落在门边,若有若无的期待着上次的脚步声。

  只是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少女轻巧的脚步声,不免有些失望,凌厉的眸子半阖着,掩住眼底那一抹不明显的落寞。

  “先生,水放好了。”

  仆人轻声提醒了一句,很快又推门出去,陈闻秋回过神来,看了眼窗外,抬手拉住窗帘,厚重的窗帘彻底遮盖住那一缕偷溜进来的月光,房间内一时陷入沉寂。

  热水漫过胸口,全身被热水包裹住的舒适冲淡了那点隐藏在心底的不愉,陈闻秋才缓缓吐出口浊气,头顶的灯光照的人发晕。

  又过了许久陈闻秋才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往下滴水,顺着颈部线条一路向下,逐渐漫延至隐秘的地方。

  苏怀语似乎已经等了他一会,和白日的打扮完全不同,此时静静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怔在原地。

  她看着陈闻秋难得一见的愣神模样忍俊不禁,忍不住开口调笑道,“我以为我来了,你会很开心才对。”话语间眉眼弯弯,脸上挂着戏谑的微笑。

  其实陈闻秋也没愣住多久,很快就反应过来,压着心里的欢喜故作淡定道,“是很开心。”

  苏怀语看着他神色不自然的样子玩心大起,故意道,“我才不信。”

  说话间已然走到男人身侧,不等他回话,少女的吻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微凉的唇瓣贴着皮肤,激起阵阵颤栗。

  陈闻秋呼吸沉重,看向少女的眼神也沾染上欲色,苏怀语恍若未闻,细碎的发丝贴着男人颈侧,细密的吻落在男人身上。

  过了许久,感受到男人因为酥麻而下意识回避的苏怀语抬起脸,眸中闪着几分委屈,“连亲一下都不行吗?”

  陈闻秋看着她这副委屈的模样,哪怕心知肚明对方是装的,也还是愧疚了几秒,张口想要解释,就被苏怀语倾身吻住。

  鲜红的舌尖在唇齿间流连,挑逗般的试探着,轻轻扫过上颚,勾着对方的唇舌与之纠缠,温热的呼吸紧紧交缠着,陈闻秋脑子里空白一片,只感觉得到身上不断攀升的体温。

  室内水声啧啧,不知交缠了多久,苏怀语才喘息着离开男人,唇瓣因为方才激烈的吻变得格外红润,眸色深深,眉眼如丝。

  她注视着身前的陈闻秋,舔了舔唇,俯身贴近,嫩红的舌尖落在一滴顺着肌肉下滑的水珠,舌尖轻勾,灵巧的舔舐掉水珠,意犹未尽般在那处又落下一个吻。

  抬眼,笑盈盈的看着他,似乎在引诱。

  陈闻秋像是被引诱到一样,下意识伸手抚摸女孩的脸颊,微微干燥的手指充满爱怜的轻抚着,一点点滑落在唇间。

  张了张口,女孩咬住男人的手指,看着男人笑的暧昧,陈闻秋几乎瞬间就被这个眼神勾引,一时间呼吸停滞,只有手上的触感格外强烈。

  指节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软嫩的舌尖时不时的略过,轻轻的舔舐着,这样的动作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

  陈闻秋被她方才的动作激得燥的不行,灼热的喘息喷洒在女孩颈间,勾住苏怀语的脖子,埋头用力的吻上去。

  对比陈闻秋近乎急切的亲吻,苏怀语显得平静很多,她揽住男人的脖颈,任由他掌控自己,只是在对方看不见的背后,眼底一片清明。

  陈闻秋越吻越急,力道大的近乎狠厉,眸色深沉,看不见底的欲望笼罩住仅剩的清醒。

  男人手一伸搂紧女孩的腰,把苏怀语抵在墙边深吻,唇齿相依,犹嫌不够般带着女孩移动,直到把人压在床上,才餍足的起身。

  目光沉沉,落在苏怀语身上,他在想什么不言而喻。

  苏怀语轻笑一声,并不介意对方的粗鲁,挑眉打趣道,“先生这么心急啊。”

  说完,双手攀着男人的肩,一个利落的翻身,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我喜欢在上面,先生让让我?”

  陈闻秋看着女孩的动作无奈的笑了下,没有什么拒绝的意思,任由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方才因着激烈的亲吻,陈闻秋无暇顾及她今晚有什么不同,现在躺在床上,反倒注意到苏怀语手上特别的装饰。

  苏怀语手上戴着白色手套,尺寸完美贴合手心,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嫣然一笑,“先生,应当是不介意我用绳子的吧?”

  话是这样问,苏怀语的实际行动却看不出半点疑问的意思,没等陈闻秋开口说什么,手腕就被黑色的皮质绳索稳稳束缚住。

  陈闻秋试探着动了下,发现完全挣脱不开,索性也不再挣脱,喘息声粗重,对接下来的暧昧情事带着难言的隐秘期待。

  苏怀语坐在一边,低头俯视着眼前的男人,白色的浴袍因为刚刚的亲吻而有些凌乱,此刻松松散散的系在腰间,稍一用力就能散开。

  黑色的绳索牢固的捆住男人的手腕,勒出一道红痕,衬得肤色越发白皙。

  男人全无防备的躺在身下,脸上带着被情欲渲染的潮红,彻底交出主动权的男人似乎有些羞耻,他紧闭着眼,眉头微微蹙起,说不清是期待还是紧张。

  苏怀语的手顺着陈闻秋明朗的肌肉线条向下,指腹按着柔软而有弹性的肌肉,满意的看到男人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发出一声喘息,被束缚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因为少女的动作而难耐的拱起腰身,反而贴的更近。

  男人紧闭着眼,呼吸一起一伏,他喘息着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带着细密的汗珠,配合的把手抬高,失去双手和衣服遮掩的身体完全袒露,印在喉结处的吻越来越热。

  苏怀语一路向下,在掠过胸前一点红时顿了下,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尖,在口中肆意作弄。

  突然的湿热刺激让陈闻秋下意识地颤了一下,腰身绷得更紧,下腹弯成弧形,口中泄出的呻吟意外的柔软,态度堪称乖顺一样躺在苏怀语身下。

  陈闻秋只觉得自己在欲望的深海里上下悬浮,偶尔想聚拢起神智看看眼前这个人,却刚有动作,就遭到少女突然加重的吮吸,清醒一点的脑子瞬间被拉入混沌,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接受着对方给予的痛苦和欢愉。

  含在口中的乳尖已经烫热坚硬,舌尖轻轻一舔就能引起身下人胸口激烈的起伏,苏怀语愉悦的咬住红嫩的乳尖,颇有恶意的轻轻拉扯,舌尖不住的舔弄。

  “呃...”

  陈闻秋绷紧的身子瞬间卸了力,脱口而出的呻吟让他有点不好意思,在今晚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乳尖也会如此敏感。

  苏怀语轻笑了下,看着身下一时无言的陈闻秋挑了挑眉,故意刺激他,“原来先生这么敏感的吗?”

  陈闻秋没说话,似乎想说,却难以启齿,只能颇有些不自在的挣了一下,苏怀语笑了一下,也不介意,反而觉得好笑,勾起他下颚吻了一下。

  隐隐胀大的下体早就在刚刚的刺激中挺立起来,苏怀语一面吻他,一面用指尖描绘着挺起的下身,柔软的纯棉布料被撑出一个鼓包。

  苏怀语在情事中向来少言,只是哪怕偶尔的挑逗就足以让陈闻秋喘息连连,更不要说是勾着他说些什么,只怕是受不住刺激。

  她手上动作加快,并不拉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反而很恶趣味的隔着内裤轻蹭,怎么也不肯给人痛快,手指沿着清晰的形状勾画,被浸湿的布料紧贴着茎身,连上面跳动的血管都隐约看出些形状。

  湿掉的棉质布料紧贴着要害,本就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刺激,更何况是这样恶趣味的挑逗,暖热的手心包拢住顶端,摩擦的动作仿佛是一滴水滴进了灼热的铁器,炸出一片水汽。

  陈闻秋感觉自己身体里像有一团火,随着苏怀语的动作不住的向上燃烧,直到把身体里的水汽都蒸干,燃烧的热量让他连手指都酸软无力。

  混沌的大脑此刻无比清醒,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下身的灼热是怎样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又是怎样一次次被少女的手抚慰。

  他颤抖着唇,极力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或许只是呻吟,又或许是脱口而出的推脱,只是唇瓣张合了两下,最终什么也没说,情愿堕落到欲望中去。

  女孩的动作意料之外的熟捻,不知什么时候,陈闻秋身上的敏感点被她摸得一清二楚,一举一动都能引起身下人的喘息。

  她张口咬住男人的耳尖,红透的耳尖可怜兮兮的,随着男人身体的喘息一抖一抖,此时被女孩含在嘴里,敏感的神经直通大脑,身下的灼热带来无法言喻的快感,随着女孩逐渐加快的动作攀升。

  猛烈的刺激让陈闻秋大口的喘了一口气,陈闻秋只觉得小腹一紧,脑海里一片空白,等意识再度回笼,只觉得下身一片粘腻,情动的液体打湿了少女的手指,此时垂着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他不敢再看,头顶的灯光亮的晃眼,他有些恼恨的想着这灯为什么那么亮,亮的一点神色的变化都能叫人看的清楚,混乱的思绪还没完,就被苏怀语的动作刺激得回神。

  沾满液体的手指格外自然的朝他后方探去,股间的隐秘第一次被触碰,陈闻秋猛地清醒了一瞬,看向苏怀语的眼神复杂。

  正如方才她吻乳尖时那样,他同样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那...那种地方...陈闻秋不敢去想,只是身下的动作无法忽略,敏感的后方不断受到刺激,一点点搅动脑中的情绪。

  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不...或许连是否拒绝都说不清,陈闻秋昏沉的大脑被一点点蚕食,看向苏怀语的眼神逐渐失去一开始的茫然和抗拒。

  “先生,今天我们这样做,好吗?”

  苏怀语低低的声音响在陈闻秋耳边,温柔的嗓音带着诱哄的味道,很快就说服男人缴械投降。

  被绳索捆绑着大开的双腿本就无法抗拒,苏怀语这时候的问话倒是格外“贴心”,陈闻秋明白自己根本无须回答最后的疑问,他只有接受。

  不过对此他倒也并不介意,因为身下的刺激太过强烈,清醒过一瞬的大脑很快就再度陷入混沌,视线涣散,只能承受着女孩的动作。

  即使有情动的体液做润滑,一点点开拓的手指进入时还是有些困难,陈闻秋不禁皱了皱眉,喘息声也多了几分疼痛,“你...慢一点。”

  苏怀语应声,手上的动作不停,缓慢又坚定的在男人身后开拓着,内部的抽送让他控制不住的阵阵抖瑟,哪怕只有手指,苏怀语也感受到男人后庭深处温热紧缩的内壁。

  分明刚刚才宣泄过,却还是在苏怀语指尖的挑动下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陈闻秋一点冷静都不在,手指紧抓住枕边的床单,血管清晰的手背绷起,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只经过简单开拓的地方紧的不可思议,苏怀语向外抽送时,柔软的内壁恋恋不舍的绞紧指尖,热切的吞纳着修长的指节。

  苏怀语一面深入着,也没忘记对方毕竟还是初次,体贴的亲吻着乳尖,对于男人的痛楚极尽安抚,不住的刺激对方的敏感点,直到男人的喘息开始渐渐变了味道,才开始进一步的深入。

  静寂的房间内只余下男人时轻时重的喘息,拉起的窗帘上只看的到上下交错的人影,任谁也想不到室内的一片春光。

  “好紧。”

  苏怀语状似感叹,只是故意贴近陈闻秋的耳朵,反而让人觉得她这句话别有深意,不出所料,陈闻秋耳根一红,喘息声越发粗重,苏怀语明显感觉到深入的指节被吞入的更深。

  时间一点点流逝,陈闻秋已经没有最初时那么难适应,食髓知味的内壁慢慢蠕动,开始探求着手指动作时带来的极乐享受。

  陈闻秋下意识的挺腰迎合女孩的动作,迷茫的双眼此刻放空般盯着天花板,仿佛全身只感受得到身下的刺激,此外再无清明。

  苏怀语俯身吻住陈闻秋的唇,湿热的吻落在颈间,手指故意剐蹭着柔嫩的内腔,耳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暧昧。

  男人抖着唇,内壁近乎抽搐般咬合着苏怀语的指尖,身下的手指猛地用力,突然开始极大力的抽送。

  苏怀语俯下身贴近男人,把男人的腿拉的更开,穴口被激烈的动作扯得有些痛,内腔反而更加敏感,随着手指的抽送不断吞吐,指尖刮过内壁,前端的铃口热切的往外吐出浊液。

  苏怀语心知对方快要到达临界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技巧性地挑动让她的每一次动作都能激起身下人的抖动,随着接吻的动作一次次深入。

  最终再一次猛烈的抽送中直抵内壁深处,极致的快感快要把人吞没,陈闻秋禁受不住的眼尾发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后随着高潮一并滑下。

  释放的感觉像浪花扑顶,瞬间停滞住的呼吸让他无助的张开嘴喘息,脖子上落下一个个温热的吻,恰到好处的安抚着快感陡然失去后的落寞。

  情事起起伏伏,最终落幕,陈闻秋被接连不断的刺激累到无力起身,只躺在床上半阖着眼,颈间是女孩细软的碎发,两具温热的身体相贴,一室旖旎变作温情。

  苏怀语微微抬脸,亲了下男人的唇角,语气温柔,“睡吧。”

  昏昏沉沉中,陈闻秋只听见这一声温柔的低语,随即便安然的陷入睡眠。

  夜色渐深,苏怀语却没睡,而是静静的坐在桌边,她回忆着白日里的场景,一面想一面在笔记本上勾勾画画,最后在一个点上落下笔,那是陈家的位置。

 临近春节,天气越来越冷,但是人也越来越轻松了,这是个难得悠闲的冬日,太过严寒的天气让城里的百姓纷纷停下辛苦一年的工作,开始筹备年货。

  城防部也不例外,早在前些天,就有放假的通知下达,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手脚利落的收拾着东西,还不忘笑着跟身边的人打招呼。

  “陈先生今晚去不去聚餐,忙了一年了,大家伙一块聚一聚啊。”

  陈闻秋也礼貌性的笑了一下,摆摆手说,“我就不去了,还有些事。”

  和陈闻秋素来关系比较好的年轻人也不介意,反而还有心思打趣他,“闻秋,最近一下班就不见人,是不是背着我们和哪家小姑娘好上了?”

  “是啊,之前可没见你那么勤快的回家,绝对是看上谁家姑娘了。”

  大约是过年的气氛感染了陈闻秋,他难得有心思和同事们开开玩笑,听着对方语气玩笑,也不生气,随口回答道,“怎么会,只是快过年了,总要回家看看。”

  苏怀语的身份比较尴尬,不合适放在明面上谈,陈闻秋随口找个理由搪塞回去,也不招人怀疑。

  众人欢欢喜喜的讨论着今晚的聚餐,陈闻秋坐在办公室里,思绪却不受控制的飞到家里,不知道怀语现在在做什么呢?

  比起陈闻秋那里的热闹,苏怀语这里冷清许多,这是陈闻秋自己的宅子,和陈家本家不一样,为了方便,也是为了更好隐藏住苏怀语的身份,陈闻秋并没有留下多少人,平日里只有一个管家和一个不爱说话的女佣。

  偌大一个宅子,陈闻秋出门工作后便只剩下三个人,难免显得冷清,苏怀语却不觉得,反而乐得清静,闲来无事时便常坐在书房里写写画画。

  苏怀语伏在案边,沾饱墨水的毛笔稳稳拿在手里,手腕微动,寥寥数笔间便勾勒出一个轮廓。

  少女只着一袭薄衫,在布置精美的暖房内也不觉寒冷,她直起身子,垂眸打量了一会纸上的墨痕,唇角微扬,笔尖再次落下,这次比上次动作快了很多,模糊的身影逐渐能看出相貌。

  纸上的轮廓逐渐清晰,一个穿着军装的男子身形挺拔,眉目凌厉,打理好的头发在额前微微散开,非但不显得凌乱,反而更添了几分随性肆意,一双龙目灼灼,仿佛能透过纸面,赫然是陈闻秋。

  苏怀语欣赏着画卷上的男人,满意的放下笔,忍不住拿起来细瞧。

  等陈闻秋回家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容貌柔美的少女一袭粉白长裙,静静坐在书案边上,手里拿着一幅画卷,窗口温暖的阳光扑在她身上,好似给她镀上一层光晕,越发显得人温润如玉。

  大多数时候,苏怀语总是以这样一副温柔无害的样子出现在陈闻秋眼前,无声的容许着他的靠近,安静又聪明,什么事都不会费心,却又对他的事格外上心。

  陈闻秋推门时难得恍惚了下,看着眼前的少女面上不自觉笑起来,连说话的声音都轻了许多,“在看什么?”

  苏怀语闻声看去,眉眼弯弯,和他玩笑道,“你想看?我才不告诉你。”

  说着就作势要收了画卷,陈闻秋没想到对方还能来这一出,哭笑不得的走过去,好脾气的哄道,“那怎么才给我看。”

  “画上的是我心上人,怎么能随意给人看。”

  苏怀语走远两步,故意抱紧了手上的画卷,装作格外珍视的样子。

  陈闻秋心底一酸,难言的情绪一下漫上心头,眼里惊讶,失落,怀疑,不满,委屈,几个神色来回变换,最后仿佛自暴自弃了一样抿抿唇,后退了两步。

  苏怀语没想到他这么当真,心疼的蹙眉,快走两步到他身边,温柔道,“要不要看看我心上人。”

  说着就要打开,陈闻秋见她动作,眼底晦暗不明,挣扎着想按住她的动作,但到底也耐不住好奇,颇有些委屈的凑过去,心想自己非要看看是什么人能让苏怀语动心。

  画卷慢慢展开,修长挺拔的身影跃然纸上,陈闻秋的眼神从开始的不满到后来的又惊又喜,一番变换也不过几秒。

  苏怀语看他神色,心知误会解开了,仰头吻他唇角,声音低低的,“看清楚了吗,我的心上人?”

  短短的一句话被她揉进吻里,言语间温热的鼻息交缠,说不出的暧昧情动,陈闻秋心头一跳,苏怀语的话像一个小猫爪子一样在他心头轻轻搔了一下。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俯下身拥住对方,情不自禁的在苏怀语唇上落下一个吻,动作轻柔又充满怜惜,仿佛在对待什么不可多得的珍宝。

  苏怀语被他如此真切的态度感染,心里软成一片,没忍住轻轻笑起来,抬手揽住对方的脖颈,凑近他耳边,“陈闻秋,你怎么那么好骗啊。”

 不过还挺可爱的。

  后半句苏怀语没有说,只是两个人拥抱,心与心相贴,说不说也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暖房内两人拥吻着进入内室,陈闻秋被苏怀语吻得失神,被女孩压在内室床上时还有点恍惚,怎么就莫名其妙进来了。

  苏怀语埋头和他接吻,软嫩的舌尖滑过上颚,唇齿相依,一路吻下去,陈闻秋呼吸急促,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却被欲望搅得头昏脑胀,一时间竟也想不到有什么问题。

  半晌,苏怀语喘息着和男人分开,光润的嘴唇泛着暧昧的水光,笑得富有深意,“等我一下。”

  说完便起身下床,躲在屏风后面,不知在做什么,陈闻秋下意识伸手拦她,反应过来后才缓缓收回手,下意识瞥了一眼逐渐攀升的欲望,对苏怀语这样勾人心痒的行为不由得叹息一声。

  不多时,苏怀语就从屏风后面出来,方才还一身粉白长裙的少女眼下已然换上了女仆裙,蓬松的裙摆略短,堪堪遮住大腿,绑带的束腰勾勒出女孩细腻的腰线,黑色内衬越发显得女孩柔软白净,很难让人不想窥探一抹风光。

  陈闻秋呼吸一滞,看向苏怀语的眼神也顿了一下,眼底的欲望瞬间翻涌,张扬着想要扑过去,落在床单上的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一下,目光控制不住落在女孩身上,在腰身处凝滞。

  看着陈闻秋呼吸越发粗重,苏怀语坏心眼的撩拨他,带着白色手套的指尖攀上男人的手臂,轻柔的力度慢慢在上面拂动,大腿格外强势的分开男人的双腿,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抵住隐隐胀大的私处。

  苏怀语看着男人手腕皱眉,故意贴近男人耳边低声诱惑道,“我喜欢你的手腕被绑住,知道该怎么做吗?”

  说着,指尖搭在陈闻秋腕处,暗示般点了点,好似在说,只要按照她的要求做,就会得到令人心动的奖励。

  陈闻秋痴迷的看着眼前诱人的女孩,配合的抬起手腕,任由自己被对方用绳索束缚住。

  苏怀语满意一笑,一手向下摸去,似乎格外偏爱男人训练有素的腹肌,指尖在腹部的曲线上留恋,听着陈闻秋逐渐急促的呼吸勾唇一笑,面上却正经的和他聊起工作的事。

  “前些日子不是叫你去城北的军队巡查吗?还没去过?”

  掌心向下,指尖在下腹处滑动,却怎么也不肯贴近那处隐秘的地方,陈闻秋的欲望得不到纾解,难耐的挺起下身想要主动靠过去,一时分不开神去回答。

  苏怀语挑眉,见状反而向上挪了挪,离欲望深处更远,看着陈闻秋眉眼处带上的焦躁,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仿佛非要追问个彻底。

  “嗯...没有,那个事情推给别人了,就是上次给你提过的刘处长...你动一动...”

  陈闻秋迫不得已睁开眼睛催促道,眼尾泛红,显然已经被忽高忽低的快感逼的有些湿润,强压着身下的痒意开口道。

  苏怀语挑眉,似乎对工作上的事并不在意,不过是寻个由头好折腾一下身下的陈闻秋罢了。

  她奖励般的伸手扶住挺立的下身,隔着布料轻轻抚动两下,很快抬手拉开裤链进去,滚烫的欲望和女孩的手瞬间失去所有阻隔,烫的让人心惊。

  苏怀语仔细感受了一下男人身下的灼热,似乎能摸到跳动不息的血管,无声的欢迎着自己的到来,她唇角微动,继续和男人聊起工作的事,手上的动作不停,颇有技巧的上下撸动。

  一边照顾着男人身下的欲望,一边俯身贴近,女孩骑跨在男人腰上,另一只手挑弄着男人腰腹,长久的相处让她几乎摸清了男人身上所有敏感点,此刻仿佛寻宝探藏般一一摸索。

  紧致坚韧的腰身触感尤其好,苏怀语爱不释手的在男人分外明晰的腰线处打转,柔软的皮肉被故意揉捏,陈闻秋急促的喘息一声,从腰部泛起的酸一下让他软了腰身,在女孩手里不住地颤栗。

  苏怀语看着男人动情的神态好似因此得了趣,越发热切的探索着男人身上的敏感,后腰,耳尖,锁骨......一处也不放过,男人被身上不停的刺激引得喘息不止,四肢百骸传来不间断的酥麻,让他只能无力的瘫软在床上,感受着快感的不断冲击。

  男人的腰身紧绷,后腰处的腰窝因为动作而完全显露出来,看上去尤为可爱,苏怀语忍俊不禁,下意识上手戳了戳,谁知刚触及腰窝,就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下一抖,挺立的茎身不受控制的溢出点浊液。

  陈闻秋似乎自己也没想到会如此敏感,和苏怀语眼神相接那一秒脸色瞬间涨红,撇过头去不想再看,苏怀语对他这样干了坏事就不承认的鹌鹑态度不作评价,故意挑逗他,伸手又戳了戳敏感的腰窝。

  果不其然看到男人又是一抖,这次连耳根都红了,灼热的下身可怜兮兮的吐着浊液,泛红的铃口被苏怀语紧紧握在掌心,好似被抓住了什么命脉。

  快感不断积累,终于即将攀登至顶峰,陈闻秋深深喘了口气,一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腰背绷直,任谁都能看出他即将快要高潮,苏怀语低头瞥了一眼,故意停下的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下的人。

  积累的快感陡然停止,欲望如同奔流的江水一下被闸门堵住,上不得下不去,只余下情欲不得满足的焦躁,陈闻秋蹙眉,看向苏怀语的眼神有些不满,挺了挺腰身,无声的催促着。

  苏怀语却恍若未闻,反而开始在他胸前啄吻,细密的吻完全不能缓解下身的欲望,只会让人更加心痒,明知可以放开闸门任凭情欲宣泄,却偏偏只给开出一个缝隙,告诉他只能从中了以纾解。

  陈闻秋咬唇,他明白苏怀语的意思,却始终不肯开口,直到吻落在颈间,苏怀语还是没有动作的意思,才试探着开口,“怀语...你动一动...动一动。”

  语气轻的近乎飘渺,苏怀语却听清了,挑了挑眉,似乎对陈闻秋的表现不太满意,却还是伸手下去,纤细的手指包拢住茎身,慢慢的在铃口处研磨。

  陈闻秋心中一喜,以为是苏怀语满意了,还没来得及感受快感攀升的愉悦,苏怀语却又停下动作,陈闻秋不得不再次开口。

  反复几次,陈闻秋被身下的灼热烧的近乎崩溃,他难耐的直起身子,贴近苏怀语,下身在她质感良好的裙装上磨了又磨,始终不能解脱,下身的憋闷和酥麻折磨的他眼眶含泪,被折腾出的生理性泪水不住的往下流,烫的难受又无法自我纾解,语气哽咽的埋在女孩颈侧。

  “怀语...怀语...”

  男人低声喊她,“帮帮我,给我吧好不好?求你...给我吧...我好难受啊怀语。”

  苏怀语平静的眼里才露出一点笑意,她伸手理了下陈闻秋稍显凌乱的发丝,指节包裹住男人的下体,顺着欲望抚摸了一把,颇有恶意的在铃口处轻弹。

  情欲的闸门好似瞬间被破开,陈闻秋浑身一抖,任凭被情欲攻城掠池,被打的全兵溃散,嗓中难以抑制的喘息,破碎的呻吟一点点溢出来,整个人虚脱一样窝在女孩怀里,大量的白色液体沾满下身的皮肤,一片混乱。

  和陈闻秋发泄过后的狼狈和愉悦不同,苏怀语只是看着身上的人勾唇一笑,这样怎么能算情爱呢,对她而言不过是前菜罢了。

  趁陈闻秋刚发泄过还有些酸软的时候,苏怀语轻轻把他推到在床上,柔软的床垫下陷,陈闻秋失神的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

  苏怀语一身女仆裙格外整齐,和衣衫不整的陈闻秋完全不同,她只有裙摆处稍显凌乱,上半身连衣褶都看不见,陈闻秋不禁觉得有些挫败。

  只是还没等他再想更多,就被女孩的动作惊讶的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苏怀语格外强势的纳入男人的下身,发泄过后略有疲软的性器乍一进入女孩的下身,陈闻秋就被从未感受过的湿热紧致刺激的喘息了一声。

  女孩垂眸看着男人低低的喘息着,下半身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她几乎能感受到男人原本疲软的下身一点点在自己私处中胀大。

  膨胀的欲望和柔软的内腔相触,敏感的龟头被湿热包裹,舒服得陈闻秋几乎立刻想要缴械投降。

  生涩的私密处刚进入时略有些困难,即便是有刚刚的液体做润滑也依旧有些阻滞,苏怀语微微皱眉,沉下身去慢慢吞纳进去,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等疼痛消退以后,留下的就是磨人的痒意。

  苏怀语很快开始动作,紧致的腰身有技巧的摆动,时不时把男人的性器吞纳进最深处研磨打圈,激烈的快感席卷全身,认真讲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

  先前都是用手草草了事,陈闻秋的年假很长,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取乐,苏怀语眼神晦暗,下腹用力绞紧男人的下身,余韵绵长。

  陈闻秋彻底被夺取主导权,嘴里溢出难耐的低吟,下身被包裹的刺激太过强烈,让他下意识地挺动腰部去配合女孩的动作,手紧攥着床单,修剪圆润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苏怀语在男人身上不断起伏,喷涌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她几乎无暇顾及到身下的男人,眼神放空,俏丽的脸上似欢愉又似痛苦,秀丽的眉毛紧蹙,下身却还在不停歇的吸着男人的灼热。

  她急促的喘了两声,摆动的频率越发加快,苏怀语心知自己马上快要达到临界点,对陈闻秋的索取也越发强烈,湿热的内腔绞紧,不断地吮吸着男人胀大的欲望,拼命的掠夺愉悦。

  裙摆下两人的下身紧密贴合,陈闻秋跟着女孩的动作摆动,两人都临近高潮,此刻更是出乎意料的默契,男人随着女孩的动作疯狂撞击,灼热的茎身一次又一次深入,直到撞进最深处的柔软。

  苏怀语喘息一声,喉中哽咽,一股暖流由身下溢出,说不清是她的还是陈闻秋的,欲望得到纾解,苏怀语喘了口气,脸上带着靥足后的红晕,看上去分外诱人。

  骤然紧缩的内腔死死绞住男人的下体,陈闻秋低吟一声,身下也控制不住发泄出来,两人下身相贴处一片狼藉。

  接连发泄过两次的茎身软在少女身体里,不等陈闻秋平静下呼吸,就见苏怀语又开始上下摆动,胸口处的布料打开,露出饱满柔软的胸脯,陈闻秋躺在女孩身下,看得尤为真切。

  饱满的酥胸随着女孩的动作上下跳动,勾得男人双目赤红,刚刚软下的欲望又再次膨胀起来,一点点挤压着女孩紧致的内腔,他尽力平抑了一下过于急促的呼吸,快感积累得近乎麻木,随着苏怀语的动作从未停歇,只余下起伏的高潮。

  冬季阳光温润,缓缓移出窗口,又渐渐落于西山,最终染上暮色。

  陈闻秋沉浸在情欲中起伏,顺着女孩的引导感受着潮涨潮落,高潮得近乎失神,等苏怀语终于靥足得从他身上下来时,疲软下来的茎身只能可怜的吐出些许清亮稀黏的液体。

  苏怀语看着躺在床上被快感刺激到双腿发颤的陈闻秋不由得一笑,出口安抚道,“睡吧,还早。”

  话音刚落,陈闻秋似乎终于坚持不住,嘴唇翕动,话未出口就阖上眸子睡着了。

  大年三十,东方初晓,躺在床上的陈闻秋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苏怀语一身白衣,正坐在床边看着他微笑。

  少女简单的挽住头发,鬓边插了两三朵粉色珠花做装饰,此时温柔的坐在床边,嘴角微勾的样子看的让人心醉,陈闻秋看的出神,直到苏怀语朝他挥手,才恍然清醒过来。

  神智一清醒,就想起昨晚被眼前无害的少女逼迫到落泪的场景,陈闻秋难得尴尬了下,不自然的朝苏怀语笑了笑,骤然泛红的耳根却把他想的东西暴露的一干二净。

  苏怀语看破不说破,贴心的拉他起来,兴致勃勃地提议,“闻秋,今天大年三十,我们一起包饺子吧。”

  包饺子?

  陈闻秋有点恍惚,反应过来才应声,是了,按北方的习惯,过年的确是要吃饺子的,只是,这饺子往年也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啊。

  他犹豫一下,看着女孩兴致盎然的神色最终也不忍心开口,包个饺子,应该没有那么难吧......

  ......

  “闻秋,原来你不会包饺子啊?”

  女孩欢快的声音在陈闻秋耳边响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丑兮兮的勉强可以被称作是饺子的东西拧了拧眉,又偏过头去看了一眼苏怀语面前一个个皮薄馅大的饺子苦笑一声。

  难道真是自己一点天赋也没有?

  陈闻秋叹了口气,面对苏怀语的嘲笑无力反驳,只能无奈又带着点宠溺的看着对方,颇有些尴尬的说,“好吧,我得向你承认,我的确不会包饺子。”

  苏怀语歪了歪头,挑眉笑道,“你不是在北方长大吗?还以为只有我不会呢。”

  陈闻秋看了一眼她手上利落包出一个个形状可爱的饺子无言以对,他这个实打实的北方人,倒是还不如她。

  话音一转,苏怀语沾着面粉的手恶趣味的点了点男人的鼻尖,哄他,“没关系啦,闻秋已经很厉害了,谁都有第一次嘛。”

  陈闻秋长眉一挑,看着女孩沾满面粉的手心念一动,眼里带上些许狡黠,苏怀语脸上也出现了两块面粉痕迹,均匀的扑在面颊上。

  苏怀语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男人的动作,半晌才反应过来,噗嗤一笑,“陈闻秋,你居然这么幼稚!”

  男人状若未闻,无辜的看她一眼,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陈闻秋难得幼稚,苏怀语倒也不生气,但该报的仇还是要报,说着就沾了些面粉朝他扑过去。

  安静的庭院中,陈闻秋和苏怀语嘻嘻哈哈的追逐着,往日里太过严肃,此时才难得有了些放松的时间,自然要好好休息一下。

  入夜,暮色渐深,天上忽然飞起纷扬的雪花,在暖房里边吃年夜饭边闲聊的苏怀语一下被吸引住视线,眸子亮晶晶的盯着窗外。

  从屋内透出的昏黄的灯光照出一片晶莹的积雪,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迎风飞舞,在一片夜色中分外明显。

  苏怀语放下筷子,随意的倚着窗边,飞扬的雪花时不时穿过窗棂落在少女的鬓侧,陈闻秋不禁看的出神,他拿过一旁的黑色大氅给苏怀语披上,又伸手拂掉她发间的残雪。

  “怀语,今天也下雪了。”

  声音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怀语偏头看向她,男人颀长的身形立在窗边,此刻目光温润如水,眉眼间是诉不尽的情意,苏怀语被男人眼中流露出的柔软打动,抬手拥住对方。

  那一瞬间福至心灵,她忽然就懂了他是什么意思,是那天她提到的那句诗,苏怀语会心一笑,环住男人腰身,“我们会白头的,陈闻秋,我从来不想离开你。”

  男人怔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后眼里满是欢喜,他弯下腰贴近苏怀语,把人一把揽在怀里,心里全是爱人理解他心意的愉悦。

  苏怀语顺势抬头和对方接吻,唇瓣相接,昨夜的情动再度袭来,陈闻秋难耐的喘息了一声,看向苏怀语的眼神晦涩。

  苏怀语边吻边把对方往床边带,不多时就把男人压在身下,陈闻秋顿了一下,揽着女孩的手臂僵了僵,不自然的开口,“怀语,我们要不要再过几天。”

  昨天玩得太过,陈闻秋现在想起来后腰还是有些酸软。

  苏怀语闻言轻笑,眼神充满暗示意味的向下瞥,态度出乎意料的强硬,“不可以的。”

  说着从一旁的抽屉中拿出个东西,在光下泛起柔润的光泽,陈闻秋循着女孩的动作看过去,看到东西一瞬间全身僵硬。

  那是一个假阳具。

  陈闻秋早年就听说过有这样的东西,但从未见过,更不要说想到有一天这种东西会用在自己身上,他瞪大双眼,下意识地想要挣开女孩的束缚,却在女孩不满的皱眉中停下动作。

  “怀语...”陈闻秋叫她,话里的抗拒很明显。

  苏怀语微微蹙眉,好脾气的哄道,“先生,就这一次好不好?”

  说着手指坏心眼的挑拨着男人身下的欲望,几乎是瞬间男人的性器就在女孩手中挺立起来,快的让人惊讶,连陈闻秋自己也没想到,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苏怀语对自己的吸引力已经大到这个程度,即便是对方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他情动。

  陈闻秋低喘一声,喑哑的呻吟已经不需要让他开口说出自己的答案,苏怀语奖励似的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发出一声“啵”得一声脆响。

  手上的动作不停,苏怀语修剪圆润的指尖轻搔囊袋,指腹按压住铃口,在性器顶端揉捏,身下的性器被女孩撩拨到充血,胀大的欲望让人难受。

  陈闻秋双腿夹了夹,似乎不太好意思面对轻易被挑动的自己,却又很快就被女孩的动作搞得呼吸混乱,胸口起伏不止,细密的汗珠顺着肌肉线条滑下,反而显得更加秀色可餐。

  男人似乎还有些抗拒,动作间总带着点半推半就的味道,苏怀语眼神一转,另一只手抚摸上男人胸前两朵红蕊,坚硬的指甲剐蹭着敏感的乳尖,又疼又爽。

  窗外雪花纷飞,屋内的两人却再没有欣赏雪景的雅致。

  被苏怀语彻底开发出情欲的陈闻秋今晚格外敏感,稍一动作就能引起身下人的阵阵颤栗,苏怀语贴心的做足了前戏,很快让人达到高潮。

  陈闻秋双眼失神的躺在床上,脑海中一片空白,高潮余韵还在四肢百骸中漫延,让他一时无暇顾及身上女孩的动作。

  苏怀语指尖沾满了白色的液体,随意的往身下的假阳具上涂抹,动作间拉出些白色的水痕,带着难以言喻的色情。

  陈闻秋看的眼热,身下刚平息的欲望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苏怀语强势的分开男人的双腿,沾满液体的指尖试探着伸向那处隐秘。

  男人身体一僵,紧闭着眼,肌肉绷得很紧,无措的等待着女孩的侵入,指尖破开皮肉,顺着私密处进入。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陈闻秋瞬间提起心,不安的皱了皱眉,却没有挣扎,苏怀语感受到身下人的紧张和慌乱,俯下身和他接吻,手上的动作也堪堪停在了穴口,不再深入,贴心的给人留够缓冲的时间。

  身上不停落下的吻极妥帖的安抚住了陈闻秋紧绷的身体,苏怀语明显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动作,男人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她咬住男人的喉结,舌尖轻轻舔舐,两眼紧盯着对方,欲语还休。

  陈闻秋被那双眼睛勾得忘记了身下的不安,仰头和她专注的接吻,等到陈闻秋终于放松下来,苏怀语的指节才继续深入进去,缓慢又坚定的探索着。

  白皙的指尖一点点揉开穴口,在紧致的内壁中留恋,借着方才液体的润滑慢慢挤进去,苏怀语一面吻,一面轻巧的试探着身下人的敏感。

  温暖的内壁紧紧包裹住女孩的手指,太过逼仄的空间让她甚至不好移动,好在身下的人肌肉逐渐放松下来,苏怀语也松了口气,并不急着向里深入,开始逐渐加入手指。

  苏怀语勉强又挤进去一根手指,她侧过脸估量了一下假阳具的大小,又慢慢增加了一根,隐秘的空间被陡然撑大,陈闻秋倒吸一口凉气,后穴无意识得瑟缩,原本极狭窄的空间一下变得尤为紧密。

  苏怀语也被陈闻秋的骤然缩紧刺激的喘了喘,紧挨在一起的三根手指开始动作,时轻时重的刺激着内壁,指尖剐蹭着模拟性器的吞吐。

  陈闻秋喘息一声,身下后穴被深入的快感根本不是苏怀语用手抚慰前端可以相比的,无限延展的酥麻贯穿了脉络,激得男人软下身子,任由女孩摆布。

  苏怀语耐心的做足了前戏,直到后穴中隐隐有湿润的液体分泌出来,才试探着抽出手指。

  紧致的穴口被撑开,一时还难以回到原来的大小,随着手指出来的动作规律的吞吐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吞吐从穴口流出来,打湿了男人身下的床单。

  不等陈闻秋感受到后穴的空虚,胶质的阳具顶端就磨上了红润的后穴,柔软的胶质阳具把穴口处溢出的液体蹭了干净,粘腻的液体包裹住阳具的顶端,俨然已经成为最好的润滑。

  苏怀语试探着蹭了几下,看陈闻秋没有什么痛苦的神色才一个挺身撑开穴口,好在考虑到陈闻秋还是第一次,她贴心的只进入了一个前端,并没有深入。

  但尽管这样,陈闻秋还是被巨大的阳具撑的有些难受,原本因为手指退出去而感到空虚的后穴一下被胀满,快被撑破的实感让陈闻秋难得有点紧张,后穴又缩了几下,更多液体从穴口溢出来。

  见陈闻秋脸色平缓,苏怀语慢慢开始动作,微微摇摆腰身,一面试探着深入,一面在柔软后穴中抽送。

  太过漫长的进入让苏怀语的耐心很快告罄,她俯身亲了亲陈闻秋以作安慰,在陈闻秋反应过来仰头和她接吻时,腰身猛地一动。

  肉刃陡然劈开后穴,直抵身体深处,陈闻秋疼的脸色发白,绷直了身子低喘,大约是方才的润滑还不错,尽管身后仍然传来一阵细密的疼痛,但并没有流血。

  陈闻秋深吸了口气,嘴唇被他咬的发白,眉头死死的皱着,苏怀语瞥了一眼身下被撑开的褶皱,很快开始动作。

  粗硬的性器不断抽送,在紧密的空间里时轻时重的试探着,苏怀语挺动腰身,不断寻找着陈闻秋的敏感点。

  初入时的痛意很快消退,一股难以形容的痒取代了痛觉,反而更加让人急切,陈闻秋只觉痛感逐渐转化为快感,顺着那处极私密的地方蔓延开来。

  陈闻秋在苏怀语身下喘息,从那样私密的地方获得快感这件事让他觉得格外难以启齿,始终不肯睁眼去看自己和苏怀语的连接处,却又不可否认的从这件事中得到了灭顶的快感。

  男人身前挺立的性器随着女孩的抽送不住颤栗,带着情欲气味的白浊从顶端一点点滑下来,陈闻秋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格外明晰,也更觉得羞耻,连喘息都被死死抑制在喉咙里,不肯发出一点声响。

  苏怀语对他的反应没办法,只好加快抽送的频率,硕大的性器在后穴中横冲直撞,不知碰到哪处柔软,陈闻秋忽然浑身一颤,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暧昧的呻吟。

  陈闻秋慌乱的捂住嘴,不管苏怀语怎么劝都不肯把手放下来。

  苏怀语在心里浅浅叹了口气,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又勾起微笑,陈闻秋看着她笑,心里没来由的一慌,不等他想个明白,就感觉到苏怀语朝着自己那处敏感的地方加大的攻击。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性器都精准的撞在那处敏感点上,后来连简单的碰撞都不满意,开始直接抵进去,专贴着那一点打圈。

  陈闻秋被身下近乎一刻不停的快感折磨的连呼吸都有些凝滞,眼眶被逼的泛红,他张开嘴试图喘息,却被一下又一下的顶弄搞得控制不住的呻吟。

  又是一下猛烈的撞击,陈闻秋在眼眶里打转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受不住流了下来,滚烫的泪水湿了满脸,他挣扎着想脱开苏怀语的控制,身体却被快感死死控制着不肯离开半分,像是终于放弃了似的甩下手,任由嘴里抑制不住的呻吟泄出来。

  苏怀语见状嘴角的笑容更大,身下动作不停,反而更爱在那处敏感点上留恋,东戳戳,西碰碰,把陈闻秋搞得近乎喘不过来气,只能如浮萍般紧紧贴着苏怀语流泪,生理性的泪水不住的往下掉,打湿了一片床单。

  夜色尚浅,苏怀语并不急着如虎扑食般急切,她有的是时间慢条斯理的品尝这道期待已久的美味。

  窗帘外是一片晶莹的落雪,静默无声,窗帘内却有一室春光,浅吟低语。

  ......

  大年初六,陈闻秋拖着酸软的身子进了城防部的办公处。

  “闻秋?你过年玩的是有多开心,怎么连黑眼圈都出来了。”

  陈闻秋被同事的话惊得猛然回神,下意识地摸了摸锁骨,强扯出一个笑来,“和一些朋友很久没见了,聚起来就忘了时间。”

  一旁的同事没做他想,随意应了两声就和身边的人攀谈起来,只留下陈闻秋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沉思。

  他摸了摸锁骨,前些日子苏怀语曾在这里咬下一个牙印,幸好是消了。陈闻秋一下记起前两天和苏怀语的胡闹,不自然的拿起一旁的公文掩饰。

  周末,阳光越过窗棂照在屋内的两人身上,一坐一立,陈闻秋随意的倚在身后的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电话那头的人闲聊,时不时偏头看看庭院里闲逛的女孩。

  “嗯,城东的事不着急,等明日开会时再谈,对了,上次让你负责的冯家商行的事有结果了吗?”

  陈闻秋慵懒的向后靠,指节有规律的叩击着红木桌面,语气轻松,“行,他要人就给他拨几个人过去。我身边那几个也拨过去吧。”

  对面的人似乎不太同意,隐隐担忧地问他,“少爷,您身边没人保护的可以吗?这样会不会太不安全了。”

  “闻秋,快过来,来看这里。”

  远处苏怀语清亮的声音响起来,陈闻秋循声看过去,笑容明媚的少女站在院内的假山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热切的朝他招手。

  陈闻秋冲着女孩点点头,表示自己等下就过去,低头简单应和了两句,还是没太在意的拒绝了电话那端人的提议,“没事,我从城防部那边调几个人就行,先挂了。”

  说完,不等那边人回话,就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朝苏怀语走过去。

  出门时还不忘拿起衣架上的大衣给苏怀语披上,“出来怎么不穿外套,小心冷着。”

  苏怀语微微一笑,迫不及待地拉他过去看院中的鱼池。

  眼下已经过了立春,冰冻已久的池面开始逐渐融化,只余下表面上薄薄一层,隐约可见冰层下池水流动泛起的涟漪波纹。

  刚入冬时,陈闻秋就叫人把鱼挪到了室内,这边鱼池很早就没什么生息了,好在水源和城外的护城河相接,风起水动,即便不去换水也是常年清澈。

  不知道什么时候,水池里游进来一条小鱼,大约是顺着水道进来的吧,苏怀语兴致勃勃地拉着陈闻秋给他看池中的小鱼,“真是奇怪,不知道天气这么冷它是怎么游进来的?”

  陈闻秋也蹲下仔细打量那条鱼,看半天也没想明白,“或许是误打误撞呢。”

  苏怀语伸出手隔着冰层落在鱼的上方,灵动的小鱼被吓了一跳,很快又凑近过来,张着嘴一呼一吸的去顶头上的冰层。

  顶不动也不生气,反而只是摇了摇它泛着金红的鱼尾,在水中绕了个圈,似乎在想着怎么才能打破那层障碍。

  苏怀语看的好笑,没忍住继续顺着鱼转圈的方向移动手指,这下鱼彻底被吸引过去注意力了,飘逸的鱼尾也不摇了,只一股脑的去够冰层之上的手指。

  陈闻秋看着苏怀语白皙的侧脸,此时正专心致志地和一条小鱼玩起来,控制不住笑出声,一边笑一边打趣她,“你怎么这么幼稚?”

  苏怀语哼一声,偏过头去不理他,半响又转回来,好似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他,“你最近是不是缺保镖?”

  陈闻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微微一愣,“嗯,是啊,怎么了?”

  “找别人做什么,找我就可以啊。”

  听苏怀语应的那么干脆,陈闻秋不由得好奇,“你怎么会想当这个?我只记得你是军舞团的,军舞团还兼职做保镖吗?”

  苏怀语挑眉,自信开口,“怎么?你不信我?我从小被家里要求练习武术,虽然不算其中高手,但应付几个人总没问题,要不要试一试?”

  陈闻秋原本不信,但苏怀语既然主动提出来了自然也不会拒绝,反而兴致勃勃地答应跟她对打。

  对于苏怀语的过去,陈闻秋总是很好奇,在他看来这个女孩子实在是太多秘密了,明明没有什么不一样,却偏偏总能给人意外。

  “行啊,我答应你,你赢了我就考虑一下。”

  其实说是考虑一下,陈闻秋也早就打算好答应苏怀语了,大不了就再多调几个人过来保护她,有他在,总不会叫苏怀语受伤的。

  当时装修时为了陈闻秋锻炼方便,特意留了个练功房,只可惜工作以后太过忙碌,倒也是很久没有去过了,眼下倒派上用场。

  宽敞的房间内铺满木地板,苏怀语简单换了身衣服就开始准备热身。

  高开叉的紧身衣配上肉色的连裤袜恰好勾勒出女孩完美的曲线,流畅的线条上连阴影都显得尤其漂亮,苏怀语踮起脚踩踩水,确认地板不会打滑。

  动作间瞥到一旁的陈闻秋,男人只穿了一身白色练功服,很宽松的款式,此时眼神下意识黏在女孩紧致柔韧的腰间,目光在苏怀语身上流连,见苏怀语看过来,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

  苏怀语看了一眼男人泛红的耳根没说话,抬手起式,偏过头冲着男人笑,“来吧。”

  陈闻秋闻声眼神一凛,抬手朝女孩攻去,凌厉的招式直冲面门,对面的苏怀语并不着急攻击,只侧身躲避过去,柔韧性极好的身体可以轻易躲过陈闻秋的动作,不过几招,陈闻秋就有些气喘,却连一点碰不到女孩的身形。

  陈闻秋额头沁出点点细汗,整个人累的直喘,眼里却不见疲态,反而更加跃跃欲试,苏怀语抱臂站在一边,看着陈闻秋挑眉,故意挑衅道,“这么快就累了?”

  这话一出,原本确实有些累的陈闻秋也不好开口,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和她过招,这次没过多久,就被苏怀语一个利落的侧踢踢中了膝弯,不受控制的单膝跪地。

  苏怀语动作极快,三两下制住陈闻秋的反击,手肘向后一扣,直接勒住男人脖子倾身向前,陈闻秋被压制在地上,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不由得有些挫败。

  冷冽的剑眉蹙起,哪怕被这样极具压倒性优势的扣在地上,陈闻秋看向苏怀语的眼神都带着隐隐的不服,苏怀语看的好笑,更觉有趣。

  苏怀语略略松手,给了陈闻秋喘息的时间,语气夹杂几分玩笑,“闻秋,你最近倒是疏于锻炼了。”

  话音未落,陈闻秋就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脸色涨红,挣扎着起身想要继续反击,谁料刚要挣脱开对方的时候再次被扼住咽喉,反复几次,陈闻秋总是在挣脱束缚的最后一秒失败,不得不选择低头放弃。

  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的确不如面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小姑娘。

  苏怀语垂着眸子打量了几秒,目光缓缓落在男人被练功服掩盖的地方,刚刚结束较量的陈闻秋低头喘着粗气,脸上微微泛红还带着细微的汗意,晶亮的汗珠顺着鬓角一路下滑,最终顺着被挣开的衣领滑进看不见的阴影处。

  苏怀语眼神一暗,突然觉得眼前的陈闻秋该是另一种样子,一种更加狼狈的样子。

  她脚尖轻抬,在陈闻秋茫然的目光下精准无误的落在男人的两腿交叉间,隐秘部位在练功服的遮掩下本不明显,却被女孩简单的一个动作勾的瞬间胀大起来,撑出一个不太明显的轮廓。

  陈闻秋完全没想到苏怀语会这样做,忍不住闷哼一声,两腿夹紧向后瑟缩了一下,单膝跪地的姿势并不好移动,这样的动作反而让他看上去更加狼狈。

  苏怀语的脚还在继续,圆润的脚趾踩在练功服内里的性器上,微凉的足尖清晰的感觉到脚下逐渐升温的性器,白色练功服被撑出鼓包。

  陈闻秋被身下快感磋磨的倒吸一口凉气,保持着半跪姿势的那条腿不住的发抖,颤颤巍巍的想跪下绞住双腿,却又本能的想要迎合欲望。

  “啊...”

苏怀语一个用力,脚尖抵在性器根部,尖形的帐篷被挤压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她似乎极偏爱那种隐秘的地方,充满恶意又故意戏弄般的上下玩弄,脚趾在会阴处狠狠擦过。

  陈闻秋瞬间失去反抗的能力,勉力维持的姿势终于垮掉,他难堪的跪在地上,单手扶着地面支撑着自己的身形,这下连指尖都在颤抖。

  “怀语...”

  陈闻秋喃喃出声,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变得白里透红,越发粗重的呼吸和面上的汗意无时无刻不再昭示着男人此刻受到的痛苦与欢愉。

  他挣扎着看向苏怀语,伸出手想要拉住她的手,却被女孩脚下的动作激得浑身一颤,好不容易抬起的手又再次无力的垂落回去,只能乞求般开口。

  没谁比他更清楚他此刻身下受到的折磨,胯下的灼热胀得又粗又硬,却又偏偏被布料粗粝的练功服狠狠束缚着,敏感的龟头因为颤抖和布料不断的摩擦,近乎把下身的快感发挥到极致。

  看着陈闻秋脸上越发沉溺的表情,苏怀语微微一下,转而用脚心贴着那块凸起,慢悠悠的蹭,一时猛烈一时缓和的快感让人心痒,陈闻秋很快就耐不住性子,把脚夹在两腿中间,摇动着腰身快速的抽动。

  房间里逐渐泄出几声难耐的低吼,柔软的脚心只隔着一层衣服,快感也像飘渺的镜中水月,不管是怎样令人心颤的舒爽总觉得还差一点,陈闻秋不情愿这样简单的隔靴搔痒。

  苏怀语用力踩住脚下灼热挺硬的性器,强势的逼他松开,陈闻秋身下一痛,也不敢再动作,只能强忍着欲求不满的情绪退回去,等待着女孩的动作。

  苏怀语漫不经心的用脚勾住裤腰,三两下就顺着裤脚进入衣物深处,脚掌用力一压,练功裤就被轻而易举的褪下来,被撑开的腰带在男人大腿上猛烈的收缩回去,发出一声暧昧的轻响。

  与此同时,男人身下久久未得喘息的东西也终于得以释放,好似为了应和腰带一般,直挺挺弹在小腹上,顶端沁出点点浊液,沾湿了苏怀语的丝袜。

  仅剩的阻碍被清除干净,苏怀语并不故意拘着陈闻秋,随意的坐在陈闻秋对面,两脚并拢,夹紧那根灼热的性器上下抚慰,模仿着交合的姿势。

  猛烈的快感陡然来袭甚至让陈闻秋一下受不住,撑住身体的胳膊无力的酸软下去,整个人仰面跪在苏怀语对面,腰身迎合着苏怀语的脚而不断挺动,爽的全身发抖。

  苏怀语脚上的丝袜被男人下身不断分泌出的浊液打湿,紧紧贴住皮肤,脚趾动作间拉扯出一道情欲的银丝。

  脚下滚烫又硬挺的触感微妙,苏怀语好似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物件,翻来覆去的磋磨,把男人身上每一个敏感点摸得一清二楚。

  柔软的囊袋触感最好,苏怀语留恋不舍般的用脚尖抵住根部,上下挑弄着那两颗圆润的东西,直把人弄得喘息不止。

  陈闻秋明显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伸出手轻轻拉扯苏怀语的腿,苏怀语明白他意思,微微一笑,脚下的动作越发快了。

  脚心贴着茎身抚慰,用力的动作又痛又爽,带着点莫名的畅快,陈闻秋两腿绞住苏怀语的脚,死命向里收缩,腰身不断摆动着,苏怀语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脚趾一下又一下狠厉的蹭过性器的顶端。

  有规律的一起一伏,随着陈闻秋一段猛烈的收缩,苏怀语脚上涌上一股热流,湿热黏稠的液体顺着脚背滑落,一滴滴砸在地上。

  苏怀语看着身下深陷情欲的陈闻秋,语气平静,“舔干净。”

  陈闻秋没反应过来,面上依旧带着情欲的潮红,却下意识的选择服从苏怀语的指令,挣扎着撑起身子低头凑近过去。

  艳红的舌尖没什么犹豫的舔上对方的脚尖,浑浊的白色液体沾上嘴唇,嫣红的唇瓣和暧昧的白浊形成鲜明的对比。

  陈闻秋停顿了一下,舌尖微动,白色的液体被卷入口腔,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又随着喉结的滚动被吞咽进去。

  他半跪在地上,因为情欲而变得湿漉漉的眼睛此刻微微抬着,专注的盯着面前的苏怀语,身下淫靡不堪,一看就知道被情欲彻底侵染过。

  苏怀语被陈闻秋的表情取悦到,眼里带上点笑意,夸奖道,“很乖。”

  窗外风起,吹散一室旖旎。

  陈闻秋愿赌服输,最后还是找了位相熟的同僚让他给苏怀语安排了一份工作,自然身份也不会是她本人的。

  虽然只是整理文书的闲职,却也和城防部有些关系,不耽误她和陈闻秋每日同进同出,城防部的人也对苏怀语这个名字逐渐熟悉起来。

 深夜,陈家宅子里一片寂静,只余下练功房里还亮着灯光,隐约能听见几声虫鸣,细细簌簌的声响在静谧的夜晚分外明显。

  月光溜进窗棂,照进练功房里,苏怀语一身缎面旗袍,悠闲地倚靠着门边的围栏,好整以暇地盯着对面气喘吁吁的男人。

  她甚少穿的这样温婉,深绿色的缎面在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长发由一根木簪简单挽起,在脸侧垂下两缕碎发。

  若是放在往常,陈闻秋必然会好好称赞面前的苏怀语,但他现在只顾着重新恢复气力好和女孩对打,自然没有什么心思关注对方。

  他靠在另一边的墙上,松散的练功服重新被系紧,男人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苦笑一下,没想到自己和苏怀语的差距居然这么大。

  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疏于锻炼,没想到即便是最近时常练习,和苏怀语对打,却一次也没有赢过对方,想到这陈闻秋不由得叹了口气。

  实力差距是一方面,好战的心思又是另一方面,若是苏怀语真是当时他所认为的小白兔,或许他也不会这么感兴趣,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热切。

  陈闻秋紧了紧攥住的拳头,看向苏怀语眼神多了分温柔,很快又把这份情愫遮掩下来,手上利落的朝对方攻去。

  苏怀语发觉陈闻秋的动作之后也不着急,不紧不慢的侧身躲开陈闻秋的攻击,一手顺势抓住男人的手臂,看似随意的一扯,陈闻秋却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自己被对方拽的向前倒去。

  陈闻秋咬牙,不死心的再攻,反手为掌,直击对方心口,苏怀语这次没躲,反而直接的迎了上来,扣住对方肩膀向后一拧,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就把男人撂倒在地上。

  身体被猛然砸到地板上,疼的陈闻秋龇牙咧嘴,好半天没起来。

  他躺在地上直喘粗气,挣扎了几下,不甘心的看了眼上方露出微笑的苏怀语,内心犹豫了会。

  最后还是选择自暴自弃的躺在地上,左右再出手也还是会被打败,倒不如就这么躺着。

  苏怀语被他这么一副坦然的态度逗得一愣,忍俊不禁的玩笑道,“和我比试可是有代价的。”

  这话一出,陈闻秋也愣住了,见苏怀语眼里暧昧的笑意,瞬间反应过来,连呼吸都乱了一拍,这么久下来,他当然知道所谓的“代价”会是什么,但他并不觉得痛苦,甚至有几分隐隐的期待。

  男人下意识吞了吞口水,看向苏怀语,带着点迷茫的慌乱,陈闻秋张了张口,还没等他问出什么,就被苏怀语的动作惊到屏息。

  苏怀语向前一步,撩开开叉的旗袍,直直的坐在陈闻秋脸上。

  湿润的下身毫无阻碍的紧贴着男人的唇,苏怀语没什么表情,腰身狠狠向前一挺,原本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口腔就彻底包裹住了阴蒂。

  陈闻秋眼神发直,似乎是被这样的动作惊到了,口腔被堵得严严实实而难以呼吸,他不禁涨红了脸色,慢慢用鼻息调整呼吸。

  “讨好我。”

  苏怀语垂眸命令道。

  简洁的三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陈闻秋很快明白过来对方在说什么,忙不迭地伸出舌尖试探着舔舐对方。

  温热急促的鼻息喷洒在私密处,不由得泛起一股酥麻,苏怀语身下立刻起了反应,更不要说陈闻秋的舌尖此刻还在那片潮湿间试探。

  她软了腰身,难耐的磨动下体,催促着男人继续动作。

  苏怀语半眯着眸子,舒展的眉眼此刻微微皱起,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迷醉,陈闻秋认真观察着身上人的神情,灵巧的在敏感的私处挑弄,不断勾起女孩的欲望。

  舌尖带起的瘙痒刮过敏感的阴蒂,苏怀语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身下开始分泌出黏稠的液体,她浅浅的叹息一句,声音里带上几分情欲的喑哑,“陈闻秋,快一点。”

  催促声带出一点绵长的尾音,听的陈闻秋心头发颤,身下的灼热隐隐有抬头的趋势,嘴上的动作越发灵巧,他专注的盯着苏怀语的腰腹,软嫩的舌尖顺着那道缝隙轻舔而过。

  他不敢太过放肆,却忍不住因为亲自带给对方欢愉这件事而感到兴奋,陈闻秋舔的越发卖力,连带着身上的温度也一步步攀升上去,一举一动都昭示着那暧昧不清的情事。

  苏怀语下身向前挺动,阴湿的穴口和男人的唇舌越发贴近,湿软的舌尖被吞纳进身体,女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

  舌尖穿过屏障,在液体的润滑下毫无阻碍的进入内穴,刚一深入,苏怀语就觉得脊柱发麻,汹涌的快感自下而上,她夹紧双腿,死死控制住男人的口腔,用力摆动腰身,不断收缩的小穴正拼命的吸纳男人的舌尖。

  柔软紧韧的舌尖带着烫人的体温,在敏感的内穴中抽动,粗粝的舌面刮过湿软的内腔带来阵阵痒意,这次新奇的体验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舌尖柔软到近乎毫无攻击性,只带着那温度在内穴中抽插,缠绵到令人心痒,苏怀语被这场温柔的体验迷了眼,双腿交叉着缠住男人的头,不住地索取。

  陈闻秋被压在苏怀语身下,憋红了脸,却只能仰赖着对方的意愿呼吸。

  好在苏怀语倒也没有彻底失去理智,腰身摆动间还记得抬起下身,好让陈闻秋能借此呼吸一下。

  只是每次不过两秒,正当陈闻秋张大口呼吸的时候又会重新坐回去,拼命张大的口腔把女孩的阴唇包了完全。

  原本呼吸的动作立时转化为吸吮,陈闻秋双唇紧贴着缝隙,用力的吸吮,挑逗着敏感的阴蒂。

  苏怀语无意识的挺动身体,下身迎合着男人的舔舐,喘息着吞纳进更深的地方。

  陈闻秋被勾得也燥热起来,下身硬的发疼,原本环绕在女孩腰间的手掌下意识向下伸去,宽大的手拢住阴茎上下套弄。

  一面抚慰着身下的灼热,也没忘记苏怀语,他舌尖时而轻刺,时而吸吮,叼着软嫩的阴蒂在口间细细的磨。

  苏怀语被他磨得气息凌乱,胡乱的动作着,嘴里受不住的溢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带着绵长暧昧的尾音,陈闻秋感觉到女孩不断收紧的下腹,心下了然。

  与此同时,男人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粗硬的指尖狠狠刮弄铃口,手掌由上往下,指尖在囊袋根部揉搓。

  苏怀语挺动的动作还在继续,身上身下的两重刺激爽的陈闻秋身体发颤,他和苏怀语一起喘息,耸动,追求极致的快感。

  舌尖舔舐的动作越来越快,苏怀语受不住的低叫出声,腿根紧紧夹住男人的下颌,接着浑身一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溢出来,晶亮的液体沾了陈闻秋一脸。

  陈闻秋的下身也飞速的射出一股浊液,随着尚且挺立的茎身胡乱射在小腹上,看上去满身淫靡。

  看着苏怀语一脸餍足的从他脸上下来,陈闻秋感受了下脸上的温热,一时间还有些茫然,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尝到一股腥涩的咸味。

  苏怀语站在对面平复着呼吸,看见陈闻秋的动作不禁眼神一暗,刚刚平抑下去的欲望再次在眼底翻涌。

  第二天,城防部。

  陈闻秋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忙碌,临近中午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会,后腰的酸痛却实在让人无法忽略,他微微向后仰着,借着资料的遮挡慢慢按揉后腰。

  一边按一边后悔昨晚和苏怀语的胡闹,想到昨晚的情潮,陈闻秋耳根一热,连忙清了清嗓子把记忆压下去。

  “闻秋,你知道怀语去哪里了吗?前些天她帮我整理了不少东西,我还没谢谢她呢。”

  陈闻秋慌忙把手收回来,故作平静道,“是吗?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可能去了刘处那里吧。”

  “行,我去那边看看,怀语这姑娘人可聪明,上次方部长还给我夸她呢。方部长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要他夸个人没比登天容易到哪去。”

  负责文书整理的林敏提到苏怀语就凑过来,话里都是满意,一边夸一边小声嘀咕,“哎,这要不是给人做媒太冒昧了,我真想给她介绍一个,多好一个小姑娘。”

  说完还觉得可惜的摇摇头,逗得办公室里其他人也一起笑起来。

  陈闻秋挑了挑眉,想到他和苏怀语与常人不同的关系,语气里不免沾上几分得意。

  “那你可是说对了,我也觉得她很聪明,前段时间还想把她长留在城防部呢。”

  苏怀语抱着一堆资料从门口进来,听着屋里人的说笑也参与进来,“在说什么呢?”

  林敏几个年轻的女孩子最喜欢她,看她来了就忙不迭招呼她进来坐,边拉边笑,“背地里说你坏话呢。”

  苏怀语不信她,知道这是玩笑话,微微睁圆了眼睛故作委屈,“亏我还好心好意帮你整理资料,现在你可自己干去吧。”

  委委屈屈的语气逗得大家一笑,连陈闻秋也不禁笑起来,还有些惊讶,他的确是没想到苏怀疑能这么快和同事们打成一片。

  草长莺飞的季节,时间过得很快,陈闻秋原说是在初春时节就送苏怀语走的,但如今真要他送,他也不舍得,好在苏怀语并没有提到这件事,陈闻秋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这个事就被放在了一边。

  休息日,城防部没什么事,陈闻秋和苏怀语就先回来了。

  陈家向来是没多少人,今天也只剩一个厨娘在厨房里张罗晚饭,陈闻秋看着坐在桌边摆弄玩具的苏怀语突发奇想,主动开口道,“左右今天没什么事,不如来过几招?”

  苏怀语停下手里的动作,偏头打量了一眼陈闻秋,揶揄道,“怎么,今天就可以赢过我了吗?”

  被苏怀语玩笑的陈闻秋一下有些脸红,他当然是知道自己打不过苏怀语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次都输给对方了。但是还是嘴硬说,“凡事总要多试试,万一今天就打过了呢。”

  苏怀语登时被他这侥幸说辞搞得无奈,伸手招呼他,“好吧好吧,走,去练功房。”

  他们两人在这里打过不止一次,对这个地方不可谓不熟悉,刚一进去,陈闻秋就迫不及待朝苏怀语攻去,美其名曰“速战速决,打输了刚好吃饭。”

  苏怀语笑了下,也不拆穿,反而收敛了神色,专心致志陪陈闻秋过招。

  虽说陈闻秋功夫的确不如她,但这么些天起码也锻炼了体力,至少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过个两三招就躺在地上喘不过来气。

  两人之间来来往往,不过几分钟俨然走过百式,苏怀语眸子亮了亮,她的确没想到陈闻秋竟然进步这么快,不但能撑下去,还针对她的招式有想过破解的窍门,虽然效果不大,但不得不说还是让苏怀语眼前一亮。

  陈闻秋越打越累,锻炼过的身体也不过撑上十几分钟,全凭一口气撑着,对面的苏怀语倒是兴致大起,拼命试探他还有什么底牌。

  一个晃神,原本处于僵持地位的两人瞬间分出高下,陈闻秋被苏怀语一个锁喉扣住脖子,迫不得已停下攻击的动作,正当陈闻秋低头思考怎么反击的时候,就听见苏怀语在他耳边夸赞出声。

  “你这几天进步不错,如果我没看错,你似乎还在找破解我招数的方法,你基础还行,但出手不够狠也不够快,再来。”

  说完拍了拍陈闻秋的后颈示意他重新出手。

  陈闻秋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反思了一下自己先前的动作,的确是不够利落,这一次是苏怀语率先出手。

  一阵凌厉的拳风直冲面部而来,苏怀语分了下神,好在反应还算迅速,只稍稍碰到面颊,陈闻秋瞳孔猛地一缩,他也没想到居然能碰到苏怀语,连忙出手再来。

  见苏怀语似乎还没从刚刚的冲击中反应过来,陈闻秋趁势而动,手肘一弯锁住苏怀语的肩膀,把人扣在身前。

  等陈闻秋猛然发现自己把苏怀语压倒在地的时候还有些恍惚,他居然就这么轻松的赢了?

  虽然他明知道是自己趁苏怀语不注意时出手的,但这么容易的就把人打败了还是有点恍惚,不确信的出口,“我...赢了?”

  对面的苏怀语看上去倒是很淡定,轻笑一声,“是啊,你赢了。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陈闻秋一愣。

  “对啊,奖励...”

  苏怀语搭上陈闻秋的手,仰头凑近对方,呼吸扑在男人喉结上,声音诱惑道,“你赢了,当然会有奖励。”

  说着,指尖暗示性的下滑,顺着肌肉的纹理钻进男人的衣袖里。

  陈闻秋大脑空白一片,只剩下苏怀语那声引诱似的“奖励”,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回忆起之前无数个夜晚两人床第间的点点滴滴。

  忽然,陈闻秋不知怎么突然想起苏怀语压在自己身上,不容置疑般的动作和态度,一想到苏怀语在自己身上强势的进入,陈闻秋就觉得身体开始燥热。

他吞了吞口水,看着苏怀语的眼里情绪复杂,他突然意识到,尽管是胜过苏怀语之后他也不过高兴了那么一瞬,那种战胜后的成就感甚至不如眼下被苏怀语这样凌厉的盯着的快感来的猛烈。

  陈闻秋蜷缩了一下手指,抵住苏怀语的力道不知什么时候松懈了许多,很轻易就被对方挣开。

  苏怀语指尖搭上男人的侧颈,五指慢慢合拢,声音低低道,“想做什么,嗯?”

  柔软暧昧的尾音让陈闻秋心头一颤,他顾不上挣脱开女孩的束缚,就开口道,“我...想让你像之前那样对我。”

  言语间模糊不清,声音却已经带上情欲的沙哑。

  苏怀语看着面前逐渐脸红的陈闻秋,眼底流露出一丝笑意,面上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我不明白你想要什么,想要,就说清楚。”

  陈闻秋停顿了下,有些难堪的别过头去,却还是开口,“就是...像之前那样,进入...我。”

  苏怀语指尖捏住他的喉结,继续揉捻,“怎么进入呢?”

  陈闻秋哑声,微微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

  “我在问你。”

  苏怀语冷淡的开口,指尖暧昧的勾着喉结,脸上的表情却更像是命令,强势的毫无温柔可言。

  说着,见陈闻秋不答,眉头微蹙,手上的力气也大了几分,“告诉我,我是怎么进入你的?”

  陈闻秋光是看着苏怀语的眼睛就足够刺激,他堪堪避过眼,平静的下身隐隐灼热起来。

  这场快感来的太不合时宜,偏偏陈闻秋却该死的觉得刺激,身下的不平静久久难以抑制,他难堪的想要后退,不敢让对方发现自己的羞耻。

  只是越想要遮掩越偏偏招人注意,苏怀语顺着他的动作低头瞥了一眼,轻笑,“只要你说出口,我就满足你。”

  引诱般的语气,好似魔鬼的赠礼,危险,却又致命的诱人,叫人能不管不顾的闷头答应下来。

  陈闻秋喉结一动,缓慢的开口,“想要你用手进入我...”

  第一句话出口,剩下的内容便没什么阻隔了,陈闻秋只稍顿了顿,就从善如流的继续说下去,“想要你用手进入我,进入我后面,像上次一样,或者用那个东西。”

  苏怀语收手,伸手钻进他衣服下摆,指尖搭在裤边上,顺着股沟向下,一面滑弄一边试探,“我会满足你,现在告诉我,下一步我该做什么?”

  陈闻秋浑身一颤,密密麻麻的酥痒蔓延开来,他抖了抖,张口就喘,声音断断续续的,“呃...进去,用手指进去。”

  后面的内容大概实在难以启齿,他脸色更红,却始终没能说出口,只咬了咬唇,看上去格外为难。

  苏怀语没能听到想要的回答,也不着急,慢悠悠的滑下去,寻到那一处隐秘的地方,指腹慢慢揉开褶皱,不紧不慢的动作让人心急。

  陈闻秋瞬间软了腰,一下子又回想起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他没忍住喘了声,尾音三颤,不安分的动了动腰,眼里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你知道的,怀语,别逼我...”

  陈闻秋哭喘出声,苏怀语的指尖俨然已经刺破褶皱进入内里,正一点点在看开口处揉按,陈闻秋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敏感,连两根手指的试探都承受不住。

  迷乱与理智撕扯,陈闻秋甚至分不出神去思考问题,只能强撑着精神回答苏怀语,言语间甚至带着几分恳求,苏怀语见状倒也不再逼他,反而饶有兴致的在男人身体里打圈。

  “那就自己来。”

  冷淡的声音犹如霹雳一下在男人耳边炸响,陈闻秋愣住了,抬眼迷茫的看向对方,直到确认对方是真的没开玩笑之后才犹豫的把手伸向后方。

  苏怀语立在男人身边,看着对方慢慢跪下身去,手指试探着向后移动,向来温柔的眼底此刻毫无情绪,秀气的眉眼甚至带出几分凌厉,容不得对方有半点抗拒。

  自己动手和被人摆布的感受完全不同,陈闻秋近乎要被心底的羞耻吞没,太奇怪了。

  陈闻秋紧咬着唇,向下移动的手越来越慢,苏怀语却半分不留情,眸子半垂着看向对方,无声的催促着。

  见状,陈闻秋咬了咬牙,只好忍着心中的羞耻和不安硬着头皮把手伸下去,他在紧张,身后的穴口就收缩的越越剧烈,瑟缩的穴口一吞一吐,仿佛在邀请那根手指。

  陈闻秋很快摸到了那处隐秘的地方,他缓慢的揉了一下肉穴周围的褶皱,试探着把手指深入进去,柔软的臀肉被指尖扒开,紧密的穴口很快把指尖吞纳进去,陈闻秋几乎感受不到疼,只感觉到那处温热的地方有力的吮吸着自己的指尖。

  他不禁恍惚了一下,原来之前怀语进入自己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也是这么热切的邀请对方吗?

  来不及细想,手指就已经被吞纳进深处,陈闻秋一点点向前挪动,修剪圆润的指甲毫无威胁,让他得以没什么顾及的深入进去,不多时便已经进入半根手指。

  陈闻秋的手指被内壁紧密的包裹着,近乎动弹不得,大约是觉得时机差不多,才学着之前苏怀语的动作,慢慢开始挤压。

  从轻到重,由浅至深,陈闻秋一点点学着先前女孩的的动作,每一处细微的刺激都让他颤栗着发出呻吟,穴口一次又一次的痉挛缠的陈闻秋的手指发紧。

  不止碰到了哪里,陈闻秋的指尖剐蹭过一处凸起,瞬间带起一阵令人酸软的快感,陈闻秋低喘一声,腰身无力的瘫在地上,眼里带上朦胧的泪意。

  苏怀语看着男人自娱自乐到忘乎所以的样子有些不满,伸手拍开对方不住动作的手指,语气冰冷,“自己玩也很开心嘛。”

  陈闻秋立刻清醒过来,连正在攀升的快感都停了下来,紧张的看向对方。

  只听苏怀语缓慢开口,“我可是,不开心呢。”

  陈闻秋身上都凉了半截,他为自己刚刚用手自慰的事情感到难以启齿,也知道这样的行为只怕是已经惹怒了对方,不知道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

  陈闻秋这边惴惴不安的想着,苏怀语却没什么额外的表示,反而主动接过了抚慰陈闻秋的任务,指尖灵巧的进入对方的身体。

  她的进入并不温柔,没了之前的耐性,陈闻秋几乎是身体力行的就感到对方的不满,也不敢在说什么,只好强忍着身体的颤栗,好在刚刚已经进入过一番,倒也不算太疼。

  苏怀语的手指格外灵活,也足够了解对方身上的敏感,陈闻秋几经辗转才好不容易找到的敏感点却在苏怀语眼中易如反掌,不过几个动作,陈闻秋就被折腾的情欲侵身,连手指都舒爽的不肯动作。

  几下之间带来的愉悦就是陈闻秋方才不可比拟的,陈闻秋只觉得脑海被情欲浸染,一时间恍惚着,只能听凭女孩动作,在欲望的海里越沉越深。

  不过几息之间,陈闻秋的前端就隐隐有抬头的趋势,隔着薄薄一层衣物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苏怀语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拢住前端开始上下套弄。

  男人的下身依然是完全挺立起来了,苏怀语的指尖在陈闻秋的龟头上转着圈的摩擦,性器的顶端越胀越大,直到完全挺立出来。

时晴时重,偶尔用力的攥住茎身,苏怀语甚至能摸清茎身上跳动的血管脉络。

  陈闻秋被身上身下两重不住的刺激,连喘息都变得难耐了起来,身上燥热的沁出汗来,迫不及待的把腰向苏怀语手心挺动,热切的邀请对方。

  苏怀语也顺势满足他,掌心包裹住阴囊,柔软的皮肤时上时下,模拟着交合的姿势,不多时就激得男人直喘。

  她眯了眯眸子打量对方,看着陈闻秋身上因为情欲而逐渐泛红微微一笑,手上的动作猛的加快。

  后穴直抵着那一处敏感的软肉磨蹭,坚硬的指甲狠狠剐蹭过去,与此同时也没忘记前端,苏怀语挑弄开铃口,用指尖刺激那一点柔软。

  陈闻秋爽的双腿发颤,几乎立刻就要攀上高潮,他绞紧了下身,整个人因为情欲而开始痉挛。

  即将攀上临界点的那一刹那,陈闻秋几乎能感觉到那根隐隐发颤的弦。

  苏怀语却在这个时候停下动作,任凭对方那样不上不下的吊着,难耐的在地上扭动身体,以期得到那一份极乐。

  挺立的柱身已经涨得发红,疼的陈闻秋眼里带泪,只剩下不住的低喘,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苏怀语口中的“惩罚”是什么。

  他痛苦的缠住女孩的手指,后穴拼命的收缩,只是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比不上苏怀语自己动时的一星半点。

  时间越来越久,陈闻秋前端疼的有些疲软,他近乎崩溃的向苏怀语求饶,“抱歉,怀语,我下次不会了,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苏怀语没动,反而兴致盎然的继续在男人身上挑弄,只是碰的都是锁骨、喉结这样不疼不痒的地方。

  只让人觉得酥麻,却带来不了丝毫快感的解脱。

  陈闻秋眼里带泪,喘的带上哭腔,“我错了,真的。”

  苏怀语缓缓移动手指,不紧不慢地开口,“错哪了?”

  “我不该只顾着自己,我下次再也不动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还有呢?”

  还有?!

  陈闻秋一愣,很快又反应过来,“我会听话,只听你的话。”他试探着开口出声,看到苏怀语眼底沾染上一抹笑意才松了口气,明白自己是赌对了。

  惩罚太过痛苦,陈闻秋不想再面对第二次。

  苏怀语满意的笑了下,伸出手继续动作,原本疲软的茎身立刻精神起来,颤颤巍巍的向外溢出点浊液。

  陈闻秋缓缓吐出口气,有了方才的折磨,眼下的快感显得尤为珍惜,拼命抬起腰身迎合对方,一摆一摆的耸动。

  原本就快要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稍一碰触就让人发抖,陈闻秋只感觉大脑空白,全身只剩下本能的欲望在叫嚣着把他吞没。

  “轰——”

  一声炸响,陈闻秋只感觉自己腹部被溅上一股热流,带着暧昧的情色气味。

  难得的高潮连余韵都分外绵长,陈闻秋连一旁的苏怀语都一时间顾及不到,紧闭着眼沉浸在欲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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