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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与美脚的奇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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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5:06: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林书禹,你别给脸不要脸!”焦经理的面色忽然一冷,性感的大长腿一甩,脚上的黑色圆头高跟鞋留在了原地,但那只温热的丝袜脚丫却一下子蹬在了我的胸口上,将我死死地踩在凳子上。
就这一瞬间,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我裤裆上的小帐篷再次扩大了一个级别,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大帐篷,几乎要把材料轻薄的制服裤子撑开了。
焦经理恍然大悟,脸上出现了一丝戏谑,“原来你喜欢这样啊!”
“不,不是的,我没有!”我的脸就像是发烧一样的烫,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来的燥热,但还是强撑着反抗对方的侵袭,我抓着焦彩云的温软的脚踝,拼命的想要将这只小脚丫从我的身上挪开。
“小男人,别挣扎了,看你憋得多难受啊!是不是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呢?来,姐姐今天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人间极乐!”焦彩云的脚丫顺着我的力道,向下一滑,就在我的肚子上轻轻勾动脚趾。
灵活的足尖在我的肚子上挑逗,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我的肚子不受控制的收紧,一直被我引以为傲的八块腹肌泾渭分明的显现了出来。
“咦,身材还真不错,让姐姐数数,真的有八块腹肌嘛?”焦彩云的脚丫继续在我的肚子上游走,五根小巧诱人的脚趾涂着亮晶晶的红色指甲油,就像是一朵朵娇艳的花瓣迎风招展。
但可惜,我此时已经没有功夫去欣赏这一幕美景了,因为从小就特别怕痒的我被她这样一折腾,瞬间就泄了劲,在凳子上无助的扭动着身体,“嘶——嘻嘻嘻,别弄,痒,嘻嘻嘻嘻嘻,焦经理,您嘻嘻嘻,您别弄啦!”
“哦,你还怕痒?”焦彩云的柳眉一挑,就像是大灰狼看到了小白兔一样,用看猎物的目光审视着我,忽然又莞尔一笑,“来,跟姐姐到床上来,这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累了一天了吧,姐姐帮你解解乏!”
这时的我,心里纠结到了极点,因为在欲望中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望着踩着我肚子上的那只肉丝小脚丫,再看看焦彩云开合的两腿之间,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小内内,我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竟然鬼使神差的冲上去,一把搂住了她。
没有了腰带束缚的制服裤子自然而然的脱落到了我的脚踝上,火热的下身直挺挺的抵在那性感的娇躯上,一双大手不断的在她的丝袜大腿上摩挲着,就这样架着她,向保安室里面的铁架床上走去。  自从1999年大学扩招开始,曾经天之骄子般的大学生就成了随处可见的大白菜.
  尤其是到了当下,在竞争极其激烈的就业浪潮之中,我这个三流大学心理学专业毕业的苦逼,刚走出校园,就“光荣”的成为了一名无业游民。
  那一年,我23岁,没有一技之长,只能拿着一本混出来的文凭四处碰壁,呵,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找工作的应届毕业生了吧。
眼看着身上的银子越来越少,若是我不想灰头土脸的回到老家,就只有先放下身段,找一份可以让自己填饱肚子的工作。
于是,我凭借着一副还算不错的皮囊,成功地应聘到了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小区内做起了保安。
虽然待遇不错,但我也不会甘心做一辈子的保安,在工作之余,我一直都在准备着今年的公务员考试。
在我老家的小县城里,最让人们羡慕的职业,并非是那些家财万贯的生意人,反而是旱涝保收的公职人员,若是谁家能出个公务员,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体面事。
收入都很微薄的父母辛辛苦苦的把我供上了大学,我真的不想让他们再失望了,所以不管多苦,多难,我也一定要考上公务员!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模样,说起来,我还真要感谢父母给了我一副好皮囊,棱角分明的脸上,剑眉星目,挺鼻薄唇,显然是个很精神,很帅气的小伙子。
一米八五的个子将身上的保安制服撑了起来,我的身材也很结实,但却不算臃肿,尤其是大学时,为了勾引学妹们,还特意练就了八块腹肌。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能这么顺利的找到这份工作,那位负责面试的物业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美少妇,叫做焦彩云,她在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眼神中就毫不掩饰的透漏着赤裸裸的火热。
果然,我没有猜错,在此后的工作当中,这位姓“焦”的少妇经理的确很渴望性交,经常在我值夜班的时候,来到了保安室和我谈心。
不过洁身自好的我才不会给她任何的可趁之机,至今仍旧誓死保卫着自己的清白。
毕竟,说个难以启齿的小秘密,我还是个小处男呢!就算是要被潜规则,那也不能牺牲我的第一次啊!
尽管在学校的时候,我也曾闷骚的撩过那些如花似玉的学姐和学妹们,但我这个从小县城里走出来的孩子,说到底还是有点传统和腼腆,直到现在都安安分分的守身如玉。
这晚,我又是一个夜班,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焦彩云一直都没有再来骚扰我,我当然也乐得清闲,一个人呆在保安室里,刻苦的背着公务员考试的试题。
现在已经是九月份了,距离公务员考试也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借用一句著名足球解说员的名言,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也不知道我现在的突击学习,究竟能不能让我在今年就如愿以偿的金榜题名,反正努力一次,不留给自己留下遗憾就好。
金秋九月的天气已经不算暖和,尤其是在凌晨之后,小小的保安室里总有些凉飕飕的感觉。
我不禁裹紧了外套,轻轻的搓了搓手,正专心致志的看着试题的时候,忽然听到保安室的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
我被冷不丁的吓了一跳,惊愕的站起身,转头看去,却见焦彩云满身酒气的闯了进来。
“焦,焦经理?您这是……”我有些惊慌失措的退后了两步,磕磕巴巴的问道。
“呵,臭小子,怕什么?”焦彩云醉醺醺的逼近,脚下一个不稳竟然直接跌入了我的怀中,她趴在我的胸口,微微抬起头,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隔着衣服精准的点到了我胸前的一颗小葡萄上,“怎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尽管我现在看不到自己的脸色,但却能感觉到双颊热得发烫,说实话,焦彩云虽然年纪已经不算小了,甚至应该有三十五六岁了,但是身材和脸蛋保养的都很不错。
一阵阵带着酒味的体香钻进了我的鼻子,抱着这具风韵犹存的娇躯,哪怕我已经十分克制自己的欲望了,但下身却不由自主的膨胀了起来,硬邦邦的抵在她的身上。
这应该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了吧,毕竟我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怎么能受得了这种程度的刺激呢?
焦经理也明显感受到了我的异样,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竟一把捉住了我的命根子,小巧的舌头颇具诱惑的舔了舔自己性感的红唇,吐息如兰,“哟,小伙子,本钱很足嘛!”
“焦经理,您,您别这样!”我手忙脚乱的扶起焦彩云,甚至于不敢和她那炽热的目光对视,“您喝醉了,我…我叫人来送您回家!”
说着,我就要去拿放在桌子上的对讲机。
但焦彩云明显不想就这样放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的人力气都很大,她猛地发力一推,一时不备之间,我这样人高马大的小伙子竟然被她推倒在了椅子上。
“你就这么讨厌我?乖,姐姐会好好疼你的!”焦彩云步步紧逼,温润的丝袜美腿在我的两腿之间摩擦着,整个人就像一条充满危险和诱惑的美女蛇一样,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两只灵巧的手瞬间就解开了我裤子上的腰带。
“不,不行!”我一边躲闪着她热烈的红唇,一边用力一推,再次将她推到一边。
“林书禹,你别给脸不要脸!”焦经理的面色忽然一冷,性感的大长腿一甩,脚上的黑色圆头高跟鞋留在了原地,但那只温热的丝袜脚丫却一下子蹬在了我的胸口上,将我死死地踩在凳子上。
就这一瞬间,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我裤裆上的小帐篷再次扩大了一个级别,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大帐篷,几乎要把材料轻薄的制服裤子撑开了。
焦经理恍然大悟,脸上出现了一丝戏谑,“原来你喜欢这样啊!”
“不,不是的,我没有!”我的脸就像是发烧一样的烫,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来的燥热,但还是强撑着反抗对方的侵袭,我抓着焦彩云的温软的脚踝,拼命的想要将这只小脚丫从我的身上挪开。
“小男人,别挣扎了,看你憋得多难受啊!是不是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呢?来,姐姐今天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人间极乐!”焦彩云的脚丫顺着我的力道,向下一滑,就在我的肚子上轻轻勾动脚趾。
灵活的足尖在我的肚子上挑逗,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我的肚子不受控制的收紧,一直被我引以为傲的八块腹肌泾渭分明的显现了出来。
“咦,身材还真不错,让姐姐数数,真的有八块腹肌嘛?”焦彩云的脚丫继续在我的肚子上游走,五根小巧诱人的脚趾涂着亮晶晶的红色指甲油,就像是一朵朵娇艳的花瓣迎风招展。
但可惜,我此时已经没有功夫去欣赏这一幕美景了,因为从小就特别怕痒的我被她这样一折腾,瞬间就泄了劲,在凳子上无助的扭动着身体,“嘶——嘻嘻嘻,别弄,痒,嘻嘻嘻嘻嘻,焦经理,您嘻嘻嘻,您别弄啦!”
“哦,你还怕痒?”焦彩云的柳眉一挑,就像是大灰狼看到了小白兔一样,用看猎物的目光审视着我,忽然又莞尔一笑,“来,跟姐姐到床上来,这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累了一天了吧,姐姐帮你解解乏!”
这时的我,心里纠结到了极点,因为在欲望中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望着踩着我肚子上的那只肉丝小脚丫,再看看焦彩云开合的两腿之间,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小内内,我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竟然鬼使神差的冲上去,一把搂住了她。
没有了腰带束缚的制服裤子自然而然的脱落到了我的脚踝上,火热的下身直挺挺的抵在那性感的娇躯上,一双大手不断的在她的丝袜大腿上摩挲着,就这样架着她,向保安室里面的铁架床上走去。
“咯咯咯,好弟弟,就是这样,来吧!”焦彩云娇笑着,她的小手也探入到我的衬衫当中,在我的腰间刻意的揉捏了几下。
“噗——嘻嘻嘻嘻,别挠嘻嘻嘻嘻,别挠我痒痒啊!”我再次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整个人被痒的缩成一团,身上的力气也好像一下子被人抽走了一样,瞬间就丢失了主导地位。
焦彩云反过来,将我压倒在床上,一只手还在不停地挠着我的痒痒,而另一只手却悄悄地摸到了我的下体上,灵活的摆弄着。
“呃~啊~”我这个小处男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女人的温柔,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紧接着,腰间传来的痒痒却又让我继续无法自控的笑着。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根本说不来是兴奋还是难受,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在无形中控制着我的身体,明明不想被挠痒,但这一刻,却又渴望被按在这里狠狠地被挠一顿。
“看来,我今天注定要丢掉我保持了二十三年的处男之身啦!”眼看着焦彩云扒掉了我的内裤,跨坐在我的身上,我默默的闭上眼睛,彻底放弃了抵抗,“来吧来吧,让我好好释放一下吧!”
就在这欲火熊熊燃烧的刹那间,我并没有感受到下体被一片湿润和温热包裹的感觉,反而听到了几声刺耳的鸣笛。
“滴——滴——滴——”
“有人来啦!”我被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的一把推开身上的焦彩云,手忙脚乱的穿好裤子,就像是做贼一样心虚的望向外面。
果然,一辆在深夜归来的豪车此刻正停在小区的门口,车上的户主正骂骂咧咧的按着喇叭。
我连忙开启小区门口的拦车杆,跑出门外,点头哈腰的向对方表示着歉意。
那肥头大耳的车主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指着我,也不知道骂了什么难听的话,但还好没有下车跟我计较。
如果他真的下车给我两巴掌,我也是只能默默忍受的,毕竟这份工作,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想着自己刚刚那卑躬屈膝的模样,和内心深处对残酷现实的妥协,此时的我,心里再也升腾不起半点性趣。就连一直都昂首挺胸的小弟弟,现在都软趴趴的缩了回去。
我落寞的返回了只有几平米的保安室,看到焦彩云仍然坐在床上,只是皱着眉头,面色不虞的揉着自己的胳膊。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推开她的那一下,似乎用力过猛,一下子将她推翻在了地上,那只胳膊也撞在了铁架床的床脚上。
“过来!”焦彩云眯着眼睛,冷冷的说了一声。
我不敢抗命,只好乖乖的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前。
焦彩云粗暴的抓了抓我的下体,但此时我却只感觉到了疼痛,而没有一丝丝的情欲,曾经的巨龙,这一刻就像是一条冬眠的蛇。
她轻蔑的瞥了我一眼,站起身,一把推开我,自顾自的走出了保安室,“哼,废物!”
我低下头,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
废物?
可能是吧!
一个父母含辛茹苦供出来的大学生,如今却只能来做一个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小保安。
这就是生活?
狗屁!
我一定要考上公务员,一定要活出自己的尊严,让你们这些看不起我的人,全都滚出我的生活!
我攥紧了拳头,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再也不会卑微的活着!







第二章 激情犯罪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公务员笔试的那天,虽然经过了足足两个月的刻苦学习,但我的心里却还是有些没底。
当年在大学扩招之前,大家把高考称为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但是如今,这已经变成了公务员考试的形容。
公务员笔试分为行测和申论两部分,行测的全称是行政职业能力测验,是专门用于测查与行政职业上的成功有联系的一系列心理潜能的标准化考试。
这种考试测验的是一个人在多年生活、学习和实践中通过积累而形成的能力,其性质是一种基本潜在能力的考试。
简单来说,就是一大堆有标准答案的选择题。
而申论则考察的是应试者七种能力:阅读理解能力、分析判断能力、提出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语言表达能力、文体写作能力、时事政治运用能力、行政管理能力。答案并不唯一,有点小论文的性质,灵活性大。
一整天考下来之后,说实话,我的心里更没底了,行测还好,毕竟成天成宿的攻读了这么久,靠着死记硬背,多多少少还算有些把握。
但是灵活性很大的申论题,我就没有丝毫的把握了,没有经过培训班的系统训练,鬼知道我的行题思路在判卷老师眼里,能不能得分。
怀揣着患得患失的心情,我连饭都没心思吃,就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宿舍。
为了今天的笔试,我特意串了晚班,距离自己上班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但此时,我根本没有什么心情去做其他的事,就这样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了自己从小到大的各种经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再次想起了那天和焦彩云差一点就擦枪走火的那一幕。
自从那晚之后,我就很少再见到那个美艳的少妇经理了,她也再没有来保安室骚扰过我。
而且每次见到她,焦彩云都是一副神色匆匆的样子,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总是充满了一丝忧郁。
啧,为什么心里会有种莫名的空虚和失落呢?
妈的,林书禹,你这个大骚包!
就不能争气点?
等考上了公务员,有了稳定的收入,什么样的妹子泡不到?
贱嗖嗖的惦记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有意思吗?!
我在心里给自己狠狠地骂了一顿,翻身起床,看了看时间,竟然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上班的时候。
我换上保安制服,来到了保安室,和同事完成了交接,然后便坐在里面开始发呆。
考试结束了,自己的备考的劲头也就散了大半,至于面试,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走到面试那一步。
关于我报考的机关单位,是紫荆花市第一监狱,总共有五个岗位招收应届毕业生,都属于警察系统的狱警序列。
我报考这里,并非是自己对于警服有什么执念,那样的话,还不如直接去考警校来的容易,毕竟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
考狱警,纯粹是因为竞争压力小,而且没有什么特殊要求,也不会像公安局那样,有专业科目考试。
狱警公务员报考人数少也是有目共睹的,监狱工作环境非常艰苦,一般都是在荒凉地方设置,各种生活便利设施都没有,所以很多人都不愿意像犯人一样,去遭这份罪。
但对于我来说,却是个难得的,可以改变人生的机会。
正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保安室的门又在一声巨响中被人踹开了,与此同时又是一阵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看到这华丽而又熟悉的出场方式,我还以为又是焦彩云那个欲求不满的女人来找我麻烦了呢。
结果定睛一瞧,竟然是一个大约只有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
我看了看她,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身材高挑,粉妆玉琢,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一身名贵的韩版米色风衣将她丰满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饱满紧致的大腿上穿着一条黑色的厚丝袜,性感有型的小腿藏在丝袜里面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再往下,是一双黑色高跟靴子,大概三十七码的样子,走起路来,“登登”作响,每一下似乎都敲在了我的心上。
总之,这是一个让人看了,就想要犯罪的女人!
十一月份的天气,竟然还敢穿着一双丝袜,就算是紫荆花市的冬天不算寒冷,但后半夜也是很凉的,用不着这样要风度不要温度吧?
长得这么漂亮,还玩黑丝诱惑,这真是不给其他女人活路啊!
焦彩云其实在我见过的女人当中,就已经算是佼佼者了,可是和这个女人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我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您好,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嘛?!”
“送,送我回家!”女人摇摇晃晃的靠在门边,拎起一串钥匙,醉醺醺的说着。
我有些哭笑不得,无奈的问道,“小姐,您住在哪栋啊,我们的小区,都是密码锁,您这钥匙……也没有用啊!”
“我住哪?对,对啊,我住哪?我住——呕!”女人歪着脑袋,很迷茫的看着我,忽然又一阵干呕,身形不稳之下,眼看着就要向一边摔去。
幸好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将扶住她的胳膊,这才避免了女人摔倒在地的惨剧。
可谁知,这女人忽然发疯,一下子甩开了我的手,抡圆了胳膊,冲着我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一声脆响,我楞在原地。
而女人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醉醺醺的嘟囔着,“滚开,臭男人,别他妈碰我!”
妈的,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长得漂亮也不能这么任性吧?
老子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就挨了一巴掌!
我气呼呼的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准备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个疯女人。
可谁知道她却不依不饶,再次冲上来,一把就将我的手机抢了过去,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同时破口大骂,“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个骚货?混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让你找,让你找!”
她一边骂着,一边用高跟鞋狠狠地踩着我的手机。
眼看着,我那部坚持了好几年的老款手机就被她踩的不成样子,屏幕和金属边框全都碎了一片。
呵,原来又是个为情所困的,但你特么失恋,也别把火发到我身上啊?!
“你他妈疯了吧?!”我冲上去,粗暴的推开女人,蹲在地上,拼命的抢回地上那部已经被她踩得稀巴烂的手机。
看着这部已经完全没有抢救的必要的手机,我心疼的不行,这还是我考上大学那年,我爸用一个月的工资,特意给我买的。
几千块钱对于他们这些富人来说,可能只是吃一顿饭,喝两顿茶的事,但对于我来说,却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但女人却没有丝毫的歉意,被我推了一个踉跄之后,反而惊怒的指着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呵斥道,“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我从小到大都没人敢打过我,你——”
说到这,她似乎有些清醒了,扶着门框,定睛看了看我身上的保安制服,又轻蔑的哼了一声,“嗯?原来是个小保安啊!不就是摔了你的破手机嘛,来,我给你钱!”
说着,女人从小巧的链条包里掏出了一沓现金,没好气的向我一甩,“拿去吧,看门狗!”
那些钱摔在我的脸上,一张一张的飘散在半空中,就像是我那廉价的,支离破碎的自尊心一样,不管如何挣扎,最后都会狠狠地掉落在地上,任人践踏。
这一刻,我的火气蹭蹭的窜上了大脑。
委屈,愤怒,屈辱等等,无数种负面的情绪在我的内心当中交织,最后终于无法忍耐,全部转化成了冲动。
“疯女人,老子就算是个保安,也不能让你们就这样随便欺负!”我大吼一声,甩开膀子,扬起手臂就想要还给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但最后,高高举起的巴掌却还是迟迟没有落下。
老子发誓,如果她是个男人,今天我一定要他好看,但她却偏偏是个女人,打女人这种丢人的事,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今天也不想破例。
一开始,眼前这个漂亮女人还被我的突然爆发吓退了两步,但随即,又把我的心软当成了胆怯,她再次走上前来,借酒撒风的挑衅道,“你打啊?怎么,不敢了?臭保安,你一辈子都只能守在这个狗窝里面!你根本就不配有尊严!”
她恶毒的话正好戳中了我的痛处,一瞬间,我只感觉到怒火攻心,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最终还是没有动手,但却十分硬气的指着她的鼻子怒骂,“你他妈被男人甩了,喝多了找我来撒酒疯,谁惯的你臭毛病?!”
“混蛋,我杀了你!”女人也被我的话激怒了,她扬起手臂,冲着我的脸再次狠狠地扇来。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用力向旁边一甩,“你他妈还打上瘾了是吧,滚一边去!”
女人像一头发怒的母狮一样,不顾一切的再次扑来。
为了不被挠个满脸花,我只好抓住她的两只胳膊,两个人在狭小的保安室内来回扭打,最后一起跌落到了铁架床上,我整个人都压在了女人火热的娇躯上。
“放开我!”她涨红了脸,喘着粗气喝道。
“放你妈!傻娘们,喝多了就死远点,别他妈出来撒泼!”我继续骂道。
她更加愤怒了,脑袋一歪,那张性感的樱桃小口凑到我的胳膊上,露出了两只可爱的小虎牙,对准我的小臂就狠狠的咬一口。
“嘶——啊!”我顿时痛的大叫了一声。
殷红的鲜血顺着那排整齐的牙印缓缓渗出,我把手臂一甩,挣开她的嘴巴,女人一扭头,刚好和我嘴对嘴的贴在了一起。
血液的腥气和少女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在我的味蕾当中炸开,疼痛和怒火相互纠缠,激发了人类最原始的性与欲的冲动。
我仿佛化身成了可怕的魔鬼一般,事后想起,我甚至都不敢承认,那一刻的我,真的是我自己。
“你要做什么?混蛋,你敢?!放开我!”似乎是感受到了我下体的变化,她慌了,发疯一样的拼命挣扎。
我忽然想到那晚,焦彩云对我的调戏。
我也学着她的手法,在女人的柳腰上轻轻揉捏了几下,果然,女人冷不丁的发出了一阵娇笑,原本还在反抗的娇躯瞬间瘫软了,只一心保护着自己的痒痒肉。
“噗——嘻嘻嘻,你,你混蛋嘻嘻嘻,滚,滚开啊!”
女人的娇嗔就像是一副强力的春药,让我体内的雄性荷尔蒙瞬间飙升到了极点。
我变本加厉,提起她的两条长腿,粗暴的扒下那两只黑色高跟皮靴,也来不及好好欣赏一下她的黑丝脚丫,便直接在她的足心上用力的扣挠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
女人银铃般的笑声更加剧烈了,整个人都向着床里躲闪着,我趁着这个机会,一下子扑到她的身上,我们两个人面对面的,一上一下的重合在了一起。
紧接着,她的裤子被我粗暴的撕开,在女人哭喊声中,我竟然强行占有了她……






第三章 命里的劫说实话,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竟然和我一样,还是第一次!
当我看到床上的点点落红之后,我真的傻了。
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夹杂着莫名的恐惧涌上了我的心头,她一定不会轻易地放过我的,我的后半辈子算是彻底的完了。
呵,我竟然还想着要去报考狱警,这下好了,监狱肯定是要进去了,只不过是以犯人的身份。
我愣愣的看着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连裤子都忘记了整理,而女人经过一翻激烈的云雨之后,酒已经醒了大半。
她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又哭又闹,反倒平静的可怕,女人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又发现那条诱人的黑色丝袜已经被我撕破,干脆就当着我的面将腿上的丝袜褪下,一双白白嫩嫩的玉足刚刚显露在我面前不久,便又被她藏到了靴子里面。
“你要杀我灭口吗?!”女人坐在床边,恢复了光鲜亮丽的样子,只是潮红的俏脸和两旁飘散的几缕秀发,让她比来时显得略加狼狈一些。
“我…我不敢!”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女人锐利的目光,只能静静地等待命运的审判,就算她选择报警,我也不会阻拦。
尽管我活得很卑微,但敢做敢当的骨气,却还是有的。
女人站起身,就在我的面前停下,我还没来得及抬头去看,就又是一记凶狠的耳光扇在了我的脸上。
但很明显,这一下子比之前的耳光要狠得多。
打得我整个人都有些晕头转向,耳边嗡嗡作响,我甚至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那半边脸瞬间就红肿麻木了起来。
果然,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被人强行占有了第一次,恐怕都不会这样平静!
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兴不起半点怒气,反倒是更加愧疚了,“对不起,我……”
“记住,今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女人打断了我,她声音中的恨意毫不掩饰,但似乎却还隐藏着一丝丝的无奈。
我抬起头,有些惊愕,但看到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时,却忽然明悟了。
也对,像她这种高贵的天之骄女,有身份,有地位,而我却只是一个卑贱的保安,这种事情如果声张出去,就算我死上一千次,一万次,也弥补不了她名誉上的损失。
“知道了。”我沉声应了一句,目送着她离开,但没过多久,女人踏着高跟鞋,“蹬蹬蹬”的折返回来。
“难道是她后悔了?!”我有些恐惧。
但女人却只是伸出一只手,冷冷道,“床单!”
“啊?哦哦!”我赶紧手忙脚乱的将铁架床上的床单扯下,塞到了她的手中。
军绿色的床单上,那星星点点的殷红甚是刺眼,想来这女人也是极为在意自己的第一次的吧。
女人拿过床单,再次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去,这一次,便再也没有回来。
我看着她俏丽的倩影渐渐消失在了夜色当中,不禁想着她最终会怎样处理那张床单。
以她对我的恨意来讲,那张可怜的床单很可能会被烈焰焚身,就像是我一样,如果被她逮到机会,怕是恨不得让我粉身碎骨,也不能消解她心头恨意之万一。
我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心底却总是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担忧和恐惧,生怕哪天就被突然而来的警察逮到了监狱里面。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始终都提心吊胆的生活着,每天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就连吃饭睡觉,都很不踏实。
直到那天,我报考的紫荆花市第一监狱给我打来电话,通知我笔试排名第五,可以来参加面试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将我内心所有的情绪全部取代了。
我不自觉的攥紧了手中这部新买的廉价手机,用力在半空中挥舞,就连胳膊渐渐开始酸痛都没有停下。
但喜悦之后,我又忽然感到了巨大的紧张,毕竟我自从毕业之后,面试了不下二十家公司,无一例外,全部没有成功。
更何况如今,我即将要面试的是公务员岗位呢?
我一没有工作经验,二没有强大的人脉,无论是自身条件还是外在因素,似乎都很不占优势。
但丑媳妇也总是要见公婆的,就这样,我怀穿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面试地点。
走进办公室,负责面试的领导一共五位,三男两女,都一言不发,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硬着头皮,和考官问好,然后一板一眼的做起了自我介绍。
整个过程中,我被他们盯得直发毛,从最开始的紧张变得有些迷茫,最后甚至有些抓狂和绝望。
好在,当我的自我介绍结束的时候,一位考官终于开口了。
“林书禹,你的简历上自从毕业之后,一片空白,可以告诉我们这半年来,你都做了什么工作嘛?”
我面色发红,有些难以启齿,不敢去看考官们的表情,很难为情的偏过头,吞吞吐吐的说道,“我……除了备考公务员以外,还一直在××小区做保安。”
说完后,刚巧从办公室路过的一个女人身形一滞,停下了脚步,扭头向我看来。
我们两个的目光在半空中汇聚,我心中一颤,竟然是她!
她穿着一身警察制服,身后还跟着两名抱着一大堆资料的警察,虽然我也不认识她的肩章是什么级别,但看起来似乎很有地位的样子。
女人依旧是那样的性感和冷艳,甚至于配上这一身制服,有种英姿飒爽的俊美,她的眼神孤傲而冷酷,还带着一丝明显的怨恨。
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这次狗血的偶遇,本以为,那一晚的经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深深地埋藏在我的生命中最隐秘的角落,但现在,我似乎完蛋了。
我对未来的憧憬,对公务员岗位的美好幻想,还有笔试通过的喜悦,全部破碎了。
虽然她只是这样和我对视了一眼之后,便自顾自的走开了,但在之后的面试中,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于连考官问了什么,和我答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带着冰冷的心,和疲惫的身体,我回到了宿舍,准备就这样继续在这小小的保安室里面苟活的时候,电话响了。
“是林书禹吗?”
“是我,您是哪位?”
“紫荆花市女子监狱,你报考的市第一监狱岗位已经满员,现调配到我处,负责犯人的心理辅导工作,下周一早八点前,过来报道!”
说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女子监狱?!!!
我愣住了,女子监狱怎么会招收我这样一个男人呢?
心理咨询工作?
难道是因为我大学学的是心理学专业嘛?!
不管了,总之,老子他妈的考上了!
老子考上公务员啦!
不知不觉,两行眼泪从我的脸颊划过,好像自从我懂事以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放肆的哭过了!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老子终于站起来了!
这一刻,我来不及去想别的,第一时间就给家里打去了电话,父母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高兴得半晌都说不出来话。
在他们的认知当中,我以后就是吃公粮的人了,是当官的了,这可是光耀门楣的大好事!
他们激动得让我过年一定要回老家一趟,在那个偏远的小县城里大办酒席,为我庆祝,也给他们好好的长长脸!
我开心的应下,晚上破天荒的自己下了顿馆子,四菜一汤,要了一斤装的好酒,一个人大肆的庆祝了一番,直到喝的五迷三道,才晃晃悠悠着回了宿舍。
第二天,我迫不及待的提出了辞职,在那间来时面试的经理办公室,我再一次见到了焦彩云。
这女人眉间的忧愁更甚了,但也多了种忧郁的韵味,显得更加想让人去疼惜。
以前没尝过女人滋味的我,还没有那么明确的感觉,如今再见,只觉得当初的自己真他妈傻逼,放到现在,老子一定要尝尝这姓焦的少妇,性交起来是什么味道。
她见到我要离职,没做挽留,也没有刁难,只是按部就班的为我办理了离职手续,因为最近焦头烂额的她已经顾不上我这种小人物了。
关于焦彩云,我也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据说她和物业公司的财务副总,合伙侵吞公款,上面正在调查。
废物?
哼!
我还记得那一晚她眼中赤裸裸的蔑视,但现在,我的前途一片光明,而她却即将面临着牢狱之灾,究竟谁是赢家,一目了然!
在旅店住了几天,终于来到了正式报到的日子。
这天,我起了个大早,拖着我不多的行李,打车来到了郊区的紫荆花市女子监狱。
说起来,这鬼地方还真是偏僻,司机师傅找了许久,又辅助着手机导航,这才在错综复杂的小路中找到了正确的路线。
一下车,威严庄重的监狱赫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高墙,铁丝网,瞭望台,炮楼,还有守卫森严的武警和狼狗,眼前的种种景象以前我只在电视剧里面见过,没想到今后,我就要在这种地方上班了。
我整理好心情,向着新生活出发,走到了监狱门前的岗哨亭。
此时,意气风发的我还不知道,那个女人,以及这所监狱,都是我命中注定的劫!
多少次的生死一线,都是从我走进这座监狱开始的!







第四章 美女上司没想到岗哨亭里面站岗的警卫,竟然也是一个女人,见到我这样一个男的突兀的出现在了这里,立即对我进行了几乎算是审查一般的询问。
我拿出邮寄过来的录取文件,她这才回到哨亭打了一个电话,让里面的人出来接我。
没过多久,监狱的大铁门上的小门打开,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女警走了出来,“林书禹?”
我远远的看了一眼,这是一个看上去不比我大几岁的女人,长相很有英气,是那种俊朗型的女子,说不上特别漂亮,但很有英姿飒爽的感觉,只是皮肤偏黑,大概算是小麦色的那种,身材很是丰腴,胸前波涛汹涌,在紧身的警服衬托下,格外显眼,哪怕是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感受到那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不过现在可不是欣赏美女的时候,我连忙小跑着过去,点头哈腰的说道,“领导您好,我是新来的实习生!”
虽然我认不出她的肩章是什么级别的警察,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不过在体制内,叫一声领导,终归还是比较讨喜的,更不会让人惹人反感。
女警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招了招手,公事公办的说了一句,“进来吧!”
我乖乖的跟在女警的身后,走进了监狱的铁门。
一进去,就看到里面站着几个警卫,将我的行李箱和身上的口袋仔细的搜了一遍,手机和所有的铁制品全部都被没收,还有我的打火机和烟都没能幸免。
趁着这个功夫,我好奇的向四周看去,眼前是一片宽阔的操场,操场的两边全是用和围墙一样的铁丝网围起来的,铁丝网的周围有几座很高的瞭望塔,上面还站着拿了枪的哨兵,可惜离我太远,看不清他们是男是女。
正对着监狱大铁门的,是一栋很庄严的办公大楼,想必这办公楼的后面才是监狱里真正的关押犯人的区域吧。
一套例行公事的流程走完,女警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向我招了招手,“走吧,我带你去报道!”
我懦懦的跟在她的身后,想要开口询问我那些被没收的东西怎么办,尤其是那只新买的手机,可始终没敢轻易开口。
女警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欲言又止,解释道,“这些东西不可以带进去,收发室先替你暂存,等你轮休的时候,就可以取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句,“哦,好的,谢谢领导!”
女警走在前面,忽然停了下来,对我说道,“别这么叫了,我又不是什么领导,我叫张天洵,是咱们第三分监区的管教,看年纪应该比你大一些,你叫我张姐就行!”
她的语气虽然柔和,但不知为何,张天洵依旧是习惯性的板着脸,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不过想想也是,在这个鬼地方,每天面对着高墙铁网,再加上还要约束那些在外面杀人放火的犯人们,想要每天笑脸迎人,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我连忙拍着马屁说道,“比我大?不可能吧!要不是在这里看到你,只看相貌的话,我还以为你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呢!”
“别乱说!”张天洵瞪了我一眼,但那张严肃的脸却再也绷不住了,一丝笑意绽放在了她的俏脸上,“你这小子,嘴还挺甜,告诉你吧,我今年28岁了,你叫声姐姐,不吃亏!”
果然,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吃这一套。
“哎,姐姐!”我笑嘻嘻的叫了一声。
“是张姐!你这样叫,别人听到了会怎么想?!”张天洵纠正着说道,但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反感与责怪。
我知道,一定又是我这副好皮囊发挥了作用,其实从小到大,我的家庭一直都不富裕,甚至可以说有点穷困,为了能够让我读到大学,两个姐姐全都只上了初中便辍学打工,父母更是没日没夜的起早贪黑的挣钱,这才勉强让我在紫荆花市,这个省会城市的大学顺利毕业。
这样的家庭条件让我在同学和朋友面前都有点抬不起头来,但是我对自己的相貌却一直都很自信,说实话,我的长相和那种阴柔的美半点不搭边,反而是一种很阳刚的帅气。
实际上,我从学校到社会以来,不管是学习上与同学的相处,还是工作中的面试,很多事情都占了长相的便宜,甚至于刚毕业找工作时,那个公司的少妇面试官虽然拒绝了我的工作申请,但却偷偷地给我打过电话,暗示着想要包养我。
开玩笑,老子这么阳刚的小伙子,又岂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所以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并且坚决的将她拉黑。
现在想想,真他娘的后悔!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走过了操场,来到了我刚进门时看到的办公大楼里。
这栋大楼内的防卫也很森严,刚一进去时,要像过地铁的安检一样,用仪器全身上下的扫了一遍,走廊内同样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通过张天洵的介绍我才知道,这里有着监狱领导们的办公室,而且犯人和家属的会面也是在这里,所以守卫森严。
当然,我们分监区的领导还不够级别,并不能在这里办公。
于是,我们穿过走廊,来到后门,再次过了一遍“安检”,这才通过了办公大楼。
一出门,这所监狱的全貌终于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这监狱里面的建筑很多,围着铁丝网的牢房也有好几个区域,隶属于不同的分监区,远处还有着一排排的厂房,应该是犯人们劳动改造的工作地点。
张天洵带着我来到了第三分监区的办公楼里,我们一前一后的上了楼,走到一间办公室的门前。
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女声。
“潘指导,咱们分监区新来的科员到了,今天过来报道,您见见嘛?”
张天洵走了进去,而我只能等在门口,有些好奇的向里面偷偷张望着。
“哦,让他进来,小张,辛苦了,你去忙吧!”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的,潘指导!”张天洵点了点头,转身给了我一个“好好表现”的眼神,便径直离开了。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也学着张天洵的样子,轻轻的敲了两下门,走了进去。
只见宽敞的房间里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张天洵口中的潘指导,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大约三十几岁,带着一副黑框的眼镜,风姿绰约,皮肤白皙,丰满成熟,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迷人的知性美,比起焦彩云那位饥渴的美少妇来说,更加年轻貌美,却也更有女人的韵味。
我愣了愣,有些惊叹于她的美,只不过再看看另一个女人,则显得有些倒胃口了。
除了潘指导以外,房间里还站着另外一个女人,怎么形容呢?
大概可以用八个字概括——长发飘飘,虎背熊腰。
她的年纪至少要有四十岁,长得面色凶恶,身材也是胖胖的,偏偏还学人家小姑娘留了一头飘散的长发。
怎么说都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看到她,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当年的高中班主任,同样也是如此的凶神恶煞。
我连忙将视线挪开,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只不过,我刚刚再次将目光转移到潘指导的身上时,她也同样朝我瞥了一眼。
我们短暂的四目相对,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看得我心中一阵荡漾,险些中了内伤。
她冲我很官方的笑了笑,“林……书禹,对吧?”
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小林,坐吧!小伙子长得蛮帅气的嘛,这是你的小队长,叫马香芹!”她指了指站在办公桌前的女人,又说道,“马姐,你去安排一下小林的宿舍吧,毕竟是个男生,收拾个单间出来,总不能和我们的女管教住在一个房间吧!”
我的屁股刚刚沾到沙发的边上,又连忙蹦了起来,恭敬地说道,“马队长好,谢谢潘指导关心,麻烦马队长了!”
马队长没搭理我,却谄媚的对着潘指导笑道,“好的,潘指导,您对下属真是关心入微啊!”
潘指导摆了摆手,马队长也知趣的没有再说什么,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我和潘指导两个人。
潘指导笑着站了起来,走向办公室内的饮水机,边走边说,“别那么客气,我叫潘茹,是第三分监区的指导员,你也可以叫我潘姐,你刚来,先熟悉一下监狱里面的情况,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我坐在沙发上,接过潘指导递来的纸杯,有些受宠若惊,她的语气也很柔和,说起话来,让人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潘指导给我的第一感觉,就像个大姐姐一样,温柔体贴,身为领导,还主动给我倒水,这和我之前接触的那些看上去高人一等的面试官们完全不同。
甚至让我想起了我在老家的那两个姐姐,去年过年,因为我即将要毕业,忙着面试投简历,所以我并没有回家过年,现在算起来,我竟已有两年没有见到她们了。
这一刻,我竟然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谢谢,潘姐!”
潘指导片刻的失神,似乎是对我直接称呼潘姐有些意外,眼中也有着一丝异样的光芒闪烁。
她坐回电脑桌前,手拿鼠标,不断按动着,面色丝毫未变,就像是在看什么文件一样。
但她眼镜片中反射出来的不那么清晰的图像,却暴露了她。
我眯起眼睛,用力的看了看,那似乎是一张图片,或是视频的封面——
一个看不清相貌的女人,躺在一张刑具上,赤裸的双足被木枷牢牢锁住,白嫩的脚底完全暴露在屏幕上。
这,这是什么图片?!
我大吃一惊,潘指导在我心里的美好形象瞬间崩塌。
难道她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不成?!
而且这大白天的,在这人来人往的办公室里……不过再一想到她的年纪和工作,我释然了,这女人怕是和焦彩云一样,思春了!
“小林啊,以后你就是我们紫荆花女子监狱的一员了,我看你这个小伙子,彬彬有礼,也挺懂事,以后的工作一定要努力认真!”她接下来的话就有些像例行公事般的官腔了,但偶尔看向我的几个眼神,却分明流露着几分火热。
我有些头疼,但还不得不应付着回答,“谢谢潘姐,我刚参加工作,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请您多多包涵!”
然后,潘指导又和我聊了聊监狱里的各种情况,以及我接下来的工作内容等等。
说了一会话,马香芹敲了敲门,“潘指导,是我呀!”
潘指导让她进来,自己也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身边,“小林啊,你先跟着马姐去宿舍,认认门,把行李安顿好,然后再来找我!”
说着,潘指导拍了拍我的胳膊,还暗中加大力度捏了捏我胳膊上的肌肉。
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丝很有深意的笑容,我不敢细看,连忙点点头,跟着马队长逃也似的离开了。







第五章 疯狂、诱惑出了门,我礼貌性的说道,“马队长,真是麻烦您了!”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马队长似乎对我很有敌意,她阴沉着脸,在嗓子眼里哼了一声,和在办公室中那副点头哈腰的模样判若两人。
于是我也不再自讨没趣,乖乖的一言不发的跟在她的身后。
我们走出办公楼,路过一个被铁丝网围起来的操场时,马队长终于再次冷冷的开口了,“别东张西望,低头,跟紧我,不许出声!”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却更加好奇了,难道这监狱里面还有什么禁忌之说嘛?
从犯贱心理学来说,人都有犯贱的心理,有时候,在不知道缘由的情况下,你越不让他去做,他便愈加的好奇,琢磨着想要偷偷去做。
于是,又走了一段路程,我终于忍不住了,低着头,像做贼一样,贼眉鼠眼的向着操场上偷偷瞥去——
只见铁丝网里面那些穿着深蓝色统一服饰的,不正是监狱中羁押的女犯人们嘛?!
然而此时,那些女犯人们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而且人数不少,她们最开始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冲我这边张望着。
一时间,我也有些发懵,我看着她们,她们也同样看着我,气氛有些静谧,也有些诡异。
突然,不知是谁试探性的喊了一句,“男……人?”
紧接着又是一声尖叫,“男人!是男人,那边有个男人!!!”
其实,这些女人早就注意到了我,尽管最开始的时候,我一直都低着头,她们也看不清我的脸,但是,我这一米八五的个子却是藏不住的。
直到我们双方尴尬对视,她们才终于确认了我的性别。
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操场上就已经发生了不可控制的暴动,一大群女犯人嚎叫着像我们冲了过来。
她们一边在嘴里大喊着,“我要男人,男人,给我男人!!!”,一边争先恐后的攀爬着铁丝网,还有一些身体瘦弱的,虽然爬不上铁丝网,但却可以将纤细的胳膊伸出来,虚空的朝我抓着什么。
果然,对于在这里关押了数年之久的女犯人们来说,性和自由,是她们发自本能所渴望的东西。
她们的喊声和尖叫逐渐变得凄厉,目光中闪烁着令人恐惧的火热与欲望,这幅场景,俨然就像是一群从地狱中挣扎而出的饿鬼们,仿佛要把我撕碎一样!
这一刻,什么狗屁的男子气概,统统烟消云散,我被吓得双腿发颤,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躲在马队长的身后,手上还紧紧地牵着她的衣角。
马队长站了出来,抽出腰间的警棍,毫不留情的挥向那些伸出铁丝网的手臂,冲着她们大声咆哮,“滚蛋,一群贱货,发什么浪,再不回去,全部扣分!”
这时,铁丝网里面,在操场上负责看管和警戒的狱警们也纷纷冲了上来,挥舞警棍,驱散人群。
“双手抱头,蹲下!”
在马队长“扣分”的威胁下,大部分的女犯人也终于恢复了一丝清醒,她们停止了各种疯狂的举动,乖乖的双手抱头,蹲在原地,但眼睛却始终死死地盯着我,就像是一群锁定了猎物的美洲豹那般可怕!
但还有零星的几个女人,似乎真的是很多年没有见过男人了,仍旧疯狂的在那里叫喊着。
“闭嘴,骚蹄子,想要关单间嘛?!”马队长用警棍恶狠狠地指着她们。
也不知道这关单间是怎样的一种惩罚,她们一听,下意识的便打了一寒颤,瞬间安静了下来,哆哆嗦嗦的抱头蹲在了地上。
“放开我!”马队长控制住了局面,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急忙放开她的衣角。
马队长不依不饶的骂道,“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不找个正经事做,非要来女子监狱做什么?犯贱啊!”
你奶奶个腿的!老子公务员考试报的是市第一监狱,是特么你们把老子调剂过来的,怎么就是老子犯贱了呢?!
不过眼前这事,我的确理亏,便也没有分辩。
再回头看看那谢谢女犯人们,依旧如狼似虎的看着我,我心中又是一阵阵的打怵。
这时,马队长幽幽的开口说道,“两年前,监狱里面带进来了一个男人……”
“啊?!”我张大嘴巴,不敢置信的望着她,女子监狱怎么会带进来男人呢?!
马队长继续说道,“后来,那个男人被监狱里的女人们活活折腾死了!”
我目瞪口呆,寒意凛然,“那……监狱是怎么处理的,男人怎会被带到这里来?”
“问那么多做什么?!”马队长又摆出了一副臭脸,“总之,你以后小心着点,别到处乱走,真出了什么事情,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我沉默了下来,直觉告诉我,这间监狱,绝对不像我所见的这般平静!
来到了我们第三分监区的宿舍楼,后勤部门的大妈看到我就像见了外星人一样,瞅得我心里直发毛。
心中暗道,这里面的人,怎么都神经兮兮的?!
我领了各种生活用品,在宿舍的走廊里放眼望去,长长的晾衣铁丝上挂的全都是花花绿绿的女人内衣之类的。
这女子监狱的员工宿舍,自然住的也都是女孩,不过我万没想到,那些平时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女警们,却也有如此别样的风情。
马队长看着差点就要流口水的表情,冷哼一声,“看什么看,上楼!”
妈的,这老女人更年期吧?!
我瘪了脸,跟着她走上二楼,来到了走廊最里面的房间。
这里的房间都是两人一间,当然,我是自己一个人住,所以很是宽敞。
这里面有两张床,两个衣柜,两套桌椅,还有一个空调,全部归我使用,这可比我之前住的臭气熏天的保安宿舍强多了!
马队长指着贴在墙上的一张纸,没好气的说道,“这个是宿舍规章制度以及内务条例,自己好好背下来,扣分的时候可别唧唧歪歪的!”
我大概已经习惯了她的针对,索性也不生气,自顾自的整理着行李。
收拾好东西之后,马队长又将我带回了分监区的办公楼。
来到了一间门口写有“心理辅导室”的办公室,她打开门,将手中的钥匙交给我,用万年不变的冰冷语气说着,“这就是你以后的办公室了,记住了,别乱跑,办公室,食堂,宿舍——工作,吃饭,睡觉,其他的事别操心,也别打听,听懂了没有?!”
我点点头,走进办公室,里面很大,也有沙发和桌椅,饮水机之类的配备,马队长指着办公桌上的一本很厚的书,说道,“那时监狱守则,好好看一看,桌上的电话,只能打内线,不可以拨外线,办公桌上的玻璃下面压着各科室的电话,你的警服,一会我给你拿来,有问题吗?”
我摇了摇头,还没开口,她便不耐烦的说道,“最好没问题,记住了,别给我找事!”
说罢,竟然头也不回的径直走人了。
这特么的……我叹了口气,心想也没得罪过她啊,这人怎么这样啊?!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窗户外面同样是空荡荡的操场,我忽然有种来这里坐牢的感觉,怪不得报考狱警公务员的人数那么少。
我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翻了翻监狱守则,规矩一大堆,甚至规定了早上几点几分早餐,我也懒得细看,又瞅了瞅玻璃下的通讯录,左一个科室,右一个主任的,同样是一大堆,看来这里员工不少。
当然了,这也是情理之中的,紫荆花女子监狱直属临海省管辖,级别很高,监狱自然也很大。
就在我无聊到发呆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接起来,是潘指导让我去她的办公室拿警服。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去了,走到潘指导办公室的门口,探头瞅了一眼,她果然还是坐在电脑前面,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
敲了敲门,刻意的改变了之前的称呼,“潘指导好!”
潘指导此刻的面色似乎有些潮红,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不动声色的点击了一下鼠标,然后才不自然的说道,“哦,小林来了,坐吧,怎么样,对宿舍和办公室还满意嘛?”
我客套的回复,“满意满意,谢谢领导关心!”
“都说了,不用这样拘谨,你就叫我潘姐就行,之前叫的不还蛮顺口的嘛?!”潘指导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优雅的俯下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股女人的体香扑面而来,那丰满的双峰近在咫尺,伴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耸动着。
潘指导的年纪虽然比我大了十岁,但这个年龄段的女人举手投足间的魅力绝对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们无法相比的,而我也正是二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怎么能受得住如此的撩拨。
我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偏过脸去,但一双眼睛却控制不住的向那里瞄着。
“好的,潘,潘姐!”我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句,紧张的攥着自己的衣角,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失态。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温婉一笑,直起身,一边向门口走去,一边说着,“小林啊,把你招来这里,主要是因为你大学主修的心理学专业,心理辅导员这个职位,是咱们监狱今年新设立的职位,属于试行阶段,你是第一个实习生,不知道你的业务水平怎么样啊?”
说实话,我的四年大学纯属混毕业证,就连主修的专业也是马马虎虎,毕竟,谁也想不到如此冷门的专业,能够找到相应的工作。
不过,在领导面前,我是决计不能露怯的,更何况,潘指导的话里似乎还隐藏着某种威胁的意味在内。
我连忙回答道,“潘姐,你放心,我一定努力认真的完成组织上交给我的任务!”
“咔嚓!”
就在我说话的功夫,潘指导竟然将办公室的门锁住了。
我心里一惊,这大白天的,她想要干嘛?!
“是吗?”潘指导再次走到我的身边,紧贴着我坐在沙发上,幽幽的轻叹了一声,“唉,这人啊,上了年纪,烦心事也多,总待在监狱里面,压力更是很大,既然你是心理辅导员,不如先帮我看看?”
潘指导抓着我的手,靠在沙发上,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有种含情脉脉的感觉。
“潘,潘指导,您这是……”我慌了,下意识的就想起身躲开。
虽然我对潘指导的身体很馋,尤其是在我那天有了第一次之后,就更加的想要温习一次那种美妙的感觉。
但很明显,潘指导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又是我的上司,让我本能的不敢染指,甚至于想要逃避。
可是这一秒,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犀利了起来,如刀子一般的锋利,似乎此刻就抵在我的咽喉处一样。
我没敢再动,因为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刚刚抬起的半个屁股也只好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
她满意的笑了笑,抬起两只饱满紧致的小腿一下子放到了我的大腿上,“人家都说春困秋乏,现在已经十一月份了,但我这天天呆在监狱里面,身体还是乏得很,尤其是这双脚,又酸又痛的,要不,你帮我按按?”


第六章 足底按摩此时,我们的姿势比较暧昧,潘指导躺在沙发上,而我坐着,她的两只小腿摞在我的大腿根上,简直像极了正在客厅沙发看电视的小两口。
我心中的气血一阵阵的翻腾,做了几次深呼吸这才将胯下的一股熊熊欲火压下,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我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权力,只能暂且将邪念抛向一边。
低下头,用一只手扶住了潘指导的两只小腿,另一只手还有些打着颤的摸向她的鞋子。
现在虽然已经是十一月份了,但办公室里面都开着空调,很暖和,所以潘指导的衣物也不厚重。
通过手感来判断,那条薄薄的制服裤子里面似乎没有秋裤,她的脚上也并没穿那种很捂脚的靴子,而是一双高跟皮鞋,鞋跟不算高,因为狱警着装管理规范中明确要求女警的鞋跟不得超过四厘米。
她脚上的这双,应该就是狱警的女式常服制式皮鞋,不过正常来说,监狱要求的是皮鞋配黑袜,但当我轻轻地将她脚上的鞋子褪下时,这才发现,此时,潘指导的脚丫上竟然包裹着一双比较厚的肉色连裤丝袜。
这丝袜虽然质地略厚,但透明度很好,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我几乎能够很清楚的看到那十根涂着红色指甲油,性感修长的脚趾。
潘指导的脚丫不算小,约莫有38码的样子,脚背上的皮肤如身上一样白皙,可能是因为刚从鞋子里面解放出来的缘故,整个脚丫热腾腾的,隐约还能看到丝袜上挂着一抹水雾。
我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皮革混着脚汗的味道,并不好闻,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最奇怪的是,当我闻到这种味道的时候,下体竟然不受控制的迅速膨胀了起来。
我偷偷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做贼心虚的瞥了一眼潘指导,却发现她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那戏谑的目光就像是一只饿猫在很有耐心的逗弄着一只注定逃不掉的小老鼠一样。
潘指导的小腿忽然有节奏的在我腿上蠕动了起来,我胯下的那条已经张牙舞爪的巨龙不可避免的与她的小腿一下又一下的碰触、摩擦,让我内心中的欲火更盛,情不自禁一下子握住了她的脚丫。
“唔哼~”潘指导很享受的娇嗔了一声,脚丫上的那一排涂着红色丹蔻的脚趾前后摆动,就像是一朵朵鲜艳绽放的花朵在随风飘摇。
这一刻,我忽然有种想要将手中这尤物放进嘴巴,细细品尝的冲动,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似乎自从那一夜,被焦彩云用丝袜脚丫调戏之后,就对于女人的脚丫,有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想到这,我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因为对于从小生长在小县城,接受着传统观念教育的我来说,这应该是一个很难以启齿的性癖!
“怎么,害羞了?”潘指导再次勾动脚丫,贴着我下体的那条腿更加用力的蹭了两下,“别怕,按两下试试!”
去他妈的顾虑吧!
如果这样也有人能忍得住,那么那个人一定不是男人!
我抛去所有的思想负担,一只手握住潘指导的脚丫,另一只手大胆的放在了她的脚底,学着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的足底按摩的样子,温柔的揉捏起来。
“嗯~没错,就是这样!”潘指导闭上眼睛,满脸春意的享受着我的服务,“舒服!小林,你的手法很好嘛——诶,嘻嘻轻点,嘻嘻嘻嘻嘻你别挠,嘻嘻嘻,好痒!”
最开始,我真的就像是足底按摩那样,一板一眼的为潘指导服务,但不知道为何,看着那白里透红,没有半点老茧的脚底,我忽然鬼使神差的在她的脚心当中偷偷勾了勾手指。
潘指导的娇笑声顿时响起,我的内心也瞬间被一种莫名的快感所包围,胯下的龙根愈发肿胀,好似要将我的裤子撑破一样。
这恐怕也同样是焦彩云带给我的后遗症之一吧!
但此刻,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我的世界中,只剩下了手中的这两只肉丝美脚丫。
我的胆子越来越大,逐渐不满足于只是勾勾手指而已,我那只放在潘指导脚底的手,悄悄地从用手指按脚,变成了用指甲扣挠。
虽然隔着厚厚的丝袜,但我也明显可以感觉得到,每当我的指甲划过她的足底时,那柔嫩的脚丫都会发出一阵阵的颤抖。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舒服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太痒啦!”潘指导虽然笑得花枝乱颤,脚丫也同样左躲右闪的摇摆着,但却始终没有制止我的行为。
我意识到了潘指导的默许,变本加厉的从挠一只脚丫,变成了同时挠两只,十根手指如跳芭蕾般的在她的脚底上舞动、游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停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潘指导被我痒的双手攥拳,死死地抓着沙发的一角,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布满了大颗大颗的水珠,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即便是这样,她仍旧很倔强的没有抽回腿,哪怕我此时对她没有丝毫的束缚,每一次她被痒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便会下意识的将脚丫逃离我的魔掌,但随即又会很主动的送了回来。
不过,她也并非一点反抗都没有,作为报复,那条压着我下体的小腿更加用力,频率也更快的反复摩擦着、挑逗着我。
这让我的身体也开始慢慢的有点发颤,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与爽感几乎要把我送上云端。
不过,很快潘指导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了,她捂着嘴巴,尽量压低声音,“咯咯咯”的娇笑着,明显也是忌惮这大白天的被人撞破这荒唐的一幕。
我见她如此,强撑着一口气,让自己不会一泻千里,与她较着劲的硬撑,同时两只大拇指抵住她的脚心,用力一按。
“呃——嗯~”潘指导忍不住发出一声浪叫。
紧接着,我的双手再次变换,十指张开,同时在她的脚掌上、脚心,足弓中毫不留情肆虐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潘指导爆发了一阵从开始到现在最为强烈的大笑,她终于败下阵来,连滚带爬的从我身上将脚丫抽了出来。
我们俩同时喘着粗气,尴尬的相视无言,我也渐渐的从疯狂中清醒了过来,看着她那副惨兮兮的样子,心中不免一阵阵的打着鼓。
终于,还是潘指导率先打破了尴尬,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穿好鞋子,对着一面镜子整理着妆容和衣服。
“身体不错嘛!”她梳理着头发,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能咧了咧嘴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潘指导瞥到我这副模样,顿时笑了出来,像拉家常一样,很自然的说道,“小林,你别紧张,你的按摩手法很不错,我很喜欢!你也别笑话姐姐,任谁在这监狱里面待久了,自然都会憋得慌,你今天给姐姐这样一按,顿时觉得轻松多了!”
这话说完,她也整理的差不多了,又恢复了那一副高贵艳丽,却风韵十足的模样。
我还坐在沙发上,接过潘指导递给我的一套警服,她又说道,“回去换一下衣服吧,走的时候拿着个遮掩一下。”
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裤裆中央阴了一片污渍,脸上又是一红,到底还是精满而溢了,赶紧手忙脚乱的用警服挡住。
潘指导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走向门口,边走边说,“小林,你给姐姐按摩的事,就不要和别人提了,免得听到些闲话。”
“不会的,不会的!”我忙道。
“小伙子不错,既聪明又懂事,好好干吧,前途不可限量!”说着,她把门锁打开,外面正好有人推门,一下子向内开的大门就撞在了潘指导的身上。
进来的人正是马队长,她看到潘指导一脸阴沉的样子,知道自己闯了祸,急忙道歉,“对不起指导员,我真不知道您在门后!”
潘指导眯了眯眼睛,厉声道,“就算我不在门后,你就不知道敲门吗?一点规矩都没有!”
“对不起,指导员,我错了!”马队长再没有了在我面前的神气,脸色发白的点头哈腰,给潘指导赔着不是,看的我心里一阵阵的暗爽。
“以后,明白该怎么做了吗?!”潘指导问道。
马队长此时也注意到了我在房间里,脸上有些不自然的应了一声。
潘指导怒道,“大声点,我没听见!”
“是,指导员!”马队长赶紧立正站好,大声回应道。
眼前这一幕,让我见识到了潘茹指导员霸气的一面,同时我也在心中暗暗警醒,这个女人,可绝不是刚刚那个脚丫被我握在手中,痒得嗷嗷乱叫的弱女子。
我现在还属于实习期,她的手中可是还掌握着我去留的生杀大权呢!
“你过来有什么事?”潘指导员坐回办公桌后,冷冷的问道。
马队长看了我一眼,我瞬间领会,将警服拿在小腹下面的位置,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第七章 发狂的小姑娘我匆匆忙忙的回到宿舍,琢磨起刚才在潘指导办公室里面发生的香艳,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只觉得这监狱里的女人全都不太正常。
如果说那些犯人们常年见不到异性,并且失去了自由,心理扭曲之下,如此的饥渴疯狂也能理解,但潘指导呢?为什么她也会这样,看她的年纪,应该也是有家庭的人吧,而且她似乎很享受那种被挠脚心的滋味,这……我摇了摇头,不再去寻思这些解不开的谜团,还是先把自己的裤子处理好吧。
幸亏现在是上班时间,这栋寝室楼里几乎都没有什么人,我索性便到公用的洗澡间去好好的冲了一个澡,换了一条内裤,将脏衣服全部洗好晾上,再换上那套工作制服。
就如同我们普遍见到的警察叔叔们一样,狱警的制服也同样有好几套,比如常服、作训服等等,只是由于我来的匆忙,属于紫荆花市女子监狱临时从市第一监狱调剂过来的,而这里的后勤处也没有适合我尺码的制服,所以只给我准备了一套常服,剩下的制服要等过几天才能送到。
我穿好这套警察常服,站在镜子前,别说,这警服的确是要比保安制服好看的多,而且看上去颇有几分威风凛凛的气势。
警服上的肩章是两条开口很大的“V”字型杠杠,与我在这里见到的其他人的肩章都不一样,我有心想要上网查查,却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此刻正被存放在监狱门口的收发室。
后来,我问过别人才知道,肩章上的两条杠杠俗称“两拐”,这是因为我还在实习期的缘故,所以警衔暂且是“见习警员”,等一年之后,实习期满,便可以授予我一颗花的那种“二级警员”的警衔了。
我穿着警服,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宿舍,脚上的皮鞋在空荡的走廊里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这一次,我路过操场时,再也没遇到过女犯人了,想来应该是过了放风的时间,我当然也乐得清静,不用再面对那些疯婆子了。
再次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在舒服的椅子上,想要抽只寂寞的香烟,却又是一阵无奈,这该死的监狱,手机没收也就罢了,烟也不让带,真赶上来坐牢了!
于是,百无聊赖的我只好继续看起了那本厚厚的监狱守则……到了中午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当当当”的敲响了,我可没有潘指导的架子,连忙起身去开门。
却见早上接我进来的张天洵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口,这次她穿的没有早上那样正式整齐,警帽也没戴,散着一头飒爽的短发。
“哟,姐姐你来啦?!”我嬉皮笑脸的说道。
“叫张姐!”她白了我一眼,又接着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好嘞,姐姐!”我把门关好,跟在她的身后走着。
不过这一次,她也没有再纠正我,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我们见了两面,又是她把我接进来的,也算是半个朋友了。
我们边走边聊,我这才知道,她是正经的警校毕业,刚走出校门就被分配过来了,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五年之久,两颗花的肩章,那是去年时晋升的“一级警员”。
说到这,我忽然想到了那个被我激情犯罪的女人,说起来,我们同样也见过了两次面,一次是在保安室,一次是在我面试的时候。
嗯???
我诡异的被录取,在市第一监狱名额已满的情况下,又调剂到了这里,几乎是万分巧合的情况下,我的专业是心理学,紧接着女子监狱便刚刚设立了心理辅导员,简直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会不会是因为她?
心念至此,我立刻向张天洵描绘了那个女人的相貌,她在这里工作了五年,应该已经对监狱里面的领导们了如指掌。
但可惜的是,她摇了摇,说并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
我们到了食堂,就像是我大学军训时,去部队见到食堂差不多,宽敞明亮,也很干净,菜品的种类很多,可以自由选择,不限量,更不用花钱。
我跟着张姐打了饭,找了没人的地方坐下,周围熙熙攘攘的,全是女人,有年纪大一点的,也有小一点的,有长得好看的,也有普普通通的。
不过她们这时,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一边向我这里张望,一边窃窃私语的讨论着什么。
我有点不好意思,偷偷问张天洵,“姐,她们都说啥呢?”
“还能有啥,好奇呗!”张天洵头也没抬,一边干饭,一边说着,“多少年了,紫荆花女子监狱还从来没有过男狱警!”
我们正说着,我的后背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嘿,帅哥!”
这声音很粗,让我下意识的说道,“咋了,哥们?”
同时,我回过头去,这才发现眼前站着一个至少一米七三的狱警,剃了个板寸的头发,比我的头发还短,长相很像男人,却带着一丝秀气,仔细看看,才发现其实是个女人。
“卧槽,这真是个男的!”他大大咧咧的吼道,“我特么还以为和我一样呢!”
一群女人哄堂大笑,就连我对面的张天洵也忍不住抿了抿嘴。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的像猴屁股一样,只能赶紧埋头吃饭。
吃完午饭,回办公室之前,张天洵趁着没人,又偷偷塞给我了两盒烟。
我愣愣的看着她,她却笑着说道,“按照监狱里的规矩,谁接进来的,谁就是带实习生的师傅,只不过你是做心理辅导工作的,不直接接触犯人,我也就用不着带你了,但至少也算半个师傅吧。”
她解释完,又接着说道,“我看你之前的烟被警卫室扣下了,这是别人送的,反正我也不抽烟,就给你带过来了。”
我欲言又止。
张天洵却开朗的拍了拍我的胳膊,“不用太感动,毕竟总不能让你白叫一声姐!”
“呃,其实……我还缺个打火机!”
“滚蛋!”她一脚踢在了我屁股上,吓得我赶紧逃回办公室。
不过她这人,面冷心热,下午还是不知道从哪里淘来了一个打火机,给我送了过来,让我终于能在办公室里偷偷地抽上两口了。
大概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里打着瞌睡,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吵闹。
我赶紧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刚要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办公室的门就“砰”的一声,被人推开了。
“放开我,放开!我要出去!让我出去啊!!!”
只见两名女狱警押着一个发了狂的犯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正是中午我在食堂见过的那个长得很像男人的女狱警。
“老实点,告诉你别找揍啊!”女狱警拖着她来到了我的办公桌前,将她的手脚全部锁在了椅子上。
我这时才发现,我办公桌对面的那把椅子,四个椅子腿都是被牢牢焊死在地板上的。
然而那个女犯人却还在拼了命的挣扎,一头秀发披散着,伴随着宛若发疯的母狮子,“滚开,我要出去,让我出去!!!”
“草,给脸不要脸是不是?!”那个女狱警操着一口粗犷的嗓音骂道,“在特么乱动,一会老子抽死你!”
我暗自在心里摇了摇头,在监狱里面,还真是不把犯人当人看!
“这人怎么了?”我问道。
“谁知道发了什么疯?所以才带到你这里来,你给她看看到底是犯得什么疯病,等安静下来了,我们再把她押回去。”
好家伙,这是把我当成大夫了,还是当成跳大神的了?!
我叹了一口,目送着两个女狱警走出房间,回过头来,面对着眼前这个又哭又喊的女犯人,却犯了难。
我大学学的心理学专业,对口的是心理咨询师,又不是精神科大夫,我只会开导和梳理病人的心理问题,可是没办法让发狂的病人迅速冷静下来,所以只能等她自己冷静下来再说。
好在她大哭大喊了一阵之后,或许是折腾的累了,慢慢的变成了小声的抽泣,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叨咕着什么。
“同志,你好?”我试探性的跟她打了一声招呼。
她缓缓抬起了头,我这才看清她的脸,这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庞,相貌有点二次元的味道,小巧的脸蛋上还有着没有干涸的泪痕,红肿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我,眼神中有种对生活失去了希望的沮丧。
我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她的脚,很小,目测应该是35码,穿着一双深蓝色的布鞋,脚背鼓鼓的,似乎有种肉肉的感觉,摸起来一定很舒服。
她现在这个姿势也很适合……想到这,我又有些惭愧,妈蛋,林书禹,你个精虫上脑的家伙,是不是被潘指导传染了?!
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而且还是对眼前这样的一个小姑娘意淫!
“小姑娘,你怎么了?”我将所有龌龊的想法全部丢掉,用很柔和的语气问道,“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她停止了哭泣,下意识的想要用手擦擦脸上的眼泪,却发现两只手此时正分别被拷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
小姑娘愣了愣,叹了一口气,再次低下头去,也不说话。
我继续说道,“你别怕,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和我说说,没准我能帮上你什么呢?”
“真的吗?!”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期盼,“我想要出去,我要出去看看我弟弟!”
“这个……很抱歉,你能不能出去,我说了不算!”
看着她脸上期盼的神色一点点的褪去,我连忙接着说道,“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你的家人,让他们带着你弟弟来看你!”
“谢谢,谢谢你!”小姑娘感激的说着,但眼泪却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可是我已经没有其他的家人了……”
我心里有些疑惑,但看着女孩伤心的样子,忍不住抽了几张纸巾,走上前,轻轻为她擦拭着脸颊,“跟我聊聊吧,如果条件允许,我也可以帮你做些什么!”
或许是我的态度打动了她,她终于开始主动地和我谈了起来。
小姑娘的身世很可怜,她叫做郭美秀,今年才21岁,生活在紫荆花市的郊区,十二岁时丧父,她和6岁的弟弟跟着母亲艰难度日,后来为了生活,母亲改嫁,她的继父刚开始的几年对她们孤儿寡母还算不错,经营着一间小店铺,一家四口也算其乐融融。
可是后来,他的继父不知道从哪里染上了毒瘾,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而且从此性情大变,对她们母女三人动辄打骂。
挥霍完家里的钱,为了能够让自己继续吸粉,便又一头扎到了赌桌上,结果几年下来,店铺出兑,房子也卖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
当时正在上高三的郭美秀只能放弃高考,辍学跟着母亲一起打工,就为了让自己学习优异的弟弟继续上学。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忽然有一天,继父喝多了酒,向母女俩索要准备给弟弟交学费的钱。
两人当然不肯,在激烈的打斗中,郭美秀眼看着母亲被继父按在地上凶狠的用皮带抽打着,大脑一片空白,于是她随手抄起地上的水果刀,狠狠地向继父捅去……对这样的案情,法院判决了郭美秀过失致人死亡罪,鉴于她的自首情节,再加上邻居们的出庭作证,法院以情节较轻处理,判处了她两年零七个月的有期徒刑。
这个月,是她进来的第三个月,她刚入狱的时候,心力憔悴,又遭受到巨大打击的母亲便一病不起,全靠着政府的救济,以及亲戚邻居们的资助,弟弟还能勉强继续读书。
前几天,她忽然收到了母亲去世的消息,年仅15岁的弟弟一下子变成了孤儿,暂时托给亲戚照顾。
给她带来消息的亲戚说,弟弟自从母亲去世之后,整个人都孤僻了起来,也不和别人说话,更不愿意去学校了。
今天,郭美秀在失去母亲的痛苦和对弟弟的担忧之下,终于爆发了,一下子发了疯,然后就被狱警带到了这里。
说到这,郭美秀的眼泪再次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我长叹了一口气,每个人的一生,都像是一场跌宕起伏的大戏,只是有的人是喜剧,有的人是悲剧罢了,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等我周末放假,我替你……去看看你弟弟!”我能为她做的不多,也仅限于此了。
她流着泪,眼中满是感激,“谢谢,真的谢谢你!”
这时,那两个狱警走了进来,见到郭美秀安静的坐着,顿时对我竖了个大拇指,“要么说人家是专业人士呢,挺有一手啊,这女疯子都能让你搞定!”
我对她们这样很侮辱的直呼人家小姑娘为女疯子有些不满,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很勉强的笑了笑。
她们打开了郭美秀身上的束缚,威胁道,“告诉你啊,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发疯,你就给老子进单间冷静去!”
郭美秀站起身,跟着他们走了两步,忽然回头问道,“警官,你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愣,回答道,“林书禹!”
“谢谢你,林大哥,你是个好人!”小姑娘冲我鞠了一躬,由衷的说道。
我尴尬了,这还是我收到的第一张好人卡,连忙摆手,说不用。
那两个狱警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推搡着她离开了。


第八章 闯祸了我站在办公室里,点燃一颗烟,向窗外看去,忽然发现这里就像是一座很干净、很高级的大型坟场。
只要踏过那一道铁门,人性的光辉就注定已经被埋葬于此,我甚至于似乎能在这空荡荡的操场上,隐约的看到“吃人”两个字……五点刚过,一个娇小的身影蹦蹦跳跳的闯进了办公室,这同样是一个穿着警服的女狱警,和我的肩章一样,是个见习警员。
短发,圆脸,个子跟我差了一头将近一头,也就是个一米六几的样子,长得还挺可爱的,笑的时候露出了两个小虎牙,与英姿飒爽的张天洵完全不是同一种风格,有点邻家小妹的感觉。
“林哥,到吃饭时间了,张姐有事忙着呢,让我来叫你吃饭!”
我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竟然也来当狱警?!
这个样子,可怎么能震得住那群穷凶极恶的犯人啊?
靠卖萌?
难道现在流行怀柔政策了嘛?!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去食堂,小姑娘很开朗活泼,特别健谈,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就连吃饭的时候还拽着我聊天,让我的心情也渐渐好了很多。
通过她的自我介绍,我知道了她叫楚萌萌,果然人如其名!
她同样是警校毕业,算是张天洵的学妹,今年六月份,一毕业就进来工作了,也是任职管教。
据楚萌萌自己说,她原本只想当个户籍警,但她的父母却通过关系,强行把她安排到了监狱工作。
听到这,我心想,这父母也够可以的了,竟然也舍得让自己的闺女来这种鬼地方上班,到底是亲生的不?
我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说起今天下午的事情,楚萌萌也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这里的女犯人也挺不容易的,不仅每天都被关着,还要去劳动改造,很辛苦的!”
我随口说道,“其实我对她们还挺好奇的,对了,你能带我看看那些女犯人嘛?”
小丫头垮了脸,为难的说道,“不行,这是违反纪律的……”
“好吧!”我也没有强求,只是因为今天见到郭美秀之后,忽然对那些女犯人们产生了一种好奇而已,可能,她们也没有我之前见到的那样可怕。
吃完饭,我们一起回到宿舍,这才发现,楚萌萌竟然就住在我的隔壁,也是一个人住着两人寝室。
本来我应该是她的室友,可惜,我是个男的!
妈蛋,我突然暗恨潘指导员多事,男女同寝怎么了?
还特意嘱咐马队长给我新收拾出来个寝室,费这劲干嘛呢?!
我又不介意和楚萌萌一起住!
我打开宿舍门,看着空荡荡的寝室,手机、电脑,什么娱乐产品都没有,难道自己下了班之后就要一直发呆挺到睡觉嘛?!
我扭过头,问正在开门的楚萌萌,“萌萌,你们平时下班之后都做什么啊?”
“唔……”楚萌萌呆萌的看着我,一脸认真的回答道,“我可以和小姐妹们聊天打牌呀,或者听歌,散步,洗洗衣服刷刷鞋之类的,不过十点之前必须熄灯睡觉,怎么啦?”
“打扰了!”我撇了撇嘴,走进寝室,关上门,换上短袖短裤,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我一会想想焦彩云,一会想想那个被我激情犯罪的女人,紧接着又想到了潘指导,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张天洵,郭美秀……我擦,怎么全是女人!
终于,我忍不住了,实在是太特么无聊了,哪怕是来个女人让我运动运动呢!
我翻身起床,看向墙上的时钟,已经是八点多了,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发呆了这么久!
不知为何,这一刻我忽然想到了隔壁的楚萌萌,我鬼使神差的走出房间,来到了隔壁敲门。
很快,门开了,探出了一个可爱的小脑袋,她歪着头,惊讶的问道,“林哥,有什么事吗?”
透过门缝,我发现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睡衣,脚上还踏着一双同样是粉红色的棉拖鞋,鞋背上是一只毛茸茸的卡通小兔子。
我吞了一口口水,又扯了一下衣领,很烦躁的说道,“萌萌,我真是太无聊了,简直闷得快要憋死了!”
小萝莉认真的想了想,然后一脸纯真的说道,“你要听歌吗?虽然这里不能带平板,但我有MP3!”
语气中,还带着一点献宝的意思。
咳咳,我承认,我再次愧疚了,你说你这一幅小绵羊的样子,可让我怎么下手啊?!
无奈,只好回到房间继续发呆,直到困意来袭,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第二天一早,还没等到起床号的声音,我就自然醒了,爬起来洗漱,换衣服,跟着楚萌萌一起去吃饭,然后上班。
新人第二天依旧是要去领导办公室报到,正常来说,我昨天就应该去中队长(分监区长)那里报到的,但她出差了,这几天都不在,所以我还是去了潘指导那里。
今天的潘指导就像是个守身如玉的良家妇女,冷淡的跟我打几句官腔,就让我回办公室呆着了。
坐在办公室里,发呆了一上午,没人理我,也没人打扰我,到了中午,楚萌萌准点来找我吃饭,然后回来继续发呆。
傍晚,楚萌萌又蹦蹦跳跳的来了,我麻木的跟着她吃饭,然后回寝室发呆,睡觉!
连续几天都是这样,屁事没有,潘指导也没有再找过我去办公室,张天洵不知在忙些什么,偶尔吃饭时能见到一次,马队长也没来找我麻烦。
每天也只有楚萌萌陪着我吃饭、聊天,有时还会抽空来我的办公室坐坐,笑嘻嘻的和我讲一些监狱里有趣的事情。
我感觉我真的快要抑郁了,要不是身边还有一个活泼开朗的楚萌萌,我想我早就崩溃了,天呐,如果让我在这种环境下干一辈子,还不如杀了我来的痛快一些。
他妈的,最起码在监狱里面当个管教也能有点事做,不会像我这样,只能呆在办公室里面发呆。
“辞职”两个大字在我的心中一闪而去,但却又被我压下去了。
我的家庭条件并不允许我做这样任性的事情,所以我只好咬着牙硬挺。
这天晚上,我正拿着楚萌萌送给我的一本言情小说,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翻着。
忽然她神神秘秘的进来了,问我,“还没睡吧?”
我看她这幅样子,有点好笑,“干嘛?你在这偷地瓜呢?用不用这样贼眉鼠眼的啊?”
小姑娘摇了摇头,悄声对我说道,“你不是想去看看女犯人嘛?”
哟呵,这小丫头对我还挺上心,那天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她却记在心里了,这几天看我郁郁寡欢的样子,这是想办法让我开心起来呢!
我不想给她找麻烦,便说,“这不是违反纪律嘛,算了吧!”
她摆了摆手,“没事,今天是我的小姐妹值班,我和她说过了,咱们偷偷的去看,转一圈就回来,没人知道的!”
我这几天实在是憋坏了,心想溜达一趟也好,便换上制服,跟着她去了。
来到牢房门口,有两个狱警在,一个是楚萌萌的小姐妹,叫做小秦,另一个我也见过两次,是那个很像男人的女汉子。
和她打了声招呼,小秦带我们进去,嘱咐道,“进去之后,千万不要出声,就像是正常巡查一样,偷偷转一圈就出来!”
我点点头。
进去之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黑乎乎的一片,因为配备了夜视摄像头的缘故,所以监室内同样也是到点熄灯的。
走廊的两边就是各个监室,监室的门比较宽,下面一米左右是挡住的铁板,有一个可以开关的方口,用来放饭,上面的部分都是栏杆,从外面可以观察到室内的所有床铺。
熄灯后,那些犯人们都躺下来睡觉了,里面很静,没有什么声音,小秦拿着手电筒,一间一间的照过去,只看到一个又一个的上下铺,以及上面盖的深蓝色的被子,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
走到楼梯口,楼上传来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同时一道手电筒的光束也照了下来,“谁?!”
小秦连忙应了一声,“张姐,是我,例行巡查!”
我说刚才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原来是夜班的巡逻岗是张天洵负责的。
她“哦”了一声,说道,“那我去三楼看看!”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我们同时松了一口气,继续往楼上走去,在黑暗中楚萌萌的胆子很小,靠在我的身边,离我很近,我甚至能够闻到她身上的体香。
我们来到二楼,一路走到走廊另一边的楼梯口处,忽然听到了身边的监室内似乎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咯咯咯”的闷笑声。
小秦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但就装作没听见一样,准备带我们下楼离开了,就连手电都没有往那间监室内照。
我有些奇怪,但这时候也不好开口去问,正要往下走呢,忽然身边那个监室一下子传来了一声惨叫,在漆黑静谧的走廊中显得格外刺耳。
“啊——妈的,臭婊子,还敢踢我!”
紧接着,又是一阵女人含糊不清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没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
“贱货,我今天非他妈弄死你不可!”
听到这句话,小秦也顾不得别的了,连忙将手电筒照向监室内,怒喝,“干什么呢?不想睡觉了?都给我住手!”
我顺着手电筒的光,好奇的向里面一望,竟然是那个我曾经见过一次的女犯人,郭美秀!
此刻,郭美秀的身上赤裸裸的,一丝不挂,被另外几个女人以大字型按在床上,有人挠着她的腋窝,有人在她的双峰上画着圈圈,还有人抓着的她肉肉小脚丫,在疯狂的扣挠。
还有一个人站在她的脑袋上边,两张上下铺的中间,用两只手紧紧地捂住郭美秀的嘴巴。
可怜的郭美秀右脚处的那个女犯人,被她在挣扎中踢倒在了地上,现在才刚刚站了起来,不顾小秦的阻止,一脸凶狠地再次冲了上去。
她一把抓住郭美秀胡乱蹬踹的右腿,就在我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将那只35码的脚丫一下子送进了嘴巴里面。
郭美秀曼妙的胴体瞬间绷直,挣扎的力度也好似增大的无数倍,她向疯了一样的甩着头,甚至挣脱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嘈杂的吵闹声引来的其他值班狱警的注意,一时间走廊里面,皮鞋撞击地面的“哒哒”声不绝于耳。
“住手!我让你们住手没听见吗?!”小秦顿时急了,打开门锁就冲了进去,抽出警棍就抡,“放开,快放开,再不放开,统统扣分关单间!”
郭美秀身上的女犯人们终于停手,全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只剩下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时,另外的狱警也骂骂咧咧的赶了过来,“草,给我找事是不是?监室长!监室长呢?!”
监室里面有一个坐在床上看戏的女人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回答道,“哟,警官,怎么了?”
我躲到一边,偷偷瞄了一眼,只看到这女人留着一头长发,瓜子脸,五官的轮廓很美。
“这怎么回事?!”女警厉声问道。
“能有什么事?小事呗,吃饱了睡不着觉,大家一起做做游戏而已,何必兴师动众呢?!”她无所谓的说着,甩了甩额头上散落的几缕秀发,刚好和我的目光在半空中汇聚。
她愣了片刻,美丽深邃的瞳孔一点点的放大,朱唇轻启,有些不敢置信的喃喃道,“男人?”
我也蒙了,看着她在手电筒光束的映照下很让人惊艳的容貌以及那精致的五官,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啊?”
我和她的声音都不是很大,但也足够能让监室内的女犯人们听到了。
“男人?有男人!”
紧接着,下一秒,监室内的一群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女人,像疯了一样的朝我冲了过来。
我这才惊觉,完了,闯祸了!




第九章 一夜旖旎我还没有来的及作出任何的反应,眼前这个漂亮的女犯人忽然敏捷的伸出手,一把就拽住了我的衣服。
猝不及防之下,人高马大的我被她拉了一个趔趄,直接跌进了监室里面。
那些女人就像是一个个来找我索命的厉鬼一样,瞬间将我团团围住,她们一边在嘴里怪叫着“男人,男人!”,一边拼了命的撕扯着我身上的制服。
在这种情况下,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济于事,推开了一个,马上就会有另一个女人贴上来。
甚至于,我还惊恐发现,之前那个将我拽进来的漂亮女人,此刻正蹲在地上,疯了一样的扯着我的裤子。
她一边扯,还一边隔着裤子抓着我的下体,又揉又搓的,真是可笑,在这种场景中,我除了恐惧和疼痛,根本没有其他的感觉,下身的小兄弟又怎么会有反应呢?!
这一刻,女犯人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没有了廉耻和道德,只剩下了动物的欲望控制着她们的身体。
“草,出事了,快救人!”狱警们挥着警棍就往房间里面冲,一边把我往后面拖,一边用警棍凶狠的砸着女犯人们在我身上撕扯的手。
还有几下,不小心打到了我的身上,妈的,真他妈的疼!
这边的动静闹得很大,将周围很多其他监室的女犯人都惊醒了,她们只听到“男人”这两个字,便也直接沸腾了起来,全都疯狂的挤在监室门口,一边嚎叫着拍打铁门,一边通过栏杆向这里张望。
“怎么回事?!男人?该死!林书禹不要命了?来这里嘚瑟什么?!”刚刚去三楼巡逻的张天洵也赶来了,她带着更多的狱警涌进房间,直接下了狠手,抄起警棍就向那些女犯人的头上甩去。
她们手上的胶皮警棍看上去并不起眼,但其实杀伤力很大,尤其是直接击打头部的时候,这一招真的太有效果了,一瞬间,那些女人就被打得连连后退,哀嚎不止。
一群女狱警见状,立刻冲上前,将我和她们隔开。
唯有一个,就是蹲在地上,还在死命的拽着我裤腰带的那个漂亮女人,就是不肯撒手。
张天洵高高举起了手中的警棍,毫不留手的用力朝着她的脑袋侧边挥去。
“不要!”我大喊了一声,但却来不及了。
“啪!”的一声,女人的侧脸顿时被鲜血染红,抓着我的手也下意识的松开了,但却仍旧伸着胳膊,踉踉跄跄的朝我奔来。
张天洵冷着脸,又是一棍子下去,漂亮女人应声而倒,再也没有站起来。
此时,我身上的制服已经被她们撕得衣不蔽体,前胸上血迹斑斑,裤腰带也被扯开,裤子摇摇欲坠,甚至还露出了里面的内裤。
我一直以为,马队长之前和我说,曾有个男人进了监狱内,被活活折腾死的事情是吓唬我的。
今天看来,却是十分的真实。
我惊魂未定将裤腰带重新扎好,转过头,看到身边的楚萌萌正满脸惊恐的捂着嘴巴,愣眉愣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种场面,就连我这个打过架的大老爷们都害怕,更别说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小萝莉了。
混乱的局面终于被控制住了,张天洵用手电筒照了照我,又查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漂亮女人,指着我骂道,“一天天的,真能给我找事,你啊你啊,等着挨处分吧!”
说完,她又对着身边的狱警说道,“你们俩,把这小王八蛋,还有这女的,送医院去!”
……一般的监狱内,都是有专门的内部医院,只是女子监狱的情况特殊,不可能要求医院里的工作人员也全是女人,所以医院便建在了监狱外不远的地方。
一般的情况下,女犯人们也不会被送到医院治疗,因为各个监区都配有卫生员,一般的感冒发烧,打个针,开个药都是能搞定的。
除非是像今天这样,女犯人被直接击打了头部,为了确保安全,才会来医院做个脑CT。
我们坐着监狱安排好的车,来到了女子监狱附属医院。
有个男医生给我做了简单的检查,还算幸运,前胸处的血迹基本都是被女犯人们撕扯衣服的时候挠的,零星的几条淤青,则是被警棍误伤到的。
唯一让我担心的就是,我被抓了许久的小兄弟到底怎么样了,虽然没有受伤,但一直是软趴趴的状态。
现在大半夜的,这玩意也没办法检查,我又不好意思说,只能将担忧压在心里。
他给我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打了一针破伤风,便走了。
紧接着,送我来医院的女狱警进来了,问我,“没事吧?”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皮外伤,不碍事!不好意思啊,我闯祸,让你们大半夜的跟着折腾!”
“知道就好!”她扔给我一套病号服,神色匆匆的说道,“换上衣服,好好睡一觉吧,有事叫我!”
我连忙道谢,看她转身就要出门,便又问道,“那个被打晕的女犯人呢?”
“隔壁!”她随口扔下一句,便急吼吼的离开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换好衣服,躺在病床上,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今晚发生的事,忽然有些害怕,自己闹得这么大,还差点引发了暴动,到底会遭受怎样的处分?
不会刚进来没到一周就被开除吧?我可还是实习期呢!
我在心里越琢磨,越不是滋味,索性下了床,想去找刚才的女狱警问个清楚。
结果一开门,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我走到隔壁的房间门口,隔着窗子,见到里面还有另外一个看管女犯人的狱警。
我敲敲门,她走了过来,看到是我,脸色有些不好,“不好好睡觉,又折腾啥呢?!”
我陪着笑,连连道歉,“对不起啊姐姐,都是我不懂事,让你们也跟着受罪!”
她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嗯”了一声,“长个记性吧,下次别往牢房跑,还好控制住局面了!”
“不会了不会了,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了啊!”说到这,我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姐姐,我这样违反纪律,会不会……被开除啊?”
她沉吟了片刻,说道,“开除应该不会,但是处分就难免了,至于到底怎么处理,还是要看领导的意思!”
我长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开除就好。
这时,她向我的身后张望了一下,问道,“送你来的人呢?”
我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一下子就没影了!”
她皱了皱眉,忽然问道,“你睡不着觉没事做的话,能不能帮我看着这个女犯人?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啊?”我愣了愣,“我不行的,万一她跑了怎么办?”
她把我拉进房间,悄悄说道,“没事的,她被拷着呢,跑不了!你放心,我最多三个小时就能回来!”
“三个小时?!”我傻眼了。
“哎呀,很快的,很快的!”她却敷衍的说着,关上门就跑了,急匆匆的神色和之前那个狱警如出一辙。
好家伙,至于嘛,都去干啥啊?!
我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到那个漂亮女人这时候就在病床上躺着,一只手被拷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我走上前去,她的头上缠着一层白色的绷带,但却丝毫不影响颜值,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眉头微蹙,想来头上的伤口一定很痛,颇有种林黛玉的娇柔之美。
当然,拥有这样一张俏丽的脸蛋,身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她的柳腰纤细苗条,个子高挑,有着一双标准的大长腿,脚丫大概39码,有点大,穿着一双监狱里面的布鞋。
很难相信,这样一个美女,竟能做出在监室中时,那样的荒唐之举!
身边的桌子上放着医生的开具的检查单,我拿起来看了看,轻微脑震荡,外加皮肉伤,还好不算严重。
这时,我的身体不小心碰到了病床,床摇晃了一下,我连忙转头望去,只见她那双很漂亮的眼睛慢慢睁开,看到是我,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我们大眼瞪小眼的盯着看了一会,她仿佛终于确认了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一下子又激动了起来。
她伸出左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裤子,将我往床上拽去,同时楚楚可怜的哀求道,“求你,吻我……”
这女人长得原本就漂亮,再加上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尤其是最近在监狱里面憋得久了,同样也有着蓬勃的性欲。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我身上蓬松的病号服裤子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她的眼睛顿时绿了,而我之前藏在心里的担忧也瞬间一扫而空。
于是,顺理成章的,我压在了她的身上,将一晚上受到的惊吓与恐惧全部发泄了出来。
而她也同样激烈的回应着,哪怕是右手被拷在了床上,但仍然用左手紧紧地搂抱着我,锋利的指甲在我的后背上又留下了几道血淋淋的划痕。
大战三百回合之后,她瘫软在了床上,我帮她穿好衣服,自己也整理了一下,就坐在床上,她的身边。
女人伸出手,探进了我的衣服里面,摸着我肚子上的腹肌,温柔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如果她把这件事传了出去,我恐怕真的就在劫难逃了。
她的手忽然在我的腰上捏了一下,“怎么不说话?”
“嘻嘻,别!”我从小就比较怕痒,下意识的按住了那只作怪的小手,扭过头,没好气的质问道,“你干嘛?!”
“哟,还挺敏感的嘛!”她的俏脸上绽放出很诱人的媚笑,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你是不是怕我说出去?!”





第十章 人菜瘾大我皱了皱眉,这女人好聪明啊!
她紧接着又说道,“你觉得我会把今天的事情说给别人听嘛?我还想要有下一次呢!”
说着,她把身体往我这里靠了靠,软若无骨的小手又在我的腹肌上来回游走了。
我有点不理解,说道,“你怎么这么骚啊,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亏了你还长得这么漂亮!”
她嗤笑了一声,叹道,“再漂亮有什么用,给谁看?”
我愣了,她说的没错,确实如此,在监狱之中,她们就算长得美若天仙,又能有什么用呢?
给谁欣赏?孤芳自赏?呵,真是讽刺!
这一刻,我忽然很理解那些女犯人的疯狂。
她幽幽的说道,“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我会在监狱里面渐渐枯萎,直到变成一个黄脸婆,也不再会有男人看我一眼,没想到今天还能遇见你这样的小帅哥,谢谢你,你的身体让我很迷恋!”
我有心想要问问她是怎么进来的,不过这个问题对于女犯人们来说,属于禁忌,因为每说一次,就相当于将她们的伤疤重新揭开一次。
没有人愿意面对那些血淋淋的回忆,她应该也是如此,就像郭美秀一样,如果她自己愿意跟我说,那么我会作为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反之,我也不会主动去问。
这时,我有些尿急,便说道,“我要去一趟卫生间,你不会逃跑吧?”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反问道,“你说我能逃到哪里去呢?”
我叹了一口气,走出去,沿着走廊找了好久,忽然听到身边的一个办公室内传出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好奇的悄悄走过去,顺着虚掩的门缝向里面悄悄看去,原来竟然是送我来医院的那个女狱警!
她此刻正坐在之前给我处理伤口的男医生身上,两个人搂在一起,互相脱着衣服。
也不知道是早有一腿,还是刚刚勾搭上的。
另外一个说要出去三个小时的女狱警,估计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找男人去了吧?!
尼玛,还埋怨我给你们添麻烦,要不是我惹出这事,你们能有机会出来解决生理需求?!
别说,这女狱警虽然长着一张娃娃脸,但身材倒是不错!
看了一会儿,尿意实在憋不住了,我就连忙跑去了厕所,畅快的释放完之后,又回到了病房。
刚进去的时候,就发现那个漂亮女犯人正艰难的够着床边桌子上放着的水杯。
我走过去,拿起水杯,喂着她喝,她也确实渴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着,还被呛了一口。
我有些莫名的心疼,连忙说道,“你慢点喝,不够我再给你倒!”
她摇了摇头,盯着我看,眼神中闪动着一丝光芒,“你刚毕业吧,男管教?”
我点点头,说道,“今年才毕业,是新来的心理辅导员!”
她开心的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我板着脸,无奈的问道,“我就这么好笑?”
她招了招手,让我继续坐在她的身边,那只小手又伸到了我的衣服里面,抚摸着我肚子上那八块她似乎很钟爱的腹肌,“小帅哥,做我男朋友吧,我可以给你钱!”
能得到美女的认可,我也很高兴,但嘴上却说,“包养我?想得倒挺美!”
“不同意?”她的脸上出现了孩童般的顽皮,那只小手在我的肚子上勾了勾手指,竟然挠起了我的痒痒,“同不同意?!”
“哎呀,你!”我的肚子瞬间收紧,身上一阵颤抖,“唔哈哈哈哈哈哈,别闹哈哈哈哈哈,我很怕痒的!”
我赶紧从床上跳了起来,逃离了她的魔掌,怒道,“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说着,我扭头看向她的那双39码大脚丫,脚丫上的鞋子早就在我们激情大战中甩了下去,此时这一双脚丫就这样赤裸着摆在我的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她有些慌乱,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两条大长腿瞬间弯曲,将自己的脚底紧紧的贴着床,藏了起来。
我盯着她的脚丫,脚背上的皮肤很白,也算细嫩,十根脚趾修长,按照大小顺序排列着,属于那种很美的脚型。
只是在监狱里面,自然没有条件涂抹指甲油,但恰恰如此,才能显现出那种自然的素美。
我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那双大脚丫从床上扳了起来,她的右手被拷着,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对我又踢又踹的,我看准机会,一下子就将这两条顽皮的大长腿抱在了怀里。
“不要……我真的不行的!求求你,别这样!”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回忆,整个人的身体都有些颤抖,一双大脚丫害怕的蜷缩着,十根脚趾紧紧扣在一起。
“这是对你的惩罚!”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粗鲁的掰开她的脚趾,另一只手则是直接在她的大脚掌上挠了起来。
一开始,我只是挑逗般的在她的脚底不规则的画着圈圈,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嘻嘻嘻嘻你不要弄了呀,我也怕痒的嘻嘻嘻嘻,别,小帅哥,别这样,很难受的嘻嘻嘻嘻嘻嘻嘻——”她的身体很烦躁的扭动着,另一只脚丫也不老实,在我的怀里蹭来蹭去,总要想要挡住自己那只正在受刑的脚底。
这时候,我便转移目标,在她另一只脚丫的脚心里面轻轻一扣,她便下意识地将脚丫收回去,让我可以继续玩弄手里的那只大脚丫。
渐渐地,我被她的大脚丫激起了兴致,不再满足于这样轻描淡写地挠痒,我的五根手指同时抵在了她的脚底。
“你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我会痒死的!”她的身子一下子弓了起来,片刻之后又重重的落回了病床上,两条大长腿就像和我拔河一样,拼了命的想要收回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哈哈,该死的,你就这样对你的女人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还不行吗?错了错了!不要再挠啦!”
因为常年在监狱里面待着,她的脚底保养的也不会很好,哪怕岁数要比潘指导小很多,但足底的皮肤真的没有像她那样又嫩又滑。
而且在监狱里还要劳动改造,更不会让你每天都能泡脚,所以她的脚掌上已经有了一些茧子,不过瑕不掩瑜,毕竟底子很好,总体来说,这也算是一双很美的大脚丫。
不得不说,大脚丫挠起来就是爽,施展的空间足够大,我的手指可以在她的脚底尽情游走。
我将手上的五指并拢,从她的脚趾根和脚掌的缝隙中,像一个大号的刷子一样,狠狠向下一刮,直接划到她的脚跟处,再原样划上去,如此反复,玩的不亦乐乎。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也这么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会折磨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知道错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
她的笑声更加激烈了,被拷着的右手将床头的栏杆拽的“铛铛”作响,另一只左手拼命的在空中伸着,想要抓住我的衣服。
我又玩了一会,感觉到她的嘶喊和笑声越来越大,挣扎的幅度也更加剧烈了,也怕玩出事,更怕那两个狱警回来,所以暂时也就放了她一马。
我放开她的大脚丫,回头望去,女人就像是从水里面刚捞出来一样,满身大汗,哪怕是最开始我们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也没有出了这么多的汗。
她喘着粗气,右手的手腕被手铐勒出了一道深红色的淤血,脑袋似乎在刚才的挣扎中也磕到了床头,这时正用左手揉着。
我又有点愧疚,好像玩的太过火,心虚的坐回她的身边,懦懦的说道,“对不起啊……”
她瞪了我一眼,却又把手放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忽然想到晚上时,她们就是用挠痒来折磨郭美秀的,便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欺负小郭?”
她愣了愣,问道,“谁是小郭?”
我说就是晚上那个被你们扒光衣服,按在床上挠痒的女犯人。
“你认识她?”她又问。
“见过一次,在心理辅导室,她和我说了她的故事,嗯……是个很让人心疼的小姑娘,嘶——你的大脚丫子是不是又欠挠了?!”
听到这,她似乎是有点吃醋了,又在我的肚子上不老实的捏了两下,不过当她看到我又要去抓她的脚丫时,瞬间便怂了,“别别别!好哥哥,我错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啦!”
这女人纯属人菜瘾大,明明比我还怕痒,却总撩闲似的来挠我的肚子和腰。
其实我也是吓唬吓唬她而已,算算时间,那两个狱警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所以也不敢再闹出很大的动静。
她见过重新坐了下来,便松了一口气,问我,“你是不是很好奇监狱里面的事情?”
我点点头,问道,“你们是不是在逼她要钱?”
因为我记得当时,曾听到郭美秀在大笑中求饶着说“我真的没钱”。
“别问这么多了,在监狱里面,想要生存下去,最重要的就是明哲保身,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知道的也不要去打听,我可不想你离开这里!”她有些关心的警告着我。
我沉默了下来,大家都是成年人,对于这些黑暗地带的潜规则,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
她见我情绪不对,生怕是刚才的话有些重了,转移着话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反问道,“你呢?”
她笑着说道,“语嫣!”
“呵,王语嫣?我还慕容复呢!你跟我在这演天龙八部呢啊?!”我不信,开着玩笑说道,“这应该是你的网名吧?”
她纠正道,“叶语嫣!你呢,你叫什么?”
嗯,很美的名字。
我说,“一夜七次郎!”
叶语嫣皱了皱眉,还以为我不想让她知道我的名字。
我紧接着说道,“这是我的网名!”
她笑了,踢了我一脚,“呸,现在才一次!”
“我叫林书禹!”我正色道,“不比你的名字差吧?!”
啊,这该死的胜负欲!
结果她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沉吟道,“万里南天外,求书禹穴间,很有书生气的名字嘛,为什么会来监狱?”
我愣了愣,对她的故事更感兴趣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够准确的说出我名字的出处。
听我爸说,我的名字是当年我出生时,他特意去找了县城里面熟识的中学老师,用一兜子水果和两瓶罐头求来的。
我刚想和她继续聊下去,就听到门口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我连忙站了起来。
正好那个看管她的女警回来了,她的脸还有些潮红,我想我之前的猜测应该没错,果然她也是去找男人了。
不过既然她来了,那我就也得走了,叶语嫣的眼中还有点不舍的意思,但见到狱警看过来,连忙又闭上了眼睛装睡。
我跟女狱警打了声招呼,便回到我自己的病房,迷迷糊糊的睡了起来。






第十一章 监狱的神秘面纱第二天,带我来医院的那个狱警和我一起回了监狱,而叶语嫣则需要留在医院,再观察两天。
路上,看着身边的女狱警此刻一脸正经的样子,我就总能回忆起昨晚在走廊里面偷偷看到她和男医生抱在一起的那一幕。
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了下来,没好气的问道,“什么毛病?你总看我干嘛?有事说事!”
我靠,火气这么大,难道是昨晚那个男医生没满足你?!
不过,我也不愿意平白无故的得罪人,就随口找了一个话题,“呃……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叫什么,昨晚折腾了你一趟,也怪不好意思的!”
她盯着我,忽然又笑了,“白栀!”
我被她看的毛骨悚然,心想这家伙怎么神经兮兮的,还是不要惹她为好!
还好白栀也没有再和我说什么,只是领着我一路去了潘指导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楚萌萌、小秦、张天洵还有那个女汉子狱警都在,她们整整齐齐的站成一排,正在挨训。
美艳少妇潘指导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矮胖的女人,正在唾沫横飞的骂着。
就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楚萌萌和小秦是带我进牢房的人,属于主谋,女汉子狱警在门口执勤,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算是共犯。
至于张天洵则是纯属倒霉,因为昨晚刚好是她负责带队牢房内的巡逻,没能发现我的鱼目混珠,就算是失责。
潘姐见我进来了,便问我,“说吧,怎么回事?”
本来昨天的事情就是我惹的祸,大家都是被我连累,这种时候,作为一个男人,我不可能逃避责任。
于是便很光棍的开口了,“指导员,都是我的错,因为好奇,就想要去牢房里面看看……”
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又说道,“要处分,您就处分我吧,这事和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潘姐没有说话,那个矮胖的女人却炸了庙,“你他妈说的轻巧,你知道这事闹的有多大吗?!你来监狱干嘛的?玩来了?!无组织,无纪律!你不知道你不可以和犯人直接接触吗?还好奇?!”
潘姐急忙说道,“中队长(分监区长),他确实不太懂规矩,他是今年市第一监狱社招到监狱系统,然后调剂到我们这里来的,不是警校毕业,所以您多担待!”
原来眼前这个矮胖的女人就是那个前阵子出差的中队长,怪不得我没见过,现在看她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是刚回来的吧!
中队长顿了顿,又骂道,“不是警校毕业,你他妈也应该知道自己是个男人吧?!难道就没人告诉过你这个注意事项吗?!”
潘姐又替我开脱道,“这事怪我,我的确忘记嘱咐他了!”
听完潘姐的话,我心里很是感激,虽然自从那天之后,她见到我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到了关键时刻,还是蛮护着我的。
中队长一阵语塞,却还是不依不饶,继续开骂,“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天开始,除了宿舍、食堂,还有你的心理辅导室,哪也别他妈去,老老实实的呆着,能干就干,干不了就滚蛋!还有,你们几个,他不知道你们也不知道啊?!真他妈长能耐了——”
这面目可憎的矮胖子还想再骂,但潘姐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面色阴沉的打断了中队长的话,“好了好了,小惩大诫吧,没必要上纲上线!”
中队长见到潘姐这样子,急忙又换了语气,“对对,那倒是,只不过这事现在闹得满城风雨,女犯人们都在说,监狱里面来了男人管教,情绪激动的到处打听。潘指导你现在马上就要提副监区长了,我这不是怕对你有影响嘛!”
中队长和指导员的职位属于平级,但中队长此时却要看潘姐的脸色,原来是因为潘姐马上就要升官了啊!
潘姐摆摆手,没好气的说道,“没什么影响不好,也用不着和她们解释,再有闹的,直接关单间!”
“好,你放心吧!”中队长点了点头,又迟疑的问道,“那他们……”
潘姐看了看我,说道,“骂也骂了,下不为例吧!你们都长点记性,别总给我们第三分监区抹黑,下次再犯,一定严肃处理!好了,各自回工作岗位吧,林书禹,你留一下!”
中队长悻悻地走了,楚萌萌、张天洵她们也都松了一口气,欢天喜地的散了。
我留在原地,低着头,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也不知道潘姐把我单独留下来做什么。
不经意间看到她那双穿着皮鞋的小脚丫,暗自揣测,会不会又是那样香艳的足底按摩呢?
可潘姐却问道,“你是不是对监狱里面很好奇?”
我点了点头,实话实说,“嗯,确实挺好奇的!”
她想了想,说道,“行吧,那我带你溜达一圈,以后就别自己乱跑了!”
我连忙说道,“谢谢指导员,今天给您添麻烦了!”
她摆了摆手,边走边说,“以后少让我操心,比什么都强!”
走出了办公楼,潘姐对我说道,“咱们紫荆花女子监狱属于省直属单位,很大,一共分为四个监区,这里是A监区,也是最大的一个监区,你进来的时候也能看到,监狱的办公大楼就在咱们监区,另外还有C、B、D监区,都在这附近。”
说到这里,她又指着远处一个个用铁丝网圈起来的区域说道,“一般来说,监区下辖三个分监区,咱们则是四个,从第一分监区到第四分监区,关押的犯人性质从轻到重,依次递增,比如第一分监区主要收押经济犯,第四分监区则是重犯、要犯!”
我们来到操场,不远处正好有一群女犯人在自由活动,不过因为她们身边围着狱警,再加上也认出了我旁边的潘指导,所以不敢造次,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向我张望着。
潘姐的目光掠过女犯人,淡淡地说道,“女犯人们一周来这里放风一次,轮流出来,除了家人探视以外,这是她们最期待的事情!”
走着走着,又见到一片厂房一样的建筑,潘指导继续介绍道,“女犯人们平时就在这里劳动改造,通过工作挣取分数,分数高的,放风、探视可以优先,也可以申请减刑!”
原来如此,怪不得每次狱警们都用扣分来威胁犯人。
然后,我们又到了犯人思想改造的大楼,以及进来时体检的地方,监狱里面很大,我们大概转了半个小时,她很耐心的为我一一讲解,这间监狱的神秘面纱,也终于被我揭开了一角。
可是,当我们路过一排孤零零的平房时,她忽然闭口不言。
我好奇的问她,可她却很严肃的告诉,平时一定不能接近这里,也千万别想着再偷偷地跑过来,这是性质很严重的违纪!
我咂咂嘴,暗自把这里记在了心上。
下午下班,吃完饭之后,在后勤处领取了新到的全套警察制服,又回到寝室躺在床上看书。
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我知道一定是楚萌萌这小丫头。
下床打开门,果然是她。
楚萌萌的手里拿着一条烟,塞进了我的手里,我低头一看,立马高兴了起来,哟,还是大中华呢!
我前两天的时候,张天洵给的两盒烟抽完了,就问过萌萌,能不能帮我弄点烟来,没想到她今天就给我送来了!
“萌萌,你从哪里弄来的?!”我急不可耐的拆开一支,美美的吸上了一口。
她见我开心的样子,便也开心了起来,“我从小秦那里拿来的!”
我吐了一口烟,很感激的说道,“萌萌,谢谢你啊,等我发了工资,就把烟钱给你!”
“不用的!”楚萌萌连忙说,“这是小秦买来要送给领导的,不过人家没收,我想买来的,不过她听说我要拿来给你,就不要钱了!”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小秦说你人很好,昨晚的事,自己把责任都揽过去了!”
“没什么的,这本来也是我闯的祸!”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又说,“她是你的小姐妹,不要钱也不是那么回事,回头我把钱给你吧!”
小姑娘赶忙摆手,“不要了,不要了,你拿去抽吧!”
我乐了,这小丫头明摆着是对我有意思啊!
再推辞就矫情了,我索性也就却之不恭了,等到发了工资,给她们买点东西还礼就好了。
楚萌萌坐在我的身边,忽然有些脸红,她瞄着我的裤裆,吞吞吐吐的说着,“那个……林哥哥,你那里……怎么样了?”
“啊?”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再扭头看看楚萌萌涨红的脸,忽然想到了那晚,叶语嫣拼命的抓着我下体的那一幕。
“呃,没事啊,没事!”我有些不自然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掐灭烟头,尴尬的回答道。
楚萌萌的脸更红了,她低头捋了捋秀发,稍显腼腆,但在我的眼中却很是妩媚,“那……那昨晚,她们为什么会,会对那个女犯人,那样啊?”
“哪样?”我想要逗逗她,明知故问。
小姑娘的两根食指紧张的纠缠在一起,无意识的转着圈圈,磕磕巴巴的说着,“就,就是那样嘛!”
我看她这个样子很是有趣,于是便忍不住偷偷伸出手去,在小姑娘的腰间轻轻一戳,“是这样吗?”
“哎呀——嘻嘻嘻……”她猝不及防之下,身体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向一边躲去,“林哥哥,你讨厌啦!”
我玩心大起,追上去,将两只手放在小姑娘的两肋上,“格叽格叽”的挠着痒痒,“嘿嘿,萌萌,你也怕痒呀?这回我可发现你的死穴啦!”
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在寝室的小房间里面回响着,她一边“咯咯咯”的娇笑着,一边来回闪躲。
“林哥哥嘻嘻嘻嘻,你不要嘻嘻嘻嘻嘻,不要闹了嘛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哎哟,好痒呀!”
此刻,我感觉我就像是一只邪恶的大灰狼在调戏一只天真烂漫的小白兔一样,很有罪恶感,但同时,又很刺激!
我们在打闹中,忽然一个不小心,我的脚下一绊,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前倒去,娇小的楚萌萌自然也拉不住我,被我一下子扑倒在了床上。
还好我在这过程中,及时放开了萌萌,两只胳膊弯曲着,用小臂支撑在了床上,将我的身体稳定住了,而楚萌萌的小脑袋则是在我的两条胳膊中间,就那样怔怔的看着我。
我们脸对脸的四目相对,彼此鼻尖的距离不超过两拳,我甚至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萌萌呼出的热气就打在我的脸上,有种痒痒的感觉。
“林哥哥,你……”楚萌萌害羞的偏过头去,可爱的俏脸上又挂上了飞霞。
说实话,这一刻,我看着萌萌那只近在眼前的樱桃小嘴,真的很想就这样吻上去。
“呃,我……”我的心砰砰直跳,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又不舍得现在就从床上站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
“小林,你在吗?”
“哎呀,是张姐?!”
“唔——啊!!!”
三个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间隔甚至于不到一秒。









第十二章 躺着也中枪张天洵走进房间,手里面也拿着一条中华烟,她看了看坐姿很不自然的我,又看看身边低着头,有些扭捏的楚萌萌,有点尴尬的说道,“咳咳,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小姑娘的脸瞬间红得就像是熟透的苹果一样,令人垂涎欲滴,她连忙摆了摆手,“没,没有!”
而我则是夹着腿,抬起头,冲着张天洵勉强的笑了笑,虚弱的问道,“张姐,啥事啊?”
原来,刚才当张天洵敲门说话的时候,楚萌萌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下子从床上蹿了起来。
一只萌哒哒的小短腿向上一弯,小姑娘的膝盖好巧不巧的正好结结实实的顶在了我的小腹之下。
一瞬间的剧痛让我立刻将所有邪恶的想法抛诸脑后,下意识的哀嚎了一声,然后便蹲在地上,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直到楚萌萌反应过来,给站在门外的张天洵开了门,我这才颤颤巍巍的坐回了床上。
“呵,你们俩倒是心大!”张天洵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里的中华烟放在桌子上,又接着说道,“喏,给你的,拿去抽吧!”
我拒绝道,“张姐,你这是干嘛,太客气了,我可不能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别废话,我都说了我不抽烟,而且在这里也不缺烟!”说到这,张天洵忽然像是感觉自己失言了一样,连忙话锋一转,“这都不重要,最主要的是,你知道为什么中队长今天刚出差回来,就知道了昨晚的事嘛?”
“为什么啊?”我问。
张天洵拉了个椅子,坐下来说道,“因为马香芹打了小报告,主要是针对你,说你是个男人,本来在女子监狱里面就炸眼,然后还整天无所事事的闲逛,又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属于一个不安分的定时炸弹!”
“马队长?!”我愣了愣,“我也没得罪过她啊!”
草,早就发现这老娘们儿看我不顺眼了,没想她这么阴,你奶奶个腿的,有毛病吧?!
张天洵嗤笑了一声,说道,“你来到这里,就已经得罪她了,因为你这个新设的心理辅导员,顶了她堂妹的狱警名额!”
我擦,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她又接着说,“还好这次有潘指导员替你说话,你才能躲过一劫,以后自己小心点吧,别再让她抓到你的小辫子!”
我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张天洵又嘱咐了我几句,便离开了。
楚萌萌担心的看着我,说道,“张姐说的没错,马队长可坏了,之前就总是排挤张姐呢!不过潘指导这人倒确实是蛮好的,我在监狱里接触了这么多的领导,只有潘指导最和气了呢!”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这小丫头想事情真是太简单了,你那是没见到潘姐发威的样子!
唉,像萌萌这种很单纯又天真的小丫头,可怎么在监狱里面做下去啊!
这时,萌萌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凑了过来,小声问道,“林哥哥,你……没事了吧,刚才对不起啊!”
我看着她一副很愧疚的样子,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刚才的事,明明是我先对她起了歹心,结果她却认为都是自己的错,啧啧,小萝莉果然不好下手,主要是心里这种负罪感很难摆脱啊!
……第二天是周末,照例放假一天,我办好手续,换上来时的便装,妈的,憋死老子了,终于能出去透口气了!
只是我忽然想到,自己答应了郭美秀要替她看看弟弟,可是……我只知道她弟弟暂时住在城郊的亲戚家,却不知道具体的地址。
看来只能等找机会问过她之后,再去兑现承诺了。
从宿舍到监狱大门,要穿过操场,我走着走着,忽然一个人冲过来抱住了我,两只小手在我的腰间来回摸索。
“哦,男人!是男人!”
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一把将她甩开,没好气的说道,“叶语嫣,你又发什么神经呢?脚丫又痒痒了是吧?!”
叶语嫣盯着我,很灿烂的笑着,似乎就像是找到了许久未曾体会过的快乐一般,只是眼神中,却明显还是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伤。
我看到她的头上还裹着一层厚厚的绷带,便关心的问道,“你的头还没好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没有回答,继续往我的身上扑来,一个劲的叫着,“男人,男人!”
“松开,别他妈发骚!看见男人就走不动道了是不是?!”一个女狱警从叶语嫣的后面跟了上来,粗暴的将她拉开。
就是那个负责看管叶语嫣的狱警,她们应该是正巧从医院回来的。
我这才明白,原来她是在保护我。
叶语嫣被女狱警骂骂咧咧的推搡着,她也不在意,趁机还回过头来,冲我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
我看着她渐行渐远,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毕竟也是有过一次鱼水之欢的女人,况且那还是我的第二次,心中的牵挂之情,自然无以言表,但看到她此刻被狱警大呼大喝的吼骂推搡,我却真的无能为力。
唉!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继续往外走,到了警卫室,见到自己的手机,简直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激动。
天呐,老子终于连上网啦!
来到监狱外面,没有了信号屏蔽,手机就像是开启了狂暴模式一样,几十条微信和短信争先恐后的冲进来,嗡嗡的响个不停。
我简单的看了看,其中大多数的微信和未接来电都是家人的,另外还有一些大学时的室友铁哥们王烨发来的。
我给家人打去电话,他们虽然知道我在监狱工作了,但是一直联系不上我,也很担心。
我将我在监狱的基本情况,简单和我爸说了说,想让他们放心。
我爸是个很朴实的庄稼汉子,也不会说什么,只能叮嘱我要好好工作,不要得罪领导之类的。
我应下了,又问他的病情怎么样了。
可他却说最近很好,让我不要惦记。
我有些心酸,我爸的身体一直不好,但每一次我问,他都会报喜不报忧的告诉我很好。
接着,我又给王烨回了个电话,在大学时,我一边兼职赚钱,一边读书上学,刚来学校的第一学期,几乎只有身上穿的一套衣服,以及一套高中校服,每天在食堂也只吃几两米饭和免费的菜汤,王烨看不下去了,吃饭时总是买一大堆的菜,说自己一个人吃不完,拉着我一起吃,又借口衣服买大了给了我一套崭新的运动服。
等我兼职挣了工资,给他钱,他也不要,只说我们是同学,是哥们,谈钱多俗啊。
在大学的寝室里,我们一共有六个人,但也只有王烨看得起我,愿意把我当成真心朋友来对待。
电话通了,这家伙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哟,你小子终于回电话了,怎么个情况啊?”
我说,我刚从监狱里面出来。
他一下子就急了,连忙问道,“卧槽,你特么犯啥事了?在哪个看守所?你别着急,我尽量给你摆平!”
我心里暖暖的,嘿嘿一笑,说道,“老子考公务员进去的,现在是紫荆花女子监狱的狱警了!”
王烨愣了好久,才重新开口说道,“真是活久见啊,就你这样的,也能考上公务员?!说实话,你到底走了什么关系?”
“哼!”我没好气的回道,“你懂个屁,哥们凭的是实力!今天我放假,出来聚聚?”
他说,今天不行,忙着呢,本来还给我找了个工作,等下周见面再聊。
行吧,既然没别的事了,我也就要挂断电话了,结果他又忽然问道,“兄弟,女子监狱里面是不是全是女人?”
我说,“废话!”
他又问,“有漂亮的不?”
我继续回复,“废话!”
他嘿嘿的淫笑了两声,问道,“啥时候能带哥们进去爽爽?”
我骂道,“擦,你以为是夜总会呢?说进就进!滚蛋吧!”
“擦,真不够兄弟!”他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
我咧开嘴,笑了笑,真家伙真是骚得很,自从毕业之后就一直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再忙活什么?!
我坐上公交,又转地铁,来到市中心,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莫名的有种恍如隔世般的感觉。
先取了些钱,逛到中午,然后找了家小饭店,美美的喝了三瓶啤酒,真是许久没有体会到的爽!
吃饱喝足,继续逛街,在超市买了些零食想着回去带给楚萌萌和张天洵,又买了些杂七杂八的书,准备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
在步行街上还看中了一套很好看的羽绒服,现在天气渐凉,虽然在单位有冬季的警用棉服,但周末放假出来的时候还是需要备上一件像样的防寒外衣。
只是一看价签,妈耶,两千多,快顶的上我一个月工资了,只好摇头作罢。
晃晃悠悠,溜溜达达的,一天的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晚上,再次回到监狱里面,我才知道我买的那些零食是不能带进去的,还好碰上了同样今天轮休的张天洵。
在她的面子下,警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我进去了。
我把一部分零食分给她,张天洵也没有推辞,告诉我明天早点起来,吃完早饭之后,也许有机会能见到点新鲜的场面。
我有心想要托她问问小郭弟弟的地址,可她却死活不肯,只说和犯人接触太多,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于是,我只能悻悻的回到寝室,将剩下的零食送给了楚萌萌,小丫头明显很开心,又拉着我叽叽喳喳的聊了一会天,然后便各自回屋睡觉了……








第十三章 “新收”日第二天,周一,也就是12月5日。
所有的犯罪嫌疑人一经法院判决之后,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犯人,这些已经完成判决但仍旧滞留在看守所的犯人被称作“已决犯”,他们是不能与没有判决的犯罪嫌疑人住在同一间牢房的。
看守所每月五号,会往监狱运送一批“已决犯”,所以每个月的五号也是监狱的“新收”日。
这,便是张天洵所说的新鲜场面。
吃过早饭,潘指导便叫着我一起来看新犯人入狱,说是让我熟悉环境和工作流程,针对犯人来写一些心理健康评估的报告,年底的时候会提交到上层,用来做一年内的工作总结。
来到监狱的大铁门处,已经有很多人等在那里了,领导中,我只认识潘姐和我们分监区那个矮胖的中队长,狱警里面,除了张天洵和女汉子狱警之外,我都没怎么见过。
铁门两边的武警们也都是女的,她们拿着枪,整齐的站成两排,一脸严肃。
很快,监狱的大铁门“轰”地一声,慢慢的打开了,引入眼帘的便是一辆武警的押运车,紧接着又是一辆司法系统的车,然后才是押送犯人的大客车,最后面还有一辆武警的车殿后。
我远远的看着,忽然发现在监狱的门外,不远处还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边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正在向监狱里面注视着。
可惜距离太远,我也看不太清更加具体的内容了。
负责押运的武警们下来,围着客车,车门打开,监狱的狱警上前维持秩序,女犯人们排着队,一个又一个走了下来。
人数不少,其中有老有少,有高有矮,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面如死灰,眼神空洞而绝望。
12月份的天气寒风凛冽,她们的衣服却穿的不厚,但也不觉得冷,只是机械式的挪动步伐,听从着狱警的指挥,向着检查室的方向走去。
这时,又有司法系统的人走过来,跟领导们说了些什么,等到女犯人们走得差不多了,又有两个狱警上了最后面那辆武警的车子,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架着一个高个子女人走了下来。
她和其他女囚一样,穿着看守所的囚衣,但外面却还裹了一件看上去很名贵的长款羽绒服,脑袋上蒙了一个黑色的纱织头套,外面的人看不到她的脸,但她应该是可以隐约看到外面的。
尽管身陷囹圄,但这个女犯人的腰板却站的很直,仿若一身傲骨般的挺拔,她的个子高挑,双腿修长,身材恰到好处,不胖不瘦,虽然看不到脸,但却让我下意识的认为这绝对是个风华绝代的美女。
她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迎着寒风,优雅的走着,狱警们也不催促,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见到监狱的接收工作完成,领导中走出一个女人,来到负责带队押送的司法人员身边,很隐秘的塞给了他一包黑色的、鼓鼓的袋子。
我好奇的盯着他们,那个女人忽然一个扭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赶忙将目光移开。
心里面还不停地打着突突,她长得就像是儿时的阴影,还珠格格当中的容嬷嬷,眼神阴森森的,还带着一丝狠辣。
押送犯人的车子一辆辆的离开了,周围的领导和狱警们也都各自散开,忙活新收犯人们的检查和分配工作去了。
偌大的空地上,只剩下容嬷嬷和潘姐还在,而且就站在我的前面,让我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容嬷嬷转过身,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从上到下,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你,去检查犯人!”她皮笑肉不笑的,用一种很阴冷的声音说了一句。
我?检查犯人?我可是个男的!
我愣了愣,潘姐连忙解释道,“监区长,他是刚来的心理辅导员小林,是个男的!”
原来这个女的就是我们A监区的老大,监区长!
监狱中最高级别的领导班子是监狱长、政委、工会主席、政治处主任,然后就是副职,还包括纪委、组织部等党内职能部门的领导。
接着就是狱政、劳改、后勤等各科室长、A、B、C、D各监区长(大队长)、指导员以及他们的副职。
再往下是潘姐她们这个级别的,第一到第四分监区长(中队长)、指导员以及副职。
最后就是我们这些科员了,比如马香芹,她虽然被任命为小队长,但却只有职务没有职级,仅仅是因为工作的年头比较长,警衔比我们高些罢了。
“没听见吗?!”监区长眯着眼睛,像一条伺机待发的毒蛇,“快去!”
“是,监区长!”我被她吓得一哆嗦,反应了过来,应该是她和潘姐有话要说,于是我赶紧立正站好,大声回答了一句,然后就乖乖的跑去犯人们的检查室了。
入监的程序分别为,拍照、按指纹、检查、理发、洗澡、换上监狱内统一的囚服,领取自己的番号牌,然后就是紫荆花女子监狱欢迎你了。
在这里的检查,也不是普普通通的搜身而已,而是需要脱得一丝不挂,然后仔细验看。
走狱警通道,来到检查室里面,女汉子狱警也在,她皱了皱眉,粗声粗气的问,“你来干嘛?!”
我说,是监区长一定要我来。
她耸了耸肩,说,“别流鼻血!”
呵,开玩笑!
老子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不过,我忽然想到了那个带着黑色头套的女人,心里一下子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期待。
女汉子喊了一声女犯人的编号。
有一个女人推门进来,大概也就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中等姿色,细柳眉,双眼皮,很清秀,一点也不像是犯罪分子。
“愣着干嘛?脱衣服!”女汉子吼道。
她明显也看到了我,嘴唇蠕动着想说什么,却没敢,只能扭捏的脱着身上的衣物。
“磨蹭什么呢!”
“快点!”
在狱警们的呵斥声中,她哭丧着脸,把自己脱得精光,羞涩的用两只胳膊挡着身体上的私密部位,保护着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
“双臂张开,平举!”负责检查她身体的狱警推搡着骂道,“听不懂话是不是?双臂张开!”
这女人简直快要哭出来了,但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在这里,反抗只能招来更加残酷的惩罚。
只见她颤颤巍巍的抬起两只胳膊,脸色羞红,双眸紧闭,就像是上刑场一样。
一副白皙靓丽的年轻胴体就这样展现在眼前,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低下头,没再去看她的身体,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了她的一双赤足。
她的脚丫偏瘦,脚趾很圆润,趾甲修剪的整齐干净,足背上隐约可见几条错杂的青色血管。
“哎呀嘻嘻嘻,痒嘻嘻嘻嘻嘻,好痒嘻嘻嘻嘻嘻……”
忽然一阵颤抖的笑声传来,我下意识的抬头一望,原来是两个狱警一左一右的正在为她检查身体,两只手从女人的腋下,顺着肋骨一直向下摸索,顿时把敏感的女人痒得来回扭动着身体。
“嘻嘻嘻不行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别弄,痒啊嘻嘻嘻嘻嘻,肚子也好痒嘻嘻嘻嘻嘻——”
入狱的身体检查中,要求狱警需要认真仔细的查验犯人的皮肤,身体上的纹身和明显的疤痕也要登记入册。
另外,为了防止犯人夹带违禁品入狱,犯人们的头发、下体与菊花也都是需要重点检查的部位。
“老实点,不许动!”狱警们可不管你怕不怕痒,控制着女人,强行做完了第一项的检查。
女人才刚松了一口气,可谁知紧接着便又是更加让她羞愤难当的检查项目。
“双臂向前伸直扶墙,双腿分开,屁股撅起来!”狱警毫无感情的说道。
但女人却怎么也不肯在我的面前做这样羞耻的姿势。
狱警可不惯着这种毛病,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将女人踹倒在了地上,同时骂道,“没听见啊?!装什么良家妇女?站好!”
我叹了一口气,不忍再看到她委屈、惊惧的表情,扭过头去,看着雪白的墙面发呆。
一阵细碎的声音传来,想必是女人哭哭啼啼的自己爬了起来。
那个检查的狱警看我这样,嗤笑一声,嘟囔着,“这年轻小伙子就是脸皮薄,还害羞了!你就大大方方的看,没事,我就不信她还敢不配合?!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也得给她打服了!”
唉,真是不把犯人当人看啊!
犯人们所谓的尊严与人权,只要是进了监狱的那扇大铁门,就全部清零了,在这里,狱警就是掌管她们生死的神!
我没吱声,也没回过头去看,不一会儿,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啊——不要,痛!唔,嘻嘻嘻,别弄了,嘻嘻嘻嘻嘻,痒,好痒嘻嘻嘻嘻嘻……”
我不用看,也能猜得到,当然我首先声明一点,我可从来没被菊花残过,只是想想就知道,被人用手指在菊花里搅来搅去,反复查验是有多么的难受。
大概应该就像女人此刻的反应一样吧,又痛又痒,同时还伴随着一种深深的耻辱感。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的声音停下来,随即又听到狱警说道,“坐到那张凳子上去,双腿分开,抬高!”
然后,又是女人抽泣的声音以及时不时传来的一声娇嗔,中间甚至还会夹杂着一阵阵撩人心弦的娇笑声。
终于,上刑一样的身体检查结束了,女人逃也似的出去了,那个女汉子狱警继续冲门口叫着下一位女犯人的编号。







第十四章 神秘女犯人一位又一位的,所有的女犯人都是像这样检查的,直到最后一个人走了进来,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那个之前戴着头套的神秘女人。
此时,她的头套已经被摘掉了,黝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转过头来在房间中扫视了一眼,一张俊俏的瓜子脸展现在我的眼前,这女人真的好美啊!
除了李白那首清平调中所描写的“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以外,我真的想不出用怎样的语言来描绘她的美。
在我见过的所有女人当中,似乎也就只有那晚被我激情犯罪的女人能与她不相上下了吧。
很可惜的是,这两个女人的名字,我都不知道!
她看到我之后,眉头微蹙,似乎是在责怪,“为什么会有男人来检查?!”
一时间,屋子里面竟然陷入了一种异样的沉默,就连之前那些作威作福的狱警们也都哑了火。
她盯着我,声音有些空灵而清澈,“请你出去一下好吗?我不太习惯!”
我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女汉子狱警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出去一下吧!”
我知道,这个女犯人的身份绝对非同一般,索性也没有坚持,只是有点恋恋不舍的挪动着脚步,走到房门外,还顺手带了一把门。
门是虚掩的,里面的狱警见我将门带上了,也没有再过来关严,嘿嘿,谁说男人没有小心机呢?
我偷偷从门缝向里面望去,擦,角度不好,只能勉强看到那女人的左边小腿。
“抱歉,这是规定的流程……”女汉子狱警粗粝的声音传来。
我心里一惊,狱警检查身体还要道歉,妈的,这待遇要是让第一个女犯人看到了,估计要哭得更惨啊!
“理解!”那女人说了一句,窸窸窣窣的开始脱着衣服。
我盯着那只小腿,见她将鞋子蹬掉,再脱下白袜,一只很漂亮的脚丫露了出来,大概在37码左右,脚丫上的肉匀称、丰满,脚型秀气,足弓略翘,脚趾甲上竟然还涂着晶莹的蓝色指甲油,让她那藕芽般细嫩的脚趾就像是一颗颗充满贵气的蓝宝石一样。
看着这只像艺术品一样的脚丫,我的呼吸情不自禁的急促了起来,心里面就像是有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一般,想要不顾一切的冲进房间,细细的把玩、品尝一下这只人间难得几回见的尤物。
不一会儿,她身上的衣物应该是全部脱完了,但狱警们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极具侮辱性的检查她的身体,反而只间隔了几秒钟,便听到里面的狱警说道,“穿上吧,别着凉了!”
妈的,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嘛?!
凭什么啊?!
凭什么她就有特权?!
最重要的是,老子还没看够呢!
我在心里拼命呼喊,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将鞋袜重新穿好,然后通过房间内的另一道门,离开了这里。
我走回房间,凑到女汉子狱警的身边,问道,“哥们,刚才那女的,叫啥名啊?”
女汉子很严肃的看着我,说,“我警告你,监狱里所有的女犯人都无所谓,唯独她,你不能有什么想法!”
被看破了心思,我有点尴尬,讪讪的问道,“不至于吧?”
女汉子却异常认真的说,“之前被中队长训,是你抗的责任,所以我不可能坑你,你就记住,你要是动了她,别说潘指导了,就是监区长都保不住你!”
“开除?”我试探着问。
“不一定,不过……”女汉子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们紫荆花市,很有可能会多一个失踪人口!”
我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后背顿时一阵发凉,悄悄问她,“什么背景啊,这么牛?”
“我也不知道!”女汉子顿了顿,应该是不想继续跟我说的,可能又怕我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麻烦,所以才继续开口说道,“接收犯人的时候,你看到监狱门口的那辆黑色商务了吧?”
我点点头,实话实说,“距离太远,没太看清楚!”
“正常来说,监狱新收日,周围一公里以内都是戒严状态的,但那辆车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停在监狱门口,是来送谁的,你心里应该有数吧?那辆车的车牌号我看清了,临A68888,整个临海省像这样的车牌号,一共也没多少!”
女汉子语重心长的劝我,“说实话,这女人还没进来的时候,监狱里面上上下下就已经有人打过招呼了,所以你千万别去惹她,你的好奇心太重了,这会害死你的!”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果然,有权有势的人就是有特权,当所有的女犯人都被拉去洗澡的时候,唯独那个漂亮女人被提前安排离开了。
所谓洗澡的地方,就是一个像泳池一样的大方坑,只不过里面没有水,女犯人们赤身裸体的被赶了进去,几个女狱警拿着消防的那种大水龙头,打开喷头,就像是灭火一样喷向她们。
寒冬腊月的,又是清早,天气很凉,喷向她们的水自然也不会是温水,女囚犯们顿时被呲得吱哇乱叫,冻得哆哆嗦嗦,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小鸡崽子一样。
自古就有“杀威棒”之说,现在当然也不会例外,毕竟大部分的犯人入狱,不管什么原因,都是触犯了法律,也不会是特别安分守己的人,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告诉她们,到了这里,老实点,也方便狱警们管教。
洗完澡,擦干净身体,穿上衣服,女犯人们一个一个的被分配到各个分监区中的各个牢房。每两个狱警负责押送同一楼层的十个女犯人。
这时,张天洵也来了,看到我在这里,也懵了一下,“不是,林书禹你闲的啊?怎么哪都有你?你又跑这来干啥?等着挨骂呢?!”
我无奈的说,我不来才挨骂呢!
监区长非要我进来,现在要是出去,没准又会被骂,还不如跟着你们呢!
她也怕监区长,只好说,“行吧,韩盼男,你带着他,一起去送犯人!”
原来那个女汉子狱警叫做韩盼男,看来他的父母一定很期待生个男孩儿,不过现在应该算是愿望成真了,因为这家伙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个男人!
临走前,张天洵又嘱咐了一句,“这小子不安分,你看好他,别再惹麻烦了!”
“放心吧!”韩盼男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像是看犯人一样的看着我,“你走我前面!”
我简直委屈极了,怎么就不安分了?
说得我好像总爱惹麻烦一样!
我们一起来到了监室楼的二层,那个第一个做身体检查的十分怕痒的清秀女人刚好在我的押送队伍里,她被分配到了叶语嫣所在的监室,倒是和我十分有缘分。
送完了其他的女犯人,就剩下她一个,我们带着她正往叶语嫣的监室那边走,远远的就听到了一阵阵喧哗打闹的声音。
妈的,不会是那帮娘们儿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女汉子韩盼男抽出警棍,小跑着就冲了过去,果然又是她们!
“干什么?干什么?都他妈给我住手!”
我抓着女犯人,也赶紧凑了过去,只见此时监室内一片狼藉,一大群女人打在一起,又抓头发又挠人的,囚服和被褥扔的满地都是,很多女犯人的上身都是赤裸的,还有一些人的身上有着一道道的抓痕和血迹。
其中,有一个女人倒在地上,不知死活,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小郭,我赶忙向着监室内张望,却没见到有叶语嫣的身影。
韩盼男用警棍狠狠地敲着监室的铁门,“停下!马上住手!”
正在上演激烈大战的女犯人们终于看到了门口的狱警,渐渐地停下了打斗,互相拉开距离,泾渭分明的分成了两伙人。
“她是死了吗?!”我很担心躺在地上的小郭,急忙大喊。
她们看了看韩盼男,又看了看我,因为是第二次见到我,也没有特别激动,只是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
我仍然没有看到叶语嫣在哪,更担心叶语嫣如同小郭一样,被她们打成这样,赶紧又喊道,“叶语嫣?监室长!你们监室长呢?出来!”
还是没人回应,我急了,扭头就对韩盼男说道,“把门打开!”
她不肯,“你忘了那天晚上了吗?我一个人可控制不住局面!”
我冲着她大吼,“开门,人命关天!”
韩盼男也毫不示弱的指着我,“我警告你林书禹,张天洵把你交给我,你就得听我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再去惹祸!”
“给!我!开!门!”
“放屁,不!可!能!”
我们两个对着大吼,可怜那个第一天来监狱就见识到这场面的清秀女人在我们身边,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什么事?什么事?!”
这时,马队长带着两个狱警跑来了,其中一个我见过,叫做白栀,有点神经质的那个女狱警。
马队长大小也是个领导,韩盼男见她来了,便报告着说道,“马队长,这监室的犯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三天两头的闹事,今天都开始打群架了!”







第十五章 长长记性(二合一大章,冲就完了!)
“把门打开!”马队长冷着脸说道。
韩盼男这一次乖乖的打开了门,一群管教们鱼贯而入,我也跟了进去,女犯人们则是轻车熟路的抱头蹲在原地,都没用狱警们呵斥,动作熟练而连贯。
我连忙走上前去查看躺在地上的小郭,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额头上有一道明显的伤口,还好有呼吸,应该是被打晕了。
忽然,有一个女犯人冷不丁的冲出来,抱着我就是一顿乱摸,嘴里含糊不清的叨咕着,“哇,男人啊,男人!”
本来安静下来的监室一下子又乱套了,好多女犯人也都学着她的样子,闹哄哄的围上来。
“都他妈给我滚!”马队长带着狱警们挥舞警棍,打散人群,又把我身上的那个女犯人强行拽了下来,骂道,“又发骚了是不是?滚蛋!”
在马队长的淫威下,监室重新安静了下来。
“闹啊,继续闹!谁想去蹲单间?接着闹!”马队长虎视眈眈的审视着人群,没人再敢吱声“哼!”马队长瞪着眼睛,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小郭,吩咐道,“韩盼男,你带个人,把她送医院,快!”
韩盼男脱下身上的警服外套,将她赤裸的身体包裹住,横抱着女孩就走,然后马队长身后的一个狱警也跟了上去。
马队长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囚犯们,神色冷酷,对着刚才第一个冲上来抱我的女犯人问道,“许芯睿,你们怎么回事?!”
“我这个监室长早就被撤了,问我没用!”许芯睿耸了耸肩,对着监室的角落里面一昂头,“喏,问她,里面那个才是现在的监室长!”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这个许芯睿是谁了。
就是那晚抱着郭美秀的右脚疯狂挠痒,被小郭一脚踢到地上之后,又冲过去将她的脚丫放到嘴巴里面的那个女人。
“我不管你是不是监室长,回答问题!”马队长怒道。
许芯睿见状,赶紧说道,“这又不能怪我,是叶语嫣她们闹的事,大家每天辛辛苦苦的劳动改造,不就是为了挣点工分,申请减刑吗?她们不想工作,直接就抢大家的工分,不给还动手打人,马队长你也看见了,那个新来的小郭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马队长阴冷的看了看监室的角落,“叶语嫣,出来!”
叶语嫣从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面钻了出来,走到马队长的面前,瞪了一眼身边的许芯睿,一副很嚣张的样子。
“站好!”马队长厌恶的推搡了她一下,“你有什么说的?”
叶语嫣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你他妈的……”马队长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将叶语嫣踹得后退了几步,抬手上去又要扇她。
我看着一阵阵的心疼,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阻拦,只好不动声色的往前挪了两步,侧过来的身体刚好稍稍挡住了马队长的行动路线。
马队长猝不及防之下,撞在了我的胳膊上,抡圆的巴掌也卸了力,但还是打在了叶语嫣的脸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干嘛?!”马队长瞪着我。
我连忙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给她道歉,“哎哟,对不起对不起,马队长,我靠边,您继续!”
叶语嫣挨打也都习惯了,仍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嘴上还嚷嚷着,“许芯睿干得什么勾当,别人不知道,马队长你还不知道吗?装装样子就得了,还非得较真吗?!”
听到这些,马队长顿时就没工夫搭理我了。
“把嘴给我闭上!”她瞬间暴走,抄起警棍就往叶语嫣的身上砸去,“我看你他妈是想要进单间了是吧?!”
叶语嫣很有经验,也不反抗,双手抱着脑袋就往地下一顿,连一声都没吭过。
“好,好样的!”马队长怒不可遏,吩咐着身边的白栀,“行啊,她既然犯骚了,就把她给我带出去长长记性,然后关单间,那个林书禹,你也去!”
听到刚刚两个人的对话,再加上之前我看到的、了解的事情,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的猜测。
草,这一天天的,走到哪都被人嫌弃,马队长这不是很明显的要把我支开,然后单独和许芯睿说些什么吗?!
不过跟着叶语嫣也好,说不定我还可以在能力范围内照顾一下她呢!
叶语嫣知道自己要进单间,神色依旧倔强,但眼神中不可避免的流露出一丝恐惧和绝望。
这让我有些好奇,单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呢?!
白栀推着叶语嫣走了出去,我跟在她们的后面。
走着走着,叶语嫣忽然转身向我扑来,我躲闪不及,被她撞了个满怀,她的两只小手灵巧地解着我的腰带,眼神迷离的说着,“给我吧,现在就给我!”
我蒙了,这大白天的,还在监室的走廊,一下子不知所措,只能手忙脚乱的保护着我的裤子。
忽然,“砰”地一声,一只警棍砸在了叶语嫣的胳膊上,她痛得收回手。
白栀抬起手,瞄着她的头,还想再打,我连忙拦住,“别,再打就打死了!”
“哼,贱皮子一个,你护着她干嘛?!”白栀瞪了我一眼,精致的娃娃脸上竟然满是凶狠,她又一脚踹在了叶语嫣的身上,呵斥道,“快走,再不老实点,抽不死你?!”
叶语嫣被打了一下,冷静了一些,她回头望了我一眼,幽幽的说道,“小帅哥,在牢房里面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都很担心我?”
“闭嘴,贱货!”我还没答话,白栀便对她骂道。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之前是我想多了,面对这种情况,我根本帮不上叶语嫣任何的忙。
我们走出监室楼,来到操场上,有一块空地中摆放着供女犯人们放风时娱乐的单双杠和一些小区里面常见的健身器材。
白栀拽着叶语嫣走过去,将她的双臂高高的拉过头顶,用两只手铐把她的手腕全部拷在了那个比较高的单杠上。
叶语嫣的个子在女生当中已经算是很高了,但还是不够用,或许这是白栀故意的,为了不让自己的两只手臂被手铐拉扯的很痛,她只能用力的踮起脚尖,像跳芭蕾那样很累很累的站着。
“这是干嘛?!”我本能的察觉到事情不会就这样简单。
“哼,不干嘛,按照队长的意思,给她长长记性!”白栀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已经到了女犯人们放风的时间,想来她们应该会喜欢这样一个“玩具”的!”
我一脸不解,扭头向白栀看去,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她把食指放在嘴前比划了一下。
“嘘,别说话,等会带你看点好玩的!”她冲我灿烂的笑着,说实话,白栀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有点电影明星的感觉,毕竟这小姑娘长得就比较漂亮,娃娃脸,大眼睛,身材火辣,皮肤很白。
但此刻,我却没有什么欣赏美的心情,只觉得她的笑让我莫名的感到恐惧和残忍。
她拉着我,走到不远处的角落,静静地看着叶语嫣,这个漂亮的女犯人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十分了然,她没有哭喊和求饶,因为她知道那都是徒然的,除了增加狱警施虐的快感以外,没有任何的用处。
很快,监室楼中出来了一群拿着枪的女狱警们,她们看到我和白栀以及单杠上的叶语嫣,见怪不怪,反而很默契的围了过来,有一队人保护着我们俩,尤其是我这个男人,另一队人在叶语嫣三四米远的地方围成了一个“U”字型。
然后便是放风的女犯人们和拿着警棍的管教们,一起来到了操场上。
我很低调的站在狱警当中,藏在几个人的身后,所以女犯人们也没注意到我,全部都被单杠上的叶语嫣吸引了过来。
“不错,不错,终于又有好玩的了!”
“别挤啊,让我进去!”
“咦,这不是二楼的那个叶语嫣嘛?”
“呵呵,她又被挂出来了!”
……出来放风的女犯人一共也没多少,大概十几个人的样子,此时全部围在叶语嫣的身边,就像是一群顽皮的小孩在争抢心爱的玩具一样,互相拥挤吵闹着。
叶语嫣听到了身边的声音,眉头微蹙,身体明显颤抖了起来,恐惧的表情写在脸上,很让人心疼。
我正好奇她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呢,紧接着就看到那些女犯人们的手伸向了叶语嫣娇弱诱人的身体——
“唔……嗯——”叶语嫣的喉咙里面发出一阵阵怪异的声音,俏脸紧紧地绷着,抿着嘴巴,很明显是在咬着牙关硬撑。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那些女犯人们此刻,竟然在七手八脚的挠着叶语嫣的痒痒!
只见有两个囚犯一左一右,用手指不断地戳着叶语嫣张开的腋窝和肋骨,还有两个人此刻不顾地上的灰尘,趴在那里,占领了叶语嫣的两只小脚丫,将她的鞋子强行脱下,不知扔到了哪里,只剩一双白袜脚丫亭亭玉立的翘着,怕痒的足底暴露在她们的面前,同样是用手指隔着袜子一下一下的又扣又挠。
当然,她身上的其他部位也都没有幸免,可怜的叶语嫣身前、身后,密密麻麻围满了女犯人,有人在她的身后,一只手抓着她的长发,强行让她昂起头来,一只手在她裸露的脖颈上轻轻搔动。
还有几个人挤在她的身前,分工明确的在叶语嫣的双峰和肚子上用手指画着圈圈,另外,蹲在地上的女囚也没闲着,叶语嫣的大腿根和私处都有人负责,一会捏捏这,一会戳戳那的,玩得不亦乐乎。
看到这,我忽然很佩服叶语嫣的意志力,因为即使这样,她仍旧拼命坚持着,闭紧嘴巴,除了一阵阵不知是哭是笑的呻吟声,没有发出半点笑声。
白栀低头看了看手表,饶有兴致的自言自语,“嗯,不错嘛,有长进,上次是一分钟,不知道这次能挺多久呢?!”
我下意识的挪动脚步,让自己离这个可怕的女人稍微远一些,我是知道叶语嫣到底有多么的怕痒,面对这种恐怖的刑罚,她竟然还能看得如此的兴致勃勃,真是让人脊背发凉。
同样都是女人,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怕痒嘛?
丝毫没有感同身受的同情也就罢了,反而表现出来的完全是施虐的快感和兴奋!
就是从现在起,我越来越觉得在这所监狱当中,这些狱警远远要比犯人可怕得多!
渐渐地,那群女犯人们也失去了耐心,开始撕扯着叶语嫣身上的囚服,手上挠痒的动作和频率也愈加的过分。
白栀专注的看着,兴奋地嚷嚷起来,“这就对了,这样才过瘾嘛!”
看她的样子,就像是忍不住想要冲上去,自己动手,狠狠的将叶语嫣折磨一顿才能过瘾一样。
没过多久,叶语嫣身上的衣服被撕碎,裤子被脱下,甚至于就连脚丫上的白袜也都不知道被扔到哪里了,当女犯人们挠着痒痒的手指直接接触到她敏感的皮肤上时,这个倔强的女人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也会有这一天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哈,轻点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
叶语嫣在半空中打着转,拼命的躲闪着身边的无数只挠着自己痒痒的手,可是被手铐紧紧勒住的手腕却传来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又恢复了双脚点地的姿势,来缓解自己的手腕承受的重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不要再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我要死啦!!!”
女犯人们明显轻车熟路,毕竟她们自己也是女人,知道对于女人来说都有哪些部位特别的敏感,而且挠痒的手法似乎也十分的熟练,将可怜的叶语嫣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比如此刻,叶语嫣的腋窝中正插着两只手,她们一边拨弄着那里的几根稀疏的腋毛,一边用手指犹如振动棒般的戳戳点点。
再比如女人的私处和大腿根部,正有好几只邪恶的手在她敏感之处的边缘游走,她们挑逗着叶语嫣的欲火和渴望,就好像自己得不到满足,便也想让别人被这疯狂的欲望折磨得遍体鳞伤一样。
对了,还有那双敏感的脚丫!
叶语嫣的十根脚趾很勉强的点在地上,似乎真正能够接触到地面的面积甚至都不到两枚硬币的大小。
她的足弓、脚心、脚掌,甚至于连接脚掌和脚趾之间的一道沟壑都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女犯人们锋利的指甲划过她的脚心,脚底白嫩的皮肤上顿时泛起了一道道的涟漪,她的脚丫本来就偏大,脚底的痒痒肉自然要比那些小脚妹子们更多一些。
叶语嫣尖叫着拼命挪动自己的大脚丫,躲闪着她们的搔痒,但手腕上的剧痛让她根本不能大范围的扭动身体,只能任由着她们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自己的脚心当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贱货!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滚开啊!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叶语嫣的身上,就像是爬了无数只蚂蚁一样,那些或粗壮、或纤细、或黑、或白的手指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样,无论她怎样努力的挣扎、躲闪,却始终甩不掉、躲不开。
这可怜的女人,两只手腕已经被手铐勒的紫红紫红的,紧贴着手铐的皮肤上被磨得鲜血淋漓,殷红的血液顺着她的胳膊一道道的流淌下来,但那些女犯人们却视若无睹的继续折磨着她。
好在此刻,全身上下都被剧烈的痒感所包围的叶语嫣,很可能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操你们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骚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骚货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该哈哈哈哈哈,活该你们一辈子待在监狱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这时,似乎是听到了叶语嫣恶毒的诅咒,忽然有人突发冷箭,将手指直接插入了叶语嫣的脚趾缝中,像钻头一样的用指甲尖在她脚趾缝中的嫩肉里面肆虐,随即,女人就发出了一阵快要突破天际的尖叫声,紧接着又是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
另外一个趴在地上的女犯人看了,立刻学着她的样子,从叶语嫣的大母脚趾和二母脚趾的缝隙中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插进去扣挠。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会遭报应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哈哈哈哈林书禹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啊!!!”
我隐约的听到她在痛苦的狂笑中呼喊着我的名字,就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泼下一样,熄灭了我内心当中的欲火。
原本我看着她被这样折磨的画面,不知不觉间,裤子上就撑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哪怕我在内心中对叶语嫣的遭遇万分同情,但生理上的性癖,让我根本抑制不住这股邪火。
望着那些在她的痒痒肉上尽情肆虐的女犯人们,我甚至隐隐的想要成为她们当中的一员。
但这种邪恶阴暗的想法,在她喊出我名字的一刹那间,全部消失不见,我的心中一阵阵的撕裂般的痛,我不自觉的咬着牙,攥紧了拳头,但我无能为力!
这一刻,我忽然很痛恨这种感觉,痛恨我的无能,痛恨我的软弱!
我深深地觉得,我甚至于不配做一个男人!
因为我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保护!
没错,我承认了,我的确喜欢叶语嫣,喜欢这个和我曾有过露水情缘的女人!
哪怕我喜欢的只是她的身体!
但,她也是我的女人!
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能不顾一切冲上去,将她身上那些可恶的女犯人们全部赶跑,然后紧紧地将叶语嫣拥在怀中,告诉她,“有我在,不要怕!”
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卑微的、平凡的、拼尽全力才仅仅能让自己在省会城市中生活下去的普通人而已……我没有足够的勇气,更没有足够的实力去面对这样做的后果!
一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过去了,叶语嫣的狂笑与嚎叫逐渐变得虚弱和沙哑,她不再挣扎,不再躲闪,只是目光呆滞的被吊在那里,嘴里面机械式的笑着。
终于,这批女犯人们放风的时间到了,在管教们与持枪狱警的呵斥下,她们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叶语嫣的身体,在枯燥乏味、辛劳又高压的监狱生涯内,或者这样来折磨和她们一样的女犯人,是这些人生活中唯一的乐趣了吧!
哪怕有一天,她们当中的某人也会经历这样惨痛的酷刑,但其他的女犯人们一样不会手软。
这,就是人性!
平日里,人性的丑陋被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的繁华都市所掩盖,但到了监狱当中,失去了最基本的自由和性满足,人性的丑陋便被无限的放大了!
等她们走后,我第一时间冲了上去,疯了一样大喊着,“叶语嫣!叶语嫣,你没事吧?!你他妈说句话啊!”
叶语嫣浑身湿透,大汗淋漓,赤裸裸的身上被那些人挠的通红,下身一片狼藉,隐约还有粘稠的液体滴答滴答的流着,她转动眼珠,目光定格在了我的身上,嘴巴微微张了张,很勉强虚弱的说着,“男人,你……心疼了吗?”
我羞愧得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有种很想哭的感觉。
“收收你那颗廉价的同情心吧!”后面跟上来的白栀一把将我推开,走到叶语嫣的面前,从警服的口袋中掏出一只很迷你的棍子,一按开关,铁棍子的顶端顿时闪烁起蓝色的光芒,劈啪作响,“叶语嫣,记住了,以后不该说的话,少他妈叭叭!”
我在一边看得汗毛的竖起来了,这他妈不就是传说中的电棍嘛?!
“你想要杀了她吗?!”我顾不了那么多了,上去一把拉住白栀,大吼道。
“滚开!”白栀甩了几下,却没能甩开我的手,只好回过头来,无奈的对我骂道,“你有病啊?她又不是没被电过!队长交代下来的事,你不让我办,你担待的起?!别以为有指导员撑腰,你就能无法无天!我告诉你,这是监狱里面的规则!你他妈打破不了!”
我不听,还是死死地拽着她的制服。
白栀实在没辙了,只好将语气缓和了下来,“这是改装过的电棍,威力不大,最多让她难受一阵子罢了,你能帮她逃过这次,帮不了下次!我走完流程,你好我好,你也犯不上为了这点事,再去得罪马队长,OK?!”
“没事儿,你让她来!”叶语嫣艰难的说着,冲我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电电更健康……”
我心中一揪,不由得松了手。
“神经病!”白栀甩开我,一只手拿着电棍,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叶语嫣染满汗液的胴体上划着,从双峰到肚子,再从腋窝到肋骨,走到了她的身后,“行啊你,挺硬气是吧?!”
叶语嫣的身体伴随着白栀食指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也不知道是被痒的,还是被冻得,她沙哑无力的笑着,用自己全身最后的力气在笑声中断断续续的说着,“唔……嘻嘻嘻嘻又是,嘻嘻嘻…又是这一套嘻嘻嘻嘻,嘻嘻嘻你们…也就嘻嘻嘻嘻嘻唔哈哈哈哈哈哈,这点哈哈哈哈哈能耐了!”
她说到最后,把白栀气得又在她的肋骨上使劲捏了几下,“好样的,你牛逼!希望你去了单间,还能这么牛逼!!!”
说着白栀蹲下身子,用手里的电棍狠狠地戳向叶语嫣那只早就被女犯人们挠脏了的脚心。
“刺啦!”电流的声音涌入我的耳朵。
“唔——嗯呃——”叶语嫣浑身颤抖着,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很难描述的呜咽。
我看得头皮发麻,虽然没有体会过,但是看到叶语嫣的反应,再加上我的猜测,这种被电棍电击脚心的感觉,应该是一种又痒又痛,又麻又胀的折磨吧?!
“很好,挺住,别叫哦!”说着,白栀又换了一只脚,继续一戳。
“呃唔——”叶语嫣的表情更加痛苦,两只脚丫似乎已经有些发软了,整个人的身体都软趴趴的吊着。
换回第一只脚丫又是一下,再换另一只脚丫再一下。
叶语嫣还是没有叫出声,但是她失禁了!
微黄的尿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让她脚下那片本就已经不再干燥的水泥地变得湿漉漉的一片。
我惊惧又无奈的看着,白栀的每一次电击,就让我的身体下意识的跟着颤抖一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这世界似乎从未如我眼前这般黑暗无光。
终于,叶语嫣被电晕了,白栀收起电棍,满意的嘟囔着,“这改装过的玩意就是好,虽然威力小了点,但是一点都不伤皮肤,这对大骚蹄子,依旧水嫩呀!”
她走到我的面前,眉毛一挑,说道,“她没事,你放心,一会就醒了!诶,你不会是……看上这骚娘们了吧?!”
我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栀嗤笑一声,一边解开叶语嫣的手铐,一边对我说道,“那我给你个表现的机会,背着她,跟我走!”
我背着像尸体一样的叶语嫣,跟她来到了监室楼的地下一层,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单间”的所在地。
但白栀却不让我进去,只是让我在外面等着,我眼看着她像是拖死狗一样的,将叶语嫣拖了进去,渐渐消失在我的视野当中……









第十六章 让人心疼的小郭白栀从地下室里面出来,我看着她,一直保持着沉默,主要是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或许是潜意识当中隐隐对她有些畏惧。
这些女管教们实在是太恐怖了,平日里谈笑风生看上去就像是很好相处的柔美女子,可是在犯人面前却会瞬间化身凶神恶煞的魔鬼牢头,我实在是接受不了。
不过白栀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这都是小事,你要学会适应,社会中有社会的生存法则,监狱里也有监狱里面的通用规则,妄图打破规则的人,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才来了没多久,很多事情都不熟悉,今天的事,我也不想和你计较!”
我的嘴唇动了动,情绪低沉的说道,“我只是……有点,不忍心!”
白栀讶异的看了我一眼,嘲笑着摇了摇头,“哟,那你可真是个大圣人!记住,你面对的都是社会上的败类、渣滓!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养老院吗?用得着你在这献爱心?!这他妈是监狱!只有你足够狠,她们才会怕你!”
我无言以对,不得不说,白栀的话还是有几分的道理。
“好好想想吧,小菜鸟,在监狱里面,可千万别做那个不合群的人!”白栀语重心长的说完,就跑上楼找马队长复命去了。
我一个人心里很不是滋味的向办公楼走去,在办公室的门口忽然遇到了手里拿着文件的潘指导,“小林?正好,你去监狱医院一趟,和韩盼男一起看着那个受伤的犯人!”
“啊?”我愣了愣。
不是不让我直接接触犯人吗?怎么今天一个活接着一个活的,全是管教的工作!
潘姐解释道,“今天是新收日,下午照例还要组织新来的犯人开个会,人手紧张,监狱医院那边只有韩盼男自己在,你赶紧过去,就当是锻炼一下,没有坏处!”
她回到办公室,给我开了张字条,签字盖章之后,我才能出得去监狱。
“会开车吧?”
我点点头,大三的时候,曾和室友一起报了驾校,只不过拿到证之后就再没有机会碰过车子。
“那行,你开辆车去,没什么大事的话就给她接回来,省得在医院还要留人手!”说着,潘指导又打了个电话,让警卫室给我准备一辆押送犯人的警车。
还好,我在开车方面的天赋不低,而且监狱医院不远,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也没什么车,一路上磕磕绊绊,总算是成功安全的开到了地方。
问了医生,找到了郭美秀的病房,还好,没什么大事,甚至连脑震荡都算不上,纯纯的外伤。
韩盼男见到我,就问道,“哥们,马队长让你来的?”
我说,是指导员。
韩盼男的性格很像男人,大大咧咧的,很豪爽,之前在监室门外,我冲她喊着让她开门,她也不记仇,反而给我递了根烟,“抽吧,来医院还算是个不错的活,最起码能自在点!”
我道了声谢,点上烟,和她像兄弟一样的,凑在一起吞云吐雾。
可能是被我们吐出的烟雾呛到了,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半睡半醒的郭美秀忽然咳嗽了几声,半眯着眼睛看向我们,顿时惊喜道,“林大哥?!”
我一下子又想到了之前答应过小郭的事情,连忙掐了烟,走到她的身边,“小郭,你怎么样了?这几天我一直想要问你一下你弟弟的地址,好替你去看一看,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一听我提到她弟弟,小郭立马就精神了起来,乞求的说道,“林大哥,能不能让我打一个电话,我想要听听我弟弟的声音!”
我看向韩盼男,她却一脸严肃的回答道,“不行,监狱明文规定,犯人在非探视期间不得私自联系外界,再说这是狱政科说得算的,我同意也没用!”
“警官,求求你了!”郭美秀苦苦哀求,“就这一次好不好?我弟弟年纪不大,而且还借住在亲戚家,平时他根本没机会来探视的!”
我走回韩盼男身边,试探着小声问道,“这小姑娘挺可怜的,就没有通融的余地嘛?”
韩盼男摇头,“她的情况我也知道,但这事的责任太大了,你不要为难我!”
我看着小姑娘楚楚可怜的留着眼泪,心软的毛病又犯了,本来小郭犯罪杀人就不是她的错,进了监狱之后,又天天挨欺负,唯一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希望,就只有她的弟弟了。
韩盼男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模样,有点无奈,“林书禹,你要注意你的身份!你是狱警,她们是犯人,你这样下去,迟早会因为同情心吃大亏的!而且我们都不是领导,就是个小科员而已,一旦出了事,这个责任,我担不起,你也担不起!”
我知道她是为我好,但是……我咬了咬牙,一脸决绝,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韩盼男叹了一口气,若无其事的说道,“中午了,我去吃点饭,你看好她,别出事!”
最后的三个字,她特意加重了语气。
我瞬间领会了,心中有些感动,因为哪怕她这样做,一旦东窗事发,她也是要承担连带责任的。
“谢了,哥们!”我由衷的说道。
“可别!”韩盼男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转身就往门外走,“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妈的,怎么就认识你这个麻烦精了呢!”
她嘟囔着,气鼓鼓的走了,房间里面就只剩下我和小郭两个人了。
郭美秀期待的看着我,“林大哥,我知道你心眼好,求你帮帮我吧,我真的没有别人可以求了!”
因为是上班时间,所以手机还在监狱的警卫室扣着,我沉吟着,心里在想着去哪里才能搞到手机呢?
但郭美秀看到我的沉默,似乎是有些误会了我的意思,她惨淡的笑了笑,一把掀开自己身上盖得被子,慢慢的解开病号服上面的扣子,“林大哥,我真的没有钱,现在能够报答你的,也就只剩下这副身子了,我愿意把我自己给你!”
“什么?!”我冷不丁的被她这一下给弄懵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她。
郭美秀解开了上身的衣服,雪白的内衣暴露在了我的眼前,紧接着,她又开始用自己没被拷住的那只手,笨拙的脱着自己的裤子,目光中满是期盼与哀求,“林大哥,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我终于反应了过来,脑子里面一个激灵,连忙扭过头去,手忙脚乱的摆着手,“我不能这样,你也不行!小郭,你这是在作践自己!”
郭美秀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她抽泣着说道,“林大哥,你就帮我这一次吧!你不要嫌弃,我的身子是清白的,没有男人碰过的,我是第一次,真的!”
“停!别说了,你先把衣服穿好,我们再谈,否则,我什么都不会答应的!”虽然我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我也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或许因为我们都是穷苦人家出身的缘故,我对于小郭有着天然的同情和理解,她现在已经深陷于绝望之中了,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我要了她的身子,把帮忙变成了赤裸裸的交易,那么我相信,这个单纯可怜的小姑娘,今后将会失去对人生中所有美好一面的向往与期盼。
小姑娘听到我的话,抽泣的声音更大了,“林大哥,你会不会很看不起我?”
我摇摇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在这样做了!我去帮你借手机,时间不多,你调整一下心情,不要让你弟弟担心你!”
说完,我走出病房,之听到身后传来了小姑娘的一句,“谢谢你,林大哥!”
妈的,这小郭,真是让人忍不住的心疼!
我在一间办公室中找到了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医生,借口要和领导报告工作,借来了一部手机,回到病房,将手机扔给小郭,“最多十分钟,我在门口守着,你抓紧时间吧!”
“谢谢,谢谢你!”小郭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兴奋了起来,再也不是初见时那个颓靡、茫然的样子了。
我靠在病房的门口,点燃一颗烟,又开始思考人生了。
从美国著名天才社会心理学家马斯洛的需求金字塔来看,由下自上分为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爱与归属的需求、尊重的需求、自我实现的需求五个等级。
性需求比自由需求更为重要,生理上的需要是人们最原始、最基本的需要,它是最强烈的不可避免的最底层需要,也是推动人们行动的强大动力。当一个人为生理需要所控制时,其他一切需要均退居次要地位。
正因为如此,当监狱里面的女人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全部都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极端的疯狂当中。
不过也有例外,那就是像郭美秀这种,刚刚进入监狱几个月的女人。
她们的生理需求还没有强大到这样的地步,尤其是对于小郭来说,在监狱里,作为一个新人,受尽欺负,同时没有了家人关爱,自从进入监狱之后,还没有过亲人来探监。
所以,她的安全需求以及爱与归属的需求暂时占据了主导地位,她极其的渴望用亲情的心理安慰来麻痹自己身体上所经历的折磨与屈辱。
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郭美秀也很懂事,没有让我为难,时间一到,便恋恋不舍的喊着我。
我走进房间,郭美秀的眼角再次含着泪水,但脸上的却是一副幸福的样子。
她告诉我说,弟弟已经答应她要重新上学了,亲戚一家没有孩子,所以对弟弟很好,这也算是她们一家在这一系列的厄运中,唯一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我也很为她高兴,还了手机之后,便又和郭美秀聊了起来。









第十七章 监狱内幕第一弹(上)
我问她,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些女犯人们要欺负她?
郭美秀咬着嘴唇,似乎很难为情的样子,犹豫了一阵子之后,终于还是开口向我讲述了她来到监狱之后的故事——
刚从看守所转到监狱的时候,郭美秀就被分配到了叶语嫣的那个监室,当时的监室长还是许芯睿。
其实不管是看守所,还是监狱,有钱的犯人都是会有一定的优待,管教收了钱,就会在职责范围之内,对稍稍你宽松一点,同监室的犯人也是如此,你的饭卡里面的银子充足,就可以给监室长上供,来换取优渥的地位。
简单来说就是,有钱就能有人罩着,也不会多受罪,这和保护费的意思差不多。
小郭自然是没有钱的,就连现在也只是吃监狱里面的免费伙食,虽然家里面的亲戚东凑西凑的,每个月都会往她的饭卡里面打来一点钱,但郭美秀却也不舍得花,毕竟监狱里面的东西太贵了。
郭美秀在看守所的时候还好,因为看守所的领导对她的案子很同情,对她也非常照顾,特地打了招呼,没让她遭什么罪。
可是监狱里面就不同了,整个紫荆花女子监狱,几千个犯人,谁管你惨不惨?
于是,没钱也没背景的郭美秀便成了被大家欺负的第一对象。
在监狱里面,除了服刑以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劳动改造,郭美秀属于比较心灵手巧的姑娘,做工很快。
犯人们挣的工分刚好也是计件来算的,为了能够争取减刑,早点出去见到自己的弟弟,郭美秀每天都起早贪黑,到了工厂里面就拼了命的想要多做些产品,然后加工计件。
可是以许芯睿为首的一群狱霸,就是欺负人,自己不做也就罢了,看到小郭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产品多还眼馋,直接上手就抢,抢到了算自己的,不给还打人,典型的不劳而获。
郭美秀最开始也很倔强,不管对方怎么殴打恫吓,就是不给,反正许芯睿也不敢打得太狠,把事情闹大。
直到她们换了一种方法来折磨小郭……“啊?”我楞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方法?!”
不过,当我见到小郭一脸羞红的低下了头,一下子就猜到了,“挠痒?!”
“嗯!”郭美秀在喉咙里面细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吞吞吐吐的继续说着——
那是她进入监狱的第二周,晚上熄灯之后,郭美秀躺在自己的床上,昏昏沉沉的很快就睡去。
毕竟每天的劳动改造就很累,更何况在受到众人排挤、欺凌的她还要负责监室内所有的脏活累活。
只是睡着睡着,郭美秀在半梦半醒中总觉得自己的脚丫上有种痒痒的感觉,起初她也只是觉得被蚊子叮了或者有什么飞虫之类的,疲惫的她没有在意,也实在是睁不开眼睛。
但是直到她惊觉有人把手探进背后,正在解着自己的内衣,这才一下子吓醒了过来。
在漆黑一片的监室中,她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自己的嘴巴就忽然被人捂住了。
紧接着,她就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四肢全部被人牢牢地控制着,身上的衣服早就不见了踪影,腿上的裤子也被她们褪下,只剩内衣和内裤还在自己的身上。
“唔唔唔——你们干什么?!”郭美秀含糊不清的惊问道。
只见许芯睿凑到自己的跟前,恶狠狠地小声说道,“新来的,你挺倔啊!没钱也就算了,工分也不给我们!油盐不进,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老娘今天就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郭美秀本以为她们还要殴打自己,便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降临,反正这些日子里面,自己也没少挨揍,忍忍就过去了。
可谁知,只听到许芯睿的一声令下,忽然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感就像是突如其来的海啸一样,一下子涌入了她的大脑中。
“唔唔嗬嗬嗬嗬你们……嗬嗬嗬嗬你们做什么啊?!嗬嗬嗬嗬唔唔好痒…….嗬嗬嗬嗬好痒的啊嗬嗬嗬嗬!”
郭美秀拼命的挣扎起来,雪白诱人的身体剧烈的抖动着,但却无法逃脱对方数人的按压和束缚。
许芯睿肆意地把玩着她的小脚丫,每一根脚趾都被又搓又挠的照顾着,其他的人也没闲着,同样在七手八脚的发掘着郭美秀身上其他的痒痒肉。
她们分工明确,挠痒的手法熟练且精准,总能在郭美秀敏感部位中找到最怕痒的那个点,就像是预谋许久或是排练过很多次一样,也不知道在这之前,她们这些人用这种方法到底折磨过多少个不听话的犯人。
郭美秀此时说起那个凄惨的夜晚,脸上还是忍不住的流露着恐惧,对于这个乡下姑娘来说,世间最残忍的刑罚也莫过于此了吧。
但是,听着她的讲述,我却总是下意识的向着女孩裸露在被子边缘的小脚丫瞟去,这只35码的小脚丫真的很肉,不仅是脚背,就连脚趾都是肉嘟嘟的感觉。
我情不自禁的想着,这双小脚丫挠起来一定会非常的爽吧!
正好现在我就坐在郭美秀的身边,搭在床边的手距离她的小脚丫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看似不经意的伸了一个懒腰,放下手时却刻意的摸到了她的小肉脚上。
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当我的手捉住了郭美秀的脚丫时,她几乎是本能的一哆嗦,五根肉乎乎的脚趾全都害羞的蜷缩在了一起。
这种饱满、圆润的手感简直让我爱不释手,我不由自主的加重力道, 捏了两下,抵在她脚底板上的大拇指更是顽皮的从脚掌到足心的划动了几下。
“呀——嘻嘻嘻!林大哥,你……”小郭的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那只小脚丫也迅速的收回到了被子里面。
“啊?怎么了,小郭?”我装傻问道。
“没,没什么……”她低下头去,不敢和我对视,红润的小脸蛋就像能掐出水来一样。
“那继续说吧!”我若无其事的说着,不老实的大手却钻进了被子,又将她的小肉脚俘获在了手里。
小郭犹豫了一下,没有挣扎,也没有再逃走,乖乖的将脚丫放在我的手里面。
只是当郭美秀感觉到脚丫上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阵的痒痒时,还是忍不住对我娇嗔道,“哦,刚才说到呐——唔嘻嘻嘻,别!嘻嘻嘻嘻林,林大哥嘻嘻嘻嘻,你轻点,轻点嘻嘻嘻嘻嘻我,我怕痒!”
有些人的脚丫性感、耐看,但是绝对不会比小郭的脚丫把玩起来更有手感,这种肉肉的小脚丫虽然看上去没有那么的惊艳与好看,但是却很适合当做一个很好的玩具来消遣。
我像是盘串一样的摆弄着手中这五根像葡萄粒一样可爱的脚趾,时而轻轻搓动,时而探入脚趾缝当中调皮的用指甲刮上一下,都会引来郭美秀的一阵娇笑,甚是有趣。
就这样,郭美秀断断续续的继续和我聊着——
那晚的折磨还不止如此,仅仅是因为郭美秀最开始还不愿意屈服。
当许芯睿问到她以后愿不愿意将计件的产品分给大家时,她还是不肯,于是就遭到了更加残忍的折磨。
许芯睿将自己的臭袜子直接塞进了小郭的嘴巴里面,一股难以描述的汗臭味直冲脑门,熏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呜呜呜不要,太臭了啊!拿开快拿开!”小郭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挣扎。
许芯睿顿时黑了脸,她从小就是个臭汗脚的体质,受尽了别人的嘲笑,所以她这辈子最恨别人说自己的脚臭!
“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给我挠死她!”
“不,不要!”小郭惊恐的反抗着,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上的痒感就瞬间变得更加剧烈了。
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自己的身上爬来爬去一样,双峰上、腋窝中、肚子上、肋条两侧,全部都是那些犯人挠着痒痒的手指。
而许芯睿也没有闲着,她找来两把牙刷,指挥着另外两人,将郭美秀的脚趾扳开,在敏感的脚掌中狠狠地刷着。
“唔唔唔嗬嗬嗬嗬……救唔救命嗬嗬嗬嗬呜呜呜呜——”她的闷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郭美秀的眼睛,她第一次在监狱里面骂了人,“呜呜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变态……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你们嗬嗬嗬嗬你们这群变态!滚开啊!!!”
虽然她的嘴里含着袜子,口齿不算清晰,嘴巴上又被人捂着,声音也不大,但是在寂寞无声的监室里面,还是被许芯睿等人听得清清楚楚。
“妈的,还敢骂我们?!”许芯睿终于使出了绝招,只见她一下子将小郭的内裤扒下来,两根手指挑逗着在那朵花蕊的边缘搔动挠痒。
郭美秀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酷刑,一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的身体绷直向上弓起、扭动。
“呜呜呜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唔呃——救命啊嗬嗬嗬嗬不,不行的嗬嗬嗬嗬放开嗬嗬嗬嗬放开啊……嗬嗬嗬嗬我错,我错啦嗬嗬嗬嗬救命,嗬嗬嗬嗬求嗬嗬嗬嗬求求你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求求你们停下来吧,我不敢啦嗬嗬嗬嗬,我真的不敢了嗬嗬嗬嗬……”
这是郭美秀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痒感、酥麻、还有一种熊熊燃烧的烈火般的欲望折磨着自己的身体。
仅仅经历了几分钟的时间,她就彻底缴械投降了,再也没有了倔强,机械式的苦苦哀求和放弃尊严的告饶,只要能够让她们停手,郭美秀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但是许芯睿等人却不理会,她们打定了主意要在这一次给郭美秀一个刻苦铭心的教训,让她以后再也不敢有半点反抗的念头。
郭美秀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的时间,她只知道自己那天很屈辱的当众尿了出来,当那一股暖流从自己的下体喷涌而出的时候,她就失去了一个人最基本的尊严。
从那次之后,她在劳动改造中做出的大部分产品就都要分给许芯睿等人,而且每周还被逼着要给她们在监狱的超市里面用自己的饭卡买泡面和火腿肠来上供,如果没有钱买,就又要被她们按在床上,扒光衣服,挠痒折磨。
就因为这个,上个月她甚至于动过自杀的念头,在一天晚上,大家都睡下之后,郭美秀用一根磨过的牙刷刺破了自己的手腕动脉。
不过幸好,她没有时间把牙刷磨得太过锋利,割的不深,没有死成,第二天被人发现救了过来。
这种自杀事件影响很不好,所以许芯睿被撤掉了监室长的职位,换成了叶语嫣。
但是,许芯睿却没有任何的收敛,反而对待小郭更加残忍了,每天晚上看她看得也更紧,甚至每次睡觉之前都要把她扒光折磨到没有一丝力气,来保证她不会再出现自杀的情况。
听到这,我沉默了,就连把玩着小郭脚丫的手都停了下来,监狱里似乎远远比我想象的还要黑暗,这里好像回归成了一个弱肉强食的原始社会,像郭美秀这种柔弱的女孩,在年复一年的折磨中,除了通过自杀能换取解脱以外,可能真的没有第二条可以走!








第十八章 监狱内幕第一弹(下)
“叶语嫣呢?她也欺负你嘛?”我问道。
郭美秀摇了摇头,说道,“叶姐人很好,从来都不欺负人,反而会帮我做一些活,可是很多时候她也没有办法,许芯睿和马队长的关系特别好,叶姐拉着一些姐妹最多只能自保!”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过自从上次那晚你来了我们监室,叶姐回来之后,就特别的护着我,今天的冲突也是因为我。”
果然,事情的真相和我之前猜测的差不多,看那个许芯睿和马队长眉来眼去的样子,老子就知道这事有猫腻!
“那今天的事又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嘛,叶语嫣被关单间了!”我皱着眉问道。
“啊?!叶姐怎么会被关单间啊?!我只记得叶姐带着姐妹们和许芯睿她们打了起来,后面的就不知道了!”郭美秀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很焦急的样子。
我告诉她不要担心,等今天回去,我就想办法把叶语嫣弄出来,又好奇的问她单间到底是怎样的。
她却也不知道,因为没进去过,只是知道每次又被关了单间回来的犯人,都对那里讳莫如深,而且浑身瘫软,目光呆滞,就像是崩溃了一样,甚至要缓上好几天才能恢复正常。
然后,小姑娘又缓缓地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我。
原来自从叶语嫣知道了我认识小郭之后,就对她很上心,将小姑娘拉到了自己的阵营,还给她一些方便面和火腿肠吃,又警告了许芯睿不要再欺负她。
许芯睿这几天里抢不到郭美秀的产品,计件成绩很差,又没有了消遣的玩具,更收不到小郭的上供了,心里的气一直很不顺。
正好今天是新收日,很多狱警都出去接新来的犯人了,所以监室内吃完早饭之后就不会像往常一样带去劳动改造,监室内的狱警也特别的少,只有执勤的,没有巡逻的。
于是许芯睿就带着自己的一帮狗腿子向叶语嫣发难了。
她们先是忽然暴起,将毫无防备的小郭扒光,再次像之前一样按在了床上一通狠挠,另一边,许芯睿又带着几员大将和叶语嫣等人对峙。
许芯睿直言,监室内的上供规则是监狱里面的通行法则,没有钱上供就要受到惩罚,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凭什么你护着郭美秀不上供,又不接受惩罚,你让别人怎么看?!
叶语嫣听着小郭变了形的笑声和哀嚎,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冷冷的说,“你们抢了人家那么多的计件,不上供也是应该的!”
许芯睿嗤笑一声,“那是她自愿的,我什么时候硬抢了?你现在问问她,愿不愿意把计件给我?!”
郭美秀这时,被好几个人抓着挠痒,肉肉的脚心上都被她们挠出了一道道的红印,这群恶人看到她犹豫着不肯答话,又惦记上了她的命穴,扒掉了小姑娘的内裤。
“唔嗬嗬嗬嗬不要,嗬嗬嗬嗬不行,那里不行!嗬嗬嗬嗬叶嗬嗬嗬嗬叶姐救我……嗬嗬嗬嗬救救我!”小姑娘感觉到下体一凉,顿时慌了神,急忙哭喊道。
“看到了吗?现在让她干什么,她都肯!”许芯睿指着正在受刑的郭美秀说道,“给我狠狠地挠,好好问问她是不是自愿的!”
“许芯睿!你放了她,你要什么,我给你买!”叶语嫣毫不示弱的盯着许芯睿,恶狠狠地说道,“我警告你,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分了!”
“放屁!你他妈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许芯睿没好气的骂道,“姓叶的,你少给我多管闲事,老娘之前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也就算了,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小心我连你一起收拾了!”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叶,叶姐,嗬嗬嗬嗬我嗬嗬嗬嗬我不是自愿的!!!”善良的小郭不想让对自己一直都很好的叶语嫣难堪,一瞬间爆发了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嗬嗬嗬嗬你们,嗬嗬嗬嗬你们弄死我啊!!!”
她一把挣开身边抓着她的犯人,凶狠的向着床边连接着上下铺的铁架子撞去。
叶语嫣听到这一声石破天惊般的撞击声,一下子就红了眼睛,带着姐妹们就冲上去和许芯睿等人打在了一起。
之后的事情,已经把自己撞晕的小郭就全都不知道了。
“唉!”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才知道,原来叶语嫣被关禁闭,源头上和自己也有很大的关系。
我安慰她说,没事的,我会想办法照顾一下叶语嫣,让你们以后都能好过一点,至于那个许芯睿,她和马队长勾结在一起,沆瀣一气,我暂时也很忌惮,只能慢慢找机会对付她们。
然后,郭美秀又和我说了一些监狱里的事情。
比如她听老犯人们说,咱们A监区一个月前来了个新领导,对大家很好,向监狱的领导们为犯人们争取了很多的福利,越来越人性化了。
有一天,监室内忽然安装了那种不会碎的薄膜软镜。
大家都非常高兴,女人爱美是天性,在以前没有镜子的日子里,她们只能用脸盆盛满水,从倒映中来看自己,或者是将一种食品的包装袋打开,用里面的银色锡纸来当镜子用。
现在,有了镜子,大家每天都可以照镜子来满足爱美的天性,心里面都很感激这位没见过面的领导。
不仅如此,A监区还在思想改造中增加了看电视的项目,让大家每天都可以看看新闻,不至于和外界脱轨。
另外还有很多很多的改变,都是监狱里B、C、D监区没有的福利待遇。
我心想,A监区的领导不就是我今天早上见过的那个容嬷嬷嘛?她有这么好心?
不对,她是A监区的监区长,另外还有个指导员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呢!
不过A监区的领导对我来说,还是太遥不可及,目前我能接触到的最大的领导,也就只有A监区下面的第三分监区的矮胖中队长和潘指导员了。
这时候,走廊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是韩盼男回来了。
她拎着一份盒饭,走进门,“麻烦精,给你带的,你去找个没人的办公室吃吧,我看着她!”
这女的没啥心机,直性子,只要你对她好一次,她都能把你当朋友。我倒是很喜欢和这样的人当哥们,就是她心挺狠的,对女犯人们也不留情,和白栀她们一样,动辄打骂。
我接过盒饭,又递给她一包烟,就是楚萌萌给我的大中华,“谢谢啊哥们,我在这吃就行,没事的!”
她大大咧咧的接过烟,抽出一根点上,笑道,“那就不跟你客气了,你看着她吧,我刚才正好看到个认识的医生,我去唠会嗑!”
韩盼男出去了,虽然把门带上了,但是她那大嗓门,和医生寒暄的声音我都能清楚的听到,别说,他们还挺聊得来。
我打开盒饭,两荤两素,有红烧肉和鱼香肉丝,病床上的郭美秀闻道香气,偷偷地咽了咽口水。
我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饿了?”
小姑娘弱弱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我开玩笑逗她,“那你把身子给我吧!”
她愣了愣,眼中含着泪,默默地又开始解衣服上的扣子。
我赶紧阻止,笑着说道,“别认真啊,我逗你的!”
说着,我把盒饭放到桌子上,又把桌子推到她的身边,“你坐起来吃,这手铐我没办法,你将就将就吧!”
“林大哥,你是个好人!只要你想要,我都等着你,出去了也是!”郭美秀坐起身子,看着盒饭里面的肉,一脸幸福,只是刚想动筷子,又问我,“那林大哥你吃什么?”
“别说这些,你以后的生活还会有更多的精彩,在这里也就两年而已!”我劝着她,“不用管我,我一会随便到外面买点啥都能吃一口!你在监狱里面,一般吃不到这些吧?”
她摇了摇头,很满足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和我说监狱里的伙食。
监狱的伙食真的是不怎么样的,但比看守所的好很多,说是因为监狱要劳动的缘故。
看守所的伙食简直就不是人吃的东西,每天不是大白菜煮自来水,就是白豆腐加点辣,一星期有一顿荤那根本没法吃,就是白菜汤里加了几块大肥肉,菜汤上还漂了一层的油。
监狱的伙食每顿是一个菜,星期天会加一个菜,一般都是素菜里面加点肉丝,如果是大白菜之类的全素菜,还会有一个汤,也就是西红柿或是青菜加点蛋花花。
但是菜的品种就是那么几样,再加是大锅菜,味道是不怎么敢恭维的。别说是这样的菜了,就是山珍海味让人吃个几年,十几年的还不是和糟糠差不多味儿了。能美美地吃一顿好东西也成了她们朝思暮想的心愿。
除了免费的大锅饭以外,工分多、评级优良的犯人也可以在狱警的食堂里用饭卡里面的钱买一些炒菜和真空包装的副食产品,两个星期一次。
另外,监狱里面还有一个小超市,每周可以去消费一次,同样是要用饭卡里面的钱,日常用品没有限制,食品类的消费,评级为“优”的犯人可以有150元的额度,“良”则是100元,“普通”80元,“合格”50元,评级为“差”的犯人就不用想了。
不过不管是炒菜副食还是超市里面的东西,全部都贵得离谱,哪怕是最劣质的方便面都要十几块一包,你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犯人们的这点额度根本就买不了多少东西。
所以大多数人都会用配额去买方便面,有条件的还会买一些榨菜、火腿肠之类的配菜。
而且很多犯人每周花钱买了这些东西,自己也吃不到,全部都要上交给监室长或者狱霸来统一分配,不给就折磨到你自愿给。
有钱的犯人每月按时上供,还能请狱霸们吃到炒菜,所以待遇就能好一些,但是像郭美秀这样的犯人,就只能受欺负。







第十九章 你不恨我就好说着说着,韩盼男进来了,看到吃着盒饭的郭美秀,一脸的无奈,“哎哟喂,雷锋同志,我可怎么说你好啊,你来监狱里面感动中国啊?我看你也就能感动自己了!人家做好事都是在外面留名青史,你这算怎么一回事,泡妞还是饿昏了头?!”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姑娘也不容易,在监狱里吃不好,睡不好的,我也不饿,就让她吃吧!”
韩盼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教训道,“百无一用是怜悯,这是监狱啊大哥!是让这些犯罪分子们改造和悔过的地方,是让她们来过一次就不想再来的地方!假如监狱都弄得像五星级宾馆一样,还有什么震慑力?!”
我承认,她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小郭和那些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她只是想保护自己的母亲,只是想让自己的弟弟能够继续读书而已,她有什么错?!
“可小郭不一样啊……”我梗着脖子,倔强的看着韩盼男,坚守着自己内心的道义,“她在监室里面,受到什么样的欺负,难道你们就一点都不知道吗?!”
郭美秀听到我的话,不禁忍不住双目垂泪,“林大哥,你…你别说了,我没事的!”
“她的情况我也了解,可是……”面对着这样一个单纯懂事的小姑娘,韩盼男的气势也矮了下来,对着我颓然的骂道,“林书禹,你他妈就是一个愤青!刚毕业的大学生就是他妈的天真!我刚来的时候,和你也差不了多少,但现在,我们有区别了!”
我看着她,淡淡的说道,“这么说,是你变了!”
韩盼男苦笑着摇了摇头,“用不了多久,你也会一样的,这个社会,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干净、纯粹!”
说到这,她转过身去,摆了摆手,“草,跟你说这些干嘛!郭美秀,你慢慢吃吧,吃完我们回监狱!”
……韩盼男开着我来时的警车,我俩一起送郭美秀回到了监室。
在监室门口,郭美秀一看到对她面露凶光的许芯睿就吓得直哆嗦,进去牢房里面,她更是惊恐得像一只进了老虎笼子的小白兔一样,颤颤巍巍的找了个角落坐下。
反观许芯睿,此时正恶狠狠地盯着小郭,嘴角却浮现着一丝怪异的嘲弄,我估计我们转身一走,她一定又会用挠痒的方式来折磨这个可怜的女孩。
或许是我的话对韩盼男起了作用,她抽出警棍,狠狠地在牢门上砸了几下,呵斥道,“许芯睿,警告你老实点,别总他妈给老子找事,今天是新收日,整座监狱的领导都在大礼堂呢,真要是惹出什么大乱子来,谁他妈也保不住你!”
看来这个许芯睿和马队长的关系真的不一般,就连韩盼男都要把监狱的领导们抬出来压她。
果然,许芯睿似乎是有些忌惮了,转头看了我们一眼,换上了一副笑脸,“放心吧,韩管教,我怎么敢给政府添麻烦呢!”
韩盼男冷哼了一声,带着我转身往楼下走,她来的时候接到了马队长的通知,让她送完郭美秀,就去找中队长复命,还有另外的任务。
我想到还关在地下室的叶语嫣,就撒了一个谎,“男哥,来的时候指导员吩咐我,让我去看看关单间的叶语嫣,差不多了就放她出来!”
“叶语嫣又被关单间了?”韩盼男下意识的就去解腰间的钥匙,可是忽然她的动作又停滞了下来,扭头一脸质疑的看着我,“你确定,是让你去?!”
“是啊!”我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瞪着眼睛说瞎话,“潘指导就是这样说的!”
开玩笑,老子一个心理学毕业的大学生,撒个谎怎么能被韩盼男这种五大三粗的女汉子看出来呢?!
韩盼男看着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可能是真相信了,她丢给我两把钥匙,嘟囔着,“领导的心思真是难猜,怎么能让你接触这些东西呢!喏,这是地下一层的钥匙,单间的钥匙就在每个单间的门边上挂着,你自己去吧,我这边赶时间,先走了!”
我点了点头,拿着钥匙去了地下一层。
刚下楼梯,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大铁门,我打开门,走进去,先是一个很大空间的屋子,屋子的两边整齐的摆放着崭新的囚服以及一些监室内的基础生活用品,比如被子、枕头之类的东西。
我的对面还有一道竖条铁栏杆的那种门,门的另一边是一条阴暗的长廊。
我找了钥匙,再开一座门,走进长廊里面,两侧都是一个又一个的小铁门,不像是监室门那种带有铁栏杆,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全部都是像防盗门一样关得严严实实的那种,只不过比家用防盗门要小了很多。
小铁门的上方也没有标识,就像韩盼男说的,每一间的小铁门边上就挂着对应单间的钥匙,放眼望去全都是一样的。
可是这么多小单间,叶语嫣被关在哪一间呢?
我走了几步,忽然发现身边的一间单间门上贴了一张便条,上面潦草的写着叶语嫣的名字。
我赶忙把门打开,借着走廊里昏暗的灯光,向里面一望,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只见叶语嫣在这一个很小的空间内,整个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半蹲不蹲的被绑在里面,身体的躯干大致呈“S”型,嘴巴里被口球堵住,鼻孔里插着医院里的那种吸氧管。
她的两只胳膊分别伸直被固定在了单间两侧的墙壁上,上身竖直,双腿分开,膝盖弯曲,两只脚丫和她被拷在单杠上时一样,很性感的翘着,只有脚尖着地,十根脚趾也都被细绳强制拉开。
这样的姿势,就算是什么也不干,怕是也没有人能撑的了多久,就会浑身酸痛无力,更何况此时的叶语嫣还在时时刻刻的遭受着非人般的折磨——
只见单间内墙壁的两侧上,伸展出来了一个又一个的刑具,最上面的,是两个像是大号睫毛刷一样的东西,正在一左一右的在叶语嫣的腋窝中高速旋转着,无数根硬毛连续不断的刮挠着腋窝里面的嫩肉。
再往下,是一根根圆头的小棍,在女人的身体两侧,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戳着叶语嫣的柳腰,她的身体就像一棵随风飘摇的水草,左右摇摆着躲避刑具的攻击,但是单间里面就这么大点的空间,不管她怎样努力,却始终躲不开这恐怖的折磨。
叶语嫣的肚子上还贴着两张连接着电线的白色圆片,两条束缚带紧紧地拉扯着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女人的神秘花园毫无遮掩的暴露着,大腿根部,勃起的花蕊边缘还有几根逗猫棒一样的毛茸茸的软毛在一刻不停的挑逗着。
一根马力十足的仙女棒就在她的身体下面嗡嗡作响,但却还和叶语嫣的下体保持着一段距离。
最后,就是叶语嫣的39码大脚丫了,两只翘起的脚掌上,紧紧贴着一排密集的、不软不硬的竖毛,就像是加强版的电动牙刷的刷头,正在不断地震动、旋转。
深深凹陷的足弓当中,两个圆润的钻头同时也在高速旋转,每分每秒都在折磨着女人脚心当中最敏感的嫩肉。
十根分开的脚趾中间,在脚趾缝当中,还插着一个又一个正在震动的跳蛋,似乎每一个女人脚趾缝当中的嫩肉都异常的敏感怕痒,叶语嫣也不例外,这简直无异于对她的弱点暴击。
后来我才知道,单间中的每一个刑具的设置都是有着很残酷的折磨意义的,针对叶语嫣身上那些痒痒肉的折磨不仅仅是我看到这样,只会一个劲的挠痒,它们会自动的调整频率,速度和频率时快时慢,偶尔还会停下来,给她几分钟的休息时间,让叶语嫣身上的痒痒肉永远都不会麻木,始终保持着最敏感的状态。
至于她肚子上的白色圆片,那是通了电流的电极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自动发射电流,虽然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但是却能够让叶语嫣时刻保持着清醒的状态,不会让她被酷刑折磨的晕过去。
同样的道理,叶语嫣鼻子里的吸氧管也是为了防止她因为缺氧而昏厥,总而言之,被关进单间的女犯人,就连昏过去逃避刑罚的权利都被无情的剥夺了。
还有身体下面的仙女棒,也是每隔多久便会自动升高,在叶语嫣的下体震动肆虐,但是等到她即将就会陷入高潮的时候,又会自动下降,虽然仍旧还在高速震动,却让女人可望而不可及,永远都不会得到满足,对于监狱里面长期得不到生理需求的女人来说,这无异于最残酷、最可怕的刑罚。
虽然叶语嫣被关进单间,仅仅只有一个中午,几个小时的时间,但这时候,却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浑身上下香汗淋漓,就像是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异样,而这些粘稠的汗液却又成了身上所有恐怖刑具最好的润滑剂,那些如同附骨之疽的毛刷更加得心应手的刺激着她的痒痒肉。
同时,叶语嫣的下体也是一片狼藉,湿漉漉的尿液满地都是,也不知道她到底失禁了几次。
她的目光呆滞,神情痛苦而狰狞,整个人的身体都颓靡无力的挂在那里,只是在有限的空间内,机械式的摇摆,躲避着一些刑具的攻击,双手的手腕也被束缚带磨得血糊糊一片,十根承受着身体大部分重量的脚趾也都紫青紫青的,再没有了往日的光彩与诱人。
在这个几乎丧失了听觉、视觉,也无法感知时间流逝的地方,当我打开房门的一刹那,就像是一束温暖的阳光冲破黑暗的束缚,照进了地狱的深渊当中一样,她瞬间就感知到了希望的降临。
叶语嫣强撑着身体,微微抬起头,半睁不睁的眼角眨了眨,看到了我的到来。
她的神情一下子无比激动了起来,神情忽然振奋,带着强烈欲望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我急忙在墙壁上找到了那些刑具的开关,将这些可怕的东西全部关闭,心疼的解开了她身上的所有束缚。
紧接着,也不知道看起来这么虚弱的她到底哪来的力气,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叶语嫣一把拽进了单间里面,她用刚刚被我解放的嘴巴,疯狂的亲吻着我,同时手脚灵活且急切的解着我的腰带。
“唔……男人啊!你果然……唔……还是……担心我的!”她一边抱着我,又啃又亲,一边喘息着说着。
“你你…你放开我!呼呼……等下那个该死的马队长来了,我们俩就一起遭殃了!呃啊——”我被她近乎疯狂的动作感染了,生理上的刺激让我口不对心的帮着她主动解开裤子,一根早已昂首挺胸的巨龙直挺挺的矗立着。
“我不放!我这几天好想你!”叶语嫣紧紧地贴着我,眉眼中的媚意根本隐藏不住,她不顾自己手腕上的伤口,与受尽折磨的虚弱身体,拼命的和我纠缠在一起。
但是,我感觉到,似乎她在这股强烈的生理需求下,还隐藏着一丝情真意切,尤其是最开始那一句话,那种惊喜和满足,是绝对无法作假的!
这一刻,我好像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忘记了我们艰难的处境,两具身体激烈的撞击在了一起,伴随着我的每一次冲刺,她发出了一声声满足的呻吟,就如同世间最浓烈的春药,让我更加努力的在战场上厮杀。
不知为什么,我鬼使神差的在战斗中扳起了她的一只大脚丫,伸出舌头,在她那只被挠得已经有些红肿的脚底上忘情地舔舐了起来。
“嘻嘻嘻嘻嘻……痒!”她娇笑着撒着娇,五根脚趾全都害怕的缩在了一起,“你轻点,我害怕……”
“别怕,放松一些!”我很温柔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像是在为她抚平伤痛一样,轻柔的用舌头覆盖在她的脚底。
我知道,在经历了如此可怕的折磨之后,她的内心一定很脆弱,并且对挠痒充满了抗拒。
所以我也不会硬来,我的舌头从足弓里面的嫩肉开始,一直向上缓缓地移动,最后又将她的脚趾全部放入嘴巴,用舌尖在她的脚趾缝当中穿梭、环绕。
“嘻嘻嘻嘻唔哼~~~好嘻嘻嘻嘻,好舒服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继续嘻嘻嘻嘻,继续吧嘻嘻嘻嘻,不要停~”叶语嫣脸上的表情逐渐从恐惧变成了享受,整个人的身体也愈加的火热了。
或许是我口腔中的温暖,让她那长时间负重、血液不循环而变得冰冷的脚趾十分的舒适,就当我把叶语嫣的这只脚丫放下时,她又主动地将另一只脚丫递了过来,妩媚动人的娇嗔道,“这只也要!”
我没有理由拒绝,用嘴巴满足着她的要求,但是同时我也不会就这样无条件的为她服务。
慢慢的,我开始试探着加重力度,从单纯的用舌头为她提供足底按摩,变成了带有挠痒性质的挑逗。
“嗯啊——唔…...哈哈哈哈哈哈你坏,坏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蛋别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咬脚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哟啊哈哈哈哈哈,脚掌也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许挠痒哈哈哈哈哈~~~”
我的手也适当的出现在了她的另一只脚丫上,这只脚丫经过刚才我用舌头的按摩之后,已经变得红润了起来,就像我初见它们时那样美丽,满是口水的脚心里挠上去滑滑的,很有手感。
“哈哈哈哈哈哈脚心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坏蛋,不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欺负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小冤家哈哈哈哈哈哈,饶了,饶了姐姐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经过了一番长时间的激战之后,我和她同时到达了顶峰,双方不约而同的一声呻吟之后,拥抱着瘫软在了地上。
“你今天……比那天还要强……我好喜欢你啊……”叶语嫣把头埋进我的胸膛,一如我们初战时一样,软若无骨的小手在我的腹肌上摩挲着。
我觉得有些痒痒,握住了她那只作怪的小手,说道,“起来吧,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耽搁久了,怕有意外!”
“谢谢你!”她忽然说道。
“啊?”我愣了愣。
她抬起头,动情的望着我,用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喃喃道,“遇见了你,我才算真正活了过来!”
这一刻,我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说出了那一句上午就想说的话——
“别怕,有我呢,我会尽我所能的照顾你!我好像开始……”
我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喜欢你了”这四个字,因为叶语嫣的手覆盖在了我的嘴巴上,她的眼泪涌了出来,表情却很满足,似是在笑,又像在哭,“只要你不恨我就好……”






第二十章 梅开二度我们清理了一下身体,通过叶语嫣我才知道,原来地下室里面还有洗澡的地方,只是淋浴室内的那个喷头,水流密集细小却速度极快,打在身上特别的痒。
叶语嫣对我说,这是出单间的必须要经历的程序,就是狱警用这个帮助犯人们洗澡。
不用想,肯定又是特别残酷的一轮折磨,我简直不敢想象这种喷头对着脚丫冲刷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于是我手欠的自己试了试,我光着身子,一手扶墙,把一只腿弯曲着抬起脚来,用另一只手拿着喷头向自己的脚底喷去。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水流飞溅的痒感、水柱击打皮肤的痛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顿时从脚底板升腾了起来。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太他妈痒了吧…….一阵狂笑脱口而出,我下意识的就是一个激灵,脚下一滑,整个人都摔了大马趴。
“哈哈哈,太逗了哈哈哈……”叶语嫣此时也光着身子,就在我身边的位置用喷头开着很小的水流,小心翼翼的冲洗着身体。
毕竟我们都不仅仅是一夜情的关系了,嗯……一回生,二回熟嘛,已经两夜情的我们,自然也就算是对彼此没有了隐晦,这样赤裸的坦诚相见,来个鸳鸯浴也是正常。
她看到我的囧样,顿时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毫不留情的嘲笑着。
我发誓,我真的生气了!
妈的,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这娘们儿是真把老子这个猛男当成HelloKitty看啊!
“叶语嫣!喜欢笑是吧?哼哼……”我摩拳擦掌,向着浑身赤裸的叶语嫣走去。
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我要做什么了,瞬间秒怂,“你……你别过来啊!你要干什么?我错了,我不笑了还不行嘛!我错——啊!”
我冲上去,一把抱住她的身体,将她强行绑在了浴室的喷头下面。
这里说一下浴室的结构,这间浴室就在那个两侧都是单间的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很大空间的屋子。
就像是东北的澡堂子一样,没有隔间,完全敞开式的,一个喷头挨着一个喷头的。
喷头下面的墙面上,还留有用来固定犯人的束缚带,也就是说,这根本就是一个用来给犯人上刑的浴室。
叶语嫣虽然很害怕,但是挣扎的幅度也没有很大,可能是怕在挣扎中踢到我,尤其是两腿之间的命根子,那现在应该算是我们两个人的命根子了,她可是要比我还珍惜呢!
叶语嫣坐在地上,我将她的两只手分别固定在墙体的两边,然后把两只脚抬高到两侧,就在束缚手腕的带子侧上方,就是用来固定脚腕的圆环。
于是这个把我惹怒的女人就被我绑成了一个“\丨/”这样的感觉,身体竖直,两只胳膊在两侧弯曲,手腕就被绑在脑袋的两边,两只大长腿以一个钝角的角度分开,脚腕被绑在手腕的侧上方。
“混蛋,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啊!别啊,你这样我会被痒死的!”叶语嫣一开始还挺硬气,结果一看到我手上拿着的开到最大马力的喷头,顿时就慌了,赶紧求饶道,“好哥哥,你就饶了奴家吧,我再也不敢啦,求你行行好,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小女子一般见识,别,不要,你——啊!!!”
我可不会理会她的临阵投降,该有的惩罚是必须要有的,要不然都对不起老子摔得那一跤!
在叶语嫣惊恐的目光中,我一只手扳住她的脚趾,将娇嫩的脚掌和脚心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再用另一只手拿着喷头对准了她的脚丫,顿时无数个急速喷涌的水珠瞬间打向了她的大脚丫。
这时候就看出大脚板的好处了,这些密集的水柱可是一点都不浪费,所有的飞溅的水珠都能击打到她40码的大脚底板上。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林书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大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啊!!!”
叶语嫣身体带着这只受难的大长腿就像是触电似的一阵阵的抽搐,痛苦的娇笑声甚至盖过了水流的声音。
“哟呵,有勇气,竟然还敢骂我?!”我可不管这毛病,看到脚腕上的束缚带上还连着一个固定大母脚趾的脚趾套,便直接给她套上了,顺便又把喷头插进旁边的凹槽里面,这样我就解放了双手,同时喷头还能一直对她的脚丫进行着挠痒输出。
这浴室设计的,真他妈是个天才!
叶语嫣在过后跟我说,她当时真的没有想到我竟然能如此的无师自通,仅仅是第一次来到浴室,就解锁了最残忍的玩法。
“哈哈哈哈哈哈……好哥哥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哈哈哈哈哈,我不敢了嘛哈哈哈哈哈哈,你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拿刷子哈哈哈哈哈哈,别啊——”
没错,我在浴室的墙上看到了一排挂着的刑具,其中一只硬毛刷子特别符合我的胃口。
索性拿着刷子来到了叶语嫣的另一只脚丫旁边,体贴的为她的大脚丫打上沐浴液,“看,你这脚丫也太不注重保养了,我来帮你刷一刷,去去死皮,不用谢哦!”
“别哈哈哈哈哈,这不行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会被痒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啊,求你别这——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手上的硬毛刷就已经覆盖在了她的脚底,我用一只手五指分开,从她的脚背上插进脚趾缝,一边向后板着,一边用指甲配合着丝滑的沐浴液扣挠着她脚趾缝里面的嫩肉,另一只手则是拿着刷子,蘸着晶莹湿滑的沐浴液在她的脚掌和脚心中,上下翻飞的刷着。
这下子,叶语嫣被痒得就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死啦,你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
她的狂笑一浪高过一浪,仿佛永远没有停歇的那一刻,“哈哈哈哈哈哈哈脚,我的哈哈哈哈哈我的脚趾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脚心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刷了哈哈哈哈哈哈……”
“诶,怎么还是刷不掉这块老茧呢?看来还是力度不够!”我一时玩得兴起,没有考虑太多,享受的挠着她的痒痒。
硬毛刷“簌簌”的刮在叶语嫣的脚心上,那块淡淡的老茧刷上去虽然没有感觉,但是老茧边缘的肉却全都是特别敏感的痒痒肉。
而且还有她的那个宽大的脚掌,是被这些密集的硬毛重点照顾的地带,已经渐渐地被刷子刮的通红一片。
女孩的身体被我挠的剧烈颤抖着,她疯狂的摇着头,脑袋磕在冰冷的浴室上发出了“砰砰”的声音。
“哎哟我的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刷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林书禹你个大混蛋——!!!”
她用最后的力气呐喊出来,彻底惊醒了着魔的我。
我放下刷子,看过去,女人的脸上早已满是泪水混合着鼻涕,十分狼狈,那一边的喷头还在不知疲倦的工作着,她带着哭腔一边笑着,一边狠狠地骂着我。
我赶紧将她从束缚带上解救了下来,在她的耳边愧疚的念叨着,“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着了魔,我——”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扑上来,紧紧地抱住了我,火热的唇堵住了我的嘴巴,我知道她又被我的折磨激起了性欲。
就在这水流纷飞的浴室里面,我和叶语嫣激情四射,梅开二度……洗完澡,我拿了新囚服给叶语嫣换上,然后一起回了监室。
经过韩盼男的警告,许芯睿没有再用挠痒来折磨小郭,但是郭美秀的侧脸上却很明显的红肿着。
她的眼里噙着泪,捂着自己左脸上的巴掌印,躲在叶语嫣的一众姐妹当中,这些人衣衫不整,脸上和手臂上也或多或少的挂了点采。
我猜测她们应该是为了保护小郭,与许芯睿等人起了冲突,甚至是吃了点亏。
她们见到叶语嫣在监室的门口,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可是在凶恶的许芯睿一伙面前,却也不敢太过放肆。
就在我打开门,让叶语嫣进去的同时,监室内又有些混乱,女囚们看到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身边没有其他狱警,应该是内心当中对生理的需求又骚动了。
“犯骚了是不是?都他妈给我滚!”叶语嫣还是有些威望的,大吼一声之后,连打带踹的将那些扑过来的女囚轰了回去,然后对我说道,“赶紧关门!”
“叶语嫣,你该不是被这个小帅哥喂饱了吧?!”许芯睿冷笑着嘲弄道,“出了单间还能这么中气十足的,你还是第一个啊!”
“许芯睿,你别逼我把你们那些烂事捅出去,大不了继续关单间!”叶语嫣瞪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许芯睿对她明显还是有些忌惮的,“哼”了一声,继续讥讽道,“小骚货,你不就是想要占为己有嘛?!”
叶语嫣立刻回击,“臭脚妞,你嫉妒嘛?”
我听郭美秀说过,许芯睿最恨别人用她的汗脚体质来嘲讽自己,果然,许芯睿的脸色变得更黑了,“姓叶的,你给我等着!”
“干什么,干什么?!”我听不下去了,抽出警棍狠狠地敲了两下监室的铁门,“当着狱警的面搞威胁啊?你他妈老实点!”
许芯睿仗着有马队长做靠山,无所谓的靠在床边,一点都没拿我当回事。
那副贱兮兮的样子,气得我肝疼,心里想着,“臭娘们,千万别让老子逮到机会!”
我转身要走,叶语嫣在监室门内,对我招着手,笑意盈盈的搔首弄姿,“大爷,以后常来玩哦!”
“玩你大爷!”我装出一副恶狠狠地样子,冲她比划了几下警棍,“别卖骚,滚蛋!”
表面上,我还是要装出和叶语嫣毫无关系的样子,这样对她、对我都有好处。
回到办公室,就是坐在那里发呆,抽烟,因为下午的新收犯人大会还在进行着,所以整个办公楼里都没有几个人,一直到下班,我都屁事没有。





第二十一章 东窗事发晚饭时,依旧是楚萌萌来办公室找我一起去了食堂,这几乎成了我们共同的习惯,一边吃饭,一边闲聊,接触的多了,话题也就越来越广,算是无所不谈,我对她的家庭也渐渐有了些了解。
楚萌萌与我这种纯粹的草根可不一样,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就娇生惯养,她的父亲是紫荆花市公安部门的一个领导,母亲在市政府办公厅工作,属于根正苗红的官二代。
我很奇怪的问她,既然如此,问什么要来监狱这种鬼地方工作呢?
她冲我羞涩的笑了笑,说道,“我爸爸说我的性格太单纯了,让我来监狱里锻炼锻炼,然后在把我调到其他单位去。”
我顿时哑然失笑,他爸爸不愧是当官的,对自己的女儿真是很了解啊!
反正有她这样的背景,在监狱里面也不用怕受到什么欺负,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不会有人敢来招惹她。
这时候,小丫头又神神秘秘的告诉我,一会还给我准备了一个惊喜要送给我。
我好奇的问她是什么,她却笑而不语。
回到寝室,我刚坐在床上不久,楚萌萌就来了,手里面还拿着一件很漂亮的名牌羽绒服。
“当当当当!”小丫头献宝一样的向我展示着这件衣服,一脸期待的问我,“怎么样,喜欢嘛?!”
“这么好看,当然喜欢啊!”我惊喜的站起来,这件衣服和我昨天在步行街上看中的羽绒服是一个牌子的,只是款式略有不同,价位至少也要在2000大洋以上的,“你这是……给我的?!”
楚萌萌见到我开心,她也十分高兴,重重的点了点头,“嗯,林哥哥不是快过生日了嘛,我昨天放假就去给你挑了一件生日礼物,本来想要等正日子送给你的,不过今天我看天气越来越冷了,所以就今天给你吧!”
这丫头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呢?
我琢磨了一下,忽然记起来前几次见面聊天时,谈到年龄的问题,我们当时互相报了生日,没想到楚萌萌竟然暗暗记在了心里。
“萌萌,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林哥哥你就别推辞了,我特意按照你的身材买的,你看标签我都摘掉了,你不要的话,也退不掉了!”楚萌萌似乎猜到了我会拒绝,所以提前做了准备,她笑盈盈的将衣服披在我的身上,“快试试,我看看怎么样!”
“那谢谢你了,萌萌,真是让你破费了!”我的心中一阵感动,既然小丫头的盛情难却,我也只好脱掉警服的外套,试穿了一下这件羽绒服。
说实话,我从小到大穿过的衣服加在一起,可能都没有这件羽绒服贵,大几千的名牌,真是要比那种几十元的地摊货穿起来舒服!
我照着镜子,左右摆动身体,怎么看怎么稀罕,楚萌萌也红着脸,竖起了大拇指,说道,“林哥哥,这衣服穿在你身上可真帅!嘻嘻,你以后放假,就穿着它出门吧,一定能迷倒一大片美少女!”
小丫头红扑扑的脸蛋很是可爱,我低头看着她,忍不住伸手过去,亲昵的捏了捏她的俏脸,“就算迷倒再多人,我也会记得,这件衣服是萌萌送给我的礼物!”
楚萌萌的脸蛋更加红润了,娇艳欲滴的水嫩皮肤就好像能够捏出水来一样,她犹豫了一下,忽然踮起脚尖在我的脸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口。
“林哥哥,你真好!”说完,她就害羞的逃出了寝室。
我摸着脸颊上还带着楚萌萌樱桃小口余温的皮肤,楞在原地,半天才反应了过来,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这丫头,还真是喜欢上我了啊,明明是她送给我礼物,竟然还说我真好。
现在看来,这监狱的生活也不是那样的枯燥无味嘛!
我脱下羽绒服,很珍惜的将它套上了那层塑料外包装,然后挑一面干燥的墙壁,将它小心翼翼的挂在了上面。
躺回床上,回味着今天叶语嫣的狂热索取,还有楚萌萌的羞涩一吻,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我正在办公室里面看着书,刚点上一颗烟,就接到了潘指导的电话,让我过去一趟。
领导召唤,我不敢怠慢,连忙把烟掐灭,走出了房门。
在走廊里面的时候,马队长刚好从潘姐的办公室里面出来,此时正迎面向我走来,我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马队长好!”
她理都不理我,径直从我身边走过,只不过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了下来,回头叫住我,“哎,那男的!”
我怔了怔,问道,“是在叫我吗?”
“废话,这儿除了你,还有第二个男人吗?!”马队长阴沉着脸,指着我的鼻子问道,“谁他妈让你私自把叶语嫣放出来的?!”
我耸了耸肩,说起谎话就像是真事一样,大言不惭的回复道。“是指导员吩咐我的!”
“你放屁!”她厉声喝骂了一句,然后又威胁着说道,“什么指导员吩咐的,我刚问了潘指导,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小崽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叶语嫣那点破事,不就是奸夫淫妇搞在一起了么?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吧,要不是潘指导护着你,你看我怎么整死你!”
我心里一颤,莫非我和叶语嫣在地下室里面做的事情,都被她们知道了吗?!
虽然心里有些慌乱,但此刻我必须强作镇定,表面上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马队长,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马队长冷笑一声,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警告道,“你做过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妈的,这女人绝对是知道了什么,要不然不会如此笃定!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面很是忐忑,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来!”潘姐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走了进去,见到潘姐坐在办公室桌的后面,仍旧是那一副充满了成熟女人韵味的样子,只不过今天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很正式的警服衬衫,反而是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羊毛衫,将她丰满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一眼望去波涛汹涌,十分诱惑。
她拿起电脑旁的被子,轻轻品了一口茶,抬眼看到我进来,便笑盈盈的放下了茶杯,“哦,小林来了,坐吧!”
我到沙发上坐下,有点紧张的问道,“呃,请问指导员有什么吩咐啊?”
潘指导站起了身,从桌子后面绕了过来,走到门口,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小林啊,我今天让你来呢,主要是想和你聊一些事情。”
“什,什么事啊,指导员?”
潘指导“咔嚓”一声,反锁房门,来到我的身边坐下,忽然一下子抱住了我。
她的身上似乎刻意喷过了香水,混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钻进了我的鼻子中,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尽管潘指导的身体也很迷人,但这样一个大麻烦,我是绝对不敢轻易沾染的。
“指导员,这大清早的,还在办公室里呢!”我连忙想要躲闪,但是她的手却不容我质疑的紧紧环着我的臂膀,我也不敢用力推开她,只好再度说道,“指导员,您找我什么事啊?不是有事和我聊么?”
我企图转移话题,但是潘指导却不搭茬,她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就贴在我的肩膀上,微微抬起头,吐气如兰,冲着我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香气,“你不是需要女人嘛?我就是啊!为什么要去找那些牢房里面的犯人呢,找姐姐帮你解决啊~”
虽然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是当潘指导也向我点明的时候,我真的傻眼了,“你,你们怎么……”
她用手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僵直的身体侧俯过去,和她脸对脸的近距离凑在一起,潘姐忽然伸出粉红性感的嫩舌,火热湿润的舌尖在我的脸上轻轻一舔,然后才反问道,“难道你不知道,监狱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监控?!”
我彻底懵了,原来我和叶语嫣做的事情,全部都被监控摄像头完完整整的拍了下来,而且叶语嫣也一定是知道的,怪不得她会对我说只要不恨她就好!
可我又怎么可能去怪她,那个时候,叶语嫣早已经被折磨的神志不清,用我来满足生理上的需求,几乎是她出自本能的欲望。
想到自己的把柄结结实实的攥在了潘指导的手上,我根本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了,只能由着她在我的身上任意的放肆。
同时,我在心里面越想越害怕,狱警和犯人发生关系可是大忌,只要她们曝光监控录下的铁证,我不仅要丢掉工作,甚至于还可能遭受到刑事处罚!
担忧之下,不论潘指导在我的身上怎样挑逗、抚摸,我却也没有了丝毫的生理反应。
“你是嫌弃我的年纪大了嘛?”潘指导抓着我的手,探入了她的羊毛衫内,让我顺着她肚子上柔软光滑的皮肤一直摸索着向上探去,最后,她将我的手直接塞进了内衣里面,让我感受着那壮观的双峰上的温润。
“不,绝对不是,我……”我的手几乎是自然反应一样,刚刚攀上乳峰,便不由自主的揉捏着那只丰腴的玉兔,紧致饱满的手感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觉得一阵阵的舒服和爱不释手。
潘姐火热的红唇帖在我的耳朵上,诱惑着说道,“既然你不反对,那也就是同意咯!以后,你也不要再去找那些女犯人了,我的身子和人都是你的,只要你有需要,就来找姐姐吧,好么?”







第二十二章 有仇报仇就在我也有些意乱情迷的时候,办公室桌子上的电话忽然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
吵闹的座机铃声把我们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我赶紧将手从潘指导的内衣里面抽了出来,潘指导也迅速的站起身来,整理着上衣。
我长舒了一口气,却鬼使神差的将手放在鼻子下面,似乎手上还残留着那丰满酥胸的余香,有种淡淡的玫瑰味,心里面也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望。
潘指导冷着脸接起了电话,说了几句之后,转过身,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叶语嫣的那个监室又闹腾起来了,你去处理一下吧!”
“我?我不是不能直接接触犯人吗?我怎么处理啊?”我愣了愣,又说道,“潘指导,我应该不行吧,马队长不是去监区了嘛?”
“呵,不能直接接触犯人?你都负距离接触了,你怕什么?!”潘指导冷笑一声,不容置疑地说道,“让你去你就去,你和她们那么熟,还能不知道怎么处理?”
好吧,我懂了,这话里面夹枪带棒的,潘指导是铁了心的想让我过去解决,也不知道马队长她们到底干什么去了。
到了监室楼,却只见到楚萌萌一个人独自在那里,刚才的电话也是楚萌萌打给潘指导的,怪不得潘指导温声温语的,要是换了别人,估计上去就先是一通臭骂。
我疑惑的问她,“其他人呢,咋就只有你自己在这里?”
楚萌萌也只是摇头,无奈的说道,“好像是开会去了!”
“开什么会?没听说要开会啊!”
“我也不知道,她们每天早上这个时间都去开会,神神秘秘的,我问张姐,她也不告诉我!”
真是开玩笑,A监区第三分监区里面,偌大个监室楼竟然只有楚萌萌自己一个人在,她又是新来没多久的管教,性格上本就柔弱,又怎么可能处理得了这么棘手的事情呢?
她看到监室内,许芯睿和叶语嫣两伙人又打在了一起,就连忙去找马队长,马队长不在,就只好给潘指导打了电话。
我听到这里,生怕叶语嫣吃亏,连忙问她,“平时马队长她们怎么处理这种事情的?”
小丫头指了指值班室的墙壁,上面挂着警棍、手铐以及电棍等等的警械,我明白了。
随手拿了两副手铐,又抄起一只警棍,想了想,生怕那些女人闹起来没完,又把一只小巧的电棍揣进了兜里。
到了叶语嫣的监室门口,看到她们两伙人的胜负已分,叶语嫣嘴角带血,坐在墙角,喘着粗气,而许芯睿那边却是得意洋洋的围在她的身边。
我让楚萌萌把监室门打开,走了进去,用警棍指着许芯睿她们一伙,“都给我抱头蹲好,许芯睿,你们怎么回事,天天闹事啊?!”
其他人都纷纷抱头蹲在一边,唯有许芯睿满不在乎的说道,“叶语嫣看我不顺眼,多管闲事呗!别以为老娘怕她,就她们那几个小骚货,哼哼!让我过得不舒服,老娘就给她们点颜色看看!”
他妈的,太嚣张了吧,就这个欠揍的样,老子真是忍不了!
“好好说话,你是不是想要对抗改造?!”我举起警棍,作势要打,可却总有点下不了手,毕竟是个女人,我可是从来没对女人动过手的!
“哟,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想打女人?”她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心思,冲着我搔首弄姿,甚至还抛了个媚眼,“小帅哥,要不咱俩到床上去,奴家甘愿让你打呢!”
许芯睿的长相不差,这一套魅惑技能下来,的确也挺养眼的,但是一想到她的恶毒心肠,我却提不起半点性趣。
不过她这话,却将监室里面其他女犯人的欲望挑动了起来,她们看到我的身边只有一个楚萌萌,顿时也有些骚乱。
“草,都他妈给我蹲好!”我看到情况不太对劲,连忙用警棍狠狠地敲打着身边的铁质床架,但是犯人们却不在乎,只当我是色厉内荏。
一时间,我有些骑虎难下,为了不让自己和楚萌萌陷入危险,我把心一横,将警棍扔给楚萌萌,从兜里面掏出了那只迷你电棍,冲着眼前的许芯睿就是一下子,“拿老子的话当放屁是不是?我看谁再闹?!”
“卧槽,唔呃~~~~”许芯睿被我电的一哆嗦,整个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果然,这些犯人就是要用暴力惩治,有了许芯睿的例子,全部都老实了下来,谁也不敢再动。
“他妈的,你竟然真敢对女人下手?你要不要脸?!”她扶着床,勉强又坐了起来,毒怨的盯着我。
“你还想再试试?!”我按下开关,一阵蓝色的电弧在手中闪动。
她顿时不敢再出声了。
这时候,身后有一个女犯人开口说道,语气还有些畏惧,但是却很坚定,“这个不要脸的又逼着我们要劳动改造的计件,不给就打人,还……还挠痒折磨我们!是叶姐给我们出头,要不姐妹们又要白做工了!”
我回头看去,竟然是郭美秀,没有想到这个胆小的女孩现在也敢站出来指证许芯睿了,由此可见,她们已经把人逼到什么地步了。
又一个女犯人壮着胆子说话了,“报告管教,小郭说的没错,我昨天刚来,她就威胁我了!”
这女人叫做姜婷玉,就是昨天新收日身体检查时的第一个女犯人,还是我和韩盼男亲自把她送到这个监室的。
在昨天短暂的接触中,我觉得她也不是一个性格强势的女人,现在能够出言附和,看来许芯睿一伙人确实做得很过火!
“放屁,你他妈再说一遍?”许芯睿一伙的犯人全都恶狠狠地瞪着她们,其中一个竟然还站了起来,想要动手打人。
我二话不说,拿着电棍上去就是一下,一下子就把她电倒在地,“妈的,你们是真把老子当回事啊?我看谁还敢嘚瑟?!”
这次,那些狱霸们全都偃旗息鼓了,再也没有二愣子敢出头了。
我转回身,看着许芯睿,冷冷地问道,“她们说的是事实吗?”
许芯睿怒道,“我是这个监室的头儿,是马队长认定的!”
我上前一步,手中的电棍劈啪作响,“我就问你,有没有这回事?!”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我,从嘴里面恶狠狠地蹦出了一个字,“有!”
“那就好办了!”我冷笑一声,从地上薅起许芯睿,让她跪在下铺,将她的两只手全部拷在上铺的铁架子上,“有仇的报仇,其他人全都不许动!”
许芯睿一下子慌了,连忙喊道,“你要做什么?王八蛋,我要去马队长那里告你!放开我,放开!”
楚萌萌上来,拉了拉我的袖子,我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放心吧,没事的!”
所有人都没敢轻易上来,只有叶语嫣幽幽的看了我和楚萌萌一眼,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许芯睿的身后。
“臭婊子,你也有今天啊?!”叶语嫣蹲下身子,一下子就将许芯睿两只大脚丫上的鞋子扒了下来,露出了脚丫上那一双雪白的袜子。
我听小郭说过,许芯睿是天生的汗脚,尽管每天都要换洗袜子,但是劳动改造一天之后,再回到监室,她的脚和袜子总是又酸又臭。
不过今天我却没有闻到什么明显的味道,应该是因为现在还是早上,刚吃过早饭的时间,他们还没有被带去劳动改造。
“姓叶的,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你不就是傍上这个男的了嘛,你给我等着,老娘要让你们一起遭殃!”
许芯睿还想挣扎,但这时候郭美秀也忍不住了,终于站了出来,走到了她的身后,用双腿直接夹住了她的两只脚丫,双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身体,在她的腋窝和肚子上挠起了痒痒,“让你欺负我,我也要让你尝尝被挠痒的滋味!”
“郭美秀,你个小贱人,你他妈诶嘻嘻嘻嘻嘻嘻…...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嘻嘻嘻嘻,滚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滚啊,我草你妈嘻嘻嘻嘻嘻嘻,不许弄了嘻嘻嘻嘻嘻…….”
“你这张嘴可真臭啊,比你平时的袜子还要臭!”叶语嫣扒下了她的袜子,扔在一边,一双40码的大脚丫顿时赤裸着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脚底很红润,有些湿淋淋的感觉。
“不嘻嘻嘻嘻不许说我,嘻嘻嘻嘻嘻嘻脚臭,哎哟嘻嘻嘻嘻嘻郭美秀,你个小贱人嘻嘻嘻嘻,你他妈别挠啦嘻嘻嘻嘻嘻嘻嘻,别往胸上挠啊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芯睿拼命的扭动着身体,她的双臂也在剧烈的挣扎着,手腕上的手铐敲打着上铺的铁架,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你以前就是这样挠我的!!!”小郭怒道,将双手直接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同时在她的双峰上挠的更加起劲了。
与此同时,叶语嫣也开始了行动,一双秀气的小手在她的大脚丫上弹着钢琴一样的挠着,十根手指灵巧而活跃,宛若正在跳舞的小精灵游走在那红润的脚底,“整个监室里面,只有你的脚丫子最臭,看看,才穿上鞋袜多长时间啊,就出了这么多的汗,都快给我的手挠臭了!”
看得出来,许芯睿的脚丫才是她真正的命门,被叶语嫣这样一挠,顿时痒的浑身战栗,颤抖的像一只抖动的筛子。
“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语嫣,我他妈和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势不两立!!!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啦,别他妈哈哈哈哈哈别他妈碰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








第二十三章 孝敬许芯睿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娇笑,那些被她欺负过得犯人看得聚精会神,脸上也露出了大快人心的兴奋,不过看她们的样子却是不敢上前亲自动手,我猜测应该害怕时候遭到报复。
至于另外那些与她合谋的狱霸们,则是颇有兔死狐悲之感,她们虽然忌惮我手里面的电棍,不敢轻易乱动,但是却全部都冷冷的盯着我。
“看什么看,想闹事?全部给老子低头,谁他妈敢动一下,老子就电谁!”我拿着电棍,指着这些许芯睿的同犯毫不留情的怒骂道。
她们一看到闪着蓝色幽光的电棍,一个个全部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谁也不敢再看我一眼。
“许芯睿,被挠痒的滋味如何啊?你不是要给我点颜色看看吗?好啊,我今天就好好和你算算账!”叶语嫣也是个狠角色,她学着我之前挠她的样子,直接将手指甲插入了许芯睿的脚趾缝里面,用女人天然的长指甲扣挠着她趾缝中的嫩肉。
许芯睿的脚丫比叶语嫣的脚丫还要大上一码,脚趾缝里面的细嫩软肉自然也就更多,而且看起来,明显怕痒程度也要更胜一筹。
“叶语嫣——!!!呜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脚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落在我手上,要不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只是一瞬间,许芯睿的脚趾就全部紧紧地将趾缝中的手指全部夹住,两个大脚板就像是遭受了电击一样,连续不断的抽搐着,一上一下的摆动中,带着脚底板上红润的嫩肉一起在颤动,脚丫上的几滴汗液也甩的四处飞溅。
但是她的反抗却不能影响到叶语嫣的动作,她的手指虽然被夹住,但却还是可以一下一下的刮着许芯睿趾缝中的嫩肉,甚至她还能用两只大母手指借着脚汗的润滑,在许芯睿的脚心中扣来扣去。
看得我一阵阵的心潮澎湃,甚至有点想要亲自上手体验一番的冲动,但是现在监室内这么多犯人都在,叶语嫣和小郭她们上手是一回事,要是我也跟着凑热闹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我只能眼馋的站在原地,默默欣赏着眼前的一出好戏。
看了一会叶语嫣的动作,我的目光又移动到了上面,小郭的报复也挺狠,她的两只小手就像是钻进被窝里面的耗子一样,让我可以很明显的看到许芯睿囚服的两个小鼓包正在到处游走,越是许芯睿反应大的地方,她越要多做停留,所以我也能看得出来,许芯睿的腋窝、肚子还有双峰都是她的弱点。
“哎呀我的妈呀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别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太痒啦,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
许芯睿凄厉的嚎叫着,巨大的声音甚至快要穿透了牢房,我有些担心的向监室外面看了看,却见到其他监室的犯人似乎对这一幕早就习以为常了,连一个来监室门口向外张望的都没有。
只有监室内的姜婷玉对这样的场面有些打怵,可能是想到了昨天新收日里,她做身体检查时所遭受的折磨。
又过了一会,许芯睿挣扎的幅度明显在渐渐减小,疯狂的笑声与尖叫也开始变得虚弱和沙哑,单纯善良的楚萌萌于心不忍,捏着我的衣角悄悄对我说道,“林哥哥,差不多可以了,我看这个时间,马队长她们要回来啦!”
我心想这幅场面让她们当场抓包也是个麻烦,索性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行了,停手吧,别再把她弄死了!”
叶语嫣和小郭都很听我的话,哪怕她们明显对这个痛快的复仇游戏还有些恋恋不舍,但也都默默地放开了许芯睿,退了回去。
我解开她的手铐,许芯睿直接就瘫软在了床上,手腕上挣扎出来的勒痕也很明显,“我警告你,以后老实点,知道了吗?!”
许芯睿喘着粗气,没有说话,但目光中的仇恨却几乎可以化为一把利剑,明显是一副恨不得要把我大卸八块的样子。
我刚要发作,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果然,楚萌萌没有骗我,转头看去,是马队长带着韩盼男他们回来了。
“怎么回事?!”马队长阴沉着脸,走进监室。
虽然也指不上她能对许芯睿做出处罚,但我还是将她们的恶行一五一十的转述了出来。
可是让我惊奇的是,马队长对我态度竟然有了转变,她和气的点了点头,没有给我任何的脸色,做出了最后的处理决定——
许芯睿抢来的计件全部还了回去,本月计0分,警告一次!
“马队长,我可是一直都配合您的工作啊!”许芯睿不甘心的大吼着。
“你给我闭嘴!”马队长脸色一变,怒斥道,“你难道想要狱政科把你的刑期减免取消吗?非要闹成记过才肯罢休是不是?!”
这一下戳到了许芯睿的痛处,她连忙闭上了嘴巴,不再出声,默默地接受了这个惩罚。
马队长眯着眼睛,冲着女犯人们大声警告着,“我告诉你们啊,要是想减刑就老老实实的工作,谁他妈再给我玩这些歪门邪道,就别怪我不客气,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监室内的女犯人全都齐刷刷的回答道。
马队长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对我们说道,“行了,没事了,全都回到工作岗位吧!”
临走之前,我下意识的回过头去,温柔的看了一眼叶语嫣,虽然我和她的事情败露了,但是我真的不会怪她。
她捋了捋披在肩上的秀发,对我同样报以微笑,我猜她也知道,我在监室中这样做,就是为了给她报仇。
马队长看到别人都回去了,于是跟我说了一句,“林书禹,你跟我来!”
我看着她那张似笑非笑的大长脸,,平时都是凶恶的,冷冰的跟我说话,而现在却换了一副嘴脸,可能她也还没适应,本想对我笑,却笑不出来。
“呃,我们去哪里?”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如果是之前,她一定会摆出一副臭脸,没好气的回复我一句,“不该问的别问!”
但是今天却一反常态,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用温和的语气对我说道,“我们边走边说!”
“哦!”我点了点头。
我们走在操场上,她小声对我说道,“你应该知道潘指导马上就要提到A监区的副监区长了吧?”
“嗯,我听中队长提到过!”我有些不解,她和我说这些干嘛?
她继续说道,“潘指导员升任副监区长之后,还会兼任咱们第三分监区的指导员,所以说,你要是想在这里做下去,就要孝敬一下指导员!”
“孝敬?”我冷不丁的愣了愣。
送礼吗?
不,不对,我反应了过来,潘指导一直想要让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我一直在模棱两可的挣扎反抗着,那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傻逼都能看得出来,更何况是指导员呢?
所以她找到了马队长,让马队长给我传话,“你小子要是想安安稳稳的继续在这里干下去,最好就给我老老实实的乖乖听话!”
不过,用我自己的身体去孝敬她,那岂不是成了被包养的小白脸?
他妈的,小白脸最起码每个月还有富婆给的生活费呢!
老子这属于纯纯的被潜规则啊!
“指导员要的是你的人!”马队长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只要伺候好了指导员,你在监狱里面就会高人一等了。尤其是咱们第三分监区着一亩三分地,你就算是横着走,都没问题!”
“伺候?!”我的脑子又是一阵嗡嗡作响,心里面更不是滋味了。
说着说着,我们已经走到了潘指导办公室的门前。
“小林,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着,马队长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记住,你现在有潘指导护着,我也不敢把你怎么样,甚至还要在一定程度上维护你,但是,你若是让指导员也看你不顺眼了,哼哼!”
她话里面的威胁就连聋子都能听明白,我自然也懂了,只是一直在心里面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进来!”潘指导的声音响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缘故,我似乎听出了一丝志在必得的得意。
马队长推开门,带着我走了进去,点头哈腰的说道,“指导员,我把人带来啦!”
潘指导从办公桌后面走了过来,成熟韵味十足的俏脸上一本正经,“行,马姐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马队长很知趣的带上了门,默默离开了,只剩下我还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







第二十四章 尊严、屈辱潘指导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来到我的身边,锁好门,一下子又从背后抱住了我,她的两只小手很有侵略性的直接伸进了我的制服衬衫里面探索着,轻柔而又温暖。
她摸索着我肚子上的腹肌,揉捏了几下,似乎像是在查着数一样,同时又享受的说着,“年轻真好啊......让姐姐数数一共有几块腹肌,真的有八块嘛?”
我肚子上肌肉紧张的缩着,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
忽然,她的小手在我的肚子上抓了抓,锋利的指甲轻轻划过肚脐侧上方的痒痒肉,让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闪躲着,“嘶——嘻嘻嘻……潘指导,您别......嘻嘻嘻......别这样......”
说实话,我真的没有受虐倾向,但不知怎地,她在我的身上这样戏弄着挠痒的时候,我的下体却不由自主的膨胀了起来,而且不仅仅是这一次,那天我在保安室里面被焦彩云逗弄的时候,依旧也是这样。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这样?”潘指导的两只小手还在我的身体上游走着,甚至此时又悄悄地来到了我的腰间轻轻的捏着,她瞥了一眼我双腿之间顶起的那座大帐篷,冰冷的笑着说道,“看你的反应,你并不是不喜欢我的身体,这么长时间一直拒绝我,是因为心里面那一关过不去吧?!”
“没......嘻嘻嘻嘻唔嗬嗬嗬嗬别,别弄......嗬嗬嗬嗬我没有!指导员,不是这嘻嘻嗬嗬嗬嗬不是这样的......”
我被她弄得很痒,一直在扭动着身体躲避她的双手,但是却还惧怕伤到她,所以不敢用力挣脱潘指导的怀抱,简直委屈得像个小媳妇一样。
“没有?呵,你到底怎么样想得,自己心里清楚!”潘指导冷笑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却继续说道,“你连女犯人都能碰,难道我就比她们还下贱嘛?就能让你如此的厌恶?!”
尽管我知道她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但这个时候,我还是不能主动承认的,我强忍着身上的痒感,咬着牙,勉强从牙缝里面挤出了一句话,“不,我没有碰过......”
“不错,嘴还挺硬的,我喜欢你这种有趣的年轻人!”潘指导趴在我的肩上,嘲弄着说道,同时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过分,甚至还在不知不觉间摸到了我的胸口,“要不然,我把地下室的监控录像放给你看一遍啊?”
我彻底蔫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在她的挑逗下难受的轻笑着,“不嗬嗬嗬嗬嗬嗬嗬嗬您别,别弄了嗬嗬嗬嗬好痒,别,胸口不行啊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她抬起头,在我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香气,“小林,乖乖的就好,跟着姐姐,你不仅不会吃亏,反倒是有着很多的好处!”
我艰难的开口问道,“你......唔嗬嗬嗬嗬别挠,嗬嗬嗬嗬嗬嗬嗬别挠啊......你到底想要我,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做什么?”
“你需要做什么,难道马队长没告诉你嘛?”潘指导的食指在我的胸口上画着圈圈,时不时的还用锋利的指甲刮弄着我的小樱桃,那是一种又痒又痛感觉,很不好受。
“想好了吗?嗯?!”她见我不说话,又用指甲重重的一戳。
“唔,痛啊——我......我做!”
我知道,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了第二条路可以选择,不舍得下尊严,就无法继续在监狱里面工作下去,甚至还可能锒铛入狱。
所以在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压力之下,我选择了妥协......
听到满意的回答,潘指导终于放开了我,缓缓踱步到我身前,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笑盈盈的说道,“乖,这就对了嘛!”
我感觉自己男人的尊严在被践踏,被眼前这个风韵尤存的女人一点点的撕裂。
但她却没有理会我的感受,说完之后,便径直的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过来,跪下!”
“你——!!!”我瞪着眼睛,无数难听的脏话到了嘴边,却没有勇气说出来,只能又含着委屈咽了下去。
“怎么,你不愿意吗?特别想骂我是不是?呵呵......记住,你已经没有说“不”的权利了,不是吗?”她讥讽的嘲笑着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没有办法,只能默默地走了过去,单膝下跪在她的身前,低着头,咬着牙,一肚子的怒火却无处发泄。
我现在的姿势像极了求婚时神圣的仪式,但可笑的是,如今这却是我踏入地狱之门的投名状!
她甩开鞋子,一只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丫伸到了我的面前,用脚尖勾住我的下颌,强行让我抬起了头。
这只38码的肉丝脚丫刚从鞋子里面拿出来,热气腾腾的,仿若是新鲜出炉的水晶包那般鲜嫩可口。
同样是那股熟悉的皮革混合着脚汗的味道,上一次在办公室里面为潘指导做脚底按摩,我闻到这种味道的时候,本能的便起了生理上的反应,但是今天,我却只剩下了厌恶,甚至是感到一种莫名的恶心!
我皱着眉,盯着潘指导的一双美目,伸出手去,本想要打掉这只侮辱性极强的脚丫,然后再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大声的告诉她,老子不干了,老子宁肯蹲大狱,也不会再去伺候她们这群疯女人了!
但我没有,伸出去的手也同样停留在半空中,我真的不敢!
我不敢用自己的后半生去偿还这一次的冲动!
去他妈的人生,去他妈的命运,老子没得选!
我只能用尊严,用一个男人的尊严去换取一条生路,不同于那些生来便含着金汤勺的少爷、小姐们,像我这样的人,仅仅只是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怎么,嫌弃我的脚?”她对我笑了笑,有些轻蔑,甚至都没有丝毫的理会我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那只丝袜脚丫继续抬高了一些,翘起脚尖,直接将脚掌覆盖在了我的鼻子上,“不好闻,也要给我闻!”
我无力地垂下了手,鼻子里面全部都是她脚丫的味道,就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鬼给她的奴仆打下了顺从的印记一样,那一刻,我失去了所有的尊严,也不再有任何的愤恨,正常的雄性激素再次飙升,让我的下身重新傲立了起来。
“舔!”她傲然的说道。
我没有反抗,握着她的脚腕,伸出了舌头,在潘指导的脚掌上由下至上的滑过,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掌,她脚底板上的每一寸皮肤我都在尽心尽力的舔着。
“唔呃~~~”潘指导舒服的呻吟着,她的上半身完全的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满脸享受,但同时,脚底敏感且怕痒的她,伴随着我舌尖的蠕动,紧接着又发出了一阵阵的娇笑,“嗯——呃~~~噗嘻嘻嗬嗬嗬嗬舒服......继续嗬嗬嗬嗬继续舔,嗬嗬嗬嗬嗬嗬嗬嗬轻,轻点呀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好弟弟,早这样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不就好了嘛?”
说实话,如果抛去其他各种各样的因素,潘指导这种成熟丰腴的身体单纯来说,对于我这样初入社会的毛头小子几乎可以算是有着致命的诱惑。
当我抛去尊严,忘记那些屈辱之后,面对这只性感细嫩的丝袜脚丫完全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渐渐地,我从被动化为主动,不再像之前那样机械式的舔舐着她的脚底,反而像是昨天与叶语嫣在地下室的单间门口那样,忘情地用舌尖品味着潘指导的丝袜脚丫。
“唔哼哼嗯啊......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好弟弟,对嗬嗬嗬嗬嗬嗬嗬嗬,没错,就是这样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好痒,唔嗬嗬嗬嗬舒服呃~~~”此刻,潘指导仿佛也感受到了我的热情,像是在跳舞一样的扭动着脚丫,同时又宛若花朵绽放般的张开了那五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回应着我。
当我舔到她脚掌和脚趾的连接处时,潘指导的脚底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脚汗,上面满满沾染着我的口水。
“吃了它!”潘指导勾起脚尖,摸索着将这只丝袜脚丫塞进了我的嘴巴里面。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将那五根脚趾完整的含在嘴巴里面,一边吮吸着脚趾上的香甜脚汗,一边用舌头隔着丝袜向她的脚趾缝里面探索着。
“好弟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做得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好......太舒服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姐姐要升天啦~~~”
她的脚趾没有躲避,反倒是更加热情的迎合着我的舌尖,就像是在我的嘴巴里面跳着双人芭蕾一样,舌尖和脚趾紧紧地相拥,纠缠不清的环绕着......
忽然,潘指导开始脱起了衣服,下身愈加火热的我也有些忍受不住了,同样急吼吼的解开了腰带。
很快,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就碰撞在了一起,潘指导坐在沙发上,双手抓着我的腰,还在不停地揉捏着挠我的痒痒。
“唔啊——噗嘻嘻嗬嗬嗬嗬你别,你别挠我啊嗬嗬嗬嗬嗬嗬嗬嗬,痒啊嗬嗬嗬嗬你不要,嗬嗬嗬嗬不要挠我嗬嗬嗬嗬,还挠唔嗬嗬嗬嗬......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啊!!!”
我架着她的双腿,也不甘示弱,两只手分别在两只丝袜脚丫上肆虐着,同时伴随着一下又一下的冲刺,我的舌尖还在她丰满的双峰上震动,挑弄。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呃~~用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弟弟,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继续唔......我的脚,好痒哈哈哈哈哈好痒啊......”
我们两个人的笑声以及呻吟声接连不断的交错响起,在这间办公室中持续了好久,好久......





第二十五章 尴尬的偶遇“我回办公室了......”我整理好衣服,走到门口,不知道心里面是个怎样的滋味。
潘指导的衣服也已经穿戴整齐了,此时正在慵懒的梳理着耳边的秀发,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去吧。”
又是一副一本正经的良家妇女的模样,这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似乎和往常那个威严、冷艳的指导员没什么两样。
简直就让我怀疑刚刚在这间办公室内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一段虚拟记忆,看着她淡然的样子,我倒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相对于我这两天的经历,接下来的几天倒是又恢复了枯燥乏味的生活,被我喂饱的潘指导没有再找过我,女犯人那里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我继续重复着寝室、食堂、办公室,三点一线的生活,平时能够聊天说话的人也只有楚萌萌。
终于熬到了周日,我的工资也发了下来,其实紫荆花市公务员的待遇还是蛮不错的,每个月十号准时发放当月工资,典型的先给钱,再干活。
由于我是11月底报道的,所以我领到的工资还是一个月零几天的,虽然扣除完五险一金,只有3000多大洋,但是我依旧十分开心,因为这与之前我做过的所有工作都不同,我这工资可妥妥的官粮!
出了监狱,拿到手机,我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家人打电话报了平安,然后又乘车去了市中心,到银行给父母转了2000大洋回去。
虽然钱不多,但这也是我人生当中第一次为家里做了些许的贡献,自己苦一点、累一点都没有关系,只要让年迈的父母不再为我操心,我就很满足了。
紧接着,我又给王烨打了个电话,这小子也不知道又在忙什么,让我晚上直接去紫荆花市不夜城内的一家很高档的KTV找他。
好家伙,几个月不见这家伙竟然发达了啊,竟然还要请我去那么高消费的地方唱歌,就是不知道是荤的还是素的。
我在市中心的步行街上漫无目的的逛了逛,到了中午,随便找了一家菜馆吃了午饭,然后又在网吧玩了一下午的游戏,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坐着公交来到了不夜城。
我在紫荆花市上了四年大学,毕业之后又当了一段时间的保安,对于紫荆花市这个鼎鼎大名的不夜城自然也是了解一些的。
据传说,每到夜晚,在灯火辉煌的紫荆花市内,大佬云集的地方一共有两个,一个是市中心的酒吧一条街,还有就是我即将要去的这个不夜城了。
其实不夜城这个名字,只是大家约定俗成的称呼,实际上,这里是一片很大的街区,由紫荆花市的龙头企业风云集团投资建造,里面的商户基本全都是KTV、夜总会、酒吧、私人会所等娱乐产业,所以才有了这样一个霸气十足的外号。
我下了公交车,给王烨打了电话,在他的指引下,我很快就找了他说的那家TKV。
“草,半年没见,我怎么感觉你小子瘦了这么多?!”王烨一见到我,上来就是一杵子怼在了我的胸前,嘿嘿的贼笑着说道,“是不是监狱里面的女人太多了,你身体不行啊!”
“滚犊子!”我也不客气,照着他的屁股就踢了一脚,“我说你天天脑子里面都在想啥玩意啊?”
王烨穿着一身板板正正的黑色西服,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但是却还和以前一样和我没皮没脸的开着玩笑,“想你呗!”
“滚蛋,别恶心老子!”我嫌弃的骂着他,但心里面却是一阵感动和怀念,虽然大学毕业之后我们都各奔东西,可这家伙却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哈哈,好了,不说废话了,今天哥带你见识见识有钱人的生活!”他热情的说着,将我带进了KTV里面。
说实话,刚一进门我就被里面那富丽堂皇的装修震惊到了,尽管我在电视上也曾见过这样豪华的场面,但当我真正亲身体验时,却还是有一些露怯。
“话说......你确定这里咱俩能消费的起?!”我犹豫了,心里面那种因为贫穷而产生的自卑感再次涌了出来,让我很不自在,甚至有些如坐针毡的感觉。
“消费个屁,瞅你那点出息吧!”王烨洋洋得意的说着,“哥们我现在就在这里做事,已经和经理提前打过招呼了,今晚咱俩的消费免单!”
“你在这里工作?!”我愣了愣。
当保安的时候,我曾经听一位在道上混过一段时间的同事说过,不夜城的背景很大,幕后老板手眼通天,黑白通吃,而且这里的地段又好,消费的人群也是各种达官贵人以及富家子弟。
所以不夜城内的地皮足可以称得上是寸土寸金,敢在这里营业并且能够站稳脚跟的KTV,背景一定也不会差,反正绝对不是我这种小虾米能沾染得起的人物。
“那你小子可是真是发达了啊!”我不禁感慨道,只是当时的我还没有注意到,他说的是在这里做事,而并非工作!
“发达个屁,就是个小保安,混口饭吃而已!”王烨却满不在乎的说着,带着我径直上了二楼。
走在这鎏金装修的走廊里面,我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每个包间里的暗流涌动,晚上的夜生活让多少纸醉金迷的青年流连忘返,只是不清楚他们流恋的是唱歌本身还是美人入怀时的激情荡漾。
我们来到王烨早就安排好的包间里面,这是一间很豪华的中包,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酒水和零食,看来这小子混得不错啊,竟然能安排这样一间面单的包房。
刚坐下,我开玩笑的问他,准备的这么丰富,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特别节目啊?
只是还没等他说话,包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了,我下意识的看了过去,竟是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风情万种的成熟美女。
她风骚的笑着,冲我抛了一个职业性的媚眼,“哟,小王烨,这是你朋友啊?小帅哥长得很精神嘛!”
王烨干笑了几声,瞥了我一眼,明显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是啊,周姐。怎么样,我这朋友够帅吧!今天那么忙,你咋有空来关心弟弟了呢?”
“这不是听前面的姐妹说,你领了个小帅哥进来,姐姐就来问问你们需不需要点温暖啊!”周姐挤了挤柳眉,火热的目光中似乎充满了挑逗,“放心,姐姐又不会挣你的抽成,而且要是手底下那些小浪蹄子知道是要陪你们俩位小帅哥,估计倒贴钱都愿意!”
王烨扭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似乎是在说,“你不是想要特殊节目嘛?现在机会来了,说话呀!”
而我则是有些发懵,平时和王烨吹牛逼,过过嘴瘾也就罢了,真要让我找小姐来陪酒,反倒有点不太适应了。
就在包间里面的气氛逐渐变得尴尬起来的时候,隔壁包间忽然出来了一个女人,看到站在我们包间门口的周姐,就直接说道,“周经理,给我们找几个少爷来!”
她轻描淡写、理直气壮的语气就好像在要一箱啤酒一样这句话一出口让我着实吃了一惊,毕竟男人找小姐的事见多了,但这个衣着华贵的女人怎么还好这口。
有钱人还真是很会玩啊!
“好的,稍等一下!”周姐对着耳麦说了几句,又有些抱歉的对她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我们的少爷全都安排出去了,您可能要等一等!”
这时候,王烨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震惊,悄悄对我说,在不夜城的娱乐场所里面,公主和少爷都是有的,只不过少爷的需求量没小姐那么大,所以每一家都不会养太多的少爷。
我开着玩笑问道,“你怎么那么清楚,不会是在这里做鸭子的吧?”
“放屁!”王烨被我气得没控制住音量,一下子就把门口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那个女人转过头来,从头到脚的审视着我俩,然后开口说出的话,差点没把我雷倒,“诶,这小伙子我见过,不就是你们安保部的嘛!我看他就行,还有旁边那个,嗯......长相和身材都挺有潜质的,让他们俩一起来,钱不是问题!”
我脸都绿了,你大爷的,狗屁潜质!
当鸭子的潜质嘛?!
我当即就想要骂人,却被王烨一把拽住了衣服,他同样有些尴尬,但是却还没忘记小声叮嘱我,“这是大客户,得罪不起!”
周姐也有点没反应过来,迟疑着看向我们,“这......”
可谁知那女人却直接从手包里面拿出了一沓钞票塞进了周姐的手里面,然后不容置疑的一锤定音,“这是小费,台费另算,就这么定了!”
说完,她就自顾自的走回包间了,只留下了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
到底还是周姐见多识广,最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小王烨,要不你们牺牲一下,就当姐姐欠你个人情了......”
王烨苦着脸,无奈的说道,“周姐,我也没干过这个啊!而且,我这朋友他是......”
“哎哟,一回生,二回熟嘛......不是,呸呸呸,姐不是那意思!”周姐将手中的一大把钞票全部都塞到了我们手中,同时语重心长的劝道,就好像是在劝导良家妇女接客一样,“你看那几位都是咱们的大客户,你也知道,老板都打过招呼的,而且长相也都不差,你们就当是拼桌了,陪人家聊聊天,喝喝酒,又不吃亏的!”
你奶奶的,这不纯纯属于赶鸭子上架嘛?!
妈的,这个词用在这里,怎么那么贴切呢?!
不管了,说什么我堂堂一个警务人员也不能当鸭子啊!
我刚想拒绝,却没想到王烨率先开口了,“好吧,周姐!我给你个面子,我们去!”
我顿时愣住了,也不知道王烨这家伙是怎么想的,竟然一下子答应了下来。
“这就对了嘛,那我也不打扰了,就在隔壁,你们尽快去吧!”周姐满意的笑了笑,踱着步子走了。
“王烨,你大爷的,谁让你替老子做主的?!”我现在恨不得一锤子干死这个家伙。
什么就我们去?你自己想去就去,带上老子干屁?!
不是说好请老子唱歌的嘛,怎么还顺带成了鸭子呢?!!
这王八蛋,还真是够哥们!
有好事是真想着我啊!
草!
他也是一脸的无奈,将手里面的钱全部给了我,“哥们,我也没办法啊,这里面的娘们是他妈真得罪不起啊!你就当为兄弟两肋插刀了,帮帮忙吧!”
我看着王烨为难的样子,也不好拒绝,只能一咬牙一跺脚,硬着头皮舍命陪君子了!
就这样,我们两个大老爷们扭扭捏捏的来到了隔壁的包间,打开门,里面坐着四个女人。
她们穿着华贵,都很有气质,长相也没有丑的,看上去基本上都是三十几岁的样子,身上的香气迷漫了整个空间,让我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
她们见到我俩,立刻招了招手,“小帅哥,过来坐!”
幽暗的灯光下,我突然间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小紧张,再加上一些如针刺股,因为旁边这位大姐的目光刺激的我全身不自在,我侧头打量起她,只见她上身一件宽松的长袖T恤,下身一条微拉的牛仔裤,大大的眼睛,烫着桔红色的头发,虽说不上十分漂亮,但全身都散发出成熟迷人的气息。
“小帅哥是不是有点紧张啊,来,陪姐姐喝杯酒就好了!”她一只手搭在我的腿上,一只手端起酒杯,凑向我的嘴巴。
“没,没有!”我赶紧接过那杯酒,敷衍的与她碰了碰杯,然后就连忙一饮而尽,掩饰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再看王烨时,这小子竟然已经与旁边的大姐们打得火热,1V3的玩起了骰子,我不得不佩服社会我王哥的适应能力,刚才还装得像个纯情少男一样,结果一进包间,就在短时间内突破了敌军阵地,大举进攻,也许这就是魄力和胆识吧。
看到这一幕,我也不禁想道,妈的,来都来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我!
心念至此,我也放下了顾虑和脸皮,一杯又一杯的和身边的姐姐喝起了交杯酒。
于是,我逐渐的适应了这种诡异的酒局,正想着接下来的剧情是不是该不仅限于喝酒玩骰子了,结果我猜中了开头,却没能猜中结尾!
“小秦,你终于来了!”
“怎么才来啊小秦?快过来坐!”
门口进来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我一抬眼,顿时哑然!
他妈的,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世上无巧不成书,有缘千里来相会,十年修得同船渡啊.....
进来的这位,正是那日被我激情犯罪的女人!










第二十六章 攻略楚萌萌(上)
我躲在昏暗的角落中,端着酒杯,遮住自己的半边脸庞,心中暗暗骂娘,卧槽,这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在监狱里面当大领导的嘛?要是看到自己的手下出来做鸭,怕不是要把老子这个败类,当场踢出狱警队伍啊!
气场强大的她进来后,那四个女人众星捧月般殷勤上去嘘寒问暖,巴结的语气显露无疑。

    她把包包往沙发上一放,看着自来熟的王烨,皱着眉,脸上似乎有些不悦,清冷的问那四个女人,“这是谁?”

    然后带头的那个女的对她说道:“小秦啊,一些事姐姐是不该多嘴,可没办法啊,你和文浩那点事,闹得全城皆知的,都要结婚了,怎么还黄了呢?这文浩真不是人,在外面搞外遇,唉,不说了。今晚呢,我们给你找了两个小白脸陪你,你也别太把文浩那事放在心上了。姐姐们这也都是为了你好。”

    接着,她们把她推到了我身旁,按着她坐了下来,然后又好死不死的接着说道,“你看,姐姐还特意给你留了个长得最帅的!”

    我急忙起身想逃,一个女的从另一侧包抄过来堵住我在中间,我要是想跑,只能从酒桌上跳过去了。

    旁边那女的绕过来我身边后,压着我坐下来,对我说:“小帅哥,怎么又害羞了呢?我们来一起敬小秦一杯!”

    在大声呼吁下,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子,当身旁的她侧目过来和我四目相对时,她怔住了。

    “小秦我们先干为敬了。”有人喝完了酒催她道。

    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一饮而尽。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毛衣,外面套着一件韩版风衣,还是那么漂亮,那么冷艳,那么冷酷,像一朵雕刻的美丽绝伦冰花,不会笑表情也不变。
我下意识的将目光向下挪动,刻意的瞥向了她藏在桌子下面的一双脚丫,只见到一双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女人的那双大长腿,两只脚丫上穿着一双毛茸茸的黑色高跟鞋,依旧是充满了诱惑和冷艳。

    这时候,她们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王烨被她们轮番灌酒,喝得不亦乐乎。看来,这厮已经渐入佳境,真把自己当鸭,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莫非他生来就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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