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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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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5:03: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人们走进教堂中,坐在了长椅上。面对他们或轻蔑,或愤怒的眼神,打扮成羞耻模样的修女们,也必须露出仿佛恬不知耻般的笑容。

平民们的手指伸向被白袜包裹着的脚丫,毫无怜悯地抓挠起来。薄薄的袜底根本不能保护脚底,特制的丝绸反而让痒感更甚。指尖疯狂地责弄着柔软的脚掌,指甲飞快地刮擦着敏感的脚心。

教堂里充满了修女们凄惨又绝望的笑声,她们不停地晃动着身体,结实的皮带不会允许她们逃走,涂了油的垫子不会允许她们用摩擦给自己制造疼痛。她们不停地晃动着脚丫子,蜷缩着脚掌来躲避痒感,但她们不会如愿。

木枷也同样是特制的魔法道具,除了很难损坏以外,它被魔法师施加了半个肢体催眠的效果,那是一种强迫着他人做出某种动作的魔法,修女们的双脚被拘束进足枷后,只能按照这个魔法的效果,强制性地将脚丫挺直,将脚趾张开任人鱼肉。

而现在这个魔法,只有一半的效果,那些被疯狂搔痒的脚丫子,不会被完全静止地保持着任人玩弄的姿态,而是动态地挣扎起来,再重新受到魔法的效果。不想被抓挠而左右摆动着的脚丫,马上又会摆动回来;不想被痒感侵蚀的脚掌蜷缩起来,却不得不在下一秒张开脚趾,将脚底板伸展成毫无皱褶的模样维持上好一会儿。每一次搔痒时的挣扎,都是她们在和自己较劲。

每一天晚上,有关于这个魔法的记忆都被清除,只留下搔痒带来的恐惧感。而在第二天早晨,被人咯吱咯吱地搔着脚底板,沙沙地挖着脚心,脚丫子被激烈地责弄,疯狂地想要逃离,向两边张开,互相遮挡,蜷起脚趾,啪嗒啪嗒地拍打起来,再在众人讥笑的目光中,绝望地看着双脚背叛自己,摆出最诱人的模样。

请来搔搔我的脚丫子吧,张开的脚掌像是代替主人表达着最不真实的愿望,迎来了手指新的一轮折磨。一双双手齐齐伸出,蹂躏着一排排怕痒的脚底。

修女们尖叫着,大笑着,瞪着眼睛,张着嘴巴,发出粗鲁的大笑。往日矜持又庄严的脸上,此刻都是一副滑稽可笑的表情,任谁看到如此反差,都难以怜香惜玉,反而那种破坏高岭之花的施虐心,诱导着你伸出手掌按住她们的脚趾,在她们本人的注视下,用指尖搔遍那柔软脚底的每一处,用指甲划过透出白袜底的每一道纹。

这就是大教堂里的新活动,准确来说,国王已经不再称呼此处为大教堂,而“大脚堂”这种称呼,似乎更适合这里。每一天的早晨,都一定会有人来光临,任何一位修女,都难逃痒刑的责罚。就想国王所说的那样,让欢乐之城充满欢笑,而她们则需要在狂笑之中,用自己滑稽悲惨的模样,给其他人带来欢笑。

她们激烈地挺动着下体,摇晃着胯部,蹭满了滑溜溜的油液,水亮的双乳左右摇摆着,在搔痒中挣扎的她们,像是在表演着什么艳舞。往日的尊严被尽数践踏,屈辱地展现自己的痴态,哪怕是荡妇看到了她们的模样,都会感到羞耻。但也许,任何女子被扒光了,强制暴露着自己的身体,将脚丫放在足枷里任人激烈地责弄,也一定会是相当下流的样子吧。

原本慈眉善目的绅士,大声地怒斥着面前的修女,他的双手不停地移动追随着想要挣扎的脚丫,哪怕是短短几秒也不想等待,不想放过对她们的责罚。他食指留有的指甲,像是鹰的爪子一样,在那位修女被迫伸展双脚的时候,快速地挖着她的脚心窝。

“修女的学院会教你们这样,像妓女一样扭来扭去吗?给我认真点赎罪啊,亵神者!”

“咿哈哈哈哈哈!啊对不起啊——对不起——哦呼!哦呼!哦哈哈哈哈哈!痒啊,痒啊!”

在他面前的修女不停地摆动着身体,拘束着她的皮带发出惊人的拉扯声。她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一边发出狼狈的怪叫。她由衷地因为搔脚心而哀嚎着,而无论是“对不起”还是“好痒”都不能减弱那种折磨一分一毫。她那种濒临崩溃的模样,吓坏了两旁一同受难的同伴,她们一边狂笑,一边尽可能地向惩罚者渴求着同情,却对上了对方讥嘲的视线,迎接她们的只能是更加恐怖的痒刑责罚。

也并非是所有人都曾是虔诚的信徒,一定要激烈地惩罚这些玩弄自己信仰的人。在教堂的右边,有一位妇人便只是为了来找到她面前的这位修女。

“海伦修女,记得一个月前,我来请求亨利神父帮我评理,你却要求我离开教堂。你还记得那时你是怎么说的吗?‘教堂是神圣的地方,请不要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扰正在做礼拜的神父,更不要粗鲁地大声说话’。”

记仇的妇人完整地复述着海伦修女在一个月前,阻止她打扰神父的理由。她的语气相当的讽刺,手上动作更是一刻没停,在海伦那大码的脚丫上来回抓挠,指甲隔着丝绸伸进了她的脚趾缝中,让这种很少受到刺激的部位接受她刻意缓慢地抠挠。

“你有想到你会有今天吗?你不但被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折磨得死去活来,笑的也是相当大声啊。你记得你那天的冷脸吗?我可不知道海伦修女你那样一张脸,却会因为你这粗鲁的大脚丫子笑成这个样子。你还觉得这里神圣吗?这里不是到处都是光着屁股被人搔脚丫子的婊子吗?”

“噫嘻!噫嘻!嗯呀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道歉——!原,噫——!原谅我哈哈哈哈哈!哦!噢啊!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海伦修女精致的脸蛋上全是她的泪水、鼻涕和唾液,以前那冷漠的神情,想必她现在再也做不出来了。她来回摆动着她的双腿,而被牢牢拘束在木枷里的脚踝根本不会允许她挣脱。她忍不住挣扎的动作显得那么可笑,从远处望去好像在跳什么舞蹈的螃蟹。

海伦修女的求饶根本不会有任何用处,妇人变本加厉地搔痒她的脚趾,她就是为此而来的,欣赏一向冷冰冰的海伦此刻屈辱的模样。

在这狂笑教堂中,修女们一个接一个的失禁,尿液流淌在尿布之中,温热的感觉是那么的羞耻。尿布不会让尿味充斥教堂,但那黄色的液痕让每个人都在嘲笑她们的模样,而他们搔痒的手指却不会停下。那些被药物浸泡过的脚丫多么容易出汗,仿佛是这里的潜规则一样,大家要将修女的白袜脚搔到完全被汗液浸湿,那还不够,得湿透一遍又一遍,直到包裹着她们双脚的白袜都发出酸酸的味道,才会罢手。

通常那样来说,小半个上午就会过去,第一轮的搔痒惩罚就会结束。最初来到教堂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王室的仆人们将扒掉修女们的白袜,让那些汗涔涔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中。那股酸酸的气味,也随即散发出来。仆人们端来一个又一个的盆子,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清洗用具,两把大板刷格外引人注意。

这些东西,全都是准备给修女们,不,应该说是准备给她们酸酸的脚丫子的。清洗脚掌的刷子,清洗趾缝的细绳,一块便宜的肥皂,一个能喷水的炼金装置和一条粗糙搓澡巾。这些东西,也是提供给民众,任何人都可以在这些脚丫上随意使用,直到她们的双脚重新变得白净,甚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才能算结束。

王室的仆人们站在一旁,倘若没有人打算给修女们的脚底做个清洗,他们就会亲自上手,无论如何,每一双足枷里的脚丫都得被清洗,他们不会让那些亵神者的双脚休息超过十分钟。

不过,仆人们注定没有什么上场的机会,人们一个又一个的到来,坐在了那一张张长椅上,拿起了肥皂和炼金装置。无论是为了修女们的裸足,单纯的想要施虐,还是过来寻找乐趣,他们都会将刷子贴上一只只脚丫,让这里再次变成属于修女们的狂笑刑场。

那些可怜的修女哟,她们连昏迷都做不到,更别提自我了断了,她们永远都不会崩溃,也不会真正的发疯。王的魔法师将那可怕的印记烙进了她们的灵魂,永远禁止她们用任何“轻松”的办法逃脱刑责。而她们能做的便是受尽折磨,并绝望地接受自己的命运。

因为,这还不是最残忍的事情。像在教堂里的联排足枷,在这座新欢乐之城里并不少见,这只是比较基础的“娱乐”,也只是最轻松的羞辱。

倘若有人不愿意接受这种事情,《新律》里能使她绝望的事情,还有很多………………

古老的帝国中,新任的王颁布了名为帝国新律的法典,将教会所占据的资源大半归还给了普通民众,少部分由王室和贵族管理。他修改了所有原本有利教会的法案,让绝大部分民众留出礼拜和祷告的时间,他们可以自由地投身更有意义的事业。《新律》的意义重大,它几乎有益全境的人民,但它也不会忘记欺瞒王者的亵神者。

新律之中,有一位名叫刑师的女臣,她是发明刑罚,并向上提出刑法建议的另类魔法师。原本属于小臣集团的刑师被国王注意,王请她编撰了新律中针对原教会的处刑方案,并希望她用最羞辱的方式让亵神者生不如死。
刑师照做了,完美地针对修女们的刑罚一个个的诞生,以痒刑为核心的刑罚方案,又契合了王当初站在欢乐之城教皇教堂中,所立下的誓言。王赏赐了刑师,新律在欢乐之城中即刻生效。

如果要举例刑师所设计的刑罚,到底具有怎样的针对性,有一个地方,就不得不提。

那是在欢乐之城的东边,帝国全境中,最大的修女修道院——海恩修道院。它有着相当古老的历史,据说在欢乐之城建立时,它就是第一批修建的建筑。最初一任院长海恩修女,她接纳各种学生,收留了不少无家可归的孩子,然后在此地教授着知识与代行者的戒律,能够遵守戒律愿意奉献自己的,被选为新的修女,无法维持戒律的,则作为普通的学生。

几千年以来,这里培养出过不少有名的修女和各个领域的学生,因为各种贡献留名青史。而在神明沉默之后,各个领域的人才取代了神术的位置,修女们似乎不用再学习神术的知识,只需要在平日里抄写神明的故事并传播,协助学者们教育学生,在庆典上歌颂神明,以教会发明的艺术形式——话剧,演绎神明的故事。

庄严矜持,美丽大方,头戴黒巾,身穿长袍。看到这样的她们传播神的光辉,就好像神还在一样。海恩修道院新一任修女长怀特修女,仍旧以她的智慧和严肃的态度教导出不少知性优雅的修女,将修道院的打理的井井有条。

但这一切都已经化为泡影,现在的海恩修道院,变成了新律之中一个另类的刑场。

原教会中那些身材娇小的修女们,都被一位位地选拔出来,押送到海恩修道院内。她们大多都显得相当年轻,面容与年龄都不太相符,还有一些资历尚浅的修女,甚至根本就是小孩子。在教会之中,她们几乎对孩子们都有很高的亲和力,常常担任教育孩童的工作。而不面对孩子们的时候,部分老资历的修女都板着脸,努力维持对后辈的威严。

而这样的她们,在这个曾经用于教育修女们的学校,她们将再一次被教育。

魔法印记烙进灵魂,和所有的亵神者一样再也无法轻松逃脱刑罚。而在此之上,在海恩修道院的娇小修女们,全部被施加了弱力化的肢体催眠,那时是一种削弱人体力量,而不减少力气的肢体催眠,此后她们的力量,恐怕连孩童都不如。

王室的仆人们没收了修女们的衣物,为一丝不挂的修女们穿上了尿布。仆人们将带有束带的奶嘴塞入她们的口中,束带绑在了脑后,像个另类的马嚼子。无力反抗的手,被戴上了圆圆的手套,结实的布料将她们的手呈握拳状包裹起来。一只只红色的项圈套上了她们的脖子,系在上面的铃铛呤呤作响。最后,她们不需要修女的头巾去展示她们的身份,而是戴上那种绣有蕾丝边的圆顶小白帽,那像是给幼儿戴上保护她们头部的小帽子纹有她们的名字。

无法反抗的修女们红透了脸,羞耻的感觉涌上心头。但这只是开始,刑师不会就只是让她们扮演幼儿便结束,新律中的刑罚,很快就降临了。

在新欢乐之城中,海恩修道院是只允许女性进入的。这个要求的两点原因都来自刑师,其一是她认为女性作为执行刑罚的对象,可以对这海恩修道院的修女们有更好的羞辱效果,其二是女性可以更好的完成这项刑罚,这项名为“育婴”的刑罚。

被打扮成幼儿的修女们住在了海恩修道院原本的修女宿舍,大多数的时候,她们都被拘束起来,拘束在那个改造过的“婴儿床”上。由木板为底,垫上几层厚厚的软垫,每一张的长度都是对应着其主人的身高,宽度则对应着臂长。床的四边都被竖直安装上了二十公分宽的木板,木板内侧同样铺有柔软的材质,木板上留有四个孔洞供四肢从此伸出并拘束。

躺在其上的修女们,四肢被木板锁住,呈大字型展示着自己的身体,等待着各种各样的女人找上门来,开始对她们进行教育。如果没有人找上门来,仆人们也会开始按照刑师定下的规则执行刑罚,不过同样的,这边的仆人们也少有用武之地,海恩修道院从来不缺乏想要教育这些“幼女”的女人们。

爱理夫人,就是那其中之一,她大概是在欢乐之城中,对海恩修道院最为热衷的人吧。

爱理夫人通常不会一个人来,而是会叫上三五个好友一起,被邀请的人也是欣然接受,“育婴”似乎成了这些妇人们最新的娱乐活动,茶会都已经被她们抛在脑后。每当妇人们打开一扇房门,三五成群地进入准备开始这项活动的时候,仆人脸上的坏笑和修女们脸上的惊恐就已经能够说明这是多么“有趣”的事情。

来这里的女人们换上柔软料子织成的长裙,戴上海恩修道院里特地准备的满是绒毛的手套,育婴师的打扮就算正式完成。新的海恩修道院的教育,通常是三人包围一位“幼女”来进行,比传统的海恩修道院一位修女教育三位孩童至少细心九倍吧。

今天要接受爱理夫人她们的教育的,是个子小小的葛莉丝修女,今年才成为正式修女的她,其实就是孩子,那光滑的肌肤上,小小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光,宛如真正的新生儿一般。但她肯定早就过了需要被当作幼童照顾的年纪,此刻在她的脸上,也只能是羞耻和知晓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惊恐表情。

新海恩修道院育婴师的准则,一定要确保幼女们良好的心情。那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心情,而是要让修女们露出笑容的意思。

女人们带着绒毛手套的双手很快就抚上了葛莉丝的身体,那些绒毛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接触到葛莉丝的皮肤后,开始胡乱蠕动起来。细小的绒毛尖刺激着葛莉丝每一寸敏感的肌肤,育婴师们仅仅是将双手贴上,那种细小却密密麻麻的痒痒都让葛莉丝忍不住激烈地挣扎起来。倘若不是被塞入了奶嘴,她一定会放声尖叫吧。

女人们当然并不满足只是对她幼嫩的身体来回抚摸。围在葛莉丝两边的女性,将手指伸进了她的脚趾缝,轻轻夹紧后,将她的两只小脚丫扳直。绒毛在脚趾缝的嫩肉上“咯吱咯吱”地蠕动着,女人们轻轻地抽插着手指,“唰唰”地搔痒着葛莉丝可怜的趾缝。

那被扳直的脚底当然也不会被放过,绒毛刷刷,指尖刮刮,纤细的手指细心地搔着脚丫。弱力化的肢体催眠相当有效,葛莉丝像是无法反抗大人的小孩子一样,只能抽搐着双腿,让双脚接受育婴师爱的责弄。

爱理夫人则是负责了小葛莉丝的上半身,她坐在葛莉丝的床头前,双手覆盖在那盈盈一握的微乳上,缓慢地抓握着。她的手指轻轻地拂过小葛莉丝的肋骨处,两边的腋窝处,最后慢慢地滑过葛莉丝的小乳房,手指头们汇聚在一起,轻轻地捏捏小葛莉丝已经突起的,红红的小乳头。

被拂过腋窝,被爱抚双乳,这些幼嫩肌肤上传来的来自绒毛的细小痒感让葛莉丝无助地颤抖着身子,眼睁睁地看着痒感慢慢地爬搔,汇聚到一点。乳头被突然揉捏,被绒毛包裹起来肆意搔弄,那一瞬间的痒和快感冲击着葛莉丝的神经,小葛莉丝止不住地发出比之前要强烈许多的闷哼,身体猛地抬起,又在爱理夫人的双手放开后重重落下,急促地喘息着。

爱理夫人就是为此而来的,每次看到这些小修女因为她的双手而受到刺激,露出无比可爱的反应,她就会由衷地露出微笑。她会将手上的动作,放得越来越慢,在某一处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小葛莉丝眼睁睁地看着绒毛手指缓缓地包围自己的乳头,就像是等待处刑的囚犯。

她惊恐的眼神,她求饶的神色,都是爱理夫人欣喜接受的精神食粮。那个女人总能在小修女们最无准备的瞬间,给予她们敏感的乳头最强烈的快感。看着她们挺动着身体,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又因为下一次的缓慢处刑而泪流不止,爱理夫人嘴角的微笑会更深。

“咯吱咯吱~小葛莉丝,你开心吗?千万别皱着眉头噢,你看,你可以在这里当小宝宝,而不是以修女的身份受众人唾骂,虽然你曾经是亵神者,但我们会将你好好教育的。咯吱咯吱~”

“唔!唔呼呼呼!唔呼呼呼呼呼呼!!”

“可怜的孩子,一定是因为亵神者的缘故,所以你才只能保持如此幼齿的身体吧,我们会帮你恢复少女该有的美丽的,先来促进发育吧~小乳头~揪揪!”

“唔噫————————!!!!”

“哈哈,很有效果呢,那么这边也要努力啊!”

女人们一边故意说着相当挑逗的话语,一边义正言辞地加码了施加的刑罚。曾是知性优雅的女性的葛莉丝修女,现在是可爱无助的怕痒幼童小葛莉丝。在被女人们包围下责弄了一个小时后,葛莉丝才有那么一点点的喘息时间。但她并不庆幸,而是留下了更多的眼泪。

“来,喂奶的时间到了,宝宝乖哦~要全部喝完哦~”

爱理夫人拿着奶瓶,揭开了葛莉丝嘴上的奶嘴的顶部,那是设计好的,可以直接喂食液体给修女们的孔洞。而她要喂的奶,对于葛莉丝来说才是真正的折磨。

国王搜查教会后,抓获了不少协助教会做研究,妄图以魔法再现神迹,忤逆神明的狂热魔法师,那些人有的被用于人体魔法的研究,有的人直接被吊死,剩下的,部分女性的魔法师,则是被放在了欢乐之城。

她们被刑师在子宫里塞入了炼金的活体产物,那能够让她们身体上产生怀孕的反应,从而分泌乳汁。刑师设计的魔法道具,在平日里能够锁住她们的乳头,而那炼金产物能够逼迫她们源源不断地分泌乳汁。

这奶瓶里的“牛”奶,都是来自于她们,并不只是魔法师,还有许多胸部丰满的修女。不只是在海恩修道院有这样的“奶牛”,在欢乐之城的各个地方,她们都被迫提供着新式的饮品。源源不断分泌的乳汁会让乳头有着相当难以忍耐的痛楚,而肢体催眠术则会让她们在想要别人“挤奶”的时候,拼命地摇晃着自己的双乳。

而这瓶奶里的东西,还远不止是那群被挤奶了就会露出痴笑的奶牛们所产。加了料的牛奶,能够让小修女们燃起欲火,刺激她们的膀胱。忍不住不停分泌各种液体的下体,最终会将身上的尿布彻底打湿。当女人们笑眯眯地为她们更换尿布的时候,羞辱的刺激又会达到顶点,而迎来的刺激越多,烙给她们的印记还有一项相当残忍的禁令。

而此刻的海恩修道院的教室中,就有人在体验这项残忍的禁令带来的悲惨折磨。

在那教室之中,五个打扮艳丽的小姐,正围在教室的中间。她们正对着一位身材娇小,脸蛋可爱的小修女激烈地责弄。这名修女的身份比较特别,她原本是这所修道院的院长——怀特修女长。

虽然她的年纪并不算小,但是怀特修女却和那些小修女没什么两样,她一样是个子小小,脸蛋幼嫩,如果不是她没有尖尖的耳朵,恐怕很多人会认为她是精灵混血。而这样的她,当然也难逃刑师的名单,不如说,刑师一开始设计这样的刑罚,就是为了羞辱这位修女长,羞辱这位国王口中的培养亵神者罪人。

现在,小怀特正躺在坐在椅子上的女人身上,她的双手被抓住,高高举起,摆出万岁的姿势。光洁的腋下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之中,两边的女子伸出手去,用指甲轻快地刮刮她腋窝里的软肉。她的脚丫当然没有被放过,两只脚的脚踝都被来责弄她的人握住,指尖不停地追赶着她晃动摇摆的脚丫。

在这教室中,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对怀特施加着痒痒刑罚的人,曾经都是她的学生,并且是被她认为无法教导成才,而在中途被退学的学生。这些大小姐们,当初在海恩修道院的时候,没少被严肃的怀特修女长教训,性格顽劣的她们被中途劝退,而受到了家族不少的苛责。

但是现在呢?当教育者和被教育者的身份调换,曾经严肃可怕的修女长,变成了弱小无助,需要在已经改变的修道院里,接受痒痒教育的“幼女”。报复心和施虐心,促使着小姐们每天都来到这里,对可怜的小怀特进行残忍的教育。而每天身心都被蹂躏的怀特,从一开始的抗拒挣扎,变得不得不服从她们。

“咯吱咯吱咯吱~小怀特笑的好开心啊,哪里痒痒?”

“噫嘻!噫哈哈哈哈哈!胳肢,胳肢窝!!啊哦!啊哦哦哈哈哈哈!小脚丫呀哈哈哈!”

小姐们取下了怀特的奶嘴,给予她说话的权利,然而这并非是她们的仁慈。她们以教导怀特说话的名义,逼迫着她学习那些让她羞耻的语言。成熟淑女的代表怀特修女长,正在用各种让人羞耻的词语,用极其幼儿化的语气在痒痒教育中扮演着一个小小学生的角色。

“你这么开心,那我们继续挠挠吧,你需要我们把手套带上吗?”

“不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要嘛~手套哈哈哈哈哈!不要手套嘛~噫!”

“那来喝一口奶吧,都笑了这么久了,小怀特渴了吗?”

一旁没有参与痒痒教育的小姐将一个奶瓶递到了怀特的嘴边,而小怀特根本不敢犹豫,连忙含住了奶瓶嘴。她当然知道喝下这瓶奶会有什么后果,但是如果不喝的话,就又要迎来这帮小姐可怕的折磨。

最开始的时候,怀特曾经抵抗过,而在一次抵抗中,她终于将小姐们惹恼了。和其他的女子商量过后,小姐们将小修女们带到了礼堂。那一天,礼堂之中表演的话剧是坏孩子的臀责。被绑上刑架,扒去尿布的怀特修女长光着屁股,在众人的注视下,被毛笔上的山药汁涂满臀肉,又被木板激烈地责打着。

通红的小屁股左摇右摆地在刑架上晃动着,那种向后翘起臀部受刑姿势,能让舞台下的观众看得一清二楚。瘙痒和疼痛刺激着怀特,她一次又一次地在责罚中失禁,泪流满面地哭喊着。直到屈辱地答应完全服从,小姐们才嘻嘻哈哈地停下手来。

怀特不敢再回想那天狼狈的模样,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奶瓶嘴,那特殊的药液混着奶流进了她的身体,很快就起了作用。怀特难受的发热,一直以来挤压着的欲望教唆着她抚摸自己的下身,而抓住她双手的女子根本就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想,想要被摸!想要被摸嘛~!好想!这次真的可以高潮了啦!”

“是吗?可是高潮是大人才能享受的,小怀特发育成熟了吗,你要怎么证明呢?”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在大陆上,有一个国,国的里面,有一位王。

国是古老的国。在这片各个物种共存的大陆上,由人类种组成的帝国已延续数千年。大陆的中部土地完全被帝国占据,建起了各种各样的城市,村庄,然后被一圈又一圈的高墙包围起来。

王是新任的王。老国王死了,寿命已尽。他死的很突然,从奄奄一息,到合上双眼不过数秒,他什么都没来的及和王子说,就离开了。按照传统,王子必须在王临终前,聆听他最后传达的事情。但就算偏离了传统,众大臣也要将王子扶上王位。某个历代相传的秘密,就这样丢失在了两代王之间。

但那不重要,没有那个所谓的秘密,国仍然是国。从出生开始培养的接班人,掌握了最高的权柄。偌大的帝国机器,没有丢失启动它的钥匙,仍旧运作如常。

新任的王没有超今绝古的才能,他只是按照自己一直以来受到的教育,做出一次次的判断,仅此而已,便能让众人称赞不已。他曾向国师询问过,是不是每一任王都像他这样,只需要按照王室留下的书籍,便能治理好偌大的帝国。

那时国师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告诉他王室的书籍,是教会赠与给王室,是来自神明的礼物。它们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着,寻找着最适合教给后裔的知识,直到下一任王出世,上面的文字才固定,不再有变化了。因此,每一任王所看到的,学到的,都不尽相同,但那都是最适合他们的。

这世上曾有一位神,祂曾经相当钟爱曾经弱小的人类种。数千年的历史中,有一半祂的影子。在最远古的时代,祂通过神谕,引导人类获取大陆上的资源。祂散播光辉,点亮灵魂中的智慧。祂使用神力,驱逐了异族的威胁。祂降下奇迹,让人类能够沟通世界,拥有了自己的力量,最为勇猛强大的人接受神明的点拨,站了出来,建立了大庇天下的帝国。

尔后,帝国成为了庞然大物。祂选拔出了自己的使者,组成了教会,延续祂守护人类种的意愿。神明从此沉默,而神明的代行者施展神术,传播着祂的光辉。人类的统治者低下头颅,愿意沐浴在光辉之中。

而现在,祂消失了近两千年,不再有祂的神谕,不再有祂的奇迹。祂似乎放开了这个世界,拥有智慧的人不再需要祂的神谕,获得力量的人不再需要祂的神力。神明离开了人类的两千年里,异族仍不能侵犯强大的国,愚昧仍无法蒙骗贤明的王。

千年过去,传播知识,引导人类成为了学者的工作。驱逐异族,戍守边疆,成为了战士的职责。面对疾病伤痛,医者站了出来,让平民也能享受如同魔法般的药水。魔法师在高塔里研究着高深的炼金机器,改善着同胞的生活。而教会,似乎只需要他们传播神明的故事了。

但神明的代行者仍在。

王子成为国王的那天,教会在夜间前来拜访。教皇伸手指向了天空,黑夜变为了白昼,而明月仍旧当空。直至教皇离开,夜色才重新袭来。

历代的王借由神的使者之手来昭告天下,国依然强盛,而新王此日即位。

点亮的夜,变化的书,神似乎并没有离开这个世界,教会仍替他传达庇护国度的意愿。新任的王安坐在王位上,想来他的人生轨迹也不会有变化,他可以按部就班地当一个好国王,用教会的书治理好偌大的国。

望着教会的方向,新王感到有些奇怪,但他说不上来。新王在高塔上眺望,一切正常。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两年,没有任何变故,失去了那个秘密的国,仍然强大。人民安定地生活着,王也邂逅了他最爱的女人。这一年,他迎娶了边境侯的女儿,并将她立为王后。她貌美无双,心地善良,知书达理却不涉内政,歌喉舞姿冠绝天下。没有任何人需要反对王的决定,他向来都是如此贤明,就该爱上这样的女人。在册封典礼那天,帝国的子民欢呼着注视着他们相吻,教皇为她送上了来自神明的祝福。

但,悲剧发生了。

两年后,王后辞世,原因是,寿命已尽。二十来岁的花样年华,不可能就此寿尽。王疯狂的求助,但医生没有发现王后有任何的隐疾,而宫廷法师也表明,没有受到诅咒的痕迹。任何药物都救不回她,任何魔法也无法真正寿尽的人复活。王就这样失去了她,坐在王位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节哀顺变,吾王,也许是神明需要王后一展歌喉,将她招去天堂了,她一定化为天使,注视着您。”

大臣的安慰点醒了悲伤的帝王,他猛地站起,连讣告天下都忘在了脑后。

王的卫队即刻受令,护送帝王前往欢乐之城——那是教会的所在地,亦被称为最接近神明的地方,传闻生活在哪那里的人,一年到头都是欢乐的,沐浴在神明的光辉下,没有任何苦恼。教会在各地募集的资金与产业利润都汇聚于此,将此处建设得相当繁华。

如果没有去过王都,那么欢乐之城也是一样的,帝国的子民们无人不知。

丧妻之痛,数日奔波的劳累,王没有任何心情去观察这与王都相提并论的城。在亲卫的保护下,王闯入了教皇的殿堂。王拉起教皇的手,陈恳地跪倒在他的面前。

“求求你帮帮我,圣父,死亡带走了我的妻子。她是那么善良和美丽,神明一定将她招去了天堂,我不甘心只能与她如此短暂的相伴,身为神明的代行者,你一定有办法祈愿神明,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王激动地流下泪水,与王后相处的一年是那么的美好。三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为欲望而活,四年多的王位上,王第一次有感觉到,自己并非是神明启动帝国机器的钥匙,而是那美丽女子的丈夫。他的固执和痴迷,早就超过自己的想象了。

“......我做不到的,您难道不知道吗?”

教皇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那个一向和蔼微笑的老人,正瞪大着双眼看向他,哑然地张着嘴。那苍老的声音中透露出来的信息,无不表露着一个天大的秘密。那无疑是给了帝王一记重击,王的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凶猛生长。

“啊不,我是说,寿尽之人啊啊啊啊——!!”

教皇还来不及说出任何辩解的话语,便被愤怒的王捏碎了手骨。在神圣的殿堂中,士兵举起的长枪,修女捂着嘴忍耐着尖叫,暴变发生了。

“我从那天开始,一直抱有一个疑问,在我即位当年,我便再次投身书库。我并没有找到教皇使用神术恭贺新王即位的传统,那是近几百年的几代王者即位时,才有的记载。”

王咬牙切齿地说着,无视了教皇的惨叫,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完全想不通这么做的必要性,神明沉默后,直至今日,我们的军队已经能碾碎任何来犯的异族,他们连第一道高墙都无法跃过,你的神术是没必要给异族看的。我的子民感恩着神明曾经的庇护,他们那么虔诚,就连贵族中也不乏愿意为教会贡献财产的,你也没有必要给他们看。你是给我看的!你是让我记起王族是祂,是受祂点拨而治理帝国,同样也是祂的代行者!你是为了提醒我这一身份,让我在这些年来像先前的王一样给予你们极大的权利!而事实上,你们早就不是代行者了!”

王愤怒地咆哮道,逼着那急于解释的老人弯下了腰。

“来啊,你的神术呢?历史上记载着教会引以为傲的神术呢?你来说说我应该知道什么,以前的王想不清楚,难道我也该愚昧?神明早就放手世界,让我们完全自由,而你们不公开事实,还要享受高人一等的权利!那让我看看你们到底高在何处!”

王向后伸手,从一旁的亲卫腰间拔出了剑。当他砍下了教皇的脑袋,血液溅上了他的长袍和彩色的玻璃窗后,任何神术和神罚都没有降临。

王沉默了数秒,从喉咙里低吼出一道指令。

“马上传回,帝国全境,搜查教会,活抓任何甚至人员和信徒。”

那天起,帝国机器最尖锐的獠牙对准了曾是神之代行者的存在,仅仅一周,对教会的清缴就完成了。除了王室贵族,没有任何一个集团拥有魔法战士,当教会的圣骑士全都倒在雷铳下,王的军队踏平了任何一处教堂。

在王砍下了教皇脑袋的当天,宫廷的魔法师回溯了在场发生的所有事情,魔法传像如同神谕一般传到了帝国全境,帝王愤怒的咆哮传达到了每一个子民的心中。也是同一天,各个教堂地下的魔法机器,被各地的士兵门发现,当王带上教皇的戒指伸手指向天空,机器向天空喷出了光芒,夜空变为了白昼。

教皇隐瞒着神明已离去的消息,继续维持着教会的运作,这种事情很快就人尽皆知了。而教会违反了神明当初立下的条约,身为代行者,使用了非来自神明本身的力量,用魔法伪装神术,更是亵渎了神明。

他们曾经有多么辉煌,现在就有多么使人痛恨。而揭露了教会的王,被子民们拥戴为了“追求自由和真实的君主”。

王重新站在欢乐之城的主教殿堂中,点燃了那堆伴随他长大的,来自教会的书籍。他不打算烧毁这座掩藏着丑陋的,让他恼怒的繁华的城。他要让那些侮辱人类历史上的庇护者的亵渎者,欺瞒古老帝国的统治者的欺君者,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

“既然把这里命名为欢乐之城,那么我要让曾经属于教会的你们,都在这里欢笑个够。”

故事,便由此开始。
..........

当阳光照在窗沿上,沃尔条件反射般的醒来。

沃尔是一家炼金工坊的工人,每天早上六点钟就要起床,但下午三点钟就可以下班,酬劳也是相当丰富。尽管说是工人,但能在炼金工坊工作,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知识分子,他们也是受过了一定程度的教育,至少确保经手的产品毫无问题。

以前的炼金工坊,比现在要忙碌很多。他们这一家炼金工坊,在欢乐之城的城西,工坊主和大部分工人都曾是虔诚的信徒。那个时候经常接到教会的订单,制作一些奇怪的金属装置,教士们的要求既苛刻又不明所以,他们要求用炼金金属,又不允许炼金术师为装置雕刻法阵。

现在想来,他们可能将那个大机器的一部分交给了他们工坊,等其他工坊也将分零件做完,再自己组装成伪装神术的机器,找人来刻上魔法阵。

在教会被清算后,国王搜查出许多教会用于伪装神术的炼金制品和魔法道具,查清了与他们合作的无良魔法师和炼金术师,依照国王的新律,他们都将被剥夺使用魔法和接触炼金制品的权利,部分人还都被投入了欢乐之城里去。

欢乐之城啊。沃尔叹息了一声,自从教会的真面目被揭穿,曾是信徒的他们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怒火在每个人心里燃烧,他们怎么敢亵渎神明呢?前坊主心灰意冷,辞去现任的职务打算去自己的庄园安度晚年,而国王仁慈地为像他这种深受打击的信徒派遣了催眠师,时不时地安抚这些受伤的心灵。

那位王真是一位好国王。沃尔忍不住在心里赞叹着,本以为要丢失了工作的他当初还在苦恼该何去何从,但新国王马上就安排好了一切。从炼金工坊以前的员工中选出了新任的坊主后,曾涉及教会的炼金工坊都统一由国家帮忙管理,而在欢乐之城的炼金工坊,则有了相当特殊的工作。

沃尔由衷地喜欢现在的工作,不仅仅是没那么辛苦,报酬多这样的原因。在欢乐之城现在还在运作的炼金工坊所设计、制作的东西,都是要用到现在的欢乐之城里去,惩罚那些亵渎神明的人。

沃尔从家里看向欢乐之城中主教教堂的方向,今天是周末,以神迹降下大地赐予人类力量的时间为一周,日月交替为一天,在神迹结束的最后一天为周末,是人类感恩神明的时候。神谕消失后,不知道神明是否能听到自己的感谢,信徒们会借助教会与神明沟通,到教堂去做礼拜。

教会已经没有了,知道神明彻底放手了的意愿后,信徒们还会去做礼拜吗?

事实上,他们会去教堂,但是不会再做礼拜,而是让欢乐之城充满欢笑。

此时此刻,主教教堂依然照常开放,不少的前信徒陆陆续续走进了教堂之中。他们有男有女,大多都是些年轻人,那些被欺骗后深感愤怒和不满的年轻人,其中不乏有捐献了大量财产交给教会的,曾经的狂热的信徒,被催眠师做过心灵沟通后,他们也终于认清了现实。

国王将大部分教会产业回收后,剩下的财产都拿来建设了这个新的欢乐之城。无法改变过去信仰教会的事实,也要不回来已经被消耗的财产,不少的信徒选择前来欢乐之城,那些曾属于教会的,骑士们几乎全部死亡,神父们被投入给了医者和魔法师做新的实验,杂役被扔进了矿洞,而修女就要在欢乐之城里承担众人的怒火。

教堂之中,原本提供给信徒祈祷的一排排长椅前,摆上了一排排木枷。每一张长椅上能坐五人,每一排木枷也是分为五段。每一段的木枷上,都留有两个较大的孔洞。而在木枷前的地上,留出了半个人宽的空地,铺满了柔软的垫子。

每天早晨天亮前的一个钟头,王室的仆人会将众多修女们带到教堂来,将一切准备好。

修女们戴着仿佛是圈养野兽用的项圈,上半身不着片缕,露出圆润的乳房和光滑的后背,双手被球体的炼金锁具锁在脑后,确保腋下完全暴露出来后,锁具的炼金效果,能让人无法放下双手。她们被迫穿着炼金术师发明给婴儿用的,防止失禁使尿液乱流的名为“尿布”的东西,双脚上穿着丝布织成的白色薄袜。最后,为了羞辱她们这群亵神者的帮凶和奴仆,绣着她们名字的修女头巾,仍然戴在她们的脑袋上。

仆人们将她们带到教堂,逼迫着她们躺在长椅前垫子上,抽出垫子下的皮革带子绑住她们的手臂,再将她们的双脚放进木枷的洞孔中。最后吊起木枷,使一只只白袜脚丫恰好能高过木椅一点。这样一切就算准备好了。

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照射进来,每一位修女的脸上都带着扭曲的笑容,那是极不情愿,又强迫自己完成的笑意。国王的新律中,她们这样的人必须得时刻“欢笑”,不然等待她们的,还有比现在更可怕的事情。

人们走进教堂中,坐在了长椅上。面对他们或轻蔑,或愤怒的眼神,打扮成羞耻模样的修女们,也必须露出仿佛恬不知耻般的笑容。

平民们的手指伸向被白袜包裹着的脚丫,毫无怜悯地抓挠起来。薄薄的袜底根本不能保护脚底,特制的丝绸反而让痒感更甚。指尖疯狂地责弄着柔软的脚掌,指甲飞快地刮擦着敏感的脚心。

教堂里充满了修女们凄惨又绝望的笑声,她们不停地晃动着身体,结实的皮带不会允许她们逃走,涂了油的垫子不会允许她们用摩擦给自己制造疼痛。她们不停地晃动着脚丫子,蜷缩着脚掌来躲避痒感,但她们不会如愿。

木枷也同样是特制的魔法道具,除了很难损坏以外,它被魔法师施加了半个肢体催眠的效果,那是一种强迫着他人做出某种动作的魔法,修女们的双脚被拘束进足枷后,只能按照这个魔法的效果,强制性地将脚丫挺直,将脚趾张开任人鱼肉。

而现在这个魔法,只有一半的效果,那些被疯狂搔痒的脚丫子,不会被完全静止地保持着任人玩弄的姿态,而是动态地挣扎起来,再重新受到魔法的效果。不想被抓挠而左右摆动着的脚丫,马上又会摆动回来;不想被痒感侵蚀的脚掌蜷缩起来,却不得不在下一秒张开脚趾,将脚底板伸展成毫无皱褶的模样维持上好一会儿。每一次搔痒时的挣扎,都是她们在和自己较劲。

每一天晚上,有关于这个魔法的记忆都被清除,只留下搔痒带来的恐惧感。而在第二天早晨,被人咯吱咯吱地搔着脚底板,沙沙地挖着脚心,脚丫子被激烈地责弄,疯狂地想要逃离,向两边张开,互相遮挡,蜷起脚趾,啪嗒啪嗒地拍打起来,再在众人讥笑的目光中,绝望地看着双脚背叛自己,摆出最诱人的模样。

请来搔搔我的脚丫子吧,张开的脚掌像是代替主人表达着最不真实的愿望,迎来了手指新的一轮折磨。一双双手齐齐伸出,蹂躏着一排排怕痒的脚底。

修女们尖叫着,大笑着,瞪着眼睛,张着嘴巴,发出粗鲁的大笑。往日矜持又庄严的脸上,此刻都是一副滑稽可笑的表情,任谁看到如此反差,都难以怜香惜玉,反而那种破坏高岭之花的施虐心,诱导着你伸出手掌按住她们的脚趾,在她们本人的注视下,用指尖搔遍那柔软脚底的每一处,用指甲划过透出白袜底的每一道纹。

这就是大教堂里的新活动,准确来说,国王已经不再称呼此处为大教堂,而“大脚堂”这种称呼,似乎更适合这里。每一天的早晨,都一定会有人来光临,任何一位修女,都难逃痒刑的责罚。就想国王所说的那样,让欢乐之城充满欢笑,而她们则需要在狂笑之中,用自己滑稽悲惨的模样,给其他人带来欢笑。

她们激烈地挺动着下体,摇晃着胯部,蹭满了滑溜溜的油液,水亮的双乳左右摇摆着,在搔痒中挣扎的她们,像是在表演着什么艳舞。往日的尊严被尽数践踏,屈辱地展现自己的痴态,哪怕是荡妇看到了她们的模样,都会感到羞耻。但也许,任何女子被扒光了,强制暴露着自己的身体,将脚丫放在足枷里任人激烈地责弄,也一定会是相当下流的样子吧。

原本慈眉善目的绅士,大声地怒斥着面前的修女,他的双手不停地移动追随着想要挣扎的脚丫,哪怕是短短几秒也不想等待,不想放过对她们的责罚。他食指留有的指甲,像是鹰的爪子一样,在那位修女被迫伸展双脚的时候,快速地挖着她的脚心窝。

“修女的学院会教你们这样,像妓女一样扭来扭去吗?给我认真点赎罪啊,亵神者!”

“咿哈哈哈哈哈!啊对不起啊——对不起——哦呼!哦呼!哦哈哈哈哈哈!痒啊,痒啊!”

在他面前的修女不停地摆动着身体,拘束着她的皮带发出惊人的拉扯声。她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一边发出狼狈的怪叫。她由衷地因为搔脚心而哀嚎着,而无论是“对不起”还是“好痒”都不能减弱那种折磨一分一毫。她那种濒临崩溃的模样,吓坏了两旁一同受难的同伴,她们一边狂笑,一边尽可能地向惩罚者渴求着同情,却对上了对方讥嘲的视线,迎接她们的只能是更加恐怖的痒刑责罚。

也并非是所有人都曾是虔诚的信徒,一定要激烈地惩罚这些玩弄自己信仰的人。在教堂的右边,有一位妇人便只是为了来找到她面前的这位修女。

“海伦修女,记得一个月前,我来请求亨利神父帮我评理,你却要求我离开教堂。你还记得那时你是怎么说的吗?‘教堂是神圣的地方,请不要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扰正在做礼拜的神父,更不要粗鲁地大声说话’。”

记仇的妇人完整地复述着海伦修女在一个月前,阻止她打扰神父的理由。她的语气相当的讽刺,手上动作更是一刻没停,在海伦那大码的脚丫上来回抓挠,指甲隔着丝绸伸进了她的脚趾缝中,让这种很少受到刺激的部位接受她刻意缓慢地抠挠。

“你有想到你会有今天吗?你不但被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折磨得死去活来,笑的也是相当大声啊。你记得你那天的冷脸吗?我可不知道海伦修女你那样一张脸,却会因为你这粗鲁的大脚丫子笑成这个样子。你还觉得这里神圣吗?这里不是到处都是光着屁股被人搔脚丫子的婊子吗?”

“噫嘻!噫嘻!嗯呀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道歉——!原,噫——!原谅我哈哈哈哈哈!哦!噢啊!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海伦修女精致的脸蛋上全是她的泪水、鼻涕和唾液,以前那冷漠的神情,想必她现在再也做不出来了。她来回摆动着她的双腿,而被牢牢拘束在木枷里的脚踝根本不会允许她挣脱。她忍不住挣扎的动作显得那么可笑,从远处望去好像在跳什么舞蹈的螃蟹。

海伦修女的求饶根本不会有任何用处,妇人变本加厉地搔痒她的脚趾,她就是为此而来的,欣赏一向冷冰冰的海伦此刻屈辱的模样。

在这狂笑教堂中,修女们一个接一个的失禁,尿液流淌在尿布之中,温热的感觉是那么的羞耻。尿布不会让尿味充斥教堂,但那黄色的液痕让每个人都在嘲笑她们的模样,而他们搔痒的手指却不会停下。那些被药物浸泡过的脚丫多么容易出汗,仿佛是这里的潜规则一样,大家要将修女的白袜脚搔到完全被汗液浸湿,那还不够,得湿透一遍又一遍,直到包裹着她们双脚的白袜都发出酸酸的味道,才会罢手。

通常那样来说,小半个上午就会过去,第一轮的搔痒惩罚就会结束。最初来到教堂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王室的仆人们将扒掉修女们的白袜,让那些汗涔涔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中。那股酸酸的气味,也随即散发出来。仆人们端来一个又一个的盆子,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清洗用具,两把大板刷格外引人注意。

这些东西,全都是准备给修女们,不,应该说是准备给她们酸酸的脚丫子的。清洗脚掌的刷子,清洗趾缝的细绳,一块便宜的肥皂,一个能喷水的炼金装置和一条粗糙搓澡巾。这些东西,也是提供给民众,任何人都可以在这些脚丫上随意使用,直到她们的双脚重新变得白净,甚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才能算结束。

王室的仆人们站在一旁,倘若没有人打算给修女们的脚底做个清洗,他们就会亲自上手,无论如何,每一双足枷里的脚丫都得被清洗,他们不会让那些亵神者的双脚休息超过十分钟。

不过,仆人们注定没有什么上场的机会,人们一个又一个的到来,坐在了那一张张长椅上,拿起了肥皂和炼金装置。无论是为了修女们的裸足,单纯的想要施虐,还是过来寻找乐趣,他们都会将刷子贴上一只只脚丫,让这里再次变成属于修女们的狂笑刑场。

那些可怜的修女哟,她们连昏迷都做不到,更别提自我了断了,她们永远都不会崩溃,也不会真正的发疯。王的魔法师将那可怕的印记烙进了她们的灵魂,永远禁止她们用任何“轻松”的办法逃脱刑责。而她们能做的便是受尽折磨,并绝望地接受自己的命运。

因为,这还不是最残忍的事情。像在教堂里的联排足枷,在这座新欢乐之城里并不少见,这只是比较基础的“娱乐”,也只是最轻松的羞辱。

倘若有人不愿意接受这种事情,《新律》里能使她绝望的事情,还有很多………………

古老的帝国中,新任的王颁布了名为帝国新律的法典,将教会所占据的资源大半归还给了普通民众,少部分由王室和贵族管理。他修改了所有原本有利教会的法案,让绝大部分民众留出礼拜和祷告的时间,他们可以自由地投身更有意义的事业。《新律》的意义重大,它几乎有益全境的人民,但它也不会忘记欺瞒王者的亵神者。

新律之中,有一位名叫刑师的女臣,她是发明刑罚,并向上提出刑法建议的另类魔法师。原本属于小臣集团的刑师被国王注意,王请她编撰了新律中针对原教会的处刑方案,并希望她用最羞辱的方式让亵神者生不如死。
刑师照做了,完美地针对修女们的刑罚一个个的诞生,以痒刑为核心的刑罚方案,又契合了王当初站在欢乐之城教皇教堂中,所立下的誓言。王赏赐了刑师,新律在欢乐之城中即刻生效。

如果要举例刑师所设计的刑罚,到底具有怎样的针对性,有一个地方,就不得不提。

那是在欢乐之城的东边,帝国全境中,最大的修女修道院——海恩修道院。它有着相当古老的历史,据说在欢乐之城建立时,它就是第一批修建的建筑。最初一任院长海恩修女,她接纳各种学生,收留了不少无家可归的孩子,然后在此地教授着知识与代行者的戒律,能够遵守戒律愿意奉献自己的,被选为新的修女,无法维持戒律的,则作为普通的学生。

几千年以来,这里培养出过不少有名的修女和各个领域的学生,因为各种贡献留名青史。而在神明沉默之后,各个领域的人才取代了神术的位置,修女们似乎不用再学习神术的知识,只需要在平日里抄写神明的故事并传播,协助学者们教育学生,在庆典上歌颂神明,以教会发明的艺术形式——话剧,演绎神明的故事。

庄严矜持,美丽大方,头戴黒巾,身穿长袍。看到这样的她们传播神的光辉,就好像神还在一样。海恩修道院新一任修女长怀特修女,仍旧以她的智慧和严肃的态度教导出不少知性优雅的修女,将修道院的打理的井井有条。

但这一切都已经化为泡影,现在的海恩修道院,变成了新律之中一个另类的刑场。

原教会中那些身材娇小的修女们,都被一位位地选拔出来,押送到海恩修道院内。她们大多都显得相当年轻,面容与年龄都不太相符,还有一些资历尚浅的修女,甚至根本就是小孩子。在教会之中,她们几乎对孩子们都有很高的亲和力,常常担任教育孩童的工作。而不面对孩子们的时候,部分老资历的修女都板着脸,努力维持对后辈的威严。

而这样的她们,在这个曾经用于教育修女们的学校,她们将再一次被教育。

魔法印记烙进灵魂,和所有的亵神者一样再也无法轻松逃脱刑罚。而在此之上,在海恩修道院的娇小修女们,全部被施加了弱力化的肢体催眠,那时是一种削弱人体力量,而不减少力气的肢体催眠,此后她们的力量,恐怕连孩童都不如。

王室的仆人们没收了修女们的衣物,为一丝不挂的修女们穿上了尿布。仆人们将带有束带的奶嘴塞入她们的口中,束带绑在了脑后,像个另类的马嚼子。无力反抗的手,被戴上了圆圆的手套,结实的布料将她们的手呈握拳状包裹起来。一只只红色的项圈套上了她们的脖子,系在上面的铃铛呤呤作响。最后,她们不需要修女的头巾去展示她们的身份,而是戴上那种绣有蕾丝边的圆顶小白帽,那像是给幼儿戴上保护她们头部的小帽子纹有她们的名字。

无法反抗的修女们红透了脸,羞耻的感觉涌上心头。但这只是开始,刑师不会就只是让她们扮演幼儿便结束,新律中的刑罚,很快就降临了。

在新欢乐之城中,海恩修道院是只允许女性进入的。这个要求的两点原因都来自刑师,其一是她认为女性作为执行刑罚的对象,可以对这海恩修道院的修女们有更好的羞辱效果,其二是女性可以更好的完成这项刑罚,这项名为“育婴”的刑罚。

被打扮成幼儿的修女们住在了海恩修道院原本的修女宿舍,大多数的时候,她们都被拘束起来,拘束在那个改造过的“婴儿床”上。由木板为底,垫上几层厚厚的软垫,每一张的长度都是对应着其主人的身高,宽度则对应着臂长。床的四边都被竖直安装上了二十公分宽的木板,木板内侧同样铺有柔软的材质,木板上留有四个孔洞供四肢从此伸出并拘束。

躺在其上的修女们,四肢被木板锁住,呈大字型展示着自己的身体,等待着各种各样的女人找上门来,开始对她们进行教育。如果没有人找上门来,仆人们也会开始按照刑师定下的规则执行刑罚,不过同样的,这边的仆人们也少有用武之地,海恩修道院从来不缺乏想要教育这些“幼女”的女人们。

爱理夫人,就是那其中之一,她大概是在欢乐之城中,对海恩修道院最为热衷的人吧。

爱理夫人通常不会一个人来,而是会叫上三五个好友一起,被邀请的人也是欣然接受,“育婴”似乎成了这些妇人们最新的娱乐活动,茶会都已经被她们抛在脑后。每当妇人们打开一扇房门,三五成群地进入准备开始这项活动的时候,仆人脸上的坏笑和修女们脸上的惊恐就已经能够说明这是多么“有趣”的事情。

来这里的女人们换上柔软料子织成的长裙,戴上海恩修道院里特地准备的满是绒毛的手套,育婴师的打扮就算正式完成。新的海恩修道院的教育,通常是三人包围一位“幼女”来进行,比传统的海恩修道院一位修女教育三位孩童至少细心九倍吧。

今天要接受爱理夫人她们的教育的,是个子小小的葛莉丝修女,今年才成为正式修女的她,其实就是孩子,那光滑的肌肤上,小小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光,宛如真正的新生儿一般。但她肯定早就过了需要被当作幼童照顾的年纪,此刻在她的脸上,也只能是羞耻和知晓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惊恐表情。

新海恩修道院育婴师的准则,一定要确保幼女们良好的心情。那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心情,而是要让修女们露出笑容的意思。

女人们带着绒毛手套的双手很快就抚上了葛莉丝的身体,那些绒毛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接触到葛莉丝的皮肤后,开始胡乱蠕动起来。细小的绒毛尖刺激着葛莉丝每一寸敏感的肌肤,育婴师们仅仅是将双手贴上,那种细小却密密麻麻的痒痒都让葛莉丝忍不住激烈地挣扎起来。倘若不是被塞入了奶嘴,她一定会放声尖叫吧。

女人们当然并不满足只是对她幼嫩的身体来回抚摸。围在葛莉丝两边的女性,将手指伸进了她的脚趾缝,轻轻夹紧后,将她的两只小脚丫扳直。绒毛在脚趾缝的嫩肉上“咯吱咯吱”地蠕动着,女人们轻轻地抽插着手指,“唰唰”地搔痒着葛莉丝可怜的趾缝。

那被扳直的脚底当然也不会被放过,绒毛刷刷,指尖刮刮,纤细的手指细心地搔着脚丫。弱力化的肢体催眠相当有效,葛莉丝像是无法反抗大人的小孩子一样,只能抽搐着双腿,让双脚接受育婴师爱的责弄。

爱理夫人则是负责了小葛莉丝的上半身,她坐在葛莉丝的床头前,双手覆盖在那盈盈一握的微乳上,缓慢地抓握着。她的手指轻轻地拂过小葛莉丝的肋骨处,两边的腋窝处,最后慢慢地滑过葛莉丝的小乳房,手指头们汇聚在一起,轻轻地捏捏小葛莉丝已经突起的,红红的小乳头。

被拂过腋窝,被爱抚双乳,这些幼嫩肌肤上传来的来自绒毛的细小痒感让葛莉丝无助地颤抖着身子,眼睁睁地看着痒感慢慢地爬搔,汇聚到一点。乳头被突然揉捏,被绒毛包裹起来肆意搔弄,那一瞬间的痒和快感冲击着葛莉丝的神经,小葛莉丝止不住地发出比之前要强烈许多的闷哼,身体猛地抬起,又在爱理夫人的双手放开后重重落下,急促地喘息着。

爱理夫人就是为此而来的,每次看到这些小修女因为她的双手而受到刺激,露出无比可爱的反应,她就会由衷地露出微笑。她会将手上的动作,放得越来越慢,在某一处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小葛莉丝眼睁睁地看着绒毛手指缓缓地包围自己的乳头,就像是等待处刑的囚犯。

她惊恐的眼神,她求饶的神色,都是爱理夫人欣喜接受的精神食粮。那个女人总能在小修女们最无准备的瞬间,给予她们敏感的乳头最强烈的快感。看着她们挺动着身体,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又因为下一次的缓慢处刑而泪流不止,爱理夫人嘴角的微笑会更深。

“咯吱咯吱~小葛莉丝,你开心吗?千万别皱着眉头噢,你看,你可以在这里当小宝宝,而不是以修女的身份受众人唾骂,虽然你曾经是亵神者,但我们会将你好好教育的。咯吱咯吱~”

“唔!唔呼呼呼!唔呼呼呼呼呼呼!!”

“可怜的孩子,一定是因为亵神者的缘故,所以你才只能保持如此幼齿的身体吧,我们会帮你恢复少女该有的美丽的,先来促进发育吧~小乳头~揪揪!”

“唔噫————————!!!!”

“哈哈,很有效果呢,那么这边也要努力啊!”

女人们一边故意说着相当挑逗的话语,一边义正言辞地加码了施加的刑罚。曾是知性优雅的女性的葛莉丝修女,现在是可爱无助的怕痒幼童小葛莉丝。在被女人们包围下责弄了一个小时后,葛莉丝才有那么一点点的喘息时间。但她并不庆幸,而是留下了更多的眼泪。

“来,喂奶的时间到了,宝宝乖哦~要全部喝完哦~”

爱理夫人拿着奶瓶,揭开了葛莉丝嘴上的奶嘴的顶部,那是设计好的,可以直接喂食液体给修女们的孔洞。而她要喂的奶,对于葛莉丝来说才是真正的折磨。

国王搜查教会后,抓获了不少协助教会做研究,妄图以魔法再现神迹,忤逆神明的狂热魔法师,那些人有的被用于人体魔法的研究,有的人直接被吊死,剩下的,部分女性的魔法师,则是被放在了欢乐之城。

她们被刑师在子宫里塞入了炼金的活体产物,那能够让她们身体上产生怀孕的反应,从而分泌乳汁。刑师设计的魔法道具,在平日里能够锁住她们的乳头,而那炼金产物能够逼迫她们源源不断地分泌乳汁。

这奶瓶里的“牛”奶,都是来自于她们,并不只是魔法师,还有许多胸部丰满的修女。不只是在海恩修道院有这样的“奶牛”,在欢乐之城的各个地方,她们都被迫提供着新式的饮品。源源不断分泌的乳汁会让乳头有着相当难以忍耐的痛楚,而肢体催眠术则会让她们在想要别人“挤奶”的时候,拼命地摇晃着自己的双乳。

而这瓶奶里的东西,还远不止是那群被挤奶了就会露出痴笑的奶牛们所产。加了料的牛奶,能够让小修女们燃起欲火,刺激她们的膀胱。忍不住不停分泌各种液体的下体,最终会将身上的尿布彻底打湿。当女人们笑眯眯地为她们更换尿布的时候,羞辱的刺激又会达到顶点,而迎来的刺激越多,烙给她们的印记还有一项相当残忍的禁令。

而此刻的海恩修道院的教室中,就有人在体验这项残忍的禁令带来的悲惨折磨。

在那教室之中,五个打扮艳丽的小姐,正围在教室的中间。她们正对着一位身材娇小,脸蛋可爱的小修女激烈地责弄。这名修女的身份比较特别,她原本是这所修道院的院长——怀特修女长。

虽然她的年纪并不算小,但是怀特修女却和那些小修女没什么两样,她一样是个子小小,脸蛋幼嫩,如果不是她没有尖尖的耳朵,恐怕很多人会认为她是精灵混血。而这样的她,当然也难逃刑师的名单,不如说,刑师一开始设计这样的刑罚,就是为了羞辱这位修女长,羞辱这位国王口中的培养亵神者罪人。

现在,小怀特正躺在坐在椅子上的女人身上,她的双手被抓住,高高举起,摆出万岁的姿势。光洁的腋下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之中,两边的女子伸出手去,用指甲轻快地刮刮她腋窝里的软肉。她的脚丫当然没有被放过,两只脚的脚踝都被来责弄她的人握住,指尖不停地追赶着她晃动摇摆的脚丫。

在这教室中,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对怀特施加着痒痒刑罚的人,曾经都是她的学生,并且是被她认为无法教导成才,而在中途被退学的学生。这些大小姐们,当初在海恩修道院的时候,没少被严肃的怀特修女长教训,性格顽劣的她们被中途劝退,而受到了家族不少的苛责。

但是现在呢?当教育者和被教育者的身份调换,曾经严肃可怕的修女长,变成了弱小无助,需要在已经改变的修道院里,接受痒痒教育的“幼女”。报复心和施虐心,促使着小姐们每天都来到这里,对可怜的小怀特进行残忍的教育。而每天身心都被蹂躏的怀特,从一开始的抗拒挣扎,变得不得不服从她们。

“咯吱咯吱咯吱~小怀特笑的好开心啊,哪里痒痒?”

“噫嘻!噫哈哈哈哈哈!胳肢,胳肢窝!!啊哦!啊哦哦哈哈哈哈!小脚丫呀哈哈哈!”

小姐们取下了怀特的奶嘴,给予她说话的权利,然而这并非是她们的仁慈。她们以教导怀特说话的名义,逼迫着她学习那些让她羞耻的语言。成熟淑女的代表怀特修女长,正在用各种让人羞耻的词语,用极其幼儿化的语气在痒痒教育中扮演着一个小小学生的角色。

“你这么开心,那我们继续挠挠吧,你需要我们把手套带上吗?”

“不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要嘛~手套哈哈哈哈哈!不要手套嘛~噫!”

“那来喝一口奶吧,都笑了这么久了,小怀特渴了吗?”

一旁没有参与痒痒教育的小姐将一个奶瓶递到了怀特的嘴边,而小怀特根本不敢犹豫,连忙含住了奶瓶嘴。她当然知道喝下这瓶奶会有什么后果,但是如果不喝的话,就又要迎来这帮小姐可怕的折磨。

最开始的时候,怀特曾经抵抗过,而在一次抵抗中,她终于将小姐们惹恼了。和其他的女子商量过后,小姐们将小修女们带到了礼堂。那一天,礼堂之中表演的话剧是坏孩子的臀责。被绑上刑架,扒去尿布的怀特修女长光着屁股,在众人的注视下,被毛笔上的山药汁涂满臀肉,又被木板激烈地责打着。

通红的小屁股左摇右摆地在刑架上晃动着,那种向后翘起臀部受刑姿势,能让舞台下的观众看得一清二楚。瘙痒和疼痛刺激着怀特,她一次又一次地在责罚中失禁,泪流满面地哭喊着。直到屈辱地答应完全服从,小姐们才嘻嘻哈哈地停下手来。

怀特不敢再回想那天狼狈的模样,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奶瓶嘴,那特殊的药液混着奶流进了她的身体,很快就起了作用。怀特难受的发热,一直以来挤压着的欲望教唆着她抚摸自己的下身,而抓住她双手的女子根本就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想,想要被摸!想要被摸嘛~!好想!这次真的可以高潮了啦!”

“是吗?可是高潮是大人才能享受的,小怀特发育成熟了吗,你要怎么证明呢?”

小姐们坏笑地问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一样将视线集中在了怀特身上。数日的痒痒教育,怀特当然明白她们在等待着什么,而在欲望的催动下,她根本顾不上什么尊严。

“小,小乳头,揪揪~胳肢窝,抓抓~小肚子,捏捏~小脚丫,挠挠~”

怀特唱着那不堪入耳的“儿歌”,像是在伴舞那样轻轻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被她羞耻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的小姐们一拥而上,刺激着她各个敏感的部位。

这是她们的教育成果,在怀特唱完歌曲,她们会帮她刺激身体上下,除下体以外的任何敏感点。小姐们说,如果其他敏感点都发育成熟了,那下体也一定一样,那刺激其他的部位就足以让怀特高潮,反之如果没有高潮,那说明怀特还没有发育成熟,不能迎接高潮。

但,怀特并不知道,包括她在内,所有海恩修道院的修女们,都是不会高潮的。在灵魂里的那道烙印,封印了她们释放快感的权利。她们只能感受着快感在身体里不断累积,每天都被压抑在体内,又因为那些“牛奶”而涌出。尽管小修女们认为快感已经完全忍受不了了,可事实上就算下体迎来直接粗暴的刺激,也是没有释放的可能的。

这次也是一样,怀特在狂笑之中挺着身子,她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抽搐着,各种各样的液体打湿了她的尿布,但体内的快感分毫都没有减少。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躺回那位小姐的怀抱,眼睛里充满着绝望。

“看来还是没有发育成熟,小怀特,你还没有准备好哦,我们还是继续来教育你吧?”

“不!再给我试一次嘛~就一次!怀特会高潮的!杜苏拉姐姐!安娜塔拉姐姐!”

早就是成熟淑女的怀特修女长,用娇嗲的声音渴求着身边的小姐们,她甚至不停地以姐姐称呼着她们,可那些“姐姐”当然不会理会她。为她换好尿布后,下一轮的教育就要开始了。

基本上,大多数修女在新海恩修道院都是这么度过的。她们被各种各样前来的女性,用各式各类的方法责弄着。

在下午,她们还要去到新建的保养室,特制的让皮肤变得更加柔嫩的油液会涂满她们的身体,必须以变成“世界上最怕痒痒的好孩子”这一目标,不停地被涂抹油液,有被刷子洗去,再重复这种过程。

在晚上,她们还将被王室的仆人们挂在被迫分开双腿的清洗架上,清洗着这一天不停失禁的下体。粗糙的布料不停地擦洗着敏感的部位,快感被抑制的折磨,因为失禁而要重新清洗的绝望,澡堂里的闷叫剧每天都会上演。

等唱完全是羞耻歌词的晚安曲,她们在仆人们的监督下睡在床上,羽毛架会在夜间挂在木板上,整宿,都会摩挲她们的肌肤。

海恩修道院,至此成了在某些贵族小姐们茶话会时,会心一笑的乐子。
............

那,国王完全实现了他的诺言吗?

当然,在刑师的帮助下,欢乐之城已经名副其实,大教堂和海恩修道院的事情,只是其中一角,她们的欢笑当然不足以构成“欢乐之城”。毕竟在修女之中,顽固的人也不少。无论露出多少次痴态,无论发出多少次狂笑,她们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命运。她们坚称着自己没有亵渎神明,教皇的做法一定有什么原因,希望国王彻底查清,能够将真正的真相揭露出来。

而这群虔诚的修女的说法,对陛下的尊严,就是一种亵渎。被认为揭露了真相和自由的圣王,他当然不会再听信这些亵神者任何一句话。二十多年学习着教会送来的书籍,变相的等于被他人控制了人生开端的国王对她们深恶痛绝。他下令刑师一定要她们明白自己的存在是多么的让人不齿,并永远羞耻的活下去。

刑师,当然有办法对付她们。

那些叫嚣着需要揭露真相的修女们,她们的声音只坚持了大概两天,刑师很快就把她们安排到了欢乐之城的各个地方,组成了新的风景线。

那些出身高贵的修女,早就在教会的虚伪被揭穿时,就被家族断绝了关系。她们也是要求还给教会一个清白的群体中,声音最洪亮的人。刑师将她们安排到了欢乐之城的各个酒馆中,在欢乐之城旅宿和饮酒时,任何人都可以欣赏她们近乎全天无休的表演。

说是表演,但是任何看过的人都知道,哪怕最不知羞耻,最为淫荡的妓女,都是会恐惧那样的刑罚。

让人印象最深刻,但是又最普遍的,是在一些大酒馆中的大厅里。那是相当凄惨滑稽的景象,那些女人们,恐怕只有她们头上绣着名字的修女头巾,才能证明她们前修女的身份。

她们普遍都裸露着身体,双手抱在后脑勺处,双乳要向前挺起,腋下要完全的露出来。她们都半蹲着,双腿向着两边大大的张开,隐私的部位丝毫不能隐藏,连耻毛似乎都被剃成了爱心的形状。靠着肢体催眠,维持着这样夸张的姿势,脸上带着相当勉强的笑容,而那修女头巾又被打理的整整齐齐。

最圣洁的和最下流的结合在了一起,让人不自觉想看她们更加堕落下去。

酒馆的桌子几乎都因她们而做出了改动,无论是圆桌还是方桌,中间都被挖走一个洞,食物放在已经变成环状的桌子上,靠着转盘推动到各个地方,而修女们就站在桌子中间的洞中,进行着名为“自亵”的淫刑。

只有真正走近坐下后,才能看到在她们身上,还另有花招。三个铃铛被夹在了修女们的双乳乳头和下体阴蒂处,红黄蓝三条细线穿过铃铛架子上的孔洞,系在了上面。

拉动红线,右乳头上的铃铛会发出声音,而右乳被拉扯后,修女便必须踮起脚尖,开始摆动自己的胯部。她必须为自己打着节拍,用嘴巴数着“一,二,一,二”的节奏。在“一”的时候将下体向前挺出,在“二”的时候将屁股向后翘起,就是这么滑稽且痴媚的动作,这便是红线所代表的“舞蹈”。

拉动黄线,左乳头上的铃铛会发出响声,而左乳一旦被拉扯,修女们必须跪倒在拉动黄线的人的面前,向上高高举起双臂,做出投降一样的姿势。她们必须向前挺着身子,尽可能地将腋窝交给对方。黄线被拉动后,她们将保持着新的姿势无法动弹,直到再次拉动黄线还原。而这个时候,无论如何对那双腋下进行搔痒,都是没有问题的,请服务生递上更多有效的工具,欣赏修女们的狂笑,这就是黄线所代表的“欢笑”。

而拉动蓝线,下体处的铃铛作响,阴蒂被拉扯。这时的她们,必须像舞蹈演员那样下腰后,再将下体展示出来,任由他人处置。而那经过改造后,变得相当鲜艳的上翘阴蒂,通常都是第一时间被蹂躏的对象。在阴蒂被责弄的时候,得到快感的修女们必须对此感恩,她们在呻吟声中短短续续地表达着自己的谢意,无论高潮了多少次,都仍要继续接受这样的施恩。这便是蓝线代表的“愉悦”。

一二一二的节拍在酒馆中此起彼伏地响起,热闹的氛围中夹杂着不少浪荡的笑声,在客人们的哄笑声中,她们不停地感谢对方对阴蒂的揉捏,在一次次高潮后,感受更激烈的快感责弄。

刑师根本不需要她们心甘情愿地屈服,只要她们成为淫刑表演的人偶,就可以了。

在一声声哄闹中,酒馆准备的其他表演也会开始。几个光着身子的修女们在讥笑声中走上了舞台,她们转过身来,臀部那被黑墨写上的“反省”大字一下子惹得众人哄堂大笑。一张张矮凳端了上来,矮凳的正中间是一根长长的假阳具,那是刑师制作的炼金产物,当它被包裹时,会发出强烈的震动。

而那些“反省修女”她们要做的当然也是淫刑表演,她们要蹲下身子,用下身去吞吐椅子上的那个东西,每一次,臀部都要与椅子发出碰撞的声音。若是没有按照要求而做,下场也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而这场表演,直到台上只剩下最后一位修女在坚持抬放自己的臀部才会结束,而其他人都将接受刑师的惩罚。

当体液飞溅,浪叫不绝,那个画面是相当赏心悦目的,至少,施虐的快感会荡漾在每一个观众的心中。那舞台上,臀肉与木板互相拍打的啪啪声,上下摆动的“反省”大字,就好像在对下面的修女诉说什么一样。

有时候,像是比赛一样的淫刑表演不一定会有胜利者。那个时候,也是颇有看点的时候。

如果不去看酒馆里各式各样的表演,在欢乐之城中,到处都有不同的风景。

在城门口,就有将亵神者嵌在墙壁之中,只露出她们双脚和臀部的“惩戒之墙”;在马场中,有四条手臂的炼金土偶追逐罪人们的逃脱游戏,被那东西所逮捕,只有屈辱狂笑的命运;而在原先圣骑士的竞技场中,穿着根本什么都没有遮住的铠甲,修女们会展开对彼此的搔痒斗技。

夜晚的南部广场剧院之中,舞台的地砖上,铺上了一层地毯,那种爬搔皮肤的魔法绒毛,正是组成地毯的主要材料。表演者们穿着透明材质所制作的修女服,服饰下的躯体根本就一览无遗。她们的双手被舞台顶部放下的绳子高高挂起,吊起她们的身体,直到她们只能踮起脚掌着地。

也并不是要她们表演什么节目,她们只是站在舞台上,背部贴着那舞台的黑幕。

直到灯光亮起,那些绒毛便开始狩猎少女们的脚心。而黑幕中伸出了一双双手,搔在她们毫无防备的腋窝里。
纤细的绒毛钻进了脚趾缝中,那柔软的尖端在趾缝间摆动起来。无论那一只只脚丫如何紧绷,绒毛也不会因为那些褶皱而无法搔痒脚心窝里的嫩肉。

从黑幕中伸出的手占满了那些可怕的油液,滑溜溜地双手在腋肉间上下扒拉着,十根手指在其中肆意地滑动。那是完全不顾及对方感受,最为激烈的刑责,手指不停地责弄起敏感的腋下,在那油光水滑的凹陷中,液体和肉体相互摩擦着,发出相当下流的咕啾声。

修女们不停地扭动着身子,但逃脱不了腋下的痒刑。她们疯狂地踢打着双腿,但无法离开绒毛的缠绵。她们只能固执又无用地挣扎,发出阵阵绝望的狂笑。

如果这场表演是话剧,大概叫修女的痒责,而如果是舞蹈,大概是某种新潮的踢踏舞吧。

在每个月教会灭亡的日子,那些曾经被称为圣女的大修女们,将会在广场上露出她们那经过改造的身体,无论是对她们进行臀部的责打,还是用滚轮洗刷那挺翘的阴蒂,她们的反应都不会让人失望。

这就是现在的欢乐之城,和以前的肃穆相比,现在确实充满了欢声笑语。
............

“哟!这不是国师么,你也来吹高塔上的风啊?内政不忙吗?”

“哼...我问你,计划基本成功了,为什么不直接公布我们的存在统治人类,刑师。”

“什么成功了,这不还只是开端吗?”

“那个宝物中的两次权限,被我们用在了前国王和王妃身上,尽管付出了一百年无法使用的代价,赢得现在这个场面也是值得的。按照我们当初的计划,国王和教会必然有所分歧,矛盾愈演愈烈后,双方的大冲突,将会为我们证明神是否还存在。”

“你别这么轻描淡写地抹去自己的功劳嘛,如果不是你在新王的心中埋下了怀疑的种子,这事情不会这么顺利的,怀疑的恶魔。”

“哼,那你的功劳不会更大吗?将爱戴和信仰转化为了唾弃和仇恨,不然计划也不会这么顺利,相对的恶魔。”

“哈哈,迪怀特,你还记得我们一族制定计划的时候,是一定要彻底考虑神到底在不在世间吧。只有他的力量,才能驱赶我们。就算教会倒台,国王能够接受我们的控制又如何?我们有确定神的死亡吗?万一教会还有暗中藏着一个教皇,为了将急匆匆冒出头的我们一网打尽,你要如何是好呢?”

“还有什么需要证明的吗,教会为了让我们以为神明还在,用魔法伪装神术,那些个教皇也是人才,他们自己背上了背叛神的罪名,掩盖一切不让他人知道。而教会明明都灯尽油枯到这种地步,都不愿意沾染非神明代行者的力量...可笑的赤诚。一旦知道恶魔的存在,恶魔就会更加强大,但神明可以轻松驱逐我们,秘密保守在了教会高层,所以人类才会像这样对我们一无所知。但那些家伙都被国王吊死了,神明也没有出面,现在这个局面,不足以说明神明已逝吗?”

“哎呀,人类有句老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嘛。”

“......哼,我会让我们的人潜入军队的,新王要去寻找神,我会注意盯着的。”

“你盯着就好,我还想多玩会儿呢,那个大脚圣女,改天拿来做成足盒吧?”

“......那你就慢慢玩吧,拉尼。”

伴随古老的国而行的神之代行者,有着同样漫长的历史。

神明从人类种中选拔出虔诚,纯洁,善良的人,将自己的力量交付给了他们。他们是神在人间的眼睛,是神明的双手,人们称呼他们为代行者,意为代表着祂更加亲近世人的意愿,行走在人间各处的使者。

他们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散发着圣洁而不可侵犯的气息,那是他们连接着神明的象征——神术。连接着神明的代行者们,义无反顾地履行着庇护,教导天下人的职责,祛除罹难,散播爱和美德。

同时,他们也遵守着最严苛的教条,世世代代从不断绝。神明如父如母般注视着世人,告诉自己的代行者,他们虽是生于凡间,又受命从凡间脱离,不可断绝于世人的联系,又切忌凌驾于众生之上。既然已经是天才,是强者,那身为强者就不该肆意锻炼,侵犯他人的领域,要留有给予他人施为的空间,直到人们彻底成长,能够自立。

在这样的叮嘱下,教会一步步地按照神的旨意,缩小了自己的领域,让出了更多的空间,留给世人。

最初,教会有十二圣女,她们代表着在十二个不同领域上,杰出的人才,那时的圣女们,是引导者和教育者,亦是护卫者和强大的战士。她们掌握着最能代表着神明的十二种神术,实力上仅次于那时的王。她们既是王的军士,又是王的臣子,在外征内政中,都是极其重要的角色。

在后来,代行者们不停地让步,将领域的代表权和话语权一步步交给了更有能力,凭着非神明赐予的祝福登上领域冠位的人才。在神明沉默后,教会的选拔更加注重品性和思想。

在这两因素相互影响下,教会的基础人员不再需要掌握神术,也不再需要钻研某一领域。她们如今所做的教育,更像是领路人,像是传播着神明故事的说书人,是庆典上的舞者,是祭典上抚慰人心的演说者。

而圣女一职,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为了向世人表明神的旨意,教会称圣女将不再掌握神术,也不会干涉内政。外击强敌,内思朝政的工作,将再与她们无关,尽由国王定夺。也是在之后,圣女从十二位,缩减到了八位,在后来是六位,而如今,是三位。

三位年轻貌美,优雅大方,矜持圣洁,忠贞虔诚的女性,她们是所有修女中的佼佼者,由她们向世人传播神明的仁爱,代表着教会最纯洁的信仰。

金色卷发的莱娜圣女身材高挑,剑士家族出身的她体型健美,英气逼人,自信又端庄的她经常在出征和赛事的庆典上高歌战曲,也担任圣骑士教官一职。

褐色短发的希诺圣女与她相反,看上去相当的娇弱,被怀特修女长抚养的她年少早熟,对众人相当的温柔体贴,帮助着怀特照顾儿童们的同时,她也担任着教会祭祀的职务。

而第三位圣女却不常露面,聪慧的琼丝圣女一般都在替教会打理他们的产业,处理各种书籍记录方面的工作,在教堂的书库中,那位常常绕着自己黑色长发的知性冷美人儿,经常被繁忙的事务所扰,鲜少露出笑意。

那就是三位圣女,曾在大部分帝国子民心中,理想女性的象征。

而如今,教会覆灭,信仰堕落,亵渎者的罪名被烙在身上,她们,又何去何从呢?

在《新律》颁布之后,努力想要证明教会虔诚的信仰,想要将被污蔑成亵神者的众人拯救出来的三位圣女,是抵抗者最为顽固的存在。

但无论是面对她们的质疑,求情,诉说还是痛骂,陛下都根本不予理会。既是让王恼怒的教会分子,又是身为亵神者的人类叛徒,她们的每一个字,王都不想听。而这些在亵神者中身份颇高的存在,自然要迎来相当残酷的刑罚。

那道刑罚是,国王将曾为圣女的她们,贬为奴隶,并将她们赐予在新律中出力颇多的有功之臣——刑师的所有物。

从那天起,她们悲惨的命运已经决定好了,无论是肉体,灵魂,还是尊严人格,都注定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和凌虐。
............

莱娜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又梦到了那一天,在主教教堂之中,愤怒的帝王斩下了教皇的头颅,那个慈祥和蔼的老人,他的血液飞溅得到处都是,手持长枪的亲卫队,直接刺穿了愤怒的圣骑士们,曾经熟悉的身影一个个倒下,那就是她们悲剧的开端。

此后,失去了神力的神之代行者们被国王怒火和强大的军队碾压,大多丧生在雷铳之下。而还活着的人,则不可避免地背上王所认可的罪行,屈辱又悲惨的接受毫无人道的刑罚。而身为圣女的莱娜,和同为圣女的两位同伴,也同样难逃这样的命运。

那个可恨的昏君,将她们赏赐给了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女人。刑师蹂躏修女们的肉体,践踏她们的尊严,那一个又一个荒淫无道的手段,像是从湖泊海洋中取水那样源源不断。刑师的大脑中,似乎装满了凌虐人类的知识,而她将视线投来的时候,莱娜发自内心感到战栗。

近乎毫无休止地身体开发与改造持续了数天,难以想象的邪恶魔法作用在莱娜三人的身上,她们所能感到的任何触觉感受,都被附加上了强烈的快感刺激。各处的皮肤,在药液的影响下烧成红色,再恢复原来的白皙。曾极其隐私的性敏感带被施以各种手段,变得格外突出和显眼。身体的内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无论受到任何刺激使她们流出多少的爱液,似乎都不会影响那下身处继续向外喷溅那些煽情的液体。

刑师像是在制作精美的礼物那般,对她们相当“用心”。她每天都在自己的房间涂涂画画,调剂着瓶瓶罐罐的药液,再到刑房里来,对她们“百般呵护”。当那个女人露出思索的微笑的时候,心智坚韧的圣女们也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在教会覆灭的日子再次到来的时候,刑师对她们,对自己的作品已经相当满意了。按照国王的新律,那一天,她们悲惨的模样和滑稽的痴态,确实是会作为礼物献给国王和全国的子民。

那个日子,其实就是昨天,莱娜很清楚地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希诺和琼丝被带到了欢乐之城的中央广场上,那曾经熟悉的地方,如今完全是另一个样子。广场中央的平地被挖空,在那里修建了一个凹陷的大型蓄水池,蓄水池的四周,拉起了一道道白布。准确来说,是投影幕,炼金术的产物,通常用来承载投影魔法的影像。而在蓄水池的正中央,有一根高高矗立的圆柱,在圆柱的上方搭建了一个金属制的平台。

刑师说,那就是为她们的舞台,她们今天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荡妇都不敢想的事情。刑师将她们的肢体完全的控制住了,肢体催眠和心灵烙印的双重效果,让她们无法违背刑师的任何指令。在她们被传送到台上之前,刑师告诉她们,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们除了浪叫和向大家汇报以外,什么都做不出。汇报什么?刑师没有说,但她们很快就知道了。

当传送魔法结束时,一丝不挂的三人站在了那金属平台上,周围的投影幕映出了她们的身影。金属的平台飞快地扩张着,绿色的液体从金属中渗出,很快组合在一起,一个个炼金人偶站了起来并原地待命。三根纤细的柱子从她们面前升起,每一根上面都安装着一个球状物,每个球在面向她们的那一面上,都留有一个小孔。
随后,莱娜她们的脑海中,接到了刑师的第一条指令。

她们无法反抗,在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优先执行了命令。三位圣女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那三根装置的面前,半蹲着双腿,对着它们挺出了自己的下体,用双手扒开了自己的阴户抵了过去,将自己脆弱的阴蒂伸进了炼金装置的洞中。

炼金装置上的那个小孔微微缩小,而三位圣女几乎是同时感到了一股热流向着下身涌动,那是在刑房中,最熟悉的发情体验。那将不可避免的使她们的阴蒂勃起并膨大,无法从那装置中取出。六只手臂的炼金人偶走到了她们的身后,强制性地擒住,并举起了她们的双手。

一切准备工作似乎都已经完成,刑师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她宣布,三位圣女将在这个台上,完成名为“欢乐喷泉”的表演,如果“喷泉们”的水流,直接流满这个蓄水池,那么在那时,就提前结束表演。而如果没有,表演将持续一天,毫无休止。

刑师所设计的“欢乐喷泉”表演,是分步骤进行的。那第一幕,大概是被刑师叫做《肉豆触洗剧》这样淫秽的名字吧。

在刑师的要求下,圣女们要在两个小时的时间内将自己的阴蒂从炼金装置里拔出,才算是表演成功。但那在炼金装置里发情勃起的肉豆,会被里面细长的绒毛来回挑逗,被转动的毛刷狠狠刺激,被柔软的胶管撸动挤压,每十分钟装置将向内释放一次即时性的刺激性欲的药液,帮助维持敏感肉豆的勃起。

圣女们必须竭尽全力避免高潮,变得更加敏感的阴蒂只会让她们走向表演失败的道路。而每当她们挣扎,身后的六臂炼金人偶都需要用它们剩下的四只手去搔痒三人的腋下和腰腹。

在这样苛刻的条件下,两个小时后,若是表演失败,刑师将会在现场对她们进行臀责。抛开这些,对她们来说,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大条件。

若是每一次都表演成功,喷出去的液体未必能够装满蓄水池,这种刑罚将持续整整一天,而以刑师的性格,越往后的表演,定然越来越折磨人。若是每次都失败,在表演结束时,虽然可能会演出折磨程度最轻的几次节目,但惩罚却一定越来越可怕,那未必会比之后的表演要轻松。

但无论她们如何考虑,“欢乐喷泉”都会开始。

莱娜不知道其他两人那时是如何想的,事实上当时她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几乎是在表演被宣布开始的那一瞬间,绒毛便找上了她的阴蒂,每根细长的绒毛上,都有着不少的细毛分支,它们缠绕上来,用细毛蹭过那敏感的阴蒂,用柔软的尖端摇摆着划过肉豆。

被绒毛搔痒的阴蒂在装置里不停地跳动着,被绒毛搔弄的痒感和快感一瞬间击垮了莱娜的心理防线,她毫无顾忌地大声浪叫起来,发出不像话的声音。在心灵烙印的影响下,她无法做出让自己感到剧烈疼痛的动作,只能小幅度上下挺动着屁股,用力地摆动着自己的双腿,在人偶的禁锢下左右摆着身体,滑稽地摇晃着自己丰满的乳房。

而这样的举动,当然是被人偶认定为挣扎。它缓慢地伸出手来,贴在了莱娜的双腋和腰腹处,人偶满是油液的手指飞快地滑动在圣女的裸体上,那油液与肌肤摩擦着,发出淫靡又粘稠的声音,在莱娜发出狂笑的那瞬间,她也听见了两位同伴可怜的笑声。

完全忍不住,身体上的搔痒也会带来极强的快感,莱娜被改造后的身体根本满是弱点。自己那颗阴蒂完全没有要离开装置的意思,在毫不停歇的情欲刺激下用力的上翘,将更多的弱点暴露在其中。不到两分钟,莱娜就感到了熟悉的阴蒂高潮。

“哦呼!哦呼!呀啊啊啊啊!肉豆!高潮了!莱娜的淫·荡·肉·豆!”

在怪叫之中,圣女莱娜大声地将自己的阴蒂称呼为肉豆,一字一顿地称呼着“淫荡肉豆”,像是在军营里训练那样,以惊人的气势,向众人宣布着自己高潮的状态。大量的液体从她的下身处喷出,飞射出平台之外,落在蓄水池中。

而像是不甘心落在她之后一样,希诺和琼丝也迎接了自己的阴蒂高潮。

“噢!噢——!!噫噫噫噫噫!感谢高潮!献上!希诺的淫荡肉豆!感恩您!”

“咿嘻!咿嘻嘻!啊——喔!唔喔!琼丝,淫荡肉豆,高潮一次!下一次!下一次!”

圣女们在平台上高声地大喊,四周的投影幕映出她们滑稽的动作和表情,惹得下面的群众发出阵阵嘲笑声。刑师针对她们每一个人以前的身份,设计了不同的汇报方式,用她们曾经最熟悉的说话习惯,说出淫秽羞耻的台词。

在她们都没有注意的时候,绒毛已经从不断跳动的阴蒂上离开,而当胶管吸住了那已经高潮过一次的敏感肉豆,圣女们发出了更加悲惨的叫声。在胶管的吸力中拉扯,在胶料挤压中颤抖,在胶管口来回吞吐阴蒂的攻击下,第二次的汇报几乎是贴着第一次,相当紧凑地进行了。

被胶管撸着足以称为阴蒂棒的膨大阴蒂,连续地高潮了十次。圣女们几乎要在人偶的扶持下,才能维持着向前挺出身体的羞耻站姿。在琼丝圣女第十次汇报结束后,胶管也像是绒毛那样离开了她的肉豆。

这当然不是结束,事实上,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胶管只是完成了刑师依照圣女们汇报次数而规定的一次轮替使用任务,才停止了对她的折磨。

而在她第八次汇报的时候,莱娜的装置里的转刷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紧紧地夹住了她的“淫荡肉豆”,密密麻麻的刷毛刺向阴蒂,还来不及感受疼痛,迄今为止最为剧烈的快感袭击了她,她再也发不出浪叫,只能一个劲的向外汇报,高潮,高潮,不停地高潮。

转刷带来毫无怜悯的强制高潮,莱娜一个劲地跺着脚,撕心裂肺地大喊着“肉豆高潮了!”。她以就像是要打飞炼金人偶一般的力度挣扎着,但结果只能是被人偶死死地抱住,油滑的手交错地搔痒者胡乱挣扎的圣女。

大颗大颗地眼泪从她的脸上流下,唾沫在汇报声中喷的到处都是,英气的脸蛋上被鼻涕所污染,连她的汇报都受到哭腔影响而变的有些吐词不清。脸颊上的红晕,到底是因为不停地高潮而涨红,还是羞耻心涌出而染红呢?莱娜根本不知道,她现在只能大声地汇报着,感受着身体上的痒感和快感一刻不停地向着下一次高潮迈进。

绒毛的任务是让她进行一次高潮,胶管则是十次,那么转刷到底要让她们高潮几次才能停下呢?圣女们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办法去思考。她们一开始考虑的如何取舍表演失败和成功,根本就是白费脑子,阴蒂在强烈的刺激下肿大,丝毫没有要缩小的意思。

在那漫长的两个小时中,她们根本就想不起来刑师的表演要求,只是一个劲地挣扎着,不情愿地感受着阴蒂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时间结束,她们也没能将其从装置中拔出。

刑师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在圣女们第一幕的表演失败后,对她们进行臀责的指令立马就下达了了下来。责弄阴蒂的装置从平台上收回,新的拘束道具从平台上伸出,圣女们被迫翘起臀部向着那个大圆环靠去。她们弯下腰,双手抱住脚踝,踮着脚尖站立,臀部被套入环状的拘束具中高高抬起。四周的投影幕上,她们圆润的屁股被投影魔法放大,绷紧的臀部肌肉被看得一清二楚。

无法躲避,无法求饶,只能凄惨大叫的臀责即刻开始。炼金人偶的六只手掌一前一后地拍打在她们的屁股上,肉体与炼金制物的撞击声响起,炼金人肉那特殊的柔软手掌,拍在肉体上带来的疼痛丝毫不逊于板子。

三位圣女从小以来,就没有被责打屁股的记忆,修道院中的老修女会对犯了错误的小修女象征性地惩罚,而那也是在忏悔室里,是相当私密的事情。而刑师却将她们拉到广场上,在几乎站满广场的人民面前,将她们私密的部位暴露出来,皮肤从白皙打到通红。

对她们来说这屈辱的感觉,其实根本没有来得及品味。那第一下的疼痛,和身体改造后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快感,就快要把她们的灵魂都打出来了。如果不是圆环的拘束,如果不是肢体催眠魔法的作用,恐怕她们早就捂着屁股倒在地上,哭着喊着向人偶求饶。

但她们根本做不到,圣女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被疼痛和快感刺激,发出像是猴子一样难听的怪叫声,再慢慢地接受责打,直到屁股和猴子的一样通红。她们不停地颤抖着,失禁着,甚至因为被责打而高潮了好几次,直到惩罚结束,水液依然滴滴答答地从下身处流出。恐怕今天之后,再也没有人会说台上那三个光着屁股被责打到高潮,发出滑稽可笑的怪叫的女人,是他们的梦中情人了。

但那样也不是结束,刑师的欢乐喷泉,还有第二幕,第三幕......一直到天黑,她们也并没有装满那个大得夸张的蓄水池。表演到底进行了几幕呢?没有人能回想起来,只能知道圣女们的演出全都失败了,她们的腋下,双乳,后庭和脚丫都被刑师毫无怜悯地惩罚着,浪叫声和狂笑声持续了一天。

在表演结束时,她们终于都晕了过去,被刑师玩弄这么久以来,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能够失去意识,能够脱离一段时间的现实,这简直是一种赏赐。

而这种赏赐已经结束了,阳光照亮了昏暗的刑房,莱娜从那可怕的回忆中回过神来。希诺和琼丝被她所影响,也慢慢地清醒过来。

三个人互相对视了几眼,认清了自己现在处境。此时此刻,她们只有脖子和头部能够自由地活动,想要操作颈部一下的肢体,却发现丝毫动弹不得。

看着同伴的样子,再低下头确认一遍,她们知道自己又被刑师放在了新的拘束具里。那是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圆柱体,她们的身体被关在里面,头从上面的圆口处伸出,金色和绿色的发光纹路布满了柱体,无疑又是一种炼金制品。

没等她们多加思索,一个让她们心生恐惧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哟!睡得好吗?虽然我很想说早上好,但事实上现在是下午,而你们已经昏迷了两天了,当然,这是我特许的。”

刑师从莱娜身边绕过,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她走到三人的面前,坐在一旁的刑椅上。那是一个身材娇小,皮肤白皙,有着一对蓝色眼眸,留着直达腰背的黑色长发的女性,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她穿着一件长长的法师黑袍,用皮革束起关节处的布料,让黑袍能够不影响她的行动,她没有穿戴没有任何多余的首饰和装扮,就像高塔里只顾着研究的魔法师那样,她可爱的脸蛋上甚至还有些灰尘,那是昨晚她在进行什么实验的证据。

任何人第一眼看到她,很难把她和大名鼎鼎,凶残冷血的刑师联系在一起,可是只有与她“日夜相伴”的圣女们知道,眼前这个小小姑娘的身体里,住着多么邪恶的灵魂。

“我等了半天,都没有人愿意和我打个招呼,感恩一下我的善举吗?”

刑师嘟起嘴来,有些不满地看着圣女们,仿佛让圣女们堕落至此的帮凶并不是她一样。而圣女们也不敢贸然回话,刑师总是会曲解她们的意思,自顾自地给她们加上更多的刑罚来取乐,初次见面的时候,认为刑师其实是好说话的希诺吃过相当多的亏,刑师耐着性子和她们闲聊,不过是玩弄她们的又一手段罢了。

“看来我真是被讨厌了,明明只是陛下叫我这么做的。我可是看到你们昨天的样子感到同情,想起你们三个星期来都没有真正屈服而开始思考教会的事情是否有隐情了啊。”

刑师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从袍子里掏出了一张金晃晃的纸,拿捏着纸的上下两头,扯直了展示给她们,而那东西成功吸引了三人的视线。那是王室才能发布的文书谕令,金色是象征着统治者地位的颜色。圣女们当然有见过这东西,那右下角上,国王本人才持有的,王室一脉相承的魔法印记盖在上面,证明了这一道谕令的真伪。

“看,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你们无需像昨天那样,在大庭广众下因为教会亵神的罪名而被刑罚。这可是我向陛下进言,才换来的三个月时间。”

刑师收起了那道谕令,骄傲的挺起胸口,好像做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但很快,她就收敛了她那副得意的表情,严肃地看向三人。

“但这三个月,并不是让你们免去戴罪之身,甚至恢复原本的身份的,你们也不用向着想陛下进言了。这三个月,对你们来说,是一次考验,一次证明你们确实是圣洁的代行者的考验。”

刑师眨眨眼睛,为她们仔细地说明起来:

“身为神的代行者,你们遵守着各种戒律,我必须得承认,如果不是肢体催眠和心灵烙印,再加上我进行了这么长时间,针对你们的肉体开发改造,你们绝对不会露出昨天那种模样。所以我用上三个月,用我设计的各种方法折磨你们,在三个月后的今天,解除你们身上的肢体催眠和心灵烙印。”

说完,刑师晃着手指头,又恢复了以往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

“如果接受身为帝国第一刑讯官的三个月刑罚后,你们仍然能保持理智,坚持教会是受到了冤屈,仍然能站直身体向陛下诉求,那么陛下就会听取你们的建议,重新调查亵神一事。”

“陛下真的答应了吗?”

最为虔诚的希诺圣女忍不住向刑师发问,其他两位也直勾勾地盯着刑师的脸,期待着她们需要的答案。而刑师点了点头,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当然了,前提是你们真的撑过三个月,当然了,如果你们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条件,那么下一个月的表演,你们也要多多努力啊。或者说,在三个月的刑罚期,如果认为自己接受不了,也是可以提前结束的,那样的话,我依然会每个月再为你们设计有趣的表演的。”

根本不用考虑这种事情,三位圣女都给出了接受的答案。

三个月接受刑师一个人的刑罚拷问并坚持到最后,和有可能一辈子都逃离不了她的魔爪。前者更是有机会能够向陛下进言,洗清教会的冤屈。而后者的选择,在每一个月的时候,她们都要在人前被百般玩弄,尊严尽失。

就算这可能是刑师折磨她们的一种手段,但是陛下的印记却是真的,无论那个人有多么邪恶的想法,只要她们坚持三个月就足够了。

得到了圣女们的答案,刑师开心地拍着手掌,从刑椅上站了起来。

“真是太好了,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就不以让你们能够保持理智和羞耻心去表演为目的进行调教了,现在开始是很正式的,屈折灵魂的拷问,希望圣女们能够挺过去哟!不过,就算我这么说,你们被改造过后的身体,接受得了三个月我更加严苛的手段吗?”

刑师的话让她们突然认识到了一点问题,那是她们不可回避的劣势,身体被不可逆的开发调教后,早就不是自己熟悉的那般模样。而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她们也不敢瞪她一眼。

“所以我认为,重点去调教那样的身体,没有什么意思,进行摧残理智的刑罚的话,你们百分之一百会输掉。所以,我很好心地,为你们准备了,新的,可以供我拷问的——器官。它将成为这三个月绝对的主角。”

刑师慢慢地说完,伸手一指,拘束着她们的炼金器具朝着两边打开,圣女们光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她们依然无法动弹,皮革捆绑住了她们的关节,不过现在她们可以看清楚,刑师又对她们做了什么事情。

身体其它的部位,其实并没有感到什么异常,而在她们各自阴户的上方,一根相当显眼的男性阴茎,在空气中微微勃起着,昭显着它的存在感。

在这个两性生理知识相当普及的国度,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圣女们当然不可能不清楚这是什么,她们惊讶的发现,自己确实能感受到那根阴茎的存在,而那本不该拥有的器官,也确实和自己的身体合为一体。

“所以它现在该叫做女性阴茎,毕竟是长在各位的身上的。”

刑师就像是能够读取她们的内心想法那样,笑眯眯地向她们说道。在三人惊讶,恐惧,愤怒和羞耻的复杂目光下,刑师伸手捏住了琼丝的乳头。受到刺激的琼丝圣女颤抖着身体,忍耐着那乳头上因搓揉传来的快感,但新的器官却相当诚实地将她的感受完整反馈出来。身体受到刺激后,阴茎完全地勃起,和刑师的两只小手加起来差不多长的新器官,不知羞耻地上翘着,抵在刑师的小腹上。

“嗯,我真是天才,加上这个器官后,你们的反应似乎也会变得诚实,阴茎可是可以代替你们的嘴,诉说调教中的真实感受的吧。在王室大书库中,有雌雄同体的特殊种族的存在被记录,我便有了灵感,在你们昏迷的时候,为你们创造一个新器官可是费了我好多力气。”

她放过琼丝,转身去搓揉莱娜的乳头。在莱娜的闷哼声中,她的阴茎也完全勃起。

“首先要确保它是一个真正可用的,正常的器官,再将它与你们的肉体结合,神经系统也要进行精确的连接。为了确保它能够支持我设计的三个月的拷问计划,我还得让它和一般的阴茎不一样,但是我又不能做出更多的改造,因为说好了是你们的‘新器官’嘛。”

她满意地拍拍莱娜的脸蛋,又笑眯眯地走到了希诺的身前,向她伸出手去。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因为是新的需要使用的阴茎,所以它们都是包茎,当然,是假性包茎,包皮会保护着你们新生的娇嫩阴茎头的,必要的时候,我们再拉下来吧。而它们和其它的阴茎不同的是,它们都可以无限的射出精液,虽然不具备使人受孕的能力,但也不需要精囊的帮助来制造精子。很棒吧?这就是我们这三个月调教拷问中,最理想的器官了。它们没有经过什么更特别的改造,我大概能确保,和你们一开始的阴蒂一样敏感吧。”

刑师放开了希诺的乳头,向后退了两步。圣女们都低着头,羞耻地涨红了脸,她们紧咬着牙齿忍耐着,身下的本不该存在的阴茎高昂的勃起。画面相当的淫靡,而刑师相当的满意。

“对了,我在你们昏迷的途中,添加和修改了心灵烙印的部分内容,你们会很轻松地理解你们的新器官,并且热情地称呼它的。那么,今天先休息吧,明天我们正式开始......这三个月,请多指教咯~”
............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六天。

这天的下午,圣女们在刑师的刑房里,使用刑师特制的“运动器材”做着特殊的运动。

“运动器材”是一个相当简单的人造物,由一根柱体为主体,柱体靠近顶端的两边安装着两根可以抓扶的杆子,中间的部位上安装着一个胶制的长筒套子。而所谓的特殊运动,是她们张开着双腿,踮起脚尖,抓着那两根杆子,半蹲着挺动着下体,用自己的新器官在胶套里抽插着。

从考验开始的第一天开始,刑师就安排好了第一个星期的计划。她们在这一个星期中,是不被允许用手去触碰阴茎的,她们的新器官必须要有一个新的教育期,在这第一个教育期间,作为新生的只用来被拷问调教的阴茎,必须要学会并清楚了解什么是快感,而初学者的体验又不能太过度,绝对不能太纵欲,所以要严格地让阴茎本身来学习。于是,这样的运动就成为了她们的日常。

从那天开始,在下午运动之前,她们都要做整整一早上的准备工作。她们需要站在刑房里的木盆中,用双手不停搓揉自己的乳头来刺激阴茎坚持勃起。刑师会带着一瓶瓶的药液过来,亲自将那瓶瓶罐罐里装着的不明液体涂抹在三根不知疲倦的勃起阴茎上,直到她带来的药液都用光。

通常药液只会有两种效果,一种是刺激情欲所用的,被涂抹后,相当的渴望触碰,渴望被施加快感的空虚感会缠绕在阴茎上。另一种会让皮肤发痒,像是山药汁的效果,被涂抹后的阴茎止不住地跳动,瘙痒的感觉是那么的难忍耐。

每天早上,刑师都会用毛笔沾上药液,开始给她们涂抹阴茎。因为肢体催眠的魔法,她们不被允许反抗,不能乱摇乱晃,只能站直身体,用双手揉捏着乳头,维持着阴茎勃起的模样。刑师则是相当仔细地用毛笔刷过她们的阴茎,轻轻拉开她们的包皮,滑在包皮内,抹在冠状沟处,在阴茎头上都涂满药液。

等药液涂抹结束后,接受着奇痒和空虚双重折磨的阴茎,就这样保持着勃起的模样被晾一上午。在这样的准备工作中,即使被各种刺激,阴茎最大限度的勃起,不停地跳动着,她们也不会迎来最后的射精。就像是修道院里的小修女们那样,她们高潮和射精的权利,被心灵烙印封印,这就是刑师说的,不允许初学者阴茎“太过纵欲”。

在早上的准备工作结束后,下午的运动就正式开始。圣女们被迫使用着那个丢人的姿势,给阴茎带来强烈的快感,在限制下完成运动指标。

刑师给出的限制,是那个运动器材和三双靴子。

运动器材是按照她们的身高专门找铁匠设计的,而那个胶套的部位,正正好好在每个人的阴茎处。但是那几双靴子,却没有那么简单。那双靴子是可以朝两边打开,露出靴子的内部结构的。每次穿戴时,脚趾都必须套在靴子内的五个套索上,被迫张开。在靴内,密密麻麻的分布着各种大小的转刷,形成一个脚丫的形状,在脚趾缝的位置,甚至有四根突出的转刷。而支持它们给穿进来的脚丫行刑的,是设定成受到压力便开始转动的炼金装置,而有些不同的是,鞋底受到的压力面越大,它转动的能力才会越快。

若是简简单单地站着,用阴茎抽插着位置正好的胶套,那或许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刑师她们必须穿上这双靴子去运动。为了不在运动的时候受到太多搔痒折磨的圣女们,只能在运动时踮起脚尖,尽可能的只让脚趾和趾缝受到转刷的痒刑。但踮起脚尖后,阴茎便高于胶套,她们只能弯着腰,半蹲着腿,这下也理解了扶手的意义。

这样辛苦的姿势,让她们很难完成所谓的运动指标。那是刑师给她们的阴茎根部套上的一个环状魔法道具,它的功能相当简单,在感受到阴茎达到了射精时的快感标准后,就会发出亮光,它的亮光时间,就相当于是阴茎射精的时间。

那个运动的指标,就是一下午,必须发出二十次的亮光,而每次亮光亮起的时间,不能超过十秒,超过时间的亮起,不但不会算在指标里,甚至要扣掉一次指标。而每次亮光之间,不能短于五分钟,虽然不算在指标内,也不会扣除指标数,但却会当做一次空指标,下一次指标的间隔五分钟,是要相对于这一次空指标计算的。

所以在刑房中,每天下午都上演着相当滑稽的一幕。三位圣女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用别扭辛苦的姿势去使用胶套刺激着阴茎,无法通过射精释放快感也无法高潮的她们,却冲着达到“射精二十次”的目标前进着。为了这个目标,甚至不能一昧地前进着,要有规律地压抑着自己,矛盾地忍耐着快感。

而如果达不到这个目标,或者在某个时刻用手触碰了阴茎,那么那个晚上,她们将在刑架上度过。人偶们会来搔痒她们的脚丫和腋下,刑师会亲自帮助她们的阴茎完成两倍于指标的“射精”次数。

今天她们相当熟练地,有频率地摆动着身体,包茎从胶套的这一头进去,在那一头把阴茎头露出来。在第一天,因为药液的刺激和自己猜测的可能性,激烈地挺动着腰部让阴茎快速抽插去达到射精快感标准,反而没能够完成运动指标。

刑师相当好心地在那晚上的惩罚中,为她们找到了最能在抽插运动中刺激阴茎的方式——慢慢地将包茎的包皮拉开,和包皮一起摩擦着阴茎体。

天才的圣女们在什么方面都是“天才”,她们很快就找到了胶套的秘密,用某个频率去抽插的话,胶套会微微缩紧,足够将包皮拉下,阴茎头完整露出的瞬间,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和酥痒。

“呃噢噢噢噢!噫!!扶她肉棒!喔喔!龟头!好厉害!!”

希诺大声地叫着,阴茎根部的环发出亮光,她达到了射精快感的标准。

她必须这么叫,在刑师查明了那种雌雄同体的种族被称作扶她后,她们的阴茎,就只能被称为扶她肉棒,阴茎头,当然也被下流地称呼为龟头。每一次达到指标,都必须高呼这个名字,并且对它进行夸赞。这也是刑师的要求,她们只有多夸夸新长在身体上的扶她肉棒,它才能早日脱离教育期。

希诺颤抖着身体,想要将阴茎从胶套中抽回。已经是第连续六次达到指标的阴茎,无法真正的射精来释放快感,又因为渴望着射出的焦躁变得更加敏感,她必须小心翼翼地缓解着那股感受,不能让亮光过快的亮起,在抽出扶她肉棒的这个过程,不知道又要耗费多久的时间。

而她旁边的琼丝圣女就完全没有这么幸运,她直到现在为止才是第二次的指标数。在这之前的五天里,有三天都在被刑师特殊关照的她,就连那两天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过关的。

在不停运动下,琼丝的扶她肉棒上的光环也亮了起来,而她却因为撑不住强烈的快感冲击,没能放稳脚尖,两只脚重重地踩在了地上。靴内的机械转刷飞快地转动起来,有轻有重地刷着琼丝圣女那娇嫩脚底板上每一处痒痒肉。

脚后跟上的转刷运作得最快,就算是脚上最不敏感的部位都被又麻又痒的感受刺激地想要逃离。脚心上的转刷带有震动的功能,每一根刷毛尖儿都在脚心窝里狠狠颤动着,再飞快地转走。而趾缝里的软毛转刷,像是八根小柱子,靠在不能合拢的脚趾缝里。刚才还只是轻轻划过脚趾的细毛,像是不甘落后其它的转刷一样,同样飞快地转动起来。

“噫嘻嘻嘻嘻!唔嘿!唔欸!噫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刷啊!扶她肉棒!想射!但不可以啊哈哈哈哈!”

琼丝疯狂地踏着双脚,晃着自己的双腿,哪怕脚心上钻心的痒感,也无法让琼丝忘记此刻最重要的事情,但是受到痒感和因改造伴随的快感刺激后,她的扶她肉棒上的光环发着强光,慢慢超过了十秒。

琼丝的双腿根本不如其他两位圣女那么有耐力,根本坚持不住踮脚,因为脚心上的快感加倍刺激感官神经,延长了阴茎“射精”的时间,又因为肉棒上的快感而久久不能恢复姿势,这才是她一直很难达成指标的缘故。大概,今天晚上,她也必须接受刑师的专门照料吧。

而一个下午过去,就算能够完成指标,她们又会过的轻松吗?

在晚上睡觉之前,圣女们必须洗净双脚和肉棒。

运动了一天,又在靴子里闷了一天的脚丫,酸味和皮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是必须清理的对象。炼金的人偶们是那个时候的专用洗脚工,它们会将圣女们绑在联排足枷上,用肥皂抹一遍,用手指抠挖一遍,再用刷子涮洗一道,然后重复这个过程至少三次,直到六只脚丫都变得干净。

接下来就是清洗扶她肉棒,她们的包皮被刑师拉下,将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刑师的小刷子,洗过包皮的内侧,刷过冠状沟,柔软的刷毛最后将龟头摩擦几遍,将所有的耻垢都洗去。最后,完成清洗的人,回到房间休息,而需要惩罚的人,则跟着刑师前往刑房。

所谓的休息和睡觉,其实也不得安宁。被绳子和皮带绑在床上,而扶她肉棒却高高勃起。床的两边立着两根木棒,棒子之间挂着一条细绳,细绳上又吊满了羽毛。一到晚上细绳都被某个机关来回拉扯着,羽毛就那样轻轻抚过,那是刑师的“晚间教育”。

莱娜是经常能够体验到这种磨人的痒感和刺激,想要真正射精的想法不断从她脑袋里冒出,但她忍住了。她由衷地觉得那比面对刑师要好得多。
............

在初学者教育进行的第十天早上,圣女们按照以往的安排,被人偶带到了指定的地方。但是这次等待着她们的却不是带着瓶瓶罐罐的刑师,而是三个金属器械。

那个东西,叫做简易人工出力装置。那是两个连接着横杆的踏板,一个连接着竖杆的软椅,和一堆齿轮铁链组成的玩意儿。设计出它的铁匠说,这个东西只要人踩在踏板上面,带动着踏板转动起来,能够发出超越出力者的力量,他想得到一笔资金,研究出一个巨大的器械,让普通士兵代替魔法作战。

但是事实上,这个东西能增加的力很有限,一个普通人来说,设计出单人能够运作的特殊器械,就算不计成本,也不如一个魔法战士。而更大型的机器运作需要出力更多,就需要更多的这种装置,直到众多平民使用它发出的力量超过魔法战士,成本也完全超出想象,而那种大型机器不够灵活,就连修建工作也用不上它。

铁匠的梦虽然破灭了,但是高塔的老魔法师引用他的思路,设计出了利用这个装置,带动两个轮子行走,名为人力车的简易代步工具。虽然肯定用不上战场,速度也不如某些战兽,但是平民能够省力出行,那名铁匠也算是歪打正着做了好事,他和老魔法师都得到了国王的奖赏。

而传送阵和炼金装置更加普及的现在,这个东西已经很少见到了。它现在也不像是历史上在人力车里的样子,它的工作系统,链接在了一个钢铁外壳的圆柱体上,从正面看上去,在圆柱体的内部,是圣女们最为“熟悉”的胶套。而圆柱体的另一端,安装着着一根透明的管子,管子连接着圆柱体和一个用在牧场装牛奶的大罐子。

“当当~初学者教育的最后一天,我们来一次最激烈,最难忘地体验吧?今天可以真正体验到射出!可以随便乱射喔!”

刑师的声音又是从身后冒出,那个小小的身影绕着绕着,就绕到了那三个金属器械的旁边。她兴高采烈地拍了拍身边那个器械的座椅,向已经充满忐忑的三人介绍着器械的用法。

“这是我给各位设计的,扶她肉棒牛奶榨取机!参考了相当古老的人力车装置,通过人力操作来给扶她肉棒收集精液。使用方法就是,将扶她肉棒,插入这里,你们喜欢的胶套。然后通过踩踏,这个圆柱里面的装置就会来回拉动胶套,给扶她肉棒用力地撸一撸!然后精液就会快速地被吸入那个牛奶罐里了,所以我认为与其说是取精,不如说是取奶呢。”

在她煽情的语调下,圣女们颤抖着双腿,已经勃起的肉棒微微跳动着,一副已经发情又相当恐惧的模样。但刑师的话还并没有说完,她向以往一样,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不过,今天可不是考验或者指标,今天是考试,是初学者肉棒教育的一次考试。三位今天是互相竞争的关系,胜利者的条件,当然就是第一个用精液装满牛奶罐的人。不用担心这个比赛不公平,我将你们的人工出力装置都做了调整,根据我这九天的观察,给你们选了最适合你们的频率。每个人踩上踏板转动一圈,胶套来回撸动的次数是不同的。”

刑师并没有说谎,她确实为了身体素质各不相同的三人做出了调整,身体素质最高的莱娜,她的装置踏板转动一次,只够胶套来回运动三次,希诺是六次,而琼丝则是九次。她确实不再让自己的拷问像之前那样一视同仁,但这也不算完全的公平......

“那么,最后,我宣布,胜利者将得到我最温柔的一次抚摸,我会好好地,相当正常地用我的手掌,让她完成一次舒服的高潮,不过,还是用扶她肉棒完成。而失败者嘛,我会狠狠地惩罚你们,让你们体验一下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最直接粗暴地刺激,惩罚的时间,就以胜利者什么时候射精为准吧?如果各位没有问题,那么我再提一些小要求吧。”

刑师将一直没有出声的三人视为对此次考验毫无问题的支持者,准备提出更多残忍的要求,而才意识到这一点的三人根本不敢做声抗议,只能将要求认真地听了下去。
............

一切准备就绪,扶她牛奶榨取比赛正式开始。

圣女们坐在柔软的三角椅上,双手向身体两边举起平举着,像是踩着马戏团的独轮车,正在维持着平衡。人偶在她们的后面,用四只手扶着她们的腰背,确定她们能够一直安稳地坐在上面,最后两只手则放在了她们的腋窝下方。这是刑师的要求,如果她们的手放了下来的话,一定会被人偶们狠狠地搔起腋窝。

三个人都被迫挺直脊背,下身的扶她肉棒被涂抹了润滑的油液后,已经被那个圆柱管吞了进去,被胶套紧紧地包围着。她们的双脚又被套上了痒刑靴,踩动踏板所需要用的力气,肯定是足以让靴底感受压力,这几乎注定了她们在此过程中,每分每秒都要接受转刷无微不至的服务。

在刑师一声令下后,三人都用足力气,飞快地踩动着踏板。并不是她们不想慢慢地开始,而是刑师对自己的要求做出了改变,她将比赛的时间定位了一头普通奶牛挤奶装满一罐的时间,甚至拉来了一头真正的奶牛在一旁被人偶挤奶作为倒计时。而在奶牛完成挤奶时,而她们没有人完成的话,三个人都将接受相当漫长的惩罚。

快速踩动踏板的结果,就是胶套哐哐地运动起来,为她们的扶她肉棒快速撸动着。与此同时,痒刑靴也因为她们的施力而感受到压力,转刷即刻开始运动起来,刷毛飞快地划过她们柔软的脚丫。

就像是回到了那天的广场上,狂笑声和浪叫声交错在一起,豆大的汗珠从圣女们的身上滚落。痒痒折磨着脚丫,快感缠绕着肉棒,哪怕是真正的扶她族都肯定没受过这样的玩法。在强烈地刺激下,快感和往常一样向着下身汇聚。而和往常不一样的,是这一次那些被积压的快感将从扶她肉棒上射出。在这样的刺激下,第一个射出的是琼丝。

“呀啊哈哈哈!噢噢噢噢!噫——!我射了!扶她牛奶噫嘻嘻!咕噜咕噜!嗯呀啊!”

受到长期的抑制积压,那庞大的快感在射精的一瞬间几乎要将琼丝的灵魂带着一同射出。琼丝高喊着刑师要求她们说出口的羞耻台词,白浊的液体从尿道口处大量喷涌出来,尽数流进了牛奶罐里,她的扶她肉棒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被包皮微微包住的龟头一鼓一鼓地胀动,随后又喷出了第二股,第三股。远超十秒的射精带来的强烈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琼丝翻着白眼,双脚不顾痒刑靴痒感用力地踩在踏板上,几乎就要昏迷。

但心灵烙印绝不会让她们就这样“轻松”地躲避刑罚,在下一秒她便清醒了过来。也不知道是在困境中的意志力还是什么其它原因,她的双手在短暂失神后仍然直直平举,并没有受到人偶的折磨。

琼丝咬紧牙关,继续踩动踏板。在这个比赛开始之前,她那聪慧的大脑就有所猜想,最有可能赢下比赛的人就是自己。在九天的教育中,琼丝认清了自己在快感的拷问下的弱点,她根本不可能比其它两个人更能坚持和忍耐,在一次次的指标失败中,她的扶她肉棒若是受到更多刺激,一次射精快感标准的时间甚至可以超过二十秒。

在这个需要快感刺激肉棒不停地产出精液的比赛中,有着更高频率的榨取机的琼丝会比其它两人更容易产出精液。九天的教育中经常受到惩罚的琼丝,那被积压的大量快感也急切着需要释放。

这不是应该礼让其他人,将胜利者的位置拱手让出的时候,只有琼丝自己成为了胜利者,她那大量射精高潮后的敏感扶她肉棒,和根本不怎么能忍耐快感的自己在刑师手中一定会很快的射出,而那时针对同伴们的惩罚,就会提前结束。只要她能坚持到最后成为胜利者,这样的想法就应该会化为现实。

“噢——!噢噫嘻嘻!呀啊哈哈哈哈!我射了!射惹!扶她牛奶咕噜咕噜噫噫噫!!”

很快,琼丝的第二发扶她牛奶从肉棒里射出。她整个身体都猛烈地颤抖起来,包皮被胶管拉下,整个龟头都暴露在热烘烘的胶管里,敏感的顶部被胶管内的颗粒挤压着,射出了比上一次还要多的量。她的脚丫再一次绷紧,在靴内主动地贴上了刷面,转刷也迎合着她的热情更欢快地转动起来。

在她因为第二次射精而短暂失神的时候,莱娜和希诺也猛地向后仰着身体,迎接了她们颇具冲击性的第一次射精。

“嗯呀哈哈哈哈!唔喔,唔喔——!扶她牛奶呀呀呀咕噜咕噜射了!!”

“噢嘶!噢嘶——!射了!我也射了!咕噜咕噜!扶她牛奶噫噫噫!!!”

第一次的射精快感就是最为刺激,莱娜高昂着脑袋,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志力最为坚韧的她并没有像琼丝那样失神,她只是忍不住放慢脚步,努力弓着身子,让胶管对敏感肉棒的刺激变小。而希诺的反应也同她差不多,她微微张着嘴,咬紧牙关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在踏板上踮着脚尖,试图减少刺激。

这就是她们另一个不能在这场比赛中赢过琼丝的理由,在九天的教育中,射精反应后努力地减低刺激,完成所谓的五分钟间隔要求,已经刻在了她们本能的反应中。等到她们从本能习惯中回过神来,反应过来此刻的状况,琼丝已经仰着头,将第三发扶她牛奶挤入奶罐。

很有可能赢不了的事实已经显露出来,莱娜和希诺只能寄希望于琼丝快点赢得比赛,并且在她们的惩罚期间快速射精来结束这一切折磨。但是她们又不敢就此放弃,若是真的在这比赛过程中放慢了脚步,让刑师感到无趣而改变规则,她们三人的命运会不会就此更加凄惨呢?

刑房内,圣女们像是在进行着人力车竞赛那样,大力地踩动踏板。但那人工出力装置并没有链接能够将她们送到终点的车轮,而是连接着能够将她们送到高潮的圆柱器械。胶管大力地吸吮着她们的扶她肉棒,发出咕啾咕啾淫靡的溅水声,达到高潮的圣女们仰着脑袋,挺着扶她肉棒喷出精液牛奶。然后从快感中回神,加倍努力地折磨着自己。

琼丝甚至故意夹紧着双臂,让炼金人偶搔痒起自己的腋窝来,只为了能够让更多的快感刺激着自己,快点结束这种荒淫的比赛。

刑师托着腮帮子,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切。局势其实已经很明朗了,在中途开始琼丝的奶罐中的“牛奶”含量,就已经远超其他两人,也超过了奶牛。

这就是刑师希望的结局,不如说,从一开始,这场比赛都在按照刑师的剧本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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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琼丝成为了胜者。当她的奶罐装满的时候,其他两人的奶罐还没有装到四分之三。

刑师将奶牛传送走,让人偶将两位在产奶比赛中失败的圣女小姐带到进行惩罚的刑床上。她笑盈盈地走到了琼丝的面前,夸奖了她那厉害的“连续喷精早泄扶她肉棒”。

两位败者圣女在刑床上被人偶用白布包缠了一道又一道,再将她们用皮带死死地捆在床上,像两个虫茧一样。除了头部外,只有可以左摇右摆的双脚和不知疲倦勃起的扶她肉棒,还暴露在外面。人偶将棉布塞入了她们的嘴中,只能发出呜呜声的圣女们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她们要进行的惩罚,是用纱布在敏感的龟头上摩擦,层层的束缚,是为了防止她们胡乱挣扎。用来润滑纱布的,就是刚才三人射出的精液。

而琼丝只需要站在她们的脚边,被人偶抓紧四肢后向前挺着身体,等待着自己的肉棒在刑师手中射精,将精液喷出,来结束她们的惩罚。

刑师将之前给三人用的肉棒环拿过来,将那个用来衡量射精快感的道具一个一个地套在了琼丝的扶她肉棒上。刑师的小手从黑袍中伸出,轻轻地握住了琼丝的肉棒,缓缓地上下撸动着。

与此同时,人偶两手捏着纱布的两端,两手握住了莱娜和希诺的扶她肉棒,将纱布中央紧紧地贴上了她们的龟头,朝着各个方位来回拉扯着。

“唔——!唔呼——!!!唔唔唔唔!!!”

四只脚丫不停地摇摆着,啪嗒啪嗒地乱舞。莱娜和希诺拼命地想要直起身子,挣脱这重重的束缚,但她们连头都抬不起来,额头被皮带绑在了床上。她们只能瞪大眼睛,发出模糊不清的闷哼惨叫。

两根扶她肉棒在纱布的蹂躏下突起一条条青筋,刺激过头的快感又痒又痛苦。它们被人偶紧紧地握住无法躲闪,只能朝着天花板伸出,任凭着对方纱布上的细网在龟头面上摩擦。快感终究还是快感,就算是宛如酷刑一样强硬地贴住龟头,圣女们的扶她肉棒也会变得更加坚挺,然后朝着纱布再次喷发。

本来就是用扶她牛奶润湿的纱布,就算再一次被扶她牛奶打湿也不会改变什么。而才从产奶比赛中休息了一会儿的扶她肉棒,此刻再一次变得敏感,刚才就已经无法忍受的快感,变本加厉地摧残着她们的神经。

龟头被摩擦得通红,人偶们使出要将它们打磨到如同冰面般光滑的速度去拉扯着纱布。四只脚丫不停地蜷缩,张开,蜷缩,张开,诉说着两位圣女所受到的肉棒极刑。从今天比赛开始,圣女们一直都是通红的脸蛋像是要滴出血来,眼泪从两人的眼角处止不住外流。

为什么琼丝还没有射出呢?

在刑师的手掌中,琼丝确实体验到了如同天堂那般的感觉,温度,力度,这是她拥有扶她肉棒以来,最舒服的一次撸动。琼丝张开着双腿,舒缓地喘息着,将敏感的器官完全交由对方处理。

但她很快便在同伴的惨叫声中回过神来,没有多想的琼丝挺动着下身,主动地去摩擦刑师的双手。刑师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反而带着温柔的微笑看着她,继续按照自己的频率为她按摩着肉棒。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半个小时,到底过了多久呢,到底在同伴的闷叫和悲鸣中过了多久呢。琼丝也不知道,她只是激烈地挺动着下身,看着那高昂勃起的肉棒明明受到了刺激却毫无射精欲望的模样。

强烈地快感明明一直都有,但并没有冲到顶端,就连那三个圆环都没有一个亮起过。难道是刚才的比赛让肉棒受损了吗?难道是温柔的抚摸不适合她这样的扶她肉棒吗?

明明是相当舒服的肉棒抚慰,琼丝却大哭大喊起来,她第一次开口求饶,向着刑师求饶。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我不要温柔的射精了!粗暴地,肆意蹂躏我吧!让我的扶她肉棒射精吧!你想听吧!扶她牛奶咕噜咕噜!射啊,射啊,我想射出来啊!!”

而刑师,当然不会理会她,她依然按照计划,为琼丝慢慢地抚摸着。毕竟她又一次修改了琼丝的心灵烙印,她当然不会达到快感的顶端。而因为九天的教育深信着圆环亮起才是射精快感标志的琼丝,也想不到刑师拿来的这三个圆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三人都不知道的是,这就是刑师的一次阴谋。无论是九天教育的设计,还是比赛的设计,琼丝成为胜利者,是她安排好的事情。这不一定能够离间她们之间的信任,但是却能够明确地将她的意思传达出来,若是在这次拷问中不为自己更加舒服而努力,那就只会掉入更加残忍的深渊。

刑师笑眯眯地看着三人哭泣的脸庞,她心里想着的是别的事情。自亵寸止训练,扶她肉棒打靶,到底先玩哪一个好呢?

反正,时间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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