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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护的女孩们都成了我的主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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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4:59: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绪言设定

男主:庄泽玉,长得不高,也没多帅,成绩还行。从小在异性堆里玩到大,虽是男生,但又比较敏感,做什么会想很多。秉性受姐姐影响较大,脾气好(主要还是听话),主打一个耐心,细心和照顾人。成长系,管理能力和战略智慧都在生活中不断刷高,高中卷里,特长以足球为主,其次偷偷瞒着女1和女2学了剑道,一心只为有能力能保护两个白月光,也许正是他阳光的特性,能招大家喜欢吧。

女主1:苏凝月,白月光1号,从小跟男主一起长大,留着不长的马尾辫,两个酒窝是最大的特点,颜值高情商高,温婉恬静,很会观察人,是大家烦恼倾诉的第一对象,也会出各种主意解决问题,因而人缘极好,加上成绩也在前列,嗯,如果不是和男主一起长大,怕不会有那么亲密。女1还有个小7岁的妹妹,叫苏凝雪,是同父同母的妹妹,跟姐姐很像,但具体什么情节,还是等长大了再说啦。

女主2:张芷妍,白月光2号,3岁那年搬到了男主和女1的单元楼里成了邻居,在男1的邀请下成为了两个人的新玩伴,一头长发,会说话的眼睛是她最大的特点,颜值不输女1,性格上有些男孩子气,不是大大咧咧,但特别调皮,平常爱跟男主开玩笑,欺负他应该是最大的乐趣,是三个人里的开兴果和话题发起者。

女主3:易霜溪,性子冷淡,高中卷里已经开发了足够的智商,因为家庭原因不愿与生人交接太多,但特别会拿捏人心,没错,哪怕是不想浪费时间跟别人交流,也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地利用别人。齐肩短发,伴着天生的自来卷。等她16岁转学过来会对三人团造成很大的冲击,不过最后会融入,但出场等我写到再说吧。

姐姐:庄泽菲,是泽玉爸妈在泽玉5岁那年收养的女孩子,比四个人大6岁,是武力担当了,弟弟剑道的起步者,相比于爸妈,更是亲自教了弟弟很多人生道理,只不过手段嘛,呵呵呵,也算是让弟弟抖m癖好崛起的领路人吧。

男主比女1大两个小时,两个人比女2大三个月,比女3小一个月,比姐姐小6岁。

第一卷—高中卷的时间点:
庄泽玉,苏凝月,张芷妍,岭南高中,高一学年内会满16岁;
易霜溪,高一学年内会满16岁,高一转入岭南高中;
庄泽菲,华东某985,大四学年内会满22岁;
苏凝雪,9岁,外国语小学,三年级。

分割线~~~

第一章 开幕,报到盛夏在蝉鸣中结束了燥热,太阳也越过了赤道,向南半球偏离。
眼前这个叹了一口气的男生是我,庄泽玉,将将1米63,还不长高也不是我的错,坚信还能长高的我并不是为此而叹气,而是想到早饭时,姐姐庄泽菲在爸妈开口“恭喜高中开学”前,淡淡地说出“高中你要更成熟些,今晚教你些东西,不然迟早吃教训”。那副语气,那副表情,我感觉到了血脉压制,虽然不是亲姐姐,但这十年对我的照顾,我不禁瑟瑟发抖。
“等等啊,小宝!”一道温柔声音把我从苦闷中唤起,是苏凝月。这个跟我同一天出生的女孩住我家楼上,我们家一楼,他们家二楼。我爸妈和苏爸苏妈是很早的旧时,据说我两还没出生时就订下娃娃亲的许诺。但娃娃亲可没有我们的相识刺激,传闻是出生几天后,我爸抱着我去跟小月打招呼,在苏妈说出“你好啊,小宝,这是我们家小月,你是男孩子,以后可要保护好她,好嘛”,我竟然伸手抓住了在哭的小月的手指头,然后双方父母可开心了,娃娃亲提都不用提了,这不就是天定的嘛!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叫小宝,不是乳名,是曾用名,后面我改的名字,所以为此,大家也会把我们这几个都以最后一个字前加个小字,小月,小菲,小妍。对了,提醒下,“保护”这个词,跟题目一样,关键词,以后会考。
凝月个头跟我基本一致,看我皱着个眉头,用手点了我脑壳一下,“干嘛呀,今天报道还这么愁,担心没跟我们分到一个班?”我的脑壳又被我自己拍了一下,我咋把这茬也忘了,还有这种考验。
“怎么会,他又不是傻子,最后一个月我两给她恶补,这都没过,也太对不起年级前十的我们了吧?”这个对我毫不留情进行批评的是张芷妍,比我们高一点点,调皮得很,平常就知道开我玩笑,欺负我。她住我和凝月楼上,三楼,只不过在另一边。3岁的时候,我和凝月在下面玩过家家,看到一个小女孩一个人坐在那里,相当孤独。而在她看我的第一眼,我却鬼使神差的拉着小月过去,奶声奶气地邀请她加入我们,有了新朋友的芷妍也很开心地向自己爸爸妈妈炫耀。张妈,则是摸摸我们的头,对我们说,“谢谢你们,那你这个小男孩,可要保护好我们家芷妍呀。”嗯,感觉女孩子的家长就会这么几句!就这样,我左手一个小妍,右手一个小月,开启了成长的日子,嗯,尤其是小妍对我的恶作剧摧残。我这手,真是拿出去剁了。
回到现在,我用沉默对抗她的调侃,反正也被欺负惯了。凝月侧过身,揣住了芷妍的胳膊,“别这样啦,妍妍,对小宝有信心啦。”芷妍则是撇了撇嘴,“你就宠他吧,月月,你看他都不回我说句话,哼!”
我真是无语夹着无语,就是无语。还没张嘴,就听芷妍突然搂住我的肩膀,像哥们一样,嘴唇贴近我的耳朵,轻声说道,“听说你姐今晚要给你特训呀?”我侧过脸表示震惊,又还没问出话,她仿佛肚子里的蛔虫,“我当然知道,我跟你姐姐说的呀,我把有些人之前的嚣张宣言原封不动地告诉了你姐姐,嗯!”
什么话?我一下蒙了,突然想起中考结束后有一天,我在某个场合说出了“马上就是高中了,男人,再也不会被女人欺负了,什么小妍,我姐我都不怕!”可是,芷妍是怎么知道的?又在我还没问出问题之前,芷妍已经侧身一步跟我保持距离,搂着凝月,低声说道“你不要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她伸出手指了指我,“不要觉得上了高中,我们的地位会变哦,还有,等你姐教训完你,我也要教训你!”
我感觉五雷轰顶,欲哭无泪的眼神瞅了瞅小月,凝月捂住嘴,带着笑腔,“对不起啦,小宝,我会温柔点的,我可拗不过妍妍。”
报到的路上,就此多了一个伤心人。
来到了学校里,作为岭南中学初中部的老学生,我们却对高中部完全不熟悉。岭南中学奇怪的地方在于初中高中虽然都在一个校园,但仿佛是独立开来,连放学上学都是不同方向的门,体育馆图书馆都有不同的专属区域,开学仪式都可以分开办,不知道是壕呢,还是别的其他原因。好不容易找到了公告牌的分班表。毫无悬念,我们三个都在1班,尖子班。没什么好吃惊的,毕竟我只是因为初中足球联赛耽误了时间学习,而不是本身学习差。再抬头看一眼,发现班里好多都是初中部的老同学,嗯,立个flag,高中三年很舒坦。
来到班里,因为太多熟人,我已经忘却了之前的郁郁,还有什么比见到两个月没见的老朋友开心呢,凝月和芷妍因为颜值,自然少不了各种寒暄。班主任王磊是位刚毕业的985研究生,听说学校今年开始尝试改革,利用年轻老师的新理念来碰撞重点班的带学理念,随后是相互的自我介绍,高中注意事项,1班的部分规划以及最后的临时班干部选举,因为都是熟人,也没什么争执,大家都按老职位竞选,班长—庄泽玉,团支书—周茜,学习委员—张婧琪,体育委员—孙昊,生活委员—李若曦,文艺委员—齐佳佳,信息委员—苏铭智。。至于副班长,老班表示高中学习压力大,1班尤其,就不为增加负担了。
开心的时光过得很快,转眼太阳已经柔和了日光,老班又嘱咐了几句后天开学大家要穿校服,保证面容风貌,就此散了。
而我们三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附近的外国附小等着接凝月的妹妹,凝雪。这是苏爸苏妈在我们七岁那年中的意外之喜,小姑娘生的和她姐姐一样好看,性子也有点像,从小很黏我们,一口一个泽玉锅锅,我可不要太开心,为此可没少疼她。没错,就是那种疼,比如当马骑之类的。但那个时候,我们都没意识到,这会让凝雪比她的姐姐们更······但这都是后话了,小姑娘还是把篇幅给姐姐们让一让。
我一把抱起迎面过来的小丫头,目的地是家附近的餐厅,这是我们几家的老传统了,每年开学前或者是过年,有什么大喜事,大家都会聚到一起,或是在家吃,或是外面。高中的升学宴,我姐即将毕业,所以这次选了个大包间。
看我这么开心,芷妍的基因又动了,“小宝,今天很开心啊,晚上还能开心嘛?”我有些愣在原地,本想说些大话,但又想算了,白了她一眼。此时,后面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脑壳,“在说什么?”竟然是我姐。芷妍这家伙,竟然是发现我姐从后面出现,故意跟我说这些。我恨啊,我恨我这手当初邀请她干嘛,她就应该一个人坐那孤独终老。
吃饭的过程无所谓描述,因为大家都想快进到我姐怎么特训我的。其实,饭香不香,我也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们小孩吃完先回去,我姐走在最前面,凝月和芷妍牵着凝雪走在最后面,而我在中间,心想晚上可咋办。
与凝月她们告别,我掏出钥匙开了门,姐姐进门没看我一眼,鞋都没换,直接回了她的房间,我顿感不妙,这冷漠,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雷达告诉我,我姐有一点点生气,想起姐姐饭上好像吃的一般般,我灵机一动,去厨房洗了点葡萄,笑盈盈地打开姐姐的门,“姐姐大人!”嗯,我都能想象我有多贱。
姐姐的房间只开了小灯,她低着头,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不到她什么表情。椅子前面的地上,是我的受刑工具,一个粉色的坐垫,它陪伴了我好几年,虽然每次它每次出现,意味着我会遭殃,但放着能保护膝盖的东西,意味着姐姐还是疼我。
几秒后,姐姐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还是没躲过,我把水果放在桌子上,向着姐姐大义凛然一跪,把头埋到手上,极其恭敬,“姐,我错了!”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第二章 姐姐,庄泽菲半分钟,还是没人说话,我可真是有些怕了,要问什么能让我怕,我姐的沉默绝对排第一位,她性子不算很淡,所以不说话意味着有人要遭殃,那必然不会是爸妈,也不会是那几个丫头,那会是谁呢?啊,我这个男主角?
姐姐的沉默又让我的思绪回到了将近十年前,遇到姐姐的那天。一个小姑娘,倒也没有衣衫褴褛,坐在我们单元楼道里,遇到我爸妈抱着生病的我下楼。陌生孩子出现在楼道里,急坏了我妈,不管是凝月爸妈还是芷妍爸妈都没见过,周边邻居也是连连摇头。而姐姐,坐在那里也不说话,也不回答任何人的问题,直到我,嗯,我姐是这么描述的,头顶还贴着发烧贴的我,突然睁着眼,冲着她笑,还伸出了小短手,抓了抓她。唉,我这无处安放的手啊,跟宝贝球有啥区别。就此,姐姐就跟我们家比较亲,也弄清了姐姐是周边福利院的孩子,领养手续也很快办好,至于为什么领养,我爸有一次在饭桌上曾语重心长对我说,“我和你妈,其实很想要一个女孩子。”我翻了翻白眼,就此终于明白,为啥我的亲爸妈,为啥对她们几个女孩子那么好,可以用溺爱来形容了,出了啥问题只打我一个,间接助长了我们几个小圈子女尊我卑的盛况。而我的姐姐,倒不是为此我才怕她。而是因为我姐进家门第一句话,“爸妈,小宝交给我,我会教育好她!”让我的懒爸懒妈直接放大姐姐的权利,说白了,我爸妈比我还像个孩子。
至于所谓的教育,那可不要太噩梦。犯错跪坐垫那是常事,我甚至觉得有些不是错误的错也被我姐姐拉着惩罚,这些惩罚,我猜爸妈可能知道点,毕竟有些大错误的惩罚,凝月和芷妍就在旁边看着,没错,这种公开的惩罚更耻辱!没有什么我的事是她两不知道的,唉。所以虽说是我的成长系,但也是她两S性觉醒和成长的叙事长歌。
但有一件,这么些年来,我一直瞒着凝月和芷妍。其实小时候我的身体不是很好,老爱发烧生病,扁桃体肿的贼大,柔弱的身子也很难在凝月和芷妍被欺负的时候去保护他们,我根本打不过一些大个子,反而凝月和芷妍经常护着我,这也是我这么多年从来都很听她两话的原因,一个是她两很聪明,还有一个就是她两对我很好。这点我姐也是一样的,在跟姐姐相处了一年后,快上小学一年级的我,认真求姐姐,教我变强的办法。那个时候小,就知道变强这两个字,也觉得姐姐很厉害,而姐姐也确实厉害,她觉得我最该解决的,便是身体差,生病多的问题,强身健体是最基本的。为此,我跟姐姐学了她正在学的剑道,原因一是,姐姐认为学功夫是一方面,修养心性更重要,就跟少林里的打坐一样,剑道训练前也会先这样做,原因之二,因为姐姐缺个伴吧,嗯,我是这样想的。
直接说结论,姐姐的特训,让我逐渐觉醒了抖m之魂。我那孱弱的身体,怎么可能一来就打得过姐姐。可姐姐只要上了场,就变了个人一样。你能想象,一个6岁的小孩,被12岁的姐姐打的哇哇叫嘛。更可怕的是,我累得打不动,瘫倒在地上,我姐并不是善良的安慰,而是在说了三声起来见我没动静后,直接踩到了我的背上,气得我乱扭。虽然我很尊敬我姐姐,但那时候我还小,在起来倒下被踩几个循环后,对着脸上的姐姐的脚直接咬了下去,这一下,可真是咬痛了姐姐,她也是直接抓起身旁的袜子,塞进了我的嘴里,一股奇怪的味道直接炸开了我的嘴唇,我哭了,放声大哭,被欺负的感觉太讨厌了。
回家后,爸妈见到我们的样子都吓了一跳,但由于姐姐的脚有个不浅的牙印子,我还是挨了顿批,而姐姐却为我辩护,我瞬间觉得,我姐姐也太好了吧!后面我才知道有个词,叫pua。因为姐姐还说,小宝这次以后一定可以训练地比我强,坚定了当时幼小的我的决心。那个时候我跟姐姐还睡一个屋,进去后,我看着床上的姐姐,她摸着小小的牙印,嗤了一声。估计还是很疼,我知道错,跪倒姐姐脚下,“对不起姐姐,以后你随便踩我,我绝不还口”。
“噗呲”姐姐笑了,很美,她摸了下我的头,“我也不对,应该循序渐进的,但是这里还很疼。”
我抬头,“那咋办呀?”。
她微微抬头,看起来正在思考,又看向我,“听说呀,听话的弟弟的唾液可以缓解疼痛呢!”
真是鬼扯,可惜那时候愧疚的我年龄也不大,直接信了姐姐的话,立马举手,“我是听话的弟弟,姐姐,我来!”说罢,就移动膝盖向前了一步,想要去亲姐姐的伤口。
但姐姐的脚抵住了我的头,“我知道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弟弟啦,可是,你想亲就亲,姐姐的脚还是很疼,她没原谅你呀!”
一心立功的我有些急了,可是又没什么主意“那咋办呀,姐姐?”
姐姐眼睛往下一瞟,“你求求它呀,求它原谅你不就好啦”
我当即模仿“对不起,姐姐的脚,咬疼你了,求你原谅”,说罢又要把嘴凑向姐姐的脚。
可姐姐把脚抬了起来,看到了我焦急的眼神,憋笑道,“你犯的错误太大了,它跟我说,还是不原谅你!”
我都快哭出来了,“那怎么办呀,姐姐!”
“emmmm,你想想前几天我们一起看过什么呀,有没有相似的情节?”
我突然想起前几天全家一起看的电视剧里,有个盗贼不停磕头求女侠饶命的情节。有点犯难,“可是我向姐姐的脚磕头也太奇怪了吧!”
姐姐先是笑了笑了,可能很满意我一点就通,但随即马上眼神冷了起来,“犯这么大的错,还没有诚意,那它不会原谅你了,你明天也不用跟着我,那两个丫头你也别保护了,打不过别人就打不过吧。”
绝杀!真是绝杀!我不想惹姐姐生气,也不想让小月和小妍没有什么安全保障。当即退后一步,就磕头道“求求姐姐的脚,原谅我吧,我下次一定好好努力,不让姐姐生气。”
年幼的我,自然没怎么用力磕下,但姐姐已经满意了,用脚抬起了我的下巴,眼神充满了温柔,让我向前,而我看了看了面前的尤物,逐渐靠近,白嫩的脚弓,有一排小牙印,我真该死啊,心里这么想,便再度向前,第一次人生意义中亲到了异性的脚。姐姐摸了摸我的头发,“小宝,要亲的久一点”“小宝,舌头要伸出来”。嗯,我不得不承认,恋足应该是那刻开始的。
而从那一天开始,特训的本质就变了,打不过姐姐,就要受到惩罚。亲脚竟然成了最轻的,有时候嘴里要塞着姐姐的袜子跟姐姐打下一场,有时候要被姐姐踩够一分钟,更可怕的是给姐姐当马爬一圈,基本是我两倍年龄的姐姐,发育的也早,尽管她已经把脚都蹬到了地上,减小了压力,但年幼的我仍然觉得世界要塌了,想起那时候的抖动,我突然也抖了起来。
“噗”姐姐突然笑了起来,用脚踢了踢我脸,“抖什么,害怕了?”
我把头抬起来,先是姐姐的黑色短靴,然后是薄薄的肉色丝袜,黑色牛仔短裤,白色短袖。稍过肩的短发,因为染了发,不再纯黑,跟我们这群高中生完全不一样。耳朵上带着一点小耳环,配上精美的面容,以及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眼神,一种从上往下看,从高贵往卑贱瞅的眼神。“没有,姐,就是想到了一些事。”
“嗯。”随后还是沉默。
我实在忍不住了,必须找个话题。“姐,今天虽然降温了,但穿靴子还是热了吧,进屋了还是换鞋吧,我给你拿鞋去。”
“嗯。”姐姐还是简单的应了一声。
我向后转了转身子,准备起身时去门口拿拖鞋去,屁股却被迅速踹了一脚。能听出一个声音已经低了8度,“好像没让你起来吧,怎么,我也就上了几年大学,规矩全没了!”确实,姐姐上大学时,那年我12岁,虽然我还跟着老地方去练剑道,但很少被姐姐欺负了,寒暑假我姐姐也基本没过分收拾我,可能也是大了,懂事了吧。
唯唯诺诺地点点头,我爬到了门口的鞋架上,不得不说,就算是木地板膝盖也疼。门口那双熟悉的粉色拖鞋,我拿着又爬回了门口,即将拉开门时,我又发现我差点犯了个打错,赶紧用嘴叼起那拖鞋,恭恭敬敬地磕在姐姐脚边,并且把拖鞋放到了我的头顶上。
“哟,不错呀,这些都记得呢,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我听不出姐姐是嘲讽还是真的肯定,因为没法看到姐姐的眼神,可真是苦了我。只能轻拍姐姐的马屁“还是姐姐大人教得好,我给您换鞋吧!”
“换呗”姐姐马上把马丁靴送到了我的前面。
我轻轻地解开了姐姐的鞋带,手按着鞋跟往前一抽,姐姐的左脚就出来了,如法炮制,右脚也解放了。即便是八月底,可是今天也有28度,靴子里的味道还是有些大,但我看着姐姐的丝袜脚,有些着迷,袜底因为走路有点潮气,嗯,不客气的说,就是姐姐的脚汗。尽管穿着丝袜,可以看到姐姐的染了红色的脚指甲格外明显,修长的脚趾分开排立,足弓一点也不胖,如工艺品一般。
“干么呢,发什么愣,把鞋子放回去”姐姐用右脚轻轻点了我的额头一下,确实有些湿。
“哦哦,好”我又用嘴叼起了姐姐的靴子,哇塞,这味道,简直了,一股浓郁的皮革味,还有姐姐的脚汗味。
脑壳上挨了不重的一击,“把我靴子咬坏了,拿过去就行”姐姐斥责到。
流程走完,我又跪倒了姐姐的脚边,抬头看着姐姐,姐姐已经拿起了葡萄吃。“很甜,尝一个?”
就在我伸手要拿的时候,姐姐用脚挡开了我的胳膊,拿起一个葡萄作瞄准状,“张嘴”。
我直接发动被动技能,听话,张嘴去接姐姐的丢下的葡萄,有些成了,有些没成,而没成的我也赶紧低下身子去找,并用嘴吸上来,速度极快,滑稽的样子逗得姐姐笑了起来。
听到姐姐如此笑了,我也放松了下来,看着姐姐说,“姐,你不生气了吧?”
姐姐愣了一下,“我气什么?”
我也一愣,“那你还说要给我特训?”
姐姐嚼着一个葡萄,“我说的是,教你东西,要不然你会吃教训。”
聪明的我立马想到,芷妍这家伙,又搞我,妈哟,这还活不活了。
见我哭丧个脸,姐姐右手扶住椅子把手,撑着脑袋,半笑不笑地看着我,“怎么,你犯什么错误了?谁说的要特训?”
我立马五百个摇头,“没有没有,我听错了。我那么乖,怎么会呢”
“哦?”姐姐的眼神变得有些严肃,一脚踩到我脸上,“别逼我刑讯招供啊,后面再坦白,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对你的?”
那一刻,姐姐的脚汗有些沾湿了我的半边脸,而我的鼻子嗅到了姐姐玉足的那股味道,好熟悉,好久没闻到,一个好久没在我生命中出现的毒物。而更尴尬的是,我发现我下面有了反应,没错,我好像硬了!我直接震惊一百万年。姐姐上次这么欺负我的时候,还是三年前的时候,那时候我才12,我懂了,我的青春期到了,只不过缺乏诱因的我,没想到会在此时一个尴尬的节点做了这么个事,要是让姐姐知道,我感觉我会死。
见我沉默不说话,甚至逐渐变红的脸,姐姐倒是没往那边想,而是以为我真犯了什么大错。眼神也变得完全严肃,甚至是冷淡,“庄泽玉,到底怎么了!”同时,也加大了踩在我脸上脚的力度。
吃痛的我马上反应过来,引起了姐姐的误会,得赶紧想想办法,如果此时趴下让姐姐踩头,是可以掩盖下面的变化,但那样会显得心虚。所以我直接铤而走险,向前膝行了一步,把姐姐的另一只脚放到了我的肩膀上,双手向下遮去,大大的眼神直视姐姐骗取注意力,“我怎么会骗你呢,姐,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哪里瞒得过你啊。”
或许是因为这个姿势有点暧昧,或许也是因为我直率的眼神,姐姐反而有些躲闪,“行吧,小宝你也大了,姐相信你。”
我拿出我招牌爽朗的笑容回应了姐姐,赶紧跟姐姐说,“我想上个厕所。”便灰溜溜转身跪着爬了出去。
不过我没看到的是,当我出去后,姐姐一边嘴角扬起带着弧度的笑容,“完了,我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小宝长大了呀!唉,可别为此被人欺负了。”
我紧急制动,疯狂想着办法,浇凉水?对,心静自然凉!冥想,沉思。不知道弄了多久,好像软了,而我也没想过,姐姐这段时间从没催过我。
假装按了水阀,走进姐姐的屋子里。姐姐已经把坐垫收了起来,正在收拾明天上火车去大学的行李,我也帮姐姐收了起来,“姐,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啊?”
姐姐也没看我,“就是高中的一些东西,高中很重要,我希望你要学会拒绝,少管点别人的事,要不然你就减少踢球或者练剑的时间,不要以为高中像初中一样,补一下就好了,你看你上个学期啊······”
我愣了一愣,听着姐姐侃侃而谈,直言我这几年犯的错误,没想到姐姐上大学还这么关心我,连跟谁在一起这些细节都清楚得很。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这就是我的姐姐,她虽然跟我没有血缘关系,剑道上对我又极其严苛,但真的教会我很多,就这些过来人的经验,真的很重要,我对姐姐的敬佩之情又要爆表了,突然拉着姐姐转了过来,特别正式地说,“姐,谢谢你!”不,还不够,我找到了刚才的坐垫,放在姐姐的脚前面,跪下,把头磕了下来,而且这次,还是在一直磕。
姐姐看着不断磕头的我,也有些愣住了,赶紧劝我,但兴奋的我哪能听。随后,一只丝袜脚狠狠地按住了我的脑袋,姐姐有些不悦,“你要干什么?”可能是姐姐不希望我磕疼了,也是因为我没听她话。
我赶紧解释道,刚才姐姐的那番话,让我很感动,而我好像自从姐姐去大学后,也没太了解姐姐做了什么,无论是愧疚还是崇拜,“我想给姐姐提前献上22岁生日的礼物,因为那时候我又不在你身边,所以我想磕22个表达一切。求求姐姐大人!”不知道为什么,我能说出这么,这么,贱的话,求着给姐姐磕头。
我看不到姐姐的表情,忐忑地继续把头埋在脚下,等候着姐姐发落。突然,我感觉到了头顶脚温柔的抚摸,姐姐环抱着双手,温柔地看向下面跪伏的我,“你这傻小子,知道姐姐好就行,那你磕吧,不要太狠,还要上学呢。还有,要数出声来,我要听到!”
“3,4,5······22”。
此时,姐姐蹲了下来,把我掺了一下,看了看我的额头,有点微红,轻轻摸了一下,“姐姐有你,真的很开心,别有什么愧疚感,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姐姐此刻离我很近,近到我闻到了她身上香香的味道,我看着姐姐的眼神,很感动,也很开心,但就在我起来的时候,姐姐抓住我肩膀的双手却用了用劲,“要起来了?不对呀,我突然想到以前这些年的生日好像都没有,你说21岁生日当天的我会不会嫉妒现在的我?”
无语,恶魔,算了,我也是自找的,补个21+20+19,小问题。就在我磕的头昏脑涨的时候,姐姐说了一句,“小宝,还有啊,岭南高中和初中可不一样,记住,不要相信漂亮女的人话!”可惜,我太忙了,没记下这句关键之言。
“对了,姐,你说你不是要给我特训,那为啥要把坐垫放到地上”
“嗯?我是收拾行李时,他掉到地方了”
“······那为啥你坐在凳子上一句话也不说,就看着我”
“我在想事情啊,你自己过来跪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难道不该是你先说?”
“那你为啥进门不换鞋?”
“我,我,我是你能教训的?”
“······张!芷!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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