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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之后被抛弃的玩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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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4:59: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了,却还是担心晃动造成位置变化。”

老头似乎也有些累了,指指地面,竟有一个助手,不顾满地的碎肉,血水,跪趴在了地上,老头直接坐在他背上,休息起来。

”喂,您就这么把我晾在这了?”主人不干了,他刚忍耐了不知道几波高潮,正在兴头上。

”你也别乱动,要是把位置碰偏了,我要你好看。”老头狠狠地说道。

主人转转眼珠,竟真的没有了什么动作,我从没见过被压制住的主人,不仅对老头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欣欣,你今天做得很好,还有将近一半,今天的改造就结束了。”主人转过身来,温柔的对我说着,用手整理着我凌乱的发丝。

”欣欣,刮骨之痛爽吗?”主人笑咪咪的,”你以后每天都会感受到。”

”你看到那板子上的小刺了吧,你只要动腿,它就会不停的给你造成,今天这样的刮骨之痛,你喜欢吗?”主人声音非常柔和,我却感到一阵彻骨的凉意,身体开始发抖。

”还不止,以后我每天都让你下跪,让那些小刺,顶在你的骨头上,让你的全身重量都压在上面,使你没日没夜的疼痛,你高兴吗?”我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身体不自觉地发冷,主人似乎更加兴奋,我觉得我体内的肉棒,变得更加硕大,坚硬。

”闭嘴,我要是硬了,谁来干活。”老头站起身来,腰部有些不自然地扭动。

”那您就赶紧的,干完了,我这里奴隶随您选,给您打八折。”主人偏过头,斜斜的看着老头。

”哼!奸商!”老头嘴里骂着,却走上前来,拿出一罐喷雾剂,轻轻的喷在腿上的伤口里。

”这是一种生物粘合剂,能让板子黏在你的细胞上,还能让伤口快速愈合。”老头喷了一会,就松开固定肌肉的钳子,用镊子把掀在一边不知道多久的皮肤,盖了回去。

然后让一个助手,托着我小腿下面坠着的肉,用一种胶布,把伤口仔细粘好,严丝合缝,最后,用大量纱布,把伤口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缠得很紧,我能感觉骨头被板子上的尖刺顶住,剧烈的刺骨之痛,在那里一直持续。

然后老头走到我的两腿之间,准备开始给我的左腿手术。过程不再详述,和右腿一样,只是刮骨之时似乎并没有右腿来的疼,可能是有些适应了吧,又或是因为右腿的持续疼痛分散了注意力。

我没再玩命挣扎了,也因为身体实在太累,只是一下一下的全身较劲,咬牙,配合着呼吸,充分的感受那一下接着一下的,刺入脑海的剧烈疼痛。主人依旧是支撑着身体,站在那里,时而闭眼,时而轻喘,时而呼吸沉重,时而轻轻扭动腰部。

而老头就站在他身边,距离很近,主人的每一下呼吸声都能传到他的耳朵里,”你这娃真会做生意,”老头在等待左腿板子回温的时候,再次开口,”我是来你这赚外快的,结果还弄得要在你这泄火,才回得去。”

”您做过那么多手术,没人这么玩过吗?真是爽死我了。”主人一边气喘,一边说到。

”你以为人人都能像你这么玩?真搞不懂,你有什么魅力,让这么多人都对你死心塌地。”老头看了我一眼,开始喷药剂,”好好珍惜吧,别辜负了他们的心意。”

”您可别乱说话,他们不需要无谓的希望。”主人有些不高兴了。”我可没那么多精神,一个个去满足他们的幻想。”

”你!”老头气得直跺脚,”真不知道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冷血的徒弟。”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师父啊,我不由得大感敬佩。

主人抬眼看了看我的表情,又低下头,小声地说,”我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您更清楚了,您要是乱说话,把我的材料弄坏了,难过的可不是我。”

”哦?你就这么直接说,没事吗?”老头有些狡诈的笑笑。

”哼!刮骨都受了,还会被这么两句话吓跑吗?”主人自信地说。

我知道他们在谈论我,要说主人用”材料”来叫我,我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主人说得对,我承诺过什么都能承受,可不是为了主人的回报,好吧,也不能这么说,我肯定是想要什么的,但绝对没有期待太多,也不敢期待太多。

我是第一个成为主人私奴的奴,就是因为我要得少,那些奴总是奇怪我为什么跟着主人的时间最短,却能最先得到主人的认可,其实,我跟随主人的时间比他们要长的多,心理上的,从5岁起,我就开始接受洗脑,主人就是我的希望,主人就是我的光芒,主人就是我的唯一。

无论主人怎么对我,我也会把主人放在第一位的,况且,我是自愿答应成为了主人的玩具,主人像对待物件那样对待我,甚至已经让我有些习惯了。

老头看我果然没什么异常反应,又开始生气,绷带狠狠地勒了两下,我痛得忍不住呻吟出来。突然的疼痛加剧,让我肌肉更加收紧,体内的肉棒感受到压力,主人微微弯腰,闷哼出声来。

”哼!这么长时间不射,小心得前列腺炎。”老头又开始毒舌。

主人正在关键时刻,没有立刻搭理他,平静些后,边喘边说,”我的前列腺不知道有多健康,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老头已经包扎完了,他叫所有助手都出去,站在哪里,看看我,又看看主人,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我是管不了了,”又犹豫了一下,缓缓地说道,”我就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好好待你师兄。”

主人看手术已经完了,开始一边缓缓抽插,一边淡淡的说,”我已经待他很好了,不然他早就被我玩残了。”没插几下,主人一把抓住我的右胸,用力一捏,火热的精液,一股一股,汹涌地喷射出来。

老头摇摇头,”真不知道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教出你们这么两个徒弟。”

主人等平静下来,把分身拔出,抓着我的裙摆,随意擦了几下,便伸手开始解我的绑带,”师父,我虽然给不了他想要的,但他毕竟是我师兄,我也不想毁了他,看他崩溃。没有希望就没有绝望,是不是?”主人依旧淡淡的说道,没有什么表情。

老头脸色僵了僵,又恶狠狠地说道,”别说的那么好听,只是他对你还有用处,把他弄残了对你没什么好处罢了。”

”呵呵,师父大人,您既然明白,那还担心什么。”主人的动作很快,我全身的绑带,除了腰部的,全都被解开了,主人也没有扶我,我依旧疼得无法动弹,就靠腰部的架子,趴在哪里,双脚沾到地上的血水。

老头脸上露出一股浓浓的悲伤,轻声说道,”总有一天,你也会爱上什么人的。”

”呵呵呵呵呵,”主人大笑起来,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事,”真到那时候再说吧,呵呵。”主人笑个不停。

老头冷哼一声,一跺脚,转身向外走去。”别急,”主人把他叫住,还在擦着眼角的泪水,伸手指指我,”她能走路吗?”

”什么!?走路?!你!!”老头气得说不出话,一直跺脚。看看我颤抖的身体,又看看主人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咬咬牙,”理论上能走,只要伤口不裂开就没事,但可能会影响愈合速度。”

”那就好,明天她还要上班呢。”主人点点头,像是放下心来。

”下次改造你别来看着了,我早晚被你气死。”老头估计已经脱离愤怒了,深深的喘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慢慢走路没事,就别下跪了,注意别玩得太狠了,纱布绑得很紧,三天内只要不泡水,就不用换了,她还泡过那药浴,三天伤口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

主人想了想,又说,”您那有没有什么超级止痛片,我希望她晚上能睡好一点,白天上班别无精打采的。”

老头瞪了主人一眼,”我有一种超级安眠药,能睡6个小时像死猪一样,副作用是,第二天浑身关节痛,要不要?”

”就它了,反正也是疼,多疼一点没区别,给我来三瓶。”主人点点头,随意答应下来。

老头看看我,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什么,咬咬牙,转身向外走去,”我先走了,药我一会儿叫人给你送来,房间也不用准备了,自己的窝虽然小点,但用着舒坦。”

”师父,我送您出去,”主人跟上他的脚步,一边脱身上的防护服,一边向外走去。

我又一个人了,双脚沾在地上,是刺痛,两条腿从膝盖处向外不停的散发疼痛,腰部由于压力也疼个不停,整个人静静的趴着,一动不动,也不是完全没有力气,主要是疼得不敢动,稍微一用力,就觉得腿上疼痛加剧。

刚才主人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没有抱怨,没有害怕,只是希望自己一会儿真的能站得起来,别让主人失望了。

2017年11月21日周二阴

我就不说昨天是怎么拄着双拐,一步一步挪上车的了,不堪回首。

神秘老头的超级药片,很是厉害,我在客厅饮水机旁吃的药,却完全不记得是怎么回到的屋里,与其说是睡觉6小时,到不如说是昏迷了6小时。今天早上是被痛醒的,应该是药效过了吧,我拄着双拐,下楼洗漱时,看见时间还不到5点。

腿比昨天好多了,虽然依旧疼得厉害,但真心觉得好多了,尤其是不动的话。我在洗手间里擦了把脸,再一步一步挪回到楼上,又是一头的汗,我没有进屋,而是在门口靠墙慢慢坐下来休息。

纱布绑得很紧,却很有技巧,虽然弯曲膝盖会有些吃力,但还是可以做到的,也不会因为来回活动,而使纱布变得松动。我打算就坐在门口等主人起床,6小时的充足睡眠,果然让我精神很好,也果然让我浑身关节痛,但跟腿疼比起来,却又不算什么了。

精神好的后果就是能更清醒的感受疼痛,我坐在门口,调整着呼吸,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少活动,能使伤口快些愈合,但这疼痛,就真的只能去适应了,因为就算是伤口完全长好,这刮骨之痛也将要每天都伴随着我。

我刚觉得舒服了些,汗几乎全都下了,就看到小白从主人卧室里出来,我没有理会他,而是抓紧时间,努力站起身,我可不想让主人出来时,看见我坐在这里。

才刚刚站好,主人就出来了,他一眼就看到我,眼睛微微眯起着,不住的瞟我缠满纱布的腿,嘴角有些翘起,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你今天不用晨练了,陪我看电视吧,拐杖不要用了,出门前赶紧练习练习好好走路,别让人看出来。”主人笑咪咪的说完,就转身去了健身房。

我很想马上追上去,腿却不听使唤,我把拐杖靠墙立好,扶着墙,慢慢抬起腿,一步一步,适应着,缓缓向健身房走去。

进到健身房里,主人已经开始在跑步了,我并没有站在那里看电视,而是扶着东西,继续慢慢练习走路,我要快些适应,尽量走得正常起来。

手逐渐减少吃力,让腿部承受全身重量,我咬着牙,一步一步的走着,再次满头大汗,比晨练还要累人,还好进展也很明显,等到主人晨跑完毕时,我已经可以偶尔不扶东西,走上一两步了。

”该做的还要做,注意别沾水了,赶紧的,你也知道早饭不等人。”主人说完,就拿着自己的东西出去了,我多想快些,却实在迈不动步子。

我咬着牙,一步步下楼刷牙洗脸,没有冲澡,坐在马桶上做了灌肠,吃了药,再一步步挪进饭厅,勉强赶上早饭,主人已经吃完了,还好并没有离开,小白还趴在那里,还在努力地吃着。

”过来。”主人向我招手,主人的位子在房间正中,我不好从墙边扶着东西绕,只能把手离开墙壁,咬着牙,摇摇晃晃的向主人走去。

好容易走到主人面前,我气喘吁吁,头上的汗,又开始向下流淌,我双腿颤抖,却只能硬撑着,忍着疼,努力站直。

”你今天需要多补充点体力,这些都是你的。”主人递给我桌上的巨大牙膏,里面至少还有半管。按猫食盆的剂量,一管大概是两天,四顿的量,半管确实是很多了。

我接过来,捧在手里,等他们出去,我才靠在桌子上,拧开盖子,直接往嘴里挤,全都吃完居然还有点撑的慌,很少见的情况,我的胃已经很久没有觉得撑的慌过了。

吃完丰盛的早饭,我继续练习着走路,尽量不扶着,上楼,进屋,挑选今天上班要穿的衣服,裤子是不能穿了,我选了一条宽松点的长裙,遮住了双膝上的纱布。然后我就在屋子里继续练习走路,一直到主人上班时间,并没有再去地下室偷看早间调教了。

车子到了大厦门口,主人在我的脖子上挂了一个出入证,也是门禁卡,就自己先下车去了。我虽然在车上已经休息了一会,但腿依旧疼得厉害,下了车,我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往里走,努力尽量显得自然。

主人不在身边,我感到非常的无助,浑身上下各种疼痛,腿脚不稳,也不好意思到处扶,来来往往都是人,我却一个也不认识,而且还时不时,总有人会上前来跟我打招呼,可我既不能去理他们,也真的不想去理他们。

我头脑发胀,心里烦躁极了,一心只想快点追上主人,赶紧回到主人身边去。

好容易出了电梯,把其他人甩在了楼下,我忍痛蹒跚着来到主人的办公室门口,心里不停地念着,终于就要见到主人了。

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严,还开着一条缝,我正要推,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咯咯的娇笑声,这是小孟的声音,然后是主人也开始大笑起来,那笑声,是那么的爽朗,那么的愉快,我的心里突然冒出一种说不出的委屈,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主人说过,没有允许是不能哭的,我用手不停的擦着眼泪,不想叫主人看见,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泪珠止不住地往下掉落。这样怎么见主人啊?!我着急起来,可心里越是着急,就越是觉得难过,我扶着门,忍着声音,不停地擦着眼泪。

门突然开了,”boss?!”小孟看见我站在门口哭,惊讶的叫了出来。

主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欣欣?怎么了?”主人迅速走过来,把我的头抱在怀里,一边拍,一边轻声安慰着,”欣欣,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跟哥哥说。”

然后又抬头对小孟说到,”你去忙吧,这里交给我了,没我的命令,不要来打扰。”小孟满脸讶异地点点头,离开了。

主人扶着我进了屋子,关上门,门刚关好,主人就放开了手,转身要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就在这时,我做了一件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的事,我抓住了主人的衣角,阻止了主人的脚步。

主人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我低着头,浑身颤抖,不敢看向主人,却依旧能够感觉出,那种威严,那种怒气从主人的视线里射过来,我害怕极了,眼泪都不流了,却依旧死死地抓住衣角,咬着牙,不肯松开。

”你,受不了了?”主人的声音冷冷的,我打了个哆嗦,没有动作。

”你,觉得后悔了?”主人的声音更是低了一度,我依旧咬着牙,浑身发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看着我!”主人怒吼道,我吓了一跳,却依然没有放手。我听从命令,颤抖着,慢慢抬头看向主人,却依旧目光闪烁,不敢直视主人的眼睛。

”看着我。”主人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柔和了许多。主人的温柔给了我些勇气,我看向了主人的眼睛,还是那双深邃的黑瞳,无论多少次我都看不腻,它们是那么的耀眼,距离是那么的近,就在我的面前,吸引着我的目光。

”欣欣,你告诉我,你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吗?你都是骗我的吗?”主人轻声问着我,眼角向下,皱着眉,表情像是有些痛苦。

不!不!这样的表情怎么能出现在主人的脸上,主人可以是严肃的、冷漠的、愉快地、愤怒的,但绝不能,绝对不能是痛苦的!

”不!不!不!”我疯狂地摇着头,想把刚才主人的表情摇出脑海,甩得远远的。

”欣欣,看着我。”主人伸出一只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使我看向他。

”不。不。”我不敢看,我不想看到那样的表情,都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主人失望了,是我让主人出现了那样的表情,我闭着眼,扭过头,不愿看向主人。

”欣欣,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主人用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腰,使我倒在他的怀里。我贴着主人的胸口,感受着那结实的胸肌、宽阔的胸膛、强健的心跳,听着主人温柔的声音,心情稍微平静了些。

”欣欣,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主人不再抬着我的下巴,而是把我的头压倒他的肩膀上,让我靠在那里。”欣欣,不要紧,我都知道,你只是太疼了。”

”都是我不好,把你逼得太狠了。”主人轻声慢慢说道。

”不。不。”我靠着主人的胸膛,颤抖着。”主人,是欣欣不好,是欣欣不好,欣欣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好,好,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主人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使我再次平静下来。

”欣欣,那你自己说吧,你今天都犯了什么错误,该怎么罚。”主人的怀抱依旧温暖,声音依旧温和,嘴里却吐出令人胆寒的命令。

我的身体条件反射般的开始颤抖,心里却有些放松下来,主人又恢复了,这样的主人反而更让我感到安心,至少,我知道惩罚过后,主人就会原谅我,只要能获得原谅,什么样的惩罚我都能接受。

我轻轻推开主人的怀抱,弯下膝盖,想要跪下,”别,伤口还没好。”主人拉住我。

我却一惊,主人还不肯原谅我吗?不想惩罚我吗?我就只有一个用处,那就是我的痛苦能使主人愉悦,主人阻止我是什么意思?我连这个用处都没了吗?我惊恐地看着主人,生怕他说出不再惩罚我的命令。

”先欠着,我的玩具,我可不想弄坏了,还没玩够呢,”主人笑咪咪的,嘴里说着让人心寒的语言。我却松了一口气,没玩够呢,太好了,我还有用……

我重新站直身体,微微低着头,面对着主人,等待主人的命令,心里平静无比。

”回你的办公桌吧,白天还要工作的。”主人声音平淡了下来,我听了命令,转过身,默默地走到那张难受的座椅旁,慢慢坐下身子。

这椅子一点也不能使腿部减轻负担,反而更加吃力,关节痛、皮肤刺、膝盖疼,我难受极了,但心里却很踏实。

我在心里反复念叨着,疼吧,疼是好的,疼才有用,疼是我唯一的用处,我不怕疼,我要接受它,我只有爱上这种感觉,才能更远的走下去,反正已经无法回头了。

我双臂撑在桌子上,双腿交替,来回伸展,做踢腿动作,关节的活动,使板子上的小刺在腿骨上不停刮蹭,我忍耐着,感受着。我想要尽快习惯,既然不能避免,那就接受好了。汗水像不要钱一样,从头上向下不停滴落,我不在乎,也不去擦,只是自虐般的不停地让自己感受着那无边的疼痛。

吃过午饭,主人拿着一打子文件走到我的面前,”来,你今天的工作。”我眼睛一亮,终于有工作了,我一定会好好完成的。

”给这些文件签字,签你的名字,内容的话,想看就看,不想看也没事,我都看过的。”主人又递给我一只签字笔。我满头雾水,这算什么任务,难的部分在哪?

主人又看看我,”你出这么多汗,小心脱水,这层虽然你不能停留,但可以去楼下的饮水间喝水再上来。注意身体。”

我感受着主人的关心,却脸色发白,我想起早上独自一人上楼时的情形,被陌生人包围、问话,还是算了吧,我舔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等实在受不了了再说吧。

主人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打开文件,开始签字,签完后又有些好奇,开始看起来,各种不同的申请,有人事调动,有项目书,有企划案,有的是通过,有的是不通过,都盖好了章,我的签字只是让它们生效罢了。

我一直都不知道我这个总裁是真是假,但从让我签字来看,应该是有法律效应的。我很是疑惑,为什么主人要我签字呢,但只是随便想想,并不真的在意。

主人的工作照常进行着,老有人出出进进,主人也是进进出出个不停,今天下午甚至离开了整整两小时,主人不在时,我就很害怕,主人回来,我就很安心。

浑身疼痛,又无聊无比的呆到了下班时间,我眼看着主人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把一些文件锁到档案柜里,总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很想上去帮忙。

在家里,在会所,主人用过的东西总是很随意地扔在地上,自会有人去收拾,办公室里应该也是有人收拾的啊,为什么要自己做,是信不过他们吗?那要我做也可以啊。但想归想,主人的事,我也就只有想想的权利。

回家的路上,坐在车里,主人半眯着眼睛休息,我的目光一直不离开主人的脸,成为玩具的好处之一,就是可以随时直视主人了,虽然有时候还是有些不敢,但至少想看的时候,可以随意地看。

突然,主人开口了,”欣欣,你今天犯了多少错误,你知道吗?”主人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让我回答,我心里一紧,要来了…

”先不说你我之间,你有多少约定没有做到,可你居然在外人面前违反我的命令,给我造成多大麻烦,你想过吗?”主人的语速很慢,声音很轻,我却觉得震聋发聩。

又过了一会儿,我正心惊胆颤地想主人怎么不继续说了,主人才再次开口,”回家后,你找自由时间,把今天所犯的错误,一条一条写下来,书房里有纸笔,明天上班到办公室后,拿给我看。要是敢少了一条,你就住回会所里,再也不要跟我出来了,我丢不起这个人。”

不要啊!我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怎么惩罚我都行,请不要抛弃我。我张张嘴,却忍住,没敢表达自己的想法。

主人睁开眼,看向我,”知道害怕了?犯错的时候怎么那么大胆子呢?”我真是后悔死了,今天到底什么原因接二连三地不能控制自己,我真想把时间倒回去重来。

”你把犯了什么错误写清楚,咱们一条一条来算帐,算完了就没事了,只要你别再挑战我的极限就行。”主人又闭上了眼睛,靠着椅背,休息,不再说话了。

我一路上不停的回想,今天都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生怕记忆出错,忘记了什么。我把每一个细节都来来回回回忆了好几遍,却越想越觉得心惊。

我肯定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才能做出这些事来,我暗暗下定决心,千万不能再这样了,要是再让主人失望,连我都觉得自己无法救药了。

回家后,洗漱完毕,直到小白来叫我去吃晚饭前,我都一直待在书房里,拿着纸笔,反复的写着今天所犯的错误,各种措辞方法,各种表达方式,想得我头昏脑胀。

吃完饭,还是跟主人去会所,今天既没有继续身体改造,也没有什么调教,只是普通的跟着主人,看了一批新训练的,即将开始工作的奴隶的验收表演,给出排名和定等级。都是很标准化的验收,我过去一年,跟着主人看过无数次了,很是无聊。

即便是什么都没做,等我回到家里,依旧是累得要命,浑身上下疼了一整天了,晚上去会所时,我因为不想离主人太远,不顾腿疼,一直奋力跟紧主人脚步,甚至几次险些摔倒,却还是跟上了,但因此腿就疼得更加厉害。

睡觉前,还是在写错误,直到看时间实在不允许了,才拿着药片,回到屋里吞下,失去了意识。

2017年11月22日周三小雨

由于昨晚我是掐着点吃的药片,所以虽然还是被疼醒,但却是接近6点的时候。又休息了一夜,腿疼似乎又有些许缓解。

经过了昨天的锻炼,我已经能如常的走路了,虽然疼痛照常,却着实适应了不少。我抓紧时间,洗脸,等在门口,今天我没有坐下休息,甚至还让双腿来回受力,继续努力适应疼痛。

晨练时,主人依旧没有叫我蹬车,而是戴上腿箍和鳄鱼夹,练了一个小时的太极,真疼啊,动作也不太到位,实在是腿太疼了。

今天早餐没有加量,只是一捧,吃完后,我换好衣服,继续在书房完成我的作业,反复检查有没有不合适的言语,错字,直到上班时间。

一路上主人一句话都没和我说,到了公司,我跟着主人的脚步,进了大楼,依旧是看着主人和别人打招呼,自己在一边无视掉和我搭话的人,心里揣揣不安。

进了办公室,主人关好门,转过身,看向我,我低着头,把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张信纸,双手递了过去,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不但1?2?3?4的列着错误,后面还有长长的检讨和表决心。

主人接过来,就瞟了一眼,然后撕了个粉碎,扔在了我脸上,我心里一沉。

”你是故意惹我生气吗?谁让你发表意见了,只做好你该做的事就可以了。马上趴地上把你这堆狗屎吃了,膝盖不许着地,然后到我桌子上拿纸笔,重新写一份给我。”主人声音不大,也不算冷,说完便转身向桌子走去。

我战战兢兢地忍着腿疼,蹲下,双手撑地,低下头去够那些纸片,膝盖不许着地,我的头不能够到地面,我把双脚依次后撤,伸直,抬高臀部,以便能更低的趴到地上。这个类似于俯卧撑的姿势,使腰背、腿部都非常吃力,膝盖疼得难以忍受,却还要硬撑着,不能着地。

我觉得又快要哭出来了,自己怎么那么笨,又惹主人不高兴了,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不该有什么想法,却还是写了那么多没用的东西。

纸片被撕得很碎,散落了一地,我用犬行的姿势,在地上爬来爬去,用舌头,一点点把纸片舔到嘴里,和着口水,吞到肚里,当然免不了还有地毯上的脏东西。

汗水顺着我的鼻尖滴到地上,我腰酸背疼腿抽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咀嚼着一些比较大的纸片,拖着不住颤抖的双腿,继续努力在地上爬行着。

我才吞食了不到一半的纸片,就已经累得不行,双手也撑不住了,只能用胳膊肘撑住地面,继续艰难地爬行,舔食。这时,桌子上的通话器响了,主人按了免提,小孟的柔美声音从里面传来,”冷总,XX企业的成经理已经到了。”

主人沉默了一下,还是说出让我恐惧的命令,”让他进来吧。”然后对我说,”先站起来,快点,别被看见。”

不等主人说完,我就拼着全身力量,迅速站起身,双手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裙子,遮盖住颤抖不已的腿脚,大口大口喘气,没喘几下,开门声响起,我马上站直身体,闭上嘴巴,缓缓的用鼻子呼吸,想尽量显得自然。

小孟打开了门,把后面的人让进来,竟然就是上次的任务目标成斐然,小孟看到了地上的碎纸片,皱皱眉,”冷总,要叫保洁吗?”

”不用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烦了,我跟成经理谈完话前,不要任何人打扰。”主人笑盈盈地说到。”明白,”小孟点点头,关上门离开了。

而成斐然从一进门就直直地盯着我看,我今天穿了一条米色的羊毛呢长裙,盖过小腿,下面是灰色高跟短靴,上身是白色宽松毛衣,刚巧也是符合他的喜好。

等到小孟离开,成斐然就顾不得礼节,两步来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阿欣,没想到能在这看见你,你是来等我的吗?”

我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双手吃痛,却没有敢动,我不知道主人是什么意思,没有任何动作已经能表明我的态度。

成斐然见到我的反应,脸色沉了沉,显然是想起上次发生的事,转头看向冷凌,似乎是知道,主人不发话,我是不会理他的。

”欣欣,你继续刚才没完成的工作吧。”主人笑笑,居然把脚翘在了办公桌上。

我浑身一僵,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虽说上次在成斐然面前,已经丢尽了脸面,成斐然也知道我是主人的玩具,但在他面前,趴在精美办公室的地板上,舔食纸片,还是让我一下子有些难以接受。

我的胸口有些发堵,却知道自己绝对无法拒绝,别说拒绝,连犹豫,都是不应该的。我攥起拳头,从成斐然的手里挣脱出来,转过身,硬着头皮,开始往地下趴。

我感受着成斐然先是惊讶后是火热的视线,继续完成着我的工作。由于头低得很低,我的毛衣和胸口都蹭在地上,雪白的毛衣上只有胸部的位置沾满了灰尘,臀部高高地翘着,高跟鞋让我的脚踝不好勾起,只能勉强靠脚尖点地支撑,裙子的前摆,也拖到地上,从后面大概能看见我膝盖上的纱布,和影影绰绰的内裤。

很快我就开始流汗,嘴里呼哧带喘,真的就像狗在地板上寻食一样,却又因为办公室的明亮环境,整齐精致的着装,让这种既性感又变态的动作,额外平添了一种办公室风情。

成斐然看得目瞪口呆,微张着嘴巴,脸色通红,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呼吸也开始明显加重。

”成小弟,你是不是把正事忘了啊?”主人不再看我,反而对成斐然说道。

成斐然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了主人一眼,又继续低下头看我,嘴里却说着跟表情不一样的话,”冷总,您约我过来干什么?现在不是应该避嫌的吗?老头子已经怀疑是我走漏了消息了。”

”成小弟,我说过三天内给你消息的,这个资料你拿着,给佘老大看,你不但能洗脱嫌疑,还能立大功。”主人挥舞着一个文件夹。

成斐然依依不舍地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看,”这都是真的吗?不会被查出漏洞来吧?”

主人瞪了成斐然一眼,冷冷地说到,”管好你自己就是了。佘老大问你怎么来的,你就说上次聚会,偶然看见我和他在一起,但竞标过后才知道我是谁,就开始调查了,我自然会配合你说,那炮灰只有一面之词没有人会信。”

成斐然显然是又想起那晚的事来,脸色变了变,”冷总,您的手段我自是知道,我没别的意思,那……那还有别的事吗?”眼睛又开始向我瞟来。

”佘老大看过资料,自然会派人来讨说法,你把这个活揽下来,怎么揽我不管,一定要揽下来,到时候我跟你谈判几次,给你个大单子,就皆大欢喜了。”主人平静的布置着后续的事。

这时,我已经好不容易地吞掉了地上所有的纸片,挣扎着站起身来,用手背偷偷的抹了一下眼睛,硬是没有掉下眼泪。我努力调整着呼吸,低着头,挪步到主人办公桌旁,拿了纸笔,颤抖着双手,却始终没有开始写字。

成斐然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我,他好奇地凑到我身边,想看看我究竟要写什么,磨磨蹭蹭的不肯离开,”冷总,我明白了,我一定会配合的,能跟您结盟,我非常荣幸,我们会合作愉快的。”

主人用手指敲敲桌子,把我们两人的主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只见主人对成斐然挥挥手指,”不该看的就别看,赶紧走吧,我还忙着呢。”

成斐然脸色又是一变,依依不舍,又看了我几眼,”那冷总您忙,我先走了。”转过身,两步一回头地向门口走去,正要开门,身后又传来主人的声音,”记住,这里发生的事,不该说的就闭好嘴巴,我要是听到一点风言风语,就算在你头上。”

成斐然又是一僵,开门出去了。见他走了,我终于松了口气,笔下刷刷点点,虽然因为手抖,字迹有些歪斜,但还是很快就列出了自己的几条罪状,其实就是把我那大篇文章每段的第一句写出来而已。

1?不该未经允许哭泣2?不该未经允许说话3?不该未经允许发表意见4?不该拉住主人衣角,阻止主人行动5?不该发脾气,闹情绪

写好后,我双手递给主人。

主人看了看,”从明天开始,上班时间,一天解决一条,第一条是在外人面前犯的,罪加一等,惩罚两天,你接受吗?回答我。”

”回主人话,欣欣认罚。”我反而踏下心来,至少有全都解决的那一天。

后面的工作,又恢复了平静,一整天,还是签文件,这次还加了一些评论,主人让我照着他写的抄在后面,有夸奖,有批评,有再议,我没事做,挨个看了,觉得有些说法很奇怪,很牵强,但主人让抄写上去,我照做就是了,才不会去问为什么。

晚上回家吃饭一切照旧,我自由活动时间就呆在书房里看书,自从18岁开始接受正式调教,就没摸过书本了,书房里的书很多,各种方面都有,我看得很是带劲。

吃过晚饭,还是去会所,今天跟着主人一起,招待了一位新客户。他进圈子不算时间太长,却很有钱,有自己专门用来养奴隶的别墅,也收了几个调教好的奴隶,养着玩,而今天是经人介绍,来到主人的会所看看,再考虑要不要入会。

介绍人是个S级的老客户,和主人很熟,所以主人便亲自接待,主人牵着小白,边走边为他介绍了一些公共场所的用途,欧阳魅和我就跟在后面,他手里拿了一个平板电脑,而我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瓶香槟和三个杯子。

”听说,您比较喜欢调教好的奴隶。”主人像是在拉家常。

”不错,我也试过些新人,但都不合心意,忍耐力差,技术也不好,动作也不标准,就会瞎叫,不喜欢。”那人高高大大的,说话很是直接。

”呵呵,新人自有新人的好处,忍耐力虽然不够,但体力更好,而且身体更敏感,动作生涩却别有一番风味,再说,没被开过包,总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我给您介绍一下我这里的几种新人的玩法,”主人笑咪咪的,带着他穿过走廊打开了一扇门。

”这片分区里,都是没开过包的奴隶,来这里时间也不长,都只经过了基本的规则调教,就被带到这后边,进行特殊调教训练,这条走廊是对外开放的展示区,虽然选奴器里都有介绍,但展示出来的比较直观,我带您随便看几个。”

进来的这个房间不算大,9平米左右,中间有一块巨大的玻璃,把整个房间隔成两半,人走的这边是过道,对面还是一扇门,而玻璃后面另外有门,门前的空地上正躺着一个人,在不停地扭动着。

”这个叫「溺水的鱼」,”主人指着玻璃后面的那个人影说道。

只见那女人下半身包着一条金灿灿的巨大鱼尾,把双腿包在一起,上半身有些白色的纱布缠绕着,双臂以背手观音的姿势被纱布包裹住,胸部也紧紧的缠绕了几层纱布,挤出深深的乳沟,却没有露点,她的嘴里咬着一个红色的口塞球,口水从口塞的洞里向外流着。

”这没什么啊。”那人张嘴评价道。

”这是个处女,她到我这里应该有45天左右,头一个月是规则调教,后面半个月是特殊调教。”主人开始介绍,”那鱼尾里有轴承机关,随着摆动能够使一个假阳具在她的后庭抽插。

从特殊调教开始那天起,她就一直都要带着这条鱼尾,而她会在这期间尽量不停地摇摆扭动,因为每6个小时,工作人员帮她喂水喂食的同时,还会在她的阴道口放入一个小药片。

那药片能激起她的性欲,她会不停地想要自慰,想要高潮,身体动不了,就只能靠那鱼尾,但单单靠假阳具抽插后庭,来达到的高潮,永远也满足不了她的需求,她会一直摇摆下去,直到体力不支。

而她的阴部每天都会被大量的潮吹、淫水浸泡着,体液会融化那个药片,使药力慢慢渗透到内部,性欲就会越来越高,越来越不满足。

一般来说,只要经过10天就能拿来使用,她的蜜洞,不但有着处女般的紧实,也有老手般的润滑,忍耐力虽然不高,但腰力、体力绝对够好,你弄得好了,她一小时内能达到8次以上的高潮,次次都有潮吹,并且还能继续,用起来保证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

主人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有些口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了回去,继续向前走,而我则要负责用一只手把杯子添满。

”我们再看这个,”主人推开前面的那扇门,里面是一个相似的房间。

玻璃后面,是一个女孩穿着白色的棉布短裙平躺在一张长凳上,身体和四肢被锁链缠绕着,分别固定在长凳和四条椅子腿上,使她无法动弹。

她的嘴里似乎被内置的口塞顶开着,一直大张,却还能小范围开合,舌尖被一个夹子夹住,夹子上是一条鱼线,使她的舌头伸直,直指天花板,嘴的上方还有一个什么装置,正一滴一滴的滴着什么液体在她的嘴里。

”这个叫「求衔若渴」,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从特殊调教开始,她的鼻孔就被堵住了,只能用嘴来呼吸,嘴也是24小时被内置环形口枷顶开上下颚,无法闭合。

由于她一直张着嘴巴,很容易缺水,所以用点滴液给她补充水分,但张着的嘴还要负责呼吸,所以每一滴水就要吞咽一次,不然就会被呛到。

每天还有三次的全口腔药水浸泡,那药水能提高口腔敏感度,还会使口腔发痒,她会极度地想摩擦口腔内壁,但舌头被吊住,无法动弹。

这个女孩虽然从没有进行过任何口交练习,但她的口腔用起来,无论是张开的程度,还是深喉的肌肉灵活度,又或是舌头的力道,甚至是那口腔内壁不一样的干燥触感,完全不是一些老手用技巧就能弥补的。”

主人说着说着,有些兴奋起来,他又喝了几大口香槟,对客人说到,”再看最后一个吧。”那客人猛地点点头,他也喝了好几次香槟了,走路姿势也不像一开始的昂首挺胸了,有些哈腰。

主人又推开一道门,玻璃对面的是个赤裸的男孩,只见他左手左脚,右手右脚分别被皮手铐固定在一起,头深深的低在两腿之间,屁股靠着墙,站在哪里,菊花不停地在墙上小范围蹭着,修长的分身坚硬笔挺,但因为他的姿势无法抬起,他的双腿不停地颤抖,却丝毫也没有蹲下的意思。

”这个叫「细竹插花」,顾名思义,他的菊花每天被不到一根手指粗的细竹插入,送入药水,药水只有瘙痒,完全不含春药,即便如此,他每天也会射上几次,而那个墙上,则插着一根圆润的象牙筷子,他每天就靠那根筷子止痒。

他虽然从没开过包,也没有经过过扩张,但风骚程度,普通奴绝对无法比拟,选了他,你就光站着不动,就可以了,他为了避免瘙痒,绝对不会怕疼,也不知疲惫。”

主人说完了,用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在墙上不停扭动的男孩,足足有两分钟,才转过身,继续说道。”今天就到这吧,时间也不早了,今天您可以免费在表演大厅看演出,想消费的话,会员办理在大堂,马上办马上就能用,首次使用还有8折优惠,这边请。”主人指指来时候的那条路,看来不打算继续进去了。

那客人猛点了几下头,伸出右手,”谢谢您,不用送了,我这就去办理会员,实在是麻烦老板您亲自接待了。”

主人笑咪咪的,伸出右手和他握在一起,”是我谢谢您能赏光,好好玩,有什么事,直接找欧阳就行。”

那人又是点了几下头,和欧阳魅也握了手,就迅速离开了,看来是已经有了什么想法。

主人等他离开,又转身看向玻璃后面的男孩,轻声说道,”你把他领出来吧,我要用”. 欧阳魅听了,也不顾门没关好,不知道会不会突然进人,就直接跪到了地上,”凌,用我吧,我也行。”

主人先是一愣,然后冷冷的笑了一下,”师兄,别逗我了,你还是处儿吗?赶紧起来去给我领去,别闹了。”欧阳魅听了,脸色煞白,咬咬牙,站起身来,出去了。

不一会,玻璃后面的那扇门开了,一个调教师对那男孩说了些什么,那男孩,也不顾手脚还绑在一起,就摇摇摆摆地走出去,我看到那墙上果然插着一支筷子粗的细棒,虽然光滑圆润没有任何棱角,上面却布满了阴阴的血迹。

男孩出去后,又进来几个人,把墙上的小棍拧下来,开始布置别的什么东西,看来另有别的展示。没看完,主人就牵着小白往外走了,我也只好跟上。

过后,主人来到表演大厅,进了自己的专用包间,一边看演出,一边享受那男孩的服务。

回家的路上,主人告诉我,明天要拆腿上的绷带,然后进行下一步的改造,我听了,心里五味杂陈。

2017年11月23日周四阴

今天早上,居然是6点钟准时醒来,算算时间,我竟睡了有8个多小时,中间都没有被疼醒。人体的潜力真的是奇妙无比,难道我已经适应了这疼痛了吗?我说不出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伤心。

腿上的疼痛,比起昨天,并没有任何明显的改善,看来也就这样了,该长好的已经长好。我苦笑下,想起今晚还会继续改造,到时候,会有更多新的疼痛吧。

我跟随主人开始今天的晨练,今天要蹬健身车了,不过,主人允许我不戴那个通电的乳夹,可以自己控制速度,进一步适应疼痛。

安眠药的副作用,让我浑身的关节都在疼,膝关节首当其冲,随着膝盖的弯曲,伸直,皮肉带动着内镶的板子,摩擦在我的腿骨上,一下一下,发自内心地疼。

而且健身车没有扶手,我双手背后,全身都要靠双腿来保持平衡,压力轮流集中在两腿的膝盖上,纱布的捆绑让膝盖弯曲也很是吃力,我疼得浑身都在抽搐,都在颤抖。

但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我已经疼得这么厉害了,可随着蜜穴内假阴茎的抽插、旋转,跳蛋的震动、顶撞,我的下体竟渐渐温热起来,淫水开始流涌,一阵阵灼热的瘙痒感从身体内部向外传来,我居然开始动情。

我知道自己已经几天没有高潮了,永无止境的疼痛折磨得我也没心情去想性欲的事。但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在如此疼痛难忍的情况下,还会被机器调动起欲火。

是因为每天的药物吗?难道因为长时间没有发泄,已经累积到一定程度了?还是因为我越来越适应疼痛,它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我开始有些发愁,忍受疼痛就已经够难了,看来将来还少不了要每天忍受性欲。还好这种程度的欲火,并不能影响我很多,我尽量把自己的主意力集中在疼痛的膝盖上,忽略掉越来越瘙痒、灼热的阴部。

晨练后的洗漱和早餐照常,就不再细说。早餐过后,主人带小白去了地下室,而我则来到书房继续看书。照理说,我体内的东西已经拿出去了,又经过了洗漱和早饭,刚才被机器挑逗起来的那点欲火,应该早就冷下去了才对。

可只要我稍微一想到,主人在地下室里,正在做着早间调教,就会觉得阴部一下一下地充血、发痒,又开始流水。真是太奇怪了,我真的有这么饥渴吗?没有办法,我在椅子上垫了几张纸巾,尽量不去想调教的事,专心看书。

临出门,我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小白身上的装扮,阴部又是觉得一热,我赶紧扭头,转移自己的注意。

一路无事,跟着主人来到了办公室,突然想起,从今天起,每天都要在办公室里,惩罚我那天犯下的错误。我坐到椅子上,战战兢兢的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但主人今天好像很忙,一到办公室,就开始不停地接打电话,神情激动,大嚷大叫,没有时间理我,我没有接到命令,也不敢乱动,就只好一直在那里坐着。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接近了午休时间,主人才停止了忙碌,先是叫小孟倒了杯咖啡,边喝边继续看文件,终于,主人抬起头,看到我坐在那里,这才想起我今天还有处罚要进行。

”欣欣,你过来。”主人似乎真的有些累了,声音带着疲惫,我走过去,站在他手边,还是靠窗的那个位置。

”今天要惩罚你什么错误,说给我听。”主人声音软软的,让我听了有点心疼。

”回主人,今天惩罚欣欣,未经允许就哭泣。”我回答道。

”嗯,今天就惩罚你哭一整天,让你哭个够,给你这个,”主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药剂的那种玻璃瓶子,瓶口插着滴管,瓶子上贴着标签,写着LJ_ 302。我接过瓶子,有些不明所以。

”这是研究室提炼的特制辣椒提取液,你用这个滴在眼睛里,我保证你能哭个够。”主人似乎又有了精神,坐直了身体,笑盈盈地盯着我。我大惊,辣椒水滴眼睛,这个惩罚,我连听都没听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好受不了,我心里有些发颤。

”这儿有纸巾,一块拿回去吧,你肯定用得上。”主人递过来一盒满满的纸巾。我虽然心里发颤,但惩罚依旧得接受,我接过纸巾,头皮发麻,转身,慢慢走回到位子上。

”对了,你打开电脑,戴上耳机,里面会自动播放视频,这样哭起来就不唐突了,”主人吩咐着。

电脑?我的桌上一直放着一台液晶显示器,桌下有主机,但即使我再无聊的时候,也没有打开过,我根本就没想过这个还能用。

打开电脑,戴上耳机,还在等开机画面,我拿起药瓶,吸了一滴液体,深呼吸,憋了一口气,然后把那液体,滴在了我的右眼里。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猜想的,只知道,那感觉绝对超乎了你们的想象,眼泪几乎是瞬间就开始奔涌而出。

我本以为每只眼都要滴一滴药水呢,根本就是想多了,右眼滴了药水,别说是左眼和鼻子,就连嘴里,喉咙里都觉得辣味一片,开始流口水,头上的汗水也跟着凑起热闹,各种液体都在脸上汇集。而且无论什么液体,流出来时,似乎都沾带着那药剂,碰到哪里都是一片火辣辣地疼,这惩罚,真是让我刻骨铭心。

就在我不停地吸溜鼻涕,用纸巾捂着脸,擦拭着各种液体时,突然,耳机里传来一声皮鞭响还有女人的娇呼声。汹涌的眼泪遮住了双眼,使我看不到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什么,但听声音也知道,那肯定是我熟悉了两年的东西,调教。

我的眼睛里流着眼泪,鼻子里淌着鼻涕,嘴巴里涌着口水,脸上也火辣辣地疼,纸巾湿了一张又一张,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但即便如此,我的主意力却还是被耳机里的声音吸引,脑海里不停地在想象视频里的人究竟在做些什么,身体不自觉地开始有些发热,呼吸也随着耳机里的那一声声娇喘,慢慢开始加重。

随着我的呼吸加粗加重,我对视频里的内容越来越在意,我抽出三张纸巾,按在眼睛上,吸饱了泪水,然后猛地睁开眼睛,想去看看视频里的内容。

睁开眼的瞬间,右眼的眼泪就涌出来了,还是什么也看不清,但左眼慢了半拍,使我看到了视频的内容。不出所料,视频里,一主一奴,正在略显阴暗的调教室里,进行着调教,而且里面的两个主人公赫然就是我和我的主人。

原来这是我两年前在会所时的某段调教视频,仅看了半眼,我就完全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我是怎么在欲望和忍耐中挣扎,我是怎么努力完成主人的命令,我是怎么哀求主人的触碰,我是怎么满足于主人的奖赏……

现在,我就算不去看视频,也清楚地知道,耳机里发出的声音,是他们在做什么了,而且还不自觉地切换成了第一人称视角。

感觉更加强烈,我的阴部开始明显流水,身体随着耳机里传来的鞭声开始颤抖、滚烫,像是真的打在我身上一样。耳机里主人的各种命令声,使我也随之动容,乳头和阴蒂也传来触电般的瘙痒,我的欲火完全被点燃了。

我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眼睛、鼻子、嘴巴、脸上、身上、关节、膝盖,都在各种疼痛,泪水止不住地流,可我竟然还欲望高涨,一边哭还一边想要着爱抚。

我想要拿掉耳机,不再听里面的声音,却刚好听见敲门声和小孟的声音,”冷总,这是营业部送过来的资料。”

”麻烦你了,放这里吧。”主人回应着声音。

”冷总客气了,”小孟停顿了一下,”boss怎么哭得那么厉害。”小孟的声音小了一些,我却还是能听清楚。

”呵呵,她看韩剧呢。”光用听的,我就能想象出主人温柔的笑容。

我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拿下耳机了,”她看的什么啊,我也喜欢看韩剧。”小孟似乎很有兴致。

”呵呵,我哪里知道,你自己去问她啊。”主人声音很是轻柔。

不会吧,她会过来吗,过来看见视频里的东西,我就完蛋了,我伸手想要关掉视频,却泪眼模糊,什么也看不清楚,鼠标在哪?

”算了,她看得那么认真,我就不打扰了。”小孟的话让我松了一口气。”冷总,您忙,我先出去了。”片刻后是关门声。

我安下心来,刚才的变故,使我的注意力从视频里转移出来,虽然欲火还在,却好了些许。我摘掉耳机,阻断和视频的联系,想要调整呼吸,尽量忘记刚才的内容。

”boss怎么把耳机摘了,”小孟的声音再次传来,怎么?她还没走?我猛然一惊。

”广告吧。”主人随意地说道,帮我圆了回去,我赶紧摸索着带好耳机,娇喘声再次传进我的耳朵。

”别再掉了,冷总,这次我真走了。”原来刚才是为了捡东西。

”你别走了,已经午休了,我请你开小灶。”主人的声音是那么甜美,可惜不是对我说。

”真的?太好了,冷总请吃饭,能吃到郭大厨的手艺了。”小孟欢呼雀跃着。”boss不去吗?”小孟问起我。

”不用,让她好好看吧,一会儿给她带一份回来。”主人说到,”走吧,我这弄好了。”

”欣欣,你好好看吧,我很快回来。”随后是关门声响起。

我不知道那句好好看,是随口说说,还是命令,却不敢胡乱揣测,只能当成是命令听,我不敢拿下耳机了。屋里就剩下我一个人,浑身疼痛,满脸泪水,耳边传来着主人的命令声和自己的娇喘声,而且还欲火焚身…

主人的离开,使我开始感到不安,极度渴求能更接近主人一点,而耳机里的声音满足了我的渴求,我贪婪地听着,总觉得那是主人在和我说话。

随着不停擦拭,脸上的疼痛似乎有了些减轻,嘴里虽然还是火辣辣的,但口水已经能够控制,我再次奋力睁眼,确认了屋里没有别人,便抓着纸巾,趴在桌子上,专心地听着耳机里的声音,身体不自觉的开始晃动,用阴部摩擦着椅子。

椅面不是平的,虽然我穿着裙子坐,但屁股依旧会下陷一些,使阴部突出,我稍微挪了下位置,使阴部正好坐在一根木棍上,轻轻地扭动起臀部,在上面摩擦着。

三长一短的椅腿,很不稳定,椅子还吱吱呀呀地响,卸走了不少力,但我依旧能感觉到一丝丝的舒服和满足。我就这么沉浸在自己小小的快乐中,连再次的开门声都没有注意。

突然,我感到有一只手按到了我的头上,恐惧瞬间降临,我猛的抬起头,看到是主人,才安下心来。我的右眼虽然还在不停流泪,但左眼的泪珠已经不太影响视线了。

我看到主人沉着脸,微微皱眉盯着我看,我又开始害怕起来,知道我刚才的举动又是不合规矩的,而且还是在办公室里,我低下头,继续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等待着主人发话。

主人隔着桌子,用右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使我看向他,我停止手上的动作,睁着酸痛的眼睛,透过泪水看着主人朦胧的面容。

泪水顺着脸颊,一路向下,流淌到了主人的手上,主人捧起我的脸颊,用拇指轻轻地擦拭了一下我的泪痕,我的心,一下子就化了,眼泪流得更加汹涌了,心里却踏实下来,主人无论是批评也好,惩罚也罢,我都不再害怕。

”啪”,主人甩手,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脸上本就火辣辣地疼,主人的这下使我的半边脸就像烧起来一样。

”挡好了,别让别人看到。”主人淡淡地说,转身离开了。

很快,我的左脸就高高的肿了起来,那种敏感的疼痛,我拿着纸巾都不敢往上碰,但我的心里却很安心,这事可能就这么过去了,一个巴掌而已,真是太便宜我了。

主人回到位子上,抽了两张纸巾,又拿出一瓶药水,撒在纸巾上,仔仔细细地擦着刚才碰过我脸的那只手。

我继续专心地哭,耳机里继续传来的声音和视频的内容,依旧使我欲火高涨,但我却不敢再做出什么举动,稳稳地坐在那里,静静地忍耐着。

大量的液体流失,使我很快开始口干,眼睛干涩,疼得厉害,眼泪也开始少了下来,主人拿着一大沓文件走过来,”你还有工作,好好完成,别把文件弄湿了,滴上一滴水,我就让你再多哭一天。”

我赶紧多抽了两张纸,把下巴上的水渍擦掉,一手捂住脸,不停擦拭各种液体,一手开始准备签字。主人又在桌子上摆了一瓶矿泉水,转身走了,我看着那瓶水,心里很是激动,主人还是很关心我的,我真是幸福。

我抓紧时间签字,抄写评论,尽快弄完,没有时间再去管它们的内容,因为药水已经淡了很多,如果要继续哭,就要重新再滴一滴了。

签完文件,我用一只手把它们合起来,放远一点,以防止眼泪不受控制时,弄脏它们。我喝了半瓶水,然后双手颤抖地拿起药水,在自己的右眼里又滴了一滴。

眼泪、鼻涕、口水、汗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整个脸,里里外外都开始火烧般的疼,尤其是依旧肿胀着的左脸,像被刀割一般,还好我有了充分的准备,大量的纸巾等在那里,没有再次弄得到处都水迹斑斑。

这滴药水足够持续到下班了,办公室里依旧偶尔会有人进来,主人还是那套说辞,我继续痛哭流涕,一想起明天还有一天这样的惩罚,就哭得更厉害了。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我的泪水依旧没有止住的迹象,主人收拾好东西,递给我一瓶药水,”这个滴在眼睛里,再用纸巾沾着擦脸。”

我听从主人的命令,用滴管吸了一滴,滴在眼睛里,一阵冰冷袭击了我的右眼,药水顺着眼泪、鼻涕流淌,流到的地方,变得一阵清凉,很是舒服。我用纸巾沾着药水擦脸,所擦到的地方都停止了疼痛,就连一直肿胀的左脸,都有了明显好转。

我擦完了脸,右眼虽然还在流泪,却已经不再疼痛了,眼泪也渐渐有了止住的迹象,主人再次用手抬起我的脸,看了看,”左脸还是捂着点吧,到车上就没事了,走吧。”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我赶紧起身跟上,主人在门口的衣架上,取下大衣,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我说,”你转个身,”,我不明所以,但听话的转过身去。

沉默了几分钟,我正满心的疑惑,突然感到,主人把大衣披在了我身上,再次说到,”走吧。”

我惊讶极了,会冷的地方只有出了大厦到车里这短短的几步,我今天穿了毛衣就没有再穿外套,而且主人非常喜欢这件黑色的中长款的商务风衣,一有机会就穿,而今天给我披在身上,是个什么情况?

我满头的雾水,却不能去问,只好继续用纸巾半捂着左脸和眼睛,跟上主人的脚步,向外走去。

上了车,我正要坐下,”别坐,”主人突然说话了,我一愣,”关上车门”,主人命令到,我只好弯着腰,别扭的转过身,关好了车门。

车子开动起来,主人没发话,我就不能坐下,可也不知道该不该蹲着或跪下,只好继续弯着腰站在车里。车子摇摇晃晃,我扶着车顶,靠半弯曲的双腿,尽量稳定住身体,膝盖疼得更加厉害起来。

”你把身上衣服都脱了,”过了大概5分钟,主人终于说话了。

我听从主人的命令,在车子的小小空间里,站着脱掉了风衣、毛衣、裙子,这时我才发现,我裙子的后面,被洇湿了一大块。这,是我的淫水?

虽然我今天一直都处在兴奋状态,阴部瘙痒,心里饥渴,但说实话,这点欲火,跟我过去进行过的,各种药物实验相比,确实并不算是非常地猛烈,我并没太当个事,只想着尽量忽略掉,直到我看见彻底湿透的内裤,和带着大片水渍的裙子,才意识到了它的严重性。

原来,主人把风衣给我披,是这个原因,又是我的错,把主人最喜欢的大衣都弄脏了。我虽然很奇怪今天的欲望为什么特别强烈,但终究是我的错误,我把全身的衣服都脱光,继续弯着腰站在车里,心里很是沮丧。

”躺在地上,自慰给我看,要叫出声来,不许高潮,到家再停。”主人的语速很慢,声音很淡,我听不出来他到底有多生气。

我听从主人的命令,躺到地上,开始抚摸自己,自慰表演有两种,一种是真的自慰,把自己的欲望调动起来,展现出自己淫荡的一面,还有一种表演是假的,女奴假装抚慰自己,配合地发出淫叫,配合着扭动身体,呈现给客人的是一种感官刺激。

我不知道主人想要的是哪种,主人说不许高潮,意思是要不会高潮的那种,还是为了惩罚我,让我忍着不要到达高潮呢,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我脑子里迅速地思考起来,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不会是主人性趣所致,想要看表演,还是惩罚的可能性更多些。

我做了决定,开始一只手摩擦抚慰自己的阴蒂、插入手指、挖弄蜜口,一只手摸向乳房,用指甲刮弄乳头、并且揉捏挤压,彻底地放开自己,充分调动起自己的情欲,给自己制造快感。

从公司到家不算太远,一般是不到半小时车程,但今天,我的欲火出奇的高涨,不到10分钟,就开始面临高潮了,我一边自慰,一边大声娇喘,足足忍耐了10多分钟的临近高潮,才总算到了家门口。

车子停了下来,主人踢了我一脚,算是宣布惩罚结束,我才停下动作,努力转移注意力,想使自己高涨的情欲尽快冷静下来。

”把衣服拿上,”主人抬脚下了车,我连忙支撑起酸软疼痛的身体,抱起所有衣服,赤裸着身体下了车。

这可还是庭院外面!天色还没有黑下去,明亮的光线让我异常紧张,虽然主人这套房子是在小区角落,很少会有人路过,但我还是怕得发抖,硬着头皮,赶紧快步跟上,进到了庭院里面。

主人打开了屋门,我一眼就看见小白戴着性感的装束跪在那里,分身高高翘起着,红润、笔挺,那么充满诱惑,我觉得自己的阴部一紧,一股液体顺着大腿往下直流,带来一行微微的刺痛,直到纱布上才停止,我吞了口口水,赶紧扭过头,不敢再看他了。

而小白,看见我赤裸着身体,手里抱着衣服,脸上带着一个巴掌印,一脸的窘迫,他那略显疲惫的脸上竟是露出一丝笑意。

等主人带着小白离开,我赶紧进卫生间去清理自己,冷水浇在皮肤上依旧是成片的刺痛,却很好的浇熄了我内心的欲火。我蹲在地上小心地避开腿上的纱布,把湿漉漉粘乎乎的阴部冲洗干净、擦干,并且尽量小心不要再碰到什么敏感的部位。

清理完自己,我没有再去书房,待在那里容易胡思乱想,我回到自己屋里,平躺在地毯上休息,专心感受着浑身的疼痛,调整呼吸,努力降低自己的欲望,放松下来,等待着晚上的活动。

可能是白天有些哭累了吧,放松下来的我,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还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主人在给我做按摩,手法很差,弄得我浑身都疼,但心里却是很满足。

突然,一阵巨大的疼痛从膝盖处传来,我一下子就醒了,满头的大汗,坐起身来,看见小白正跪在旁边,对我说,”主人叫您下去吃晚饭。”我还在迷茫中,坐了一小下,才算是反应过来,站起身,向外走去。

晚饭后,坐车来到会所,整个听报告的过程,我都在心惊胆颤,我知道一会儿要进行下一步的改造了,腿上的疼痛还没完全适应,却不知道又要有什么新的痛苦,即将要施加给我。

怀着复杂的心情,一路跟着主人,再次来到那间无菌室,老头和几个助手,已经等在消毒室里,看到我们进来,老头关切地问我,”怎么样,伤口恢复得如何了?”

我不能回答,主人帮我说,”我哪知道,您打开自己看。”

”你是她主人,这都不知道,你怎么当主人的。”老头又开始吹胡子瞪眼。

”别老跟我发脾气,您火气这么大,您的奴受得了吗?”主人开始反击,我觉得他们关系真的很好,似乎只有在师父面前,主人才真正摘掉自己的面具,放松下来。

”我火气大?!我脾气不知道有多好,就只有你才让我生气。”老头直跳脚。

”行了,今天事还多着呢,没时间贫嘴了,您该打麻药打麻药,我不看着了,等结束了派人去我的调教室叫我。”主人挥挥手,让我跟着一个助手进去。

主人今天不看着了,我有点失望,要是不打麻药能让主人陪着,我宁愿不打,但我没有发言权,只能跟着助手进了里面,开始做准备。

那助手,先是把包在我膝盖上的纱布,摘了下来,随着纱布一圈一圈被解开,我发觉疼痛减轻了。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持续的巨痛不光是板子的问题,纱布给皮肤带来的压力,造成的刺痛,也是其中之一。

纱布解开了,上面贴着的胶布,也一一揭下来,我摸摸膝盖,缓解了一下皮肤表面上的刺痛。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刀口的部分,仔细看还能看出有一点红印,但应该很快就能消失掉。皮肤看上去还是那么白皙,摸上去还是那么光滑,板子边缘的地方能摸出稍微有些不平,但从外表看不出来。

我用手指缓缓向下用力,按压了一下,刺骨之痛随之传来,我打了个哆嗦,心情又有些沉重,伤口的愈合并不是痛苦的结束,甚至只是刚刚开始。

助手们再次把我固定到那个架子上,清洁,消毒,这次的重点是我的脚,各种刷洗,剪指甲,磨死皮,然后用鱼线把我的每一根脚趾的第二个关节处系住,向上拉拽,固定在绑住脚踝的那个绑带上,使我的每一根脚趾,都向上翘着,无法动弹,脚腕也只能向上勾起,展露出整个脚掌。

都弄完,其中一个人出去,一会儿,老头走了进来,后面的助手推着车子,车子上放着一个箱子和一些手术用具。

老头走到我面前,对我说,”女娃,这次的手术你看不到,不能边做边讲,所以我先给你讲解一下我都会做些什么,你好有个了解。”

老头打开了那只箱子,里面放了一对类似金属制成的足迹模型,有脚趾肚,脚掌肚,脚后跟,还有一对扁扁的向上弯曲的脚弓,连接在脚掌和脚跟之间。

脚趾肚,脚掌肚,脚后跟,是立体的,大多数都分开,呈现扁圆形,像是一块块小石头,冲上的一面凹凸不平,冲下的一面,光滑圆润。

”这些要挨个装在你的脚掌里,在脂肪层和肌肉层之间,所以不会有刮骨过程,伤口也没有上次那么大,但会比上次多。

这些都是特殊合金,自身免疫力不会对他们造成排斥,长时间接触血液也不会造成金属中毒。值得一说的是,这种合金密度很高,就是说很重,每一只脚总共是1公斤左右,所以将来你的行动会有些吃力,而上面的不平也会给脚底带来难以想像的痛苦。

其实原来的设计是平整的,这套东西是为了维持修正脚型而设计的,但凌小子专门让我定做了这种能给人一直造成痛苦的款式,女娃,跟着这样的主人,你受苦啦。”

老头一直在向我介绍,而我就默默地听着,看着那对闪着金属光芒的装置,想象着它们将来会对我造成的痛苦。

”我会在你的脚趾肚下方开一个小口子,”老头一边讲,一边用记号笔在一个脚趾肚下面画了一条线。”然后把脂肪层和肌肉层分开,把喷过生物胶的金属件塞进去,再用胶布固定,这些胶布粘性很好,拉伸力足够拉住伤口,这样伤口就不会有针线缝合的痕迹了。

然后是脚掌肚,也要划开10个口子,分别装在你的脚掌骨下面,多开几个口子是为了伤口小一些,金属件不容易滑动,伤口也更容易愈合。而脚弓处和脚后跟的口子会比较大,但它比较扁平,不容易从伤口里挤出来,所以也不用担心愈合问题。

你都明白了吗?”老头介绍完后,问我,我却无法回答。

”唉,是他不让你说话吧,算了,我说自己的吧,我会给你打局部麻药,作用大概是4个小时,手术时,你会有一些拉拽感,但不会疼痛。下面我们开始吧。”最后一句他是在跟助手说。

那些助手开始挪动架子,把我摆放成趴着的姿势,大小腿呈90度,这样我的脚掌就冲上了,方便操作。

手术我就不细说了,先是在脚上打了几针,几分钟后就开始麻木,然后就是手术了,我就静静的趴着,听着各种动静,想象着他们在做什么,想象着我将面临的痛苦,想象着我的脚会变成什么样子……

手术没有进行很长时间,我估计着也就一个小时左右,等助手们把我的身体转过来时,我正好看见主人从帘子后面走进来。主人先是看了看我裹满纱布的脚,然后和上次一样,开口问道,”她能走路吗?”

”你就只关心这个吗?”老头瞪了主人一眼。”走不了,虽然有胶布,有绷带,但伤口还没开始愈合,里面的东西受到压力会被挤出来。至少要12个小时才行。”

主人似乎很不高兴,”行不行啊,这多耽误工作,给您的所里拨了那么多款,就研制出这种半吊子的东西。”

”哼,你可着世界问问,谁有比这好的。我不行?你想不想试试我行不行?”老头抱着胳膊,气哼哼的。

”别,我可没这福气,您还是拿回家给您的宝贝儿试吧。”主人也有一怕吗?我看着很是新鲜。

”还说呢,上次从你这回去,为了泻火,把我的5个宝贝折腾惨了,到现在还跟我闹别扭呢,我一会儿要在你这儿挑点好东西,回去哄哄。”老头摇摇头,表情有些郁闷。

”您就惯吧,也不知道谁是主人谁是奴隶了。”主人一脸不屑。

”你懂个P,有爱才能更默契,怎么我就教不会你呢。”老头撇撇嘴,一脸惆怅。

”行,行,您回去好好爱吧。我这儿最近来了不少新货,您一会儿去师兄那问,肯定有您喜欢的。”主人一边说,一边上来解我的绑带,打算结束话题了。

”哎,我不是说了还不能走吗?伤口要是裂开了,重新弄我可是要单算钱的。”老头叫到。

”谁说下地非要走了,膝盖不是好了吗?”主人连头都没回,继续解绑带,最终,我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努力翘着双脚,不让它沾到地面上的水,这个姿势还能尽量避免刺骨的板子受力。

”你!你真是的!这么好的娃,非叫你玩坏了不可,”老头直跺脚。”我不管你了,还是同样,别泡水,三天后解绷带,再有就是以后鞋子要换大一号的。”老头摆摆手,向外走去。

”我就不送了,今天还有事,师兄那您知道怎么走吧,”主人上前,帮老头撩开帘子,说到。

”你忙吧,不用送了。”老头离开了。

主人等老师傅出去,转过头来,看向我,”欣欣,回答我,打麻药了吗?大概多久药效?”

”回主人话,打了,老先生说大概四小时。”我好久没有趴着回话了,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主人的下半身,主人还是穿着西装和皮鞋,但好像不是晚上出门时那套了。

主人转过身,拍拍大腿,向外走去,我连忙爬行着跟上,一路来到了主人的私人调教室,刚推开门,我就听见一声惨叫从里面传来。

抬头一看,是小白,他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只见他的双脚分别拴着两根铁链,铁链向后穿过固定在地上的滑轮,向上伸向天花板的机组里。他的脖子上也戴着项圈,上面连接着的铁链伸向斜上方,穿过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滑轮,再折向机组。

他的双腿分开着,大小腿保持直角,而腰背基本与地面平行,他的双手被固定在身后,全靠自己的腰腹力量保持着这个艰难的姿势。

因为项圈上锁链的拉拽,他既不能抬头直起身子,也不能低头趴下去,不然就会被勒住脖子,但仅仅是这个姿势,并不会使他发出惨叫。

小白的胸口、乳头、铃口、分身、阴囊、会阴、菊花,都分别从四面八方插满了长长的银针,像是几朵灿烂的绣球花,盛开在了那里。

而且,乳头、铃口、阴囊、会阴、菊芯,还分别有电线从哪里接出来,连接在他身后的一个电箱上,是这个东西在使他发出惨叫。

那声惨叫过后,小白疲惫的呼喊声开始持续传来,”主人,白奴错了,饶了白奴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其实以他的角度位置,根本看不到我们进来,他只是不停地再重复而已。

主人从他身边走过,走向自己的座椅,小白看见主人的身影,更加激动起来,声音更大了,”主人…主人…求您…求您饶了白奴吧…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白奴吧……”

主人停下脚步,站在小白前面,背着手,转身向他看去,”饶了你?饶了你什么啊?”似乎很是不懂。

”主人,白奴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求您饶了白奴这次吧。”小白见主人有了回应,更加大声地呼喊起来。

主人听了,继续向椅子走去,我跟在他的后面继续爬行着,”你害的又不是我,我饶你什么啊,”主人一边走,一边继续轻声说道。

小白看见跟在主人身后爬行的我,猛地向我冲了一下,拉扯得身后的锁链哗哗直响,吓了我一跳,”欣欣,欣欣妹妹,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您原谅我吧,原谅我吧。”小白向我吼叫到。

我不明所以,也不能理他,而是继续跟着主人,来到椅子前面。这一路上我都要靠自己翘着双脚爬行,小腿肌肉又酸又累,而脚上麻药还没过,没有感觉的感觉也让我觉得很别扭。

我爬到主人面前,正在考虑要不要跪下,膝板的存在让我略微有些害怕和犹豫,突然,主人弯下腰,把我抱了起来,让我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我大吃一惊,浑身僵硬,不敢随便动弹。

突然,小白猛地抬起身子,把锁链拽的笔直,又是一声惨叫,分身里喷出一股透明液体,射在地板上,我看到那里已经有了很大一滩粘乎乎的水迹了,而且刚刚喷射过的分身,竟没有丝毫萎靡的迹象。

惨叫过后,小白又是一阵疲惫的喘息,边喘息还边小声念着,”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了,求求您了。”

”白奴,别急,我看看,”主人抬起头,看看墙上的钟,淡淡的说,”还有5个小时零20分钟就结束了。”

小白听了,再次激动起来,”主人,您饶了白奴吧,饶了白奴这次吧,会死的,真的不行啊,饶了我吧。”

我没有心情听他在吼叫什么,主人的双手正在我身上不停轻抚着,使我的身体渐渐瘫软下来。主人的怀抱是那么的柔软、舒适,好吧,并不是那么舒适,依旧到处都是刺痛,手上的摸索,带来的也是刺痛而已。

但我的心里很是舒坦,我主动把这些刺痛,脑补成温暖,脑补成轻柔,每一下的抚摸都让我觉得心里软软的,身体也开始发热。

”唉~,你要是死了,我会很难过的,”主人的口气很是无奈,就像这一切不是他做的似的,”你跟欣欣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看她肯不肯原谅你。”

主人把我转了个身,使我面冲小白,分开我的双腿,搭在了他的腿上,我的阴户大开,后背靠在主人身上,主人的双手从我的腋下伸到前面,环抱着我,一只手揉捏我的乳房、捻压我的乳头,一只手摩擦我的蜜口、玩弄我的阴蒂,啊~~~真是太舒服了,我开始淫水横流,身体发软,呼吸不断加速。

”欣欣,欣欣妹妹,您原谅我吧,那春药,我真不是故意涂的,只是…只是不小心洒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吧。”小白边哭边喊。

春药?他给我下药了?所以我今天的欲望才这么强?原来就因为他,我今天才白受了那么多苦,还把主人心爱的大衣弄脏了,原来都是他干的。我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但主人并没让我说话,我依旧沉默不语,尽情享受着主人灵巧的双手,在我身上的每一下活动。

小白继续哭喊,”好妹妹,我真不是有意的,收拾东西时,不小心给洒在跳蛋上面了,觉得没大事,就懒得重新洗过了,真的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求求您,求求您,原谅我吧,不然我,真的会死的啊。”

主人的爱抚时断时续,魔法般的手指力道适中,能充分地挑动起我的感官,又不至于面临高潮,使我保持在那种不上不下的欲求不满之中,我无法控制住内心的嘶喊和渴望,淫叫声、喘息声,越来越大。

”啊!!!!!”小白又是一声惨叫,身体一挺,拉紧了锁链,分身又射出一股液体,喷在地上。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惨叫过后又是虚弱的求饶声,我看到他双腿不停颤抖,脸上的鼻涕眼泪口水横流,似乎就快要失去意识了。

”欣欣,你跟我说,你要原谅他吗?”主人一边继续玩弄着我,一边在我耳边小声的喷着热气,我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开始顶我的后腰。

”啊……啊……回……回主人话…欣欣…愿意原谅他……”我一边呻吟着,一边回答,他已经挺惨的了,而且我觉得主人也不会因为这个,真的要把他弄死。

小白貌似听见了,又有了些精神,声音再次大了起来,”谢谢欣欣,谢谢欣欣妹妹……”

”我的欣欣真是善良,”主人的手里更加用力,加快了些速度,真是太爽了,我沉醉极了,配合着扭动屁股,迎合着,想要让那熊熊燃烧的欲火多获得一点满足。

”既然欣欣原谅你了,就该我了。”主人声音冷淡了下来。

”一,因为你的错误,我损失半瓶药水,二,因为你的错误,我损失一件大衣,三,因为你的错误,我今天在这里白白浪费了两小时,这些,你要怎么弥补?”主人的声音很冷,语速很慢,但手下不停。

我觉得我似乎就快要面临高潮了,我赶紧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提醒自己不能再太过沉迷了,我不再试图配合,甚至开始有些躲避。

”主人,都是白奴的错,求求主人了,白奴认罚,只是…只是别用这榨精机器了,白奴真的受不了了,求求您了。”小白疲惫不堪,似乎随时都要瘫倒了。

”那好吧,看在欣欣的面子上,我给你惩罚时间减半,3个小时就行了。”主人随意地说着。

小白听了,更加激动,一边咳嗽,一边喘息,”主人…求您,真的不行了,白奴……我…我受不了三个小时啊,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求您,求您饶了白奴吧,饶了白奴吧…饶了我吧……”声音在哭喊中,又开始渐渐减弱,他似乎真的快不行了。

这榨精机器,是男奴专用的,通过刺入乳头,阴囊,会阴,前列腺,铃口的银针直接接通电流,使各敏感部位受到直接刺激,强制勃起,再每隔几分钟通过更大的电流,强制射精,时间长了真的能把人弄到精尽而亡,并不算调教工具,算是刑具的一种。

主人不再理他,继续玩弄着我,我也快不行了,好想申请高潮,却不被允许说话,只能强忍。我双手紧握椅子扶手,头向后靠,身子也向后躲避,却逃离不了主人的掌控,主人魔法般的手指揉捏着我的乳头、轻蹭着我的乳尖、摩擦着我的阴蒂、抽插着我的蜜穴、刮弄着我的菊口,全方位地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觉得自己快要疯狂起来,淫叫声变为了叫喊,娇喘也变得更加愈发的短粗,连同小白的求饶声一起,在调教室里不断地缠绕。

”啊!”小白的惨叫声再次传来,只叫了一下,就没有了声音。我看见他两腿已经伸直,脖子被项圈勒住,吊挂在了半空,可能是昏过去了。

主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摇控器,对着机组按了一下,小白脖子上的锁链松了下来,他直直地趴在了地上。

看来小白真的是昏迷了,他身上各种方向的银针都被他压在了身子底下,这都没能使他清醒过来。主人把遥控器又放回口袋,把我的双腿分别搭在座椅扶手上,双手在我身后,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释放出自己早已勃起的分身。

然后他抓住我的腰,把我的阴户,缓缓地插在了他的分身上,由于我两腿搭在扶手上,阴部冲着正下方,屁股无法坐下,只靠着两腿悬空在了那里,但主人的分身够长,还是能牢牢的插在里面。

插好后,主人扶着我的纤腰,向下按压,把我的大腿当成弹簧,上下摆动。我练过柔术,两腿其实是可以从两侧劈开180度以上,但扶手过高,而且主人向下猛按时,硕大的分身顶在里面,直插花心,让我不自觉的想向上躲避。

两条硌在扶手上的大腿,撕心裂肺的疼,但主人分身插在身体里的满足感,又是那么强烈,早就被充分调动起来的情欲,充斥着我的大脑,我就随着身体的上下摆动,尖叫着,痛苦着,享受着,忍耐着……连我都分辨不出那是种什么感受。

”啊!!!”我正专心沉浸在各种感官的浪潮之中,小白的叫喊声,再次传来,又是新的一波电流,把他弄醒了。

刚刚醒过来的小白,依旧还带着昏迷前的意识,努力的挺着腰,想要抬起脖子,嘴里喃喃的,继续着求饶。过了一会,似乎觉得脖子没那么勒了,才反应过来,主人已经把他放下来了,”谢谢主人饶白奴一命,谢谢主人慈悲,谢谢主人宽恕。”

小白感激涕零,趴在地上蠕动着,做出磕头的动作,完全不顾插在身下的各种针刺。但身体敏感处的电流刺激还在继续,让他明白过来,这残忍的榨精机器还在他的身体里不断作用,小白继续求饶起来,”主人慈悲,白奴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饶过白奴这次吧。”

”过来,”主人对小白说道。

小白眼睛一亮,全然不顾还插着银针的胸口和下体摩擦在地上,用头顶起身体,双腿交替向前爬过来,双脚带动着锁链哗啦啦做响,从机组里向外伸长,而身后的电线越来越直,直到紧绷。

小白还努力向前爬着,他知道一定要在下一次释放电流前离开电线的范围,几根带着电线的银针在小白摔倒时,被别在身体里,无法被拽出,电线拖拽着电箱,那疼痛令人难以想像。

但小白经过了刚才短时间的昏迷,精神还算不错,他调动起全身力气,奋力向前挪动,电线被越拉越直,终于,嘣的一声,电箱电源线的插口,被拔了下来,小白由于惯性,向前摔倒,身前的针再一次刺进身体,但他的脸上却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

小白重新顶起身体,继续向我们爬来,却没有刚才那么着急了,一步一步稳稳地,离我们越来越近。

这段时间,主人没有再按压我的身体了,而是重新开始了爱抚,由于下体插着主人的分身,快感更加强烈,我知道主人不会那么轻易让我高潮,所以我一直在尽量避免着快感累积,却效果甚微。

主人的手指是那么灵活,我身体的每一处敏感他都了如指掌,乳尖、阴蒂上时轻时重的抚弄,让我浑身充血,蜜穴里粗大的分身,让我既满足又渴望,我张着嘴,不停地努力调整呼吸,试图减缓那无穷无尽的快感在身体里的累积。

小白就要到椅子前面了,主人突然站起身,把我从他的分身上拔下来,重新放到椅子上,依旧是双腿搭在扶手上,但由于有了足够的空间,我的后背可以靠在椅背上,尾椎、后腰,也能挨到椅面了。

”你洒的那种药水,必须要通过高潮才能解,不然就会一直作用,你惹的麻烦,你来解决,你帮她到高潮吧,我先出去一下。”主人一边说,一边穿好裤子,向外走去。

我大惊,别走啊,您,您还没允许我高潮呢,但我却不能开口,也无法申请。主人到了门口,转过头,笑咪咪的说到,”欣欣,坐好了别动,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把灯关了,关好了门,离开了。

我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听见小白拖拽着锁链,继续慢慢地向我爬行,小白的脸,离我的阴部越来越近,很快,我就感觉到从他口中喷出的热气,在我湿润的阴部流动,然后,是一条柔软而温热的舌头,舔上了我两腿之间的敏感之处。

虽然刚才快感的中断,使我稍微冷静了些,但持续了这么久的欲火,没有那么容易熄灭,小白的口交技巧也是专业级别的,虽然他看不见,但依旧准确地刺激着我的各处敏感。

阴蒂、尿口、小阴唇、大阴唇、蜜穴口、蜜穴内、会阴处、菊花洞,都被他一一照顾到,不同的部位,我的感受皆有不同。

硬中带软的舌尖,在那里上下拨弄,勾、挑、点压、旋转、画圈、顶入、摩擦,各种不同的动作,带来着各种不同的感触。

舌面上味蕾的颗粒感、舌尖上不断变化的紧实或松软,嘴唇上粗糙的干燥和死皮,牙齿上的坚硬和锐利,口腔用力吸允而导致的充血,呼气吸气时引起的冷风热风交替,每一种,每一下都给我带来着不同的极致体验。

而我,却不能好好享受,还要努力忍耐。

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被逗弄,黑暗的环境,使我的注意力更加集中,身体更加敏感,我听着自己的呻吟声,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延缓那一阵又一阵快感浪潮冲入我的身体。

小白应该是知道的,我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高潮,但他却依旧使出浑身解数刺激着我的敏感,把我带入那极致的快感地狱。

我不怪他,他只是在完成主人的命令罢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忍耐着等待主人的归来,等待主人给我指令,允许我遵从自己本能的那一道指令。

我不被允许移动,就只能紧紧地抓着扶手,大口大口的喘息,好在小白也只能用嘴,我还勉强能够忍住,实在不行,我就活动膝盖,使膝板摩擦我的腿骨,但这刮骨之痛却也只能使我的注意力暂时转移,并不能很好的减低我的快感累积。

主人的改造果真是有效果的啊,我慢慢变成了一个永远疼痛,却还能乐在其中的玩具娃娃。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期盼着的门声终于响起。主人邪邪的声音随之传来,”我好像忘了件事啊,欣欣,我好像忘了允许你高潮了。你高潮了吗?”

我真的快要崩溃了,就是听见”高潮”这两个字,都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咬着嘴唇,控制着阴部肌肉,做着最后的抵抗。

”欣欣,听我的命令,我现在允许你…………高!潮!”主人的话,一字一句,缓慢而又清晰。

随着主人最后一个字的迸出,我的最后一根神经被崩断了,我感到乳头和阴蒂同时产生一种电流般的刺激,连带着阴部一阵强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痉挛着的阴道,向外喷射而出。

我大张着嘴,却一时忘记了呼吸,一直紧绷的大脑变得空白一片,全身的酥麻都顺着血液在向下体集中,欲火和燥热在那里全都爆发出来,我的整个阴部,不受控制地不断抽搐和跳动,许久许久都无法平息………

2017年11月24日周五晴

昨天晚上回家的路上,主人告诉我,今天会有很重要的任务,叫我好好休息,我就早早的吃药睡下了,可惜药效一过,我就被脚痛给弄醒了。

膝盖上,昨天晚上爬行上下车时,刮蹭出来的各种划伤、挫伤,竟都已经不见了,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就是那药浴的神奇之处吗?我颇有些感慨。

反正也睡不着了,我用昨天翘着小腿的方法,早早爬行下楼,去洗脸,然后我考虑了一下,又擦了身体、刷了牙、吃了药、做了灌肠,把晨练后的洗漱时间该做的事,提前做了一些。

这样,在早饭前就不会那么赶时间了,全都弄完,我看看表,竟然还不到五点,我再次爬回楼上,早早的等在主人的卧室门口。

但究竟怎么等,我又开始犹豫,我还不能站起来,理论上是应该用标准跪姿的,但膝板的存在让我很是害怕,犹豫了许久,我下了决心,反正这刺骨之刑,早晚也是不可能避开的,不如早早适应适应,以免主人让我跪时出丑。

我慢慢放下翘起的小腿,让还在疼痛的伤脚轻轻接触地面,小腿平铺到地板上,膝盖上的板子开始承受压力。那未知金属板上的无数尖刺,均匀的刺在我小腿的骨头上,剧烈的疼痛不出所料地传来,我打了个哆嗦,紧皱着眉头,努力咬牙忍耐,我的双手并没有敢马上离地,而是继续撑住帮忙分担一些压力。

汗水一头一头地冒,肌肉不断颤抖,我努力适应着这在我未来的生命里,可能每天都要感受到的巨大痛楚,等我觉得自己稍微能承受些了,就开始试着慢慢抬起身子,减轻手上的压力。

这真是太疼了,过去被惩罚时,我也跪过各种东西,筷子、勺子、鞭子、台阶……会所的调教室里还有各种专门用来罚跪的道具,小石子、玻璃珠、三棱锥、玻璃碴……但那些都比不上今天。

坚硬的尖刺直接顶在骨头上,那难以忍受的疼痛刺激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我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我一边适应着一边努力跪直身体,但直到小白从卧室出来,我都没有能够成功。

眼看着主人就要出来了,我咬紧牙关,抹了一把汗水,然后单手扶着墙,尽量借力,把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努力抬起身子跪直,想要在主人出来看到我时,能有尽量好地表现。

主人开门出来了,似乎有些没睡好,脸上有些困倦,看了我一眼,并没有什么表情,轻拍了下大腿,就转身向健身房走去。

我多想要快步跟上,却实在难以移动双膝,我把手重新撑回到地板上,喘息了一会儿,才拖动着疼痛的双腿,慢慢向健身房爬去。

进了健身房,主人已经开始在跑步了,我不能站起来,正有些不知所措,就听到主人淡淡的说,”不用带装备了,做些不用站起来的活动就行,不用太勉强。”主人并没有回头,声音也不算太大。

我听了主人关切的语言,心里不免有些感动,但主人的关心是关心,我该做的还是要尽量做好。我咬着牙,忍痛做了一些不用站起来的瑜伽动作,里面免不了有跪着的姿势,但我不怕慢,而是努力把每一个动作做到位,想要尽快适应腿骨上的疼痛。

等晨练时间结束,主人下了跑步机时,我的整个小腿,从脚到膝盖,就像快要断了似的,疼成一片,连带着大腿上都不断的抽搐,上半身的肌肉也因为一直较劲,僵硬异常。

主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就走出去了,我只好自己休息了一会儿,再爬行下楼,洗漱,准备去吃早饭。到了饭厅,主人正在吃着,而小白还没有下来,我对自己早上的小聪明有些暗喜,刚才的洗漱我只是洗了下头发,把汗水冲干净,擦干就出来了,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主人抬眼看到我手脚并用,爬到了他的身边,没有说话,而是直直地盯着我,看得我有些发毛,虽然主人从没说过不能私自变换程序,但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怵。还好主人只是看了我一会儿,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绿果冻管子,向我比划。

我微微一愣,想起需要用手捧着,脸色微微一变,苦笑一下,咬牙,把撑在地上的双手抬起来,仅靠双膝跪地支撑身体。嘶…我倒吸一口冷气,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我跪在那里,硬着头皮,捧着接我的早饭。

剧烈的疼痛很快就让我浑身无力,直不起腰来,我很想向后坐休息休息,却是终究不敢,只能咬牙坚持,汗水顺着下巴向下滴落,我真是后悔得要死,那么早下来干嘛,还要跪到主人吃完才能开吃。

今天的早餐时间格外漫长,好容易等主人和小白离开了饭厅,我一直绷紧的神经有了松动,我再也坚持不住了,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地上,肩膀摔得生疼,手上的绿果冻也洒了一地,疼痛的双腿发麻发木,完全无法动弹。

我喘了几口气,然后用酸软的胳膊慢慢支撑起身体,看看地板上的早餐,我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胸口也一阵发堵,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把眼泪忍住,然后伸出舌头,一口一口地舔干净了手掌,再拖着动弹不得的双腿,向前爬了两步,去吃地面上的早餐。

我正侧趴在地面上,一下一下舔着地板上的早饭,忽然听到,有脚步声向我走来,我抬头一看,是主人,我赶紧低下头,继续去吃地上早饭,不敢让主人看到我眼眶里的湿润。

这个时候主人不是应该在早间调教吗?怎么出来了?我感到紧张和困惑,还有些害怕,居然让主人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样子,还把屋里弄的脏兮兮的。

主人直直地向我走来,弯下腰,把我打横从地上抱起来,我有些惊讶,转过头看向主人,他依旧面无表情,我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我的手上很脏,又是口水又是泥土还有残余的绿果冻,我不敢抓住主人的衣服,就握住拳,把手缩在胸口,任凭主人抱着走。

主人抱着我离开了饭厅,我有些可惜地上的早餐,一捧本就不多,那是我一白天的热量和营养,支持我忍受疼痛的物质能量,而现在还有几乎一半躺在地上。

主人抱着我一路上楼,来到书房里,坐到了办公桌前,把我放在他腿上,从桌上抽了两张餐巾纸,抓起我的手,开始给我擦了起来。

主人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眼睁睁地看着主人把我的两只手仔仔细细地翻来覆去的擦干净,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早饭没吃够吧,”主人柔声地说,”没事的,今天不去公司,我带你去个地方,中午有饭吃。”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主人跟我说过,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任务要做,是要去吃饭吗?我想起上次的任务,也有饭吃,突然又开始有些期待起来。

主人把我的手擦干净,扔掉纸巾,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袋,面向我,非常严肃地对我说,”今天的任务很重要,欣欣,你有信心完成吗?回答我。”

我侧坐在主人腿上,看着主人严肃的脸,突然觉得责任重大,主人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我一定要尽全力完成。”回主人话,欣欣一定会完成任务,不让主人失望。”我郑重其事地回答。

主人笑了,嘴角微微有些翘起,眉头全部舒展开来,啊~~那可真是好看,就算光是为了这笑容,主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做。

主人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我,给我讲到,”今天我要带你去咱们本家老宅,你很小的时候应该去过,不知道你还有印象没有。”

咱们本家?哦,是说冷家吧。没什么印象了,我去过吗?我微微皱起眉,想不起来。

”不记得没关系,我给你交代几点,你牢牢记住,剩下的,你把资料里的东西背熟了,照着来就可以了。”主人继续说。

”到时候,我们分开行动,我会单派一个人跟着你,该去哪,该做什么,你要听从他的安排,”要分开行动?不能跟主人一起?我感到有些失落。

”文件里有几个重要人物的基本资料,到时候打招呼用,除了这几个人,其他人都可以不用理,估计到时候会有人问你问题,你就照着资料里写的说。

如果问到你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说不关他的事,或他不需要知道,或不想让他知道之类的,视情况而定。”还会被人问问题?我很怕这个,一想起自己一个人在公司被人打招呼的情形,我就觉得头皮发麻。

”最重要,也最难的一点,你要听好了,就是任务开始到结束之间,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理我。”主人非常严肃地说出让我震惊的话来,”文件袋里有一部手机,除了我短信上的指示,无论我说什么,哪怕给你下跪,你也不要理,懂吗?欣欣,回答我!”

我惊得目瞪口呆,主人让我回话,我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主人也没有催我,而是继续看着我,表情严肃而又凝重。过了好一阵,我才反应过来,磕磕巴巴地回答,”回,回主人话,欣欣懂了,这,一定很重要,欣欣一定会照做的。”

话是这么说,但我真的能做到吗?主人平时哪怕是皱皱眉,我都想去给他抚平,主人只要眼睛一瞪,我就想下跪,让我不去理会主人的动作,我真的能做到吗?

主人还说什么下跪,他要真在我面前跪下,我还不得吓晕过去,我完全无法想象那是个什么情景,但主人要我这么去做,我就只能硬着头皮去做,可千万不能把主人的任务弄砸了。

主人等我说完,点点头,抱着我站起身,又把我放回到椅子上,走到门口,转过头,对我说,”10点半,在这里等我,我给你拿衣服在这穿,省的弄脏了。”说完就离开了书房。

我等主人关好门,再次回忆了一遍主人交待的话,才打开文件夹开始看了起来,文件不少,有我的基本资料,四个重要人物的资料,注意事项,还有一篇发言稿,是今天要用的。

我把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五遍,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冷氏集团是个家族企业,董事会成员全是家族成员,董事长也就是现任的家主,而这个人,居然是我。

照资料上看,我被老主人,也就是上任家主领养,成为了合法继承人,老主人去世后,股份全部由我继承,上任家主去世后我一直没有露过面,对外宣称是因病出国求医去了,所以不能参与经营管理,而是由第二大股东——冷凌代管。

而我因为身体已经大好,前几天刚从国外归来,要开始接任董事长、总裁、家主等各种职位。而今天的会,就是董事长的交接和家族聚会,天啊,这不就是夺权吗,而且还是夺主人的权,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麻烦,只要把我的股份全给主人转过去不就好了,而且,我也不觉得主人让我当这个董事长,会真的让我去管理公司,再说我也没有兴趣,我只要当好主人的玩具就可以了。

但我没有问问题的权利,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就是了,只是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多事来呢,现在这样不好吗,实在很是想不明白。

后面的几个小时里,就是看资料,背稿子,时间很紧,我没有离开书房一步,生怕耽误了时间,完不成任务。

10:30主人准时来到书房,给我拿来一套职业装和大号的旅游鞋,叫我换上,然后抱着我出门,把我放到车子的后座上,对我说了句,”欣欣,任务开始了。”便关上了车门。

随着车门声响起,我的小腹传来两下熟悉的刺痛,我皱着眉,缓缓抚摸了一下抽痛的位置,心里跟着默念了一句,”任务开始了。”

这车并不是平时主人坐的那辆车,司机也不是平时那个司机,而是一位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花白的头发,穿了一身蓝布大褂,很是精神。我认识他,他是老主人的管家,姓薛,在我18岁以前,他偶尔会来我住的地方给下人安排工作,和我的学习计划。

车子一路来到城里,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我打开车门,想试试看能否下地走路,主人师父说至少要过12小时,而现在已经过了,我觉得应该可以。

薛管家也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张轮椅打开,推到我身边,”小姐,请上来。”我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我所扮演的角色确实也该如此,总不能晃晃悠悠地自己走路吧。

我扶着车门,坐上轮椅,薛管家推着我,进了一条胡同,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大宅子门前,门槛被装了斜坡,用于推轮椅。一进大门,我就看见几个佣人在庭院里打扫布置,女的穿着唐装,男的穿着大褂,猛一看去,就像是穿越到了民国时期。

据说这里是冷家祖宅,虽然在当时并不算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大院子,却也是书香门第的正经宅子,在文革时被查抄征用了很多年,后来又被冷家人想办法买了回来,花了大笔钱完全按照旧时候的装潢,重新修缮,没有安装任何现代设备,就算连取暖也都还是火盆,火炕,所以不适合住人,只有家主可以启用,平时就是定期维护而已。

薛管家先是推着我,在宅子里转了一个遍,给我介绍了一下各个房间的用途,然后把我推到内宅,给我化了一个妆,让我等在这里。

我透过梳妆台的镜子,看到我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上红润的面颊不见了,变成一种病态的蜡黄,嘴唇发白,眼圈发黑,却又打了厚厚的粉底,唇彩,像是掩盖,完全一副病殃殃的女强人模样。

长话短说,临近12点时,薛管家来里屋推我出去,跟两个叔叔,一个姑姑,两个表哥,一个表弟,见了面,一起吃饭,主人也是表哥之一。

饭桌上大家表现各有不同,有的摆出长辈的姿态,说长道短,教育来教育去,有的异常关心,什么都要问个仔细,还有的什么都顺着我说,一副极力讨好的样子……

一顿山珍海味吃得我是胃口全无,我竭尽全力地努力应付着每一个人,尽量少说话,实在不行,就用资料上的内容谨慎回答,这还都不是最难的,最让我头大的部分,就是主人的态度。

主人大多数时间都安静的在吃饭,但总是在我跟别人交谈时,偶尔冒出一两句话来,有的时候是讽刺,有的时候是讨好,我的注意力总是会被吸引过去,不自觉地去在意。

还好前段时间的新规矩,使我已经习惯了不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才能及时停住关心,忍住理会,应该算是勉强完成了主人的交代。

吃过饭,一个我应该叫四叔的人,说带了个医生过来,想给我做些检查,这是任务单子里没有的,我极力推脱着,这时我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我连忙拿出来查看起来,这是这个手机第一次响起。

短信是手机上唯一的一个联系人发来的,写着:配合检查,但只能上半身,怎么说,自行判断。我明白这是主人给我的指令。

我又拒绝了一会,然后假装实在推脱不过,说要问问我的主治医生,假装打了个电话,然后对四叔说,”医生说可以,但我的腿上有些东西,是一些特殊治疗,不能外泄,其他什么都可以做,我也会极力配合,毕竟多一个医生看,说不定能多一个治疗方法。”

四叔见我答应了,很高兴,叫来他身后的一个人,对我介绍,”这是廖主任,专修诊断学,看过很多疑难杂症,让他帮你看看。”

医生先是问我什么症状,我考虑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最近的症状,是脚疼,腿疼,混身关节痛,胃疼想吐,皮肤按压疼,睡眠不好。”

”哦,那过去还有别的什么症状?”医生觉得我的说法很奇怪。

”过去有时脖子疼”,戴项圈的缘故,”有时胸疼”,虐乳的缘故,”有时后背疼”,被鞭打的缘故,”还有时牙齿痛”,带口塞时间长了的缘故,”还有过一次眼睛痛,一直流泪不止”,那是辣椒水的缘故,我一边想一边挑挑拣拣地说到。

廖医生听完,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似乎是没想出什么,”做些检查吧,跟我来。”

薛管家推着我跟在他后面,来到另一间屋子,医生带来了一些便携设备,在屋里摆了一大堆,他给我抽了血,做了便携X光胸透,脑电图,心电图,等等……

我就随他折腾,只是注意,不让他用机器扫描到我的腿脚,等他说好了,拿了各种样本离开,我们也就到了开会时间。

会上我照着主人给我的稿子,发表了演说,大概的意思就是,我不会过多的改变什么,大家照过去的来,还有就是我自知是领养来的,死后不打算继续给外人继承这个位置,到时候会把股份平分给所有股东,让大家放心。

我不知道这些只是说说还是主人真的会叫我这么做,我也不怎么关心,因为就算这样做了,主人也能成为第一大股东,虽然完全没有我把股份全给主人来的好,但主人有主人的考虑和原因吧。

发完言,会议休息了一会,给大家时间,一会儿投票表决是否让我来当董事长,还是由主人继续管理。

休息时间,我看见那个医生回来了,偷偷摸摸的跟着四叔进了一个房间,我想了一下,也跟了进去。他们两人见到我进来,有些尴尬,一个劲的向我解释,为什么没有叫我一起听。

我其实并不在意他们俩人的猫腻,只是有些好奇到底都查出了些什么,才闯了进去,我随意地点点头,告诉他们没有关系,既然我都在了,廖医生只好继续汇报检查结果。

”由于不能检查下半身,所以不能确定腿疼和脚疼的问题,但根据片子来看,所有的关节软组织都有着不同程度的肿胀。

虽然是饭后抽的血,但肝功数据还是很奇怪,可能是长期吃药的结果,包括内分泌数据也很紊乱,皮肤看不出任何囊肿疹子,不知道为何异常疼痛,但从脑电图分析,确实按压时会产生痛楚。

心肺功能没有问题,还算健康。

根据这些检查,我还无法判断是什么导致的,建议去医院做进一步的详细检查。”

我突然明白了,四叔要给我做检查,是为了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如传闻所言,一直怪病缠身,是不是真的会因病没有精力过多干涉公司业务,甚至是不是真的命不久矣。我随便敷衍了几句,挥挥手,便离开了,也没兴趣理他们还会不会再秘密谈些什么。

投票按时进行,3:2,我仅以一票之差被推上了这个位置,其他的一切照旧,每人各分管一部分公司,主人是第二大股东,负责医药和金融方面业务,第三大股东是四叔,负责房地产,建筑等方面公司,第四是小姑,负责娱乐服务和媒体方面,第五是大表哥,负责零售,物流等,第六是仅有5% 股票的三叔和他的儿子小表弟,负责金属重工的一些企业。

投票结果刚一出来,主人就摔门出去了,我随着那声门响,觉得心都碎了,是我的错吗?我任务没做好,让主人生气了?我甚至想,如果我不做检查,是不是四叔就不会投给我,是不是主人就能继续担任董事长了,这样的结果,到底是不是主人要的?我无法揣测。

其他人都没有理会主人,只有小表弟看看主人离去的身影,咬咬牙,最终还是转过头来向我祝贺。我实在是没有庆祝的心情,我是多么想追上去,去哄主人开心,只要能让他不要生气,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但我没有忘记任务还没有结束,只能在心里默默呼喊,表面上还要应酬那些所谓的亲戚,好在他们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就分别告辞了,估计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我好容易听着他们废话,把他们一一送出门,薛管家就把我推回里屋,让我在那里待着。我就呆呆地坐在那里,拿着手机反复查看,一边等主人给我新的指示,一边担心主人是不是真的在生气。

突然腹中三下刺痛传来,我被惊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是任务结束了。我转动轮椅的轮子,向外走去,想去看看主人是不是就在外面,古建筑的门槛都很高,虽然装了斜坡,但我自己移动起来还是有些困难。

我费力地出了一道又一道的门槛,屋子里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恢复了无人时的摆设,就像拍古装剧的剧场。我从里屋一路向外,直到院子里,一个人都没看见,下人们收拾完屋子都离开了,薛管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古香古色的大宅里,没有一丝光亮,我待在院子里,不知道该去哪里才好,天气越来越冷,火盆的余温,已经慢慢消散,冬日的黄昏,带走了我身上的残余的热气。

随着身上的温度渐消,心里更是颤抖得厉害,主人,您到底在哪?主人在我眼里的最后一个镜头,是负气而出,这就已经让我很是惊恐了,而现在,又消息全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阴森的大宅里。

我已经坐了一整天了,屁股大腿刺痛非常,想揉揉缓解一下都不行,中午吃下的美味也让我实在难以消化,在胃里不停翻滚,由于古宅里只有恭桶,我一个人也不方便站起,一整天没有去小便,膀胱也正在不停叫嚣……

但这些都不重要,心理上的恐惧才是真正的煎熬,我冷汗一头一头地冒,再冷的寒风也吹不掉,我的心脏狂跳得厉害,一下一下抽抽地疼,我觉得无法呼吸,脑筋也不能思考,巨大的恐慌笼罩着我。

主人,您在哪?您到底在哪?您是,不要我了吗?我不停地胡思乱想,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

天色越来越暗,但外面的声音却越来越热闹,老城区的胡同里还是住着不少人的,虽然对他们来说,这里只是个很少开门的大宅,但大宅门前的空地,却是居住在胡同里的人们难得的宽敞场所。

遛狗遛弯的老人,卖菜卖小吃的商贩,骑着自行车电动车的来往行人,相互交谈着,争吵着,闲聊着,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仅在一墙之隔的那豪华大宅里,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女,正在寒风中,无声地哭泣。

渐渐的,天完全黑了下来,外面的人声减少,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就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从里到外透着寒冷,泪,早已经干了,眼睛干涩疼痛得厉害,却依旧睁得大大的,不肯闭上片刻。

突然,面前大宅的侧门有了些响动,一丝光线从门缝里射了进来,那门,开了。

一个人影向我走来,从门外照进来的光线非常微弱,但即使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也能清楚的知道,那,就是主人。我觉得我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起来,粘稠的血液开始流淌,渐渐开始有些回温。

”天这么冷,你怎么不在屋里等?”主人还没走到我面前,熟悉的声音就已经传来。我的眼泪再次滚落出眼眶,划过脸颊,一路向下,这次,是灼热的……

”你怎么又哭了?”主人走到我面前,看到我脸上的泪,有些不高兴地皱皱眉。我抬起手,疯狂地擦拭着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眼泪越抹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呵呵,我的玩具是个水娃娃,这么爱哭,看来我是管不住了。”主人似是心情还不错,调笑道,”算了,你今天任务完成得不错,就不罚你了,别哭了,该回家了。”主人柔声说道。

我听了主人的话,拼命地想止住眼泪,可我越是想忍住,就越是哭得厉害,最后连声音都控制不住,开始抽泣、呜咽起来。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怎么还哭个没完了,说给我听听。”主人又开始皱眉。

”主…主人…”我声音沙哑,抽噎着,”主人…罚我吧,请惩罚我吧…求您,什么样的惩罚都好,千万别,别不要我…千万别不要我啊…主人…”我一只手抓着主人的衣袖,一只手还在不停擦着眼泪。

”噗”,主人竟笑出声来,”谁跟你说我不要你了?你是怪我把你放这不管了?”我赶紧拼命地摇头。

”别瞎想了,这儿太冷了,赶紧回家,你不是在等我推着你走吧。”主人揉揉我的头发,扒开我的手,转身向外走去。我连忙站起身,咬着牙,忍住脚疼,推着轮椅,想要追上主人。

腿有些僵硬,脚也疼得厉害,但可能因为已经经过了一天一夜的修养,伤口已经好了不少,或者因为手扶着轮椅,能减少些压力,也有可能是跟膝盖里的刺板比,脚里的要好很多,又或者是因为放下心来,心情大好,动力十足,总之,我虽然疼得直打哆嗦,却依然,一步一步,踉蹡着,追赶着主人。

这时,已经走到门口的主人,回过身来,对着我说,”你放心,我要是真不要你了,会亲口对你说的。”背对着光源的主人,表情看不清楚,但这句口气轻松的话语,明明应该是主人在安慰我,却不知为何,使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惊……

终于到了车旁,主人的司机帮我把轮椅放到后备箱里,坐上车,一阵阵暖风吹过我的脸颊,我觉得脸上开始发烫,但身体还是没有什么感觉。

我看看车上的石英钟,居然已经10点多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冷风里坐了多久,但看来今天的晚饭是错过了,估计主人觉得我中午吃的那些高营养高热量的食物已经足够了吧。

车子直接开回了家,我扶着东西慢慢走进屋里,觉得身体发沉,除了那些寻常的疼痛外,还浑身发冷,骨骼和肌肉也开始酸痛,脚步发漂,头发昏,眼睛发呆,我觉得我好像是发烧了。

我从小就被养成了坚持锻炼的习惯,又配合多种药物,营养剂,调理身体,使我的健康状况一直还算不错,很少会生些寻常的毛病。

即使被折腾得很了,伤受得厉害了,也不过是发些低烧而已,吃过药,睡一觉,出些汗,就能好起来,第二天,继续过着超强度的学习和调教生活。

而今天似乎烧得有些厉害了,我觉得眼睛模糊,呼吸困难,身体一个劲的打寒颤,后脑勺脑顶一下一下尖锐的疼,照说,只是几个小时的冷风而已,应该不会如此厉害,估计还是当时心理上的绝望,使生理机能降低了防御。

我硬撑着到楼下洗手间洗漱,从镜子后面翻找出一直吃的那种特效退烧药,倒出两片,扔进嘴里,想了想,又倒出一片,就着自来水,一起吞下肚里。

回到屋里,我准备早些休息,今天并没有吃超级安眠药,是担心两种强力药剂一起吃,会发生什么不好的反应,再说,退烧药也有安眠效果,况且,我现在身体如此困倦,应该会很容易入睡。

我不知道现在的身体不出汗,盖被子还有没有用,但还是根据经验翻找出一件厚厚的棉大衣,盖在身上,又把帽子戴好,蜷缩在墙角,闭上眼睛,瑟瑟发抖,慢慢进入了梦境。

2017年11月25日周六晴

昨天我睡着后,一直在不停地做着乱七八糟的噩梦,内容混乱不堪,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早上是被突然惊醒的,睁开眼,我觉得满头大汗,身上厚重的衣服压得我浑身刺痛,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坐起身,身上的大衣和多穿了一夜的职业装全部脱光,用手揉搓了几下刺痛难忍的地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顿时,觉得浑身清爽了许多,虽然头上还有些冒虚汗,四肢酸软无力,但烧已然退了,肌肉不再酸疼,头也不疼了。

而最让我舒服的部分是,已经持续了几天的浑身关节痛,终于离开了我,消失不见。我活动了几下手腕,肩膀,感受着灵活的关节,心情大好起来,连带着皮肤刺痛,膝板刮骨和双脚疼痛,也觉得不那么在意了。

我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来,注意着脚底疼痛地逐渐增加,但似乎并没有我预计的那么糟糕,脚下的金属虽然是凹凸不平的,但并不算尖锐,踩起来也并不十分疼痛,更多的是像走在石子路上那种硌脚和不平稳。

我一边扶着墙,一边适应着,向楼下走去,抬头看看时间,6点过一点儿,看来算是睡到自然醒了,我加快了脚步,去擦了把脸,上楼,在主人卧室门口站好。

没过多久,几乎24小时没见的小白就从卧室里出来了,比我上次见到他时精神好了不少,只是态度似乎更糟了,一看到我,就把头狠狠地扭了过去,转身离开。我才没有心情去关心他在想些什么,而是站直身体,把手离开墙壁,专心致志地等待着主人的出现。

主人打着哈欠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似乎心情还不错,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下,就转身向健身房走去,我连忙跟上,脚下还是有些吃痛,有些不稳,但我却硬着头皮,没有再去扶墙了。

晨练时,主人没有叫我蹬车,只是带着装备,耍了一套太极剑,我忍受着脚疼、膝盖疼、大腿疼、阴唇疼,尽量标准地完成着动作,在这些疼痛的影响下,跳蛋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日常的生活,继续进行着,早餐时主人告诉我,从今天起,我吃完早餐,不再是自由活动时间,而是要去地下室,看着主人进行早间调教,我觉得有些高兴,猜想主人是不是需要我了,我是不是能帮到主人的忙了…

依旧是等主人和小白离开后,我才可以吃,我尽量快的吃完,洗干净手,便根据主人的命令,来到地下室里。下了斜坡,我一眼就看到主人,不知何时,他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平时的浴袍,而是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装。

漆黑的亚光皮质长裤,贴身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两腿间的胯部高高鼓起着,中间是一条金属拉链;带有金属钉扣的皮带,系在腰间,闪闪发亮;黑亮的硬底皮靴,绑着小牛皮的鞋带,看上去又重又硬;无袖的纯黑皮夹克,没有扣子,结实的小麦色胸膛,从外面看去,异常的性感;手上是一双露指露背的黑皮手套,右手正握着一根三米多长的长鞭,一下一下地用力挥舞着。

这身衣服给人的视觉冲击非常强烈,使主人一下子从那种日常家居的慵懒状态,变成了一种散发着神秘与狂野的极致性感。

说实话,就我个人而言,比起这种性感狂野的皮装,我更喜欢主人浴袍皮拖时的姿态,并不光是因为在这种视觉冲击下,我总是头脑发热,很容易犯错误,又或者是被穿着这身衣服的主人弄起来总是疼得厉害,最重要的是,我总觉得这身衣服穿在身上,肯定不如浴袍来的舒服自在。

但这身装扮,似乎正合小白的口味,我看见他标准姿势跪在那里,菊花口垂下来一根细绳,脸上写满了兴奋,两眼放光,在主人高高鼓起的胯下和坚硬的皮靴间,来回来去的瞄,口水都要流下来。

主人手里的鞭子是家里面最长的一款,光鞭子的手柄就有30公分,鞭身最粗的地方有两指多粗,而鞭头是散开的一尺来长。这样的鞭头打在身上不会流血受伤,不会破坏小白身上已经愈合留疤的满身痕迹,但痛感,只多不少。

主人不停地挥舞着长鞭,时不时的抽打在小白身体各处,在他身上画出一片又一片的红晕,使他身上那细蛇缠身般的疤痕,更加突出,更加明显。

小白随着鞭声,嘴里报着数,胸口上下起伏剧烈,鼻子里持续发出重重的喘息声,他的分身看上去早已翘起多时了,在那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硕大的个头,洁白的肤色,完美的器型,却有着一条丑陋的疤痕斜斜的印在那里,造成了一种崩坏的美感。

主人抬起头,看见我正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对我说道,”你跪到这里。”随着话音,主人挥舞了一下长鞭,抽在靠近主人沙发的位置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打出一道印记。

听到主人的命令,我条件反射般,就想要跪下,膝盖弯曲到一半,才猛然想起,我不像过去了,现在我的脚腕上绑着纱布,而且伤口没有全好,不够灵活,也受不了多少力。

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我脚下一软,膝盖硬生生地向地面跪去,好在人的本能起了作用,我下意识的弯腰,双臂伸直,撑住了身体。

手腕、肩膀被戳得生疼,手掌也蹭破了皮,我疼得眼泪直冒,但终究没有让膝盖受到太大的冲击,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担心主人看见我不规范的动作会生气,赶紧双膝着地,双手背后,跪直了身体。

膝板上的小刺,支撑着全身的重量,生生顶在我的腿骨上,尖锐的剧烈疼痛,从内向外传来,我咬紧牙关,硬着头皮,一步步,向着主人指定的地方挪去。

主人指定的地点,是在地下室左边靠里面一些的地方,我几乎要穿过整个地下室,还要从正在进行着调教的两人身边经过。

才挪了三步,我的头上就开始冒汗,七步,我的双腿也开始发抖,十步,我觉得腰酸疼得像是快要断了,十五步,肩膀也开始发酸,浑身都疼得发颤,我咬着牙,不停地喘着气,忍住闷哼声,一下一下向目标地点挪去。

与此同时,主人和小白的游戏,还在继续进行,主人的鞭声,皮靴声,小白的数数声,娇喘声,不停地传入我的耳朵,短短的十多米的路程,我觉得像是走到了世界末日。

最后一点路程,我觉得眼前开始发花,大脑里有些空白,似乎是停止了运转,只知道盯着那个目标位置,不断地,向前,向前。

终于到了,我用尽全身力气,转过身,挺直身体,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虽然刺骨之痛依旧持续传遍全身,但比起走路时的交替活动,这种不需要动弹的状态,似乎好忍了些许。

我抬头看向主人,试图转移注意力,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变换了姿势。小白正双手双膝趴在地上,而主人的右脚踩踏在他的左肩上,厚重坚硬的皮靴靴底正在小白的突出的肩骨上,不断地扭动碾压着。

粗糙坚硬的鞋底花纹,很轻易的就能磨破皮肤,我虽看不到破处,却能想象到那种尖锐的痛楚,我看到小白鼻子里喷着粗气,随着主人的碾压,不停地哼出声来,小白的左肩被压,左手臂有些吃力颤抖,但眼里却依旧散发着兴奋的光,死死地盯着主人的另一只靴子猛看。

主人慢慢弯下腰,重心向前移动,胸口贴向右腿,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小白的左肩之上。小白没有余力去看靴子了,他低下头,脸憋得通红,汗水不停流淌,左臂的支撑似是接近了极限,抖动异常,好像随时都会瘫软下去,却终究咬紧牙关坚持住了。

鞭子在主人的右手里,被弯了一道,换到左手,伸向小白紧闭的双唇,”张嘴。”主人轻声说道。

小白听了,身体更是颤抖得厉害,他全部力量都在集中,绷紧了身体,才勉强支撑得住,这时张嘴,无疑会是雪上加霜。但主人的命令,岂有不听的道理,小白一边继续努力维持住身体,一边抬起头,慢慢地张开了嘴巴。

主人随着小白张开嘴巴,把鞭子塞到了小白嘴里,开始搅弄,两指粗的长鞭,被弯了一道,粗大的鞭身把小白的嘴巴填得满满的,随着小白的喘息,晶莹的口水,顺着漆黑的鞭子向下流淌。

主人的逗弄无疑严重地影响了小白的主意力,他再也支撑不住了,左臂一弯,胳膊肘磕到了地上。

主人的重心大半都在右腿上,小白的倒下,让主人身体一斜,差点摔到,好在主人身手敏捷,右脚从小白的肩上滑落,落到地上,支撑住了身体。

而小白的这一软,不仅左手肘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左肩被粗糙的靴底划伤,破了一大块皮肉,脏兮兮的渗着血水,嘴里的鞭子也因为主人的突然站起,被猛地被抽出,嘴角撕裂开来。

各种突如其来的痛楚汇集在一起,使他”啊!!!!”的尖叫出来,瘫倒在了地上。

小白侧着身子,背对着我,躺在那里,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口里传出厚重的喘息声,一时间我以为他是到了高潮。可谁知过了一会儿,他竟然颤抖着身体,哆哆嗦嗦的再次支撑起来,脸色憋得通红,分身却依旧高高翘起,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并没有喷射。

就在小白瘫倒在地上时,主人坐回到了沙发上,拿出一罐饮料,左脚翘在右腿上,一口一口喝了起来。等小白再次趴好身体后,主人放下手中的饮料,挥动了一下长鞭,鞭头扫在小白面前,击起一片尘土。

”做得不错,过来,我要给你奖励,”主人夸奖道。小白听了,抬起头,看向主人,痛苦的脸上,露出喜色,颤抖着,一步步向主人爬来。

小白爬到主人面前,侧脸几乎挨到主人翘起的鞋面,眼睛一下一下瞟着主人闪亮的皮靴,却又不敢看过去的样子,”看着我。”主人用鞭柄,轻轻抬起小白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脸。

”想舔吗?”主人轻声问道,还用舌头抿了一下嘴唇。小白的双眼瞬间大亮,主人抬着下巴,是不能随便动的,但可以说话,”想,回主人,白奴想,求主人赏赐白奴舔鞋。”小白兴奋地回答道。

”准了。”主人随口说道,放下了鞭子,拿起饮料继续喝了起来。

小白等主人拿开鞭子,头立刻转向靴子,却没有立刻舔上去,而是先慢慢凑过去,闭上眼睛,用鼻子靠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吐出来,然后爬了几步,伸出舌头,一脸陶醉地舔了上去。

小白本是面对着鞋面,他却依旧双手双膝,移动了几步,绕到主人身侧,先舔向了鞋底。厚厚的坚硬鞋底,带着深深的波浪形纹路,似乎还很新,并没有多少磨损,经过小白口水的洗礼,更是变得干干净净,闪闪发亮。

舔干净鞋底,大概用了有十多分钟,期间,小白有三次停顿,每次都是皱着眉,倒吸几口凉气,稳定一下心神,再继续舔。

舔完鞋底,小白爬回正面,才舔了两下闪亮的鞋尖,就再次停顿下来,闭紧双唇,发出喘息,足足有半分钟,似乎还是不行。

小白抬起头,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主人,轻声说道,”主人,白奴想申请高潮,求主人批准。”

小白等了一会儿,见主人没有动静,便苦笑一下,低下头,继续舔向鞋面,似乎经过刚才的缓解,这次坚持的时间长些,虽然动作变慢了不少,但直到舔完鞋面,小白都没有再次停顿,而是继续顺着侧面,一下下舔向鞋帮。

快到鞋帮时,小白再次停顿下来,闭上眼睛,低下头,开始轻哼起来。这时主人睁开了眼睛,放下了左脚,伸出右脚,用鞋尖去碰触小白的分身。

小白本是闭着眼睛的,突然察觉异样,猛然睁开眼睛,看见分身处的皮靴,又赶紧闭上,仰起头,不敢再看,嘴里边喘,边说到,”主……主人,白奴申…申请高潮…求主人批准……求主人批准……”

”准了。”随着话音,主人的鞋头重重地顶在小白的分身下半部分上,连带着阴囊,辗压几下。小白闷哼着,喷射了出来,喷出来的精液不算浓也不算多,却一连抖动了四五下,每下都有越来越透明的液体向外喷射着,又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再溅落到主人的皮靴之上。

小白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哆嗦了几下,一脸的满足。主人又碾压了几下正在变软的分身,小白吃痛,轻哼了一下,低下头,回过神来。

”这只。”主人收回右脚,翘在左腿上,再次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小白接到命令,连忙低头,伸舌,向右脚舔去。这次的舔食,要轻松愉快得多,小白先舔干净了鞋面上的精液,把鞋带的缝隙,一点点舔个干净,然后把每一根鞋带头都含在嘴里,不停地吸允,然后是鞋帮,侧面的鞋底,之间的接缝,都分别用舌尖一点点舔湿润。

随着小白的舔舐,他的分身又开始抬头了,小白的鼻息开始逐渐加重,嘴里也呼哧带喘起来,但刚刚才射过不久,还达不到再次射精的冲动,不需要忍耐,有的,仅仅是愉悦的快感。

正面舔完,小白绕到另一侧,开始舔鞋底,那一面,不但有灰尘,泥土,还带着刚才擦破小白肩膀时,蹭下来的鲜血与皮肉,小白看到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皱着眉,一下一下全舔干净,吞到肚里。

小白舔完整个鞋底,舌头完全肿了起来,嘴里干涩,唾液早就跟不上分泌了,快乐变得痛苦起来,开始愁眉苦脸,分身也软了些许,但规矩是主人没让停,就要继续。

小白又舔了一会儿,抬眼偷偷的看了主人一下,见主人还在那里闭着眼躺着,像是睡着了,皮靴又厚又硬,小白舔在上面,主人应该是没有什么感觉的。

小白转转眼珠,再次减慢了速度,又试了几下,看主人还是没什么反应,竟把舌头缩回了嘴里,伸过脸,在鞋底上蹭了开来,蹭着蹭着,分身又开始越变越大,小白闭上眼睛,开始进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在我的眼里,小白的这种行为简直就是疯了,他真的以为主人发现不了吗?果不其然,主人眼都没睁,猛地一踹,把小白踹翻在地,小白也惊慌起来,马上爬起身子,标准姿势跪好,低着头,浑身颤抖。

我看见他的脸上一片血红的波浪型鞋印,印在那里,这一脚可不轻。虽然我一向没什么幸灾乐祸的心,但依旧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活该”,居然公然违背主人的命令,这绝对是自找的。

”浪货,你还没爽够啊?!”主人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小白,没有怒气,有的只是平静。

小白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低着头,立马开始承认错误,”主人,白奴错了,白奴再也不敢了,请主人责罚。”但依旧翘起的分身,揭露了他其实还乐在其中的事实。

”责罚?!我看你这几天是挨罚挨上瘾了吧,”主人站起身来,依旧不紧不慢。”今天我不惩罚你了,过来,今天我要满足你。”

主人慢慢走到柜子旁边的一个2m* 2m的木板床旁,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白色的床单,亲自铺在了床板上,一边铺一边说道,”小白,你是我的私奴,是我的所有物,每天要照顾我的起居饮食,真是辛苦了,今天我也来为你服务一回。”

小白膝行跟在主人后面,面露惊讶,整个人都傻掉了。

”上来。”主人铺好床单,拍拍床板。小白颤颤巍巍地爬上床,躺好。

主人绕着床,依次把木板床四角的四个绑带,牢牢的系在小白的手腕和脚腕上,调整长度,使他四肢绷紧,摆成”大”字型。同时,嘴里继续说着,”今天我给你放个假,不用做家务,也不用买菜做饭,好好休息休息。我一会儿会到外面吃。”

主人平时很少在外面吃饭的,他总说外面做的没有自己人做的放心,无论是家里,会所,还是公司,都有专门的人员给主人搭配饮食,就连谈客户,请吃饭,也都会尽量提前安排自己的地方,自己的人员。

主人绑好四肢,又拿起配套的固定头部的架子,把小白的头从两边夹紧,固定在木板床上,再在小白手心里放了纱布,把他的手掌仔细包成球形,现在,小白全身只有脚趾,眼珠和嘴可以动了。

”还算舒服吧,我刻意铺了床单,头夹上的海绵也没去掉。”主人语速很慢,话语很是温柔,口气却是淡然。

小白一直没有回话,我能理解,主人突然这样温柔起来,要是换成我,也同样会不知所措的。

主人又从消毒柜里,拿出一根一次性注射器和一小瓶药水,一边吸,一边说,”你不是喜欢浪吗?今天好容易休息,就让你一次性浪个够。”

主人把药水从小白的会阴处,打进小白的身体,继续说,”这药水是专为掰弯烈性直男准备的,再刚毅的直男打了这药水,也会想要被捅菊花捅到死,何况是你这样的浪货,肯定会让你浪个够的。”

主人看着小白的表情,一直淡淡的神色上,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这药水可不便宜,不过没关系,钱嘛,不给自己的奴花,还给谁花呢。”

”哦,这个你用不上了。”主人把小白菊花里还在轻轻振动着的的跳蛋拽了出来,摆放在小白耳边。

我看向平躺着的小白,他的分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膨胀起来,直直地指向天花板。主人又搬来一个点滴架,把一袋大大的点滴液,挂在上面,目测是2000毫升装的。

”别怕,今天咱们不玩灌肠,灌肠不够舒服,这是普通的生理盐水,怕你在这躺一天没水喝。”主人把点滴液的针头插进小白的会阴,用胶带固定好,调节了一下点滴液的速度。

”这还是刚才那种药水,省得一会儿药效减弱了,你该不满意了。”主人一边说,一边又拿出两瓶不同的药水,打进了点滴液里,”还有一个是利尿剂,我不禁止你小便,只要你尿得出来。”

”主…主人,白奴错了,真的知错了,您饶了奴这回吧。”小白的声音发颤,身体开始扭动。

我也明白主人的用意了,小白全身被固定,打了春药,却不给任何刺激,连疼痛也不给,只有舒适,这样怎么才能增加快感,而没有快感累积,烈性春药在身体里发挥作用,却无法发泄,那是何等的煎熬。

”小白,没事的,我原谅你了。你看,我对你多好,你想浪,我就让你浪,你要是想射,我也不拦着,到我回来前,你可以随便。”

主人又拿出很多纱布,仔仔细细的把小白的嘴堵满,”这是保护措施,防止你伤到自己。”小白通过疼痛也能获得快感,要是咬自己说不定也行,但主人连这一点点可能也给剥夺了。

”身上的伤口,我给你上药了,完全不含酒精成分,绝对不疼。”主人拿乳白色药膏给小白的肩膀和左胳膊肘,刚才破皮的地方分别涂上,向广告一样,介绍着,小白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厚重的喘息,呻吟。

”好了,你还有哪不舒服吗?”主人轻拍了一下小白的身体,”应该没有了吧,你就好好享受休假吧。”

”最后再给你一点福利,”主人弯下腰,解开一只鞋的鞋带,抽出来,”你不是喜欢皮吗?看,我也满足你。”主人把鞋带先是在小白眼前晃了一下,”给,拿着好好玩吧。”然后给挂在了小白的脖子上。只是平平的放着,细小的鞋带,接触着小白的脖子,我都想像不出,他到底能不能感觉得到。

”好好享受吧,你要的,我都满足你了。”主人再次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正在不停挣扎,却丝毫无法动弹的小白。

”欣欣,你到书房来找我。”主人留下一句话,转身,关灯,关门,离开了。

我听见主人的命令,想站起身来,却没有成功,腿不太听使唤,并没有按我所想的向上抬起,但我的重心却前移了,结果就是,我一下子趴倒在了地上。

由于手一直背在身后,没有来得及撑住地面,胸口,下巴,摔到水泥地面上,磕得我好痛,膝盖也因为改变了姿势,膝板刮蹭了一下腿骨,尖锐的疼痛立刻传遍全身。

我顾不得缓解疼痛,赶紧伸手摸向大腿,为什么动不了了,我有些担心。手摸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光滑一片,只是肌肉很是僵硬,无法动弹而已。

我松了一口气,过去也有过类似状况,就是跪得时间长了,肌肉僵硬而已,今天可能是因为疼得太厉害了,所以肌肉紧绷得比平时厉害,僵硬的速度也更加快。

我用手撑地,转身坐起,好疼,随着姿势的变化,腿也跟着动,刮骨之痛随之传来,我竟觉得有些安心,痛就好,痛才是对的,痛才是常态。

我迅速用手去搓揉双腿,想缓解肌肉的僵硬,却效果甚微,我有些着急了,不能想象让主人在书房等我的情形,我在考虑要不要爬着过去。

但问题是,我现在双腿完全无法动弹,就算爬,也只能是拖着两条腿,仅靠双臂爬行,速度慢不说,关键的是,样子实在太难看了,即使主人见过我的各种丑态,但这个样子去见主人,我还是很有些不太愿意。

就在我百般犹豫踌躇的时候,我的小腹,突然传来一种不太熟悉的感觉。怎么形容呢,一开始觉得有点像因为紧张导致的肌肉抽筋,但又不太一样,因为肌肉并没有紧绷,而是更深处的什么地方,在持续保持着一种紧张的感觉,而且那种紧张抽搐的感觉还在变得越来越明显起来。

我把手放到小腹上,感受了一下,这才想起,应该是我子宫内的金属球开始了作用,这种感觉是什么来着?我赶紧回忆。应该是震动,震动代表的意思是,马上到主人面前去!

我想明白了,马上停止搓揉大腿,翻过身,双肘支撑,不停向门口爬去。地下室里漆黑一片,我只能凭借感觉和记忆,寻找着方向。

先是感觉到了地面坡度的倾斜,方向没错,到了斜坡了,我顺着斜坡继续向上爬,一边爬,一边用手摸索,看到没到门口。运气不好,我的手先是撞到了墙壁,我搞不清楚门是在我的左边还是右边,只好随便选择一边,沿着墙壁继续爬行着,摸索着。

墙壁的坚硬触感,终于变为了木质,其实由于皮肤改造,两种触感很难分清,但还是有些区别的,墙壁更加平整,疼起来程度一致,木门更加粗糙,疼起来有些微的差别。

多年来的瑜伽,发挥了作用,我双腿不动,仅靠单臂就能轻易支撑起上半身,用另一只手向上抬起,去够门把手。门是向内开的,我拧动门把手,扒开门缝,光线从外面射了进来,我继续向外爬去。

等我绕到楼梯正面的时候,腿部的僵硬已经好转了许多,能够活动一些了,但还不太灵活,也站不起来。我扶着台阶侧坐起来,双臂支撑,臀部上抬,坐上高一节的台阶,就这样,一节一节,我向楼上挪去。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向下流,迷住了我的双眼,我用手臂擦擦,继续向上爬。腹内的震动越来越强烈,我已经完全无法忽视了,强烈的震动不光是带动着腹部剧烈绞痛,还连带着阴部的酥麻,酸痒,一并传来,我皱着眉,不停喘息。

好容易到了书房门口,我再次试着站起身来,还是不行,只好就这个样子,爬进了书房。我趴在地上,抬起头,看见主人正侧对着我,坐在办公桌前,在电脑上打着字。

主人已经换过衣服了,现在穿了一身休闲装,天蓝色的休闲衬衫,挽了两下袖边,最上面三个扣子没系,微微的露着锁骨,鼻子上架了一副金丝边的防辐射眼镜,整个人充满了一种书生卷气。

主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到我趴在地上,竟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欣欣,你怎么弄得这么脏兮兮的。”

看着主人的仰头大笑,我的心都像是化开了,我竟全然忘记了身上所有的不适,也咧开嘴,不好意思的傻笑了出来。

额头上汗水的流淌,下巴刚才磕在地上的疼痛,肩膀胳膊爬行时造成的酸软,手肘手掌磨破皮的伤口沾满了灰尘的沙疼,腹部的绞痛,阴部的瘙痒酸麻,腿部拖在地上的刺痛,脚上的纱布缠绕,伤口和内置物造成的疼痛,这一切的一切,跟主人爽朗的笑容比起来,根本什么都不是。

主人笑够了,摇摇头,”欣欣,你弄得太脏了,我怎好抱你,你快去弄干净自己,再回来找我。”说着伸出手,在桌子上按了一下什么东西,我腹内的震动停止了,但阴部的瘙痒燥热并没有立刻消失。

我听了主人的话,也很想快些起来,可腿上的肌肉依旧很不灵活,也吃不上劲,加上脚疼,愣是站不起来。主人也不再关心我这边,而是继续在电脑上打字。

我不停地尝试着起身,摔倒了不知道多少次,终于扶着门,勉强站了起来,然后是尝试走路,一步一步,慢慢适应,扶着墙下楼,直到进了卫生间到也没有再次摔倒,腿的情况愈发好转了起来。

我坐在马桶盖上,用湿毛巾擦拭全身,洁白的毛巾变成浅灰色,我投了几遍,擦了几遍,最后还用一条新毛巾擦拭了一遍,看到没有再次变脏,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来,准备回去。

腿已经大好了,虽然还有些僵硬,但不再影响走路,我忍着痛,做了两个深蹲起,用于缓解僵硬,然后快步上楼,再次来到书房。

我站在门口,兴奋的等待主人的下一步命令,但主人却一直没有抬头看我,而是专心地在电脑上打字,我懊恼极了,猜测着是不是自己动作太慢了,让主人失去了兴致。

等了好一阵,似乎是告一段落,主人长出一口气,靠到了椅子背上,摘下眼镜,对我挥挥手,”过来。”我立刻向前几步,走到主人手边。

主人上下打量着我,没有说话,看得我直发毛,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哪里没擦干净?我的心里直打鼓。主人抓着我的手,捏了两下,刺痛时轻时重的传来,我不敢躲,忍住想要缩手的冲动。

主人抓着我的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可给我吓坏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让主人失望了?主人为什么叹气呢?满心的疑问和惊恐,却丝毫不能表达,也不能提问。

主人松开我的手,拿起桌子上的座机,拨了一个电话。

”喂,是三师娘吧,我是冷凌,师父呢。”过了一会儿。

”师父,是我。” ” 我去,您那边动静挺大啊,这么大岁数了,您吃得消吗?” ” 这话说的,没事我就不能给您打电话请安吗?” ” 呵呵,算您说得对,我就不耽误您时间了。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我家这个玩具改造,能不能再加快点速度,进展太慢了,不好玩啊。” ” 人您也见过了,不用担心她受不了,把进度开到最快,行不?” ” 她就在这呢,您要亲自问她吗?” ” 她当然能听见我在说什么,您别瞎琢磨。” ” 行,那就这么定了,反正药有的是,副作用忍着就是了。您给我时间表吧,我排得开,赶紧弄完我好玩。” ” 那您忙,我不打扰了,回见。”说完,便挂了电话,再次转过头来看向我,脸上微笑着。

主人再次抓住我的手,站起身来,笑咪咪的对我说,”走,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说完,拉着我出门,来到我的房间。

主人在衣柜里翻找了几下,挑出一件衣服,一双鞋子,递给我,”换上,别穿别的。”然后退开几步,靠在门口的墙上,看着我。

拿着衣服,我都傻了眼,这衣柜我也翻了几天了,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衣服,衣服团成一团时,不过两个拳头大小,抖落开来,全都是细线连接,整片的布料,没有超过手掌大小的,看不出正反面,分不出上下,只知道就算穿上,大多数肉也都会露在外面。

我抬头看了一眼主人,只见他抱着胳膊,笑盈盈地看着,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好自己研究,翻来覆去半天,总算是有了头绪,把衣服穿在身上。

主人没给我内衣内裤,只好不穿,这连衣短裙,穿上跟没穿差不多,虽然没有露点,但也只是仅此而已。

穿上裙子,再看鞋子,超细超高的鞋跟,鞋底上前脚掌部分,连着两条长长的绑带,需要仅靠这两条带子,自己把鞋底绑在脚上,这样的鞋子完全不用担心,由于脚上的纱布而穿不上鞋子的问题了。

连衣裙是纯黑色的,鞋子是大红色的,我照照镜子,这身衣服,穿在身上,被白皙的肌肤衬托着,比全身赤裸还要性感。

主人看我穿完了,走了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裙摆拉得更高些,乳沟挤得更深些,然后又递给我一件纯白的毛领无扣披肩,给我披在身上。

然后主人用右手捏住我的下巴,仔细端详了几下,说到,”眼影用天蓝带亮粉的,唇彩用紫色的,粘上假睫毛,戴绿色美瞳,其他你看着办,化得漂亮些,然后到门口等我。”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我根据主人的指示,开始化妆,任务很艰巨,这些奇怪的色彩搭配到一起,还要化得漂亮,虽然我学过化妆这门课程,却也依旧感到有些无从下手。

无论怎样,我竭尽所能,勉强算是完成了任务,我看着试衣镜里的自己,一阵恶寒,暴露的着装,性感的身材,再加上诡异的色彩搭配,使我看上去像个有点钱,却没有品位的妓女。

化完妆,我站在门口等候主人,没多久,就看见主人走了过来,他也换了一身衣服,一身深灰色的正装,西装西裤,衬衫领带,马甲皮鞋,一丝不苟,我想像不出主人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我们两人的着装反差太大了。

出门,司机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我不知道主人是什么时候安排的。车子一路开到市中心最繁华的步行街,主人下了车,我跟在他的后面。

数九隆冬冷风吹,我穿着几乎没有布料的超短裙,绑带凉鞋,唯一能看出是冬日装扮的只有短短的无扣披肩,我却并不怎么感到寒冷,反而觉得身上烫得厉害。

今天又是个大晴天,午日的阳光很是灿烂,热闹的步行街上,人来人往,大多数人都穿着羽绒服,而我却穿着如此简单的衣裳,引来无数人的目光,回头率几乎是100%.

人们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有惊讶的、垂涎的、鄙视的、嫉妒的、愤恨的、厌恶的……我觉得我正在被无穷无尽的目光所吞噬,撕裂开来。

主人在前面走着,步伐很大,我穿着细跟高跟鞋,重心几乎全压在前脚掌上,脚上腿上的各种疼痛使我的步伐有些不稳,我极力稳定住脚步,迈开双腿,快速行走着,却还是有些跟不上。主人就在前方不远,却怎么也不能拉近距离,各种目光汇集在我身上,我心里异常的急躁,却越急越追赶不上。

突然,主人转过身来,向我伸出左手,我先是一惊,然后赶紧加快两步,追上主人,把胳膊挎到了主人的手臂上。主人的脚步慢了下来,配合着我的步伐,挽着我的胳膊,一起向前走去。

我侧身看见主人的脸,心里涌过一阵暖流,顿时平静了下来,虽然比起刚才,新增加了胳膊上的疼痛,但能如此的贴近,走在主人身边,就像是带了防护罩一样,屏蔽了我所有的不适感。

周围人的目光不再使我感到害怕,只是觉得有些给主人丢脸,主人是那么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我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跟主人走在一起。

但能跟随在主人的身边,已经满足了我最大的梦想,只是觉得,因为贪图主人身侧的安逸,而让主人丢脸,有些不知所措的罪恶感。

主人挽着我的胳膊,进了购物广场,在里面逛来逛去,时不时的进入各个店面。有的店面里没什么人,只有导购小姐热情地介绍着东西,但有的店面里面人比较多,每个客人都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的头皮又开始发麻,只好把注意力全放在主人身上,尽量无视掉其他人的存在。

主人带着我进了一家人不算少的玉器店,在几个展台周围转来转去,看着商品。突然,主人伏下身子,指着面前展台里的一个东西,对我说到,”欣欣,你看这个好看吗?”边说着,还边带动我的胳膊,向下压去,这个展台有些低,我顺着主人的指引向前俯身看去。

堪堪过臀的超短裙,由于我向前俯身,更是拉高了几分,无领的胸口,也因为没穿内衣,向下垂去。展台对面正好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胸部不放,眼珠都要掉下来了。

我看向主人指的那件东西,那是一对黄金镶玉的耳坠,普通货色,标价几百块,我根本就没有耳洞,主人并不可能打算买给我,而且主人根本就没有让我回答问题,就只是叫我看看而已。

主人没抬起身子,我就只好继续假装在看,这个姿势前脚掌和脚趾更加吃力,疼得厉害,我把左胳膊撑到展台上,默默忍耐着。

突然,左边大腿上,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感,有什么东西在碰它,我转头看向主人,主人的两只手都在台面上,不是主人。我又看向左边,不知什么时候,有一个男人站到了我的左后,背对着我,我突然反应过来,是那人在偷偷摸我的大腿。

我条件反射地想要起身躲避,但主人的左臂暗暗用力,示意我继续趴在那里。我浑身开始颤抖,说实话,那疼痛感一点都不强烈,比起脚上,腿上,甚至跟被主人压住的手臂比,一点都算不上痛苦,但更多的,是那心理上的恐惧。

我的注意力全被那丝丝轻微的刺痛所吸引,脑海里不停地在想象着那只手,在那里不停地摸索着,而心里却在不停哭喊,主人,不要啊,我不要这样,我是您的,怎么能叫别人摸来摸去,您会嫌弃我的,我会被弄脏的。

但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被允许说话,不被允许表达意见,不被允许起身躲避,我只能闭上眼睛,趴在展台上,心里默默地哭泣。

而那只手,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向上,离我的阴部越来越近,我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却只能紧闭着嘴巴,强忍住心中的恐惧。

突然,主人直起身来,拉着我离开展台,”走吧,这么好的东西,你配不上。”主人嘴里吐出羞辱我的话语,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我却觉得如沐春风,感激不已。

主人拉着我出了玉器店,继续向前走去,我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腿还在不停地发抖,心里也在发颤,总觉得刚才被摸的地方,一个劲的灼热,不停地在想,会不会有印子,会不会弄脏了,会不会被主人嫌弃……

又过了好一会儿,离那家玉器店越来越远了,我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不再胡思乱想,重新集中注意力在稳定脚步上,不再那么紧张了。

主人来到广场中间的公共休息区,找了一条周围没有人的长椅,坐了下来,没有叫我坐,而是拉着我站到了他的对面。主人勾勾手指,示意我凑过去,我再次弯下腰,翘起臀部,感受着身后不知从哪里射过来的各种视线,脸上又开始发热。

”欣欣,告诉我,被陌生人看,被陌生人摸,你爽吗?喜欢吗?”主人凑在我耳边,小声地说着淫秽的话语,我的耳根也开始发热。

”回,回主人话,欣欣不喜欢,欣欣只喜欢被主人您摸。”主人终于让我说话了,我赶紧回答。

”呵呵,欣欣,你又逾越了,”主人笑笑,在我耳边继续轻声说,”我可没问你喜欢什么,难道你以为你喜欢什么,我就会给你什么吗?”

我身体一颤,觉得连脖子都开始发烫,是啊,我喜欢什么有什么要紧,重要的是主人喜欢什么,我只是主人的玩具而已,要是主人愿意给别人玩,我又能做些什么?

我的双腿双脚吃力疼痛发软,但又不可能趴到主人身上,只能忍着,尽全力稳定。而主人的话,更是深深地打击着我,我的心里抽痛一片,却又毫无办法。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上和心理上的痛楚,身体不住地发颤。

不知道主人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痛苦,竟享受似的深吸了一口气,在我耳边慢慢吐了出来。主人抬起手,轻抚着我耳边的发丝,说道,”欣欣,你不用那么担心,他们还没有资格和我分享我喜欢的玩具。”

喜欢?主人是说喜欢我吗?我猛地睁开眼睛,心里的痛楚消失不见,被喜悦所替换,心脏狂跳不已,我微微扭过头,瞪大了眼睛,惊喜的望向主人,忽略掉了我被归在玩具一类的话语,也许,并不是忽略吧,要是能让主人喜欢我,我甘愿被主人当做任何物品。

主人收起了笑意,沉下脸来看着我说,”不过,刚才犯的错误还是要惩罚的,”我身体又是一颤,心里苦笑,呵呵,我真傻,自己在瞎高兴什么,好好地听主人的话,乖乖当一个玩具,讨主人喜欢就是了,我垂下眼睛,静静的等候主人接下来的惩罚。

”惩罚你乱说话,把这个含在嘴里。”主人从兜里拿出一个东西,塞在我的手里。我摊开手一看,是一个无线跳蛋,顿时脸色一变,赶紧把它攥在手里,生怕被别人看到。

主人轻轻地推开我的身体,让我站直起来,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这个跳蛋可不是小号的,足足有六厘米长,4厘米宽,握在手心里,手指都不能完全合拢,这要是放在嘴里,肯定也是鼓鼓囊囊的。

我吞吞口水,看看主人的脸,主人还在看我,我咬咬牙,抬手,把跳蛋放到了嘴里。跳蛋的表面是防水的硅胶质地,含在嘴里涩涩的,很不舒服,我闭紧嘴巴,舌头躲避着,尽量给跳蛋腾出位置。

我虽然不知道我看上去是什么样子,但自己清楚肯定是怪怪的,而主人看着这样的我,竟然重新露出了笑脸,”走吧,该吃午饭了。”主人站起身,重新挽上我的胳膊,继续向前走去。

主人带着我一路出了购物广场,指着不远处的麦当劳说,”既然出来吃东西,不如就去吃垃圾食品吧,厨子做不出这么机械化的味道。”

我不置可否,注意力全在嘴里的东西上,舌头找不到合适的位置,一直蜷缩着,已经开始发酸,唾液不停地冒,我竭尽所能地吞咽,还要注意不要张嘴,还要想着尽量让表情显得自然。

在各种路人的注视下,我们进了麦当劳,正是中午饭点,人非常多,四个收银台开启着,队伍还是很长。

”你不方便点餐,去占位置吧,一会儿我拿了东西去找你。”说完,主人就放开我的手臂,把外套脱了下来,递给我,去排队了。

主人的离开,使我有些慌张,但主人的命令是第一位的,无论我怎么不情愿,也要坚决完成。

我转过身,尽量不去顾忌周围人诧异的眼球,硬着头皮来到就餐区,根本没有空位置,都坐满了人,我该怎么办?我茫然的站在那里,完全没有经验。

观察了一会儿,我就发现也有不少人拿着食物,没有位置,他们站在即将吃完的人身边,等待他们离开。我学着他们的样子,找了一张两人桌,那对情侣似的年轻男女已经基本吃完了,只是边喝东西,边聊天而已。

我学着别人的样子,站到桌子旁,看着他们喝东西。虽说麦当劳里的人,并没有全都注视着我,但我依旧是大多数人视线的焦点,连带着我身边的这对情侣,也被大家所关注。

没过多久,两人就受不了众人的目光,收拾东西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坐到了椅子上,总算是完成任务了,也没有引发什么麻烦。

我回过头,去找主人的身影,顿时后悔起来,我太不会选地方了,这个位置被一个大柱子所挡,刚好看不到收银台,也看不到主人排到哪了。

可要是重新换个地方,我又怕时间不够,要是主人拿着东西过来,我却没有找到座位,那就更糟糕了,只好收起心中的郁闷,想着,下次一定要注意。

我坐直身体,把手里的外套整理了一下,小心不弄出皱褶,继续捧在手里,把手放在腿上,静静的等候着主人。

已经连续逛了一个多小时,我疼痛不已的腿脚终于能够得到些许休息,我坐在椅子上,顶着各种人的目光,眼睛盯着桌面,心里不停地念着主人,希望他能快点过来。

也可能是见怪不怪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店里的人们渐渐的不再过度关注我,只是偷偷地小声议论着,我的压力减轻不少,便抬起头来,向周围看去。

我一直都在别人的安排中生活,虽然出门购物路过时,也向里面张望过,但真正进入麦当劳,这还是头一次,空气里散发着迷人的香气,鼓动着我咕咕叫的胃,我却知道这里的食物,可能永远也不会和我发生关系,这里的人们在观察我,而我也对普通人的生活感到好奇。

周围的人们吃着东西,相互交谈着,嬉笑怒骂着,发着各种牢骚,诉说各种不满,我听了真是觉得好笑之极。他们能够自己选择自己的方向,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竟还有那么多不满,那像我这样,连说话,张嘴都不能随意的人生,又该如何进行下去?

听着周围人的各种言论,我又觉得我很幸运,我虽然没有了选择的权利,但好在,我遇到了我的主人,只要能呆在主人的身边,我就没有那么多需要烦恼的事。

在我看来,任何事情都很简单,主人说,我照做,就完全足够了。当然,我也有搞砸的时候,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清楚,只要主人能够不生气,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在我看来,主人就像传说中的老天爷,笼罩着我,把我掌控其中,但又时刻呵护着我,庇佑着我,让我远离纷杂,远离烦恼。

想着想着,我又开始焦急起来,现在的我,脱离了主人的视线,就像脱离了主人的保护圈,暴露在了危险之中,我的心里又开始有些不安。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麻烦再次出现,就在我的不远处,有一桌6个学生样的人聚在一起,刚才一直是边吃东西,边玩游戏,似乎是什么国王游戏什么的,热热闹闹,笑声不断响起。

而这时,正有一个男孩,被其他人推推搡搡,朝我这边看,似乎是叫他走过来,我的头皮开始发麻,心里祈祷着,不要过来啊,我不能理你。

但事情从不按人们的意愿发展,那男孩终究还是走到了我的桌边,我扭过头,故意不去看向他,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美,美女。”男孩结结巴巴的,我依旧不理,却用余光注意观察他。

男孩儿见我不理他,回头看向他的同伴们,摊开手做了一个没办法的手势,但那些同学,挥手让他继续,他便再次转过头来,慢慢地伸出手,想要拍我的肩膀。

我不想让他碰到我,没法继续无视了,只好转过头,怒视他,想把他吓走。但可能是我的装扮太过艳丽,又或是因为我嘴里的东西,表情做不到位,总之男孩没被我吓走,反而红着脸,继续跟我搭话,”美女你好,你是在等人吗?你愿意来跟我们一起玩吗?”

说着,还回头指了一下他那桌,那桌上的人,都低下头假装忙碌,却用眼角继续偷偷看向这边。我心里烦躁极了,你们玩你们的就是了,为什么非要过来给我找麻烦?

我跟你们不同的,我不是个普通人,我无法自由支配我自己,我不被允许搭理别人,我浑身剧痛无比,我在等候我的主人,我嘴里含着淫秽的跳蛋,我只是个变态而已……

我突然觉得有些伤心,我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们的生活不属于我,你们那种愉快的氛围,我永远也不可能进得去。

我不知道看向他,主人会不会认为我违背了他的命令,便再次转过头,不再搭理他,希望我的态度能让他离开。不知是不是我的沉默反而给了他勇气,男孩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大胆起来,”美女,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这样太没有礼貌了。”说着,还再次伸出手来要拍我的肩膀。

我下定决心不再理他,只能看着那只手离我越来越近,我闭上眼睛,身体发颤,等候着那一下估计不太严重,却让我极度恐惧的刺痛地袭击。

”小朋友,你在对我的女人做什么?”柔和而又严厉的声音先一步传入我的耳畔,我猛地睁开眼睛,扭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主人站到了我的身边,盘子放到桌上,阻止了男孩的继续。

我激动极了,主人就像我的守护神一样,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守护我,替我解围,让我安心。

男孩退缩了,结结巴巴地说,”大叔,不好意思,我们只是想交个朋友。”

大叔?!你眼睛里长鸡毛了?!我的主人英俊潇洒,年轻有为,才不过27岁,你叫谁大叔呢!?我忿忿不平,要不是嘴里有东西,要不是主人不允许我表达意见,我真想站起来骂过去。

”呵呵,小弟弟,交这样的朋友,你得先学会领工资才可以。”主人猥琐的笑笑,伸出手,居然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胸部。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我都没有想到,主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流氓的举动。我的脸刷地就变了颜色,胸部传来猛烈的痛楚,我既不能躲,也不能挡,甚至不能有任何的不愿意,我低下头,感受着各种视线再次向我射来,心脏狂跳,沉默不语。

男孩被主人的这一下动作吓傻了,直到他的同伴过来拉他,才慌忙的跑回自己的桌子,整桌人都开始迅速地收拾东西。

并不光是他们,我余光所及的范围,就至少有三桌带着小孩的人,也迅速收拾东西打算离开,周围大人的叫声,小孩的哭声,东西掉落声,掺杂在一起,混乱不堪。

主人到像是没事人一样,又到柜台边拿回来一盘东西,放到桌上,坐在我对面,开始吃了起来。

满满的两大盘,东西摞着东西,光不同的汉堡就有6、7个,还有各种小吃,鸡翅,冰淇凌,薯条,连饮料也有四五种,我怀疑主人是不是每样食物都要了一份。

主人先打开了一个饮料的盖子,看了看,喝了一口,点点头,放到了一边,再拿起一个汉堡,打开包装,咬了一口,放到另一个盘子里,再换一个汉堡打开,就这样,每种食物都被主人尝一口就放到一边,在桌子上铺开了一大堆,最后,他选择了一种饮料和一个汉堡,就着小吃,开始优雅地吃了起来。

我盯着桌面上各种打开的食物,胃叫得愈发厉害,口水不停地向外涌,含着跳蛋的嘴不好吞咽,只能不停地嚅动。我从没吃过这里的食物,想像不出它们是什么味道,但各种香气不停地钻入我的鼻孔,我猜想,它们应该是很好吃的吧。

两年多来的绿果冻饮食,使我早就应该适应了胃酸的分泌,绿果冻提供的热量是巨大的,但充饥感很差,每天不到中午就会饥肠辘辘,而其中的特殊成分又能很好地保护胃和肠道,使它们不会饿出什么毛病,以至于每天我都处在极度饥饿的状态。

过去我负责主人在家的饮食,虽然也会嘴馋,但学厨时那些菜式我都亲自品尝过无数次,早就吃得想吐,自是能随意想像出它们的味道,馋嘴也没有那么难以抑制。

而今天,面对着陌生的美食,那种对未知的好奇,更加使我垂涎,我很想转移视线不再看向主人的食物,却怎么也不能使注意力转移。

”这种东西,营养差,添加剂多,但味道还真算不错,”主人吃得很慢,像是在仔细品尝,还时不时地舔舔嘴角的残渣,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我死死的盯着主人的嘴,那性感的双唇离我不到一米,缓缓地蠕动着,时不时的抿一口饮料,塞一根薯条,那嘴,那嘴里的食物,都使我感到倍加饥渴。

我的视线无法离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嘴里口水不停的冒,却又感到异常干渴,我觉得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就在身体里面不停地膨胀着。

主人放下手里的半个汉堡,喝了口饮料,咽下嘴里的东西,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睛盯着我,微笑着,小声说道,”怎么样,想不想吃?”

我顿时觉得瞳孔放大,兴奋不已,主人会让我吃吗?买了这么多,会让我也尝一尝吗?我吃下去会不会又消化不了?但,就算拼了胃疼,也真的想尝尝看啊。

”我看看…”主人在桌子上挑挑拣拣,”就这些吧。”主人从一个不知名的汉堡里捏出一根手指长的香肠,放在麦乐鸡的盒子里,连同里面的6块鸡块,一起摆到我的面前,其中的一块,还被主人咬过一口。

”你上面的嘴不方便,就用下面的嘴吃进去吧。”主人微笑着,吐出无情的话语。主人的话就像是晴天里的霹雳,从我的头顶直直地劈了下去,把我撕裂开来,露出鲜红的肉,淌出温热的血,我觉得心脏都像停止了跳动,整个人一下子僵在那里,脑子中一片空白。

主人不再说话,舔了一下沾到酱汁的手指,擦了擦,然后拿起刚才的汉堡,继续慢慢吃了起来。我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心里发苦,我是不是傻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就是不能吸取教训呢,主人说过那么多回,叫我不要瞎想,不要有情绪,都是为了我好,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我怎么就是学不会呢…

我的脸红到了脖子,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去够向装着美味食物的盒子。”别把我的外套弄脏了,你去卫生间吃吧。”主人嘴里嘟嘟囔囔的,一边咀嚼,一边随意地说道。

我停下伸向盒子的手,略微有些松了口气,去卫生间弄,比在这里弄可要容易不少,不,我不该这么想,些许主人有些别的什么玩法正等着我呢。

我收起奇怪的念头,扶着桌子,慢慢站起身来,把腿上的外套再次整理整齐,小心地放在椅子上,伸手去够向那个盒子。

纸质的盒子手掌大小,不重,拿在手里只是轻微刺痛,我盖上盒子的盖子,顿时感觉舒服了些,我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它们的味道,它们和我一样,只是主人的玩具而已。

我把盒子揣在怀里,用短短的披肩尽量遮掩,迈步走向洗手间。洗手间怎么也那么多人,总共三个坑位,每个门口都站了一个人,说明里面也都有人。

我只能排在后面,怀里揣着食物,嘴里含着跳蛋,看着前面穿着不怎么昂贵的衣服的普通人,也被他们所看着。我的脸上臊的厉害,那些女人眼里赤裸裸的鄙视和嫉妒,刺痛了我,我的身体开始有些颤抖,却无法回避,只能顶着这些目光,硬着头皮继续排在队伍里。

终于到我了,我进了隔间,插好门,拿出怀里的盒子,小小的盒子拿在手心里,似有千斤之重,真不想打开,不想看到里面的东西。

就在我犹豫之时,主人就像有心灵感应一样,恰到好处的给了我警醒,虽然并不是我想要——我嘴里的跳蛋开始震动起来——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我一大跳,手里的盒子掉到了蹲坑前面的地上。

我害怕极了,忙弯腰捡起来,虽然盒子并没有被摔开,但外面的人很有可能看到,这个写着麦乐鸡的盒子,被人拿到了厕所里,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有什么怀疑。

嘴里的跳蛋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响声,带动着我的下巴、牙齿不停的打颤,口水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吞咽,我却没有时间去关心,知道主人这是在催促,我赶紧打开了手中的盒子。

我看着盒子里的东西,闻到它们散发出的味道,羞辱感更加强烈,我的嘴里含着震动着的跳蛋,而本该放入嘴里的食物,却要从不能吃东西的地方,放入身体。

我深吸一口气,收起沮丧的情绪,稳稳心神,做吧,没有选择,做,就是了!我尽量分开双腿,跨在蹲坑两边,用右手先摸向我的蜜穴,我用食指和无名指把阴唇分到两边,伸出中指探向中间。

呵呵,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里已经湿成了一片了,也许我真的是个变态吧。我自嘲地笑笑,右手先拿起了那根香肠,因为根据经验,太小的东西放在最里面的话,最后会很难弄出来,所以最好还是从大点的开始。

我用拇指和中指轻轻地捏住香肠两侧,用食指顶住末端,向蜜穴里送去。好凉,食物在空气中暴露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变得有些冰冷,挨到我温热的阴道口上,寒气传到了心里。

我把香肠慢慢向体内送去,香肠的表面还算光滑,也并不太粗,进入不算太难,我感受着阴道一点点被撑开,嫩肉被磨擦,快感开始攀升,阴部更加湿滑了。

香肠被全部送入,我没有停止,食指继续向里伸去,把香肠推进更深的地方,为后面的鸡块腾出地方。不能再往里了,我抽出手指,收缩了一下阴道,感受了一下里面的异物,嗯,我差点轻哼出来,忽略掉羞耻感的话,还真的有些舒服。

我再次伸向盒子,拿出一块鸡块,继续喂进我下面的口里,鸡块明显没那么好进入了,表面不够光滑,形状也不太合适,需要一边晃动,一边按压,才能塞得进去。

更加粗大形状,更加粗糙的表面,更加强烈的摩擦,使我的快感也更加明显,我依旧用食指把它推入最深处,我闭上眼,感受着两个物体在我的身体里相互碰撞,推挤。

我顾不得嘴里的东西了,嘴有些张开,我开始微喘,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也开始从嘴角流出,我的腿有些发抖,任务却还要继续进行下去。

不能再这样了,我可不是来享受快感的,我扶着墙,稳定了一下心神,打算加快进度。有了前面的经验,我忍耐着摩擦的快感,阴道的充实,一块接着一块地把鸡块送入身体。

推入第四块时,阴道内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的了,开始有些不太好进入了,香肠已经顶到了最里面,开始挤压我的宫颈口,鸡块们相互推挤着,不知道把阴道撑成了什么形状。

我感觉下体里胀胀的,由于低着头,口水顺着我的下巴滴在地上,已经汇集一片,淫水也开始流淌滴落,我却不能停下,由于待的时间太长,外面已经有人两次叫门,我无法应答,只能想着尽快做完,才好出去。

我不停地按压鸡块,想把它们塞进里面,阻力越来越大,由于鸡块的柔软,难度更是增加,太过用力甚至会把它们戳破,就更难进行了。

为了增加效率,最后两块,我决定一起塞入,阴道口由于里面的东西,已经张开不少,两块一起进入应该没有问题,我捏着两块鸡块,拼命地往里塞着,外面又开始有人叫门,还说再不出来,再不回答就要叫管理人员了。

我心里很是着急,要是弄到一半被人发现,一定会当成变态被抓起来。我会被怎样姑且不说,但肯定会给主人带来麻烦,而最糟的结果,甚至有可能是我使主人失望,而被抛弃,那是我绝不能接受的,我拼命地塞着,不再在乎它们是否破碎。

终于算是全都塞进去了,我稍微松了一口气,拽了卫生纸,擦擦腿上的淫水,脸上的唾液,手上的油污,闭上嘴巴,整理好裙子,站直身体,打开了隔间的门。

嘴里的跳蛋还在震动着,发出古怪的声音,我的下体塞满了东西,里面胀胀的不说,随着走动和肌肉的收缩还会产生快感。

我努力夹紧双腿,收缩阴道,使里面的东西不要掉出来,缓慢地向外走去,脚疼,腿疼,刚才疯狂塞入东西弄得阴部疼,使我的步伐肯定有些不稳。

外面的人还是那么多,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还是看我步伐奇怪,每个人都在盯着我看。我的脸烫得可怕,却只能装作不在乎,尽量表现得正常,向外走去。

出了卫生间,迎面是洗手池,上面有面镜子,我看到自己,性感的妆扮,满脸通红,嘴里鼓鼓囊囊,腰部有些弯曲,双腿不自然地夹紧,脚步不稳,还在发出嗡嗡的响声,怎么看都像刚刚在卫生间里做了奇怪的事情。

而我真的是做了奇怪的事,只是跟他们想的可能有些不太一样而已,我转过头,不敢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尽量站直身体,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远远的,就看见主人坐在那里,桌子上已经收拾干净,主人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抿着嘴,面无表情,直到看见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心里一慌,坏了,主人好像不太高兴。

随后主人又恢复了微笑,只是略有些阴森,主人把手插到裤兜里,我嘴里的跳蛋,停止了震动。我站回到桌子旁,看着主人,主人长出一口气,也站起身来,在我耳边说了一句,”牙齿咬紧了。”

我不太明白,但依旧听从命令,嘴里的东西很大,牙齿并不能合拢,只能尽力,即便上牙床硌得生疼,我也用力咬死,等待主人接下来的命令。

主人甩开右手,狠狠地在我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我本就脚下不稳,巨大的力道,一下子使我摔倒在地,嘴里的东西也差点吐了出去。

打完后,主人轻踢了我一脚,”赶紧起来,拿好东西走了。”说完,不顾众人惊恐诧异的眼光,大步向外走去。

我连忙爬起身,顾不上下体里的东西有没有掉出去,拿上主人的外套,追了上去,主人在门外站着等我,我为主人穿好外套,跟着主人继续走去。

主人直接出了步行街,回到车里,我战战兢兢的在主人身边坐好,顾不得脸上、嘴角、上颚的疼痛,心里很是惊恐,该死,又惹主人不高兴了,虽然有点想不出什么原因。

主人也没有解释的意思,而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我小心地观察着,他似乎不再那么生气,但我还是有些吃不准,心里一个劲打鼓,可没有命令,我也无法问起。

车子一路开到了会所,我跟着主人下了车,主人大步向里走去,我夹紧双腿跟在后面。虽然是周末,但这个时间表演大厅还没有开始营业,所以并没有什么客人,主人一路上了楼,向办公室走去。

远远的,我就看见,有个人影在办公室门口来回踱步,眼睛盯着手里的手机,然后他抬起头,看到我们,便快步向我们迎了过来,是欧阳魅,”凌,今天怎么这么晚,担心死我了。”

”师兄,没事,今天中午在外面吃的,耽误了点时间。”主人笑笑,轻松地回道。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我耽误的时间太多了,所以才挨了那一巴掌,我想明白过来,心里也就放松了下来,知道什么原因就好,下次多加注意,不要犯相同的错误就是了。

欧阳魅听了也松了口气,点点头,”没事就好,今天怎么在外面吃?小白呢,你没带他过来吗?”

”哦,你不说我都给忘了,我说怎么觉得好像手里少点东西。”主人看看右手,”我给扔家了,最近越来越不听话,还跟我这玩花活,需要给他点教训。”

欧阳魅突然扭捏起来,他低下头,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道,”凌,你手里不牵着狗,不太习惯吧,要不…今天…你…牵我……”

”呵呵,师兄,你别闹了,”主人挥挥手,继续向办公室走去,”你要是被人认出来,还怎么工作。”

欧阳魅忙上前赶几步,为主人打开办公室的门,把我们让进去,然后也跟进来,回身关好门,继续说道,”凌,没事的,我已经很少接单子了,遮上脸,只有几个熟悉的奴能认得出来。”欧阳魅继续低着头,红着脸,请求道,”我…我不怕。”

主人坐到办公桌前,抬起头,眼睛盯着欧阳魅看了一会儿,”师兄,今天咱们就把话挑明了吧,我实在不明白,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主人摇摇头,”你总说你有快感,但你我都知道那不是真的,你到底图的是什么呢?”

欧阳魅一直低着头,听了主人的话,猛地抬起头,看向主人,脸色从红瞬间变青,”凌…这么多年了,你…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欧阳魅对上主人的眼睛,又像是被烫了一下,再次低下头,慢慢说道,”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看着你身边那些奴,我觉得羡慕得要死,他们的反应,我怎么也无法体会。我知道,这样的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你身边的那个人。

我每天都洗干净自己,只希望你能多碰我一下,多看我一眼,只要能多陪你一会儿,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大笑起来,”师兄,你怎么还在跟我开玩笑,哪里会有人羡慕奴隶的。他们流着卑贱的血,才会有那种变态反应,咱们这样的天生就是支配者,没有咱们的支配,他们就无法生活。

师兄,我一直都很敬佩你,敬佩你那王者的气质,强健的体魄,你才是我仰望的目标啊。我知道你是对我好,才牺牲了自己的生活,留在这里帮我,我真的很感激,也很愧疚,但没有办法,我这里真的很需要你。

你想玩m的游戏也只是因为好奇吧,不要紧的,你想玩我就陪你,但可不要耽误了工作,毕竟我这里只有靠你才撑的起来啊!”

欧阳魅听着主人的话,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抬起头,傻笑了几下,”呵呵,被你发现了啊,还是你了解我。不说笑话了,开始今天的报告吧。”两句话说得僵硬极了,傻子都能看出他是在逞强。

欧阳魅僵硬的做着报告,报告完,便对主人说,”凌,我今天还有点事,你自己玩吧,有事再叫我,我先走了。”说完也没像平常一样请求主人调教,甚至没等主人允许,就转身离开了。

主人也不说话,默默地看着他离开,盯着他连门都没关,越走越远的身影,表情凝重,像是在想什么。等欧阳魅的身影消失不见,主人挥挥手,对我说,”欣欣,你去把门关上,到我这来。”我听话的去关上门,走到主人手边。

主人拉着我的手,让我侧坐在他的腿上,分开我的腿,把我的左腿搭到扶手上,右手从我的腋下伸过,揽住我的身体,捏住我的胸部,左手插在我的两腿之间,把玩起来。

主人似乎有些疲惫,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手里却不停,右手揉捏我的乳头,抓握我的乳房,左手磨擦我的阴蒂,挖弄我的蜜穴,时而扣,时而捅,地玩弄着里面的东西。

我靠在主人肩头,不敢挣扎,不敢躲避,被快感和疼痛弄得娇喘不已,嘴里还含着跳蛋,口水流了一身。而主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发挥平常的技术水平,只是随意地玩着,我被弄得不上不下,很是难受。

”欣欣啊,”主人说话了,”这爱,究竟是什么呢?”

爱?什么啊?我的脑筋无法思考,身体各处,快感时强时弱,痛楚时大时小,我实在有点跟不上主人的思路。

”我从小,就被人说,像是能洞察人心。我总能察觉出,别人想要什么,害怕什么,然后再加以利用。

比如小白,他要的是快感,是享受,为了这些,他愿意委身于我,供我玩耍,为我服务。比如成斐然,他怕的是失去光环,失去庇佑,要的是地位,是身份,为了这些,他愿意背叛他的恩人。比如公司里的那些人,他们要的是尊重,是金钱,是成就,得到了这些,他们就愿意为我工作。

人都应该是这样才对,我给了你什么,你才会给我什么,公平交易,等价交换。

但,为什么?为什么那些人,那些人,说他们为了爱,就能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怕呢?”主人嘴里喃喃地说着。

我有些听明白了,是因为欧阳魅刚才的话吧,他为了你,什么都能不要,什么都能不怕,他能不要身为S的尊严,不要自己的生活,也不怕被你利用,被你调戏,被你玩弄。

”像是师兄,我能知道他想要什么,但他要的,我根本做不到,根本给不了。可为什么,就算他只能得到一点点,甚至什么也得不到,还会继续付出呢?

就因为所谓的爱吗?可,这爱,究竟是什么呢?”

我不能理解主人的困惑,在我看来,一切都简单极了!爱是什么?爱就是一个人的全部,你获得了别人的爱,就拥有了那人的一切,而你把你的爱给了别人,那那人,就拥有了你的一切,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可主人并没有真的在问我,而且就算主人问了,也没有用的,每个人的理解都不同,这种事,无法用语言表达,我就算说了我的想法,主人也不会懂的。

只是觉得,主人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苦恼,实在是不值得,弄懂了又能怎样,主人就是主人,只要尽情去享受别人的爱就是了,无论是欧阳魅的…还是…我的……

”我熟悉的那些人,似乎个个都知道,这爱是什么。师兄就不说了,就连师父,父亲母亲,大伯,他们每个人也都有着心爱的人,他们也给我讲过爱是什么,可每个人的说法都有所不同,而我,竟一种都没听懂过。

过去也有过不少人,嘴里说爱我,可我从没当真过,爱这东西虚无缥缈,怎么能让人信得过。”主人低下头,看向我埋在他胸口的脸,轻声问道,”欣欣啊,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爱着我呢?”

我的眼泪,唰地就涌出来了,我哽咽得不能自已,我想回答主人的问题,可我嘴里含着跳蛋,流着口水,说话含糊不清。

”算了,你还是别回答了。”主人打断了我,”无论答案是什么,都会影响我的判断。我就是我,我会按我的想法去做的。”主人似乎是清醒了过来,不再纠结。

我也后怕起来,还好主人及时打断了我,我要是真的回答了那个问题,会不会让主人觉得恶心,我身体里流着卑贱的血,我哪里会有去爱主人的资格?

”走吧,什么爱不爱的,全是瞎扯。”主人推开我,站起身来,把被我口水弄脏的衣服脱了,换了一身。

我的身体被主人弄得正是躁热,满脸的口水眼泪,湿漉漉得难受,我两腿发软,淫水横流,脚下疼痛,趁着主人换衣服的功夫,我扶着桌子喘息一会儿,稳定了一下心神。

我告诉自己,别想那么多了,我得到的已经完全足够,现在拥有的,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比起欧阳魅,我还要好得多,毕竟我现在能时常陪在主人的身边,已经如此幸福,我还想奢求什么?

主人换了一身正经的调教师套装,里面是低腰紧身皮质六分裤,盖过膝盖,胯部是开口的,露出硕大的分身和健美的臀部。

外面又单穿了一条连接着腰带的硬皮护具,后面是横竖两指宽的皮带,正面是高高鼓起的硬皮,把裆部盖住,腰带和正面都镶着金属钉的装饰物。

上身是简单的X形装饰皮带,中间用金属圆环连接,皮带上也镶嵌着金属,脚下是尖头系带皮鞋,没有穿袜子,右手还有一条散鞭挂在那里。

整套装备都是黑色的,这是主人最普通的调教套装之一,我18岁在这住时,经常看到主人穿这身衣服。

主人换完衣服,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把鞋脱了吧,你今天在外面走路像鸭子一样,太难看了,明天脚上纱布摘了,要给你安排重新练练走路。”

我听了主人的话,打了个寒颤,练走路可不是随便走走,这是专门的训练项目,回想我过去,一共算是练过两回走路。

第一次是16岁左右,那时候叫仪态课,在这之前,我从没穿过高跟鞋,第一次穿,就是10cm高的细跟鞋子,尖尖的鞋头,我记得是大红色。

从小,我每次洗完澡,都会做教给我的皮肤保养,足部也是一样,打磨死皮,修剪指甲,涂护肤液,平时在家也都穿柔软的室内鞋,运动时是专门的运动鞋,就连洗澡,也都是塑料拖鞋,我几乎连地板都没有踩过,再加上定期药浴,我的脚被保养的柔嫩无比。

看到那双鞋子摆在桌上时,我还有些高兴,因为它们是那么漂亮,那么优雅,我想像自己穿上它们,会变得更加成熟,性感。但开始上课,我才知道,我的想法有多么幼稚,高跟鞋穿着,可没有看着那么舒服。

高高的鞋跟使脚尖踮起,五根脚趾被挤在坚硬的鞋头里,全身压力都集中在上面,只有很小部分的前脚掌能够帮忙承担。

还不光是穿,从第一堂课起,就要穿着它们,不停地在形体教室里绕圈走路,从中间向前,走到头右转,到墙角右转,右转,再回到起点,再向前,走到头左转,左转,循环往复。

形体教室本是不让穿硬底鞋进入的,漂亮的实木地板,光滑无比,高跟鞋鞋底没有纹路,加上又细又高的鞋跟踩在上面,很难着力,第一天走,我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

而且还不只是穿鞋走路而已,头上还要平铺一本书,我记得是全彩的《时间简史》,书倒是不厚,也不算沉,只是杂志大小,硬皮而已。一开始只是书,一周后,书上要放一个香槟杯,再一周后,杯子里要放满水。

不光是头上,身体也有要求,上身穿上没有弹性的背背佳,用来保持挺胸,大臂要下垂,小臂要抬起,放在腰间,手腕上松松的系上两根细绳,下面坠着两个大大的铃铛??,手指要搭在一起,却不能让铃铛相碰。

无论是摔倒,头上的东西弄掉,还是铃铛响起,都会被旁边的人记录下来,然后帮我重新站起,重新放上书,重新继续走路,而记下来的数字,会在下课后,变为打手心的次数。

你也许会说,就是打手心而已啊,呵呵,就是打手心而已。在18岁以前,我一直以为,打手心,打脚心,就是世界上最疼的惩罚了,那种尖锐的感觉,不快不慢的节奏,一下一下从手心,脚心传进内心深处。

一次性打的次数多了,不止会红肿,还会破皮,但无论打成什么样,都不会减少次数,挨打时,不许哭,哭了就要重来,打完了,就会给你上药,但严重时,伤并没有那么容易好,红肿疼痛的手,还要每天还要做各种事,写字,吃饭,穿衣,全都要靠自己。

挨打是几乎每天都有,能做的,只是尽量减少次数而已。上走路课的这段时间,就没有打脚心,全被手心承担,头几天,手肿得根本无法拿笔。

每节课是3个小时,中间有20分钟休息,你也许以为,我不喜欢上这节课,你又错了,在那段时间里,我每天都盼着开始上仪态课,这3个小时,才是真正的休息。

不上仪态课时,首先,除了睡觉,洗澡时,背背佳是不能脱的,为了保持仪态,这到很普通,而头上的书,也不能掉落,这都没什么,只是每天脖子肩膀僵硬,和多挨几下打而已。

额外的改变是鞋子,不上课时,我不用穿高跟鞋,而是改为一块木板,木板前面由两根细绳绑在大脚趾上,中间是一块高高的金属锥立在上边,我要一直踮起脚尖,才能不让尖锥扎到脚心,说是为了加强脚趾的力度。

每天除了睡觉和上仪态课以外,我都要穿着这个特制的鞋子,不光走路,就是站立,坐下,挨打,学习,随时随地都要注意,稍微放松一点,就会刺到脚底,而穿高跟鞋的时间,反而才是休息。

我记得高跟鞋课似乎就上了一个月左右,每天3小时,最后考试时,是头上,双手手背,都直接放上盛满水的香槟杯,不能撒,不停走路1小时。那时候,形体教室的地板,到处都已经被我踩得坑坑洼洼的了,可我依旧是一次性通过了考试。

考完后,我的脚就得到了放松,重新穿回柔软的室内鞋,却连着好多天,都觉得不会走路了,总是不自觉的把脚尖踮起。一个月的课,并不是为了让我受折磨,也不为了虐待我的脚,只是,想让那种穿上高跟鞋,踮起脚尖,就会挺胸抬头,伸直脖子,挺直腰板,双臂放好位置,成为一种根深蒂固的条件反射。

后来还进行过几次抽查,我竟全都顺利过关,没有再次上那可怕的课。

第二次的行走课,就不是上课了,是18岁后的正式调教。练习的犬行,我在前面说过姿势,而训练时,中指绑上细线夹在乳头上,脚趾绑上细线,夹在小阴唇上,线的长度,都不够我伸直手臂和双腿,只能弯曲肘部,弯曲膝盖支撑身体爬行。

后背上,从双肩到臀部,都要放上红酒杯,杯里放水,犬行时,后背不可能平得让水一点不撒,只是撒多少,会有个标准,但杯子不能倒,就是倾斜角度的问题。

受罚时也不再是课后,而是直接用鞭子抽打,主人,站在我身后,有时是藤鞭,有时是散鞭,有时是蛇鞭,时不时的抽在我的身上,告诉我哪里位置不到,哪里做得不好。

说实话,主人打得比上学时那些下人打得疼多了,犬行也比高跟鞋难上数倍,每天的练习时间也长得多,就算主人休息时,我也不能放松,依旧练习静止状态,胳膊、腿、腰、肩膀、脖子,全身都酸痛不已,身上鞭痕也都火烧般的疼,乳头和阴唇就不用说了,被细线带着鳄鱼夹子,拽破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我依旧更喜欢犬行调教,只因为,能有主人陪伴在身边,虽然视线角度不好,但依然可以时不时看到主人健美的小腿和性感的双脚,主人休息时,坐在椅子上,如果我的方向正好,还能看见主人的全身,这一切微小的快乐,都支持着我,使我完成了艰难地调教。

我脑子里回想着过去,手底下却没有停顿,我弯下腰,把鞋子的绑带解开,把包裹着纱布的脚落到地面上,紧张的脚趾得到舒缓,脚后跟平摊了压力,前面疼痛减轻,后面疼痛增加,我并没感到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你去洗手间把妆洗了,衣服也脱了,然后到新奴调教区找我。”主人挥舞了一下手里的散鞭,轻轻地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吩咐完,就转身离开了。

鞭子抽得不重,力道像是被手抚过,发出普通的刺痛,并没有感到鞭子应有的那种刀割般的痛楚,我心里觉得怪怪的,一方面有些窃喜皮肤改造居然也有好的方面,一方面又因为我连被鞭子抽打的感觉都和普通人不同,而产生一种怪异的自卑感。

我进了主人专用的洗手间,看见洗手池上镜子里的脸,晕死了,妆全花了,各种诡异的颜色混杂在一起,我赶紧打开水龙头洗干净脸,美瞳和假睫毛直接扔了,衣服也一样,直接扔在地上,自会有人来处理。

可嘴里的东西,主人没有交代,只好继续含着,含了这么久,下巴脸颊早就酸极了,硅胶虽然柔软,但上颚还是被磨得生疼,舌头也因为早已无力,却还要继续躲避,继续处理口水,时不时的抽筋,比过去长时间带口枷还要难受不少。

我尽快把自己收拾干净,使得至少看上去依旧性感迷人,然后夹紧阴道内的物体,迈步走向新奴调教区,去找我的主人。

一路上,我遇到不少会所里的人,大多数人这几天都见过我一直跟着主人,也有少部分没见过我的,眼里充满了好奇。

这个全身赤裸,只有脚上缠着纱布的美女,既没带项圈也没穿调教装,到底是什么人,直到看见我臀部的烙印才明白过来,这是他们老大的私人奴隶,不,是私人玩具。

就因为这个标签,我一路上畅通无阻,到了新奴调教区。这里分为大型的刑具室,绳具室,淫具室,特殊室和小型的综合调教室,用于调教不同时期,不同特长的奴隶。

每间调教室都是私密的,门上也没有窗户,我只好挨个开门找去,这本来是不被允许的,因为初期调教的奴,突然被陌生人看到,会在心理上产生不确定的影响,严重的会影响到调教进程,而正规暴露和羞耻调教都另有安排,会被严格控制。

顺带一提,我是没有接受过正规的暴露和羞辱调教的,我18岁时,就直接住到了会所里,但住的是比较内部的单人专用调教室。

虽然我的身体一直是保持着赤裸,但从一开始被调教,我就很少见到外人,后来虽然渐渐出来得多了,却也是一直跟随在主人身边,算是在主人的陪伴下,慢慢适应了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身体。

而正规的暴露羞辱调教,要可怕得多,我后来跟着主人也参观过几次,从在身上写字、被辱骂、说淫荡的话等轻微程度,到要求自己扒开阴户,插入各种东西,去勾引大堂里的陌生人,甚至还有在大堂里自慰,求别人向自己吐口水等,还有我只听说没见过的外出暴露,光是想想,我都觉得尴尬得要死。

而今天没有主人跟在身边,是自己赤裸着行走,被无数陌生人直勾勾地盯着看,就已经让我无地自容了,但我并没有工夫去顾及这些,抓紧时间找到主人才是我的第一要务。

几个调教师看我不顾规矩,擅自开门乱闯乱看,也想要上来训斥,我不能理睬他们,只能红着脸,硬着头皮,自顾自地继续,反正他们看到我身上的烙印,自然就会停止。

还好并没用多久,我就在007号小型综合调教室里找到了主人。里面还有五个女奴,戴着相同的装束,跪在那里,正在进行女体口交练习,而主人就坐在一旁,看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调教师,进行着调教。

女体阴部模拟器,一共五个,一字摆开,位置就是一般女人站立时的高度,女奴跪在下面,双手背后,脸部向上,臀部离开脚跟,却又不能完全跪直,全靠大腿用力保持着高度。

这个位置是大多数女同主喜欢用的体位,既可以方便虐待女奴的后背,鞭打,滴蜡,又能享受女奴的服务,还能看见她们或屈辱或淫荡的表情,接尿也大都是这个姿势。

五个女奴背在身后的小臂直到手肘,都被单筒束缚套固定在一起,束缚套上带着尖锐的金属钉,女奴们只能自己用力抬高双臂才能避免被尖钉所刺,这种姿势相当的辛苦,每个奴都大汗淋漓。

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项圈,上面挂着名牌,乳头上被鱼线缠绕凸起,鱼线下面连接着小巧的金属铃,这个跟走路训练时不同,为的是要让它们不断响起,女奴既要注意嘴巴不能离开主人的阴部,还要努力扭动摇摆,展现自己淫荡的身体,让主人更加兴奋。

这五个女奴应该已经练习过很久了,都做得很好,没有人让铃铛停止响动,即便如此,有谁的摆动幅度小了,或太过僵硬,光是机械性的重复,调教师就会用手里带着针尖的教鞭,刺在相应的位置。

针刺的伤口更容易痊愈,效果也和鞭打相似,而且平时身上没有鞭痕,不带羞辱的目的,一般用于即将有表演的或还没进行过羞耻调教的奴隶。

女奴们的下体都戴着贞操带,腰带上有几个开关挂在那里,我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但应该都是在开启状态,我看到有大量的淫水和汗水顺着她们的大腿向下流淌,已经在地上汇成了一片,可每个人都在还在女阴模拟器上继续努力着。

突然,左数第二个奴隶的模拟器里喷出一股液体,浇了那奴隶一脸,她立刻大喜,停止了继续,跪直身体,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主人的方向,踮起脚尖低头看着地,我没进行过女主的调教训练,不太清楚那些模拟器里有什么机关,但看来那女奴是达到了目的。

女调教师也转身看向主人,主人挥挥手,说,”你继续,不用管我。”女调教师微微一点头,转过身来,站到那个女奴面前,抬起手中的教鞭,放在奴隶的头上。

”贱奴237,你今天做得很好。” ” 贱奴237谢谢主人的夸奖,这全是主人的功劳。” ” 你可以获得今天的奖励。”说着,调教师转到237身后,解开了她的单筒束缚套,伸手在她腰带上的开关上按了几下,”第一名的奖励是到下课之前,你可以随意高潮。”

随着调教师的按动,237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大声地呻吟,双腿有些跪不直了,束缚套虽然拿掉了,但里面的双手,手腕上依旧戴着皮手铐,还是不能分开,她坚持着没有倒下,需要把话说完才行。

”贱奴…237…感谢…感谢主人的赏赐……”她尽量简短地说完,身体趴在大腿上,抖动着,抽搐着,享受着,很快就到了第一次高潮。

就在237大声地呻吟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时,第四个和第五个女奴,几乎是同时,模拟器里喷出液体,但似乎还是第四个早了一秒左右。

她们两个也立刻停止动作,跪直身体,慢慢转过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女调教师先走到第四个女奴那里,照样把教鞭放在她头上。

”贱奴239,你今天做的还可以。” ” 贱奴239谢谢主人夸奖,贱奴下次,一定会做得更好。”239似乎还没有喘匀气。

”你可以获得第二名的奖励,”调教师转过去,也解开了束缚套,按动了开关,”你的奖励是,下课后,可以获得一次高潮。”239也开始颤抖,但似乎没有237厉害,估计是开关调的强度不同,而她需要忍耐住快感,直到下课后才能高潮。

”贱奴239,感谢主人的赏赐。”239明显没有237来的开心,声音有些发颤。

调教师不再理她,走向第三名。

”贱奴240,你今天做的很一般。” ” 贱奴240非常抱歉,贱奴下次一定会更加努力。”240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哭腔,是啊,就差了一点。

”你今天没有奖励。”调教师转到她身后,没有摘束缚套,只是按动开关,240身体也开始颤抖,大口喘气,两腿发软。

”贱奴240,感谢主人的调教。”240的声音很小,继续努力抬着胳膊,一副忍耐的表情。

第四名是238,女调教师还是那套动作和话语,第四名不但没有奖励,还加了惩罚,三角棱罚跪到下课和30下鞭打,而且依旧调高体内的东西的开关,没有摘掉束缚套。

在第四名完成后,236就开始哭泣起来,她知道等待她的是更严厉的惩罚,只是却还要继续,因为如果完不成,那就更糟了。但恐惧和哭泣使她的状态越来越差,一直都不能使模拟器喷出水来。

这段时间237已经达到了3次高潮,浑身瘫软,侧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口水,淫水流了一地。239要忍耐快感,直到下课才让高潮,而236不快些结束,下课就遥遥无期,她也倒在地上,口里大声呻吟着,扭动着身体。

240也是一样,等待下课,才能关上体内的东西,虽然即使下课也不能高潮,但至少能冷静下情欲,和让高抬的双臂得到休息。238的罚跪也要持续到下课,所以几个人都在祈祷236能快些完成。

女调教师也很着急,总boss就在这看着,如果她手下的奴,连模拟器都不能完成,真是太丢脸了,还怎么在这里继续当调教师。

主人倒是兴致满满,嘴角都露出了笑意,他站起身来,走到236身边,抬脚一踹,把她踹翻在地。倒地使她的胳膊挨到了身体,尖刺刺入,疼痛使她尖叫了出来,然后,她赶紧双腿用力,翻身爬起,转过身,面对主人跪好,脸上依旧还在掉着眼泪。

”你叫什么名字?”主人问到。

”回主人的话,贱奴叫236。”236一边抽泣,一边回答。

”你知道我是谁吗?”主人继续问。

”回主人话,贱奴知道,您是主人,您是这里所有人的主人。”236渐渐止住了抽泣。

呵呵,这马屁拍的,我听了都想笑,我看见那女调教师直撇嘴,却也无法反驳,毕竟这也算是事实。

主人也被她的回答逗乐了,”呵呵,你很聪明,我给你个机会,你好好完成,不但今天不会受罚,做得好了,还有奖励。”

”贱奴236,感谢主人给贱奴机会。”236不再抽泣,眼睛盯着地面,身体跪得更直了一些。

”欣欣过来,”主人叫我,我走过去,主人指着我对236说。”我给你10分钟,你把她下面的东西吸出来,告诉我是什么,10分钟内完成,并回答正确就算你过,能免除你最后一名的惩罚,而如果,在时间内你还能让她达到高潮的话,就能得到额外奖励,奖励由你的教官来定,怎么样,你满意吗?”

236听得两眼放光,不停点头,”回主人话,贱奴一定会好好做,超额完成任务。”其实不光是她,其它奴也都眼睛发亮,10分钟啊,终算有个盼头了。

就连女调教师也很感激,10分钟内嘬出身体里的东西,无论里面是什么,都应该不算难,只要她的奴完成了,她就算有台阶下了,不至于太过丢脸。

”那就开始吧,”主人说着,转过身,坐回到椅子上,继续看。

我倒觉得无所谓,主人并没给我下达命令,配合或者不配合都可以,高潮是不可能了,10分钟,别说是个连模拟器都完不成的新奴,只要不是主人亲自动手,我都有信心,说实在的,我只是个主人拿来收买人心的道具而已。

236跪着来到我的面前,规规矩矩的说,”贱奴236请求为主人您服务,请主人,分开您高贵的腿。”

直到听见她的话,我才反应过来,主人没有命令,本身就是命令啊,我不被允许理会别人,我不能听别人的话,那我到底该不该分腿呢?理论上主人没直接叫我做的,我就不该做,但这女奴要完成的也是主人的命令,我到底该不该配合?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我脑海里浮现出各种想法,却始终一动不敢动,几天来我已经慢慢习惯屏蔽别人,我的世界里,只有主人的命令才是唯一。

就在我脑中思索时,几个主奴都从各个角度看着我,旁边的那四人还好,无论我配不配合,10分钟一过,她们差不多就能解脱,主要是女调教师和236,她们两人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们不明白我为什么不分腿,为什么不配合,难道公然违背主人的命令吗?却又不象。刚才主人叫我走过来,我也照做了。但为什么现在这么不配合?是故意要给两人难堪吗?而没有我的配合,236就无法完成任务,女调教师也要背黑锅。

但她俩又没有办法,我打着冷凌的烙印,女调教师即便是主人,我不听从她的命令,她也无话可说。而236就更没辙了,急得跪在我身边,直给我磕头,用她所学的方法,不停地请求着,甚至说是我的主人命令她要这么做,这句话刺中了我的死穴,但我依旧犹豫,大脑里天人交战着。

就这么僵持了大概一分多钟,看着236焦急的脸,我头上也冷汗直冒。这时,主人终于开口了,”啊,抱歉,我忘了,没有我的命令,她是不会理你们的。”

主人的话语让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更加觉得我做了正确的抉择,众人知道了我不配合的原因,不论她们心中在想什么,都使我受到的压力有所减轻。

”欣欣,过来。”主人语气轻松。

我转过身,缓缓向主人走去,这种感觉真好,不用犹豫,不用彷徨,主人说,我做,就是了……

”因为我的错误,耽误你的时间了,我给你点福利,帮帮你。”主人笑着,解开了自己的硬皮护具,露出硕大的分身。

我走到主人面前,主人拉着我的手,把我拽跪在地上,让我的嘴靠近他的分身,抠出我嘴里的跳蛋,我忍着刺骨的疼痛,自觉的为主人服务起来。

舌头还是非常酸软,有些使不上力,但我对主人的敏感点异常熟悉,很快,主人的分身挺立起来,高高的竖起,我觉得满意极了,超有成就感,我继续着主人喜欢的深喉,想用最快的速度,让主人满意。

主人却推开了我,把我转过身,分开我的臀部,把分身对准我的菊口,按着我,向下坐去。我大喜,主人愿意使用我的后庭了,这是很少见的,两年多了,主人使用我后庭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今天在这里,我很意外能有这种幸运。

主人的分身可不小,我的后庭每天只有基本的灌肠,很少扩张,很少使用,要全吞进去,有些困难,但我的后庭开发时,分数就很高,我配合着主人的进入,完全没有犹豫。

最终,我坐在了主人的腿上,感受着菊口的褶皱被抻平,应该没有破,却依旧觉得一片火辣。主人的分身又长又硬,直直的捅在我的身体里,像是要把我戳穿一样。

我的双腿分开,搭在主人的大腿上,感受着主人在我体内的跳动,膨胀,真是太舒服了,我的后庭本就比前面还敏感得多,再加上里面的是主人,即使他完全不动,那种充实感,满足感,也让我兴奋不已,我闭上眼睛,娇喘起来。

主人全插进去后,招手对看傻了的236说,”来,赶紧的,你还有不到7分钟。”

主人拉着我,靠在了他的身上,一只手在我的胸部开始活动,抓握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在我的腰部,腹部,来回摩擦、按揉。

剧烈的刺痛感传来,主人的力道很大,随着主人的手,被主人按压的地方,开始变形、疼痛起来,还好,因为这几天的适应,已经使我不再像第一天那样,条件反射般地躲避,我皱着眉,忍受着疼痛,只有少量不舒服地扭动和哼哼。

突然,我感到阴蒂上传来一阵刺激,睁开眼,看见236趴在那里,开始吸允我的阴道口。真笨,我心里想着,这都会碰到阴蒂吗?我舒张开阴道,随意地配合她的吸允,没必要阻挠她完成主人的任务,但也没必要太过关注。

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后穴里,主动蠕动我的肠道,想给主人带来更多的快感。我不知道主人的快感有没有增加,但这种做法,确实使我的快感急速攀升,我张开嘴,大口地喘息着。

主人的双手所到之处,虽然皮肤表面刺痛难忍,但皮下的脂肪和肌肉,却开始发热发烫,再加上敏感的乳头被玩弄,主人在我的脖子后面轻轻的喘息,这些全都给我带来极度的刺激,我的快感开始不可抑制的累积起来。

好像还没过几分钟啊,我有些反应过来,只觉得下体湿热一片,充实感满满,后庭的感觉比前面要强烈得多,我分辨不出236到底吸出了多少东西。

我的主意力需要转移,快感再不压抑,就撑不过10分钟了,我开始大口大口呼吸,我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上刺痛的部位,想靠疼痛来缓解快感造成的压力,但那刺痛所在之处,就是主人双手所在之处,这样的想法比疼痛更加让我感到兴奋。

我的扭动动作变大了起来,不再老老实实的被主人玩弄,可我的做法,似乎让主人很是兴奋,后庭里的东西,变得更大、更硬、更热,跳动得更加剧烈。我快疯了,怎么什么办法都适得其反,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可以。

就在我不知所措地盲目挣扎时,阴蒂上也传来一阵猛烈的刺激,”啊啊,啊啊”我大声呻吟,喘息,我快不行了,就要到高潮了,我根据经验,舒张着阴道,努力地拖延那最后一下的来临。

就在这时,阴蒂上的刺激感,突然消失,有什么东西,顶在我的阴道口,试图进入,但力道很怪,东一下西一下,非常笨拙,小阴唇被什么硬物剐蹭到,痒了一下,涨热的大阴唇也被什么凉的东西弄得冰冷,我的快感一下子被这些不知所谓的感觉影响了,略微冷静了下来。我的呻吟声减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利用这一点机会,赶紧调整呼吸,以便迎接后面的快感累积。

主人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只是双臂紧紧地抱着我,下巴趴在我的肩上,吭吭唧唧的,居然笑出声来,”呵呵,太逗了,能遇上这么笨的,也不容易,今天算你运气好。”主人在我耳边小声说着,乐不可支。

我却还无法放松,主人虽然手里停下了动作,但分身依旧在我的体内跳动,我浑身的情欲也没有释放,燥热无比。快感依旧攀升,只是比刚才慢了些许,我压抑着后穴的满足,把注意力尽量放在前面。

阴蒂再次被舔弄,但速度太快,快感不能持续,只是一下一下的有些刺激,小阴唇被吸允着,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碰到牙齿,本该充血的阴唇被温度略低的牙齿碰触,反而冷却下来,大阴唇似乎是被她蹭到了脸上,本来湿漉漉滑滑的摩擦感,被弄得干涩起来。

虽然我的前面后面,包括被主人拥抱的身体,依旧受着刺激,但后穴持续的快感,被前面时大时小,时有时无,时而还被减弱的刺激影响得不那么迅速累积了。

我集中注意力,压抑快感,效果比刚才明显的多,又坚持了一会儿,主人开口宣布,”时间到,贱奴236,你完成的如何?”

埋在我下体的脸,退开了几步,她跪直身体,回答道,”回主人的话,女主人体内的应该是,麦乐鸡块和不素之霸双层堡里的香肠。”

(这里是2014年12月,如果更新这段时,这个汉堡已经不出了,请不要介意)

”嗯,贱奴236,你做得不错,可惜额外任务没有完成。”主人点点头。

”回主人话,就差一点点了,您再给贱奴点时间,贱奴一定能完成。”236低着头,很有自信地说。

”哈哈哈,”主人再次大笑起来,”嗯,是啊,就差一点点。”主人笑得合不拢嘴,我体内的分身也随着主人的大笑,抽搐起来,我的前面虽然不再被刺激,但相对,后穴的快感更加明显,我的身体颤抖起来,不敢扭动,怕快感无法抑制。

”没关系,差一点就差一点吧,你也算完成任务了。”主人还是止不住笑,身体抖动着,我的头皮发麻,大口地呼吸。

”贱奴236谢谢主人给的机会。”236规矩地回答。

”花姐,后面的,你继续吧。”主人对女调教师说道。主人终于停止了笑意,分身也安静下来,我再次得到些许休息,赶紧趁机会尽量冷静自己。

女教官微微一鞠躬,用教鞭刺激她们跪好,开始最后的训话,宣布下课,允许239高潮,然后给她们解开装备,让她们站起身来,排好队,自己回到主人面前重新站好。

在此期间,主人的手里没有动作,身体也没有太剧烈的姿势变化,我充分的得到了喘息,情欲被有效抑制,快感也保持在可控范围,甚至有余力去享受主人停留在体内的舒爽与满足。

”老板,今天的课已经结束了,您还满意吗?”女调教师笑盈盈地向主人报告。

”这批奴质量都很高,快毕业了吧?”主人依旧抱着我,淡淡的问。

”是的,老板,下周就是验收考试了。”女调教师回答着。

”你做得很好,辛苦了,去忙吧,跟他们说一下,这屋子先别收拾,我还要用一会儿。”主人点点头。

”好的,老板,祝您玩得开心。”女调教师一鞠躬,转身带着女奴们出去了。

等她们全走光了,门被关好,主人再次开始按摩我的腰腹,揉捏我的乳房,摩擦我的大腿,我的身体再次燥热发烫起来,我感受着疼痛与快感的冲撞,小心地抑制着情欲的累积。

”今天算你拣个便宜,”主人凑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火热的气流吹着我的耳朵,我觉得整个人像飘进了云里。

”你就是个玩具,根本都没有资格伺候我,今天手边上没带合适的奴,才拿你凑和凑和。”主人的话语使我从云端掉落,我是个连奴隶都不如的存在,我甚至没有伺候主人的资格。

”不过,我今天心情还可以,既然你赶上了,算你运气不错。”主人开始玩弄我的敏感点,乳头被捏拽,阴蒂被扣拧,脖颈被啃咬,我的身体随着主人的动作,快感迅速攀升,我顾不得别的,开始大声呻吟起来。

”有机会伺候我,你高兴吗?”主人轻声问我。高兴吗?当然高兴,能伺候主人,我当然高兴,可主人并没有叫我回答,我只能在心里大声地诉说。

”我不让你高潮,你也高兴?”主人继续玩弄着,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快感从上面、下面、前面、后面,一波一波,不断的猛烈来袭,我觉得自己就像巨浪里的一片树叶,随着主人的动作,被快感的浪潮,不停地拍打着。

”回答我。”主人发话了,用手狠狠地揉捏了我一下,剧烈的疼痛使我稍微恢复了一丝清醒。

”啊!!”意外的疼痛使我尖叫一声,”主人…回主人话。”我的脑筋根本无法思考,只是听到主人叫我回答,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高兴,啊…啊…欣欣高兴…啊…主人怎么弄,啊,啊!啊……欣欣都高兴。啊!主人,主人,啊……弄死欣欣吧…欣欣真的快不行了啊……欣欣想高潮,啊…欣欣也想让主人高潮啊!主人,主人您……啊,啊…您快乐吗?……啊…主人怎么啊!怎么弄都好,只要,啊……啊……主人高兴就好……欣欣不怕啊,真的!不怕……”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言乱语起来。

”乱七八糟地说什么呢?”主人貌似今天真的心情很好,听我乱说一通,居然没有生气,还笑了出来,”呵呵,别担心,你身体里的电击,今天其实没开,要不然我在你身体里,离那东西那么近,你要真没忍住,我不也被电了。”

啊,没开,什么没开啊?我一时没有转过弯来,我忍耐高潮只是因为主人还没允许,根本没想起电击的事。

”今天我手边没奴隶,才用你代替,算是给你的额外工作的奖励吧,一会儿我射过了,就允许你高潮一次。”主人笑盈盈地说。我听了,瞬间大喜,真感谢小白,今天被罚扔在家里,我才能有这样的机遇。

但高兴归高兴,快感还是要继续忍耐,主人的手就像控制着我的开关,想给我快感,就给我快感,想给我痛楚,就给我痛楚,也就是主人并没有故意让我高潮,好几次就在我快忍耐不了时,主人的手离开了敏感点,改为按压揉捏皮肤,使它们产生剧烈刺痛,要不然,我肯定是忍不住的。

主人不再说话,开始专心玩耍,一边使我的快感不减,一边使我的痛楚增加,过了一会儿,似乎还是不过瘾,主人揽着我的腰,站起来,分身继续插在我身体里。

我双脚着地,疼痛加剧,向上传去,我的双腿发软,难以站立,要不是主人的胳膊,我早就瘫倒在地。主人拽着我的胳膊,指引着我,转了个身,我双手斜斜的扶在椅面上,半趴着,手臂分担了一些脚下的压力,虽然依旧酸软、颤抖,但勉强能够站立。

主人趴在我身上,又玩弄了我一会儿,然后抓住我的腰,分身快速地抽插了两下,我的肠液早就充分分泌,但菊口的皱褶全被抻平,一直紧紧的箍着主人的分身,液体一点都没有外流。

主人的抽插,使我紧箍的菊口迅速的外翻,内收,肠壁的嫩肉被粗大的分身猛烈摩擦,坚硬的棍棒从体内冲撞着我的内脏,我的快感直冲脑际,一下,两下,我大声尖叫起来,再也抑制不住了,马上就要到达高潮。

突然,主人右腿膝盖一顶我的腿弯,压着我的小腿向下落去,我本就双腿酸软,站立不稳,这一下,使我直直的向地面跪去,还不止,主人的膝盖一直没有离开,依旧压在我的小腿肚子上,我的右腿膝盖承受了两个成年人重量的压力。

”啊!!!!!!!!!!”临近高潮的淫叫瞬间变为了惨叫,我都怀疑那些小刺是不是断在了骨头里,已经临门的高潮被生生压了回去,巨大的疼痛迅速传遍全身,我的身体颤抖着,抽搐着,瘫软着,无力着,脑海里除了疼痛,什么也感觉不出,我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主人爽朗的笑声中,悠悠转醒。我睁开眼,入眼的是主人的小腿和皮鞋,再向上看,还是那把椅子,主人还是坐在那里。

我想抬起手臂支撑身体,却觉得胳膊酸软,无法用力,我的动作惊动了主人,他低头看向我,脸上带着笑意,”醒了?刚才做得不错,我准许你高潮一次,你自己弄吧。”说完,就抬起头,继续向前方看去。

主人看的方向在我的身后,那边传来着各种奇怪的声音,铃铛声、拍打声、娇喘声、滚动声、扑腾声、调教师的训话声,乱七八糟的。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主人的一小点侧脸,我看到,主人时不时地喝着饮料,一直轻笑不已。

我又缓了一会儿,双手用力,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扭过头,向主人看向的方向看去。

还是那间调教室,但已经换了一批人,现在是一批猫奴,在进行着训练。一组还是五个人,带着相似的装备,她们的手上套着大大的毛绒猫爪手套,五指只能蜷缩在一起,她们的头上戴有尖尖的猫耳,还有长长的猫尾插在菊花里。

她们的大小腿折叠,用皮带固定住,膝盖处也绑着毛绒的猫爪膝垫,她们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大大圆圆的猫铃挂在中间。

耳朵上、尾巴上和爪子上都有着花纹,而每个人的都不太一样,有的是斑点,有的是条纹,有的是纯色,有的是花色,但每个人都可爱之极。

会所里的猫奴分为两种,一种是优雅型,个别主人喜欢那样的,线条修长,体态优雅,会扭头,会发脾气,简单说,就是傲娇型。

那样的猫奴,训练起来更加困难,大小腿像犬奴样,不被固定,要用双手双脚走路,而猫步比犬行要难,要走直线,毕业考试时要在三指宽的平衡木上走,不过喜欢这样的奴的人很少,会所里也不用准备很多。

再有就是卡通型,可爱型,这种猫奴不需要太高的技巧,一切训练都以卖萌为主题,现在屋里的五只猫奴,就属于这种。这五只猫奴分为两组,正在进行着不同的训练,远处的三只,正在练习滚球。

比脑袋还大的充气玩具球,被猫奴用鼻子顶着,滚过来滚过去,腰要扭,臀要摆,速度不能太慢,还要蹦蹦跳跳地。

猫耳,猫尾,摇来晃去,脖子上的猫铃,也不断响起。球很轻,一不小心就会滚远,滚到角落里,又不能用手,很难顶出来,猫奴们一个个都追逐着,焦急着,笨拙的样子,显得憨态可掬。

一个穿着驯兽师服装的调教师,手里拿着手拍,对不满意的动作,拍拍打打,大声地训着话。

而近处的两只,正在地上,69姿势纠缠在一起,一只黑色斑点的正压在纯黄色的身上,头部埋在黄猫双腿间,一下一下地努力着,臀部还不停扭摆,躲避着黄猫的舌头。而黄猫,除了试图舔上斑点猫的阴部,还在努力翻身,想从斑点猫身下钻出来。

我听说过这种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是69姿势,互相口交,先高潮的就输了,压在上面的人比较占便宜,所以大家一开始要不停扑打,把对手压在身底。

我不再关心那些猫奴,转过头,看向主人,主人高高在上,坐在那里,喝着饮料,看着可爱的猫奴们进行训练,脸上笑意满满,而我,自从晕倒后,连位置都没变过,一直躺在地上,没有人搭理。

我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开始用自己的方法,活动脚趾手指,脚掌手掌,脚腕手腕,逐步向内,想迅速缓解酸软,恢复灵活,我因为昏倒,早就没有了欲火,但主人的奖励可不能浪费,谁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有下次机会。

我的右腿膝盖依旧疼痛无比,无法动弹,觉得就像骨折一样,不动的时候还好忍,但如果稍微用力,哪怕只是动动脚趾,都会疼得直颤。

我不知道我晕过去了多久,但似乎体力恢复得还算可以,很快我就摆脱了酸软,双臂和左腿都灵活了起来。我伸手摸向我的阴部,去拿我的奖励,手到之处,湿漉漉滑腻腻的一片,我把手伸到眼前,看看,闻闻,啊,是主人的味道。

我收缩了一下菊花,感觉到体内似乎还留有着什么液体,我马上觉得兴奋起来,看来主人是射在了我的身体里,突然又觉得有些遗憾,我怎么就晕过去了呢,没有能感受到主人在我体内的那最后一下冲击。

我用左手撑起身体坐起来,以便更好的够向后穴,我用右手沾着主人的体液,开始磨擦我的阴蒂,啊……这是主人的爱抚,这是主人在玩弄我的身体,我的欲火很快就熊熊燃起,我浑身都开始燥热无比。

我轻轻地摩擦我的菊口,感受着里面流出的丝丝液体,我用中指插入我的后庭,想象着里面的温热和湿滑。菊口的括约肌包裹着我的手指,真的好是舒服,我努力地回忆着刚才主人在我体内时的感觉,想用这根手指去代替。

但手指怎么可能比得上主人分身的充实,我的焦躁极速攀升,快感却依旧太低。这时,主人的腿突然动了一下,像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看向了主人的腿。

笔直的双腿,小麦肤色,流畅的肌肉线条,棱角清晰,主人是不刮腿毛的,但黑黑直直的腿毛,既不算长也不算密,透着些许野性,让我觉得性感无比,和小腿相比,主人的脚腕略显纤细,关节、骨骼、脚筋,明显突起。

突然间,我觉得我是那么的饥渴,我想用我的阴部去蹭那俊美的小腿,我想用我的唇去亲吻那脚踝上的青筋。

过去我一直不太理解小白那种恋物,皮革和鞋子,怎么可能让人觉得兴奋?但今天,看到主人脚上穿的鞋子,我突然有了想去舔的冲动,那黑亮的鞋子,包裹着主人的脚,与主人合为一体,我想被那鞋底踩踏,我想把那尖尖的鞋头含在嘴里。

我极度地渴望着主人的接触,我想念主人碰到我时,给我带来的痛楚,但我没有这个权利,我只能用眼睛看,没有主人的命令,我是不能主动去碰的。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嘴里干渴,口水不停,我的眼睛盯着那时不时颤动一下的肌肤,多想凑上前去亲吻,哪怕是皮鞋也好,哪怕是鞋带也行……

我强忍着冲动,心火直冒,手里努力地安慰着自己,自己的敏感点自己清楚,只用一只手,仅靠幻想也一样可以达到高潮。

很快,我就获得了一个即不算强烈,也不算舒爽,反而及其憋屈的小小的高潮。我的阴道一下一下地抽动着,里面却是一片空虚,我紧紧地收缩着菊口,舍不得让里面的液体流出。

如此轻微的高潮,完全不能缓解我的饥渴,更别提熄灭我的欲火,但我只能停下手里的动作,因为主人只允许了一次,无论是什么样的一次,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

我难过极了,觉得又要哭出来,我想去碰触主人的身体,我也想让主人来碰触我,但主人的注意力全在屋里的那几只小猫身上,看得笑容不断,完全没有注意到我。

我躺回到地上,感受着后背的刺痛,强忍住泪水,只因为主人不喜欢我哭泣。我闭上眼睛,阻断自己的感官,想靠自己的意志,来熄灭自己的欲火,我难过地喘着气,耳边却传来主人的笑意,我的心里疼极了,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堆被遗忘的垃圾。

就这样过了没多久,我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那猫奴调教课,到了尾声。调教师来向主人请示下课,主人笑着批准,夸奖了几句,就叫他们离去。他们离开没多久,就进来了几个奴隶,今天他们负责整理打扫用过的调教室,以便后面的课程继续。

主人指着我,对那几个奴隶说到,”顺便把她也清理一下,小心一点。”

我睁开眼,看着几个人向我走了过来,我开始觉得惊恐,浑身颤抖,我不想让别人来碰我,但我哪里有选择的权利,一个奴隶碰到了我的身体,他把我横着抱起,来到墙边的水管,打开水龙头插入我的菊花,开始冲洗。

不要啊,不要啊,我体内仅剩的主人的液体!我的眼泪划过脸际,还好因为水流,主人应该没有注意,我的心如刀割,却无计可施,只能任凭那几个奴隶的清洗,他们洗干净我,就把我抱回到主人脚边,然后继续调教室的整理。

我躺在地上,紧闭双眼,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还好因为水迹,主人应该看不出我刚刚的哭泣。主人弯下腰,伸出手臂,把我轻轻抱起,让我坐在了他怀里。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腿疼,”主人轻轻地问我,温柔的语气让我感受到春天般的暖意,”别怕,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师父说会早点过来给你看看。”

我心里的恐惧一扫而空,主人的话,让我明白了,我并不是垃圾,主人还是关心我的,我依旧是主人喜欢的玩具,我的身体不再颤抖,内心也渐渐回归平静。

”今天晚上继续身体改造,以后几天每天晚上都有,白天可能会有些疼,你到时候忍着点,别让公司的人看出来。”主人把我抱在怀里,摸着我还在滴水的头发,轻声地说着,我不关心话的内容,主人温暖的语气和柔和的动作,都让我觉得无比的满足。

主人说完,就站起身来,出了调教室,向办公室走去,一路上,主人一直把我抱在怀里,我幸福得不知所措,一开始身体僵硬,不管乱动,但过了一会儿,又很担心主人太过劳累,总想下来自己走,只是腿疼而已,又不是没经历过,大不了拄拐,我稍微有点扭动身体。

”别动,”主人抱着我,说到,”我可不想要个瘸子玩具。”

我不敢动了,虽说如果能一直被主人抱着,我宁愿失去双腿,但我知道,我要是瘸了,主人一定会把我抛弃的。我祈祷着,腿啊,快些好起来,千万别伤得太重了。

主人先去办公室换了一身正经的衣服,还找了一件浴袍,让我穿在身上,然后又去初级调教师区参观了一节课程,差不多就到了晚饭时间,主人按时来到饭厅里。

主人坐到专用的位置上,还是把我继续抱在怀里,欧阳魅在一旁看得欲言又止,频频皱眉,漂亮的丹凤眼瞪了我无数次。

欧阳魅的狠辣,在会所里人人皆知,这双眼眯起来好看,笑起来妩媚,但被这双眼瞪过的人,无一例外,全都会受到终生难忘的教训。

我知道,只要我还是主人的人,主人的玩具,他就不会把我怎样,但这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欧阳魅从没饶恕过任何人,再长的时间也不会使他忘记,我记得两年前这里发生过一件事,当时是大家疯传的话题。

那是一个喝多了的客人,看上了一个奴,但他的等级不够,却不依不饶,欧阳魅过来调解,却被客人骂了几句。欧阳魅没有当时发作,为了顾及影响,只是瞪了那个客人一眼,然后冷冷地把他赶了出去。

那客人估计也听说过欧阳魅的事情,酒醒以后后怕起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在会所里出现过。渐渐的,人们都快忘了那天的事,直到三个月后,传出了那个客人被打断腿的消息。

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只知道,那客人石膏还没拆,就亲自上门送上了赔礼,后来那个客人依旧会来会所里消费,但再也不喝酒,而且每次看见欧阳魅,就远远的回避。

但面对欧阳魅的冷眼,我却一点都不担心,也许是因为见过欧阳魅在主人面前的样子,他在我心里早就没有了威信可言,也可能是出于对他的同情,知道只有暴力,才能减轻他那种”求不得”的压力。

但我觉得最大的可能是,假如我真的不再受到主人的喜欢,失去了主人的庇佑,那时,那时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在意。

我不知道他清不清楚,我即使被主人抱着,也只能感到痛楚,但就算是痛楚,也让我无比满足。我全身心的的享受着主人的怀抱,忽视掉欧阳魅的怒气。主人怕弄脏衣服,没有叫我捧着绿果冻,而是挤在了一个盘子里,让我端着慢慢舔食。

桌上的餐具全是主人专用的,我捧着只有主人用过的盘子,颤抖得不能自已,我尽量慢地认真吃着,真希望这一刻永远也不要过去。

欧阳魅的眼里都要冒出火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早就被他的视线撕成了碎片。他站在一旁伺候主人用餐,而我,却能享受主人的怀抱,享用主人的餐具。

美好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我再恋恋不舍,主人也不会因此放慢就餐的速度。我眼睁睁的看着主人从我手中拿走盘子,心里还在万分惋惜。

吃完饭主人就抱着我去了无菌室,离开公共区域后,就把我身上的浴袍脱了,我不知道主人的用意,也无所谓。主人的师父,已经等在了消毒室了,一看到主人抱着我出现,他就开始抱怨,”你怎么弄的,怎么肿成这样,我说过,弄坏了重弄,可要单算钱的。”

”您给看看呗,厉害不厉害。”主人被说的有些无奈,把我交给了那些助手。几个助手七手八脚的,把我固定到那个架子上,我还在回味着主人的怀抱。

”我来瞧瞧,”主人师父伸出手来摸摸我的膝盖,钻心的疼痛向我袭来,其实刚才被主人抱着的时候,膝盖晃动时,也一直在疼,但在主人怀里,我哪里有闲心顾及那些,现在才觉出来,膝盖的疼痛比起我刚醒过来时,已经好了不少。

主人师父让我动动脚趾,调整架子弯曲了几下膝盖,然后说到,”应该没事,她改造前不是做过体检吗?骨质没有问题,那板子放上时是软的,恢复硬度时,刺也不会很尖锐,受力又均匀,只要不得骨质疏松,就不会有骨裂或骨折的状况发生。”

主人师傅抬起头,继续说,”骨膜的损伤不可避免,但一直都有药物控制,不会造成骨膜炎,今天,你这是受力太猛,让皮下组织受了伤才肿得这么厉害,一会儿按摩一下,明天就会消肿的。”

听到他说没事,我也安下心来,疼痛不要紧,但如果真瘸了,让主人不喜欢,可就糟糕了。

”没事就好,要是伤得厉害的话,那后面就不要弄了,这么容易坏掉,我怎么放得开手脚。”主人似乎也放下心来,点点头,说到。

”唉~ ,这女娃跟了你可真倒霉。”主人师父又开始乱说话,我跟着主人是幸运,怎么会倒霉呢。

”倒不倒霉也不是您说了算的,我还有点事问您,”主人岔开话题,”我今天给一个奴打了两剂那种烈男掰弯药水,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主人简短地给师父说了一下小白被绑在家里的事。

”你疯了?!”主人师父听完,暴跳如雷,”那种药超难配的,你一下子就给个奴打两剂,而且还是打在前列腺,还打点滴变成持续的,还不让他发泄,非被你弄残了不可。”

”当时哪里想得了那么多,就觉得哪个厉害就用哪个呗,我这不是来问您了吗?会坏吗?”主人撇撇嘴。

主人师父思考了一下,说到,”很难说啊,我也没实验过,那药剂专门掰弯直男用的,用过后阴茎敏感度降低,后穴欲望加剧,不被捅很难射出来。

但你说的那个奴又恋物,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还有,这本来是短期效果药剂,药效猛烈,但只要泄出来几次,药效就能减退,可又被你弄成点滴,还不让发泄,会不会造成持续影响,我也说不准。”

”说不准就算了,虽然弄坏了可惜,但都已经这样了,回去再说吧。开始今天的手术吧,我不看着了,您也知道我的要求,怎么快怎么来,别再耽误时间了。”主人挥挥手,就要往外走。

”等下,”主人师父拦住主人的脚步,”还是说清楚的好,按你说的最快速度,那就不能打麻药了,这种麻药跟我那种生物粘合剂有冲突,它会减缓伤口愈合,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主人师父看着主人的眼睛,严肃地问。

”不打就不打吧,不打好的还能快些,”主人随意的挥挥手,又要向外走。

”别急,”主人师父又拦住了他,”你真的确定,今天的手术可是乳头,明天是阴蒂,不打麻药会疼死的。”主人师父想要再次确定。

”今天乳头,明天阴蒂?”主人转过身疑惑地问。

”是啊,不打麻药不行吧,要不我少打点,也能加快些速度。”主人师父看到主人的表情,微笑了一下,以为他犹豫了。

”您说什么呢?不打麻药最快,就按不打麻药的来。”主人挥挥手,”我是想问,为什么今天不能一起做,这两个地方又不挨着,不会相互影响啊。”

主人师父长大了嘴巴,目瞪口呆,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思路。”呃…一起来?”

”是啊,您上次跟我说,不能全都一起做,是因为,那样的话,至少两三天什么都干不了了,我才让您分开弄,可您刚说的这两个地方也不会有大伤口,一起弄还能一起好,那不是更快一些。”主人摊开手,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呃……我,我没带东西啊。”主人师父还想拖延。

”叫人回去拿吧,正好今天您来得早,就顺道一起做了吧。”主人随意的挥挥手,微笑一下,定下了我的命运,再次转身往外走。

”冷凌!”主人师父怒气冲冲,”你不能这样,即便对你来说,这样也太过分了。”主人师父直跺脚。

”师父,瞧您说的,”主人转过身,赔笑道,”我又不是逼良为娼的恶人,她是自愿的,要不您问她自己。”主人可不想跟他师父翻脸。

主人师父听了愣了一下,转头看看我,动动嘴,始终没有问出口,他深深叹了一口气,点点头,”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就这样吧,我会按你的意思来,反正我说了也不算。”

”您可别这么说,早弄完您也能早休息不是,省得老往我这跑,怪累的。”主人笑道。”我就不打扰您了,弄好了派人去叫我。”挥挥手,离开了。

主人师父来到我的面前,看了我一会儿,又叹口气,”娃啊,我是帮不了你了。”说完,就转身出去做准备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笑笑,您按主人的意思来,早弄完,早让主人满意,就是帮到我了。

助手们上来给我进行消毒清洗,清洗的重点是乳头和阴部,他们捏住我的乳头,用小刷子打磨褶皱里的死皮,阴蒂的包皮也被仔细翻开,用棉签沾着药液来回擦洗。我难以形容那种又疼又爽又尖锐又刺激的感觉,而且跟手术相比,这些清洗过程根本不值得一提。

乳头被从中间切开一个十字,放入一个十字形的装置,十字的中间是一个黄豆大小的圆球,再把切开的乳头,包裹着那个球体,涂上粘合剂一点一点拉拽着,固定回去,然后用胶布粘好,再喷上另一种药,盖上纱布,算是完成。

切割乳尖的疼痛根本不用提,而里面的敏感组织,被剌开,被碰触,被镊起,被拉拽,那种滋味,我根本不想回忆。

不想回忆也没用,那种感觉一直伴随着我,乳头里面的神经组织,直接碰触着里面的异物,就像是有一根手指,从内向外摩擦着我的乳头,一秒都不停歇。

相对比,阴蒂手术反而好得多,先是把我的大阴唇贴到大腿跟上,以免影响手术,然后我阴蒂处的包皮被切掉,从上面,沿着阴蒂根部切开,往里面植入东西。

伤口并没有切到里面的神经组织,东西是被埋在了组织下面,那东西像一个D型环,直杆的正中是豌豆大小的装置,装置从下面顶着阴蒂敏感的神经体,使没有了包皮的阴蒂,更加高耸地凸起着。

手术开始前,他们还拿了一根长长的导尿管,让我配合着插到了膀胱里,但并没有释放里面的液体,只是用夹子夹住,向后弯曲,贴到臀部上。

手术后,他们用扩阴器,撑开了我的蜜穴,往里面塞入了一大团的纱布,说是为了不让液体感染到伤口。

然后阴蒂同样涂药,粘贴,喷药,用胶布固定,再用纱布盖好。弄完后,我的上下疼成一体,还不光是疼,还有瘙痒,还有酥麻,还有充实,还有胀满,还有那种想去按揉又不敢的冲动与矛盾,敏感点的各种难受,让右腿膝盖被按摩活血时的疼痛,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等主人回来时,我早已经意识模糊,只会大口喘气。

”按你说的,没打麻药,粘合剂效果发挥到最大,今天晚上别碰伤口,24小时,差不多就能全好,”主人师父还是有些气不顺,忿忿地说道。

”师父,今天辛苦您了,我找俩奴,给您按摩一下?五折,怎么样?”主人赔笑道。

”算了,我还是回去吧,在你这玩,我总觉得脊背发冷。”主人师父挥挥手,向外走去。

”我送送您。”主人跟上。

我就一直被架在那里,感受着乳头、阴蒂全方位的疼痛和刺激,等候着主人再次回来。

等待主人的时间度秒如年,终于看到主人再次出现,主人一言不发,到我身边,解开绑带,抱着我,向外走去。腿部的活动使下体的伤口疼痛加剧,我一头的冷汗不曾停过,乳头内部,被刺激得瘙痒难忍,我很想去揉揉,却又不敢动,只能忍耐着,咬着牙,不停喘气。

主人上了车,让我躺在后座上,车子的颠簸,使我的乳房不停颤动,乳头上的伤口疼痛不已,我浑身不停发抖,但抬眼就能看到主人的安心,让任何不适都能忍耐过去。

回到家,主人还是抱着我下车,直接进了地下室里。

打开灯,我一眼就看见小白,依旧躺在那里,分身高高的竖起着,随着灯亮的刺激,竟喷出一股液体,液体不多,随着地心引力又落回到分身上,而分身完全没有任何缩小的痕迹。

主人用皮手铐绑住我的手腕,用天花板上的滑轮锁链吊起,”今天晚上你就睡这吧,我怕你夜里碰到伤口。”主人淡淡的说着。”明天不上班,安眠药就别吃了,那药吃多了容易上瘾。”

主人把锁链一下一下往上拉高,直到我的双脚离地,然后又在我的两脚间固定了一根长杆,使我的双腿不能合拢也不能分开,长杆的中间也被铁链固定在地板上,我就那么分开腿,一动不能动,仅靠双臂被吊在那里。

把我弄好后,主人就走到小白身边,先是冷冷地看了看小白的脸,伸手握了握小白的分身,小白的分身抖动了两下,没有喷出东西。

主人又摸了摸小白的小腹,向下按了一下,小白的喉咙里传出一阵被纱布堵住的嘶吼,分身喷出一小股液体,又落回去,分身却依旧没有萎缩的痕迹。

”我去,弄我一手,这是尿啊。”主人甩甩手,在小白的胸口抹来抹去。

”嗯…嗯……”小白看见主人,激动起来,似乎在说着什么,却被纱布堵在喉咙里。

”你说什么?”主人把耳朵凑过去。

”嗯,嗯…嗯嗯……”小白又努力说着。

主人用刚才被尿弄湿的手,把小白嘴里的纱布一点一点掏了出来。

”主…人…饶…了…我吧。”小白无力的说着。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主人继续装傻。

”主人……求您…让我撒尿吧,要破掉了…破掉了啊……”小白虚弱的说着。

”我没不让你撒尿啊,你看,我也没给你堵住,”主人用指甲刮弄了一下小白的铃口,小白的分身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我也没给你绑住,”主人用手撸动了一下小白的分身,小白发出一阵呻吟,”你尿呗。”

”主人,尿…尿不出来啊,”小白声音带着哭腔。”鸡巴太硬了,尿不出来啊,求您,求您,让我射了吧,您怎么弄我都行,让我射了吧,求您踩我,抽我,拧我,让我舔鞋,让我舔脚,踩我的J巴,戳我的P眼,让我射了吧,我快疯了,求求您让我射了吧。”

小白似乎恢复了些体力,一边哭着说,一边扭动着仅能扭动一点点的臀部,这时我才注意到,他两腿间的雪白的床单已经变为了粉红色,他仅靠这一点点地扭动,都能磨破床单,磨破皮肤,这究竟要扭动多少次才可以。

”哦,看来你不碰J巴还是不那么容易射的啊。”主人点点头,”我来帮帮你。”

主人伸手握住了小白的分身,开始撸动。小白随着主人的动作,发出舒爽的呻吟声,”啊……啊…啊…啊…”

虽然主人只是随便撸动,没有使用任何技巧,但以小白的敏感度,即便如此,也应该很快就能射出来,可3分钟过去了,分身依旧硬挺,越来越红,却没有任何即将射精的迹象。

”啊…啊…啊…”小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痛苦,”主人……主人…不够啊…不够…主人啊……您戳我的后面吧,捅我的P眼吧,好痒,P眼里面好痒啊……”

主人抬头看了一眼点滴液,速度调得正合适,2000cc的点滴液还没有滴完,却剩的也不多了。主人拔下点滴液的针头,小白竟舒服地哼了一声,他有多渴望疼痛的刺激,仅仅是这一点点疼痛也让他舒爽了一下。

”看来这药效真挺厉害,”主人自言自语,”白奴,我现在给你解开,你规矩点,敢乱动,我就给你绑回去,懂吗?”

”主人,白奴知道了,白奴再也不敢不听话了,白奴知错了。”小白疯狂的表着态。

主人先是解开了小白的双脚,小白不敢乱动,连臀部的微弱扭动也停了下来。然后主人解开了固定小白头部的头夹,然后是双手手腕,退开几步,站到屋子中间,”过来跪好。”主人命令到。

我看到小白混身颤抖,哆哆嗦嗦的从床上爬起来,脚一着地,就软了下去,跪在地上,跪直身体,把还包成球形的双手放到身后,一点点跪行到主人面前。

他的分身依旧硬挺挺的竖着,铃口向外一滴滴的滴着液体,小白满脸通红,在主人面前跪好,标准姿势,只是身体还在不停颤抖。

”白奴,双臂伸平,不许动,我允许你高潮。”主人命令到。

小白听了两眼放光,赶紧抬平了手臂,等待主人后面的命令。主人从墙上摘下一只长散鞭,开始挥舞起来。

”一。”,”二。”,”三。”…随着鞭声,小白规规矩矩的报着数,他的脸上越来越兴奋,开始呻吟。

胸口、后背、肋骨、腰眼、臀部、大腿、脖子、手臂、小腿、脚心…主人围绕着小白,一下一下在他身上添加着绚丽的颜色,我看到小白不仅分身在滴淌液体,后面的菊洞,也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十二……啊…啊…” ” 啊……十三……” ” 啊……啊…十…十四…”小白的数数声越来越不清晰,夹杂着淫叫,开始断断续续。

”十七……啊!!”小白脸憋得通红,我看出他极力想要到达高潮,但总差那么一点,不能达到他想要的巅峰。

”二十…啊…啊……一,啊……”小白开始跪不住了,开始扭动身体,我看出他极力收缩舒张菊花,想要缓解里面的欲望,大量的液体从菊洞里流出,地面已经湿了一片。

”二…啊…十六…” ” 二…啊…啊…十七……啊…” ” 啊!!!!!”不知道主人打到了哪里,小白突然大叫了一声,分身快速抖动了几下,射出了一小股粘腻的液体,粘腻的精液射完,是大量清澈的尿液喷射出来。

一直喷了有5秒左右,尿量迅速减弱,停了下来,小白没有控制住自己,把平举的手放了下来,猛烈按压自己的小腹,尿液又喷了一点,还是停了下来,小白又开始痛苦的呻吟。

我看见,是他的分身再次坚硬挺立,似乎还没有尿完,海绵体就再次压住了尿道,使他的膀胱没有完全释放完压力。小白又哭泣起来,他不知道主人还会不会再次允许他排尿。

”啪”鞭子抽在了小白的脸上,”跪好,让你动了吗?”主人怒道。

小白赶紧把手举平,跪直了身体,鼻子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泣。主人没有继续鞭打,而是绕着小白转了几圈,”还挺麻烦,”主人皱着眉自言自语。

主人转到小白身后,抽了一下他的后背,”趴下,”小白应声,双手支撑,趴在了那里。

”我再让你高潮一次,你最近射得太多了,这是极限了,不想精尽而亡的话,就好好忍几天。”主人柔声说道。

”白奴谢主人赏,谢主人再赏白奴一次。”小白满脸的泪水,高兴地答道。

主人把手里的鞭子掉了个个,鞭柄冲前,狠狠地插进了小白的菊花里,”啊,”小白仰头长啸一声,竟就这一下,就使他达到了高潮,大量尿液跟随着少量精液再次喷出,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浪花,还是5秒过点,小白的尿液就再次减缓,停了下来,他的分身竟再次挺立。

这次小白并没有再哭泣,两大泡尿的释放,即使还是没有尿完,膀胱也减轻了不少压力,小白喘息着,他知道今天也就到此为止了。

”好了,你都休息一天了,赶紧起来干活吧,屋子也没收拾呢,还有这里,臭死了,赶紧弄干净,小心别把欣欣的纱布弄湿了。”主人一边说,一边用鞭子抽了小白几下,解开了他双手上的捆绑,宣布结束,就转身出去了。

小白等主人离开,颤抖着双腿,站起身来,看了我一眼,默默地低下头,接上水管,开始冲洗地面,我看见他的分身依旧硬挺,蠕动着的菊花,也依旧向外流着液体。

小白收拾好东西,清理好地面,关上灯,出去了,没过多会儿,又回来了,从柜子里拿了一个大大的肛塞,费力的塞进自己的菊花,我看见他塞的时候,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却又因为不再允许高潮,忍耐着。

小白再次出去,只留下我自己,我的手腕承受了全身的重量,皮手铐上的压力使我的手腕不停地刺痛,就像用钢针不停地刺穿我的手腕,从各个方向,来回来去,不停不息。

乳头和下体的伤口,因为不再被动,疼痛感减轻不少,伤口的火辣,只是普通程度,但那种敏感点的瘙痒,是折磨我的主要原因,那种痒,像是蚂蚁在心尖上爬,在肉缝里啃。

我甚至觉得要是能再痛一点就好了,再痛一点,可能更加好忍。其实也没什么忍不忍的,我根本无法动弹,即使忍不住,我也无技可施。

我不停地喘气,调整呼吸,集中注意力,想要平静下来,赶紧睡着,但,哪有那么容易,那种刺激,比针刺乳头还要尖锐,比电击阴蒂还要猛烈,我怎么也无法放松精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终究还是迷糊起来,但并无法真正睡着,只是浑浑噩噩的处在半梦半醒状态。

2017年11月26日周日晴

一直都昏昏沉沉,浑浑噩噩,分不清梦镜和现实,突然,脑中像是什么东西警醒,一股暖流向外扩散,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头顶随着心脏地跳动,一下一下地疼,却能感觉出回到了现实,血液开始流动,一点一点扩散至全身,双手发凉,手腕却清晰的刺痛,双肩因为长时间的拉拽,脱臼一般,我张开嘴开始大口呼吸。

眼前一片漆黑,我却知道,现在是早上六点,长时间训练出来的生物钟,会让我在这个时间准时转醒。我回想了一下我所处的状态,放弃了不切实际的活动。

我感受了一下昨天手术部位的变化,觉得已经好转了不少,疼痛已经几乎没有,瘙痒感也有些减弱,保持在可以忍受的范围,脚上的疼痛也只是纱布包裹的缘故,右腿膝盖上甚至还有些暖暖的温热感。

最难受的到不是疼痛,从昨天早上洗漱后,我就一直没再找到小便的机会,我的尿道在手术时被插了导尿管,却一直没有得到释放,而且阴道内的大量纱布占据了腹腔的空间,使得膀胱的地方变少,将近24小时没有排尿,即使我没喝多少水,也还是觉得胀痛难忍。

导尿管是普通医用的,比起调教用的,并不算粗,深深的插到了膀胱里,管子被小巧的专用夹子夹住,使里面的液体流不出来。

我不知道如果用力排尿,会不会从管子周围渗漏,但过去的经验教训告诉我,这么做并不被允许,只要尿道被堵住,就是不让排尿的意思,用蛮力自己解决,那绝对不可以。

我的双腿被分开固定,连用夹紧大腿缓解尿意都不行,我脑海里不停的盘算着时间,用于转移注意力,主人昨晚睡得好不好,主人现在起没起,主人现在在做些什么,主人什么时候会过来,主人有没有想起我,我的心越想越沉,再加上黑暗的环境,我又有些迷迷糊糊的快要睡去。

突然门声响起,灯亮了,我眯着眼适应着光线,主人的身影在我眼前出现。先是脚腕的横杆被解开,我的双腿合拢到一起,长时间的分开,使大腿内侧肌肉有些拉拽,合拢大腿使阴部的肌肉活动,尿意更重,我倒吸一口冷气,放松肌肉不敢用力。

天花板上的锁链慢慢落下,我的双脚挨到地面,双腿酸软,脚下疼痛,我踉跄了几下,才站稳了身体。手腕上的皮手铐被解开,刺痛迅速地减弱消失。

但双手一夜被手铐束缚,虽然正面没被压迫,但依旧有些缺血,随着血液流进冰冷的双手,万般针扎的的酥麻向我袭来,我皱着眉,喘着气,忍着刺痛活动手指,这感觉竟让我有些想起过去。

”快去洗漱吧,该吃饭了。”主人撂下一句话,就向外走去。

我不想离主人太远,手上还没缓解,脚下依旧不稳,却紧走两步,跟上主人,直到出了地下室,我才停下脚步,看着主人的身影消失,才转过头,进了卫生间。

双手一片紫红,血流还没有完全恢复,我用几乎无法动弹的双手洗了脸,吃了药,擦了身体,手缓解了些,才小心的避开纱布进行了灌肠,但却仍然不敢自己释放尿意。我还按平时的量,喝了点自来水,因为我用经历了解过,人即使憋着尿,不补充水分也会虚脱的。

我出了卫生间,来到饭厅,主人正在吃饭,小白还没有下来,我站到主人身边,等候主人赐我早饭。主人照例是挤在了我手里,没过多久,小白也跪着进来了,我看到他身体皮肤依旧绯红,分身依旧硬挺着翘起。

他跪行到食盆旁边,规矩地等着主人的允许。主人踢踢食盆,小白趴下身体,开始舔食,我看见他后腰上破皮的伤口被涂了药,他的菊花依旧插着昨晚那个肛塞,菊口还在不停收缩蠕动,想必里面的瘙痒欲火,经过了一夜,也并没有得到多少缓解。

小白吃得很不踏实,嘴里不停的喘气,由于减慢了速度,比平时吃的还少,但主人也不会等他,到时间,就结束了早餐,带着小白下了地下室。

然后是我的早餐时间,由于身上的不适,我也吃得很慢,双腿夹紧缓解尿意,额头上虚汗直冒,喘息不断,吃完东西,我洗干净手,下了地下室。

主人貌似已经过了鞭打练习,正在用麻绳捆绑小白,他看见我下了斜坡,指了一下沙发那边,说到,”那是你的位置,以后,早上站着,晚上跪着,双手背后,不要再用我说了。”

我向那边看去,在沙发旁边的地上,用粉笔画了两个圆圈,那就是主人指定的位置,我走过去站好,圆圈分开比肩宽些,我只能分开双腿站立,双手背后,看着主人进行早间调教。

今天的调教很普通,主人复习了几种绳技,把小白绑上又解开,解开又绑上,最后把小白绑成一根棍子,倒吊起来,手上玩弄他的笔挺的分身,下面让他为自己口交。

我即便怀着满满的尿意,也看得口干舌燥,我很怀念被主人调教的日子,我多想含着主人分身的,能是自己。我收缩着自己的阴道,感受着里面纱布的充实,我想,应该湿了吧,但愿不会流出来,影响到伤口的愈合。

最后,主人射在小白的口里,算是结束了今天的早间调教。主人把小白放下来,就向外走去,今天并没有给小白绳衣或锁链衣,这意味着小白在家里都不能站起来,包括打扫卫生什么的。

主人走到门口,说了声,”欣欣,书房。”我忙迈开脚步,想追上主人,一动不动站了一个多小时,虽然脚更疼了,但比起昨天的膝盖,要好得多,我忍着疼,大步向外走去。

我在楼梯口追上了主人,然后就慢慢地跟在后面,上了楼,主人进了自己的卧室,我没有允许不能进去,遗憾了一下,转身等在书房门口。

没过多久主人就出来了,头发湿湿的,应该是冲洗了一下刚才出的汗水和换了身衣服,主人走进书房,我在后面跟上。

主人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到了一杯,又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坐到沙发上,然后指了指脚下的地面,意思是要我趴下,给主人当脚凳。

我一边为我的膝盖默哀,一边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弯下腰,刚要跪下,”等等,”主人阻止了我,我疑惑的站直身体,看向主人。

主人拉着我的手,转了一圈,看向我的臀部,”刺啦”主人把贴在我臀部的导尿管,揭了下来,捏了捏管子,膀胱酸胀了一下,我能感到尿液的回流。

主人转过我的身体,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小腹,”师父就是事多,弄这么个东西多难看,还碍事。”主人抬起头,继续对我说,”我给你拔下来,你忍着,别尿出来啊。”

我听了心里发寒,这要是拔了,我就更没机会小便了,天知道还要憋多久,而且还要全靠自己。主人并没有马上动手,他又摸了摸我的小腹,按了一下,”嗯…”我受不了那种即将撕裂般的胀痛,不小心哼出声来。

”憋挺长时间了啊,没自己释放过?”主人抬眼看着我。欣欣不敢,主人并没让我回答,我就在心里说。

”算你听话,”主人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诡笑,继续说,”我给你个机会,你在这儿,一边排,一边表演喝尿,我就给你放出来,你愿意吗?回答我。”

听着主人的话,我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起来,到并不是我怕喝尿,长期食用绿果冻,我身体里并没有什么毒素,尿液也清澈无异味,和白水没什么区别,但我知道,主人并不喜欢玩黄金圣水的游戏,主人也从没让我接过主人的小便,我甚至没经过这方面的学习。

曾经有一次主人和客人闲聊时提过这个问题,那个客人就是黄金圣水的爱好者,他的觉得这样更能满足他的征服欲,但主人说,他更喜欢接吻的感觉,奴要是吃过那种东西,他还怎么接吻,即便不接吻,就是口交时,也会不断想起,自己是在插马桶或小便池,感觉会很怪异。

而今天,主人打破了这个原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主人不再打算和我接吻,甚至不再打算让我用嘴给主人服务了,而这样的可能,让我觉得异常伤心。

我忍着眼里的泪水,不让它们掉下来,声音却有些难以控制的哽咽,”主人,您要是想让欣欣喝,欣欣绝不犹豫,但欣欣只求主人再给一次机会,欣欣会是个好玩具,但万一主人有想让欣欣用嘴服务的时候,欣欣却无法准备,那多让主人扫兴。”我开动脑筋,想着措辞,只为一个万一,一个也许主人永远也不会用到的万一。

”欣欣啊,昨天我刚跟你说过,你作为玩具,根本没有为我服务的资格,昨天是个例外,过几天你的后面还要改造,以后更不可能有机会让我再次使用了。你明白吗?回答我。”主人语重心长地说。

昨天是我为主人最后一次的服务了吗?而我居然还晕了过去,没有了最后的记忆?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主人,您……您给欣欣一个机会,给欣欣留条路,不不,欣欣没权力让您给机会,您…您给您自己一个可能,一个万一,万一哪天您用得上欣欣,欣欣一定会让您满意。”我的身体开始颤抖,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我也不想放弃。

主人还是摇摇头,”欣欣,你不懂吗?玩具是什么意思,玩具就是像一个充气娃娃,一个飞机杯,我会用那样的东西吗?昨天那是因为你的改造还没完成,我的玩法太少,才机缘巧合,让你拣个便宜,我们早就说好了,成为玩具,你会丧失一切权利,自然也包括伺候我的权利。”

我绝望极了,缓缓地闭上眼睛,泪水滚落下来,是啊,像主人这样的人,怎么会用一个玩具来发泄自己,我的心无法抑制的抽痛起来。

”算了,刚才是我让你回答的,你既然不愿意,我也不能打自己的嘴,”主人居然松口了,我睁开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我提醒你,你即使不喝,我也不打算让你服务的,你自己选的,自己承受,我既然让你选了,自然就会满足你,”主人靠在沙发背上,冷冷地看着我。

我满心欣喜,主人虽然依旧说不打算让我服务,但谁没有个万一,只要我在主人身边时间够长,说不定,说不定,就能赶上主人改变主意,到那时候,我的嘴还干净,才能让主人满意。

”那好吧,我要拔了,你自己忍住,”主人抓住导尿管,淡淡的说道。

我听了,闭上眼,屏住呼吸,收缩住括约肌,等候着主人拔下导尿管时的那一下冲击。摩擦尿道的刮蹭感没有人能适应,何况我是收缩不是放松,那一下刀割般的尖锐,那长长的导尿管的摩擦,让我觉得心都被揪了出来,我出了一头冷汗,感受着尿道的不适,强忍住尿意。

过了足有一分多钟,我才把那感觉压下去,我睁开眼,看见主人诡异的笑,主人指指地面,淡淡地说到,”舔了。”

我低下头,看见地上的导尿管,和里面渗出的水迹,我的心如刀绞,自己怎么又犯傻了,希望这东西,哪里是我玩得起,连两分钟都没到,就被主人击个粉碎。

”这次我可没问你愿不愿意,”主人靠在沙发背上,翘起脚,拿起书本,不再看向我。

我无话可说。

我颤抖着身体,慢慢跪下,膝盖上的疼痛,远不如我心里的疼痛来的实际,我感受着小腹压向大腿的胀痛,看着地面上的斑斑水迹。我没有闭上眼睛,我怕眼里的泪珠被挤压出来,又让主人生气。

我伸出舌头,舔向地面,舌头碰触到完全没有味道的液体,让我觉得像受到一阵电击,完了,游戏结束。我付出了未来几小时或十几小时,膀胱的胀痛,憋尿的酸楚,却只获得了将近两分钟的微弱希望而已,真是蠢啊,我告诉我自己。

我舔干净地上的水迹,把导尿管叼起,主人抬眼看了一下,指指办公桌旁的垃圾桶,继续看书。我跪直身体,跪行到垃圾桶旁,把嘴里的东西叼着丢进去,其实主人没发话,我是可以用手的,但我没有,可能是不想用手去碰那脏东西,也可能是有些自暴自弃,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更下贱一些,会不会让主人更满意。

我重新跪行回来,标准姿势跪好,等候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作者有话说,谁看到冷凌松口时想到这个结尾了,说实话,我自己都没想到,只是写到那的时候,突然就觉得,就应该这么发展才对,很少遇到的情况,自己给了自己一个意外惊喜,很舒服)

主人连眼睛都没离开书本,再次指指脚下的地面,我弯腰双手撑地,趴在沙发前,主人伸展双腿,搭在了我的身上,好在并不是腰部,而是靠近肩膀的位置,使我的双膝,并没有承受难以忍受的压力。

我并没有受过人体家具的规范调教,毕竟成为私奴前,只有一年时间,并不是什么都学过,我成为私奴后,也并没怎么当过人体家具,更多的还是需要我干家务,我并不太习惯长时间只能静止不动的保持姿势。

我印象中,最难受的经历,是面壁罚跪了一夜,鼻尖,乳房,大腿都要挨到墙壁,那种费力维持姿势的肌肉僵硬,我至今难以忘记,等结束时,我连动都无法动弹,更别说站起,那雪白的墙上印上了一片人型的的水迹。

今天驮着主人的双腿,一驮又是几个小时,主人中途起身上过一次洗手间,拿过一次零食。两次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出去,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结束了,也不知道该不该站起,好在,就在我的手臂腰背都还没有休息好,还在犹豫时,主人就回来了,回来继续看书,继续让我当脚凳。

直到午饭时间,主人才站起身,把书放回架子,离开书房,说了一句,”跟上”. 我却一时无法站起,手掌长时间刺痛,有些麻木,手腕一直撑地,无法活动,手肘也是一样,关节疼痛,不能弯曲,肩膀肌肉僵硬,酸胀无比,膝盖因为板子的缘故,更是疼痛之极,好在我接受了昨天的教训,暗暗地用两腿分别轮流受力,并没有让肌肉僵硬不能动的情况再次发生。

我眼睁睁看着主人出去,想跟上却无法动弹,心里很是着急,我咬着牙,颤抖着身体,先费力站起身勉强跟上,再慢慢活动手臂。

我跟在主人身后,进了饭厅,站在桌子旁,看着主人吃东西,感受着腰酸背痛,却又不敢伸展身体去缓解肌肉抽筋。

吃完饭,主人并没有叫我跟上,而是带小白去了地下室,我赶紧趁机会伸展了几下身体,缓解身上的僵硬,感受着肌肉的伸缩,我做了几个深呼吸,稳定我的情绪。

然后我也跟着去了地下室,主人在那里正在给小白装饰身体。一根银白色的不到小指粗的细锁链,从小白的脖颈后面搭到身前,用一个小巧的金黄色的锁头,锁在锁骨之间。

延伸出来的两边,在大臂上一绕,依旧用锁头锁上,再延伸到手腕上绕一圈,最后是从手背绕过中指,拉回到手腕上,用一个小锁锁在一起,这样,小白的上半身就像穿了一件只有领子和袖子的长袖锁链衫。

本来,小白的皮肤偏白,银白色的锁链并不衬他的肤色,但今天,由于早上的反复捆绑和昨天的药水余效,使他本该白皙的皮肤上,持续的泛着绯红,雪白的锁链映在上面,显得格外的好看。

而他身上的那些鞭痕也是一样,疤痕并不会随着皮肤充血而变色,白色的疤痕,映衬在红润的皮肤上,和手臂上的锁链交相呼应,比平时更加明显。

主人又从消毒柜里拿出一串金铃,金铃的末端是一指长,带圆头的尿道栓,主人把尿道栓,小心的插入了小白颜色发红,青筋鼓胀的分身里,又拿了一条跟上身一样的锁链,用一个锁头,锁在了冠状沟前面。

两边的锁链,向后拉,用锁系在了后腰上,就这样,坚挺的分身就被固定在了小白的小腹上,小白就一直站在那,有些呻吟,有些娇喘,闭着眼睛,微微颤抖着,任凭着主人的摆弄。

然后主人给小白戴上了面具和狗脖圈,小白趴到了地上,主人拔出小白后穴的肛塞,把后腰上多余的锁链,用一根细棒,捅到菊花里,没全捅进去,还留了不到一尺长,被菊口咬住,垂向地面。

主人弄好后,牵着小白,在屋里爬了几圈,小白全身的锁链,除了腰上的以外,其余都不算紧绷,并不会影响爬行,反而会有些微微下垂,耷拉到皮肤上,随着活动,有些晃动,轻轻地蹭着那绯红的皮肤。

一长串的金铃从铃口垂向地面,随着爬行,一下一下的摇摆,发出清脆的响声,而从菊花里垂出来的两条锁链,没过多久就开始滴淌液体,在小白身后的地面上,留下一路痕迹。

主人又叫小白自己爬行了几圈,看了看效果,满意地点点头,就牵着小白,叫上我,出门上车,去会所。

到了会所,一切照旧,欧阳魅做完报告,再次请求调教,就像昨天的对话没有发生过一样,主人习惯性地拒绝,继续安排工作。

”昨天让你安排欣欣的行走训练,你怎么准备的?”主人问到。

”已经准备好了,正好有一台新型号的全自动的试用机正要进行试验,已经装到你的私人调教室里了,欣欣可以自己在那里练,不会影响其他人的课程安排,也不用人看着。”欧阳魅回答着。

”哦,那挺好啊,全自动的?有意思,走去瞧瞧。”主人挥挥手,有些感兴趣。

一行几人来到主人的私人调教室,一进去,就看见一台没见过的机器,停放在靠墙边的空地上,有点像跑步机,但上面多了很多架子,一时看不出什么用途。

”就是那个,要人上去再仔细调节,”欧阳魅指着机器,说到。

”嗯,欣欣,你去吧,欧阳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主人点点头,也走到机器旁,看欧阳魅摆弄机器。

”你把纱布摘了,”欧阳魅冷冷地命令我。

我没有地方坐,就弯下腰,翘起臀部,抬起一只脚,摘掉了包裹在脚上的纱布,这个姿势使我的膀胱压迫得更加厉害,我喘着气,紧紧地收缩着尿道,忍耐着。

我揉了揉被纱布的压力弄得刺痛了好几天的脚,动动脚趾,舒服了些许。我看看改造过后的脚,伤口愈合得很好,完全没有动过手术的痕迹。

每个脚趾肚看上去都圆润饱满,皮肤的褶皱被填充物抻开,显得更加细腻,脚弓恰到好处的弧度,使脚背有些隆起,整只脚,看不出大了一号,反而显得更加修长纤细,线条流畅。

我把两只脚的纱布全解开扔到地上,然后站起身来继续等待命令。”鞋子穿几码的?”欧阳魅眯着眼睛问我。

”36。”我还没有张嘴,主人先给出了答案。

36?36是以前的号码,主人师父不是说改造完要加一号的吗?我有些疑惑的看向主人。

”怎么?嫌大了,要给你改小一号?”主人似乎看出我的疑问,瞥了我一眼。

呵呵,看来主人不是不记得,只是不愿意,那我还有什么好说,36就36吧。

欧阳魅从机器上的一个架子里拿出一双13厘米高跟的,银白色的金属高跟鞋,递给了我。”穿上,用上面的锁锁死。”欧阳魅下达了命令。

我把鞋子放到地上,抬脚向里面伸去,嗯?好小,塞不进去,这肯定不是36码,我疑惑的看向欧阳魅,他比我高出一头,从上向下,冷冷地看着我,嘴角似乎挂着一丝笑意。

算了,穿吧,走路训练时,鞋子小个一码半码也很正常,只是,到我这里,就小了更多。金属的鞋子没有任何弹性,但这高跟鞋也不是全包的,只是鞋头和后脚跟穿进去就行。

我先把脚趾放到鞋头里,然后向前用力,五个脚趾被金属鞋头挤在一起,再费力把脚后跟踩进鞋帮里,其实让我难塞的不光是脚,我还需要把脚弓的金属弯曲更多才可以,还好那金属片不厚,有一定弹性,不然,我是怎么也穿不进去的。

巨大的压力使我脚上的皮肤更加刺痛起来,虽然面积不大,但尖锐无比,填充物的凸起也硌着我的脚底,两只鞋全穿上后,我觉得像是踩在了疼痛里。

用鞋子上自带的锁锁好鞋子,我站直身体,我疼得头上汗水直冒,主人却看得满脸笑意。

”上来。”欧阳魅让我走上履带,我扶着架子,慢慢地踩上去。

履带上方10公分处,有一条金属杆把履带竖着分成两半,中间一条锁链套在上面,可以在杆子上前后滑动,欧阳魅低头,亲自把锁链两边锁在了我的脚腕上。锁链全长60公分左右,在脚腕上绕了一圈锁上后,中间还剩30公分左右,我就只能迈开这么大的步子。

锁完脚腕,欧阳魅开始折腾那个架子,架子分为前后两片,全金属制成。欧阳魅把架子向我靠拢,合并,连接在一起,我在中间。

我的背后是一片和背部弧度相符的金属板,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尖刺。前面是一块平整的板子,在双肩、胸口正中、乳房下方、胃部、小腹,各伸出几根可以调节长度的金属杆子。脖子的位置也有个类似项圈的金属环,把我的脖子圈在了里面,金属环比脖子要粗,并没有碰到我的皮肤。

欧阳魅仔细的调节了板子的位置,和金属杆的长度,使它们分别固定在离我皮肤不到2厘米远的位置。

”这几根是我新改的位置,本应该在乳头处的,但欣欣刚做完手术,不太方便。”欧阳魅指着乳房下方的那两根金属杆说道。

”这机器什么原理?给我说说。”主人似乎很感兴趣。

欧阳魅对主人笑笑,”其实很简单,就是架子会放电,如果上面的人不能保持正确的姿势行走,就会被电击。”

”哦”,主人点点头,”很简单啊。”

”是,主要是程序可以设定成全自动的,这样不但减少了人力,还能减少人眼看上去的误差。”欧阳魅介绍到。

”好像很有趣,快开始吧。”主人眼睛直放光。

”还差点东西,”欧阳魅又从前面操作台的下半部分拽出两根锁链,用一个带滑轮的架子改变了方向,锁在了我的手腕上。我拽了拽,锁链另一头似乎卡在了机器里,我最多只能抬起手腕到腰部,而一放低手臂,锁链就会缩回机器里。

”这个是,必须拉紧锁链才不会放电,让双手也保持在合适的位置。”欧阳魅继续介绍道。”可以了,我要打开开关了。”

我现在整个人被全金属的架子包围着,只能保持脊椎直立,挺胸抬头,双肩后挺,腹部收紧,小臂抬到胯骨,才能不碰到不该碰到的部位,各个金属部件离我都很近,保留的空间非常微妙,我稍微晃动或放松身体,都有可能碰到它们。

随着开关开启,机器发出响声,脚下的履带开始滚动,我一下子就被带动向后移动,我迅速反应过来,微微弯腰,迈步蹬地,想要稳住身体。

可是,只是这个平时走路的动作,却使我的双肩接触到了前面的金属柱,电流如约而至,尖锐的疼痛袭击了双肩,我本能的向后躲避,但后仰,又使我的后背碰到了板子上的尖刺,刺痛的电流又从后面开始接触,疼痛又使我向前倾倒,而这次是喉咙先接触了项圈,”嗯!!”脆弱的颈部被电,使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再次仰头躲避,而等待我的是后脖颈的被电击,就这样,我的身体各处,仅仅因为本能,反而被来回来去的电到,脚下还要跟着履带的速度不停走动,以保持直立。

电流使我不停地躲避,反而怎么也不能回到原先的位置,不是这里被电,就是那里被电,疼痛、酥麻,来回来去,不停地袭击我的身体。

好在电流并不算强烈,我被电了几十次,被反复电到的部位居然开始习惯起来,虽然依旧疼痛,但觉得能够承受,这时,我才想出了解决办法。

我忍着疼痛,顶住几处电击,不再胡乱躲避,而是慢慢移动被电的部位,离开金属,一次一个地方,一次移动一点,终于,我再次找准了身体的位置,不再受到新的电击。

刚松了一口气,不知道又动了哪里,小腹被电,我忍住躲避的冲动,赶紧收紧肌肉,不敢再放松了。被电击过的地方开始酥麻,有些痒痒的,我却紧绷着肌肉,一点也不敢乱动。

上身不能乱动,下身还要走动,迈着30公分的步伐,踩着13公分高的鞋跟,忍耐着脚疼,虽然履带的速度并不算快,但依旧一步都不能停。主人就站在我的眼前,看着我来回被电的窘态,眯着眼睛,抱着双臂,鼻子里开始有些喘气。

等我终于稳住身体,不再被电时,主人竟长出了一口气,像是放松了一些。只见他眼睛依旧盯着我不动,手上顺着狗链把小白拽到身前,另一只手,伸向腰带,打算解下裤子。

主人解开腰带,释放出自己已经坚硬的分身,然后去解小白面具上的口部遮盖。

”凌,让我来吧,用我吧。”欧阳魅红着脸对主人说道,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主人像是才回过神来一样,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看了欧阳魅一眼,又看看我,叹了一口气,”好吧,你给我拿一根长鞭过来,把机器的电流开大一点。”然后他让小白双手双膝撑地,自己脱下了裤子,坐在了小白身上。

欧阳魅满脸欣喜,快步到我身边,把一个旋钮转到头,又从墙上拿了一根离他最近的长鞭,回到主人身前,墙上的长鞭是按大小顺序排列,离他最近的,是第三粗的一根。

主人接过鞭子,把裤子褪到脚踝,分开膝盖,让欧阳魅趴在他腿间,给他口交。”好好舔,别老停下来,”主人嘱咐道,他老记得第一次欧阳魅给他口交时,为了不想高潮,总是停下动作。

欧阳魅没空回答,卖力的在主人身下服务着,主人坐在小白身上,比椅子还要低一些,欧阳魅超过2米的身高,趴在主人的两腿之间非常吃力,他穿得西装革履,却要努力缩小身体,我看见他努力放低头部去接触主人的分身,臀部却因为大长腿,即便是蜷缩着,也高高地翘起。

我僵直着身体,小心地挪动脚步,满心感慨,虽然主人不会再用我的嘴或其他部位为他服务了,但我的痛苦还是能使他兴奋,为他带来快感,我还有是点用处的…还有用就好……

主人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我身上,而我现在找准了位置,虽然脚疼,但还是走得很稳,”啪,”主人甩动了一下长鞭,我左腿外侧猛地刺痛了一下,像是被捅了一刀,意外的疼痛和巨大的冲击力使我的脚下一软,脚步没有跟上,身体向旁边倒去,脖子、乳房、后腰、脚腕,同时传来肌肉撕裂般的疼痛,电流的确是被调大了,感觉很是明显。

”啊!!!!!”我没忍住电流带来的全方位的痛楚,叫出声来,我不能低头,看不见脚下,只能靠感觉,摸索着,赶紧站起身来。

我被电得浑身酥麻,我把身体靠向前面的柱子上,先让后背离开电流,因为后面的是尖刺,而前面的金属杆,相对圆滑一点,虽然感觉起来都是刺痛,但前面的面积更小,而且我也不想后背被刺伤。

我忍住各处电流带来的剧痛,先调整脖子的位置,使喉咙离开电流,脚腕被电似乎是因为手中的锁链,我用力抬起小臂,使锁链绷紧,然后再分别离开前面的金属杆,逐步回到正确的位置。

主人坐在小白身上,眯着眼,抿着嘴,右手攥着鞭子,左手在欧阳魅头顶抓住他不长的头发,鼻子里喘着粗气,一脸暗爽。

这回合的电流和之前的相比,要强烈得多,但并没有到会受伤的程度,跟家里那辆健身车的电流比起来,还要好一些。我满头大汗,浑身发颤,却连大气都不敢喘,我颤抖着,咬着牙,小心翼翼地继续行走。

我好不容易再次稳住身体,才走了没几步,主人再次快速地挥动起手中的长鞭,看到主人手动,我一哆嗦,却并没有感到痛楚,主人只是抽向地面,并没有打到我。

主人不停地挥舞着长鞭,”啪啪”的响声在调教室里回荡,主人的表情更加兴奋起来,眼睛睁得更大了,嘴也微微张开,不停喘息。

我的心随着主人的鞭声,一下一下跳动,我不知道那条不停扭动的大蛇,会不会再突然咬我一口。我的身体一直僵硬紧绷,总觉得氧气不够用,却不敢大口呼吸。

我头上的汗水不停流淌,一滴滴汗珠顺着脸庞,顺着皮肤向下滚落着,痒痒的,我的注意力全在主人的长鞭上,头上的汗水根本不会去在意。

突然,左侧脖颈柔嫩的皮肤,感到一下针扎般的刺痛,刺痛还向周围迅速扩散开来,这是电流的袭击。可我并没有碰到项圈,是汗水,汗水流到了那里,碰到了项圈,使电流传导过来。

好疼,脖子上的皮肤很薄,电流传导很快,和身上的电击感不同,一小点电击,就能扩散一片,我觉得左半边脖子成片的麻木,成片的刺痛。

汗滴还黏在我的脖子和项圈之间,不肯离开,给我的脖子带来持续的痛楚,我飞快地转转头,想让汗水和我分开,但猛烈地摇头,使我脖子的位置不再稳定,身子也不自觉地转动。

脖子、肩膀、后背,再次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电流,我没有尖叫,而是闷哼一声,不经意的又开始了下意识地躲避,又是一轮新的程序,躲避、忍耐、承受、调整、恢复位置,等再次稳定住身体,我的身体紧张得更加厉害,肌肉抽搐更加严重,我觉得快要承受不住了,张开了嘴巴,颤抖着身体,却还是不敢大口喘气。

我刚刚站正身体,还没有稳住心神,左腿腿弯又是一下剧痛,主人的鞭子抽到了那里,猛烈地冲击使我向下跪去,全方位的电击轮流再次袭来。

我的精神一直保持高度紧张,再加上我的努力接二连三地被打击,我的精神有点承受不住了,又没有控制泪水的余力,我的眼泪开始滚落出来,身体却被意志支撑着,继续不知疲倦地再次努力恢复位置。

”不许哭。”主人的声音有些低。我刚站立起双腿,重新迈开步子,上半身身体甚至都还没有完全离开电流,主人的鞭子就又抽到了我的脚腕上,我的步伐再次被打乱,我又一次摔倒在了电流里。

而这次,我却没有着急站起来,而是忍耐着全身的电流,仅靠脖子上项圈的支撑,感受着脚下履带的滚动,身体一动不动–––我要优先完成主人的叮嘱,努力忍耐住哭泣。

我挤了一下眼睛,把里面残余的泪水挤出去,我攥紧拳头,压住心里的委屈,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然后憋住,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再次站起身,开始行走,并试图恢复位置。

经过一番努力,我终于再次恢复位置,开始行走,可身体肌肉由于过度的紧绷和电流伤害,抽搐得更加激烈,颤抖幅度也大幅度的加剧,我已经不能完全使自己稳定在那个微妙的空间里了,而是时不时的会被电到各个部位。

好在多次长时间的反复电击,已经使我的神经有些麻木起来,电流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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