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49|回复: 0

实验室

[复制链接]

9万

主题

309

回帖

9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92873
余额
0 R
Moe币
-2857
在线时间
20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6-23
发表于 2026-3-12 14:56: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如猜想中的那般,一个个圆柱体培养缸排列在这个房间内,透明的缸体内充满了浅蓝色的营养液,一具具身材姣好的性感女体赤裸地被浸泡在液体之中,背对着雷凌激烈地颤抖着,束缚的锁链在淡蓝色的液体里晃动,摇出不少的水泡。她们的双手被吊缚在容器的顶端,双臂的肘关节处被束缚带紧紧地捆在一起,左右大小腿也被束缚带给予同样的待遇,锁链在夹起的膝盖窝里绕了一圈,将叠起来的双腿朝着两边拉开,让私密部位能一览无遗。
在最靠近她们身体的一周,有着许多和营养液明显不同的某种深蓝色“液体”存在,那些“液体”成团地包裹在她们的腋下和腰间,也包裹在臀部和脚丫上。雷凌盯着那些赤裸的脚丫,深蓝色的“液体”就像是生物一样,在她们光滑的脚底板上蠕动着,那液体“凝”成的软刺爬搔着脚心,女人们不停地上下摆动着脚丫子,拼命地想要甩掉来自双脚的刺激。
那想必其他的部位,也是遭受到了这种未知生物的刺激才会让她们挣扎的如此厉害。雷凌咬着牙想着,脑海里闪过不明生物留下体液的情报,可思绪很快又被打乱,她忍不住再次看向可怜受害者们的光脚丫。她弓着身子,头盔下的脸颊变得通红,她用一只手按着股间,像是在压制着什么。那些脚丫在雷凌面前摆动着,时不时地朝着她露出深深的足弓,脚趾一张一合,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特工深深地呼吸,想方设法地平复了自己不该有的欲望,她暗骂了自己两句,又朝着前方走去,而这次又是没能走出几步,她便再一次停下脚步。这一次,她看到了实验体们的正面。
同样的姿势,同样被液体生物刺激着敏感的部位,眼前的实验体们戴着特制的面罩,遮蔽着她们的双眼,管子连接着嘴部为她们输送着氧气。液体生物揉按着她们的双乳,它们拉扯女人们充血变得深红的乳首,似乎做着吸吮的动作让她们的乳头在液体内部跳动。而真正吸引到了雷凌目光的,是她们一览无遗地股间私部——那本不应该属于女体的,被称为阴茎的器官高昂的勃起,液体生物包裹着那女性肉棒,一前一后地在那肉棒上快速滑动起来。它们拨弄着鼓胀的阴囊,两颗蛋蛋在阴茎旁上下地跳着。
面前的女人挣扎地更加激烈,她下身处的阴茎上下地抖动着,肉棒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凸起,在她身体一阵抽搐之后喷出了大量的浓白精液,那看起来有些狰狞的性器只是液体生物们获取“食物”的工具。雷凌看着她们被强迫射出一股股浓精后,液体生物们飞快地聚集过来,吸食着那女体肉棒射出的精液,又飞快地游动着,回到了自己的“岗位”。那一根根女体肉棒仍旧高昂的挺起,无助地迎接下一次刺激。
雷凌回过头去,之前那些背对着她的女体们,她们的股间同样有着一根根挺翘的肉棒,在强烈地刺激下接二连三地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特工向四周望去,无论那些实验体是哪个种族,什么肤色,无论她们的身体是壮硕匀称,还是纤细瘦小,她们每一个人都表现着双性的性征。那股间处的性器不知羞耻地勃起,积极地跳动射精。
雷凌收回自己的目光,低下头去,她用双手紧紧握住了武器,紧绷着肌肉来克制身体那莫名其妙的颤抖,在她的股间,属于雷凌的双性人肉棒也像是那些实验体那样高昂勃起。为了贴合各个种族特工的身体能随意变形的紧身材料给肉棒提供了足够勃起的空间,又再次裹紧了雷凌的肉棒,那脱离了保护着双性人特殊性器的私密布料,撑起紧身衣的性器轻轻晃动着,就像是将裸露出来一样,让雷凌有一种没穿衣物的羞耻,她感觉自己像个挺着阴茎来这里露出的双性变态,明明在这伪装状态下只有她自己才会知道这种事。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呲——咔!”
时间刚好,伪装程序准时地启动,机械箱发出了被打开的声音,一个身影从那货箱中跳出,出现在此刻本该空无一人的货仓中。从身影上看,这位不速之客是一名人类女性,她高大的身材藏匿在刚才的箱子里,其柔韧性可见一斑。她身上那特殊材料所制成的紧身衣衬出她健美匀称的身形,材料则随着周围的环境改变着自身的颜色,金属质感的高跟靴踩在地板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头盔发出的音波探测一瞬间就将周围的环境清晰地汇报给了她。
这些高科技装备都能帮助她更好的潜入,可她还是叹息一声,相当不满潜入任务中,她无法将那套魁梧壮硕,看上去和实际上都可靠无比的外骨骼装甲穿过来。
一个月前,宇宙银色联邦的奇美拉β星系多个星团星球势力,甚至是低级的地表文明都发生了大量的人口失踪事件发生,失踪者大多都是女性,一旦失踪就再也渺无音信。事实上奴隶交易和人口贸易在宇宙里不是什么稀奇事,战败者会迎接这种命运,一些敌对种族都会雇佣特殊团体进行抓捕对方种族成员的工作,联邦对这种事情一直也只能是尽力而为。
但这次事情有点不一样,这次的幕后黑手太过肆无忌惮,失踪事件的发生频率实在太高,失踪的部分人口甚至影响到了部分星政府的正常运转。受害者们的种族、阶级、身份、职位、信仰、能力大多都不相同,失踪的时间地点也不固定,除开性别以外,唯一的相同点,便是现场都有某种未知同类生物的体液残留,再难发现其他线索。排除一定程度上高位人士暗中组织蓄意谋反,旧国残党组织报复新政府,宗教信徒聚会或献祭等一众会造成重大危害的事件发生的可能性后,事件幕后主使的目的似乎是指向了奴隶贸易或活体实验。
联邦在两周前终于发现了这起事件的一些蛛丝马迹,最终在一个低级地表文明的一处黑市中抓获了一帮佣兵。经过现场调查,他们通过黑市和某个账号有过多起人口交易,现场存有不少不属于地表文明的科技设备,还有运输活物和一些材料的相关工具和设施,但却找不到那个特殊生物的痕迹。
经审问后得知,人口失踪事件的背后确实存在着一个幕后主使,甚至是一个组织,而他们是受雇于这个组织,替这个组织办了很多次事。他们负责用该组织提供的资源,为该组织捕获他们盯上的“目标人物”,其余的消息,他们什么都不清楚。
佣兵们只负责建设屏蔽信号和让各种电子科技失效的装置在组织规定的区域并抓捕目标,得手后架设运输通道向太空运输。该组织科技之便捷连低文明种都能轻松运用各种通道和屏蔽仪,隐蔽性之高连这个星球的掌权机构甚至与其有一定联系的更高一级的文明都无法得知某处正有一条连接着星球外的“天路”。
决定守株待兔的联邦政府控制了这群佣兵,打算就利用他们等待神秘组织的下一次任务联络,赌该组织还会再一次雇佣这帮佣兵替他们办事,也赌他们这次火速行动所造成的信息差能让他们收获新的线索。最后,联邦政府的特工们如愿以偿地在一周前作为“佣兵”接到了来自那个组织的新任委托。
与目标人物沟通后,联邦特工将她保护起来,并在其配合下伪造了任务过程和结果,将录像传至该组织,最终定下了“交货”时间。特工们决定利用这个机会,抓住这条线索,但那个特别的传输通道中,有针对生物个体和性别的检测仪和激光武器。探查结果得出,其检测通过条件为只能存在一名女性,若是与条件不符,将很有可能消灭通道内所有的物体并断开通道连接。只是探测这个仪器的功能,都要十分注意,复杂的信号都有可能引起内部系统的向组织发出警报,而如果摧毁检测仪器,是存在打草惊蛇的可能性。
唯一的好消息是,做了重重警报和加密的设备,不可能再装载更多其他的检测模块,特工应该可以携带部分装备。
星际特工——雷凌,便是联邦特工们最终派出的人选。作为特工的佼佼者,甚至很有可能是最强者之一的女性特工,就只有雷凌,她所接手的大量任务,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四,而那些没有完成的任务,多半是任务过程中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意外,不可抗力导致了任务失败,还有一些,则是她还处于菜鸟时期的黑历史。
单枪匹马的消灭过一个舰队的星际海盗,杀死过某个星球上的变异兽王,为联邦阻止过智能病毒的扩散,也潜入过另一个宇宙级势力窃取过机密文件,这样一位特工,显然是无可挑剔的人选。她的装备做出的简单拟态将伪装她的外表来骗过仪器,给货箱做了能融入其系统的投影伪装和内部开锁装置,时间一到,雷凌便能完美潜入那个组织的内部。
由于敌人表现出来的科技手段和隐蔽狡猾的特点,不能将自己的固有装甲带上的雷凌所接到的任务,只有尽可能地保持潜入,像个变色龙那样潜入组织的各个地方探明一切也好,通过装备里的寄生炸弹暗中劫持组织重要人员也好,想方法在组织内部发射定位信号至联邦,等待援军的帮助。当然,在必要情况下,他们还是希望这位特工能一如既往创造奇迹。
“说不定等我们到了,能看到雷凌已经把敌人都收拾完了”——在她钻进箱子出发之前,两个特工这么开玩笑地说道。雷凌笑了笑,她当然也是希望自己能这样的完成任务的。
在箱子里待了大概十二小时,雷凌顺利地潜入了这个组织的货仓中,音波探测相当直接地将这个地方的宽广汇报给了她,一眼望不到边的货墙让她皱起了眉头。她看向生命探测仪标记的位置,有许许多多的人和她一样被装进箱子运输到这个地方。但为了不打草惊蛇,她暂时什么都做不了。
她看向右手边,为了应对特殊情况,许多大型的太空舰都设计了能让护航舰成员快速进入主舰歼灭敌人保卫主舰的通道,从那透明的窗口向外望去,雷凌看到了许多型号相同的护航舰与自己所在的太空舰同行。它们无一例外都是大型舰,无数小型的战斗舰和飞梭围绕在它们周围,也为它们护航,而这,只是这个组织“总部”的“右侧”。
那么自己所“搭乘”的这一搜舰,很有可能是特大型的太空舰。雷凌握紧了拳头,虽然在这之前,从种种细节上看来,这一次的目标可能远比她遇到过的任何敌人都要危险得多,但越接近,才越是有真实感,踩在这钢铁巨兽的舱内,感觉到敌人的深不可测。
悄无声息地跨星域大规模作案,可以被他们操控的神秘物种,连联邦都无法破解的科技加密,星团级势力才能派的出来的舰队规模......雷凌握紧了手里的武器,放轻自己的脚步,无论敌人是什么样子,其实都是无所谓的,她本人和她身上的装备,都是为了踏出毁灭这个庞然大物的第一步,才来到这里。
头盔黑入了货仓的监控,雷凌握着新式破解仪打开了货仓的大门,进入了一条白色的走廊内。她松了一口气,对方的实力看来也不会真的并肩于联邦,若是这个组织的背后是其他的超级势力,以他们双方互相制衡的科技水平,恐怕自己要在货仓内一直等待,准备实施劫持该组织人员的B计划。
机械师和黑客们信心满满做出的“万能钥匙”,确实破解了货仓的密码。但这个敌人的身份就更加神秘了,从太空舰的型号来看,对方还是已探索宇宙的势力的可能性比较大大,但是已探索宇宙之中又哪里来的这样一个不知名的势力,暗戳戳地成为了这样庞然大物呢?
雷凌飞快地思考着,头盔向四周发射了穿透力更强的探测波。但这条走廊里,并没有特工设想中的任何暗门和特殊空间,她想要继续调查,就只能打开另一头的金属门,而生命探测仪在告诉她,在那扇门的背后,和货仓里一样有着大量的生命体存在,这些生命信号的位置一动不动,就好像被固定在了原地。而探测波得到的结果,则是下一个房间中存在着大量屏蔽探测的柱状物体,位置刚好和生命信号一一重合。
实验室离货仓这么近吗?这倒不是没有可能。雷凌眉头一挑,她想象得到这些柱状物体到底是什么,可能是一个个的培养缸,实验体被浸泡在器皿里,四周充满培养液的场景,她见了一次又一次了,联邦认为对方的目的是进行人体试验的猜想,似乎得到了证实......雷凌保持着冷静,慢慢地向着门移动,再三确认了内部没有正在移动的或靠近门的生命信号后,她飞快地用钥匙破解了金属门,同时瞬间丢出了伪装投影。
她踏进实验室内,在投影机械的伪装下,保持了门没有打开过的模样。而已经记录了实验室内部的部分环境的头盔,会将分析后得出的伪装分案传到紧身衣的模块上,雷凌控制着步伐的快慢,得以让身上的装备在恰好的时间改变伪装。但没继续走上几步,雷凌就停下了脚步,有些呆愣地看向眼前的景象。
如猜想中的那般,一个个圆柱体培养缸排列在这个房间内,透明的缸体内充满了浅蓝色的营养液,一具具身材姣好的性感女体赤裸地被浸泡在液体之中,背对着雷凌激烈地颤抖着,束缚的锁链在淡蓝色的液体里晃动,摇出不少的水泡。她们的双手被吊缚在容器的顶端,双臂的肘关节处被束缚带紧紧地捆在一起,左右大小腿也被束缚带给予同样的待遇,锁链在夹起的膝盖窝里绕了一圈,将叠起来的双腿朝着两边拉开,让私密部位能一览无遗。
在最靠近她们身体的一周,有着许多和营养液明显不同的某种深蓝色“液体”存在,那些“液体”成团地包裹在她们的腋下和腰间,也包裹在臀部和脚丫上。雷凌盯着那些赤裸的脚丫,深蓝色的“液体”就像是生物一样,在她们光滑的脚底板上蠕动着,那液体“凝”成的软刺爬搔着脚心,女人们不停地上下摆动着脚丫子,拼命地想要甩掉来自双脚的刺激。
那想必其他的部位,也是遭受到了这种未知生物的刺激才会让她们挣扎的如此厉害。雷凌咬着牙想着,脑海里闪过不明生物留下体液的情报,可思绪很快又被打乱,她忍不住再次看向可怜受害者们的光脚丫。她弓着身子,头盔下的脸颊变得通红,她用一只手按着股间,像是在压制着什么。那些脚丫在雷凌面前摆动着,时不时地朝着她露出深深的足弓,脚趾一张一合,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特工深深地呼吸,想方设法地平复了自己不该有的欲望,她暗骂了自己两句,又朝着前方走去,而这次又是没能走出几步,她便再一次停下脚步。这一次,她看到了实验体们的正面。
同样的姿势,同样被液体生物刺激着敏感的部位,眼前的实验体们戴着特制的面罩,遮蔽着她们的双眼,管子连接着嘴部为她们输送着氧气。液体生物揉按着她们的双乳,它们拉扯女人们充血变得深红的乳首,似乎做着吸吮的动作让她们的乳头在液体内部跳动。而真正吸引到了雷凌目光的,是她们一览无遗地股间私部——那本不应该属于女体的,被称为阴茎的器官高昂的勃起,液体生物包裹着那女性肉棒,一前一后地在那肉棒上快速滑动起来。它们拨弄着鼓胀的阴囊,两颗蛋蛋在阴茎旁上下地跳着。
面前的女人挣扎地更加激烈,她下身处的阴茎上下地抖动着,肉棒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凸起,在她身体一阵抽搐之后喷出了大量的浓白精液,那看起来有些狰狞的性器只是液体生物们获取“食物”的工具。雷凌看着她们被强迫射出一股股浓精后,液体生物们飞快地聚集过来,吸食着那女体肉棒射出的精液,又飞快地游动着,回到了自己的“岗位”。那一根根女体肉棒仍旧高昂的挺起,无助地迎接下一次刺激。
雷凌回过头去,之前那些背对着她的女体们,她们的股间同样有着一根根挺翘的肉棒,在强烈地刺激下接二连三地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特工向四周望去,无论那些实验体是哪个种族,什么肤色,无论她们的身体是壮硕匀称,还是纤细瘦小,她们每一个人都表现着双性的性征。那股间处的性器不知羞耻地勃起,积极地跳动射精。
雷凌收回自己的目光,低下头去,她用双手紧紧握住了武器,紧绷着肌肉来克制身体那莫名其妙的颤抖,在她的股间,属于雷凌的双性人肉棒也像是那些实验体那样高昂勃起。为了贴合各个种族特工的身体能随意变形的紧身材料给肉棒提供了足够勃起的空间,又再次裹紧了雷凌的肉棒,那脱离了保护着双性人特殊性器的私密布料,撑起紧身衣的性器轻轻晃动着,就像是将裸露出来一样,让雷凌有一种没穿衣物的羞耻,她感觉自己像个挺着阴茎来这里露出的双性变态,明明在这伪装状态下只有她自己才会知道这种事。
对于雷凌来说,她是双性人这件事是一个秘密,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她知道双性人的另一个性器基本上都是用于更好地发泄性欲,单纯的以射精来处理体质带来的过剩的欲望,但雷凌是个例外,她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在雷凌懂事后,她的生活中只有训练和战斗,连享乐的欲望都基本没有,她不会和联邦里的任何人有亲密的关系,自然也不会有那方面的需求。
这个对她来说算是多出来的性器,她也无法舍去,为数不多的资料中似乎有证明过她们这种双性人失去一种性器后,体质会变的异常虚弱。而雷凌唯一用到它的时候只有在一月一次的体检期间,她通过医疗科提供的机器快速地完成两次高潮,以检验性器的性功能都毫无问题。短暂的舒适感后,她又投入战斗,那种感觉她不需求,也根本没有在意过......本该是这样的,可在某次她亲眼目睹了联邦的女特工们的裸足后,她发现下身处的性器不可控地产生了性兴奋,她浑身颤抖,忍耐着从心底里涌上来的抚摸性器的冲动。
那一次,是雷凌在联邦唯一一次的请假,她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单间里,模仿者机械给自己的性器施加着刺激,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像那样简单的发泄,焦急和羞耻用包皮自慰,下身仍旧高昂的勃起,身体明显地在渴求着刚才手掌带来的,比那还要多的舒适快感。她根本没脸面向医疗科借用那种高效刺激的机械,难道理由要写她需要射精吗?那天,雷凌通过各种方法来平复自己的性兴奋,直到她挺着肉棒做着各种训练,累得筋疲力尽,似乎才终于达成了目的.....她们的体质就是如此麻烦。
所以现在,雷凌完全的勃起了,她的肉棒在邪恶敌人的实验室里不知羞耻地挺立着,她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和平复这次的性冲动,难道要她在敌人的大本营里给自己做锻炼吗?雷凌咬着牙,弓着身子,甚至想要夹起腿行动,她的脚步放得更轻更慢,想靠着思考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为什么这个实验室有这么多双性人,她这样的存在事实上是十分稀少的,各个种族都是如此,以女性特征居多的双性人就更加稀少。这些人就是因为有这个共同点所以被抓到这里,这个组织又到底想从她们身上获得什么呢?这到底是什么实验?雷凌这么思考着,却不自觉地想起来了那被肆意玩弄的一只只光脚丫,想起来第一个看到的女人那光滑的脚心窝。她的身边,“同胞”们被强迫地射出一股股精液,跳动的肉棒就像是牝犬兴奋地摇摆着尾巴.....那一具具身体激烈地颤抖,到底是不甘心地恐惧挣扎,还是发情的身体被舒服满足......
雷凌喘着粗气,一次次地抑制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它们却一次次跳出来。稳重可靠的特工此刻因为发情的身体而变得焦躁混乱,她甚至忽略了眼前的事物,忽略了头盔给她显示的探测地图,一脚踏在了实验室中央的传送带上,踢到了好几个装着深蓝色液体的透明罐。
雷凌完全没有想到,在这种级别的敌人的实验室中会存在如此脆弱的材料,那是玻璃,随着罐子的倒地已经碎了一地。她也被传送带绊倒,但她并没有摔在地上,她猛地撑起身子,本能地感到了危险的特工,飞快地想要逃离这个区域,因为只是刚才的一瞥,她便知道了那深蓝色的液体是个什么东西。
雷凌的动作很快,但是液体生物更快,几乎是在被释放出来的一瞬间,它们便不愿意再保持安静。雷凌连半米都没远离,它们就从地上弹射起来,撞在了雷凌的身上,被撞倒的特工想要举起武器,却发现连手臂都抬不起。她扭头看去,液体生物黏在地上,包裹着她的手臂,那生物拉扯的力量出乎雷凌的意料,训练和改造都做过的她也无法与其抗衡。而它们的速度比力量更加惊人,雷凌那一瞬间的愣神,就让它们彻底扑倒了她,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
特工咬着牙,用尽全力地去挣扎,但液体生物已经好好地将她包裹了起来,哪怕用力到肌肉感到了疼痛,她也没能将四肢抬起一分一毫,她的手脚被完全地黏在了地板上。双手被拉直,双腿被摆成M字朝着两边拉开,私密处的女体肉棒像旗杆一样向上立起,很快也被液体生物所缠上。
“住,住手!!唔呃呃呃呃呃!!!”
哪怕再坚韧的特工也会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看到了液体生物尽情地吞噬着自己身上的装备,而那能抵抗大多数伤害在各种极端环境下保护着自己的特殊材料,竟然就真的被那么轻松地撕破,被一片片地吞入液体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雷凌那白皙的肌肤暴露出来,健美的身躯上,液体生物缓缓地爬行着,挤压着她的腹肌。股间的女体肉棒也正式地脱离了装备的保护,像是那些实验体那样被液体生物牢牢套住。
在正式的“亲密接触”后,雷凌感觉到自己的性器上传来一股难以忍耐的疼痒感,在她的记忆中,这种感觉和那次羞耻的经历完全重合,甚至更甚一筹。那是液体生物的特性,加倍挑起了她阴茎渴求着快感的信号,渴求着快感的阴茎正在颤抖着,跳动着,而液体生物马上便回应了雷凌身体的欲望,对她做起了对实验体所做的事情,揉捏着她的阴囊,裹紧了她的肉棒,带动着包皮飞快地上下套弄起来。
雷凌咬紧牙关,喉咙里却忍不住发出各种狼狈的怪叫,她的身体随着生物们的接触变得越来越舒服,她最后的理智正在抗衡着快感,而身体却在一次又一次的角力中失去了抵抗的资本。她全力地忍耐着肉棒上的快感,全身力气却在渐渐消失,那快感远超过自己拙劣地泄欲手段,甚至远超过机械的所带来的刺激。
她的身体完全酥软之时,牙齿仍在不停地打颤,浓白的精液从那挺立的性器顶端喷入了液体生物的体内,夸张的射精量让不得了的快感如同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雷凌浑身抽搐着,那并不是体检时那么快就消去了的舒适感,而是久久不散,抹去了自己最后的力气。
她股间的性器仍旧硬挺,不顾着主人的意愿反而配合着液体生物的套弄,雷凌的大脑却因为疲惫和射精快感的冲击,就要陷入昏迷了。在她一阵恍惚,就要闭上眼睛之前,她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女性人类走进了实验室。她昏迷前最后的记忆,便是那女人妖艳的笑容。
“啊啦~呵呵.......”
............
好多的...脚?
雷凌呆愣地望着眼前的景象,数个戴着面罩的女子围绕着她而坐,隔着她们那些花哨的面罩,雷凌也能感受得到她们戏弄的目光。她们穿着不同的衣服,有的人像是佣兵,有的人像是探险家,有的人像是商人,也有的人像是..特工。她们无一例外地都裸露着足部,各抬着一只脚冲着雷凌的脑袋,展示着她们各自的美好,另一只脚踩着了她的身上,慢慢地摸索着她的身体。
或紧致,或榻软,有的人脚底板相当得滑嫩,有的则一些坚硬的小茧子,各种各样的脚底摩擦着她的肌肤,雷凌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赤裸的。她感觉得到自己股间处的肉棒性器正硬挺着,颤抖着,因为直面着那些光裸的脚丫而发情地勃起。那不争气的性器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疼痒,向她渴求着快感和更多的抚摸,但真当雷凌想要付诸行动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弹不得。那些灵活的脚趾,似乎在扒搔着她的脚底,它们轻轻地蹭过雷凌的一根根脚趾,趾头抚过她脚掌肉上的每一道皱褶,抠挖在她的脚心窝里,轻轻地搔痒更加接近爱抚,那股感受在她高涨的性欲上更是添了一把火。
她看不到自己的性器到底是什么样的窘态,她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看见,她感觉自己在旋转,慢慢地面对了更多的脚丫,却看不仔细那些脚底到底各是些什么模样,她只能肯定那一定是她所喜欢的足部,因为她的性器正诚实地表达着自己的欲望。那些女人们用她们的脚底,集中地蹭着雷凌的阴茎,给予一定的抚摸,却完全满足不了她的需求,如同抱薪救火那样让她更加欲火焚身,那根肉棒的顶端蹭过足弓处温暖的软肉,却感觉到流出了一股湿热。
雷凌粗重地喘息着,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连一句恳求地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着那些女人在自己面前,让她们的光脚丫张着脚趾,在自己的面前“搔首弄姿”,不停地戏弄着她股间鼓胀的性器,维持着那种不上不下地快感。她好想用力地,在她们的脚底来一次夸张的射精,但她的身体没有力气,她疲惫地眨着眼睛,眼前的事物渐渐变得模糊,那些裸足一只只地消失在她的眼前,直到只剩下了最后一对,踩在了她的脸上。
............
雷凌猛地睁开双眼,大脑中传来的一阵晕眩却强迫着她再次闭上双眼去缓解,从刚才那种莫名其妙的场景中脱离,她意识到了那可能是自己做的一个梦。但那梦境中的感觉,现在似乎仍旧残留在自己的身上,性器硬挺着而产生的疼痒,那轻微地爱抚和湿热的感觉,浑身都动弹不得的拘束感,被她从梦境带到了现实。
她缓解了那股难受的晕眩感,忍耐着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失去意识前的记忆涌上了雷凌的大脑,她回想起了那在实验室看到的淫乱夸张的景象,回想起了自己丑态百出的模样,以及最后那敌人现身的模样。她咬着牙,能够想象得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是怎样的糟糕。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柔软的触感轻轻地按在她的左脸颊上,脑袋无法动弹的雷凌只能斜着眼睛朝旁边瞥去,两只裸足映入她的眼帘,它们靠在了雷凌的头旁,一摇一摆地用脚趾戳在她的脸颊上,这双脚和在梦中最后留下的那一双渐渐重合,梦中的脚丫渐渐在脑海中变得清晰,也是如同这两只一样,有着修长的脚趾和瘦削性感的脚型。她沿着那同样裸露出来的纤细双腿看去,一位女性人类正倒在她身边的一张靠椅上,兴致盎然地打量着她。就是这位女士将她的双脚翘起来,俏皮地触碰着雷凌的脸,而很不幸的是,这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子,雷凌也是有印象的。
“是...是你......”
“哎呀,明明在那种情况下只是看了一眼,你就记住了我的长相吗?不愧是联邦特工。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这里的主管丽莎,欢迎来到莫比斯实验基地。”
女子轻松愉悦地笑着,看着雷凌咬牙切齿的模样,她动了动脚,用脚趾捏起特工一小撮金色的秀发,在脚趾间绕玩着,另一只脚则放在了雷凌的下巴处,强制地抵住她的下巴,用脚背轻轻地蹭动起来。那两只脚上传来淡淡的体香,灵活的脚趾轻轻拉扯着雷凌的头发,在拇趾上绕了一个圈。
雷凌沉默,紧盯着那女人笑眯眯的脸,强迫着自己不要回话,也别再去看那两只正在作弄着自己的脚丫。她的大脑开始检索着“莫比斯”和“丽莎”这两个词汇,不但没有印象,思绪还屡屡被下身处传来的舒适感一次次打断。雷凌想要弄清楚自己的处境,被迫昂着的脑袋却使不上一点劲用下巴去对抗对方的脚,她只能保持着对女主管的敌视。
“老实说,我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联邦的特工是各种各样的怪物,越强大的特工越可能来自什么战斗特化的种族,我可是头一次知道你这个级别的还有我的人类同胞存在,更别提你居然是个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啊。雷凌小姐,你好不好奇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丽莎收回了自己的双脚,用手朝着雷凌的身体指了指,雷凌的目光顺着她指示的方向向下看去,才知道她此刻的处境何止是糟糕能够形容的。她的身体被包裹在一件白色的拘束服里,双手在束带的“帮助”下环抱在胸前,无法动弹半分,头和脚从拘束衣的两端处露出,从上到下,十几条束带将她的身子牢牢地捆在一张有着金属底座的结实的手术椅上,丝毫的挣扎都不被允许,雷凌倾斜着身子半躺着,双腿向前伸直,脚踝被锁在足枷里。她就像是在重刑监狱里的犯人,又像是某些医院里疯癫的精神病人那样。
但就算是重刑罪犯也不会受到她此刻这般屈辱的对待,在那件拘束衣上,丽莎“好心”地为她开了几个口子透透气。
她的双乳从前胸处的洞里露出,在机械手地抚摸拍打下,如同柔软的果冻那样晃来晃去。而她的阴茎也同样如此,从股间处留出的洞里伸出,不被布料阻止的肉棒肆无忌惮的勃起,笔直地向上挺立起来,不知羞耻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跳动,被剃去耻毛的小腹变得光溜溜的,让她感到相当的羞耻。在那根女体肉棒的一周,不少被机械操使着的仿生舌头上下来回地舔舐着雷凌的性器,舌尖挑逗在阴囊的皱褶上,舌背推下她的包皮,重点照顾着它的顶端,梦中那种湿热的爱抚,在现实中这是来自这些舌头的刺激。
雷凌的双脚也是同样的待遇,仿生舌头包围了她的脚丫,在她的脚底板上的各个部位轻轻地挑弄着,两只脚丫承受了大量的仿生舌头的袭击,仅仅是脚心就能被舌头紧贴上来,来回地舔舐,脚掌则被几条舌头用舌尖沿着她的掌纹勾画。雷凌只能忍受着,蜷缩着脚丫,慢慢地摆动逃避着,她连踢开这些机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它们用舌尖刮过脚底的皱褶。
“对你很好吧,雷凌小姐,这件特制的拘束服就是适合你这样的人,你的那套紧身衣虽然也不错了,但是对发情的双性人来说,肉棒还是要这样在空气中勃起比较舒服吧?”
雷凌没有回答丽莎话,那种显然带有侮辱意味的说辞她根本没必要回复。她咬着牙,想尽可能地抵御舒适感的渗透,但她自己也明白,被持续刺激的性器会一直保持勃起,如果她什么都做不了的话,那根本不可能让她在敌人面前留下任何尊严。
“联邦...联邦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啊,所以我们也躲着联邦呢,抓到你之后,我们就用跃迁技术跳走了,短时间也不准备捕获新目标了。呵呵~说起来,这也全是因为你,倒不是说雷凌小姐你打草惊蛇,我们其实是需要你的,需要那个在我们实验室里挺着肉棒射精的真·futa。”
“fu...ta...?”
“别在意,这是我个人喜欢的,对你们这类双性人的小称呼,来自我们的家乡,也比较可爱吧。而你是一个真正的天生futa...算上你,我们也只获取过两个天生双性的存在。嗯哼~你在那个实验室里见到的都是被我们挑选基因合适的,无排斥的,然后改造而成的后天futa。虽然她们和你一样也是以女性的外表挺着肉棒,但和你可是有天壤之别。”
丽莎摊了摊手,又将双脚抬起,踢开了一群机械臂,将脚底踩在了雷凌的双乳上。她一只脚用力地下压,按在雷凌的右乳不停地摇晃,另一只脚夹住了雷凌的乳头,一下下地拨弄着。雷凌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她偏过头去不想看丽莎的双脚,但她那根跳动得更加激动的肉棒出卖了她,毫不避讳地告知丽莎这具身体因为她的光脚而变的更加情欲高涨。
“呵呵~雷凌小姐,你不用隐瞒什么的,这是你最喜欢的,女人的脚哦,难道我的不好看吗?我可是读取了你的记忆,你可是少见的禁欲类futa,但你对脚丫子的渴求真是不可思议,能对女队员的裸足发情,也能对实验体的裸足发情,哎呀,这好像就是你被我们捕获的原因吧。”
女主管抬起一只脚,将脚底凑到了雷凌的眼前,得意地晃了晃,恼羞成怒地雷凌忍着身体里乱七八糟感受,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了一句狠话。
“闭,闭嘴...!你最好别让我活下去,不然我找到机会一定把你宰了......!”
“我好怕啊~呵呵...别害羞嘛,我读取了你的记忆,对你的实力肯定是有所了解的,我会对你做很多很多的限制,然后把那根肉棒,还有你自己的脚丫调教到我们满意的样子,总是靠别人的脚发情不好吧,我们会好好地让你能够靠自己的脚来让肉棒射精的。到雷凌小姐彻底明白futa的‘价值’,你一定会很乐意参与我们的修格斯实验的。”
“修格斯......”
“嗯,告诉你也无妨喔,反正你和那些孩子们也见过面了。它们又快,又强壮,随便变形,随意进化,任何物理的手段都伤害不了它们,只剩下一个细胞都可以马上复原,能够用那种身体渗入任何地方,选择性的腐蚀掉有能量的物体又不会伤害活物......”
“......!!”
雷凌瞪大双眼,她当然知道女主管在形容的是什么,是那个让自己变成阶下囚的罪魁祸首。女主管看着她的表情笑了笑,又把脚踩在了雷凌的脸上。
“对对对,就是那时的,液体生物。新生命的诞生总是让人心情特别好,我们首领为了制造它们,把其他的实验组都赶到别的舰上去了。你看,你这样的特工,几秒钟就败在了它们的手上,要是它们变得更强了呢?呵呵,总之,它们要变强是需要时间的,而喂养它们最好的饲料,研究后让人有点害羞呢,不过这样,你也猜得到为什么我们需要你们了吧。”
“你想都别想!”
成为生物武器营养补给,成为这个目的未知但手段邪恶的实验室的实验体?雷凌抗拒着这样的命运,用逼到绝境所爆发出来的可能是最后的力气,咬向了丽莎的脚跟。但她自以为象征着反抗的“凶狠一击”,连一点破皮都没能造成,牙齿咬在了丽莎厚实的脚跟肉上,只留下了几个小小的凹痕。
“啧啧,真是不够友好啊,雷凌小姐,我可是为了满足你的性癖才伸出脚的。”
丽莎收回了双脚,也收起了那副笑容。她躺倒在椅背上,歪着脑袋看向雷凌,翘起了二郎腿,用手帕擦掉了脚跟上雷凌的唾沫。她伸出手,按停了所有在刺激雷凌性器和脚底的仿生舌头,又把双脚放到了雷凌的大腿和小腹上,把那根还在一抖一抖的肉棒包围了起来。
“你刚才说我想都别想,对吧,你阻止我们的依靠是什么?你又凭什么认为自己还能够抵抗我们呢?凭你只是看看脚就这么硬挺的肉棒?别以为自己做的时候射不了精就觉得自己相当持久,你在修格斯的体内都没坚持够几分钟,在我这里也一样。”
丽莎动了动脚,用双脚的足弓夹住了雷凌的肉棒,相当粗鲁地紧贴着那根立起的性器上上下地滑动,她滑嫩的足弓不需要任何的润滑,仅仅沾染了一些从futa性器上流下的忍耐汁,就能阻隔任何粗糙的摩擦感带来的不适。丽莎挤压着雷凌的阴茎,就着包皮套弄着肉棒的顶端,她把一只抬得更高,用脚掌摩擦着最顶端的射精口,逼出了更多的忍耐汁。
雷凌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瞪大的双眼中满是不甘,她又需要用尽力气去阻止她从来没有在意和锻炼过的性器不要射精,不要在敌人的面前如了她的愿。可从来没有在她这个主人这里得到过足交快感的肉棒又怎么会听她的?变得更黏糊糊滑溜溜的肉棒不停地抖动着,流出了更多的汁液配合着丽莎的足交。
丽莎张开脚趾,把雷凌的性器卡在拇趾和第二趾之间,她摆动着脚踝,用脚趾拧着肉棒,用力地挤压和滑动,从根部向顶端攀上。雷凌几乎动弹不得的身体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在拘束衣里发抖,就只能动动自己的双脚。那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两只脚丫蜷缩起来,胡乱地摆动,互相撞击着,那一点都不痛,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从肉棒上的快感转移出来,而快感正在剥夺着雷凌最后的力气,她的脚丫子只能蜷缩起来,紧紧地挨在一起,用大拇趾互相摩擦着。雷凌仰着脑袋,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唔呃呃呃呃呃噢噢噢噢!!!”
特工因为强烈地快感而大叫着,她的肉棒靠在丽莎的脚背上,跳动着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她的阴囊收缩着,很快又鼓胀起来,双脚的脚背抵在足枷上,脚趾因为射精的快感而张开,小脚趾不停地抽搐着。丽莎用脚趾沾上那浓白色的液体,涂抹到雷凌依旧挺立的性器上,雷凌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早泄啊,雷凌小姐,啧啧啧,你看,你根本就抵抗不了什么,其实你还是很开心的吧,futa只要射出了精液,就代表她们的肉棒确实很开心很舒服,不是吗?你本来只是因为快感射出的没用精液却能成为新生物的‘燃料’,你应该骄傲才是。不过,不停地射精之前,我们还是先让你变得让我们满意一点吧。”
丽莎擦去脚上的各种液体,再把脚穿进她的靴子里,她从躺椅上站起,没有搭理雷凌到底是什么表情。她伸出手来拉下了一个巨大的机械,密密麻麻的仪器和针管布满机械内部,漆黑的外壳笼罩了雷凌的身体。
“以地球的说法,大概是八小时的身体改造,按照我们船上的标准时间,我们的睡眠休息时间过后,你将变得能够不眠不休。亲爱的futa特工,我们明天见,明天,我们正式开始对你的‘实验’,你的肉棒将成为主角,而雌性性器我没有兴趣,你就期待新生活吧~”
丽莎得意地笑笑,踩着靴子离开了这个房间。
............
雷凌真的变得能够不眠不休了,她的身体被那个机器彻底地改造了,改造让她拥有了源源不断的体力,更加敏锐的感官。可那些并没有什么用,源源不断的体力只能让她的肉棒在轻微的刺激下一直不知疲惫的勃起。她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扯断那些特制的束缚带,也没有办法从拘束衣里逃出来,她像个木乃伊一样,以同样的姿势被牢牢捆在那张属于她的实验椅上,用改造后的身体迎接地狱般的新生活。
“哦呼哦哦嗷嗷啊!!!等等!停!住手啊啊噢噢噢噢噢!!!啊哈哈哈哈哈哈!!!”
联邦特工瞪着双眼,发出各种各样的浪荡尖叫,笑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张开的嘴巴里飘出,带着求饶意味的叫停声也时不时地夹杂在其中。这第一天的新生活才开始两小时,雷凌凄惨的叫声在实验室里已经停不下来了,自以为意志坚韧的特工发出了相当可怜的哀嚎,但是实验室里并不会有人理会她。
两名实验员坐在雷凌两边,她们戴着满是颗粒的手套,抓握着雷凌勃起的肉棒慢慢地搓弄着,被透明的药液涂抹了个遍的肉棒变得滑溜溜的,随着实验员们一上一下的手交动作溅出不少晶莹的液体,不停地发出“咕咕”的水声。她们微微地用力,用手套内的颗粒挤压着futa特工的阴茎体,用那胶质感的材料去摩擦被润滑过的棒身,直到听到“噗噗”的特殊摩擦声,她们才会满意。
实验员们各用一只手为这位新来的实验体肉棒不停地撸着,另一只手将她的蛋蛋掂在手里,轻轻地把玩着,用拇指将药液涂抹在鼓胀阴囊的褶皱上。她们带动着雷凌的包皮套弄着特工的性器,蹭着她肉棒头的边缘,让她在一次次地来回中流出更多的忍耐汁,再看那些羞耻的液体混进、融入了透明的药液里,在一次次地套弄中被搓出不少泡沫来。
在雷凌的身边,放着两个标着“低级感度提升”的罐子,里面透明的液体似乎就要见底,实验员们最后一次将手从瓶口伸入,又抹上了满手的药液,抓住了抖动的肉棒,再一次重复起她们之前的工作来。在第一天最开始,用大约两个小时的时间,给雷凌的肉棒涂抹整整两罐的,比媚药还要更加凶恶的东西,这就是丽莎定下的表格,实验员们只是遵守着命令,用她们熟练的手法完成主管的任务罢了。
“解开哦哦哦哦!!那个该死的啊啊啊啊啊!!环噢噢噢噢噢!!!”
Futa肉棒被紧紧地握在她们的手中,可怜的性器连跳动着表达渴求的权利都被剥夺,任由着对方进行了两个小时重复单调,却又疼痒难忍的快感调教。浑身泛红的futa肉棒止不住地颤动,细小的青筋盘绕着雷凌的阴茎体,肉棒变得就像是那些实验体一样狰狞,也是同样什么都做不了的,单方面承受着被套弄的快感。
那根被称为“早泄肉棒”的可怜性器,被戴上了丽莎给futa们特制的禁欲环,那个在雷凌肉棒根部闪着亮光的机械小环接手了雷凌的射精权,能够阻止她一切让精液排出的行为。在这种刺激下本来早就应该射精射个不停的肉棒,现在只能流出打湿整根肉棒的忍耐汁,但快感可不会停留在射精前的临界值上,而是会不断地积累,不断地存入雷凌的性器里。那发着亮光的禁欲环,就代表着雷凌此刻本应该处于射精的状态,而庞大的快感,能够让它不停地发着光。
“哦哦哦呃呃噢噢噢噢!!!停下!哪怕!!一个嗷嗷嗷嗷!!!呃啊哈哈哈哈哈!!”
丽莎所要求的实验,当然不会只是对她的肉棒进行这种“简单”的调教,今天的实验,女主管一共为雷凌派了四个实验员。其中两个依照丽莎的要求,残忍地针对着雷凌的性器,另外两个自然也遵循着丽莎对雷凌的承诺,调教起雷凌的脚底。
修长高挑的雷凌,身材能以高头大马来形容的她,双脚当然不会小,那两只修长的希腊脚也会在这里迎接属于它们的试验项目,宽大的脚丫不只是能成为仿生舌头随意舔舐的乐园,也能容下实验员们双手并用地在她的大脚底板上肆意搔痒。
此刻雷凌的脚底和她的肉棒一样,被透明的药液涂满抹匀,用油光水亮的脚丫子被锁在足枷里,和昨天不一样的是她再也没有任何挣扎的权利,合金制成的戒趾套在她的脚趾头上,用坚韧的金索向后拉去,另一头则栓在了足枷上。大脚丫子被扳直挺起,连动一动脚趾都不被允许,那细长的一根根脚趾被戒趾拉扯着,挺出白皙柔嫩的脚趾肚,明明是久经锻炼的特工,脚掌上却不见一个茧子,洁白脚底肌肤甚至给人一种吹弹可破的滑嫩感,涂上药液后变得红润诱人。
搔着她脚丫的实验员同样戴着防止药液浸染皮肤的手套,她们的手套上并没有铺满内部的颗粒,但在每一根手指的顶端上,都安装了一片尖尖的假指甲。两位实验员灵活的动着手指,她们能把手指弯成爪状,双手交替着从脚掌顺着雷凌足弓的弧线像犁耕一样向下划过,在两只大脚丫子上来回扒搔,也能把手指全都集中在大脚丫的脚心窝里,各有十根手指在两处脚心窝里交错抠挖着。
联邦特工雷凌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进行皮肤护理,让自己恢复到感官敏锐的状态,而这保养得当的肌肤自然是相当敏感,涂抹了那让敏感度提升的药液后,指甲刚搔上脚心,就能感受到雷凌的颤抖,再快速地刮搔起来,被她称为小孩子把戏的手段就会让她笑的停不下来。紧绷着肌肉又有什么用呢,根本忍耐不了,futa特工紧致的脚底肌肤已经完全地暴露出来,那双大脚只有任人玩弄的份,将痒感全盘接受。
“喔哈哈哈哈哈哈!!别再涂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吼嗷嗷噢噢噢!!”
雷凌的双脚同样需要涂满两大罐的药液,准确来说,是搔上两大罐的药液。越到后面,实验员们越不需要变化着花样搔她的脚丫,只是一个劲地单纯搔痒,就能让特工连连告饶。她们最常做的,还是给她的整只脚丫都抹好药液,再同时地搔着雷凌两只脚丫的脚掌和脚心,不区别对待这大脚底板上的任何一块痒痒肉,指甲刮在涂了一层药液的脚丫上,不会引起任何疼痛,反而会让痒感久久不散地残留在被搔过的地方,这两只大脚丫,连互相擦蹭来缓解痒感都做不了。
被改造的身体感受不到任何疼痛,能享受实验最纯粹的效果,不会因为大喊大叫而破坏嗓子,不会因为流泪不止而伤害泪腺,也不会因为承受了过度的痒感和快感而痉挛抽痛,连昏迷都做不到,只有窒息可能造成的死亡能让实验员们稍微宽恕她那么一会儿。实验员并非一昧地施加着堪称酷刑的行为在雷凌的身上,而是有规律地控制着她们的手段,能够让futa特工时不时地喘上一口气,等到她稍微缓过来一点点,便再次开始那所谓的“实验”。
十几条绑带捆得雷凌连脑袋都动不了,沦为实验体的特工失去了一切化解痒感和快感的手段,她的舌头和牙齿甚至也被改造,连最差的打算都做不出来。直到每个罐子里一滴药液也倒不出来,实验员才停止了这惨无人道的蹂躏,甩了甩她们的手,让机械帮忙脱掉了她们的手套。雷凌暂时地被放过,在最后的一次的“实验”中被逼到了窒息边缘的特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用这具身体经历过各种危机的特工,此刻却输给了futa的身体,身体在不可逆的改造后需要承担那个主管更多恶趣味的调教实验。一个好的特工在落入敌手之后,最好的选择不是一直保持着倔强和强硬,而是只要不向敌人屈服,再快一点忘掉自己所遭受的一切,就能恢复她们强韧的意志力。雷凌在内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她当然能接受因为受不了性器和脚底被人折磨而失态的大喊,只要事后她想想那个女人对她说的修格斯计划,想想联邦想想宇宙,她便能忍受这一切,然后等待着某个机会逃离再摧毁这个组织。
但丽莎当然也知道联邦特工到底都是些什么样的人物,更何况她读取过雷凌的记忆,对她可以说是有所了解了。所以她针对着这位futa特工,安排了各种各样的“实验”。实验员履行着丽莎的事项表,她们会一刻不停地,毫不留情地逼迫着特工小姐的精神直至崩溃边缘。
在雷凌注视下,一名实验员从一旁的“工具台”上拿起了一台圆柱状的机械,将它握在手里启动了。“嗡嗡”和“唰唰”的声音同时响起,实验员用双手紧紧抓住了那振动的机械,抱在她的怀里才勉强没让它摔在地上。
“喂...等等!不,等一下哇!”
雷凌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糟糕,她惊呼出声,嘴里残留的唾液让她的吐词有些模糊好笑,但她自己估计是笑不出来了。她认识那个机体,她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相同型号的东西,哪怕没有看到它内部的结构,她也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每一个月她都会和那个机器见上一面,但无论怎么看,她所接手过那些自慰器,光是运作频率都远远没有眼前这个来的凶猛。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她们要对自己使用那个东西?用那个雷凌自己使用,只需要开启最小功率,忍耐个几分钟就能检验她的射精功能的机器?要在肉棒变成这样的情况下用吗?!只是稍微思考一两秒,雷凌就能想象到那个机器有多可怕,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抗拒,但她的吼叫被实验员们无视,她的身体又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实验员戴上新的手套,握住了自己的性器,将自慰器柔软的入口抵在她的肉棒顶端,慢慢地向下吞掉整根肉棒。
“咿呃呃...喔噢噢噢噢噢!!!”
柔软的胶质内壁紧紧地套住肉棒,从顶端一直滑至根部,仅仅是插入的快感都让雷凌发出浪荡的吼声,禁欲环也同时亮了起来,肉棒体正正好好地套入其中,被机器牢牢地吸附,只有肉棒的顶端从自慰器的另一端钻出,羞耻的露在外面。实验员牵着自慰器上安装的支架,将支架脚固定在了实验椅上,机械和肉棒被一起直挺挺地固定住,哪怕没有人抓握,雷凌也要保持着这种“一柱擎天”的模样迎接机械的蹂躏。
“嗡——嗡——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不不噢噢噢噢噢!!!嗷噢噢噢噢噢!!”
雷凌还没从套入时所感受到的远超射精的快感中缓过来,机械便无情地启动了,它激烈地振动起来,对特工的肉棒进行着快感十足的振动按摩。包裹着肉棒的胶层内部,几个小小的圆环套,依照着设计好的程序套牢肉棒,上上下下地套弄着特工的阴茎体,发出唰唰的声音。机械所能做到的,远远超过实验员给她手交时的快感,从冠状沟到肉棒根,它们为futa特工进行着高速地撸管,时不时地变化着吸附肉棒的力度,单调的来回套弄却能制造各种程度的快感。
自慰器逼迫着雷凌的肉棒感受一阵又一阵激烈的快感,将肉棒逼到忍无可忍的射精边缘,那禁欲环发出让特工又怒又恨的光,始终没能让雷凌射出哪怕一滴的浓白色的液体。那快感还是会累积,累积到让特工都嚎啕大哭的程度,从肉棒顶端的流出的忍耐汁在高频的振动下不停地向周围飞溅,那可恶的机械并没有怜悯之情,从它开始运作后,禁欲环就再也没有暗下来过。实验员们一边揉捏着她变得深红的乳头,一边给她通上了输氧管,拨弄着乳首的动作相当温柔,但她们看向雷凌的目光中只有戏弄和冷漠。
“唔噗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唔喔喔喔!!!”
雷凌突然又大笑起来,嘴里再说不出任何一个清晰的字眼,她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恐惧和后悔的神色,实验员们拿起了新的工具,对她的双脚也开始了下一阶段的“实验”。她们忠实地按照着主管定下的流程,拿起了大号的板刷在雷凌的脚底上刷动起来,即使是“大号板刷”也是盖不住那两只大脚的脚底板,实验员们给两只脚丫淋上新的药液,为了不放过她任何一块痒痒肉,握着刷柄飞快地上下刷动。
硬刷毛蹂躏着脚心窝,在滑溜溜地部位上带来阵阵刺痒,软刷毛在脚掌和脚跟舔舐,让想要抓搔的痕痒感渗入皮肤,长刷毛从脚趾肚上滑下,在趾缝之间抽刷。那折磨人的酥麻痒感从脚丫流入了雷凌的脉络,她的身体随着实验员们的动作一下下地绷紧,脚背上的青筋像是要胀裂开来。
“哇哈哈哈哈啊啊啊!!嗷涩!求尼噢噢噢噢噢!!!真的哈哈哈哈哈!!”
痒感和快感拉扯着雷凌的精神,渐渐的让她身体产生了错觉,被搔脚心的时候肉棒也会感到一阵阵的快感,被搔脚心的时候居然会让肉棒更加饥渴!特工向着实验员们,第一次真正地说出了模糊不清的“求”字,她卑微地祈求着一次射精,但得到的只有她们脸上嘲弄的笑意。特工大叫大笑着,绝望地盯着自己的性器和脚丫,她甚至期待着自己的肉棒能打破禁欲环的禁锢,从顶端挤出一滴精液,只要一点点就好。但她做不到,任人摆布的实验体只能听着“唰唰”的声音,连挺动腰部都不行。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雷凌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她满脑子只剩下了“脚心好痒”和“想要射精”的时候,机器和板刷都停了下来。被改造后的身体又从绝境中恢复,她强韧的精神和意志不可逆地遭受了摧残,这位优秀的特工小姐下意识地又想要忘记刚才的一切,但疼痒的肉棒和发麻的脚丫不会忘记刚才那惨无人道的待遇,她第一次,在“是否向敌人屈服”这个问题上犹豫。
“实验体雷凌,按照接下来的步骤,我们将允许你进行一次射精。”
“............啊?”
雷凌有些呆愣地看向说话的那位实验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明明她刚才丑态百出,那么丢人地在她们面前为自己的肉棒求着情,这些冷血的实验者都没有搭理过她。但实验员当然不会对她的疑惑进行解答,只是拿起了一个量杯,在杯壁内涂上了一层液体,再将它倒过来,举在futa肉棒的上方,还没等她准备好,刚才的宣告就成为了现实。
“嗡——嗡——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咕呃!哦哦哦哦哦哦哦!!!”
实验员快速地解开了禁欲环,又启动了自慰器,机械高效地工作起来,在数秒之内让futa特工的肉棒达到了快感的顶峰,那积累在肉棒里的大量快感一股脑的释放。雷凌在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下淫荡地嚎叫着,硬挺的肉棒将快感鲸喷泄出,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精液射在量杯内,因为那特殊的药液而没有向下滴落。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多秒,快感的冲击简直要麻痹雷凌全身的神经,她张着嘴,连舌头都想要吐出来呼吸。
在夸张的鲸喷后,肉棒仍旧硬邦邦地在自慰器中保持着勃起,白浊的液体又从顶端处涌出一些后,实验员再次启动了禁欲环。她们将自慰器从雷凌的肉棒上取下,取掉的过程所造成的挤压的快感,又让雷凌仍不住叫出声来。自由了的肉棒跳动着,就刚才那么几秒的刺激都再一次唤醒了它对快感的渴求,才大量射精的肉棒又恢复了疼痒难忍的状态。实验员们观察着雷凌的性器,让她涨红了脸,羞耻到想死的感觉无比强烈。
但恐惧很快就又把她的大脑占据,她盯着实验员又拿起的新工具,本能地预感到了危机。那是一个手掌大小的,圆盘状的机器,它的背面装有一个可供抓握的把手,正面则是布满了白色的刷毛。实验员抓握着那个圆盘,按下了把手上的开关,机械启动后几乎没有噪音,但那高速旋转的刷面在视觉上给futa特工造成的恐惧远超过了各种嗡嗡唰唰的音效......
“......要,要用那个做什么......”
“刷阴茎头,喔,主管和清洗员喜欢叫龟头责。”
一名实验员“好心”地笑着回答了她的疑问,用双手圈住了雷凌的肉棒根部,让它保持刚才竖直挺立的样子,同时也拉下了她的包皮,让肉棒顶部完全露出。另一名实验员则是拿起了两个圆盘,在雷凌惊慌的目光中,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她的肉棒顶端。
“不不不!!不能!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有些可怜的哭喊声中,刷面还是贴上了雷凌的肉棒顶端,那被戏称为龟头的部分在性器射精后变得格外敏感,哪怕是刚才自慰器口的脱出都让雷凌浑身颤抖,现在却要迎来飞速转动软毛刷。被机械催动一根根刷毛快速地在膨大的龟头面上划过,毛尖刮在那龟头面上一道道细小的皱褶里,刮在躲藏在龟头下的冠状沟内。超过快感的强烈刺激感和痛痒让雷凌尖叫出声,太过凄惨的叫声终于引起了另外两位实验员的不满,出于对大家的听觉保护,她们给特工戴上了口球。
负责刷龟头的实验员慢慢地左右移动着转刷,两个圆盘转刷对付整个龟头部简直绰绰有余,那实验者轻轻地用力,让刷面更加贴紧futa特工的龟头,受到了挤压的机械更加卖力地旋转着,像是要给雷凌的龟头抛光那样摩擦起敏感的龟头面。晶莹的液体从精口处喷出,润湿了futa肉棒的龟头和转刷的刷毛,那根肉棒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把忍耐汁喷溅的到处都是。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
只能闷声叫唤的特工心里涌出了前所未有的悔意,她全部的感官都因为两柄转刷而被集中到龟头上去了,之前的刺激和这个相比什么都不是,她抵抗不了futa体质带来的快感,也无法忍受舒服过头的刺激,如果自己的肉棒没有被她们抓在手里,她一定会不顾羞耻地摇摆着肉棒去躲避刷子的折磨。
但仅仅躲避刷子的折磨,也许是不够的。在她更加绝望的叫声中,另外两名实验员也为她的脚丫准备好了这一阶段的工具,两只机械手会一刻不停地抠挖着她的脚心,就只针对脚心窝,用最灵活的机械手,装上搔得最痒的放生指甲,水枪会在她的大脚底板上戳出一个个的小凹窝,机械手会抹着搔痒的药液,胳肢胳肢地抠挖着。
在射精之后,丽莎所规定的就是进行这样的酷刑实验,她的肉棒和脚丫都必须要在强烈地刺激下记住此时此刻的敏感度。可怜的特工在第一期的调教实验里,每天只能被允许射精一次,而一次激烈的泄欲过后,就会进入让每一个futa都害怕的龟头责时间。雷凌将被挖着脚心,蹂躏着龟头,而这样的阶段会一直持续到实验员们休息前的两小时。当然,那不是放过这位特工一起准备准备好好休息的意思,而是进入了清洗阶段。
雷凌会被带到专门为她准备的清洗室里,再被装进丽莎准备的用于身体清洁的正方体机器里,而女主管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调教她的机会。为她专门准备的机器正面上留有三个洞口,背面也提供了一个能够让头部钻出的圆洞。接受洗浴的女特工被放进机器,脑袋,下身和脚丫却暴露在外面,在机械内的身体接受高效的水浴,在机械外的身体...则要被施虐欲满满的清洗组成员搓洗。
“放过我!放过我嗷噢噢噢噢!!洗咿洗干净了!真的哦呼哈哈哈哈哈啊啊啊!!求你们了哦哦哦喔喔!!”
雷凌摇晃着脑袋,在机器内部的双手不停地拍打在机体上,牢固结实的金属哪怕是全盛时期的雷凌都未必能通过这样的攻击破坏,更何况是现在的她。一下下的拍打发出阵阵闷响,听着吓人,但她没有从里面出来的可能。就好像是困在牢笼里的野兽已经无计可施,只能最后绝望地冲撞着铁栏,而清洗员们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行哦,你说洗干净了,但是你不是清洗员吧?雷凌小姐,这里只有我们说话才算数哦~说好了两个小时的清洗,洗干净了可以提前放过你,你怎么老想着提前释放,这么不爱干净吗?”
“同意,如果雷凌小姐真的爱干净的话,早就应该让自己的肉棒忍耐住,不要在制造更多的污秽影响我们的工作。请您务必不要再‘射精’了,您连两个小时都坚持不住吗?”
“不过没有关系,我们是很有耐心的,虽然规定的两个小时的清洗后,肉棒也未必变得干净,但这两个小时中,我们会很仔细的给你的肉棒搓搓洗洗,肉棒搓澡喔~”
清洗员们嘻嘻哈哈地逗弄着雷凌,说出各种让她羞耻的话语。和实验室的氛围完全不同,在这个清洗间充满了语言上的羞辱,同时也不缺乏肉体上的凌虐。清洗员们带着那种内侧满是刷毛的手套,拿着牙刷一样的小道具,给雷凌露在机器外面的身体清洗着。
雷凌的脚丫和之前一样被拘束到动弹不得,清洗员会用手掌贴在她的脚底板上来回地打转,搓出一团又一团的肥皂沫。手指伸入她的趾缝中,指头和趾头紧紧地扣着,小手握着大脚丫,咕叽咕叽地洗着特工的脚趾缝。戴着刷毛手套的灵活双手,每一次合着清洗液的触碰都是一次刷毛对脚丫的搔痒,而那所谓仔仔细细地清洗,更是痒到双脚发软。
而小刷子则会让雷凌又羞又怕,刷毛的软硬程度不同的三把小刷子所要清洗的地方都只有一处——那名为肛门的私密部位。清洗员们不顾雷凌的抗议,菊穴菊穴的叫个不停,搓完她的两边屁股蛋后,她们用软刷为雷凌的菊穴的褶皱抹上清洗液,用硬刷上下左右地刷动,完成最仔细的清洗工作,再用如同毛笔一样柔软的刷子沾上清水,洗去所有的泡沫。无论那一柄刷子登场,清洗员们都能欢笑着欣赏雷凌的惨叫,软刷的刺激让她发出咿咿呀呀的可爱叫声,硬刷则会让她像野兽一样吼叫,毛笔刷一点点地洗去泡沫时,能看到泛红的菊穴一颤一颤地张合。
而以上的清洗,只不过算作添头,清洗员们会一次次地重复这些过程,或者在过程中玩些花样,哪怕这些部位洗的相当干净了,她们也依然会重复这些工作。她们给了雷凌一个能提前脱离清洗地狱的机会,又一次次地拉她回来,给她的理由则是充满了戏耍的意味——“雷凌小姐,你的肉棒脏了,所以我们要给你清洗全身”。
清洗组的成员其实管给每一个futa进行清洗的过程都叫做肉棒搓澡,就好像futa对于她们的意义就是一根好玩的肉棒,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在清洗过程中的主角就是futa的雄性性器。她们给雷凌的龟头涂上一种透明的粘液,只要粘液沾染了忍耐汁就会变成白色,明明还戴着禁欲环的肉棒,却要被清洗员冤枉是在清洗过程中“射精”,而如果雷凌出声反驳,她们就会把浓白粘稠的“精液”逼着雷凌吃下去。
雷凌哭着喊着,明明futa肉棒鼓胀着想射的不得了都射不出,却又要承认自己“射精”了干扰了正常的清洗工作而重复地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搓澡地狱。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肉棒会“射精”,除了那高涨的性欲和处于射精边缘的折磨感,她什么也没从肉棒上感觉到。
于是她一次次地叫着“洗干净了”,只能得到一次次的嘲笑,清洗员们又会将粘液涂上雷凌的龟头,用刷毛手套撸动着,搓洗着肉棒,从龟头到根部,连冠状沟都用刷毛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在充满嘲弄的叹息声中,宣布雷凌的肉棒又把自己弄脏了。一直将这个过程玩上两个小时,再为她简单的冲洗一下丽莎主管不感兴趣的雌性性器,就算正式结束。
两个小时的肉棒搓澡结束后,雷凌又要迎来最枯燥也最煎熬的阶段。她又要以之前的样子回到那张实验椅上,度过一整个夜晚。机械手会握着沾满药液的毛刷给她的脚丫一遍遍的涂抹,在后半夜则会将她的脚丫装进一个可能满是修格斯幼体的盒子里,液体生物吸附在她的脚丫上,带来微弱却不可忽视的搔痒。
她的肉棒则被装上新的机器,进行很轻很“温柔”的刺激。在这个过程中禁欲环一次也不会亮起,但是快感却会绵绵不绝地纠缠着雷凌的性器,她的肉棒被接上一根管子,从精口里流出的忍耐汁都将被吸走。
雷凌整夜保持在寸止边缘,一动也不动地被榨取着忍耐汁。雷凌被戴上眼罩和口球,丽莎在这个时候会来祝她做个好梦。而在第二天,这些仪器都会突然调到最大的功率,快感像个另类的闹钟那样将她唤醒,眼罩被摘下后,她看到的又是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的实验员......
............
这样地狱般的新生活足足持续了一个月,若是没有丽莎的改造,雷凌觉得自己早就该发疯了。每天早上醒来,肉棒和脚丫就要被实验员精心地保养,从低级感度提升,一直到用光了特级感度提升,她感觉双脚在药液的培育下变得轻飘飘的,哪怕是吹一口气都能让自己笑上半天,肉棒被来回涂抹了一个月,看起来都变得更加坚挺粗大,就连蛋蛋也在药液的保养下变得光滑圆润。她仍旧以木乃伊的样子被拘束着,挺翘的肉棒和裸露的双脚充满了让人亵玩的欲望。
而事实上也是任人亵玩,这一个月来,雷凌“享受”了上百台机械的照顾,有的是贴在脚丫上,有的是吞下她整根肉棒。她几乎是体验了所有的淫刑,每天都要这样持续好几个小时,然后被喂食营养液,再让肉棒狠狠地射上一发。有一次,她甚至喷了整整大半个量杯的量才停下,而那一次甚至实验员都没有给她撸管,只是抓着她的脚丫不停地搔痒,对,可怜的futa特工已经能通过刺激脚丫让肉棒射精了。
而射精之后,就是她印象最深,最“难忘”的环节——龟头责时间。那当然不会像第一天那样那么“温柔”,实验员们也是换着花样让她体验了很多很多不同的龟头责。她仍旧记得,有一台机器用满是颗粒的内壁吸住了她的龟头,橡胶圈在龟头处聚集套拢,然后进行着最单纯的旋转工作。但那凌驾其他机器的旋转速度让雷凌一下子就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全身都抽搐着,颗粒在龟头周围疯狂地摩擦着,她连祈求饶恕都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棒被折磨,而这台机器也是第一台实验阶段结束前被叫停的机器,它成功的跨过了雷凌的算上潜能的最大忍耐限度。
龟头责之后呢,就是肉棒搓澡。在这一个月里,恐怕飞船清洗组所有的清洗员都为她的肉棒搓过澡了,雷凌总是会被她们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责备,再狠狠地洗刷她的菊穴和脚丫,搓洗她上翘的肉棒。她们给雷凌填了一张清洗时间表,说是要看看雷凌有没有成长到能不给清洗员添麻烦的程度,结果最后一天满满五十八小时的清洗时间让她们找到了理由进行惩罚,用电动的龟头刷给她刷了两个小时。她们每天都给雷凌清洗完后的肉棒拍照,说是肉棒对比起来一天天变得更干净,如果雷凌这个时候不说谢谢,晚上她们便会让她不再寂寞。
对,晚上,她每天晚上都还是那样被榨取着忍耐汁,有时候也会被人像白天那样撸管。射精后的敏感度在长时间的刺激下得以保留,然后感度升级的肉棒又因为射精而变得更加敏感,这种工作居然持续了三十天才达到上限,其实她从十五天开始,就能因为一根手指让禁欲环发亮了。
而今天,她有一次地要被装进清洗机器,进行最让她羞耻的肉棒搓澡,可是她在机器里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让她害怕的清洗组成员。
机器,毫无征兆地打开了,清洗间的金属门也向两边打开,红色的警报灯亮起,警笛声和紧急情况通知响在雷凌的耳旁,那说明了飞船里发生了特殊的情况,没有人有空管她。雷凌自由了,她呆呆地抬起双手,愣了那么两三秒。她马上站了起来,忍耐着性器的痒痛,顾不得不着片缕的身体,她赤裸地从洗浴间里冲出,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力气和意志力冲进走廊,仿佛从实验体变回了那个联邦特工。
大概是生物的本能和她的恐惧心在驱使着她逃离吧,她并不知道要怎么真正的逃离这艘特大舰,但她一定不能就那样留在原地,清洗间里什么也没有。她至少要找到一个装备,而这时候是最好的机会,所有的金属门都自动地打开,在紧急情况下,她有一定概率不会遇到任何人而跑到武器库里去!
然而,就在下一个,也是这条走廊唯一的转角处,丽莎和一众实验员站在她的面前,每个人都带着笑意,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盯着她还在晃动的肉棒。雷凌呆在了原地,她连向后跑都不敢,因为她看到了女主管手中,抱着一罐深蓝色的液体。
她最后还是被实验员们抓住了,这所谓的紧急情况就是女主管设下的陷阱。她为了看看雷凌的反抗心到底有没有在一个月的实验中磨去,所以才给她拉响了警报。丽莎简单地说明了一下,然后夸赞了雷凌不愧是联邦的“优秀特工”,到现在都能留有逃跑的理智。直到她话音落下,雷凌才急忙地想起来求饶,但那一点用都没有。
雷凌再一次地被带回了清洗室,被关进了那个清洗机器里。在实验组全体成员的注视下,丽莎亲自为她进行了两个小时的肉棒搓澡,雷凌的性器在丽莎的指间不停地跳动摇摆,她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发出各种各样的怪叫,不停地向她们讨饶......她这两个小时的丑态没有取悦到任何人,丽莎心满意足地羞辱完她,随即宣布了她的惩罚。
想必,那又是新的地狱吧。
............
“唔哼...唔哼...唔哼!唔唔...呜......”
也许是丽莎的兴趣,雷凌仍旧穿着同样的拘束衣,被以同样的方式拘束在同型号的实验椅上。但这一次她不在原先的那个实验室里,而是调到了丽莎给她准备的惩罚间里。惩罚期间,她就像是被关禁闭一样一直一个人待在这里,没有任何人会进到这个房间里来打扰她,嘴里塞着能输送营养液的管子,根本不用操心她。
机械手,小刷子,丽莎为她设置了每个夜晚榨取忍耐汁的配置,脚底,肉棒和双乳都被毛刷和仿生小舌头温柔地刺激着,她的性欲一直高涨着,禁欲环也仍旧忠实地工作。雷凌的双耳塞入了通讯用的耳机,丽莎录好的声音每天都会陪伴她,偶尔还会亲自陪她说说话,就算独自在这个房间里,她也一定不会感到寂寞。
丽莎给她的惩罚是为期一个月的射精禁止,不再允许雷凌进行一天一次的射精活动。而她也同样“仁慈”地取消了雷凌每一所有的实验,包括那个让她难堪到想死的肉棒搓澡,只让她就这样,在这里躺着接受机械简单的刺激。
老实说,雷凌一开始以为丽莎的脑子坏了。因为无论怎么想,她此时此刻的状态都比那个月要轻松太多太多了,没有折磨没有羞辱,只有这种程度的刺激,难道她想要雷凌因为高涨的性欲去求她吗?惩罚之前被新改造了一遍后,恢复了精神的她甚至觉得自己能更好的忍耐住这一切,等到总有一天得到联邦的救援。如果这是惩罚,她真是不介意多罚几次,如果每一次都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搓肉棒就更好了......
在惩罚开始的第一天,她真的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是第十天。
丽莎对她进行的新改造,确实能恢复她的精神和意志,但会让雷凌变得更加感性,更加容易被影响,也更加情绪化的思考,更加轻易地被击溃。如果她真的是原来的她,在落入敌营后绝对不会乐观到做最好的打算,更不会夸张到觉得“能忍耐一切等待救援”,因为敌人的改造而对自己感到满意这种想法,也是原来的雷凌不该有的。所以在第一天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自信,在第十天都变成了悔恨。
在这个惩罚室里,雷凌面对着一块大大的玻璃墙,墙的另一面是一个实验室,像她原先待过的那个实验室,雷凌能透过这面玻璃,观察着那边实验室的一切。丽莎告诉雷凌,只有她可以看到和听到实验室那边,而从实验室里看过来是看不到也听不到惩罚室里的状况的,她大可放心地在惩罚过程中做出任何丢人的样子。
每一天,那边的实验室都会带来一个或者几个“实验体”,她们是都是人口失踪案里的受害者,现在能确认是被莫比斯实验室抓获的女性。当然,她们无一例外都接受了改造,成为了futa。
在第一天,赤身裸体的futa小姐们只戴着项圈,被实验员们牵到了玻璃墙面前。她们在实验员的指示下高举着双手张开双腿,展示着她们股间上新获得的羞耻性器。当然不是向雷凌展示,她们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羞耻。
Futa小姐们脸上写满了兴奋,甚至像是牝犬一样吐着舌头发出哈哈的喘息声。实验员们笑着羞辱着她们,逼着她们承认futa肉棒是她们最喜欢的东西,她们不知羞耻地大喊着想要射精,晃动着下身的肉棒恳求着实验员的准许。这一出滑稽可笑的扶她肉棒舞取悦了实验员们,她们将futa们的禁欲环解除,一手拿着量杯,一手给她们撸起了肉棒,催促着她们“射吧”“射吧”。
“射精好爽!好舒服!啊!唔嗯!好刺激!又要射了嗯嗯!!”
完全屈服的实验体们因为射精而露出了幸福的表情,训练有素的她们在一阵抽搐之后依然维持着那个暴露身体的姿势,甚至配合着实验员的动作挺动着腰部,主动用肉棒抽插着实验员的手掌。她们自由地射出一股股的精液,直到量杯被她们的精液装满,实验员才重新给她们戴上了禁欲环。
目睹了一切的雷凌呆呆地望着futa们和实验员,她的肉棒不自觉地在机械手和毛刷之间来回跳动,她的耳边还回荡着futa们高呼着“射精好爽”的声音,身体忍不住地颤抖。她突然在想,如果不加以限制,能够随意射精是不是真的那么舒服。
Futa们被实验员带上了那个她熟悉的实验椅,雷凌这才从她那让她心慌的想法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实验体们被牢牢地捆在那椅子上,想起了自己的遭遇。对啊,射精之后就是龟头责啊,不管射了多少发,还硬挺的性器都要迎来悲惨的折磨,射精除了一时舒服之外没有任何好处。她看着实验体们被抓握着肉棒,龟头被插入了一根导管,她正要为她们感到同情时,实验员却解开了futa们的禁欲环。
在雷凌呆愣的目光中,实验员们温柔地抚摸着futa们的性器,为她们缓缓的套弄起肉棒,轻轻地搔着她们的脚心。Futa小姐们呻吟着,享受着实验员的手交,将一股一股地精液射入导管中,当一个罐子被射满后,不再勃起的那位futa便被实验员抱在怀中带出了实验室,再带来下一位,重复着在玻璃面前展示射精,在实验椅上收集精液的过程。
直到实验室里空无一人,雷凌才发现自己的肉棒痒痛的相当难受,她用力地让性器跳动起来,也不会得到那些futa们射精时肉棒跳动的那股舒畅。一个想法在她脑袋里冒出,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和她们待遇不一样。全然忘了自己俘虏身份的futa特工有些哀怨地看着那摆在实验室里的一罐罐精液,性欲在她的体内躁动着。
在那个夜晚,借由丽莎的仪器,雷凌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了自己一战成名的那个任务,那个她孤身一人消灭星际海盗,已经成为神话传说般的任务。但梦里的她失败了,她被星际海盗们抓住,抽走了她的力气,扒光了她的衣服。被发现是futa的她,在星际海盗们的嘲笑之中被他们玩到勃起。他们狠狠地搔着自己的脚心,用那粗糙的手粗鲁地撸着她的肉棒,就是被那么强行地施加着快感,肉棒也被握在他们脏兮兮的手掌中射出浓白色的精液。
他们狠狠地嘲笑着联邦特工长了一根早泄肉棒,甚至海盗头领带领着他们脱下裤子,说要和雷凌玩一个游戏。他们一边给自己自慰,一边给雷凌手淫,每一次都是雷凌射了好几发后,他们才嘲弄着将精液射到雷凌的身上。她再也不会被释放了,输给了每一个雄性海盗的早泄肉棒会成为雌性海盗们的玩具,她们逼迫着雷凌进行越来越快的射精,又舒服,又刺激......
雷凌猛地惊醒,在那个梦境的最后,她舒服的大叫大笑,高呼着“射精万岁”。那根本不可能是她自己,她怎么可能会堕落于性欲...但梦中射精的感觉实在太过真实,她现实中的肉棒似乎更加激动的跳动,质问着她为什么不让它射精。在她通过深呼吸想要缓解折磨人的性欲时,实验室那边又开始了新的工作。
那之后的每一天她都是这么度过的,白天观察着futa们舒服的射精,看着她们被各种各样的仪器弄到高呼“射精万岁”。晚上则梦见了她自己,因为记忆中的某个本来成功的任务失败,而被敌人抓获玩弄着她的肉棒不停地射精。
Futa小姐们有时候是被实验员简单地用手榨出一股股精液,有时候则会玩上一些花样。除了被机器榨取,她看过身材娇小的futa被关在球形的容器里,实验员将一只修格斯同她关在一起,futa小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开心地张开四肢,任由修格斯撸动着她的性器,将精液一股股地射出来给液体生物喂食。
那期间也不是不会看到被龟头责的futa,有一次,雷凌又见到了那个让她感到恐惧的龟头责机器,那个成熟性感的futa正被踮着脚拘束在刑架上,被那个机械用胶圈内壁的颗粒摩擦着龟头。但她和雷凌凄惨哭闹的表现完全不同,她的脸上那扭曲又淫荡的笑容,不自觉向前挺腰的动作,都是她享受着龟头责的象征。她仰着头浪叫着,肉棒在高速转动的机械里连续射精,就连被带走的时候她都意犹未尽,狠狠的刺激了futa特工的性欲。
雷凌还见过一个身材丰满的扶她被带入实验室,她穿着奶牛斑点的比基尼,粗大的肉棒顶起了下身的衣料,那是雷凌见到的为数不多的,在这个实验室里有衣服的实验体。她被实验员们以趴着的姿势拘束在地面,下身高高地抬起,甩动着下垂的性器。
她扮演的是一只存满了牛奶的奶牛,实验员们拿着量杯坐在她的身旁,戴着白色的手套用那种很古老的挤奶手法给她榨取着肉棒。那只“奶牛”激动地叫唤着,在“挤奶工”的手里不停地向下喷出futa牛奶。垂着肮脏肉棒的母牛感谢着挤奶工的辛勤劳作,一抽一抽的性器就像是真正的奶牛那样源源不绝地向下产出粘稠的白液。
“积攒着牛奶很辛苦吧?帮你挤牛奶的感觉如何?”
“是,是的!精液牛奶在肉棒里,非常难受!现在,现在射的好爽!谢谢您!谢谢您!”
“很爽是吗?那你是要射完射干净吗?”
“是的!是的!请您帮我吧肉棒牛奶全部挤出来,请您帮我把精液牛奶全部榨干净吧!”
Futa奶牛高声地恳求着,扭动着自己的臀部,一旁的实验员拍了拍她的屁股,用黑色的笔在她的臀瓣上又记了一笔射精次数。那个为她“挤奶”的实验员则同意满足她的请求,双手交替着挤榨出更多的牛奶,直到再也没有精液产出,她才拍了拍她的性器,将她带出了实验室。
那一天,雷凌的性欲前所未有的高涨,她在那个夜晚梦到了自己在那个进行着邪恶仪式的土著星球上执行任务,但这一次她也失败了。她被土著们带回了部落里,土著们召唤出来的“邪神”将她关进了特殊材料制成的牛像里,把她的性器露在外面。她成了邪神的奶牛宠物,每天邪神都会通过挤压揉捏她的肉棒,把她的精液牛奶分给下面的土著。她被关在牛像里动弹不得,肉棒在外面摇摆着喷射着精液。
这种梦境,她这十天也没有停下过,邪神奶牛的梦只是受了白天的刺激,她的梦大多数都是在否定她过往的光辉经历。基于那曾经成功的任务,她梦到了自己每一次失败时会是什么景象。
她梦到过自己在机械生命体叛乱的任务里,因为大意而成了机械生命体羞辱人类的俘虏,她被机器人们束缚成一个四肢朝天的模样,代替了被占领的广场中间的喷泉雕像中的一个,肉棒在各种机器的套弄下,陪着其他的雕像一起“喷射”着。她也梦到过因为大意而被变异兽王叼回了巢穴,她那futa精液居然是异兽们成长的优秀养料,她被藤蔓死死地捆在兽王的巢穴里,任凭异兽的幼崽用它们粗糙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龟头,在自己绝望的哭喊中给它们“喂食”。
在雷凌梦中最耻辱的一次,则是被低等文明的政府叛军威胁,屈辱的成为了俘虏。前去救援人质的她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在对方以人质的安全相逼下缴械投降。她交出了所有的装备,被带到了叛军的训练基地,在对方更过分的要求中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在士兵们的注视下摆出螃蟹腿开始了双手自慰。
“嗯啊,嗯,嗯嗯呢,嗯哼,哦呼,哦哦,喔喔喔喔射了!!”
“报告!新纪录!本次射精距离,一米二四!”
“哈哈哈哈,那不是还差的很远吗?”
士兵故作严肃地汇报引起了他的战友们的哈哈大笑,叛军首领对雷凌提出的新要求,就是让她赤身裸体的在士兵们面前“打手枪”。她必须双手“持枪”,一刻不停地积蓄着弹药并快速“射击”,直到她打中十米靶之前,她都不能停下,除非她不在乎人质的性命安全。当然,人质们也同样在现场,观看着这位来自高级联邦的特工为了他们的小命,屈辱地“打手枪”。
雷凌用双手握着仍然精神“高昂”的肉棒,曲着双腿卖力地快速套弄着,她涨红了脸,屈辱的眼泪从眼角处流下,被人注视着的羞耻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精液在阴囊里涌动,涌上她的性器,即将射精的感觉使她更加卖力地“打手枪”,甚至挺动着腰肢去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她迫切地需要完成一次更远的射击。
“哦呼喔喔哦又,又射了!”
“报告!新纪录!本次射精距离,一米二六!”
“哈哈哈哈!!好远哦!一米二六,有进步了!继续吧,futa婊子!”
“喂,联邦特工,你到底会不会射击啊!是你没训练好还是你的‘枪’不行啊?”
叛军们笑的格外得意,他们吹着口哨,甚至伸出手指比了一把抢的形状,有的人甚至策划着拍下视频,卖到暗网上去。可无论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沦为俘虏心系人质的雷凌只能听从着他们的命令,她必须继续羞耻地“打手枪”,连讨饶的话都不能说。直到她从梦境中回归,才再次解脱,也进入新的地狱。
就是这样,雷凌自以为不可能向性欲投降,但她的肉棒一直挺立的像个旗杆。梦中的她被各种羞辱,但是却能随意享受射精时的舒畅,而现实中的她将精液都憋在性器里,看着其他的futa舒服的呼喊着“射精万岁”。来自丽莎的羞辱从来就没有停下来过,她的声音一直在雷凌的耳边折磨着她的理智。
“你看,那边的那个孩子,舒服的扭着腰,你很羡慕吧,羡慕她能biu,biu的射精?呵呵,有什么好羡慕的呢,雷凌小姐,你昨天晚上也在叛军的面前,biu!biu!哦,那是打手枪,所以你更希望听到,砰!砰!这样的拟声吗?”
丽莎得意地嘲弄着她,像个无所不知的神明那样借着她的梦境羞辱着她,雷凌知道她一定又窥探了自己的记忆,她咬着输液管的软垫压制着因为丽莎声音而在身体内翻涌的性欲。
“你了解了自己的可怜,和futa的意义了吗?你看对面那个孩子,她多么开心喔,只是简单的被手淫射精,她就摆出了那副表情,你羡慕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像这样吧,siko·siko·siko·siko~siko-siko-siko-siko~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能射精了,不过你就看着她,看着她射精,当做自己的肉棒也射了吧。Sikosikosikosiko......”
丽莎发出了那种奇怪的声音,雷凌不知道siko到底代表着什么,但是机械手让她的肉棒记住了这种节奏。每当丽莎发出si的声音,机械手会从肉棒的顶端撸到根部,而雷凌听到了ko的声音,机械手又会很配合的从根部向上推去,每一次siko的频率都不一样,但机械手却总能跟上丽莎恶趣味地sikosiko。
对于雷凌来说,她的肉棒彻底记住了这样的声音,有时候机械手没有为她撸管,她也会有种受到了快感调教的错觉,肉棒跟着在耳机里循环的siko声跳动着,那由声音引发的快感却真实地作用在了她的肉棒上。她越来越想要射精了,因为射精而变的混乱的大脑一次次地相信了丽莎的谎言,可对方仍旧残忍地执行着她的惩罚。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呵呵~一!零!喔,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解开禁欲环让你射精吧,雷凌小姐还真是可爱,就那么想要射精吗?”
“唔唔唔唔!!唔呼呜呜呜!!!”
雷凌哭丧着脸,在被丽莎诱骗之下,半躺完成了十秒钟的那些futa所做的肉棒舞蹈,结果就是再一次的上当受骗,从耳机里听到对方得意的笑声,她的性器却可耻地更加兴奋。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下去,雷凌在愈发不可收拾的性欲冲击下变得对丽莎言听计从,她答应了丽莎接受更多的惩罚,自慰器被套在了肉棒上,脚心上的小毛刷变成了大号的板刷,她在一次次的期望中将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加糟糕,她最后闷声的大叫着,和实验一样的折磨下她却失去了一天一次的射精权利。
在那最后一天,丽莎撤去了雷凌身上所有的道具。雷凌呆呆地看着前方,她的同胞,她的战友,她的一名队员被带进了那个实验室,而她的下身同样挺立着一根粗大的肉棒。
雷凌短暂地清醒过来,眼前的人是那么的熟悉,但她的脸上却挂着陌生的表情。不,事实上这幅表情雷凌也相当熟悉,她所见过的每个在那个实验室里的扶她都是一副期待不已的淫荡笑意。雷凌又惊又怒,她相信的联邦会来的援军确实赶到,但她没有想到自己的队友一样的落入了敌人的魔爪,她知道自己的队友接下来也会被毫无尊严的榨精。她发出唔唔的叫声,听起来像是在呼喊丽莎,她想要那个女人有什么都冲着她这个天生futa来,但丽莎第一次没有理会她。
那位新成为futa的联邦特工得到了实验员的命令,她被要求用实验员的手来自慰,但是不能在射空前停下挺腰的动作,每一次射精,都必须射在这面玻璃上。那位得到了射精权利的小姐开心的笑着,抱着脑袋挺着下身等待着实验员给她解除禁欲环。
她的自慰秀很快就开始了,实验员用手握住她的肉棒,让她自己前后挺动着让性器在手掌中抽插,这个动作相当的累人,但对于特工来说并不算多难,尤其是一位渴望着射精的futa特工。她迫不及待地插入肉棒,发出舒服的呻吟和浪荡的叫声,腰部快速地摆动起来,没一会儿就将一股浓精喷在了玻璃墙上,那股浑浊的白色液体向下滑落,雷凌的心里的“什么”也在慢慢地向下掉去。
她看着昔日的队员摆出一副滑稽的笑脸,在实验者的手里让肉棒释放着自己的精液。那些恶趣味的实验员,慢慢地将手向其他地方移动,而那位小姐也慢慢地挪动踮起的脚尖,让肉棒跟随着对方的手指握成的“洞穴”向其他地方射精。当对方故意地抬高手臂,她甚至愿意用下腰一样的动作向着斜上方挺动自己的性器,完成着射精的命运。
精液一股股地射在玻璃墙面上,雷凌那咬牙切齿的悔恨也渐渐被她排出。她最开始,在担忧着自己的同伴,又一次开始思考了她们的未来,她甚至觉得两名她们这个等级的特工的失踪会引起联邦的重视,这个邪恶的实验室就即将被毁灭了。她很快又将目光转到了同伴身上,她同情着她的遭遇,也理解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闭上眼睛不想去看那位队员的丑态,可她的声音一直在雷凌的耳边作响,那好听的声音说着...“射精好爽!”
雷凌睁开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根正在玻璃墙面上做着“精液涂鸦”的肉棒,她盯着那根肉棒一抽一抽的模样,不放过每一股精液从顶端喷出的时机。雷凌发出了比之前更绝望的叫声,肉棒在这种刺激下不停地抖动。为什么那个射精的人不能是她呢?为什么就只有她不能射精呢?!
雷凌在心里发出怒吼,听到了从耳机中来自丽莎的笑声。
............
那天之后,特工雷凌正式向女主管屈服了。她趴在女主管的办公桌上,用肉棒去抽插着她食指和拇指制造的“肉穴”。她发出滑稽的声音,像发情的动物给自己的性器找着各种解决的方法。最终,丽莎接受了这让人发笑的“屈服仪式”,被取悦的女主管许诺给她停不下来的射精权。
雷凌最后还是按照丽莎的兴趣套上了拘束衣,被绑在那张可以说是“老朋友”的实验椅上。她的脚丫成为了她新的性器,三排滚筒转刷淋着粉红的药液,不停地转动着刷洗着雷凌的脚丫,丽莎还是喜欢将futa特工的大脚关在足枷里,被束缚的动弹不得,脚底板向前挺出,让脚掌脚心和脚跟得到转刷全面地照顾。
她的脚丫已经成为了她新的性器,只是靠着转刷用柔软的刷毛在脚底板上滚动着搔着,她的挺立的肉棒就会激动地将精液射出。连接着导管的性器将精液一股股的射入能加工futa精液的机器里,天生futa的精液能加工成不错的药物,这能让人性欲高涨的药物既会通过机器喂给其他的futa和修格斯们,也会喂到雷凌自己的嘴里。
Futa特工努力地挺动着性器,她甚至申请了丽莎那时候的音声,让sikosiko的声音帮助自己,让肉棒更加卖力地射出更多更多的精液。那机器会显示她每天的射精量,只有达到一个标准,她就能得到被刺激肉棒的奖励。虽然她靠着双脚也能让精液泄出,但那会让肉棒更饥渴难耐,所以她就像个黑心工厂的奴隶一样,明明做着不怎么合理的工作,得到了那微不足道的奖励后,还要对“老板”感恩戴德。
“射精量达标,允许你使用飞机杯和龟头刷刺激两个小时。”
“是的,拜托了!非常感谢!非常感谢!”
雷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看着来检查自己“工作成果”的实验员将内壁里满是凸起的自慰器和那圆盘专刷安装在包围着肉棒的自动器械上,她甚至激动的又一次射精,打湿了圆盘的刷毛。实验员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启动了那些“可爱”的机器。
“噢噢噢噢噢!!!非常,感谢!我,我哦哦哦哦哦!!又射了!非常感谢!!好爽喔吼!射精好爽噢噢噢噢噢!!!射精万岁啊啊啊啊啊!!!”
雷凌滑稽地大笑着,她现在终于体会到了那些futa们的快乐,摆出了和她们一样的笑脸,她将在这个航行在星际的莫比斯实验室里继续享受着身为futa的快乐,继续挺着她的肉棒,等待着被人搔起脚心。
(全文完)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6-24 10:32 , Processed in 0.067348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