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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的危险游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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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4:55: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兰兰姐一脚将浑身颤抖不已的我踹翻,她终于从床上站了起来,单脚踏在我的脸上,居高临下戏谑嘲弄看着我:

  「小文,你的废物小鸡巴不行了吗?」

  「兰兰姐,废物小鸡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求求你了!」

  「真拿你没办法,那小文你说,以后要不要听兰兰姐的话!」

  「要听,要听!」

  「那小文你先学两声狗叫。」

  「汪汪汪!」

  「真乖。」

  兰兰姐的脚在我的头顶轻抚了一下,随后直接重重踩在我的废物小鸡巴上,脚拇指重新紧紧扣在龟头上开始用力摩擦,并不间断得踩踏我的膀胱。

  一瞬间我的所有思考都在兰兰姐的玉足下被踏得粉碎,经历的所有痛苦与折磨也正是为了此刻的爆发!

  我的膀胱肌失去了控制,尿液不由自主得喷溅出来。兰兰姐脚趾夹着我的鸡巴,让我自己的尿液均匀撒遍全身,在温暖的感觉中,我的灵魂仿佛离开了沉重肉体,飘向了不知何方。

  当天夜里,我又被兰兰姐踩昏过去了两次,她的玉足告诉了我一个深刻的道理:

  要听兰兰姐的话!

  「喂,李兰兰,这么晚你特么找我干嘛?」

  「我猜武慧慧现在就跟你待在一起。」

  「对呀,没错,她现在正在公园里吃我的鸡巴呢,你要跟她说两句吗?」

  李兰兰脖子歪在一边夹着手机,用指甲锉仔细打磨着自己的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脚指甲,另一只脚踩在地上昏迷不醒男人的脸上。

  「不了,她男人刚刚被我玩得晕了过去,我有些不好意思见她现在。」

  「我草,李兰兰,牛逼呀!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搞定他的?」

  「也没费多少力,跟其他男人一样。」

  「少胡说八道了,他这个人我是了解的,原则性的错误他是绝对不会犯的。
你快给我说实话,否则见面有你好受的。」

  「哼,这小子确实比较难对付,我……」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咳嗯,不要意思,让兰姐你见笑了。我一般不来这种地方,真的有些不适应。」

  「嗯,现在顾家的男人越来越少了呢……」

  我和李兰兰东一句西一句聊了起来,虽然李兰兰偶尔活动脚腕时依旧会吸引走我的注意力,但终归气氛逐渐摆脱尴尬。

  「有什么烦恼大可以跟兰姐说出来,在这里只有我会知道,阿文你没必要有那么重的顾虑。」

  我盯着李兰兰怎么看怎么觉得优雅诱人的玉足良久,长叹一口气,艰难说道:
「就是最近我的妻子,她的性欲太过强烈,我应付起来那个……额,很是吃力。」

  虽然难以启齿,男人承认自己在性能力方面的不足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更何况还是在一个女人面前说出来。

  不过既然只是只会见一面的女人,那也没什么好顾虑的,我这样宽慰着自己。

  更何况李兰兰这样的性工作者一定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男人,从她的丰腴的身体,以及由内而外散发的自信气场,她一定是一位床上高手。我在她跟前莫名得感到有些气虚。

  「哦,那阿文你的妻子原本就是性欲很强的人吗?」

  「那到不是,她以前是很好满足的,换了一份轻松些的工作后,她开始迷上了健身。现在还在锻炼瑜伽,游泳什么的,身材倒是越来越好了,但是床上功夫也越来越厉害了。」

  「所以只是因为积极的运动提升了你爱妻的性能力吗?」

  「也不全是,除了运动外,她……」

  在李兰兰的耐心询问下,我回忆了小慧近一年来的变化,兰姐确实是一位很好的听众,心中烦闷找这样以为佳人吐出,我的心情的确轻松了许多。

  「真羡慕你们之间的感情,你也很幸运,有这样以为愿意为你作出改变的善解人意的妻子。」李兰兰站起身给空了的茶杯上续上茶水。

  「嗯,我确实很幸运。」我傻笑着说道。

  「不过既然你现在无法满足你的小娇妻,有没有想过找有能力的人来替你满足她的肉欲呢?」

  「啊?兰姐,你刚刚说了什么?」我不可置信得看向面前的女人,只以为耳朵出了什么毛病。

  「就是找其他的男人操她,让她爽……」

  李兰兰的俏脸依旧保持着她从容的微笑,温和中带着些许沙糯的迷人声音却是那样刺耳。

  「放你妈的屁!你以为所有女人都跟你一样贱啊!」

  怒不可遏的我直接拍桌站起,这是我小半辈子,头一次对因一个女人而情绪失控!

  但李兰兰的神情根本没什么变化,她的左脚从茶几下探过来,鞋尖点在我的裤腿上轻柔摩擦。

  「不要激动嘛阿文,我没有半点侮辱你,以及侮辱你妻子的意图。」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虽然依旧很生气,但小腿的感觉分走了我许多注意,此时也恢复了理智。

  「女人呀,就像是一座老房子,一旦被点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原句明明是说男人是老房子的好吧,古龙篡改张爱玲的名言,在你这儿又被改了回去?」我没好气得挑刺道。

  感到腿上被轻轻踢了一下,面前的李兰兰咯咯笑道:「没想到你这写程序的懂的还真不少,那你倒是说说,张爱玲最出名的名言是哪句吗?」

  「嘿嘿,阿文你怎么不说了,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脐下羊肠小道,这是张爱玲的原话哦!呵呵呵呵,不扯别的了,我一个被困在情欲中的女人给你说说我的理解,你与你妻子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哈,你知道个锤子。」我直接笑了出来,不过并未制止对方继续说话,想听听这奇葩女人到底能放出什么味道的臭屁。

  「你与你妻子在大学时相识想恋,那时她还很单纯,很好满足。结婚后一开始的时候也会随着你的任性,做一些大胆的事,是吧?」

  「对,没错。」我端起玻璃茶杯,慢慢悠悠品咋了口带着淡淡清香的茶水。

  「你的妻子会不断学习做可口的饭菜满足你的胃,会学习按摩推拿来让你舒心,她坚持游泳做瑜伽保持好身材来满足你的欲望与虚荣心,她的这些改变一定让你很满意,很幸福吧?」

  「是的,我很幸福!」

  「你妻子的努力,或主动或被动得让她的性欲也提高了,她会主动购买情趣内衣,主动用新的姿势,新的技术来服侍你,我猜你肯定没有像夸奖你妻子做饭好吃,身材很棒那样夸奖她在床上的努力。」

  「什么啊,我怎么没夸,我都快把我老婆夸上天了!」

  「不够,不够。」李兰兰微微摇头,额前的刘海拨开,露出的双眸眼神认真,仿若洞晓一切般盯着我直视道:「光嘴上说没用的,你需要用这个给与你妻子足够的正反馈,回应她对你的深深期望!」

  不知何时李兰兰那不论是穿还是脱都很麻烦的罗马高跟凉鞋已经脱掉,透过玻璃桌面,能清晰看到她紧身牛仔裤下修长圆润的美腿,而她的玉足,此时正搭在我的大腿上,前脚掌踩在我的双腿之间!

  一瞬间我心神俱震,手中的杯子差一点跌落,是李兰兰及时握住了我的双手这才稳住。

  「女人的情欲,就是一个不断充气的气球,需要男人来刺破并释放。」

  「现在的后果就是因为你的这东西不争气惹出来的,你没办法及时满足你妻子的情欲,让她的情欲一直在累积增加。」

  「你的妻子或许有不满,但她深深爱着你,她并不会在你身上找原因。」

  「她更换不同的妆容,挑选更成熟的衣鞋首饰,购买越来越多的情趣内衣,在床上叫得越来越骚,想方设法勾起你的欲望。」

  「但是,因为你没用的这东西,根本满足不了她,久久无法回应她的期待!」

  「你被她折磨得越来越虚,她自己被逼得越来越骚,这犹如死亡螺旋一般,会将你们的未来带向不可知的黑暗。」

  李兰兰每说一句,玉足就发力一下,或是脚掌踩在上面,或是用脚趾挑动,或是用足背摩挲。而她对我身为男人却没法满足妻子欲望的批驳使我无比愤怒,但我的命根子在她的脚下却不争气得硬了起来,而且被踩得感觉让我浑身发麻。

  身理与心理的强烈刺激使我意识恍惚,面对她语言与动作上的无情嘲弄,我反抗的心思逐渐被踩灭,即便我的手只是被轻轻按着,我也只是尽可能一动不动,低垂着脑袋死盯着她灵活的脚掌在我裤裆中踩按。

  一种独特的,从未感受过的酸爽在我混乱的意识中蔓延。

  鸡巴越来越肿胀,包皮在轻巧的踩揉下从龟头上剥离,龟头中不断被挤出的前列腺液被内裤吸收。隔着愈来愈湿热的衣物,龟头被不同的脚趾轮番逗弄。

  「阿文,你现在还觉得你与你妻子的未来,依旧是一片光明吗?」

  就在我忍不住即将喷发时,那只可恶的脚却突然缩了回去,我的腰竟然似不愿让它离开般下意识挺了两下。

  此时的我满色通红,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汗,我很愤怒,但却根本不敢去看面前的可怕女人。

  「一,一派胡言!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和妻子的将来会很好,用不着你操心!」

  我狼狈得甩开她的手,站起身拿起外套,跌跌撞撞逃一般快步走向背后的门口。

  「阿文!」

  我停下,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心情,回头看到李兰兰的腿放在茶几上,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光着,光着的脚对着我优雅得翘起。

  「给你一个忠告,千万,千万别对你妻子有什么埋怨,她那样感性的女人,心思可是异常敏感的。」

  「哼,劳您操心,我记住了!」

  「再等一下!」

  「我会去前台付账的!」

  「账单的事不用你操心,姐姐只是想问你,姐姐的脚,好看吗?」

  她朝我抬起脚,五根脚趾缓慢舒展开。

  我飞也似得跑开,银铃般的妩媚笑声逐渐消散在耳畔。

  重新回到我熟悉的世界,行道树在路灯下的映衬下折射出嫩绿的光华,花坛中的月季花花苞此时也已合拢。

  一阵晚风卷着在春日第一批开始发叫的蛐蛐声吹过,我感到裤裆处出现了一片凉意。

  我射了,并非是因跑动中的剧烈摩擦,而是在回眸是看到李兰兰那致命玉足的一瞬间,我的精液就暗自不受控制得从鸡巴里流了出来。

  坐在出租车上,我回想着刚刚遭遇的一切。

  李兰兰的死亡螺旋理论他妈的纯粹就是放屁,夫妻本来就是需要相互妥协,相互理解的,只要真心相爱,有什么心结坦诚交流不能解开呢?

  只是我当时怎么就没吭声呢?

  真是越想越气,我脑海中不自觉想起她的脚对自己的性骚扰,刚刚才射过精的鸡巴不自觉又硬挺了起来。

  他妈的,老子这是怎么了?

  我不会是个恋足癖吧,以前可没这症状呀?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先享受到的是小慧热情的拥吻,然后她匆匆忙忙去准备饭菜。

  我站在玄关口,看着门口鞋架上摆放的几双颜色款式各不相同的高跟鞋。

  躺在沙发上,阳台上的衣架挂着她越来越紧的衣服与越来越短的裙子,以及各式各样的性感胸罩与内裤。

  围着围裙的小慧依旧是那样的可爱,包臀的睡裙勾勒出她愈加性感的曲线,就连她穿的拖鞋都有三五厘米的厚跟,显得她的腿格外修长。

  有这样的极品娇妻我感到很幸福,只是我似乎很久没有再看到她穿着宽松衣服在家慵慵懒懒的模样。

  她比之前更懂得服侍我,讨我欢心,她的饭菜比之前更美味,我能明显感知到,我的小慧,比以前更爱我了。

  但我现在,突然怀念起刚结婚时,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与她斗嘴时的青涩岁月,虽然才过了没一年,但却仿佛很遥远,小慧她,有多久没有对我发过脾气了?

  洗完澡回到卧室,小慧褪去了睡裙趴在床中间刷手机,身上只有一件藏青色内裤,内裤的边缘全部藏在了她完美的翘臀中,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扒开来一探究竟。

  但是我的大部分视线却被小慧不停晃动的脚吸引走了。虽有一些因穿高跟鞋留下的红痕,但依旧很漂亮,我抓住小慧的两只脚丫,直接将她图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拇指含在了嘴里。

  「啊,小文,你在干什么呀!」

  「额,小慧,今晚,今晚你能用脚来那个啥吗?」

  武慧慧看着跟个做错事的纯情小男生般的老公,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情不自禁升起了欺负他的想法。她翻过身来,脚趾夹住浴巾直接从小文腰间扯了下来,然后踩在小文的睾丸上,「是这样吗?」

  「嗯嗯!」

  「真是拿你没办法,来,躺上来吧!」

  我始终对那只让我无比难看的玉足无法释怀,原本是想让小慧替代那妖女,可是小慧的脚上功夫不怎么灵活,不少次小兄弟疼得我差点叫出来,

  非但没能让我忘记李兰兰踩在我鸡巴上的脚,还有她戏谑的眼神始终在我的意识中无法驱散。

  但我依旧在小慧生疏的足技下射了两次。

  为了弥补我的愧疚,我舔小慧的小穴舔得很卖力,小慧的状态也很好,竟然小小得潮喷了一次。

  看着面露红霞,不住喘息的小慧,我很欣慰。

  夫妻在一起,不可能事事顺心,总有不如意的地方。相互理解,相互妥协,这样才能走得更久远。

  夜晚我睡得很不踏实,李兰兰的模样,还有她对我和小慧性爱生活的悲观评估时常在我耳边想起。

  我从怪梦中醒来,还没来得及回忆究竟是什么梦,发现身上没有熟悉的重物压迫的感觉,伸手一抹,空空荡荡。

  小慧不在床上?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三点。

  卫生间传来轻微的淅淅索索的声音,我屏住呼吸,光着脚悄悄靠了过去。

  透过卫生间半开的门缝,我看到小慧跪在地板上,撅起屁股一前一后得快速耸动,胸前的两团软肉也坠在空中剧烈摇晃着。

  咬着一块搓澡海绵的小慧闭着眼睛,红晕布满面颊,时而促起眉头,时而露出痴笑。

  我大气不敢喘,一动不动观察着小慧。她竟然在自慰,在大半夜里自慰!

  墙上的假鸡巴因小慧过大的动作掉了下来,我看着从小慧小穴中掉落的鸡巴,大吃一惊,这假鸡吧至少有十六七厘米长!

  小慧拿起大鸡巴,竟然直接把那颗颜色更深一些的龟头含在了嘴里,随后直接把假鸡吧的吸盘吸在地面上。

  她站了起来。

  小慧居然开始了瑜伽动作!

  拉腿,下腰,足足练了有四五分钟,小慧的双腿逐渐伸直拉开,手指撑地,做起了标准的横叉一字马!

  小慧之前在家里练习瑜伽的时候,经常做这个动作,我也知道了这动作的名字。

  只是今天在半夜三更,我在卫生间里看到了小慧赤身裸体练横叉一字马,而且她的腿中间还摆着一根粗长的假阳具!

  我的天!

  随着双腿间的角度逐渐变大,阴户逐渐下沉,假鸡吧的龟头不偏不倚得进入了小慧的小穴,然后是粗长的棒身也缓缓被阴道包裹住。

  我真担心那假鸡吧会插坏了小慧的小穴,但事实证明,我真的是多虑了。当小慧的双腿完全呈现180 度一字马姿态时,她的俏脸上没有任何痛苦与不适。

  小慧的小穴完完整整吞没了假鸡巴,双腿紧贴地砖,腰身开始了摆动。我甚至可以在她的前后摆动中,隐约看到小慧小腹下鼓起的痕迹,肚脐上的脐钉也在这摆动中被一次次顶起。

  她脸上露出了我从未见到过的满足神情。

  这个小慧好陌生,她真的是我的小慧吗?

  明明就在晚上她还被我舔得高潮连连,可是现在却用那么大的假鸡吧这么用力得自慰。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我,小慧的丈夫,没有满足她!

  而且就凭自己现在看到的小慧这强悍的体力与耐力,她昨晚在自己跟前的高潮多半是装出来的,甚至以前也大多是考虑到我身为男人的尊严装出来的!

  我的鸡巴肿得生疼,但我的心更难受。

  是我的无能让我心爱的小慧变成了这样,是我的无能让小慧半夜起来自慰。

  我不忍心再看下去,悄悄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思考,思考这一切。

  我情不自禁想到了之前李兰兰的话,那死亡螺旋真的存在吗?

  我应该跟小慧就此深谈一下吗?

  可是要说些什么呢?

  小慧对自己悉心体贴,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甚至明明在房事上可以秒杀我,但为了我的感受还要忍耐演戏。

  我需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吗?

  我胡思乱想了很久,小慧悄悄进入卧室,轻轻揭开被子,在我的额头上啄了一口,贴着我躺下,很快便进入梦乡。

  我抱着小慧,失眠了。

  早上起床,看着元气满满的小慧,我真的没办法把她和夜里自慰的那个女人想象在一起。

  「小慧,今天是要去练瑜伽还是游泳呀?」

  「是去练瑜伽。」

  我上手拍了拍她的翘臀,「都这么挺了还要练了?练这个累不累呀?」

  小慧的腿趁我分神直接夹住了我作怪的手,笑着说道:「保持好身材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而且我练瑜伽也挺开心的。」

  「哦,那运动也别太过了,当心损伤了身体。」

  「知道啦!」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服用伟哥,在鸡巴上涂上延时药液,拼了老命得在小慧身上耕耘。但几乎每次做爱后,小慧都会在后半夜起来偷偷自慰。

  大千世界,人各有不同。我承认小慧确实有超出常人的强烈性欲,我也不得不承认与小慧的性能力相比,我确实是弱鸡。

  没法给小慧带入快乐的顶峰,我很沮丧。

  每当看到小慧被我的小鸡巴草得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的模样,我的心中满是愧疚。

  一个人开车回家,以前都是能开多快开多快,而现在则却期盼着能多碰上几个红灯,那样就能多一些独处的时间。

  我知道我的心里出现了问题,但我用尽浑身解数却意识到这似乎无法靠自己来解决,我想我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此时,李兰兰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她的悲观预言,好像正在成为现实。

  要不,先去找她咨询一下?

  还是那间明亮宽敞的房间,还是那个透明钢化玻璃茶几,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李兰兰居然只是穿了一件可爱少女粉的宽松睡衣,也没穿高跟鞋,就是很普通的塑料拖鞋。

  「阿文,好久不见呀。」

  「额,你好,兰姐。」

  「这次居然一个人来这里,你呀你,学坏了呀!」

  我不敢看她的坏笑,低着头辩驳道:「不是你想的……」

  「别说,让姐姐我猜一猜。」

  她从对面的椅子上站起身,做到了我身边,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后翻看我的上下眼皮,舌苔。

  还在我的身上按了几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按的,明明没用多少力气,但我却直接疼得哼出了声。

  我逐渐明白她在干什么了,更没脸与她对视了。

  「呵呵,我猜你最近一定在狠狠折腾你老婆,还有你自己吧?年纪轻轻的,居然虚成这个样子。不是危言耸听,你再继续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回出大毛病的。」

  我双手捂着脸,喉咙中挤出有气无力的声音,「没办法,我也想认真回应小慧的期待呀,我不想她跟我做爱的时候装着呻吟。」

  「你跟你妻子不是很恩爱,很能相互理解吗,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苦恼?这些话你应该向你的妻子说,而不是我呀?」

  「我想说,但是每次想坦白时却总是无法开口。」

  「阿文,别低着头,看着我说话。」

  我的手放下,面前的李兰兰的坐姿依旧那样优雅,但有着一种莫明的威势,不知为何,我下意识中产生了最好不要违背她意思的想法。

  「你无法开口,是大男子主义的思想作祟吗?觉得这样说很伤自尊吗?」

  「不是这样,我有认真思考过。我虽然会尽力对小慧好,但那只是因为她是我妻子……」

  「说话时看着我的眼睛,别东张西望的。」

  「哦。」我喝了一大口热茶,眼神被李兰兰明亮但平静的双眸俘获,不敢再闪躲。

  「我承认小慧的性能力远超过我,我,我也没法,没法在正常的做爱中让她……额……高潮,所以我想不是大男子主义的自尊心在作祟。」

  对着李兰兰承认自己的鸡巴没用,鸡巴却不由自主得硬了起来,真特么见鬼了。

  「那么你是害怕这样说会伤害到你的小慧咯?」

  「有一点,但我相信小慧能理解我的难处。我想也不是这个原因。」

  李兰兰舔了一下红唇,微微一笑,「我知道了,你这是恐惧,恐惧失去你的宝贝慧慧。你因满足不了小慧而自卑,害怕能够满足小慧的男人将她从你的手中夺走,是吗?」

  我本想果断否定这滑稽的推测,我与小慧一路走来虽不能说没有磕磕碰碰,但却是彼此深爱着对方,怎么可能担心对方出轨呢?

  但是我想起小慧一个人自慰时的那股子痴疯劲,我的心竟动摇了。

  我的公司是做情趣玩具的,因此必须对女性生理现象有深刻了解,这样才能制作出被时常认可的产品。而我的小慧,我判断已经有性瘾的苗头了。

  「你为什么会产生其他男人会将小慧夺走的念头,是因为你像小慧爱着你一样爱着她,你希望她能享受真正的性高潮,但你自己却无论如何满足不了她。你想让她接触其他的男人,但害怕她彻底离开你!」

  「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想过让小慧去与其他的男人接触!」

  「哦,是吗?那为什么现在你的小鸡巴勃起了呢?」

  李兰兰的脚又一次踩在了我的裆部,我直接一巴掌将其拍落在地。

  「阿文,别着急,听姐姐我给你讲清楚。」

  我被她严肃的眼神一瞪,心中的火气莫明熄了一半,重新坐好,只是鸡巴的位置被李兰兰的玉足拨弄,歪在了一旁,感觉很是难受。

  「你和你妻子都是那种希望对方过得比自己过得好的人,小慧为了你可以坚持学习,坚持锻炼,坚持在做爱时维护你的面子。你也希望为了她,作出改变,作出牺牲,不是吗?」

  李兰兰的双脚重新放在了男人的腿上,脚趾开始戏耍男人完全勃起的鸡巴,她端坐不动,眼睛直勾勾看着这个陷入纠结中的男人,心中欣赏着这年轻帅气男人的尴尬与彷徨,骚穴已经湿了。

  「我爱小慧,我愿意为她作出改变,但……」

  「我真羡慕你的妻子,有你这样一位愿意为她作出任何改变的男人,阿文,你说,你愿意为你深爱着的小慧作出任何改变吗?」

  李兰兰的一只脚轻轻踩弄男人的睾丸,另一只叫踏在肉棒上,让肉棒在湿热的小腹上画圈圈。

  「我,我爱小慧,嗯嗯我,呃呃愿意,愿意为她作出任何改变!」

  双脚共同用力夹住肉棒,开始加速上下摩擦,李兰兰笑意盈盈看着这个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但眼泪却不自觉往下流淌的可怜男人。

  啊,真是的,多么好的男人啊,有能力,长得帅,还顾家。但却被我的脚玩弄成了这样,太可怜了!

  我真个坏女人,但好想把阿文彻底玩坏掉啊!

  「啊,小慧真是太幸福了,那阿文你也是想让小慧被真正的大鸡巴操到爽,而不是一直陪你的小鸡巴演戏,是吗?」

  脚上的动作突然停下来,只是轻轻踩在肉棒上,任凭阿文的腰怎么动,她的脚也会跟着动,不给任何一点额外的刺激。

  「我,我我!」

  「阿文,跟姐姐说,你心里是这样想的吗?」

  「是,是,我想要小慧被大鸡巴操到爽!」

  迎着面前男人可怜巴巴的眼神,李兰兰把脚抽回,但是却坐在了沙发上,紧贴着男人。

  我完全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是发情的公狗一般对女人失去理智,但她的脚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在射精边缘停下刺激的恶趣味,我算是深切领教到了,同时对这女人产生了更严重的恐惧。勉强恢复了一些理智,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纸巾洗了一把鼻涕。

  我已经不再考虑任何有关脸面的问题了,我在李兰兰面前还有什么脸面可言吗?

  我现在只想赶快,迅速逃离这个魔窟,然后永远不再跟这个女人有一点瓜葛!

  「不好意思兰姐,你太厉害了,刚刚我乱七八糟说的你别当真。小慧是我的老婆,我绝不可能让其他的男人玷污她。我甚至不敢想象那样可怕的画面,生理性的反胃,憋气,难受。」

  「谢谢你的招待,我该走了,我没有淫妻癖,也讨厌戴绿帽子,也许我应该去看一下正经心理医生。」

  「你呀你,真是个死脑筋。」李兰兰一把搂住起身就要走的男人,御姐气场消失不见,瞬间换作了一副挽留丈夫的小娇妻模样哀求道:「小文,那在你走之前,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原本想想要跟小慧说的话呢?」

  看着男人挣扎犹豫的模样,她的膝盖顶在了男人胯部,扭腰撒娇道:「只是跟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男人讷讷不能言,张不开嘴的狼狈模样,李兰兰伏在男人耳边吹气,声音无比轻柔说道:「小文你说不出来的话,那我就替小慧来说说吧。」

  李兰兰凑近后,我才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是一种仿佛离我很是遥远的熟悉。

  我依稀记得,当初刚刚结婚后,我说要小慧买贵重的化妆品,她很生气得骂了我一顿,她当时也只化淡妆与素颜妆,最常用的护肤品是强生婴儿润肤霜。

  这种味道,我很久没有闻到了。

  而面前的女人脸上也没有复杂的妆容,没有画眉,没有描眼线,没有涂粉底液。

  她没有穿布料紧张的衣服,她慵懒得贴在自己的身上,她清澈深情的眼睛格外动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害羞似的脸上升起两团红晕。

  「小文,我爱你。你爱小慧吗?」

  「……」

  「小文,你喜欢以前那个单纯的我,还是这个辛苦锻炼,辛苦学习的我呢?」

  「……」

  「我也喜欢小文,喜欢你的一切。可是小文你的小鸡巴只能满足以前的我,而现在的我你已经满足不了了啊!」

  「小慧,我!」

  「小文,我换了许多姿势,都不能找到当年的感觉,我保持身材,我买了那么多好看的衣服,却总是无法让你长久,我真是太没用了。」

  「不,是我没用,小慧,是我的责任!」

  小慧擦掉我不争气的眼泪,捧着我的脸柔声说道:「小文,你知道吗,在做爱的时候,我想象着你有一根可以征服我的大鸡巴,深深得抵在我的子宫上,我被那大鸡巴操得哭喊,操得求饶,操得酸软无力。」

  「小文,我跟你说,我自慰的时候也想象着一根真的大鸡巴深深得插进我的阴道,我可以被摆弄成各种下流的模样,被肆意玩弄。」

  「我在练瑜伽,跳健身操,跑步,游泳的时候,都在想着一根大鸡巴!」

  「……小文,我好辛苦,我好累,你能,给我,我想要的,幸福吗?」

  ……

  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哭得像孩子一般,不断诉说对小慧的爱意与歉意,李兰兰听得都嫉妒起武慧慧那只骚母狗了。

  有这么爱你的男人,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男人,你特么还朝外发什么骚呀,真是天生的贱种!

  李兰兰很是感动,于是一直抵在男人跨部的膝盖活动得更温柔了些,因为她想多被这个情绪彻底崩溃的男人抱一会儿,多听一会儿他的哭诉。

  透过睡裙,膝盖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湿热。

  多么美好,多么动人的纯真爱情啊,将其破坏掉的话,一定很可惜吧?

  我真的有些等不及了啊!

  李兰兰抱起男人的脑袋,不顾他脸上沾满眼泪与鼻涕狼狈的模样,照着嘴就啃了上去,一边迅速交换口水,一边挣脱开男人的紧拥,手指灵活得飞速解开他衬衣的扣子。

  一个翻身将男人压在沙发上。

  再次睁开眼睛时,李兰兰的下巴抵在我的胸膛上,正笑意盈盈得看着我。

  我扭动酸疼的脖子,这里不再是当初聊天谈话时的房间,因为那间房间里没有这么大的一张床。

  我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回忆着不久前的一切。

  记忆停留在我正要走时这荡妇抱住了自己。

  然后不知为何,我似乎把她当成了小慧,然后我好像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一大堆。

  他妈的,为什么现在我和李兰兰会光着身子躺在一张床上?

  「小文,你醒了呀?怎么样,刚才尽兴了吗?」

  「我日你祖宗!李兰兰!你快从我身上滚下去!」

  我现在只感觉浑身骨头被拆散架了一般,没有一点多余的气力。

  「我刚刚亲自验证了一下,不对,是好几下,你的能力在你这个年纪平均水准线之上,结论就是你的小慧真的有超出常人的性欲。」

  「老子的能力用你验证!滚!」听到小慧,我更难受了!

  「现在抖起威风来了,在床上的时候,还不知道是谁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呢!」

  说着李兰兰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我被她骑在身下,百般戏弄调教,我算是知道为啥我浑身虽没有明显的伤痕,但为啥哪哪都疼了!

  「卧槽,你真是个变态啊!快删掉!」

  李兰兰压在我身上,坚持放完了十多分钟的陆陆续续摄制的视频,她眼中的笑意让我毛骨悚然。

  「我承认我是个变态,但小文你也不咋正常呀,你的M 属性不是成功被我发掘出来了吗?看看,你现在又有反应了。」

  李兰兰的肥臀轻轻晃了几下,我不由自主得深吸了口凉气。

  我真的是欲哭无泪,「李兰兰,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啊,我要向你们会所投诉你!」

  「我就是这里暂时的负责人,你要向姐姐我投诉什么呀,来请尽·情·投·
诉。」

  我的鸡巴在李兰兰的戏弄下又肿了起来,疼痛与酸爽让我痛并快乐着。

  「李兰兰!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啊!」我快要崩溃了,对这女人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道歉。」

  「啊?」

  「我要你向我道歉。」

  「哦,对不起,李兰兰。你现在能绕了我吧?」

  李兰兰的双腿却猛得加紧,她的柔软奶子完全贴在了我的胸膛上,琼鼻的鼻息轻轻喷在我的脸上,面庞上的笑意消失不见,她面无表情,如同女王一般居高临下得俯视着我。

 「太敷衍,你该这么说,兰兰姐,对不起,刚刚我说话声音是有些大。」

  「啊这,你没在看玩笑吧?」

  我胀痛难耐的鸡巴一下子感觉紧紧包裹,束缚越来越紧!

  「小文,你觉得呢?」

  「好好,我说,我说!兰兰姐,对不起,啊啊别用力啊!」

  「没感情,重新说。」

  「兰兰姐,对……我草你妈啊!」

  「感情不对,你要充满感激,明白吗?还有,不·许·说·脏·话!」

  我又被折磨得泪眼婆娑,任何反抗的心思都不再有了,我的人格与尊严都被她完完全全践踏得不成样了。

  「兰兰姐,我,我刚刚说话有点大声,对,对不起。」我哽咽着艰难说道。

  「嗯,不错。继续说:我以后一定乖乖听兰兰姐的话。」

  「我,我以后一定,乖乖听兰兰姐姐的话!」

  「小文真乖!」

  李兰兰重新挂上迷人的微笑,亲了一下我渗出不少汗珠的鼻尖,翻身走开了。

  我刚刚松了一口气,想要活动活动被压得发麻的胳膊和腿,这女人却又回来了。

  「小文,你这是没吃晚饭,外加上高强度的运动,现在有些脱力,姐姐给你准备了一些米粥,来不要动,姐姐喂你。」

  她将我扶起,在我背上垫了两个枕头,端起小碗,用汤勺舀了一勺粥递到了我嘴边。

  看着她温柔的笑颜,我只感觉诡异无比,但实在是没有反抗的勇气与能力,只好张嘴咽下。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真的是饿坏了。

  「小文乖,来张嘴。」

  「真乖,再来一勺。」

  我皱着眉头咽下一口粥,实在是忍不住开口说道:「我说李兰兰……」

  「小文,及刚刚叫我什么?」

  「额,那个兰兰姐,你就不能正常说话吗,我又不是三岁小儿,还得你哄着吃饭!」

  「呵呵,小文你以后就会习惯的。」

  我心里嘀咕习惯你麻痹,但还是不得不忍着强烈的不适乖乖张嘴等饭吃。

  吃了米粥,还有几盘广式点心,裸躺在大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我的体力终于恢复了一些,勉强可以活动了。

  「小文,你的衣服我送到洗衣房了,烘干需要一点时间,你先洗个澡吧。」

  「兰兰姐,你就不能穿上一件衣服吗?」

  「怎么,看着姐姐的裸体,小鸡巴又受不了了?」

  李兰兰故意把她的两只D 杯大奶子抬起来朝我晃了晃。

  「行行行,你随意。」我捂着裆部踉踉跄跄走进宽敞的浴室,浴缸中已被贴心得盛满了热水。

  拖着疲惫的身子进入浴缸,我长叹一口气,心情真的糟透了,被一个变态老鸨给强上了,这特么的算什么事?

  不过说实话,似乎对她好好倾诉了一番,这些日子胸中郁结的不畅快少了不少。

  浴室门被推开,李兰兰笑着说道:「阿文,要姐姐给你按摩吗?」

  「不需要,不需要!」

  「哦,那好吧。」

  没等我安心泡几分钟,李兰兰又跑进了浴室:「小文,你老婆打电话过来了,需要我向她转达你现在不方便吗?」

  「嗯……嗯?李兰兰,你他妈的要干什么!」我直接从浴缸中跳了出来!

  迎上那危险的目光,我浑身一个激灵,「兰兰姐,对不起,快,快把我的手机给我!」

  「小文,你不乖哦,看来得需要对你进行一番『说教』了!」

  我跟着李兰兰离开了浴室,手机铃声依旧响个不停。

  李兰兰坐在床头,拿着我的手机,我则像是没带作业本的小学生一般,耷拉着脑袋站在她身前。

  「一会儿你就站在这儿接电话,不许走动。兰兰姐我会不发出声音,否则的话,嘿嘿……」

  听着她骚魅的声音,我只感觉彻骨冰寒,但没等我反应过来,李兰兰就接通了电话,迅速把手机塞到了我手里。

  「啊,喂,小慧呀,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公司有个紧急任务,是,真是日了狗了……」

  李兰兰坐在床边,大长腿交叠抬起,兴趣盎然得欣赏着我欺骗老婆,一时之间我只感觉无地自容,羞愤与愧疚交杂,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谎了!

  她的脚又开始不安分了,在我的大腿上划来划去,并且不断挑逗早已不堪重负的鸡巴和蛋蛋。

  「小文,你说话怎么还抖上了?」

  「啊啊,没事,办公室里冷气开大了,我马上就给关了!」

  我颤抖的双腿只撑不住,忍不住跪在了地上,想要挂掉电话,但李兰兰却在此时给我比口型,要求我不能挂电话。

  我的手在李兰兰的逼视下只能无奈得背在身后,没办法,我只能跪在坚硬的地板上咬着牙继续和小慧聊。

  我的鸡巴没几分钟就被李兰兰的足技骗出了许多前列腺液,与身上流淌的洗澡水混合,鸡巴再一次便得湿滑了起来。

  玉足此时才开始了真正的套弄,大拇指与二指将龟头夹住,然后轻柔的上下滑动,脚掌与足弓温柔得摩擦整根鸡巴。

  李兰兰雍容得半躺在床上,单手撑着修长脖颈,似笑非笑得欣赏着现在我狼狈无比的模样。

  ……

  「小文,总感觉你现在的状态不咋好,要多注意休息,知道了吗?」

  「呜呜,好的,嘶呃,小慧,那先就这样,我挂了啊。」

  听到听筒的嘟嘟盲音,我只感觉浑身紧绷的弦一下子绷断。

  手机从我的手中滑落,我的腰再也只撑不住,整个人仰面倒在地上,跪挺的红肿鸡巴却不受控制一般高高抬起。

  此时李兰兰脚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只是一只脚轻轻点在不断抽动的龟头上,看着男人努力耸动腰身,努力想让龟头与脚掌接触,摩擦的可悲模样,她发出一连串十分畅快的咯咯咯笑声。

  没能继续获得那让人发疯的快感,快被逼疯的我挣着着,哀嚎着,用尽全身力气好不容易翻过身来,想要扑到翘在空中的玉足上,但看到兰兰姐的眼睛,仅余一丝理智的我却退缩了。

  我跪在床边,可怜巴巴得看着半躺在床上的女人。

  「兰兰姐,兰兰姐!」

  「小文,又想让姐姐踩你的废物小鸡巴了?」

  我拼命点着脑袋。梦寐以求的玉足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看向李兰兰,她只是笑看着自己,没有任何言语。

  我捧起她的右足,伸出舌头认真舔舐起来。

  她的脚趾还会不时得夹住我的舌头来逗弄我,我还会主动配合她任由她的脚趾将我的舌头拉长,我的鸡巴再一次被兰兰姐的左足踩上了!

  我足足舔了有半个多小时,腮帮子都舔得酸疼难耐了,膝盖跪在地上完全失去了知觉。

  我的鸡巴也被兰兰姐不间断挑逗了这么长时间,不断得萎缩又勃起,不断得萎缩又勃起,现在通红的鸡巴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兰兰姐一脚将浑身颤抖不已的我踹翻,她终于从床上站了起来,单脚踏在我的脸上,居高临下戏谑嘲弄看着我:

  「小文,你的废物小鸡巴不行了吗?」

  「兰兰姐,废物小鸡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求求你了!」

  「真拿你没办法,那小文你说,以后要不要听兰兰姐的话!」

  「要听,要听!」

  「那小文你先学两声狗叫。」

  「汪汪汪!」

  「真乖。」

  兰兰姐的脚在我的头顶轻抚了一下,随后直接重重踩在我的废物小鸡巴上,脚拇指重新紧紧扣在龟头上开始用力摩擦,并不间断得踩踏我的膀胱。

  一瞬间我的所有思考都在兰兰姐的玉足下被踏得粉碎,经历的所有痛苦与折磨也正是为了此刻的爆发!

  我的膀胱肌失去了控制,尿液不由自主得喷溅出来。兰兰姐脚趾夹着我的鸡巴,让我自己的尿液均匀撒遍全身,在温暖的感觉中,我的灵魂仿佛离开了沉重肉体,飘向了不知何方。

  当天夜里,我又被兰兰姐踩昏过去了两次,她的玉足告诉了我一个深刻的道理:

  要听兰兰姐的话!

  「喂,李兰兰,这么晚你特么找我干嘛?」

  「我猜武慧慧现在就跟你待在一起。」

  「对呀,没错,她现在正在公园里吃我的鸡巴呢,你要跟她说两句吗?」

  李兰兰脖子歪在一边夹着手机,用指甲锉仔细打磨着自己的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脚指甲,另一只脚踩在地上昏迷不醒男人的脸上。

  「不了,她男人刚刚被我玩得晕了过去,我有些不好意思见她现在。」

  「我草,李兰兰,牛逼呀!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搞定他的?」

  「也没费多少力,跟其他男人一样。」

  「少胡说八道了,他这个人我是了解的,原则性的错误他是绝对不会犯的。
你快给我说实话,否则见面有你好受的。」

  「哼,这小子确实比较难对付,我……」

  「我操,老子的鸡巴都被你吓软了,你这骚婊子居然强上了他,我他妈……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你那只骚母狗能交给我一段时间吗,我想好好玩一玩。」

  「我操,你到底想干嘛?」

  「没什么,就是突然之间对爱情有了向往,想近距离观察一下。」

  「你他妈,真是个变态啊!我想的也就是操个良家,根本没想着拆散人家。
李兰兰,你真真是个魔鬼!不行,我还想多玩会,过段时间再给你。还有,他可是我重要的帮手,你可别把他玩废了!」

  「放心吧,我疼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呢!」李兰兰脚趾在男人的耳朵上夹来夹去,玩得很是开心。

  李兰兰以不讲道理得蛮狠姿态进入了我的生活。

  在那次被她疯狂足虐后,我的鸡巴足足难受了一个礼拜。我不知道那妖女看上了我什么,但她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我,时常会打电话过来骚扰我。

  羞愤与自责始终折磨着我,我下了一万个决心再也不会跟她见面了。

  虽然李兰兰没有卑劣到拿拍摄的视频威胁我的地步,但我高兴地太早了,她根本不必做那样没品的事。

  她他妈的竟然直接来到了我的公司里!

  我的能力受到了诸多同僚的质疑,但因为铁龙哥的支持,明面上也都算配合我这位从技术岗升上去的公司副总,我也有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就在铁龙哥办公室的旁边。

  办公室中,我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再次败在了李兰兰的丝足下,丑态百出,反弓着腰将男人最脆弱的器官送到女人脚下,祈求着她裹着薄丝袜的玉足的垂怜。

  小慧帮我打飞机时,她有时会想多玩一阵,但总是控制不好,让我意外射精。
但是李兰兰她却仿佛看透了我的内心一般,每每都能在我即将高潮时准确停止,或者是用其他的刺激来让我分心。

  这恶毒的女人对我进行了数次寸止后,直接给我难受得要爆炸的鸡巴上套上了一个贞操锁,然后优雅得离开了。

  为了摘掉鸡巴上的锁具,我不得不又一次来到会所,经历了又一次刻骨铭心的调教。

  在往后一次次身与心的崩溃后,每当我想起李兰兰时,心中只有恐惧以及服从。

  我在她面前是那样得孱弱,我的人格与尊严在李兰兰面前根本不存在。

  但也正因如此,我在她面前也无须刻意戴上伪装的面具,工作上,生活中的苦闷在这里不必独自承受,我可以向李兰兰尽情释放自己心中的原本想法,这也算是苦中作乐吧,毕竟生活还得继续持续下去。

  ……

  我升任公司副总,与铁龙哥在背后的支持是分不开的。小慧也知道我公司的大老板对我有知遇之恩,考虑事情愈发周祥的小慧就提议邀请铁龙哥参加一次家宴,来感谢他,增进彼此间的关系。

  一开始我接收新工作忙得焦头烂额,然后被李兰兰疯狂调教,既没有时间也没精力,这事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现在公司的事情已大多理顺,终于凑出了双方都方便的空闲,我邀请铁龙哥来家里吃顿家宴。

  武慧慧特意把家里仔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性感的衣服也都收拾了起来。

  此时虽还离夏天挺早的,但南方的气温已暖了起来,她身上也换上了一身天蓝色衬衫连衣裙,连衣裙到大腿中部,腿上还穿着一双肉色丝袜,得体端庄却又显身材。

  她还特意去做了个大波浪造型,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稳重成熟。

  武慧慧虽然已无法成为小文的贤内助,她对不起小文,只能努力在明面上做好身为妻子该做的。

  小文不怎么在家谈他那情趣玩具公司的事,武慧慧虽然很感兴趣,但也一直没有多问,实际上她不知道小文在公司里忙来忙去忙什么。

  听小文他的老板是个性子豪爽的人,而且十分壮硕,不知道有没有主人……

  门铃声响起,武慧慧站起身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还有发型,小跑着到玄关,手放在门把手上转动。

  「铁龙哥请进!小慧,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老板,王铁龙,你叫他铁龙哥就好!」

  武慧慧看着高兴的小文,以及他身后站着的,跟主人壮硕身躯一般无二的魁梧男人,恬淡礼貌的微笑僵在了脸上。

  瞳孔紧缩,手臂开始颤抖,嘴唇开始颤抖,浑身上下每一寸的肌肉都开始了颤抖!

  「小慧,小慧?」

  「哈哈,弟妹可真漂亮,她怕是被我这身材给惊住了!」

  小慧呆愣愣看着男人伸出他那单手能将自己托举起来的胳膊,伸出抚摸过自己里里外外每一寸皮肤的大手,张开自己无数次亲吻过的厚嘴唇,发出熟悉的让她难以忘怀的声音,但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没法听清。

  武慧慧只觉天旋地转,耳朵嗡鸣,昏沉沉的大脑再无法运转。

  「你好,小慧,我是王铁龙,大家抬举我叫我铁龙哥,但因为长得跟个狗熊一样,你也可以叫我狗哥。」

  「狗……狗狗,狗哥,好……」武慧慧手与狗哥轻轻一握,然后仿佛触电一般迅速收回手去。

  「不好意思哈,铁龙哥,我媳妇她一向内敛,有些紧张了。」

  王铁龙心想阿文我比你更了解你媳妇是怎么样的人,她在老子胯下可一点都不内敛啊,他只是觉得现在的武慧慧真是太他妈的可爱了!

  我发现了小慧明显的失态,她一直叮嘱我要搞好与上下级的关系,并且一直督促我邀请铁龙哥来家里做客。

  为了今天她不仅仅好好收拾了躺屋子,还做了几道流程相当麻烦的菜,可以说比我自己都更操心这事。

  结果现在却紧张了,我觉得有些搞笑,但更多的是感动,毕竟她不知道铁龙哥的为人性格,以为他是那种传统的喜欢摆架子好面子的领导。

  「狗……铁龙哥请进,我,我去准备一下碗碟!」

  看着一溜烟逃走的小慧,铁龙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家里藏着这么漂亮的娇妻,可以的啊,阿文。」

  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只是笑个不停。

  我招待铁龙哥在客厅里落座,抽时间去厨房里帮小慧张罗已经做好的菜肴。

  「小文,那,那个男人真的,真的是你的大老板吗?」

  「是呀,小慧,别紧张,铁龙哥虽然长得挺有威慑力,但他人还是很不错的。
放平常心就好。」

  武慧慧都想直接从楼上跳下去了,小文,对不起,对不起,我怎么在那男人面前保持平常心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铁龙哥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我与小慧坐在一侧,小慧看上去还是有些局促。

  我拿出一盒早已备好的汾酒,在饭局上铁龙哥经常点这个酒,准备开盒,却被铁龙哥起身按住:「我听你说小慧只能喝红酒,喝不了白的,今天过来的时候特意准备了两瓶酒庄里的新葡萄酒,咱们一起喝那个。」

  知道他性子的我也没再推辞,把装着汾酒的盒子放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我的酒忘在车的后备箱里,你们坐好,我去去就回!」

  铁龙哥拍了下大脑袋,准备起身,我赶忙起身将他重新按在了椅子里:「这边的地库绕得很,你第一次来走进去很有可能就走不回来了。铁龙哥你好好品尝下小慧的手艺,车钥匙给我,我去取。」

  听到门重新上锁,一直端坐着的武慧慧猛得蹦起来,实木椅子被直接带翻,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你你你,你为什么会来我家!」

  王铁龙看到因恐惧与愤怒,面庞扭曲的美人呵呵笑着,他手捏起一根香煎翅根,放在嘴里一撸,手上就只剩下一根骨头。

  「慧慧,你的手艺居然这么好,看来伺候我的时候,不太认真呀!」

  「啊!!!快说,你为什么会来我家!」

  「我为什么不能来你家?听阿文说,还是你提议邀请我来你家做客呢,怎么身为女主人的你就是这样待客的?」

  「哭什么哭,我又没强奸你。阿文一会儿就上来了。」

  武慧慧激动得赤红的脸蛋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呆呆得靠着墙壁软倒在了地上。

  「放心吧,阿文还不知道你跟我的关系,当然你想坦白的话我也无所谓。哎,你这个茄子烧的真心不错!」

  武慧慧挣扎从地上爬起来,冲到男人身前厉声指责道:「是你,是你陷害我!
是你策划了这一切!」

  「低点声,我耳朵快被你吼聋了。」王铁龙冷笑着,但手中的筷子依旧没有停下来。

  「我承认在知道你是阿文妻子后依旧没有收手,但我王铁龙也没用什么卑劣手段逼迫你就范吧?这不管怎么掰扯,都不能怨我吧?你明明是阿文的老婆,但却做了那么许多出格的事。」

  「我没强奸,也没胁迫,都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你干嘛要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呢?」

  「我,呜呜呜~ 」

  「哭啥哭呀,阿文应该快回来了,我们之间也不是什么奸夫淫妇,我只是想要你的淫荡的身子还有臣服与我,你也根本没打算跟我谈恋爱不是吗?就是单纯的炮友游戏关系。」

  「好好想想该怎么继续骗你老公吧!去,再去给主人盛一晚米饭!」

  我等待着电梯缓缓下降,心里很是高兴。王铁龙这家伙的眼光可是很挑剔的,我很清楚我的娇妻万里无一,但能被他羡慕我还是很爽的。

  我知道铁龙哥私生活混乱,但他只会与真正认可他的大鸡巴的极品骚婊子来往,对待其他女性都有良好的尊重。

  我并不担心他会对小慧动手动脚。

  想起铁龙哥的那根大鸡巴,又想起小慧自慰的模样,我情不自禁想到,如果,如果我的小慧骑在上面会怎样。

  浑身泛起一阵恶寒。

  操,是兰兰姐给我下的毒太深了吗?看来以后得求求他,别用小慧再刺激我了。

  在接下来的饭局中,武慧慧只是强装镇定,撑起笑脸,自己精心制作的饭菜她根本没有什么胃口,全程脑袋都是乱哄哄的。

  幸好小文一直在与主人喝酒聊天,气氛相当融洽,心虚的武慧慧在倒酒的时候,也会不自觉给小文多倒上些。

  而主人也只是喝酒吹牛,并没有这么理睬自己,这让她大大松了一口气,她是真的害怕主人再搞什么小花样当着小文的面来刺激自己了!

  酒足饭饱后,主人没有拖泥带水直接离开,小文也喝了个半醉。武慧慧将小文扶上了床,帮他脱掉衣服,又用热毛巾替他擦了把脸。

  她没有去收拾碗筷,就坐在床边一直看着小文的睡脸。

  她想了许多,但却是越想脑子越混乱。

  等小文彻底熟睡后,她再一次悄悄在夜里离开家。

  来到工作室,烟雾缭绕,该死的男人果然在等着自己。

  「呦,慧慧,今天可是你来见主人,穿得最正式的一回。」

  「你个骗子少口花花!」

  嘭得一声门重重关上,情绪过于激动的武慧慧身体轻微打颤,「你个该死的骗子骗了小文骗了我!」

  「那你说说,我骗了你什么?」王铁龙大喇喇得坐在沙发上,欣赏着武慧慧的无能狂怒。

  「我是骗了你的身子还是骗了你的心了?」

  「做你的美梦!」

  「冷静一些,亲爱的。」王铁龙翘起二郎腿,弹飞一片掉在裤子上的烟灰,
「你是我的骚逼母狗,我是你的主人,但这与我是你老公的老板有什么关系?」

  「这个游戏我们之前不是玩的很开心吗?为什么你知道我是他老板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很是不解啊!」

  武慧慧哇得一声哭了出来,自己会如此失态,并非是主人是小文的老板,而是当小文与主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当着小文的面,虽然小文什么都不知道,但不论武慧慧心中再怎么解释,再怎么欺骗自己,自己不得不承认,自己背叛了小文,出轨了啊!

  她不能再以所谓游戏的名义来自欺欺人,她不得不面对她武慧慧就是一个对不起自己老公的无耻荡妇的血淋淋的事实啊!

  王铁龙实际上很清楚总是喜欢自欺欺人的武慧慧情绪崩溃的原因,从虚拟游戏到真实的游戏,这回他又得给这骚母狗找出新的可以骗自己的理由了,直至她在精神上完全认可自己是个出轨荡妇为止。

  「这游戏你不愿意玩下去大可以说嘛,当初说过的,你随时可以退出的。」

  武慧慧听罢,哭得更伤心了!

  王铁龙看到武慧慧这副模样,『恍然大悟』,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用我们之间的事来威胁你的,你的主人没那么卑鄙。」

  「哦,还有,慧慧你请放心,我也不会对阿文怎么样的。」

  「小文,小文,你你,是不是你一直让他加班,让他出差,让他身体劳累,好让我陪着你!」

  看着武慧慧突然爆发歇斯底里的模样,王铁龙心中哀叹,果然女人就是这么喜欢给自己找理由开脱的蠢货吗?同时心想你老公被李兰兰训得跟狗一样,他又不是你主人我,跟你上床时当然没力气了。

  「哈哈哈,慧慧,你听听你说的话,,我给他深入了解行业,建立人脉关系网的机会,是为了支开他操你,让一个入行三年多的也并非顶级大学毕业的人担任年销售近四千万公司的副总,让他学习管理公司,组建团队,也是为了操你?」

  「那你是不是还要说,我给你报名练瑜伽,跳健身操,就是为了让你强悍的身体把你老公折腾虚,然后趁虚而入才是我不可告人的目的?我让你成为情趣内衣模特,是让你更骚,也是同样的想法吧?」

  「清醒一点吧武慧慧,你这不是在侮辱我,而是在侮辱你的老公啊!主人我没那么闲,认真培养调教你,那是主人我真的喜欢操母狗慧慧的骚逼,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被驳斥得哑口无言的武慧慧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气势,悔恨与自责令她呼吸都快窒息了,哭都哭不出来,软软倒在了地上。

  王铁龙站起身把死鱼一样的武慧慧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轻声对她说道:
「阿文是有真本事的,就是欠缺一点经验。担任副总后他也在拼命学习,迅速进步,所以冷落了你,让你对我产生了误会。不过归根结底,阿文那么拼命,还不是为了你吗?」

  「呜呜,是我对不起小文,我不配当他的妻子,呜呜呜……」武慧慧趴在沙发上哭得肝肠寸断,等她好不容易缓了过来,盯着在一旁默默抽烟的男人,戚声哀求道:「你既然那么看好小文,为什么不多帮帮他?」

  「我对阿文的照顾还不够吗?」王铁龙在武慧慧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我是他老板,不是他老爸!我提拔阿文是想让他照看我的一部分产业的,我还有那么多的生意要打理。」

  「那,那你,你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看在你的面子上照顾一下阿文?」王铁龙斜睨了一眼武慧慧,痛苦,纠结,兴奋,期盼等等复杂神情揉在一起,当真是我见犹怜。

  「我是该被你的无私献身感动呢?还是该为阿文有你这样一位『贤惠』的妻子而羡慕呢?」

  虽然这挖苦直戳武慧慧的心窝,但她却不敢避开男人鄙夷的眼神,只是坐在沙发上抓着他的衣角哀求道:「小文那么努力,那么辛苦,也很尊敬你……」

  「我给他的都是他应得的,但我也不会平白无故就帮他,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 」王铁龙掏出烟盒,抽出一只烟叼在嘴中慢慢悠悠说道。

  「只要你,你照顾一下小文,我,我就,继续当你的母,母狗,继续我们之间的游戏……」武慧慧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声音可以说是细若蚊吟。

  「哈哈哈,哈哈哈……」

  王铁龙情不自禁笑了起来,武慧慧呀武慧慧,果然是极品啊!

  名义有多么崇高,行为就可以多么下作。

  武慧慧自己决定『为了老公,牺牲自己』王铁龙早有预料。

  利用自己与阿文的上下级关系来『胁迫』武慧慧继续来当自己的母狗从自己选择攻略武慧慧开始就是他手中一张极好用的牌。

  现在就是打出这张牌的最佳时机,武慧慧也可以以『为了老公的事业』为名义,为自己的出轨寻欢找到新的可以继续骗自己的理由。

  但想要让这张牌发挥出最大的效用,还是需要一定的技巧的,这个所谓『牺牲』也分为『被动牺牲』与『主动牺牲』。

  他王铁龙不能让武慧慧认为自己亏欠她,亏欠她老公,不能让自欺欺人的武慧慧在自己身上得到一丁半点的『我是迫不得已的,屈服在黑心老板的淫威之下的可怜人』之类的『被动牺牲』的优越感。

  王铁龙知道武慧慧早已锻炼出了超强的『自我催眠』的本事,她在家是个体贴入微的小娇妻,但在自己跟前就是被大鸡巴彻底征服的骚贱母狗,这两种角色她扮演的都很好。

  但她武慧慧可不是一个可以将情与欲区分开的明白人,恰恰相反,她是那种完全分辨不开的人,她是靠不断的自我心理暗示自我催眠才变成现在的可悲模样的!

  王铁龙不能让武慧慧被她自己给欺骗,不能让她因自己的所谓『被动牺牲』
而自我感动。

  所以王铁龙才会尽可能得将武慧慧对他的指责控诉摘得一干二净,并且全部反推到她自己身上。

  得化被动为主动,她武慧慧,为了能让老公多多获得上司的提拔,主动牺牲自己,这与『为了老公不被上司打压,被动牺牲』有着天壤之别。

  主动牺牲,武慧慧不仅仅可以获得更多的自我感动,更有效得陷入到她的
『自我催眠』中,而且同样也会感激他王铁龙!

  他不仅仅要狠狠操武慧慧的逼,还要让武慧慧感激自己给她被操的机会!

  他要让武慧慧被自己的大鸡巴狠操时,时常怀着一颗『感恩的心』!

  他要武慧慧,心甘情愿当他的母狗!

  武慧慧主动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给主人把烟点着,可怜巴巴得望着这个唯一可以让她完成『救赎』的男人。

  王铁龙深深吸了烟,故作为难道:「我其实理解你慧慧,一切都是为了家人嘛……但这不单单是我能决定的事……」

  武慧慧敏感得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要说自己唯一能说服他的方式,那也只能是那样做了。

  王铁龙看到武慧慧躺在他的大腿上,沾着泪光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眼睛,小嘴吐出柔媚中略带沙哑的声音:「主人~ ,你就让慧慧继续当您的骚逼母狗吧!」

  她的小手熟练得攀在自己运动裤的系带上,轻轻把活结拉开,拉下裤头,一根硕大挺硬的大鸡巴弹了出来,直接打在她被滚热泪珠湿润的俏脸上,发出一啪的一声。

  「不是,慧慧,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这么做,让我以后怎么看阿文呢?」

  武慧慧张开红唇,一口将他的龟头含在了嘴中,眼睛始终注视着主人的眼神,仿佛祈求主人怜爱的小狗般无辜清澈。

  王铁龙『大受震动』,『眉头紧皱』,『咬牙吸气』,艰难开口道:「慧慧,你,你工作经验少,可能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嗷~ 嘶嘶~ 」

  大龟头在湿滑的口腔中先是被灵活小舌猛烈骚扰,口腔中的空气被逐渐抽干,被口腔壁紧紧贴着的龟头蹭过舌根,直抵软腭。

  「慧慧,你这又是何苦呢?」

  大龟头撑开咽喉后,被触感完全不同的狭窄食道包裹着。

  王铁龙紧皱的眉头松开,目光『温柔似水』,与之『深情对视』,大手捧在武慧慧的脸颊上。武慧慧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弯成一道月牙,眼角涌出不知是幸福还是痛苦的泪水,泪痕婆娑的面颊瞬间升腾出两团诱人红霞。她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经验无比丰富的王铁龙立刻发现,这小骚逼竟然高潮了!

  对了,刚刚她在吃进自己的鸡巴去就没有再呼吸过,她这是直接来了次窒息高潮!

  自己已经将武慧慧锻炼得可以随意吞精饮精,习惯了精液的味道,她的口交技巧也已十分娴熟,但却无法做到深喉,王铁龙也不强求,毕竟一般女人很难适应喉咙被自己这么粗的大鸡巴撑开的痛苦。

  可是武慧慧为了求自己照顾他老公,竟然直接把自己的鸡巴直至根部吞了下去,脸上非但没有任何痛苦神色,还竟然窒息高潮了!

  王铁龙这次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聪明的武慧慧自然是懂的趁胜追击的道理,她的头缓缓后移,当龟头再次划过咽喉后她再次将主人的大鸡巴整根入口,还不住晃着脑袋,让主人的大鸡巴在自己的嘴中受到更大的压迫与刺激。

  王铁龙手指挑开武慧慧脸上的碎发,露出她那缺氧痴傻,但却看上去很是幸福的高潮面庞。

  真是个蠢女人啊,你以为这样做就能感动我了吗?你除了你自己外,谁都感动不了。但你能自己感动自己,这已经足够了。

  在这自虐中竟能寻得快感,你已经没救了,武慧慧。

  感受到一次次冲破喉咙的龟头的异样颤动,武慧慧晃动脑袋的频率越来越快了。她最熟悉这根鸡巴了,灵魂不知多少次被这根鸡巴挑飞,武慧慧知晓这根鸡巴的所有微小反应后会发生什么。

  主人的鸡巴也对自己的骚逼了如指掌,他们之间已很有默契,已很多次达到过共同高潮。

  她主动搂抱住男人的粗腰,尽可能让鸡巴没入自己的口穴,尽可能让龟头亲吻更深的食道。

  熟悉的颤动频率传来,食道与胃升起一阵又一阵的暖意,武慧慧笑了,虽然无法呼吸,也无法发出声音,但她确实笑得很开心。

  缓慢将依旧坚硬的大鸡巴从嘴中抽离,武慧慧深吸一口气咽下一大口唾沫,随后双唇亲吻在龟头上,小舌抵在马眼上将大鸡巴尿道中残存的精液吸食得干干净净,没有漏下一滴。

  告白不是冲锋的号角,而是胜利的凯歌,武慧慧趴在主人的双腿间,双手捧着湿漉漉的大鸡巴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仿佛那不是男人的大鸡巴,而是她的珍宝一般。

  一边用脸蹭着大鸡巴,一边用此时她生疼的嗓子发出变形但更显骚魅的胜利凯歌:「主人,就让慧慧继续作您的骚逼母狗吧!」

  王铁龙很是配合得摆出一副『被你打败了』的窘迫表情,轻轻摸着自己骚逼母狗的脑袋,「为了你,我就打破一下原则吧!我真羡慕阿文有你这样体贴的老婆。」

  骚逼母狗仿佛得到了莫大的奖赏般,弯曲的小腿兴奋得快速晃动着。


 双手不断捧起凉水拍在脸上,武慧慧却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却愈加亢奋,她看着镜中自己,虽眼眶红肿,但满脸的红霞已蔓延至脖颈。

  小文,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我好想好想回到过去我们刚结婚时,虽然偶有磕绊,但生活依旧恬静的时光。

  我爱你小文,我知道我不配再拥有你,但我依旧想要你的爱,我不知道离开你我的生命该如何继续,所以请原谅我的自私。

  我爱你小文,我比任何人都爱你,我要用尽一切方法,用我能做到的一切去爱你!

  重新回到客厅,武慧慧白藕似的胳膊环在主人的脖子上,含住他的耳垂,略带沙哑的声音吐气如兰吗」主人,今晚要怎么操母狗慧慧的骚逼,人家真是等不及了。「

  「今晚主人我自有安排。」

  主人拉着自己的手站在客厅中摆放的那面比房门还要宽大的换衣镜前,他搬来一把特意添置的大椅子坐下,微笑着看着自己。

  「今天就在这镜子面前好好服侍主人吧。」

  「主人你真坏!那我去换衣服化妆了,主人请等一下。」

  就在武慧慧迈动脚步时,主人拉住了她的手臂。

  「不用换了,你现在的打扮就很好。」

  「可是……」

  武慧慧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身上的天蓝色衬衫连衣裙,这是她跑了好几家时装店才选中最满意的一款,为的就是不让小文在他的领导面前丢面子,给他长脸。

  「你为了你的老公精心打扮,现在也是为了阿文,没必要换其他的衣服了。」

  主人他站起身,将武慧慧特意解开,露出乳沟的扣子重新系好,还将她的领口好好平整了一下。

  「慧慧,你现在就美极了。」

  武慧慧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下意识将鬓角的碎发抿在耳后。

  「主人,我,我还是去重新梳妆一下吧!」

  主人再次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指抚过自己的头发,帮她整理有些乱掉的紫色长发。

  「没必要,你看看现在的武慧慧,不正展现出她想展现出的模样吗?自信,优雅,体贴,身为阿文的领导,主人我真的很羡慕他有你这样的贤内助。」

  武慧慧心脏砰砰狂跳,不是因为主人已脱掉裤子,大鸡巴此时顶在自己腰上,而是主人对她的肯定!

  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那一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压力在这瞬间减轻了许多,她终于得以再次顺畅得呼吸!

  武慧慧转身,深情款款注视着这个将她及时从极寒深渊中拯救她的男人,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为了小文,为了自己,一定要做好主人的骚逼母狗!

  武慧慧就要摘下左手无名指的婚戒,心无旁骛当一只主人的骚逼母狗时,手却被主人紧紧握住。

  「不要害怕,也不必紧张,慧慧。你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真爱是无法背叛的。」

  对,没错,武慧慧爱小文的心从来没变过,真爱是无法背叛的!

  看着手指中的婚戒,武慧慧想起当时小文抱着自己,掏出戒指向自己求婚时的模样,踮起脚尖,主动吻在了主人的嘴上!

  武慧慧提起裙摆,双手在肉色丝袜裆部用力扯出一道裂口,拨开早已湿透的性感黑色内裤,少许阴毛被淫水打湿,紧紧贴在光洁的小腹上,小穴此时也是湿滑泥泞,及待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操弄。

  主人坐在椅子上,武慧慧通过镜子看到自己身后的主人,他单手扶着大鸡巴直挺挺对着自己的骚逼,另一只手在大力揉捏着自己的翘臀。

  武慧慧主动弯曲双腿,像一个荡妇般前后摆动肥臀,阴唇一次次亲吻主人的大龟头,被淫水浇湿的肉棒看上去更加可口诱人了。

  就在武慧慧阴道深处再也无法忍受空虚时,主人的大手托举住了她正要往下沉的大屁股。

  「慧慧,你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变成主人的骚逼母狗的吗?」

  武慧慧脑袋中不自觉想起当时的画面,骚逼就是一紧。

  当初她还没有与主人见过面,主人给她发的母狗誓言,她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能克服心中的羞耻念出来的。

  但是现在,武慧慧看着镜中优雅自信的自己,手指触摸无名指上的婚戒,她直接大声说道:

  「我武慧慧自愿成为王铁龙主人的骚逼母狗,完完全全将自己的身心交予主人,不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会全心全意执行主人的指示,取悦主人是骚逼母狗武慧慧的唯一价值!」

  主人托举着自己大屁股的胳膊在自己朗读母狗誓言时缓缓下降,大鸡巴撑开骚穴,骚逼中的每一个褶皱都在疯狂亲吻着让她迷醉的大鸡巴,武慧慧宣誓的声音也愈发高亢!

  大龟头已经碰到了花心,并且在缓慢得把子宫往上顶,当肉棒完全被自己的骚逼容纳后,肉棒开始左右扭动,像是杵头一般研磨着自己的子宫。

  「我武慧慧很感激主人给成为骚逼母狗的机会,我的身心都属于主人,不会对主人隐瞒任何想法,任何主人的赞许与肯定都是骚母狗武慧慧的莫大荣耀!」

  重新宣读一次母狗宣言,武慧慧完完全全骑在主人的大鸡巴上,脑袋飘忽忽,浑身被热流萦绕久久无法散去。

  她直接高潮了,虽不是很激烈,却与以往任何一次大高潮,大潮喷都不同!
在武慧慧不算明晰的意识中,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在自己的四肢百骸中流窜,大力抚慰着她今日倍受惊吓与折磨的脆弱心脏。

  原来当主人的骚逼母狗会这样的幸福!

  武慧慧呀武慧慧你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呢,作为骚逼母狗,你以前可是太不称职了!

  要记住现在的感觉,以后认认真真当母狗!

  武慧慧看着镜中自己幸福的面庞,转过身手搭在主人的脖子上,一边摆动水蛇一般的小蛮腰让子宫不断亲吻龟头,同时嘴唇紧贴在男人的嘴上,灵活的小舌将男人的舌头诱入自己的嘴中。

  王铁龙见过武慧慧各种各样发骚的模样,但他很清楚武慧慧只是享受着自己满足她的肉欲,享受她愈渐扭曲内心产生的刺激与痛苦。

  她只是被自己的欲望所左右,她享受变成骚逼母狗的过程,享受自甘堕落的快感,她自己是骚逼母狗,主人是他王铁龙或是其他人,对她而言,其实是无所谓的。

  操发情的母狗与操动情的母狗,王铁龙的大鸡巴是能分辨出来的。

  就是现在,他王铁龙这个人终于在人妻武慧慧的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武慧慧才真正得成为了他王铁龙的骚逼母狗,此时此刻,骚逼母狗武慧慧才算是有了灵魂!

  王铁龙舒舒服服躺靠在椅子上,欣赏着镜中动情的骚逼母狗。

  她的小蛮腰不再像是荡妇一般,只为满足自己饥渴深穴的欲望疯狂摆动,尽管她的身体和以前一样饥渴,一样渴望被很操。

  以前的她,就算是主动讨好她的主人,卖力表现,终归是想让主人更加满足她的身体。

  但她现在在用以前学习到的性爱经验充满感激得讨好主人的大鸡巴。

  乖狗狗终于长大了,不再只顾着自己,终于学会体谅主人了!

  武慧慧完全转过身来,面对着主人,她迅速解开领口的所有纽扣,让两只小白兔从罩杯中跳出。抓住那两只活泼的小白兔,武慧慧主动将它们送到了主人嘴边。

  乳头传来的酸胀刺麻让武慧慧更加兴奋,长期坚持不戳的运动锻炼赋予了她优秀的体力与耐力,她阴道的肌肉更加有力,更加敏感。她身体的柔韧性也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感受着主人大鸡巴顶在子宫上,武慧慧的双腿伸直搁在椅子靠背上,身体缓缓前倾,很快她的上半身完全与笔直的双腿贴合在了一起。

  但武慧慧并没有停下来,她的身体继续前倾,重新与主人接吻,此时的她肩膀已经完全越过小腿,她的双脚在后脑勺位置交叠在一起。

  武慧慧的双臂后背,双手互扣,竟然独自完成了瑜伽超高难度动作,瑜伽睡眠式,也叫作柔术前折!(这动作光看文字可能不容易想到,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百度一下。)

  她现在只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闪烁着水光的阴户,清楚看到大鸡巴如何深入自己的骚穴。

  把自己摆成人肉飞机杯模样的武慧慧现在一动都不能动,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主人身上,阴道受到周围肌肉的极大挤压,武慧慧的阴道享受到远超以往的刺激,大鸡巴也前所未有得深入到了小穴深处。

  武慧慧春色荡漾的媚眸注视主人。

  王铁龙心领神会,抱起人肉飞机杯开始了真正的猛攻,这样的极端体位,阴户完完全全暴露了出来,大鸡巴每一次在无比狭小的阴道内抽插,都感觉脊柱像是被猫挠了一下。

  这个体位王铁龙自己都没有撑多久,发麻发疼的大鸡巴在骚母狗子宫深处尽情射了一分多钟的精。

  ……

  朦朦胧胧中,我似乎醒了过来,饮酒后感觉嗓子有些发干,手下意识抹向一旁,空空荡荡的。

  小慧又去自慰了呀,哎,兰兰姐果然是对的,越来越骚的老婆我这小身板根本满足不了她呀,也不知道以后会成什么样。

  算了,今天难得高兴,小慧也很辛苦,释放一下也是应该的,就不去想那些让人郁闷的事了,睡意再次涌上昏沉沉的大脑。

  ……

  我发现自从请铁龙哥来家里吃了一顿饭后,小慧突然对我的工作产生了很强的兴趣,她之前可是从来不问我在公司的工作的。

  以前我在公司写程序,成天研究的都是刺激女人的阴道,敏感点什么的,要么就是在app 上更新一些不健康的内容,我也不是很想跟小慧聊这些。

  但现在升任副总,被铁龙哥委以重任,大多数精力放在了管理上,也算是有了一些聊的,在一天的忙碌后,在被兰兰姐摧残男人的尊严后,能在妻子跟前装装逼我感到很是惬意。

  「那个小吕不是在采购的时候收回扣被你抓住了吗,就算不开除他,怎么还让他待在原岗位上呀?」

  看着小慧不解的神情,我放下碗筷得意洋洋说道:「小吕虽然手脚不干净,但他确能谈成公司需要进口电机的商单,这可是个人才,而且使功不如使过,我抓住他小辫子但没声张,他就算是公司的业务骨干也得卖我面子的。」

  「这可不像小文你的风格,以前的你肯定不会这样处理的。」

  「哈,还真是,我先跟龙哥通了一下气,要不是他指点,这些弯弯绕我自己领悟还不知要叫多少学费。小慧你笑什么呀,看你模样跟发春一样?」

  武慧慧揉了揉脸颊,小拳头捶了一下小文,「讨厌,人家才没有发春呢!」

  看着小文张扬的神采,武慧慧性感睡裙下,填着一只装满精液避孕套的骚逼不自觉夹紧了一些。

  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呢,能帮上小文就好,以后还要多多努力!

  ……

  一席紫色旗袍紧贴在兰兰姐丰腴的身上,她靠在躺椅上,手中捧着一本最新的时尚杂质,旗袍的高开叉让她的一双美腿看上去格外修长诱人。

  我的双手被缎带缚在身后,跪在地毯上,浑身上下不着片缕。哦,不对,我肿胀的鸡巴根部以及两颗睾丸都被一根橡皮材质的三角锁精环紧紧勒着。

  她的赤足从米白色的高跟鞋中抬起,我立刻伸长脖子,伸出舌头将沾染在她脚趾与脚掌上的白色浓稠的酸奶舔个干净。

  占据我全部视野的两只玉足,给我带来了无尽的折磨与快感,每当它们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总是有种想要被兰兰姐蹂躏的冲动。

  我知道我这是被兰兰姐弄得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M 男了,我有挣扎过,有反抗过,但是毫无例外得全部失败,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小鸡巴,在兰兰姐的玉足下感受的快感比其他任何手段都要多得多。

  她从高跟鞋中夹出一颗裹着酸奶的红彤彤的草莓,我张开嘴准备去咬,但却被躲开了,我不甘心,继续去咬。

  就这样,我像一只被胡萝卜吊着的驴子一般去追逐草莓。

  草莓上的酸奶甩在我的脸上,眉毛上,鼻子上,就在我的腰酸的再也撑不住前倾的身体时,夹着草莓的玉足主动伸到了我的嘴里。我本能张大嘴巴。

  草莓终于被放在了我的舌头上,我感觉到兰兰姐饱满的大脚拇指用力踩在了上面,草莓酸甜的汁液瞬间流入口腔,流在兰兰姐的每一条指缝里。

  我贪婪的吸吮着果汁,贪婪得舔舐着兰兰姐玉足上的一切美好的味道。

  兰兰姐终于放下了杂志,她今天的发型不再是之前的波波头,反而盘了个造型,并在上面插了一根鎏金的簪子,配上她的高开叉旗袍,御姐气质直接拉满。

  我刚来看到她这副姿容时就有了射精的冲动。

  她虽然一直化着淡妆,但微微眨动的长睫毛还是想刷子一般挠得我心头发痒。

  我后额杵在地毯上,跪挺着把鸡巴送到她的脚底,奢求着她的玩弄。

  李兰兰的脚趾夹住已被自己只用双脚就调教得听话无比的男人的龟头,一下一下轻轻按压,男人的腰肯快就不受控的得乱摆了起来。

  「小文今天想跟姐姐玩什么呀?」

  「姐姐,我,我想玩骑马!」

  「好,为了奖励小文最近那么听话那么乖,姐姐就陪你玩骑马马。」

  抬脚将男人翻了个面,脚趾夹住缎带一提,重新将自由还给了他被绑缚的双手。

  李兰兰看到男人一溜烟得冲到置物架上,迅速戴好护膝,然后兴奋跑回来,跪伏在地上。

  「兰兰姐骑我,快骑上来!」

  李兰兰笑着摸了摸男人的脑袋,「这次要是再摔倒了,姐姐可是会狠狠得惩罚你哦!」

  男人的眼睛里有明显的恐惧,但他还是坚持说道:「不会的,我不会再摔倒了!」

  小马儿主动将屁股对准了自己,李兰兰也没客气,直接倒着坐在了男人的后臀上,她光滑迷人的脊背,正对着小马儿前进的方向。

  她宛如一位优秀的骑士一般,两条紧致的大长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两只脚绕到男人小腹下,一齐将小马儿的充血的小鸡巴夹住。

  手掌在马儿屁股上留下一个红掌印,李兰兰高声叫道:「小文,架!」

  我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不知是痛哭还是快活的闷哼,奋力迈动四肢,驼着兰兰姐开始了骑马马游戏。

  鸡巴就是我的缰绳,感受到兰兰姐脚给与的不同刺激,我就会不由自主得改变方向。

  我被操控着离开了包厢,进入了只有会所员工才能进入的走廊。

  一路上有不少衣着暴露的骚逼婊子,她们看到我后,都会笑着对我抬起脚,我也会情不自禁去舔她们的脚趾与鞋子。

  「兰姐又在玩小文呀,能不能让我也玩一玩呀?」

  「滚一边去骚婊子,小文可是姑奶奶我一个人的玩具。」

  「啊,小文真是乖。」

  「小文,也来舔一下姐姐。」

  兰兰姐在我屁股上狠狠一拍,我立刻停下给另一位骚婊子舔脚趾,闷哼一声往前走。

  打开一扇坚固的房门,我进入一段幽暗但却熟悉的通道。两边不是墙壁,而是一块块单向透明的巨大玻璃幕墙。

  不过反常识的是,在包厢房间里的人看不到外面,而站在这段走廊中却能把房间内的情况看个清清楚楚。

  这家会所中的女招待虽然人少,但一个个都是极品骚婊子,兰兰姐强制让我看男人的大鸡巴是如何操女人的。

  念大学的时候,我也看过许多毛片,但是看毛片与现场观摩男女性爱的观感根本不能比较。

  而且男方也不再是黑人百人,都是正儿八经的亚洲面孔,兰兰姐让我看的全都是鸡巴至少比我大两倍,做爱至少一小时起步的大屌猛男。

  我见过这里所有女招待被大鸡巴操得要死要活,各种性高潮的模样。她们的性高潮或哭或笑,有的腿伸得笔直,有的则身体缩成一团,有人潮喷能喷得老远,有人能在内射后不让精液流出一滴。

  在观看的时候,我的身体会被固定在一个情趣拘束椅上,我只能看猛男操得骚婊子们叫爸爸,但却不能撸动我那根可悲又敏感的小鸡巴。

  兰兰姐说拯救我与小慧婚姻的最好方式便是承认自己的无能,放手让小慧体验到真正的性高潮,让她被真正的男人操爽。

  她这是在帮助我正视我自己的需求,克服心中的恐惧!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对是错,但这对我而言,确实是让我痛不欲生的折磨。

  在我观看活春宫时,兰兰姐总是会用玉足夹着我的鸡巴,并在我的耳边一直咕哝呢喃,提示我把房间里的骚婊子想象成我的小慧。

  她不断得羞辱我的小鸡巴,不断得让我回忆偷窥小慧自慰时的动作,让我比较小慧与骚婊子在骚逼里有一根大鸡巴时的表情的不同。

  有时候她还会刻意模仿小慧不同时期的穿着打扮,以及小慧的神态语气来加深刺激。

  我快被兰兰姐搞疯了,我在与小慧做爱时,会情不自禁想起兰兰姐的足交羞辱,以及大鸡巴插在湿漉漉骚穴中的刺激画面。

  我不敢再去偷窥小慧的深夜自慰,我怕我会把小慧跟会所里的骚婊子们联系起来。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似乎已经习惯那种窒息一般的酸楚,甚至可以像被兰兰姐平时羞辱我一样,体会到些许的快感。

  我放下兰兰姐,主动坐到了那把沉重异常的拘束椅上,并且把脚套入软皮革脚镣中。

  兰兰姐笑着亲了我的额头一下,然后她把我的双手依次固定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兰兰姐此时不再是她居高临下的御姐女王冷艳高贵,她的眼睛中似有化不开的愁怨与哀思,这让已经习惯,乃至沉迷兰兰姐疼爱的我感到十分诧异。

  将我捆好后,她主动亲吻在我的嘴上,她的舌头在我嘴中的每一寸皮肤扫过。

  没等我发问,她迅速把一个口球拴在了我的嘴上。

  然后兰兰姐开始在我面前脱起衣服来。丝绸旗袍滑落在我的脚下,她又将她黑色蕾丝的胸罩摘了下来,她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爱慕,痛苦,犹豫的眼神刺得我浑身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往外冒!

  我逐渐意识到兰兰姐要做什么了,在她转身走入漆黑的走廊时,我不知为何,想要挣脱开所有束缚,阻止兰兰姐离开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沉重的拘束椅晃得得哐哐响个不停,我的喉咙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呜呜声,怒吼着,咆哮着,祈求着,哀求着兰兰姐不要走。

  她停下了脚步,重新回到了我的身旁,但她那布满了泪痕的双眸让我的眼泪也情不自禁流了下来。

  口球被摘下,我哭嚎道:「兰兰姐,你要做什么,是不是我不够乖,我保证以后会很乖的!」

  她的泪水滴在我的胸膛上,她看着我一句话都没说,脱下自己的丁字裤裤,塞到了我的嘴里,又把口球重新绑好。兰兰姐蹲下身看了一眼我肿得快要爆炸的小鸡巴,眼神中流露出的期待与失望让我如遭雷击,挣扎所有气力在她的那抹复杂眸色中化为了虚无。

  灰蓝色的头发披散下来,她从头上取下发簪,红唇舔舐了一遍,握住了我的小鸡巴,将那发簪一点点得没入我的尿道之中,只剩下发簪末端的珠串与小铜铃露在外面。

  兰兰姐趴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小文请你不要伤心,请你仔细看我是如何被大鸡巴征服的!」

  说罢,她赤裸着全身步入黑暗,没有回头。

  心脏跳动的声音不断冲击着我的耳膜,眼睛死死盯着面前一片漆黑的玻璃,我万念俱灰,鸡巴中传来的胀痛与不适此时都仿佛无关紧要了一般,我像是等待死刑的囚犯一般,等待着一个人按下接通电椅回路的电钮。

  突然,房间中灯光亮起,我眯起眼睛稍稍熟悉这明亮的光线后,我的心脏仿佛直接被人插上了一把尖刀。

  李兰兰,我操你妈啊!你个畜生,贱货,杂种婊子,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啊!

  李兰兰此时就站在玻璃幕墙前,她的眼睛直视着我,仿佛这块单向透明玻璃不存在一般。

  她浑身赤裸,跟之前每什么两样,但她现在却戴了一个黑色的假发,乌黑柔顺的头发披撒在背后。

  她的发型,她的淡妆,她的表情与姿态,都不得不让我想起我的小慧,那个刚刚与我结婚,略显羞涩的小娇妻,武慧慧!

  她身后的大床上还坐着一位赤身裸体的男人,男人一头短碎发染成了黄不拉几的颜色,身材精瘦,胳膊上还纹着密密麻麻的几何图案。

  可正因为他精瘦的身材,才凸显出他胯下肉棒的狰狞。

  男人走到玻璃墙前,胯下的大屌一甩一甩的,走近后我才能看清这遍布虬结的血管的大粗鸡巴至少有二十厘米。他手攥鸡巴拍在李兰兰的小腹上,仿佛在炫耀他的鸡巴可以插在这么深的地方。

  李兰兰的脸上看不到上面兴奋神色,依旧带着与我离别时浓郁的哀伤。她把精瘦黄毛不老实的手从自己的白皙身躯上打掉,然后似很不情愿一般,半蹲着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精瘦黄毛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两下,端着大鸡巴没有拖泥带水,直接迅速将整根鸡巴插入了李兰兰没有一根阴毛的白虎馒穴中。

  我赤红的双眼瞪得目眦欲裂,我的鸡巴也仿佛要炸裂开来般疼痛难忍。

  李兰兰的头转向了玻璃幕墙外,她看着我我,脸依旧带着一分冷意,只不过偶尔的面部肌肉抽动显示着她的内心并不如她脸上表现出的那般平静。

  在她身后,精瘦黄毛的公狗腰开始了快速抽插,李兰兰再也无法保持淡然,她浑身白皙的皮肤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表情管理要失控,她用力皱起眉头,并且一只手捂在了自己的嘴上。

  男人的手也在将她胸前不停晃动的软肉抓在手中,恣意揉搓成各种形状。在精瘦黄毛猛烈攻击下,她两只手都紧紧捂在嘴边,但渗出一层细汗的眉头却逐渐舒展开来。

  望着女人那理性逐渐被身体欲望侵染的眼神,我浑身肌肉紧绷,插着发簪的小鸡巴疯狂抖动,龟头上吊着的珠串与铜铃发出一声声叮铃铃的轻响。

  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只是胡乱发泄着我的体力,我希望我现在就晕过去,结束眼前的噩梦。

  女人的大腿颤动幅度越来越大,终于她再也无法保持身体的平衡,腿一软,一屁股坐了下去。精瘦黄毛扶着女人,顺势自己也坐在了地上。

  于是乎,女人以鸭子坐的姿势直接骑在了男人的大鸡巴上。她似乎回过了一一些神,脸上露出无比懊悔的神色,但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一般开始上下前后轻轻摆动起来。

  她那从来没有离开注视我的眼睛也开始了左右躲闪,脸上挂上了越来越多无法言明的快乐与兴奋,胸膛愈发快速的起伏,长直乌黑的秀发随着身体的跃动起舞。

  大汗淋漓的女人在明亮的灯光下,身体折射出一层一样迷人的光晕,她的起伏在某一瞬间仿佛零件卡壳了的机器,突然不自然了起来,身体中的毛病越发严重,断断续续,最终女人的娇躯不再摆动,她浑身开始了剧烈的颤抖,虽然她咬着牙用尽力气想要保持正常,但她涣散的眼神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看着女人徒劳的挣扎,我肿胀的鸡巴也想要发泄一些,想要把我胸腔中的痛苦与绝望一气排除去,奇怪的暖流汇聚在了我的腰身与小腹上,但不论我如何做,只能忍受着这莫大的痛苦,绝望,以及一种我无法描述的异样感觉、

  女人四肢跪在地上,她的屁股在男人的巴掌下越高,精瘦黄毛沾满白色精液的龟头再一次完全进入了女人的体内,他仿佛不会劳累的腰再一次开始了有力抽插。

  女人头发披散,高高高潮过后的身子有些发软,在男人如狂风骤雨的攻击下犹如一颗暴露在风雨之中的脆弱小草。

  但她却慢慢得缓了过来,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男人的操弄,她的屁股越撅越高,她的身体越趴越低,像是,不,就是一直沉浸在大鸡巴中的骚逼母狗。

  女人抬起头来,眼神再一次与我相交。

  她流着眼泪,眼中不再如之前一般没有光彩,但此时已完全没有了悲伤与仿徨,我看到的是满足,是幸福。

  我的意识停在此刻,黑暗吞噬我的一切前,女人高潮的模样,深深,深深铭刻在我的意识中,我身体的疲惫,鸡巴的痛苦,胸腔中的一切情感都在这瞬间消失。

  李兰兰擦了一把额头重新渗出的细汗,把湿巾随意丟到一旁的垃圾桶中,手脚放轻,屏住呼吸来到小文跟前。

  「小文,小文?」

  李兰兰深吸了一口气,小文此时脑袋耷拉着,双目无神,口水不受控制一般从口球中拉长低落。

  虽然拘束椅的手脚镣铐都是软皮革制作的,但是男人的手腕,脚腕,以及胸口绑缚的位置都已经完全磨破了皮,露出大片大片红肿的伤痕。

  她无法想象,自己刚刚给男人的刺激究竟有多么大!

  李兰兰的眼泪不受控制般一下子夺眶而出,但她的手指却直接摸向自己刚刚高潮过,还沾着不少内射精液的骚逼,在已失去意识的男人跟前疯狂自慰起来!

  一开始只是被王铁龙拉过去配合他调教人妻,本以为只是稀松平常的无聊游戏,但是永远不承认自己出轨,永远强撑着自欺欺人的武慧慧勾起了李兰兰的兴趣,她想看看武慧慧的丈夫究竟是怎样的人。

  李兰兰被倔强的小文所吸引,强上了小文,也用各种手段控制住了他。她并不想把小文变成自己的M 性奴,但浸淫调教多年的她很清楚,小文对自己只有恐惧,没有任何其他的情感。

  有小慧那样的骚逼母狗,他完全能不被色欲所左右。

  不过在自己假扮小慧刺激他时,却真切感受到了小文对他妻子的浓浓爱意,害怕小慧离开他的恐惧与痛苦。虽然明知小文爱着小慧,李兰兰却假装自己感受到了小文对自己的爱。

  她清楚知道自己这也是在自欺欺人,但她却也乐在其中。

  刚刚她全情全意代入到武慧慧那被肉欲控制不能自已的小文妻子身份中,做爱时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她有些理解武慧慧为何会变成那个样子了。

  李兰兰摘下口球,从男人嘴里取出自己完全被湿哒哒口水浸湿的内裤。蹲下身,她的手指使劲扣抓骚逼中的软肉,一边轻轻揉搓男人已经软下去的鸡巴。

  轻轻将发簪从小鸡鸡中抽离,把出来的瞬间,一股股奶白色的液体从撑出一个小圆洞的马眼中流了出来。李兰兰张嘴就把男人的小鸡鸡一口含住,拼命吸吮起来!

  小文,我好羡慕武慧慧呀,她那只骚逼母狗能让你那样爱她,你真是瞎了眼了!

  我也好想你能像爱着武慧慧那般爱着我,但是我知道这是绝不可能的。如果你真的移情别恋,那我会很失望的。

  李兰兰将神志不清的小文带到刚刚战斗完,还没来得及清洁的包厢中,在皱褶的床铺上,她抱着浑身瘫软无力的男人,两只脚夹住小文刚刚被玩得硬了一些的小鸡巴。

  舌头不断舔弄男人的耳朵,轻声说道:「小文,你看到了吧,刚刚我被大鸡巴操的有多爽。」

  「刚才我努力保持冷静,但大鸡巴一下一下,一下一下撞在了人家心里,小慧我骗不了自己,小慧真的被操得很爽呀!」

  「那根大鸡巴有长又粗,一下子把人家的小穴撑开,那种感觉,小文你的废物小鸡巴是根本给不了我的……」

  李兰兰的双手在男人身上揉捏,双脚温温柔柔得夹着越来越硬的鸡巴前后撸动,装成骚逼母狗武慧慧不断,不断羞辱刺激着昏迷的小文。

  很快,男人的小鸡巴射出一股清淡的奶白色精液。

  李兰兰并未停下脚上的动作,她给小文头上戴上了蓝牙耳机,手机点开王铁龙发给她的视频,播放起武慧慧被大鸡巴操得求饶的声音。

  小鸡巴射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直至什么东西都射不出来。

  兰兰姐她就是魔鬼,在观看她与精瘦黄毛做爱后,我生理与心理都对她感到本能般的恐惧,以前我还会被她迷人的穿着而感到兴奋,但是自那之后,我的鸡巴在她面前都不怎么能硬得起来了。

  但很奇怪的是,我被她的玉足稍稍挑拨后,鸡巴却能很快勃起。我的生理与心理,已被这个可怕的女人吃得死死的。

  兰兰姐对我的折磨可以说才刚刚开始。

  她把一个迷你跳蛋贴在我的龟头上,然后给我的鸡巴上又套上了贞操锁。我的眼睛与嘴巴被严严实实得堵住。把我藏在包厢大床的床底,让我听她与其他男人的做爱声与床榻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声音。

  她还把我捆成和粽子一样放在衣柜里,脱下她的高跟鞋把细高跟直接插在我的鸡巴上,在衣柜上留出一条缝让我偷窥她愈发放荡的性爱。

  到后来,她已经不满足于在会所内折磨我了,她和其他男人在我的车里车震,我则被束缚在车后座上被迫欣赏。

  她和其他男人在我的办公室里鬼混,我戴着耳机,一边和下属商讨工作,一边听着办公室内的动静。

  开始的时候我偶尔会将兰兰姐的声音听成是小慧的,但往后的次数越来越多,有几次我甚至将被大鸡巴操得发癫的兰兰姐错认为了小慧。

  在与小慧做爱时,我也愈发不由自主得回想起兰兰姐被大鸡巴操的模样与声音。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在兰兰姐的帮助下,我除了有M 倾向外,我的淫妻癖也被她找了出来。

 「好的,铁龙哥,我明白了,下半年公司的主要发力点还是开拓更多的渠道,尽可能将产品推到国内各个地方。」

  「恩,阿文,所以说你肩上的担子依旧很重。好了都说了快一个小时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我合上笔记本,对铁龙哥表达感谢后起身准备走,忽得想起一件事问道:
「铁龙哥,就是咱们公司新的形象代言人,苟小姐。好多用户都在抱怨我们只放了她没露脸的艺术照,都想看看女模特长什么样呢?」

  「这群人真是闲的蛋疼。」

  「还不都是您眼光好,您都对她赞不绝口,想必颜值必定是匹配得上她的极品身材。铁龙哥你努力一把,争取让苟小姐同意露脸,这样的宣传效果能更好一些。」

  王铁龙眼睛往自己宽大的办公桌下瞄了一眼,旋即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模样:
「苟小姐是比较难搞,我只能说尽量。」

  「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铁龙哥。」

  等办公室的门重新被关上后等了半分钟,王铁龙看着自己胯下含着自己大鸡巴的俏丽没人儿笑道:「刚刚听到你老公夸奖你没有,母狗慧慧小姐?」

  武慧慧娇哼一声,将大鸡巴含得更紧了一些。

  她前不久化名为苟小姐,成为了【愉悦】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性感的艺术照不仅仅会被印在跳蛋与飞机杯的包装上,公司备受欢迎的app 开屏广告也会出现她的身影。

  受主人的邀请,她来到了小文工作的公司参观,在办公室中给主人口交时,主人却主动把自己老公喊了进来。

  武慧慧只能一边躲在办公桌下吃主人的大鸡巴,一边听男人们商谈公司未来的运营。虽然无法看到小文工作时的样子,不过想来一定是极为专注认真的。

  就这样武慧慧舔大鸡巴舔了快一个小时,自己的骚逼滴落的淫水都把地毯浇湿了。

  双腿已经跪得麻木了,武慧慧是被主人从桌下抱出来的,放在了帮供桌上。

  她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长发盘在脑后,穿着一套贴身的女士衬衣与套裙,让公司产品用户魂牵梦萦的美腿被薄黑丝袜裹着,看上去活脱脱一位勾引老板居心不良的性感女秘书模样。

  武慧慧从衬衫胸口的口袋中掏出一个避孕套,咬开包装将避孕套含在嘴中,弯下腰主动亲在主人高高翘起的大鸡巴上。避孕套表面的润滑油让她的嘴唇更显红艳迷人。

  「主人,你的秘书母狗已经等不及了!」

  又是快一个小时过去,办公室激情才算是进入了尾声。

  武慧慧躺在办公桌上被主人压在身下紧紧揉在怀里,已经多处好几个大小不一破洞的丝袜包裹着的长腿突然开始剧烈颤抖,随后死死缠在男人的腰上。

  按照惯例在至少五分钟的高潮后的激情接吻后,王铁龙将瘫软的武慧慧重新抱起,坐在了椅子上,轻声说道:「一会儿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好的……」武慧慧大喘着气,贴在主人宽大的胸膛上软软应道。

  ……

  「兰兰姐!」

  「慧慧,终于见到你了!」李兰兰一把就把武慧慧搂在怀里,二人胸脯相互挤压在一起,李兰兰的脸仿佛都要贴到面前女人化着的浓妆上。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更比我想象的要骚!」

  「讨厌兰兰姐,哪有你这样夸人的!」武慧慧故作嗔怪,但大眼睛已经弯成了月牙。

  「王铁龙你这是过来炫耀你家的小母狗来了?」

  一旁的王铁龙眼睛从女人相互挤压的胸脯上挪开,哈哈笑道:「没错,这骚逼母狗是越来越骚了,我都有些管不过来,这不让你好好给她上上课,让这小妮子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李兰兰先亲自带着武慧慧参观会所。武慧慧之前被主人带到过夜总会,KTV中做爱,但这边的气氛跟她之前接触过的会所有很大的不同。

  装潢更大气,环境更幽静,最主要的是,这边的小姐姐们一个个都骚得很,女人的直觉告诉武慧慧,这些人都有那种从内到外骚到骨头里的那股子劲。

  难不成真的有喜欢上班的打工人?这让武慧慧颇为不解。

  会所的各个主题不同的包厢她倒是很熟悉,也大多都与主人一起体验过。

  「兰兰姐,为什么这边的房间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呢?」

  「有些人喜欢别人看他们做爱,就像你喜欢光着身子在外面晃荡一样。」李兰兰在武慧慧的翘臀上狠狠捏了一下。

  武慧慧只是含春眉眼登了一下兰兰姐。

  「那这外面怎么还摆放着一把椅子呀?」

  「哦,这个呀。兰兰姐的一个弟弟他不乖,姐姐我就把他手脚都固定在这个椅子上,让他只能看别人操逼,他却不能撸他的小鸡巴。」

  「咦~ 兰兰姐你好坏!」

  「这算什么,以后姐姐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坏女人!」

  武慧慧很快就感受到了李兰兰的深深恶意。

  实际上当武慧慧知道要来李兰兰工作的会所时,她就明白了,主人恐怕是要自己与兰兰姐一起伺候他。她脑海中也在不断想象接下来的画面。

  但她绝对没想到,自己竟会被先晾在一边,看主人与李兰兰亲热!

  「铁龙你看,慧慧正在发骚呢!」

  「她已经离不开我的大鸡巴了,怎么能不发骚呢?」

  「主人,我,我也想要~ 」武慧慧赤着身子坐在大床的一角,看着李兰兰的白虎穴一点点将主人的大鸡巴吃到肚子里,她的手就不受控似的摸向了跨间。

  但她手却被李兰兰一把抓住,「别着急,慧慧。刚刚你也简单在会所中绕了一圈,能说一下你对这里的第一感觉吗?」

  「额,这里很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人,还有不论是客人还是小姐姐们都很热情。」

  「是不是觉得这里的婊子们都很骚呀?」

  「嗯嗯,确实都很骚。」

  李兰兰一屁股坐在王铁龙的大鸡巴上,手在武慧慧的脸蛋上轻轻抚过,「因为她们都是比你都骚,比你都贱的婊子妓女呀!」

  「俗话说的好,黄赌毒不分家,特别是会所夜总会这类的下九流汇聚的犄角旮旯更是污秽不堪,里面的女人就算是愿意主动工作也只是为了赚岔开腿就能拿到的松快钱。你说是也不是?」

  「确实是这样的。」武慧慧想了想,点头说道。

  「但是兰兰姐这里的骚婊子,她们每个人都已经是财富自由了哦!」

  「这,这怎么可能?」武慧慧听罢李兰兰的讲述,完全不能理解,无法相信,下意识摇头说道。

  「她们有的是大学讲师,有的是政企高管,有的是归国外侨,有些人的资产比你的主人王铁龙都要丰厚,她们有足够的能力摆平任何威胁。之所以生活无忧依旧会来这里被男人操逼,是因为她们真心认可自己就是一只欠操的骚逼母狗。」

  「这……真的有这种心理变态的人?」

  看到武慧慧瞪大的眼睛,李兰兰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水蛇一般灵活的腰肢一边扭动不停吞吃男人的大鸡巴,手指轻轻拨弄就将武慧慧的挺翘胸脯从她的性感文胸中勾了出来。

  李兰兰的手指在武慧慧的乳头上轻轻画着圈,「你应该能理解的慧慧。别看现在媒体上喊男女平等的口号喊得有多响,但是确实是有一小部分女人觉得自己是天生的贱种,就该被男人凌辱,吃男人大鸡巴射出的精液。」

  「这些女人,她们在这里不是被胁迫虐待,而是卸下伪装,享受真实的自己!
她们之中有人不要嫖资,只为了能当一只纯粹的母狗,有些人拿钱,却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像是不要逼脸的妓女婊子。所以你才会觉得这里的女人和其他的会所有区别。」

  「而武慧慧你,也是和她们一样的骚逼母狗,天生欠操的贱种婊子!」

  直面一个女人如此羞辱,武慧慧虽然有些生气,但她的骚穴中竟被骂得更加骚样难耐,呼吸愈加粗重,浑身的力气也仿佛被抽走一般,只能贴靠在李兰兰身上,任由她揉捏自己的奶子。

  当李兰兰手伸入她的湿穴时,武慧慧竟主动把自己的双腿张开。

  「慧慧,你想想你做下的荒唐事,你和她们是不是一样的天生的骚婊子贱货呢?」

  小穴一边被扣抓,自己的骚奶子一边被对方抓住吸吮,武慧慧只感觉兴奋无比,她看着躺在床上悠闲看着自己的主人,咬着牙颤声说道:「慧慧是天生的骚逼母狗贱婊子!」

  李兰兰抱紧武慧慧,香舌直接刺入武慧慧的红唇之间,各种调戏勾弄,让怀中的单纯人妻直接瘫软了下来。

  「呵呵,虽然你这样说,但也未必是真心认同。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慧慧你自己骗自己的本事兰兰姐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看着李兰兰略施粉黛,但御姐气质满满的俏丽容颜,想着之前自己隔着摄像头被对方调戏的种种不堪,刚刚还被这个女流氓,老鸨子给直接玩弄高潮了,武慧慧真觉得无比羞愤,若是身旁有个地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得钻进去。

  「都说人的大脑是最强的性器官,你在各种或真或假的游戏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你也已经习惯了给自己身上加各种各样的奇怪设定,那么武慧慧,你,现在还清楚你自己的真实想法吗?」

  「我……」

  沾着淫水的手指竖在武慧慧嘴边,李兰兰凑在武慧慧耳边吹了口气,轻声呢喃道:「嘘,慧慧,现在不需要你来解释什么。过往与未来什么的也不必考虑,你什么都不要想,放空大脑。你只需要用眼睛观察,你的身体会告诉你,现在的武慧慧究竟是什么模样。」

  「慧慧,你就在旁边看我狠狠得操李兰兰就行了!」

  说罢,王铁龙的胳膊直接揽住李兰兰的腰肢向后仰倒,李兰兰的脊背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后腰开始真正发力,大鸡巴开始在李兰兰湿润的骚穴中快速抽插起来!

  两个人赤裸裸得在眼前做爱,武慧慧这还是第一次看别人的活春宫,她只感觉面颊与与耳根发烫得厉害,呼吸不由自主得变得粗重起来。

  本能想要离开这淫秽之地,但看到那根撑开女人阴道,不住得在里面抽插,泛着水光的大鸡巴时,她情不自禁得咽了一口唾沫。

  武慧慧看到过很多次主人的大鸡巴在自己的骚逼中进进出出,当时自己的脑袋晕晕乎乎,总是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麻痹自己,此时在一旁看主人狠狠操其他女人的感觉还真是古怪。

  李兰兰闭着眼睛,躺在男人身上的精致胴体随着做爱的节奏上下起伏,也不知道是谁在配合谁,谁在将就谁,或者是男人与女人的双向奔赴。

  热烈交媾中的二人身上被一层细密的汗珠所覆盖,女人白嫩玉体此时也染上了绯红的潮晕,在暗淡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魅惑迷人。

  耳边是男人粗重呼吸,是女人婉转的娇吟,武慧慧一开始无处安放的手,此时也本能般得寻摸至身体最为空虚的位置。

  她眼睛却被男人和女人深深吸引着,看着二人拥吻,舔舐,更换着各种姿势享受着做爱的快感,手上的速度与力度也愈来愈大。

  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本能般得在安慰自己,只为获得越来越多快感来满足肉体的所求,就在武慧慧脑袋空空,渐入佳境时,李兰兰的动作却逐渐停了下来,这让武慧慧感到十分错愕。

  李兰兰将早已不着片缕,瘫软无力的武慧慧拥入怀中,深呼吸好几口气调整气息,「怎么样,是不是很想做爱,很想让大鸡巴操你的骚逼?」

  武慧慧面颊通红,头埋在床单上微微点着头。

  此时的她没法欺骗自己,自己的身体真切告诉她,她武慧慧想要大鸡巴来操她。

  「慧慧不要多想,害怕害羞什么的也先别去考虑,你只需要专心感受你身体的变化就好。」

  李兰兰轻轻将武慧慧扶起来,武慧慧刚刚抬起头,就看到男人胯下那根充血膨胀的狰狞肉棒直直刺向自己,浓郁的男人味道直接冲入鼻腔,让她的脑袋一阵晕眩。

  身旁的李兰兰直接跪爬在大床上,轻轻抓住如同鸡子般大小的睾丸温柔抚摸,嘴唇贴在肉棒根部开始了一连串的轻吻,她的眼睛中除了这根男人的雄壮鸡巴外似乎什么都不剩了。

  武慧慧看着李兰兰认真侍奉大鸡巴,看着她用嘴唇,舌头,喉咙还有胸部抚慰始终高高翘起的大鸡巴,只觉得喉咙愈发干燥,小腹下的那一团火也越烧越烈。

  不知不觉间,她也学着李兰兰的模样,和李兰兰一样并排跪坐在床上,侍奉大鸡巴的技巧她早已了然于胸,相关的回忆如同快速播放的幻灯片般在空荡荡的脑海中快速闪回,她十分熟稔得便于李兰兰一起开始口交。

  王铁龙的大手放在自己胯下跪伏的美人头顶,调控着她们天使自己鸡巴的节奏,此时的武慧慧没有露出平时刻意拗出的骚魅模样。

  能够受得了自己的大鸡巴,长期与自己性交的女人,对性生活的需求一定是很高的。自己亲手调教的武慧慧其性能力也早已被完全开发了出来。但是武慧慧自己却不能很好得认识这一点,所以才需要李兰兰来开导开导她,让她早一些认清现实。

  李兰兰的出现打破了她之前习惯给自己营造的心理环境,让她无法再将自己顺利代入到骚逼母狗的身份中。并且在李兰兰若有若无的引导下,逐渐撕开层层伪装,卸下沉重心防的她此时只是一个渴望大鸡巴的简单雌性。

  浓厚精液浇射在脸上,武慧慧跪坐在床上昂起头,此时心中没有多少害羞与刺激,坦然接受了这个雌性被雄性征服并占有的仪式,心中没来由得涌起一股平静。

  简单清理过后,男人与女人们的较量又开始了下一回合,这一次武慧慧空虚到极点的骚穴依旧没有被满足,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鸡巴在李兰兰的骚穴中快速进出,看着李兰兰被男人压在身下发出欢快的叫喊。

  足足忍耐了二十多分钟,李兰兰跪趴在床上,在男人后入大鸡巴的鞭策下屁股高高翘起,武慧慧的脑袋被男人粗鲁的强行按在李兰兰的翘臀上,超近距离观摩大鸡巴是如何在女人狭窄的阴道中横冲直撞。

  脑袋枕在李兰兰的屁股上,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进出不停的大鸡巴,阴道入口处的软肉一层层得被大鸡巴翻出来,龟头每一次抽插都能将阴道分泌的汁水刮擦出一些出来,并且不断溅射在武慧慧的头脸上。

  淫水混杂着空气被来来回回挤压,在阴户外与大鸡巴的根部形成了一圈细密的泡沫。男人与女人的交媾,性爱的刺激,从未像现在这般生动立体,武慧慧一边用力扣抓自己的瘙痒无比的小穴,一边贪婪得将这粗狂的性交画面印在脑海之中。

  抽插的动作突然停滞,湿淋淋的龟头停在了自己眼前,武慧慧也根本不用什么提醒便自己领悟并接受了男人的意图,大张开嘴一口就将男人微微颤动的大龟头含入嘴中。

  刚开始男人只是偶尔让她舔一下亲一下,后来是在她的喉咙上顶一下,接下来是湿穴与自己的嘴巴交替抽插,等李兰兰高潮后,男人的大鸡巴便开始在自己的喉咙中用力抽插起来。

  没有恶心反胃,也没有感受到侮辱与亵渎,武慧慧被大手用力抓住的脑袋此时什么也思考不了,只是本能觉得,自己能够接受这样激烈的口交,自己的喉咙能吞咽下这么大的鸡巴,也没有感觉到特别难受,那自己被这样对待,似乎也挺正常的。

  喉咙深处感受到一股股的温热流入食道,男人温柔抚摸她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头发,武慧慧一边用力吸男人的大鸡巴,一边露出痴傻的笑容。

  没等武慧慧回过神来,她就被粗鲁得掀翻,男人抓住她发软的大腿,将那还沾着她唾液的大鸡巴径直没入湿漉漉的阴道里。

  呻吟声还没从嗓子眼挤出,嘴唇便被李兰兰直接用舌头封住,胸前的软肉也被她大力抓住不停揉捏。

  纵使武慧慧身经百战,在这两位花丛老手的共同发力下也很快败下阵来,不到十分钟便已浑身酥软没有丁点气力,任由对方摆布。

  李兰兰抱着武慧慧,咬着她耳廓,不时舔弄通红的耳垂,手在武慧慧的小腹处不停得轻轻按压,好让女人的宫颈与阴道深处的软肉更加热烈得与男人深入的龟头接触。一时间,武慧慧只感觉意识模糊,眼前只是雾蒙蒙得看不真切,自己的意识也飘飞在外。

  「慧慧,是不是很久没有像这样轻松惬意了?」

  「嗯?……嗯……」

  武慧慧发出含糊的呻吟,是呀,这一次做爱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特别,自己没有去思考是不是对不起小文,是不是主人的骚逼母狗,这种简单,单纯的性爱,也能如此令人着迷吗?

  意识飘向了远方,那是她最为怀念,最为珍惜的记忆,在被小文教导了解到性爱的快感后的一段时间,当时的感觉就是这般的令人怀念。

  自己与小文还在象牙塔中,没经历过社会磨砺的简单校园生活,没有婚姻后的酸甜苦辣,年轻人总是率真与鲁莽的,做爱的快感也是纯粹自然的。

  纵使后来武慧慧自我沉沦,成为了对不起小文的骚逼母狗,那些青涩的回忆就变得更为珍贵,被她珍藏在心底。

  但是现在,更纯粹,更鲁莽的做爱快感如山洪咆哮一般涌入自己的意识,她只能被动得感受这狂暴的快感,其余的什么都无法考量了!

  什么家庭,什么背叛,什么母狗游戏,都暂时放在一旁,武慧慧现在只是一只性欲高涨,渴望被大鸡巴满足的雌性动物!

  酸软躯体中的气力不知为何又出现了,武慧慧的修长双腿主动盘在了男人粗壮的腰身上,腰一用力直起身子,胳膊环在男人脖子上主动索吻,不再如同一开始那样被人轻松拿捏,她下意识开始主动把控性爱的节奏。

  一通白热化的盘肠大战下来,所有人都仿佛经历了一场马拉松,浑身汗津津的。

  等王铁龙去冲澡后,此时稍稍冷静下来的武慧慧根本不敢去回想自己刚刚经历的疯狂,无与伦比的羞耻与自责让她几乎要窒息。

  看着用一个枕头紧紧蒙住头面的武慧慧,李兰兰嘴角翘起,翻了个身跟她重新贴在一起。

  武慧慧急忙挪了挪自己的位置,「抱歉兰兰姐,我现在有些不舒服,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又在因对不起你老公而感到伤心自责了?你呀你,总是在自己折磨自己,慧慧,你不会还幻想自己是一位单纯的新婚人妻吧?」

  没有理会武慧慧仿佛要杀人一般的瞪视,李兰兰轻轻握住武慧慧的手说道:
「慧慧,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样单纯可爱的人妻,只是你的臆想呢?你根本不是那渴望回到之前平静生活中的良家呢?别激动,我没有否认贬低你对你老公的爱的任何意思。」

  「你到底想说什么?」看着李兰兰平静中夹杂着些许不知意味笑意的眼睛,武慧慧突兀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危险感觉。

  「我的意思是,慧慧,你有没有意识到,你从来都没有认清楚你自己。还记得你刚刚到我这里时我与你说的话吗?这世界上的人形形色色,有一小部分女人就是天生的贱货婊子,这与她们的经历,地位,没有什么关系。她们只是单纯渴求被男人征服,被大鸡巴操爽,操哭。」

  「而慧慧你,就是这样的一种人,生性淫贱的婊子,这不是在辱骂你,而是在陈述事实。」

  武慧慧看着一直在淡淡微笑着的李兰兰,瞪大的眼睛中满是惊恐,下意识摇动脑袋,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慧慧,你想想你之前做的,看AV疯狂自慰,跟陌生人玩调教游戏,深夜露出,当别人的母狗性奴,这是正常女人能做出的事吗?」

  「我……我!」心中一直在折磨着她的伤痛被毫不留情得戳穿,武慧慧只感觉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兰兰用力攥紧住武慧慧的手,声音还是之前那样不急不缓,「别着急慧慧,我知道你无法接受,毕竟承认现实,认清自己是很残酷的。但是你现在所有的苦恼都是因为你对你自己的认知偏差产生的。你好好想一下,刚刚的做爱你自己想不享受,舒不舒服?」

  「……」

  「普通女人能那样疯狂的做爱吗?」

  武慧慧没有搭话,只是下意识摇了摇头。

  「那你说你自己还是你认为的普通的女人吗?」

  武慧慧只是低着脑袋眼泪扑簌簌得从眼角滴落在床单上。

  李兰兰将肩膀不停耸动的武慧慧搂入怀中,扯起床单的一角替她擦去眼泪。
柔声接着问道:「骚婊子就该挨大鸡巴狠操,骚婊子的骚逼只有被狠狠得操才能爽,慧慧你觉得姐姐说的有道理吗?」

  「嗯。」

  「婊子妓女玩调教游戏,当别人的母狗性奴这很正常,不是吗?」

  「这……好像是的。」

  「骚婊子给自己不能操爽自己的老公戴绿帽,出轨去找大鸡巴满足自己,这难道不应该吗?」

  「不,这不对,小文没有错,是我背叛了他!」

  「慧慧,还当自己是贤妻良母呐!」李兰兰的手在武慧慧的臀上用力扇了一巴掌,直勾勾得盯着她慌乱想要逃避一切的眼睛,「这样总是骗自己有意思吗?
你为什么不大大方方承认,你武慧慧就是天生淫贱欠操的骚婊子呢?」

  屁股传来火烧火燎般的刺痛,但更难受的是武慧慧仿佛被刺了还几把利剑的胸口,「不,你他妈才是不要脸的贱货,我不是,你别血口喷人!」

  李兰兰抓住武慧慧的双手,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慧慧,你很清楚自己已经变了,你现在的不堪,身心不能与人倾诉的痛楚,都源于你一直沉湎于过去的生活中。」

  「你知道你到底有多出格,对曾经贤惠懂事的武慧慧而言,是绝对无法被原谅被接纳的。你做爱时总是幻想背叛小文,你为了性快感能坚持忍受高强度的运动锻炼,你甚至可以在大冬天玩露出,到现在你的骚逼已经能完美承受王铁龙那样的大屌的操弄,为了身体与精神上的快感,任何人伦礼仪你都可以拿来亵渎与践踏,你武慧慧不是婊子贱货,那谁是呢?」

  「我……不……呜呜呜,我呜呜呜……」

  所有的谎言与自我欺骗被刺破揭穿,武慧慧只觉心如刀绞,哭泣的力气都仿佛从身体中被抽离,只是生理性得哽咽不止。

  「慧慧,你这样子还是没有承认自己是婊子贱货的事实呀。当婊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接受了你是婊子的事实,现在让你伤心难过的一切也都什么都不算了。」

  「……」

  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女人身子一僵,李兰兰松开束缚,拉过一直枕头垫在身后,靠躺在武慧慧身旁悠然说道:「想想姐姐之前说的,你不必再自己骗自己,武慧慧天生就是个骚货婊子,既然老公的软鸡巴满足不了自己,穿丁字裤跟大鸡巴猛男操逼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还有什么理由去纠结难过呢?把姐姐说的在你自己脑子里过一遍,看看是不是这样。」

  武慧慧心想这女人说的是什么屁话,但还是情不自禁深呼吸闭上眼睛,把自己想象成骚货婊子,一时间众多自己之前做下的各种荒唐离谱的记忆如波涛海啸般涌入脑海,桩桩件件都是她之前不敢去深思的回忆,但此时却全都成为证明她就是骚货婊子的有力铁证。

  当武慧慧尝试接受一个这样的自己,但在那一瞬间,武慧慧仿佛找到了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因为武慧慧是天生的婊子,所以她才会在与老公做爱时幻想其他的男人;因为武慧慧是天生的婊子,所以她才会为了让自己更骚,在床上更浪而锻炼自己;
因为武慧慧是天生的婊子,她去当别人的性奴又有什么问题呢?

  因为武慧慧是天生的婊子呀!

  一直在心底苦苦折磨她的问题都能被轻松解开!

  武慧慧不再哽咽抽泣,脸蛋也不再像刚才一般惨白。她积累的压力与痛苦太大了,本能驱使她捡起这把钥匙,这样一切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但是武慧慧下意识感觉到,一旦自己这样做了,那么自己将走上一条特别的,令人不安的,自己从未想过的陌生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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