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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警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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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4:42: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记冲拳,直击不良少年的腹部。
“唔——”
不良的腰猛地一弯,紧接着,又是一记上劈甩出,踢中了不良的下颚,一时间,几颗牙齿从他的嘴巴里吐了出来。
下一秒,不良的左脸被少女的小腿甩中,整个人也随之而砸到了另一侧的墙壁上,不省人事。
看着不良那副凄惨的模样,少女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歉意,反而还朝着另一边的几位战战兢兢地小子握起了拳头:“怎么,很羡慕?你们也像变成那样?”
“咿咿咿!!”
几人见状,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仓促地将被打趴在地的不良少年搀扶起来后,一边大喊着:“你给我记着!”一边惊慌失措地逃走。
“呼……”
少女的名字是雪琪,是一位转校生,跆拳道黑带,为人很好,喜欢打抱不平。这所学校的风气很不好,结果就滋生了许多不良少年,总是会去调戏那些女生。在这个时候,能为她们出头的少女,毫无疑问,就是雪琪。此时的她,正舒了口气,回头看看前几秒还在被几个不良少年围困起来调戏的少女,温柔地笑了笑:“没事吧?”
“没事~没事~”
“谢谢雪琪姐姐~”
两位少女甜甜地笑着,随后便跟雪琪有东有西地聊了起来。
而这一幕,也被不远处的另一位少女看在眼里。
她的名字是鸢彼方,有权有势,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小姐。此时的她,正窝在一棵大树后,咬着指甲赌着气,原因很简单,以前的时候,因为自己的权势,那些女孩子们总是会向着自己的,但自从雪琪转过来后,她反而成为了全校最受欢迎的人,女同学们总是向着雪琪,有时甚至会把她这个堂堂大小姐给亮到一边去。
这让她很不爽。
加上自己跟雪琪的关系一向不好,这就更进一步地加深了彼方想要报复雪琪一顿的决心。
此时现在,鸢彼方正握着一只与雪琪同款的水杯,并往里头塞了亿点利尿剂进去。
回头看看跟那几位女生乐呵呵地回班级的雪琪,鸢彼方诡异的笑了笑,随后也悄悄离去,走另一条小路回到了教室。

午休的时候,鸢彼方笑嘻嘻地找上了先前被雪琪揍的那几位不良少年,她掏出几张百元钞问道:“你们应该很讨厌那个小妞吧~告诉你们,我也蛮讨厌她的~不如这样吧,我花钱雇佣你们,你们下午放学的时候去制服她,并把她带到附近的一辆小面包车里,之后的事情,你们到时候便会知道,这笔钱就当做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一笔。”
几位不良见是鸢彼方大小姐,自然不敢造次,而在听到鸢彼方的提议之后,为首的一位立刻笑嘻嘻地接过了鸢彼方递过来的钞票,然后面带微笑,信誓旦旦地说道:“放心!鸢大人!我们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
“可是啊,老大……”一旁的小弟战战兢兢地说道:“你忘了吗?上午的时候我们才被……”
“这你们不用担心。”鸢彼方冷笑着说道:“这点我自有分寸,到时候她的实力一定不如今天早上,你们几个人一起上绝对是绰绰有余的。当然,如果情况没有按照预定的进行,我会给你们发信息,让你们撤退,当然,如果一切按照计划进行,那我也会给你们发信息。明白了吗”
听了鸢彼方的话后,大家这才淡定了下来,毕竟她们认为,鸢彼方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去看自己几个人的乐子,更何况,鸢大小姐的要求,他们这些不良少年没有拒绝的余地。于是,他们便接下了这则差事。
到了下午的时候,趁着雪琪出去的空隙,鸢彼方悄悄地走到雪琪的桌前,将她桌子上的水杯掉包,随后装作没事人一般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现在,自己手上握着的才是雪琪的水壶,而雪琪手中的,则是那种加了利尿剂的水壶。
此时已经放学,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走出了教室,现在,教室里只剩下了还没收拾完东西的雪琪,以及正在旁观的鸢彼方。
雪琪有些厌恶地瞧了一眼一旁的鸢彼方,随后哼的一声扭过了头——这家伙出乎意料的不怕自己,这让鸢彼方很是恼火,这也就是为什么她想要报复雪琪的原因。
但现在鸢彼方并没有发作,她只是静下心来观察雪琪的动静,只要她喝水,那就……咕噜~咕噜~
在鸢彼方雀跃的眼神当中,雪琪喝下了一大口水,机会来了!
鸢彼方立刻给他们发了则消息,收到消息的几人,也立刻到校门口去,准备堵人。

“唔……怎么回事……”
走出校门没过多久的鸢彼方突然感到一阵不适,这股不适主要是来自于她的下体。
她突然很想要尿尿。
她不由得加进了双腿,好巧不巧的是,附近没有公共厕所,她现在只能将双腿夹紧,一步一步地艰难前进着,她只能选择慢慢的忍,忍到自己走到家的那一刻。
然而,却在当雪琪刚刚步入一条没人的小巷子里的时候,几位不良少年再度将其围了起来。
雪琪一见是早上的那几个,心里不由得有些发虚,因为她知道,自己早上刚刚找了她们的麻烦,想要报复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过问题是,他们这来的时间也太巧了吧,为什么偏偏要挑自己尿急不在状态的时候出现?
这让雪琪很是懊恼。
几位不良见雪琪这幅模样,不由得有些得意:“哎嘿嘿,这不就是早上挺嚣张的那个女的吗?怎么这么虚?要不要哥哥我来疼爱疼爱你啊?”
“真是人渣……”雪琪挺起身来,她尽量让自己的状态看上去挺正常的,倒不如说还表现出一丝凶狠:“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是嫌早上被我揍得不够狠吗?”
有几位胆小的稍稍退了几步,这让雪琪有些得意,虽然这么做不免有些狐假虎威,不过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正当她想要继续做些什么举动的时候,她的肚子突然被为首的一个狠狠地揍了一拳。这一拳固然难受,但紧随而来的尿液让她更加痛苦,她不由得跪倒在地上,抽搐起来,想要缓解自己的腹部疼痛,也想要缓解下那股突然变得有些强烈的尿意。
“哎嘿嘿~我就知道她是装的,兄弟们动手!把她带走交给大姐头!”
“是!”
那帮不良立刻将雪琪抓了起来,不管雪琪喊叫什么都没有回应,到不如说,有些人甚至还听烦了,居然还将一条布堵进了她的嘴巴,然后用胶布封好,让她无法说话;同时,那些家伙还用绳子,七手八脚的将她的手臂反捆到身后,让她无法做出过激的行为或是挣扎;比较危险的算是她的双腿,不过短时间内他们还没打算将她的双腿捆起来。于是乎,这几位不良就这样将被捆住双手、堵住嘴巴的雪琪,强行拖出了小巷,并将其绑入了一辆面包车里。
也就在这里,她看见了一个她最不想看见的人:鸢彼方。
在这一刻,她立刻意识到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也知道那些家伙为什么会精准地出现在自己很想要尿尿的时候,或许,连自己突然很想要撒尿这一点也很有可能是她的功劳!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雪琪很想质问鸢彼方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无奈于自己的嘴巴被堵住,此时的雪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鸢彼方冷笑着按住她的嘴巴,然后说道:“我知道你想要的问什么,但是很遗憾,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反正我会邀请你到我家去小憩一会,然后,我们就可以好好地说道说道~只是,在这之前——”
鸢彼方突然将雪琪的内裤一把扯了下来,雪琪大惊,脏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但在这之前,一条腿已经下意识地甩了出来——却被另一个不良按住。
现在,雪琪的下面春光外露,每个人都在视奸着雪琪那诱人的阴部,这让雪琪很是害羞,加上她正处于这种张开双腿的姿势的情况下,让她有种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想法。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自己的下方一阵酥痛,她将自己的目光往下望去,发现自己的阴部里被鸢彼方塞入了一根棍子。
“这是禁尿棒,只要我不把它拔出来,你就别想要撒尿!”鸢彼方冷酷地说道,这让雪琪大吃一惊:不要撒尿?对于尿急的雪琪而言,这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她想要用自己的双脚将这根棍子抽出来,但是,看出了她的意图的鸢彼方,早就让人将她的双腿捆住,如此一来,雪琪就动弹不得了。紧接着,鸢彼方又将一副眼罩戴在了雪琪的眼睛上,剥夺了她的视觉,让雪琪身处在一片黑暗之中。
被拘束在黑暗之中的雪琪倍感恐惧,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往何处。恐惧,让她的身体,发出了微微的颤抖……

当车子停下后,雪琪只觉得自己被人扛起,然后走过了好长一段的路程,又好像是向下走了几十步路的样子。后来,她感觉自己坐了下来,双腿的束缚也随之减轻了许多,她便想要挣扎,但是双腿又很快地被绑在了某个地方,无法活动,紧接着,自己的双臂也得到了短暂地解脱,但却被他们摁在了身后的一块板上,并被迅速捆绑起来。
看样子,自己已经被捆绑在一张椅子上了。
果不其然,当雪琪被摘下眼罩后,发现自己果然被捆绑在一张椅子上,站在自己面前的,自然是鸢彼方,那些不良少年则围绕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似乎正身处在一间地下室里,周围到处都是一些能够让自己感到战栗,但怎么都说不出来那种感觉的刑具。
更糟糕的是,现在自己的下体已经很想要尿尿了,膀胱的储蓄能力已经抵达了极限,如果自己再无法进行撒尿的话,自己的膀胱绝对会炸掉的!
鸢彼方一把扯下了堵住雪琪嘴巴的胶布,并将嘴巴里的布条一把扯出,看着雪琪一直在喘着粗气的色情模样,鸢彼方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温柔地说道:“哎呀~看样子,我可爱的雪琪酱好像要尿出来了呢~是不是忍不住啦?”
“明知故问……”
听着雪琪的嘲讽,鸢彼方不怒反笑,说道:“我可以让你去厕所呦~”
“哎?”一听到“厕所”二字,雪琪果断地来劲了,她有些激动地问道:“真的吗?真的可以让我去厕所吗?”
“但是——”鸢彼方话锋一转,冷笑道:“你得先告诉你,你的身体,哪里比较怕痒~”
“怕痒?”雪琪一听对方在问自己哪里比较怕痒,立刻就清醒了许多。早就听说鸢大小姐喜欢挠女孩子的痒,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虚传!那么按照这个逻辑,今天自己怕不是要被鸢彼方整到笑死!
一想到这里,雪琪果断地选择闭嘴,她不想告诉鸢彼方自己的弱点,结果导致自己被鸢彼方折磨致死。
鸢彼方也没有强求对方,只是在温柔地刺激她:“不说吗?你不是很想要尿尿吗?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哦~如果你不说的话,那么你就只能失禁了哦~”
“唔……”
鸢彼方说的没错,自己已经很想要尿尿了,她真的无法继续忍耐下去……“嘘……嘘……”
更糟糕的是,鸢彼方居然还在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强化雪琪自身的尿意!比如现在,她就在一边吹着口哨的情况下,一边抚摸着雪琪的肚子,轻微的瘙痒感,让雪琪有些不适应,但她还是只能拼了命的忍住,她不想要因为这种情况而让自己的意志被摧残。
——无论如何……一定要……忍住……“唔咿咿咿!!”
阴部突然传来了一阵冰凉的触感,让雪琪不由得发出了一道尖叫,她将目光往下放看去,却发现鸢彼方正在“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阴部!脸上甚至还带着淫荡的微笑。
“唔!啊……你,你在干什么!”
见自己的阴部正在被彼方肆意抚摸,雪琪不由得感到一阵恼火和害羞,她下意识地开始了挣扎,并艰难地扭动着自己的玉体,但是,无论自己的身体怎样扭动怎样挣扎,彼方的手指依然停留在自己的阴部上,并且依然在刺激着自己,她甚至放弃了抚摸雪琪的小腹,转而将双手一同放在雪琪的阴部上,一只在绕着雪琪的阴唇,另一只则按在了雪琪的阴蒂上,开始揉捏起来。
来自阴部的刺激,让雪琪很是难受,除了逐渐增强的尿意以外,还有另外一种力气的感觉,正在慢慢增强……“哈……哈……可恶……快……快停……停下……快点!唔……哈……不然……我就要……”
“你就要怎么样?”
鸢彼方冷笑着反问道,此时,她的手依然在肆无忌惮地玩弄着雪琪的阴部和阴蒂,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她越来越想要撒尿了,下体的刺激在不断增强着少女的尿意,若有若无的暗示则让她难以忍耐。膀胱在不断地向雪琪本人发出警告和抗议,这让雪琪越来越很想要解放自己,痛痛快快地将自己的尿液撒在便器里。
“腰……和脚心……”
“嗯?”鸢彼方的眼睛里立刻翻出了光芒,她欣喜的问道:“你说什么?”
“腰和脚心!我的腰很怕痒!我的脚心也很怕痒!好了!可以让我去卫生间了吗?”
听着雪琪那天真的说辞,鸢彼方的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啊啦~当然可以呦~那么请你尿出来吧~”
“哎?”
雪琪没有理解鸢彼方的话语含义,鸢彼方无奈,也就给她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把这里当成卫生间,那么这里就是卫生间,所以说,你可以直接在这里撒尿哦~”
“混账!你骗我!!”
“这怎么能说骗呢?雪琪酱~”
鸢彼方笑眯眯地蹲坐了下来,然后握住插在雪琪小穴当中的禁尿棒,然后一把抽出——
“唔咿咿咿咿咿!!”
一阵剧痛突然袭来,让雪琪的防线瞬间失守,一道黄澄澄的尿液顿时从雪琪的小穴里倾泻而出,射在了她前面的空地上;一开始,雪琪只是为自己终于能够撒尿而感到庆幸,但很快,她便从中感到了一丝羞耻——自己这副撒尿的模样,被他们看见了……这让雪琪真的产生了一种想要先把他们都宰了然后自己再自杀的想法。
然而,她还没有意识到,她当下的情况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哎呀呀~雪琪酱居然失禁了呢~没想到都高中生了居然还有失禁的习惯,这可不好呢~”
话音刚落,鸢彼方和那些不良少年们全都围在雪琪的身旁哈哈大笑起来。
雪琪感到十分羞辱,恼羞成怒之时,她仰起头来怒吼道:“你这个混账快把我放了跟我决一死战啊!!”
“我要是真这么干那就是我蠢。”
鸢彼方默默地抄起一只花洒,然后将雪琪的裙子掀起,让雪琪的下体彻彻底底暴露出来。雪琪羞愧无比,脸上早已红了一大片。而鸢彼方则看着这处还在不断泌尿的阴部,便不由得用手去抚摸了一下。
“唔唔唔唔……”
雪琪发出了一阵呻吟,看样子,现在的雪琪,身体非常敏感。
这正是鸢彼方所要的情况。她将花洒打开,将喷头对准了雪琪的下体,让冰凉的液体充分且均匀地喷洒在雪琪的下体处。
“啊啊啊……停……停下来啊……变态……变态!!”
雪琪的脸上一片潮红,自己在众人面前失禁就算了,小穴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众人面前也就算了,但现在,自己的小穴却还要被那个女人肆意玩弄着,花洒在不停地往自己的小穴上喷水,纤细的液体宛如一根根银针逐渐扎在自己的阴部,同时释放出无数道电流,在自己的身体上流淌着,让雪琪感到一阵阵难受但带有些许舒适感的激灵,以及一道又一道几乎要让她脑子放空般的刺激感。
等到雪琪的下体被鸢彼方玩够了之后,鸢彼方这才关闭了花洒,水流停止,小穴处的刺激也停了下来,按道理来讲,雪琪应当会感到高兴才是,但是,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些空落落的,好像少了某种东西……这时,鸢彼方突然支开了那些不良少年,吩咐自己的管家去招待他们的同时,让厨师长去准备晚宴,随后还叮嘱他们一个小时以后在这里集合。那些不良少年已经打心底的把鸢彼方当做自己的大姐大了,对于鸢彼方的命令,他们自然是无条件遵从。
目送着不良少年的离开后,鸢彼方自己则将一副手套套在了自己的手上,随后张开手指让雪琪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雪琪这才发现,这副手套的表面上竟然有着许许多多的细小刷毛,而且正反都是。
她坐在了雪琪的大腿上,然后将她的校服用剪刀剪开,露出她那白嫩的肌肤、丰满的胸脯、以及柔软的腰部。
“哎呀,这就是雪琪酱的腰啊~你说你这里很怕痒,那我到想要来试试呢~”
正说着,几根手指在雪琪的腰部,轻轻地滑动了几下,细小的刮毛,在雪琪那嫩滑的肌肤上缓慢的划过,勾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瘙痒感。
“咿嘻嘻嘻!!”雪琪没有忍住,直接笑出声来:“不……等等……不要这样……不要……放开我……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自己的要求并没有被鸢彼方所接受,鸢彼方的手指继续在雪琪的腰部扭动起来。鸢彼方那纤细的手指在雪琪那滑嫩的腰部上尽情地扭动着、挑逗着上面的每一处嫩肉,而每当她的手指有着新的动作的时候,便能勾起雪琪那一阵阵激烈但又欲罢不能的惨笑声。此时的鸢彼方,仿佛已经将雪琪的腰部当做了一架钢琴,而自己则是一位正在进行钢琴演奏的音乐家,手指在“钢琴”上忘我地“弹奏”着,“演奏”出一曲又一曲美妙的乐章。美中不足的是,此时,没有观众,不过不要紧,因为现在只是练习,而“观众”很快就会到来,并加入这场忘我的派对里。
想到这里,鸢彼方的双手索性按在了雪琪的腹部上,然后开始疯狂地摩擦起来。
“哇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嘻嘻嘻嘻嘻停下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并列着手指的双手,此时就宛如两把小巧的刷子,在雪琪那纤细的腰部上不停地摩擦着。纤细的刷毛在一根又一根地在刺挠着雪琪的嫩腰,产生出了一道又一道激烈的瘙痒感,让被拘束在椅子上的雪琪痒得手舞足蹈,笑得花枝招展,如果没有绳子的束缚,她估计会想一只猴子那样,痒得上蹿下跳吧~
抱着如此想法的鸢彼方突然将自己的手指勾起来,然后朝着雪琪的腰部猛地一弹——
手指上的刷毛猛地扎进了雪琪腰部的皮肤里,然后又迅速地划开,雪琪只是一惊,随后,刺激的痛感伴随着激烈的瘙痒感一起传来,使得毫无防备的雪琪当场再度爆发出一阵凄惨的大笑声。而听着雪琪那痛苦的笑声,鸢彼方一时兴起,便多弹了几次。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雪琪那满脸口水泪水的凄惨模样,鸢彼方感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是,这还不够。
于是乎,鸢彼方又掏出了两把电动牙刷,随后用力一按按钮,“嗡嗡嗡嗡——”的声音猛然传来,让雪琪浑身一震:“你……你这是想要干什么……电动牙刷……要来给我刷牙吗?还是说……你以为就凭这种东西……就能让我屈服于你?真是搞笑!”
虽然雪琪把话说的挺特别的死也特别的猖狂,但是鸢彼方依然没有被她的言语所激怒,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开始行动的话,雪琪将会瞬间堕入无边地狱当中,至于现在的叫嚣,自己就纯当做是野狗在临死前那威胁性的几声嚎叫罢了。
于是,并没有想要就此放过雪琪的鸢彼方,慢慢地走到雪琪的身旁,然后将电动牙刷往雪琪的腰部两侧微微一划——
“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杀了你!咿咿咿咿咿!!杀了你呀啊啊啊啊啊!!!”
“呼呼呼~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要杀我,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呐~”
鸢彼方冷笑着调侃道,最终她将这两只正在不停旋转的电动牙刷用胶带固定在了雪琪的腰部两侧,两只电动牙刷紧贴着雪琪的嫩肉并开始飞速旋转起来,其所造成的瘙痒感,究竟有多么难受多么难忍,想必这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了。
被紧贴着腰部搔着痒的雪琪,此时此刻,只能爆发出一连串凄惨的惨笑声。
当然,这依然不够。
鸢彼方掏出了几枚跳蛋,先后塞入了雪琪的奶子里,固定在了雪琪的奶头上,然后以最大频率打开,让雪琪爆发出一连串“唔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哦哦哦”那如同母猪般的惨叫声。随后,她还掏出了两颗带着刺的跳蛋,夹在了雪琪的腋窝下,然后同样以最大的频率震动起来。
“不要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嘻嘻嘻嘻嘻停下来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鸢彼方则仿佛没有听见雪琪的哀求声,依旧是自顾自地为雪琪准备刑具。
这时,她将四支震动棒掏了出来,其中的两只固定在雪琪的腰部两侧,一只固定在雪琪的腹部,还有一只则怼着雪琪的小穴,随后,四支震动棒以最大频率启动,不约而同地刺激着雪琪的痒肋以及她那最为敏感也是最为隐私的部位。又是瘙痒又是刺激的感觉,在雪琪的大脑里来回回荡着,让雪琪感到难以忍受、奇痒难当。
看着正在被瘙痒腰部、乳头跳蛋折磨、腋窝跳蛋瘙痒、震动棒刺激小穴的雪琪,鸢彼方终于露出了愉悦的笑容。听着雪琪那如同母猪般的呻吟声,惨笑声,鸢彼方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将一颗口球塞入了雪琪的口中,紧接着又将一副眼罩给雪琪戴上。抚摸了下雪琪的脸庞后,鸢彼方笑着说道:“那行,就这样吧,我要去吃饭了,你就在这里受着吧~方向,等我们回来以后,我会继续‘宠爱’你的~”
话音刚落,鸢彼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只留下孤独一人的雪琪,发出一道又一道不被任何人所听见的唔唔声。

漫长的五十多分钟过去了,鸢彼方领着一众小弟走了下来,看着正在被折磨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雪琪,每个人都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哎呀!没想到那个小姑娘居然也有今天啊!”
“让你早上那么踹我!这下遭到报应了吧!”
“真应该拍下来,发给同学们瞧瞧~”
那些不良少年们七嘴八舌地议论道,同时还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将雪琪这幅可怜的模样拍了下来。
听着他们的言语,雪琪自然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她现在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也无法进行任何反抗,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任凭他们拍下自己这幅正在被性玩具折磨的惨状……就在这时,雪琪突然感觉自身的束缚仿佛减轻了许多,双臂的绳索猛然松开,脚踝的束缚也突然减轻,身上的刑具也被撤了下来,她的身体获得了解脱,她自由了!——只有那么一瞬间。
她连伸个懒腰的机会都不曾有过,便再次被那些不良少年钳住了四肢,随后,在鸢彼方的要求下,他们将雪琪放置在了一个人字形的台子上,他们将雪琪的双臂向上举,越过头顶后被固定起来,双腿则大大的岔开,露出两腿中的那一抹春光。
雪琪感到了恐惧,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摆出这个姿势,将阴部彻底暴露出来,难不成……我是要被他们强奸吧……不要啊……不要啊……我不要被强奸……我不要失去处女……我也不要让他们把那些肮脏的液体射入我的体内,让我怀上他们的孩子……“我们不会强奸你,也不会夺走你的处女,这你可以放心。”
如同猜出了雪琪心中所想之事一般,鸢彼方大大咧咧地说道,这让雪琪的脸红了一片,不过,这也让雪琪安心了少许。
但是,还没等她完全高兴呢,自己的黑色帆布鞋,就已经被鸢彼方一把扯了下来。
“唔唔唔!!唔唔!!”
雪琪对于鸢彼方这样脱下自己鞋子的行为感到非常的懊恼、非常的反感,也感到无比的恐惧,啊啊,她总算是明白鸢彼方究竟要对自己做些什么了……无非就是脱鞋挠脚心罢了……——挠脚心……不要……雪琪连忙摇摇头,不希望让自己联想到自己的脚心即将被那些人玩个遍的痛苦未来……“啊哈哈哈哈!!有没有搞错啊哈哈哈!!”偏偏在这时,鸢彼方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不良还不知道自己的大姐头为什么突然这样笑了起来,纷纷围上去,不一会儿,他们也一同开始哈哈大笑着。
原因很简单:雪琪穿着一双非常破旧的袜子。
“喂喂喂!有没有搞错啊啊哈哈哈哈!!”
“你居然穿着这么一双破旧的玩意儿!哈哈哈哈哈!!”
“这么破的袜子早就该换掉了吧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还一直穿着!!”
“脚趾头都露出来了呢!!”
“快点拍下来!然后上传到空间里!”
在他们七嘴八舌的起哄中,雪琪再一次的感到羞愧难当和无地自容,她在衣着打扮这方面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那种,袜子这种玩意儿自然是还能穿就接着穿,尽管她老妈已经抱怨过好多次,但她依旧不在意,其所造成的结果是,此时的雪琪被自己最讨厌的那个女孩以及那些不良肆无忌惮地嘲笑着,甚至还被他们拍下了自己那最丢脸的样子。
啊啊……颜面尽失啊……她再一次地起了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的想法。
但是她知道,接下来她所要面对的耻辱,绝对不会与此。这个时候,她的袜子被那些人七手八脚地扯了下来,露出了两只白嫩可爱的美足,几个人不由得楞了一瞬,隐隐约约地还听见有人低语道:“好好看的脚……”
“真的好白呢……”
“喔喔喔,好嫩滑哦……”
两只从来没有在任何外人面前暴露出来的双足,如今却被那些不良少年看了个遍,甚至还被他们肆无忌惮地评价着,虽然说出来的都是些好话,但是这让她听起来从感觉有些害羞和别扭。
就在这时,两只小巧的木枷固定在了她的脚踝上,雪琪先是一惊,但她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表示抗议,而紧接着,她的双足也被几双手固定在了木枷上,木枷上的细绳,分别拴住了雪琪那十根可爱的脚趾头,让雪琪的双脚在暴露出她那嫩滑可人的脚底心的同时,再也无法进行有效的挣扎。
现在,雪琪真的感到了恐惧,绑住脚指头……这……这不明摆着是要挠脚心的节奏吗!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雪琪开始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双足,但很可惜,她的举动几乎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勾起了鸢彼方和那群不良少年调戏折磨雪琪的欲望。
“来来来!各位各位!让我们去好好地折磨雪琪的脚底心吧!”
“哦!!!”
在鸢彼方的起哄下,她和不良少年们纷纷拾起了一旁的刑具,牙刷、刷子、电动牙刷、钢笔等等,应有尽有,而这些刑具,也将作用在雪琪那光滑可人的小玉足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痒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人啦哈哈哈哈哈哈!!
被眼罩蒙住双眼、被口球堵住嘴巴的雪琪,此时此刻,她正承受着巨大的瘙痒,她的心里,正在爆发出强烈的笑意。
一双被拘束起来的精巧玉足,已经成为了那些不良们的玩物。可人的足趾被张开,露出埋藏其中的脚趾缝;刚刚拿出来的牙刷,洁白的刷毛整齐并列的固定在牙刷上,宛如严阵以待的军士们,在牙刷的“指挥”下,无数的刷毛将自己的“利器”毫不留情地“刺入”雪琪的脚趾缝里,并于从中肆意地刮挠起来,仿佛要将其彻底撕烂一般;嗡嗡作响的电动牙刷,正在毫不犹豫地作用于其中,飞速旋转的刷毛,正在她的脚趾缝里飞快地旋转着,刺激着她的脚趾缝里的每一处嫩肉;布满了软刺的绒绳,在雪琪的脚趾缝里如同蛇一般地呈S型穿梭于其中,随后如同在进行拔河比赛一般地被人握住首位两侧来回拉扯着,让脚趾缝里的每一处嫩肉都跟绒绳以及绒绳上的软刺来一场亲密接触。
可爱曼妙的脚底板,在经过了润滑油的清洗后,这双美丽的玉足已经变得敏感无比,此时的它们,正在享受着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绝望处刑。
一把又一把的大刷子正在这双可爱的脚底板上刷挠着,雪白的刷毛不断地刺激着这双可人的丽足,白皙的脚底正在经受着这场残酷的痒刑。刷子在自己的双足上飞快地挥舞着,让无数根刷毛在自己的脚底板上疯狂地横扫着。脚底板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这些刷毛粗暴地侵犯着,每一寸的肌肤都在被这些刷毛粗暴地掠夺着。无数的刷毛在刺激着自己的脚底心,刺激着自己脚底板处的痒神经,其所产生的巨大瘙痒,其所造成的巨大刺激,都让可怜的雪琪痒得难以附加,痒得生不如死。在这些刷子刷毛的疯狂折磨下,白皙的玉足最终染上了一层粉嫩的色彩,并最终变得更加通红,宛如在热水里泡过一般。而这双俏丽的美足,脚底板处也已经布满了无数的刮痕,这些刮痕横七竖八地布置在雪琪的脚底板处,像是惨遭破坏的城池,像是象征屈服的烙印,又像是宣告主权更换的证明。总之,被无数刷子肆无忌惮地折磨过后的嫩脚心,已经被这些横七竖八的刮痕所占据,已经被这些各式各样的刷子所占领,美丽的小玉足,即便在这种已经开始痒得颤抖的情况下,它也依然在一刻不停地被这些刷子所霸凌着……片刻之后,那些人更换了刑具,他们将一支支钢笔拿了出来,吸入墨水后,便在雪琪的小嫩脚上肆无忌惮的飞舞起来。尖锐的钢笔头,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了可怕的刑具,白嫩的脚心,在经过折磨之后,已经变得无比通红且愈发敏感,面对这样有着尖锐笔头的钢笔,此时的小玉足,可以说是毫无抵抗之力!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果不其然,伴随着一声哀嚎,无数的钢笔最终作用在了这双俏丽的小嫩脚上,它们或是在这双通红的丽足上画着一些看不懂的团,亦或者是在写着一些羞人的词语和句子,比如“废物痒奴”、“大脚变态”、“我是XXX的痒奴雪琪,我爱挠脚心”、“请尽情地折磨强奸我的脚心吧!我的主人们!!”、“我喜欢被挠脚心!我爱被TK”,等等之类的。各种各样的屈辱性句子,被这些不良少年们肆无忌惮地写满了这双白嫩的美足上。他们在忘我地书写着,不管自己的字到底有多么难看,不管雪琪的双脚是否还有空位,不管雪琪的脚丫是否已经被她们涂抹成了黑色,不管雪琪的玉足是否还能忍耐,不管自己的钢笔是否还有墨水,他们都不管。
只是在忘我的书写着。
看着这双已经看不出任何字眼、漆黑一片的双足,以及在人形架上颤抖不已的雪琪,几人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大仇得报的想法,但是,鸢彼方可不打算就这样结束。只见她再次抄起了刷子,然后对大家说道:“雪琪酱的脚底真的好脏呢~我们来给她洗下脚吧~”
“好!!”
大家再次应和道,但是没有人能听见,此时可怜的雪琪正在心中发出的挣扎:“不要……不要……停下……停下……”
当然,没人听见雪琪的哀嚎,也没人在意雪琪的呻吟声,他们只是将雪琪的声音当做了伴奏音乐一般,而后一位小弟便抬出了一盆水,将这盆水摆在雪琪两腿当中的一个小平台上,然后她们在水里加入大量的肥皂等物体,待其溶解后,他们将刷子浸泡于其中,等到刷子沾满肥皂水后,他们这才将刷子取了出来,在这双诱人的玉足前耀武扬威般的会挥动了几下,随后,这些刷子便覆盖在了这双嫩滑的脚底板上,并且开始疯狂地刷挠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可怜的雪琪再度发出了哀嚎,无数的刷子在这双漆黑的嫩足上粉刷起来,沾满了肥皂水的刷子,正在疯狂地粉刷着这双诱人的美足,随着逐渐增多的泡沫,以及渐渐消失的黑色墨水,露出粉嫩粉嫩的玉足,这一情况无疑是更进一步地刺激了几人折磨这双丽足的欲望。
刷子在这双美足上肆无忌惮地飞舞着,清洁着这双美丽的嫩脚心,粉刷这这双嫩滑可爱的小脚丫,等到这双小玉足被彻底洗掉所有的黑色墨水的时候,已经是换了三盆水之后的事情了。
此时,这双小脚丫已经变得愈发通红,被固定住的裸足,甚至还在发出轻微的颤抖。
鸢彼方摘下了雪琪的眼罩和口球,这时,翻着白眼、流着泪水、满脸潮红、露出阿黑颜的雪琪的脸庞,就这样映入了众人的眼帘里。
“哎呀,她坏掉了呢~”
“真是凄惨啊~”
“没想到居然能把她整成这副模样~”
“那么,还要继续吗?”
“当然啦~不给她点教训,怎么说得过去呢?”
正说着,他们脱下了雪琪身上的内衣,转而掏出了更多的刑具,羽毛、电极、毛刷,等等,他们将电极贴满了雪琪的浑身上下,胸部,乳头,阴部周围,都贴上了电极,等到电极启动后,看着正在发出阵阵颤抖的雪琪,鸢彼方和那些不良少年们纷纷握住了刑具,并且用这些刑具对着可怜的雪琪进行了新一轮的瘙痒折磨。
柔软的毛刷开始往雪琪的嫩腋里扫去,刺激着雪琪那可爱的腋窝;温柔的羽毛聚集在雪琪的肋骨上,无数的羽齿一一划过雪琪的肋骨和侧乳,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感;有着坚硬刷毛的刷子,则布置在少女的腹部,或轻或重地开始刷挠起来;至于这双可爱的双足,则陷入了更加残酷的地狱当中,无数的刷子布置在这双俏丽的美足上飞舞着,无数的羽毛在她的脚趾缝里肆意刮挠着,无数的牙刷在折磨着她的丽足,也有无数只贴在这双丽足上的电击开始放出阵阵电流,刺激着少女那可爱的脚底心……雪琪已经要崩溃了,动弹不得的少女,如今所能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躺在这张刑床上,忘我的大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停下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各种各样的道具,不约而同地作用在雪琪的身体上,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瘙痒感,这些瘙痒感宛如一场铺天盖地的沙尘暴,以一种将雪琪彻底吞没一般的架势涌向了雪琪,或是如同一只巨大的鲨鱼,将可怜的雪琪一口吞没……她很累,她很疲惫,她想要休息,她想要结束这样的苦难……她想要回家……逐渐增强的瘙痒感,让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朦胧,她的眼睛已经无法看清任何事物,残酷的瘙痒感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这似乎是好事,因为很乖,她就可以不用感受这种令人绝望的挠痒痒了……“呀啊啊啊!!!”
一阵刺痛,伴随着巨痒,让雪琪的意识再度恢复了清醒,她猛地抬起头,发现是鸢彼方在用手指戳自己的肚脐,脸上还挂着一抹灿烂的微笑:“呦~清醒了吗?”
雪琪那是一个敢怒不敢言啊,但是,看着雪琪的表情,鸢彼方还是对雪琪的心理活动略知一二,知道人家现在正在问候自己的祖宗三代,鸢彼方也不藏着掖着了,只见她走到了雪琪的脚底心处,用手指之间,对着雪琪的脚心就是用力一顶——
“呀啊啊啊啊!!!”
雪琪再度爆发出一阵惨叫,毫无疑问,这一回的刺激,几乎让雪琪的下体惊得喷出水来。
感到愉悦的鸢彼方接二连三的用手指顶了几次雪琪的嫩脚心,戳脚底的学位。每当她顶一次,雪琪都会随之而爆发出一阵浪叫,下体更是会一颤一颤的,好像有了些许反应。
玩弄过无数女孩子的鸢彼方怎会不知道此时雪琪的情况?只见她面露冷笑,说道:“哎呀~没想到,我们可爱的雪琪酱,竟然发情啦?”
雪琪一听别人到处了自己的状态,心里一急,竟吼道:“别瞎说!你眼瞎了吗!你哪只眼看见我发情了!母狗!”
话一说出口,自己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鸢彼方那双如同要把她灼烧殆尽的眼神……“看样子,某人是欠操。”鸢彼方咬牙切齿道,说着,她拿过一瓶液体,对着雪琪威胁道:“快道歉。”
“我不。”
她知道自己估计会死得很难看,所以干脆直接保持自己的人格保持到底比较好。
“那行,是你逼我的。”
说着,鸢彼方拿过一把剪刀,三两下地就减掉了雪琪身上的内衣和内裤,一时间,洁白如玉的身体就这样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每个不良少年的下体,也随之而搭起了一座小帐篷。
此时,雪琪也有些慌了,在发出一声尖叫过后,雪琪便威胁到:“你到底在做什么!!快点!!把我的内衣内裤穿上!!”
鸢彼方依然没有在意雪琪的威胁,只是将手中的液体尽数倒在了雪琪的乳头和阴部上,倒上去后还不忘揉搓几下,甚至还将手指插入了雪琪的阴道,然后抽插几回。在雪琪的一声声浪叫中,嫩滑的乳头当场挺起,而下方的阴部则分泌出了淫水。
“你的声音跟刚才一样,你还说你没有发情?”鸢彼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根羽毛,开始在雪琪的乳头上轻轻地搔动起来,只是简单的拂动,却让雪琪的内心一阵悸动,她的身体也随之一颤,诱人的娇喘声也随之发出。
“告诉你吧,这是烈性媚药,足以把你的乳头改造成一个性器,也足以把你的性器变成性器中的性器!”
话音刚落,鸢彼方掏出了第二根羽毛,然后挠起了雪琪的另一处乳头,两处乳头同时被羽毛瘙痒刺激,其所产生的性欲让雪琪几乎发狂,她似乎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里已经冒出了两颗爱心……“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停……停下啊啊啊啊……”
雪琪真的很痛苦呢,被刺激乳头的快感,让她很想要就此高潮,但是她又担心在众人面前高潮,自己的形象会不会进一步的崩溃,不过仔细一想,自己都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在变得更糟一点又算什么呢?于是乎,她就放下了一切心理负担,准备在众目睽睽之下尽情地高差喷水——
“哎?”
停下了。
刺激停下了。
准确的说,是鸢彼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雪琪不可置信地看着鸢彼方,她不理解也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想要高潮却高潮不了,这就跟你想要打喷嚏却打不出一样的道理,但前者的感觉和遗憾感会比后者要强烈得多。”鸢彼方淡定地解释道:“我要做的,无非就是把你承认你自己正在发情,而你,就是一条只喜欢发情的母狗而已。”
“唔……不要……不要这样……”
雪琪的话语里已经开始有所服软了,但是很可惜,这时才服软,已经太晚了,此时,羽毛再度往雪琪的乳头上扫去,温柔的羽尖在不停地刺激着雪琪的乳头,一阵又一阵的刺激让雪琪的大脑混沌不堪,眼眶里甚至有泪水在打转。
“不要……求求你……不要……”
“我告诉你吧,我已经派人告诉你妈妈,说我们是很好的朋友,而你现在正在我家里补习,你妈妈还很高兴地说什么麻烦我之类的话了呢~哎说起来,你似乎没有告诉你妈妈我们之间的关系呢~那正好,我就拿来利用一下。”
鸢彼方的脸上带着一抹灿烂的微笑,但随即,脸上的笑容又变成了残酷的冷笑。
“至于现在,你应该要高潮了吧,那么这个时候,我就会——”
她的羽毛再度离开了雪琪的乳头,雪琪立刻爆发出了不甘的怒吼:“啊啊啊!为什么!”
“呼呼呼~”见到雪琪这幅懊恼的模样,鸢彼方得意洋洋地说道:“想要高潮?想要发泄?想要满足?做梦去吧!除非你求我!求我求到我满意位置!”
话音刚落,一根羽毛再度出现在了雪琪的乳头上,而她的另一处乳头,则被鸢彼方换做了一把小毛刷。两处乳头传来了两种不同的触感,这样的变化让雪琪更加难以忍受,也让她变得痛苦不堪,因为其所带来的性欲感也增加了许多。
她更想要高潮了!
——这次一定……这次一定要……在心里暗暗地下定了决定的雪琪决定在这一次里就高潮喷水,让自己的性欲彻底一扫而空!
但是无奈,鸢彼方又一次精准地在雪琪想要高潮的前一刻移开了羽毛,想要发泄的机会,再度飘然而且要。
这一次,雪琪再度发出了怒吼,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已经多了那么一丝欲求不满。
“呼呼呼~看样子效果很好嘛,那么既然如此,就继续……”
“不要……求求你……不要继续折磨我了……不要……不要!!不要!!!”
雪琪终于近乎崩溃地发出了哀嚎和哀求,她哭着向鸢彼方求饶,希望鸢彼方可以停下这种无穷无尽的侮辱和折磨,但是,鸢彼方并没有听进去,她将雪琪的哀求声权当做是在放歌听,她手中的刷子和刷毛,再度作用在雪琪那对挺立的乳头上……

几次折磨下来,雪琪一次也没有得到发泄。
而她的心理防线,早就到了崩坏的临界点。
想要高潮的欲望,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她的大脑,在不断地重复着这样的一句话:
让我高潮……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可怜的小家伙,欲望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个满脑子都只想着要被玩弄、要高潮、要得到性满足的可怜性器而已。
“让我高潮吧……求你了……求求你们……满足我吧……我想要高潮……我想要高潮……我想要去啊……我想要高潮,我想要高潮!快让我高潮啊!求你们了!让我高潮!让我高潮!!”
她的嘴巴正在喃喃的重复着这样的话语,这让鸢彼方她们很是惊讶,也很是满意,因为他们知道,现在的雪琪,已经成了一个性器,一个满脑子都只想着性的玩弄、性的折磨的臭婊子而已。
那么既然如此,就如她所愿吧!
鸢彼方给了那些不良少年们人手一把毛刷,让他们用这些毛刷去尽情刷挠雪琪的下体!一时间,雪琪的阴部被无数的刷毛所覆盖,那些刷毛在不断地骚动着、刺激着雪琪的阴部,一时间各种各样的刺激聚集在雪琪的大脑里,瘙痒感,性快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混沌之中!
“好爽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唔唔唔唔!!雪琪的阴部呀哈哈哈哈!!好刺激!!好刺激呀哈哈哈哈哈!!”
在她那淫乱的叫声之中,雪琪的欲望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满足——她高潮了,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的阴道里高高地喷射出来,却被一只空的玻璃瓶接住了,虽然还有些洒了出来,不过不要紧,大多数潮吹液,都已经射到了这个空瓶子里了。
看着这一瓶子的潮吹液,一位不良少年当即撬开了雪琪的嘴巴,将这些潮吹液咕噜咕噜地给雪琪灌了下去。
“咳咳!!咳!!”
雪琪发出了剧烈的咳嗽,但是片刻后,她就像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一般,将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的阴部。
很显然,得到发泄后的雪琪好像还有些欲求不满,瞳孔中的爱心依然没有散去,她的双眼依然贪婪地望着自己的阴部,嘴里喃喃道:“还要啊哈哈哈哈!还要!还不够!继续!请继续呀哈哈哈哈!!”
那些不良少年决定满足她,反正今天是周五,明天有空,后天也有空,就是玩她两天也算不上什么!
于是乎,更多的刷子聚集在雪琪的阴部,并开始七手八脚地重复着对雪琪阴道的刷挠,那些毛刷的分布范围很广,除了绕着雪琪的阴道唇来旋转着,它们还会去刺激着雪琪那早就挺立起来的阴蒂,以及雪琪那呈现出一种美丽的淡红色的阴道,甚至还会将雪琪的下身微微抬起,去刺激雪琪的菊花。
各种各样的刺激,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性快感,雪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一会儿功夫,无色的淫水再度从雪琪的下体喷涌而出,并被那些空瓶子彻底接住,然后毫不犹豫地灌入雪琪的嘴巴里。
诡异的味道,在她的口中绽放,这一次,似乎是性欲得到了满足的缘故吧,雪琪清醒了许多。
“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喔!!爽嘻嘻嘻嘻!!好爽!!好爽呀哈哈哈哈!!不要啦!雪琪已经不要啦~”
这时候说不要可是由不得她了,那些不良少年压根就没有在意雪琪的状态,将毛刷往雪琪的阴部聚集,转眼间,第三次性刺激再度袭来,无论雪琪发出怎样的浪叫,无论雪琪发出怎样的呻吟,无论雪琪进行怎样的哀求,他们都不予理会,执意对雪琪的阴部进行第三次的刷挠,让雪琪爆发出了第三次的高潮,并被迫喝下了自己的潮吹液。
“哈……哈……不要……不要再来了……我已经够了……我不要……我不要再高潮了……求求你们……不要……不要……”
刷子听不懂她的话,也听不懂她的哀求。
刷子继续往雪琪的阴部聚集,开始了更多更激烈的刺激…………这是个痛苦的夜晚。
可怜的雪琪呀,她的阴部就如同一个玩具一般,被所有人尽情的瘙痒着,刺激着。潮吹液和尿液接二连三地从她的小穴里喷射出来,那些不良少年也不管,只要是液体,都给她接住,然后灌入了雪琪的嘴巴里,有时是让她喝下自己的潮吹液,有时则是尿液,还有的时候,有些家伙索性将这瓶子当做了尿壶,然后在里头撒尿,最后他们将这满是尿液的瓶子扣在了雪琪的脸上,让她喝个痛快,甚至连鸢彼方也索性蹲在了雪琪的脑袋上,用自己的阴部对准了雪琪的脸,然后开始撒尿。
满脸都是尿液的雪琪,就这样被折磨了一个晚上。这一个晚上,她的阴部一直被那些家伙榨汁,榨取潮吹液。淫靡的液体一次又一次地喷出,诡异的气味的液体一次又一次地被灌入雪琪的口中。
当天空出现了鱼肚白的时候,雪琪这才得到了释放,不为别的,纯属是因为雪琪已经再也无法分泌出任何的潮吹液了,无论她喝下再多的媚药也没有用。
现在,身体无比虚弱的雪琪,依然陷入了任人宰割的境地。
鸢彼方为了给雪琪一个记忆深刻的教育,或者说是为了给雪琪流下一个永远也无法磨灭的烙印,她决定,让这些家伙去强奸雪琪——除了小穴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可以碰。
就这样,在雪琪的惨叫声中,那些不良少年们疯狂地去强暴她、强奸她,精液,射在了她的菊花和她的嘴巴里,还射在了她那洁白如玉的胴体上,甚至还故意掰开了她的小穴,然后把精液射在了小穴的阴道壁上。他们去肆无忌惮地去轮奸雪琪,让雪琪给他们撸管,让雪琪给他们口交,让雪琪给他们做足交,甚至扯开雪琪的菊花,将自己的肉棒插进去……雪琪从早上六点一直被他们肏到了下午七点,期间她昏迷了不止一次,但又很快因为更加强烈的性刺激而苏醒了过来,当晚上七点,鸢彼方来看望雪琪的时候,发现雪琪的浑身上下都是精液,嘴巴里、菊花里到处都是浓烈的精液味道,整个人就像是刚从精液池里捞上来一般。不过还好,她的小穴毫发无伤,虽然子宫壁里已经充满了精液,但是她的处女摸还在,这就算不上什么。
鸢彼方如此想着。
于是,她将那些不良少年全都支开,让管家去伺候他们吃饭,自己则站在雪琪的面前,翘着二郎腿,其姿态,宛如女王降临一般。
雪琪恐惧不已地跪了下来,她跪倒在地上,向鸢彼方磕头,哭着向她求饶:“彼方大人……求求您了……彼方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以前那样对待您的!求求您!原谅奴家吧!奴家错了!奴家真的错了!求求您!放过奴家好不好!奴家会为您做牛做马的!只要……只要您放过奴家吧!只要您放过奴家吧!”
说实话,这幅满是精液的样子实在是有点惹人嫌,不为别的,主要是太臭了。
于是乎,在鸢彼方的要求下,几位仆人走出,拿着高压水枪对着雪琪就是一阵喷射,在雪琪那一阵阵浪叫声当中,雪琪身上的精液总算是清洗完毕了。
冰凉的水,加上强烈的冲击,让雪琪的大脑清醒了许多。她再次跪了下来,三步一磕头的,走到了鸢彼方的面前,她亲吻着鸢彼方的脚尖,舔舐着鸢彼方的足底,一边舔,还一边露出母狗般的笑容:“啊啊……彼方大人的脚好棒哦~好嫩滑~好柔软~雪琪的猪蹄根本就没法跟彼方大人相比呢~雪琪的就是两根猪蹄~就是两根废物猪蹄~转过来的时候居然还那这跟猪蹄来踹彼方大人的母狗雪琪真是找死呢~彼方大人~求求您宽宏大量地原谅雪琪吧~求求您了~”
“呼呼呼~”鸢彼方享受着雪琪的舔足,脸上露出了愉悦的微笑,她似乎自信满满地认为,雪琪已经坏掉了。
其实不然,雪琪的心里还是在打着自己的算盘,她知道,只要自己能够离开,她就可以立刻去报警!到时候他们这些人一个都逃不掉!
但是她似乎忽略了彼方的能力和财力,她不知道,这种问题,彼方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悄无声息地化解掉,但即便如此,还是会比较麻烦,于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鸢彼方她还做了点备用措施。
这时,她抽出了一只光盘,笑着对雪琪说道:“这个光盘里,就是你这两天被玩弄和强奸的视频,哎呀哎呀,你当时没有注意到那只放在角落里的录像机可真的是太好了呢~”
看着雪琪那惊愕的眼神,心里虽然一惊,但很快又明白了什么,她的话语又冷淡了下来:“果然啊,玩坏什么的,是装的吧。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把这视频流传到网络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一听到鸢彼方戳穿了自己的伪装,雪琪的内心立刻凉了半截,她急忙将脑袋扣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希望彼方不要做出更过激的举动,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雪琪她除了羞愧到自杀以外,她将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鸢彼方见雪琪如此战栗,如此恐惧,便得意洋洋地说道:“别想着要夺走我手上的光盘然后掰断,反正我可以告诉你,这间光盘一共有五个,我一个,那些不良少年一个,放在我家里,还有的三个,我交给三个我最信得过的人保管。如果其中一个出了事,剩下的,会立刻将视频上传到网络上。”
“你到底……唔……您……想要干什么……”
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磕头的雪琪泪流满面地问道。
鸢彼方笑了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希望,以后在学校里,在同学眼中,你必须要成为我的‘好朋友’,不管我说什么,都要对我言听计从,懂吗?”
雪琪一边说懂了,一般向鸢彼方磕头。
“那很好,那么第二件事,就是你以后的每周五下午放学,你都必须要来我家,在我家里待上一天——”
“呆上一天……”
雪琪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了,她知道,呆上一天,就意味着,自己可能将要被这些家伙尽情地玩弄、折磨,感受一次又一次的瘙痒,体验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一听到这里,雪琪再度流下了泪水。
鸢彼方见了,不由得起了怜香惜玉之意,她摸了摸雪琪的后脑勺,安抚道:“乖~乖~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或许不会对你那么残酷哦~总之~你要做我的好朋友~也要做我的狗~明白吗?”
雪琪乖乖地向彼方磕了头:“明……白……”
她意识到,自己的人生,或许已经完了。
鸢彼方显然没有意识到雪琪心中所想之事,她只是乐呵呵地向雪琪介绍到:“放心,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或许真的不会对你做什么坏事,另外啊,我这里包伙食,这么说来你应该已经饿了吧,也是,都一天没吃饭了,来,这是你的——”
说着,鸢彼方踢过来一个狗盆,狗盆里放着的,是一些龙虾、鲍鱼、鸡腿之类的精致食物。
雪琪很惊讶,没想到彼方居然会拿这么好吃的东西来给自己吃,虽然是放在狗盆里的,不过,事到如今,还是吃了吧……想到这里,雪琪便准备跪在地上进食……“且慢。”彼方突然脱下了裙子和内裤,然后蹲在了雪琪的狗盆上,开始往食物里撒尿。
看着沾染了黄澄澄的尿液的食物,雪琪再也起不了进食的胃口。
“不吃吗?是不是还嫌少啊?”鸢彼方有些不满地反问道:“正好我肚子感觉有点不舒服,你看我是不是要拉在这上面?”
“不要!不要!!”雪琪哭着从鸢彼方的胯下取回这些沾染了尿液的食物,然后七手八脚地将其塞入自己的口中,狼吞虎咽地,也不管自己有没有嚼烂,就在自己的味蕾感受到尿液的味道之前,将其吞咽进肚子。
其结果是自己很快被噎着了。
“哎呀,慢点吃,慢点吃,不急,不急~”鸢彼方笑嘻嘻地说道,同时,她递来了一壶水,这是雪琪自己的水壶。
雪琪想都没想地就将水壶打开,然后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水”。
浓烈的尿骚味猛然传来,让雪琪几乎要将口中的食物和液体全都吐出去。
毫无疑问,自己的水壶,也已经变成了那些不良少年的尿壶了。
她很想吐,真的很想吐啊……但是无奈,吐了的话,很有可能会把一旁的鸢彼方给惹恼,因此,她只好留着泪地,将这些尿液吞咽进了肚子。
“呜呜呜……呜呜呃呃……呜呜呜呜呜呜……”
雪琪终于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看着雪琪这副凄惨的模样,鸢彼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地笑容,她蹲坐了下来,一边摸着雪琪的头,一边笑着说道:“乖~乖~小狗狗~乖~”一记冲拳,直击不良少年的腹部。
“唔——”
不良的腰猛地一弯,紧接着,又是一记上劈甩出,踢中了不良的下颚,一时间,几颗牙齿从他的嘴巴里吐了出来。
下一秒,不良的左脸被少女的小腿甩中,整个人也随之而砸到了另一侧的墙壁上,不省人事。
看着不良那副凄惨的模样,少女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歉意,反而还朝着另一边的几位战战兢兢地小子握起了拳头:“怎么,很羡慕?你们也像变成那样?”
“咿咿咿!!”
几人见状,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仓促地将被打趴在地的不良少年搀扶起来后,一边大喊着:“你给我记着!”一边惊慌失措地逃走。
“呼……”
少女的名字是雪琪,是一位转校生,跆拳道黑带,为人很好,喜欢打抱不平。这所学校的风气很不好,结果就滋生了许多不良少年,总是会去调戏那些女生。在这个时候,能为她们出头的少女,毫无疑问,就是雪琪。此时的她,正舒了口气,回头看看前几秒还在被几个不良少年围困起来调戏的少女,温柔地笑了笑:“没事吧?”
“没事~没事~”
“谢谢雪琪姐姐~”
两位少女甜甜地笑着,随后便跟雪琪有东有西地聊了起来。
而这一幕,也被不远处的另一位少女看在眼里。
她的名字是鸢彼方,有权有势,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小姐。此时的她,正窝在一棵大树后,咬着指甲赌着气,原因很简单,以前的时候,因为自己的权势,那些女孩子们总是会向着自己的,但自从雪琪转过来后,她反而成为了全校最受欢迎的人,女同学们总是向着雪琪,有时甚至会把她这个堂堂大小姐给亮到一边去。
这让她很不爽。
加上自己跟雪琪的关系一向不好,这就更进一步地加深了彼方想要报复雪琪一顿的决心。
此时现在,鸢彼方正握着一只与雪琪同款的水杯,并往里头塞了亿点利尿剂进去。
回头看看跟那几位女生乐呵呵地回班级的雪琪,鸢彼方诡异的笑了笑,随后也悄悄离去,走另一条小路回到了教室。

午休的时候,鸢彼方笑嘻嘻地找上了先前被雪琪揍的那几位不良少年,她掏出几张百元钞问道:“你们应该很讨厌那个小妞吧~告诉你们,我也蛮讨厌她的~不如这样吧,我花钱雇佣你们,你们下午放学的时候去制服她,并把她带到附近的一辆小面包车里,之后的事情,你们到时候便会知道,这笔钱就当做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一笔。”
几位不良见是鸢彼方大小姐,自然不敢造次,而在听到鸢彼方的提议之后,为首的一位立刻笑嘻嘻地接过了鸢彼方递过来的钞票,然后面带微笑,信誓旦旦地说道:“放心!鸢大人!我们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
“可是啊,老大……”一旁的小弟战战兢兢地说道:“你忘了吗?上午的时候我们才被……”
“这你们不用担心。”鸢彼方冷笑着说道:“这点我自有分寸,到时候她的实力一定不如今天早上,你们几个人一起上绝对是绰绰有余的。当然,如果情况没有按照预定的进行,我会给你们发信息,让你们撤退,当然,如果一切按照计划进行,那我也会给你们发信息。明白了吗”
听了鸢彼方的话后,大家这才淡定了下来,毕竟她们认为,鸢彼方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去看自己几个人的乐子,更何况,鸢大小姐的要求,他们这些不良少年没有拒绝的余地。于是,他们便接下了这则差事。
到了下午的时候,趁着雪琪出去的空隙,鸢彼方悄悄地走到雪琪的桌前,将她桌子上的水杯掉包,随后装作没事人一般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现在,自己手上握着的才是雪琪的水壶,而雪琪手中的,则是那种加了利尿剂的水壶。
此时已经放学,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走出了教室,现在,教室里只剩下了还没收拾完东西的雪琪,以及正在旁观的鸢彼方。
雪琪有些厌恶地瞧了一眼一旁的鸢彼方,随后哼的一声扭过了头——这家伙出乎意料的不怕自己,这让鸢彼方很是恼火,这也就是为什么她想要报复雪琪的原因。
但现在鸢彼方并没有发作,她只是静下心来观察雪琪的动静,只要她喝水,那就……咕噜~咕噜~
在鸢彼方雀跃的眼神当中,雪琪喝下了一大口水,机会来了!
鸢彼方立刻给他们发了则消息,收到消息的几人,也立刻到校门口去,准备堵人。

“唔……怎么回事……”
走出校门没过多久的鸢彼方突然感到一阵不适,这股不适主要是来自于她的下体。
她突然很想要尿尿。
她不由得加进了双腿,好巧不巧的是,附近没有公共厕所,她现在只能将双腿夹紧,一步一步地艰难前进着,她只能选择慢慢的忍,忍到自己走到家的那一刻。
然而,却在当雪琪刚刚步入一条没人的小巷子里的时候,几位不良少年再度将其围了起来。
雪琪一见是早上的那几个,心里不由得有些发虚,因为她知道,自己早上刚刚找了她们的麻烦,想要报复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过问题是,他们这来的时间也太巧了吧,为什么偏偏要挑自己尿急不在状态的时候出现?
这让雪琪很是懊恼。
几位不良见雪琪这幅模样,不由得有些得意:“哎嘿嘿,这不就是早上挺嚣张的那个女的吗?怎么这么虚?要不要哥哥我来疼爱疼爱你啊?”
“真是人渣……”雪琪挺起身来,她尽量让自己的状态看上去挺正常的,倒不如说还表现出一丝凶狠:“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是嫌早上被我揍得不够狠吗?”
有几位胆小的稍稍退了几步,这让雪琪有些得意,虽然这么做不免有些狐假虎威,不过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正当她想要继续做些什么举动的时候,她的肚子突然被为首的一个狠狠地揍了一拳。这一拳固然难受,但紧随而来的尿液让她更加痛苦,她不由得跪倒在地上,抽搐起来,想要缓解自己的腹部疼痛,也想要缓解下那股突然变得有些强烈的尿意。
“哎嘿嘿~我就知道她是装的,兄弟们动手!把她带走交给大姐头!”
“是!”
那帮不良立刻将雪琪抓了起来,不管雪琪喊叫什么都没有回应,到不如说,有些人甚至还听烦了,居然还将一条布堵进了她的嘴巴,然后用胶布封好,让她无法说话;同时,那些家伙还用绳子,七手八脚的将她的手臂反捆到身后,让她无法做出过激的行为或是挣扎;比较危险的算是她的双腿,不过短时间内他们还没打算将她的双腿捆起来。于是乎,这几位不良就这样将被捆住双手、堵住嘴巴的雪琪,强行拖出了小巷,并将其绑入了一辆面包车里。
也就在这里,她看见了一个她最不想看见的人:鸢彼方。
在这一刻,她立刻意识到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也知道那些家伙为什么会精准地出现在自己很想要尿尿的时候,或许,连自己突然很想要撒尿这一点也很有可能是她的功劳!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雪琪很想质问鸢彼方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无奈于自己的嘴巴被堵住,此时的雪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鸢彼方冷笑着按住她的嘴巴,然后说道:“我知道你想要的问什么,但是很遗憾,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反正我会邀请你到我家去小憩一会,然后,我们就可以好好地说道说道~只是,在这之前——”
鸢彼方突然将雪琪的内裤一把扯了下来,雪琪大惊,脏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但在这之前,一条腿已经下意识地甩了出来——却被另一个不良按住。
现在,雪琪的下面春光外露,每个人都在视奸着雪琪那诱人的阴部,这让雪琪很是害羞,加上她正处于这种张开双腿的姿势的情况下,让她有种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想法。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自己的下方一阵酥痛,她将自己的目光往下望去,发现自己的阴部里被鸢彼方塞入了一根棍子。
“这是禁尿棒,只要我不把它拔出来,你就别想要撒尿!”鸢彼方冷酷地说道,这让雪琪大吃一惊:不要撒尿?对于尿急的雪琪而言,这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她想要用自己的双脚将这根棍子抽出来,但是,看出了她的意图的鸢彼方,早就让人将她的双腿捆住,如此一来,雪琪就动弹不得了。紧接着,鸢彼方又将一副眼罩戴在了雪琪的眼睛上,剥夺了她的视觉,让雪琪身处在一片黑暗之中。
被拘束在黑暗之中的雪琪倍感恐惧,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往何处。恐惧,让她的身体,发出了微微的颤抖……

当车子停下后,雪琪只觉得自己被人扛起,然后走过了好长一段的路程,又好像是向下走了几十步路的样子。后来,她感觉自己坐了下来,双腿的束缚也随之减轻了许多,她便想要挣扎,但是双腿又很快地被绑在了某个地方,无法活动,紧接着,自己的双臂也得到了短暂地解脱,但却被他们摁在了身后的一块板上,并被迅速捆绑起来。
看样子,自己已经被捆绑在一张椅子上了。
果不其然,当雪琪被摘下眼罩后,发现自己果然被捆绑在一张椅子上,站在自己面前的,自然是鸢彼方,那些不良少年则围绕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似乎正身处在一间地下室里,周围到处都是一些能够让自己感到战栗,但怎么都说不出来那种感觉的刑具。
更糟糕的是,现在自己的下体已经很想要尿尿了,膀胱的储蓄能力已经抵达了极限,如果自己再无法进行撒尿的话,自己的膀胱绝对会炸掉的!
鸢彼方一把扯下了堵住雪琪嘴巴的胶布,并将嘴巴里的布条一把扯出,看着雪琪一直在喘着粗气的色情模样,鸢彼方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温柔地说道:“哎呀~看样子,我可爱的雪琪酱好像要尿出来了呢~是不是忍不住啦?”
“明知故问……”
听着雪琪的嘲讽,鸢彼方不怒反笑,说道:“我可以让你去厕所呦~”
“哎?”一听到“厕所”二字,雪琪果断地来劲了,她有些激动地问道:“真的吗?真的可以让我去厕所吗?”
“但是——”鸢彼方话锋一转,冷笑道:“你得先告诉你,你的身体,哪里比较怕痒~”
“怕痒?”雪琪一听对方在问自己哪里比较怕痒,立刻就清醒了许多。早就听说鸢大小姐喜欢挠女孩子的痒,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虚传!那么按照这个逻辑,今天自己怕不是要被鸢彼方整到笑死!
一想到这里,雪琪果断地选择闭嘴,她不想告诉鸢彼方自己的弱点,结果导致自己被鸢彼方折磨致死。
鸢彼方也没有强求对方,只是在温柔地刺激她:“不说吗?你不是很想要尿尿吗?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哦~如果你不说的话,那么你就只能失禁了哦~”
“唔……”
鸢彼方说的没错,自己已经很想要尿尿了,她真的无法继续忍耐下去……“嘘……嘘……”
更糟糕的是,鸢彼方居然还在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强化雪琪自身的尿意!比如现在,她就在一边吹着口哨的情况下,一边抚摸着雪琪的肚子,轻微的瘙痒感,让雪琪有些不适应,但她还是只能拼了命的忍住,她不想要因为这种情况而让自己的意志被摧残。
——无论如何……一定要……忍住……“唔咿咿咿!!”
阴部突然传来了一阵冰凉的触感,让雪琪不由得发出了一道尖叫,她将目光往下放看去,却发现鸢彼方正在“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阴部!脸上甚至还带着淫荡的微笑。
“唔!啊……你,你在干什么!”
见自己的阴部正在被彼方肆意抚摸,雪琪不由得感到一阵恼火和害羞,她下意识地开始了挣扎,并艰难地扭动着自己的玉体,但是,无论自己的身体怎样扭动怎样挣扎,彼方的手指依然停留在自己的阴部上,并且依然在刺激着自己,她甚至放弃了抚摸雪琪的小腹,转而将双手一同放在雪琪的阴部上,一只在绕着雪琪的阴唇,另一只则按在了雪琪的阴蒂上,开始揉捏起来。
来自阴部的刺激,让雪琪很是难受,除了逐渐增强的尿意以外,还有另外一种力气的感觉,正在慢慢增强……“哈……哈……可恶……快……快停……停下……快点!唔……哈……不然……我就要……”
“你就要怎么样?”
鸢彼方冷笑着反问道,此时,她的手依然在肆无忌惮地玩弄着雪琪的阴部和阴蒂,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她越来越想要撒尿了,下体的刺激在不断增强着少女的尿意,若有若无的暗示则让她难以忍耐。膀胱在不断地向雪琪本人发出警告和抗议,这让雪琪越来越很想要解放自己,痛痛快快地将自己的尿液撒在便器里。
“腰……和脚心……”
“嗯?”鸢彼方的眼睛里立刻翻出了光芒,她欣喜的问道:“你说什么?”
“腰和脚心!我的腰很怕痒!我的脚心也很怕痒!好了!可以让我去卫生间了吗?”
听着雪琪那天真的说辞,鸢彼方的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啊啦~当然可以呦~那么请你尿出来吧~”
“哎?”
雪琪没有理解鸢彼方的话语含义,鸢彼方无奈,也就给她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把这里当成卫生间,那么这里就是卫生间,所以说,你可以直接在这里撒尿哦~”
“混账!你骗我!!”
“这怎么能说骗呢?雪琪酱~”
鸢彼方笑眯眯地蹲坐了下来,然后握住插在雪琪小穴当中的禁尿棒,然后一把抽出——
“唔咿咿咿咿咿!!”
一阵剧痛突然袭来,让雪琪的防线瞬间失守,一道黄澄澄的尿液顿时从雪琪的小穴里倾泻而出,射在了她前面的空地上;一开始,雪琪只是为自己终于能够撒尿而感到庆幸,但很快,她便从中感到了一丝羞耻——自己这副撒尿的模样,被他们看见了……这让雪琪真的产生了一种想要先把他们都宰了然后自己再自杀的想法。
然而,她还没有意识到,她当下的情况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哎呀呀~雪琪酱居然失禁了呢~没想到都高中生了居然还有失禁的习惯,这可不好呢~”
话音刚落,鸢彼方和那些不良少年们全都围在雪琪的身旁哈哈大笑起来。
雪琪感到十分羞辱,恼羞成怒之时,她仰起头来怒吼道:“你这个混账快把我放了跟我决一死战啊!!”
“我要是真这么干那就是我蠢。”
鸢彼方默默地抄起一只花洒,然后将雪琪的裙子掀起,让雪琪的下体彻彻底底暴露出来。雪琪羞愧无比,脸上早已红了一大片。而鸢彼方则看着这处还在不断泌尿的阴部,便不由得用手去抚摸了一下。
“唔唔唔唔……”
雪琪发出了一阵呻吟,看样子,现在的雪琪,身体非常敏感。
这正是鸢彼方所要的情况。她将花洒打开,将喷头对准了雪琪的下体,让冰凉的液体充分且均匀地喷洒在雪琪的下体处。
“啊啊啊……停……停下来啊……变态……变态!!”
雪琪的脸上一片潮红,自己在众人面前失禁就算了,小穴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众人面前也就算了,但现在,自己的小穴却还要被那个女人肆意玩弄着,花洒在不停地往自己的小穴上喷水,纤细的液体宛如一根根银针逐渐扎在自己的阴部,同时释放出无数道电流,在自己的身体上流淌着,让雪琪感到一阵阵难受但带有些许舒适感的激灵,以及一道又一道几乎要让她脑子放空般的刺激感。
等到雪琪的下体被鸢彼方玩够了之后,鸢彼方这才关闭了花洒,水流停止,小穴处的刺激也停了下来,按道理来讲,雪琪应当会感到高兴才是,但是,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些空落落的,好像少了某种东西……这时,鸢彼方突然支开了那些不良少年,吩咐自己的管家去招待他们的同时,让厨师长去准备晚宴,随后还叮嘱他们一个小时以后在这里集合。那些不良少年已经打心底的把鸢彼方当做自己的大姐大了,对于鸢彼方的命令,他们自然是无条件遵从。
目送着不良少年的离开后,鸢彼方自己则将一副手套套在了自己的手上,随后张开手指让雪琪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雪琪这才发现,这副手套的表面上竟然有着许许多多的细小刷毛,而且正反都是。
她坐在了雪琪的大腿上,然后将她的校服用剪刀剪开,露出她那白嫩的肌肤、丰满的胸脯、以及柔软的腰部。
“哎呀,这就是雪琪酱的腰啊~你说你这里很怕痒,那我到想要来试试呢~”
正说着,几根手指在雪琪的腰部,轻轻地滑动了几下,细小的刮毛,在雪琪那嫩滑的肌肤上缓慢的划过,勾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瘙痒感。
“咿嘻嘻嘻!!”雪琪没有忍住,直接笑出声来:“不……等等……不要这样……不要……放开我……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自己的要求并没有被鸢彼方所接受,鸢彼方的手指继续在雪琪的腰部扭动起来。鸢彼方那纤细的手指在雪琪那滑嫩的腰部上尽情地扭动着、挑逗着上面的每一处嫩肉,而每当她的手指有着新的动作的时候,便能勾起雪琪那一阵阵激烈但又欲罢不能的惨笑声。此时的鸢彼方,仿佛已经将雪琪的腰部当做了一架钢琴,而自己则是一位正在进行钢琴演奏的音乐家,手指在“钢琴”上忘我地“弹奏”着,“演奏”出一曲又一曲美妙的乐章。美中不足的是,此时,没有观众,不过不要紧,因为现在只是练习,而“观众”很快就会到来,并加入这场忘我的派对里。
想到这里,鸢彼方的双手索性按在了雪琪的腹部上,然后开始疯狂地摩擦起来。
“哇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嘻嘻嘻嘻嘻停下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并列着手指的双手,此时就宛如两把小巧的刷子,在雪琪那纤细的腰部上不停地摩擦着。纤细的刷毛在一根又一根地在刺挠着雪琪的嫩腰,产生出了一道又一道激烈的瘙痒感,让被拘束在椅子上的雪琪痒得手舞足蹈,笑得花枝招展,如果没有绳子的束缚,她估计会想一只猴子那样,痒得上蹿下跳吧~
抱着如此想法的鸢彼方突然将自己的手指勾起来,然后朝着雪琪的腰部猛地一弹——
手指上的刷毛猛地扎进了雪琪腰部的皮肤里,然后又迅速地划开,雪琪只是一惊,随后,刺激的痛感伴随着激烈的瘙痒感一起传来,使得毫无防备的雪琪当场再度爆发出一阵凄惨的大笑声。而听着雪琪那痛苦的笑声,鸢彼方一时兴起,便多弹了几次。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雪琪那满脸口水泪水的凄惨模样,鸢彼方感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是,这还不够。
于是乎,鸢彼方又掏出了两把电动牙刷,随后用力一按按钮,“嗡嗡嗡嗡——”的声音猛然传来,让雪琪浑身一震:“你……你这是想要干什么……电动牙刷……要来给我刷牙吗?还是说……你以为就凭这种东西……就能让我屈服于你?真是搞笑!”
虽然雪琪把话说的挺特别的死也特别的猖狂,但是鸢彼方依然没有被她的言语所激怒,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开始行动的话,雪琪将会瞬间堕入无边地狱当中,至于现在的叫嚣,自己就纯当做是野狗在临死前那威胁性的几声嚎叫罢了。
于是,并没有想要就此放过雪琪的鸢彼方,慢慢地走到雪琪的身旁,然后将电动牙刷往雪琪的腰部两侧微微一划——
“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杀了你!咿咿咿咿咿!!杀了你呀啊啊啊啊啊!!!”
“呼呼呼~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要杀我,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呐~”
鸢彼方冷笑着调侃道,最终她将这两只正在不停旋转的电动牙刷用胶带固定在了雪琪的腰部两侧,两只电动牙刷紧贴着雪琪的嫩肉并开始飞速旋转起来,其所造成的瘙痒感,究竟有多么难受多么难忍,想必这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了。
被紧贴着腰部搔着痒的雪琪,此时此刻,只能爆发出一连串凄惨的惨笑声。
当然,这依然不够。
鸢彼方掏出了几枚跳蛋,先后塞入了雪琪的奶子里,固定在了雪琪的奶头上,然后以最大频率打开,让雪琪爆发出一连串“唔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哦哦哦”那如同母猪般的惨叫声。随后,她还掏出了两颗带着刺的跳蛋,夹在了雪琪的腋窝下,然后同样以最大的频率震动起来。
“不要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嘻嘻嘻嘻嘻停下来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鸢彼方则仿佛没有听见雪琪的哀求声,依旧是自顾自地为雪琪准备刑具。
这时,她将四支震动棒掏了出来,其中的两只固定在雪琪的腰部两侧,一只固定在雪琪的腹部,还有一只则怼着雪琪的小穴,随后,四支震动棒以最大频率启动,不约而同地刺激着雪琪的痒肋以及她那最为敏感也是最为隐私的部位。又是瘙痒又是刺激的感觉,在雪琪的大脑里来回回荡着,让雪琪感到难以忍受、奇痒难当。
看着正在被瘙痒腰部、乳头跳蛋折磨、腋窝跳蛋瘙痒、震动棒刺激小穴的雪琪,鸢彼方终于露出了愉悦的笑容。听着雪琪那如同母猪般的呻吟声,惨笑声,鸢彼方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将一颗口球塞入了雪琪的口中,紧接着又将一副眼罩给雪琪戴上。抚摸了下雪琪的脸庞后,鸢彼方笑着说道:“那行,就这样吧,我要去吃饭了,你就在这里受着吧~方向,等我们回来以后,我会继续‘宠爱’你的~”
话音刚落,鸢彼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只留下孤独一人的雪琪,发出一道又一道不被任何人所听见的唔唔声。

漫长的五十多分钟过去了,鸢彼方领着一众小弟走了下来,看着正在被折磨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雪琪,每个人都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哎呀!没想到那个小姑娘居然也有今天啊!”
“让你早上那么踹我!这下遭到报应了吧!”
“真应该拍下来,发给同学们瞧瞧~”
那些不良少年们七嘴八舌地议论道,同时还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将雪琪这幅可怜的模样拍了下来。
听着他们的言语,雪琪自然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她现在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也无法进行任何反抗,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任凭他们拍下自己这幅正在被性玩具折磨的惨状……就在这时,雪琪突然感觉自身的束缚仿佛减轻了许多,双臂的绳索猛然松开,脚踝的束缚也突然减轻,身上的刑具也被撤了下来,她的身体获得了解脱,她自由了!——只有那么一瞬间。
她连伸个懒腰的机会都不曾有过,便再次被那些不良少年钳住了四肢,随后,在鸢彼方的要求下,他们将雪琪放置在了一个人字形的台子上,他们将雪琪的双臂向上举,越过头顶后被固定起来,双腿则大大的岔开,露出两腿中的那一抹春光。
雪琪感到了恐惧,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摆出这个姿势,将阴部彻底暴露出来,难不成……我是要被他们强奸吧……不要啊……不要啊……我不要被强奸……我不要失去处女……我也不要让他们把那些肮脏的液体射入我的体内,让我怀上他们的孩子……“我们不会强奸你,也不会夺走你的处女,这你可以放心。”
如同猜出了雪琪心中所想之事一般,鸢彼方大大咧咧地说道,这让雪琪的脸红了一片,不过,这也让雪琪安心了少许。
但是,还没等她完全高兴呢,自己的黑色帆布鞋,就已经被鸢彼方一把扯了下来。
“唔唔唔!!唔唔!!”
雪琪对于鸢彼方这样脱下自己鞋子的行为感到非常的懊恼、非常的反感,也感到无比的恐惧,啊啊,她总算是明白鸢彼方究竟要对自己做些什么了……无非就是脱鞋挠脚心罢了……——挠脚心……不要……雪琪连忙摇摇头,不希望让自己联想到自己的脚心即将被那些人玩个遍的痛苦未来……“啊哈哈哈哈!!有没有搞错啊哈哈哈!!”偏偏在这时,鸢彼方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不良还不知道自己的大姐头为什么突然这样笑了起来,纷纷围上去,不一会儿,他们也一同开始哈哈大笑着。
原因很简单:雪琪穿着一双非常破旧的袜子。
“喂喂喂!有没有搞错啊啊哈哈哈哈!!”
“你居然穿着这么一双破旧的玩意儿!哈哈哈哈哈!!”
“这么破的袜子早就该换掉了吧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还一直穿着!!”
“脚趾头都露出来了呢!!”
“快点拍下来!然后上传到空间里!”
在他们七嘴八舌的起哄中,雪琪再一次的感到羞愧难当和无地自容,她在衣着打扮这方面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那种,袜子这种玩意儿自然是还能穿就接着穿,尽管她老妈已经抱怨过好多次,但她依旧不在意,其所造成的结果是,此时的雪琪被自己最讨厌的那个女孩以及那些不良肆无忌惮地嘲笑着,甚至还被他们拍下了自己那最丢脸的样子。
啊啊……颜面尽失啊……她再一次地起了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的想法。
但是她知道,接下来她所要面对的耻辱,绝对不会与此。这个时候,她的袜子被那些人七手八脚地扯了下来,露出了两只白嫩可爱的美足,几个人不由得楞了一瞬,隐隐约约地还听见有人低语道:“好好看的脚……”
“真的好白呢……”
“喔喔喔,好嫩滑哦……”
两只从来没有在任何外人面前暴露出来的双足,如今却被那些不良少年看了个遍,甚至还被他们肆无忌惮地评价着,虽然说出来的都是些好话,但是这让她听起来从感觉有些害羞和别扭。
就在这时,两只小巧的木枷固定在了她的脚踝上,雪琪先是一惊,但她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表示抗议,而紧接着,她的双足也被几双手固定在了木枷上,木枷上的细绳,分别拴住了雪琪那十根可爱的脚趾头,让雪琪的双脚在暴露出她那嫩滑可人的脚底心的同时,再也无法进行有效的挣扎。
现在,雪琪真的感到了恐惧,绑住脚指头……这……这不明摆着是要挠脚心的节奏吗!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雪琪开始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双足,但很可惜,她的举动几乎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勾起了鸢彼方和那群不良少年调戏折磨雪琪的欲望。
“来来来!各位各位!让我们去好好地折磨雪琪的脚底心吧!”
“哦!!!”
在鸢彼方的起哄下,她和不良少年们纷纷拾起了一旁的刑具,牙刷、刷子、电动牙刷、钢笔等等,应有尽有,而这些刑具,也将作用在雪琪那光滑可人的小玉足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痒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人啦哈哈哈哈哈哈!!
被眼罩蒙住双眼、被口球堵住嘴巴的雪琪,此时此刻,她正承受着巨大的瘙痒,她的心里,正在爆发出强烈的笑意。
一双被拘束起来的精巧玉足,已经成为了那些不良们的玩物。可人的足趾被张开,露出埋藏其中的脚趾缝;刚刚拿出来的牙刷,洁白的刷毛整齐并列的固定在牙刷上,宛如严阵以待的军士们,在牙刷的“指挥”下,无数的刷毛将自己的“利器”毫不留情地“刺入”雪琪的脚趾缝里,并于从中肆意地刮挠起来,仿佛要将其彻底撕烂一般;嗡嗡作响的电动牙刷,正在毫不犹豫地作用于其中,飞速旋转的刷毛,正在她的脚趾缝里飞快地旋转着,刺激着她的脚趾缝里的每一处嫩肉;布满了软刺的绒绳,在雪琪的脚趾缝里如同蛇一般地呈S型穿梭于其中,随后如同在进行拔河比赛一般地被人握住首位两侧来回拉扯着,让脚趾缝里的每一处嫩肉都跟绒绳以及绒绳上的软刺来一场亲密接触。
可爱曼妙的脚底板,在经过了润滑油的清洗后,这双美丽的玉足已经变得敏感无比,此时的它们,正在享受着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绝望处刑。
一把又一把的大刷子正在这双可爱的脚底板上刷挠着,雪白的刷毛不断地刺激着这双可人的丽足,白皙的脚底正在经受着这场残酷的痒刑。刷子在自己的双足上飞快地挥舞着,让无数根刷毛在自己的脚底板上疯狂地横扫着。脚底板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这些刷毛粗暴地侵犯着,每一寸的肌肤都在被这些刷毛粗暴地掠夺着。无数的刷毛在刺激着自己的脚底心,刺激着自己脚底板处的痒神经,其所产生的巨大瘙痒,其所造成的巨大刺激,都让可怜的雪琪痒得难以附加,痒得生不如死。在这些刷子刷毛的疯狂折磨下,白皙的玉足最终染上了一层粉嫩的色彩,并最终变得更加通红,宛如在热水里泡过一般。而这双俏丽的美足,脚底板处也已经布满了无数的刮痕,这些刮痕横七竖八地布置在雪琪的脚底板处,像是惨遭破坏的城池,像是象征屈服的烙印,又像是宣告主权更换的证明。总之,被无数刷子肆无忌惮地折磨过后的嫩脚心,已经被这些横七竖八的刮痕所占据,已经被这些各式各样的刷子所占领,美丽的小玉足,即便在这种已经开始痒得颤抖的情况下,它也依然在一刻不停地被这些刷子所霸凌着……片刻之后,那些人更换了刑具,他们将一支支钢笔拿了出来,吸入墨水后,便在雪琪的小嫩脚上肆无忌惮的飞舞起来。尖锐的钢笔头,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了可怕的刑具,白嫩的脚心,在经过折磨之后,已经变得无比通红且愈发敏感,面对这样有着尖锐笔头的钢笔,此时的小玉足,可以说是毫无抵抗之力!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果不其然,伴随着一声哀嚎,无数的钢笔最终作用在了这双俏丽的小嫩脚上,它们或是在这双通红的丽足上画着一些看不懂的团,亦或者是在写着一些羞人的词语和句子,比如“废物痒奴”、“大脚变态”、“我是XXX的痒奴雪琪,我爱挠脚心”、“请尽情地折磨强奸我的脚心吧!我的主人们!!”、“我喜欢被挠脚心!我爱被TK”,等等之类的。各种各样的屈辱性句子,被这些不良少年们肆无忌惮地写满了这双白嫩的美足上。他们在忘我地书写着,不管自己的字到底有多么难看,不管雪琪的双脚是否还有空位,不管雪琪的脚丫是否已经被她们涂抹成了黑色,不管雪琪的玉足是否还能忍耐,不管自己的钢笔是否还有墨水,他们都不管。
只是在忘我的书写着。
看着这双已经看不出任何字眼、漆黑一片的双足,以及在人形架上颤抖不已的雪琪,几人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大仇得报的想法,但是,鸢彼方可不打算就这样结束。只见她再次抄起了刷子,然后对大家说道:“雪琪酱的脚底真的好脏呢~我们来给她洗下脚吧~”
“好!!”
大家再次应和道,但是没有人能听见,此时可怜的雪琪正在心中发出的挣扎:“不要……不要……停下……停下……”
当然,没人听见雪琪的哀嚎,也没人在意雪琪的呻吟声,他们只是将雪琪的声音当做了伴奏音乐一般,而后一位小弟便抬出了一盆水,将这盆水摆在雪琪两腿当中的一个小平台上,然后她们在水里加入大量的肥皂等物体,待其溶解后,他们将刷子浸泡于其中,等到刷子沾满肥皂水后,他们这才将刷子取了出来,在这双诱人的玉足前耀武扬威般的会挥动了几下,随后,这些刷子便覆盖在了这双嫩滑的脚底板上,并且开始疯狂地刷挠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可怜的雪琪再度发出了哀嚎,无数的刷子在这双漆黑的嫩足上粉刷起来,沾满了肥皂水的刷子,正在疯狂地粉刷着这双诱人的美足,随着逐渐增多的泡沫,以及渐渐消失的黑色墨水,露出粉嫩粉嫩的玉足,这一情况无疑是更进一步地刺激了几人折磨这双丽足的欲望。
刷子在这双美足上肆无忌惮地飞舞着,清洁着这双美丽的嫩脚心,粉刷这这双嫩滑可爱的小脚丫,等到这双小玉足被彻底洗掉所有的黑色墨水的时候,已经是换了三盆水之后的事情了。
此时,这双小脚丫已经变得愈发通红,被固定住的裸足,甚至还在发出轻微的颤抖。
鸢彼方摘下了雪琪的眼罩和口球,这时,翻着白眼、流着泪水、满脸潮红、露出阿黑颜的雪琪的脸庞,就这样映入了众人的眼帘里。
“哎呀,她坏掉了呢~”
“真是凄惨啊~”
“没想到居然能把她整成这副模样~”
“那么,还要继续吗?”
“当然啦~不给她点教训,怎么说得过去呢?”
正说着,他们脱下了雪琪身上的内衣,转而掏出了更多的刑具,羽毛、电极、毛刷,等等,他们将电极贴满了雪琪的浑身上下,胸部,乳头,阴部周围,都贴上了电极,等到电极启动后,看着正在发出阵阵颤抖的雪琪,鸢彼方和那些不良少年们纷纷握住了刑具,并且用这些刑具对着可怜的雪琪进行了新一轮的瘙痒折磨。
柔软的毛刷开始往雪琪的嫩腋里扫去,刺激着雪琪那可爱的腋窝;温柔的羽毛聚集在雪琪的肋骨上,无数的羽齿一一划过雪琪的肋骨和侧乳,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感;有着坚硬刷毛的刷子,则布置在少女的腹部,或轻或重地开始刷挠起来;至于这双可爱的双足,则陷入了更加残酷的地狱当中,无数的刷子布置在这双俏丽的美足上飞舞着,无数的羽毛在她的脚趾缝里肆意刮挠着,无数的牙刷在折磨着她的丽足,也有无数只贴在这双丽足上的电击开始放出阵阵电流,刺激着少女那可爱的脚底心……雪琪已经要崩溃了,动弹不得的少女,如今所能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躺在这张刑床上,忘我的大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停下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各种各样的道具,不约而同地作用在雪琪的身体上,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瘙痒感,这些瘙痒感宛如一场铺天盖地的沙尘暴,以一种将雪琪彻底吞没一般的架势涌向了雪琪,或是如同一只巨大的鲨鱼,将可怜的雪琪一口吞没……她很累,她很疲惫,她想要休息,她想要结束这样的苦难……她想要回家……逐渐增强的瘙痒感,让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朦胧,她的眼睛已经无法看清任何事物,残酷的瘙痒感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这似乎是好事,因为很乖,她就可以不用感受这种令人绝望的挠痒痒了……“呀啊啊啊!!!”
一阵刺痛,伴随着巨痒,让雪琪的意识再度恢复了清醒,她猛地抬起头,发现是鸢彼方在用手指戳自己的肚脐,脸上还挂着一抹灿烂的微笑:“呦~清醒了吗?”
雪琪那是一个敢怒不敢言啊,但是,看着雪琪的表情,鸢彼方还是对雪琪的心理活动略知一二,知道人家现在正在问候自己的祖宗三代,鸢彼方也不藏着掖着了,只见她走到了雪琪的脚底心处,用手指之间,对着雪琪的脚心就是用力一顶——
“呀啊啊啊啊!!!”
雪琪再度爆发出一阵惨叫,毫无疑问,这一回的刺激,几乎让雪琪的下体惊得喷出水来。
感到愉悦的鸢彼方接二连三的用手指顶了几次雪琪的嫩脚心,戳脚底的学位。每当她顶一次,雪琪都会随之而爆发出一阵浪叫,下体更是会一颤一颤的,好像有了些许反应。
玩弄过无数女孩子的鸢彼方怎会不知道此时雪琪的情况?只见她面露冷笑,说道:“哎呀~没想到,我们可爱的雪琪酱,竟然发情啦?”
雪琪一听别人到处了自己的状态,心里一急,竟吼道:“别瞎说!你眼瞎了吗!你哪只眼看见我发情了!母狗!”
话一说出口,自己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鸢彼方那双如同要把她灼烧殆尽的眼神……“看样子,某人是欠操。”鸢彼方咬牙切齿道,说着,她拿过一瓶液体,对着雪琪威胁道:“快道歉。”
“我不。”
她知道自己估计会死得很难看,所以干脆直接保持自己的人格保持到底比较好。
“那行,是你逼我的。”
说着,鸢彼方拿过一把剪刀,三两下地就减掉了雪琪身上的内衣和内裤,一时间,洁白如玉的身体就这样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每个不良少年的下体,也随之而搭起了一座小帐篷。
此时,雪琪也有些慌了,在发出一声尖叫过后,雪琪便威胁到:“你到底在做什么!!快点!!把我的内衣内裤穿上!!”
鸢彼方依然没有在意雪琪的威胁,只是将手中的液体尽数倒在了雪琪的乳头和阴部上,倒上去后还不忘揉搓几下,甚至还将手指插入了雪琪的阴道,然后抽插几回。在雪琪的一声声浪叫中,嫩滑的乳头当场挺起,而下方的阴部则分泌出了淫水。
“你的声音跟刚才一样,你还说你没有发情?”鸢彼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根羽毛,开始在雪琪的乳头上轻轻地搔动起来,只是简单的拂动,却让雪琪的内心一阵悸动,她的身体也随之一颤,诱人的娇喘声也随之发出。
“告诉你吧,这是烈性媚药,足以把你的乳头改造成一个性器,也足以把你的性器变成性器中的性器!”
话音刚落,鸢彼方掏出了第二根羽毛,然后挠起了雪琪的另一处乳头,两处乳头同时被羽毛瘙痒刺激,其所产生的性欲让雪琪几乎发狂,她似乎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里已经冒出了两颗爱心……“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停……停下啊啊啊啊……”
雪琪真的很痛苦呢,被刺激乳头的快感,让她很想要就此高潮,但是她又担心在众人面前高潮,自己的形象会不会进一步的崩溃,不过仔细一想,自己都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在变得更糟一点又算什么呢?于是乎,她就放下了一切心理负担,准备在众目睽睽之下尽情地高差喷水——
“哎?”
停下了。
刺激停下了。
准确的说,是鸢彼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雪琪不可置信地看着鸢彼方,她不理解也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想要高潮却高潮不了,这就跟你想要打喷嚏却打不出一样的道理,但前者的感觉和遗憾感会比后者要强烈得多。”鸢彼方淡定地解释道:“我要做的,无非就是把你承认你自己正在发情,而你,就是一条只喜欢发情的母狗而已。”
“唔……不要……不要这样……”
雪琪的话语里已经开始有所服软了,但是很可惜,这时才服软,已经太晚了,此时,羽毛再度往雪琪的乳头上扫去,温柔的羽尖在不停地刺激着雪琪的乳头,一阵又一阵的刺激让雪琪的大脑混沌不堪,眼眶里甚至有泪水在打转。
“不要……求求你……不要……”
“我告诉你吧,我已经派人告诉你妈妈,说我们是很好的朋友,而你现在正在我家里补习,你妈妈还很高兴地说什么麻烦我之类的话了呢~哎说起来,你似乎没有告诉你妈妈我们之间的关系呢~那正好,我就拿来利用一下。”
鸢彼方的脸上带着一抹灿烂的微笑,但随即,脸上的笑容又变成了残酷的冷笑。
“至于现在,你应该要高潮了吧,那么这个时候,我就会——”
她的羽毛再度离开了雪琪的乳头,雪琪立刻爆发出了不甘的怒吼:“啊啊啊!为什么!”
“呼呼呼~”见到雪琪这幅懊恼的模样,鸢彼方得意洋洋地说道:“想要高潮?想要发泄?想要满足?做梦去吧!除非你求我!求我求到我满意位置!”
话音刚落,一根羽毛再度出现在了雪琪的乳头上,而她的另一处乳头,则被鸢彼方换做了一把小毛刷。两处乳头传来了两种不同的触感,这样的变化让雪琪更加难以忍受,也让她变得痛苦不堪,因为其所带来的性欲感也增加了许多。
她更想要高潮了!
——这次一定……这次一定要……在心里暗暗地下定了决定的雪琪决定在这一次里就高潮喷水,让自己的性欲彻底一扫而空!
但是无奈,鸢彼方又一次精准地在雪琪想要高潮的前一刻移开了羽毛,想要发泄的机会,再度飘然而且要。
这一次,雪琪再度发出了怒吼,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已经多了那么一丝欲求不满。
“呼呼呼~看样子效果很好嘛,那么既然如此,就继续……”
“不要……求求你……不要继续折磨我了……不要……不要!!不要!!!”
雪琪终于近乎崩溃地发出了哀嚎和哀求,她哭着向鸢彼方求饶,希望鸢彼方可以停下这种无穷无尽的侮辱和折磨,但是,鸢彼方并没有听进去,她将雪琪的哀求声权当做是在放歌听,她手中的刷子和刷毛,再度作用在雪琪那对挺立的乳头上……

几次折磨下来,雪琪一次也没有得到发泄。
而她的心理防线,早就到了崩坏的临界点。
想要高潮的欲望,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她的大脑,在不断地重复着这样的一句话:
让我高潮……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可怜的小家伙,欲望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个满脑子都只想着要被玩弄、要高潮、要得到性满足的可怜性器而已。
“让我高潮吧……求你了……求求你们……满足我吧……我想要高潮……我想要高潮……我想要去啊……我想要高潮,我想要高潮!快让我高潮啊!求你们了!让我高潮!让我高潮!!”
她的嘴巴正在喃喃的重复着这样的话语,这让鸢彼方她们很是惊讶,也很是满意,因为他们知道,现在的雪琪,已经成了一个性器,一个满脑子都只想着性的玩弄、性的折磨的臭婊子而已。
那么既然如此,就如她所愿吧!
鸢彼方给了那些不良少年们人手一把毛刷,让他们用这些毛刷去尽情刷挠雪琪的下体!一时间,雪琪的阴部被无数的刷毛所覆盖,那些刷毛在不断地骚动着、刺激着雪琪的阴部,一时间各种各样的刺激聚集在雪琪的大脑里,瘙痒感,性快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混沌之中!
“好爽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唔唔唔唔!!雪琪的阴部呀哈哈哈哈!!好刺激!!好刺激呀哈哈哈哈哈!!”
在她那淫乱的叫声之中,雪琪的欲望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满足——她高潮了,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的阴道里高高地喷射出来,却被一只空的玻璃瓶接住了,虽然还有些洒了出来,不过不要紧,大多数潮吹液,都已经射到了这个空瓶子里了。
看着这一瓶子的潮吹液,一位不良少年当即撬开了雪琪的嘴巴,将这些潮吹液咕噜咕噜地给雪琪灌了下去。
“咳咳!!咳!!”
雪琪发出了剧烈的咳嗽,但是片刻后,她就像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一般,将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的阴部。
很显然,得到发泄后的雪琪好像还有些欲求不满,瞳孔中的爱心依然没有散去,她的双眼依然贪婪地望着自己的阴部,嘴里喃喃道:“还要啊哈哈哈哈!还要!还不够!继续!请继续呀哈哈哈哈!!”
那些不良少年决定满足她,反正今天是周五,明天有空,后天也有空,就是玩她两天也算不上什么!
于是乎,更多的刷子聚集在雪琪的阴部,并开始七手八脚地重复着对雪琪阴道的刷挠,那些毛刷的分布范围很广,除了绕着雪琪的阴道唇来旋转着,它们还会去刺激着雪琪那早就挺立起来的阴蒂,以及雪琪那呈现出一种美丽的淡红色的阴道,甚至还会将雪琪的下身微微抬起,去刺激雪琪的菊花。
各种各样的刺激,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性快感,雪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一会儿功夫,无色的淫水再度从雪琪的下体喷涌而出,并被那些空瓶子彻底接住,然后毫不犹豫地灌入雪琪的嘴巴里。
诡异的味道,在她的口中绽放,这一次,似乎是性欲得到了满足的缘故吧,雪琪清醒了许多。
“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喔!!爽嘻嘻嘻嘻!!好爽!!好爽呀哈哈哈哈!!不要啦!雪琪已经不要啦~”
这时候说不要可是由不得她了,那些不良少年压根就没有在意雪琪的状态,将毛刷往雪琪的阴部聚集,转眼间,第三次性刺激再度袭来,无论雪琪发出怎样的浪叫,无论雪琪发出怎样的呻吟,无论雪琪进行怎样的哀求,他们都不予理会,执意对雪琪的阴部进行第三次的刷挠,让雪琪爆发出了第三次的高潮,并被迫喝下了自己的潮吹液。
“哈……哈……不要……不要再来了……我已经够了……我不要……我不要再高潮了……求求你们……不要……不要……”
刷子听不懂她的话,也听不懂她的哀求。
刷子继续往雪琪的阴部聚集,开始了更多更激烈的刺激…………这是个痛苦的夜晚。
可怜的雪琪呀,她的阴部就如同一个玩具一般,被所有人尽情的瘙痒着,刺激着。潮吹液和尿液接二连三地从她的小穴里喷射出来,那些不良少年也不管,只要是液体,都给她接住,然后灌入了雪琪的嘴巴里,有时是让她喝下自己的潮吹液,有时则是尿液,还有的时候,有些家伙索性将这瓶子当做了尿壶,然后在里头撒尿,最后他们将这满是尿液的瓶子扣在了雪琪的脸上,让她喝个痛快,甚至连鸢彼方也索性蹲在了雪琪的脑袋上,用自己的阴部对准了雪琪的脸,然后开始撒尿。
满脸都是尿液的雪琪,就这样被折磨了一个晚上。这一个晚上,她的阴部一直被那些家伙榨汁,榨取潮吹液。淫靡的液体一次又一次地喷出,诡异的气味的液体一次又一次地被灌入雪琪的口中。
当天空出现了鱼肚白的时候,雪琪这才得到了释放,不为别的,纯属是因为雪琪已经再也无法分泌出任何的潮吹液了,无论她喝下再多的媚药也没有用。
现在,身体无比虚弱的雪琪,依然陷入了任人宰割的境地。
鸢彼方为了给雪琪一个记忆深刻的教育,或者说是为了给雪琪流下一个永远也无法磨灭的烙印,她决定,让这些家伙去强奸雪琪——除了小穴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可以碰。
就这样,在雪琪的惨叫声中,那些不良少年们疯狂地去强暴她、强奸她,精液,射在了她的菊花和她的嘴巴里,还射在了她那洁白如玉的胴体上,甚至还故意掰开了她的小穴,然后把精液射在了小穴的阴道壁上。他们去肆无忌惮地去轮奸雪琪,让雪琪给他们撸管,让雪琪给他们口交,让雪琪给他们做足交,甚至扯开雪琪的菊花,将自己的肉棒插进去……雪琪从早上六点一直被他们肏到了下午七点,期间她昏迷了不止一次,但又很快因为更加强烈的性刺激而苏醒了过来,当晚上七点,鸢彼方来看望雪琪的时候,发现雪琪的浑身上下都是精液,嘴巴里、菊花里到处都是浓烈的精液味道,整个人就像是刚从精液池里捞上来一般。不过还好,她的小穴毫发无伤,虽然子宫壁里已经充满了精液,但是她的处女摸还在,这就算不上什么。
鸢彼方如此想着。
于是,她将那些不良少年全都支开,让管家去伺候他们吃饭,自己则站在雪琪的面前,翘着二郎腿,其姿态,宛如女王降临一般。
雪琪恐惧不已地跪了下来,她跪倒在地上,向鸢彼方磕头,哭着向她求饶:“彼方大人……求求您了……彼方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以前那样对待您的!求求您!原谅奴家吧!奴家错了!奴家真的错了!求求您!放过奴家好不好!奴家会为您做牛做马的!只要……只要您放过奴家吧!只要您放过奴家吧!”
说实话,这幅满是精液的样子实在是有点惹人嫌,不为别的,主要是太臭了。
于是乎,在鸢彼方的要求下,几位仆人走出,拿着高压水枪对着雪琪就是一阵喷射,在雪琪那一阵阵浪叫声当中,雪琪身上的精液总算是清洗完毕了。
冰凉的水,加上强烈的冲击,让雪琪的大脑清醒了许多。她再次跪了下来,三步一磕头的,走到了鸢彼方的面前,她亲吻着鸢彼方的脚尖,舔舐着鸢彼方的足底,一边舔,还一边露出母狗般的笑容:“啊啊……彼方大人的脚好棒哦~好嫩滑~好柔软~雪琪的猪蹄根本就没法跟彼方大人相比呢~雪琪的就是两根猪蹄~就是两根废物猪蹄~转过来的时候居然还那这跟猪蹄来踹彼方大人的母狗雪琪真是找死呢~彼方大人~求求您宽宏大量地原谅雪琪吧~求求您了~”
“呼呼呼~”鸢彼方享受着雪琪的舔足,脸上露出了愉悦的微笑,她似乎自信满满地认为,雪琪已经坏掉了。
其实不然,雪琪的心里还是在打着自己的算盘,她知道,只要自己能够离开,她就可以立刻去报警!到时候他们这些人一个都逃不掉!
但是她似乎忽略了彼方的能力和财力,她不知道,这种问题,彼方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悄无声息地化解掉,但即便如此,还是会比较麻烦,于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鸢彼方她还做了点备用措施。
这时,她抽出了一只光盘,笑着对雪琪说道:“这个光盘里,就是你这两天被玩弄和强奸的视频,哎呀哎呀,你当时没有注意到那只放在角落里的录像机可真的是太好了呢~”
看着雪琪那惊愕的眼神,心里虽然一惊,但很快又明白了什么,她的话语又冷淡了下来:“果然啊,玩坏什么的,是装的吧。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把这视频流传到网络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一听到鸢彼方戳穿了自己的伪装,雪琪的内心立刻凉了半截,她急忙将脑袋扣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希望彼方不要做出更过激的举动,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雪琪她除了羞愧到自杀以外,她将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鸢彼方见雪琪如此战栗,如此恐惧,便得意洋洋地说道:“别想着要夺走我手上的光盘然后掰断,反正我可以告诉你,这间光盘一共有五个,我一个,那些不良少年一个,放在我家里,还有的三个,我交给三个我最信得过的人保管。如果其中一个出了事,剩下的,会立刻将视频上传到网络上。”
“你到底……唔……您……想要干什么……”
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磕头的雪琪泪流满面地问道。
鸢彼方笑了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希望,以后在学校里,在同学眼中,你必须要成为我的‘好朋友’,不管我说什么,都要对我言听计从,懂吗?”
雪琪一边说懂了,一般向鸢彼方磕头。
“那很好,那么第二件事,就是你以后的每周五下午放学,你都必须要来我家,在我家里待上一天——”
“呆上一天……”
雪琪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了,她知道,呆上一天,就意味着,自己可能将要被这些家伙尽情地玩弄、折磨,感受一次又一次的瘙痒,体验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一听到这里,雪琪再度流下了泪水。
鸢彼方见了,不由得起了怜香惜玉之意,她摸了摸雪琪的后脑勺,安抚道:“乖~乖~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或许不会对你那么残酷哦~总之~你要做我的好朋友~也要做我的狗~明白吗?”
雪琪乖乖地向彼方磕了头:“明……白……”
她意识到,自己的人生,或许已经完了。
鸢彼方显然没有意识到雪琪心中所想之事,她只是乐呵呵地向雪琪介绍到:“放心,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或许真的不会对你做什么坏事,另外啊,我这里包伙食,这么说来你应该已经饿了吧,也是,都一天没吃饭了,来,这是你的——”
说着,鸢彼方踢过来一个狗盆,狗盆里放着的,是一些龙虾、鲍鱼、鸡腿之类的精致食物。
雪琪很惊讶,没想到彼方居然会拿这么好吃的东西来给自己吃,虽然是放在狗盆里的,不过,事到如今,还是吃了吧……想到这里,雪琪便准备跪在地上进食……“且慢。”彼方突然脱下了裙子和内裤,然后蹲在了雪琪的狗盆上,开始往食物里撒尿。
看着沾染了黄澄澄的尿液的食物,雪琪再也起不了进食的胃口。
“不吃吗?是不是还嫌少啊?”鸢彼方有些不满地反问道:“正好我肚子感觉有点不舒服,你看我是不是要拉在这上面?”
“不要!不要!!”雪琪哭着从鸢彼方的胯下取回这些沾染了尿液的食物,然后七手八脚地将其塞入自己的口中,狼吞虎咽地,也不管自己有没有嚼烂,就在自己的味蕾感受到尿液的味道之前,将其吞咽进肚子。
其结果是自己很快被噎着了。
“哎呀,慢点吃,慢点吃,不急,不急~”鸢彼方笑嘻嘻地说道,同时,她递来了一壶水,这是雪琪自己的水壶。
雪琪想都没想地就将水壶打开,然后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水”。
浓烈的尿骚味猛然传来,让雪琪几乎要将口中的食物和液体全都吐出去。
毫无疑问,自己的水壶,也已经变成了那些不良少年的尿壶了。
她很想吐,真的很想吐啊……但是无奈,吐了的话,很有可能会把一旁的鸢彼方给惹恼,因此,她只好留着泪地,将这些尿液吞咽进了肚子。
“呜呜呜……呜呜呃呃……呜呜呜呜呜呜……”
雪琪终于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看着雪琪这副凄惨的模样,鸢彼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地笑容,她蹲坐了下来,一边摸着雪琪的头,一边笑着说道:“乖~乖~小狗狗~乖~”
G国繁华的城市大街上,走过一位穿着性感的少女。她上身套着一件短上衣,没有合上的衣领,露出了她那穿着内衣的丰满胸部,以及她那柔软白皙的嫩腰;下身着一件短裤,一双嫩白的大腿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的面前;白皙嫩滑的玉足,被黑色丝袜包裹起来,并套着一双黑色秀丽的小皮鞋,看上去格外可爱。而这一身性感的打扮,也帮她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这让雪莉好不得意。
虽然雪莉平时是当地高中的一位学生,看上去有些普通,只不过,这样可爱的小女孩,她还有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身份,就是露娜组织的高级特工,代号“寒霜”,负责窃取各国重要研究所的机密情报,而且无一失手,因此她被无数人所忌惮,但至今仍然逍遥法外。
她擅长各种体术,她的身体素质也是超一流的,极高的身体素质让她在哪怕是被十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同时围攻的情况下,她也能从容应对;即使被抓捕,她也可以忍受各种酷刑,无论受到怎样的逼供处刑都能做到守口如瓶,不会泄露自己和组织之间的一丝机密。
只是,像这样强大的少女,却有着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致命弱点。
她很怕痒,极度怕痒,这样的弱点,让这位少女,在不久后的未来,遭到了惨无人道的灭顶之灾。

夜深人静的夜晚,穿着一身漆黑皮衣的雪莉潜入了当地的一间研究所里,试图窃取里头的一份机密情报。
她知道,这是一座由国家提供经济和技术支撑的研究所,里头的玩意儿,都是最为机密的信息,而露娜组织的目的,就是将雪莉所盗取的机密情报卖给国外,从而大发横财。雪莉自然是知道这一点,不过她的眼里只有钱,至于这些信息最后究竟会落入谁的手中,会给G国造成多大的损失,雪莉压根就不在乎,因为她的眼里只有钱。
爬进了通风管道,然后小心翼翼地搬开栅栏,悄悄地翻出通风管道,如同一只猫一般脚步轻盈地跳了下来,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接下来就轻松多了,她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阴暗之中,避开守卫和监控器,小心翼翼地前进着,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雪莉最终进入了这家试验机构的信息储藏室。用一个小手段中断了这个空间里的全部监视器后,她将一个小巧的仪器插入其中,便开始篡夺信息储藏室里的资料。
“三分钟~三分钟~”雪莉笑嘻嘻地说道:“只要三分钟,五百万就能入账了~我也就可以回去,好好见见我那可爱的妹妹了~我甚至可以把她接过来,跟我一起住……”
她甚至已经开始构思起了自己那美好的未来生活。
随着一道清脆的“叮咚”声,雪莉的意识从幻象中回到了现实,她取下仪器,溜出了大门——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阴暗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了这样一道声音,把雪莉吓了一跳,她没有多想,立刻夺路而逃。
然而,警报随之响起,各处都传来了警卫的声音,雪莉心里暗暗叫苦,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时候一时大意,被敌人发现了。
她一路东奔西逃地,路线被无数次地打乱和重置,无他,只是因为不断有敌人出现在了雪莉即将出现的路径上,虽然雪莉不介意对其进行反击,但是,考虑到身后的人,以及体术会消耗自身的体能的缘故,雪莉不得不选择逃跑,毕竟她到底是个女孩子,体能到底没有男生那般优秀。
最终,她闯入了一个死胡同里,无数的警卫将出口堵得水泄不通,让雪莉根本就没有脱离出去的机会。无奈之下,雪莉只好撸起了袖子,准备跟那些敌人决一死战。
在战斗的一开始,局势还算是五五开,由于雪莉的身手异常之好,前面的那些警卫员几乎都被她放倒,这让后面的人都不由得有些止步不前。但即便如此,奋不顾身地去攻击雪莉的人,依旧是大有人在。
雪莉也不含糊,抱着来一个干掉一个的想法,她依旧朝着那些敌人挥出了拳头。
只是,就在她专心对付一位警卫的时候,突然间,一位警卫偷袭了雪莉,雪莉反应很快,立刻就闪开了他的攻击,然而却在这一刻,那位偷袭的警卫的手指,无意间划过了她的腰部。
一时间,雪莉感到了一阵激灵,她猛地发出了“嘻嘻嘻”的笑声,身体也猛地僵住了一会儿,脚步甚至也有些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这一显眼的破绽,让无数警卫发现了反败为胜的契机,没错,这小妞子怕痒……于是,他们改变了策略,不再是专注于对雪莉进行直接攻击,而是对雪莉的腋窝、腰部和肚子,进行瘙痒玩弄。
“嘻嘻嘻……哈哈哈哈……别……别挠我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开始还只是浅尝辄止的试探,到了后面,他们的行为就稍稍具有进攻性了,只见一位警卫突然从背后架住了雪莉的双臂,另外几位警卫则趁虚而入,开始对着雪莉的腰肋进行一连串激烈而刺激的挠痒痒,手指不断地在她的肋骨和腰际处划动着,一阵又一阵刺激直冲雪莉的大脑,迫使她发出一连串精彩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住!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哈!!”
她本能地想要进行反击,但是在雪莉被挠痒痒的那一刻,她全身的力气都被卸了下来,在这个时候,什么体术,什么格斗术,她全都忘了,此时的雪莉,只是在胡乱的挥出自己的拳头、蹬出自己的双腿,试图将这些在她身上耍流氓的家伙给推开,其结果就是她的四肢反而被那些抓住破绽了的警卫给擒住了。
被强制掰开的四肢,让雪莉成X展开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的雪莉,被那些人肆无忌惮地折磨着她的腰部和腋窝,一阵又一阵剧烈的瘙痒感不断地袭击着可怜的雪莉,让她几乎昏厥。
也在这个时候,那些警卫们似乎对雪莉的身体产生了歹心,竟然开始去抚摸雪莉的胸部和阴部,除此之外,有些警卫甚至打算要脱下雪莉的鞋子去挠她的脚心,好巧不巧的是,在这个时候,广播突然传出了一道女性的声音:“玩够了吗?玩够了就把她带过来吧,我对这个家伙有点感兴趣。”
那些警卫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被挠得疲惫不堪的雪莉抬了起来,同时还用手铐固定住雪莉的双手,用脚镣固定住雪莉的脚踝,这样一来,雪莉就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挣扎了,哪怕她挣脱了警卫的拘束,她也无法逃离这个地方。
就这样,雪莉被押送到了审讯官法露儿的审讯室里,她的噩梦,也就此被翻开了序幕。

她被拘束在了一座实验台上,这座实验台的形状有些诡异,看上去就像是一张老虎凳。雪莉背靠在一根圆柱上,双手被卡入圆柱当中,从圆柱的另外一侧伸出,无数的皮带固定住了雪莉的身体,让她的上身紧紧地与圆柱结合起来,让雪莉的下半身死死地与实验台结合在一起,无法动弹分毫;雪莉的双足也垫在一块巨大的石砖上,砖上的镣铐固定了雪莉的脚踝,无数的皮带将雪莉的双足紧紧捆绑起来,让雪莉的双足无法进行任何挣扎,穿着靴子的美脚,此时此刻,正无奈地摇晃着。
迎面走来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神秘少女,看着这张玩世不恭的表情,雪莉就意识到,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听到她的嘲弄后,这种直觉便越发强烈了起来。
“呦呦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寒霜’吗?隶属于露娜组织,专门负责窃取各国机密的高级特工,没想到居然只是一个被我的警卫用挠痒痒来制服的小姑娘而已?哈哈哈!这可真是有趣~”
她的嘲弄让雪莉羞红了脸:我怎么知道我的身体会这般敏感啊……然而现在,无论雪莉心里多么无奈,此时的她,依然也是无动于衷,强劲的拘束器具,让雪莉的身体动弹不得,她只能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扭过脑袋。她知道,既然现在自己已经变成了阶下囚一般的角色,那么接下来,自己所要面对的,毫无疑问,就是一系列的残酷处刑,至于这些处刑究竟是什么,她心里稍稍有点数了,毕竟就在方才,自己最大的弱点已经暴露在了那些人的面前。
她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她知道接下来,自己将面对从未有过的残酷挑战。
“哎呀哎呀~小姑娘生气了呢~”审讯官笑嘻嘻地走了过去,她跨坐在雪莉的身前,十根手指开始扭曲起来,眼睛无视了雪琪那惶恐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雪莉的腰间:“别板着一张脸嘛,来笑笑,来笑笑~”
说着,十根手指头无一例外地移动到了雪莉的腰部,并且开始搔挠起来,一向怕痒的雪莉完全没有抵御这般瘙痒的能力,当瘙痒降临在雪莉的身上的时候,她立刻绽放出了笑容。
“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痒,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听着雪莉的笑声,看着不断挣扎但却无法动弹分毫的雪莉,审讯官似乎很是兴奋,于是,她便更加卖力地搔挠着雪莉的腰肋处。
就在这时,雪莉突然爆发出一段尖锐的惨笑声:“呀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不要!不要挠肚脐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
审讯官愣了一下,紧接着她就反应过来了,原来寒霜的腰部处,肚脐眼是最怕痒的地方。于是乎,审讯官便索性脱下了雪莉的外衣,露出了她那只穿着内衣的性感身材,让雪莉好不害羞,但是审讯官一点也没有注意她那对高耸的乳房,只是将目光注意到了雪莉的肚脐眼上。
“你是这里最怕痒的,对吧?”
“……”
“很好的回答。”
审讯官这样说着,随后便开始相当频繁地戳挠着雪莉的肚脐眼来。
一时间,一阵又一阵强烈而痛苦的刺激传入了雪莉的大脑里,剧烈的瘙痒感,让雪莉爆发出一段又一段精彩的大笑声和惨叫声,双足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身后的双手在不断地张合着,脑袋也在不停地晃动着,似乎这样就能帮她分担一些被挠痒痒所产生的瘙痒感。
审讯官则衣服乐在其中的模样,她甚至还在挠雪莉的肚脐眼的同时,乐呵呵地质问道:“说起来,我们只能知道你的代号是‘寒霜’,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呢?‘寒霜’小妹妹?顺带一提,我的名字是法露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得不能自已的雪莉完全没有在审讯官到底在说什么,她只是听见了眼前的审讯官貌似说了句“法露儿”……好像是她自己的名字?雪莉进行多少思考,她现在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她只是在笑,只是在拼命地傻笑着。法露儿的手指现在就宛如是在弹钢琴一般,不断地挑逗着雪莉的腰肋,玩弄着雪莉地痒肋,折磨着雪莉的肚脐,让可怜的雪莉爆发出一连串凄惨不已的惨笑声。
玩弄了好一阵子后,法露儿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她走到了雪莉的双足旁,看着雪莉那漆黑色的皮靴,不由得心情大好:“呦呦呦~这不是寒霜小妹妹的皮靴吗?真是精巧可爱呢~很适合你这样的女孩子哦~”
听着法露儿的“赞扬”,正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的雪莉完全高兴不到哪里去,倒不如说,她还感到了些许不安,她艰难地抬起头,正好见到法露儿那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美足的眼神,心里不由得警钟大起。
——这女人……该不会要对我的脚底心做什么手脚吧!
一想到这里,雪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不会是要挠我的脚底心吧?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脱我的鞋子!不要碰我的脚心!不要挠我的脚心!!
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脚丫究竟有多怕痒,但她从刚才的情况就可以得知,自己的身体比自己所预料之中地还要怕痒,虽然她在祈祷自己的脚心并没有自己心里所想得那般怕痒,但是她心里清楚,这样的情况几乎不可能!
即便如此,雪莉还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即便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呵呵呵,你,你难道是想要,想,想要挠我的脚心吗?你想多了,我的脚心根本就不怕痒,我的玉足……想要靠折磨我的玉足来让我投降什么的……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哎呦呦呦~这不是知道我想要做什么的吗?”法露儿的脸上露出了淫荡的笑容:“既然你心里都清楚我要对你那双脚丫做些什么,那么我不动手玩玩的话,岂不是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说着,法露儿走上前去,试图脱下雪莉的黑色皮靴。雪莉一急,开始更加胡乱的摇晃起了自己的双足,联想到方才自己仅仅只是被挠肋骨就痒得不行,那么接下来,如果要被挠脚心的话呢?那岂不是会被活活痒死?!我不要啊!!
“呦呦呦?这不是不怕痒的吗?那你挣扎干嘛呢?”
“废、废话!谁喜欢被脱鞋子啊!!”
雪莉狡辩道,尽管这样的狡辩显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事实上,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对“挠痒痒”这一刑罚感到了极大的恐惧,为此,现在的雪莉只是在不断地摇晃着自己的双足,以免让对方脱下自己的靴子,使得自己的双足陷入一种极度危险的处境上。
雪莉的做法虽然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自己的玉足陷入了被脱鞋挠脚心的悲惨境地,但是,她的做法也在某种程度上也将法露儿给惹恼了。法露儿一气之下,便叫来了几位警卫,让他们去抓住雪莉的双足,使得雪琪无法想刚才那样肆无忌惮地扭动自己的脚丫。而再这种双足均被禁锢的情况下,她的靴子最终还是离开了雪莉的双足,雪莉也终于失去了靴子的庇护,一双白嫩的玲珑玉足就这样暴露出来,出现在审讯官法露儿的面前。
看着这样一双精致小巧的玉足,围观的警卫们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很想要把玩这双美足的冲动,但是,在审讯官的要求下,他们不得不退了出去,偌大的审讯室里,只留下了法露儿和眼前这位暴露出自己的精致玉足的小特工——啊不对,她其实还套着一双袜子。
而且是一双非常破旧的袜子。
盯着这一双非常破旧的旧袜子,法露儿不由得感到一丝好笑,又感到一丝疑惑:“真是有趣,像你这么厉害的特工,奖金应该有不少才对,为什么你要穿着这么破旧的袜子?”
法露儿一边询问着,一边无视了雪莉的反应,一边脱下了雪莉的旧袜子,露出来的,是一双白嫩如玉的精巧丽足。白皙如雪的玉足,抚摸起来,竟如同在抚摸一段丝绸一般,令人舒心不已;如同珍珠般可爱的脚趾头整齐地并排着,令人有种很想要将其尽数含入口中一品芳泽的想法。
法露儿不由得捏了捏雪莉的脚趾头,弹性十足的玉趾,让法露儿爱不释手,同时因为被戳挠而让雪莉的脚趾也随之而扭动了几下,这一现象让法露儿感到无比欢喜——多么可爱的一双玉足啊……这回真的是捡到宝了!
法露儿的心里如此想着。随后她搬来了一块大石板,石板上有两道圆弧,刚好可以卡住雪莉的脚踝——就像一只足枷那样。
将雪莉的双足卡住后,法露儿又将一根根圆环戴在雪莉的脚趾头上,这些圆环是连接着足枷上的,其中都有一根十分坚韧的细线所连接。在将圆环固定在雪莉的脚趾头上之后,法露儿立刻按下了一个按钮,绳子也随之收缩起来,雪莉的双足便彻彻底底地摊在了这张足枷上,张开玉足,露出脚心,似乎在迎接着接下来的挠脚心之刑一般。
雪莉咽下了一口唾沫,她明白,接下来的处刑,将会让她永生难忘。
她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下一秒一阵激烈而刺激的瘙痒从脚底处传来,雪莉丝毫没有抵抗的力量,当场就爆发出了一连串的惨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住!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十根手指不断地戳挠着雪莉那双如白玉般可爱的玉足,纤细的手指不停地顺着雪莉脚底上的纹路而划动着,尖锐的指甲不断地刮挠着雪莉那嫩滑可人的嫩脚心,用一阵又一阵刺激的瘙痒,不断地折磨着这位可怜的特工。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莉几乎快要被痒疯了,越发激烈的挠脚心之刑,让雪莉的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那已经被彻底拘束起来的身体,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挣扎,甚至连她的脚趾都无法进行分毫的移动,唯有她的脑袋,可以在面对这样凄惨而令人绝望的酷刑时,不断地摇晃着,试图以此来减轻这股强烈而令人绝望的挠脚心之刑。
在脚底板上不断扭动的手指,在脚底板上不断刮挠着自己的嫩滑脚心的手指,让可怜的雪莉感到一阵阵残酷无比的瘙痒,近乎动弹不得的她,现在只能靠着这张刑椅,痴痴地发出一道又一道凄惨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真是不可思议,明明只是用手指去挠脚心而已,就已经让这位看似年轻却已是身经百战的高级特工陷入如此狼狈的境地之中。在旁人眼里,仅仅只是如同打闹一般的挠脚心而已,对雪莉而言,却仿佛是深处在地狱十八层当中,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酷刑。手指不断地在雪莉的脚底板上划动着,带来了一阵又一阵强烈的瘙痒感,直接渗入她的大脑,让她的脑子变得凌乱无比,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不清,此时此刻,雪莉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已经被搅拌机搅成了一堆浆糊一般,完全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完全无法处理任何情报,只是在一昧地感受着这股近乎要令人崩溃一般的瘙痒,只是在一昧地感受着这道近乎要让人绝望一般的挠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着,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
而这三十分钟,对雪莉而言,几乎是她离崩溃绝望最近一次的三十分钟,在这三十分钟里,她那双光滑无比、嫩滑可人、白皙如玉的小嫩脚,被法露儿的双手肆无忌惮地侵犯了,她那双纤细而留着尖指甲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地划过雪莉的小玉足,每一次划过,都会让雪莉产生一阵激烈的痉挛,仿佛整个人都被电流穿过,一阵酥痒,一阵刺激。
慢慢地,法露儿放弃了用手指挠脚心的想法,转而掏出了两把满是刷毛的刷子。看着这两只毛刷整齐的刷子,雪莉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她明白,接下来这两把刷子,将会陪伴着自己的痒足,度过一阵非常难忘的一段时光。
一想到这里,她全身都在发抖。她已经有些崩溃了,她开始流下了泪水,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低声下气地哀求法露儿放过她,因为她心里清楚,不管自己怎么做,怎么哀求,在法露儿没有将自己全部的情报全都拷问出来之前,她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一想到这里,她索性选择缄口。
看着雪莉这副“慷慨就义”般的模样,法露儿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似乎是在嘲弄雪莉的愚蠢和自大。
想到这里,两把刷子,不约而同地降临在雪莉的痒足上,先前只是温柔的“抚摸”着,让刷子上的刷毛,一根一根地划过雪莉的前脚掌,划过雪莉的脚底心,再划过雪莉的脚后跟,雪莉的双脚一吃痒,本能地想要后退,本能地想要蜷缩脚趾,但可惜,足枷让雪莉的欲望化作了泡影,她只能一动不动地张开自己的脚趾,张开自己的玉足,露出自己的脚心,强忍笑意,感受着这样残酷而令人绝望的挠脚心之刑。
慢慢地,刷子的目的原形毕露,温柔的抚摸已经化作了一场美好的梦,此时此刻,两把刷子,在雪莉的嫩滑美足上,开始了激烈的瘙痒。
“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呀啊啊!!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把巨大的刷子,在雪莉那白嫩而敏感的美足上尽情地刷挠起来,无数的刷毛与雪莉的小嫩脚展开了一阵阵激烈而亲密的接触。刷子和雪莉的玉足“拥抱”在一起,宛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刷子在不断地折磨着雪莉的嫩脚,宛如正在做爱中的恋人。雪莉的双足仿佛已经化作了两只小穴一般,而刷子则正是侵犯这两只小穴的巨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侵犯,一次又一次的强奸,让雪莉的双足彻底臣服在了刷子所带来的的折磨之中。
当然,做爱的话好歹还会有快感传来,而挠脚心,不仅连一点快感都没有,反而还让雪莉感到无比的痛苦。此时,被刷子折磨的双足已经布上了满当当的刷痕,一双嫩滑可人的脚心,也在不断地被刷子进行挠脚心的过程中变得殷红无比,可人的玉足,本就无比敏感,而如今却不得不面对“刷子”这样的大杀器,这让雪莉怎能忍受如此酷刑呢?眼下,可怜的雪莉,可怜的特工,可怜的小女孩,正在不断地爆发出一连串凄惨的嚎叫声和惨叫声,她已经觉得,自己的脚丫不再是自己的了,她开始觉得,自己的脚丫仿佛跟那个审讯官狼狈为奸,一同惩罚着自己,她甚至有种,恨不得现在就将这双怕痒无比的脚丫给剁掉的想法!
——太痒了!实在是太痒了!
雪莉的脑子如此想到。
要是她的脚丫没有这么怕痒该有多好?要是她的脚丫没有这么敏感该有多好?要是她没有脚该有多好?这样她就不会面对这样残酷的挠脚心之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依旧在哈哈大笑的雪莉痛哭流涕地想着,她哀求般地看着眼前那位正在折磨着自己的审讯官,希望她可以对自己网开一面,哪怕只有三秒也好,她都想要经历一下没有被挠脚心的时光,她都想经历一下正常人所拥有的时光。
然而很可惜,这到底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刷子依然在料理着这双极品玉足,刷毛依然在调教着这双嫩滑美脚,可怜的玉足之女啊,白皙的美足已经沦为了她的刑具,可人的嫩脚早已开始反噬着她自己。曾经她对自己的双足有多么上心,曾经她究竟多么专注地照料自己的脚丫,如今全都反噬在了她自己的身上。用牛奶泡脚,用护肤乳涂抹自己的脚丫,等等之类的行为,让她的脚丫可以在频繁的活动当中,依旧保持着白皙嫩滑且不长茧子。她也曾为自己拥有这样一双白嫩敏感可人的玉足而引以为傲,而现在,她却恨不得立刻将这双给自己带来无上痛苦的痒足抛弃……“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莉突然爆发出了一连串更加凄惨的笑声,无他,只是法露儿将一只刷子换成了电动牙刷,现在正在折磨雪莉的脚趾缝和她的脚趾根,甚至还会去抽空折磨雪莉的脚底心。
本来折磨脚趾缝和脚趾根的时候,雪莉会爆发出一连串精彩而激烈的惨叫声,法露儿还以为这边是雪莉双足上的弱点,直到在她将电动牙刷对准雪莉的脚底心的时候,雪莉猛然露出了阿黑颜,同时下体也变得一片湿润的时候,法露儿也随之而明白,她的脚心依旧是她最为怕痒的地方,这个情报没有任何改变。
想到这里,法露儿便将两只刷子全都更换成了电动牙刷,用这两把电动牙刷,开始相当集中的,去折磨雪莉的脚底心,敏感的脚心窝,被一双刷子进行着彻彻底底地绝望瘙痒,一时间,雪莉想死的心都有了……

又过去了两个小时。
折磨着雪莉的小嫩足的审讯官总算是停了下来,虽然在这段时间里,雪莉依旧是什么话也没有说,什么情报也没有透露,不过没关系,反正雪莉在自己的手上,而法露儿她有足够的时间来料理这位可怜的小姑娘,毕竟她深知,挠痒痒之刑,就是要通过时间的沉积,让瘙痒感无限放大,最终转化成足以让人崩溃的痛苦,甚至是绝望,由此让人屈服。而现在,仅仅只是过了几个小时罢了,法露儿心里也清楚,对付这样一位身经百战的特工,没有经过长时间的挠痒痒之刑,是绝对无法撬开她的嘴巴的。
只是现在,出了点意外情况。
法露儿看向了雪莉的裆部,哪里已是湿漉漉的一片,毫无疑问,她失禁了,在被挠脚心的时候,她被痒到失禁了。
一想到这里,法露儿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身经百战的高级特工,盗窃过无数国家的机密资料的特工,如今竟然会如同一个可怜而幼稚的小女孩那样,被挠痒痒挠到撒尿,这可真是有趣~
虽然她的心里抱着这样的想法,不过,她还是好心地解开雪莉脚底板上的束缚,她完全不担心雪莉会趁机反击,毕竟现在,经历了两个小时的挠脚心之刑的她,双腿完全没有一丝力气来供自己反击甚至是逃跑,更何况,她的双臂还被拘束在墙壁里,则都能逃跑?法露儿还真不信,除非她有勇气把自己的双臂给切断,这样还有可能。
而现在,法露儿将雪莉的双腿解开束缚后便将其岔开,雪莉前方的平台立刻下降,两侧那宛如长凳般的平台也随之升起,法露儿就是将雪莉的双足固定在这两只岔开的平台上,平台的左右两侧,甚至还有足枷,法露儿就是将雪莉的双足固定在足枷里,用无数皮带将雪莉的双腿分别固定在平台上,如此,雪莉的小玉足便沦为了和刚才同样的境地,被拘束的小玉足,动弹不得的小玉足,露出自己那敏感脚心的小玉足……雪莉感到很恐惧:难道说……接下来……我……我又要被挠脚心了吗?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里,甚至萌生出了咬舌自尽的念头。
与其继续这样被羞辱下去……那干脆长痛不如短痛!直接死了算了!虽然不能见到我的妹妹……我很遗憾……这个时候,雪莉突然愣住了,对啊,她还要见她的妹妹,在这之前,她绝对不能放弃!她必须要活下去!她是露娜阻止的高级特工!组织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来拯救自己的!因此,在组织来拯救自己之前……她必须活下去!
打定了主意后,她果断地选择了闭嘴,她不想在组织拯救自己之前,因为被挠脚心挠痒痒而泄露处一丝情报!
而这时,法露儿掏出一把剪刀,剪开了雪莉当下的布料,由于这时雪莉的敏感部位,当雪莉察觉到的时候,她虽然很是惊讶,也很是恐惧,因为她不知道法露儿究竟要对自己做什么,但她却只能无动于衷地待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动弹,让法露儿伤到自己最为敏感的部位上。
法露儿对于雪莉一动不动的状态很是满意,虽然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工作区域离雪莉的阴部很近,不过她还是为雪莉的状态感到十分满意,毕竟这样一来,工作的速度就会快捷许多,不是吗?
此时,雪莉的裤子已经被法露儿剪成了开裆裤,稚嫩的阴部就这样暴露在法露儿的面前,一张一合的小穴,看得法露儿好一阵心潮澎湃,虽然散发着尿液的味道,不过法露儿并不介意,倒不如说,法露儿将雪莉的裤子剪开,就是为了帮她清理阴部。
“你……你究竟想要对我做什么……”
雪莉对于法露儿这样恶趣味的行为感到无比羞耻,同时还感到极度的恐惧,女性的阴部就这样暴露在她人的面前,虽然对手也是女性,不过这还是让雪莉感到害羞。
“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雪莉颤颤巍巍地问道。
法露儿没有回答雪莉的问题,她只是暂时离开了此地,似乎是要去寻找些什么的样子。雪莉似乎认为这是个能够让她逃出生天的大好机会,于是,她便开始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似乎在进行挣扎,然而,过于疲惫的身体,让她根本就无法进行多么有效的挣扎和反抗,倒不如说,过于严密的拘束,让她的所有反抗与挣扎,都彻彻底底地被无效化了。
这让雪莉很是苦恼,而不过三分钟的功夫,法露儿这个恶魔便再度出现在了雪莉的面前,看着雪莉那浑身发抖的样子,法露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笑容很甜美,但这份笑容在雪莉的眼中,却是显得如此恐怖,竟让雪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也是在这个时候,雪莉才发现了法露儿手中的玩意儿。无他,只是一些放入装满了肥皂水中的盆子里的刷子而已。闲杂的法露儿,手中正端着这张盆子。
“别这样看着我啦~”似乎是察觉到雪莉那有些质疑但又有些恐惧的眼神,法露儿笑着说道:“我只是看你的下体刚刚失禁尿了很多,所以打算帮你擦一擦罢了。”
当然,这番话雪莉一句也不会相信,恶魔会发善心,太阳都会从西边出来!
抱着这样的想法,雪莉将脑袋扭到了一边去,她可没有想要相信法露儿的话语结果让自己遭遇更为凄惨的命运,她已经很惨了,她不想变得更惨。
而法露儿可不打算管那么多,只见她拿起了这只小巧的刷子,在沾上肥皂水后,刷子的刷毛部分变得湿润无比,同时还沾上了不少肥皂泡,看上去就让雪莉感到无比不安。
法露儿步步逼近了雪莉,她跪坐在雪莉的面前,用两只小夹子夹住了雪莉的阴唇,并且将其往两侧拉开,让雪莉的阴道、尿道以及阴蒂,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法露儿的面前。被看光的耻辱,让雪莉难过不已,她开始无助地抽泣起来,但是并没有人理会。
这时,拿着一把小刷子的法露儿也开始了她的作业,沾满了肥皂水的刷子,正在仔细地刷挠着雪莉的阴蒂,早就因为被挠脚心而充血挺立起来的阴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此时此刻,正是其最为敏感的时候,在这个阶段用刷子去刷挠阴蒂,其所造成的效果并不亚于往油锅里加水,至少现在,雪莉已经因为被刷挠阴蒂而开始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浪叫了。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玩弄……嗯嗯……我的……我……我的阴蒂……啊啊……”
此时的雪莉,再也不见先前那身为高级特工的姿态,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因为在被不断地玩弄阴蒂,而发出一道又一道凄惨的浪叫的妓女而已。
法露儿非常享受蓄力的浪叫声,为了让雪莉叫得更加响亮、更加动听一些,法露儿决定,再拿一只刷子。于是乎,第二只刷子出现在了法露儿的另一只手上,她握着第二只刷子,将其缓缓地塞入了雪莉的阴道内,开始刷挠着雪莉的阴道壁。
“呀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唔唔唔……哈哈哈……不要……不要……”
雪莉竟然痴痴地发出了笑声,这让法露儿很是惊讶,她本以为雪莉乎像方才那样发出一道道浪叫的,但情况明显跟法露儿心里所想的有所不同,毕竟现在的雪莉,是在发笑。
“难道说……你的阴道怕痒?”
抱着这样的想法,法露儿更加用力的挠了挠雪莉的阴道壁,果不其然,一道更加激烈、更加响亮的惨笑声传来,几乎把法露儿手中的刷子都给吓得掉在了地上。虽然情况有些出乎意料,不过,这也正是法露儿所要的情况。
毫无疑问,接下来,雪莉的阴部将会遭到一连串难以想象的残酷折磨。两把刷子先是夹住了雪莉的阴蒂,让雪莉的阴蒂宛如套上了一只耳机一般,被两只刷子的所有刷毛彻彻底底地包围起来,同时开始了一连串让激烈且相当高频的刷挠,让雪莉不断地高潮喷水,同时爆发出一连串激烈的浪叫声;随后,刷子伸入了雪莉的阴道里,两把刷在开始疯狂地刷挠着雪莉的阴道壁,捣鼓着雪莉阴道内的每一寸肌肤,无数的刷毛逐一划过雪莉那敏感的阴道,不断地给雪莉带来一阵又一阵强烈无比的刺激,法露儿甚至还掏出了一根棉签,用这根面前去戳挠甚至是扩张雪莉的尿道口,把雪莉弄得嚎叫连连;在这之后,法露儿便开始用刷子去仔细地刷挠着雪莉的阴唇,让激烈的刺痒感,以及令人性奋的性快感,去不约而同地折磨着可怜的雪莉,让雪莉在如同一个婊子那般发出激烈的惨叫声的同时,还爆发出一连串难以忍受的惨笑声。
“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我的阴部!!哦哦哦!啊啊呵呵呵!!哦哦哦潮了哦哦哦!!高潮了哦哦哦!!!”
伴随着雪莉的一声惨叫,透明的潮吹液从她的阴部里喷涌而出,整个人也因此而痉挛起来,纵使此时雪莉已经凄惨至此,但是法露儿依旧没有点到为止的想法,倒不如说,在雪莉将潮吹液射在了法露儿的脸上的时候,她开始更加卖力地折磨起了雪莉的阴部,让更加强烈的性快感和更加激烈的瘙痒感去折磨着可怜的雪莉,让雪莉不断地爆发出一道又一道的浪叫声和惨笑声,让雪莉在露出阿黑颜的情况下,不断地高潮喷水,不断地喷射淫液,让她浑身上下都因此而痉挛起来……法露儿专心致志地折磨着雪莉的阴部,两把细小的刷子在法露儿的手中演变的出神入化,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满是肥皂水的刷子便已经涂抹了雪莉的阴部不下十遍,其中还包裹雪莉的阴道壁,虽然雪莉不止一次地将自己的淫水喷射在了法露儿的脸上,不过自从第一次以后,法露儿就没怎么在意了,倒不如说,法露儿甚至还对于雪莉的做法产生了些许性奋,她的心里甚至开始算盘着,下一次的高潮究竟会在何时进行?

雪莉在因为被玩弄阴部而连续高潮了五十次之后,终于昏厥了过去。
法露儿没有想要让雪莉去休息的意思,于是,她拿起一盆水,往雪莉的脸上泼了过去,然而不管用,雪莉依然没有醒来。虽说法露儿认为如果给她造成痛苦的话,或许她会立刻醒来也说不定,但是考虑到这样优秀而美丽的玉体,自己还想要继续使用,她又不忍心给雪莉抽鞭子。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叫来了几位警卫,把雪莉小心地从拘束器里放了出来,然后放在一张澡盆里,由几位女性仆人为她搓澡。
这是雪莉在经历这般残酷的处刑之后,第一次迎来了自由——但这也是她从今往后最后的自由。
给她洗完澡之后,法露儿特地给她做了个全身检查,最终发现,雪莉的阴部是她最为敏感也是最为怕痒的地方,因此,她特地将雪莉全裸绑在了一座十字架上,同时给她穿上了一件瘙痒内裤,以及一双痒刑靴。
法露儿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等待着雪莉的苏醒。

三个小时后,雪莉终于醒来了,她本能地想要动一动自己的身体,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动弹不得,整个人都被拘束在了一座十字架上,无法动弹自己的双臂,也无法动弹自己的双足。甚至连脖子也带着一个项圈,与十字架相连接,固定着头盖骨的机械骨骼,让她无法扭动自己的头颅,甚至无法低下脑袋去看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被迫张开的手掌紧紧地贴在了十字架上,一根又一根的枷锁固定住了她那十根可爱的手指头;她不知道自己的双足究竟处于一种怎样的状态,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玉足似乎被某种东西包围了起来,这让她的心里颇有安慰,似乎这就是她最后的屏障,是她内心最后的支柱。
就是这凉飕飕的感觉,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上几乎处于一种赤身裸体的状态,除了内裤和双足。
她咽下一口唾沫,此时此刻,露娜组织的高级特工,代号“寒霜”,已经陷入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艰难处境当中,要知道现在,她可是连扭动下自己的身体都做不到。
而好死不死的是,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法露儿,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雪莉现在非常害怕这个女人,因为在她的心里,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绝望”的代名词。雪莉清楚,只要法露儿愿意,她就可以让雪莉陷入一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悲惨处境当中……“你到底……想要对我做什么……”
“没什么,无非只是想要知道你的全部信息而已,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以及有关露娜组织的全部信息,等等之类的,我都要知道,只要你告诉我全部的一切,我就放过你,因为你已经没用了。”
恶魔露出了笑容。
雪莉打了个寒颤。
“所以现在,‘寒霜’小姐。”法露儿捏着雪莉的乳头,笑嘻嘻地说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说?还是不说?”
雪莉闭上了双眼,她依然坚信着她的阻止回来拯救自己,而在这之前,她绝对不能做出背叛组织之类的事情。
法露儿苦笑了一下,嘴里喃喃道:“既然如此,我也就把话给你挑明了吧——你这是在找死!!”
说着,她将两只被雪莉穿过的袜子揉成了一团,然后强行塞入了雪莉的嘴巴里,被脚丫套过的袜子,稍稍有些难闻的味道,加上一阵强烈的生理反应,让雪莉不免有些反胃,她想要将袜子吐出来,但是很遗憾,在这之前,法露儿就已经将一颗口球戴在了雪莉的嘴巴里,阻止了雪莉的发言。
“接下来,我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法露儿如此吼道,说着,她摁下了一个按钮,痒刑靴立刻启动,鞋子里的无数刑具,对着雪莉的俏丽美足展开了一连串激烈而残酷的折磨,被拘束起来的脚趾头,无法进行任何动弹,只能分别被一只只内置了无数触手的罩子逐一抓住,一时间,雪莉的脚趾头陷入了无边地狱当中,被罩子所笼罩起来的脚趾头,无法进行任何动弹,也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因为罩子的内侧就是无数触手,这些触手挣扎疯狂地抓挠着雪莉的脚趾头和她的脚趾肚,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奇痒,让雪莉的双眼瞬间翻白;白嫩的脚趾缝,因为时常被脚趾头所守护,所以并没有受到多少残酷的折磨和对待,但是现在,脚趾头被迫分开,一只只如同电动牙刷般的滚刷分别降临在了雪莉的脚趾缝里,它们开始飞速地旋转起来,刺激着雪莉脚趾缝上每一寸敏感且怕痒的肌肤,伴随着一阵阵痛苦无比的瘙痒,让雪莉的脑子混沌不堪;稚嫩可爱的前脚掌,无数的小圆刷彻底填充在了此处的每一寸肌肤上,每支小圆刷,都是一把会自动旋转的转刷,这些转刷已经开始飞快地旋转起来,以一种完全看不清影子的速度,残忍地折磨着雪莉那美丽的前脚掌,让一阵阵可怕的挠痒进入雪莉的大脑,痒得她浑身抽搐;嫩滑可人的脚后跟,已经被一把巨大的刷子所占据,这把巨大地刷子,正在毫无规律与逻辑可言的,去给雪莉挠着痒,让一阵阵可怕的瘙痒,去与雪莉相拥,让雪莉的嘴里不断地发出一道又一道凄惨的哀嚎;最后就是雪莉的脚底心了,作为主菜一般的玉足,法露儿可是用大量的道具去料理这双美丽的脚心,先是贴在脚底心处的电极贴,这种全透明的电极贴就宛如一层薄膜一般,不仅会给人释放出足以带来近乎要令人疯狂一般的奇痒的电流,还可以通过自身的机制,去强化通过电极贴所带来的瘙痒,比如现在,左脚处正有一只滚刷怼着电极贴进行瘙痒,高速旋转的滚刷,其所带来的瘙痒感,已然经过电极贴而开始无限放大,形成了一道道难以忍受的巨痒,右脚则是几只不断抠挖着雪莉脚心的挖耳勺,大量的挖耳勺正在不停地折磨着雪莉的嫩脚心,让雪莉痒得几乎要崩溃……雪莉的额玉足俨然深处与地狱之中,无论雪莉多么想要扭动自己的脚丫,无论雪莉多么想要避开这样残酷的瘙痒她都做不到,被彻底拘束起来的嫩脚,被彻底拘束起来的玉足,完全没有脱离这样残酷且令人绝望的瘙痒的能力,此时的雪莉,她只能张开自己的小嫩脚,尽心尽力地去感受着每一道作用在自己的脚丫上的感觉,感受着每一道降临在自己的脚丫上的绝望瘙痒。
被堵住嘴巴的雪莉发出了哀嚎,动弹不得的雪莉发出了绝望的呻吟,她痛苦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因为奇痒、巨痒而流出的泪水不住地流下,她嚎叫着,她呻吟着,她希望那个女人能听见自己的哀求,她希望自己的脚丫能够被释放,她希望自己的脚丫……可以重新得到救赎……然而,那个女人却打了声哈欠,然后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关上了灯。
当然在这之前,她还不忘给痛苦不已的雪莉戴上了眼罩。

残酷的挠脚心折磨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八点。
从昨天晚上十点被捕,一直被折磨到现在,这可真是痛苦无比呢。
法露儿穿着睡衣,睡眼朦胧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第一眼就看见了这个被挠了五个小时的脚心的寒霜。她苦笑着咬咬舌头,拍拍脑袋,心想:哎呀坏啦~忘记给痒刑靴设置时间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法露儿笑嘻嘻地走上前去,她摘下了雪莉的眼罩,录出来的,是一张疲惫到极致的眼神,有些翻白的双眼,满是血丝的双瞳,看上去有些可怖。
她浑身都在抽搐,浑身都在痉挛,到现在喉咙里都有痛苦的唔唔声传来。
仔细看看痒刑靴,嗯,依然还在作用着,一动不动地被挠脚心,感觉一定很爽吧?
法露儿如是想着。
她摘下了雪莉的口球,扯下了雪莉口中含了一宿的臭袜子,在袜子被取下来的时候,雪莉开始了绝望的呐喊:“不要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啦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丫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雪莉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法露儿感到一阵极大的欢愉,她明白,现在的雪莉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此时的法露儿,现在只需要一剂最简单的催化剂,就能得到她所要得知的一切情报。
“哈哈哈哈哈法露儿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突然间,雪莉朝着眼前的女性喊道,她的眼里闪烁着泪光,两行热泪不住地流淌着:“哈哈哈哈……求求您……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放过我把哈哈哈哈哈哈……脱哈哈哈哈哈帮我脱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鞋子吧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哈哈哈哈哈……给我的嘻嘻嘻脚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一条生路吧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么你愿意告诉我一切情报吗?”
法露儿没有直接回答雪莉的要求,也没有理会雪莉的哀嚎,她只是自顾自地提出了下一个问题。这一问,可把雪莉给难倒了,她并不想要泄露组织的情报,她也不想继续面对这样悲惨而恐怖的挠脚心之刑,一时间,雪莉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当中。
法露儿见雪莉开始犹豫,就知道人家并没有真正想要归属自己,于是便摁下了另一个按钮,一个控制瘙痒内裤的按钮。
霎时,雪莉陷入了更加悲惨的处境当中,瘙痒内裤,是专门为了对付那种阴部怕痒的人而制作的,现在正作用在雪莉的身上。
这是一条构造非常奇妙的内裤,阴蒂的部分已经被两只逆向旋转的转刷贴合在一起,高速旋转的转刷在不断地折磨着这只已经因充血而挺立起来的阴蒂,为了防止其萎掉,甚至还有一根极细的针管扎入阴蒂当中,会定期为其注射媚药,从而让雪莉的阴蒂保持长时间的勃起状态;在她的小穴里,一根肉棒刚刚顶入了雪莉的子宫里,随后便在雪莉的子宫当中肆意捣鼓起来,仿真材料做的龟头,正在不断地刺激着雪莉的子宫,似乎想要将雪莉的子宫变成自己的形状一般;而肉棒的表面上布置着大量的刷毛,一经启动,便会开始旋转起来,由此刷挠着雪莉的子宫壁,为雪莉带来一阵阵激烈的性刺激的同时,还会给她带来一道道仿佛要将她的大脑彻底融化一般的瘙痒感,让雪莉爆发出一连串精彩而凄惨的欢笑声,后庭也是如此,同样的瘙痒肉棒,同样会在她的后庭里不断地抽插着,让雪莉爽到升天;从未被侵犯过的尿到也在经历着惨无人道的折磨,窄小的尿到,被一根比尿到还要粗的尿道针插入其中,而且这根尿道针也很不老实,竟然在插入雪莉的尿道之后,还会嗡嗡嗡地摇晃起来,不断地刺激着雪莉的尿道,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雪莉不可避免地露出了阿黑颜……“唔喔喔喔喔喔!!唔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哦哦哦!!!”
可怜的雪莉已经开始发出一道又一道的浪叫了,敏感的阴部,遭遇了惨无人道的折磨和调教,窄小的菊穴、阴道和尿道,已经在这些道具的摧残下,逐渐变成它们的形状,而与这些道具的捣鼓所一同带来的,还有一阵阵强烈到几乎要让雪莉的大脑崩溃一般的性刺激和强烈的瘙痒感。
她现在的脑子变得凌乱不堪,在痒刑靴的折磨和瘙痒内裤的调教下,她的大脑仿佛被放进了搅拌机里正在被搅拌机胡乱的玩弄着,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已经无法思考了!她不断地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精彩的浪叫,不断地爆发出一道又一道凄惨的嚎叫,她在哭嚎,她在呻吟,她在大笑,她的意识变得混沌不堪,她的脑子变得模糊不清——她感觉到,她在逐渐失去自我!
“不要!!!!不要哦哦哦哦哦!!!!停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
她已经快疯了。
她开始不顾一切地喊着眼前的女孩的名字,不断地哀求她停下这些机器,放她一马,为此,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方面都已经彻底屈服的雪莉愿意告诉法露儿所想要知道的全部情报。
“我说!!!!我说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哎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我愿意啊啊啊啊!!告诉您啊啊哦哦哦哦哦!!您想要知道的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一切!!一切!!一切都告诉您啊啊啊啊啊啊!!我!!我只要嗷嗷嗷嗷嗷!!只要您停下啊啊啊啊!!!只要您咿咿咿咿咿!!放过我哦哦哦哦哦哦!!!!”
这是套取雪莉话语内容的最佳时机,如果是一般人,估计会在这个时候停下针对雪莉的折磨,然后将雪莉以及她背后的露娜组织的全部情报逐一套取,然后将雪莉丢在一旁,等候发落。
然而,法露儿可不是这样的人,她并没有想要放过雪莉的想法,毕竟,她还没玩够呢。
于是,她的脸上露出了那副熟悉的微笑,丹唇微启,言道:“不行。”
雪莉已经,她的脸上露出了迷茫和疑惑:“为什么哦哦哦哦哦哦哦!!!我唔唔唔唔!!我都愿意告诉您啊啊啊啊啊啊!!我背后的阻止咿咿咿咿咿唔唔唔——”
法露儿不想听她废话,于是便将一颗口球塞入了雪莉的口中。
“你可是露娜组织的高级特工寒霜,怎么可能会着轻而易举地将你们组织的情报透露给我?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法露儿冷笑道:“因此我决定,继续对你进行绝望瘙痒调教,调教到你的身心彻底臣服于我,调教到你愿意告诉我全部的真实信息,这样我才会放过你。至于现在,我要去睡回笼觉了,拜拜~”
法露儿笑嘻嘻地给她戴上了眼罩后,便扬长而去,偌大的审讯室里,只留下了可怜的雪莉一人,被孤零零地拘束在这张十字架上,经历着痛苦不堪且惨无人道的绝望瘙痒折磨……

雪莉悲惨的在十字架上度过了三天的光阴。
这三天了,她那双白嫩可爱的玉足,被这双精巧的痒刑靴里彻底折磨了三天,她那敏感无比的阴部,也被那条可怕的瘙痒内裤玩弄了三天。恐怕在这之后,雪莉会对内裤和鞋子产生恐惧,从此以后的生活,会彻底告别内裤和鞋子吧……当然,这也只能是等她被释放后的事情了。
如今,雪莉已经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了法露儿,包括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份、家庭住址、身份证号,以及背后的露娜组织总部、成员、首脑是谁,等等之类的各种信息,全都告知了法露儿,为的是乞求她能够释放自己,给自己的脚心和阴部一条生路。
然而,法露儿却食言了。在得到那些情报之后,她没有放过雪莉,反而将她关了起来,让她经历更加悲惨且更加可怕的寸止处刑。
“为什么!!!”
每当她回想起即将被警卫拖走的雪莉哭着向自己质问的时候,法露儿总会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没办法呀,雪莉的身体实在是太过出色且太过敏感了,这样的尤物,简直就是最好的实验对象,简直就是最好的实验道具,法露儿现在要做的,无非就是让雪莉成为这个基地的寸止实验调教对象,让她每天都被各种各样的机器调教,经历着想要发泄但却无法高潮这样的绝望调教。
就好比今天吧,雪莉被固定在了一张躺椅上,双臂被固定在了躺椅的后方,双脚则搞搞抬起,几乎跟她的脖子保持在了同一水平线上。此时,雪莉被戴着眼罩、口球以及降噪耳机,赤身裸体的她,迷人的阴部一览无余。而现在,这个发出殷红的色泽的阴部,正在被好几根震动棒所抵着,它们保持着最大的频率,一刻不停地玩弄着雪莉那敏感且有人的嫩阴。这是非常难受的,因为这样的刺激下,雪莉不止一次地想要高潮喷水,想要发泄性欲,然而,每当雪莉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对雪莉的身体进行检测的机器,总会及时离开雪莉的阴部,无法发泄、无法满足的欲望,让雪莉绝望不已,这三十多天里,她在被一刻不停地玩弄着阴部,也在被一刻不停地产生性欲,但却从来没有让她得到发泄。
这让雪莉感到无比痛苦。
不过这似乎也是好事吧,毕竟,她现在只是在为自己没能发泄性欲而感到痛苦和绝望。
如果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妹妹雪琪,因为自己而被这个研究所抓起来,进行日复一日的瘙痒折磨的话,又会是何种表情?何种感觉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此时,雪莉那可爱又可怜的妹妹雪莉,也在这个实验基地里。她被那些警卫员押了过来,他们将雪琪跪坐在了一张刑椅上,双腿被拘束着,脚趾头也被拴在了地板上,双臂被束手袋套住,并且吊了起来。
一时间,姐妹二人互相对视,她们满脸的惊愕,只是在几秒钟后,姐姐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愧疚,而妹妹的脸上则出现了些许迷茫。很显然,姐姐在为因自己的错,害得妹妹也被卷了进来,而感到愧疚,妹妹则是对此一无所知。
法露儿取下了两人嘴里的口球,并且短暂地停下了折磨雪莉的刑具,一时间,两人重新获得了诉说话语的权利。
“为什么?为什么我妹妹会在这里!”
雪莉有些崩溃地大喊道:“快放开我妹妹!放开我妹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
还没等雪莉说完话一阵强烈的刺激突然袭来,把雪莉爽得当场就露出了阿黑颜。
看着如此凄惨的雪莉,雪琪的心不由得凉了半截,她低声下气地对着法露儿哀求道:“不要……不要啊……放过我好吗……放过我……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呼呼呼~”法露儿冷笑了一下:“的确你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你那愚蠢的姐姐~”
“姐姐……姐姐是做了什么吗?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回答她的只有雪莉的呻吟声,法露儿也干脆直接用口球堵住了雪莉的嘴巴。
这一幕看得雪琪恐惧不已。由于那个富家大小姐的长时间折磨,这位曾经十分刚强的跆拳道少女已经彻底地沦为了一位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显得十分软绵绵的小女孩,现在也不例外。
而现在,法露儿已经布丁继续跟她耗时间了,她启动了机器,一时间,无数的机械手立刻拔地而起,它们蜂拥而至般地聚集在雪琪的身旁,那些张牙舞爪的机械手,开始肆无忌惮地玩弄着雪莉的身体,它们有的在玩弄雪莉那被迫张开的腋窝,并在其中胡乱地抓挠起来,让雪琪感到一阵瘙痒难耐;有的则聚集在了雪琪的胸前,开始疯狂地揉捏着雪琪的乳房,亦或者是捏着雪琪的乳头,开始刺激着雪琪的身体,刺激着雪琪的奶子,让雪琪感到一阵阵奇妙的快感;有的聚集在了雪琪的腰部,并开始胡乱且疯狂地玩弄起了雪琪的腰肋、肚子和肚脐眼,这些敏感的地方,已然成为了那些机械手的玩物;作为主菜的脚心,早就已经大大地张开,似乎在期待着那些触手的肆意侵犯,果不其然,更多的触手聚集在了雪琪的脚底心处,并且开始疯狂地折磨起了雪琪的脚底心,疯狂地在雪琪的脚底心上抓起了痒,脚趾缝、前脚掌、脚底心、脚后跟,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每一寸怕痒的肌肤,全都在这些触手的统治下,被强烈且令人绝望的瘙痒感彻底笼罩。雪琪很怕痒,这是很明显的,她在胡乱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胡乱地扭动着自己的脑袋,似乎这样就能帮她发泄一部分的瘙痒感。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停下!不要玩乳头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
而她的阴部也没有得到豁免,敏感的阴蒂在被机械手揉捏着,嫩滑的小穴,正被一架笔刷水车怼着,不断旋转的笔刷水车,无数的毛笔在不断地划过雪琪那敏感的嫩阴,让她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欲罢不能的奇痒和性快感;而她那窄小的后庭,则被塞入了一根硕大无比的阳具,正在对她的菊穴进行着扩张活动。各种各样的機械姦,带来了各种各样的性快感,让雪琪的身体变得敏感不堪,如此刺激下,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雪琪就迎来了高潮,而且这就像是打开了阀门一般,自从这次高潮过后,她就一直被这些性玩具调教、玩弄、折磨到高潮喷水,而且就没停止过。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阴部!!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阴部啊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唔唔唔唔!!”
法露儿索性也给雪琪套上了口球,让她只能把这些该死的瘙痒、痛苦的笑意,全都埋藏在自己的心底,无法利用笑声而将其发泄出来。
看着被如此折磨的雪琪的雪莉,心里很是复杂,她一方面,为因为自己的错而害得妹妹要跟自己一起受罪而感到羞愧,一方面又看着自己的妹妹因为不断地经历着瘙痒折磨而不断高潮感到心疼,另一方面,又因为看着自己的妹妹可以尽情地高潮而感到羡慕……雪琪也是如此,看着自己的姐姐被不断地调教感到了害怕,感到了恐惧,看着姐姐的阴部在不断地被玩弄而感到了战栗,似乎是回想起了一段不堪的回忆,但又看着自己的姐姐无论怎样被玩弄,她都不会到高潮这一地步而感到羡慕,亦或者说,她看着他的姐姐只是被玩弄阴部而感到羡慕。现在的雪琪,只是觉得,能够不被瘙痒,不被玩弄,不被调教到高潮喷水,那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两人就是这样,一言不发,只有用呻吟声来进行着最为简单、最为简陋的交流,同时对彼此之间的状态,都不约而同地怀着一种扭曲的感情……

经过了五个小时的玩弄与调教,雪琪和雪莉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雪琪更是因为连续五十次的高潮而最终昏厥了过去。
对此,警卫解开了雪琪的束缚,并且昏迷不醒的雪琪带到了另一件屋子里,他们给她穿上了拘束衣,整个人被拘束在了一张躺椅上,全身动弹不得,甚至连她的脑袋也无法活动。而在她的脑袋上,也戴着许多有趣的玩意儿,比如说眼罩、耳机、口球,等等之类的道具,封闭了雪琪的五感,让她无法感知外界的任何事物,除此之外,法露儿甚至还给她戴上了洗脑仪器。洗脑仪器会配合着脚底的折磨,将她的大脑打成浆糊,将她的意识彻底的清空,让她的认识度归零,变成一个没有旁人帮助就什么也做不到的废物。
而此时,雪琪的双足,也已经被拘束了起来,拘束在了一张足枷里,十根脚趾头都被拘束在了足枷上,无一例外,整张脚底板被迫保持着绷直的状态,动弹不得。
嫩滑可人的美足,套上了一条踩脚袜。而让雪琪痛苦不已的来源,也正是这条踩脚袜。
踩脚袜里有着无数条触手,此时此刻,正在胡乱地玩弄着雪琪的小嫩脚;触手的表面长满了绒毛,每当它们一划动,无数的绒毛就会刮挠着雪琪的玉足,为她带来一连串激烈且刺激的巨痒;更重要的是,这些触手会不断地分泌出一种淫液,这种淫液会最大程度的提升少女脚心的敏感度,让她的脚心敏感度不断飙升,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种脚心敏感度的提升是不可逆的,而雪琪的脚心敏感度已经提升到了原来的一百倍,已经到了那种哪怕是被风吹一下都会失禁高潮漏尿的程度,可谓是悲惨至极,而更可怕的是,这种敏感度,似乎还有逐渐提升的迹象。
“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怎么样了?”
穿着白大褂的法露儿走来了,看了看眼前这位尤物,她竟不由得舔舔嘴唇。
一位研究员立刻转过身来向她鞠了一躬:“回报大人,代号‘痒足’的敏感度已经提升到了原来的105倍,大概只需再过三天,敏感度就可以突破500倍大关。”
“很好。”
法露儿微笑着点点头,随后,她看了看眼前这位正在悲惨地受刑的女孩子,冷笑一声说道:“可怜的女孩啊,其实你什么错也没有,唯一的错就是你的姐姐得罪了很多人,得罪了很多国家,这份罪孽,是需要她一生去偿还的,而且还不见得能偿还的了,因此啊,你这个做妹妹的,是不是该帮她分担一些呢?”
话音刚落,法露儿也不管她到底有没有听见,便扭头离开了。
毕竟,大概二十天以后,就会有一个非常隆重的拍卖会,拍卖会的内容,自然是露娜组织的一切财产,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正是眼前这位被调教的少女:有着极高敏感度的“玉足之女”雪琪。
她会成为这个拍卖会上最为璀璨的明星,并且会以高价售出。至于以后究竟会去向何方,这就不是法露儿该担心的事情了。
她现在更在意的,自然是那位永远的寸止实验对象。
雪莉。
一想到这里,法露儿不由得眼下一口唾沫,脸上露出了贪婪的微笑。
他很在意,接下来,究竟该怎么玩弄,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呢?
好期待呀~
这天是晚上十一点,V国T警局的警花水音,以及她的女下属绯月,此时正待在警局内的意见笑房屋里,整理着一沓线索。
正如方才所说的,水音是T警局的警花,她虽然年轻,但却破获过多起重大案件,备受上级和领导的重视。也正是因为这份重视,这位警花,又被要求负责一场新的案件。
水音只是稍稍翻阅一下,便立刻意识到,这是当前频发的少女失踪案!
最近这段时间里,T警局经常接到关于16岁~18岁之间的少女失踪案件,上级先后将这起任务交给多人去调查,但最终都无一所获,他们完全没有找到任何有效的线索,现在,少女们仍在不断地失踪,发起这场少女失踪案的幕后黑手却依然逍遥法外,目前大概有二三十位了吧……因此,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T警局的领导决定将这起案件交给T警局的警花兼优秀警察:水月,希望这位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可以让T警局的警察们,在这场与幕后黑手的较量中扳回一城。
水音最终也不负众望,经过不断的调查和跟踪,以及对现场的蛛丝马迹的勘察、获取,与分析,水音逐渐取得了一些有效的线索和情报。她们发现:发起这场案件的,实际上是一个组织,而这个组织要绑架少女的目的,是为了进行一些某种不知名的诡异人体实验。
获得了线索,虽然让她们很是兴奋,但是当她们意识到这是一场人体实验的时候,她们又不约而同地收起了笑容。毕竟,人体实验啊,也不知道那些少女们会遭遇些什么。
无论如何,必须要尽快找到那些被绑架的少女们,并且将那些可恶的幕后黑手,绳之以法!
抱着这样的决心,水音带领着她的部下们越发拼命的调查起来。
正当一切开始悄然好转的时候,水音和她的部下并不知道,因为她们的活跃,她们所调查的组织,已经开始盯上了她们。

一日,水音正在警局里整理线索。
看着铺满了一桌子的线索,水音很是头疼,她本能地想要叫绯月来帮忙,但当她开口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前阵子,她就让绯月去某个地方搜寻线索,然而诡异的是,直到今天,绯月都没有出现在水音的面前,也没有带来任何消息。去她家敲门她也不在,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遭呢。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水音有些不安地想到。
叮——
就在这时,水音的电脑突然收到了一则邮件。水音点开一看,发现这是一份无名邮件,而邮件里还有一份视频。
隐约感到些许不安的水音,立刻点开了这个视频。
这个时候,她看见了一位赤身裸体的女性,她披头散发,耸拉着脑袋,口中含着口球,她被埋在了沙发椅中,屁股被抬了起来,稚嫩的阴部被架子拉扯开来,露出了她那迷人的阴道,双腿成一字马并被拉扯开来固定住。整个人一副身心俱惫的模样。
即便眼前的女性凄惨至此,水音还是立刻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子正是她的部下:绯月。
“绯月?!”水音大吃一惊,她怎么想也没想到,她的部下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摄像机向后拉扯,收录在镜头里的情节也逐渐增多了起来。她发现,这里似乎是一个密闭的空间里,而且除了水音以外,周围还有许多监牢,透过昏暗的灯光,水音发现,监牢里关着的,似乎是那些被抓走的少女们!她们无一例外的赤身裸体,嘴巴里含着口球,脸上带着眼罩,脖子上带着项圈,一条铁链将她们与墙壁连接起来,身体被绳子紧紧地束缚着,双腿也是如此,在她们那暴露出来的阴部中,一只假阳具插入了她们的小穴里,似乎在剧烈地振动着,让那些少女们不断地发出一道道淫靡的声音。
就在这时,几位穿着黑披风的女性走了过来,她们的手里握着各种各样的小道具,有的是电动牙刷,有的是羽毛,还有的,似乎是那种用来切披萨的小转轮,只是个头要小得多。
而现在,镜头再次拉紧,几位穿着黑披风的女性也已经围在了阴户大开的绯月的身旁。绯月疲倦无比地睁开双眼,她立刻发现了那些穿着黑披风的女性们,一时间,绯月瞪大了双眼,她无比疯狂地摇晃着脑袋,不停地发出唔唔声,眼里甚至闪烁着泪花,似乎知道了那些家伙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那些黑衣人并没有理会绯月的挣扎,她们只是将手中的道具一齐伸向了绯月的阴蒂,然后开始折磨起来。柔软的羽毛在她的阴蒂上不停地扫动着,带来一阵阵若即若离的瘙痒感;精致小巧的电动牙刷狠狠地摁在了绯月的阴蒂上,疯狂旋转的转毛不停地刺激着绯月的嫩阴,让一阵阵强烈无比的刺激不断地折磨着动弹不得的绯月;而小转齿则抵在了绯月的阴蒂的一侧,正在绕着她的阴蒂边缘不停地来回刮挠着,让尖锐的尖刺不断地刺挠绯月的阴蒂,让一阵阵酥爽的激灵感不断地折磨着她那可爱的小阴蒂。
在他们那不懈努力之下,绯月在如此强烈的折磨中翻起了白眼,随着她的腰部猛然一挺,浊白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这一情况让那些家伙变得兴奋不已,他们开始使用更多的刑具,去折磨着绯月那可爱诱人的小阴蒂,于是,更多的道具用上了,跳蛋、震动棒、牙刷,甚至直接用手指去揉捏,在各种刺激的折磨下,绯月开始疯狂的高潮,从一开始的喷水,到后面慢慢地开始分泌银丝,在到最后只是翻着白眼地挺着腰部,但阴部里却什么也没有出来的地步——因为她的爱液已经被他们榨光了。
这时,她的口球被取了下来,可怜的绯月,这才有了说话的权利。
“不要……求……求求你唔唔唔——”
一颗药丸被塞入了她的口中,当她被迫吞咽下了这颗药丸的时候,她的双眼猛然上翻,泪水口水和尿液疯狂地分泌出来,淫乱的话语更是如洪水一般汹涌无比地从她的口中奔涌而出:“唔喔喔喔喔喔!!!爽!!好爽哦噢噢噢噢!!好刺激!!好棒呀啊啊啊啊!!咿咿咿!!我的小穴!!我的阴蒂呀啊啊啊啊啊!!!我想要被肏!!我想要被肏!!快来肏我!!快来肏我啊啊啊唔唔唔唔!!!”
转眼间,口球再度堵住了她的嘴巴,不仅如此,她的眼睛也被一张眼罩给遮蔽住,让她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而这时,一位戴着面具的女性走了过来:“受到这则消息了吗?水音小姐?我知道,你在搜索我们,所以我们绑架了你的部下绯月,为的是给你一个下马威。我可以告诉你,当她被抓捕到现在,她一直在被我们折磨阴蒂榨汁,现在的她的阴蒂,已经变得很敏感了,当然在这之后,我会会对她其他的方面进行调教,比如说乳头,菊穴,或者是脚心,都有可能。如果你想要拯救你的部下的话,那就一个人过来,其中我会派人不断地给你指示,你必须按照我给你指示的路程和方向前进——我警告你,如果你带了除你以外的任何人,那么,你将会在妓院里,看到你那可爱的部下,在对着一大堆露出大屌的男人搔首弄姿。”
话音刚落,视频便中断了。
现场,只留下水音一人,看着眼前的文件不知所措。
被敌人逼到这种地步,有一说一,这还是头一遭。说实话,她并没有想要去赴约的想法,毕竟那里可能到处都是陷阱,不过,考虑到自己的部下的安危,她最终还是向那些人妥协,决定单刀赴会。
当然,她并不是没有后援,她托属下将这种事情告诉了上级,让他们在一小时后出发前往水音的所在地,而水音则从容地上了车,在车子里,她装上了一个追踪器。

——可恶……大意了……被绑在试验台上的水音有些懊恼的想着。她隐约记得,就在她下车的时候,无数催眠瓦斯丢在了她的身旁,喷射出来的气体,让她陷入了昏迷状态。
当她醒来的时候,自己便已经被拘束在了这张试验台上。
正当她如此懊恼的时候,一位留着纤纤长发,身材曼妙的女子走上前来,她看着水音以及她那诱人的身体,她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她的名字是晴恒,是这起少女绑架案的幕后黑手。
此时,水音也料到了她的身份,于是,水音对着晴恒大喊道:“快放了我的部下和那些孩子们!你不是说让我一个人来就能换掉我的部下吗?!”
“呼呼呼,当然是这样,只不过就这么换走你的部下也太简单了。我现在不仅要你这个人,我还要这段时间你们调查到的所有证据——没错,我要用你和你的证据来换你的部下,一句话,答不答应?”
“痴人说梦!”
“意料之内的回答呢。”
没想到晴恒不怒反笑:“或许你猜到了,我是这个阻止的头目,你无需知道我的名字,你只要知道我是‘调教师’即可,而现在,我要测量你的身体敏感度,这个过程并不漫长,但我希望你能享受这个过程。”
正说着,她开始解开水音的鞋带。意识到了调教师的动作,水音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混账!你在做什么!”
“给你脱鞋呀?还能做什么?”在将她的左脚鞋子取下来后,露出来的,是一双有些脏兮兮的白袜。看着这双白袜,调教师呵呵呵地笑了起来:“呼呼呼,没想到啊,T警局最厉害的警花,竟然穿着这么脏的袜子,不知道你的同伴知道以后,会怎么看你呢。”
“唔……混蛋……变态!”
水音对着调教师咒骂道,但见调教师走到了水音的右侧,开始扯开水音右脚上的鞋子的时候,水音又大惊失色,她拼命地摇晃着自己的脚踝,仿佛这样,调教师就不会扯开她的鞋带,脱下她的鞋子。没想到,调教师反而直接抓住了她的鞋子,然后慢慢地扯下她的鞋带。其实不必如此多此一举的,调教师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享受水音害怕恐惧的表情。
当右脚的鞋子被摘下来后,露出来的,依然是一双脏兮兮的袜子。害羞得不能自已的水音,脸蛋已经变得红润无比,她扭过头去,不愿意迎接自己接下来即将所受的屈辱。
这个时候,调教师双手抓住了水音的袜子,然后用力一扯,水音的两条袜子便先后扯下,露出来的,是一双白皙如玉的俏丽美足,柔软无比的足弓,吹弹可破的肌肤,可以放在手中把玩的完美大小,如此一双绝世美足,竟让调教师都不由得流下了口水。
“我天,这是何等的玉足呀……看样子,以后有的玩了~”
话虽如此,调教师并没有立刻对她的脚丫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而是将一层薄膜贴在了她的双足上,随后,调教师走到了水音的身旁,用一把小刀,不停地划着水音的警服,任凭水音怎样扯着嗓子咒骂、呐喊,调教师都不为所动,她只是不断地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不断地挥舞着小刀,不断地将水音身上的警服隔断,变成一节一节的布条,不过片刻功夫,水音那美丽的蜜色裸体,便显露在了调教师的面前,而随后,调教师用力一扯,水音的身体便彻底没有任何衣物附体,哪怕是一条内裤也没有。
现在的水音,只能紧闭双眼,死咬牙关,用尽力气才没有让自己的泪水流下。
调教师没有理会水音的表现,只是掏出了几张薄膜,分别改在了水音的乳头、腋窝、腰部、肚子,以及阴部这几个部位上。这个薄膜其实是一种高科技装置,可以洞察人们身体的敏感度,并且用数字显露出来。
不一会儿,她得出了结果。
“呜呼~果然,脚心是最为敏感的地方,紧随其后的是下体、腰部、肚脐,腋窝竟然是最不怕痒的?哦不对,其实你的身体的敏感度与普通女孩相比,其实是算高的了,比她们高出个四五倍。只是与其他地方相比,你的腋窝会稍稍逊色一些。”
调教师这样说着,随后,她的双手移步到了水音的腋下,尖尖的指甲虽然没有直接触碰,但是不断扭动的手指,哪怕没有直接触碰,都让水音感到一阵若即若离的瘙痒感。调教师故意不直接瘙痒,她想看看水音害怕的样子,尽管水音知道,这只是心理作用,她还是因为恐惧而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呼呼呼~要来了要来了~可爱的腋窝要迎来可怕的挠痒痒之刑~挠腋窝挠腋窝~我要挠你的腋窝咯——看招!”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
语言刺激了片刻之后,最终,调教师的手指指甲还是降临在了水音的腋窝里,并且开始疯狂地抓挠起来,尖锐的指甲不停地扣挠着水音的腋窝的嫩肉,剧烈的瘙痒疯狂地刺激着水音那可爱的美腋。比一般人要敏感得多的水音,立刻痒得不可开交,清脆可爱的笑声如银铃般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身体也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她疯狂地摇晃着自己那纤细的四肢,双臂扭动着似乎想要夹紧腋窝,双脚也在疯狂地摇晃着,仿佛这样就可以让她挣脱束缚,然而牢牢拘束着水音的手腕脚踝的枷锁,让她的一切努力都化作了无用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敏感的腋窝在调教师的魔爪之下被无情地瘙痒。由于水音尽是在做着一些没有任何用处的挣扎,这让调教师看得更是兴奋。
随着挠痒痒的频率的逐渐升高,水音的意识竟在这一刻猛然放空,猛烈地颤抖起来的身体,配合上水音那色情无比的胴体,看上去淫靡无比。
而这个时候,仍旧在折磨着水音的腋窝的调教师,突然往水音的嘴巴里灌了一瓶水。
“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给我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灌了什么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呼呼呼~只是一点利尿剂而已啦~”
调教师得意洋洋地说道,而水音听了则大惊失色。
利尿剂……这是……要我失禁的意思?不……我不可能!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尽管她的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然而,但是她的下体很快已经产生了明显的憋尿感,随着挠痒痒的力度越发升高,守住自己的城门也变的越发艰难起来。
“虽然数值相对于其他部位偏低,不过敏感度依然很高呢!挠起来也意料之外地爽!”调教师兴奋无比地说道,随后,她慢慢地将她的双手开始下移,从她的腋窝,慢慢的移动到了水音的腰肋处,并且开始越发激烈地挑弄起来,十根手指胡乱地刮挠着、挥舞着,此时的调教师已经如同一位乐师一般,她将水音那柔软可爱而又敏感的稚嫩裸体当做一架绝妙的乐器,双手不停的调弄着水音腰间上的嫩肉,刺激着水音身上那一道道敏感的神经,让身材本就火辣、身体本就敏感的水音越发激烈地挣扎起来。她那敏感的身体,完全无法忍受这样残酷的挠痒痒之刑,此时此刻,她的下体已经有些感觉,想要撒尿的想法,越发强烈起来。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猛然间,调教师用手指狠狠地戳了下水音的腰眼,一时间,水音没能忍住,稚嫩而敏感的小穴当即失禁,看着那喷洒出来的清澈的尿液,调教师非常兴奋,好像在期待水音还会发生什么反应一样,她更加频繁的用手指去戳挠水音的腰眼,没当她的手指去戳挠水音的腰眼的时候,水音总是会立刻感受到一阵阵强烈无比的刺激,每一次刺激,都仿佛是在用攻城锤去撞击着守护水音的精神的“城门”,她拼命地忍着,忍着这份刺激,忍着自己不会在调教师的玩弄下失禁高潮。但是,在调教师那频繁的玩弄之下,片刻之后,无法忍住的水音到底还是迎来了高潮,但她并没有喷出水来,而是变得湿漉漉的,看起来非常淫荡。
“呼呼呼~看呐,你那敏感的身体,只是戳腰眼你就高潮了,那么,我要是再来一下的话——”
“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呀不要哈哈哈哈哈!不、不!!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连续戳了三次水音的腰眼,迫使水音一连三次的迎来了高潮,淫靡的潮吹液从她的穴里慢慢的流出来,一缕银丝已然离开了水音的小穴,缓慢地滴落在了桌子上。无色的液体缓慢的从水音的小穴里流出来,并逐渐填在处刑台上,这一过程看得是非常色情,也让调教师越发兴奋起来。
“呼呼呼,真是不错呢~可爱的小警花~说起来小警花你应该还是个处对吧?你的小穴还没有被开发,对吧?”
当调教师询问这类问题的时候,她的手指依然在腰和肋骨处来回搔挠着,随后她的手指又移动到了水音的肚子上,开始温柔地戳着着水音的小腹,在水音的小腹周围绕着圈子,用指尖和指甲不停地挑逗着这只可爱的小肚子,敏感的小腹在不停地被挑逗着,让水音不由得开始左右摇晃着自己的肚子,笨拙而滑稽的动作,让调教师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然而,好笑归好笑,逐渐有些无法无天的动作,却让水音越发瘙痒难耐,残酷可怕而且仿佛没有尽头的挠痒痒,正在不停地刺激着水音的精神、灵魂和意识,她的小穴越发频繁地流出淫水和喷出尿液。
“呼呼~真是好样子呢~在敌人面前尽情的失禁高潮,真不敢相信这居然是T警局的知名警花。”
调教师得意洋洋地说道,她伸出双手,同时从左右两边用手指戳向了水音的腰眼,听着水音那淫乱的呻吟声,调教师感到无比愉悦。
“那么请问,喜欢失禁高潮的小警花,请问,你愿不愿意吧你目前所掌握的证据都交出来呢?”
看着失态至极的警花水音,调教师得意洋洋的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调戏着这位可爱的女性,然而,从水音嘴里得到的回答,仍旧是“做梦”这两个字。
不过,调教师也没有什么反应,她只是面露笑容地看着水音,随后,她来到了水音的阴部前。
“唔……你……你要……你要做什么……”
对于调教师的下一步做法,水音很是恐惧,她并不认为调教师会对她的身体网开一面,她很肯定,调教师一定会对水音做出更加可怕的事情。这点,水音是心知肚明的。
果然,调教师一边将手指插入水音的小穴里,一边用手指揉捏着水音的阴蒂,一边是不断地伸入其中,另一边,则是逐渐增强的性刺激,身体敏感无比的水音,完全没有抵抗这般刺激的能力,这位可爱的警花她咬着牙关,似乎想尽一切努力让自己不要失态,但是最终,阿黑颜还是浮现在她的脸上,伴随着“唔唔唔噢噢噢噢”的惨叫声,水音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而她的下体,也有淫水来世流出,把她的阴部变得湿漉漉的。
“呼呼~真是不错呢,没想到看起来一副性冷淡的样子,身体是这么敏感啊,比你的那位小部下高潮的还要快呢~”
调教师将手指伸了出来,她的手指上,已经沾满了水音的淫液,她将手指微微岔开,淫乱的银丝浮现在手指之间,几条色情的淫丝被拉扯开来。她看了看水音的这幅模样,又看了看自己手指间的战利品,调教师舔了舔嘴唇,她似乎很满足水音这副色情的模样。
但是,她并不满足于只是做到这一地步,于是片刻之后,调教师掏出了一只震动棒,以及一支电动牙刷,电动牙刷和震动棒纷纷以最大频率启动,片刻之后,电动牙刷和震动棒纷纷抵在水音的阴蒂上,来自电动牙刷的疯狂刷挠,以及震动棒的强烈震动,两种不同程度的刺激不约而同地刺激着水音那敏感的阴蒂,不停地爆发出阵阵浪叫的水音,她只能不断地高潮着,她的让阴蒂变得更加湿润起来,隐隐有淫水喷出的样子。
“呼呼呼~很舒服对吧~很舒服对吧~来来来~好好享受一下吧,你会发现你的阴蒂会变得更加舒服——你会越来越享受这一快感的~”
“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然而,爽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水音,此时只能翻着白眼地露出阿黑颜,身体越发激烈地颤抖起来,她的手指时而在胡乱地抓挠着空气,一会又疯狂地拍打着刑具,脚丫也在不停地摆动着,试图以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而在这份越发强大起来的刺激的面前,无论水音做出了怎样的反应和挣扎,到底都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好一阵子之后,水音的腰部猛地挺起,仿佛怎么也榨不干一样,又是一大股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了出来,粘稠的淫水喷在了台子上,看上去格外色情。
“呼呼~真是美妙的液体呢~”调教师笑嘻嘻地将那些淫乱的液体收集起来,将她们集中在一小瓶瓶子里,而后,调教师在水音的眼前晃荡晃荡这瓶瓶子里的粘稠液体,而后,她将瓶子微微倾斜一下,几滴银色的粘稠液体便慢慢地流了出来,水音本能地想要扭动脑袋躲开,但是,知道她想要做什么的调教师立刻摁住她的脑袋,任凭液体滴落在了她的脸上。看着沾上了潮吹液的水音,调教师的脸上露出了淫笑,她伸出手指,仔细地将潮吹液涂抹在水音的脸上,无论水音怎样挣扎,调教师涂抹潮吹液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分毫。
片刻之后,水音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淫靡的液体,她的眼角冒着泪光,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当然,针对水音的调教可没有到此为止,只见调教师将开口器戴在了水音的嘴巴里,而后,她将一瓶子的潮吹液倒入了水音的口中。
“唔唔!唔库库!!唔唔唔姆!!”
一阵咸腥味很快溢满口腔,似乎连呼吸都带有了荷尔蒙的味道。水音立刻疯狂地摇晃着她的脑袋,想要将那瓶不断地往她的嘴巴里倒入潮吹液的瓶子给甩出去,然而此时的调教师索性直接骑在了水音的身上,她一边用手摁着瓶子,一边伸出手去挠水音的腋窝,一时间,一阵巨痒传来,痒得水音立刻开始扭动起了自己的身体,不再是关注自己的嘴巴里的淫液。
而调教师则眼睁睁地看着一整瓶的淫水灌入水音的口中之后,她这才心满意足地将瓶子和开口器取出了她的嘴巴,看着水音那痛苦不已的模样,水音心底满是欢喜,情不自禁之下,她竟忍不住地亲吻了这位警花。
“呼呼~真是可爱呢~”
调教师笑嘻嘻地看着眼前无论是脸上还是嘴巴都满是自己的潮吹液的水音,她的心里满是欢喜。
于是,调教师再度来到了水音的阴部处,她拿起了那些刑具,无视了水音的挣扎、呻吟与哀求,准备对着她那可爱的阴蒂,再度展开一连串的激烈折磨。于是乎,跳蛋,电动牙刷,震动棒,羽毛,等等之类的物品,纷纷用了上去,让那些物品一次又一次地刺激着水音那敏感无比的阴蒂,每一次的刺激,都会让水音爽到下体湿润无比,爽到极致的时候,淫靡的下体便会分泌出淫水和潮吹液的混合物,稀里哗啦地滴落下来。
经过调教师那相当频繁的玩弄,水音的下体已经变得敏感无比,任何一种刺激都会导致水音立刻达到高潮。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后,水音的大脑变得混乱无比,她已经无法分清周围的一切了,她的脑袋晕乎乎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她的瞳孔里冒出了爱心,她的阴蒂变得肿大,而且十分敏感,那怕只是轻轻一碰就潮吹。
“呵呵呵~”看着无比失态的水音,调教师显得十分愉悦:“真是副好样子呢~那么接下来,我该怎么玩比较好呢……”
就在调教师开始思考接下来的玩法的时候,突然间,一位下属猛然赶了过来。
“不好了大人!警察追过来了!”
调教师脸色一变,她明明见水音是一个人来的,她也派人黑进了她的汽车,没有发现她的信号被人跟踪——那那些警察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虽然调教师心里很是疑惑,不过现在,她还是确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警察会追到这里,跟躺在台子上的那个婊子有着很大的关系!
无比恼火之下,调教师顺手抄起一根假阳具,狠狠地塞入了水音的下体里,一时间,假阳具直接抵到了水音的子宫口,突如其来的刺激,把水音爽得两眼直翻,下体也随之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妈的你这个臭婊子!这肯定跟你有关对吧!”调教师无比恼火地咒骂道,但是现在,再怎么咒骂也无济于事,此时那些警察已经到了外面,此时的她,必须离开这里,那些人质就留给警察吧,前些阵子抓到的那个淫乱婊子也是,至于当下这个……调教师打了声响指,于是,几位会意的属下立刻将水音四肢的拘束解开,想要趁着水音虚弱无力的情况下将其拘束后带走,没想到在拘束解开的那一刻,水音一个翻滚竟从刑台上滚了下来,终于得到自由的她朝着大门的方向猛然狂奔着。
调教师大惊失色,她刚要派人去拦住她,跑了几步的水音突然摔到在地上。原来是因为水音在方才那疯狂的调教和折磨中失去了力气,此时精神无比疲惫的她,双腿已经因为高潮变得完全没有力气,再加上下体还插着一根阳具,刚刚那几步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已经完全没有支撑她站立的能耐了。
不过这是一个好兆头,调教师松了口气,于是,她顺手抄起了桌上的一沓重要资料,同时两位女属下将瘫软在地上的水音捆绑起来后押走。她们几人,就这样通过一条密道,来到了一个外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找到的一个,非常机密的地下实验室里。
而片刻之后,警察们破门而入,在这里,他们发现了那些被捆绑起来、赤身裸体的少女们,当然其中还有那位前阵子被抓捕的女下属绯月,此时的她正被关在一间牢房里,眼睛被蒙住,嘴巴被口球堵着,下体在被一架炮机肏着,整个人也在不停的呻吟着,并摆出一副无比淫乱的样子,不停地高潮喷水。由于她的耳朵被戴上了降噪耳机,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这幅淫荡的模样,已经被前来救她的人们看了一清二楚。
恐怕她以后,再也无法在警局里混了呢……只是,无论他们怎样搜索,他们都无法发现那位被带走的水音,负责这次突击的警官下令,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水音!
然而,三天过去了,他们没有在这里找出任何东西,目前那些受害者们已经都运送回去了,数字完全对齐一个不差,但是,水音却消失了,没人知道她在哪里。
虽然这让警官非常无奈,但是眼下,他必须做出行动,于是,他派人捣毁了这个实验室,整个案子,就这样烂尾了。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水音,正在遭受着一连串难以忍受的绝望处刑……

时间回到三天前。此时,调教师和她的几位部下已经将水音带到了一间更加隐蔽的地下室里,其中有一张靠着柱子的刑椅,她们让水音坐在刑椅上,双手上举,用圆柱上自带的镣铐固定好,双腿岔开,同样是用镣铐拘束住她那诱人的玉足,除此之外,她们还用大量的皮带将水音的身体捆绑起来,并且连接着刑椅。
有趣的是,无论是固定双手双足的镣铐的绳索,还是捆绑着她的身体的皮带,都是具有着充足的弹性,水音试了试,自己的双手虽然被拘束了起来,限制住了活动范围,但是,仍然可以扭动的身体让她有着一定的挣扎的资本,如果试一试,说不定可以挣脱。
当然,水音并不打算将这个有利因素告诉眼前的女人,她只是面露冷笑着说道:“呵呵,调教师小姐,你还觉得你有反击的机会吗?我告诉你,那些人早晚会将你的实验室彻底捣毁,你所绑架的所有少女还有我的部下终将会得到释放,而且你现在的部下就她们几人而已。你输了,调教师,你已经没有反击的余力和机会了,就算你绑着我又有什么用呢?听我的,赶快去自首吧,说不定,你还能得到从轻发落的机会唔唔唔!!”
恼羞成怒的调教师直接将一颗口球塞入了水音的口中,当即夺走了水音的言语能力。当然,仅仅如此,根本无法让调教师解恨,于是乎,她用力地捏了把水音的奶子,如此刺激之下,水音的乳头当即勃起,紧接着,调教师将两只圆环戴在了水音的乳头上,这是一种乳头瘙痒道具,看起来只有一枚戒指那般大,但实际上,内侧装有无数小孔,小孔里所装着的,是数不尽的软刺,一旦道具的内侧受到压迫,软刺就会启动,无数的软刺会在她的乳头上疯狂地旋转起来,造成一阵阵强烈无比的性刺激。
果不其然,身体敏感的水音在受到来自乳头的调教的时候,她立刻痒得开始扭动起了自己的身体,她不断地拉扯着自己的手臂,想要让自己的双手将乳头上的道具给取下来,然而很可惜,拘束着双手的镣铐具有着充足的弹性,但当弹性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还会用力往回收缩,距离相当受限,如此特性,水音完全无法做出什么有效的挣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胸前的乳头调教装置,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她的乳头。
紧接着,调教师又抬出了一个头盔状的物体。
“哼哼,这玩意儿是‘寸止仪’,可以检测出你的性状态,如果你想要高潮的话,那它会中断一切与它相连接的物体的运作,比如说你胸前的乳头调教装置,只要你快高潮了,这玩意儿就会强制停下,让你永远无法高潮!”
调教师一边自说自话着,一边将寸止仪戴在了水音的脑袋上,这一刻,调教师的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尤其是在看到水音那有些难以忍受的表情的时候,这份笑容也随之而变得愈发深邃起来。随即,她走到电脑桌前,在她的笔记本电脑上开始噼里啪啦地敲打着一连串的程序,等到程序尽数输入完毕之后,调教师的一位部下立刻毕恭毕敬地端来了一瓶烈性媚药,整瓶媚药粉得发紫,一看就知道是高档货。调教师接过这瓶媚药,打开盖子后,一股非常淫靡的味道传了出来,调教师深吸了一口,随之便露出了一副非常满足的表情。
“来吧,来,好好地感受一下,烈性媚药的威力吧!”
说着,调教师掏出了一把小刷子,她将刷子伸入媚药当中蘸取了些许药剂,当水音看着刷子伸出来时,粘稠无比的粉紫色药剂缓缓低落,形成一条尚未断开的绵长无比的细丝,她的脸上立刻流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她这时才意识到,这瓶药剂,恐怕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调教师才不管水音的想法呢,她只是毫不留情地将这沾满了烈性媚药的刷子抵在了水音的阴部,然后顺着她那美丽的阴唇来回刷挠着。水音的身体本就敏感,阴部的敏感度更是高到有些不可理喻,此时,当她那稚嫩敏感的阴部被涂抹烈性媚药的时候,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但是当刷子刷第二遍的时候,她便感到了一阵阵激烈的刺痒感,烈性媚药所带来的敏感度增加,以及性欲的诱发,让她突然变得欲求不满!更何况,刷子在她的阴部里来回刷挠着,无数的刷毛不停的扫过划过她那美丽的阴唇,柔软但粘稠的刷毛有意无意地轻抚着她那敏感无比的阴蒂,让水音不由得发出一阵阵舒适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开始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娴熟无比的手法,成功地诱发了水音想要高潮喷水的欲望,她觉得自己的阴部变得非常想要喷水,非常想要高潮!无比酥爽的快感,让她的下体微微湿润起来,但这还远远不够,她想要的是高潮,她想要因为侵犯G点而达到高潮!!
然而,无论调教师用刷子划过水音的阴部多少次,无论水音的阴部上被涂抹了多少黏答答的、发散着淫靡气味的烈性媚药,可怜的水音都没有成功达到高潮,她仿佛一直处在高潮的临界点上,但是,这也只是她所能触碰的极限了。调教师那娴熟的挑逗技巧,让水音无论如何都处于一种无限的接近高潮但无论如何也达不到那一刻的绝望。
而真正给此时的水音致命一击的,是调教师接下来的话语。
“我知道那些条子是你引过来的,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不,不过,作为你把警察引诱过来的处罚,我决定,让你一整天都无法高潮!”
话音刚落,调教师便无视了水音那凄惨的呻吟声,她自顾自地掏出了一根羽毛,然后坐在水音的阴部前,用羽毛温柔地挑逗着水音的阴部,用羽尖和羽齿时不时地去挑逗水音那已经勃起的阴蒂。此时的水音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而她的下体的敏感度究竟如何自然是不必多说,羽毛轻轻划过她的阴蒂,她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究竟有多少根羽齿扫过她的阴蒂,羽尖不停地刺激着她的阴蒂,水音却能感受到羽尖上的几道分叉,她既痛苦,又兴奋地发出了呻吟声,她以为只要调教师继续这样马不停蹄地玩弄下去,水音就可以如愿以偿地达到高潮。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偏偏在这时,她的头盔——也就是寸止仪突然发出了声响,听到声音的调教师一脸坏笑地挪开了羽毛,同时,乳头上的乳头调教装置也停下了运转。本来即将达到高潮的水音,也因此而被迫寸止。水音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调教师,一时间,失落、绝望猛然袭来,她在有限的范围内疯狂地摆动着自己的身体,腰部猛地向前挺起,仿佛在用下体去寻找调教师的羽毛。不断地发出阵阵呻吟,像是在抗议调教师那不公的对待。
“呼呼呼~你竟然这么想要高潮啊?警花小姐?还是说,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水音警花?明明是一位正义的警察小姐,结果却被我轻轻松松地诱发了性欲——你说,这究竟是我的技术好呢?还是你的意志太脆弱了?亦或者是说——这就是你的本性?”
水音被调教师这几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但是,她很快就意识到这是她在摧残自己的信仰和坚持,她很想立刻反驳她,可是想要说的话语却在离开口中的那一刻变成了单纯的“唔唔”声。
“哼哼~你不用这样辩解,水音小姐,我知道的,想要被玩弄,想要成为一个性玩具,想要尽情地高潮,这才是你喜欢的事情,哎,你别不信,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会帮助你相信的。”
话音刚落,乳头调教装置再度启动,而调教师也坐在水音的面前,用她手中的羽毛尽情地挑拨着水音的阴蒂,一时间,水音又开始挣扎起来,她发出舒适的呻吟声,沉浸在了因为挑逗阴蒂和乳头所带来的快感当中。
然而这时,她却不由得流下了泪水。她可是一名正义的警花啊,竟然会在敌人手中遭受如此屈辱的玩弄——她很恼火,她很愤怒……她很屈辱。
这股情感并没能够维持多久,越发强烈的阴部调教很快就打乱了她的思绪,她再度沉浸在了折磨阴蒂所带来的快感当中,她那不为人知的思想,以及她因此而流出的泪水,也因此而被调教师当成“可以永远成为我的性玩具而感到喜极而泣”。
越发强烈的性刺激,让她的瞳孔中出现了爱心的形状,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发情了,水音几分钟前自己的坚持与她现在的反应大相径庭,此时的水音,脑子里只想着高潮,想着快点将这些欲望发泄出来!
结果又一次,随着寸止仪的滴滴声,在水音的绝望呻吟下,调教师和如头寸至装置再度停止,水音想要高潮的欲望也因此而泡汤。
“唔唔唔唔唔!!!”
——怎么会这样!!!
水音在心里如此悲伤的大喊道。
而调教师对此只是嘿嘿一笑:“呼呼呼~可爱的水音警花,你貌似,又高潮失败了呢~现在告诉你吧,就算你把证据叫出来,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因为你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损失,而这份损失,我要用你的肉体来偿还!”
正说着,调教师对着水音展开了第三次的寸止折磨,随着寸止次数的增加,水音的下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调教师也仅仅是用羽毛尖若有似无地扫弄着水音肿胀的阴蒂,就已经让寸止仪的数值飞速增长了。当然,高潮只是奢望而已,随着寸止仪的蜂鸣声,好似是给水音宣布判决一样,在给她加以不允许发泄欲望的生理酷刑,一次又一次的寸止让她近乎疯狂,双手用尽力气拉扯着绳索,纤细的指尖离自己的下体几乎只有几厘米之隔,可偏偏就是碰不到那个地方,这大概就是这款刑具的高明之处吧,给予希望,再让她绝望。水音的双手无助地抓着空气,很快便被耗尽了力气,无情地被绳索拉回去,再次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下体无计可施,羞辱又愤怒的水音泪眼汪汪地瞪着调教师,满心的委屈还没说出口,调教师倒是邪魅一笑,猛地把水音的头按在刑拘上,贴着她的耳边说着:“痛苦吗?那就对了,你知道那个实验室有我多少心血吗!全都被你毁了!这你是应得的惩罚!”调教师一反常态的样子让水音吓了一跳,那些没说出口的话也都憋了回去,毕竟现在这个节骨眼惹怒了她自己没好果子出。看着水音低着头没有回应,调教师也恢复了状态,继续以前温和又妩媚的样子,毕竟,接下来的时光里,调教师还会对水音展开第四次,第五次,甚至更多次的寸止折磨,在晚饭前,调教师都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而可怜的水音小姐,她则被迫体验者无数次想要高潮但却无数次的迎来失败的悲伤、失落与绝望。

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了,从早上九点一直到现在,调教师就吃了一块简单的压缩饼干,至于水音,她则是一口饭也没吃,考虑到这小妮子也需要补充部分的体能,调教师没办法,于是便派人运了一些米粥过来,当然,哪怕是米粥,她也没有让想要让水音好好吃饭的想法,她在米粥里加了大量的、混有媚药的营养液,之后用力地搅拌着,将米粥、媚药、营养液三者融为一体。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调教师将米粥倒入了一个锥子底的大桶里,桶底有一个管子,此时,几位仆从已经将水音嘴里的口球取下,换上了开口器,迫使水音将嘴巴张开,而她们则趁机将管子插入水音的口中,之后,拔掉桶底的塞子,并将大桶挂在天花板上,这样就能让桶里的媚药米粥源源不断地灌入水音的嘴巴里。已经饿了许久的水音,虽然不想要吃这些掺杂了媚药的食物,但是强烈的饥饿感,还是迫使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有趣的是,这些米粥最多也就只有一小碗的分量,对于饿了一整天,又被玩了一整天的水音而言,这点分量的米粥远远不够,尽管营养液可以让她保持一定的精神,但是无法果脯的食物,还是哪怕被她饥不择食地全部吃完,她还是会感到腹中空洞。
有趣的是,早在喂食之前,调教师便将一根水管连接着水音的下体,由于媚药的缘故,她的下体已经开始分泌出爱液,看着淫靡的液体不断地从水音的小穴里流出,然后顺从地心引力无力地滴落在地上的时候,调教师便不由得觉得这种情况十分浪费,在她看来,这些美味的液体应该要得到最充分的利用,于是,她便通过水管,将水音的爱液尽数收集起来,集中到一个小瓶子里。而随着水音喝下了大量的混油媚药的米粥之后,她的爱液分泌频率又一次地达到了顶峰,不过二十分钟,一瓶200毫升的瓶子便已经收集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内容,看着这装了大半瓶子的爱液,调教师呵呵一笑,便将这瓶子的爱液给水音灌了下去,咕噜咕噜,水音完全没有拒绝的份,大量的淫水被迫灌入了水音的腹中,迫使水音不由得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不过,这也正是调教师的目的,让水音吃个半饱,这样一来,既可以保证她还有足够的体力迎接接下来的折磨,还能让她陷入更强烈的性快感当中。当然这还不够,既然恢复了体力,那就要接受下一轮的惩罚。调教师将一个震动棒固定在水音两腿之间,这东西对于现在的水音来说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当然调教师不会那么好心,她只是调节好了距离,让水音无论怎么挺起那纤细的腰肢,都无法让下体触碰到嗡嗡作响的震动棒。不过在情欲以及寸止调教的加持下,水音依旧是迫不得已地去做那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次次挺起腰,在即将碰到震动棒的那一刻再被无情的拉扯回来,调教师似乎很喜欢水音这样被调戏的样子,看着挣扎动作逐渐开始粗野起来的水音,调教师露出了得意洋洋的微笑,不过没过多久,她后边走了出去,无他,调教师自己肚子也饿了。
只是她不知道,就在她们刚刚走出去没多久的时候,剧烈地挣扎着的水音,竟然鬼使神差地够着额她头上的发卡,近乎是将其撕扯下来之后,水音将发卡艰难地打开,露出里面的银针。虽然下体的刺激非常剧烈,想要做爱和发泄的欲望也越发增加起来,不过,她还是咬紧牙关,强忍着这倒快感,硬是通过银针来撬开了手腕上的枷锁。双手得到了自由,她反射性地摘下了头上的寸止仪,随后将手指插在了自己的小穴里,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来回扭动着,甚至还腾出两根手指去揉捏她的阴蒂,通过这种方式去不断地刺激着她那敏感的下体,最终在片刻之后,水音达到了高潮,猛然挺立起来的腰部,以及变得越发湿润起来的蜜穴,让她得到了一阵久违的快感,脸上甚至也因此而露出了一副满足的表情,她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满足。这个时候,理性也稍稍回馈了一点。
就在这时,她猛然注意到那台电脑。她知道,调教师就是通过电脑上的程序来操纵寸止仪,对水音的身体进行寸止调教的,似乎是为了报复调教师的心理在作祟吧,水音粗暴地将拘束着她的身体的皮带解开,让身体可以自由活动之后,她便用那只发夹继续撬着拘束着脚踝的枷锁,简单地挑逗几下后,镣铐被打开,她的双脚也如愿得到了自由,最后,她才扯下了口中的开口器。
赤裸着双足踩着冰凉的地面,赤裸的身体感到阵阵凉意,让她感觉很不舒服,而且她没有衣服,即使是被屈辱调教了许久的她依旧是有着羞耻之心的,水音四下寻觅,抓起一件长长的白大褂,大概可以覆盖住自己的下体,这就够了,起码比裸体好了不少。又穿上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虽然不是那么合脚,总比赤足要好一些,这些应该都是实验员的装扮,暂时借用一下好了。她强忍快感走到电脑桌前,看着电脑桌上的程序,密密麻麻的一连串,她完全看不懂,不过肯定是非法的东西,至少刚刚让自己陷入快感地狱的元凶就是它,这正是报复那个调教师最好的机会了。水音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删除这些信息,但还是有学过一些计算机的知识的,她只是不能简简单单删除,也不能直接杂碎电脑,那样还是可以通过技术手段修复回来的,水音选择将整台电脑彻底格式化。
然而,彻底格式化这项操作进程很慢,大概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而且不能被中断,她不由得有些面露难色,她不得不抱起电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看了看左右无人之后——似乎是当前人手不足,加上调教师那谜一样的自信,她并未安排任何人看守水音,这给了她绝佳的机会——于是,水音溜了出去,并且在路过一间厕所之后,她将电脑放入了马桶后面的水槽里,之后,两手空空的她,便想要逃跑。
只是,越发强烈的性快感开始侵吞她的思想和意识,瞳孔里的爱心再度闪耀,淫靡而又色情的呻吟声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开始发出阵阵浪叫,为了不引来那些守卫,水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尽可能地克制,她的两腿在发颤,她已经无法继续走下去了!
末了,她只好躲到一间杂物间里, 这里可不是一般的杂物间,而是调教师存放sm道具的库房,水音显示被那各种尺寸样式的震动棒吓了一跳,紧接着又觉得这个于女生而言地狱一般的存在,现在似乎是水音的天堂,她抓起道具,便开始释放少女那无限的欲望。
片刻之后,当已经吃完饭的调教师回到了房间里,她本想看到因为强烈的性欲但无法得到满足、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淫靡无比、身体更是因为不完全的拘束而不断地做出各种淫荡动作的水音小姐,然而,当她走进去的时候,却发现水音已经挣脱束缚跑了!寸止仪也落在了地上,而她的电脑则已经跟水音一起不见踪迹!
调教师大吃一惊,她立刻意识到这是因为人手不足以及自己的盲目自信所导致的——毕竟这里总共就那么三五人罢了,虽然很生气,但也没办法,末了,她只好派遣她当前仅存的这几名手下去寻找水音以及她的电脑,当然她自己也不例外。
每个人都动身了起来,她们仔细地搜罗着任何一间房屋,希望可以找到水音以及调教师那有着重要信息的电脑。
不过,似乎是水音的性欲实在是太过强烈的缘故吧,当她们朝着一条道路不断深入的时候,她们竟然听见了水音的呻吟声。听到了呻吟声,那就好办了,她们顺着这道声音,逐渐追到了水音的的藏身之处, 打开房门后,几人立刻看到了正在地上用震动棒刺激自己下体的水音,身下已经是积攒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液体,看着地上的淫水,以及浓烈的淫靡气味,她们就已经知道,水音已经玩自己完了很长的时间了。而刚刚还沉浸在高潮快感的水音也被下了一跳,抬头看见调教师带者一群人围着自己,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一只手挡着还在分泌爱液的下体,一只手把震动棒藏到身后,似乎想要起身逃跑,却因为双腿无力,还没站稳就趴倒在调教师的脚边,白大褂被爱液浸透贴在水音的胴体上,可以透过衣服看见她的身形,那双不合脚的高跟鞋也甩飞了一只,此时的水音,完全可以用狼狈不堪来形容了。
此情此景,让在场的众人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但当然,片刻之后,调教师便面色铁青地看着水音,其余人见状,便立刻在这间房屋里寻找着调教师的那台笔记本电脑,她们找遍了这间房屋的每个角落,但却无一所获,没有人找到调教师的那台笔记本电脑。
而这个时候,调教师也走到水音的面前,她强行抬起水音的脑袋,看着两眼迷离,身体颤抖,瞳孔冒出爱心的水音警花,她没有在意水音这充满魅惑性的样子,而是冷漠地问道:“水音警花,我的电脑呢?被你放哪去了?”
“啊……唔唔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我我我我不知道噢噢噢噢咿咿咿呀呀呀呀!什么咿咿咿什么电脑呀啊啊啊……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咿咿咿呀啊啊啊啊!!!”
看着水音在这里装疯卖傻,调教师很是恼火,她皱起了眉头,随后,便毫不犹豫地勾住水音的双臂,硬生生地将水音拖回了处刑室。
她将水音丢在了一个角落里,然后厉声质问道:“我的电脑在哪里?!”
显然,她已经生气了。不过这也在所难免,毕竟这里面有着一些非常重要的程序,其中的寸止仪的调教程序,就是来自某家研究所针对前露娜组织高级特工“寒霜”——真名雪莉——的调教成果而进行改编的。
对她们二人的命运也在这里插句话吧,雪莉的妹妹雪琪已经被卖给了R国的一家富人家里,现在正以“玉足之女”的名义在她们家里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她被拘束在墙壁里,只有脑袋和双足暴露在外,被埋进墙壁里的身体几乎一整年也动不了一次,而她那双可爱的脚丫,则在日复一日地享受着残酷绝望的挠脚心之刑;而她的姐姐雪莉,则仍然待在那间研究所里,她已经彻底疯了,每天每时每分每秒,她都被拘束在一个X型架上,脚丫、腋窝、阴部,都在被挠脚心,挠痒痒,日复一日的瘙痒不断地折磨着这位可怜的女特工。
她们两人的悲惨命运,悲惨生活,最终换来的,就是这么一条价值不菲的信息。现在这条信息已经被调教师是用重金买下,并且研究成了这个拷问刑具“寸止仪”。也正是因为这条信息存在她的电脑里,平时也不愿意分享给属下,因此,以她为首的这个组织当中,仅有她的电脑拥有着这条数据,一旦消失,就只能再花一笔重金去购买。
也正因如此,调教师对水音这幅吊儿郎当的态度很是不满,怀着报复她的想法,调教师最终决定要好好地料理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她将水音的上半身拘束在一张躺椅上,下盘则高高抬起,双腿呈一字马分叉开来,露出她那敏感的阴部。
看着水音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调教师冷笑着说道:“你想要的被肏小穴,你想要的发泄,对吧?”
“唔唔唔唔……没没没没有咿咿咿咿咿!!别……唔唔唔唔……别说这种鬼话呀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噢噢噢噢!!小穴唔唔唔唔变得好奇怪咿咿咿呀啊啊啊啊!!”
“没关系,我来满足你——”
说着,她启动了调教装置,一时间,一架笔刷水车出现在了水音的阴部前方,那些笔刷刚好抵着她的阴蒂,不一会儿,笔刷水车开始运转起来,一排排沾了水的笔刷依次划过水音那敏感的阴部,没当笔刷划过的时候,水音总是会感到一阵刺痒以及阵阵激灵。
“唔唔唔咿咿咿……呦呦呦哦哦哦……好奇怪咿咿咿……小穴好奇怪呀啊啊啊……拜托唔唔唔停噢噢噢噢停下来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有咿咿咿有点感觉了噢噢噢噢……咿咿咿停呀啊啊啊唔唔唔唔啊啊我咿咿我的小穴穴……”
“停下来?可以~”
难得调教师听明白了水音的想法,她也随之而停止了针对水音的阴部折磨,然而当笔刷水车从她的阴蒂处挪开的时候,她却感到失落和绝望,她无力地看着眼前的那个女人,绝望的瞳孔里像是在质问她“为什么要停下来”?
调教师见状,她嘿嘿一笑:“什么吗,你其实还是想要的嘛!”
“唔唔唔……闭嘴!我……我才没唔唔唔噢噢噢噢!!!”
没有理会水音的呻吟声,调教师继续启动笔刷水车的折磨,看着水音那上翻的双眼,调教师心满意足地摁下了第二个按钮,于是乎,又有一把滚筒刷出现在了水音的阴部前,只不过有趣的是,滚筒刷的一端,竟然是一只龟头,仔细一看,这根滚筒刷的外形颇像一根肉棒!
已经猜出了调教师到底要做什么的水音大吃一惊,她哀求着看向调教师,希望她可以对自己的阴部网开一面,毕竟她的阴部还从来没有容纳过如此粗壮之物!
但是,调教师可不打算接受水音哪怕是一个字的哀嚎,她只想要听见有关于她的电脑的线索,至于其他的,见鬼去吧!
于是,粗壮的滚刷插入了水音的小穴里,并且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抽插着,被开发阴部的快感,让水音不由得翻起了白眼,而紧随其后开始剧烈选择起来的滚筒刷,则开始疯狂地刺激着水音的阴部,无数的刷毛一一划过水音的阴部,敏感的表皮被迫感受着无数刷毛所带来的激烈刮挠,越发强烈的抓挠和刺痒感让水音在如此强烈的折磨下爆发出了越发响亮的浪叫。
“咿咿咿呦呦呦呦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不要哦哦哦哦哦哦!!!好奇怪嘻嘻嘻嘻嘻我的小穴好奇怪呀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再来啦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一阵浪叫,道道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随后又如同天女散花,大量的淫水肆意地喷洒在了水音那赤裸敏感的肌肤上,淫靡的味道顿时布满了她的全身,整个人也而变得越发色情起来。
一阵阵激烈无比的性刺激如狼似虎地折磨着这位可怜的女孩,她感觉她的阴部已经不再是属于她自己的了,将肉棒和刷子的性能结合在一起的玩具,此时正在她的淫穴里肆无忌惮地挑弄着,爱液飞溅的频率越发提升起来,渐渐地,水音的表面上已经铺满了一层粘稠而又浓厚的爱液,而此时的水音,也因为性欲得到了满足,而对接下来接二连三的性玩弄感到了厌烦,倒不如说,当欲望得到满足之后,接下来的性玩弄便会立刻转化为折磨,让她开始透支着自己的精力,不断地喷射淫水,不断地发出浪叫和哀嚎……在她坚持了一个小时之后,水音终于放弃了,她开始崩溃地大喊道:“我说!噢噢噢噢!!我说哦哦哦!!我告诉你咿咿咿!!你的电脑在哪里!!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
调教师一听,大喜过望,她当即停止了震动棒的折磨,毕竟,震动棒的折磨可以继续,但是电脑,必须先找到手。
而从水音的话语里得知,她的电脑被水音放在了马桶后面的水槽里,调教师立刻舒了口气,毕竟她的电脑,可是防水的。于是,她亲自进入了卫生间,打开了水槽,取出了电脑,用布将其擦干净,随后捡起打开——没了。
什么都没了,整台电脑已经被格式化完成了,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这一情况,差点把调教师气的背过气去,她气势汹汹地回到了房间里,正要对水音问罪的时候,却发现水音竟然嘿嘿嘿地笑了起来:“呼呼呼,电脑被我格式化掉了,你应该已经发现了吧~哼哼~现在怎么办?你还有能够获得那些资料的办法吗?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这样整下去,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面对水音的挑衅,调教师更是怒火中烧,恼羞成怒的调教师无比气愤,已经隐约有些失去理智的调教师立刻指着水音大吼道:“你这个混蛋!你以为我没法治你吗?!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我要对你进行人体改造,把你的脚改造成性器!!”
说着,她取过一支含有大剂量的虚弱药水的针管,朝着水音的脖颈处就是打了一针,一时间,水音的身体变得柔软无力。而这个时候,调教师和她的部下们立刻将水音的身体从平台上取下,转而放在另一张实验台上。她将水音成大字型神展开自己的身体,用镣铐固定住她的脖颈、腰部以及四肢,十根圆环拘束住她的脚趾,迫使她的双足保持张开的姿势,敏感的脚心因此而暴露在外。
与此同时,大量的针管突然出现在她的脚底板前,调教师走到一张电脑桌前,对着电脑噼里啪啦地输入一连串的程序,而后,那些针管立刻朝着水音的双足上喷射某种纤细的液体。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呼呼呼呼~你,你在对我的脚丫做什么呀哈哈哈哈~”
液体纤细如针,当其集中在水音的脚底板的时候,水音立刻感觉自己的脚丫产生过了一股类似被针刺挠一般的刺痒,敏感的裸足,一碰就养,稚嫩的玉足,毫无抵抗之力。怕痒的水音在自己的脚丫被搔挠的时候,她便不由得爆发出了一连串激烈的惨笑声,可爱的笑声不断地回荡在这间处刑室里并来回激荡着,水音试图抬起头来看自己的脚丫就进发生了什么,然而宽大的足枷却遮蔽了她的视线,她不得不将她的脑袋继续枕在枕头上,让她那可爱的嘴巴继续发出阵阵欢笑声。
水音不知道,正在往脚底上喷射的液体是一种烈性媚药,这种媚药纤细异常,可以轻而易举地渗透进人的毛孔里,此时,往水音的脚底板上喷射媚药的针管正在按照一定的程序仔细缓慢地移动着,让粉色的药剂逐渐渗透进她那可爱的脚丫,并在这张洁白如玉的“画板”上,创作出一对别具一格的图案。
然而,针管的移动幅度微乎其微,几乎针管要在每一处停留长达五分钟以上才会有所移动,这就使得绘图的过程十分漫长,而水音所要遭受的折磨,自然也会因此而随之增加起来。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停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呀哈哈哈哈~”
水针的喷射,毫无疑问,这种行为与用银针来刮挠水音的脚心别无二致,倒不如说,随着烈性媚药的投入以及逐渐增加,她的脚丫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更加敏感起来,原先可能只是让她咯咯笑的程度,五分钟后就会是让她崩溃大笑的地步了。
而且更糟的是,绘图的面积可不是那么一点两点,要在水音那双白皙的玉足上涂上一副完整的图案,恐怕需要十几个小时才行吧。
于是乎,可怜的水音只能悲惨地躺在这张试验台上,两眼无力地盯着天花板,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流下,脸上却布着一张凄惨的笑颜,仿佛永不停歇的笑声,在不停地从她的嘴巴里喷涌而出,持续性的挠脚心之刑,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颤抖起来,可爱的脚丫也在越发激烈地挣扎着,十根可爱的脚趾不停地抖动着,仿佛是在挣脱金属环的束缚一般,但是很可惜,脆弱的脚趾头,是无法抵抗金属环的束缚的,她的四肢也是,牢牢拘束着她的身体的镣铐,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弹性可言,换句话说,此时的水音只能让自己的身体牢牢地贴在这张实验台上,继续感受着这份几乎要让她精神崩溃一般的挠脚心……如同纹身一般的挠脚心之刑,竟持续了二十个小时。
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好不容易回想起水音的情况的几人,立刻来到了处刑室里,她们自然见到了已经昏厥的水音小姐,此时她的身体仍然是一动不动地被拘束在实验台上,可爱的身体,稚嫩的玉足,仍然在时不时地进行着激烈的颤抖。而原本会对她的脚丫进行喷射水针的针管已经停止了运作,此时,原先那双白皙如玉的美足早已变得通红,一对美丽的淫纹刻在了少女的足心处。
调教师走上前去,发现她的阴部正在一张一合着,而且阴部的周围到处都是黄澄澄的尿液,毫无疑问,在过去那二十个小时的激烈挠脚心之刑里,她因为过度的瘙痒而不知失禁了多少次——
就在调教师思考这种事情的时候,没有遭受任何酷刑的水音,此时的身体竟突然猛地一挺,一道黄澄澄的尿液从她的阴部里喷涌而出,射在了她两腿间的空隙里,而她本人,却在发出阵阵笑声。
“呼呼呼……嘿嘿……不要哦啊啊啊……嘻嘻嘻……脚……脚心……哈哈哈……痒……呵呵呵……好痒啊……哈哈……”
她快玩坏了呢。
调教师心里如是想着,感到无比满足的她立刻打了个响指,于是乎,左右部下立刻将水音的身体脱离了实验台的拘束,但是没过多久,她们立刻给水音套上了拘束衣,一对奶子露了出来,双臂固定在身后,用束手袋给她拘束起来,双足套上了一对湿润的棉袜,这对棉袜是在烈性媚药和敏感药水里浸透了足足七天的产物,此时此刻,那些药水的元素已经彻彻底底地融入了这双可爱的短袜里,乍一看似乎没有任何问题,然而一旦穿上,不过片刻,袜子里的药剂便会渗透进水音的双足之中,渗透进水音那双敏感玉足的方方面面。
当然,袜子是可以重复利用的,不过再度浸泡需要七天的时间,但是调教师并不担心,毕竟像这样的袜子,她手上还有足足三十双,都浸泡在液体里。
现在水音的脚丫是没有经过测量,如果那些人愿意对水音的玉足进行一番敏感度勘测的话,她们一定会惊讶地发现,水音的脚丫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惊人的1200%。
这已经是敏感到极致的程度了吧,而且还是没有穿上袜子的情况下。
可想而知,一旦当水音穿上了袜子之后,她的敏感度,到底会增加到什么地步。
至于现在,她们已经用皮带将水音的双腿束缚起来,用口球和眼罩封闭了水音的视觉和言语,此时此刻,水音小姐,她已经如同一个玩物一般,任人把玩,她已经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们将水音拘束在一张椅子上,然后将这张椅子推入一间黑房间里。
水音将会在这间黑房间里待上整整三天,不用担心食物和喝水的问题,她的口球上有很多空洞,调教师已经将各种输送流食和水的管子通过口球上的圆孔连接到她的嘴巴里。只要时间到了,食物自然会送来,并且灌到她的嘴巴里。

三天之后,调教师派人将精神隐约有些崩溃的水音从黑房子里带了出来,她们摘下了水音的眼罩,露出来的,是一双布满了血丝的双瞳,有着窈窕身材的玉女,此时此刻竟在不断地颤抖着,被袜子裹着的玉足,亦在不停地蜷缩扭动着脚趾。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真是好样子呢~”调教师走上前去,她捏起水音那张精致的脸蛋,与此同时,与调教师对上视线的水音竟不由自主地流下下了两行热泪。
“独自一人被关在黑房间里的感觉如何?我听说长时间将人关在黑屋子里会让人的精神出现问题,看样子果不其然呢,不过让你变成这幅模样也并非我的‘本意’,所以呀,现在,就让我来让你好好地‘笑笑’吧——来人!”
调教师一转先前那温柔友好的形象,她对着她的属下们厉声疾呼道:“把她捆在拘束台上,用刷子挠她的脚心!!”
“是!”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听到“挠脚心”三个字的水音立刻挣扎着发出了唔唔声,听见水音的反应的调教师回过头去,露出来的,是一张可怕的面容。
“多亏了你,我花重金取得的实验数据全部没了呢,你当时还好意思笑?既然你那么喜欢笑,我就让你笑个够吧!现在,我会把那些销毁的数据在你的脚底板上重新测量一遍!!这会是一个非常美妙的过程,尽情享受吧!!”
话音刚落,水音便被人架了起来,她们将水音安置在了一张刑椅上,用绳索绷带拘束主她那可爱的身体,用足枷拘束住她那可爱的玉足,她们扒下了水音的袜子,而就在这个时候,水音发出了非常惨烈的呻吟声,没人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调教师明白:水音的脚底板经过了长时间的折磨,敏感度已经提升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值上去,仅仅只是脱袜子,袜子在她的脚底板上进行的刮挠,都会让她感到一阵奇痒。
真是太棒了。
调教师心里乐开了花,于是乎,在这第一天里,她就让手下所有人,握起了刷子。
调教师亲自取下了水音的口球,而后,两位部下分别站在了水音的双足前,每人两把刷子,直接朝着水音的脚底板上招呼过去,一时间,激烈的瘙痒从水音的双足上蔓延开来,阵阵巨痒让水音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巧的刷子,分布在她那可人的丽足上,肆无忌惮地刷挠着她那敏感的嫩肉,前脚掌,脚底心,都已经被这些刷子所占领,无数的刷毛在这些敏感之处里疯狂地刷挠着,不过一会儿,她那双敏感的足底便已经布满了殷红的刷痕。
在如此强烈的挠痒下,水音癫狂地摇晃起了脑袋,泪水如同雨点一般挥洒而下,但已经被彻底拘束起来的美足,却无法得到任何救赎。十根俏丽的脚趾头已经被拴了起来,被迫挺立的脚板,露出一对美丽的淫纹,在淫纹所带来的敏感度加成下,水音的脚丫早已变得敏感无比,轻微的瘙痒都让她几近癫狂,而如此惨烈的瘙痒,更是让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这样疯狂的挠脚心之刑下,水音的阴部不止一次因为剧烈的挠脚心之刑而失禁,黄澄澄的尿液接二连三地从她的阴部里喷射出来,浸湿了她的大腿和刑椅。
当然不用担心那些给她挠脚心的调教师部下会疲惫什么的,折磨少女的脚心,对她们而言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每当她们得到了可以折磨少女脚心的权利的时候,她们往往会玩上三五个小时。更别提现在,她们没玩两个小时就会轮班,连续轮班三次之后,剩下的时间就会交由机械手去折磨,机械手就更可怕了,它们完全没有疲惫一说,那些握着刷子的机械手,会孜孜不倦地折磨着水音的玉足,除非到晚上九点,否则它们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
这一天,水音是在极度的瘙痒梦魇地狱中度过的。当九点的钟声响起的时候,水音的脚丫总算是得到了救赎,满是泪水的脸庞,疲倦不堪的双眼,无力地看着眼前这双饱受折磨的俏丽美足,此时的她,痛苦不堪,她想回去,她想回家,她想穿上她自己的衣服,重新做回她的警花……然而这是不可能的,托她的福,调教师的实验室被毁,调教师的实验数据也被全部销毁,现在的调教师,与其说是要重新获得数据,不如说是要拿她的脚丫来充当出气筒。
在这之后,几位部下给水音戴上了眼罩和口球,尽管她有再多的抗拒,她也不得不被戴上眼罩,含住口球,离开处刑台,回到那张拘束椅子上,她和前几日一样,被拘束在椅子上,而且也没有受到任何清洁。至于她的裸足,则换上了另外一双袜子,而这双袜子里,也是在敏感药水和烈性媚药中浸泡许久的产物,而且,当水音换上这双袜子之后,她那双可人的丽足,竟然也伸入了一张盛满了烈性媚药的玻璃箱里,镣铐拘束着她的双足,让她的脚丫无法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无法逃离的水音,只能眼睁睁地按着自己的脚丫逐渐在烈性媚药当中,变得愈发敏感起来的那一刻……翌日,依然是跟昨天一样的步骤。水音被抬了出来,她依然被锁在了一张刑椅上,只是这次,等待着她的玉足的,不是别的,正是戴上了尖锐指甲的手指。那些女孩子们戴着尖锐的假指甲,围聚在水音的玉足周围,尖锐的指甲在疯狂地刮挠着水音玉足上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肤,锋利的指甲在胡乱地挠着水音那张早已变得敏感不堪的小嫩脚,而且与昨日不同,此时,她那双可爱的脚趾缝,如今也陷入了这样悲惨的地狱当中,稚嫩可爱的脚趾缝,被她们的手指头所占据,尖锐的假指甲,正在她那敏感的脚趾缝里不断地扣挠着,可怕的假指甲,正在她那白皙的脚趾缝里刺激着她那怕痒的嫩肉,一阵阵令人几欲癫狂的疯狂瘙痒,在不断地刺激着水音那双白皙的小嫩足,一阵阵仿佛要水音彻底坏掉一般的挠痒,在无情地折磨着水音那双稚嫩的小痒足……“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悲惨的笑声再度重复在这间实验室里,水音的折磨,还在继续。
现在是第三天,经过数日的挠痒以及改造,水音的双足的痒神经已经和她的性神经相连接,换句话说,就是每当她的脚丫被挠痒痒的时候,对水音而言,这种感觉无异于别人去用性玩具去挑逗水音的阴部和阴蒂,而且随着敏感度的提升,现在哪怕只是通过挠脚心,也很容易让水音达到性高潮。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水音的双脚被镣铐拘束起来,她的脚上套着一双袜子,袜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跳蛋,而穿着这双袜子的水音,正在癫狂地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爆笑声。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嘿嘿哈哈!!救救我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呀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露出了阿黑颜的水音在如此悲惨地哀嚎着,然而,在这个地下五十米的深处,没有人会知道她的所在之处,也没有人能够来拯救这位可爱的丽足警花。
她只能不断地感受着这种近乎要让她的脚丫彻底坏掉一般的绝望瘙痒。
在这样疯狂的瘙痒下,水音她不止一次地感到了性快感,她的阴部也在一阵又一阵地流出爱液,粘稠的液体填满了她两腿间的空隙,虽说今日的水音,她的脚趾并未受到多么残酷的拘束,然而,穿着拘束衣的水音无法使用她的双手,此时的水音,只能用她的双足来拯救她自己。
没错,她要脱下这双可怕的袜子!
于是,水音开始摩擦起她的脚丫,然而,每当她摩擦脚丫的时候,脚底板上的跳蛋便会更加贴近她那敏感的嫩足,其所带来的瘙痒感,也会因此而成倍增加,而可怜的水音,自然也会因此而爆发出更加惨烈的笑声,也会因此而进行着愈发激烈的高潮。
不过她这么做自然还是有效的,因为现在,她的袜子正在慢慢地离开她的双足,这让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只是当袜子集中堆积在她的脚底心的时候,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都会给水音带来一阵阵莫大的瘙痒。
“啊啊啊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我的脚丫嘻嘻嘻嘻!怎么变得这样敏感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大笑着的水音,她的下体已经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失禁甚至是高潮了,越来越多的淫水把她的双腿变得越发湿润起来,但她现在已经没有这份闲情雅致去关注这种事情了,她现在只想要将她的袜子脱下来!
于是,在成功甩下一条袜子之后,她用她的两根脚趾去夹住另一只脚的袜子,然后猛地一扯——
“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噢噢噢噢噢噢!!!”
一阵激烈的瘙痒如同电流一般从她的脚底板渗入,直接贯穿了水音的身体,让水音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敏感的阴部,也在这一刻喷出了淫水。
“很爽,对吧?”
就在这时,那个魔女走了进来。调教师看着疲惫不堪的水音,脸上得意洋洋地露出了笑容,而后,她取过那两只袜子,然后笑嘻嘻地给水音套上。
水音无比恐惧地盯着拿着袜子的调教师,她不断地扭着她的玉足,试图让她的脚丫离这双可怕的袜子远一点。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我不要再笑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努力到底还是化作了徒劳,袜子最终还是套在了她的玉足上,并且被她用松紧带绑好,现在的水音,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这双袜子脱下了,她只能继续感受着这份残酷的瘙痒,继续爆发出越发崩溃癫狂的笑声……这样的折磨,持续了足足一个月。
但是,这样的折磨并未因此而结束,未来的岁月,还很漫长。
★☆★
差不多是三个月后的一天吧,一位穿着黑色便服的女士走在大街上。她戴着帽子和墨镜,没人看清她的长相。
没有人知道,她就是三个月清失踪的T警局知名警花水音。这三个月里,她身处在一片绝望的挠痒高潮地狱当中,每天每时每刻每分每秒,她都在享受着绝望残酷的挠脚心之刑。
三个月以来的折磨,让她的脚丫变得无比敏感,别看她现在大步流星地走着,实际上,每当她走一步,激烈的瘙痒都会让让她感到阵阵快感,如果有人仔细注意的话,会发现她所穿着黑色裤子,裆部部分已经变得湿润了。
说实话,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逃出去的,或许是有人相助,或许是自己时来运转之类的吧,但具体的情况她已经忘了,好像刻意失去了一段记忆似的。
不过现在,她也不打算去思考更多的事情了,此时的水音,心里只有一个目的。
就是找到解药,让自己的身体和双足变回原来的样子。
“喝!”
随着一记飞踢,修长的玉腿便倏地踢向了一旁的卫兵,即使他带着坚硬的头盔,直充头部的重击,还是让他在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丝毫的松懈,此时此刻,名为“洛心辉”的女性,正无比紧张地环顾四周。
几个月前,身为V国长梦市T警局的高级警察队长洛心辉,作为卧底被派遣到了一个名为影色组织的地下组织里,定期为T警局提供情报。这几个月里,洛心辉的卧底行动一直都很顺利,直到最近,不知为何,似乎是影色组织里察觉到了异样,而对组织成员进行了大搜查,很不幸,洛心辉的卧底身份被曝光,现在的她,正在被数不尽的敌人围攻。
虽然洛心辉的格斗技巧异常高超,面对如此多的敌人也丝毫没有面露惧色,但是,奈何自己实在是寡不敌众,在如此众多的敌人的围攻下,洛心辉还是不可避免地处于下风。
“呀啊!!”
又是一记扫堂腿,几位敌人应声倒地,其中有一位敌人还试图爬起,但眼疾手快的洛心辉立刻将腿搞搞抬起,朝着那人的后背狠狠地砸下去。
“唔噗!”
伴随着一阵剧痛,那人彻底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过。
接着摆平了几个敌人后,洛心辉再次摆出了迎战的姿态,她故意面色凶恶,试图借此让敌人胆怯。但很可惜,数不尽的敌人依然如同潮水般涌来,将洛心辉的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或许是她很走运吧,影色组织的BOSS“诗平月”要求“抓活的”,那些敌人这才没有使用类似枪械的武器来对付她,加上此处人手众多,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伤到彼此,这让他们更加不敢动用枪械,只能近乎赤手空拳——好一点的也只是握着棍棒——来对付这个家伙。
“哈……哈……”
无论自己打趴下了多少人,还是会有无数敌人涌出来,此时此刻,洛心辉已经很累了,原来只靠踢腿就能将人踢飞的腿法,现在却只能使其后退三两步的距离而已。
频繁的战斗让她的体能大不如前,也让她的攻击力大幅下降。就好像现在,随着自己的飞踢踹在了一位敌人的肚子上,但那家伙却丝毫没有动弹,反而还趁机擒住了洛心辉的小腿,趁机将其放倒在地。
“呀啊!”
当洛心辉被放倒的时候,她的心里不由得涌出了这样一个想法:完蛋了。
果不其然,随着洛心辉被放倒在地,冰凉的手铐和脚镣,也即刻拘束住了洛心辉的手腕和脚踝,让洛心辉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和手段。此刻的洛心辉,竟只能如同一只蚯蚓一般,在地板上艰难地扭动着。
“好嘞!抓到这家伙了!”
为首的一人得意洋洋地说道,他立刻将洛心辉扛在自己的肩上,这样的行动立刻遭到了部分小兵的不满。
“喂,我说老兄,这到底是我们一起搞定的家伙,你可不能私吞啊!要我说,应该也让兄弟们享受享受,不是吗?”
“呸!你个蠢货!你的脑袋还能安在你的脖子上,真的是BOSS对你太过宽容了!BOSS有令,让我们抓到这家伙之后立刻进行拷问!你说,是你的需求重要,还是BOSS的命令重要?”
“当、当然是BOSS的命令重要啦!”
“这不就对了?走吧,把这小妮子押到拷问室里。”
就这样,洛心辉被他们带到了拷问室,而正当众人想要对洛心辉实施拷问的时候——
“拷问是我们的强项,你们从哪来的,就回哪去吧。”
如此狂妄的话语让众人不由得有些心生不满,然而当他们回过头来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是四个自己绝对惹不起的人:春雨,霜夏,秋月,寒冬,简称“四季”,是银色组织中,只听命于BOSS诗平月的直属人物,同时她们四人也是数一数二的拷问达人,战绩非常优越,无论对象的嘴巴多么牢固,经过她们的拷问,拷问对象无一不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她们,其所为的,也只是那么几分钟的休息时间,可想而知,她们的拷问手法,究竟有多么残酷。
对这种事情有所耳闻的洛心辉,已经预料到,自己的未来,绝对不好过……

“所以……我姐姐呢?”
现在,T警局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她现在正非常不满地盯着那位前台的那位办事人员。
“为什么我姐姐去当卧底,反而现在连个声音都没有了?”
那个女孩咬牙切齿地质问道,这让那位前台人员更是难堪。
没办法,这位女孩的名字是洛白玉,是洛心辉的妹妹。两人都是警校的学生,洛白玉现在大一,成绩优异,而她姐姐洛心辉也因为成绩优秀被T警局特招——虽然其中也有因为前任优秀警花水音失踪而急需填上这份空白的缘由在里头。
本来呢,洛白玉听姐姐要去当卧底,心里是拒绝的,不过拗不过自信满满的姐姐,只好放任她前影色组织进行卧底活动,结果就是这几天,因为影色组织隔绝了一切通信来肃清卧底,导致洛心辉失去了联系,而现在,她的亲妹妹正在这里大闹警局。
“洛白玉小姐请你冷静!”刚一出来便看到正要对这前台人员大打出手的这一幕的绯月,急忙制止住了处在发狂边缘的洛白玉:“你姐姐失踪这种事情我们很遗憾也很抱歉!但现在不是这样内讧的时候!你是一位优秀的学生,不应该在这里闹——”
“但是我姐姐!!我姐姐!!”
“我们会派人去救她的!所以请你冷静!!”
“她失踪了!!这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们很抱歉!!但是我们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请相信我们!!”
“够了!!”白玉很恼火地大吼道,而后她也不顾绯月的劝阻,从怀里掏出了一份书信,塞到了绯月的手中。
这是一份退学申请,是的,从洛白玉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能问出姐姐的下落的话,那就没事了;但如果姐姐要是真的出了事的话,她宁可选择退学,然后凭借自己的力量,找到姐姐。

此时的洛心辉,正在被无数小兵围观的情况下,即将迎来属于她的公开处刑。现在,她已经被捆在了一张类似老虎凳的刑具上,双臂上举,固定在身后的柱子上,两腿直伸,无数绳索将她的双腿紧紧拘束,同时也和这张老虎凳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
被迫摆出了如此羞辱的姿势,并开诚布公地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这让洛心辉的心里很是恼火。她非常恼怒地看着围观着自己的那些小兵,以及站在自己两侧的“四季”组。
“你们把我捆绑成这个样子……到底要对我做些什么?!”
洛心辉很是恼怒地大喊道:“你们快放了我!我告诉你们,既然我已经失去了联络,那么我的同伴就一定会来救我的!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废话真多。”
霜夏有些恼火地说道。
“哎呀,无所谓啦,倒不如说,我挺喜欢这种嘴硬的女孩子呢~”
看着洛心辉那不服输的模样,春雨倒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当这家伙臣服自己的时候,究竟会变成一副怎样可笑的模样。
“倒不如说这家伙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呢?明明自己已经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却表现得好像我们才是那份‘鱼肉’一样,真是好笑呢~”
寒冬笑呵呵地嘲讽着不自量力的洛心辉。
而秋月,则忍不住地脱下了洛心辉的鞋子。
“哎呀呀~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的了,说起来,你是叫‘洛心辉’,对吧?哎呀呀~说实话,以前还不知道你是卧底的时候,我就对你的脚丫垂涎三尺了~现在能够有机会调教你的玉足,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呀~”
话音刚落,一只鞋子,便被秋月从洛心辉的脚上脱了下来,随着这双黑色马丁靴被脱下,一只可爱的白袜脚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喂!你脱我鞋子干嘛!住手!”
秋月无视了洛心辉的抗议,反而趁机将洛心辉的另一只鞋子,也一同扒了下来,失去了靴子的保护,一双可爱的白袜脚,也就这样毫无遮拦地,被所有人环视着。
“真是可爱的脚呢~”寒冬笑呵呵地抚摸着这双美丽的脚丫:“袜子质地很好,想来你的脚丫也一定很不错,对吧?哎呀哎呀,看不出来,你也有可爱的一面呢?”
“唔……”
面对众人的羞辱,因为害羞而脸色通红的洛心辉,最终只得恼怒地把脑袋扭到一边去,索性眼不见为净。
秋月见洛心辉开始闹小脾气了,一时间,喜悦的笑容浮现在了她的脸上:“哎呀,洛小姐,洛警官~你别生气嘛~你这双白袜脚多么好看,我羡慕都来不及呢——”
正说着,秋月便一把抓住了两只白袜,稍一用力,两只白袜便倏地脱离了洛心辉的脚丫,一双美足,横空出世。白皙的脚丫小巧可爱,嫩滑的肌肤如丝绸般柔顺,可爱的脚趾宛如十颗精美的珍珠一般整齐地排列着,美丽的足弓弯曲得恰到好处,刚好能够衬托出她那美丽的脚心。一双玉足紧紧地合拢在一起,竟如同鲜花一般,美丽动人。更绝的是,这双时常被长靴包裹住的玉足,竟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味,秋月凑上前去闻了闻,竟然能从中闻出一丝牛奶般的芬芳,想来是时常用牛奶来泡脚的缘故。
“牛奶的味道!”
秋月很惊讶地说道。寒冬听了,也不由得露出冷笑:“看不出来,我们的洛大队长还挺注重足部的护理和保养呢~想来被你的脚丫所滋润过的牛奶,也一定芬芳可人吧?可惜它们不在,不然,我还真的很希望把这些牛奶喂给你喝呢~”
“恶心……”
洛心辉的脸更红了,因为她能感受得到,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的脚丫,无论是那被合称为“四季”的拷问官们,还是那些围观着的小兵们,他们都在围观着自己的脚,而且还在议论纷纷着,有些是好话,有些是称赞,但也不乏嘲讽之词,而无论他们谈话的内容究竟是褒是贬,都让洛心辉感到恼火和羞耻,因为他们讨论的目标,是自己的脚。
“那么——”秋月愉快地给自己扎了个马尾辫,随后掏出了一把小刀,看着这把明晃晃的刀刃,洛心辉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惧色,她到底还是一位年轻的女孩,对于疼痛这种感觉,她还是会有所恐惧的。
于是,洛心辉闭上了双眼,不敢继续直视着那把在自己身旁晃晃悠悠的刀刃。
片刻之后,随着“滋啦——”一声。
洛心辉的外套,被秋月划了一道。洛心辉赶忙睁开双眼,见秋月正在聚精会神地切割着自己的外套,不由得有些恼火,她很是恼怒地挣扎起来:“你在干什么!干嘛切我的外套!快住手!”
“别动哦~再动我这刀恐怕会捅到你的身体里的哦!”
说着,秋月还摆出了一个要往洛心辉的身上捅一刀的姿势,洛心辉见状,也索性放弃了抵抗,当然,这只不过是一种权宜之计,在等待救援之前,她应当尽最大可能地,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
而秋月见洛心辉放弃了抵抗,切割外套的手法,也更加粗暴了起来,不过一会儿,一件帅气的黑色外套,就这样变成了一片又一片的碎片,随意地散落在周围。现在,洛心辉的上半身,只有那么一件背心,这样简单的装扮,让秋月省事了不少。
秋月随手掏出了一张眼罩,将洛心辉的眼睛遮蔽住,洛心辉见自己的视野被遮蔽,不由得有些心慌,但没等她慌乱多久,一只类似足枷一般的玩意儿,也随之拘束住了洛心辉的双足,将其与老虎凳结合在一起,本来这似乎也没什么问题,毕竟那无数麻绳,就已经将她的脚丫和老虎凳捆绑起来了,然而……足枷上面的十根圆环,被秋月抽了出来,将洛心辉的脚趾头一根又一根地拴好。现在,洛心辉的脚丫,便再也动弹不得了,用力向后掰去的美足,让她那可爱的玉足竟最大可能地绽放出属于它们的芳泽。
“寒冬,腋窝和脚,你选哪一个?我要选脚!”
“那我还有的选吗?”
洛心辉听到了两人在谈论这样的内容,一时间,她不免感到了些许疑惑,腋窝和脚?这是要干嘛?
还未等洛心辉思考多久,她突然想到以前就曾路过几次拷问室,其中由“四季”担任拷问官的时候,从拷问室里传出来的,并非以往的惨叫声,而是……有些凄惨,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痛苦的欢声笑语……“等等!你们……难道说!”
“看样子猜出来了呢~”秋月笑呵呵地挥舞了下手中的刷子,而寒冬也往自己的手指上戴上了假指甲。
“我们要挠你的腋窝和脚心,好好享受吧,玉足警花~”
话音刚落,指甲和刷子,纷纷来到了迎接着它们的地方里。纤细的手臂被高高抬起,嫩滑的腋窝完全没有任何防护,就这样大张着的展露在尖指甲面前,而当这对尖指甲刺入这对美腋里,并展开了相当频繁且相当激烈的刮挠和瘙痒之时,凄惨的笑声,也如约而至。
“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根手指非常灵活地在洛心辉的美腋里尽情地舞蹈起来,它们带动着那十根尖锐的尖指甲,肆无忌惮地折磨着洛心辉的腋窝里的每一寸嫩肉。异常尖锐的尖指甲的每一次划动,都便有一阵巨痒突兀地渗入洛心辉的美腋当中,让洛心辉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嘴巴张开,就再也没有合上过了。随着假指甲的刮挠,凄惨的笑声更是越发频繁地从洛心辉的美腋里渗出,让洛心辉的笑声只高不低,只增不减。
“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呀,居然只是挠腋窝就让你痒成这副模样,那么当你的脚心也被沦陷的时候,你究竟会露出怎样失态的表现呢?好期待呀~”
话音刚落,两把刷子立刻摁在了洛心辉的脚底心处,两把刷子大小适中,刚好可以覆盖住洛心辉的脚心。当刷毛温柔地接触到洛心辉的脚底板的时候,激烈的瘙痒便已经开始了,两把刷子在洛心辉的脚底心里疯狂地来回刷挠起来,雪白的刷毛不断地刺挠着洛心辉的脚心,密集的刷毛无情地折磨着洛心辉的玉足,惨烈的笑声更加疯狂地从洛心辉的嘴巴里迸出,无法动弹的玉女在这样残酷的折磨下只能爆发出越发凄厉的惨笑。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她的脚心也被搔挠的时候,她已经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两把刷子不断地在洛心辉的脚心窝里疯狂瘙痒着,横七竖八的刷痕也相继填满了她那美丽的脚心窝,让她那雪白的脚心在短短几十秒内就变得殷红。
如果继续搔挠洛心辉的脚心的话,那洛心辉的脚心十有八九会在片刻之后对“刷子挠痒痒”这样的处刑产生一定的抗性,于是,秋月转移阵地,将两把刷子分别移步到洛心辉的前脚掌和脚后跟处,并对着这几处地方展开了属于它们的瘙痒折磨。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越发悲惨的笑声不断地回荡在这间人满为患的拷问室里,可爱的玉足也在不断地承受着其所不该承受之痒。两把刷子,一把在搔挠着洛心辉的前脚掌,一把则在搔挠着洛心辉的脚后跟,两处敏感的地方迎来了一阵阵残酷的瘙痒,感受到了一道道剧烈的瘙痒,各种各样的感觉,让这位极其怕痒的女孩,不得不爆发出更加悲惨的笑声来回应着这份痛苦。
“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真的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挠脚心和挠腋窝的双重折磨下,洛心辉逐渐开始失态起来,除了尽一切可能地拼命挣扎以外,不断发出爆笑的嘴巴,竟开始流出了些许口水;眼罩也被浸湿,湿热的泪水也逐渐流了下来;白皙的腋窝和玉足逐渐变得殷红,横七竖八的刷痕已经将她的腋窝和脚心彻底填满——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随着裤子的颜色逐渐加深,看到这一幕的寒冬立刻笑出了声:“看呐看呐!这小姑娘居然尿出来了!她竟然尿出来了啊!哈哈哈!”
“哎?是嘛?!”
听到残冬这么说的秋月立刻丢下了刷子站起身来,果然,洛心辉的裆部湿漉漉的,而且有一股很浓的尿骚味。
“哈哈哈!居然还真的失禁了!!”
秋月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周围的小兵听到了,也纷纷凑上前去,当她们看了看洛心辉那湿漉漉的下体以及滴答滴答的尿液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居然尿了!居然还真尿了!”
“这就是T警局最厉害的警花?哈哈哈!就这?就这!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多大人了竟然还失禁!哈哈哈哈!”
……各种各样的嘲讽般的笑声,不断地回荡在洛心辉的耳旁,听着这些嘲讽的话语,自尊心早已变得千疮百孔的洛心辉,无法阻止他们继续嘲讽自己,也无法阻止他们继续注视自己,她只能无助地地下脑袋,痛苦的暗自垂泪。
“哎呀,洛心辉小姐,你怎么哭了呢?笑一笑,笑一笑嘛~”寒冬将双手再度伸向了洛心辉的腋窝里,尖锐的指甲再度开始疯狂地搔挠着洛心辉那敏感的美腋,一时间,可怕的瘙痒再度传入了洛心辉的美腋当中。感受着如此残酷的瘙痒的洛心辉,丝毫没有抵抗之力,她只能一边流着泪水,一边大张着嘴巴,爆发出一阵阵凄惨无比的欢笑声。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真的不想继续笑下去了……然而,随着自己的脚心也被可怕的瘙痒所覆盖,哪怕此时洛心辉的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她也不得不继续爆发出越发凄惨的笑声,来表现着自己的无能和痛苦。
一阵阵悦耳的欢声笑语不断地被奏响着,曼妙的声音,在不断地回荡在这间拷问室里,诉说着某些人的欢愉,诉说着某人的痛苦……

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此时的洛白玉,已经给自己换了件黑色的紧身衣,戴着一件露出双目和马尾的头套,开始了她的寻姐之旅——顺便当当所谓的“都市女侠”。没错,洛白玉决定通过自己的“行侠仗义”,试图从中找到有关于姐姐的相关线索,到时候好把她从深渊中解救出来。
没错,洛白玉是这样想着,而她首先要做的,就是要从那些小的家伙的口中,问出相关的情报!
说的就是她面前的那些家伙!
此时的洛白玉,面前正站着一些抽着烟的小痞子,他们意料之外地很年轻,似乎都是十六七岁的那种年纪,不过在这样的城市里,这种年纪就弃学然后出来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此时,为首的一位小混混笑呵呵地站起身来,似乎是看到了眼前这位穿着皮衣,衬托出她那曼妙身材的少女,他不由得感到一阵血气上涌。
“呦~这里是拿来的小姑娘呢?过来陪兄弟们玩玩呗?来来来,兄弟我们可以带你享受绝妙的快乐……”
正说着,藏在黑暗中的痞子们也相继站起身来,开始吐着一些污言秽语,并朝着洛白玉走来。洛白玉看了看周围的家伙,嗯,都差不多和面前的那个家伙一样的年纪,很年轻的那种。
如果说洛白玉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少女的话,那么等待着她的,恐怕真的就是被这些人玩了。但很可惜,洛白玉自幼习武,身法了得,远不是这些痞子所能对抗的了的。
不过片刻功夫,那些痞子全都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裆部,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洛白玉环视着周围的痞子,到也没说什么,只是,她走到了为首的痞子面前,用力地踩着他的脸厉声质问道:“喂,小子,我问你,你最近有没有见到什么警察?尤其是一位,黑发中有着一缕白发的女警察?”
“没有!唔唔唔哦哦哦!没有见过!我的天呐啊啊!!”
“嘁……”
洛白玉很是恼火地阴沉着脸,她很想泄愤,但她没有滥用私刑的权利,虽然她已经不特别相信T警局的那些家伙了,但是,她还是用手铐把那些家伙的双手铐住,然后拴在了电线杆后面,最后给警局那边报了警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让我们把视线再次转移到洛心辉哪里。
经过了整整半天的折磨,此时的洛心辉,已经是疲惫不堪了。腋窝已经在多次抓挠下变得殷红,脚心也布满了数不尽的刷痕,看上去很是可怖。但是对于进行这份处刑的秋月和寒冬二人而言,她们却是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好的半天,至少从上午七点到下午六点的这十一个小时里,她们有美腋相陪,有美脚相伴,有欢笑共舞,有玉女受刑。
她们非常愉快。
但是洛心辉却不这么想,除了方才说的那十一个小时里,她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在被受刑以外,她几乎没有任何休息时间,哪怕她好不容易昏迷过去,在这样强烈的瘙痒下,她还是会很快就苏醒过来,然后,再度面对这样残酷而可怕的挠痒痒之刑。
而且,她甚至都还没有吃饭,现在肚子里空荡荡的,很是难受。当然,她已经没多少心思在乎这种琐事了,因为现在,当早上那场可笑的表演当着所有人的面展示出来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上午那场表演。尤其是洛心辉小姐被挠脚心挠腋窝痒到当众失禁的那一幕,一想到这里,几乎所有人都露出了淫笑。
似乎很希望,这一幕能够梅开二度。
不过很遗憾,短时间内,针对洛心辉的瘙痒处刑不会再度降临了,因为那两位专门负责TK折磨的二人:秋月和寒冬,被诗平月叫去了,说是要去汇报一下当前的“业绩”。
而且,为了防止组织内可能存在的内鬼对洛心辉进行解救行动,诗平月直接下令:除了自己的亲信也就是“四季”四人组以外,其余人等一律不准靠近洛心辉。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洛心辉,得到了片刻的休息时间,虽然不长,但足以让她好好地喘口气了。
然而,还未等她休息多久,“哒哒哒”的脚步声再度传来,而且声音逐渐离自己越发靠近,毫无疑问,来者的目标正是自己。
此时的洛心辉的双目,已经被眼罩蒙住,视野里尽是黑暗,她完全不知道来者究竟是谁,她也不知道,来这里的家伙,究竟是会对自己做些什么……一想到这里,裸露的脚丫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不嚣张了?继续嚣张啊?”
来者的声音十分冷漠,而且言语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此时的洛心辉不想和对方争辩,与其因为这几句话而发火,和对方发生冲突,最终导致自己的脚丫备受残酷的痒刑,她宁可忍气吞声地选择闭嘴,哪怕她心里清楚,就算自己闭嘴,面前的人也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该来的,还是会来。
她心里很清楚。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听着那人毫不留情地嘲讽着自己,洛心辉的心里依旧是燃起了一股无明业火,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软肋在她们的手里,她不能轻举妄动,完全不能。
眼前的那人见洛心辉实在是没有跟自己“聊天”的雅兴,于是她也没有继续说话的想法,只是简单地做了个自我介绍:“我叫‘霜夏’,记住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会给你带来痛苦——真中二呢……”
霜夏自嘲般的说着,同时她掏出了一柄小刀,缓缓地割下洛心辉身上穿的剩余的布料。
“喂……等等!你在干什么!”
似乎察觉到自己身上的背心正在被切割,感到不妙的洛心辉立刻叫喊了起来。
“这不是会说话吗?”
霜夏冷漠地反问道,而手中的动作,也加快了许多,片刻之后,那件得体的背心便被霜夏从洛心辉的身上硬生生地撕扯了下来,现在,洛心辉的上半身,只有那么一件内衣护着而已。
自己的身体如此暴露,这让洛心辉不由得感到一阵耻辱,而更让她感到耻辱的是……“你奶子好小。”
来自霜夏那简短而尖锐的嘲讽。
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洛心辉自己就是一个贫乳,胸前如钢板一般平坦,一马平川,这也正是洛心辉一直都很自卑的地方。
而现在,这样自卑的地方被别人无情地揭露,让洛心辉的愤怒达到了顶峰。
“你这个混蛋!!难道你的就很大吗!!啊?!有种就让我看看,你的胸到底有多大!!”
“啰嗦。”
这样没大没小的质问,让霜夏很是恼火,她朝着洛心辉的脸上甩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疼痛,让洛心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她索性闭上了嘴巴,再也不说一句话。
而在她把嘴巴闭上的这段时间里,霜夏也没闲着,手中的小刀,依然在不停地切割着洛心辉的裤子,不过一会儿,这件帅气的长裤,便已经被割成一条一条的,在经过简单的外力拉扯后,不过一会儿,洛心辉的裤子,也被强行扒了下来,整个人现在,就只穿着那么一件内衣裤而已。
很是单薄。
而霜夏,也没打算就只让她感受这种屈辱而已,毕竟,她是专门以“痛苦”来折磨对象的,她不会挠痒,她只会不断地对审问对象不断地施加痛苦。
于是,在洛心辉双腿被拘束在老虎凳的情况下,她开始往洛心辉的脚踝下方垫砖块,一块又一块的石砖,逐渐被施加在了洛心辉的脚踝下方,随着石砖的逐渐增加,洛心辉的双足,也在被迫提升高度,慢慢地,火辣辣的撕裂感逐渐传来,让洛心辉不由得发出了一道道痛苦的哀嚎声。
“唔……啊啊!好痛!好痛!快……把石砖……拿走……拿走掉啊!”
仿佛从体内迸发出来的痛苦,让洛心辉完全没有忍耐的能力,在这阵强烈的痛苦下,她紧闭双眼,咬紧牙关,但尽管如此,卑微的哀嚎声和求饶声,还是缓缓地从她那小巧的嘴巴里涌出。
而听着洛心辉的惨叫声和哀嚎声的霜夏,她则从中感受到了无上的喜悦,她摘下了洛心辉的眼罩,看着眼前那位痛苦不堪的女性,看这她那布上了些许恐惧的眼神,霜夏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笑容,只是这份笑容在洛心辉的严重,竟显得有些可怕。
洛心辉稍微抬起脑袋,此时的洛心辉,脸色已经变得煞白,额头冒出的冷汗,也在一滴一滴地流下来,她眼睛里的镇定和淡定,也在方才的折磨里损失了不少。
“我从没指望过这样的折磨就能让你投降。”
霜夏冷淡地说道,随即,她掏出了一把戒尺,在手上轻轻地拍了拍,“啪、啪”的响声相继传来,让洛心辉稍微颤抖了一下。不过还好,戒尺嘛……那应该还能应付得了……洛心辉如是想到,毕竟她以前,也受过不少关于使用戒尺进行的疼痛忍受训练,看到这根明晃晃的戒尺,虽然本能的还是会有点小抗拒,不过……她还是自信满满地认为,自己可以应付得了——
“呀啊!”
但,随着这根戒尺往她的脚底板上猛地抽了一记后,伴随着这阵惊人的疼痛,心里的淡定也随即被打消了不少。她完全没有想到,霜夏这个混蛋,竟然会用戒尺,抽打自己的脚底板!
“你的声音很好听,我还想继续听。”
霜夏冷笑着说道,而后,她更是将手中的戒尺当做鞭子一般,接二连三地抽打着洛心辉的脚底板,一下,一下,又一下,激烈的疼痛不断地渗入洛心辉的脚底板,每一记抽打,都会给洛心辉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而且挥之不散,久久都无法退去。
这阵疼痛,这阵痛苦,只会随着霜夏的不断抽打而使疼痛逐渐叠加。
“呀啊!!不……等等……等一下好吗?让……让我缓缓……呀啊啊!!”
戒尺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她的脚底板,越发激烈的疼痛,让她逐渐开始有些叫苦不迭。
“呀啊!停……停下!呀啊啊!啊啊!!!”
……而之后,似乎是霜夏打腻了吧,她叫来了两位上次被洛心辉放倒的两个部下,并将戒尺交给他们,让他们去教训这个家伙。
“听着,用戒尺抽她的脚底板,你们不是上次被她整过吗?这次是个机会,给你们报酬的机会,不要让我失望。”
“嘿嘿嘿,明白,霜夏大人!”
“我们一定会打得她后悔出生!”
两位小兵笑呵呵的说道,而后,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戒尺,不停地拍打着洛心辉的脚底板。每一次抽打,都会让她爆发出一道又一道激烈的惨叫声。他们到底是曾经被洛心辉狠狠地揍过的人,现在报复的机会直接贴到自己的脸上来,那他们哪有不珍惜的意思?只见两人相当卖力地攻击着,让洛心辉的惨叫一声盖过一声,不过一会儿,洛心辉便被打得泪流满面。
“停……停下……停下来……求求你们……呀啊啊!!”
虽然,霜夏很喜欢停被调教对象的惨叫,但是,惨叫当中,夹杂着大量的其他词汇,让霜夏逐渐有些不爽,于是,她找到了先前丢在一旁的袜子,并将两只袜子卷在一起。
“把嘴张开。”
霜夏将这只袜团在洛心辉的面前晃了晃,洛心辉当然知道人家是想要将这颗袜团塞到自己的嘴巴里,但是自己怎么可能如她所愿?倒不如说,把袜子塞入口中,这种事情自己怎么会接受得了?
于是,洛心辉闭紧嘴巴,并将脑袋撇到一边去。
对于洛心辉如此不听话的举动,霜夏也没说什么,毕竟她那很长眼的手下,狠狠地将手中的戒尺往洛心辉的脚底板上抽打一记。
“呀啊啊——唔唔!!”
就在人家放声惨叫的时候,霜夏眼疾手快地将这只袜团塞入了洛心辉的嘴巴里,而后,还用胶带将她的嘴巴封死。一切完成之后,两位手下手中的戒尺继续挥舞起来,在洛心辉的脚底板上再度开始抽打起来,一下又一下地冲击,不断地砸在她的脚底板上。越发激烈的疼痛,逐渐让洛心辉不由得流下泪水。
哪怕堵着嘴巴,戒尺仍在抽打着她的脚底板,哪怕洛心辉一道声音也发不出来,这样的痛苦仍在不停地折磨着洛心辉的双足。在这样的刺激下,洛心辉完全没有在意其他地方的心情,她的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被这一阵阵来自自己双足的刺激所吸引了,在这样不断地被戒尺抽打的处境中,她逐渐感觉自己的下体有所湿润,但她并没有在意,她只是在不断地承受痛苦,不断地发出参加声而已……等到洛心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周围的那几人都在嘲笑自己,他们在笑什么?被你们抽打脚心,有什么好笑的?
——啊……就在这时,洛心辉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感受到了自己两腿间的湿润……她战战兢兢地低下头去,竟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尿液浸湿了,老虎凳上也沾满了黄澄澄的尿液,还有不少液体正在缓慢地滴落下去,淋在地板上。
“哈哈哈!尿了,居然尿了!哈哈哈!真有趣!哈哈哈!!啊哈哈哈!!”
看见这一幕,霜夏笑得都站不直了,两侧的部下见了,也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
“这就是T警局的警花?我们长梦市的警花大人?哈哈哈哈!也太没用了吧?你是小孩子吗?这么爱失禁?!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霜夏肆无忌惮地嘲笑着无地自容的洛心辉,而此时的洛心辉,则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之后,似乎是已经看腻了的霜夏便准备离开了,在离开的时候,她还不忘对着替她行刑的两位手下说道:“继续打,不要停。”
“是!”
于是乎,痛苦地折磨再度降临,殷红的脚底板也被迫迎接着接下来的残酷折磨,两根戒尺来回抽打着洛心辉的双足,一遍又一遍的抽打着……直到将洛心辉打到昏厥的地步,而且无论怎么折磨都不会轻易苏醒之后,两人这才作罢。

“你是说……都市女侠?”
似乎是洛白玉的多次行动的结果吧,都市女侠的名号逐渐在这座城市里蔓延开来了,人们称这位都市女侠为“玉女”,认为她就跟那些超级英雄那样,为了普通民众而伸张正义。
而这样的消息,自然也是传到了影色组织的BOSS“诗平月”的耳朵里,她有些迟疑地看着这份信息,稍稍有些不知所措——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搞这玩意儿?
虽然她很想如此嘲讽,但很遗憾,这些消息都是真的,的确有这么一个女孩在搞这么一出,虽然“玉女”这个名号是人们给她加上去的,但是那位女侠好像还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份称呼并且开始以这份称呼来行侠仗义。
“嗯……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而在这里行侠仗义,但是,既然她如此热衷于打击犯罪分子,那早晚会威胁到我们这里吧?”
“事实上,大人,她似乎已经开始威胁到我们了。”
春雨严肃地说道:“最近,她的确是袭击了我们在I分区的一个据点,仅凭一人,便击倒了驻扎在该剧点的数十位护卫,同时还将我们绑架的少女们全数释放。”
“嘁……真是见鬼……”
诗平月的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而春雨,却是笑呵呵地说道:“大人您消消气,根据对这个家伙的调查,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根据一些被抓捕的人员的口供,发现那个女孩在将他们打到后,询问他们一个问题:洛警官在哪里?”
“洛警官?”
诗平月皱起了眉头,但很快,她便联想到了什么,无他,只是她们这里,正好有一位姓洛的,自从这位可怜的女性落入她们手中之后,霜夏、秋月和寒冬都在不依不挠的对她进行瘙痒拷问和打脚心拷问,但依然无一所获,不得不承认,即使这家伙把自己的脸都丢尽了,她也依然没有松口的意思,不得不佩服一下。
只是……既然无法从她口中撬出情报,那就只能从那位看起来跟她关系不错的女侠下手了。
就这样,诗平月故意排出一只特别小组,故意制造躁动而迎来玉女的袭击并败北,受玉女的拷问之时,他们立刻“供”处了“我们看到过洛警官!前些阵子,她被人压倒了S区的一座废弃工厂里了”的情报,而救姐心切的洛白玉自然没有多想,甚至没有联系绯月警官,在草草地将他们捆绑后,便迫不及待地前往S区的工厂里,寻找她的姐姐了。
而结果自然是她扑了个空。
这里不仅没有她的姐姐,反而还有数十位严阵以待的士兵。这些士兵经过了严格的特训,纵使洛心辉进行过专业的格斗训练,面对这些五大三粗的壮汉……她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入了下风。
“可恶……被骗了……那些家伙……那些家伙绝对跟这群混蛋是一伙的!”躲在箱子后面艰难地喘了几口气的洛白玉小声说道,她缓缓地把脑袋探了出去,结果,一颗拳头直接砸了过来,好在洛白玉反应迅速,否则这种足以将箱子砸烂的冲击力,足以让自己失去一颗眼睛。
“找到了!她在这里!”
伴随着那人的声音,无数敌人也随之发现了自己,洛白玉大惊失色,惊慌之余,她将脚边的罐头径直踹向了那个大吼大叫的敌人的脑袋上,罐头的威力并不大,砸在他的脑袋上也只是给他砸出了一个大包而已,但这样的动作,却切切实实地惹怒了他,只见那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趁着洛白玉尚未反应过来只是,朝着她的小腹狠狠地挥出一拳。
“哇啊!!”
白玉直接发出了一道惨叫声,随后整个人被这一击直接被砸到了墙壁上,她艰难地爬了起来,手边正好有一根铁棍,见那人依然在朝着自己冲啦,她也没多想,只见她直接抄起铁棍,朝着那人的膝盖狠狠地甩去,只见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那人的腿立刻弯曲成了一个可怕的程度,伴随着一道凄厉的惨叫声,那人就这样悲惨地倒在了地上,痛苦地打起了滚。
“哈……哈……”
洛白玉看着倒地不起的那人,只是艰难地喘了两声后,便挣扎着朝着大门的方向赶去,诚然,大门已经被封死,但大门旁的窗户,却是可以破窗而出的绝佳地点。
洛白玉如此想着,但很可惜,没等她走几步,那些人便已经赶了上来,其中的一个还粗暴地抓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臂,一个过肩摔,将她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一时间,洛白玉叫苦不迭。
“宰了她!杀了她!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在两个帮手的搀扶下,那位被打断了腿的人十分愤怒地嚷嚷道。然而迎接他的,却是所有同伴的白眼。
“你忘了大人的命令了吗?”
其中的一位很是不爽的反问道。而这样简单的一句话,也让那个被打断了腿的人大吃一惊,没错,诗平月大人对她们下达的命令不是“宰了玉女”,而是“活捉玉女”,只要活得,不要死的,如果人死了,就提头来见吧。
想到这里,那人也是浑身上下都冒出了冷汗,而周围的人见状,也就不去搭理他,只是掏出了一些拘束用具,反绑了她的双手,堵住了她的嘴巴,蒙住了她的双眼,捆绑了她的身体,如此,玉女便彻底陷入了动弹不得的境地中,之后,几位大汉立刻将洛白玉扛起,一言不发地将她抬了出去,并将她塞到了屋外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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