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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讨厌的女人当着妻子面侵犯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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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4:35: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30岁的何宴清身着宽大的园丁服,一只手提着银色的花洒浇灌脚边盆栽里的几朵大丽菊,一手撑着因长时间弯腰剪枝除草而隐隐有些发麻的妖娆后腰。待到诸事尽皆安排妥当,他终于是直起腰肢,将伏于花草间的螓首抬起。脱下宽大的手套和纱帽,茶色的花辫肩旁,边上的几缕发丝混杂着因劳作而渗出的香汗附于他白皙的侧脸和腮边。
抬手拾起桌上的毛巾,轻轻擦拭了额上和脖颈处的微汗,转头欣赏着自己这一下午才堪堪完成的浩大“工程”,一股成就感充斥心间,明媚开心的笑容浮于脸颊,他雀跃地哼起了小曲。
就算是平淡如水的日子,他也能让生活充满欣喜和起伏,妙手生花。美艳的妻子,懂事的女儿这样的小日子,再好不过了。

可真的是这样吗?
………

00

眼前的景象慢慢地从朦胧变得清晰突然置身在幽深的黑暗当中,女人一时有些迷茫无措。
眼前的景象慢慢地从朦胧变得清晰,恍惚间,在那层层叠叠的花草掩映里站着一个人,他好似童话中花精灵那般想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接近。

目光刚一接触他的瞬间,喜悦便难以抑制地爬上眉梢,想要上前一步。
响动惊到了精灵,眼角瞥见了什么,他突然转头注意到了想要靠近的她,娇俏的嘴角弯了弯,衬着那诱人弧度的却不是她想象中的那张干净柔和、一笑倾城的面容。
那笑意仿佛是难以描述的,挑逗而又冷漠的,骚刮到人心尖直颤,令人火大。难以忍受的落差感很快就转化为择人而噬的欲望火焰,裹挟着她突然快步向前欺身而近。
她将两人脸一下子贴的很近很近,紧紧逼视着他的仍旧满含挑逗和冷漠的眼睛,双手用力地掐住他白皙的脖颈,死死地扣住喉咙。

大声地质问“为什么!?”
“难道不全是你先勾引我的吗!”
“是你的错!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可是对面的他却仿佛没有意识到她的痛苦和诉求一般,脸蛋上仍旧挂着那让人生厌的嘲弄笑容。

注视他的眼睛,她也愣住了,她突然就只是静静地看着,手上的拉扯动作也停止了。她自己知道的,她其实一直都知道。
表面上是温柔的笑脸,其实里子里是无情,是冷漠,是对于她近乎歇斯底里的控诉、诉求的不加掩饰的故意回避和恶意嘲弄。
她突然动了,他被她猛的掀倒在地,结实的地面实实在在的撞在了他的背上,仿佛大地也在积极地回应她想要给予他最大报复的意愿。
还没来得及传出一声痛呼,她便强硬地用膝盖撑开他禁闭的双腿,大腿也立时探入胯下,擎住他的脑袋,掐住双颊迫使他张开小嘴的瞬间,舌头便仿佛归位一般迫切地钻入青年的口腔。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蛮横地绞住他湿滑舌头的瞬间,她的脊背仿佛过电般的酥麻震颤,仿佛久旱逢甘霖的沙漠苦旅之人终于成功寻到了日思夜想的绿洲。
情动之下,她把他更紧地搂在胸前,只怕想要将眼前人揉碎了、打破了,吸收进自己的身子。

呼吸愈发地急促,娇舌肆意地在空腔中直捣黄龙,恨不得将舌头插进对方的喉管里肆意翻搅,脚上也在不知不觉间探入了他的身下腹地,横行凌厉。

就这样,她闭目,以此来全身心地感受着这不曾得到过的深刻满足:贪婪地享受着那全面嵌入眼前人意识的彻底占有的快感,细心地聆听着那不绝于耳的无意识的呻吟。
身下人身体自然反馈出的这一切,无疑是在她躁动的心尖尖处又添上一股狂乱与悸动,是往那旺盛欲火中不断投入的猛火薪柴。
没有任何征兆的,她狠狠地咬了一口,继而舌头放弃了口腔,猛烈地舔舐起他清秀俊俏的面庞。

与此同时她膝盖的攻势同样猛烈,像是要摧毁一般地胡乱挥动着,那毫无章法的动作透露着她的笨拙和失控。蛮力破开下身的防守,女人抓住这难得的时机,终于亲手采撷了他下半身那最深处的果实。

没有任何言语,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感情。无论从哪个角度讲,这都称不上是一场人类间的性爱。比起前者,这更像是动物之间的原始交配——凶猛的雌兽对弱小的雄兽单方面的侵犯和欺辱。

身下男人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她却完全没有给青年这个机会,撸动着肉棒的手掌迅速用力,伴随着极快的速度与频率带动着上面的包皮次次拉到最低。
被柔软触感带动的强烈快感夹杂着包皮被拽动的丝丝痛苦,让身下的男人爽到双目失神,喉间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声,原本俊美的身体整个瘫软的躺进了她的怀里。
上下同时猛烈地运动着,女人狂放地在他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噗噗噗”一阵响亮的水流喷射声传来,男人一阵颤拌,身体再也忍不住了,大股精液被女人自己伸出手掌接住,粘稠的浓精将本就白皙的掌心涂抹上了更加淫靡的色彩。

“不要以为这就结束了!你欠了我太多东西!”

她疯狂莫名地嘶吼着,歇斯底里。

用力掐住青年娇弱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指节分明的鲜红痕记。

宛如一只饥饿的捷豹一般,女人带着玩弄猎物的嘲弄坐在了青年的身上,柔软的臀部整个压在纤细的腰部,沉甸甸的柔软臀肉触感让青年本就没有消停下来的肉棒再度硬顶起来,抵住青年的玉背,狠狠的操弄。

在女人眼中,此时此刻已然攻守易势。男人瞬间就被自己压在身下,情绪动作都被自己所知晓,所应允,所给予,所批准。

一口气将肉棒没入了深处,轻轻抚摸着青年的头发,象征性的简单安慰着正在被强奸着的男人,好似刚刚死死掐住脖子不是她自己一般。
温暖的腔内积极回应着主人的期待,沟壑和凸起好似都活了过来,疯狂的吮吸着青年的肉棒,包裹得死死。就这样,极品的名器在整场奸淫中无时不刻地催促着青年在里面释放生命的精华。
但是事实上,女人此时此刻好像也不好受,其实稍微用肉棒顶了顶里面,就能换来了自己的需要刻意压制才能减小的呻吟。
还没高潮的小穴已经犹如泛滥洪水过境一般湿的一塌糊涂,肉棒只是在腔内简单地带动凸起,剐蹭沟壑,身体就不可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女人抱着已经快要被自己玩坏的男人,被情欲覆盖的眼眸早已看不出任何一丝光亮,将五指插进他的指缝间与他紧紧相扣。
腔道突然缩紧,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肉棒被涌出的爱液浇灌着,身下人的喘叫让女人更加兴奋。
“一起去吧”
恍惚中,她听到他又一次响起的无助的呜咽与哽咽,似乎这一具身躯确实承受不住这样疯狂而不止息的蹂躏,突然忆起曾经见过的他柔软但是温暖的背影,却又瞬间将自己从回忆中抽离,强迫自己跳脱出那一瞬间的怜悯和心软情绪,女人忍不住泄恨道

“你的温柔?呵!”

不停射精的肉棒与将青年的理性彻底摧毁,激烈的浪潮一波一波地打向两人。
身下的他是雷雨夜狂风骤雨中呼啸海浪下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淹没在那滔天的巨浪或者被隐藏的暗流撕毁,最终沉入深不见底的深渊当中。

事实证明,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叶孤单的扁舟已然触礁沉没,强烈的性高潮的大脑缺氧让他五官失控,好看的眉眼已然因为极乐与痛苦而皱成一团,双眼翻白,泪水和唾液不受控制的流下。

鼻尖深深地埋进青年的脖颈不断地耸动依赖,嘴上或舔舐或啃噬地流连在他漂亮的锁骨,身下的战略要地早已经从玉手换成了玉足。

比起刚刚玉手的轻拢慢捻抹复挑,现在脚下则是反复用力,磨蹭折磨着下身的囚奴。女人心中不断地暗暗发誓着,一定要让这次的惩罚深深地植入他的灵魂与骨髓,哪怕经历数次轮回,哪怕失去这段记忆,也要给这具身躯铭刻上无法磨灭的生理反应。
一下一下又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立起上半身,像独断的君王俯视懦弱的臣子一样看着他因为自己而陷入失控、尖叫、高潮,只有自己施舍而没有其他人的染指,每一步的反馈都全然来自于她的施舍。

她笑了,没有比这更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的这个事实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美好。她慢慢起身,再次低下头俯视脚下已然满身伤痕的他。

盯着那张让她多少次午夜梦回的面容,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再次俯身将青年轻轻纳入怀中,右手不安份的在青年胸前揉捏,整个人卧在他背上,左手向下摩挲着温热的腹部,轻轻咬着对方的耳朵,轻声呢喃

“你要记得,你是我的,一直都是”
………………………梦,醒了。一个美妙的梦。

梦见了她与他结婚的那天。
恍惚间,望着激动的流下泪水,难以抑制喜悦而捂住嘴巴的你,单膝跪地,亲手给你戴上了婚戒。在众人的欢呼中,我们相拥相吻,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立下永恒的誓言。

那天的记忆和场景我仍然记忆犹新,像打开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掠过。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天教堂的灯火璀璨,映得你和自己的笑脸明媚无双,衬得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我还能如数家珍地忆起我们婚后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我们在我们共同的故乡安家落户,我们合力筑起了我们共同的爱巢。我在大企业里争取到了一份美差,能够支撑起我们的小窝。

你为了不让我太过于辛苦,在这个女人当家做主的世道下自己在离我们爱巢不远的地方开了一家花店,只为了帮我分担支撑起家庭的重任。
我们甚至还有了爱情的结晶,是我们在很小的时候你就在我耳边念叨的你最喜欢最想要的女孩,不管是像你还是像我,这个女孩都应该特别好看,毕竟我俩最是般配,般配的好看,好看的般配。

是啊,我们是青梅竹马,我们已经携手走过了接近20多年了,其他夫妻所谓的七年之痒在我们这里好像都已经快要翻了两番,我们还可以彼此

依靠着一直走下去的。

我当时确实是这么坚信着的。

那么,为什么我们会这样呢?

如果我没有做那些事,没有说过那些话,会有不一样吗?

可以告诉我吗,我的爱人?

夫妻之间不该有说不穿的问题不是吗?

我们还能像小时候一样无话不谈吗?能告诉我吗,宴清?

宴清,我是能理解你的,正是因为理解你,你曾经说过的我都记得,所以我才...

宴清,我们努努力是可以的,你为什么不能再多给我一点信心呢...

我们都知道我们的爱没有变质,我们都是彼此的不二之选,可是我...

回忆仿佛又停滞在了某一个美好的夜晚,静谧黑暗的夜却有两颗悸动的心在跳动。
房间内氤氲着暧昧的气氛,台灯柔和的光照拂在美人脸上,映出痴笑。

女人伏在男人身上,纤纤玉手不停地想将被子里的什么东西纳入怀中,一双颀长水润的秀腿裸露在双人被外,似乎是正将什么心爱之物盘住。
反观被压在身下的青年,俊美的面容被羞红晕开,偏分的刘海透露着凌乱。

搭在青年修长的睫毛上,双眸中的秋水映出男人的情动和身上女人的半卧的身姿。白皙脖颈和左边的锁骨已满是前戏的狼狈痕迹,有力的腰身在被子边缘若隐若现,其下覆盖的是更加诱人的美味果实,此时这颗熟透的果实好像是因为羞涩和矜持想要摆脱采撷之人的大手。

巨大的被褥不断起起伏伏,其下的上演着一幕幕羞人的绝景。


打闹调情间,女人突然停住,使得身下的青年也是一滞。

她低下头,咬着青年的耳朵缓缓开口:
“宴清,我觉得我们是时候要一个孩子了。”说完她便抬起头,不知道云雨过后的满足还是此间的话语有些羞人 ,美丽的脸蛋上漫开红晕,但是眼神中却洋溢着期待与向往。

“嗯...,好的...,婉婧。”
没有什么犹豫,声音很轻,但是却能听出青年语气中是深思熟虑后的坚定回应,他主动起身拥吻身上的爱人。
心意相通的两人,就这样共赴一座又一座巫山云雨。
.........
………………眼前的一切慢慢陷入黑暗,记忆宫殿深处的放映缓缓落幕,过去的回忆如潮水般褪去。

清晨的朝阳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清风穿过某人特意敞开的落地窗,捎来鸟雀的鸣叫和干净的泥土气息。
屋内还很黑,但是还是能让人一眼注意到床铺上隐隐勾勒出的动人曲线。阳光的照射慢慢偏转,点在女人的眼睑上。
悠悠醒转,昨晚好像睡得不太安稳,纷繁杂乱的感情在脑子里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乱撞,脑子还在隐隐作痛。
简单地按摩了一下太阳穴和眼窝振作一下精神,将长发轻轻撩到耳后,女人的样子这才刚好映入眼帘。
一头乌发如云铺散,自然地披散在女人的两肩。白衣半遮半掩。
修长的玉颈下,是一片连厚厚的被子都无法挡住的酥胸,双峰如凝脂白玉,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匀称的秀腿裸露在外,就连秀美的玉莲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而这全身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
她的双眸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的,生的媚意荡漾。
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清澈的双眸,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气地生在她那清纯典雅的绝色娇靥上,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好像没有经历过时间洗礼的肌肤,活脱脱一个国色天香的绝代美人。

而醒来之后那微微颤动着蝴蝶微憩般的睫毛,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如牛乳般的肌肤,微微凌乱的绫罗更是无一不在显示着这位丽人的刚刚醒转时的娇憨,只可惜现下的房间内,并无其他人能有幸一睹这横陈的玉体。

轻轻掀开被子,乏力的抖了抖双手,扭了扭脖颈,新的一天又要开始。慢慢地回过神之后,她侧目看向身边床榻的微微凹陷处和远处敞开一个既能让清风涌入通风也不至于扰人清梦的贴心角度的落地窗,顿时心下了然,嘴角微微不自觉地扬起了小小的弧度,嘴边也轻松地哼起了小曲。

随手从双人床上摸出乱扔的文胸,将其套好扣在身上。内低开的圆领处缀有黑色的蕾丝花边,将她曼妙浮凹的玲珑身段显露无余。
尤其是那敞开的胸口雪白诱人,隐约可见性感内衣的缕纹,那条深邃的沟壑开的恰到好处,雪白的酥乳有一小半露在外面,暗香浮动追答穿上黑丝蕾边内裤。
扣好文胸又将内裤从身下换下,隔着内裤些许还能感到残留液体的腥臭,暗示着昨夜的疯狂。

随手从衣柜挑了件新的内裤穿好,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商务白衬衫给自己披上。将杂乱的长发绑好,完成洗漱之后,女人边哼着自编的小曲,边缓缓踱步打开房门,悠闲地靠在门沿处,美目早有预料的看向客厅的某处。

还算宽大的客厅的地板早已经被清理过一遍,一尘不染的瓷砖地板反射着温暖的晨光,倒映得整个客厅亮堂堂的,空气里弥漫着阳光的气息。
顺着女人的视线看过去,是客厅里的厨房,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人夫正辛勤地忙碌着。



他快捷而灵巧地挪动着身子,同时手上操作着四五盘菜,眼看在这边品尝菜的味道,转眼又在菜板上飞快地切着什么东西,又见他转身从电冰箱里取出什么盛上,一回手又把用过的一个小碗给擦拭干净,每个动作都敏捷而准确,相互配合的恰到好处,仿佛是轻灵的舞者在高台上翩然起舞。
有条不紊之下,好像会让人感觉到在过去的好多年时间里他也是这样,做着这样重复的事情,但是从那不断走动的身影当中,却完全看不到对于这样日复一日家务琐事的倦怠和厌烦,反而却举手投足间满是元气与干劲,好像这样的琐事确实能满足人夫的某些初衷和愿景一样。

从后面看过去,茶色长发一部分被一根白色丝带缠成人夫的麻花辫束好,耷拉在左肩前,另外一部分错落有致地散落在秀美白皙的后颈处。
刀削般肩膀的肩宽既不像双开门那样有点畸形般的过于宽大厚实,时时刻刻给人以压迫感,却也不似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碰就碎的病弱男性一般难以给人安全感。

纤细的腰肢处系着淡粉色的人夫围裙,那围裙把人夫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极好,由肩到腰再到那好像因为围裙衣码太小而绷得紧紧的挺翘臀部,仿佛就是两个完美的三角形对接而成的。
目光再往下,青年的双腿修长而匀称,和上半身又形成完美的黄金比例。
这样的上下半身的比例,搭配上头身比和快一米八的身高,青年就像是行走的人型衣架,无论穿什么样的服装,这副身段都能完美撑起,即使是现在这身偏秀气的围裙,却也能穿出别样的观感和滋味。背面看过去,人夫身段挺拔端正,就像是傲立在峭壁处的松柏,但是圆润臀部和纤细腰肢又隐隐透露出人夫的成熟与性感。

成熟与娇嫩,性感与稳重,骄傲与内敛诸如此类的矛盾特质就这样神奇地出现在人夫的身上,却并不让人觉得突兀和违和,反而有一种让人痴迷的魅力。

可能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不为这样的场景驻足,光是看着这样的人儿都是享受了,更别提他正在为你特意准备早餐而辛勤地忙碌着。



成婉婧就喜欢这么样地看着何宴清。看着他早起,为她微微推开窗户,让房屋透透气却生怕打扰到她的细致入微,看着他为家人们收拾小家,准备餐点的能干身影。
厨房是婚姻的道场,一个没有烟火气息的家里,缺少的是婚姻的修行。
绝大部分的妻夫感情的破裂更多是来源于在生活中对于琐事的厌倦和一地鸡毛的落差,最终感情分崩离析,相看两相厌。
而事实上,所谓人世间的爱,不就是与你一日三餐,一年四季吗?成婉婧和何宴清相知相伴多年,彼此深知两人都是知足常乐,踏实生活的人,真正美好的生活不外乎是一家人能够每一餐都能齐聚在餐桌前一起吃饭打闹,这样他们就很满足了。
荣华富贵也好,清贫简单也好,真正重要的是相爱的两个人能一起做着生活中简单快乐的事。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而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是这告白的最好诠释。

成悄然上前,脚步轻盈,刻意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高挑人夫一边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还在凝神思考着什么。

“啊~”


  臀部突然受击,何宴清一下没忍住居然发出来莫名可爱的呻吟。

“婉婧!我还在做…呀!”


知妻莫若夫,不用想何宴清都知道始作俑者是谁,刚想出声娇斥,声音被身下力道的加重打断,揉捏的手法娴熟和剧烈,不知道是人夫的身子过于敏感还是同样知夫莫若妻所以下手格外独到,酝酿的羞愤情绪就这样一下子溃散。
并且他还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臀部的软肉已经溢出身后黑手的掌隙,甚至可能在围裙上都凸显出几片明显的凸起。

“我...我还在做菜呢!快…快放手,都多大的人了!”


然后回应他的却是更加猛烈的揩油,上下来回揉捏软肉的五指向他无情宣告抗议无放。
女人的手没有遭到到男人掌勺的双手的抵抗和阻拦,于是便愈发肆无忌惮地将动作放开。
从抓紧左边的一瓣到两瓣来回,纵向扩展到大腿和尾椎再到侧腰右脸也被女人的左手用力摆过,女人的面容变得极具侵略性眼里像是有钩子似的。
自己的唇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舌尖被猛然吸住,男人皱起了眉头,睫毛颤抖,却没有选择反抗而是任由自己妻子舌头的入侵,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
面前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庞——白皙精致的俏脸,乌黑笔直的剑眉,一双眼似桃花。
弓样的眉睫和茶色长发刘海荫掩着勾人魂魄的深邃双瞳,里面好像写满了阅历与故事。鼻梁挺直,玫瑰花瓣一样粉嫩又好看的唇,偶一流盼,韵致无双。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每每细细端详起何宴清的面容,成婉婧的脑海里便会不由自主地浮现起这句诗。就好像宝玉一般温润,像松柏一样坚韧。

何宴清被野蛮地堵住了嘴,不能说话,手上还在掌勺不能推开爱闹的妻主,只好又被迫地缠绵了十几秒,嘴里满是湿热的气息。

吻毕,二人唇间拉出几条纤细的淫丝。   

“老公~想你的妻主大人嘛,嘿嘿。”


双手自然搭在了自家爱人的腰间。放松地将下巴靠在香肩之上,琼鼻靠在白皙的脖颈边微微耸动,贪婪地嗅着男人身上的体香。

“想,想,我想行了吧,放开手放开手。”


因为过于敏感和羞涩,刚刚深吻时何宴清的俊美俏脸上早已布满了红霞,此时他更是羞愧地目不斜视,只顾着把眼前的最后一道菜起锅入盘。

“放手放手,再拉着我,锅里的菜可就要胡了,不然我看你中午吃什么,你不管菜你也得看看...。 ”


“不嘛~不嘛~老公最棒了!老公最好了!我知道咱老公是最爱我的,来,老公再亲一个。”

“唉呀,说了多少遍做饭呢,放手放手。”

“哼~老公不听话了,老公不要咱了。人人都说咱成婉婧聚了个美艳能干的夫君,羡慕死咱。哪能想到夫君连自家妻主的请求都不答应,真是令人伤心啊~”


“喂喂喂,在卿秋面前还说这么肉麻恶心的话,你还真不怕教坏孩子啊?”

本来在背后严丝合缝地紧紧环抱住何宴清,准备将肆意撒娇的攻势展现得愈演愈烈的成婉婧突然便愣住了。
诶?她下意识地放开了像锁链一样盘着何宴清柔软腰肢的双手,从几乎全身都扒在何宴清身上的状态突然跳下来,看向厨房旁边,客厅看不到的餐桌旁。
餐桌上端坐着一个女孩,一个人俏生生地伏在桌子旁,白皙无暇的皮肤在温煦的阳光照射下铺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柔,与之相衬着的是那虽然自然披散着,但明显在平日里经过严谨护理过的乌黑长发。黑色的星眸格外有神,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侧脸的轮廓和何宴清一样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但是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女孩的气质,可能是和那些青春期特有的自诩不被理解的叛逆孩子们一样,女孩静美精致的五官上表现的清冷而寡淡,同时可能和所有漂亮的小姑娘一样,自己知晓自己的美丽,所以往往都是有些桀骜不驯和自视甚高的,眼神深处传达着着生人勿近的讯息。虽然年龄还很小,但却是标志的高冷美人胚子,想必待到了真正的花期,这朵花蕊必然能够酝酿出盛大夺目的光景。而结合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眉眼处的细节和现在身处的地方,也不难猜想这便是成和何多年的感情结晶,他们最爱的女儿。而此时,这朵含苞欲放的花朵,正目不斜视地盯着桌子,保持沉默,不发一语,好像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一样。

啊啊啊啊!羞死人了!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女儿从刚刚开始到现在居然一直在旁边看着自己那撒娇的行径还有对他爸爸肢体上严重的性骚扰,成婉婧感觉自己在女儿心目中的形象可能已经轰然倒塌了。

勤劳能干务实的都市成熟女性,世界500强企业的中层管理决策人员,几乎一己之力在一线城市买车买房的成功女性形象,这些标签可能在今天之后在女儿心中就一去不复返了。

成婉婧欲哭无泪,羞愤地抬头瞪向身边正在默默收拾锅碗的何宴清,何宴清倒也没有示弱到底,那同样羞恼但是却还有几分幸灾乐祸的眼神中仿佛是在控诉自己的自作自受——哪有大清早一上来就偷袭正在做菜的丈夫,还没等更多解释就直接上来强吻,并且一吻就是半分多钟不给任何时间说明情况的变态盲人妻主的啊。
灶台边上那么大一个桌子,旁边坐着那么大一个孩子,怎么可能看不到。哼,这纯粹就是咎由自取嘛。
成婉婧仿佛读懂了丈夫眼神里的抱怨和控诉,报复一般地又伸出黑手,狠狠地捏了一把何宴清身后的柔软。
呜,要不是人家满眼都是自己丈夫给自己下厨的样子,怎么会连旁边有自己女儿都没有注意到。要怪就全怪你何宴清,都30出头的人了,还用自己那无处安放的魅力来蛊惑自己的妻主,碰到事情居然不第一时间维护妻主,反而现在居然还敢幸灾乐祸,隔岸观火,实在是不守夫道,祸乱家纲!等着瞧好了,你看我之后怎么好好收拾你,以振妻纲,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内心戏再多,现实其实也只是短短一瞬。况且比起名为讨伐实为欢好的秋后算账,当下快点和女儿解释清楚才是最要紧的事。

“那个,小秋,刚刚妈妈爸爸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是...”
磕磕巴巴的辩解还没有说完,便被轻易地打断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妈妈你不用说什么。”

简单的话语,轻巧地从薄薄的嘴唇中传递出来,可能是为了缓解尴尬的局面,成卿秋冷淡的面容上没有什么表情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啊,没有看到嘛... 唉,不好意思,刚刚妈妈太笨了,没注意到小秋”


成婉婧顺着女儿的话头,但傻子都知道女儿说的肯定是不可能的,只是为了让场面不再尴尬给自己的一个台阶罢了,没办法,只好莫名地承认了错误。

“......”



“好啦好啦,婉婧你也是的,明明知道今天是小秋高中开学的第一天,还像只小懒猪一样睡懒觉睡到这么晚,不是说好要全家人一起吃一顿早餐,然后送小秋上学嘛,”

眼前气氛还是有点小尴尬,何宴清出来打圆场,说是在小小地批评成婉婧,其实边说边用刚刚清洗干净的手抚摸着妻主的脑袋给予尴尬和羞恼之下的安抚,“你可要向小秋学习,女儿可是和我起的一样早,刚刚做早点还帮了我不少忙呢。”


“......”


“好啦好啦,人家知道了,人家知道了。”
说着说着,到底是底气不足,到后面慢慢就声若蚊蝇了,但是语气中还是对于何的教育仍有不服。
呜呜,这不还挺早的嘛,再说了,人家起的晚,不也是昨晚...
在心中再次狠狠地腹诽了几句何宴清,成婉婧暗暗发誓之后一定要狠狠地振振妻纲,某人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了。

“爸爸,我饿了,可以吃早餐了吗?”
一旁沉默的成卿秋突然喊道。

“噢噢,当然可以啦,咱们的宝贝小公主开口了,你们先坐,爸爸马上端上来。”


“酱酱,今天早餐是是大枣和山药熬成的银耳汤还有爸爸做的南瓜粥。”


桌上不一会就呈现出了几道佳肴,看着便让人食欲打开,忍不住立刻就大快朵颐,

“银耳汤里面有小秋你最爱吃的红枣哦,多吃一点。”


成婉婧知道丈夫每天的菜品都是精心调配和制作的,前天自己刚刚和他抱怨自己这几天工作压力有点大,内分泌有些失调,今天他就特地准备了银耳汤温养身子,念及此,仿佛是心有灵犀地,成婉婧刚一抬头便对上了爱人同样看向她的眼神。

“婉婧,你也多吃一点,补补身子。”
“嗯。”
“刚出来有点烫,你们慢点喝,我来给你们吹一吹。”


温热的银耳汤入肚,成婉婧只觉得整个人都是暖暖的,不单单是身子。
早餐就这样在经历过一场欢乐的插曲之后,和谐安详地结束了。

驱车前往卿秋高中的路上。

“怎么样,车开的还顺手嘛?”成婉婧坐在副驾驶座上对正在开车的何宴清问道。


“还挺好的,多亏了妻主大人呢。”
小小地揶揄了一下成婉婧,“以前咱们小秋上小学初中的时候,我都只能骑自行车载着小秋上下学,现在想来那时候还挺不方便的,你说对不小秋?”
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成卿秋,何宴清注意到女儿有点兴致缺缺,意兴阑珊。

“嗯。”
“以后爸爸每天就都接送你和妈妈上学上班啦。”没有多想,毕竟马上进入新环境,有些胆怯和紧张是挺正常的,并且马上就是女儿的青春期了,高中的学习压力也不比以前,得做好女儿的心理疏导和陪伴的作用。

“嗯嗯,这可是你说的哦”

“那当然,何宴清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转眼就送女儿到了新学校。啦啦啦一中是省示范高中,教学水平极高,全省的高官富家高知家庭的孩子大多数都会来次就读。
因此学校里的孩子大多数都是非富即贵,天赋背景都很高的精英。念及此,何宴清不禁感叹骄傲于女儿的出类拔萃。卿秋中考正常发挥,没有任何悬念地成功在这所理想的优秀的中学就读,甚至还赢得了相当丰厚的奖学金。
两人在校内亲自陪同女儿找到了新班级,和班主任聊过天打过招呼之后,妻夫二人又嘱咐了女儿几句,鼓励女儿尽早适应新环境之后妻夫俩便离开了学校,何宴清驱车前往妻子的公司,将妻子放下之后,便前往自己经营在家附近的花店。

在这个女尊的世界当中,国家法定结婚年龄是16岁,而何宴清和成婉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相处多年感情依旧真挚无痕,情深意切。在高中毕业还未步入大学时便都已经将自己许给彼此,所以直至现在成卿秋已经14岁了,可是两人都还不到30岁,不过也确实,毕竟好像也只有年轻人之间才会出现早上那样的闹剧了吧。

同时当下社会上比较普遍论调都是提倡男性在家相妻教子,操持家务,女性外出挣钱养家,承担家庭的重任,女外男内。同时不提倡男性在外过于抛头露面经营自己的事业,这样对女方的自尊和社会安定都是不太稳定的因素。

然而,即使社会的大环境的舆论走向都是这样,何宴清还是想着要尽力帮妻主多分担一份压力,毕竟在这座大都市里,两个人的父母也不过都是斗升小民,两人只能全权依靠妻夫两人自己来经营未来的生活。
虽然婉婧现在的事业发展一致向好,但是何宴清还是按耐不住心疼妻主的那一片痴心,在做好操持家庭的本职工作之后,他想就在家附近经营一家花店。
一来可以陶冶情操,养养绿植花卉,感受自然的美好二来也可以偶尔种一些花草给街访邻里送去,经营好关系的同时彼此日后也能有个照拂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能赚一些外快,补贴家用。自家中添置新载具之后,开销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了,花店的生意还算不错。一年除开门店费用和成本,能为家里提供10到15w的补贴。

当然,这也不得不归功于何宴清的巧手和照顾花草的造诣之深,也难怪街坊邻居们都会艳羡这么一对妻夫,羡慕这样一个日子越过越有的家庭,妻子能干,丈夫体贴,孩子争气。

一切都是这样完美温馨,和谐美好。勤勉工作踏实生活换来这样安稳快乐的日子,何宴清感到满足而充实。这样的平平淡淡的生活正是青年想要维持,想要一直追求的。
打开花店的店门,精神抖擞地走进店内,迎面的秋风裹挟着沁人心脾的纷繁花香。各色硕大饱满的绿植上凝结出晶莹的晨露,颗颗点点,倒映出将何宴清看向花海的柔和的面庞。
放眼望去,开学时节的金秋九月,正值花期的菊花都已然盛放。黄色的花淡雅,白色的花高洁,紫红色的花热烈而深沉。泼泼洒洒,开的烂漫。

驻足在自己精心栽培而逐步壮大的绚烂花海当中,做了几个陶醉的深呼吸之后何宴清便立刻投身到今天的绿植培育和配送花卉的工作当中了。

然而,全然沉浸在欢欣雀跃的情绪当中,辛勤忙碌的何宴清没有注意到,放在角落的一株艳丽的菊花却在这恰如其分的时节里隐隐有些枯萎的迹象,而这株本应该红黄相映,光彩夺目的凤凰振羽原本是他想要作为惊喜而精心准备,即将送给某人的纪念礼物。
此时此刻的窗外,慷慨无私地向人间撒下温暖的晨光在几朵突然飘来的云朵的层层遮掩下已经缓缓倾斜了。

命运的尺轮缓缓转动,一场精彩的好戏即将上演,谁才能笑到最后,我们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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