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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太监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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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4:32: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卷 皇宫卷:第十七章

  一袭水牵翠带长,两行花明照月光。

  琼月莹莹生辉,星子隐隐灿烂,御花园内静谧得能听到蛙的轻鸣,千问愁肠百结得坐冰凉的玉凳上,怅怅地仰头看着月光。

  太后毕竟还是太后,皇上还是要遵守百善孝为先的道理,有些话,他必须要听。

  每个月必须召幸三妃一次,分别一初一,十五还有三十,今天又是一个月圆夜,那龙凤床上此刻上演着香艳的春宫图,那里没他的位置,百无聊籁的千问只好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

  啪,一颗石子丢进了瑶池中,引得池中的锦鲤纷纷游了过来,溅起了一朵朵的水花。

  “千问,原来你在这里,叫我好找!”和他一起服侍皇上的小太监小福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皇上找我有事?”千问擦擦手微微激动地问道。

  小福子喘了口气摆手道:“不是啦,是太后找你!”

  “太后找我干什么?”不知为何,一听到太后这个词他就有点害怕。

  “哎呀,你快去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去晚了太后会生气的!”小福子找了半天才找到他,不由得有点心急地催道。

  “哦”千问整了整衣衫,赶紧沿着芙蓉池向太后的宫中行去。

  行到一个九曲的拱桥上时,由于他一直低着头,忽然感觉一股大力从背后推了过来,身材轻瘦的千问来不及出声呼叫,咕咚一声栽进了池中。

  水,铺天盖地的水,从他的鼻子里,眼睛里,耳朵里不停的涌着,挤压着他肺里的空气,他想喊,可是一张口就是一股水涌来,从上面只看到池水荡起微微的水波,还有露着的一个暗黑的小脑袋,不停地挣扎着,发出求生的信息。

  桥上早就空无一人,这里是去太后宫中的必经之路,一般人无事是不敢擅自来的,千问不会游泳,只能笨拙地拍了几下,他觉得头和脚快颠倒过来了。

  咕咚,他又大口地喝了一口池水,他张开眼睛,只看到透明的水包围着他,让他不能呼吸,他快死了吗?再也不能看到皇上了,再也不能为他更衣侍寝,为他铺床焚香?

  他感觉好怕,好绝望,他不要就这样离开他,他还有话一直没有勇气说出来。。。。。。

  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尽全力拍出更大的动静,他肚里已经喝饱了水,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下去,终于小小的身体向池底沉去,怎么还没到底?第一次千问感觉这玉芙池修得有点太深了!

他最后一次拍打的动作惊动了从桥上路过,给太后送安神药的小宫女,她定睛一看有人落水,顿时尖声叫了起来:“救命啊,有人溺水了。。。。。”

  这时躲在暗处的小连子走了过来,其他的人也闻声奔了过来,小连子故意挡在路中间,阻止别人观看,左右看着道:“什么?哪有人溺水?你别大惊小怪的,吵着了太后你担待得起吗?”

  小福子眼尖,他本来没走远,估算了一下千问应该走到这里了,而且水面还漂着他独有的翠绿汗巾子,当时就急道了:“是千问,糟了!”

  千问可是皇上的心肝宝贝,如果被皇上知道了,那他们这些人也别想活命了,小福子纵身一跳,跳入了水中,他本在南方长大,水性极熟,在水底也能睁开眼睛,那躺在池底的人不是千问又是何人?

  他抱起千问,单手划水,迅速地浮出了水面:“快,快通知皇上!”

  他这一喊,才有人急忙向居然报告,小连子皱眉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这事情被他办砸了!不过看看溺水的时间,他也应该活不成了!

  刚刚命人送走侍寝的妃子,居然还来不及穿好衣服,就听到门外有人报千问溺水,当时便披着龙袍冲出了门,千问已经被抬到了偏殿,因为溺水的人随时可能死亡,是不容许沾染皇帝的寝宫的。

  一看到皇上冲了进来,吓得满屋子的人都急忙跪下,居然怒吼道:“御医,你停下来做什么?赶紧给朕救人,救不活你也别想活了!”

  御医跪了一半又急忙折过来替千部按压,头上的冷汗也渗了出来!

  居然蹲下身子,看到千问的小腹胀胀的,定是喝了不少水,小脸变成了铁青色,摸了摸手心,冰凉一片,再探探微弱的鼻息,他差点掉下泪来。

  他怎么会溺水,难道是因为自己宠幸别的女人,所以。。。居然暗暗握拳,以后他宁可负天下人,也不再召幸别人的女人了,因为他不能负了这小可人儿!

  “怎么样?千问有没有事?”居然压住内心的慌乱问道。

  御医看他还握着千问的手,不由地说:“请皇上保重龙体要紧,不要触摸他的身体,以免将疾邪传染上身。。。。”

  “闭嘴,朕问你他现在怎么样,你再罗索立刻斩了你!”居然勃然大怒,厉声说道。

  从来他在人前都是扮演一个温厚的君王,很少人看见他发这么大火,登时刚刚平身的奴才们又跪了一地,那迂腐的御医这才不敢多言,继续诊断。

  他将千问的身体倒转,不停地拍打着,千问腹内的积水被缓缓地排了出来,接着换了一身干燥的衣服,包了一床厚厚的锦被,这才慢腾腾的开药,直把居然急得想一掌结果了他,他发誓太医院如果再有如此迟缓的御医,他一定让他们打包滚蛋。

  “回皇上,臣已经开了一幅惊风散给这位公公压惊,只需注意保暧,喝药后食些珍珠粉定惊,再戴上朱砂防风就可以了!”御医慢腾腾地开完药回道。

  “滚!”居然的心放了下来,不由得把怒气全发到了太医身上。

  太医一边诺诺地收拾一边说:“如果小公公吃了药还末苏醒,那臣就没办法了!”

  什么?这么说千问还有可能醒不过来?看着躺在床上一直发抖不停,小脸仍末转好的千问,居然的心揪了起来。

  第一卷 皇宫卷:第十八章

  看着躺在床上一直发抖不停,小脸仍末转好的千问,居然的心揪了起来。

  他命人又加了一床被子,千问仍是抖个停,居然看着他发抖的样子心一跳一跳的痛着,不管了,他受不了这样的煎熬。

  居然脱掉衣服,穿进被窝抱上千问冰凉的身体,他一向是被人服侍的,被窝向来冬暖夏凉,忽然间抱着一个大冰人,登时打了个寒颤。

  人的体温果然有用,慢慢的,千问的身体被暖了过来,脸色也正常了许多,牙关不再紧咬叫冷了,居然这才松了口气。

  “来人,给千问熬定惊汤!”居然伸伸被压痛的胳膊,扬声叫道。

  喂了定惊汤,千问这才慢慢地醒来,他不是死了吗?怎么皇上出现在眼前,他揉揉眼,伸出手试探性的摸上居然的手。

  手是温暖的,他这确定自己活着,立即松开了手:“皇上,原来我没死。。。”

  居然提了很久的心终于落了回来,他紧紧地抱着千问,嘴里却在责问着:“千问,你这个大傻瓜,为什么要死?”千问被他抱得说不住话来,谁要寻死啊?

  “皇。。。皇上。。”一句话没得及说完,嘴便被某人堵上,居然认真地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千问羞红了脸,皇上知道他要告诉他自己不想死,只想呆在他身边,服侍他一辈子?

  看到千问的羞状,居然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放心,以后朕再不不召幸别的女人了,只要千问一个人陪朕,好不好?”

  千问的嘴瞬间张大,这是什么意思?皇上为了他竟然不召幸其它妃子,不行不行!他急得连连摇头:“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不许称奴才!”居然一声厉喝让他把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啦!千问委屈地低着头,直到居然平息了愤怒,这才小心翼翼地说:“皇上,我,我没有寻死!”

  什么?居然的眼神锐利了起来:“那你是怎么掉进水的?”

  千问低着头不敢说,一直站在旁边的小福子大着胆子说道:“是太后召见千问,要是有事要问,结果千问就溺水了!”

  居然冰冷的眼神吓坏了千问,他拉拉居然的衣角小声说:“已经没事了,不如。。。”

  “闭嘴!”这个笨蛋,自己命都快没了,还敢在这里提意见?

  太后又是太后,她叫千问能有何事,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若再不采取行动,他真怕某天一觉醒来,就再也找不到这个小笨蛋了!

  千问的身体养好后,以致于看见珍珠粉就害怕,都是皇上非得让他天天吃这东西,害得他一看到白的东西就想吐。

  “千问,朕命你去宫外替朕办点事!”一大早,居然就发着旨意,于是,一个瘦小的身影独自一人走了了皇宫。

  小连子眼尖,因为上次办砸了事,被太后好一顿骂,从此他的主要事情就是监视千问,一旦他落单就准备致他于死地!

  看着千问外出的身影,小连子兴奋地搓着掌,机会终于来了,宫外那么乱,失踪个一人半个人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他手一挥,几个随身的太监一齐跟着千问出了宫,只见千问一会儿去当铺,一会儿去茶馆,真是跑得不亦乐乎,几个人怕暴露了行踪,只得提心吊胆地跟着,那叫一个累呀!

  终于,跑了大半天以后,千问抱着一堆东西准备回宫了,刚好,恰好,正好走进了一条阴暗偏僻的巷子里。

  小连子一使眼色,这几个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黑巾蒙上脸,然后晃着明晃晃的大刀冲了进来。

  “呔,站住,纳命来!”几个人呼喊一声向千问砍去。

  “啊~~救命啊,各位大侠,我给你们钱,我给你们钱还不行吗?”千问楚楚可怜地说道。

  几个人哪里是为这点财,狞笑一声,朝他砍了下来。

  嗖嗖嗖,几枚飞剽如流星一般射了过来,命中了这几个草包的胳膊,他们痛叫一声扔掉了刀子,小连子急忙躲在后面,惊慌地叫道:“谁,是谁?”

  训练有素的皇家侍卫逼了过来,其中一个伸剑一挑,挑掉他的黑巾冷笑道:“这不是小连子公公吗?怎么这么有闲情出宫来逛,还要杀皇上身边的人?倒是说个理由听听?”

  小连子脸上的汗冒了出来:“这。。。这,误会,一场误会。。。”

  “哈哈哈,小连子,你看看我是谁?”那个‘千问’缓缓地撕下脸上的面具,露出小福子的脸来,原来他和千问一样身材极瘦,居然故意安排了他出宫,目的就是要引蛇出洞。

  小连子一看事情败露,回去也是死,况且还会连累家人,于是心一横,哑着嗓子叫道:“吃药!”

  说完他咬了一下衣领,头一歪,口中溢出几缕黑血,当场暴毖,其余的黑衣人也纷纷仿效,快得来不及阻止,便一个个倒了下去。

  “真是狡猾,这下可死无对证了!”小福子惋惜地说。

  侍卫们带了小连子的尸体反回皇宫,居然一拍桌子,怒道:“果然被我料中,来人,摆驾慈祥宫!”

  居然窝着一肚子火要向太后讨个说法,太后安然地坐在宫中,隔着帘子慢斯条理地问道:“皇上什么事,这么急急忙忙的来找本宫?”

  居然草草地行了一礼道:“母后,你为何命你的贴身内侍杀千问?”

  “放肆!”太后重重的一拍玉镇纸,凤颜微怒地说道:“皇上说话要讲凭证,哀家怎么会做这事?真是可笑之极!”

  “来人,把小连子的尸体抬过来!”居然也毫不退让地说道。

  很快小连子的尸体被抬了上来,太后皱眉隔着帘子看了看道:“哦,这个太监由于偷盗宝物,早就被哀家驱出宫了,至于他为何与你那小太监有仇,莫非哀家也需要知道吗?”

  小连子已死,已经死无对证,太后把一切推得干干净净,还质问居然冤枉她,让居然气得咬牙不止。

  “既然是这样,母后宫中这些太监宫女们也太放肆了!来人那,把太后宫中这些偷懒不做事的奴才们全部换掉,从朕的宫中另外拔一匹能干的奴才服伺太后!”

  “是,皇上!”侍卫们响亮地回答着,迅速将太后宫中的太监宫女集中起来更换,太后气得手微微发抖:“皇上,你。。。。”

  居然微微行礼:“打扰母后就寝了,起驾,回宫!”

  第一卷 皇宫卷:第十九章

  居然心情很好,以后太后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监控之下,千问就安全了!

  “过来!”他心情大好地朝千问摆摆手,千问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蹭了过来,看到居然眼睛亮晶晶的,一幅很开心的样子,他也不自觉地微笑:“皇上今天心情很好啊!”

  居然这次不再顾忌什么,一把把千问拉在怀里,不顾怀中人儿的不自在,兴奋地说:“让你知道个开心的事儿!”

  千问不自然地扭着身子,那张粉脸好像随时准备红一样:“什。。什么事?”

  居然抱紧他,威严地说:“把小连子带上来!”

  啪,已经成为一具死尸的小连子被抬了上来,千问一看到死人,吓得打了个哆嗦,这就是开心的事?

  “不要怕,”居然拍着他的肩道:“就是这个狗奴才把你推下水的,现在朕把他处死了,以后就没人敢再害你了?你不高兴吗?”居然问道。

  千问转过脸不敢看地上的人,嗫嚅地说:“高。。高兴!”

  看他一直发抖居然有点生气,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帮他灭了害他的人,他不但不感激,还幅可怜人家的样子?

  千问知道皇上是为他好,但是他真的不忍心看地上的人,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停止了呼吸,好可怜!

  命人退下后,千问被居然抱了起来,向寝宫走去,他微微挣扎着:“我,我可以走!”

  居然一瞪眼,他就乖乖地闭上了嘴,任他强有力的手臂抱着他走向那已经走过千百次的宽大寝宫。

  经过这一些事情,千问已经开始明白,他的心早就不受控制的,深深的喜欢上了当今的天子,但天性的懦弱和胆小,以及自已的身分,让他不敢有一丝一毫出轨的想法。但是他好留恋他身上的味道,还有他吻他的感觉!

  皇上那天对他说以后只让他一个人侍寝,千问不傻,自然听得出来话外之音,莫名的激动和欢喜中又杂着一丝害怕。

  后宫妃嫔众多,个个貌若天仙,他不敢相信皇上真的喜欢他!

  但是现在,皇上抱着他却是如此真实,那宽大的龙凤床安静的等待着他们,每走近一步,千问的心就砰砰地更加剧烈地跳着,他抬头,以仰视的眼光看着这个剑眉星目,龙行虎步的天子,轻轻地闭上眼,幸福地靠在他的怀里!

  居然把他放在床上,看他还是一脸陶醉的闭着眼,不由地轻笑道:“想什么呢?”

  千问被惊醒,羞得脸更红,他怎么又走神了?

  “替朕更衣!”居然大刺刺的坐在床上,伸开双手。

  千问照例跪在床上,替他解开头上的玉冠,腰间的束带,将龙袍脱下,脱到最后一件衣服时,他忍不住手指颤抖地抚上那健康的皮肤,成熟男人的味道让他有微微的眩晕,千问忍着胡思乱想,急忙替他穿上寝衣。

  居然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凉,向后一躺,把千问压在身下,戏谑道:“给朕更衣用这么久?还脸红了,怎么了,千问是不是喜欢想得朕的爱抚了?”

  千问拉着衣角后退着,讪讪地说:“没,没有!”

  “没有你躲什么?”居然不悦地皱眉,他看着千问露着一对雪白的玉足在锦被外,足上青筋微现,脚趾晶莹如玉,便伸手捉了过来。

  “哎哟~”由于速度太快,裤子被扯掉了一半,千问失声惊叫起来。

  居然觉得手中的足冰凉滑软,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吞了吞口水,低头吻上他的足,用牙齿轻轻地咬啮着。

  一种温温热热柔柔软软的感觉从千问的脚趾窜了上来,他抬头看到居然促狭的笑脸,皇上是天子,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奴才呢?千问红着脸挣扎着要缩回脚。

  但是脚趾被含在居然的口中,他只觉得全身无力,好像置身于最温柔的棉花丛中一般,让人舍不得离开;又好像被春天的微风拂过,周围的花朵全部盛开一般心情愉悦地享受着。

  他软醉在撒大红牡丹描金丝龙凤的锦被内,发出微微的满足的叹息声!

  居然吞咽了一口口水,趁着床人的人儿迷醉之时,顺着他如挺直的白藕一般的玉腿一路吻了上去,千问双手抓得锦被皱了起来一如他微蹙的清秀眉。

  “啊~~唔~~”千问只觉得全身燥热,浑然没注意衣服已经被脱得干净,如雪一样白的身体衬在大红的锦被上,显得特别妖饶。

  粉的面,玉的体,乌的发,红的唇,还如一汪如水般的含春媚眼,居然不想再等,不想再忍,今晚,他就要让他完全属于自己!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二十章

  粉的面,玉的体,乌的发,红的唇,还如一汪如水般的含春媚眼,如此香艳刺激,居然不想再等,不想再忍,今晚,他就要让他完全属于自己!

  “千问,”他一边轻吻着,一边低语:“舒服吗?”

  千问害羞的把身体蜷了起来,如蚊一般声音答道:“舒服!”

  居然轻咬他的耳垂,质问道:“可是朕不舒服!”

  千问张开水汪汪的眼睛,卷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有点不安地说:“皇上,要怎样才舒服?”

  居然一边挑逗着他的红豆一边嗔怪道:“这还用问?自然像朕待你那样待朕才行!”

  啊?千问有些为难地皱起眉,居然皱起了眉,停止了抚摸,气哼哼地说:“那算了,睡觉吧!”

  说完不理情欲缠身的千问,翻身睡了下去,自己则辛苦地忍耐着,希望这个傻瓜能主动一点。

  千问看着旁边一动也不动的某人,看来皇上是真生气了!

  他有点紧张,有点羞赫地移了过去,居然眯着眼用眼角瞟了他一眼,偷看他如何行事。

  千问先是紧张的抽气,轻轻地解开居然的衣服,看着皇上健壮的身体,剧地红了脸,然后低下头瞄瞄皇上并没有注意到他或是取笑他,这才俯下身子,如轻风拂面一般吻上了他的眉心。

  软软的,带着独有的香味,只是力度不够大,居然心急的想按下他狂亲一番,但是他又想看他主动的样子,这样更有情趣,只得假装不在意,不露出丝毫表情来。

  千问向下移,吻上居然性感的略厚的唇,然后学着他的样子将丁香舌轻轻探入。

  刚一进去被便热烈的吻住,他一下软了下来倒在居然的身上:“皇,皇上,这样舒服吗?”他抽空认真地问道。

  开玩笑,他千问服侍人可是一流,从来没做过让皇上不高兴的事,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要拼了!

  居然故意微皱眉:“还好,有进步,继续往下吻!”

  嘎?往下吻?

  他脸红地看看皇上的下面,受到夸奖的鼓舞,决定豁了去了!

  粉粉的舌头如软刷一般轻扫全身,居然吸气开始了反攻。

  千问的嘴角不自觉地溢出了银亮的口水,双眼努力地眨着,抑制住兴奋要流出的眼泪,双手却试图找着某种东西攀扶着,不让自己失陷进去。

  居然被他这迷人可爱的样子迷惑,低沉暗哑地说:“千问,你知道你有多迷人吗?朕想任何男人看到你都会忍不住占有的!”

  他一边逗弄下面,一边轻挑上面,替他擦去流出的口水,千问迷糊地听到他的赞语,刺激中又夹杂了几分兴奋,忍不住大胆说道:“我,我是属于皇上一个人的!”

  哇,居然怀疑自己听错了,一向胆小的千问竟然冒出了这样的情话,不可谓一个巨大的进步!

  “小可爱,再说一次给朕听听?”

  千问媚叫出声,咬着唇含糊地说:“唔~我,我只属于皇上一个人的!”

  居然觉得自己更加兴奋了,他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媚人,抚摸着他的全身,亲吻着他柔嫩的脸庞,一边帮他发泄出来,然后,他两眼闪着亮光,就轮到他了!

  一阵浓郁的果香慢慢地散开,居然惊讶,这家伙,竟然连这都是透明的,香浓的,他不敢相信地尝了一口,真的是果香!

  居然舔唇,品尝完他的味道,强行捧起他的头道:“该朕舒服了,千问,你准备好了没有?”

  千问疑惑,啊?要准备什么?

  难道他要像皇上对他那样,那样吗?

  他伸出小手,却被居然握住含在嘴里:“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

  “翻过身去,乖乖地躺好!”居然命令道。

  原来不用他那样做,千问放下心来,乖乖地躺好!

  居然轻笑,伸出狼爪,开始他的邪恶计划!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二十一章

  居然轻笑,伸出狼爪,开始他的邪恶计划!

  “啊~”千问惊叫,却也隐隐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小脸瞬间雪白:“不要,不要。。。。”

  他快哭出声了,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

  “不要?你敢抗旨?”居然厉声问道。

  千问的求饶声嘎然而止,抗旨一向等于杀头,在贞操和生命呈二选一的时候,任何人也知道怎么做,况且他也喜欢皇上呀!

  居然舔着他的脖颈,分散着他的注意力,然后慢慢的进入,千问突然感觉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后面传来,禁不住尖声叫了起来:“啊!!!”

  千问觉得自己下半身已经痛得不是自己的了,只能仰头大口的吸气,一边哭着咬着唇,他实在有种揍人的冲动,为什么他不可以这样对皇帝,呜呜,当个太监真的好难啊!

  他一边哭一边自怜自伤,不仅要铺床端水,还要侍寝温床,更可怜的是,还是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居然进了一半,突然感觉被某种东西挡住,不禁停了下来,这是什么?薄而软的一层内膜,他细细地感觉着,然后惊讶地看着身下不停流泪,极力压抑自己哭声的千问,拍着他的腰安抚着!

  他拔开千问被汗水湿透的长发,好奇地问道:“你是第一次吗?这是什么?难道也和女子一样有一层膜?”

  千问的表情脆弱而又可怜,他抽气,他一直跟着皇上还有谁对他这样过?还问是不是第一次,明显不信任人家,呜呜呜~~~~~~

  “好了,好了,不哭了,等会你就会感觉很舒服的!”居然亲着他的眼泪安慰道。

  呜呜呜,含泪的双眸指控着他,意思是我不信!

  他小脸雪白,连著红唇也失去了色彩,变得惨白惨白的,一双大眼因为不停的哭泣已经肿的老高,却软软地躺在床上没了动静!

  看着他脆弱可怜的样子,居然感觉自己的邪火反而烧得更猛,莫非自己真的很无耻?

  他掐着千问的人中,让他醒了过来,听到他破碎的哭喊声竟欢喜之极,因为他的第一次给了他,他们终于结合在一起了!

  “宝贝爱死你了!”居然满头大汗地抱着他低语道。

  千问的泪水汗水还有口水交在一起,一滴滴的滴在居然壮实的胸前,千问觉得自己在痛苦中又突然飞上了云端,眼神涣散,小脸由惨白变成粉红,最后竟红得如烙铁一般,烫得人心神俱失。

  居然突然停下来,千问慢慢地集中精神,看着让他痛苦又让他快乐,高高在上的皇上,明媚的水盈盈的双眸带着一点哀求,看得人不由自主地想蹂躏一番。

  居然知道他的意思,故意装看不到:“千问,你想要什么,说啊?”

  千问的脸颈连带身体都像一只熟煮的虾子一般红透了,他想要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想让皇上再那样对他!但是这话怎么好说出口?

  “不说啊,那算了,朕已经满足了,准备休息了!”居然一动也不动躺着,闲闲地说,天知道这样有多累,他快吐血了!

  “我,我。。。。”千问觉得犹如万蚁咬身,如果皇上再不动作他就要主动了!

  “我什么?”居然掐着自己的手心保持冷静。

  “哇~~~~”千问哭了起来,晶莹的泪珠溢满了眼眶,皇上坏坏,故意的!

  居然也想死,他能不能换一招,总是有什么不愿意做的就哭,我没听到,我没听到,他在心里默念道。

  千问看平时疼爱他的人此时默然不语,不由地停止了哭声,抽抽噎噎地说:“我想要啦!”

  说完这句话立刻把头蒙在锦被内,死活不肯出来,他觉得,从今以后他不能再见人!

  居然由轻笑变成大笑,庆祝他诱人成功,终于开始放开地驰骋着,开拓着,属于他们的甜蜜园地。。。。。。

  。。。。。。。。。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二十二章

  居然早朝的时候,千问还如猫咪一样蜷在床上香甜地睡着,也是,昨夜千问被蹂躏了N次,恐怕他已经虚脱了,这么单薄的身体,要好好的调养才行。

  一想到他已经被自己完全的占有,居然就有一股强烈要保护他,给他最好的一切的冲动,他不愿意再让心爱的人穿着暗哑的宫装,和那些低眉顺眼的奴才们在一起!

  第一次,他不用人服侍,自己穿起了衣服,原来这衣服如此繁杂,累得他出了微微和薄汗才穿整齐,真不知道他那双小手是怎么弄的,每次总是轻松而又灵巧地替他打点好一切。

  居然缓步踏上汉白玉砌成的朝堂,在小福子的挽扶下踏上高高在上,绣九龙朝阳的龙椅,环视着朝堂下的臣子们,他们对他毕恭毕敬,顶礼膜拜,但他却摸不清他们的心思,是忠是奸!

  或者今天是忠厚的臣子,明天便是为了某件微小的事情而挑起战乱的谋逆之人,千问的事,可大可小,他不愿意让这些人借机生事。

  “有本奏来,无事退朝!”小福子尖声叫道。

  “启禀皇上,南疆地区有动乱,千里候王爷抱病沾疾,不能出征,匈奴首领呼汉王子要求和亲,请皇上定夺!”一个老臣拿着折子呈了上来。

  居然看完以后微一沉呤,千里候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一向能征善战,如果他不能出战,就要答应和亲。但他琉国向来皇族女子为少,到他这一代只有一个郡主妹妹,已经许配了人,再说和亲也显得怕了那匈奴一般,此刻朝中武将多为太后的人,现在正是换人的好时机!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心腹司马星,两人微一点头,司马星便站出来道:“我堂堂琉国,兵强马壮,岂能屈服匈奴小国,臣以为应该另选良将迎战呼汉王子,让他以后不敢再骚扰我国!”

  居然微一点头:“不错,朕正有此意,司马将军,你可愿带兵出征匈奴?”

  司马星跨步向前朗声道:“臣愿意!”

  “皇上,”另一个黑脸将军跨步走了出来,居然认得他是太后的得力手下,微微皱眉道:“黄将军有何话要说?”

  这黄一鸣正是三妃之一黄一华的亲哥哥,他翁声翁气地说:“太后曾说过,为避免外戚专权,所以不选用外戚掌握兵权,司马将军是蒋妃妹妹的相公,自然不能胜任这一职,臣以为,议和为好!”

  司马星大怒:“你。。。。”

  居然手一摆温言道:“所谓选贤不避亲,只要是有才之将,何必拘泥于规矩,就这么定了,朕任命司马将军为平乱大将军,即日起赶赴边疆驱逐匈奴,保家为国!”

  司马星得意地斜了黄一鸣一眼,大声地说:“臣领旨谢恩!”

  黄一鸣气得黑须微抖,又发作不得,这朝中势力互相牵制,和三妃宠辱有着莫大的关系,因此黄一鸣便嫉恨在心,暗中太后商议对策。

  居然揉揉额头,回到寝宫时床上的人儿仍在睡,看着他甜美的睡颜,无忧的纯净的表情,还有他身上留下被他‘爱抚’过的痕迹,不开心的事情便一扫而空了!

  他命人放下一套雪色滚青浪边的衣袍,还有一根碧绿生光的玉发簪,摆在千问身旁。

  他决定慢慢地收回权利,至于皇后的位置,他看了看熟睡的人儿,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还是暂空着吧!

  千问这一觉一直睡到红日西沉,才从翠羽被中伸出一段嫩白如藕的玉臂伸了个懒腰,睫毛轻轻扇动,舒展了一下身子睁开眼。

  他抬眼看到居然正含笑望着他,忆起昨晚的事情,脸蓦地红了,紧紧地抓住被子羞赫地说:“天已经亮了?”

  居然失笑:“小笨蛋,是天又黑了?”

  啊?千问大窘,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睡了?那皇上是自己穿的衣服,呀,真是失职!

  他东瞅瞅西看看不由地急道:“我的衣服。。。”

  “在这里!”居然拿着为他做的衣衫轻笑道:“以后你便不再是内侍了!”

  千问呆住:“皇上不要我服侍了?”他的小心眼又出来作怪了,酸泡泡咕咕地向上冒着,心微微地疼了一下,期待地看着居然。

  “内侍这样低微的身分,我怎么舍得让你受苦?以后你就做朕的小答应!”居然替他穿着衣了,打量着这个面如春花,眉眼盈盈的小人儿宠爱地说。

  千问本就生着清秀可人,再衫上这雪白的衣,柔顺的发,还有碧绿的头饰,纯净的眼神,简直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精灵。

  居然满意地点头,这才是他宠爱的小千问,而不是那个整天低着头,穿着一身宫装的小可怜!

  他一把抱住娇小的千问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吻上那水润的嫩唇,说:“以后走路要抬起头,知道吗?你是朕的人,没有人敢欺负你,你也要抬头挺胸,不能给朕折了面子!”

  听了皇上的话,他感觉好幸福,皇上说自己是他的人呢,只顾着想这件事,连自己被偷吃都不知道,直到他被吻得意乱情迷,才喘息着眨着水眸迷惑地问道:“答应是什么?”

  居然捏捏他的鼻子说:“就是跟在我身边,随时听我命令,我让你干什么,你都要答应的人!”

  千问皱皱鼻子,快被捏掉了!

  但心里却高兴异常,原来皇上不是不要他,小小的快乐在不断地升腾着,到了最后笑意弥漫了整张脸,呵呵地傻笑起来!

  。。。。。。。。。。。。。。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二十三章

  但心里却高兴异常,原来皇上不是不要他,小小的快乐在不断地升腾着,到了最后笑意弥漫了整张脸,呵呵地傻笑起来!

  看着一向内向掩饰自己感情的千问幸福的表情,居然也被感染了,跟着轻笑起来!

  一股甜蜜的气氛在室内荡漾开来,正在两人的嘴唇被一种莫名的引力引得越靠越近时,咕咕咕,一阵不和诣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千问的脸蓦地红了,急忙移开脸。

  原来他饿了一天一夜,肚子在抗议了!

  居然咳了一声道:“传膳,朕就在此用膳!”

  水晶饺,翡翠虾,八宝汤,雕花果盘,还有整只的乳猪,宫延密制烤鸭。。。。。一样一样地端上了餐桌,千问虽然饿得肚子咕咕叫,得依然忍着饥饿站在一边,准备服侍皇上。

  居然微微皱眉:“站着干吗?坐呀!”

  什么?皇上让他坐下和他一起吃饭?千问呆住了,他从小就把自己看得极低微,从末妄想过什么,而且吃得也是简单的饭菜,没料到竟会和天子共餐的时候,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直到居然把他按下去,他才回过神来。

  看着傻乎乎的某人,居然挟了一片水晶梨送到他粉嫩的唇边:“张嘴!”

  千问感觉自己已经石化了,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让他小小的脑袋根本无法消化,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他张嘴咬着雪梨,连带把筷子也牢牢地咬住。

  居然抽手,筷子没动,再抽,某人白痴地流着口水,咬着筷子,貌似要跟筷子比一比是他的牙历害还是这筷子硬?

  居然摇头失笑,刚才还饿得要命,现在反倒傻了,他好不容易让可怜的筷子得以脱身,千问粉嫩的唇这才微微张开,轻轻地咬着,嘴角挂着刚才流出的晶亮口水,粉色的舌头还偶尔伸出来舔一下嘴唇,这样子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引诱!

  居然看他吃东西看得色心大起,反正他已经傻了,不懂得怎么吃了,就让他教教他吧!

  他拈起个水晶饺,咬了一半,把千问搂在怀里,喂了上去,千问咽了咽口水,张开嘴去咬水晶饺,狡猾的某人趁机把自己的唇舌也压了上去。

  千问很辛苦,明明是他很饿,为什么皇上在吃他?

  才吃了一点东西他又被狠狠地压倒,柔嫩的唇被肆意地品尝着,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水灵灵的大眼眨啊眨的,眨着身上的人更加难奈!

  大手滑入刚穿好的衣衫内,抚上了他的皮肤,“啊~”突然的冰凉让千问叫了一声,回过神来:“皇,皇上,吃,吃饭!”

  好不容易,结结巴巴地说完这句话,让正得趣的居然停了下来,他忘记了,小家伙还没吃饭呢?看来有他在他是不能放开吃了,居然不甘地抽出手:“那你乖乖吃,我出去一下,待会到花园去,朕给你看样好东西!”

  一看到居然出去,千问这才擦擦嘴角流出的口水,嘟嘟被吻得红肿的唇,左右瞄瞄,确定真的没人在以后,这才两眼发光,肚子也叫得更欢了!

  哇,一桌子好吃的全归他啊?真是不敢相信,而且这些东西全是他最爱吃的,他明亮的大眼眨来眨去,先拿了一只虾,用筷子干吗?麻烦!

  我吃,我吃,我吃吃吃,一会儿功夫,桌上的饺,虾,水果连带半只烧鸭,已经全进了千问的肚子里,不是他能吃哈,试想一个被人在床上蹂躏了数次,又饿上一天一夜,而且又遇上自己从来没吃过的美食的人感受吧?那怕撑着,咱也得吃呀!

  “咯~”千问拿着油腻腻的烧鸭腿响亮地打了个嗝,然后慌忙捂住嘴,看看自己鼓起的肚子,实在吃不下了!可是好好吃咧,这烧鸭油而不肥,外裹蜜汁,内香酥,还有一层微辣,真舍不得放下!

  不过再吃真的要走不动了,他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中的美食,真搞不懂皇上以前为什么每样食物都只吃一点点,这么好吃的东西他都不喜欢吃?

  他忘记人如果天天吃美味,味蕾就会麻木,也越发挑剔起来,再美的东西吃多也厌!

  满足地舔舔嘴唇,洗了手,记起皇上在花园里等他,于是千问整了整衣衫,没有了刚才贪吃的样子,又恢复了那个文弱可人的千问。

  大皇子居意提着鸟笼正兴冲冲地要找居然去献宝,他是个吃喝玩乐,最闲得无事的富贵闲人,反正他也不争皇位,只有有银子,有美女/娈童,有玩的就可以了!

  弟弟让他寻一只能说话的鹦鹉,他早早地命人寻了亲自提了过来,说不定居然一高兴又要赏他几个美人了,一想到这里他就笑得嘴巴咧到了耳朵上。

  正在他得意地笑时,冷不防撞上了一个柔软的身体,对方显然体力不如他,被撞在倒在了地上。

  居意不禁勃然大怒,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撞上堂堂的大皇子,不想活了?

  “你。。。。。”待他看清楚地上坐着一个美若天仙,轻灵可人的男子/女子时,不由地张大了眼睛,到嘴边的骂人话也不翼而飞。

  千问被撞得极痛,大眼里含着泪水,一看到撞到了皇子,不由地又紧怕,当时眼泪就掉了下来!

  一看这美人儿掉泪,居意脸上的表情急剧地由怒意变成大大一张笑脸,他凑上去,无限‘温柔’地问道:“美人儿,你是谁?怎么会在皇宫里?”

  千问害怕地后退着:“我,我是皇上身边的小答应,对不起,对不起。。。。。”他不停地说着,因为他觉得眼前这人的眼神好可怕,好像要吃了他一样!

  皇上身边的答应?难怪这么眼熟,他不就是那个小太监吗?怎么穿成这样,这一打扮还真有娈童的天姿,想着想着居意的狼爪就伸了出去,摸上千问的粉面:“不要怕,起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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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二十四章

  想着想着居意的狼爪就伸了出去,摸上千问的粉面:“不要怕,起来,起来!”

  千问看他没有生气,这才用手拔开他的狼爪站了起来,匆匆地行了个礼:“谢大皇子!”

  说完就要向花园里走,居然一定等急了!

  “哎,美人,到哪里去?”居意挡在他面前嬉皮笑脸地说道。

  千问微皱了皱眉:“去花园!”

  “呀,那我们岂不是刚好同路,一起一起!”居意拉起他的手紧紧地握住,哇卡卡,够滑够嫩够软!

  然后沿着宽大的衣袖向内伸去,细如凝脂的玉臂,还有千问羞红的脸和欲躲却躲不掉的着急表情更加刺激了他的色欲。

  以前那些娈童见了他无一媚声软语的贴上来,偏偏这个太监有意思,还要躲他?

  “大皇子,你,你,你要干什么啦?”千问一急眼泪就要往下掉,人家是皇上的人啦,不要别人碰地说。

  居意拦腰把他抱起来,猥琐地笑道:“小美人儿累了吧?我抱着你走好不好?”他这那是抱,分明一只手在千问的柳腰上吃着豆腐,另一只手却向人家衣内伸去,果然那光滑的皮肤还有独特的手感让他欲罢不能。

  干脆捏上千问胸前的两颗红豆,他可没那么温柔,用力一掐,惹得千问尖叫起来:“不要,不要,你干什么?”

  居意踢开鸟笼,把千问平放在绿茵茵的草地上,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压住他乱动的双腿,用力地吻上他粉嫩的唇。

  甜、香、软,在千问的唇中尝到三种不同的销魂滋味的居意,色胆包天,竟然要在光天华日之强行占有千问。

  “唔。。。救命。。。走开。。。皇上,皇上。。。”千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是皇上的人,绝不能被人沾染。

  他拼命地踢着,无奈人小力微,反抗无效,想要尖叫,嘴又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他不由得更加紧张,张口一咬,咬上了居意的舌头。

  “啊~”居意吃痛松开口,嘴角流出了一缕血丝,他恼羞成怒,不禁一掌扇了上去:“妈的,一个太监敢打皇子,你有几条命,今天非要上了你不可!”他目露凶光,哧一声撕开了千问的上衣。

  那雪白晶莹的肌肤衬在碧绿的草地上,对比分明,再加上阳光给他增加的一层淡金,还有挣扎时出的微微香汗,估计凭他是柳下惠也挡不住这迷人的春光,要展示他的男性本‘色’了!千问绝望地闭上眼,心中只有一念头,皇上,千问以后再也没脸见你了,唯有一死来报答你的恩情!

  他用力地咬舌,然后在没有受到侮辱之前痛得昏了过去,身下的人儿突然不动了,居意松开手,发现手上全是血,顿时慌了神。

  他本来想玩玩他,哪知这个小太监这么烈性,要玩自杀?

  “喂,你醒醒,你该不会真死了吧?”居意有急了,看这小太监的穿着打扮,应该和弟弟有着莫大的关系,万一被弟弟知道他逼了千问,可就完蛋了!

  居然左等右等不见千问出现,还以为他贪吃误了时间,于是耐心在坐在凉榻上命人捏着肩闭着眼等他,他知道他不爱和人搭话,又胆小,所以特地让皇兄觅了一只会说话的鹦鹉来给他玩解闷,若是他见了,必定开心极了!

  一想起千问笑起来弯弯如月牙般的咪咪眼,他就忍不住要笑,一种窝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是他又等了许久,仍然没有到,居然的心莫名地慌了起来,他怎么了?莫非有事了,这皇宫这么小会有什么事,他站起身转个几个圈,耳边好像隐隐传来千问的呼声,是不是听错了?

  不行,一定要去看看这迷糊的家伙才能安心,居然扔掉扇子也不用人扶,急匆匆地沿着原路返回。

  刚走出花园,便听到居意的声音:“你怎么了?别装死了,你这个死小太监!”

  居然三步并作二步冲了上去,他的千问,他千疼万爱的千问,此刻正半裸着上身,嘴角流着血,躺在草地上,而他身边站着的正是要送鸟却没送的皇兄,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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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二十五章

  居然三步并作二步冲了上去,他的千问,他千疼万爱的千问,此刻正半裸着上身,嘴角流着血,躺在草地上,而他身边站着的正是要送鸟却没送的皇兄,居意!

  他看到居然,惊恐地说:“我,我不是有意的,他。。。。”

  居然脱下自己的龙袍,盖在千问身上,上下检查了一下,没有别的伤,这才轻轻地抱起,交给人赶紧去救治。

  居然起身逼近居意,微眯着眼,眼中闪动着危险的气息,那眼神如刀,杀得居意体无完肤,更有着浓浓的占有意味,好像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动了,闪着嗜血的光芒。

  他抽出腰中的御龙剑,刷地刺了上去,居意躲闪不及,剑尖贴着脸滑过,削下他的一块皮,脸上登上花了,吓得他魂飞魄散。

  “皇上,弟弟,你不会为这一个小太监伤了我们兄弟的感情吧?”居意一边躲一边质问道。

  不容他辩驳完居然刷地又是一剑,把他的长袍挑烂,差点刺到他的大腿,看来这个皇帝弟弟是真生气了!

  居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地磕着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看着他奴颜婢骨的样子,居然恨到极点,恨不得一剑砍下他的人头,他的千问,他的宝贝,岂能容人随意欺侮?

  先是母后,再是皇兄,若不杀一儆百,这些皇宫大院里还不知有多少人在打着他的主意?

  居然决定从这个色皇兄身上开刀,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爱千问,不管身份、地位、性别,他爱的就是他,也只有他,所以任何人要和千问过不去,就是和他这个皇帝过不去,就要先问过他手中这把御龙剑答不答应!

  他冷冷地盯着地上的人,真盯得居意冷汗涔涔直下,大气也不敢出,再过一会儿,竟然连手脚也一齐颤抖起来,心中的惧意更深,这个皇帝弟弟不会要杀了他吧?

  “你,真的知道错了?”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居意忙忙地磕头:“真的知道错了!”

  居然把剑扔到他跟前:“既然知道错了,那便要为你的错付出代价!”

  居意抓着剑白着脸差点哭出来,他嘴越咧越大,最终哇一声哭了出来,声泪俱下地拉着居然的袍子泣道:“弟弟啊,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兄弟,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也都是父皇的儿子,你怎么忍心杀了皇兄?555。。。。”

  居然厌恶地甩开他的手:“朕并没有要杀你,只是让你自宫恕罪而已!”

  啊?当一声居意手中的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什么?他只是碰了一下那个小太监的身体而已,又没有真的上了他,竟然叫他自宫?

  “不,不,不。。。。。”他连连后退,惊恐地摆手,眼珠突出,声音嘶哑。

  “你竟敢抗旨对朕说不?”居然一步一步地走近他,逼视着他问道。

  “不敢,不敢,皇上,求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敢碰他了,如果我再碰他就让我不得好死,就不让我自宫一千次,这次就放过皇兄吧。。。。”居意吓得魂都飞了,没料到想占便宜没占到,竟然落个自宫的下场,不由的懊恼万分,恨不得剁掉自己的双手!

  “你若不动手,我可要命人帮你了!”居然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冷冰冰地说。

  居意一看弟弟是铁了心要宫自己,左右瞄了瞄,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向太后的殿中跑去,一边跑一边狂叫:“母后,救命,母后救命啊。。。。。”

  一看他逃走,居然不禁大怒,这简直是对他皇帝威信的污辱,他怒道:“把他给我追回来!”

  “是!”皇家侍卫声音整齐地答道,然后向居意逃走的地方追去。

  太后正听着黄一鸣说着朝堂上发生的事情,气得她凤颜微怒,忽然眼前一花,又闯进来一个人,不由地怒道:“打死他,打死他!”

  居意跪在地上行到她面前抓着她的衣角惊恐地说:“母后,救命,皇上要杀我,救命。。。。”

  太后这才看清楚原来是大皇子,本来就生着居然的气,忽然又听说他竟要杀兄,不由更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敢!”

  这时皇家侍卫已经赶了过来,把太后的寝宫包围了起来,太后稳稳地坐在那里,旁边站着一脸惊慌的居意,她慢悠悠地开口:“哀家这是犯了什么错?要皇帝劳师动众的来捉拿?”

  居然指着居意威严地说:“你,抗旨不遵,私自逃走还擅闯母后寝宫,该当何罪?”

  居意还末说话,便听到太后的声音响起:“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后?居意到底犯了何罪,让皇帝要杀他,倒是说来听听,免得让天下人耻笑我皇家兄弟相残的丑事?”

  居然怒道:“他侮辱我近身答应,还差点致人于死地,理应受到惩罚!”

  太后眼皮微动,又是那太监,但她现在势力已经大不如前,不能轻举妄动,便喝了口茶道:“不是还没死吗?若传出去皇帝为一个太监杀兄,这成何体统?”

  居然这次凛然不惧,厉声道:“朕并非要杀兄,只是要小惩大戒,给所有人提个醒儿,千问他是朕的人,任何人不许打他的主意,包括皇室之人!”

  他说这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太后以后也不要打千问的主意!

  太后震怒,但居意的命又握在她手中,不得不软下语气道:“你打算把居意怎么办?”

  “挥刀自宫!”居然吐出四个字,吓倒了所有的人,包括太后和黄一鸣!

  他脸上的态度如此坚决,没有一丝退让的意思,太后明白,他是在向她示威,可怜的居意只不过是一只替罪羊而已!

  一时间空气也凝固了起来,所有的人都注视在这把闪闪发亮的御龙剑上,看它是否会出鞘沾上皇族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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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二十六章

  一时间空气也凝固了起来,所有的人都注视在这把闪闪发亮的御龙剑上,看它是否会出鞘沾上皇族的鲜血!

  居意是太后亲妹妹的儿子,她自然不能置之不理,反观今天这局面要想让皇帝饶过居意,唯有她低头让步才行!

  居意已经吓得站立不稳,唯有用眼神哀求着太后救命,看居意害怕的样子太后心软了,但她毕竟掌了政权三十年了,忽然要这样放下还真有点不习惯!

  终于,她不得不开口妥协:“皇帝,哀家愿意解散内阁,由你重新组人,以此来恕居意的惩罚,你意下如何?”这内阁是她苦心经营数十年组成的亲党,掌握着朝中各项重权,一旦放弃,便说明她要退出这历史的舞台,真正的归隐念佛,由新的帝王来接管这个天下!

  居然自然知道轻重,但他既然发话就不能轻易地收回,考虑了一番这才缓缓地说:“既然母后为你求情,朕也不好再追究,但是,”他停顿了一下,让居意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你必须找一个近身侍卫来替你行刑,朕要你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只要不让他自宫,宫几个侍卫都没关系:“好,好,好,我一定记住这个教训!”居意擦着脸上的冷汗忙忙地点头不已。

  太后摇头不已,看来这江山一定要由铁腕的人来掌权,而居意是绝对不能胜任的!

  居然收到了满意的效果,手一挥,命令侍卫撤退,这才急急忙忙地赶回寝宫。

  粉帐低垂淡飘香,美人如玉卧春榻。

  安静的寝宫内静得能听得到铜漏的声音,应时的鲜花鲜果摆在水晶盘内,散发着怡人的清香,轻纱帐内,龙榻之上,躺着昏迷不醒的人儿。

  太医低首站在那里轻声回报着:“回皇上,小答应只是一时惊吓加上咬舌太痛楚而晕过去,休息一阵就会醒来!”

  居然命他退下,这才走到帐前查看,千问的眉纠结着,脸上表情痛苦,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句呓语:“不要,不要。。。。”

  居然抚上他的眉,替他舒开,千问,你可知道我已经不会再像从前一般形同虚设,已经拥有了足够的保护你的能力,感谢你,若不是你,我也末必有勇气去夺这权力!

  脉脉含情地凝望着睡榻上的人,他的神情如春水一般软化了下来,居然在心中暗暗感叹,小千问,你是怎么样的天生丽质,才让我这样如痴如醉;你是怎么样的天生媚骨,才引我如此似傻如狂;

  我知道你的心意,无须言明,只有行动表示你忠贞不二的节操,所以我必报你桃李,千问,今生今世,

  在我在,你便不会受人欺侮,若人敢染指于你,我必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平素是一个那么娇嫩怕痛的人,竟为了他而自尽,这份心意,试问这皇宫之中有谁做得到?

  正在他默默出神之时,床上的人儿眼皮微动,缓缓地醒来,千问迷茫地打量着四周,熟悉的摆设,熟悉的龙诞香味道,抬头,还有熟悉的人!

  他的泪瞬间滴下,原来他没有死,但他已经没有面目再去面对皇上,千问嘴唇轻颤,无奈舌头太痛无法说出道歉的话。

  “呜呜呜,啊啊啊。。。。”皇上,对不起,千问被人污辱了,再也没脸见你了!

  居然明白这傻瓜的意思,紧紧的抱住他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你并没有受他污辱,只是晕过去了,朕已经惩罚了皇兄,不要怕啊!”

  皇上越是对他好,他的泪便流得越多:“呜啦呜啦,嗯嗯嗯。。。”我不能再服侍皇上了,呜呜,只有一死来谢皇上的隆恩!

  千问跌跌撞撞地下床,抽出挂在墙上的宝剑,就要往脖子上横。

  居然又气又好笑,轻轻一用力,就把剑夺了下去:“你干什么?想死吗,没有朕的命令你敢擅自自杀?嗯?”

  水盈盈的眸中含着羞愧的泪,微凉的春风吹来,让他打了个哆嗦,原来春天也不尽然是百花盛开,也有冷入骨髓的春寒让人心生怯意。

  一个温暧的怀抱拥住了他,让他安心的气息包围了他:“千问,你能舍得下朕去死吗?若你死去,留朕一人孤独的活在这世间,岂不更加难受?”

  哇~~~~哭得声音更大,不,我舍不得你,更舍不得你为我而痛苦!

  读懂他的眼泪,居然这才敲了他的头一记道:“所以你必须给朕好好的活着,不然便是违旨不遵,懂不懂?”

  千问含泪笑了,对上居然调笑的眼神小脸瞬间通红,那舌尖的痛楚也慢慢地散去,散在这微寒的春风里。

  他没有什么高深的学问,但唯有一个念头便是不能负了居然,只要皇上开心,让他做什么都乐意!

  “来,让朕瞧瞧朕的小答应把自己伤成什么样了?”居然托起他的下巴命他伸出舌查看。

  千问羞赫地伸出粉色的舌,舌尖被咬破,已经肿了起来,还有隐隐的血充在里面,可见他用力之大,这个傻瓜!

  居然感动地抚上他的脸,吻上他的唇舌,含糊地咕哝着:“疼吗?”

  温暖的轻柔的吻如最好的伤病,把他的痛楚瞬间抚平,千问摇头,紧紧地抱着居然壮实的腰!

  “为了惩罚你不好好爱惜自己,朕罚你今晚好好的侍寝!”一阵轻吻之后,居然严肃地说道。

  千问缩头,有点怕怕地退了退,虽然那感觉很好,但是他真的怕皇上疯狂的样子,哎,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粗暴?

  。。。。。。。。。。。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二十七章

  千问缩头,有点怕怕地退了退,虽然那感觉很好,但是他真的怕皇上在床上疯狂的样子,哎,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粗暴?

  他呜呜啊啊地抗议着,皇上人家是病人,不许欺负人啦!

  居然挑眉:“看你的样子多急切呀!想要被吻吗?”

  讨厌,皇上是故意的,人家才不是急着要吻呢,是抗议,抗议!

  千问懊恼,为什么不能说话,呜呜,早知道就对自己下口轻一点了!

  “小千问,好像我们很久没有亲热了,你可是没有好好侍寝哦!”居然动作快得出奇,一边说话也不耽误脱衣,修长的手几下便解开了千问的衣衫,放下帐子,人如鱼一般滑了进来。

  千问不得不服,皇上这双掌握生杀大权的手脱起人衣服来也是这么熟练。

  看着皇上的呈现的色/狼面目,千问后怕地退了退,很疼哎!

  他越是可怜兮兮的样子便越招人惹爱,居然发现自己越来越邪恶了,竟连一个刚咬舌自尽醒来的人都不放过,良心有一瞬间的反醒,但这只是如流星划过一般一闪而逝。

  他抓住躲在角落的里的千问抱在怀里,小小的人儿身量极轻,如猫一般蜷在他的怀里,眨着星星的雾眸,闪着哀求的光。

  居然怜爱地吻上他的耳垂:“宝贝,不要怕,不会痛的!”

  千问虽然有些心有余悸,但仍勇敢闭上眼,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居然哑然,这是什么意思,好像他是大灰狼要吃了他一般?

  这次他要温柔地待他,让他知道这是表达他爱他最直接的方式,也是让两个人都快乐的事情,而不是他想的那样!

  居然灵巧的撬开他的红唇,如蜻蜒点水一般轻吻了千问一下,只让他感觉到温热便快速的抽离,几次下次,千问便忍耐不住张开眼睛,跃跃欲试地想吻住这甜美的短暂,这它停留的时间长一些。

  看到美人上勾,居然坏笑,这次吻得时间长了一点,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

  “让朕看着你,不要躲!”居然命令道。

  他想看他享受的样子,看他被情/欲迷住的媚态,而不是像鸵鸟一般躲在被中!

  呼,明黄的锦被被扔在了地上,宽大的榻上空无遮盖,千问被吻得气喘连连,浑身透着淡香和桃花的粉红,腮上的红晕染得更深,如施的胭脂一般明媚。

  原本透明清澈的双眸被情/蒙上了一层迷离,似乎时时刻刻地勾着人的魂魄,只看一到他的双眼便会连人带心都陷了进去,想要好好的疼爱他一番。

  千问的身体轻颤,双手护胸,但他的力气微小,这样做无疑是欲盖弥张,反而引得居然低头吻了上去。

  “啊~~~~唔~~~”很舒服的感觉让他放松下来,忘记了挣扎尽情的叫了起来,虽然分不清他叫得是什么!

  居然技术高超,把他诱得欲罢不能,叫得千问连嗓子也干了,声音嘶哑起来。

  居然不忍他如此疲累,于是含了一口茶水来喂他。

  执壶的时候不小心滴了几滴滚烫的茶水在千问的身上,他惊叫起来,全身更加紧张,水落处的皮肤也烫得红了一片,却让千问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居然很兴奋,小家伙竟然有受虐倾向,不得了!

  这香味让居然更加兴奋,他取出冰盆内的冰块,又放在千问被烫过的地方,突然有刺骨的冷袭来,让千问叫得更大声,整个人快要崩溃了!

  冷热的交替,还有抚摸和亲吻,几下夹击之下他早就丢盔弃甲,脑子里空白一片,哪会想到将到来的疼痛感觉!

  居然惊叹造物主的神奇,把这个玉雪可爱的小男孩生得如此迷人,漆黑的发随便地淌了一床,如散开的墨莲一般漂亮诱人,红艳的唇微张,发出销/魂的声音,香腮染上粉红,水眸流波带醉,腰身轻软,皮肤嫩滑,胸前的两点红眩得人眼迷。。。。

  竟比最漂亮最会装扮的女子还要媚上三分,他这媚不做作,不修饰,浑然天生,让他爱他千遍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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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二十八章

  竟比最漂亮最会装扮的女子还要媚上三分,他这媚不做作,不修饰,浑然天生,让他爱他千遍也不够。。。

  “千问,你上来!”居然手指轻勾,让身下人的人儿坐了起来,“你这样侍寝朕很不舒服,要主动,知道吗?”

  想起上次的主动,皇上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千问有点调皮的吹熄蜡烛,只有淡银的月色泻泄一室,给他涂了上一层蒙胧的光芒。

  “小家伙,你要干吗?”居然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

  千问含了一口热茶,也如他一般吻上居然的脖颈,湿热的茶水在皮肤上滚过后便是柔甜的舌,这种感觉果然妙不可言!

  “皇,皇上,舒服吗?”千问眨着水眸满怀期待地问道。

  居然绷着脸道:“不舒服!”

  啊?千问吓了一跳,更加卖力地亲吻着,居然被他亲得气喘吁吁,这小家伙可真历害!

  “千问,以后不要叫皇上,叫我然!”情浓之时居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一双黑眸热切地看着他说道,因为他是他最亲密的爱人,所以要叫他的名字,这个特权是他一个人!

  千问绞着床单一脸的激动,最终按奈不住激动的心情,紧紧地抱着居然,粉色的唇凑在他的耳边把这个在内心念了千遍的名字,第一次叫出来:“然,然,然。。。”我好喜欢你!

  居然的心忽然温暖起来,好像在这个尘世上他终于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而是有一个能够真正爱他的人相陪,不是那个戴着面具高高在上的皇上,只是一个渴望爱的人!

  红的手指印,如写意的泼墨画,显示着狂野而又凌乱的性感之美!

  他们的皮肤紧贴,他们的心跳一致,他们的心神合一,他悸动,他便感应得到,另一个人就算是轻微的血管跳动,也会让对方激动不已!两上人一起登上了快乐的高峰!

  “千问,疼吗?”居然关切地擦掉他脸上的汗问道。

  千问低头如蚊般的细语:“不!”

  “那就是舒服了?”居然继续挑逗,看着他不施粉黛却细腻嫩白的脸,还有身上被他留下的种种爱痕,居然突然想向所有人宣布他对千问的所有权!

  千问抬头也学他一样挑眉反问道:“然舒服吗?”

  啊,这小家伙胆子越来越大了呢,竟然和他叫板了?

  “看来我的千问是欲求满呀,那就再来一次!”小绵羊敢反抗了,他要狠狠的在床上惩罚他!

  “哈哈,呵呵。。。不要。。然!”千问一边滚一边喘着气求饶。

  “看你往哪里跑?”居然伸着狼爪对他又抓又挠,害得千问笑得抽筋,几乎不曾喘过气来。

  “皇上,已经四更了,该安息了!”尽职的太监总管在门外提醒着。

  千问急忙压低声音,和居然相视一笑,互相抱着进入了梦乡。

  当清晨第一缕朝阳透过窗棂照在千问恬然熟睡的脸上时,他眨了眨眼睛醒了过来,然后替居然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走下地,为他收拾着凌乱的屋子,打点着早朝的衣服。

  居然看到他像个小媳妇一样勤劳的样子,心里竟有着莫名的幸福,长这么大,他极少感觉到幸福的滋味,那些妆容精致的嫔妃是不屑做这些事的,她们只需动动嘴,便有奴有婢来动手。

  但他却更喜欢在清晨醒来看到这个小家伙为自己忙碌,他的一举一动无不认真仔细,他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爱意在室里缓缓地流淌着。

  “千问!”慵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千问急忙转身:“皇。。。然!”他对上居然不悦的眼神时急忙改口。

  “过来!”居然眯着眼叫道。

  千问捧着衣服:“然要去早朝了!”

  居然让他给自己穿着衣服,用略带撒娇的声音道:“真烦,要天天早朝,若是能一直陪着我的小千问就好了!”

  千问诚惶诚恳地说道:“然千万不可这么说,若真是这样,千问的罪可大了。。。。”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居然哧得一笑:“说笑呢,这个天下还需要我来打理,如何能撒手不管!”

  居然早朝后,用了早点,看到千问坐一边瞧他批阅折子十分无趣,便招手道:“过来,我教你认字!”

  千问嘴巴张得大大的,有些紧张和自卑:“奴。。我怕学不会!”

  “怎么会?”居然拉了他的手,放了一管细狼毫的小楷笔放在他白嫩的手中。

  翻开诗经,指着其中的一道诗道:“先随我念一遍,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千问甜糯的声音在清风中响起,念完这后歪头不好意思地问道:“很好听,可是我不懂什么意思?”

  居然看着他的眼睛,耐心地说道:“这两句诗的意思是:生死离合,与他已山盟海誓。拉住他的手,与他偕老到白头。你明白吗?”

  他瞬间明白了居然的意思,眼中闪着点点泪花,用力地点头:“我明白,我明白!”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两句诗从此以后便深深的刻在了千问的脑海中,让他铭记一生一世,因为这是居然对他所说的情话。

  居然温然一笑,握着他的小手,连带着毛笔一起握住,铺开雪浪花的宣纸,蘸饱墨汁,两个写出了这两句诗。

  温暖的阳光照着两上重叠的身影上,一室墨香流淌,偶闻清音朗朗。

  千问抬头,痴痴地望着这个既是他的师又是他的皇,既是他的天又是他的夫的人,一时间竟看得醉了,连居然把墨涂在他白嫩的脸上也浑然不觉。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二十九章

  千问抬头,痴痴地望着这个既是他的师又是他的皇,既是他的天又是他的夫的人,一时间竟看得醉了,连居然把墨涂在他白嫩的脸上也浑然不觉。

  “千问,你有没有觉得你今天很特别?”居然在他的脸上描了一个大大的鸡蛋,严肃地问道。

  千问眨眨眼,特别?不解!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今天天气有点特别的热!”千问觉得汗都顺着脸流下来了,于是挥起袖子一抹,这下把整张脸都抹黑了,居然撑不住,终于弯腰爆笑起来。

  “哎哟,是啊,特别热,瞧瞧你。。。哈哈哈!”

  他热了皇上就这么开心吗?千问傻傻地一笑,上前去扶快要笑倒在龙椅上的居然:“皇上不要笑得太用力,小心喘不气来!”

  半边乌黑半边雪白的脸蛋再配上关切的语气,和认真的表情,直让人笑破了肚子。

  正在两人说笑之际,忽然有凌厉的风声吹来,一个黑衣人破窗而来,速度之快,让人咋舌,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已经越过花窗,飞入了上书房内。

  居然脸色大变,急忙把千问挡在身后,这上书房只有两个小太监看守,此刻定是被打晕了,想叫人也难,居然抽出剑护在胸前:“大胆贼人,竟敢私闯皇宫,该当何罪?还不束手就擒?”

  黑衣人冷笑两声,只见两点寒光闪过,两枚暗器快如闪电直向居然的眉心刺去。

  千问突然将居然拉倒在身后的龙椅上,自己挺身挡在居然身前,要接那两枚暗器。

  居然大急,冷汗流了下来,眼看那暗器就要射入千问的身上!

  只听叮一声,一枚暗器贴着千问的发擦过,另一枚则恰好打在他腰间那一枚玉佩上,发出了叮的一声响。

  玉佩从腰间滑了出来,黑衣人一怔,被那玉佩所吸引,他略一思索,便欺身上前,五指成爪向千问抓去。

  “千问,小心!”看到心上人被抓,居然大急,他一跃而起,明晃晃的剑直指黑衣人的心窝,此时外面的侍卫也听到了动静,呐喊着冲了上来。

  居然的剑快,黑衣人的动作更快,抓到千问后一把提起跃到房梁上冷笑一声:“算你命大,我还会来找你的!”

  居然怒极:“放下他,不然这皇宫的十万禁军让你插翅难飞!”

  黑衣人不屑地说:“十万脓包么,倒也难不倒我!”

  他把千问点倒后负在肩上,如鬼魅一般在夜色中快速地行进着。

  居然指着刚冲进来的侍卫大怒:“混蛋,不要管朕,快去救千问,快点!”

  侍卫们又立刻转身,分四面追击。

  “快点,关上城门,没有皇上的命令,这城门连一只雄蚊子也不许放出去!”侍卫长在声地吆喝着,要知道如果找不回千问,他这颗脑袋估计也不会稳了!

  黑衣人驮着千问,用黑布蒙上他的眼睛,身形却丝毫不见怠慢,专挑偏僻之处行走,走到一处暗巷中闪身转到门后,等追捕的侍卫行过,这才小心翼翼地跃上屋顶,隐入了黑暗之中。

  千问迷糊中只觉得自己被忽尔高高高抛起,忽尔又直直地落下,直把他的胃搅得天翻地覆,几次要呕出来,但黑衣人行动速度太快,让他无法呕出。

  一直走了半个时辰才停了下来,接着他被放在了一张床上,四周便静了下来,那黑衣人从头自终末发一言,让他既惊恐又紧张,但一想到皇上安然无恙,便舒了一口气。

  忽然眼前一亮,他眼上的黑布被取掉,千问眨了眨眼睛慢慢地适应眼前的黑暗,一灯如豆,忽明忽暗,一个身材欣长的黑衣人正坐在他身旁逼视着他。

  那人眉如刀刻,目似寒冰,尽显凌厉的杀气,但那样子却有点面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他眼中的寒冰却是明白无误的直射着他,让千问不禁打了个寒禁。

  啪啪两声,黑衣人解开了他的穴道,从他腰间搞下那个玉佩,仔细地看了半晌才缓缓地说:“你是千问!”

  千问惊奇,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是谁?为什么要害皇上?”千问质问道。

  黑衣人冷笑一声:“赏金猎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没有什么理由!”

  千问生气地说:“你若是求财,难道天下还有比皇上更有钱吗?何必要来刺杀皇上?”

  黑衣人抬起他的下巴替他擦着脸上的墨迹道:“不错,但是皇上并不需要我来杀人!”

  千问甩开他的手不悦地说:“不许碰我!”

  黑衣人停下手,有点微怒,你又不是女人,碰一下怎么了?对上千问倔强的眸子,他情不自禁地一点一点地靠近他,逼得千问贴着墙,将身子紧紧的绷直:“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不要碰我哦,不然皇上会杀了你的!”

  黑衣人挑眉,眼中玩味更重,他是皇上的什么人,竟如此重要?上次这个皇上为他不惜出动皇家侍卫来寻他,这次又为这个小太监神色大乱,难道他和这个皇上。。。。。?

  黑衣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但擦去墨汁后露出的白嫩脸蛋却引起了他十足的兴趣,他伸手猛地扼住千问的后脑勺,把嘴唇凑近,邪恶地说:“是吗?我今天便要碰一碰你,看那个皇上能把我怎么样?”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人,还有那放大的俊颜,千问惊得全身发抖,突然哇一声哭了起来:“不要,不要。。。”

  。。。。。。。。。。。。。

  第一卷 皇宫卷:第三十章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人,还有那放大的俊颜,千问惊得全身发抖,突然哇一声哭了起来:“不要,不要。。。”

  黑衣人轻笑:“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摸了,干吗这么紧张?”

  千问怔住,努力地思索着脑海中与他有关的片段,看着黑衣人手中的玉佩,还有他凌厉的眼神,这才蓦地想起他曾经救过他的事情,惊讶地大叫:“你,你你,你是哪个救我的人!”当然也是把他灌醉,占他便宜的人!

  想起来了?黑衣人的手抚上他的下巴,表情极为温柔,语气却寒冰一样冷冽:“说,你和皇上是什么关系?”

  他用锋利的剑锋轻轻地磨着千问的细颈,冰凉的寒意贴着肌肤传来,让千问觉得眼前的人可恶到了极点,咬牙颤抖地说道:“我是奴,皇上是主,就是主子和奴才的关系!”

  冷一刀靠近千问便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淡淡果香,一时间有瞬间失神,眼中的冷光也慢慢释放,化为温和和疼爱。冷一刀被千问的磁场感染得差点把血腥逼问演化为温柔抚摸戏。

  一只嗡嗡叫的苍蝇让他的耳朵动了动,醒了过来,他是杀手,一向冷血无情,不料却差点败在这个小千监的眼神里。

  冷一刀移开剑,凌空虚劈,刷刷几下,嗡嗡的叫声跨然而止,那只苍蝇被劈成两半躺在冷一刀手心。

  千问骇得脸色更白,几乎语不成调,这是什么功夫,太历害!

  千问的身体在颤抖,但他的眼神却极为坚决,这是一种怎样的表情?莫不是有了为对方牺牲的决心,怎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你,你,你不要以为救了我一命我就可以出卖皇上,你是历害,但是,但是。。。我。。。不怕你!”千问索性闭上眼不去他冷得像块冰一样的脸,这样好像压力没那么大!

  冷一刀斜眼注视着他,他可爱如花,清纯似水,一点倔强像蔷薇枝上的露,无论是笑还是哭总能牵动人心,至今忘不了把他抱在怀里的感觉,他没料到今天能再次和他相遇!

  要治服人的方法有千百种,他却宁愿选最难也最温柔的一种,让他自愿讲出来,因为这样的人儿,是不应该受一点点委屈的!

  但是看着他坚决的表情,还有他对那个该死的皇帝的忠心,冷一刀就再也冷静不下来,总想让他屈服于自己,不仅仅是为了这次任务能够成功,更想让他也如此待他!

  自己这是怎么了?情动了?对一个太监?

  他不可以有情,更不可以动情,因为他是一刀致命的一流杀刀,冷一刀!

  因为如果有情,这情便会成为他的致命弱点,成为敌人威胁他的工具,他也极力压抑着内心对千问的莫名悸动,故意装出凶狠的要子来迫他就范。

  一时间有千百种念头在脑海中翻滚着,冷一刀为了证明自己是冷血无情的,于是手劲更加用力,捏得千问下颌咯咯地响着,疼得千问小脸发白,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逼我!”冷一刀忽略他的泪水,一字一句地说道。

  千问抽噎着,努力地咬唇,把嫣红的唇几乎咬出了血,死死地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不是已经说了吗?”

  咯一声响,千问的下巴被捏得脱掉,他这次疼得冷汗直冒,差点昏了过去。

  冷一刀看到他的小脸皱了起来,水汪汪的眼中含着欲滴末滴的眼泪,一颗心早提了起来,心疼得不行,但他就是要证明自己没有动情,不喜欢太监,所以更加狠心,冷冷地说:“你不要以为上次没有对你动手,这次就可以一样躲过去!你既然说和那个皇帝没关系,那你就是没有利用价值了!”

  他每说一句,千问的心便沉下一分,皇上,恕千问以后不能侍驾了,他的泪终于滴了下来,无声地痛哭着,一时间连空气也变压抑起来。

  这该死的不要以为这样就可引诱到我!冷一刀那比剑尖还冰凉的手指抚上千问的脖子,仍是不带丝毫感情地说:“本来我是不喜欢男人,尤其是不完整的男人,但是你既然是我的猎物,就这样送入青楼岂不浪费了,我便破破例,尝尝太监的滋味,你说这样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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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皇宫卷:第三十一章

  冷一刀那比剑尖还冰凉的手指抚上千问的脖子,仍是不带丝毫感情地说:“本来我是不喜欢男人,尤其是不完整的男人,但是你既然是我的猎物,就这样送入青楼岂不浪费了,我便破破例,尝尝太监的滋味,你说这样可好?”

  千问拼命地摇头,眼神比以前惶慌上了几倍,让冷一刀更加确信他和皇上的关系非同小可,那么,他就更加要好好地利用这个太监,来完成自己最后一单生意,然后退出江湖,寻一合心人,不再过这种刀头舔血的日子!

  他原本只是要逗逗他,潜意识里想温习一遍属于千问独有的香甜味道,不料唇一碰千问那柔嫩的撷花般的双唇,便全身如受雷击,脑子里轰一声,所有的冰冷和意识全部被这甜美炸得四散开来。

  千问的下巴不能合上,嘴角流着银亮的口水,小手无力地反抗着,样子很迷人!

  但他自己可不知道,他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很危险,他身上的冰冷气息让他无法接受,他更愿意躺在居然温暖的怀里。

  咯,千问乱动的手也被紧紧地扭在后面,手臂被弯曲到了某种程度,一种比脱臼更历害的痛沿着关节神经传了上来。千问何曾受过这种苦,顿时全身出了一层冷汗,神色变了几变,却发不出声音来。

  他被紧紧地固定在墙壁上,头向后仰着,屈辱的泪水在愤怒的眼中流出,冷一刀才不管他乐不乐意,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吻他,吻他!

  咯,下巴被突然按上,一股不适感传来来让千问皱起了眉,但是冷一刀不容他有间隙的思索时间,薄而性感的唇便压了上来。

  他人是冷的,这唇也如冰一样冷,带着山间清泉的冰洌,从舌尖强行流转到他的意识里。

  他不温柔,不讲道理,他是一流的杀手,而自己则是他的猎物,千问认清了这个事实,更加痛恨起这个随意侵犯他的男子,本来纯净的黑眸霎时间燃起了汹汹怒火。

  他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强吻,胳膊快痛得不是自己的了,这个男人却陷入了疯狂的掠夺中,丝毫没有意识到。

  本来对他残存的一丝好感也随着这强吻灰飞烟灭,千问用力的狠狠的咬上他的唇。

  一缕鲜红的血从冷一刀唇边溢出,冷一刀舔了舔唇边的血,冷笑一声,内心的火烧得更狂野,你恨我,我偏要将你占有,让你永远记住我的味道。

  冷一刀浑然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实际上只是想吓一吓他,但是他的味道太美太甜,让人欲罢不能,一向自制力极好的他也陷入了情欲的漩涡,哪里顾及上他是否是个太监,是否是自己最不愿意碰的那类人!

  千问的唇被他吻得红肿,他觉得胸膛里的空气都被这个恶人给吸光了,眼前一片眩晕,莫非自己要死了,还是被一个恶魔被吻死的?天啦,他不要,这要是给居然知道他死也不会安心的!

  终于,在他觉得冷一刀再不让他呼吸他就要死掉的时候,这家伙才舔舔唇,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唇,冷一刀这才注意到他痛苦的扭曲的脸还有眼中的仇恨,忙松开手,脸上浮出了歉疚的表情。

  千问的手腕青紫一片,麻木的手臂过了片刻才缓了过来,一向胆小的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趁着冷一刀歉疚之时甩手就是一掌!

  啪,清脆的掌声在这安静的屋里显得特别响,一时间他愣住了,冷一刀更是不敢置信地抚上自己的脸,果然,有五根清晰的手印浮在他俊俏的脸上。

  他,杀人如麻,脚踏万骨,一招取人性命的冷一刀,被人打了!

  千问看着他眼中越来越浓的怒意,情不自禁地咬着唇向墙角缩去,这杀气,很重!

  哧,冷一刀抽出剑快如闪电的直挑千问的胸口,千问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然后胸口一凉,完了,这个人真的下手了,他死定了!

  千问紧紧的闭上眼,只感觉周身剑气乱窜,虽然凌厉,但力道却拿捏得极好,只见冷一刀东一剑西一剑,剑剑不离千问的周身,片刻间他已经被剑气扫得衣衫破碎,露出精致的玉肤来。

  冷一刀怒,他怒得发狂,但是却不舍得伤害这小人儿一分一毫。

  他挑掉居然给千问做的衣服,挑断居然给千问赠的香袋,再削去千问发上束的紫金环,因为这一切一切都看起来这么碍眼,破碎的衣衫如蝶一般轻轻飘落,墨一般的黑发随风飘散,被吓得失神的千问苍白着脸睁开了眼睛,原来他还没死!

  他不知道他这样无助的表情是多么的诱人,他不知道他是多么能引人发狂,冷一刀眯着眼,狠狠地逼视着千问,邪邪的一笑。

  千问企图找东西来遮掩,但是这床真的只是一张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只有几片破碎的衣衫而已。

  他双手护体,瑟瑟发抖:“你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千问声音轻颤,表情坚决。

  冷一刀更怒,扬声长笑:“想死吗?我偏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让你完全顺从我,然后再利用你做完交易,卖入青楼,物尽其用之后,你再死也不晚!”

  这狠毒的人,阴冷的话,让千问觉得空气一瞬间降到了冰点,虽然他单纯,但并不笨,他知道这个人的意思,他不但要污辱他,还要利用他来威胁居然,甚至伤害居然!

  他死不要紧,要紧的是居然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

  第一卷 皇宫卷:第三十二章

  在他全身的衣服被剑气削成碎片,全身不着寸缕的呈现在冷一刀面前时,他呆住了,因为他也看到了不该长在千问身上的东西!

  他勾唇邪魅的一笑:“原来是个假太监!怪不得和那个皇帝在一起勾勾搭搭,哼哼,琉国的皇帝原来只爱男人不爱女人,这个发现倒是很有趣儿!”

  千问急住用手护住下面,小脸通红,羞愤道:“呸,不准侮辱皇上!”

  冷一刀俯身把他按在床上,温热的气鼻吹着千问的脖子,他如豹一般结实修长的身体散发着冷冷的杀气,让千问骇到了极点,这个人是不怕威胁的,而且有绝对的能力制服他!

  “你,让,开!”千问勉强动了一下,却又被牢牢地压住,把他的话挤了进去。

  冷一刀咬上千问的脖颈,一股尖锐的疼痛传来让千问惊叫了起来:“滚开,滚开!”

  冷一刀眼中闪着掠夺的光芒,不理他的叫喊,反而更加用力的分开他的双腿,并缓缓地向下吻去:“你叫我让开?这个世上命令我的人还没有出生!”

  千问被屈辱激动得全身颤抖,偏偏一动也不能动,这个恶人虽然冰冰冷冷,但吻技非常高明,重咬轻舔无一不恰到好处,比起居然的温柔,他的霸气更是让人惊心而不由自主地屈服!

  冷一刀以冰凉的刀锋轻轻地磨擦着千问的肤肤轻笑道:“你若是不想让你那个皇帝有事,便要好好的听话,顺从我,不然,我这把刀有时候也会失控,如果一不小心刺在了皇帝的咽喉上。。。。”

  千问大惊:“不要!”

  冷一刀眼神更冷,一种莫名的嫉意他下手的力道更狠,他看不惯这个假太监一往情深的样子,甚至想把他柔美的唇封上,让他只能发出呻吟声,而不能说出为那个皇帝付出一切的话。

  他手唇并用,还恶意地挑逗着千问的下面,让它有了感觉,这才不屑地说:“还以为你对他多忠贞,瞧瞧,随便一挑逗就兴奋了,哼,果然是当小倌的料!”

  千问咬牙道:“冷一刀,你这个滚蛋,你无耻!”

  接着他的菊花突然一阵暴痛,原来冷一刀趁他大骂的时候强行进入,本来他还想好好的爱抚一番,但这个小家伙太可恶了,挑起了他的怒火,让他忍不住冲了进去。

  千问本来颤抖的身体忽然僵硬,在灯火下的皮肤闪着一层蜜色的细汗,整个人痛得差点晕过去,脸色白得可怕,他感觉后面被撕裂了,正在流血。

  “啊~啊~啊!”千问的惨叫声越来越弱,丝丝血液滴在了暗色的床单上被吸了进去,所以冷一刀丝毫没有发觉!

  千问觉得自己已经虚脱了,他没有了最初的反抗,只是如破娃娃一般随着冷一刀的律动而无意识在配合着,眼前许多星星在闪,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痛得要命,而且心更是痛得不能呼吸!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完了,是真的脏透了,但是只要他不受伤害,他宁愿付出一切,包括身体!

  嘴唇咬破了,有咸涩的血渗入口中,手指因紧紧的抓住床单而紧张得弯曲到了麻木,已经无法张开,让冷一刀更加兴奋。

  他是杀手,所以不近女色,虽然偶尔去一下青楼,但也是解决生理需要,真正的情欲被压抑了许久,一旦有合适的释放渠道,便如洪水泛滥一般汹涌而又强烈。

  千问的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紫红痕迹,或抓痕,或咬痕,或吻痕,数也数不清,披散的长发遮住了他的容颜,让冷一刀有种他是情愿的的错觉。其实千问已经昏迷不醒,所以才不叫不喊,由着他任意的蹂躏。

  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场强弱不等的‘战争’才告于段落,冷一刀坚实的蜜色的背上是密密的汗珠,汗湿的长发给他添了一份冷艳之外的性感,他赤着身,然后把千问翻过身,这才发现他已经昏迷不醒。

  冷一刀的心跳了一下,他受伤了,他昏迷了!

  “喂,你醒醒!”他粗鲁地推了一下千问。

  但千问仍然手指屈着,抓着一片破碎的床单紧紧地握着,冷一刀皱眉,冷硬的心忽然柔软了起来,他究竟对他有多狠?竟让他受如此重创?

  他烧开水,替千问清洗着身体,然后慢慢地放开他紧握的手指,千问显然又惊又累,一放松下来便陷入了沉睡中,任他怎么叫也没有醒过来。

  冷一刀是杀手,自然备了各种各样的药,他在千问的后面涂了一种清凉止血消肿的药,然后将自己的黑衣披在他身上,替他盖好被子,这才走出去准备寻些吃的。

  千问醒来时发现屋内漆黑一片,身上盖着一件长而大的衣衫,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般疼痛难忍,他扫视了一周,这才发现那个恶人不在!

  逃!他的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走。

  门,是反锁的;窗,封得极牢,而且连唯一的油灯也熄了,屋内的黑暗如看不见的怪兽让千问怕极。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忍着疼痛,摸到了一把铁制的东西,原来是一把旧剑,他沿着墙壁摸到门边,举起剑!

  。。。。。。。。。。。。。。。

  第一卷 皇宫卷:第三十三章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忍着疼痛,摸到了一把铁制的东西,原来是一把旧剑,他沿着墙壁摸到门边,举起剑!

  剑刚举起,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一股冷风从门外吹进来,冷一刀如鬼魅一般。黑衣飘飘地立在门外,一双闪着幽光的眼珠正冷冷地盯着他。

  千问告诉自己要镇定,但是手却不停地抖着,完了,被他发现了!

  一只粗壮有力的手如老鹰捉小鸡一般提起他,把他重重地扔在床上,冷一刀冷哼一声道:“想走?”

  千问牙关在打架,但仍然挺直了腰:“你已经达到目的,为什么还不放我走?”

  冷一刀用手轻弹那流光的宝剑,发出铮铮的鸣声,他的话也如剑芒一般寒冷:“你好像忘记我说过的话了,你还没有替我赚银子就想走?”

  “你,你不会杀皇上了,是吗?”千问顾不得理他想让自己怎么样替他赚银子,只是急急地问着他。

  冷一刀勾唇轻笑:“自然!”

  因为你才是我要找的人,笨蛋!

  千问的心略略放下,但是冷一刀下面的一句话彻底震住了他:“到了怜人馆,你最好乖乖地配合,不然我一样会反悔!”

  怜人馆?男妓?卖身!!!

  他的心一瞬间掉进了冰窖中,他竟真的要卖他?千问对冷一刀的恨更深了一层,他本性善良,从末和谁结过仇,但此刻他却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他不明白怎么这世上有像冷一刀这样狠心冷血的人,他没招他惹他,干吗要这样折磨自己?

  如果真的被卖到那种地方,那他更没有机会见皇上了。而且,将会被人糟蹋的不成人样,他更是脏到了骨头里!

  “你不是需要钱吗?你可以拿我向皇上要,皇上一定会给的,求你不要卖我!”千问屈服了,他不想自己到哪种地方!

  冷一刀轻笑:“天真!他给了银子后还会下令全国通辑我,到时候我还是死路一条,既然如此,我何不利用你发笔财,然后拿了赏金去快活去!”

  千问还要说话,却被冷一刀封住了嘴,装在一个黑色的袋子里,向怜人馆走去。

  到了目的地,他被扔在一边,隐约中,他听到冷一刀在跟老鹁用他做买卖。

  “他是个好货色,天生媚骨,少一万两我是不会卖的!”冷一刀冷冷地说着,千问却要气炸了肚子,他当自己是他的东西吗,竟然如此侮辱他!

  “是吗?冷大爷你试过呀?呵呵呵呵,既然你试过,那他就不是处了,肯定要打个八折,算了,我就吃点亏,给你八千两银子吧!”一个男中音在讨价还价。

  眼前突然一亮,千问被拖了出来,冷一刀以刀尖挑起他的下巴,让老鹁看了一眼,就急忙装进袋内,生怕被人看走了。

  千问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又陷入了黑暗中。

  老鹁显然被千问那清丽脱俗的模样给震住了,这么水嫩,白晰,而且眼神清纯的人儿,他从来没有见过,只是匆匆的一眼,已经让他过目难忘。

  那一弦清泉似的剪水眸,长长的扇子似的睫毛,含烟的秀眉,如丝的长发,赛雪的肤色,还有被惊吓到小鹿一般楚楚可怜的神态,相信无论男女,见了他都会动心的。

  如果买下他,加以调教,以供那些玩腻俗脂庸粉的达官贵人们尝鲜,银子肯定会大把的赚进来,他再略施小计,说他是清倌人,哈哈,更能大赚一笔了!

  冷一刀心中有丝丝不舍,千问那甜美的味道让他回味无穷,但是他却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自己要不得,更重要的是他是杀手,目的是银子,没有功夫去供养一个玩乐的男子!

  而且,他毕生的愿望就是杀了居然,因为他的父亲也是一名杀手,但和母亲相爱了,被居然的父皇追查到母亲的下落,以此来要胁他自尽,所以,他必要报这个仇!

  正好这次接了这笔生意,虽然对方只是要他把千问处理掉,但是他却是想把居然也一并杀死,来报杀父之仇!

  “一万两!”冷一刀重复着。

  老鹁在犹豫,在思索。

  冷一刀背起千问就要走,老鹁急了,大声道:“成交!”

  千问被拉了出来,他仇恨地瞪了冷一刀一眼,手脚并用地踢打着。

  那一眼竟让冷一刀有种愧疚感,杀手是不应该有这种感觉的,而且他除了这一万两以外,还可以获得十万两赏金,一个被他尝过的货物,还得了十一万两银子,这笔帐,划算!

  至于那枚玉佩,他已经取了回来,曾经答应过他的事情也概不作数,有谁会和银子过不去呢?

  冷一刀掂着银子,检查着成色,一边脑子飞快地计算着如何买消息给皇帝,约他出来,让他丢命又丢钱!

  老鹁很满意,他捏捏千问的脸道:“瞧这孩子,多健康,来人呀,把他洗干净了,锁在房里!”

  千问就这样被卖入了怜人倌。

  冷一刀背着刀剑,向皇宫行去,他沿着秘道,悄悄地进入花园中,然后俯在蒋妃的宫外学了三声鸟叫,不一会儿便有人出来接应,将他领入了内室。

  打磨精致的铜镜内映出一张面容姣好的女子容颜,她轻扶了头上的翠玉珠,又描了描细细的黛眉,这才慢慢地转过身,将拖地的缠臂纱拉起,站起身瞧着冷一刀问道:“事情可办妥了?”

  冷一刀道:“我已经将他卖入青楼,相信他以后不会再和皇帝有关系了,即使找到,他也已经被千万人糟蹋过,那皇帝也不会要他了!”

  蒋妃伸出纤纤玉指,击掌道:“好,好,果然是冷一刀,干得漂亮!来人,拿赏金!”

  蒋妃执玉壶倒满琼浆递上前:“冷大侠辛苦了,请饮一杯酒稍事休息,赏金即刻便会取来!”

  冷一刀接过酒,一饮而尽:“多谢娘。。。。”

  他一句话还末说过,便觉得头昏目眩,四肢无力,睡意浓重的迫了上来,倒在了桌子上。

  蒋妃神色一冷:“来人,将他给本宫拿下!”

  。。。。。。。。。。。。

  第一卷 皇宫卷:第三十四章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千问被两个粗壮有力的大汉紧紧地抓住,向浴室中拖去。

  “你这个小东西,老实点,不然让你知道爷的历害!”一个汉子用力地扭了一下他的胳膊威胁道,在这里打人是不可以打脸的,因为他们全都靠这张脸来吃饭的。

  “哎,不用理他,还是把他嘴封起来比较好!”另一个不耐烦地说。

  可怜的千问刚刚松口气又被封上了嘴巴,他被带到了一个超大型的房间内,房间正中一泓碧水漫漫生温,丝丝热气将一室笼得如梦如幻,池底凿着花开九瓣的玉芙蓉铺地青砖,边缘是汉白玉雕花玉砌,更奇的是池底镶着一颗五彩流光的夜明珠,随着水波莹莹生辉。

  池周围还分别有用香樟木隔成的,一间间独立的小木房间,门前摆着滴翠的耐阴植物和时令的鲜花,又有许多标致的人儿不着寸缕,毫无怯意地在他面前穿行,他们个个都身段柔软,举止娇媚,天然的一段风流,溢于眼角,盈盈的春情媚意,堆于眉梢,直看得千问呆住了!

  “喂,看什么看,还不进去清洗身子!”两个大汉不知何时已经不见,另换了一个浓妆艳抹,声调尖细的男子在背后皱着眉,以手指戳着他的背不耐烦地说道。

  千问惊惧,水池看起来很深,他不会游泳,上次落水的留下的噩梦让他几乎白了脸,本能地向后退着。

  “哎呀,你这个死人,以为我们拜月楼是这么好进的吗?哪个人进来后不是要经过三蒸三泡才可以伺候客人的,还不进去清洗,还要我动手吗?”男子扯掉他手上的绳子,撕开封嘴的胶卷命令道。

  扑通一声,千问被推到了水池中,登时全身湿透,他一遇到水就慌了神,于是手脚并用地划拉着,逗得池中的人都围了过来,笑着看他的窘态,有人还调笑他是新来的,不过身段模样都好,以后一定能红的。

  另一个道:“流光公子才是我们拜月楼的头牌,哪论到这小子呀?”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一个站在池边缘,冷冷不语的年轻男子。

  这男子如水草样的长发一直披到臀部,在水中轻轻晃动,一双冷艳的眼睛让人情不自禁的看了还再看,料想他若一笑必定能倾国倾城,修得极整齐的眉毛轻皱着,鹅蛋形的脸上被水气蒸得粉红娇艳,挺直的鼻子下有一张极薄的红唇,完美的身线以一个极庸懒的姿势斜靠着。

  他对众人的议论不可置否,并不参与讨论,而是皱眉看着千问快要被水吓昏倒的样子,其实这水并不深,但千问生得娇小,水直达他的脖子,加上惊加,身子便横了起来,让他以为很深,一下子呛了几口水,更加拼命地挣扎起来。

  流光游了过去,把千问拦腰抱起,不理众人讶异的目光,然后轻轻地将他放下:“水不深的!”

  众人一时间议论纷纷,这流光自恃是头牌,一向卖艺不卖身,而且性情孤傲,一向不理人的,今天怎么会救人,倒让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千问忽然呼吸到新鲜空气,这才稳住了神,咳了几声后紧紧地抓住玉石,再也不敢离开池边缘半步。

  他抬头,看到一个极美极冷的男子正看着自己,连忙道谢:“多谢,多谢公子相救!”

  流光看了他一眼,游向了远处,只留下千问呆呆在站在池边。

  “死小子,洗澡不用脱衣服,洗得干净吗?算了算了,客人还等着呢,快上来去蒸一蒸!”那个声调极高的男子把他抓出了水,又扔进一间木屋里,然后砰一声关上门。

  千问纳闷,不知道这又是要做什么,忽然有翁翁的声音传来,吓了他一跳,接着有细蒙蒙的雨露在头顶落下。

  很快的,木屋内的温度升了起来,让他全身热得冒汗,偏偏这雨露极细极香,像是混和了花香和精油的味道,洒在他滑腻的肌骨上,顺着张开的毛孔渗入体入,让他全身亦染上了百花的香味。

  高温不通气的空间让人昏昏欲睡,千问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有丝竹打击之声传来,这才惊醒了他。

  这是哪里,粉色的帐,粉色的床,还有粉色的锦锻绣百合的锦被,甚至连梳妆台都是暧昧的粉。。。。。。。

  而他身上则被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粉色轻纱,身下的风景无法遮掩,被人一览无遗,他想抬手,却发现全身无力,连抬一根小手指头的劲都没有。

  那双勾如意结龙凤的帐勾是多么熟悉,可是这却不是皇宫,这是。。。拜月楼里接客的房间!

  千问的脸瞬间变白,接着他便听到有人跌跌撞撞地敲门:“小美人儿,在不在?爷来瞧你来了!”

  千问惊得缩了缩身子,他果真被卖了!

  怎么办?皇上知道他在这里吗?他一定急坏了,在四处寻找自己,可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又被人下了药,一时间他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在这拜月楼举目无亲,抬头无人,又有谁会来救他?

  “哎呀,这位爷,你可别心急呀,他呀身子骨弱,而且又是个处,还在休息呢,待会儿再让他伺候你好不好?”老鹁连哄带劝地带走那位喝醉的嫖客,让千问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刚刚松口气,忽然又有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一个极动听的声音在门外传来:“小兄弟,你醒了没有?”

  千问钻进被内吓得不敢探头,但那敲门声却固执地响着,千问壮着胆子应了一声:“我,我在!”

  “小兄弟,别害怕,我是流光!”那声间说完,便有一柄利刀从门缝内伸进来,悄悄地拔开门栓,又听到一阵铁石撞击的声音,流光把外面的锁也打开,门吱呀一声打开,流光探身进来,轻轻地关上了门。

  流光穿着一身碧水青天流云的素绸衫,一把青丝随意地系着,如施脂的丰唇明艳诱人,虽然神态可人,但动作却干脆利落,没有一点女儿态。

  千问惊奇地看着他,一时间惊疑不定,不知他是敌是友。

  “你,你是来。。。。。”千问拉了拉被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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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皇宫卷:第三十五章

  千问惊奇地看着他,一时间惊疑不定,不知他是敌是友。

  “你,你是来。。。。。”千问拉了拉被子问道。

  流光携了他的手道:“快跟我走!”

  千问指指身子的轻纱,示意他这样不能见人,流光脱下素袍罩在他身上。

  千问不解地问道:“你要带我到哪里去?”

  流光一边把他带出门一边低声道:“你难道不想逃离这里吗?等逃出险境我再详细的告诉你!”

  流光将他引入自己房中,扮成仆人的样子,轻声说:“待会儿你随我出去,千万不可出声,也不要抬头,一切看我的眼色行事!”

  千问本来就无主意,被流光这强势的语言一指挥,只有傻傻点头的份,顺从地跟在他后面。

  “流光公子,您这是到哪儿去呀?”两人刚到拜月楼的门前,看门的壮汉就陪着笑脸问起来。

  流光冷言道:“这两天偶感风寒,身体不舒服,出去瞧大夫!”

  “哟,您不舒服怎么不言语一声,小人替你跑腿得了,还让您亲自跑一趟!”壮汉献殷勤道。

  流光挥手制止:“不必了!”

  千问跟在他身后,生怕被别人识破,心咚咚地跳着,不敢抬头,那掐金丝的衣袖快被他抠烂了,一瞧见流光迈步,就急急地跟了上去,因为走得太快,以致于差点摔了一脚。

  流光七拐八转,直行到一个偏僻的巷子里,这才停下脚步,他气不喘,脸不红,而千问则累得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大口地喘气。

  流光转身指着前面道:“一直向前走,左转,便是琉国的皇宫角门,你可以走了!”

  千问又惊又喜,拉着流光的手哽咽道:“公子,多谢你。。。”

  流光挥袖道:“不必谢我,我救你是有条件的!”

  啊,他一个小太监能怎么帮到他?

  “公子有什么要求,千问能帮到的话决不会推辞的!”千问软糯的声音带着感激坚定地说。

  流光微微一笑,“其实你的身份我早就知道,你是皇上身边的小答应,所以我求你回去后能依靠你的权力让我脱离这个牢笼,流光必感激不尽!”

  “那现在你回去岂不是很危险?”千问担心地问道。

  “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我自有办法,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话!”流光说完,一阵淡香的风拂过,千问眼前一花,已经空无一人,流光竟行走如风,消失不见了!

  千问鼓足了劲儿,沿着青石板铺的道拼命地向前跑去,寂静的巷道里踏踏的脚步声显得分外响,他还没跑出几步,就听到后面一阵骚动声:“别让他给跑了,快追!”

  这声音好像就在身后,千问一急,跌了一脚,那件素袍也被挣开,里面的粉色轻纱随风飘荡,鼓得高高的,衬得他如临风的仙子一般。

  但是他哪里顾得了这许多,一听有人追赶,心跳立刻增加到了一百以上,几乎要从胸腔内跳了出来,好容易出了甬道,还要穿过这条热闹的街左拐才看得到皇宫那红墙琉绿瓦,他慌不择路地跑着,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的响着,这条道怎么这么长,跑了这么久还不到头?

  他慌忙间撞翻了菜摊,撞飞了鸡鸭,一时间街上鸡飞狗跳,热闹之极。

  依稀还有人跟在他后面叫着骂着要他赔偿,他身后的人越跟越多,他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来抓他的,哪来是来要赔偿的,只顾向前狂奔。

  咚,一篮子鸡蛋被他撞翻,烂了一地,千问精致的长衫上立刻染上了腥黄的蛋液,哧溜,他钻进了买鱼的摊子下面,那些水中的鱼儿登时跳了一地。

  千问眼见后面的人就要追上,不敢停留,喘着粗气,捂着要爆炸的心脏,刚抬出脚步,不料踩到了两条鱼身上,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倾去,如坐滑轮一般快速地向前冲去。

  “救命,救命啊。。。。。”千问声音都吓得变了,眼前就是一堵结结实实的墙,眼看就要撞上去了!

  完了,这次就算不被人赶上,自己也要先撞死了!

  正在他绝望之时,一头撞上了一个温暖的怀里,千问此刻身上又是鱼腥菜叶,又是鸡蛋稻草,偏偏又穿着轻纱绫罗,让人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大胆,竟敢冲撞我家将军,不想活了!”一个雷鸣般的吼声把千问震醒了,他急忙抬起头,一张不怒自威的白面将军正皱眉看着他,吓得他身子一软就要倒下。

  那飞扬的眉,深黑的眸,刀刻般的脸,不怒自威!

  一身铁甲透着寒光,还有腰间的大刀,和身后排列整齐的士兵,这一切都让他恐惧之极,觉得今天是他最倒霉的一天!

  这就是刚得胜归朝的将军赵广,见千问吓得快要昏过去了,急忙接住他,那带着体香柔而韧的腰被他一把握住,半敞开的轻纱春光乍泄,惊鹿般的湿眸,因奔跑而涨红的脸蛋,还有和他靠得极近的暧昧姿势,都让他的心不由自主的跳了一跳。

  千问温热的气息吹在他的脖子上,一双小手紧紧地抱着他腰而不自知,战战竞竞地说:“将,将军,对不起,那些人要杀我,我要见皇上,啊,不得了,他们来了。。。”

  赵广有意抱紧他,替他盖好胸膛,这才暗中握了一把他的小手道:“不要怕!”

  “大胆,没看到赵将军在此吗?竟敢聚众行凶,不想活了?”赵广的下属大喝一声,百姓们一见到这么多兵,哪里还敢深究,只得抱怨着自认倒霉,而拜月楼的几个人一看有人护着千问,使了眼色,悄悄地散去,只待千问落单时再押他回去。

  “将,将军,他们都走了!”属下提醒着仍把千问抱抱紧紧的赵广,千问脸一红:“对不起,弄得你衣服脏了,我给你擦擦。”

  千问挣脱赵广的怀抱,低下头替他擦着身上的脏物,赵广有一瞬间的失落,看到千问因低头而复又敞开的衣衫,露出白晰的胸,和胸前的两点粉红时,他竟然有了反应,喉结了动,又情不自禁地沿着胸向下看去,隐约能看到那轻纱下曼妙的身姿,还有隐蔽的地方。。。。

  “将军,将军,皇上还等着召见呢,可不要误了时辰啊!”属下尽职地提醒着。

  一连叫了几声,赵广才回过神来:“哦,是,不错,要进宫!”

  “我是皇上身边的小答应,被他捉了起来刚逃出来,求将军带我一起入宫见皇上,好不好?”千问一急拉着他的手软语求道。

  赵广只觉得耳根一酥,如清风拂面,如清泉丁咚,如黄莺初鸣,一个极悦耳的声音软软糯糯地在耳边响起,一激动也不顾见皇上的严格规定,点头道:“好!”

  手指还染有他的余香,下意识的,他不愿意看到他难过的样子,他亦想多看了一会儿。

  千问脸上露出了光芒四射的笑容:“将军,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赵广哑然失笑,他这一生南征北战,不知踩着多少人的鲜血走过来的,战场上的他素来以冷面无情而出名,令敌人闻风丧胆,没料到居然今天被人说成好人!

  第一卷 皇宫卷:第三十六章

  香梨木遍刻龙凤的雕花榻上,居然懒懒地卧在上面,微蹙着清秀的眉烦躁地翻着折子。

  已经三天了,千问毫无消息,这些笨蛋真不知道养他们有什么用,可恨他身为帝王,必须每日上朝,处理各类政事,不能亲自去寻,只能在这里焦急地等信。唉,千问,你好吗,你在哪里,我很想你啊!

  他含了一片清凉的薄荷糖来润润因熬夜而上火的喉,将折子丢在一边,什么边疆战乱,什么天灾水祸,都抛在了一边,他脑子里来来回回地回放着千问救他时那惊险的一幕。

  他瘦小的身体勇敢地挡在他身前,那流星剽就这样射入了他的身体,幸亏有玉佩相护,否则千问真会血溅当场,如果是那样,他定会伤心而死的!

  那黑衣人似乎地对他而来,但却掳走了千问,为什么?而且他看千问时眼神有异,莫非他认识千问?乱麻似的问题在脑子盘旋着,看来只有抓到他才能找到答案。

  没有千问的夜总是极长,让他每每从梦中醒来唤着他的名字要茶水喝,但是总是小福子送来的,让他又摆手命他退下,天亮时榻边仍是空空,没有伊人踪影。

  别人给他穿衣不是太紧就是太松,惹得他为这些小事也会大发雷霆,朝堂上他更是日渐成熟,没有了以往的温和,毫不留情地将犯了过失的臣子们革职的革职,杀头的杀头,一时间,众人上朝时都胆战心惊,但也对他更加敬畏了起来。

  淡淡的百合安神香一缕缕的散在空气中,洁净的水磨地面上纤洁不染,倒映出一对仙鹤腾云的金烛台,小福子拿着拂尘静静地站在一边,室外内静得呼吸声可闻,花果香混着百合香让人昏昏欲睡。

  小福子趁机打着盹,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这宁静。

  “小福子,帮我回皇上一声,就说赵将军在殿外候着呢!”一个太监探头探脑地说。

  小福子俯下身子低声唤道:“皇上。。。。”

  居然猛地被惊醒,他张开漂亮的丹凤眼,脱口而出:“找到千问了?”

  小福子心虚地垂下头:“没有,是赵将军求见!”

  居然伸出白晰修长的手轻抚着额头,叹息了一声,坐正身子,摆出皇帝应有的样子,以手叩桌道:“召他进来!”

  “臣赵广参见皇上,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去年边疆受番人屡次扰乱,末将已经将其全部缴灭,特来回京复命。。。。。。”赵广堆山倒玉一般跪下,声音清朗饱含喜悦地回道。

  但是良久没听到皇上让平身,也末听到任何命令,他的心不由地慌起来,莫非皇上对他有意见?

  敦不知居然的眼光已经完全被他身后的那个小人儿所吸引,他不自觉地站起身,慢慢地走下龙榻,是的,是他,不会错的!

  虽然他衣衫凌乱,被草草地军衣遮掩着,脸上也污渍一片,但是那纯净乌黑,含着热泪的双眸是那么的熟悉,世上没有哪双眼比他的更无邪!那微微颤抖的红唇还有整个人散发出的独特气质,是他的千问的!

  居然快速地冲下殿,千问咬唇忍着泪水向前奔去。那个可怜的赵广被晾在了一边,

  “千问!”

  “皇上!”

  同样激动的心情让两人浑然不顾君臣之礼,不理周围人讶异的目光,不顾身份地位,只是朝着彼此奔去,这段路很短也很长,此刻世界万物在他们眼中已经不存生,两个在经过短暂的别离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千问,你竟然玩失踪,你不知道朕有多担心你吗?”居然搂着他激动地嚷着,哪有半分当皇帝的威严。

  千问又哭又笑地说:“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拼了命也要回来见你,皇上,你没事就太好了,太好了。。。”

  小福子对着傻跪着的赵广一使眼色,示意他先下去,赵广起身,心里不是滋味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原来这个小答应竟有这么高的地位,他后悔把他带进宫了!

  “赵将军,还不快走?”小福子提了声调,如果被皇上发现这傻瓜站在一边看戏,他的脑袋是长不稳了!

  赵广临走时将千问深深地看了一眼,千问正好抬起头被他的眼神看得心中一跳,急忙移开视线,上下检查着居然有没有少一根头发。

  “皇上,那个黑衣人叫冷一刀,是个杀手,要来害你,你可千万要小心啊!”千问抹抹泪关切地说道。

  居然脱下龙袍,将他身上的布衣换下,柔声道:“你定然吃了不少苦吧,先不要管这些事,好好休息才是正经事!

  你放心,这皇宫不是酒店,他下次若来,必让他有去无回,我已经下令全国通辑他,他胆敢对你下手,我必把他千刀万刮,让他尝尽最惨酷的刑法,然后凌迟处死!”

  居然眼中杀机一闪而逝,温柔的脸也冷酷起来,让千问没由来地打了个寒禁,他总觉得,皇上哪里不一样了!

  “皇上,你是不是要找他?”一个柔媚的女声响起,一身水绿宫绦长裙,系葱绿抹胸,外罩轻纱的蒋妃款款而入。千问急忙和居然分开站在一边。

  她先福了一福,然后拍手,令人抬出冷一刀。

  居然和千问都大吃一惊,这个快刀无情的杀手怎么会在这里?

  第一卷 皇宫卷:第三十七章

  居然和千问都大吃一惊,这个快刀无情的杀手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冷一刀被捆得极结实,但他削瘦而苍白的面上透着杀气,一身黑衣如黑暗使者一般散发着无形的气场,让千问想起了那个噩梦般的夜晚,禁不住身体颤抖:“他,他,他。。。。”

  居然安抚着他,沉声问道:“你是怎么捉到他的?”

  蒋妃急忙低头回道:“此人这人胆大包天,竟敢刺杀皇上,又行动鬼诡,所以让皇上大伤脑筋。臣妾日夜盼着能为皇上排忧解难,于是便假意约他谈一笔买卖,趁他不注意时在酒里下了药,果然冷一刀上当,被臣妾有幸拿到,特来请皇上发落的!”

  居然上下打量着蒋妃,细长的眼微眯,她一介女子,竟有此计谋,铤而走险,心不谓不毒,他不动声色地说:“蒋妃为朕擒了此人,功劳甚大,来人,赏蒋妃玉如意一对,上等珍珠一斛!”

  蒋妃急忙谢恩,她临走时瞧了千问一眼,勾唇一笑,慢慢地退下。

  居然指着冷一刀道:“先押进牢房,待朕有空再详加审问。冷一刀被快抬了下去,居然挥手命众人退下,一时间宽大的殿内只留下两人静静的面对。

  居然一步一步的逼近,让千问步步后退,他温柔的双眸燃着情欲的火焰,半敞的雪色锦袍松松地系在身上,冠玉般的脸上带着热切和侵略的意味,这么久的别离,他已经等得失去了耐心,一个箭步上前扛起千问扔在榻上。

  “我有多久没碰你了,小家伙,今天终于可以一解相思了!”

  那夜的痛苦记忆还有失身的事情让千问蜷起了身子,缩向墙角,他逃走时只是想着如何通知居然,而没有想自己该如何面对他,当最初的惊喜过后,留下的唯有深深的伤痛和无助。

  “皇,皇上,那个,我还没洗澡,身上很脏。。。”千问不安地说道。

  居然瞧见了他身上的污秽,哈哈大笑,拍手道:“我都忘记了,赶紧去洗,我就在这里等你,快点!”

  千问快速地逃离他,一离开书房便觉得那股无形的压力瞬间被化解,其实洗澡只是一个借口,他根本无颜再面对居然,温柔的水轻抚着他的身体,身上还留着被冷一刀摧残过的痕迹,这些外伤还有内心的痛苦都是无法向皇上说的。

  但是他现在还不可以离开皇上,因为他答应过流光要救他出去,现在唯有求皇上才能救他!

  洗完澡,他换上崭新的衣裳,又照例熏了兰香,这才慢腾腾地走到上书房。

  书房没变,但是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不谙事世,纯洁的千问了!

  “皇上!”他低头,不敢对上皇上那能燃烧掉一切的眼光,只想逃离这里。

  “小妖精,你身上的味道可真香,快点过来,让我好好的抱抱你!”居然欲伸手拉他,被千问轻巧的躲开,居然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千问急忙跪下道:“皇上,千问这次可以见到皇上,是因为有一个人的帮助,如果不是他,千问可能见不到皇上了!”

  居然挑眉:“哦?是谁?”

  “他叫流光,现在身陷在怜人馆,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千问斗胆请皇上帮他逃离那个火坑!”

  居然不在意地说:“哦,这样啊,这事以后可以办嘛,现在最主要是你我要好好的亲热一番。。。”

  “不,皇上,他放了我,处境十分危险,晚去一会,可能就会没命,而千问见皇上的日子以后多的是,求皇上先去救流光吧!”千问急急地说道。

  居然知道他性子倔强,而且他刚刚回来,身子又弱,只得说:“真拿你没办法,准了!不过,先来让我亲一个,就当补偿吧!”

  千问低着头慢慢地蹭过去,居然不耐地把他抱上榻,手牢牢地圈住他的细腰,深而热的吻便铺天盖地地吻了下来。

  千问迷恋地瞧着他英俊的脸,性唇的略厚的唇,任他肆意地颉取着。。。。。皇上,容我最后放纵一次吧!

  两人的心跳在加快,空气在燃烧,吻变成了抚摸,眼见那领口已经敞开,千问猛地回过神来,“皇上,呃,时间不早了!”

  居然压抑着窜起了的欲/火,深吸一口气道:“来人,速去那个什么拜月楼寻救一个叫流光的人,寻到后把他带来见朕,封了拜月楼,主事等人全部入狱听审!”

  千问一怔,没料到会带累那么多人,但是总算救出了流光,也算不负他所托。

  皇家的侍卫办事效率果然高,只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流光便毫发无伤的被带到了千问面前,他依旧是冷着一张脸,但说话的口气却热络了许多,竟然无视高高在上的皇帝,直接向千问轻施一礼:“多谢相救!”

  流光那冷艳的表情,还有高贵的气质把居然的视线给吸引了,他忘了责备他的无礼,瞧了他片刻才移开视线。

  千问求道:“皇上,他无依无靠,不如让他进宫当个奴仆服侍皇上,可好?”

  居然点头:“不错,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在你手上办差吧!”

  流光这才咦了一声,半偏过脸来,将青丝一扬,朝着居然妩媚的一笑:“奴才有眼无珠,不识皇上,请恕罪!”

  他这一笑,把所有的人看惊呆了,原来世上竟有如此好看的笑容!

  居然瞧了瞧千问,对流光道:“下去吧!”

  千问也趁机要溜,不料却被居然拦住,他俯在千问耳边低语:“你不许走!”

  千问大急:“皇上,我,我。。。。。。”

  居然眯着眼危险地说:“你说的事朕都允了,怎么,你现在学会讲条件了,还有什么要求,说!”

  千问吓了一跳,但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皇上,千问对不起你。。。”

  哧,薄罗轻衫被撕裂,千问的袍子应声滑落,露出了光洁的身体,居然呆住了,眼神由热切慢慢地变为冰冷,接着燃起了汹汹怒火,吓得千问大气也不敢出,空气在一瞬间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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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皇宫卷:第三十八章

  居然呆住了,眼神由热切慢慢地变为冰冷,接着燃起了汹汹怒火,吓得千问大气也不敢出,空气在一瞬间冻结。

  千问一幅受死的表情,让居然大为光火,仅仅三天,他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他是皇上,是堂堂天子,他的人竟被如此的对待,简直是岂有此理?

  “你,”一声震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吓得千问睁开了眼睛,居然那暴怒的脸近在咫尺,他双拳紧握,用力地捶了一下桌子,盘儿,碟儿全都跳了起来,发出一声脆响。

  “你不会拒绝吗?竟然被人如此侮辱?说,是你自己情愿的还是被人强迫的?”

  从小到大,他从末见过居然发这么大火,千问被吓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

  居然瞧他不说话,以为另有隐情,不由地急了,大掌一伸把他狠狠地压在床上,威胁道:“才离开朕三天你就忍耐不住了?看来你是想要朕好好的喂饱你呢!”

  这无情的话让千问的心更加难受,他虽然是太监,但他也有自尊,皇上竟然不相信他,还强迫他?他本来就想离开他,而现在更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千问奋力一挣,竟然挣脱了居然的搂抱,踉踉跄跄地爬下床,胡乱地穿着衣服抽噎道:“奴才自知配不上皇上,这就自行了断,以免脏了皇上的双眼。。。。。。”

  什么,他要逃?不准,我不许你逃,我要抹去别人留在你身上的一切痕迹,因为你是我的,是我居然一个人的!居然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动作却毫不客气,更拉不下皇上的面子来说软话,他挡在千问面前再次把他捉住。

  千问的腰横拦在榻上,身子被紧紧地压住,又是几声响,衣服破碎成几片,这情景像极了那个可怕的夜晚。

  千问突然脸色苍白,像是要昏过去一般,嘴唇瞬间失去了血色,喃喃地求着:“不要,不要。。。。”

  “你竟敢对朕说不要?”暴怒的居然啃咬着他的柔嫩的肌肤,造成了更多的吻痕和齿印,来压过冷一刀留下的。

  “平时你不是求着我要你吗?怎么,现在倒是装纯洁了,告诉你,休想在心里想别人的男人,你是我的,我的!!!”居然几乎是在咆啸了,他也不再温柔的轻抚,而是用力的,狠狠的,刺穿了千问。

  流血的地方伤口初愈,却被更狠更残忍的方式撕裂。

  不仅让他身体疼痛,而最爱的人的残忍侵略,更是让的心痛得无法呼吸。

  他觉得自己掉进了无底的深渊中,不停地向下滑着,想要伸手拉住什么救命,却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拉到。

  千问可怜的乞求声渐渐微弱,既然求也没用,那么任他去吧,反正自己已经不再干净,如果他高兴,就全部拿去吧!

  左边,右边,后面,正面,甚至将双腿举到肩上等等复杂的动作,居然统统用上,嫉妒,不平,伤心,占有。。。。种种情绪让他无法平静,只能在掠夺中获得片刻的安静,来感受身下的人儿是属于他的。

  那雪白的铺被上点点桃红是什么?居然以手轻抚,湿的,他惊恐地坐起,不顾疲惫唤着千问的名字。

  但是那娇小的人儿却一声不吭,把居然的心更紧的揪了起来。

  翻开压在他身上的软枕,松被,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有红肿流血的。。,奄奄一息的苍白的脸。。。

  这是那个甜美可人的千问吗,怎么可以这么毫无生息地睡着,他平是都喜欢蜷着身体睡的呀?

  这是那个他发誓疼爱一生的人吗?怎么他会弄伤了他?

  千问那因隐忍而露出悲伤表情的脸,让他只看一眼就会痛得揪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都没有搞清楚,他怎么可以这么武断地认定他背判了他?当时是气昏了头,随口说的,这个小东西,一定当真了!

  他不仅没有安慰他,还在他受到惊吓回来寻求保护时更深的伤了他,该死的!居然愤怒的捶桌,也不顾得避嫌,命人立刻来替千问清洗治伤,而他,则黑着一张脸,带着末发出的怒火来到了牢房中。

  “冷一刀,你好大的狗胆,竟然动朕的人?”居然大步走进牢中,拿着鞭子一边抽一用骂。

  而冷一刀则偏脸躲过鞭子,一言不发,只是仇恨地瞪着居然。

  “还敢瞪?说,是谁指示你来杀朕的?”居然瞧他那双眼不顺眼,偏偏要把鞭子往他的脸上抽。

  冷一刀吐了一口血,仍然不了声。

  “嘴还真硬,朕今天就坐在这里,一直打到你说话为止!”居然将鞭子扔给牢头,命他们大刑伺候。

  阴暗的牢房,冷冷的风,滚烫的烙铁,沾着鲜血的各种刑具,还有伤痕累累的冷一刀!

  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怕人,太监们替居然擦去厚底明黄镶云龙靴上沾的鲜血,又端了一个云锦绣如意的软墩请他坐了,这才命人取出烧得发红的铜棍。

  赤红的铜经高温粹烧,散发出灼人的温度,狱卒们心惊的抬出它,这种酷刑已经很久没用了,看来皇上是真的动怒了,那人倒真是一条汉子,竟能忍着不说,就连他们也替他担心起来!

  。。。。。。。。。。。。。

  第一卷 皇宫卷:第三十九章

  滋,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在牢房中散开,让居然厌恶地挥着手,冷一刀被烙得晕了过去,身上也大面积的烧伤,但仍一语不发。

  “拿水来,浇醒他!”不信他能硬多久。

  有一个小太监大着胆子上前查看了一番,这才哆嗦着说:“皇,皇上,他不能说话!”

  什么?居然站起身,半眯着眼,果然,冷一刀只能发出如野兽受伤般呜呜的声音,原来他早就被人毒哑了!怪不得他说不出话来!

  居然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朕不管你与朕有什么恩怨,但你伤了千问,便会死得很惨!来人,将他凌迟处死,将拜月楼所有见过千问的人全部杀死!”

  千问,我已经将所有的人都除死,自此以后再也没人知道这件事,你,可以原谅我吗?

  居然徘徊在门前,几次欲敲门又停下手,望着窗纸上那个缩成一团的剪影,他最终叹息了一声,默默地走开了!

  “千问今天吃了多少了饭?”居然关心地问着小福子。

  “回皇上,只进了半碗粥!”

  半碗粥,甚至连猫都比他吃得多,这家伙准备把自己饿死吗?

  他不是怕被他骂,而是怕他不骂,是的,千问永远是这样顺从,但这隐忍的忧伤更让他心碎,他宁愿他对着自己大叫,大骂甚至打他一顿也好,这样就发泄过后就会没事的,可是千问不会这样,只有折磨自己,再苦再痛也不会说出来!

  “他,还没睡吗?”已经三更了,居然烦躁地坐起身问道。

  小福子小心翼翼地说:“千问他一直坐着。。。。。。。”

  天呀,他受不了了,这样千问没有病,他一定先被折磨得疯掉了,他一秒也不能等了!

  门被砰一声打开,千问惊得抬起双眸,他看到是居然,第一次没有恭顺的起身跪拜,只是漠然地看了一眼,又神游太虚了!

  他的下巴因削瘦而显得更尖了,锁骨明显的突出,不堪一握的腰身似乎风吹吹就会断掉,空洞无神的大眼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居然的心抽痛着,上前紧紧的搂住千问,仿佛他会随时消失一般。

  “千问,对不起,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我错了,你要是生气就打我骂我,不要不吃不睡啊!”

  千问的眼珠动了动,嘴唇张了张却没有说出话,他能说什么呢,说一心求死,居然定是不会允许的,所以只好不语。

  皇上,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生自己的气而已!千问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好,你不吃我便陪你不吃,你不睡我也一直陪着你!”居然肃然地说完,拥着千问静静地陪他一起坐着。

  泪,终于流了出来,滴在明黄的龙袍上,瞬间被吸了进去,浸成暗湿的一片。

  千问迷茫地蜷在居然怀里,喃喃地说:“我不敢睡,一睡梦里全是他,他,他好可怕。。。。。”其实你也好可怕!

  感觉到他颤抖害怕的身体,居然才知道冷一刀对他的伤害有多大,自己则更是罪不可恕!

  他更紧地抱住千问,给他安心的力量:“不怕,不怕,我已经将他和所有在拜月楼见过你的人全部处死,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以后我发誓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把以前的事忘记,重新开始,好吗?”

  千问更惊,皇上竟然把他们全杀了?一股寒气透入骨髓,让他更加的惊恐,皇上已经亲政了,隐隐有一国之君的霸气了,他应该高兴呀,为什么害怕了呢?

  看他没有作声,反而更加害怕,居然轻拍着他的肩叹息道:“千问,千问,你叫我如何是好?你知不知道你不开心我比你心里更难受,无论你要什么只要开口,我无所不从;可是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温顺,不求也不哭,你知道这让我多害怕吗?我害怕哪天醒来你就会如那天一样消失,如果没有你,要我怎么活?”

  千问忍住内心的悲伤,轻轻的弯起嘴唇:“皇上对千问的心意,千问懂的!”

  居然惊喜地捧起他的脸:“你笑了?你真的笑了,太好了!千问,你原谅我了是不是?”

  千问看着居然欢喜的脸,咬唇不语,虽然皇上说不嫌弃他,但身体上的噩梦让他却不能原谅自己!

  思量了许久千问才期期艾艾地说:“可是皇上,千问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吗?”

  他想利用这段时间来疗伤,他真的不能再如以前一样承欢榻上。

  居然虽然很想很想他,但是他理解千问,点头道:“那么,让我抱着你睡,好吗?”

  千问僵直着身体躺在床上,其实他很害怕居然的搂抱,这让他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

  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恐惧,居然的心更痛。

  他柔声道:“放心,我不会再伤害你的,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永远也不会!别害怕,好吗?我只想抱抱你。。。。。。。。。”温暧的体温从背后传来,轻而软的发丝在耳边轻磨着,散发着居然独有的味道,让千觉得稍稍安心。

  已经两天没睡觉了,他实在顶不住了,这一躺下,放下了心神,便安稳地睡去。

  。。。。。。。。。。。。。。。

  第一卷 皇宫卷:第四十章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熟睡的人儿脸上,给他涂上了一层蜜色的光芒,连脸上细而软的绒毛都被照得纤毫毕显,一枝娇艳的杏花含着露水张扬地探出头,直伸到窗外。

  早起的鸟儿正在枝头上欢跳,居然让两个小太监服侍千问,万不可吵醒了他。

  吱呀一声窗子被推开,一股花的甜香混着早春的气息流于室内,清新的空气让千问皱着的眉松开,他睡眼惺松的醒来,瞧见榻的一侧留有余温,知道居然去早朝了,便呆坐地床上发愣。

  “主子,你醒了,奴才服侍你穿衣吧!”一个小太监殷勤地端来水说道。

  千问的脸红了,从来都是他服侍别人,忽一日被人服侍还真是受不了,“呃,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不行啊,如果被皇上知道了,奴才可是要丢脑袋的!”小太监一边说一边手脚利索地替他更衣,千问怔住,只得任他摆弄。

  上等的雪青色绸料,厚底的软靴,镶玉的腰带,柔软的长发配上金冠,依稀还是那个可爱纯洁的千问,被君王捧在手心千万宠爱。

  拍拍,几声清脆的拍手声传来,居然兴冲冲地朝他走来,握了他的手道:“我的千问真美!”

  千问生涩地一笑,皇上明里不说,但暗地里对冷一刀采对的手段却说明了他是多么在意他失身这件事!

  “千问,我取了披风来了!”一个清冷而脆的声从背后响起,流光正捧着一件滚浪花的绒毛披风盈盈地站在春光里,恍惚中,他也与杏花一般,溶入了这如画的春色里,让居然眼睛一亮。

  千问接过锦袍微笑:“多谢你!”

  “奴才参见皇上!”流光微微屈身,居然抬手:“不必多礼!”

  流光瞧着气氛有些沉闷,于是轻笑道:“这春色正好,奴才愿献舞一支贺春,求皇上恩准!”

  居然来了兴致,搂着千问坐在秋千上道:“哦?你还有这般才艺,快点跳给朕瞧瞧!”

  流光本自生在青楼,吹拉弹唱无一不晓,说舞就舞,此时恰逢春风吹来,将他一袭白衣扬起,杏花纷纷如雨下,漫天花雨中,他且舞且唱,身段柔软,歌喉清脆,真如一个精灵落入凡间一般出尘脱俗!

  居然松了千问的手,击掌助兴,嘴角带着笑意,连声叫好,而流光则有意无意的频送秋波,待居然去捉时又如鱼一般溜走,真挠人心痒难耐。

  千问是极敏感的,这些微小的动作一一落在他的眼中,他的内更加凄苦,自卑如山一般沉沉的压下。

  这春光,还有健康清洁的流光才是他应该拥有的,而自己,也许才是最不应该霸占居然的人吧!

  一舞完毕,流光粉脸微汗,他摘下一枝杏花抛于居然,自己则轻笑一声如谪仙一般隐入花丛中,居然接过杏花道:“人面桃花相映红,果然妙不可言,传旨,赐流光独院,封为善弹才人!”

  流光这才从花丛中出来,跪拜道谢,他微有惶慌地说:“奴才不敢要!”一边说一边瞟着千问。

  居然拍了拍千问的肩道:“朕要了你的人,你不会不高兴吧?”

  千问柔顺的一笑:“我欢喜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

  流光,他才进宫几日,便已经这么快的不用自己扶持,为自己争取到了独院,千问披着新一件干净的沐袍,独自坐在凉榻上,默默地想着心事。

  其实他并非不嫉,但他没有资格嫉,皇上已经连宿了他这十几日,但每次居然情动想要时都被他拒绝,他甚至能感觉到他日盛的怒火,没办法,他就是一下子接受不了这身体的接触,尽管他天天洗,而且洗得皮肤都发红了,但是却洗不掉他内心的阴影。

  有时候他会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但每当居然的手探入衣内,接触皮肤时,那种翻天覆地的恶心感觉便会如影随行的来到,让他皱眉欲呕,结果两人不欢而停,最终是居然叹息着离开。

  居然悄然的进来,千问没有发觉,那如银的月光静静地给他披上了一件无形的外衣,让他显得圣洁而优雅,几络半湿黑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偶尔垂下几条轻柔地扶着千问的脸;半露的白晰如玉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暧昧而又诱人。

  雪白的睡袍,如堆雪团一般,把他包围,偏偏露着锁骨,千问微闭着眼,靠在凌乱的床上,不经意的一抬手,露出修长结实的腰身,让居然咽了咽口水。

  那微带忧郁的脸,微微扇动的睫毛,散发着沐浴后清香的身体,与月光溶为一体,让居然压抑已久的热情被悄然的点燃。

  一股清香的酒味传来,千问蓦地睁开眼,居然正半俯着身子眨也不眨地看着他,脸上泛着情欲的红晕。

  千问动了动身子,不安地说:“皇上,你喝酒了?”

  居然以手轻抚着他柔软而红嫣的唇,拇指的粗糙触感让千问不自觉地伸出粉色的舌轻舔了一下嘴唇,让动作更具有诱惑性。

  居然拿起酒壶喝了一口,俯身压在他柔嫩的唇瓣上将酒水渡入千问嘴里,一股甜腻而微辣的酒味直入喉中,一种酥麻感觉让千问微微颤抖,身子一软,靠在了居然半圈着的臂中。

  他软语哀求:“皇上。。。。”

  居然将手指探入他的嘴里,眼睛亮晶晶的,盅惑地呢喃着:“千问,给我。。。。”

  。。。。。。。。。。。

  第一卷 皇宫卷:第四十一章

  在感觉到他的无助和迷茫时,居然强忍最后一丝理智把他抱放在床上,用雪白的浴袍盖住了他的面,或许黑暗更能让他安心!

  “小妖精,放松呵,让我好好的爱你!”

  居然抬起头,月光将他的侧脸映得明暗各半,他丰冠如玉,眉眼如画,修长的在四处点燃着火苗。

  在千问咚咚的心跳声中,他被强有力的贯穿了!两人都无力的躺在床上,千问紧握的手松开,印出了青色的痕迹,他松了口气,终于渡过了一关,但接着他便发愁起来,以后呢?

  居然满足地叹息,他半眯着眼道:“小妖精,你让我等得好辛苦,不过值得的!”

  居然的话让千问的心瞬间温暧,侧身擦去泪水,皇上他还是关心自己的,那么自己这一点苦算什么?

  千问绞着浴袍的一角,鼓足勇气试探地问道:“皇上,你,不嫌弃我。。。。”

  居然猛然转身,脸上神色一黯,说不生气是假的,但他很快捧了千问的脸道:“傻瓜,我没有保护好你嘛,我要怪也怪自己,怎么会怪你呢?”

  千问心的巨石放了下来,心中涌出无限的喜悦,他磨磨蹭蹭地接近居然,半月以来第一次主动窝在他怀里,如以前一样蜷着身体躺着。

  “这里冷清得紧,不如还搬到我的寝宫可好?”居然轻抚着他的柔发问道。

  千问对那寝宫竟有了些许陌生和害怕,他枕着居然的臂轻声道:“这里挺好的,再说皇上天天要处理政事,千问去了反而会误事!”

  居然打量了他半天,忽然失笑,千问这才发现自己的语病,不由地更羞,简直抬不起头来!

  “这样也好,你什么时候想去了再告诉我!”

  瞧着居然快睡了,千问才期期艾艾地问道:“流光的宫和皇上很近吗?”

  居然半睁着眼迷糊地说:“睡吧!”

  千问的心微微一凉,但温顺地躺下,但眼角却流出了泪水,自己这是怎么了,吃醋还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如今皇上肯不计前嫌的要你,你还有什么奢求的,千问啊千问,你可真贪心!

  他埋怨着自己,替居然盖上薄被,愣愣地注视着他好看的面容,一时见竟看得痴了,说到底,他是舍不得离开他的,如果看不到这熟悉的脸庞,闻不到这安心的味道,听不到他的声音,他要怎么活?

  皇上,睡吧,千问会陪着你,一直,一直。。。。。

  第一卷 皇宫卷:第四十二章

  千问早上醒来时,枕边却已是空空如也,唯有留下的睡印让他知道昨夜他曾来过。

  “呃,皇上什么时候走的?”千问问着身边的奴才。

  “回主子的话,皇上五更就起床了,说要去早朝,吩咐奴才不要吵醒主子!”小太监毕恭毕敬地答道。

  哦,五更早朝,现在应该已经完了吧,千问弯起唇,忽然对镜自照起来,从小到大,他总是低头弯腰,从末敢有任何非份之想,可是今天他忽然想好好的打扮一下自己。

  似乎也没什么可打扮的,他从不喜那些脂粉,只是挑了一件艳红如霞般衣把自己包裹起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以应这灼灼的春色。

  随意地走在青石铺的小径上,那些宫人见了面先是惊艳的呆住,接着打躬作辑的问好,千问腼腆有礼,并不恃宠生骄,就算以前有他有排挤的宫人,他也丝毫不在意,只是如淡云一般一笑置之。

  分花拂柳,捕蝶捉絮,他兴致极高的便走边玩,露出孩子一般玩皮的表情,他内心的喜悦也随着泄露无遗,只觉得这风格外轻,这阳光分外明媚。

  他折下一株杏花边走边闻,一阵清亮而富有磁性的笑声传来,打断了他的喜悦,一抹粉色的身影从花丛中穿过,同样折下一株杏花送给了背对着他的居然。

  千问愣住,停下了脚步,流光似是无意的瞧了他一眼,接着便更加贴近皇上耳语:“流光还有许多惊喜没有献给皇上呢!”

  居然挑眉:“哦?是吗,你很聪明,勾起了朕的兴趣!”

  “不如等流光晚上和皇上一一细说可好?”一向冷冰的流光竟也有如此好看的笑容,千问手中的花落地,有点落寞的想转身走。

  “可是朕答应了千问要陪他的!”居然有些为难。

  流光微愠,收敛了笑意,转身便走:“是流光自做多情了!”

  居然冷冷地喝道:“站住!”待流光站住转过身时,那双明眸中已经沾上了泪水,欲滴末滴,楚楚可怜。

  居然那一腔怒火忽然化成了温柔的声音:“好,今晚朕便陪你!”

  流光竟大胆的踮起脚,搂着居然的脖子瞧着千问吻了他,他的双眼还含着末退的笑意,但千问竟感觉到彻骨的寒冷,直到两人相携走远,他才回过神来。

  他是不是应该站出来大声的呵斥流光不要脸,或者要一哭二闹的和他争居然,但他的脚像生了钉子一般一动也没动,他瞧着流光大胆而轻佻的举动除了心痛竟无丝毫怒气,因为他比自己媚,比自己勇敢,更比自己。。。干净!

  再说从来皇帝哪个有专宠一人的,居然为他放弃后宫三千佳丽已经让他愧疚不安,莫非连他再喜欢一个男子他也容不得吗?

  但是心为什么像被抽离了一般的痛,从前也见过许多女子向居然献媚,他也没有嫉的这么深,怎么瞧见他和流光这么亲热自己就受不了?

  他捂着胸弯下腰,只觉得痛得心都揪了起来,像针扎一样不能呼吸,胸口似乎被剜了一块,但细看看却没有流血!

  一直歇了很久,他才勉强站起身,独自慢慢地向回走着,他漫无目的的走着,刚刚筑起的自信又轰然倒塌,他又缩回了壳中,独自伤感。

  一开始他总以为对居然是景仰,是崇拜,但是不知不觉间,这种憧憬开始在心里沉淀,越积越深,无人诉说,无处宣泄。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希望他眼中只有自己,时时刻刻都在一起除了自己谁也不要理会,他希望他和自己一样当他是心中最重的人,无论何时都会不离不弃,相守相依。

  想要离开他的想法只是为了试探自己在他心中是否那么重要,为了让自己那可怜的自信心再增加一点。他只要认准了一件事情,不管多么辛苦多么困难,就算拼了命也会坚持到底,虽然他懦弱但却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坚定不移的只爱居然一个人!

  居然皱眉,他便心痛得不行,居然微笑,他便觉得瞬间阳光明媚,居然偶尔对他冷淡,他恨不得剖心让他看以证此心无悔。。。。。。但这次他却是为别人微笑,他又该怎么办?

  千问回到屋时推开门,却发现流光正似笑非笑地坐在屋内等他,千问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又没出口。

  流光却十分泰然自若,他修长的手轻叩的红漆森的桌面,落日的余逃映得他半边脸明艳到了透明的地步,粉色的衣将修长的身材勾出有致的线条,只是坐着就快赶上了千问的高度。

  他温婉的轻笑:“千问,你是不是想问我凭什么勾引皇上,还敢坐在这里?”他问得那么坦然,倒让千问无话可问。

  “你知道的,天天面对一个人,总有厌的时候,何况又是一个不懂情调的木头人!千问,你说是吗?”千问身子一僵,的确,他不如流光那样千般妩媚万般俏,不容他开口流光接着说道:“而且你以为皇上真的不介意你失身的事?那你便大错特错了,他介意,非常介意,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明言罢了,我劝你还是安安稳稳的在宫中过日子吧,皇上他很快就会对你厌倦,与其等他来抛弃你,不如你挥剑斩情丝,给他留一个美好的印象,免得到时候互相仇恨的好!”

  这话说道了千问的心里,脸色更加难看,但流光说得却不无道理,让他几乎是强忍着没有流下泪:“你走,你出去!”他忍着心酸和怒意指着流光道。

  流光毫不在意地妩媚一笑,几乎令千问也失了神,他得意地笑道:“这才叫一笑倾人城,你会吗?挑明了跟你说,皇上要我今晚侍寝,你跟我争不会有好结果的,哈哈哈。。。。。”

  第一卷 皇宫卷:第四十三章

  千问的关节发白,跌坐在椅上,怪不得他会救自己,怪不得他会提要求,原来这一切他早有预谋,就是为了飞上枝头当凤凰,但他万万没料到流光竟公然向他挑衅!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屋里的光线由明转暗,直到漆黑一片他仍是一动没动,果然居然没有来!

  他的心如跌到了冰窖一般,小太监们从末见他如此异常,一时间吓得没有了主意。

  “主子,要点灯吗?”

  “出去!”

  “主子,你还是吃点东西吧?这都一天没吃没喝了,皇上知道会担心的!”

  “不吃,出去啊!”

  两个小太监互叹了一声,掩上门,浓重的黑暗把千问包围起来,他惶慌而又孤寂,这黑暗如无形的凶兽,把他一口一口的吞噬。

  良久他才叹了一声,动动麻木的腿,推开门,向居然的寝宫行去,他不信,居然他真的这么快就移情,居然他会不相信自己!

  “答应,你不能进去!”一个近身侍卫拦住了他,这是从末有过的事,因为他千问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没人敢对他半个不字,今天却如此反常!

  千问觉得委屈得快要爆炸,他强忍着怒意道:“为什么?”

  “因为皇上正在和流。。。。”另一个快嘴的侍卫想说却被领头的瞪了回去,皇上吩咐的不准任何人进内,他也没办法。

  “答应还是请回吧!”客气而又礼貌的阻止激起了千问的怒意。

  他忽然一指左边:“太后怎么来了?”

  侍卫们吓了一跳,齐齐地转头,他趁机溜了进去,原来千问也有狡猾的一面!

  侍卫们看他进去,都不敢擅闯寝宫,只得急得干瞪眼,抱怨不已。

  那重重堆雪般的纱帐后,是若隐若现的兽口香炉,吐出一缕缕的香味,这不是龙诞香也不是百合香,而是兰花的香味,千问鼻子一酸,竟连味道的变了呢!

  流光半敞着丝滑的睡袍,美人春睡一般横躺在居然怀里,神情极为慵懒,他的手在居然身上游走:“皇上,还满意流光的服侍吗?”

  居然吻着他的唇调笑:“果真大胆,姿势花样百出,而且身软如绵,你伺候得朕很好,呃,封你什么好呢?”

  流光恬然一笑:“服侍皇上是流光的本份,再说若论封号也该封千问答应,哪论到我?”

  居然脸色一僵,缓了半晌才道:“他是他,你是你,不要提了,朕便封你为如意郎,可好?”

  流光欣喜地说:“多谢皇上,流光以后定会尽心尽力服侍皇上,但是皇上,流光有一些顾虑。。。”

  居然任他按摩着肩道:“讲!”

  “皇上毕竟是一国之尊,若是专宠男妾,不免若人非议,流光私心为皇上着想,若皇上能偶尔召些嫔妃来侍寝,一则可以堵众人之口,二则可以播下龙种,岂不好?”

  居然沉呤道:“话是不错,最近朝臣们虽然明里不说,但都上折子劝朕。难得你没有嫉妒之心处处替朕着想,不过后宫也仅三位妃子,姿色差次,朕实无好的人选!”

  流光趁机道:“蒋妃不仅样貌出众,知书达礼,而且她的妹丈司马将军在前线杀敌,若是宠幸了蒋妃,就可以令司光将军更加忠心报国,还可以堵那些臣子的嘴。”

  居然微微点头:“不错,言之有理!”

  千问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这个流光竟推选蒋妃打压自己,正在这时,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他急忙躲在屏风后面。

  “皇上,千问他。。。。。”这个进来的小太监犹豫地望了一下流光,居然抬手:“什么事,说吧,千问怎么了?”

  他急忙回道:“千问因圣驾末临幸,所以一直哭闹不休,不吃不喝,说,说一定要皇上过去。。。。”

  千问一愣,他什么时候这样了?

  居然好看的眉拧起,不悦地说:“他真这样?”

  流光无意地说:“虽说千问被冷一刀玷污,后来又送到拜月楼中接过客,但到底他和我也是好兄弟,皇上大不可必动怒,我想定是因为我的原因,是流光的错,让皇上操心了。。。。。”

  居然震惊地抬头:“什么,你说千问他还接过客?”

  流光垂眸:“是流光失言,千问他没有给皇上说吗?”

  千问再也忍耐不住从暗处冲了进来,他的突然出现让居然和流光都吓了一跳,流光暗自摸出一个香囊在挂在居然的身上,这才急忙穿衣:“啊,千问,你怎么私闯寝宫,就算皇上不怪罪你,传出去了不好听啊~~~”

  千问紧紧地拉着居然衣袍的下摆泣道:“皇上,我没有,我没有。。。。”

  居然微眯着眼,脸带怒色:“谁让你进来的?你没有什么?”

  千问大惊,他从没见过居然发这么大的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处,哪里还敢辩解,只是低头请罪。

  居然看看流光光彩照人,妩媚可人的模样,再看看千问只知道哭泣,手足无措的样子,更是厌烦,更让他刺心的是千问竟还接过客,一时间气怒攻心道:“你欺君罔上,擅闯寝宫,还顶撞朕,当真是恃宠生骄,目无王法,朕若再由着你,不知道你要生出多少事来?来人,将千问押回梨香院,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外出半步!”

  千问震住了,他抬起眼不敢相信地望着居然,人还是那个人,模样仍是威严英俊的,但那颗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硬得呢?

  他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流光那轻蔑的,得意的目光刺激了他,他大着胆子道:“皇上,千问一直当皇上是最亲密的情人和爱人,千问以为皇上也是这么想的,以为从前皇上对千问的承诺真的可以一生一世,看来皇上是变了心思了。。。。”

  居然不料他竟顶撞他,而且说到了痛楚,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让流光听到这番话,不由得更怒:“把他拉下去,朕不想见他!”

  千问哀哀地站起身,望了流光一眼,再看了居然一眼,这才惨笑一声:“好,好,我走,我走。。。”话末说完便觉得喉间一腥甜,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居然的心抽了一下,但一股莫名的力量牵着他让他说不出关切的话来,流光跪在他面前替他试着汗,鄙夷地看了一眼昏到在地上的千问,皱眉道:“还不把他拉下去,想惹皇上不开心吗?”

  千问被抬回了梨香院,他大病了一场,每日里昏昏沉沉的,昏睡的时间越来越多,而清醒的时间则越来越少,好像他要用睡觉来忘记那些山盟海誓,来忘记过去的种种。

  但即使睡觉也不踏实,梦境不断,零零碎碎的,每一点每一滴都有那人的样子在里面,结果越睡越累,精神也渐渐不济,脸色越发苍白,两只黑漆漆的眼睛盛满了伤心,连下人们都不敢看一眼,只怕看上一眼,自己先哭出声来。

  千问的宫人在慢慢地减少,调离,昭示着他恩宠的不再,但他已经不在意了,病愈之后,每日里足不出户,只是倚在窗前,看那院中开得极盛的蓬勃花枝,经常一呆就一天。

  唯有一直随他的贴身小太监明白他的心思,其实千问在等,等皇上的驾临。

  第一卷 皇宫卷:第四十四章

  时间过得飞快,眼见着已经是榆柳飞絮,叶长花凋的暮春时分。

  千问的痴心一日日的被消磨掉,眼神越来越恍惚,总是忘记了吃饭,独自陷入自己的世界中,而居然似乎也忘记了有他的存生,再也没有踏足梨香院一步,他要去的地方是如意馆。

  夜漏人静,残月半明,流光瞧着身边熟睡的居然,眉头皱了皱了,轻轻地推开压在他胳膊上的头,然后敛衣慢慢的起身。

  如瀑的淡紫色长发用一条同色的丝带系起,打开琉璃镜,轻抚着自己俊俏的容颜,长叹了一声,没有了白天的柔媚,增了些许悲伤。

  想了片刻,他仍是带上了那个香袋儿,然后施展轻功向蒋妃的幽人居行去。

  已是夜半,蒋妃隔着美人屏风以指叩着桌问道:“你办的很好,本宫倒是没有看错人!”

  流光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但仍淡淡地说:“主人的吩咐,属下自定尽力相助,现在千问已经被冷落,而冷一刀也死了,那个皇帝对我也是如主人预料一般言听计从,我们的计划可谓天衣无缝!”

  蒋妃轻笑出声:“本宫得蒙圣恩,倒是要多谢你的帮忙,御医已经诊出本宫已经怀上了龙种,哼,那几个贱人是没法跟我比了!”

  流光眼神一黯,仍恭敬地说:“恭喜主人,不过长期对他施迷香也不是办法,我怕他会发现。。。。”

  “哼,只要把千问除去,到时候你功成身退,那他便只能将注意力转移到本宫和小皇子身上,还怕得不到他吗?”

  “主人说得是,但是要怎么除去千问,请主人吩咐!”

  “你过来,我说与你听!”蒋妃招手,流光微低下头,绕过屏风,流光只觉得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大,蒋妃身上的幽香几乎把他淹没,蒋妃嫣红的唇说些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到,只瞧到她迷人的笑便痴了!

  “大胆!”一声怒喝把流光惊得回过神来急忙低下头,蒋妃怒道:“你一个下贱的娼妓,若不是得蒙我相救,岂能活到今日?你竟敢仰视本宫,该当何罪?”

  “属下自错,请主人责罚!”他宁愿受她责罚,也不愿屈身去服侍那个皇帝!

  “好了,夜很深了,你先回去吧,记住照我的话去做!”蒋妃打了呵欠,摆手命他退下。

  流光神色一黯,掏出香袋儿:“这是属下采用百花混着精油做得香袋儿,有安神助眠的作用,特地来献给主人的!”

  蒋妃懒懒地说:“放下吧!”

  流光退下,默默地站在黑暗中,一直看着蒋妃熄灯入睡这才起身离去。

  服侍千问的两个太监觉得如果他再这样折磨自己下去,还不等皇上来看他他就会如失去水份的花儿一样蓦掉的。

  这天,其中一个温言劝道:“主人,恕奴才多嘴,皇上是咱们琉国的皇上,所以整个琉国的美人他想要谁,是天经地义的,所以主人就不要指着皇上能一心一意的对谁,如果主人只是这样愁眉苦脸的怨天怪人,岂不是把皇上越推越远了?”

  千问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泪很快流了出来:“可是我,我的心。。。。”他的心受不了啊!

  他捂着胸,只觉得酸涩难忍,那眼泪好像随时准备好往下掉一般,明知道他不喜欢,但就是学不会像流光一样千娇百媚。

  另一个太监凑近他道:“主人想见皇上,奴才倒有个好主意!”

  千问猛地回过头,急切地拉着他的衣袖:“是吗?要怎样,怎样才能见到他?”

  已经两个月没见了,他真的好想他,这度日如年的日子他一分钟也不能忍耐了,只要能见他一面,让他做什么都好。他一定一定不会再顶撞居然了,一定会乖巧的。

  “主子,我听内务府的人说皇上今天要游园,主子按着皇上以前的喜好精心打扮了,然后奴才们放你出去见皇上,说不定皇上会念着旧情,再召幸主子的!”小太监提醒着他。

  千问的久经黑暗的心乍然射出一道光芒,他站起身,忙乱地翻着衣柜,居然最喜欢他穿那件粉色的衣衫,对,就穿这件!

  还有,他喜欢自己柔顺的发,急急的洗发,晾干,然后轻涂上一点百合露,又忐忑不安地坐在镜前,一会儿千问就沮丧了。

  “你看,我的脸是不是好苍白?”他懊恼地问着。

  小太监立刻拿来了一点胭脂,千问有点扭捏:“我,我从没有用过。。”是啊,他的脸从来都是艳如春花,何曾用施脂粉,只不过今昔已不同往日。

  “呃,我这样打扮好看吗?”千问转过身,急切而又羞涩地问道。

  “好看,主子这一打扮,比那个如意郎流光好看多了,皇上瞧了一定会喜欢的!”两个太监异口同声地赞道,待他走后,两个小太监相对望了一眼,沉默了下来。

  千问重新扬起了笑脸,然后偷偷地躲在假山后面,激动地等着那明黄罗伞的到来。

  果然那抹明黄越来越近,千问的眼睛模糊了,再也按耐不住冲了出去。

  “皇上,千问好想你。。。”他拉着那明黄的下摆泣道。

  不料头顶传来冷冷的一声笑:“千问,你竟然违背皇上的旨意,擅自离宫,还冲撞了蒋妃娘娘,害她动了胎气,当真该死!”

  流光一脚将他踢开,绽开一个讽刺的笑容,恶毒地说着,旁边站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蒋妃,让千问蒙了,怎么,不是皇上要来吗?

  “你,竟敢穿皇上的龙袍。。。。”千问怒极攻心,死死地扯着流光的衣服不放。

  蒋妃冷冷地说:“来人那,把这个目无皇上,胡言乱语的疯子给本宫拉下去,交给刑部处理!”

  千问的嘴被堵上,暴起的青筋还有不敢置信的眼神瞪着面前的两人,他明白,原来这是一个骗局,他们早就在这里等他入翁了!

  “呜呜呜。。。。”放开我,我要见皇上!

  可惜,没人听到他的呼喊,千问被两个粗壮的侍卫押了下去,扔一座黑暗潮湿的地牢中,嘴里的布被掏了出来,两个牢头一步步的在逼近他。

  千问害怕地向后退着:“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要见皇上!”

  第一卷 皇宫卷:第四十五章

  千问害怕地向后退着:“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要见皇上!”

  “呸”牢头不耐烦地吐了一口唾沫:“还做你的春秋大梦哪!你得罪了蒋贵妃,只把你发配充军已经算疼你了!

  你说你一个太监不安份守已的侍候皇上,存着非分之想,想让皇上上你,你贱不贱啊?既然这么缺男人,大爷我干脆先喂喂你,哈哈哈。。。。。”牢头狞笑着摸上他的脸蛋。

  千问缩了缩身子,厌恶地扭过头:“不要碰我!”

  “哟嗬,还挺犟的,你以为你现在还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金奴银婢的伺候着?我呸,爷是瞧得上你才碰你呢!”另一个牢头狠狠地捏了他一把,鄙夷地地说道。

  “看你这身板,上了战场估计也就是炮灰的料子,干脆物尽其用,去伺候我们军中的兄弟吧。这细皮嫩肉的,他们应该也不会嫌弃你是个男人,呃,不对,说错了,应该是不会嫌弃你是个太监才对,哈哈哈~”

  “不要,不要,皇上,我要见皇上,求求你们,让我见皇上好吗?我是被人陷害的!”千问又惊又怕,搂着身子泣道。

  “喂,你们准备好没有,马上要出发了!”另一个身穿戎装的头儿进来,不悦地喝道。

  那两个牢头立刻停止了调笑,低头恭敬地说:“准备好了参将,这个就是娘娘要充军的人!”

  参将瞟了他一眼,心下疑惑一个太监怎么会惹怒了贵妃?但后宫之中枉死的人又岂是数得清的?他不再言语,命人将千问换了衣服,手脚捆上,随着大军上路。

  千问这才知道他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也不可能再见到皇上了!

  为什么皇上还不来救他,难道他就这样放弃自己了?不甘的泪水滴了下来,千问的心再度被狠狠地刺伤了。他把全部的身心都给了他,可没料到他竟是如此绝情之人,前一晚还搂着他甜言蜜语,转过眼他就可以把自己弃之如蔽履,叫他怎么能接受得了?

  他还记得居然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他说:

  以后朕再不不召幸别的女人了,只要千问一个人陪朕!

  你是朕的人,没有人敢欺负你!

  千问是朕的人,任何人不许打他的主意,包括皇室之人!

  生死离合,与他已山盟海誓。拉住他的手,与他偕老到白头。你明白吗?

  。。。。。。。。。。。

  皇上,千问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为何你要信流光的话,要抛弃千问啊?

  想到这里千问的心又转为灰暗,流光的话虽然夸大了些,但也是实话,他可不就是被冷一刀玷污了吗?原来皇上是真的介意的,只怪自己太傻太天真了!

  千问鼻子一酸,又要落泪,赌气地想道不如自己干脆死了干净,如果他知道了,或许会有一些后悔呢!

  算了,都这个时候了,自己还在做梦,明知道居然已经将他遗忘,却还是存着一点妄想要他记起自己,千问苦笑一声,将头枕在摇晃的马车上,心想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真正打动皇上的心?流光那样的吗?

  一连晃了几日才到达军营,那个参将把他松绑时,千问几乎站立不稳,周围那些粗壮的士兵们登时哄笑了起来。

  “这种料子也来打仗,别不是来混饭吃的吧?”

  “就是,看你这皮肉,去当军妓倒是合适得紧!”

  刺眼的阳光让千问挡住了双眼,这些乱纷纷的声音在他耳边飘着,让他忍不住怒道:“你们住嘴!”

  笑声更大,这些人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圈子,慢慢地向他靠近,眼中无不闪着灼盛的狼光,意图显而易见!

  为什么?为什么他到哪里都会碰上这些人,千问的牙关紧咬,心道绝不可以再受屈,他宁愿死在战场也不愿被这些人玷污!

  第一卷 皇宫卷:第四十六章

  为什么?为什么他到哪里都会碰上这些人,千问的牙关紧咬,心道绝不可以再受辱,他宁愿死在战场也不愿被这些人玷污!

  “你们再过来,我就咬舌自尽!”千问忽然抬起头,正气凛然地说道。

  不料他这话更引来一阵哄笑,“真像个娘们儿,还自尽呢,还不如死在哥哥的跨下来得舒服呢,你们说是不是,兄弟们?”

  “是啊是啊,这个小太监倒真是别有一番风姿啊,怪不得连咱们皇上都动心呢,咱们玩厌了女人,来尝尝新鲜也不错!”又有人跟着叫好!

  千问的眼泪迅速地流了出来,皇上,此时你还记得我吗?

  不为别的,只为那句执子之手,与子携老,他也决不可让这些人得逞!

  他突然向一个环围薄弱的地方冲出,小小的身体生出一股巨大的力量来,竟真被他冲了出去!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后面有嘈杂的脚步声追来,千问一急冲进了一个帐内,撞上了一个宽大的胸膛。

  “他们,他们要污辱我,求求你,救救我。。。”千问躲在那高大的人身后,瑟瑟发抖地求着。

  “你倒说说他们怎么污辱你啊?你又不是女人!”一个厚实而戏谑的声音响起,千问这才发现眼前的人似曾相识。

  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他便是赵广,斜斜上挑的剑眉,还有玩味的眼神,含着调戏的话语,不由得让千问又急又羞,粉面通红地怒道:“原来是赵将军,请将军自重,千问此生只服侍皇上一人,绝不会和他人苟合!”

  赵广一怔,奇怪地看着他,他好像没说要跟他怎么样吧?这小人儿眼神惊慌,手还在发抖,却口口声声的与他划清界线,真是叫他哭笑不得,他还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吧?

  看着千问紧张可爱的样子,他有心戏弄他一下,于是以手抬起千问的下巴轻笑道:“皇上已将你充军,就摆明不喜欢你了,你又何必这么固执呢?就算我不自重了,你又奈我何?”

  千问因羞愤和惊恐的粉面,盈盈含泪的无助的眼眸,还有微微颤抖的身体,都让赵广忍不住想欺负他一下。

  这话刺痛了千问,他猛烈地摇头,嘴唇也被咬出了血:“不是的,皇上没有抛弃我,他一定会接我回去的,一定会的。。。。”

  赵广心中微微不快,他半蹲下来,面对着千问,眼睛鼻子差点贴上了千问的面,让千问更惊,把身体用力地向后撤了撤。

  “皇上若真的喜欢你,怎么舍得把你充军?你知道这军营是什么地方吗?是男人打仗的地方!你不适合打仗,怪不得外面那帮兄弟要把你当军妓了!

  这可是我第二次救你了,这样算来,本将军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了,难道你不应该以身相许来回报吗?”

  赵广的话还没有说完,千问突然挣开他的手,向一边的桌角猛力地撞了过去,赵广吓了一跳,急忙过来拦住,让千问撞在自己怀里,而他的心也被吓得跳个不停。

  本来想发怒,但一见千问梨花带雨,肝断寸断的委屈模样,登时没了脾气,他深吸一口气,无奈地问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怎么动不动就学女人自杀?千问更委屈,我本来就不是男人嘛!

  他想到居然的薄情,心更是悲痛欲绝,但面上仍强撑着,坚定地说:“不是的,我是被人陷害的,总有一天,皇上会明白我的心意的!而且,千问发了誓的这一世只服侍皇上一个人,千问心里只有皇上,虽然他暂时。。。不要千问了。。。”说到这里,赵广听得出他语气中浓浓的哀伤和不确定,但转眼千问就以更加坚定的语气说道:“但千问却不可以让别的男人碰,否则我情愿一死!”

  这句话又吓得赵广汗毛倒竖,本来存着一份戏弄的心完全消失,甚至有淡淡的失落。

  他生怕千问又要寻死,只得说:“好好好,我知道你是贞洁烈男,千万别这么寻死了!起码你得活着等皇上来接你呀,是不是?”

  千问双手抱臂,警惕看着赵广,半信半疑地辩别着他的话。

  赵广额上黑线数条,冷汗直冒,被这个如面临强暴的女子一般的太监给雷到了,他征战沙场多年,从末有人把他当成色狼,不料竟被一个太监防备,真是欲哭无泪!

  这个家伙除了上面少了一些女人的东西外,那表情,那动作,那扭捏的样子,怎么看都是比女人还女人!

  正在这时,那一帮士兵冲了进来,见了赵广都安静下来,垂手站好。

  “将军,这个小太监长得不错,不如充了军妓,供弟兄们消消火,行吗?”一个带头的粗声粗气地问着。

  赵广看了千问一眼,面上淡淡地说:“嗯,那好吧,不然,我也看不出他有什么用处!”

  千问这才真正的怕了起来,天呐,军妓,比小倌还要悲惨的一类人,听说只要下面能用,就得一直的供人取乐,直到不能用为止,那怕是流血,哪怕是撕裂也要被人玩弄!

  一想这里,他就觉得全身发冷,与其被这样侮辱至死,倒不如从了这个邪里邪气的将军!

  忽然,他抱着赵广,急切地贴上去,哀哀地求着:“将军,我不要当军妓,求求你,救救千问,不要让我当军妓,千问情愿服侍你,千问什么都可以做。。。。呜呜~”

  屈辱的泪水夹杂着不甘滴落下来!

  第一卷 皇宫卷:第四十七章

  赵广心下一喜,知道计谋生效,这才一脸为难地说:“你会做什么?洗衣还是做饭,我可不是皇上,只要你侍寝就行了,要做的事多着呢!”

  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将军,你不会也想让他给你暧床吧?咱们还等着你娶个嫂子呢!”

  千问咬唇道:“我,我可以学。。。。”

  赵广不悦地说:“你们都出去吧!”那些士兵才用鄙夷的眼光看了一眼千问走出了帐蓬。

  “换上!”赵广仍给他一套亲兵的衣服命令道。

  千问半日没有动,赵广有些不耐烦了:“怎么了?”

  千问垂下头,不安地搓着衣角,死活不开口。

  赵广是个粗人,想了半天才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哦,哦,你换,我出去,我不看,行了吧?”

  想来千问是个太监,肯定是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换衣服吧,他好笑地摇摇头,留下一脸暴红的千问独自在里面换衣服。

  “哎,将军,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站着?”路过的士兵们热情地打着招呼,

  赵广仍是一脸无害的笑容:“是啊,今天的月亮好圆啊,我,我看月亮!”

  终于赵广终复了这句话N次的时候,才听到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将军,可以进来了!”

  赵广看着扭捏不安的千问,知道他仍在紧张,淡淡地说:“饿了吧,我叫人送些吃的来!”

  很快的,大块的肉,大碗的酒端了上来,赵广坐在旁边看着千问吃饭。

  显然千问对这块大肉有些手足无措,他费力的用筷子挟起,还没有到嘴边,那肉颤悠悠的一抖,落在了桌子上,赵广忍着笑意别过脸假装没看到。

  千问最终弃了筷子,伸出白嫩的手抓起肉,小口小口费力地咬着,他柔滑的手上沾了油腻,亮晶晶的闪着光,粉色的唇因油的滋润而分外明亮,连白净的脸上都沾了肉沫,虽然吃相狼狈不堪,但赵广却觉得很有意思,于是目不转晴地看着。

  千问咬了半天也没咬下来一口,再加上旁边又有人以看肉的眼光瞪着自己,这肉是说什么也吃不去了!

  赵广叹气,觉得定是前生欠了这小家伙的,他拿出小刀,把肉切成小块,然后又用开水兑匀了酒,递到千问嘴边:“军中的生活不比宫里,将就着吃吧!”

  千问突然哇一声哭了起来,赵广的神经立刻绷得紧紧的,左右打量了一番,确定没人在场威胁他这才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我又吓到你了?”

  他向天发誓他言语文明,动作轻柔,显然没有攻击性啊,莫非那一丝潜在的不良意图被他察觉了?

  “将军,对不起。。。千问是不是很没用?还要你帮忙。。。呜呜。。。”千问抽抽噎噎地忏悔着,顺道把脸抹得更花。

  赵广掏出一方雪白的绢子,有些不适的替他擦泪:“呃。。。再不吃就凉了!”挤了半天,说了一句不知算不算安慰的话来。

  等千问吃喝完毕,已经天黑透了,那酒性又极烈,再加上一路担惊受怕没睡好觉,一阵阵浓重的倦意袭了上来。

  千问强撑着眼皮,趁赵广不在时替他收拾了凌乱的被褥,摆好书籍,然后温上水,等他回来。

  正在他睡意蒙胧的时候,忽然听到帘子一声响,吓得千问跳了起来,急忙瞪大眼,带着十二分的讨好笑容,甜甜地说:“将军,你回来了!”

  赵广看着整洁的帐蓬有一瞬间的失神,再看看千问甜甜的笑,忽然间脑子里窜上了一个字:家!不错,他忽然间有了家的感觉!

  “哦,你也累了吧,脱了衣服睡觉吧!”赵广看着千问疲倦的样子关切地说道。

  谁知道千问的表情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经过了几番变化之后,又含上了泪:“将军,千问本来应该服侍你的,可是,可是千问心中放不下皇上,所以。。。。请将军见谅。。。”

  赵广这才醒悟过来原来千问会错意了,他温和地说:“放心吧,只是因为怕你和那些粗人住在一起不习惯,所以才让你和我住在一起的,好好休息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轰,千问闹了个大红脸,抬眼偷偷地打量着着认真看兵书的赵广,心里突然生出了暧意。

  不可否认,赵广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他平时总是温言对部下,而且为人正直,总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本来还怕他为难自己,这么一想才知道自己想错了,但心中却生起了一丝落寞,难道自己真的很惹人厌?

  千问躺在床上,闻着棉被上属于赵广的粗旷味道,把脸凑在上面蹭了蹭,然后再偷瞄一眼赵广,忽然生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若是早一些遇到赵广就好了,他一定不会像皇上一样抛弃自己的!这样乱七八糟的想着,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赵广抚着千问细致的眉眼轻叹了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古无情帝王家,偏偏要执意喜欢皇上,若非遇到我,你这么纤细柔弱的人儿,怎么能受得了这苦,皇上摆明要致你于死地了,你还死守曾经的誓言做什么?

  他看着千问睡梦中也极不安稳,眉皱着,惊慌地抓住他的手:“皇上,千问错了,千问不该顶撞皇上,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扔下千问好不好。。。。”

  赵广紧握着他的手轻声道:“不要怕,我不会抛弃你的,皇上不知道你的好,我知道,好了,安心睡吧!”

  他刚脱衣躺下,那个小小的人儿就缠了上来,很自然地枕着他的手臂,一双手缠在他的腰上,两条腿也如八脚章鱼一般贴了上来,让一向能忍的赵广差点喷血。

  他只觉得这夜怎么这么漫长,这天气怎么这么热?他试图分开两人,但只要微微一动,千问就扁着嘴要哭出来,好像一个被遗弃的流浪狗一样可怜兮兮的让人不忍心看他受委屈。

  好吧,我忍,赵广默默地记诵着孙子兵法: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算了,再看一眼吧!

  赵广偏过头,看着千问花一般的容颜满足地靠在自己臂上,不由的心跳更快,嗯,吻一下好了,反正他也不知道,应该不会寻死吧?

  赵广安慰着自己,低头吻上千问的唇瓣,突然千问猛地睁开眼,啪一巴掌扇在赵广的脸上,还夹着受强暴的尖叫声:“色狼,无耻,你想干吗?”

  。。。。。。。。。

  第一卷 皇宫卷:第四十八章

  赵广安慰着自己,低头吻上千问的唇瓣,突然千问猛地睁开眼,啪一巴掌扇在赵广的脸上,还夹着受强暴的尖叫声:“色狼,无耻,你想干吗?”

  赵广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淡淡地说:“只是看到一只蚊子飞在你脸上,要帮你驱走而已!”

  千问呆住,刚才那股勇敢劲儿全没了,不由得又悔又愧,但看看赵广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暗暗松了口气,竟抬手轻抚上赵广的脸:“将军,疼吗?”

  赵广咧嘴,没料到千问的力气这么大,不过还好他处事不惊瞎编一通混了过去,不过这小家伙也迷糊,居然相信这都秋天了,哪有什么蚊子?

  千问的手如轻绸一般抚上去暧暧的,让赵广微微一笑:“不疼的!”

  不知道为什么,千问对赵广有着说不出的熟悉和安全的感觉,他不害怕他,虽然打了他也知道赵广不会怪他的!若是居然。。。他的脸又垮了下来,若是居然,他不仅不敢打,更不敢放肆到去摸他的脸!

  赵广脸上带着五道红印出去巡营。

  “将军,你的脸。。。。”下属关切地询问着。

  “呃,打蚊子,打蚊子。。。”赵广真诚地解释着,千问低着头忍着笑意尾随其后。

  终于巡完了军营,赵广瞄了他一眼道:“想笑就笑出来吧,你这样忍着我都替你难受!”

  “呵呵呵。。。。”千问平生第一次放开地笑了起来,整个脸蛋明媚如花,眉眼弯弯,竟然还像女子一般捂着嘴,最后实在笑得肚子疼了,干脆滚到了床上捂着肚子笑。

  赵广不自觉地勾起了唇,他从没有看过这么纯净,如阳光一般的笑,千问微笑时好像让人置身于春风之中,千万朵花儿齐齐开放,他纵情大笑时又如阳光照射在大地上,忽然间黑暗都不见了,让人感觉说不出的温暖。

  小家伙,得到你是我的幸运,皇上不知道你的好,我赵广知道!

  赵广掏出绢子替千问擦去笑出来的泪,千问只觉得身子一暧,被抱在了一个宽厚的怀里,那体温隔着铁质的铠甲传来,一股生铁混着男性阳刚的味道扑来,让他停止了笑,慢慢的低下头;接着一个因长年征战而关节突出的手里捏着一方绢子,笨拙的小心的替他擦着眼泪,好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宝贝。

  从来没有任何时候让千问如此感动,从小到大,没有人疼他,没有人问他好不好,他也不知道爹娘是谁,只知道小心的服侍皇上,不能让他生气。

  但在他无助的时候,是赵广救了他,替他擦泪,关心他的一切。。。原来被人爱的感觉这么好!

  赵广见千问的泪越擦越多,微微有些无措:“怎么了?我又哪里错了?”

  千问害羞的低下头:“不是,是我很感动,谢谢你,将军!”

  赵广心中的欢喜和小小的不良企图趁机发酵膨胀:“现在秋高气爽,想出去玩玩吗?”

  千问成功的被吸引了注意力,眨着大眼睛有点害羞地问道:“可以吗?”

  “你会骑马吗?”

  “不会!”

  “我教你!你知道这里有很多小动物和野蘑菇吗?”

  “真的吗?我很喜欢小动物,特别是小兔子!”

  “我带你去捉!”

  金黄的落叶萧萧而下,如蝶一般翩翩起舞,天蓝得水洗过一般,几缕轻云如纱般飘浮在上空。

  广阔的草原上,一匹黑色的骏马上一个小小的人儿一脸惊恐地紧紧地抱着身后那人的腰,叽哩呱啦地尖叫着,早没有当初的兴致,把脸埋在那人的怀里,死也不敢抬头。

  赵广坏心地专挑危险的地方奔驰,一边正经地叫道:“千问,抱紧我,千万不要松手,不然你要跌下马了!”

  千问从来不知道骑马是这么恐怖的事,他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的吹过,如腾云驾雾一般,而马背又十分不平,颠得他几乎要吐出来了,他紧紧地抱着赵广,害怕地叫着:“将军,千问害怕,快停下来!”

  千问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温热的鼻息吹在脖子上,害得赵广差点把持不住,而千问似乎不知道自己在玩火,一双手在他身上乱摸,试图找到一个能牢牢握住的东西,他一不留神竟握到了赵广的双腿之间。。。。。

  那灼热和坚硬让千问急忙松开手,赵广喉结微动,低头看着羞红脸的千问,一脸的色/情,像极了看到小绵羊的大灰狼。

  千问已经人事,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不由得更恼了:“我要下去!”哼,原来这家伙竟然在他的主意!

  赵广一勒马缰,冷不防马前蹄仰了起来,千问因生气松开了抱着赵广的双手,登时被甩了出去。

  赵广吓得心神俱失,眼见那娇弱的身子就要被摔在坚硬的沙石地上,情急之下奋不顾身的跳下马,一手抓住千问的衣衫卷入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当护垫,让千问摔在自己身上,而他,却被重得的摔在地上,背上被砂石咯出了血。

  千问以为自己要没命了,但是他没有被摔疼,反而落在了一个温暖的坚实的怀里,他七手八脚的爬起来,瞧见被他压在地上的赵广闭着眼,额头上被擦得出了血了,整个人毫无生息地躺在地上,登时吓得心神俱失。

  “将军,你怎么了?将军,你不要吓千问啊?千问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千问擦着赵广额上的血,伤心地埋怨着自己,若不是他松开手,将军就不会出事的,都是自己害了他!

  赵广微微张开眼,看到千问哭得伤心欲绝,这才微微开口:“呃,千问,你没事就好。。。”

  千问擦泪欢喜地叫着:“将军,你醒了,哪里难受,让千问帮你!”

  赵广指指脸:“很疼,你要怎么帮?”

  千问犹豫着,的确不知道怎么帮,赵广无力地说:“或者你亲我一下,就不疼了,我也不怪你了!”

  呃,千问知道这是赵广的诡计,可是他就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或者自己也对他有好感吧,瞧着他为自己奋不顾身的样子,这一吻他也应该得到!

  千问闭上眼,有些颤抖地凑近赵广,刚触及他性感而略厚的唇,整个人便被紧紧的抱住,赵广突然翻身把千问压在身上,狠狠的,用力的吻了起来。

  野外的枯草沾在两人身上,头上,两人的发纠结着,身体紧贴着,唇齿交缠着。。。。。

  千问被这汹涌的,猛烈的进攻给吓呆了,他只觉得一股极强势的力量在操探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随着赵广的动作而配合着。

  他感觉到赵广深吻中的爱意,感觉到了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和力量,感觉到了自己在慢慢的沉沦。。。。。。

  第一卷 皇宫卷:第四十九章

  他感觉到赵广深吻中的爱意,感觉到了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和力量,感觉到了自己在慢慢的沉沦。。。。。。

  赵广觉得他尝到了比花蜜还要甜的味道,感觉到比火还要热的温度,他是将军,也曾在寂寞时与女人寻欢过,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像千问这样点燃他的激情,让他欲罢不能。

  激烈的吻让千问的脸变得绯红,眼睛湿润而迷茫,眉微微皱着,似乎在挣扎着什么,脸上说不出是欢喜还是厌恶,只是被动的承受着他的热吻。

  赵广脑子里反复地回响着一个声音:要了他,要了他。。。。。。。

  冰凉的手感让陷入情欲的千问突然打了个哆嗦,意识慢慢地恢复,他在做什么?

  他竟然很无耻的和赵广纠缠热吻,如果皇上知道了,他一定不会再原谅自己了!

  不行,我不可以这样,我发过誓的,只爱皇上一个人,我不可以这样!想到这里,千问反手,用力地推开赵广,但此刻陷入情欲中的赵广那里肯起身,竟把手慢慢地向下滑去。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醒了要进一步动作的赵广,两人之间有一瞬间的静默,千问虽然很害怕,很紧张,也很内疚,但是他却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被赵广玩弄。

  两人彼此瞪视着,千问强作镇定,对上赵广迷惑的,愤怒的的目光,他在赌,赌赵广的理智,还有赵广对自己的容忍度。

  果然赵广停下手,整了整千问的衣衫,默默地站起身,很久才哑着嗓子淡淡地说:“风凉了,回去吧!”

  他瞬间便恢复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将军,但千问却觉得内心苦极,虽然他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更没有强迫他,但他就是觉得心痛极了!

  赵广的身影在落日下显得有些萧然,牵着马的影子被拖得极长,边疆的风吹起他的长发,站成一副极沧凉的画面。

  “将军。。。。。。”千问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抬头将水眸哀求地望了着他。

  赵广抱着他上马,一提马缰,向回驰去,半晌他才说:“我知道!”

  千问一震,忽然有铺天盖地的感动涌来,他知道的,他知道自己的挣扎和无奈,他什么都知道,将军,多谢你!

  赵广拥着千问慢慢地骑马前行,他的心又何尝不是感慨万千:这般美好可爱的人儿怎么可以受苦?他是上天的宠儿,注定是要被宠爱的,所以他舍不得让他受到伤害,只能委屈自己!

  自己的心又是何时被他悄悄拿走了呢?或者是在内初遇千问时瞧见他惊慌而又可爱的样子,还是看到他是皇上的人时内心的不甘的时候?

  但他没料到再相遇千问的命运却已经发生了反天复地的变化,竟沧落军中,为了得到他,他不惜使出种种计谋,又怕吓跑他,所以他一忍再忍,他知道感情上的伤最不容易愈合,所以他要等,等千问接受他!

  但是这条路是何其的漫长,又是何其的艰辛啊!

  抚着脸上的掌印,堂堂大将军苦笑不得,短短的两天,他已经被打了两次,这个小家伙可真行!

  两人回到军中时,都有些狼狈,不由得引人侧目,而那些士兵对千问更生厌了,只当他是出卖身体的那种人,但千问此时正愁思满怀,哪里顾得到别人的眼光和议论,只是默然地跟在赵广身后。

  赵广对着手下的士兵微一瞪眼,那些小声的议论就停止了,接着就有人来回报军情,赵广就忙了起来。

  千问怔怔在立在一边,他根本听不懂什么叫埋伏,什么叫阵法,也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他却觉得很安全。

  是的,只要有赵广在,他总会想到安全这个词,他出神地看着赵广在地图上指指划划,偶尔皱眉,偶尔轻松,千问便随着他的表情忽喜忽忧,这样的赵广散发着男儿气慨,能运筹帷幄,能决胜千里。

  千问隐隐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男儿,心里就越发敬佩了赵广,于是端着温热的茶水,加上一些冰糖菊花来端给他饮。

  赵广直到半夜时分才敲定作战方案,等众人散去,他才揉揉布满血丝的眼站直身体,蓦地千问那娇小的身体映入眼中,看得出来他已经很很困,但仍在努力地支撑着。

  赵广感觉心中温暖了许多:“怎么不睡觉?”

  千问被惊醒了,他急急地捧上茶,有点羞赫地说:“都凉了!”

  赵广却并不在意,喝了一口皱起眉,让千问的心提了起来,不好喝吗?半晌赵广才展眉笑道:“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千问这才轻快地笑道:“将军熬夜辛苦了,这天气又是秋燥的时分,所以千问特地加了去火的菊花还有润喉的冰糖,将军喜欢吗?”

  赵广微微点头赞道:“很好!”

  千问习惯性的服侍赵广洗了面,然后宽衣睡觉,千问略略紧张地绷着身子,赵广却疲倦地叹了一声,

  “不要怕,我只想抱着你!”

  果然他只是单纯地抱着他,千问的泪默默地流下,曾经几何,有个人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但是物是人非,那人却已经是新欢在抱,旧爱弃之!

  微凉的秋风透帐送来,赵广不自觉地把千问搂在怀里,无意识的替他盖着被子,千问伏在他的怀里,习惯的蜷起身子,将头枕在赵广的臂上,内心笃定地想着:将军说了抱着就只是抱着!他这样想着,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五十章

  千问醒来时已经天色大亮,他习惯性地赤着足发一会呆,听着外面响亮的军号声,不禁有些怔仲,已经离开他五个月了,不知道他可曾在梦回之时想起过自己?

  千问叹了一声,执起梳把自己那一把柔亮的发挽起,然后轻快地步出帐蓬,瞧着那整齐的士兵在晨光下操练便微微一笑,若不是他们舍生忘死,岂会有国内的太平日子?

  走着走着便不知不觉的走得远了,但仍没有看到赵广的身影,千问微微有些失落,他知道赵广很忙,于是挑了一块向阳的草地仰面躺下。

  抬头望,天是湛蓝的一片,风轻柔的扬起发丝,耳边是轻轻的流水声,这感觉,真好!

  千问正自顾自的欣赏着风景,忽然听到马的嘶鸣声传来,他远远的瞧见赵广平日骑的黑马正朝这边驰来,于是悄悄地移到山坡后面躲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想看看赵广来这里干什么?

  赵广跳下马,将马缰绳随意的丢在一边,大刺刺的开始脱起衣服来,他去掉沉重的盔甲,舒展了一下身体,把衣服全部脱下来,扔在草地上,赤着身子站在河边。

  千问咋一看赵广的裸体,登时羞得脸儿通红,原来赵广是来这里洗澡的!

  但是他忍不住的从手缝中偷看,赵广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跟居然洁白的肤肤截然不同;胸膛结实而有力,隐隐有肌肉贲起,小腹因杀敌而留下一道斜长的伤痕,千问觉得这不仅无损于赵广的美感,反而给他平添了几分英武。

  他不好意思再往下看,正在这时,忽然草丛中一只蚊虫飞入了千问眼中,眼睛顿时又痛又痒,他怕赵广发现,强忍着不敢出声,但越揉越痛,忙乱中没支撑好身体,咕骨骨地从山坡后面滚了下来。

  赵广正欲洗浴,忽然听到有响动,顺手抄起皮鞭,但看到千问狼狈万状的从后面滚出来时登时傻了眼,再犹豫一会千问就要滚到水里了,赵广急行几步,站在岸边接住千问,无奈下坠的速度太快,两人一齐滚入了河水中。

  “咳咳咳。。。。。”千问本来就惧水,这一下连惊带吓更是紧紧的抱着赵广死也不肯撒手,眼睛又痛,嗓子又呛,若不是这个有力的手抱着自己,恐怕他的小命也难保!

  赵广好笑地看着他:“没事了,你怎么在这里?莫非是在此偷窥救命恩人英俊的长相?”

  千问的脸像红布一样,急忙撒开手,索性闭上另一只眼也不辩解,指指自己的眼:“有虫子进去,痛。。。”

  赵广不再开玩笑,急忙把他放下,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轻轻的翻开千问的眼皮,一只小蚊子正在眼角处,千问的眼珠已经红了,他吓了一跳,又心疼的不行,但仍温和地说:“我替你吹一下就好了,不要怕呵!”

  千问只觉得一股极轻极柔的气流轻轻的吹来,那眼眸一涩,泪水就流了出来,小蚊子也出来了,眨了眨红红的眼睛,映入脸的是赵广担心的脸庞,还有-----赤/裸的身子!

  他尴尬的无地自容,低头也不是,抬头也不是,只想转身逃走,以免背上个偷窥的罪名!

  “看完了就想走?”赵广抱住想溜的某人,坏坏地笑着问道。

  “呃,不是,我在看风景。。。也不对,是晒太阳啦。。。嗯,没有看。。”千问结结巴巴地说着,急得快哭出来了,自己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赵广摸着下巴沉思,突然出手把千问的衣服剥落:“我也得看看你才行!”

  “啊~”千问惊叫起来,湿透的衣服被扯了下来,远远的扔在草地上,他如新剥的鸡蛋一样光滑的皮肤暴露在这蓝天碧水之间,让赵广看呆了!

  那黑色的发滑顺的垂下来,就像是一泓深潭,把他也缠绕沉溺了下去。

  那水蒙蒙的眼眸,羞得粉红的脸蛋,卷长的睫毛,都让他不让呼吸,只是这怔怔地看着,几乎疑心自己遇到了从天而降的仙子精灵,哪怕是轻呵一口气,眼前的人儿也会化掉,所以他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千问双手护胸,看到赵广的样子恼羞中又夹着一丝欢喜,不由地嗔道:“喂,你怎么流鼻血了?”

  赵广这才回过神来,果然鼻子里不知何时流出了血,他就算脸皮再厚也脸红了:“呃,最近上火,上火。。。”

  他擦了擦鼻血,视线移到千问的下面时,更加惊讶地张大了嘴:“你,你,你不是太监吗?”莫非传闻有误,千问怎么有这个东西?

  千问慌忙护住下体,真的怒了:“色狼。。。”

  他这一句话还没有喊出来,就被赵广狠狠的,用力的抱进了怀里,几乎不容他有反抗的时间,他的唇就被猛烈的占有了!

  那秋风是凉爽的,那阳光是热烈的,水是清的,天是蓝的,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把这秋色染上了一层粉红。

  他们的身体肤发相贴,紧得无一丝空隙,强势而霸道的亲吻让千问又一次沉沦下去,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几乎贪恋了赵广身上粗犷而狂野的味道,只觉得全身酥麻,连耳朵脖颈,甚至全身都浮起了粉红色,映在这碧水中是两个几乎溶为一体的身影,浮在这空气中的是急促的喘息声。

  千问想挣开,但全身却没有一丝力气,跟赵广比起来,他根本就是一个可口而美味的糕点,没有一丝威胁的力度。

  赵广的手在千问的身上抚过,那粗糙的手感让千问的肌肤颤抖,良义赵广才舔唇离开千问被吻得红肿的唇,眼中闪着狂热而又侵略的光芒,向脖颈以下吻去。

  “不,不要。。。。”千问腿一软,跌坐在水中,赵广是个粗人,自然不会温言甜语,但却以更直接的方式告诉千问他今天志在必得。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五十一章

  “不,不要。。。。”千问腿一软,跌坐在水中,赵广是个粗人,自然不会温言甜语,但却以更直接的方式告诉千问他今天志在必得。

  “千问”赵广哑着嗓子,索性把千问放倒在水中,有些不耐地说:“不要我听得太多了,今天不想听了!你还没有忘记他?你可知道我忍得有痛苦?”赵广的手上青筋跳动,眉紧皱着,恨不得把他揉进怀里,又想他捧在手心。

  千问蓦地愣住,他一心一眼只有居然,却忽略了这个一直对他好的男人,他的确是忍得极辛苦,尽管是秋天,可是赵广的脸上却出了密密的汗,一股男性的麝香混着果香飘荡在空气中,让他更是把头埋得极低。

  见他久久不语,赵广的心钝痛了一下,有些黯然地说:“我知道我是个粗人,配不上你,也不若皇上那般能给你锦衣玉食,让你安乐无忧,但是我爱你的心却一分也不少,莫非你竟是一点也不喜欢我?”

  那声音干涩中带着无奈,如暗流的泉水,无声的涌动着痛,让千问的心抽紧。潜意识的,他不愿看到赵广难过,而自己更不是看不起他,只是,只是。。。。。。

  他张张嘴,想要说话,赵广突然皱起眉,侧耳倾听,忽然捂着他的嘴伏下身子:“嘘~”

  千问没有开口的话被吞了下去,赵广神情突然紧张起来,他抱着千问悄悄地向岸边移去。

  “不要出声,有埋伏!”赵广对着他耳语道。

  两人刚穿好衣服,便看到周围的荒草中埋伏的黑衣人正形成一个圆形的包围圈慢慢的逼近,天边的乌云逼了上来,将太阳遮住,偶尔草丛中冷冷的刀锋闪过,欲夺人心魄。

  赵广打量着四周的形势,同乌雪马打着手势,乌雪慢慢地靠近两人,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都想把对方一举消灭。

  千问感觉揽在自己腰间的手更紧了,赵广的唇拂过他的脸,温热的气息留恋在面上,引起一阵微软的酥麻,仿佛饮了最醇的酒一般,让他醺然欲醉。

  他不再刻离的疏离,把脸凑上去,让赵广吻着,身子软软的躺在他的怀里。

  赵广的眉微挑,神情镇定如常,声音却有着一丝冰冷和杀气:“抱紧我,千万不要松手!”

  浓云不知何时已经遮住了天,天色瞬间一暗,紧接着闪电划过天边,轰隆隆地响起了雷声,风里夹着湿意,雨来了!

  在这风云变幻的一刻,赵广抱着千问飞身上马,千问只觉得身体腾空而起,只一瞬间他便稳稳地坐在了马上,惊魂还末定,双听到赵广一声低喝:“趴下!”

  赵广把他压在自己身下,只听一声尖厉的箭啸声,一支乌青的铁箭夹着风声从两人的头顶掠过,赵广一夹马腹:“驾~”

  乌雪四蹄如踏雪,轻盈而迅速的朝着一处乌泥处的缺口奔去。

  这时,对方也不再隐藏,支支铁箭如蝗般嗖嗖地从背后射出,幸尔乌雪是神马良驹,只差那么一点点,箭落在他们的身后。

  赵广伏在他耳边低语“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千问从末经历过这么凶险的事,本来内心极怕,但忽然听了赵广的话便安下心来,他紧紧地抱着赵广结实的腰身,扣着他盔甲上的虎头扣环,虽然这扣环极冷,但他却觉得极安心。

  “将军,我不怕!”千问仰头,眼中泛着流光,坚定地回答。

  赵广微微一笑,他们刚奔出沼泽,但看到一个黑衣人挡在路口,他抽出剑,站在雨中,静候赵广多时!

  “把他留下,你走!”那人用生硬的中国话说道。

  赵广冷笑,原来是个扶桑忍者,而且是为了杀千问而来,他亦抽出剑,剑光雪亮,寒气骤起,划出如虹一般的光芒,凛然不惧:“妄想!”

  他手一挥,用宽大的战袍把千问包在里面,单手用剑,划出一片银光,和刺客交上了手。

  千问眼前一暗,耳边唯闻刀剑交鸣之声,紧紧地伏地马背上,大气也不敢出,心却吊得极高。

  当当当,两人不知过了多少招,忽然有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在雨气让空气也胶粘起来。

  是谁的血?千问恨不得去看赵广一眼,但是他不能分他的心,只是咬着唇,默默地说:你说了要保护我的,你不可以受伤,你也不会受伤的。。。。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有死一般的寂静,赵广的剑呛然落地,千问再也忍耐不住,探出了身子,一个黑色的影子在他面前摇了几摇,颓然倒地,暗红的血被雨水迅速地冲刷掉!

  “将军,你受伤了?”千问哽咽地检查着。

  赵广惨白的脸上依旧含着一缕笑意:“不要紧,他们很快就追来,赶紧走!”

  他说不要紧,但是千问分明看到有暗红的血顺着他的腿缓缓地流下,千问忍着泪抱紧赵广,忽然间天地间只有他二人,只有那隐隐的雷声和那场大雨。。。。。。。。

  不知急驰了多久,看到一座破庙,赵广才放慢速度,他跳下马,把千问抱下去,两人一齐走进去避雨。

  千问手脚发软,终于放声哭了出来:“对不起将军,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他一边哭,一边撕扯着衣服为赵广包扎伤口。

  良久见赵广不出声,内心更骇:“将军,你。。。”他掩着唇,不敢说出口,难道赵广要死了?

  赵广勉强一笑:“你怕我死吗?”

  千问的泪滚得更多,只知道用力的点头

  赵广依旧是温和的微笑:“你没话跟我说吗?”

  赵广的笑看在千问眼里却是怕他伤心而强作的,内心更加酸楚,欲言又止!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五十二章

  赵广的笑看在千问眼里却是怕他伤心而强作的,内心更加酸楚,欲言又止!

  半晌才脸一红说道:“千问。。。。是喜欢将军的,并没有讨厌将军,自从识了将军,千问才觉得真正被关心,被爱。。。”

  他顿了一顿说:“而且将军说了要保护我的,若是将军就这样丢下千问,那谁来保护千问?所以将军不可以死!不然,千问一定先死在将军面前以报将军。。。。”千问抽出剑,坚决地说道。

  赵广听到千问说喜欢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觉得就算在这破庙里,也欢喜无限,忽然看到千问要自杀,吓了一跳,急忙坐正身体:“好好好,我答应你好好活着行吗?你可千万别干傻事,方才,我是骗你的。。。”不骗你怎么听到你的真心话?

  千问美目圆瞪,含着被骗的怒意和知他无事的欢喜,片刻后才回过神,用力地,紧紧地抱着赵广,再也不想松手!

  赵广抚到他的湿衣轻声问道:“冷吗?”

  刺骨的凉风一吹,千问不禁打了个寒禁,赵广寻些干草点着了火,明亮的火苗把他古铜色的脸映得半边红光,一时间这破庙里暧意一片。

  “把衣服脱下来!”赵广的手触及千问,让他后退了一步,“你这是怕我还是厌我?”赵广盯着千问,深遂的眸中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愫,让千问低头,半晌才小声说:“我不冷。。”

  赵广抱着千问,缓慢的替他脱衣,他的唇贴着千问小巧白润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吹在千问的颈旁:“方才你分明说了喜欢我的,我已经等了半年。。。。”

  千问只觉得内心如擂鼓一般狂跳起来,他经人事已久,便从末有过这样的感觉,只觉得赵广削薄而性感的双唇灼热的印在自己的颈上,激起阵阵酥麻,而自己则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软软地倚在赵广的怀里。

  他仿佛沉沦在三月的桃林里,四月的杏花微雨里,美妙的无法用言语表达;又仿佛置身于最柔的丝绒被上,浸泡在热气腾腾的温泉水滑之中,飘浮而恍惚,此刻全身滚烫,哪来有先前的半点寒意。

  赵广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双手环在千问的腰间,轻轻一挑,解开了系在腰间的玉带,掌心带着暧暧的温度盖了上来,动作极轻极柔,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千问泪盈于睫,此刻才完全放松下来,知道他是真心待自己好,若说机会,这千里大营无一处不是赵广的人,他哪里会没有机会下手?只是他在等自己点头而已。

  若是没有他的保护,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而且又是自己亲口允了他随便怎么样都行的,居然的脸在他脑中一闪而逝,他默默地闭眼,皇上,千问这十五年来,每一心第一眼都是你,再也没有容过第二个人,今天就让千问暂且将你放下吧。。。。。

  赵广忽然见千问哭了,便俯下身吻上他晶莹的泪光:“宝贝,你怎么哭了?不舒服吗?”

  千问抬眸,伸出手搂着赵广的脖颈,颤抖着吻上他的唇:“不,我很欢喜。。。”

  雷声隐隐,雨声更急,干枯的草上铺着简单的青衫,一个光洁如月,娇艳如花的年轻身体静静地绽放着,完美的如同天赐的雕像,让人甚至不忍去碰。

  赵广的喉结翻滚着,甚至有点害羞地搓着手,他的内心如汤煮一般焦灼,恨不得把千问拆骨入腹的吃干抹净,可是他又不敢轻易下手,只得强忍着一派斯文的瞧着。

  千问柔顺的发半掩着粉面,他忽然如流光一般妩媚的一笑:“将军,你不喜欢千问吗?”

  这一笑登时把赵广的三魂六魄给勾了过去,再也把持不住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激烈的狠狠的抱着那玉一般的人儿动作起来。

  他的吻又急又快,动作也如行军一般很狂野,但千问的身子极柔,在他的吻下化成一滩春水,硬把赵广的狂野给化去,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柔。

  赵广模糊地想着,千问一定吃了许多的糖,不然,他怎么全身都是甜的?或者他天天饮琼浆玉露,吃百花汁液,否则,怎么有这么好闻的果香味道?“天呀,我真是捡到宝贝了,现在就算给我江山来换,我也不会换的,爱死你了,千问,你真好,赵广得此佳人,复夫何求?”

  千问迷蒙的双眼流醉,他感觉自己真的越来越知髓知味了,身体如蛇一般缠上赵广粗壮的腰身,甚至嘟着嘴渴求更多。

  赵广虽然知道他是娇人儿,要好好的疼他,但他仍忍不住下口了,把千问的身上吻得,咬得一塌糊涂。

  赵广的伤口因动作过大而裂开,一滴滴鲜红的血滴在千问身下,如同盛开的处子之花,让赵广误以为从来没人得到千问,而他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

  枯草凌乱地沾在两人的发上,身下的衣服皱成了一团

  外面是凄冷的秋雨,而庙里则是暧暧的春意。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五十三章

  一阵秋风吹来,梨香院里的黄叶纷飞,在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桂树已经枯死,再也闻不到诱人的甜香,朱红色的门紧闭着,碧绿的纱窗已经换了颜色,唯有几只觅食的鸟儿偶尔落在院里啾啾地鸣叫几声,转瞬便展翅高飞,似乎也耐不了这浓重的清冷。

  这座院子,半年前还是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如今已经是人去房空,千问就像一滴露珠,在太阳升起的时候悄然的被蒸发掉。

  若大的皇宫里,失踪一个两个人算不上什么大事,只要这人圣宠衰落,那么谁都可以欺凌,更何况一个只是圣宠一时的小太监。

  居然满脸笑意,携着流光的手正在赏菊,流光身穿一件暗纹的绣菊印丝袍,腰间系一条暗紫镶宝石的腰紫,配着这秋高云淡的天气还有他那一头紫发,越发显得光彩照人,让人移不开眼睛。

  居然似乎忘记了他曾经宠爱过一个叫千问的人,曾经许诺和他一生一世,执子之手,下意识的他不去想千问含泪的脸,而只愿陶醉在流光明媚的笑颜中,所以他也不曾踏足梨香院一步。

  “爱妃,晚膳备了你最爱吃的阳澄湖大闸蟹,就在紫禁宫用膳,一边赏这无边的秋色,一边吃蟹畅饮,真乃人生美事也!”

  流光微笑着:“多谢皇上关爱,再过几日便是中秋节了,流光曾在乡下有个姑妈,我想过完节回去探亲,求皇上恩准!”

  居然脸带不快:“什么姑妈呀,接到宫里不就行了,朕一日看不到你就茶饭不思,你若走了,朕会想你的!”

  流光温婉的一笑,执了居然的手道:“蒋妃娘娘身怀六甲,皇上要关心她才是,臣妾的姑妈胆子小,见不了大场合的,流光只是去探亲,很快就会回来的!”

  居然郁郁不乐地说:“本来还要和你一起秋后狩猎呢,朕只准你一旬的假,探过亲后,即刻回来!”

  流光眉眼含笑,轻启朱唇:“臣妾谢皇上恩典!”

  居然长长地叹了口气,瞧着眼前的美景也索然无味了,流光瞧他不开心,素手轻扬,命人摆上新贡的月饼。

  “皇上,这是新制的冰皮双黄月饼,臣妾尝着好吃,你也来试试吧!”他抬手用牙签串起一小块晶莹剔透的月饼,腕上的绞丝镯铃铛作响,袖间有淡淡的幽香扑鼻,让居然精神一振。

  再瞧见美人亲自喂饼,心情大好。于是闭了眼命他喂食,流光纤而修长的手指刚靠近居然,便被含了进去。

  居然睁开眼,笑意浓浓地瞅着他,流光也不惧,回眸而视,将玉指深深浅浅的在居然口中抽送,这一等一的挑情手法让居然情俗勃发。

  左右退下,唯余两人斜卧在草地,流光淡紫的长袍上散落着几瓣菊的细蕊,居然明黄纹龙的袍子压在上面,紫的神密,黄的高贵,登时将这秋色也分了一半过去。

  居然翻身压在流光柔软的身体上轻笑:“你这个狐狸精,大白天想勾引朕?”

  流光半敞着衫,执起酒壶恣意地饮着,有残余的酒液顺着脖子流在光滑的胸前,喝了一壶酒后,脸上添了几分春色,半眯着眼道:“我一个好好的身子给了你,莫不是就要任你欺压么?起来,好好儿趴在地上!”

  这三分醉态三分娇媚外带四分威严的表情真迷煞了居然,他迷迷糊糊的躺在地上,忘记了自己君王的身份,一时间竟期待着流光厉声喝呼。

  流光果然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扯下腰带将居然的手牢牢缚住,折下一枝菊花的长枝作鞭,又把居然的双眼蒙了,这才娇笑道:“皇上可愿供臣妾驱使?”

  居然春心大动,一连声地叫着:“好宝贝,心肝,朕愿意,愿意。。。。”

  细细的树枝抽在居然身上,他一边呼痛,一边躲闪,流光却力气奇大,将他牢牢的按住,抽打完又用牙来撕咬,把居然身上咬出了一圈圈的红痕,触目惊心。

  只因居然高高在上,平时说话谁敢顶上半句,更别说打他了,只有他打人的份儿,忽然被人抽打,他反倒觉得无比的欢喜,又刺激又新鲜,情欲越发高涨。

  流光冷笑,被你玩弄了半年,是时候离开了,但总得想个法子折腾你一番,若不是蒋妃有严令不许对你施刑,我早就将你。。。。。

  不管怎么恨也好,总算可以看到天日了,流光手上动作,眼光却漠然地望向远方,也许这次以后,他便可以和所慕之人在一起了,哪怕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他也觉得很欢喜。。。。。

  想归想,但居然最终还是压倒流光,而且用比以往更胜百倍的热情在他身上驰骋。

  “宝贝,爽吗?”居然满头大汗的问着。

  流光玉一般的背上冒出了密密的汗,他闭眼皱眉道:“很舒服!”

  一阵秋风吹来,紫色的长袍翻飞,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包了起来。

  菊的花瓣纷纷落下,下了一场菊雨,而那梨香院里依然是宫门紧锁。

  这菊雨不知是为他二人而落还是为那失宠者而落。

  二人欢爱之后,俱疲惫的躺在地上休息,居然握着流光的手道:“没料到在这以天为盖以地为席的园中做,乐趣更多,你真是个小狐狸精呢,勾得朕天天不想早朝。”

  流光媚眼如丝,轻轻地系上腰带,懒懒地说:“臣妾倦了,要回宫歇了了,蒋妃娘娘盼着皇上去瞧呢,皇上如果有空去瞧瞧吧!”

  居然拍头:“不错,蒋妃为朕生育龙子,可谓劳苦功高,司马将军又得了胜仗,朕可真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合,江山美人一齐得到,这都是托爱妃的福气啊!”

  流光淡淡地一笑,不置一词,只是要居然去探蒋妃,居然流恋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五十四章

  蒋妃身子越来越重,行走颇有不便,她瞧见居然身上染有菊香,便知和流光在一处,眉眼间微微一滞,瞬间笑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腰末弯上便被居然扶住:“这天气越发凉了,你可要为咱们的小皇子保重身体才是!”

  蒋妃温婉地一笑:“多谢谢皇上挂念~”

  她瞧着居然只是关心龙子,丝毫不提她不由的有些不快,但一想到过了这中秋后流光便会消失,从此这后宫便是她的天下,这才换上了笑脸,命人殷勤的服侍。

  居然虽不喜她,但经流光的劝说,也对蒋妃的态度大为好转,想来都要感谢流光识大体,因想着流光要远行,便坐不住了,略喝了一钟茶就忙忙的要走。

  秋天的雨总是极多极缠绵的,安寝时分,下起了淅淅的秋雨,寝宫内焚着瑞脑龙诞香,又添了一个暗火炉,虽然外面是凄冷的秋风,里面却温暧如春。

  流光半裸着膀子,一头紫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正倚在居然怀里甜睡。

  三更已过,宫内熄了明火,便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之中,沙沙的秋雨敲着窗,凌乱的枝桠随风发出咯吱咯支的声音。

  居然睡得极不安稳,恍惚中,他来到了一处有着桂香的院子,那门突然开启,露出一张含泪的脸:“皇上,你不要我了吗?”那人神情悲切,似泣似诉。

  居然皱眉,似乎记忆中不曾有这个人的印象:“你是?”

  那人姣好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仰着头软软地说:“我是千问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千问?他微微皱眉:“哦!”

  千问停止了哭泣,悲痛地说:“千问自知冲撞了皇上,罪该万死,可是千问还是爱皇上的呀,求皇上不要丢下千问好不好?”他说着,试图上前拉住居然的衣角,居然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一步。

  千问被他的动作刺伤了,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一般,他的眼神坚定起来,缓缓地摸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居然更骇:“你,你要干什么?”

  千问拔开衣服,露出光洁的胸膛,把那匕首狠狠地刺进了心窝,惨笑道:“千问对皇上的心没变,可是皇上已经忘记千问了,千问要把心掏出来给皇上瞧瞧!”

  他猛地伸手,朝那血淋淋的伤口处探进去,然后痛苦地皱起眉,把自己的心给掏了出来,捧在手上,送到居然面前,那心还冒着热气,一起一伏的跳着,刺目的红让他睁不开眼睛。

  千问跪着行到他面前急切地说:“皇上你看,千问的心没变,可是你却变了。。。。。”

  蓦地,那颗心竟然流出了血红的泪,居然又惊又疑,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狠狠地抓住了,说不出的痛楚。

  “千问,啊~~~~~~~~”居然猛地坐起身,从梦中惊醒,额间出了密密的汗,全身的衣服也被汗湿透,他急忙命人掌灯,依旧是熟悉的寝宫,哪里有半分千问的影子,他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流光睡意蒙胧地坐起身:“皇上怎么了?”

  居然擦汗:“我梦到了一个人。。。”

  “只是梦而已,皇上早点歇着吧~”流光替他拉了拉被子,居然重新躺下,但内心却如汤煮一般不能安静,他依稀记得千问被贬去了梨香院,好像真的很久没有去看过他了,也许应该找个时间去瞧瞧了。

  *

  朝阳宫东门外,居然和流光依依惜别,居然的御撵送了一程又一程,眼前已经出城许远,蒋妃一使眼色,流光便停了下来。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皇上还是请留步吧,再送就要和臣妾一起接姑妈了!”他打趣地说道。

  居然微嗔,执着他的手道:“说得也是,你要早去早回,不可误了归期,免得朕想念,知道吗?”

  流光微笑:“臣妾定会早去早回!”

  蒋妃皱眉捧腹道:“哎哟,肚子好痛。。。”

  居然和流光都关切地过来探视。

  流光急道:“怕是行得太远,动了胎气,皇上还是和娘娘回去吧,不然对娘娘腹中的皇子不好!”

  居然无法,这才和蒋妃一起返回,流光策马狂奔了一阵,然后弃了马,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悄悄地折了回去。

  居然自流光走了以后,顿时觉得生活百无聊赖,负手独自一人在宫中行走。

  许是很久没有留心看这宫中的景色了,竟连枫叶红了都不知道,居然越瞧眉头皱得越紧,怎么连亲身的侍卫都换了人?

  他信步来到一座落叶翩飞的宫门外,不由得疑惑,各宫都有专用的奴才打扫落叶,这是哪个宫的房子,竟无人打理?

  抬头,梨香院三个字如染脂的枫叶映入眼帘,居然的心莫名的一震,这里是千问住的地方!

  为什么,宫门紧闭?莫非是因为自己喜欢流光而冷落了他,所以闭门不出?

  真是太小心眼了,居然有微微的生气。

  “小福子,把门给朕推开!”居然不悦地说。

  小福子心中酸痛,千问离奇失踪,蒋妃严令不许任何人提起,否则要诛九族,现在皇上要去人去楼空的房中看,自己这是推还是不推?

  “朕的话你没听到吗?”居然厉声喝道,恢复了以前的威严,小福子不敢怠慢,急忙推开了宫门。

  一股呛人的尘土簌簌地落下,院里一片破败的景象,哪像人居住的地方?

  居然不敢相信地地踏进院内,枯树,残花,落叶,尘土。。。。还有静得可怕,没有一丝人气的房间!

  这一切似乎昭示了那个梦的真实,居然的心莫名地跳了起来,他不敢相信地问道:“人呢?”

  小福子眼圈一红,几乎要掉下泪来:“奴才不知道!”

  什么?一个大活人失踪了没人知道?莫非他真的自杀了?

  这个突然跳进脑中的念头让居然的心激烈地狂跳起来,他急急地推开内房,果然房内空无一人,而那个蒙尘的梳妆镜泛着寒光,似乎在嘲笑来迟的他。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五十五章

  这个突然跳进脑中的念头让居然的心激烈地狂跳起来,他急急地推开内房,果然房内空无一人,而那个蒙尘的梳妆镜泛着寒光,似乎在嘲笑来迟的他。

  空气中好像还留着属于千问的味道,那一把他常用的紫檀梳还静静地摆在镜前,梳妆台前的凳子半偏着摆放,似乎主人经常坐在这个位置望着窗外。

  许久以来内心已经被淡忘的某处被狠狠地拽了出来,似乎流光一走他便自然而然地来到了这里,他的记忆正提醒着他错过的某些东西,迷雾一般的往事在他脑中慢慢地清晰起来。

  千问是从什么时候被自己遗忘的呢?他依稀记得是四月的暮春时分,他偷溜进寝宫,还贸然冲了进来,所以自己大发雷霆,罚他禁足。

  一想到千问那柔弱可怜的样子,心便深深地刺痛了,他怎么会说出那种话,一定是疯了吧!

  往事如潮水一般把他淹没,他想起千问小心而谨慎的替他铺床,温柔而细心的帮他揉额头,不顾性命的护着他,宁可自己被掳也要保护他的勇敢,还有两人欢爱的一幕幕。。。。。。。

  他执起他的手写下:执子之手,与子携老;他抱着他说,你这一生都是我的,朕不再宠幸别的人,可是他怎么忽然就狠下心来如此的待他,让他独自一人守着冷冰冰的大房子,然后一点一点的沉沦直到绝望。

  居然的心茫然而又迷乱,不敢相信那一切是自己做的,偏偏眼前这些东西又提醒着已成的事实!

  千问的性格他最了解,最是委屈能忍的,只要想想他独自一人默默的流泪,痴痴的等候他就心痛得无以复加,难道是他对自己绝望了,所以才。。。。

  “不,不可能的,千问他一定会等我的,我一定会找到他的,他不可能死的。。。。”居然猛地跳起来,忘记了自称朕,额上青筋突起,大步迈出梨香院,他就算把皇宫翻个遍,也要找出他藏在哪里!

  所有的人都被召进了宫殿,屋内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响声,偏偏气氛却阴沉得让人窒息。

  “谁知道梨香院住的人到哪里去了?”居然沉着脸问道。

  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缩了一下头,不安地望着蒋妃。

  而曾经服侍过千问的两上小太监更是面色如土,腿如筛糠般抖个不停。

  居然扫视了一周瞧见没人回答,怒气更盛,将玉石镇纸用力的一猛,惊得所有人都抬起了头,但瞧到他能杀人的眼光后又齐齐地低下了头。

  “若是被朕查出来,便要让知情不报者诛九族,若是能提供情报的,朕不仅不罚,还有赏,你们都下去考虑清楚!”他扫视了所有的人一眼,冷冷地说。

  居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眉头松开,急忙道:“速去召服侍千问的那两个太监!”

  小福子快步小跑的去提人,半盏茶后却神情沮丧地回来:“皇上,那两个小太监留下一封遗书,说没有服侍好主子,畏罪上吊了!”

  什么?居然的眉皱了起来,这其中肯定有阴谋,但唯一的线索断了,怎么办?

  他焦灼不安地踱着步子,却从来不想想千问的失踪是因为他的错,反正满腔怒火认定是有人蓄意而为。

  就在他把水磨砖快踏出坑的时候,小福子终于忍不住了。

  “皇上,千问其实是因冲撞了蒋。。。。”他的话还末说完,便被一个娇脆的声音打断。

  “皇上,你责罚臣妾吧!”蒋妃以手扶着腰,偏偏背上还负着一个荆条,意为负荆请罪,动作迟缓地走了进来,她凤目凌厉的瞪了一眼小福子,吓得小福子急忙缩回了话头。

  居然压制住烦躁的情绪道:“爱妃有何事,还要负荆请罪这么严重?”

  蒋妃眼圈微红,末语先泣:“臣妾有罪,所以要负荆请罪,千问他,他。。已经不在了!”

  轰,居然被被这句话惊呆了,脑子里乱糟糟的轰鸣着,他怀疑地摇着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蒋妃拭泪道:“此事说来也怪臣妾,千问自从被皇上禁足后,便整日郁郁不乐,以泪洗面,他多次哭喊着要见你,可是臣妾,臣妾怕皇上你不高兴,所以没有答应。这以后千问就病倒了,而且还偷跑了出来,结果就撞上了臣妾,当时臣妾怀有龙种,末免脾气暴燥了点,所以命人严加看管千问,不料千问忍受不了寂寞还有嫉妒的煎熬,竟上吊自尽了!臣妾怕皇上你伤心,所以命人悄悄地埋了他。。。。。”

  蒋妃的话实是怪自己,暗因却是怪居然发的禁足令命千问自尽,反倒让居然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在听到上吊自尽这几个字时,大吼了一声:“够了,不要说了!”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居然微闭着眼,似乎不能消化这个消息,半晌才觉得那痛如蚕茧上松掉的一根,竟生生地被剥离出来,然后一层层的漫开,到最后简直要把自己缚住不能呼吸了!

  “他,真的死了?”忍着揪心的痛,居然捂着胸口问道。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五十六章

  蒋妃脑子转得飞快,虽然上次刺杀千问的人任务失败,但此事决不能让皇上知道,她心思灵窍,转了几转道:“葬在废弃的一口枯井里。。。。”

  反正不听她的话的一个宫人被淹死在了井里,正好充数。

  居然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怪不得他会做梦,一定是千问在给他托梦,可恶的是自己竟然后知后觉,但他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带路!”

  一座被封了盖的枯井边,此时挤满了人,两个太监挽了衣袖下去找捞一番,果然一架残缺不全的白骨被捞了出来,居然一瞧那身形娇小,当时便抢过去以宽大的衣袖半掩着白骨,泪水缓缓地流了下来。

  他没料到一朝分别,再相见两人已经阴阳两隔,千问害怕冷的,又是害怕孤独的,可是他竟然被人葬在枯井里!

  他没料到一朝分别,再相见两人已经阴阳两隔,千问害怕冷的,又是害怕孤独的,可是他竟然被人葬在枯井里!

  在这井里,他必定很害怕吧,因为有小虫子会咬他。。。泪水越流越凶,没人敢上前劝一句,蒋妃试图说点什么,可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口。

  居然缓缓地转过头,命人把‘千问’的遗骨收拢,这才阴沉着脸道:“蒋妃擅自尊大,凶残暴戾,以致宫人自尽,念其怀有龙种,降为贵人,命其回宫反省,待产子后再行处置!”

  冰冷的话敲在蒋妃耳中,让她有一瞬间的不信,她不信尽管千问已死,自己还怀着龙胎,居然竟仍不忘记秋后算帐,而且自己又一次被他当成了眼中钉!

  她知道居然容易迁怒别人,若是这样的情况得不到缓解,那么产下龙种后,她必是死路一条,要尽快想办法让自己逃过这劫!

  *

  居然呆呆的坐在龙椅上,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动过,小福子苦着脸守在一边,皇上这不吃不喝的怎么行啊?

  眼见着食物热了又凉,就是不见居然动一筷子。

  “皇上,你吃一点吧!”他冒着生命危险开始劝食。

  “滚!统统给我滚出去!”居然突然暴怒,长袖拂掉龙案上的东西,顿时玉玺,折子,古玩,墨台纷纷落地,发出巨大的响声,小福子连滚带爬地抱着玉玺,和众人退了下去!

  他这一生享尽尊宠,无论时候都是金奴银婢地跟在后面服侍着,从末一个人呆过,这次终于可以一个人静静的想他想的人了。

  整个书房显得宽大而又寂静,模糊的光线投射进来,分割成不规则的各种形状,他突然觉得整个生活变得不习惯起来。

  他离开自己多久了?竟然有四个月了!他怎么现在才觉得时间难过,每过一秒他都觉得像过了几千几万年一样漫长,对着水晶柜中装着千问的遗骨,他忽喜忽忧地想着往事,直到沉沉的夜色灌入屋内,才惊觉天色已暗。

  天黑了,居然缓缓地转动着眼珠,千问最怕黑,又胆小,在地下没有他陪他会寂寞吗?想到这里居然心中一疼忽然喃喃地说:“不,他没死,他没死!”

  他从来不知道生命中会一个人对他如此重要,重要到让他离了他竟会感觉日子过得这么不习惯,整个世界忽然变得沉寂黑暗。

  莫名的,他听到千问软糯的声音响起:“皇上,床铺好了!”

  居然猝然起身,冲到寝宫里,那张宽大的龙床依旧是冰凉的,哪里有千问的影子?忽尔又感觉到千问正站在他身后,一双温暖的小手正要帮他更衣,居然不敢回头,怕一回头他又消失了。

  于是他自言自语地说:“千问,替朕更衣!”

  他自己脱了衣服,然后躺在床上,在里侧留下一半的位置,仿佛那小小的人儿正蜷着身体偎依在自己的怀里,安静地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

  “千问,过来,抱着我睡!”他闭上眼,泪水不停的流出,只是下意识的要忘记千问死掉的事实,坚持而固执的认为他还在,还在自己身边,一如往昔般忠实地守候着自己。

  但当他睁开眼时,什么都没有,一切奇怪的幻觉,都是因为四周太过份的安静。

  千问,千问,他对这个名字突然间是如此牵肠挂肚地想念!

  没有他亲手铺床更衣,他觉得睡不安寝;没有他伴陪用膳,他觉得知不食味。。。。。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想起他的好?

  而自己又为什么着了魔一般对流光千般宠幸而忘记了那个不善表达的可怜人儿。

  流光是媚,但他的千问却是纯如莲一般的人,这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他怎么现在才知道!

  千问有颗赤子般的心,他一心向着自己,甘愿为自己付出生命,而且把他们之间的感情藏在心里最纯净的地方,像宝贝一样呵护着,而自己,却轻易地毁了他的幸福,甚至生命!

  忽然想起千问含泪的控诉:皇上,千问一直当皇上是最亲密的情人和爱人,千问以为皇上也是这么想的,以为从前皇上对千问的承诺真的可以一生一世,看来皇上是变了心思了。。。。

  不错,是自己变了心,都是自己的错,居然捶着头,后悔得无以复加!

  他以为天子是不会犯错的,永远是神圣不可侵犯,但是今天他方知道,他错了,错得竟然连失去最心爱的人都不知道,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负你,千问,你听到我的忏悔了吗?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五十七章

  他以为天子是不会犯错的,永远是神圣不可侵犯,但是今天他方知道,他错了,错得竟然连失去最心爱的人都不知道,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负你,千问,你听到我的忏悔了吗?

  居然模模糊糊的睡着了,睡吧,也许只有在梦里,才能与他相见吧!

  第二天,头如炸开一般疼,小福子一抚他的额,吓得跳了起来:“皇,皇上,您发烧了!”

  居然闭着眼挣扎着起身:“没事,替朕更衣,朕要早朝!”因为千问曾说过一个好皇帝就应该勤政爱民,不可以贪图享受。

  “皇上,不行啊,您还是休息一下吧,奴才给您传太医!”小福子急急地跑了出去。

  居然抚着额,自己穿上衣服,迷迷糊糊地要去早朝,清冷冷的秋风吹来,把他吹醒了,这是哪里?

  梨香院!

  他竟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千问的院子里,推开门,居然昏昏沉沉地走进来,坐在千问常坐的凳子上,然后抬手拭了拭布满灰尘的梳妆镜。

  一个华贵而俊美的青年映入镜中,但他的眼神却是茫然的,神情是伤痛的。

  居然深深的叹息,其实他跟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是天子,所以目空一切,而他是太监,注定要委曲求全;他喜欢美色,虽然心中爱千问,但免不了沾花惹草,而他则痴心无悔,死也要忠贞于自己;偏偏命运让他们连在了一起,种种阴差阳错,让他们失去了彼此,然后各自品尝这段不该有的感情结的苦果!

  他,生平第一次放下高贵的身段,将千问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然后执着扫把,细心地清扫着室内的灰尘,灰尘呛得他咳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脸红心跳,居然歇了一歇,仍坚持把地扫完。

  忽然一张纸飘落在地上,他捡起来细看,那张洁白的纸上,端端正正地写着一句诗: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笔迹略显生涩,应该是千问写的。

  这熟悉的话让他突然间泪流满面,原来他记得,他一直都记得,一直都用心地珍藏着!

  流光小心地折好纸,然后贴胸放入怀中,这样好像感觉到了千问的温度,好像他就在自己身边。

  一条千问束发用的素月色发带静静地摆在一边,而那套他亲自命人裁制的粉色丝绸衣衫也被细心地挂在衣柜里,千问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可是自己偏偏让他连这点微末的心愿都不能得偿!

  他捧起衣衫,刚走出门,一个眩晕栽倒在地上,金冠掉下,乌发散开,人如推山倒玉一般倾倒于地,脸枕着柔软的绸衫这才幸免于破相。

  千问,就算我负了你,你还是不忍我受伤害,也要保护我是吗?居然模糊地想着,昏了过去。

  “皇上,你在哪里?”小福子带着太医还有一群侍卫焦急地搜寻着。

  他灵光一闪,拍着大腿道:“我们只顾着问各宫的娘娘们,却忘记了一个地方,快跟我来!”

  众人急急地赶到了梨香院,果然看他们的君王正躺在冰凉的地上,黄叶飘了一身,发丝凌乱,还紧紧地抱着一个绸衣!

  众人赶紧把居然抬回了寝宫,居然大病了一场,待病势好转时,整个人也瘦了一大圈。

  朝政已经几天没去了,厚厚的折子堆积如山,可是他真的无心打理,只是痴痴地瞧着那绸衫发呆。

  就是他以为他要绝望了,就在他快要在思念中憔悴支离时,事情陡然发生了变化。

  这一日,他依旧清退了左右,独自坐在千问的遗骨前自言自语,不料头顶轰隆一声响,一个沉重的物体直直地坠了下来。

  “谁?”居然护在水晶柜前,严神以备地问道。

  这个从天而降的人,全身鲜血淋漓,还有无数的刀伤了剑伤,尽管血肉模糊,但那一头紫发却让居然一眼认出了他:“流光!”

  流光挣扎着爬过来,嘴里有血不停的涌出,他伸长了脖子,嘴巴张着,似乎有很急切的话要说。

  平素最挑衣衫的他此时全身污染不堪,美丽的紫发纠结在一起,脸色因失血过多而苍白一片,哪有半分妩媚迷人的样子?

  “你不是去探望姑妈了吗?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居然皱眉问道。

  “皇。。。。皇上,千问他。。。没有死!”流光用尽力气说完这句话便昏了过去。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五十八章

  夜色沉沉,星光半明,宫人们都入睡,正在值班的也眯着眼打着瞌睡,只要主子不叫他们,他们便可以偷得半日清闲。

  蒋妃的朗月宫。

  一条黑影带着隐隐的暗香掠过宫墙,闪身进入了朗月宫内。

  他悄无声息的接近宫侍,将守在宫门外的内侍点了睡穴,这才推门入内。

  殿内的美艳女子正欲就寝,刚脱了华美的外袍便听到异动,于是快速地穿回了衣衫:“谁?”

  她凤目半眯,语气凌厉地喝道。

  身边的小宫女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看了四周:“娘娘,没人啊?”

  话音末落,她便人从后面点倒,身子一软,躺在了地上。

  来者取下黑面罩,一头紫发泻泄而出,露出完美的轮廓,他眼中含着热切和责备的神情,微微有些埋怨地问道:“我在那里等了你许久,怎地没见你现身?”

  蒋妃待看清是流光,似乎吃了一惊,莫非自己派去的人全部失手了?但她很快就平复了神情,兰花指微理秀发,淡淡地说:“宫中有一些琐事缠事,没能走开,误了约会。”

  流光这才眉头舒,脸上红晕微现:“我只道你从此以后不再要我了。。。”

  蒋妃亲自递上一杯新泡的茶,目光温柔,盈盈捧上:“赶了这么久的路,你一定累了,先喝杯茶吧!”

  递茶的时候她的手轻抚上流光的手,流光只觉得全身一震,心神不仅为之一荡,这茶也变得清香无比。

  蒋妃又将几块上好的木枳檀香燃起,兽口炉中有幽香淡淡的散出,气氛温馨而宁静,一时间,流光竟痴了。

  “燕儿,我,我想知道以后你欲如何安置我?我实不忍受在那皇帝身边夜夜侍寝,你可知,我日日思你,几乎快要疯颠了!”流光鼓足勇气说完这些话,垂下了头。

  忽然一个温柔的怀抱抱住了他,淡淡的幽香袭来让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待我的好,我自然知道,这些日子,委屈你了,但是,从今往后,你便再也不用过那种日子了!

  我会好好待你的!太医诊断我这胎必得皇子,待我产下皇子,当上太子,便能和你在一起了,我已安排了一座别院赠与你,你可喜欢?”

  流光激动得站起来,扶着蒋妃坐好,眼睛闪闪发光:“此话当真?”

  蒋妃嘴角勾起一抹含义不明的笑,柔声道:“你闭上眼,我有一样东西要送于你!”

  流光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因激动而微微的颤抖着。

  蒋妃似有一瞬间的犹豫,她轻叹了一声,你这般多情,可惜太过于执著,有些东西你永远不会懂的,我要的是权力,是地位,这些都是你给不了的!

  而你要的爱情,恰好我也给不了,多谢你为我做这么多事,待你死之后,我必会厚葬你!

  默默地念过这一篇话,她缓缓地掏出袖中剑,眼中闪过狠戾的光芒,对准流光的心脏刺了下去!

  胸口的剧痛传来,流光睁开眼睛,不敢相信地瞧着蒋妃,这,就是她要送自己的礼物?

  “燕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拔出剑,痛苦地问道。

  蒋妃后退了一步,厉声道:“因为我一点也不爱你,我只是利用你,用来迷惑昏君的工具而已,而且你知道的事情太多。。。。”

  “啊~~~~~~~~”流光厉声大喝,眼珠赤红,欲滴出血来,头发散乱,胸口的血不停地涌出,但他感觉不到痛,因为心比这伤更痛,原来这就是他痴盼已久的结果?原来,这个女人根本是在利用他,然后抛弃他!他好傻,竟然不知道她的心计!

  “蒋雪燕,怪不得我在城郊等不到你,怪不得我会遇刺,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你负了我,我必不饶你!”那一瞬间,流光已忘情绝爱,要亲手杀了这个负心而又毒辣的女人!

  蒋妃有孕在身,行动不便,瞧他扑了过来,急忙闪躲,但被流光捉到一只袖子,猛力一拉跌坐在地上,流光也喘息不已,额上出了豆大的汗!

  蒋妃抢过地上的刀子,握在手中,冷笑道:“怎么了?发不出功了?哼哼,你可知你刚才喝得什么茶?”

  流光狰狞地瞪着她呼吸困难地道:“我试过了,那茶没毒的。。。”

  “不错,茶是没毒,可是你喝了百罗草泡的茶,再闻了木枳香的叶道便中了毒,功力全失,马上就会毒发身亡!”蒋妃哈哈大笑,慢慢的欲要爬起来。

  流光急忙闭气,但毒已侵入肌骨,只觉得全身酸软,摇摇欲坠,他拼尽力气猛地一撞,蒋妃还末起身又被撞跌在地上,腹内登时如刀绞一般疼了起来。

  她大惊失色,孩子已经七个月了,马上要生了,这可是她最重要的筹码,也是她蒋家夺取皇位的重要棋子,万一流产,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此处,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不顾一切地把手中的利剑斩在流光的身上,脸上。。。。

  不知道刺了多少刀,直到流光鲜血淋漓,而她也因腹中绞疼,额上冷汗直冒,而不得不停手时才放下刀子!

  要叫宫女,无奈都被点了穴,夜深人静更是无人来瞧她,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皇帝宠幸的男子在她房里,若是被人看到,她可是百口莫辩,正在她焦急无策之时,流光趁此机会逃了出去。

  他连点心口的大穴,护住心脉,拼尽最后一口气来见居然,此刻他知道自己错了,而且还害了一个无辜的少年,千问,所以他要来赎罪,要来揭露蒋妃的阴谋!

  皇宫深深,禁卫森严,若不施展轻功,也许自己还能活命,只要用尽了力气,整个人便油尽灯枯,马上就会死掉。

  流光深吸了一口气,跌上屋顶,但他实在没有力气再平稳的下去,这才突然从天而降,一身是血的掉进了书房,拼着最后一口气告诉了居然事情的真相。

  “皇上,千问他被那个恶女人。。。发配充军了!”流光喘着气急促地说道,“现在生死不明,请皇上速去寻他。那个恶妃。。。还阴谋当皇后,要联合父亲夺权篡位,皇上万不可以。。。轻。。轻饶了她!一定要。。。要杀了那个贱人,给千问报仇。。。。”

  流光说完这些话,终于力气用尽,头一垂,便停止了呼吸,圆瞪着双眼死在了居然的怀里。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五十九章

  流光说完这些话,终于力气用尽,头一垂,便停止了呼吸,圆瞪着双眼死在了居然的怀里。

  外面的侍卫听到动静冲了进来,齐齐地跪下请罪:“属下护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居然心头一片茫然,感觉脚下软绵绵的,像踏在了柔软的棉花上一般,没有一丝真实的感觉。

  这几日,他茶饭不思,支离憔悴,每天每天都盼望着千问能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但今天听到千问没死的消息时,他竟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欢喜才好?

  跳起来,末免太过轻佻,与君王的形象也不符,大喊大叫,还是抱着一个人欢庆?

  细细瞧瞧,除了千问,他谁也不想抱!

  手下的人把流光的尸体抬了出去,唯留下一片深色的血痕,尽管千问的失踪与流光有莫大的关系,但是自己难道就不是帮凶吗?况且流光已死,再追究又有何意义?

  忽然想到蒋妃,那被欢喜冲昏的头脑才冷了下来,眼神凌厉如刀,这个女人,毒如蛇蝎,万万容不得她再放肆!

  小福子瞧着他脸上表情千变万化,以为是被流光吓住,急得直抹眼泪:“皇上,你这是怎么了?奴才给你请太医去!”

  “不用了!”居然冷冷地说:“御林军听令,速去朗月宫将那贱人抓获。。。”

  “不行!”他的话还末说完,便被一个清冷的声音所打断,一架黄金凤撵上,坐着威严依旧,但清瘦了许多的太后。

  居然微愣,太后自从他亲政后便深居简出,今天怎么来了?莫非又是为了那妖妃?想到这里他不禁微微生气,皱眉道:“什么事让母后深夜来访?若是受了风寒,儿臣可罪过了!”

  太后下了凤撵,脸色微微一变,不与他计较,命他屏退了左右,母子俩这才面对面的对话。

  “你不能杀蒋雪燕!”太后开门见山地说道。

  “为什么?”居然半眯着眼,怒气在酝酿着,他,已经忍蒋妃到了极限,不处死她,难消心头之恨!

  “你只想着一时泄愤,皇儿你可曾为琉国考虑过?为天下的百姓考虑过?为她腹中的皇子考虑过?”太后踱着步子沉重说道,

  “母后以前是糊涂,错信了蒋雪燕,又阻止过你和那个小太监好,但我们是母子,同是琉国皇室的人,所以有责任让百姓安乐,让琉国安定!

  蒋妃之父掌握兵部大权,蒋妃之妹夫司马星又在前线作战,万一处死了她,岂不更有理由让蒋家发动政变,到时候,你除了让她死外,你还能得到什么?

  我听说那个小太监并没有死,我瞧你还是将她暂关押着,一则她即将临盆,二则还是你去寻人要紧,最重要的是要除掉司光星和蒋竟成的兵权,待事成之后,你便是要对她千刀万刮,母后也不会阻止你!”

  居然本来一腔怒火,便是凭着被骂作不孝也要反驳太后的话,但听了这一席话后,他纵有再大的怒火也不能发泄出来,是啊,他是皇上,他有沉重的责任,不可以任性,不可以固执,更不可轻易冒险,拿国运来随意的儿戏!

  他犯了错,上天却要这样处罚他,让他眼睁睁地瞧着可恨的人活得逍遥而不能致她于死地,让他明知道心爱的人在外面受苦,生死不明,却不可以轻易的下决定!

  嘴唇被咬破,拳手狠狠地击向紫檀木的书案,坚硬的书桌登时将他的手撞破,血流了出来,但他浑然不觉得疼,一字一句地问道:“是她来求你的?”

  太后叹息了一声道:“不错,但这道理却是千真万确的,此刻她还在腹疼,不知道我那苦命的皇儿能不能保得住。。”说着眼泪欲滴。

  居然恨恨地道:“她生的孩子,朕宁可不要!”

  太后瞧他眼中杀机隐现,不由地急道:“稚子无辜,况且你一直无所出,切勿伤害孩子!”

  居然拂袖道:“摆驾朗月宫!”

  他含怒而来,夹着隐隐的杀气,所有的人都静默地快步走着,甚至不敢大声的呼吸,虽然他们不懂千问对于居然有何意义,但他们却看出来了他在皇上心中的位置,是绝对独一无二的!

  朗月宫内,有凄厉的惨叫声传来,他皱眉,“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太后的凤撵急急的赶到:“是本宫请了太医瞧她的!”

  居然走进内室,只见室内一片狼籍,全是摔碎的古玩和玉器,帐罗凌乱,蒋雪燕的惨叫声不停的传来,脸色发白,神志疯颠,不停地叫着:“我要把这孩子生出来,我一定要生出来,我,我要当皇后,啊~。。。。”

  两个太医慌乱地救治着,但情况却显得很糟!

  “死到临头还想当皇后,最是可恶!”居然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

  正在这时,蒋妃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哇,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啼声传来,原来孩子已经生了出来!

  太后舒了口气急忙道:“是皇子还是公主,快让本宫瞧瞧!”

  “恭喜太后,恭喜皇上,是个小皇子!”太医们齐声贺道。

  “来人呐,把蒋氏押入冷宫听审!”居然瞧也不瞧孩子一眼冷冷地说。

  蒋妃悠悠转醒,咋一听到要把她打入冷宫,激动地坐了起来,她疯狂地摇着头:“我不要,不要去冷宫,我不要去冷宫。。。。”

  她蓦地站起身,从太医手中抢过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眼神狂乱而迷茫:“不要逼我,否则我和孩子同归于尽。。。”

  众人大惊失色,太后颤微微地道:“雪燕,有什么事好商量,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

  居然冷然道:“你若再行不义,我必将你交给宗人府审讯!”

  蒋妃将初生的婴儿当成了救命的稻草,紧紧地抱着不松手,浑然不觉婴儿已经呼吸越来越弱,直到怀里的小人儿身体变冷,她才猛然惊醒:“孩子,你怎么了?”

  她一探婴儿的鼻息,这才发现他已经停止了呼吸,登时惊得呆住了,手一松,孩子掉在了地上,所有的人都惊叫起来:啊~”

第一卷 皇宫卷:第六十章

  她一探婴儿的鼻息,这才发现他已经停止了呼吸,登时惊得呆住了,手一松,孩子掉在了地上,所有的人都惊叫起来:啊~”

  “你,你这个贱人,虎毒尚不食子,你竟然亲手掐死自己的孩子,好狠毒的心肠。。。”居然青筋暴起,怒不可竭地吼道。

  “我,我。。。”蒋妃眼神涣散,缩在了角落里,瑟瑟发抖,捂着眼睛,不敢去看那婴儿!

  太后跌坐在椅中,呆呆地自语道:“我琉国的第一个皇子,竟然刚出生就死了,死了。。。”

  “来人那,蒋氏素怀虎狼之心,用人使计,陷害良善;勾结外戚,意谋犯上;朕多次警告,但劣性难除,今又使皇子早落而亡,种种罪过,罄竹难书,非死一万次而不能恕其罪!念其父兄为朝出力甚多,先行收押于宗人府,待查清罪过后,再另行论处!”

  旨意一宣布,蒋妃便彻底陷入了半疯狂状态,不停地喃喃自语:“我没有杀自己的孩子,我不要去宗人府,哪里很冷,有老鼠,有蚂蚁。。。我不要去。。。”连惊带吓竟再次昏了过去。

  两个侍卫架着昏迷不醒的蒋妃押入了囚牢。

  居然命刑部连夜审问负责新兵之人,果然知道千问被充军的事情,而且是被发配到了赵广的军中!

  他微眯着眼,对近身侍卫道:“将所有参与迫害千问的人全部处死,一个不留!”

  千问被如此污辱,断断不能被这些小人当作笑柄来谈,所以他们必须死!

  居然又命人将蒋府连夜围住,以防生变,这才松了口气,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千问,便兴奋得不能入睡,他深吸了口气,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压抑了许久的郁闷终于一吐而出!

  小福子急忙端来笔墨,替他开心:“皇上!”

  居然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立刻执笔起诏,令赵广即刻寻找千问,并秘密除掉司马星。

  写完后命人八百里加紧送到赵广手中。

  ----------咱是温馨的分割线-----------

  千问自从被赵广舍身相救,又在破庙里有了肌肤之亲后,两个人更加亲厚,就连阅兵操练,赵广也要带着他,片刻不肯分离。

  赵广经常阅兵至深夜,不忍千问连日劳累,就令他好好休息。他回到帐中时看到千问正在桌边眯着眼晃来晃去,坚持着不肯睡去,心中一暧,脱下长袍盖在了他身上,然后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道:“怎么不睡呢?”

  千问一个机灵醒来,打了个呵欠倒在赵广怀里:“等你呢!”

  赵广抱起他放到床上,促狭的笑道:“必得我抱着才能睡着吗?”

  千问脸色微红,有些恼怒:“不理你了!”翻身用毯子把自己严严的包起来,不肯看赵广一眼。

  赵广微挑眉,自顾自脱了衣服,也不盖东西躺在那里,果然,千问忍不住问道:“你不冷吗?”

  赵广皱眉:“自然冷,不过你不给东西盖,我只好冻着了!”

  千问只得把毯子留了一半给他,赵广顺势抱住他,咬着耳朵道:“小千问很会疼人呢!”

  “你,”千问脸更红:“能不能正经点!”

  赵广无辜地看着他道:“我倒是想,可是有这么一个可人儿躺在身边,谁会正经得起来?若能坐怀不乱,他要么不是人,要么有隐疾!”

  千问啐了一口:“油嘴滑舌,可恶的很!”

  赵广吻上他红嫩的唇,坏心地笑道:“有没有涂油你来验证验证!”

  两人又滚在了一起,吻得千吻气喘吁吁,星眼迷蒙,他们在帐内春宵欢度,隔壁的左副卫可惨了,夜夜听到暧昧而诱人的声音,翻来翻去不能入睡;而且两人动作有点大,搞得他的床也微微动摇,自己情难自禁,偏偏又无处发泄,只能偶尔掀开帐子偷窥一眼,但那香/艳的场面更加刺激得他鼻血长流。

  他没料到,一向温和的将军除了在战场上勇猛外,在床塌上也是骠悍无比,啧啧,虽然他身下的不是女人,但那诱人的模样比女人还能引人疯狂,怪不得将军能持续一夜不停。

  什么东西咸咸的?侍卫一摸鼻子,喷,又流血了!

  哎,再这样下去,将军能顶住,他可顶不住了,早晚会失血过多而亡,丢脸呐~

  “左副卫,你脸色很差,最近休息得很晚吗?”赵广揽住千问的腰,关切地询问着下属。

  左副卫无奈地垂下眼睛,无视两人当众的亲密动作,被动地说:“呃,没有,上火,夜里睡不着。。”

  “哦,这样啊,千问你给左副卫送些菊花茶,让他消消火!”赵广体贴备至。

  左副卫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好了!”他这火是菊花能消得了吗?

  千问瞧着左副卫的窘态微微一笑,这下左副卫终于忍不住了,看得眼睛眨都不眨,鼻血又流了出来!

  赵广脸色一变,厉声道:“左副卫,以后你不用随身跟着本将军了,去马棚喂马比较适合你,那里又宽敞又凉爽,最能降火,哼!”

  左副卫苦着脸应下,哎,为看千问一眼,连降了六级,这代价真是太沉重了!

  千问不解地问道:“马棚可以降火吗?”

  赵广第一次充满占有欲地搂紧了他,在他凝脂的脸上亲了一口道:“自然能!”

  看着越来越多的目光投注到千问身上,赵广不快活了,开始他咳嗽一声属下就立即转移视线,后来看的人越来越多,咳得嗓子发麻也不管用,竟有人热心地问他是不是感冒了嗓子发痒,说什么他有止咳药,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你们不吃饭都看什么呢?”赵广不悦地喝道,这些士兵太放肆,竟直直地瞪着千问瞧。

  士兵们互相看了看,心中均产生一个念头,不饿!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秀色可餐?

  第一卷 皇宫卷:第六十一章

  怒,赵广索性用长袍包着千问大踏步的向自己的营帐奔去,制怒,制怒,嫉妒是魔鬼!他默念这七字真言来平熄着自己的怒火。

  但是瞧着手下那色迷迷的眼光,他真有一种杀人的冲动,也想把千问藏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这样就没人觊觎他的美色了。

  “将军,我看不到路!”千问叫道。

  “没事,我抱着你!”赵广二话不说扛起千问在肩上,扔到了床上。

  “你,以后不准对别人笑!”赵广凶巴巴地命令着。

  “为什么?”千问有些不满,他竟然不让自己笑!

  “呃,”赵广骚骚头道:“笑太多对身体不好!”这句话说话他自己也是黑线条条,不敢相信这种理由。

  “。。。。。”千问还欲再问,赵广却词穷了,只能用最管用的一招,吻,来让他忘记问题。

  正在两人越吻越深,渐入佳境,忽然帐外的士兵高叫道:“将军,皇上有密旨到!”

  皇上!?

  两个人都被这个词给震住了,赵广赶紧整了整衣衫出门接旨,而千问则下意识的蜷起身子,缩在了角落了,这个被刻意遗忘了半年的名字突然被提起,那些往日里的记忆翻江倒海一般把他淹没。

  想到居然,内心痛楚的同时又含着一缕愧疚,他现在和将军同住了呢,自己也是一个无耻的人吧?

  转念一想到居然或者根本已经忘记了他,才不会在乎他跟谁在一起,复又感伤起来,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赵广接到密旨,脸色也是阴晴不定,他平复了一下呼吸这才踏入帐内,看到千问郁郁不乐地玩着手指,便知道触动了他的伤心事,他拍了拍千问的肩,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道:“怎么了?难道上次你想吃的饺子没吃着,这才哭鼻子?好了,明儿我让人专门包了给你吃,可好?”

  千问也知道他是逗自己开心,擦了擦泪道:“谁稀罕你包的饺子!”

  两人一时间沉默起来,赵广的心纠结得历害,一向忠君的他从来是有命必从,但这次,他不想从命了,瞧着灯下千问的样子,心中又苦又甜,一时间难以决断。

  按理说千问本来就是皇上的人,就算皇上一时糊涂罚了他,但如今再召回也是应该的,本来皇上就是三宫六院,妃嫔众多,喜怒无常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他怎么舍得把千问交出去?

  这些日子,千问的一点一滴已经溶入骨血,渗入生命,成为他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若真与他分离,岂不是要生生的挖了他的心?

  但是如果私藏千问被皇上发现,这命名可担待不起?怎么办?他眉头紧皱地踱着步子来回地想着对策。

  千问迟疑地问道:“将军,他,是不是让你做什么为难的事?”

  赵广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没什么事难得到我,现在朝中有人生异心,皇上命我去剿灭!”

  千问听了心中微微一痛,原来,他真的已经忘记自己了!

  “千问!”赵广瞧着他失神的样子不由的心中一痛。

  千问回地神,对上赵广探究的目光:“啊?”

  赵广凝视着他,好像要把他的心看透,千问不由得微微紧张。

  良久赵广才郑重地问道:“千问,你喜欢皇上吗?若是皇上让你回到他身边,你愿意吗?”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千问,因为这回答至关重要,决定着他的取舍!

  。。。。。。。。。。。。

第二卷 争夺卷  第六十二章

  良久赵广才郑重地问到:“千问,你喜欢皇上吗?若是皇上让你回到他身边,你愿意吗?”

  他一年期待地看着千问,因为这回答至关重要,决定着她的取舍!

  我愿意吗?千问咬唇低下头,不敢对上赵广那深情的眸子。

  是的,就算和赵广在一起,就算赵广对他百般体贴,但在内心深处,居然的位置依旧是那么牢不可破。

  每当午夜梦回时,每当秋雨凄迷时,那个熟悉的脸孔总会不期然的跳入脑海中,然后温柔地对着他笑。

  那笑是那么温暖,令他跌进去便不能再出来!

  也许是从小到大服侍居然的原因,他已经把他的一言一行深深的刻入脑海,到了现在,连怨也没有了,只记得他温柔的呵护,还有含笑的眉笑。

  如果居然让他回去,一切可以从新开始,他愿意不顾一切的奔回他的怀里,但是……

  他瞄了瞄赵广,深深地叹息,左右为难。

  赵广对他的情不比居然少,甚至比居然更深,让他如何能舍他而去?

  良久千问才吱吱呜呜地道:“呃,这,这是不可能的啦!”

  赵广忽然升起,浓眉如剑般竖起,疾言厉色地搬正他的身子:“一定要回答!”

  “哇~~”从未见到赵广对他凶过,千问又惊又怕,更多的不愿意回答的躲避,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他知道,赵广看不得他哭,只要一哭,必定万事皆休。

  果然赵广立刻停止了追问,紧紧地把千问抱在怀里,心疼地说:“好了,好了,既然你为难,那就不要说了……”

  即使千问不回答,他也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他个小家伙怕惹他伤心,所以才选择沉默的吧?

  赵广苦笑了一声,踱出了帐篷。

  草原的风猎猎的吹来,扬起赵广的战袍,他可以无畏的征战沙场,可以打败最强悍的敌人,而如今,却对一个小人儿束手无策。

  莫非,真的要让出千问?一想到千问要离开,他的心就疼的不行,万一他回去又被皇上厌了怎么办?他那么弱,那么单纯没有心机,怎么能在后宫生存下去?又怎么有能力去应对险恶的人心还有善变的帝王?

  这次他有自己相救,但千问不可能次次都这么幸运,若真的再次受到伤害,他杀人的冲动都有!

  战事又迫在眉睫,两般事情交替煎熬着赵广,让他几天时间就憔悴了许多。

  每晚,他都要紧紧地抱着千问,直到确定他在自己怀里安稳的睡去,才闭上眼休息。

  但总会被恶梦惊醒,他梦到千问不辞而别,他梦到千问被人欺负,他梦到千问受了伤,双眼含泪的在向他求助……可是他离自己那么远,那么高,远得他来不及奔去相救,高得他踮起脚也无法触及!

  醒来之后,一身冷汗,急忙掌灯,这才发现千问仍呼吸均匀的躺在身边,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连几夜如此,整个人也消瘦了一圈。

  千问也变得有些忧郁了,总会默默地一个人发呆,脸上的表情忽喜忽忧,还背着他偷偷的掉泪,两个人互有心事,都在彼此面前强装笑脸,这日子,真难过!

  某一日,赵广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了,他的心中跳出一个大胆的决定:让千问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对,如果没有千问这个人了,皇上就会死心,他的后宫有三千宠爱,渐渐的他一定会淡忘掉千问的!

  赵广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小脸,一想到千问将永远和自己在一起,那心情,比打了胜仗还要欢喜,他引马狂奔,长啸当歌,剑舞劲草,衣扶落叶,来抒发内心无限的喜悦。

  回到帐里,他立刻磨墨,沉吟良久方落笔:臣尊皇命,接到密旨后日夜查询皇上所寻之人,十万大营,概无遗漏,但均无所获。经查问下属,得知五个月前曾有一面貌与圣上所述之人相似的士兵在军中服役,但因身体虚弱,水土不服,劳累过度而亡!是否是圣上所寻之人,臣不敢断定,唯请圣上节哀顺便!

  镇边大将军赵广奉上!

  写完之后,看了再看,这才小心的装入信袋内,封上火漆,盖了加急章,命人日夜兼程送入皇城。

  信方送出,便又有密信收到,原来是千里候王爷居森奉了皇上的密旨来协助他除掉司马星的事情。

  赵广和居森约定分别从左右两翼进攻,一举消灭司马星。

  赵广办好军务回到帐中,虽然疲惫不堪,但内心的喜悦却无法抑制,他瞧到千问仍然郁郁不乐,便朗声说道:“怎么啦?丢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开心啊,瞧我带了什么给你?”说着从背后拿出捉在手上的白兔,得意地抓住兔子的耳朵逗千问。

  千问突然看到一只肥肥白白,全身毛绒绒,眼睛红通通的小兔子正蹬着脚挣扎,又是欢喜又是心疼,一把抢了过来,不满地说:“这么可爱的小兔子,不要抓它!”

  小兔子躺在千问怀里,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歪头瞧了他半天,长长的耳朵抖了抖,突然脚一蹬,跳了下去。

  “呀,这个畜生,还跟跑?”赵广一掌劈上去,千问急忙上前护住兔子:“小白白,他是坏人,不怕啊!”

  冷汗!(-.-////)

  小白白?这名字可真够那个啥的,还说他是坏人?

  赵广瞧见千问心情总算好了一点,这才挠头道:“呃,对,我是坏人,小,小白白是吧?以后你想跳就跳,想吃就吃,怎么样?”赵广讨好地放柔声音道。

  千问知道他身为将军,军务繁忙,而自己这几天的却冷落了他,展眉笑道:“多谢将军!”

  赵广瞧见千问如春花初绽一般的笑,呆呆的看了半响才喃喃地说道:“只要你高兴,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帮你摘下来!”

  千问的脸登时红了,抚摸着白兔呐呐的说:“将军对千问太好了,让千问……”他觉得欠了很多很多的债,他真怕自己会还不起!

  “千问!”赵广拥着千问,温柔地说:“不要再想他了,好不好?”

  千问身子一震,无声地滴下泪,将军他其实很苦吧,又要逗自己开心,还要忍着他的脾气。

  “忘记他,让我好好的疼你,好吗?皇上早就忘记你了,他后宫三千佳丽,只贪一时新鲜,玩厌了,玩腻了,他可以甩手不要,可是我赵广对天发誓,这一辈子只爱千问一个,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千问的泪流的更凶,赵广说到了他的痛楚,是的,皇上会弃了妃子爱上他,会弃了妃子爱上流光,难道不会那一天弃了流光爱上别人吗?自己为何还是放不下?

  他抬起头,含泪道:“誓言总是能骗人的,将军不要发这么重的誓……”

  赵广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千问,你听,我的心是为你跳的,我的话绝对没有半句虚假,只要你开心,我宁愿放弃一切!”

  一个是自己爱的人,一个是深爱自己的人,如何选择,千问的内心矛盾而混乱!

  赵广一看到他忧郁的脸便心疼得紧紧地抱着他,他的千问,眉如黛,他不容许它皱起来,眼如秋水,他不许它起波澜,鼻如凝脂,他不容许它抽气哭泣,红唇如花瓣,他不容许它变苍白!

  赵广起身,亲自打来温水,:“瞧你,都哭得眼都红了,想跟小白白比吗?”

  千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别扭地说:“我自己来洗!”从小就是服侍别人,被赵广服侍还真不习惯呢!

  赵广按住他的手:“我来!”为千问做任何事,他都乐意!

  细心的替他擦了脸,又烧了一桶热水要替千问洗澡,千问说什么也不干了,哼,说是替他洗澡,还不是吃他豆腐!上次澡没洗成,他在小小的澡桶里干的好事他可记着呢,结果谁流了一帐子,羞死人了!

  赵广只得退了出来,在帐外猜测着里面的情景,千问一定是光着身子,恩,一头青丝飘在水里,真美!

  想着想着赵广脸上露出了傻傻的笑,而身体也在悄悄地起着变化。

  等不及了!赵广掀开帐子走了进去,千问刚刚出浴,脸上带着红润的水珠,如新承雨露的花朵一般,墨玉一般的双眼含着水润的光,纵是恼怒时也似有情,红艳的唇微微张着,愣了片刻才慌忙用洁白的浴巾将自己包上,嗔怒道:“无耻,色狼!”

  千问身上独有的花香诱着他哑着嗓子道:“对,我就是一头狼,要吃你这只可爱的小绵羊!”

  “啊~~”千问惊叫一声被抛在了床上,赵广欺身压上千问柔软的身子,激烈而深的吻交缠着,不一会儿千问就气喘吁吁,眼神迷离。

  不知道是怎么了,轻轻的吻便可以让他丢盔弃甲,真的很丢脸!千问脸涨得通红,暗暗责备自己定力太差,次次都被人吃干抹净!

  两人经过激烈的运动过后,全身湿漉漉的,但赵广仍舍不得放手,深情地望着千问道:“我明儿要出战了,可能有几日见不到你了!”

  千问睁大眼睛,微微担心地说:“你不要挂记我,战场上刀枪无眼,自己要多加小心,照顾好自己,我在这里等你!”

  赵广内心涌动着感动,原来有人等他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他点着千问的鼻子道:“我一定完完整整的回来,我可舍不得死,还要缠着你爱你一辈子呢!”

  千问刮着他的脸道:“还大将军呢,真不知道羞耻,谁要爱你了?”

  赵广无限伤感的叹息道:“若我真出了事,你可怎么办?千问!”

  千问突然紧张起来,捂着他的嘴道:“你不会有事的,将军,千问相信你!”

  赵广闭上眼进,他要做最坏的打算,万一自己不幸阵亡,那是上天注定他没有这个命跟千问在一起,那么,就让千问回到皇上身边把!

  赵广迷迷糊糊的就快睡着时,忽然又被推醒,千问瞪着美目坚定的说:“我和你一起上战场!”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既然和居然已经没有希望,那么他希望能让赵广多一些开心,让他知道自己会在他身边支持他!

  赵广睡意全无,皱眉道:“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

  千问默然,有赵广,他总是觉得很安全,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会拼尽全力去护他周全!

  第二天天未亮千问便被震耳欲聋的战鼓声惊醒,他睡眼惺忪的揉揉眼,这才发现赵广早就起床了!

  掀开帐篷,一股冷风扑来,枯黄的草上结着微微的薄霜,整齐的排列着的士兵,耀眼的擦得雪亮的兵器,响亮的号角,还有,一身黑衣,跨着黑马威武的赵广。

  “三军儿郎听令,司马星拥兵自重,意谋造反,皇上特命我们前去剿灭逆贼,若有活捉司马星者,赏银万两,加官进位,若能取其首级者,赏银万两,连升三级!”

  在初升的朝阳下,赵广全身渡了了一层金光,他威风凛凛,气势逼人,如天神降临。

  每一个号召都让人热血沸腾,每一个手势都能激起将士们的斗志,在这些士兵的眼里,他不是人,他根本就是一尊神!

  第一次千问以仰视的目光来打量着赵广,平时他温柔细心,呵护备至,而面临大事又能力挽狂澜,指挥若定,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吧!

  他迅速地穿好衣,他此刻热血沸腾,立意要和赵广同生共死!

  刚到帐门口便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士兵拦下:“少主,你不可以出去!”

  千问皱眉:“为什么?”

  “将军吩咐过不许少主跟去,属下是负责保护少主,请少主回去!”两人并无废话,异口同声回答道。

  千问不依地向外冲,但他人小力弱,哪里是两个壮汉的对手,轻易的被扔了回去。

  赵广训话完毕,一勒马缰,三军立刻整队出发,临行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不停的叫着挣扎着的千问,最终回头,快马策向前方!

  千问蹲了下来,他无力地坐在地上,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什么都要他来保护,不能为他分忧,可恶!

  赵广率领大军离去后,营里顿时冷清了起来,千问无聊地抱着小白白。

  “放我出去!”他皱眉,虽然生气,但声音软糯,没有一丝威慑。

  两个士兵互相看了看,摇头。

  “你们放不放我?”耍赖中。

  两个士兵闭上眼睛,不去被他的美色所迷,坚持住,坚持住,他们内心默默地念叨着。

  “求求你了,大哥!”一个士兵的衣角被拉住,他为难的看着另一个,实在不忍心拒绝这么一个可人儿,也不忍看到他不高兴的样子。

  “大哥,要不放了他……”

  “可是将军有令……”

  “我到哪你们跟着我,这样总行了吧?”千问妥协道。

  两人这才点了点头:“少主可不能走太远了!”

  千问猛力地点头,抱着小白白冲了出去,两个士兵紧紧的跟在后面,紧张的看着他。

  “少主,你别跑那么快了,小心摔着!”

  “是啊,你慢一点,将军说了你少一根头发都要拿我们试问!”

  千问一口气奔到小溪边,这才喘着气坐下来,小白白挪着肥肥的身体啃着青菜,千问看着河里一大一小两个倒影,不由得笑了。

  他很像小白白呢,都是只知道吃睡的家伙!

  就在这里,看到洗澡的赵广,千问忍不住弯了唇,其实他的,身材,真的不错呢~

  忽然又想到赵广在床上的种种行为,脸更加红了,急忙乱了溪水,不让他倒映出自己的羞态。

  他现在到哪里了?千问抱膝想着,将军那么勇猛,一定不会有事的!

  正在他想的入神的时候,突然小白白跳着向他跑来,一溜烟的跳进千问怀里。

  千问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眼镜蛇这张牙怒目的游过来,他脸色刷白,又不愿叫人,稳了稳心神,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向蛇砸去,那蛇受到惊吓,飞快地引入了草丛中。

  千问舒了口气,他也可以保护的东西了呢!

  “少主,怎么了?”两个跟在不远处的士兵冲了过来,上下检查着千问。

  千问高兴地说:“没事,我把蛇打跑了!”

  两个士兵登时吓得汗都流出来了,少主打蛇,恐怖!

  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不顾千问的反对把他扛起来就走:“少主,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呆在帐篷里吧!”

  两个士兵苦心婆心地说道。

  千问回到帐中闷闷不乐地摸着赵广留给他的贴心小剑,将军不知到了没有,可与人开战了?再这样把他关下去,赵广没出事,他就要想他想疯了!

  赵广在时总嫌他啰唆,可是他不在了,才发现原来生活这么无聊,这么空虚!

  “少主,我扮小鸭子好不好?我是一只小鸭子,咿呀咿呀呦~”一个士兵为了讨得美人一笑,开始蹲下身子,学鸭子叫起来。

  “少主,我扮小鸡吧,我是一只小小鸡,最讨厌鸭子~”另一个士兵生怕落了后,立即也开始了表演。

  千问扑哧一笑,知道他们的苦心,这才慢声道:“好了,我最多不乱跑了,你们不要担心了!”

  他这一笑把两个人的魂也钩走了,以前将军带千问出去的时候,他们只能偷偷的看上一眼,现在千问就尽在眼前,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少主,你冷了把?让属下给你暖暖手!”一个士兵眼中闪着浓浓的情欲色泽,靠近千问,握住了他晶莹如玉,柔滑柔荑的小手,啧啧,好舒服啊!

  “少,少主,让属下抱着你……”另一个简直连话都说不完整了,结结巴巴的抱住了千问。

  千问感动极了:“你们真好!”

  等等,不对劲儿,这个暖手的怎么摸到他脸蛋了,呼吸还这么沉重?

  身后那个抱着他的人也不安分起来,慢慢的伸进了他的内衣,而且心跳得这么快?

  他迟钝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左右脸蛋便被一左一右两个狠狠的亲住。

  真的,好甜,好香啊!

  两个士兵失去了理智,被千问那诱人的味道引得兽性大发,竟然开始脱起了千问的衣服,一边脱一边心肝宝贝的乱叫着。

  千问惊呆了,完全不能动了,他没有料到没有赵广的保护竟然有人来欺负他?而且还是他的手下!

  “你们,干什么?走开拉!”他不安地扭着身子,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两个。

  “少主,求求你,让我们来一次吧!”一个士兵一边亲一边急切地说着。

  “是啊,少主,反正将军都要过那么多次了,就满足我们一次吧,兄弟们在营中可是饿了很久了!”另一个说话更加露骨,惊得千问几乎掉泪。

  呜呜,这些人好可怕,这种感觉好恶心!

  冷一刀的脸,居然强迫他的脸,牢头丑恶的脸,初来时围着调笑的士兵们的脸……

  这些不好的回忆让千问恐怖得出了一身冷汗,他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忽然摸到桌上的小剑,他想也不想一剑刺中一个士兵的脸,再接着刺着另一个不安分的伸向他衣内的手。

  “啊~”

  “啊~”

  两声惨叫声同时响起,引来了其他的人。

  两个士兵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少主饶命,少主饶命……”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连将军的人也敢冒犯,来人拉,把他们押下去立刻处斩!”

  一个守军模样的人厉声喝道。

  两个士兵顿时脸色变了,磕头磕得更加用力:“少主救命啊少主,对不起,我们再也不敢了!”

  千问虽然厌恶这些人但心肠却软,叹了口气说:“算了,他们罪不至死!”

  守军瞪了他们一眼道:“既然少主为你们求情,就杖责一百,自毁双眼,拉下去!”

  两个士兵咬牙,脸色发白地被托了下去,哎,都怪他们一时色迷了心窍,白白损失了一双招子!

  “少主你受惊了,以后就由属下亲自保护你!”那位守军自责地说道。

  “呃,不用劳烦守军大哥了,你事情那么忙,我一个人没事的!”千问有些过意不去。

  也是,留守的这一千多人都是各司其职,由他总管,他的确分不开身。

  “李春长!”他浓眉一拧喝道。

  “在!”一个眉清目秀,年约十七的小伙子跑了过来。

  “少主,这是我侄儿,他虽年纪小,但武功了得,以后就由他负责你的安危!”

  千问看到李春长年龄和他相仿,又在挤眉弄眼的和他打招呼,心情便放松了不少。点头道:“谢谢李守军!”

  李春长看千问闷闷不乐,于是逗他开心,搜肠刮肚的讲笑话给他听,逗了很久千问才勉强一笑。

  李春长忍不住道:“你这么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说出来,也有人替你分担一下,如果你不嫌弃,就给我讲讲吧!”

  李春长快人快语,千问也觉得十分憋闷,于是扶着小白白,将他和居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问道:“你说,我该怎么办?”

  李春长不屑地哼了一声说:“他是皇上嘛,当然可以朝三暮四,三妻四妾了,少主,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傻了!咱们将军对你这么好,你偏要去惦记皇上,真的是!

  再说,皇上抛弃你,这一切又不是你的错,是他先变了心的,还差点害了你,你怎么这么傻啊,还想回到他身边?与其低三下四的求他原谅你,不如跟着将军,多好!”

  千问一遇到强势的人就生了怯意,虽然觉得李春长的话很有道理,但他还是迟疑的说道:“可是我喜欢的第一个人就是皇上,除了他,心里再没有其他的人,就算他,就算他不要我了,我也是爱他的……”

  “你这个人死脑筋啊,算了,不说这些了,你说说皇上住的地方大不大?吃的好不好?还有,宫里的宫女都漂亮不?”李春长岔开话题兴致勃勃地问道。

  千问本来有千言万语要跟他说,看他有些不屑自己便住口了,被他李春长一顿话说得哑口无言,只得自己慢慢判断对错。

  他不忍拂李春长的兴致,于是一五一十的说起了宫里的事情,李春长眼睛发光,兴奋的哇哇叫,千问被他感染得也高兴起来,两个竟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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