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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太监三(三-最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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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4:31: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傲气,冷艳,还有着一张颠倒众生的面孔,一接近千山雪,西门决的血液就加快的运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一般!

  “请吧!”西门决并不下马,居高临下的含着一缕轻笑启唇命令道。

  千山雪挺直了背,一身白衣衬着他如玉的容颜更是一点血色也没有,只显得那双乌黑的大颜如玉一般的亮,他回头看了一眼哭泣的母后,担忧的父皇,还有强拖着病体出来送他的三爹爹,这才缓缓地迈步,如豹一般优雅而从容的上轿,留给众人一个绝决而美艳的背影。

  所有的人表情都是那么沉重,唯有那马上的黑衣少年意气风发,美目微扬,笑得一脸灿烂。

  路途是沉闷而遥远的,但千山雪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他饿的时候,马上有松软的糕点呈上,他渴的时候,立刻有人捧上清水,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了。

  他虽然感觉惊奇,但也没有多说话,只是有些烦躁,因为西门决总是含笑盯着他看,无论是在他吃饭还是饮水的时候,这让他很不舒服,但身为质子,没有受到虐待已经很不错了,他没有理由要求人家不看他不不是吗?

  西门决简直看迷了,这个一身白衣的美少年,五官完美的无懈可击,如剑一般整齐而凌厉的眉,长长的睫毛下如一弯清泉墨玉般的寒眸,秀气的鼻子,红润的唇,还有那象牙一般的肌肤,都让他百看不厌。

  他注意到千山雪吃东西的时候很斯文,总是小块小块的吃,饮水时不会发出声音,虽然是质子,但神情坦然,目光平静,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天生的王者气质,让人很快忘记了他的身份,而沉醉于他的美貌和气质中。

  如果能把这个冰冷而美艳的少年压在身下,会是怎样的销魂?西门决只是想想便兴奋不已,小腹有热流窜过,千山雪刚好抬头对上他闪着狼光的双眼不由得微微皱眉,偏过头去看窗外的景致。

  西门决对他的反应有些失望,但他一想到到了良国这少年就会完全属于他时便又展开了笑颜。

  车马摇摇晃晃的行了几日,透过车窗可以看见大片开阔的田地和金黄的即将成熟的麦子,微风吹来,如金色的波浪一般连绵起伏。

  再往前走人眼渐渐多了起来,良国由于地广人稀,多山谷丘陵,故人皆会猎射,虽穿着不如琉国百姓那般精美,倒也颇有一番简朴的风味。

  到了良国之后,百姓见到西门决只是让开一条道,并不跪拜,西门决骑在马上,向众人打着招呼,百姓皆列城外迎接。

  西门决踏着一个侍卫的背下马,中间一个眉眼清俊,颔下微须,一身滚龙黄袍的中年男子便笑迎上去,揉着他的发含着笑意说着什么。

  千山雪深吸一口气,慢慢的下轿,本来百官准备好了这次要好好的给他个难看,嘲笑讥讽一番,但当千山雪光彩照人的走出来时,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少年白衣胜雪,乌发如墨,肤如花瓣,眼如宝石,竟在阳光下泛起五彩流光,在观脸上一脸漠然,登时将所有人的话都压在了腹里,无一人敢出声嘲弄。

  西门群眼神一禀,这少年分明是人中龙凤,一旦脱了自由身,必翻滔天巨浪,此番更要小心提防,严加看管。

  “琉国太子千山雪参见国主!”千山雪微弯腰,不卑不亢地朗声道。

  这一声如梅上雪花一般冷润的声音把众人叫醒,礼部官员这才道:“你就是琉国的质子?”

  西门决恐千山雪生气忙道:“父王准备安排他住哪里?”

  西门群想了一会道:“西府的宅子原是镇国公曾经的旧宅,那里倒也雅致,就许他住那里吧!”

  西府离太子府稍远,西门决微有不快:“不如让他与孩儿同住,孩儿也可以日夜盯着岂不好?”

  西门群看了他一眼:“他是质子,怎可与太子同住?不行!”

  千山雪依旧冷冷的站着,看他父子二人争论,最终被安排到了西府去住。

  一座三进二偏的四合院,因年久失修而遍生青苔,窗棂上结着破败的蛛网,一开门,扑拉拉的落下无数灰尘,登时将千山雪的白衣沾灰,西门决微笑道:“先屈尊你住在这里,待过些时日我便想父皇要了你去!”

  “不用!”千山雪弹衣冷冰冰地说。

  西门决也不介意,赶紧命人来打扫屋子,因为没有给质子配丫鬟,几个侍卫卷起袖子扫了起来,千山雪看着四合院上空的一方蓝天,不由得轻叹,自己就要被锁在这个小院子,不知道何时方能返回琉国?

  一时间屋间打扫干净,倒也窗明几净,最可喜院中的西府海棠灼灼开花,引得蜂绕蝶飞,平添了三分生机。

  西门决看着千山雪不显忧喜的表情更爱三分,他陪着笑道:“你喜欢什么?我即刻命人拿来!”

  千山雪本想拒绝,但想在这里长日无聊,便开口道:“书!”

  虽然只是简短的一个字,却让西门决喜笑颜开,一连声的命人取了各种书来,他就这样怔怔的瞧着千山雪,美的连眉眼都笑了起来。

  这种诡异的表情千山雪忽略不计,只是发愁如何和外界互通信息,依他的性子,困在这里早晚会闷死。

  足足运了两大箱的书这才停歇,千山雪自见了一本翻阅,神情专注,立刻做到物我两忘的境界。

  西门决却有些忍不住了。他看到一片落叶落在千山雪的肩上,便忍不住伸手去替他抚落。

  手刚触及千山雪的肩,千山雪便到退一步,戒备的看着他。

  西门决尴尬的笑笑:“只不过想替你抚落叶而已!”

  千山雪这才恢复了漠然,依旧端庄的看书。

  那圆润小巧而有透明如玉的耳垂,弧线优美而均匀,乌黑的发丝轻轻的摩擦着细嫩的脖颈,撩的人心直痒痒,千山雪的侧脸线条柔和,鼻子挺直,剑眉乳髻,红润的唇紧抿,仿佛一尊雕刻般的完美。

  修长的指甲如花般那一样呈着粉色的透明光泽,拇指上一块翠玉扳指随着翻书的动作而来回移动着,宽肩窄腰的身形稳坐如钟,专注的神情更惹人喜爱。

  西门决不明白这样一个妙人儿为何要没有表情,没有喜怒,难道他不应该大小大怒,不应该为自己来做质子而难过愤怒吗?

  越是琢磨不透越让他欲罢不能,从刚才千山雪的动作来看,他是一如小时候一般,抗拒别人接触他的身体,既然这是一头倔强的小豹子,只有……

  西门决眼珠微转,一抹邪笑浮上英俊的脸庞,千山雪一心看书,并不知道西门决正在打他的主意。

  夜深人静,月明星稀。

  一张单人床上千山雪正闭目轻睡,他累了几天,终于能好好的洗浴休息了,又看了一天的书,送走了那烦人的西门决,的确身心俱疲,于是早早的上床休息。

  他睡觉一向很浅,半睡半醒之中,忽然听到窗外有轻微的脚步声,他立刻睁开眼睛,瞬间又沉睡变为清醒状态,做为质子虽然有门外的两百禁军看守,但自己更加要多加小心。

  窗户纸被轻轻的捅破,接着有一个漆黑的竹管伸了进来,千山雪冷笑,立刻屏住呼吸。

  果然,不多时,一股白色的迷烟弥漫了室内。

  接着两条黑色的人影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

  “喂,你放的分量够不够?”一个压低声音问道。

  “放心,迷晕两头牛都没事,动手吧!”另一个得意地说道。

  千山雪故意闭上眼装睡,要看着二人来这里做什么。

  黑衣人拿出一个黑色的大口袋向千山雪罩去,他们把千山雪装进口袋里,封上口之后便急急忙忙的向府外奔去。

  一路上颠簸行走,来到一处蕴着花香的府邸后,两人停了下来。

  “回主子,人已经给主子送来了!”

  一个清朗的声音地笑道:“做得好,下去领赏吧!”

  口袋被解开,千山雪被一双手轻轻的抱着,放在一张雕花的檀木大床上,那人放下帐幔,由于激动双手微微的颤抖。

  千山雪趁机偷眼去看,原来这人便是西门决!

  他要干什么?这个疑问刚闪过脑子,就看到西门决脱了长衫,舔舔唇,欺身扑了过来。     
第四卷 倾国错  第九十二章

  千山雪登时恼羞成怒,他自从当上太子以来,无人不是对他恭敬有加,以礼相待,莫说起邪念,就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现在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如此羞辱于他?

  千山雪突然睁开眼睛,眸中精光暴涨,翻身躲过西门决的扑势,顺势一个扣腿,将收势不及的西门决压在床上,西门决不料昏迷的千山雪竟是假的,情急之下拉着千山雪的衣袍欲要翻身。

  卡擦一声,雪色的衣袍被扯烂,露出千山雪玉一般的肌肤,他乌黑的发梢还散着沐浴后的清香,西门决看着千山雪的皮肤轻笑道:“你这么好的皮相真是天生尤物,不如从了本太子,保证你以后……啊!”

  西门决话没说完便遭到了千山雪的一记耳光,打的他眼冒金星,嘴角缓缓流出了血迹。

  “不要惹我,否则要你的命!”一把散发着寒光的匕首顶在西门决的咽喉处,冷冷的声音夹着冒火的怒气威胁道。

  西门决一动也不动,但他觉得千山雪发火的样子也很可爱,双眸更是明亮,中间印着自己的身影,不由得举起双手道:“好,好,我投降,我不动,只是开个玩笑嘛,何必这么认真么?雪兄!”

  呸,千山雪暗暗呸了一口,只觉得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恶心欲呕。

  这个西门决看起来人模人样,不料竟干这种龌鹺之事,还说他是天生尤物,差点让他吐了出来,明明他一身肌肉,毫无扭捏之态,更兼的冷如冰块,这个蠢料是疯了才会如此说?

  “想要女人去找你的妃子,再冒犯我,只有死路一条!”千山雪拿刀锋往下一压,西门决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条血痕,把他的魂勾了回来:“不敢了,哪怕你冒犯我,我也不感冒犯你了!”

  千山雪皱眉,什么乱七八糟,他穿好衣衫,用力踢了西门决一脚,点了他的哑穴和环跳,让他出声不得,不能动弹,又拿烈酒猛灌他一气,这才解恨的离去。

  西门决被辣的面红耳赤,可恨叫不出声,痛苦之极,他本想偷香窃玉,不料千山雪如此厉害,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登时又气又怒,一心要把这个能看不能摸的小豹子擒到手。

  千山雪不愿多生是非,悄悄的回到西府,到了热水,洒上海棠花瓣,皱眉努力地清洗着,虽然西门决并没有对他怎么样,但毕竟有了肢体接触,让他下意识的想洗去这些痕迹。

  直到皮肤发红,他才站起身,墨色的发湿润的披在肩上,直垂到腰以下,宽宽的肩下是流线型的细瘦,在下面是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肌肉均匀,全身没有一丝的赘肉和瑕疵,但漂亮的眉却不悦的皱着。

  拿起纯白的棉袍松松的系在身上,将破掉的衣衫扔掉,这才重新躺到床上,睁着眼想着以后的事情。

  琉国由于重农轻武,所以农民多而士兵少,他这才想了个发展农兵的方法,每个村每户抽一个青壮年男丁,由武师训练,自发组成民兵,忙时种地,闲来练兵,以备不时之需。

  他某次狩猎的时候发现了一匹野马,虽然个子矮,但奔跑速度快,正适合发展本国的特殊骑兵,已经上报了父王,应该马上就会实施吧。

  还有近年从他自身做起的节俭之风,他身为太子,但每季只有服装四套,每餐只有荤菜二菜,从不骄奢淫逸,朝廷上下立行节俭之风,以节约钱财,扩充军备,近年来已经小有成就,四爹爹应该会坚持下去的。

  想到四爹爹,千山雪心中一动,四爹爹善养信鸽,如果能飞来就好了,他还有许多计划要告诉四爹爹,千山雪再也睡不着,立刻点灯,奋笔疾书,将治国策略分类用小楷写好,直到东方大白,才晃晃酸痛的胳膊,停下笔来。

  五更鸡啼,晨风凉爽,精神最佳,最易练武。

  十五年来他已经养成了鸡啼舞剑的习惯,重新换了一身月白的长袍,束一条淡金色绣云纹的腰带,束上碧玉簪,清水匀了面,千山雪习惯性的去墙上拿剑。

  墙上空空如也,他这才想起身在异国为质子,早就没资格佩带他的银月剑了!

  微微叹息,修长的身影如破空的银龙一般窜到天空上,借着海棠的枝桠一纵身,捡了一根粗细相当的枝条折下,权当做剑用。

  初夏的空气清新凉爽,风中带着花的香气,吹起千山雪的黑发,发丝轻扬之时,他已经身姿灵动,凌空一抛,树枝带着一股气流哧的一声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朝阳初升,万物生辉,绿叶泛金,花朵初绽。

  一个小小的四合院,一个白衣少年如蛟龙出海,如惊鸿飞天,左劈右砍,气势如虹。

  偶尔舞到酐时即兴吟诗:

  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

  有酒乐逍遥,无酒我亦颠,

  一饮尽江河,再饮吞日月,

  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剑仙。

  剑锋所指之处,落花纷纷而下,那少年如斯俊美,剑与人一体,人与剑相辅,花朵偶尔落于眉间,稍稍一停便飘然而下,让他如天仙下凡一般,美的连刚初升的朝阳都有些黯淡了!

  舞了一个时辰的剑,千山雪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缓缓地收势一朵花恰好落于手中,他轻拈落花,渭然长叹:“此时若有一坛好酒助兴,真乃人生快事!”

  再说西门决被冻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时穴道才解开,幸亏没人看到他的丑态,否则他更没面目见人!

  他本是怀着一腔怒火来见千山雪,刚到门口,便看到千山雪舞剑。

  那落花少年剑影组成一幅唯美中带着阳刚的图画,让他的气不知不觉消于无形,反而痴痴的看了起来,直到千山雪舞剑完毕,拈花轻叹这才回过神来,他不禁羡慕起他手中的花瓣,它尚且可以任他一握,可是自己……

  刚才恍惚听到他想饮酒?西门决低声吩咐了下人一番,下人立刻飞一般的奔向醉乡居酒楼。

  片刻之后,一坛上好的状元红便被送来了,西门决整整衣冠拿着酒走了进去,他自动将昨晚的事忽略,拍掌道:“好剑法!”

  千山雪回头看到是他,不禁皱眉,此人竟如此不知廉耻,昨夜的羞辱他竟不记得?再想到良国的反复,更是厌他。二爹爹和三爹爹虽非是良人所杀,但良人助纣为虐,罪不可赦,更为可耻,于是冷哼一声就要回屋。

  西门决拍开泥封,酒香传来,他朗声道:“昨晚是我冒犯了雪公子,今天特地那就来赔罪的。雪公子给小王个薄面如何?”

  千山雪虽喜饮酒,但不愿折腰,冷冷地说:“即已做过,又来惺惺作态,只有令人厌恶!”

  西门决不气不怒:“素闻千山雪在琉国以贤能和大度而闻名,难道传闻有误?竟不能放下肚量把酒言欢,还是怕了小王,所以才故意不见?”

  千山雪见他如此无礼,只得停下来道:“就陪你喝一回,自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西门决心中高兴,于是在海棠花树下的青石桌上摆了两个海碗,又命人叫了几样精致的菜,陪着笑给千山雪倒酒。

  酒清而香,味道醇厚,西门决先喝一口,一脸真诚:“没有毒的!”

  瞧他认真的样子千山雪怒气到消了一半,也不理他,自顾自倒酒来喝。

  西门决喝了一口道:“刚才看雪公子舞剑,不由得技痒,小王也来舞一番,请雪公子做个评判如何?”

  千山雪正要探他的虚实,于是便微微点头。

  西门决抽出腰中的宝剑,以手执壶,一手舞剑,确实舞的一套醉八仙剑法。

  身姿或倒或卧,双眼微眯,指东打西,剑术却也不差,但比千山雪却差了一层。

  这时天空乌云突现,狂风吹来,登时吹弯了枝条,西门决舞的更狂,酒洒了一身,也吟道:

  仗剑红尘已是颠,有酒平步上青天。

  游星戏斗弄日月,醉卧云端笑人间。

  在狂风中那黑色滚金的衣袍高高鼓起,衬在略显三分醉意的脸上,倒有几分气势。

  千山雪不由得暗暗好笑,他明明是良国的太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偏偏说什么平步上青天,谁又能比他位更高,除了西门群!

  一时间豆大的雨点啪啪的落下,西门决停了剑高声道:“雪兄弟,快进屋,莫要淋了雨!”

  千山雪翻了个白眼,谁是你兄弟?

  二人跑到屋里,雨势更紧,一直到天黑仍没有停止的意思,千山雪看着一直呆在他屋里的多余人,不由得皱眉:“太子很闲?”

  这时下人已经送来了饭菜,西门决道:“吃饭吃饭,哈哈,雨下的这么大,路滑啊!”说完叹了一声。

  这怪异的语气让千山雪直觉以为他有阴谋,明明一脸高兴,叹什么气。

  两人吃了饭,西门决仍没有要走了意思,千山雪直接挑明地说:“我要休息了!”

  西门决正在翻看他在看的一本书,随声道:“哦,好哇,你睡吧!”

  “你不回太子府吗?”千山雪忍无可忍,这是他平生说话最多的一天。

  “雨下这么大,怎么回?”西门决一脸‘无奈’地看着千山雪说,好像这个理由很充分一样。

  千山雪直接暴走:“那你坐着吧!”

  他自顾自的睡在床上,不理那个有企图的疯子。

  冷雨敲窗被末温,雨打棠花深闭门。

  夜半时分,西门决实在冷的受不了,摸索着要爬上千山雪的床。

  “啊~~!”一声凄惨的叫声划破夜空,接着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侍卫们立刻紧张的跑了过来:“太子,出什么事了?”

  西门决揉着痛得要命的臀部,哼了半天:“没事,做恶梦,丢下床了!”

  千山雪拉紧被子,继续睡。

  到了四更,西门决冻得直打哆嗦,低低地说:“雪兄弟,你多少分一点被子给我吧,我在冻下去可要……阿嚏……感冒了!”

  千山雪依然不为所动,只要他一沾床便飞起一脚。

  结果第二天,良国的太子,一向神气的西门决丢脸的感冒了!

  而琉国的质子,千山雪,也顶着两个黑眼圈,不停地打着呵欠。

  西门决被侍卫拿着锦皮狐裘包走时,还青着唇哆嗦着说:“你,你够狠!”

  千山雪倒了一杯雨前龙井,怡然自得地饮着,心里道:“活该!”

  西门决养病养了五六日,千山雪也总算过了几日平静的生活,但当西门决抱着一坛杏花酒笑语盈盈的站在他的面前时,他几乎疑心大起,白天见鬼了。

  还以为羞辱了几次他就不会来了,没想到此人屡教不改,皮厚如墙。

  “雪兄弟,为兄几日不来,怕你挂念,特地带着美酒与你同饮!”西门决厚颜无耻的说道。

  千山雪欲言又止,也不理他,只顾练剑。

  “雪兄弟,你若不陪我饮酒,今晚我必再睡你这里,你瞧,我连东西都带来了!”西门决手一指,千山雪才发现他身后站着一个仆人,手里竟拿着一床厚狼皮褥子。

  他无奈地叹气,坐下,发问:“你究竟想怎么样?”

  西门决无辜的眨眨眼:“只是想让你陪我饮酒嘛!”

  千山雪只想打发他走,只得坐下来陪他喝了一杯。然后冷着脸道:“你可以走了吧?”

  他喝了?!

  西门决兴奋的搓着手,想起了自己无耻的做法。

  他的好友一江月知道他对千山雪有想法,便偷偷的塞给他一瓶药露,挤眉弄眼地说:“怎么样?兄弟我够意思吧?这个玉露仙药性可是强的很,只需滴一两滴在酒水里……就算功力再深厚的人也得乖乖投降,任君怜爱,赶紧收着,保证你马到功成,坐享美人恩!”

  看到一江月两眼发光,一脸兴奋带着贱笑的脸,西门决纳闷,我用这药你兴奋个什么劲?   
  
第四卷 倾国错  第九十三章

  千山雪瞧着一脸古怪,不由得放下杯子,斜视着他。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西门决豁出去了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神情豪爽,千山雪这才不疑有它,尽兴的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只觉得小腹暖洋洋的,千山雪奇怪道:“杏花醉虽性暖,但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你这酒里是不是加了别的东西?”

  西门决拍手道:“雪兄弟果然聪明,你倒猜猜加了什么?”

  说话间那玉露仙药劲经酒一催,便快速的在血液里运行起来,千山雪觉得那暖流忽然变成了炙热的岩浆烈火,沿着脊椎燃烧起来,一直爬到脸上,身上燥热难当,脸也红了起来。

  而西门决的情况跟他也差不多,两人不经意的对望一眼,都将对方那春情荡漾的媚态收入眼底,像两块磁石一般慢慢的靠近了过去。

  两唇距离不到一个手指的时候,千山雪拂袖碰倒了酒杯,哐当一声脆响唤醒了他的理智,急忙退后一步,喘着气道:“该死的,怎么这么热?你究竟搞了什么鬼?”

  此时他因耐不住燥热已经脱下了长衫,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玉蜜色的肌肤上染上了淡淡的蔷薇色,清澈的黑眸不在明亮,而是被水气迷离,如一汪柔波诱人跳下去,整个人难受的贴着石桌,极力咬舌忍着心中的冲动。

  西门决却已经忍受不了,向他扑了过来,千山雪浑身酥软,当即倒在了地上,西门决呼吸不稳的在他耳边吹气:“雪,你太美了,你这个妖精,想死我了,把我的魂都勾走了,今天就从了我吧!”

  他伸手抚上千山雪纤细的脖颈,优美的锁骨和微颤的胸膛,捏着两点嫩色,不经人事的两点被用力揉捏着。

  “嗯……”千山雪受到刺激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让身上的人下来,但身体却极度喜欢这种抚摸,越发的靠了上去。

  “雪,你太美了!我……我受不了了!”西门决伸手向他的小腹摸去。

  “唔……你,你做什么?”千山雪看到他竟然侵犯自己,忍着煎熬和折磨,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怒吼道。

  但此时他浑身酥软,声音娇柔无力,透着难耐的引诱,哪像怒斥,更像挑逗。

  “对了,要在屋里,来,我们进屋!”西门决以为他害羞,拉着他跌跌撞撞的向内屋走去。

  “这酒里下了玉露……呃,药,如果不结合我们都得完蛋,不要反抗了,雪!”西门决柔声的说着。

  “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不许碰我……唔……你要敢碰我,我就立刻自尽……”千山雪喘着气,脸涨的绯红,眼睛也湿润一片,手脚不知何时已经和西门决的手脚缠在一起,但嘴里还在倔强的反抗着。

  想他堂堂琉国太子,有谁敢这样冒犯他?可恶,对方还是他的仇人,竟然这样侮辱他,他又不喜欢男人,当然也不太喜欢女人,总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自己贴着他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西门决看他可爱的样子,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漠和张狂,收起了防备和尖刺,面含春水,体如轻棉,怒笑亦含情,更是爱到了骨头里。

  一想到这个倾国倾城令他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得到的人儿,此刻正在自己身上承欢便兴奋的血往上涌。

  “啊……放手,你这个畜生……呜……”只叫了两句千山雪便再也无力挣扎了,只觉得灭顶的快感快要把他淹没,很丢人,很无耻,被人家摸两下就兴奋成这样?

  但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知道他现在很需要,很需要人来挽救他,只想用东西狠狠地填满才能止住那蚀骨的难耐。

  西门决一口咬上他胸前的两点粉红,含着口水湿濡着,轻咬着,慢慢的,千山雪失去了清明,双眼迷离,不在反抗,反而双手环了上来,紧紧地抱着西门决的腰。

  “哦……宝贝,你真好……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等着我!”西门决一边狂乱的叫着,一边伸指到千山雪的后面扩充,他不想第一次就弄坏这头小豹子。

  千山雪的空虚终于被填补,立刻反客为主,主动出击,用劲全身力量似的拥吻着西门决,他像是要舔遍西门决的口腔,啃咬着西门决躲避的舌……

  西门决抬眼便看到那少年如画一般的眉眼,而且正用他那娇艳如花瓣一般的唇吻着他的唇,身体如蛇一般缠着他,用水汪汪的眼睛无声的述说着他的渴求。

  他兴奋地全身发热,感觉真的是比想象中还好。他的魂都快被千山雪吻走了,整个人如坠云端般的陶醉,浑身散发着愉悦的战栗。

  西门决完全被千山雪这从未展现出来的妖媚所迷惑,他在他的身体里纵横驰骋,冲锋了一次又一次……

  在他全身冒汗时,千山雪突然反身,将他压在下面,西门决没有经过任何前戏,痛的惨叫一声,但千山雪此时如山一般压在他身上,千山雪乌发凌乱,汗水顺着他雪白粉嫩的脸滴下来,一滴滴的滴在西门决的背上,西门决痛过之后便慢慢地适应,竟在痛楚中感受到一点兴奋来。

  两人从天黑到天明,不知大战了多少个回合,直到双方都再也挤不出一滴来,这才罢休。

  困到极点的两人一停下来就沉沉的睡去,外面的人自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何事,都不敢去打扰。

  千山雪体力好,最先醒来,他一醒来就看到自己赤着身子和那个恶心的变态躺在一起,立刻跳了起来,但他没有跳起来变软了下来,因为双腿使劲的打颤,怎么也用不上劲。

  想起昨晚的荒唐之事,怒火瞬间填满了胸膛,他又羞又怒,先捡了一件衣衫披在身上,便颤抖着手去摸索藏在枕下的匕首,他摸到匕首,看着西门决满足的睡颜恨不得一刀刺伤去。

  他身为堂堂太子,从来都是克已爱民,一心为公,没料到被掳来当质子还要受这种侮辱,若在容此人活着,他以后还有何面目立身?

  他不能容忍没有自由之后连尊严也没有!

  匕首一点点的靠近西门决的下面,正在他眼中杀机隐现时,忽然西门决从美梦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千山雪要杀他,登时向后挪了一步,惊慌的说:“雪,你干什么?你千万别冲动!”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山雪银牙几乎咬碎:“今天不取你性命,我名字倒过来念!”

  “雪,你若伤了我,我父王就会大军压进琉国,到时候生灵涂炭,你忍心看到吗?再说昨晚你也挺舒服的,还主动……”

  “闭嘴!”千山雪怒吼一声,几乎差点气炸了肺:“你这个无耻之徒,竟在酒里下药,还敢提昨晚?我一定要杀了你!”说完寒光一闪,直刺向西门决。

  西门决吓得滚落下床,也不顾有没有穿衣服,惊叫道:“来人呐,快来人,有人要刺杀本王!”

  几个身强力壮的侍卫冲了进来,把千山雪的胳膊牢牢地按住,千山雪昨晚一夜消耗太多,现在全无力气,何况那玉露媚药本就有化功之效,现在轻易便被制服。

  他仍硬着脖子,双眼冒着火焰,恨恨地挫牙,要上前和西门决来个生死决斗。

  西门决惊慌中穿好衣衫,对手下道:“把琉国的质子带到本王府里,就对皇上说他意谋不轨,本王要亲自审问他!”

  “是,太子!”两个侍卫把千山雪架起来,放在早就准备好的软轿里,捆了手脚,嘴里塞上软布,抬着他向太子府行去。

  西门决虽然差点命根不保,但总算他反应快,这才惊魂未定的回到太子府,不过嘛,一想到昨晚的风流韵事,他便情不自禁的笑逐颜开,这也算不吃亏。

  咕咕咕……两人大战了一夜,又饿了一天,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小木头,吩咐下人把晚膳送到浴池,对了,准备双人份的!”西门决伸了个懒腰吩咐道。

  小木头怀疑自己听错了,不过也不敢出声,忙让厨房准备晚膳。

  千山雪被西门决抱着走向内殿的温泉浴池。

  “呜呜呜……”千山雪涨红着脸,挣扎着要下来。你放我下来,你这个死变态。

  “宝贝不要动哟,我也没力气,不然咱们可要一起摔进水里了!”西门决心情大好的亲了一下千山雪的额头,把他缓缓地放入水中,这才松开他嘴上的软布,柔声道:“委屈你了,若不是你这么野蛮,我也不会这样捆着你,瞧瞧,这皮肤都红了!”

  千山雪再也不顾什么太子身份,也没了平时的冷精和修养,破口大骂:“你这个禽兽,畜生,若再不放开本太子,早晚灭你满门!”

  西门决收起笑容,冷冷地说:“你可真够倔的,不过早晚你会明白我的厉害,到时候可不要哭着求我爱你!”

  千山雪再欲说话会时却被西门决点了哑穴,一时间怒的满脸通红。

  温泉的一波波的荡漾着,池中的两个人以奇怪的姿势相贴,千山雪手脚被捆只得任西门决抱住,西门决以指撑开他的幽处,在他耳边呵气道:“乖乖的让我帮你清洗,不然会生病的哟!”

  回报他的是千山雪用力扭身激起的水花还有怨恨的眼神。

  西门决将他清洗干净,这才道:“你乖乖的,我就放开你,不然就这样绑着你,随你选择!”

  千山雪怒视着他,知道西门决表面上对他和气微笑,实际上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这里又是太子府,怕他是真的逃不掉了!

  怒了半响,最终无奈的点头,先将这笔帐记下,以待日后再算。

  西门决还是不放心,解开他的哑穴和绳子之后点了他双腿的环跳,这才把他抱到屏风后面。

  屏风后面是一间和浴室外相连的小外室,一张大理石桌子上摆着八样精致的菜肴,千山雪闻着浓郁的香味,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引得西门决扑哧一笑。

  两张白玉凳坐上去冰人肌肤,但两人都不敢坐,只因昨晚太过激烈的动作弄得后面肿痛难忍。

  靠墙处是一张青玉雕刻的石塌,因是暑夏,故铺上了翠竹凉席,再铺两个圆形的绣锦云的坐塌,两人这才坐了下来。

  为了防止温泉的水汽过来,整副屏风均以杉木雕成,具有防潮吸水的功能,紫金三足的香炉里焚着檀香,让人心神安怡,温泉里的潮气一点也没有透过来,又开着窗,窗外是森森的翠竹和芬芳的花香,凉风送爽,到令人胃口大开。

  “来,宝贝,吃一口翡翠冰皮爽!”西门决殷勤的夹上一筷子,送到千山雪碗里。

  千山雪一侧身躲了过去,淡漠的说:“我有手!”

  也不理西门决的神情,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西门决突然没了胃口,因为他虽然得到了千山雪的身子,但并没有得到他的心,而且,得到他的身子也是用‘非常’手段得到的,这只会让他更恨自己!

  他知道要得到他的心他要走的路还很远,不过他付出了这么多,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再说,毕竟他们已经亲密接触过,也算一个‘良好’的开端吧!

  千山雪刚洗完的头发捎带水珠,打湿了他的衣衫于是用手抚了一下,不了这个动作让西门决看呆了眼,那风情万种的一挥手,真有倾国倾城的媚态,只可惜的是佳人尤不知道,仍微皱着眉头吃饭。

  但雪白的颈上却是昨晚西门决留下的吻痕,让西门决心中又燃起了一把火。

  “雪,我喜欢你!”他看着千山雪突然郑重地说。

  “咳……”千山雪没吃完的鱼刺被卡在嗓子里,听到这句话不禁吓了一跳,不停地咳了起来。

  “雪,我喜欢你!”西门决重复着,难道美人没听到他的话?

  千山雪怒气在蕴集,若不是现在被点了穴,他必将此人暴打之,重欧之,脚踢之,剑刺之……冷冷的看了一眼发疯的西门决,决定无视他。

  “雪,我真的喜欢你!”西门决的手伸过来想握住千山雪的手,千山雪把筷子重重的一扔,冷着比腊月天还寒的脸道:“士可杀不可辱,如今我为鱼肉,你为刀俎,要杀要挂悉听尊便,但你若敢侮辱于我,我必咬舌自尽!”

  西门决心中一凉,只觉得郁闷至极,但千山雪态度如此强硬,让他又害怕他真那么做,只得连连摆手:“好好,我不逼你,吃饭,吃饭!”

  吃完饭后,千山雪被带到一间华丽宽敞的房间内,只见紫檀木的书桌上垒着厚厚的书,放着笔墨纸砚等文房四宝,墙上挂着雕花弓弩,一个精致的包金镶玉的箭壶,内插着几只白翎羽箭。

  铺着厚实的紫貂皮在太师椅上,一床雪白的帐子被双鱼钩挂起,里面是织锦簇花的云锦被,因是夏天,并没有铺皮毛,而是一床白玉雕的凉席,一个精致小巧的玉枕摆在一边,还有一把折扇随意的扔在上面,小小的兽口香炉里焚着捎带清凉的百合薄荷香,瓶插鲜花,盘摆水果。

  窗外是一大片花木葱茏,偶见匠人在此间忙碌,小丫头捧上茶水,悄无声息的退下,唯余两人相对。

  看着千山雪一脸冰霜的冷坐着,西门决微微咳了一声:“你在这里好生休息……”

  他话没说完便听到有家丁来报说皇上传他进宫,他无限留恋的看了一眼千山雪,这才重新换了正装,骑着黑墨蛟向宫中行去。
  
第四卷 倾国错  第九十四章

  上书房内,西门群正在批阅折子,他听到西门决的通报也不抬头,只是用朱笔批示。

  等了片刻,不见父皇反应,西门决头上冒出了汗,不是自己做的坏事被父皇知道了吧?

  屋内静寂的似乎连滴漏也停止了流淌,半饷,西门群才放下折子,使了个眼色,近身的宫女太监皆悄悄的退下,屋内只留父子两人时,这才抬头紧紧地盯着儿子。

  西门群心中五味陈杂,这个儿子总会给他惹事,自小到大,他都娇宠着他,喜欢看着他在自己怀里撒娇,喜欢看他得意洋洋地大笑,挽弓骑马的英姿……

  每次他做错事,总会来在自己身上亲一下自己的额头就可以得到他的原谅,他喜欢这个儿子,不然不会为了他那句:我要让琉国的太子做我的奴隶,这句话而背叛琉国,突然发难,让琉国成为手下败将,这才将千山雪掳来。

  但是他发现这个儿子变了,他不再缠着自己撒娇,不在张狂无度,而是以一种温柔的,迷恋的眼神看着他的俘虏,他这才感觉到隐隐的不快和不安。

  也许潜意识里他把儿子当成了私有的物品,他一心一意的宠爱着他,所以儿子必须也要这样对他,但是现在这个平衡被破坏了,更令他恼怒的是昨夜暗人来报他竟然和那个质子……

  听到这个消息,当时被气得脸色发青,外人以为他是为了儿子的名声,其实内心深处的酸涩和苦恼又有谁能明白?

  也许就是在昨晚,他方明白原来自己对儿子的爱已经超过了父子之情,惊知这个事实后,他一夜未眠,左思右想还是让自己的感情掩盖起来比较好,以免吓到他。

  但当他看到站在自己面前那个如远山清水一般的优秀儿子时,心中那浓重的情怀又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来,他不是应该狠狠地骂他,训斥他的吗?

  西门群盯得西门决身上寒毛倒竖,终于他忍不住开口道:“父皇找儿臣有何事?”

  西门群摆手,命他靠近,西门决走上前,看父皇眼中布满了血丝,定是为国事整夜未眠,而自己却在外寻欢作乐,不由得心中愧疚,走上前替父皇轻揉着额头。

  西门群闭上眼良久才道:“听说你把千山雪接住到你的府中了?”

  西门决一惊,按想好的台词道:“是因为这个千山雪他目空无人,对儿臣无礼,所以儿臣才把他囚在府上好好教训他一顿!”

  “真的吗?”西门群突然睁开眼,吓得西门决手一抖。

  父王的手握着他的手拉他到自己眼前,西门决窘迫地走过来,他已经十九了,可是父皇还当他是小孩子,真的,很不习惯!

  “坐父皇腿上,告诉父皇你究竟想把千山雪怎么样?”西门群说着要揽西门决的腰。

  西门决下意识的一闪身,让西门群揽了个空,西门群的手在半空中停止,两父子之间的气氛诡异而恐怖。

  西门决跪下,眼睛直直的看着父皇,一字一句地说:“既然父皇都知道了,儿臣也不在隐瞒了,儿臣发动战争的目的就是要得到千山雪,儿臣喜欢他!”

  “放肆!”西门群怒喝一声,心中凉透,怒道:“那千山雪虽是质子,但我们也需要尊重他,他如此侮辱他,若被琉国知道,你可知道下场是什么?”

  西门决倔强的抬头:“大不了一战!”

  西门群被气的手脚发颤,心道这个儿子真的疯了!

  “困兽尚能拼死一搏,孤听说琉国的皇帝对这个儿子爱如珍宝,他若知道儿子受辱,必拼死一战,到时候我良国元气大伤,夏国若趁火打劫,琉、良两国都要被灭国,夏国坐收渔人之利,你怎么能为了一己之欲置百姓于水火?”

  这一番话说的西门决眉头紧皱,脸色发白,他微微动摇了一下又坚持道:“儿臣在事成之前不会让琉国知道的,儿臣有信心让千山雪归顺儿臣!”

  西门群知道这个儿子生性倔强,从出生至今都是一呼百应,从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看他的样子是下了决心了,自己劝也劝不住,唯有另想办法。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道:“都是孤从小把你娇纵的,竟如此蛮横,惹出祸端,你自行解决!”

  西门决听父皇的意思好象是同意了,立即阴转晴,再说刚才自己的态度也不好,惹父皇生气了,于是起来搂着西门群的脖子撒娇道:“还是父皇最疼儿臣!”说着在西门群的额上亲了一下。

  西门群享受着难得的温馨,表面上冷着脸,内心却自有打算。

  西门决兴冲冲的回来,瞧见千山雪伏在桌子上沉沉的睡去,侧面雪的弧度光滑而诱人,粉色的唇紧抿,清澈的眸子微闭着,长长的睫毛是他身上唯一不显阳刚的地方,如风中的花瓣轻轻颤抖。

  西门决伸手欲抚上他细腻白嫩的脸庞,手刚触及千山雪就睁开了眼睛,他连一刻慌乱的神情都没有,立刻侧头避开他的手,然后单手出掌,连变三招,在狭小的桌面上进行格斗,幸亏西门决闪得快,而千山雪又被点了穴,不然他定然吃一顿拳头了。

  千山雪清澈不含一丝杂质,墨如黑玉的眼眸冷冷的盯着他,目光中警告味十足,全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意思是你不要在靠近我。

  “雪,你不要再反抗了,你瞧瞧你的皮肤像美玉一般,我可不想让那些粗鲁的手下来破坏它!父皇已经许了我,你早晚都是我的人,我们好好相处,假以时日,再不要琉国缴税,还琉国自由,用你来换取这么大的利益,不算吃亏吧!”西门决引诱地说道。

  不用上贡,自由国,的确很诱人,但让他成为此人的玩物,他宁愿去死!

  “你杀了我吧,我不会服从你的!”千山雪索性闭上眼睛,不理他。

  西门决想到自己放低身段来求他,为得到他费劲了心机,和最疼爱他的父皇夜大吵了一架,为了得到他冒着灭国的危险,但千山雪竟还是冰块一个,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他的好脾气也用完了,太子的骄横气冒了出来。

  “你真的宁愿死也不从我?”西门决背过身冷冷的问道。

  “不错,你快叫人杀了我干净!”千山雪亦是冷冷的回答。

  “你想死,我偏不如你的愿,我一定会让你在我身下呻吟,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西门决度丢下阴冷的话,闪身走了出去。

  千山雪皱着眉,他不知道西门决要做什么,难道要用刑?用刑他不怕,他可以顶得住,只有不让他干那种事,一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就觉得血直往脑子里涌。

  过了一会儿,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过来强压着他灌了一碗清香的药水,千山雪警铃大作,难道这家伙又要下药?

  “滚开,你们这群畜生……”千山雪一掌一个,把两人大跌在地上,不过药水被喝进去了大半。

  啪啪啪,三声掌声在室内响起,西门决含笑道:“雪的功夫可真不错,若不喂你喝点软筋散,恐怕会伤到本王哟!”

  这才知道他给自己喝了使人全身无力,功力尽散的软筋散,不禁大怒:“西门决,如果你是个男人的话就单挑,我输给你无话可说,何必用这种下流的手段,亏你还是一国太子,无耻!”

  西门决不以为然地说:“喝了这药,单管你十日内与平常人无异,本王也不想用药物来让你爽,你就试试本王的真功夫吧!”

  千山雪惊怒下这才发现自己的功力真的在一点点的流失,甚至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这哪是与平常人无异,简直是与弱女子无疑,心中稍有惊慌。

  “西门决,你不要乱来,否则我会更恨你的!”

  西门决挥手命人下去,关上窗子,点亮红烛,呵呵的笑了两声伸手摸了一下千山雪的脸道:“这对龙凤红烛就当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燃的,你说可好?”

  千山雪只是怒骂,西门决瞧着朦胧的灯光下显得犹如薄雾一样的倾国眉目,竟觉得听这种声音骂人也是一种享受,于是悠悠然的坐来喝茶。

  良久方才到了一杯茶水放在千山雪面前:“骂累了吧,喝点水润润,这红唇都干了呢!”

  千山雪把茶杯扔掉,转过头索性不开口说话。

  西门决微眯着眼,点开千山雪的穴道,千山雪急欲站起,不料因经脉受阻太久,竟站立不稳,向一边倒去,西门决顺手接住他,抱在怀里眨着眼道:“美人虽美,还是需要英雄来救的,宝贝,我们开始吧!”

  千山雪登时被他这一抱弄的粉面通红,咬牙切齿道:“滚开!”

  西门决将他半拖半抱的扔在榻上,轻笑道:“雪,你不乖哦!”

  千山雪脸红的要冒烟了,他生平为人冰冷,何曾听过这种调情的暧昧话语,一时又羞又怒,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了。

  偏偏西门决壮实的身体压在他身上,修长的手指轻划着他的脸,将他的双手握住,不停的在耳边吹气,惹得他连脖子都红了。

  “混蛋,放开我……放开我……”千山雪只能无力的叫着眼看着西门决的唇越离越近,猛地偏过头让西门决扑了个空。

  西门决登时起了征服之心,偏偏要亲上他的嘴,反复的吻着千山雪滑嫩的脸,终于逮到机会亲上了那微凉的如同果冻一般透明粉色的唇瓣。

  千山雪立刻紧紧地闭着唇,不让他进入半分,西门决捏住他挺直的鼻子坏笑道:“看你能坚持多久!”

  千山雪的脸越来越红,他不可能不呼吸,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呼吸,西门决乘机侵入,松开手,又牢牢的抱住他的双臂,让舌头如鱼一般滑入千山雪的口腔。

  “呜……走开……变态……唔……你放开我……”千山雪感觉又是恶心又是奇怪,被一个男人如此的亲吻着,真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死掉。

  偏偏西门决很有兴致地说:“雪,你的味道真甜,呵呵,跟我想的一样……”他用力的吻着,舔着,两人的口水交融在一起,顺着千山雪优美的脖颈滑了下来,滴在白玉席上,滑湿一片……

  正在西门决吻得起劲时,千山雪狠狠地咬下。

  “啊~”西门决大叫一声抽离舌头,嘴角溢出一缕血色。

  西门决吐了一口血水,咬牙道:“看来只宠着你是不行了,一定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才会屈服是吧?”

  西门决随手抽掉账上的白纱,捆住千山雪的双手,然后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充耳不闻千山雪已经骂的沙哑的声音。

  然后又将千山雪的衣衫撕裂,一件件的脱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千山雪从未在人前露出的肌肤,现在被人这样的脱掉衣服不着寸缕的看着,登时闭上眼睛,全身都泛起了粉色的红。

  “你这个神经病,看够了没有?”千山雪等了半天依旧没有动作,不禁睁开眼骂到。

  西门决俯下身子,用舌舔着他的胸前两点迷惑到:“这具身体,真是太美了,我看一辈子也看不够!你看它多美!”

  西门决轻轻一捏,那樱红便竖立起来,千山雪又是羞又是气,已经说不出话来。

  西门决把他全身都亲吻了一遍,立刻将强硬的千山雪亲成了一个水灵灵的妙人儿,他吻得很有技巧,时轻时重,专拣人的软肋,就是千山雪意志坚强也慢慢的不是那么强硬了。

  “它的形状很美,哎,咱们的第一次都给了彼此,应该要相亲相爱一辈子才对,为什么你要反抗呢?”西门决扶着千山雪青涩的重要部位叹气道。

  千山雪知道骂也无济于事,于是进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假装自己已经死掉,完全对他的抚摸不闻不问。他猛地睁开眼睛,已经没有了平静和冷漠,也不是愤怒,而是怨恨!

  不错,那黑的像一汪墨水般的眼睛正含着杀气瞪着他,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割成碎片,挫骨扬灰!

  “小宝贝,你不要这么瞪着我,你越是像头野性没驯的小豹子一样倔强,我就越想得——到——你——!!!”

  西门决:“我越来越喜欢你了,雪!”

  千山雪觉得自己快疯了,他把自己的唇咬出了血,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让它处于僵硬的状态,黑白分明的凤目狠狠地瞪着西门决。

  西门决则被他又犟又漂亮的外表所迷惑,他低哼一声俯下身子来亲吻千山雪的青涩,当他的青涩被一个温热的口腔含住时,千山雪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瞪大了眼睛,天呀,那个男人在做什么?

  再亲他那里!!!

  让他死掉吧!!!

  千山雪开始激动的扭动着身体,但手被绑在床榻的檀木上,腿被紧紧地压住,跟被动弹不得。

  他也是男人,也有欲望,只不过平时都深深的埋在心中而已,千山雪痛苦的扭过头,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i


  “啊~宝贝,你兴奋了呢,真是太妙了!”西门决再也忍不住,将锦枕放在千山雪如豹一样优美的腰线下,分开他的腿。

  “唔……”

  千山雪痛的闷吭出声,但是很快他就没时间出声了,因为西门决一尝到他的妙处,便开始激烈的冲刺起来,如暴雨一样密集的动作让全身无力的千山雪根本承受不了,美好的身体在一次次的冲击中软了下来,眼神不再凌厉,痛的涣散起来,张着嘴大口的喘息着……

  那惊涛骇浪一般精神上和身体上的双重快感让西门决飘在云端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只有身下这迷人的身体,半醉的神情,蔷薇色的肌肤,还有那人的喘息声……

  这身体年轻,美好,一切都如一块玉一般洁白和透明,真是太令人疯狂了!

  西门决不管从前面还是后面,都的到了极致的快乐,千山雪被他强迫跪着,躺着,蜷起腿的,还有半趴着的,都试了一遍!

  他觉得自已没有一丝力气了,但那人还不放过他,仍兴致勃勃的冲刺着……

  千山雪被他弄的越来越没力气了,到了最后只能麻木的任西门决摆弄,但是很快他就虚脱了,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最后两眼一黑,昏了过去,在他昏过去之前,脑中闪过的念头就是:我一定要杀了他!然后再……   

第四卷 倾国错  第九十五章

  不知过了多久,久得千山雪以为自己就这样沉沦下去了,但是有一双手硬把他从黑暗中拉了出来,脸上有冰凉的水擦拭着,身体软的随便推推都能倒下,尤其是全身的骨头好像酥掉了一样,轻轻一碰就麻到骨头里,怎么睡都难受。

  “雪,你醒醒,该吃东西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唤道,接着是食物的香味在他的鼻端流动,引得千山雪费力的睁开几乎胶着的眼皮。

  屋内已经被收拾整齐,没有一丝欢情过后的气息,焚着百合花混着薄荷的香木,开着窗子风一吹来便送来幽幽的凉意,室内摆着几个大翁,里面装满了冰块,翠玉席也不嫌热,怪不得睡得这么沉?

  环视一周后,千山雪才发现自己竟躺在西门决的怀里,不由得焦躁起来:“让开!”

  “宝贝,不要这么倔嘛,来,我喂你吃东西!”西门决挑了一块水晶虾仁递了过来。

  千山雪皱眉,紧抿着唇。

  “你若不吃我可就不是用手喂,要用嘴喂了!”西门决闲闲地说。

  虽然他有一腔怒火,一身武功,奈何受制于人,不得不低头任命。

  千山雪万般无奈的张开了嘴,西门决兴致勃勃,千山雪怒火滔天。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千山雪又发现了一个令他生气的事实,他的衣衫早被换去,身体也被洗干净了,穿着一身流水绉纱墨色的长衫,腰中系着一条淡色的腰带,透过床上的铜镜发现自己正如猫一般倚在西门决的怀里。

  千山雪咬牙:“你若在不放我,我必一死干净!”

  西门决也冷了脸色:“你不是很有胆气吗?怎么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你若在寻死觅活,我可要下令良国举兵进宫琉国,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千山雪气的怔住,这是什么逻辑,说的自己像个女人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不过如果真的良国进攻琉国,那就糟了,他在任性也不能拿千万百姓的生命开玩笑,只得闭上嘴。

  西门决抬起他的下吧,轻笑道:“雪,我不妨对你说实话,当我第一次看到你时,就被你吸引了,但你竟斥责我,说不喜欢被人接触,当时我便暗下决心无论用什么手段,一定要得到你!从那以后,我勤学苦练,南征北战,终于让良国强大起来,这才有了和夏国合作的机会,这次的战争,其实是为你而战,为了得到你我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让琉国灭亡!

  这一辈子,我会用全部的爱来爱你,也不会再喜欢其他人,所以,你不要往想逃离我,除非你想琉国灭亡,想让你父皇,母后,还有你的爹爹们全部死!”

  这骇人听闻的一段话被西门决轻描淡写地说出来,确如扔了一个炸弹在千山雪的耳边,他止不住的全身颤抖起来,他没想到那场战争的罪魁祸首正是他自己!

  年少时随口的一句话竟种下了祸端,是他,让二爹爹死掉,是他,让三爹爹成为废人,是他,让琉国十万大军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他快疯了,他不知道这战争竟是如此扭曲的理由,原来,西门决才是真正的杀父凶手!

  他狠狠地瞪着他一脸得意的脸,真想把他撕成碎片,然后在自杀,与他同归于尽,不然,他有何面目见黄泉下的二爹爹?

  但是,他不能,因为西门决还不知会因为他的反抗而在作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来,现在,只有忍耐,他说的对,与其寻死觅活,不如苟且偷生,将来在把他踩在脚下!

  西门决看着千山雪漂亮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着,墨玉般的眼睛燃烧着能焚毁一切的火焰,但是过了一会之后,他便变得一脸漠然,像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一般,令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西门决微笑,他知道千山雪已经妥协了!

  千山雪只休息了一天,西门决便迫不及待的又在他身上冲刺起来,但这次,千山雪一脸冷漠,全身僵硬,如木头一般躺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不叫也不骂,身体没有一丝反映,这让西门决很泄气。

  他看着他墨玉般的眸中不含一丝感情,他的身体依然是诱人的,脸蛋仍是倾国的,但这一切都比不上他不给自己反应来的让人窝火,哪怕他大叫,哪怕他发怒,也好过这样死气沉沉。

  心中的怒火只有用更有力的冲刺来解决,西门决一闭上眼,不去对上那冰冷的脸,只享受着身体上的极致快感,虽然他人冷,但这里却很热呢!

  一番动作之后,西门决把千山雪抱在怀里,温柔的印下一吻:“宝贝,你不要这么高傲了,因为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总有一天,你会在我身上呻吟的!”

  千山雪仍是一片冰冷,不做任何反应。

  西门决就这样天天和他睡在一起,喂他吃饭,给他沐浴,凡事都亲力亲为,但总少不了经常上演的一码戏、

  夏天的天气多变,千山雪倚在榻上怔怔的透窗看着烈日下那一朵被晒奄的花朵儿,心中苦笑一声,自己现在的状况不也像这花一样无力避开烈日的灼烧吗?

  才看了一会,一片乌云遮来,瞬间天黑了下来,狂风扫过树叶,顷刻间便下起了暴雨,雨点大如珍珠,如密集的网一样透窗而入,千山雪浑然不觉全身已经湿透,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外,反觉得被雨重着略略爽快,似乎能冲掉他身上屈辱的印痕……

  这时房门咚一声被撞开,西门决浑身湿透的闯进来,急忙上前关窗,怒道:“你怎么不关窗?万一淋病了怎么办?”

  千山雪有些恍惚,忽然发现眼前这个人十分奇怪,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为了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而不惜生动战争?他匆匆而来,原来就是为了关窗子,怕自己病了?

  剑眉微微拧起,他扭过脸不去想这些事情,现在自己需要的是默默的承受,而不是去回应他。

  西门决看到他衣衫半湿,便轻手轻脚的替他脱下,然后自己也脱下了湿衣,拿出一床银貂皮床褥,该在两人身上。

  千山雪身上一暖,微微扭头看了他一眼,西门决立刻被他这一眼的风情迷倒,情不自禁的伸手揽住他的腰,将冰凉的纯铁在他唇上吻了起来。

  西门决轻柔而坚决的吻着,渐渐的,室内的空气火热起来,冰凉的手触及的地方都唤醒了千山雪沉睡的肌肤,这半个月来的调教,已经让千山雪觉得自己的平静快要被打破了!

  他从开始的厌恶到以后的平静,再到现在内心起了波澜都让他惊慌不已,有时候,西门决恶意顶撞身体某一点时,他会咬牙不发出声音,但身体有感觉传来,让他气恼不已!

  外面是狂风暴雨,黑云遮天,里面则是春光满室,温暖无限。

  西门决吻着他的眉,他的睫毛,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像对待意见及珍贵的宝贝一样,小心地呵护着,有一瞬间,千山雪甚至被他眼中那一抹柔情给迷惑,每当这时他就会极力的会想二爹爹的惨死,来唤醒自己的仇恨。

  身体在温暖的貂皮里摩擦着,千山雪觉得燥热难耐,那些小小的轻柔的貂毛不停地摩擦着他的敏感地方,勾的他微酥轻麻,西门决更加温柔的揉捏着他的胸……

  千山雪把红了的脸埋在貂毛里,翻身对这西门决,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变化。

  极度的挣扎渐渐被灭顶的快感所淹没,当触电般的感觉如一波波的浪潮涌来的时候,千山雪低低的呻吟着,前面也释放出来,幸而是银色的貂皮,西门决并没有看出来,还在疯狂的进行着……

  终于冲刺完后,千山雪软在床上,看着铜镜里自己迷离的眼神和绯红的脸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回,很快让自己转为清醒,眼神重新清澈起来。

  西门决将他搬起来,看着他毫无感情的眼,以手指轻抚着他的唇道:“真像个小貂呢,这么不乖,做了这多次你都能忍住,哎,看来我的多多努力才行!”

  千山雪很想将他唇上的手指轻含住,他用了极大的毅力忍住,冷冷地说:“你休想!”

  西门决高兴的抱住他狂吻:“宝贝,你说话了?你终于说话了!呵呵呵呵…………”

  千山雪扭过头,不理这个神经病。

  这是雨停了,西门决兴奋的推开窗子,清凉的空气迎面扑来,灿烂的阳光重新照射着大地,让他有种全新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又进了一步!

  千山雪透过窗子看到外面那朵焉了的花竟重新舒展了花瓣,娇艳的绽放着,不由得有些脸红,好像听到西门决的话,你承了雨露,越来越娇艳诱人了!

  呸,什么乱七八糟,他暗暗骂了自己一声,想到这花必是经了风雨才更加茁壮,暗示着我的命运要发生变化了,与那个疯子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就这样平淡的处着,好几次千山雪想开口让西门决给他解药,他想说自己以后不会逃了,也不会打他了,会听他的话。但这样毫无尊严,软骨头的话他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于是这样拖了一日又一日。

  这一日,西门决因有事外出,只留千山雪一人无聊之极的在府里转悠,天气已是初秋,树叶已经褪了青色,渐渐转黄,府外一株桐花掉下淡紫的花瓣,轻轻的落入府中,他微微皱眉,自己一无所知,被关在这太子府里,当真要成为一个废人了。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又想到即将写完的计划书还余最后几张,于是要转身回去趁西门决不在写完整了。忽然听到背后有鸽子拍翅的声音,不由得转过头去。

  眼头一个头顶长者三翎的雪白信鸽正落在花园里偏着头瞪着乌溜溜的小眼睛,似乎在确认要找的人是不是他?

  千山雪又惊又喜,这种特殊的信鸽正是四爹爹所养的,他悄悄的避了人,来到屋里,推开窗子,朝鸽子发出同样的咕咕声。

  那鸽子果然聪明,立即振翅飞了来,千山雪自鸽脚下取下小筒,取出内中的信,司渚清道国内一切平和,让他不必记挂,他交代的事情也在有序的暗中进行,只是皇上身体不太好,千羽乖巧懂事,发奋用功,末了又让他自己照顾好自己。

  千山雪看着熟悉的笔迹,一时间泪盈于睫,平素在一起时他总是冷冷淡淡的性子,一离开反觉得家人的好,想起了父皇母后,更是忍不住要泣泪。

  他皱眉想了一会提笔道:“雪一切安好,勿念,必寻机掌敌军机,再传给四爹爹,另有国策一本,暗中著毕,只是苦无机会送出。”

  写完后用蜡丸封了,依旧放在鸽脚内,又给鸽子喂了小米和清水,抚摸了好一阵子,才恋恋不舍的松手。

  白鸽振翅高飞,盘旋了几圈便不见踪影。

  千山雪只瞧见鸽子变成了一个黑点,这才关上窗子,却见一个黑影迅捷无比的跃入窗内,擒拿点虏,一气呵成,将千山雪点晕后,负了他如大鸟一般灵动的跃出窗外,转眼消失了影子。

  千山雪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双手被高高的吊起,帮着粗重的铁链,四周是或明或暗的火苗,一股潮湿阴腐的味道弥漫开来,让一向喜洁的他几乎想要呕吐。

  一个粗壮的汉子手持皮鞭目光阴冷的瞧着他,不时的甩个鞭子,让人听的肌肤生寒。

  他得罪过谁了吗?这些人为什么要抓他?

  这是一个身着劲装的武将走了进来,他先是鄙夷的看了千山雪一眼,这才道:“千山雪,你身为质子本应该安分守己,呆在自己的西府,为何勾引太子,还意欲与琉国互通消息,哼哼,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千山雪一惊,莫非那只信鸽已经被他们捉到了?

  果然那武将拿出一只捏得直拍翅膀的信鸽在他面前把它掐死!信鸽挣扎了几下,最终气绝,鸽脚处的信已经落在了武将手里。

  “幸亏皇上命我等日夜监视你,否则定让你奸计得逞了!说,那本国策在哪里?”武将狠狠的问道。

  千山雪长叹一声,没料到西门群如此的心机深沉,于是闭口不答。

  “哈哈,嘴还挺硬,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吃你是不说了是吧?”武将手一挥,那个粗壮的汉子便下鞭毫不留情的往他身上招呼起来。

  那鞭子是审问犯人特制的,外面包着一层钢精,细细的打了尖尖的小刺,一般人只需挨上十鞭,便会皮开肉绽,一命呜呼!

  这一鞭带着凌厉的风声抽在千山雪的身上,鞭落之处登时皮开肉绽,衣衫碎开,况且他下载没有功力护体,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那白玉般的胸前便有了一条刺眼的伤痕,一股钻心的疼痛彻骨头,让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咬紧牙关不哼出声。

  那武将看他面不改色,偏生那一张脸仍是冷艳如花,想到他就是利用这张脸来勾引太子,皇上又吩咐了如果问不出结果就他打的残废,便夺过鞭子,要亲自教训这个琉国太子。

  “你这个长着女人脸的臭男人,我让你勾引太子,我让你互通消息,打死你!!!”武将一边骂,一边连抽几鞭,他的功力自然比刚才的侍卫高,打的又快又狠,千山雪的身上很快就血肉模糊了,因为用力过度,已经疼得晕了过去,只是这一低头的功夫,鞭梢已经扫过他的耳朵,在耳朵下方的侧面上划上一道血腥的伤痕,给他完美的脸留下一道丑陋的伤痕。

  “将军,他晕过去了!”手下的一个侍卫报告道。

  “拿冷水来浇醒继续审!”武将甩着带血的铁鞭,冷冷地说。

  这时西门群从暗门中缓缓地踱来,众人见了他急忙参拜,他挥手命众人起身,看着千山雪血肉模糊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站开一步,以扇柄托起他的头来看。

  西门群早知道千山雪聪慧过人,有勇有谋,长相倾国,如今一看,虽然脸色苍白,但仍不损他倾城之貌,又想到西门决为了他不惜和自己翻脸,背过身慢慢地说:“继续审吧,不要让他死了!”说完踱出了囚室。

  “是,皇上!”武将命人端来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千山雪受此刺激,呻吟了一声,慢慢的张开眼。

  这水可不是一般的水,而是加了盐的水,盐水碰到伤口更让人疼得难以忍受,偏偏又晕不过去,饶是千山雪坚强,身体也颤抖了起来。

  武将轻笑一声:“看你还能支撑多久?”

  他打累了,便将鞭子扔给手下的人,自己则坐在一边看着。

  千山雪身上无一处完好,昏了醒,醒了昏,就这样昏昏沉沉的时醒时昏。

  但他无论如何也不叫出声,自始至终没有叫过一声痛,这让那些以听到犯人求饶为乐的狱卒也没了乐子。

  武将看天色已晚,也折腾够了,挥手道:“今天就到这里吧,给他上点药,不要让他死了,明天继续!”

  千山雪被人胡乱撒了药粉,然后仍在草堆中,哐当一声关上牢门,黑暗立刻笼罩了狭小的房间。

  昏昏沉沉中他感觉身体时冷时热,有时像在寒冰下面冰着,有时又像在火山上烤着,而稻草咯着伤口,更是疼得入骨,干枯的血凝着杂草,发起炎来,他发烧了!

  嘴唇惨白,打起了白色的沫沫,脸铁青的没有一点血色,长长的睫毛不停地抖动,显示着主人的无助和痛苦,他在做梦,梦到爹爹们在叫他过去,梦到母后张开双臂要抱他入怀,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他们都离自己好远好远,跑的没有了力气,仍追不到他们。

  最后他绝望的蹲下,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远。

  忽而又梦到一群饿狼在后面追赶着,用绿幽幽的嗜血的眼光看着他,仿佛要把他生吞入腹,他想施展功夫,可是竟使不出半分力气,眼前那狼群已经张着血盆大口扑了过来……

  “啊!”千山雪从梦中惊醒,除了一头一身的汗,微弱的月光在小小的窗子里射来,他艰难的移动着,想做起身子,却全身是伤,碰一碰就痛得要命,汗水不知湿了衣服几回,这才靠墙坐好。

  他知道这些人肯定不是西门决的,而且是怀着要打残他的目的来折磨他的,那结果只有一个,这些人是西门群的!

  说他勾引太子,还不知道到底谁勾引谁?是了,把他除去,西门决以后就没了念想,自然可以一心一意治国了!

  死,他并不怕,但他还有那么多心愿没有完成,国家百废待兴,人民生活苦难,弟弟年幼,爹爹们病重,他这个当太子的有责无旁贷的义务!

  但是看现在这个状况,千山雪苦笑一声,恐怕自己活不到回国的时候了!

  明天,不知道这些人还会用什么方法来折磨自己,不管了,还是睡一会保存体力吧!

  千山雪将眼微微眯上,在这个时候他竟奇怪的想起了西门决,自己失踪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找来,如果他能救自己,希望就多了一份!

  真是讽刺呢,以前他厌他恨他,巴不得立刻离开他,可是现在竟然希望他来救自己,千山雪,你真的烧糊涂了!

  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忽然觉得全身的内力如潮水一般涌来,伤口处也不是那么疼了,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西门决给他吃的软筋散时辰已到,没有继续吃药,功力便自然回来了!

  千山雪精神登时一振,强忍着疼盘腿打坐,双手合十,气沉丹田,让体内的气流顺着各大经脉运行一周天,各处关节打通之后,果然伤口处的血止了,精神好了许多。

  他又继续运功,直到天色微明,头顶冒出热气,才吐了一口气停了下来,精神好了许多,如果今天还是鞭打,应该能挨得住了!

  可恨他正在发烧,而且之前的伤已经伤到筋骨,没有力气反抗逃走,否则定不会坐以待毙。

  西门决办完事回到府中已经天气全黑,他手中捉着一个精巧的鸟笼,兴致勃勃的来到房中,大声道:“雪,你瞧我带了什么给你!”

  喊了几声,没人回应,屋内也漆黑一片,不由得慌了神,因为他命令过下人不去打扰千山雪的,所以他的房间无人敢乱闯,况且千山雪是个不爱说话的人,莫不是在屋里静坐着,故意不出声?

  “雪,你别开玩笑了,快出来!”西门决一边叫着,一边命人进屋点上蜡烛。

  明烛一一点燃,室内却空无一人,唯见窗子大开,冷风飕飕的进来。

  “千山雪呢?”西门决将鸟笼扔在地上怒吼道。

  “回回太子,小人不知!”下人急忙跪下地上哆嗦着说。

  “混帐东西,你们几十个人看一个人都看不住,统统去死!”西门决一怒之下脱口而出。

  “太子爷饶命啊太子爷,小的们愿意将功赎罪,将雪公子找回来,若找不回来,爷你在杀小人们也不迟!”管家和侍卫首领跪在地上求饶。

  “还不快去,冷在这里找死吗”西门决飞起一脚,将一人踢翻怒道。

  下人们慌张的退下,他眯着眼睛坐在床上思索着千山雪到底去哪儿了?

  难道他自己逃走了?不可能,软筋散的药效到今晚子时才失效,药力没消除前他不可能逃的过侍卫的眼睛!

  手下意识的摸索着床榻,触到一个温良的东西,西门决急忙拿出来举到灯下细看,竟是千山雪长配在腰间的一块暖玉,玉上的红绳生生的扯断,显然不是他故意留在这里的,向来是匆忙时掉下来的!

  握着玉,西门决心咯噔一下,糟了,雪出事了!

  他想拔腿出去寻,但一想到此事毫无头绪,又不知道千山雪被谁掳去,自己到哪儿去找?

  他掏出一管墨色的小管,吹了两声,立刻有个影子侍卫贵在他面前。

  西门决知道千山雪有危险了,若挽救一刻,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想到这里心就像被揪住在一起,痛的吊了起来。

  他紧握着玉佩:“立刻命令所有暗影去寻琉国质子的下落,记住天黑前一定要寻到,否则你们知道规矩,不用活着回来见我了!”

  “是,主子!”

  暗影正要走,西门决想了一会道:“包括皇宫,都要搜!”暗影这才领命而去。

  西门决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也不睡觉,静坐到五更天色微明,便坐了轿子要进宫见西门群。

  西门群听说一大早太子就要见他,便知道他是为何事而来,故意慢慢的穿了衣衫,吃了早膳,过了一个时辰方来见等的几乎要跳起来的儿子。

  看到父皇施施然走来,西门决平息了一下翻涌了的心情,毕竟现在有求于人,先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

  “父皇!”

  西门群瞧了他一眼便知道他昨夜未眠,看来针对质子用上了心,不由得皱眉考虑是否还要留千山雪的性命。

  “哦,决儿,今天这么早见父皇,有事吗?”小太监拿了清水,西门群呷了一口水,吐到痰壶,慢悠悠的问道。

  “儿臣来说要回父皇,儿臣已经将三千轻骑化为普通士兵散入大军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西门群满意的点头,以手抚着西门决的发到:“乖了,那决儿想要什么赏赐呢?”

  西门决想了一会才道:“千山雪失踪了!”

  西门群似是吃了一惊:“是吗?那可要好好找找,不然琉国来要人可就麻烦了!”

  西门决紧紧地盯着父亲的眼道:“难道父皇不知道这事?”

  西门群呵呵一笑道:“父皇日理万机,哪有事事皆知的,这样吧,我知道你喜欢这个质子,父皇拨五千人给你在全国寻人,你看如何?”

  西门决弯腰施礼:“儿臣多谢父皇,儿臣告退!”

  西门群滴水不漏,根本找不出什么消息,急得西门决头发都白了。

  他刚出乾坤宫,暗人忽然出现,附在他耳边轻语了几句。

  西门决双手握拳,目眦欲裂,狠狠地捶了一下宫柱怒道:“好哇,父皇,原来是你做的好事!”

  他急急的返回府里,集齐所有的侍卫和影子暗人,全副武装,直闯乾坤宫,要去救他的心上人。

  此时一个副将站出来冒死道:“太子,属下以为这样万万不可!”

  “你说什么?”西门决阴沉着脸道。

  “若太子带着这么多人闯宫,未免给人留了逼宫之嫌,若万一没有找到质子,太子的罪名可大了,属下以为既然已经探得质子所在,不若轻装上路,以太子之威,直接去要人,皇上也不好出面阻拦,此时私下解决,岂不好?”

  西门决盛怒之下,那里考虑这么多,如此一想方觉得有道理,他沉吟了一番道:“好,就按你说的来办!”

  第二天,千山雪又被带了出来,这次却不是鞭子,而是一个个极细的钢针,武将看了看他说:“没想到你的命到挺硬,不过待会儿我看你求死都没门儿!”   
第四卷 倾国错  第九十六章

  第二天,千山雪又被带了出来,这次却不是鞭子,而是一个个极细的钢针,武将看了看他道:“没想到你的命倒挺硬的,不过待会儿我看你求死都没门儿!”

  千山雪尽力低着头,不让他们发现自己眼中的精光,就在这群人要把他的手锁住时,千山雪突然抬头,五爪成勾,利刃一般一个抓向左边侍卫的咽喉,一手抓着右边侍卫的眼珠。

  这种招式十分狠辣,是司渚清教他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山雪不会用出来,但现在事情紧急,必须一招致命,两人猝然受袭,只听咽喉咯咯几声断开,流血顺着千山雪雪白修长的手指滴了下来,另一人一声惨叫,眼珠被挖了下来,登时滚在地上哀号不已。

  千山雪发完两招,已经体力渐弱,此时那个壮汉方反应过来,如猛虎一般叫啸着扑了上来,千山雪随手取下行刑的一条长鞭,舞动如黑蛇,吐着嗜血的光芒,化为一圈鞭影,将壮汉笼罩在其中。

  壮汉昨天还用这鞭子打人,现在却受到了报应,被打得鲜血淋漓,杀猪般的惨叫不止。

  那武将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搏斗,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他抽出腰间的宝剑,要和千山雪单打独斗。

  千山雪身负重伤,全凭一口气支撑着,此时外面的人听到动静已经涌了过来,武将伸手制住他们加入团斗,只是冷眼旁观,要看千山雪的武功有几分。

  千山雪虽然受伤,但背靠着墙壁,以防后心受到袭击,右手执鞭,以守为攻,防住全身要害,硬将壮汉打得翻不开身。

  武将冷笑一声,伸剑出击,当一声挥开鞭子,将壮汉一脚踢出圈外,冷冷地说:“本将来会会琉国的太子!”

  千山雪本是仗着灵动取胜,内力全无,被武将这击便轻易的挥开,再看武将身后的士兵,知道今天难逃一劫,与其抓了被他们侮辱,倒不如拼命一搏。

  那武将观察良久,知道千山雪已经体力不支,内力全无,于是出剑挑削劈刺同用,在他周身游身,一天一夜没有吃饭,再加上大量失血,连斗三局,千山雪只觉得头晕眼花,眼前全是剑影,只能勉力支撑。

  一个不小心被剑挑中胳膊,登时又加了一条血痕,他身形一晃,步法便错乱起来,渐渐离了那墙壁,整个人面白气弱,呼吸被剑风带得一滞。

  这武将本是良国的大内侍卫,一顶一的高手,后来才到战场杀敌,因此招招狠辣,却不取人性命,直如猫戏老鼠一般让千山雪疲于支撑,不攻自破。

  打斗了一炷香的时间,武将一剑横劈,名为开山劈石,将稳稳的架在千山雪的脖颈上,哈哈大笑:“我以为琉国的太子有多么厉害呢,原来如此脓包!”

  他这么一说,周围的士兵也跟着叫好,千山雪脸色惨白,只求一死!

  咚,武将一点千山雪的麻穴,让他跪在地上,千山雪强撑着站起来,却被他夺过鞭子夹头夹脑的一顿狠打,一脚把千山雪踩在地上冷笑道:“到了现在你还敢逞强?来人呐,给他用刑!”

  狱卒看着如血人一般的千山雪,都有点不忍心了,但仍把钢针在火中烧红了,放在生铁盘中端了过来。

  那武将戴上一个蚕丝隔热手套,拿起一根烧红的钢针,命人搬起千山雪的手指,对准那修长的手指,朝圆润白净的指甲缝中狠狠的刺入。

  哧~一股人肉烤焦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十指本已连心痛,更何况是烧红的钢针,千山雪几乎不曾把舌头咬断,脸上冷汗如雨般落下,两眼模糊,只觉得自己如死了一般,周围看到这样都忍不住吸了口气。

  “把这钢针给我钉进去!”武将毫不留情地说道。

  立刻有吓人拿了一把铁锤过来,要把还余一半在手指外的钢针钉进去。

  正在这里,忽然一声怒喝在人群中传来:“住手!”

  原来正是西门决带着两个近身侍卫急匆匆的赶来,武将一怔,眼珠一转,急忙停手,上前参拜:“属下参见太子,不知太子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太子恕罪!”

  西门决知道他是父皇的心腹,冷冷的哼了一声,急忙上前抱着昏迷的千山雪,当他看到千山雪身上纵横交错的鞭伤,烫伤,烙伤,还有手指上的钢针时,他感觉自己已经出离了愤怒,简直要杀人了!

  “是谁把他弄成这样的?是你!”西门决的手下急忙抱起千山雪,西门决一脸阴沉地看着武将。

  武将被他阴狠的目光所慑,但仍壮了胆子道:“这个,琉国的质子意欲通敌,被小人捉到,所以才严刑逼供,看他是不是还有同党,不知道他对太子,你……这么重要,呃……”他前半段说的理直气壮,后半段说的吞吞吐吐,明显是自己有理先占,让西门决恨不得一掌劈了他,但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他既然住在太子府,那么他的事就由我做主,你竟敢自作主张,该当何罪?来人,把他给我拿下!”西门决狠极扬声道,立刻有两个暗影将武将牢牢的按住。

  武将也不反抗,他知道自己的主子会救他的,于是满不在乎的跟着西门决走出去。

  西门决抱着一身是伤的千山雪,沉重而愤怒的一步一步向上书房走去,一路上千山雪安静得如一只受伤的豹,滴着血脸色苍白的躺在他的怀里,那鲜红的血一滴滴的滴再雪白的大理石地板上,绽开一朵朵血色的梅花触目惊心!

  周围的人看到太子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都远远的让开道,生怕又人惹到他。

  “父王,你不是说没有见过千山雪吗?为什么,他在你手下的牢里,若不是儿臣赶去,恐怕他现在已经死了!”西门决一字一句咬牙质问道。

  西门群惊讶的站起身:“是吗?怎么会有这种事?朕一点也不知道,恶将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武将稍愣了一下很快答道:“臣但是获悉琉国质子私通情报,于是一时心急就抓过来审问,未来及回禀皇上,请皇上降罪!”

  西门群大怒:“大胆,质子也是你能随便审问的吗?来人呐,把这个擅自做主的人给朕捆住了交给太子全权处理,决儿,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看这质子流血过多,还是赶紧叫太医来医治吧!”

  武将脸色登时刷白,他知道皇上要舍车保帅了,不禁出声道:“皇上!”在碰到西门群威胁的眼光时立刻没了声音,看来自己这次难逃一死了!

  西门决狠狠的瞪了武将一眼,还是赶紧叫来了太医,将千山雪全身检查了一遍,紧急抢救。

  千山雪多处骨折,全身多处皮肉开裂,幸尔没有伤及内脏,清理了伤口,上好了药,若再加以调理,两个月后便可以康复了!

  西门群听了不禁暗怒手下办事不利索,为什么不把他给解决了,但面上仍戴着和蔼的微笑的道:“幸好性命无碍,决儿可以放心了!”

  西门决看着父皇一脸真诚的样子,将原来的疑心也去了大半,毕竟他不想让自己父皇的形象在自己的心中受损。

  而西门群又下令将所有参与审问千山雪的侍卫狱卒,或流放或降罪,或杖毙来安慰儿子,总算把这一段风波告一段落。

  看着全身被裹成一个蚕茧的千山雪,西门决担忧而又心疼地坐在一边守着,武将被关押了起来,他不知道太子要用什么手段来处罚他,紧张不安地转着圈子。

  一直昏迷三天,千山雪才悠悠转醒,幸尔他底子壮,西门决又命人用了最好的伤药,自己也给他输进内力,这才让他这么快就醒来。

  刚醒时只觉得头像戴了千金重的铁圈一般,根本抬不起头来,试了几次才慢慢的睁开眼,然后看到西门决惊喜的样子,还有布满血丝的眼珠。

  然后是自己被包得极严的样子,他没有死?

  “雪,你终于醒了,太好了,我还准备把治病的太医痛打一顿呢,你醒了,他也不用受苦了!想吃什么还是想喝什么,告诉我,我去给你做!”西门决像是遇到重大喜事一般兴奋地说道。

  千山雪嘴动了动,下人急忙端上一杯热茶,可能温度太高,千山雪微皱了一下眉,西门决呵斥道:“端茶都不会做,下去领罚!”

  说完自己接过茶水,细心的吹着,然后尝了一口,这才小心的送上去,一脸讨好的笑着:“乖,可以喝了!”

  看着他紧张的表情,千山雪莫名的想笑,他喝了几口水,喉咙舒服了一些,但是不想开口说话。

  西门决也不逼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下如何处置那些侍卫和狱卒,还说那个武将关在房中等他好了以后由他亲手处置,对于他与琉国通信的事只字不提,让千山雪迷惑不解。

  “爷,你已经三天没睡了,雪公子已经醒了,你去休息一会儿,由小人照顾雪公子就好了!”管家忍不住劝道。

  千山雪微怔,他为了照顾自己三天都没睡?再看看西门决一脸柔情的样子,好像真的很关心自己!

  “罗索,我没事,赶紧把燕窝粥,人参乌鸡汤,全端上来,给雪好好的补补!”西门决横了管家一眼命令道。

  千山雪心中五位陈杂,半晌才说:“你还是去休息吧!”

  西门决第一次听到他关心自己,心中乐开了花,更是要坚守在这里,半步也不肯移开。

  过了片刻,香喷喷的饭菜端了上来,因为久饿胃不能吃太硬的东西,所以才端上了一碗参汤。

  无奈千山雪手脚被上了药,半点也不能动,于是西门决将他慢慢的扶起,靠在软被上,亲自拿了汤碗来喂。

  千山雪从小到大极为独立,从未让人喂食过,没料到来到这里,西门决却一日三餐的喂食,而且喂得不亦乐乎,幸尔已经习惯了,不然还真吃不下去。

  千山雪偏着头喝汤时,西门决突然发现宝贝雪的耳下有一道弧形的伤痕,形似新月,直划到下巴,不由得怒气聚集,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这一下桌子的东西都蹦了起来,吓了千山雪一跳。

  “王八蛋,看我怎么收拾你!”西门决在心中怒骂了一句,脸上换上扭曲的笑容:“呃,没事,这汤有点烫,呵呵,来,喝粥!”

  那燕窝粥香甜浓滑,倒也可口,不幸的是这些流质的东西吃太多会有一个麻烦,那就是容易上茅厕!

  千山雪此时就是处于这种尴尬的境地,他内急,但是西门决却一脸花痴的守着自己,让他有苦说不出,一刻钟过后,千山雪没有血色的脸竟变成了粉红色,西门决以为补药有了效果,更是欢喜,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那个,”终于,千山雪忍耐不住开口道:“我想……”

  “想喝水?”西门决狗腿的递上一杯水,千山雪本来就难受,再看到这液体更觉得自己快忍不住,垂下眼眸,冒死道:“想小解啦,你你……你让开,我要……去……”

  哇,西门决口水泛滥成灾,千山雪此是星眸半垂,粉脸俏红,神情羞涩,如初开的睡莲,风姿迷倒众生,让他看傻了眼,不敢大声出气,生怕惊跑了这难得一见的羞色。

  而千山雪则想的是你他妈还不赶紧滚,难道让我在这里小便吗?

  “喂,听到没有?”千山雪皱眉重复着。

  西门决此时才恍然大悟,立刻裂开嘴哈哈大笑了起来:“哦,人有三急嘛,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让我伺候你不就行了?”

  说完还真放下身段,拿出夜壶,要上来解千山雪的衣带。

  千山雪牢牢的按住衣带:“不行,我要自己来!”天,当别人的面小解,他这辈子都没试过,太可怕了!

  西门决无奈地笑道:“你看看你,手都伤成这样了,腿有不能动,怎么自己来?好啦,不要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似的,来,让我帮你!再说你全身我哪一处没看过?”

  千山雪又羞又气,但反抗不得,被西门决强脱下了裤子,然后拿起那个紫金夜壶放在他的身下:“来呀!”

  千山雪扭过脸,他这样让他怎么解?

  西门决恍然大悟的闭上眼:“好啦,我不看行了吧?”

  千山雪这才挤出一句:“你能听到!”

  西门决一脸你真麻烦的样子,找了两团棉花赛上自己的耳朵,千山雪实在忍不住了们终于开始释放出来,足足有一炷香时间方解决完,他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了。

  西门决轻笑了笑,端着夜壶出去,净了手替千山雪穿好衣衫,他一向养尊处优,从来都是别人服侍他,不知为何,他甘心服侍这个惹他讨厌他的男子,只是为了搏他一笑,他愿倾其所有。

  千山雪羞意未退,闭着眼不去看他,西门决看他醒来,也吃过了饭,自己实在撑不住了,在他额上印上一吻,打了呵欠,倒在千山雪的榻边片刻就睡着了。千山雪睁开眼,看着西门决熟睡在自己身边,毫无戒备的容颜,突然觉得这是个杀他的好机会,如果自己没有伤的话。

  西门决的浓眉微皱着,似乎在生这什么气,双手紧握着拳头,不经意的一偏头,一块白玉佩从他腰间露出,千山雪睁大了眼睛,那是他的暖玉佩!

  定是他看到玉佩才知道自己不见的吧?想到他为自己与西门群顶撞,小心服侍的样子,心中一味陈杂,这个人也许真的爱上自己了!

  自己何不趁这个机会和他修好,如此以来岂不更容易窃得情报?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时,千山雪忽然觉得自己很可耻,但是一想到西门决曾害死了自己的亲人,便心安起来,以兵不厌诈为安慰自己,但事情还需一步一步来,千万不能立刻示好,露出了马脚。

  “你们都给我听着,如果雪身上留有一处伤痕没好,我就要你们的命!”西门决看到千山雪身上经过医治仍留着伤痕时,勃然大怒,指着地下跪的一群太医骂道。

  太医们瑟瑟发抖,半晌方有一人抬头道:“回,回太子,雪公子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但要想不留痕迹还需要大概一年的时间康复,臣等尽力而为,但短时间是却是……无法完全恢复的!”

  西门决也知道这个道理,无奈急于求成,不忍心看到千山雪那玉一般的身体上留着丑陋的伤痕,一时急怒攻心这下这样的命令,听了太医的话这才道:“就给你们半年时间,不管用什么灵药,都得给我医好雪公子身上的伤痕,否则提头来见我!”

  众太医一边擦汗一边连连应声,然后衣冠不整的匆匆离去,开始日夜钻研去疤秘药。

  千山雪身子略好时,西门决特意做了一个春藤躺椅,命人抬着他来到一间小暗室内,武将正被吊在铁链上等待这处罚。

  “雪,你瞧,我已经把伤你的人捉来了!你想怎么罚他?”西门决眼瞪着武将,语气温柔地问道。

  千山雪微皱了一下眉,他性子虽冷,倒也没有滥杀过人,若真让他想什么方法自然想不出来,他默不作声地看着那武将,周围的空气登时沉闷了下来。

  武将在他深潭般的目光中,渐渐的消了傲气,那目光平静无波,却深邃无底,带着让人猜不透的光芒一直看到人的心里去,他看着这美少年一脸淡漠,无恨无怒的表情不由得心虚了,慢慢的低下了头。

  西门决看他不愿意开口,便冷冷地说:“你当初是如何对雪的,今天就十倍加于你身上!”

  他抽出带倒钩的钢鞭,目光阴冷的轻笑两声,登时所有的人汗毛倒竖。

  啪,啪,一鞭接一鞭皮肉开裂的声音还有武将忍受不住而发出的低吼声在这小小的室内回荡着,血腥味弥漫开来,让千山雪有微微的眩晕,打得上一二十鞭,武将早昏了过去,西门决又倒上冷水,继续施行。

  他看千山雪脸色不好,这才停下手:“雪,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千山雪淡淡地说:“有些头晕!”

  西门决丢掉鞭子对下人道:“给他的十根手指全部扎上钢针,记住,要烧红的!”

  然后命人抬着千山雪走出了囚室。

  此时正是秋天,天高云淡,落叶知秋,菊花绽放,石榴飘香,里面是阵阵惨叫,外面却是大好秋光。

  西门决知道他喜静,于是命人把他抬到后园的枫林处休息。

  那一片枫叶经过霜打之后,殷红如血,光泽如蜡,随着秋风轻轻的飘落,放眼望去,是一片热烈的红,好生夺人眼目。

  “雪,喜欢吗?”西门决站在他旁边含笑问道。

  千山雪抬手,轻轻的接住一片枫叶,抚着那叶子清晰的脉络,久久不语。

  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枫叶,柔软而旋旎,秋风阵阵送来桂香浓浓,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良久,千山雪方抬目,望着那天边的流云道:“捉我想必也不是他的意思,他没那么大胆子,算了,放了他吧!”

  西门决眼神微变,轻轻的叹了口气,他不替千山雪出这口气,实在心里难受。

  赏了一会儿枫叶,夕阳渐渐西沉,残阳如血,给枫林度上了一层红色,远山如画。近溪水响,一时间两人都沉浸在这美影之中,看的有些怔住了。

  西门决蹲下了身子,抬起千山雪的下巴温柔地说:“雪,如果能和你这样一起看日出日落,赏云卷云舒一辈子多好!”

  千山雪几乎要被这柔情所迷惑了,但微微愣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微皱着眉想着,说不定那天我们就刀枪相见了,那时你还有这份闲心吗?

  看着千山雪侧低着头,一头乌黑的长发轻轻的垂在耳边,遮住那新月形的伤痕,不禁勾得西门决傻了眼,他看着千山雪那如一汪清泉似的眼眸渐渐变深,知道他在想事情,于是痴痴地瞧着他,一直在他黑色的眼眸中沉沦下去,他宁愿时光从此停止,只要让他这样看着他就好。

  一阵凉风吹来,两人这才觉得天色已晚,西门决拿掉落在千山雪身上的一枚枯叶,替他理顺了乌发,这才命人抬了他回房。

  千山雪临走时无限留恋的看了一眼枫树林,西门决暗暗记在了心中,在吃饭时候命人拾了枫叶令巧手的宫女做成各种图案或插屏,或摆案,或焚香或挂墙,一室枫香。

  千山雪吃过饭回屋,登时被满屋满眼的红惊呆了,瓶中是几枝萧轩的枫叶,带着娇嫩的红,墙上的干草席上点缀这心形的枫叶图案,就连香炉里都焚着枫叶,有淡淡的枫香传来,地上更是铺了厚厚的一层,西门决扶着他轻轻的踏上,微微得意地说:“喜欢吗?”

  千山雪心中惊讶不定,他没料到西门决这么狂放的人竟有如此细腻的一面,惊讶之余的确有淡淡的欢喜,虽然他不喜张扬,但有人能为自己一个眼神做到如此地步,倒真让人感动。

  西门决看千山雪没有生气的表情,更欢喜了三分,扶着他做再床上,轻轻的替他脱衣:“你的伤刚好,身体还没有复原,尽量多休息,你不要怕,我不会趁人之危的!”

  千山雪微微斜眼,你倒是很会趁火打劫的,想到这里便自然的想起了那场战争,于是扭了脸背对着他睡觉。

  西门决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也不敢随意乱动,只把头埋在他的发间,深深的闻着,良久叹息了一声道:“雪,你的味道真好闻!”

  又是一阵静默,西门决已经习惯了被他无视,于是吹熄了灯,盖好被子,俯在千山雪的耳边软语:“好好睡,明儿给你看场好戏!”

  千山雪也不理他又要玩什么花样,仍是一动也不动。
  
  第二天,天气晴朗,西门决将奄奄一息的武将拖了出来,指着外面的草地道:“雪既然要饶你不死,我就听他的话,但是有一个条件,你要和比赛跑路,你若赢了我,你就不必去死,恶将军,好不好?”

  千山雪微皱眉,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那武将也知道不会有好结果,但仍忍不住要拼上一拼,于是微微点头。

  西门决将他腰上栓了一根极粗的麻绳,然后自己骑上马,又命人将身子的另一端牢牢的拴在马上,武将霍然失色,原来西门决是要他与马赛跑,他怎么可能赢?

  周围的人也屏住了呼吸,眼睛眨也不眨,千山雪理解了他的意图,不禁不悦,这家伙从来都是这么轻易取人性命!

  他还未想完,只听西门决得意的一甩鞭:“开始!”

        他兴奋的看了千山雪一眼,做个鬼脸,马立刻如箭一般向前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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