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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太监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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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4:31: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二卷 争夺卷  第六十三章

  待赵广和居森剿灭了司马星,星夜赶回营地时,眼前的一幕惨状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怪不得,后方一直没有通消息给他们,怪不得粮草迟迟未到,倘若不是这次速战速决,败的很可能就是他们!

  赵广看着烧焦的尸体,只觉得心被狠狠的揪了一把,立刻从胸腔悬到了嗓子眼,脸色刷白,身体微微颤抖,甚至不能从马上跳下来。

  居森颇为意外地瞧了一眼从未如此失态的赵广,正要出声询问,忽然看到赵广疯了一般跑向尸体,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吼声,双手不停地翻动着已经被冻硬的尸体,双眼赤红,呀关紧要,跪在地上,只是不停地翻着翻着……

  千问,你不可以出事,你说让我好好的回来见你的,我已经回来了,我完整无缺的回来了!

  你在哪里来躲着,快点出来呀,你不要再跟我开玩笑了好吗?只要你能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我便由得你打,由得你骂,哪怕,你想回到皇上身边,我也不会留你的,可是,你让我见你一面行吗?

  指甲被挖出了血,全身沾满了异味,脸上被涂得漆黑一片,热泪中过后刷出两条白色的痕迹,那从未流过的英雄泪,一滴,两滴,炙热而坚硬,砸在焦黑的地上。

  所有的士兵都静静的立着,双眼含泪,为死去的兄弟默哀,他们看到自己的将军三天三夜不休,还顶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疯狂寻人,于是一个个地参加到寻人,埋人的队伍中。

  “你们的将军,他在找什么?”居森微微奇怪地问道,他知道赵广虽然表面上温和,但骨子里却自有一股执着和倔强,而且从不在人前掉泪和失态,是什么东西或人让他如此失态?

  旁边的一个士兵抹了抹泪道:“将军在找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

  “哦?什么人?”居森越发惊奇,他知道赵广尚未婚配,军营中又不许女人存在,那会是什么人?

  士兵出神地想了想,最后又摇了摇头道:“他很美,美得不像生活在人间的,眼神很纯洁,就像最清澈的山泉一般,皮肤像牛乳一样洁白,头发像白云一样轻柔,他的美恕属下嘴笨,形容不出万分之一来,将军很疼他,他也爱将军,谁料……唉!”

  天下间竟有这样的人儿?居森对这个尚未谋面便葬身战场的人儿产生了幻想,可是无论他怎么想,都无法想想把这些最美好的词用在一个人身上是什么样的美人。

  而赵广,当他翻开朱老三的尸体,发现他手里捏着一块千问的衣衫碎片时,登时如遭雷击,颓然倒地。

  是的,他那根紧绷的弦再也承受不住这最后的打击,嘎然而断,让他陷入假死状态,来逃避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将军,将军,你醒醒……”模模糊糊的,有无数的声音在耳边呼唤着他,赵广下意识的来抗拒这些声音,他不想醒来,醒来会看不到千问的!

  人中被狠狠的掐住,钻心般的疼让他悠悠转醒,但这疼只是一时,内心的某处还在不停的流着血,赵广觉得自己的血真多,怎么流了这么久还没有流完!

  “将军!”属下一个士兵含泪将一封血书交给他。

  赵广动了一下嘴唇,嗓子干哑苦涩,想说点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他张开血书看完,直觉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又被细小的利器在慢慢地割着,眼看着它碎成十片,百片,万片……

  这血书是李守军在临死前写的,他说千问为了阻止奸细放火烧粮而身陷火海,自己没听千问劝阻以酿成大祸,本想负荆请罪,让赵广千刀万剐,怎奈敌人疯狂的冲来,唯有战死来恕罪……

  赵广捏着血书嘴角忽然动了动,脸上竟露出诡异的笑容来,居森命人不要打扰他,待众人都退了下来,帐内只留赵广一人时,他才无声的哭了起来。

  傻瓜,你只知道让我保重身体,自己为什么要做傻事?

  粮草么,烧就烧了,任它烧一万担粮草也不及你的一根头发重要,可是你竟为了我,为了不让我受罚而挺身而出,你可知道你丢下我才是最残酷的惩罚!

  我宁愿自己受罚,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你伤到一丝一毫,可是我竟忘记了你也是一个倔强的人呢,在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我知道你一直没有忘记皇上,可是你待我也是极好的,不忍看到你难过,不忍你烦恼,只愿你天天微笑,所以才自私的想把你留在身边,谁料竟是如此结果!

  上天,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待我?赵广想怒斥上天,想剑挥苍地,但是无论他做什么,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晚了,太晚了!

  因为他这一昏迷就是三天,而那些尸体也摆了四五天了,所以已经全部入土安葬,他想挖开坟去寻,被居森牢牢的按住,最后深吸一口气命他接旨。

  赵广神思恍惚,什么圣旨,什么命令在他眼中变得虚无而轻飘,他只想要千问,只想要那个无论多晚都会等他,会为他细心的泡茶,为他整理书籍的千问!

  千问像空气,他在时只有时候需要他,但不觉得他的重要,当空气被抽离时,他才发现自己没有了他会缺氧而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远大将军赵广,有勇有谋,力克乱贼,特封为镇国公,世袭五代,并赐免死金牌,钦此!”居森念完,瞧见赵广对这道人人眼红的圣旨竟然熟视无睹的样子,不由得微微生气,“赵将军,人既然没了,多思也无益,请节哀顺变,接旨吧!”赵广依旧呆立着不动。

  居森把圣旨塞进他手中,冷然道:“天下人如此多,你又贵为镇国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何要执着于一人身上?照本王说国公应该振作精神,收拾行装回皇城,接受皇兄的赏赐吧!”

  赵广看了居森一眼,郑重地说:“天下人虽多,但在我赵广眼里,他只有一个,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比不上他半分,王爷,日后若你遇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人,便会明白我的话的!”

  居森微愠,朗声道:“那本王先行会琉国,镇国公保重!”

  赵广也不相送,只是蹲在地上以剑掘土。

  草丛中忽然有微小的响动声,赵广抬头去看,却看到小白白正瞪着红宝石一般的眼睛从草丛中跳出来,蹲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直直的瞪着他。

  赵广鼻子一算,伸手将小白白抓来,他轻抚着小白白的毛柔声道:“如今你主人走了,想必你也十分伤心吧,你主人待你这么好,你下去陪着他可好?”手掌用力一扼,小白白挣了几挣,断了呼吸。

  赵广掘了半日,才掘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坟穴,他把小白白扔进去,又抓了一把烧焦的黑土,然后开始填坟。

  一直到天色微黑,才将这座小小的坟茔做成,又以苍劲有力的剑气在一块木头上刻上:千问之墓四个字才停下手,本欲刻上爱妻千问之墓,又恐被人看到告到居然处,只得去了爱妻两个字。

  赵广从那一日起便沉默少言,每日里饮酒买醉,司马星的党羽本已降顺,但因千问因司马星而亡,赵广便拿又重新囚禁了起来,一个个的盘问。

  果然盘问出那个接应来,用尽了各种酷刑百般折磨,只等他只有一口气时停下手,略养上几日又重新折磨,叫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有人能让他死,他只愿意来生做牛做马的报答。

  看守他的士兵严遵赵广的命令,没人理他,那人从未见过千问,却因他而受苦,不免抱怨了千问两句,恰好被赵广听到,打得越发狠,结果十鞭不到便七窍流血而亡。

  赵广突然间觉得天地之大,少了千问竟了无生趣,于是决心终身不娶,投身于战争中,用杀伐来发泄心中的愤怒和思念。

  ————回皇宫啦————

  在蒋氏始料未及之时,居然突然发兵,将蒋府一举制住,所有人等押住天牢候审。

  他焦心地瞪着赵广的快报,时喜时忧,但总盼望着能带回来好消息,否则他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至于蒋妃,居然恨之入骨,但是他并没有处死她,他要等千问回来,让千问亲自处死这个贱女人!

  苦盼了三天,信使风尘仆仆的赶到,居然遣退了下人,手指轻颤抖地开启了火漆,他捂着信默默地念了一遍,竟是什么菩萨保佑之类的话。

  念完之后,这才慢慢的,郑重的打开信封。

  臣尊皇命,接到密旨后日夜查询圣上说寻之人,十万大营,概无遗漏,但均无所获……看到这里,居然的眉深深的拧了起来,均无所获,是什么意思?是赵广没查清楚,还是千问根本没在他营中?

  他急急地往下看:经查问下属,得知五个月前曾有一面貌与圣上所述之人相似的士兵在军中服役,但因身体虚弱,水土不服,劳累过度……而亡!

  啪,手中的信掉在地上,发出细小的声响,居然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被最后两个字打击到了,千问他死了?

  赵广一定搞错了,或者千问根本不在他营中,他说说那个人一定不是千问!

  居然肯定地想着,拍桌道:“小福子,立刻拟旨,命所有军队都去查千问的消息,要速速来汇报朕!”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居然揉着额头坐了下来,自从千问走后,这头便越发疼得厉害了!

  他闭上眼睛细细地想了想,脑中那自己不敢承认的事实竟越发清晰起来,想到最后他自己也恐慌起来。

  千问被他冷落后便一直郁郁不乐,他身体单薄,肯定会生病的,而可恶的贱人竟在这个时候治他的罪,想千问柔柳之姿如何能承受牢狱之灾?

  而且他又是蒋妃的眼中钉,必会受到虐待,这样千问处境就更加危险,说不定他还未到赵广的营中便已经被人虐待致死了!

  就算不死,一个新兵,手无缚鸡之力,又长得一副好模样,在如狼似虎的兵营里,后果会怎么样,只要想想就令人害怕!

  越想他越心惊,赵广的信可能是真的!

  他霍地站起身,焦灼不安地踱着步,不行,他必须亲自去确认,不然他食不知味,夜不安寝!

  正在他立意要启程时,忽然听到小福子欣喜地报道:“恭喜皇上,司马星已被千里候和赵大将军剿灭,王爷正在回来的路上,再有三日便可回京,赵将军说有战事要处理,要迟些才能到!”

  居然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是吗?森要回来了,正要向他打听前线的事情呢!”

  弟弟从边疆回来,定然和赵广在一起,他必知道一些情况,说不定能得到千问的消息。

  原来居森和居然是一奶同胎的亲兄弟,两人自幼便聪明过人,文才武蹈,不分伯仲,就连先皇也不知该立谁为太子好。

  正在为难之时,忽然有一道士前来算命,说这两兄弟都沾了紫微星的仙气,所以两人不可在一起,否则必生争端,要另一个远远的离开了朝堂方能平安相处。

  先帝左右为难之下,便只得按长幼之序立居然为太子,立居森为千里候,居森不得入朝议事,但权可倾天,直与皇帝抗衡,又密令他监视居然,倘若有昏君之举,便代天子以正国法。

  从此后两兄弟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将琉国打理得国泰民安,兄弟之亲也越发亲近,并没有生出争端。

  居然又焦急不安地等了三日,直到第三日才得到消息方知居森已经到了城门外,他欲要出城迎接,被小福子苦苦劝住,这才又强忍着等了半个时辰。

  远远望到一身白衣的居森正骑着一匹银霜追月马,气度不凡的走在前面。

  居然如朗月明花,雍容华贵,居森则如萧亭轩山,冷而高贵,他嘴角含着一缕轻笑,直到行至殿前这才翻向下马,因着先皇立了他见帝免跪的规矩,因此只是略施了一礼,便恭喜其兄弟剿判胜利。

  “皇兄,仗已经打胜了,你这般心急拉着臣弟干什么?”居森不解地问道。

  居然犹豫了片刻,才叹了一声坐在龙榻上,将他与千问的事情详细的告知居森,最后无限悲愁地道:“我日夜思念千问,以致心神恍惚,可是赵广却说他已经死了,朕实在不敢相信,这才拉你来帮朕解决这个难题。”

  居森眉头微皱:“皇兄如今怎么也喜男风?记得以前臣弟曾留恋与怜人馆之中,皇兄你还斥责臣弟不务正业,色迷心窍,但皇兄却为了一个,一个太监如此大动干戈,实在是让人不能理解?再说我又没见过他,军营那么多人,我如何认得出他在不在?”

  居然脸色微红道:“以前为兄只怕你伤了身子才要提点你的,如今倒被你说了一番,他虽然是太监,但与别的太监很不一样,而且长样俊美,凡是看过他的人,再也不会忘记他的!”

  居然悄声把千问的秘密说与居森听,居森惊讶无比,微愠道:“这么一个天上难得,地上难寻的宝贝,皇兄竟会冷落他,真是不会怜香惜玉,若是我得了如此宝贝,必然天天捧在手心呵护……”

  居然也郁郁道:“朕当时是鬼迷了心窍,现在后悔得不行,只要能找到他,无论你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哪怕是,半壁江山!”

  居森再次被震动了,那个千问是何等的人物,竟与琉国的半壁江山还重要?

  他不语,半响才缓缓地说:“臣弟从赵广的军营归来,他的精锐部队皆到前线抗战,皇兄所说之人必不能担当此任,所以并没有这个人,而后备部队,唉……”

  居然听他语气沉重,立刻站了起身,焦急地问道:“后备军队里也没有?”

  “不是没有,而是后备军队,已经全军覆没了!”

  “什么?为什么这样?你确定?”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可见居然的紧张程度。

  居森叹了口气,似乎不忍想那日的惨状,但知道居然关心千问,只得一五一十的把详细情况说了一遍。

  这一次,居然连最后的希望也被打碎了,他惶惶的站起身,慢慢的走到梨香院,居森恐他出事,忙尾随其后。

  他这次遇到赵广和居然,竟同时为一个男子如此伤心,而那男子偏又同时死亡,如此巧合之事让他不由得起了疑心,莫非,他们两人说伤心的人,竟是同一个人!

  不可能,千问既然是皇兄的人,赵广怎么有胆量喜欢?种种问题如乱麻一般绕在脑中,让居森还未见过千问,便为他头痛起来。

  梨香院已经被焕然一新,所有的东西俱是全新的上等材料,青鸾宝镜,棒香玉梳,碧玉发钗,蜀锦蚕衣,龟纹香鼎……放眼望去,室内所摆的每一样东西无不价值连城,就连宫内珍藏的寿玉枕也被摆在了宽大的寝榻上,可见居然对他的宠爱和重视。

  “千问,你说过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怎么你竟舍得我先走了?你可知道,我等你很久了,已经忏悔过很多次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只会等你回来,我一定让你过上最无忧的生活,可是你怎么忍心丢下我去了!”居然声声沉痛,闻者落泪。

  居森第一次听到他直呼我,知道他动了真感情,只得拍了拍他的肩,无声的安慰着。

  居然抚着千问的粉色绸衫,眼中狠戾的光芒乍闪,手中的粉绸被揉皱成一团,他厉声道:“小福子!”

  小福子快步走过来,看居然阴沉着脸便心惊肉跳,因为这是发怒的前兆。

  “奴才在!”

  “蒋氏心肠毒如蛇蝎,既然如此,就用蛇蝎来伺候她上路吧!”居然冷冷地说道。

  “是,皇上,奴才遵命!”小福子擦了擦头上的汗快步命人准备蛇蝎。

  居然微眯着眼道:“这是她应得的报应!朕累了,要休息了,你先回吧!”

  居森长身玉立,白袍无风自动,潇洒的一弯腰,悄然告退。

  “你们,你们干什么?”发丝凌乱,衣衫污垢,因不堪折磨而削瘦变尖的脸上显出青色的灰白颜色,无神的大眼圆瞪着,身体下意识的向后退着,蒋雪燕看到两个狱卒提着两个圆盖的竹篮走过来,自觉地惊叫起来。

  这半月来的,她吃的是馊饭残汤,睡得是发霉的稻草,还要无休无止的恶梦折磨得无法安睡,冷一刀的脸,流光的脸,千问的脸,还有孩子的脸,一一交错出现在她的梦中,在向她索命。

  深夜时分,牢中的犯人经常被她凄厉的叫声惊醒,于是都破口大骂,纷纷向她扔石块碎砖,在这里,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蒋妃,只是一介囚犯,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忍受着唾骂和扔打。

  但是今天,她有预感,居然要对她下手了!

  两个狱卒哈哈地笑道:“你这个女人倒真有神气,咱们琉国还没有这样处死人的呢,你倒开了个新例,看来咱们皇上对你可真是厚待!”

  “是啊,你呀,就慢慢享受吧!”另一个也接道。

  “什么东西?你们究竟要干什么?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啊~~”她话未说完,两个狱卒已经打开篮子,把篮子内装得蛇和蝎子一股脑的倒进了她住的牢房。

  那一条条毒蛇滑而凉,一双双绿幽幽的小眼闪着凶狠的嗜血的光芒,正快移地朝他移动来,蒋雪燕吓得心胆欲裂,想要躲藏,但左边又有铺天盖地的毒蝎子正翘着尾巴,张牙舞爪的扑过来。

  “走开呀,不要,不要过来……”蒋雪燕慌乱中捡起一根木柴用力地挑起那些蛇,企图阻止他们来袭。

  毒蛇受到攻击,一个个昂着头,吐着血红味弥漫开来,毒蛇毒蛇闻到血腥味,更加疯狂,快速地向她游走。

  片刻之后,她的身上,腿上,凡是可以攻击的部位全部布满了蛇蝎,牢房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这些毒物咬了之后,还要啃咬她的皮肉,登时只看到蒋雪燕被缠得几乎看不到人,毒蝎毒蛇甚至互相撕咬着,为了多吃了一口她的肉。

  先是痛,后来毒液撤离散,她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痛楚了,但是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口口的咬下来,鲜血淋漓,这种感觉不仅可怕而且可怖。

  终于,蒋雪燕停止了呼吸,她甚至没有全尸,接受了世上最残忍的处罚。

  居然仍不解恨,命人将揽月宫封闭,从此以后视揽揽月宫为皇宫禁地,任何人不得进入,更不得拜祭,把蒋雪燕的骨灰抛散在空中,不准落土地为安,要她永世不能投胎,永远作一个孤魂野鬼,飘荡在天地之间。

  居森瞧他一直闷闷不乐,便时不时地带着几个娈童娇倌来逗他开心。

  那些娈童俱是十四五岁年纪,自小生活在怜人馆,被调教得善解人意,又娇媚无比,对居然更是曲意奉承,三四个少年围着他服侍,让居然得到了片刻的欢愉。

  但每每歌舞进行到一半,他就烦躁的命人撤下,将那些娈童一脚踢下。

  他们有谁能比得上千问的千万分之一清纯,比得上千问对他的一片真心?

  歌再甜,舞再艳,也不过是为了虚意奉迎,这些人,他看不上眼!

  居森轻摇折扇道:“皇兄对这些可人儿都不满意,臣弟真的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合皇兄的心意?”

  居然皱眉道:“全是些庸脂俗粉,全无天然之意,可恨之极!”

  居森抱紧一个被吓得发抖的少年,手抚上他的脸轻笑道:“宝贝儿,不怕,爷疼你!”

  那娈童赶紧依在他身上,替他揉着肩,温柔之极。

  “人生在世,不过百年,如朝露一出,若不及时行乐,岂不负了这大好的时光,皇兄乃人中龙凤,还有什么人能让你这样放不开?臣弟先行告退,去享受左拥右抱的生活了!”居森挥挥手,并娈童们退下调笑道。

  居然哼了一声道:“早晚被这些人把你的身子掏空,瞧你还糟蹋自己不?”

  居森抚额长叹:“我说最近怎么总是感觉脚步轻浮,头昏眼花的?”

  “你再不收敛,朕看你不止是头昏眼花,就算是寿终正寝也指日可待了!”

  居然没好气地回答着,他天天烦忧,而这个臣弟却每日优哉优哉,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不顺眼。

  居森也不计较,俯在他耳边道:“若皇兄真是想念那个叫千问的小太监,不妨出门一游,一则散散心,二则天下之大,说不定会遇到和他长得想像的人也说不定,就算不是本人,也可聊解相思之苦!”

  居然斜看了看弟弟笑得奸奸的脸,不自然的说:“呃,朕正要出去散心,这主意不错!”

  繁华的京城内车来人往,熙熙攘攘,居然穿着一身平常的衣服,扮作商人和居森来到集市上闲逛。

  他无心观看其他,只是盯着那些十五六岁年纪,个头瘦小的少年猛瞧,以至于换来了若干个嫌弃加厌恶的表情,仍乐此不疲。

  “皇兄,拜托你不用总是盯着人家看行不行?很丢脸!”居森鄙视地小声道。

  居然瞪了他一眼,继续他的动作,忽然一个身穿白绸衫,削肩瘦腰的少年映入了他的眼中,居然甩开居森跑了过去。

  他猛地拉住少年激动地叫着:“千问!”

  那少年被吓得一愣,半响回过神挣脱他的手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道:“神经病!”

  原来这少年只是背影像而已,长相很一般,哪里比得上千问,居然意兴索然地站在街中央,任人来人往的碰撞着他也浑然不觉,这世上人虽然多,他也贵为天子,但奈何心只属伊人,伊人已逝唯觉世上空荡荡一片,自己也变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以前有千问温暖他,可是现在,又有谁来关心他?

  “皇兄,小心马车!”居森赶紧将他拉到一边,一辆急疾的马车恰好擦着他的身子狂奔过去,居森瞧他的相思病似乎更严重了,这才叹道:“我如今信了你们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作地合的一对,你还是赶紧回宫吧,这里太危险了!”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一阵冰糖葫芦的叫卖声传到居然的耳中,他喃喃地说:“千问最喜欢吃冰糖葫芦了,我要买给他!”

  说着不理居森,径直向那人走去,居森苦笑着摇了摇头,快步跟上去,他这皇兄莫不是疯了?

  居然买了一支冰糖葫芦,然后去掉核,一粒粒的剥好放在手心中,那冰糖粘而滑,在手心慢慢的融化,像是千问的眼泪,曾经,也是在这里,千问和他一起吃同一根冰糖葫芦,而如今却是物是人非……

  行了半日,居然意兴索然地说:“回吧!”

  是啊,在这里只能寻到更多的寂寞,还不如让他回到那个属于他们的二人的世界,来缅怀过去。

  居森耸耸肩,只得依命送他回宫。

  “爷,听说距京城一百里的地方有条街叫飘香居,这一条街都是琉国最有名的花街,而这些青楼妓院里,要属飘香院最出名。小的听到香院最近来了一个出了名的美娈童,还是个清倌人,爷要不要去尝尝鲜?”

  居森的贴身小厮童儿讨好地建议道。

  居森拿扇子敲了他一记道:“你这小鬼头,想让你主子掏银子呢,既然是个清倌人,倒也值得一看,好,今晚就去瞧瞧!”

  夜幕降临,彩灯招展,还未到飘香居便闻一阵极浓的脂粉香味传来,数不清的达官贵人,香车宝马在此处流恋。

  居森还未下车,便有一个龟公过来跪在地上,让他踩着肩下车。

  居森风流潇洒,气质高贵,又不露喜怒,一身华服更彰显了他高贵的地位,让所有青楼的男女无不对他另眼相看。

  居森好男风,他的府里养着数十个美貌的娈童,唯独没有女子存生,故怜人馆也是他常去猎艳的地方。

  “这位爷,一瞧你就气宇轩昂,气度不凡,您快请~”老鸨听说贵客到了,急忙亲自出来迎接。

  居森扫开他的说道:“听说院里来了一个美貌的清倌人,带来个爷瞧瞧!”

  老鸨脸上的肉抖了一下为难地说:“哎呀爷,这位倌人倾国倾城,寻常要见他只怕……”

  “喂,拿着!”阿童把手中的银票扔给老鸨不屑地哼了一声,要银子,侯爷多的是。

  老鸨这才笑得眉飞色舞,他立刻亲自带路,来到一处清幽的地方,欢声道:“潋艳,出来见客!”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先露出一张绝世的姿容来,接着一袭紫衫如丁香般的少年走了出来。

  居森只看上一眼,手中扇子就啪一声掉在地上,只在心暗暗赞叹:这世上竟真这样完美的人,他总以为见多了世间的美人,对再出色容貌的男子也难有惊艳之感,可方才一见到这个潋艳,他只觉得头昏眼花,疑似遇到了天仙下凡,那颗久未动过的心也不受控制地怦怦跳着。

  心跳的同时又怕声音过大,惊吓到了这位不染凡尘的少年,他呆呆地打量了半晌,才发现少年的脸早就红透了,温柔地说道:“请王爷到内室叙话!”

  居森这才猛然惊醒,他微咳了一下,恢复了淡淡的表情,这才迈进了内室。

  正所谓室雅何须大,花香不在多。

  潋艳的房一如他的人一般精致而典雅,几颗单瓣水仙幽幽吐香,一张古琴淡淡有韵,一壶清酒迷醉众人。

  花影淡淡,月色迷离。

  室内的两人对饮良久,又端坐了一夜,直到天色微明,居森才步出了内室。

  自这以后,居森的魂像被勾走了一般,虽然面上淡淡的,但总会隔上三五日便要去香院一趟,直到某一天,他再王府时,已经多了一个人,他,把潋艳以天价买了回来!
  “皇兄,”居森神清气爽的大喝一声,惹得正在出神的居然吃了一惊,抬头不悦地说:“大喝小叫,有什么急事?”

  居森微笑道:“我得了一个宝贝,定能把你的千问比下去!”

  居然皱眉道:“又在胡闹,朕不相信!”

  “皇兄见了他再说不信,臣弟才服你!”居森自信满满。

  居然被勾起了兴趣,不由道:“是吗?”

  他怀着不屑的心情前去看居森所谓的宝贝。

  居森双掌轻拍,潋艳便从内室步步生莲的走出。

  他走出的一瞬间,似乎天地也为之夺目的一亮,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令居然更失色!

  他失声道:“千问!”

  

第二卷 争夺卷  第六十四

  那一日烧粮场,千问被压在朱老三身上动弹不得,眼看火势猛烈,有灼人的气流迎面扑来,朱老三全身已经着火,若再不爬出去,他必死无疑。

  千问正在着急之时,后面的腿突然陷进了地里,原来这里有一些虚土掩盖的陷阱,以防敌人来袭,他急忙向后缩去,尽量把头包住,后半身陷进坑里,但是浓烟滚滚,只坚持了几分钟就昏了过去。

  这时士兵们也赶到了,用肉体将火势压灭,还来不及寻找千问,便和司马星的人展开了肉搏。

  大战结束之后,一片狼藉,但总有些胆大的人来此干些搜罗散落的刀枪剑及从死人身上收敛财产的勾当。

  三四个不怕死的地痞无赖来到这里后,美美的捞了一把,正在他们翻捡东西的时候,这才发现死尸下面还有一个人尚有气息,千问素来不带财,哪里有东西让他们搜刮。

  四个恼怒地踢了一脚,正要离去,千问的脸转了过来,四个人被千问的美貌惊呆了,不捡钱,捡个美人也不错!

  千问被包了起来,扛回了贼窝,正巧香院在招清倌人,四人一合计,便带着千问来到了香院。

  老鸨看到千问也大大的吃了一惊,精明的头脑一算计就知道他若能进了香院,必定能红透整个飘香居,但面上却淡淡的,不露一点痕迹出来。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皱眉道:“你们又偷了谁家的公子哥儿来我们这里卖?若是有权有势家的人,你们早些送回去,我们香院可不敢招惹。”

  为首的一人笑道:“妍老板放心,这家伙来历不明,是在战场上寻来的,谁知道他是哪家的,我们兄弟看他模样齐整,正适合你们香院,这才特地来找你的,你若不要,飘香居的妓院多着呢,兄弟们可另寻买家了!”

  四人作势要走,妍儿果然急了:“慢着!”

  四人相视一笑,香院是财力最雄厚的青楼,他们自然也不想错过这个赚钱的机会。

  “开个价吧!”妍儿扰了扰乌发道。

  “十万两!”为首的那人一咬牙开出了天价。

  妍儿吓了一跳:“我们香院最有身价的小倌也才值一万两,你们的如意算盘可打的真响,我还不知道他是傻是呆,你们就狮子大张口要价十万两,哼,就是珍珠宝贝也值不了这个价!”

  其余三人拉了拉大哥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开这么高价,但为首的一人却置之不理,笑眯眯地说:“妍老板,宝贝可是死的,人是活的,人怎么能跟宝贝比呢,这样吧,看在我们都是熟客的份上,九万两,一分也不能少!

  你瞧他娇滴滴的模样,兄弟们早就想把他上了,但忍着没用,就是想卖给香院一个真正的清倌人!这人一交到妍老板手里,再这么一调教,这家伙就算不接客,只露个脸也值万儿八千两吧?”

  妍儿冷哼一声道:“他生得如此俊美,还不一定是哪位皇亲国戚的人,你们若能担下就自己留着吧!我也不与你们多说,香院最多出价六万两,否则请走!”

  毕竟妍儿是妓院的老板,生意场上混了多年的,果然说中了四人的痛楚,偷来的东西的最要紧的是货能赶快出手,以免多惹是非,为首的那人思索了片刻,一跺脚:“好,就六万两!”

  妍儿这才笑逐颜开:“四个先用茶,我命人去取银票!”

  送走了四人,妍儿这才上下打量着千问,他修长的手轻挑开千问的衣服,如上等美玉般的肌肤便呈现在他眼前,虽然沾了一点污垢,但不影响他日后的价值。

  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发现千问竟无任何瑕疵,妍儿一样苛刻的眼里射出了兴奋的光芒,如遇到最好的猎物的猎人一般脸上竟泛起了红潮,他敢肯定,这家伙一定会身价上万的!

  “来人,把他好好的洗了,放在慕香楼天字一号房!”妍色唤来两个侍女吩咐道。

  侍女微微惊讶,因为在香院天家一号房一直空着,就连头牌凤儿也只是在接客时暂住一下,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是谁,竟然初来乍到就有资格入住天字一号房?

  两个人不敢多问,立刻抱起千问去洗浴。

  千问睁开眼,只觉得全身极倦极累,他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先是一张极媚艳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吓得他急忙张开了睡意朦胧的美目,妍儿几乎被他迷得失了一下心神,果然是个尤物,只是一眨眼就把他这个训练过万千美男,经历过各种美色的人给迷住了!

  千问后退着靠着墙,皱眉看着轻薄而粉红的皎绡帐,双垂流苏的金凤挂勾,软而滑的蜀锦丝被,还有不着寸缕的自己!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有脂粉的香味,还有丝竹之声,他又为什么在这里?

  一连串的问题让他茫然而迷惑,还没有等他开口,就听到一个极柔媚的带着娘娘腔的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男人看起来一脸无害,但那一身鲜艳的衣服让他有点无法适应。

  我,名字?千问疑惑地抓着头,一脸不解。

 他看着这个脾气温和,让人一见就有亲切感,而且身材均匀,一举一动风韵天成,嗓音柔且粘的男子,想来他年轻时一定是极为漂亮的。

  妍儿笑了笑,虽然他已经三十有余,但却看不到一点沧桑的感觉,皮肤保养得极好,竟无一丝皱纹,若不是他笑的时候眼角微微有细纹,眼中的精明让他显得圆滑而干练的话,根本看不出他的年纪!

  他看到千问一脸迷茫,又问了若干问题也只是摇头,这才确定他已经记不清以前的东西了!

  这样也好,他大不了从头调教,虽然调教的最佳时间已过,但看他身软如绵,模样生怜,一定会大有成效的。

  他理了理长长的头发轻笑道:“你不晓得你遭到贼人抢劫,被打晕了,是我救了你回来的,但是你已经没有了从前的记忆,我也不知道你的家世,不如先留在这里可好?”

  千问虽然脑子一片空白,但却知道眼前这人是他的救命恩人,于是立刻起身跪谢:“多谢你救了我还收留我,我已经无家可归,连自己的名字也忘记了!”千问伤感地说道。

  妍儿急忙扶他起来,细细地替他盖了棉被,这才慢声说:“你叫我妍老板好了,你可知道这里是哪里?虽然我救了你,但我是个生意人,从不说亏本的生意,所以是要回报的?”

  千问眨着水眸慢慢地理解着他的话,低下头道:“这里是哪里?妍老板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这是香院,也就是出卖色艺的地方!”妍儿认真地说着,千问吃了一惊想要拒绝。

  妍儿看得出他的心在想什么,急忙按着他躺下轻笑道:“你且不必着急,并不是每一个进了香院的人都得出卖身体的!从明儿起你就跟着师傅学习琴棋书画,如果三个月还学不成,到时候就要进香馆,就算你不愿意卖身也要卖了,这是规矩!”

  轻轻地丢下这几句话,千问呆住了,天,原来这里是妓院!

  “不错,这里是伶人馆!”妍儿似是看出了他的疑问替他解答道。

  “妍老板,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做小倌!”千问苦苦地哀求着。

  妍儿轻轻地扯掉他的手,抚着他的脸说:“不行,我是花了钱把你们买回来的,再说你又失去了记忆,就算出去,又能干吗呢?但是如果你在三个月内学成了才艺,就可以进清院了,即使客人也不敢随便轻薄于人,也许哪个达官贵人看上了你,赎了你出去,伺候上几年,待他对你趣味断了,便能得个自由身了,这是我们院子里的人最好的结果了!”

  千问愣住了,是啊?他记不得自己有哪些亲人,朋友,出去后又能怎么样?

  “你既然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那么从今天后你就叫潋滟吧!”

  潋滟,一个极柔丽的名字,虽没有姓氏,但是这个名字,却是极衬他的。

  看着他黯淡的小脸,妍儿叹息着说:“好一个可人儿,好好学艺吧,别想着逃走,我可不想损伤你那具漂亮的身体。”

  在这香楼里,选入的小倌分为两类,一类是聪明俊雅,心高气傲的,死也不愿意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于是就用心学艺,等以后分进清院;还有一些天生笨拙或是懒惰受不了学艺之苦的,也并不在乎被男人玩弄,最后就进了香院,供人取乐。

  既然进来了,又不能逃走,千问的性子又柔弱,只得收了心思,一心一意地想要进入清院,以免被人侮辱,于是努力地学习琴棋书画。

  好在他天性聪明,悟性极佳,而且忍耐力极强,学习的很快。

  一月过后,手指因拂琴而缚上了绷带,而黑白子也学了五六成,至于歌舞书画,仿佛他天生就会一般,一曲唱完,绕梁三日不绝,连教唱的师傅都自惭不如;舞时身段极软,而且如天魔降临,翩如游龙,惊如游鸿,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更奇的是他能且舞且画,画随舞生,意由心动,或梅或竹,或菊或兰,神韵天成,骨格清奇,妍儿恨不得天天捧他在手心里疼着,每天亲自来看他三次,准备了上等的美食和房间供他食住。

  但千问却坦然自若,因为他自小在皇宫长大,所以对美食锦被倒也不觉得奇怪。

  其他的小倌虽眼红嫉妒,无奈技不如人,更难得的是千问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待人,脾气性子极好,也不侍宠生骄,倒把头牌凤儿给比了下去,众人都愿意跟他接触,而不愿意和高傲的凤儿搭讪。

  如此一来倒叫凤儿嫉恨上了千问,无奈千问还在训练中,他不能接近,只得每天暗暗生恼。

  如果只学这些千问倒也乐意,但令人羞愤的却是,不管将来是入了清院还是香院,伺候人的本事总要一并学起。

  因为不知道这些人将来会进哪一院,怕弄脏了清院的人惹得达官贵人们看不上,所以并没对他们用真的,但那些精致的、由小到大的玉势,就已经足以让每个小倌学会伺候人的本事。

  千问没亲人,没记忆,连个性也是一片空白,所以只得默默地忍受着。

  那些玉势由小到大,每半月一换,每晚总要自己慢慢地放进后面,学会吞吐接受,虽然恶心,但他也不敢不做,不然,看似温情的妍儿自然会有办法来对付不听话的小倌。

  千问那日可是看到了他的狠厉,有一个小倌意图逃走,但被强壮的护院捉了回来,妍儿把他脱光,绑在石柱上,命所有的小倌前来观看。

  他一不打二不骂。更不用铁烙鞭抽,但却用极细的针来刺他的手指,因为小倌的身体容貌是极要紧的,若是损坏了损失的是妍儿自己。

  那人疼的死去活来,开始还咬牙忍住,但妍儿却不急不忙,他命人涂了极甜的蜂蜜在小倌的前面要紧部位,然后拿出一个极精致的瓶子,那瓶里装着是个头巨大的蚂蚁,这不是普通的蚂蚁,而是毒蚁,专门钻进人体内啃咬的狠毒东西。

  小倌明显变了脸,但由不得他反抗,妍儿便放出了蚂蚁,那些毒蚁一闻到蜂蜜的甜香便爬了过去。

  并且向他的要紧部位的眼中穿去,这些地方可是人最敏感,最痛楚的地方。

  一只,两只,数十只毒蚁缓缓地爬了进去,外人不知道感觉如何,但是那小倌发疯了似的尖叫声,那个部位的紫肿和疼楚,以及那种快要把人逼疯的感觉让每个人都犹如身临其境,不寒而栗,千问真吓得腿脚发软,若不是旁边的人扶着他,他就要昏倒过去了。

  那小倌连连求饶,妍儿却神色自若,直到他声音嘶哑,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咯咯的断掉,最终昏迷过去。

  妍儿这才命人取了毒蚁出来,他依旧是那般温和的笑,但千问却觉得他这笑恐怖之极,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不知何时脸上竟挂上了冰凉的泪水。

  妍儿轻笑,替他擦去了泪水,拍了拍他的肩高声道:“若不听话呢,便是这个下场,若我不取出毒蚁,你们猜他会怎么样?他前面就会废掉,永远不能用!其实这又与我何干,我们怜人倌的人是只用后面的,不是吗?但是前面不能用,用后面的时候你会更痛苦,所以,要乖乖的听话才有好果子吃,否则我还有更狠的法子来对付不听话的人!”

  这一番话说完后,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更加沉默了,谁也不敢再产生逃走了念头了!

  这样经过了三个月的调教,千问的女儿态越来越明显,说话轻柔,动作温柔,再加上他容貌艳丽,比别人更多了几分美艳和婉约的媚态。

  因此还没有正式入院,他的艳名已经广播甚远,多少人天天念着让他进香院,这样就能把那娇小迷人的身子压在身下好好的亵玩一番。

  千问听说了,又惊又怕又羞,越发学艺得刻苦。

  潜意识的,他不想被人亵玩,他的脑海中隐约总是浮现出一抹温柔的脸孔,偶尔是又是一抹担忧的脸孔,两张不同的脸孔交替出现,但每当他想抓住时,却一梦醒来,忘得一干二净。

  终于,到了考试的时候,大红的地毯一直曼延到台下,五尺高的台子上面布置得花团锦簇,每一个待试的小倌都紧张而又担忧,因为评分的是下面的看众,若是哪一个小倌得的鲜花少,便要被送入香院,只有前五名的才可以进清院。

  千问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这时妍儿却轻盈地走了过来,他自然想让千问进清院,因为在那里可以替他赚更多的银子。

  他抚着千问的脸突然吻了一下,这个吻很轻很柔,让千问莫名地呆住了,脸上红晕了一片。

  妍儿怜爱地看着他道:“你瞧你的样子有多迷人,客人最喜欢的便是像你这样入了青楼却仍会脸红,眼神清澈,天生媚骨的人,你一定能入清院的,好好表演!”

  千问得了信心,便命人梳妆打扮,他着了一件半透明的月白色真丝长衫,外罩一件镂空的紫罗兰色披肩,腰系一条纯白镶绿宝石的腰带,头发用金钗挽就,轻施了脂粉,更显得粉妆玉雕,犹如天童下凡。

  上场的一个小倌因失足摔了一跤,结果被扔了无数树叶,他自然没希望入清院了,千问微微为他叹息着,但心下却有小小的希望,那他岂不是少了一个竞争对头?

  想到这里,他暗暗怪自己心狠,正在这时忽然听到报他的名字,千问在四个伴舞的簇拥下,在漫天的彩闪银片中缓缓行去。

  众人先是发出一声惊呼,待看清他的容颜时同时呆住了,都张大了嘴流着口水,半晌整个场子鸦雀无声,众人都在心中发生一声感叹:太美了!

  千问微微一笑,抬足起舞,身段空灵,舞姿翩然,歌如黄莺出谷,琴如空山滴露,更兼得书法双绝,震惊了全场的看客。

  直到全部表演完,全场的人仍沉浸在美妙的歌舞中无法回过神,千问香汗微出,紧张地看着下面的人,半晌仍毫无动静,他几乎快要哭出声了。

  这时,才有人反映过来,拍着手大叫了一声:“好!”接着手中所有的鲜花抛向台上。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疯狂的叫好,鼓掌,扔花,不多时,台上已经被花铺满,千问含泪站在漫天花雨中,他成功了!

  最后考试的结果,千问不仅色艺双绝,更考了个头名!

  他下台后,忍住激动的心情回房,这才尽情的无声的哭了出来,第一名,这意味着他可以先选择自己喜欢的人来服侍,不用进香院被人玩弄了!

  妍儿抱着厚厚的贴子,笑眯眯的走进来:“潋滟,你瞧瞧有多少人想要见你一面?那,全部都是琉国有名的达官贵人,你自己慢慢挑吧!”

  千问翻着递上来的烫金请贴,暗暗地出了一口气,还好,自己分到了清院,不用服侍别人!

  兵部侍郎之子李清风,珠宝商之子刘爱财,知府之子钱多多……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千问微微失望地扔下贴子,这些人他曾暗暗在楼上瞧过,虽然有钱,但都是酒肉之人,根本毫无情趣修养,就算他要弹琴,陪酒,也不想陪这些人!

  大将军张文谦,这个名字吸引了他,听说张文谦三十有余,不常来清楼的,只是偶尔玩赏,为人也儒雅俊俏,千问略想了想便定了他。

  这一晚,他淡扫秀眉,轻燃檀香,静静地坐在慕天香室内,等待着他的第一个客人。

  只听房门微微一响,千问立刻跳了起来,接着看到一个身穿宝蓝绸衫,颔下微有青须,气宇不凡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急忙行礼:“潋滟见过大将军!”

  张文谦果然眼前一亮,觉得自己的五千两银子并没有白花,他微微一笑道:“随意就好!”

  “将军爱听曲子还是要赏歌舞?”千问柔声问道。

  张文谦拉了他的手道:“你难道不知道要先陪客人饮上三杯吗?”

  千问只觉得窘迫万分,但妍儿明令只要客人没有过分的行为,他就得笑脸相迎。

  千问不着痕迹的推开张文谦的手,娇媚的一笑,执起酒壶:“那就让千问敬将军一杯!”

  张文谦自认为自己是个君子,但是三杯酒下肚,便不由的微微放肆起来,在千问的腰上摸了一把道:“真是个可人儿,给爷唱个曲助助兴!”

  千问忍着莫名的反感轻挑琴弦,清唱道:“寿宴开处风光好……”

  张文谦忍不住笑着训道:“我可不是来过寿的,唱这个干吗?换一个有情调的!”

  千问只得转了调唱到:“你是个可人,你是个天仙,恰似个活神仙下碧霄……”

  张文谦鼓掌叫好,千问看他醉意微现,便暗暗加了醒酒药给他饮,张文谦这才做得稳了。

  他目光炽热,叩着桌子轻声道:“你真是叫人一见再难忘,有空我再来找你!”说着解下腰中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送给他:“日后若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命人把这玉送到将军府,我自会帮你!”

  千问接了玉,这才款款得送他出门,一关上门,却觉得累得快散架了一般,这张文谦名声虽好,但见了他也是如此模样,换了别人,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千问这样想了一回,愁了一回,直到三更才渐渐睡去。

  这样过了半月,他的名声越来越响,替妍儿赚了更多的银子,要见他的请帖往往排到了半个月后,但千问坚持每天只见一个客人,那些人虽然急却也无法,只得慢慢的等。

  这一日,千问忽然被妍儿叫出,命他打发了房里的人,说是有一个要紧的人须得见见,千问微皱着眉道:“妍老板,我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妍儿也沉了脸道:“此人官可倾天,香院得罪不起,更除了天价要见你,潋滟你需识时务,不要给了你点颜色就要开染坊,今日这人你必须要见,而且不许冲撞了他!”

  千问十分委屈,又不敢出声,只得打发了那人,重新换了衣衫出来见客。

  刚走出门,便看一个一身华服,容貌俊俏的男子正盯盯地瞧着自己,千问脸色微红,但并不觉得讨厌,隐隐的,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人一般。

  修眉朗目,挺鼻丰唇,天然的王者之气,隐隐的富贵之象,尚未开口,便让人有仰视的感觉,但面部表情却是淡淡的,带着让人不能接近的神情。

  “公子,你的扇子!”千问捡起那人丢的扇子递上前。

  那位俊公子接过扇子,淡淡一笑,妍儿急忙把两人请进屋里聊。

  “公子请用茶!”千问捧上香茗递上去。

  俊公子接了辈子轻笑道:“我叫居森,乃琉国的千里侯,你叫我侯爷便可!”

  千问吃了一惊,怪不得妍儿如此郑重,原来是琉国的千里侯王爷!

  他服侍得更加小心谨慎,生怕出一点差错,他弹琴,居森只是静静地听着,也不评论;他唱歌,居森也是默默不语,眉眼明明是带着笑意的,但让千问却感觉他不与一般人不同,没有沉溺在自己的美色中,反而在欣赏自己,于是跳的更加卖力了。

  居森心情很好,一连饮了几杯桂花酿,这才出声道:“累了吧,坐下来喝一杯!”

  千问这才微微喘息着坐下,但居森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也不多言,让千问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居森坐到天明便起身离去,千问送他们出门时,心里却添了淡淡的愁,为何众人见他都如痴如醉,唯独这位侯爷不动声色?想了一回又想到自然是他见的美色太多的原因,心中却酸了起来,不自觉的又掉下了泪。

  居森并非天天来,有时隔三五日,有时甚至半个月才来一次,他不来时千问总有些心不在焉,同行的一个叫紫兰的小倌平素和他关系最好,看出了他的心思,悄悄的问道:“潋滟,你是不是对侯爷有意思?”

  千问脸色微红道:“可是侯爷总是淡淡的,好像对我没什么意思!”

  紫兰兴奋地说:“潋滟,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一定要把握好!侯爷他有钱有权,还样貌英俊,更重要的他能帮你跳出这火坑!”

  千问为难地说:“可是我该怎么做啊?”

  紫兰神秘地笑道:“有一个法子保管他能赎你回去!”

  千问张开眼睛,微微激动:“什么方法?”

  “你勾引侯爷,让侯爷要了你,这样他就得对清院的人负责了,一定会赎你回去的,你在他府里呆个两三年,待他玩厌了,也存一笔银子了,就可以自由了!”

  什么,勾引?他可从来没做过,但是自由这个字眼真的很诱人,千问遇到那些人说实在没一个比得上居森的,若这次不把握机会,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若是被别的不入品的糟蹋了,还不如跟了居森!

  打定主意,千问便一心一意的等着居森,可巧今晚居森说了今晚要来,他今天用了一下午时间把自己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又用上了清雅淡香,那是森最喜欢的一种香味。

  忐忑不安地垂眸坐在凳上,不安地拉一拉半透明的轻纱,千问的脸一直红着,不敢抬起头来。

  森微眯着眼,看着醉态可掬的千问,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玩味地说:“千问这个样子,是想勾引我吗?”

  千问的双眼含羞带怯,终于咬着牙把森的大手放入自己薄纱一般的衣服里,柔媚地说:“侯爷,潋滟虽然身在香楼,但从来没有被……潋滟的身子是干净的,侯爷……”这最后一声侯爷叫得柔媚婉转。像是能钻进人的心里,扫得人心痒难耐。

  森勾起嘴角一笑,俯在千问耳边吹气:“潋滟没有被什么过?你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

  千问的脸腾地红了,羞得搓着轻纱低下了头。

  “潋滟如果说不出口,我来替你说怎么样?”森低沉地笑着,他的声音在千问的耳边响起,强壮的胸膛轻贴着自己,让千问一阵心猿意马。

  “潋滟是想告诉本王,这里没有被人摸过……”粗糙的手指摩梭着千问胸前的红豆,让千问全身颤抖着,猛地拉紧了衣襟:“大,大人,不要再戏弄人家了……!”

  居森把已经软在他身上的千问抱在腿上,亲上千问红艳的小嘴,手却没有停地继续揉捏着小小的红莓:“呵呵,真是个敏感的孩子!”

  居森轻笑道:“千问,叫我爷!”

  千问此时已经气喘不已地倒在居森身上,任他摸玩,嫣红的小嘴轻张着:“爷!”

  居森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吃掉这个妖媚的小人,突然原来的娇喘的千问翻过了身,努力地咽着口水:“爷,潋滟还是个清倌人,今天若是把身子给了爷……啊~……以后要是被香院的人知道,就要去香院被人糟蹋了……嗯……呃……爷……啊……可不可以替潋滟赎身出去,潋滟有生之年一定尽心尽力地伺候大人!唔……啊……”

  居森笑着说:“我以为是什么事呢?钱,本王爷多的是,小小一个潋滟倒是买得起,现在可以继续了吧?”居森坏心地问道。

  千问的脸更红了,伏在居森身上,小声地嗯了一声。

  居森品尝了一次后,就再难把这个可人儿放下,于是又把柔成一滩春水的千问抱在床上,轻怜密爱了一整晚。

  第二天,千问全身酸软,不安地等着居森醒来。

  居森伸了伸懒腰,这才一把把千问压在身下,咬着他的耳朵呵气道:“昨晚还没有亲热够?再来一回如何?”

  千问红着脸倾身让过他的狼扑,指着窗外的太阳道:“侯爷,天亮了!”

  按照香院的规矩,天亮后客人就须离开,居森不悦地穿着衣服,拍拍千问的脸蛋:“真让人舍不得呀,小妖精!”

  千问心中微微一动,抱着居森的腰,仰着脸求道:“侯爷别忘记了昨晚的事儿!”

  居森打了个长长的呵欠,不解地问道:“昨晚?何事,本王不记得了!”

  千问的脸立刻黯淡下去,美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居森俊美的脸上含着淡淡的笑意,抚着他的发道:“放心,本王一向说话算话!”

  千问这才知道居森故意逗他,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了,他很庆幸可以选择一个自己也喜欢的人,然后离开这香院。

  紫兰看他一脸兴奋的踱来踱去便知道事情有了眉目,拉着他的手喜道:“可是成了?”

  千问微微点头感激地说:“谢谢你紫兰!”

  紫兰长叹一声道:“你总算可以脱离这牢笼,可怜我就要一辈子生活在这里,若是年老色衰,免不了被妍老板弃之荒野,到时候,只怕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说着便滴下泪。

  千问瞧他一脸悲苦的样子,心中不安,便安慰他说:“紫兰,我去求求侯爷,看他能不能也把你赎了?”

  紫兰欢喜得跳了起来,抱着千问高兴地说:“真的吗?如果侯爷肯赎我,我情愿当你的奴才服侍你!”

  千问不安地交握着手:“我试试吧,我也没把握!”

  居森看到千问过来,不由地笑道:“我这没交银票,你已经等不及了?”

  千问窘迫地红了脸,不安地说:“侯爷,我有一个叫紫兰的朋友,能不能帮他也赎了身,我在这里多亏了他照顾……”

  居森微眯着眼道:“你知不知道你值多少银子?十万两!”

  千问不敢再说话,低下了头,是啊,自己能走已经花了候爷这么多钱,他怎么可以有更多的要求?

  居森忽然笑道:“好吧,就如你所愿,赎了他让他服侍你吧!”

  千问这才高兴起来,对居森更加感激。   

第二卷 争夺卷  第六十五章

  海青蓝绸的八人大轿中,千问乖乖的依在居森的怀里。

  看着他乖巧而甜美的样子,居森忍不住把手伸进了他的衣内,不安分的抚摸着。

  千问小声道:“侯爷,还没到府呢!”

  居森轻笑:“如今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还在乎在什么地方?”说着手微微用力,千问吃痛忍不住皱起眉。

  居森邪笑道:“妍儿没有教你们怎么取悦主子吗?如果舒服就叫出来,这样爷听了才高兴!”

  千问为难地看了看轿外的人,侯爷怎么可以这样?外面还有人呢!

  轿身微微晃动,所有抬轿的人都震了一震,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居森亲亲弹出几枚碎银子,打在几人身上,将每个人的魂都打回来,轻斥道:“专心赶路!”

  轿夫们不敢大意,眼观鼻鼻观心,化冲动为力量,急急的抬着轿飞奔。

  紫兰随在轿后走得手脚发疼,又听到轿内销魂的声音,莫名的竟生气了一股妒意,同样是人,为什么潋滟可以坐轿,他要跑,潋滟是主子,他是奴才,潋滟被侯爷宠幸,而他却被晾在一边?论魅力,他不输于潋滟,总有一日,他也要做主子!

  居森原意不想在路上要千问,但千问微微抗拒的表情却像极了在诱惑他犯罪,更何况千问自从进了香院,便学了千万讨好男人的方法,任是他无意诱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却是含媚带娇,都让人欲罢不能!

  轿子窄小,居森却已经忍不住了,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仅仅吻他已经解决不了需要,必须采取实质性的进展了!

  他自认阅美无数,定力非常,但面对千问,总是屡屡失控,是因为他的柔媚的身段,他纯洁眼神,还是因为他害羞表情?

  每个被他宠幸过的小馆,第一次总是疼得死去活来,因为他的太大而不能容纳,昏迷不醒,流血受伤的,甚至一病不起的大有人在,但千问真的很特别。

  他初时也很疼痛,但是很快的,他便能接受,并且紧紧的包裹着,给他飞上天堂的快乐感受,这样的人,十万两,百万也值!

  紫兰狠狠的踢了块石头,愤愤不平地揉着脚,潋滟,侯爷对你如此宠爱,你为何不让我也沾些雨露?

  “停轿!”居森低喘着吼道,所有的人都离开了轿子,围成一个圆形,把两人围在中间,轿身剧烈的颤抖起来,轿内的两人正交缠着,激吻着。。。。

  良久,千问红嫩的唇肿了起来,全身又被新的青紫所遮盖,而身体已经软得无一丝力气,欢愉的泪水交缠着银色的口色浸湿了居森的上衣。。。

  轿帘掀开,千里侯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在阳光下分外耀眼,所有的奴仆及他的男宠都排成两队迎接他们的侯爷归来。

  当众人看到他们一向冷漠花心的王爷竟抱着一个睡意沉沉、衣衫不整、半裸的美少年回府时,所有人都吸了一口气!

  谁不知道他们王爷就是再喜欢某个男宠,也不会抱着他,更不会在众人面前表示对他的爱意,可是如今王爷竟会有这举动,这意味着这个沉睡中的美少年对他有着非凡的意义。

  “把他安排在我的寝宫里!”居森将千问交给管家吩咐道。

  他扫了众人一眼,这才威严地说:“都起来吧,所有人给我听着,潋滟是我的新宠,任何人不准骚扰他,若被本王发现他受了什么委屈,那人也不用活了!”

  “是,侯爷!”所有的人齐声应道。

  居森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才满意的离去,甚至没有对期盼已久的男宠们看上一眼,千问刚入府,已经莫名地成为了所有人的仇敌。

  “小家伙,你醒了?睡好了就起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居森命令道。

  紫兰急忙捧出一套华美的紫色锦袍和一个黄金打造的金冠来服侍千问穿衣。

  千问微微惊讶:“侯爷,这,太贵重了。。。”

  “你是我买来的,想要怎么打扮还不是要随本王的意,不要再罗嗦了,赶紧收拾好随我见皇上!”居森不喜欢别人反抗他的意思,不悦地冷着脸说道。

  千问立刻不敢说话,乖乖地穿上了衣服。

  上等的丝绸绣了暗纹的碎花,袖口和衣领十分宽大,刺着精致的鸢尾花,一抬头,便露出如雪的皓腕,微低头,精致的锁骨隐现,束腰的玉带勾勒出曼妙的身姿,黄金的头冠配上一身紫衫,衬得千问高贵而又神秘。

  他不语,疑似天仙下凡,他微笑,颠倒众生男女,他启唇,犹如天籁魔音,蛊人心志。

  居森满意的看了看他,这才牵着他的手道:“随我出去!”

  千问却不知为何莫名的紧张起来,皇上,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他要去见呢,下意识的,他想逃避这场会面,但是居森牵得他的手极紧,根本没有松开过,而且,他是自己的主人,他是不可以反抗的!

  清脆的击掌声响起,千问听到暗号,便慢慢的步出屏风,出现在居然和居森面前!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居然呆住了,这哪是什么潋滟,这不是他朝思暮想,恨不得与他同去的千问吗?

  居森看到居森的样子,微微得意:“皇兄,我的潋滟比你的千问又如何?”

  于此同时居然激动的大叫了一声:“千问!”

  千问怔了一下,他在叫自己吗?但他明明叫潋滟的,他不安地望着居森,不知道哦啊怎么应付才好!

  居然看着千问并不睬他,内心大恸,急步奔过去想要拥住他。

  居森动作更快,拥着千问一个转身让居然扑了个空,他不悦地说:“皇兄,潋滟可是我的人!”

  居然激动地说:“他就是千问,他就是我要找的人,怎么会是你的人?把人还给我!”

  居森护着还怕的千问怒道:“皇兄,你不要以为你是皇上就可以随便夺人所爱,你的千问死了,就想拿我的潋滟来顶替,不可能!我绝不会让步的!”

  居然也怒:“居森,你要干什么?抢了朕的人还敢在此大声叫嚣,你敢忤逆圣旨?”

  居森冷笑一声道:“那好,你让潋滟自己说是谁的人?若他不选你,就请你离去,不要再纠缠潋滟,毕竟我的潋滟也是独一无二的!”

  居然盛怒之下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好!”

  居森给了千问一个鼓励的眼神,柔声道:“告诉他,你是谁?”

  千问怯怯地走了出来,他茫然地看了居然一眼,不明白他为何叫自己千问,又那么激动,虽然他不是千问,但可以看出这个人对那个叫千问的人感情很深!

  又看了一眼居森,这才轻声说:“潋滟是侯爷买回来的人,皇上可能是一时认错了!”

  什么?居然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的千问,他千依百顺,对他执着无悔的千问竟然说自己是别人的?

  居然痛苦的眼神让千问心中也微微一痛,情不自禁的躲在了居森背后。

  居森含着占有意味的抱紧千问,冷冷地说:“皇兄现在听清楚了?”

  居然突然冲上去,抓住千问的肩膀用力地晃着,悲伤地问道:“千问,是你对不对?你还在怪我,怪我冷落了你,怪我让你受了很多苦,所以才不认我,是不是?你放心,以后我保证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点苦,你若是怪我,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要这样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我的心比刀割还难受,你知道吗?。。。。。。”

  千问被这样疯狂的表白惊吓,吓得哭了出来:“我,我不是千问。。。。呜呜,我是潋滟。。。皇上,你认错人了。。。。”

  居森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去分开两人,黑着脸道:“皇兄,这江山已经让给你了,你莫非连我喜欢的人也要抢?”

  这一句话说出,两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居然当了皇帝,所以居森要一直在外默默的为他打江山,保住江山,但不可以享用,所以居然一直觉得愧对他,但两人很默契的不提此事。

  今天居森被逼急了,竟说了出来,这话让居然冷静了下来,不再那么激动了。

  他不敢看千问那陌生而害怕的目光,让目光让他觉得自己离他好远好远,远得已经抓不住他的,但是他绝不可以让他在别人男人怀里承欢,哪怕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亲弟弟!

  一定是居森用了什么方法才让千问忘记他的,一定是的,居然咬牙怒视着居森,你等着,我一定会让千问回到我身边的!

  千问,等我,等我赎罪,等我再爱你,在疼你!

  居然深深的望了一眼千问,不理居森的汹涌怒意,甩手离开了侯爷府。

  这个男人难道真的认识他?毕竟他以前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不然,他的眼神怎么这么悲伤?

  看着千问恍惚的样子,居森后悔带他出来见皇兄了,早知道,他就金屋藏娇了!

  “潋滟,跟本王回室!”居森不悦地叫道。

  “啊?”千问傻傻地反问道。

  居森干脆一把扛起了他,把他扔在室内外的床上,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威胁道:“潋滟,你记住,你是本王买回来的小倌,无论何时都需听本王的话,不准你想除本王外别的男人,听到没有?”

  千问眨着水蒙蒙的星眸点了点头:“是,侯爷!”

  “亲我!”居森为了证明他是自己的,闭上眼躺在床上让千问主动亲他。

  千问俯下身子,温柔的吻上居森,一阵花的甜香夹着雨后露珠的清甜味道弥漫开来,只是轻触已经挑起了居森内心深处的强有欲,他内心只有一愿望,那就是好好地疼千问,让他完全属于自己。

  搁着屏风,紫兰静默地立在一边服侍着,他想闭上眼不去看那一幅,但总忍不住要张开眼,什么时候,他能躺在那张华丽的床上一承恩泽?

  千问一连被宠幸三天三夜,早已经惹得众男宠议论纷纷,这一天,因居森有事外出,他终于可以出去透透气了。

  刚走出门,便被一群容貌妍丽的各色男子挡住了去路,他们有的冷傲,有的清高,有的娇小,有的妖艳,直看他眼花缭乱,自惭形秽。

  这些人都是干吗的?他有些不解的望着他们,其余的男宠被他淡漠的态度激怒了!

  他们先来王府,最早接受恩宠,凭什么这个小白痴一脸迷糊像竟抢了他们的风头?

  “喂,潋滟是吗?妓院里来的小馆,倒挺大牌的,见的我们也不打个招呼?眼睛长到天上了?”

  一个柔丽的少年尖声道。

  千问急忙弯腰:“潋滟见过各位兄弟!”

  “呸,还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配合我们称兄道弟吗你?”另一个少年恶毒地说道。

  千问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被这话刺得心中一痛,眼泪就要掉下来。

  “呦,只会哭哭啼啼的引起爷的注意,不要脸!”众人七嘴八舌地围攻着千问。

  千问越发难过,转身要离开他们,不去惹事非,这一干人见他无视他们,更加愤怒了,要趁侯爷不在,要好好地教训这小妖精一番,让他勾引得侯爷都不宠幸他们了!

  “上去教训教训他,让他懂一点规矩!”不知谁喝了一声,七八个男宠围了上去,紫兰害怕的欲躲在一边,他想了想,反身扑了上去,要保护千问:“不许伤我主子!”

  但是没人理他,两个被围了起来,拳手不时地落在千问的身上,千问自小虽不是娇生惯养,倒也没人敢如此待他,第一次被人打,只觉得全身骨头都要被打散了,疼的他无法呼吸。

  “救命啊,来人啊,打人啦。。。。”紫兰扯开嗓子叫了起来。

  “叫吧,爷出门办事了,没有两三天不会回来,叫也没用,给我打!”一个年纪稍长的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正在这时,一道人影如闪电般的扑来,咚咚咚几下,左踢右挑,把这些男宠们仍得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惨叫连连。

  “千问,你醒醒,你怎么样了?”居然心疼地叫道。

  若不是他早来一步,千问岂不是要被这些人打死了?该死的居森,竟然这样对他的千问!

  居然冷冷地扫了地上的男宠们一眼,抱起千问匆匆地向皇宫赶去。

  他要用最好的药医好千问,他再也不许他受到伤害了,他要他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御医,快请御医!”居然焦急地叫着,让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忙着去请御医。

  居然在床边转来转去,搓着手,皱眉不停地问着:“御医,千问怎么样,有没有事?”

  御医诊了脉,回道:“皇上,千问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倒无大碍,只是惊吓过度导致昏迷而已,皇上不要太担心了,待臣开一些药服了就没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居然自言自语地说着,一颗心终于放了下去。

  居然坐在床边,心疼的替千问擦着药,愤怒的咬牙:“千问,我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的,你快点醒来吧!”

  千问悠悠转醒,忽然看到自己换了地方,不由得大惊失色:“这是哪里?”

  居然急忙端上茶水:“你醒了,喝口水吧?来喝口水!”

  千问怕怕的向后退着,左右搜寻着,没有居森的影子,不由得紧张起来:“侯爷,我要见侯爷。。。”

  居然微怒道:“他的人都快把你打死了,你还想着见他?”

  一看到千问吓得快哭出声了,居然得怒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忙放软声音道:“千问,你回家了,这里才是你的家,你不记得了吗?”

  千问迷茫的摇摇头,居然发急的抱着他,指着房间道:“你看,这是你的屋子!”然后走出院子指着桂花树道,“你亲手种的树!这个,是你给我做的衣服,还有,这些东西,都是你喜欢的。。。”

  他指一件,千问就摇一次头,到最后竟然也生气起来。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皇上,但是潋滟是王爷的人,是必要跟着王爷,请你放开我,否则潋滟必以死报王爷!”千问郑重地说道。

  “你,”居然气得微微颤抖,怒火冲天地说:“好,那他花了多少银子买的你?我出十倍的价钱把你买回来,这样行了吧?”

  千问忽然抬掌狠狠的掌了居然一掌,清脆的掌声让两人都呆了一下,居然抚着紫涨的脸,从小到大,还没谁敢这样对过他?

  千问含泪挣扎着要下来:“我潋滟虽出身去青楼,但也是洁身自好的人,不是什么东西,你想买就买,放我回去,我讨厌你!”

  居然发誓他已经忍到极限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哭闹不止的千问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脱了下精光,当他看到千问身上又布满了别的男人的爱痕时,怒火更加高涨。

  他想他想得快疯了,但他却以陌生的眼光看着自己;他忏悔过几千几万次,幻想了无数次两个相见后欢喜若狂的情景,不料再相见,他却向弟弟承卖笑承欢;他救了这个傻瓜,他却打了自己一巴掌。。。。

  想念,嫉妒,怨恨已经将他的理智埋葬,此刻他只想狠狠的要他,要真实的拥有他,要换回他失去的忘记!

  “你混蛋,啊。。。不要啊。。。”千问努力的摆脱居然得双手,胡乱踢叫着。

  居然从来没见过反抗如此激烈的千问,他深深的眸子里含着征服的欲望,卡一声撕裂那身华美的紫袍。

  有多久没有尝过他的味道了,有多久没有问过他的香唇了?

  居然狠狠地压上千问的身子,掠夺的品尝着他的唇瓣。

  千问第一次,狠狠的咬上了居然得舌头。

  痛!有血丝弥漫出来,顺着嘴角缓缓流出。

  正在两人渐渐迷离。居然要进入时,忽然砰一声门被人撞飞,一脸怒火的居森冲了进来。

  居然急忙将龙袍一卷,把千问包住,然后挡在千问身前:“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你还好意思问?”居森怒气冲冲地吼道:“为什么趁我不在把我的人掳走?”

  居然冷笑道:“若不是我,你以为他现在还有命吗?早被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宠们给打死了!”

  居森语气一堵,这次的事是他的疏忽,听到消息后急奔回来,但是千问已经不见了!

  “我已经将他们全部罚了,锁在牢中,把潋滟还给我!”居森大有带不走千问誓不罢的意思。

  “休想,交给你这个花心冷酷不会疼人的人,我能的放心吗?千问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带走!”居然也毫不相让。

  “我以后绝不再寻花问柳,而且不会大骂他的,快点把他交给我!”居森快忍耐着不住了,知道千问不见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也忽然被掏空了一般,于是疯了一般的闯宫,只为夺回他的潋滟。

  但是他知道居然对潋滟也是志在必得,所以,他带了三千铁骑,有必要时,他要硬抢。

  “侯爷。。皇上。。你们不要抢了,潋滟只是一个青楼小馆,不至得你们兄弟反目!”看到两人剑拔弩张,千问怯生生地劝道。

  “他休想得到你!”兄弟俩异口同声地说道。

  千问左右为难,慢慢的穿上衣服,想要劝架。

  “千问,不准过去!”居然大吼道。

  “潋滟,过来!”居森也喝道。

  千问站在中间,不是进好还是退好。

  “皇兄,你若执意和我抢人,休怪做弟弟的不客气了!”居森火药味极浓地说道。

  “怎么?在这皇宫我还怕你不成?”居然反将一军,志在必得。

  哗啦一声响,居森的暗衣卫登时将小小的梨香园围个水泄不通。

  唰啦一声响,居然的锦衣卫又围上了一重,双方刀剑出鞘,互不相让。

  眼看就要一触即发之时,紫兰小声地说:“奴才以为,潋滟可以再皇上和王爷那里各住半个月。。。。”

  “不行!”两人又齐声喝道,然后互相瞪了一眼。

  “你们不要再吵了,不然我死给你们看!”一个骄脆的声音打断了两个的争吵,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原来不知何事,千问竟然踩着凳子,将腰带高挂于梁上,要以死相胁。

  两人的心脏同时收紧,急急地唤着:“千问,潋滟,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千问叹了口气说:“那你们不要再争了!”

  两人同时紧张地点了点头,千问这才美目一转,正色道:“不管我以前是否认识皇上,但我已经没了记忆,而且又是侯爷救我出了青楼的,所以,我要跟侯爷回去!”

  居然得心一沉,咬唇深呼吸了几次,掩住内心的失落,哑着嗓子道:“只要你不寻死,我便依了你!”

  居森冲上去把千问抱上来,紧紧的搂在怀里,这才铁青着脸带着铁衣卫退下。

  居然跌坐在地上,问着千问留下的香味,独自惆怅。

  千问,虽然你现在选择了弟弟,但总有一日,我会让你明白,最爱你的人是我!

  他握紧了拳,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他发誓,一定要得到千问,哪怕,不惜一切代价!

  居森抱着千问回到王府,这才郑重地把他放在床上,愧疚地说:“潋滟,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那些人都被打断了胳膊。我现在就处死他们!”

  天,打断了胳膊,这太狠了吧?还要处死!

  “若不是紫兰告诉我情况,你就被皇兄夺走了!”居森叹了口气瞧了瞧紫兰说:“你忠心护住,倒也值得奖励,赏你一间屋子居住,并三箱珠宝,以后陪着潋滟玩乐,另挑别人服侍潋滟!”

  紫兰微笑,恭敬的跪在地上:“谢侯爷赏赐!”他这顿打果然没白挨呢!

  “侯爷,他们只是无心之过,不要处死他们,好不好?”千问一心担心那些男宠被处死,急忙求情。

  居森缓了缓脸色道:“他们打了你,你还为他们求情,我的潋滟太善良了!好,既然是这样,那本王就放了他们,让他们各自寻找去处,以后这王府就潋滟一个宝贝,我只疼你一个,好不好?”

  千问的内心被触动了,好像,也有一个人曾经给他说过,只疼他一个人,但是那人是谁,他却记不起来了!

  “你乖乖的养伤,赶快养好身子,爷还等着你服侍着,不要胡思乱想了!”居森点了一下他的脑袋调笑道。

  千问红着脸点点头,慢慢的沉入了梦乡。

 

第二卷 争夺卷  第六十六章

  居森不知为何竟有点担心了,他坐在千问床前,脸如刀刻一般严肃,生怕居然又趁机掳走了千问。

  紫兰犹豫地说:“侯爷,你这样不吃不睡身子会熬不住的,请你睡一会儿吧?”

  居森瞪了他一眼:“本王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

  紫兰缩了一下头,急忙禁声。

  居森直到支撑不住这才微微眯了一下,清晨的阳光照在千问如四月桃杏般的脸上,肌肤如雪,但又半透着粉红,晶莹如蜜,雪色融光,居森越看得久便越沉沦的深。

  他从来不随便动情,那是因为他知道,动情伤心,痴情伤身!

  但是这次他却是真真切切的想保护这个玻璃人儿玲珑心窍的宝贝,那怕别人多看他一眼,他都忍不住嫉意横生,只是单纯的爱上他的美色吗?

  居森微微皱起,想到千问的善良和纯真,还有坚定和忠贞,这些东西恰恰是在那些男宠们身上寻不到的,所以才更让他牵肠挂肚吧!

  千问醒来,眨了眨眼:“侯爷,你的眼睛好红!”

  一夜没睡,不红才怪呢?

  “潋滟,身体好点没有?想出去走走还是喜欢吃什么,我命人去准备!”

  出去走走?听起来不错的样子,因为他在香院被囚禁了三个月,可以说几乎足不出户,又想到美妙的食物便来了兴致,毫不犹豫地说:“真的?好想吃水晶蹄子,翡翠虾饺。。。”

  话没说完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侯爷是他的主子,他怎么能这么放肆,还像个馋猫似的拼命的要吃的?但是这些吃的东西好像印在他脑子里一般,轻易就说出了口。

  居森却并不怪他,而是怜爱地捧起他的脸道:“好你想做什么都行,哪怕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帮你摘下来,好不好?”

  这句话真的很熟,是谁,也曾执了他的手温柔地说,你便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帮你摘下来?

  居森看到千问又走神了,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这小脑瓜里到底在想什么呢?本王说话你也会走神?必须要惩罚你才行!”

  “唔。。。”来不及反应的千问被居森压在身下,柔嫩的唇被撬开,居森的舌头如狂风过境一般侵略着他的唇舌。

  唇瓣被亲密的抵着,丁香舌被深深的含着。

  千问口中的香津因为被这侵略而快速的分泌着,只一会儿就盈满了口腔,但在下一刻却被居森吸了进去,留下的流出了嘴角,划出一道银色的水滴。

  千问被吻得昏昏沉沉的,只觉得整个人如浮木一般,在海中飘飘荡荡,呼吸也困难了起来。

  只吸了一口气,就感觉舌根又被居森包住,反复的吸咬,亲吻着。。。

  “唔。。。唔。。。唔。。。”我快喘不过气了,救命啊!千问在心里喊叫着,但是居森却没有怜惜他,每次只是给他一点空隙吸气,便汹涌而猛烈地吻了回去。

  千问只觉得冰凉的身上似乎被火烧了起来一般,全身软绵绵的,用不上一点力气,盈盈的双眸又要快流出泪了!

  居森,每次都是这样,霸道而热烈。

  终于,这个吻在千问头昏眼花,四肢无力,差点窒息的时候才停止,千问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平复了半日才害羞的左右瞄瞄,看到服侍他的人早退了下去,这才松了口气。

  “潋滟害羞了呢?真有趣!”居森刮着他的鼻子取笑道。

  千问总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不着寸缕,看到居森又狼心饽饽,这才急忙拉着衣服往向身上套。

  “呃,饿了,吃饭。。”越是急衣服越是穿不上,结果竟穿反了。

  “哈哈哈。。。。”居森忍不住大笑起来,亲自拿过衣衫:“转身,我帮你穿!”他这一穿自然又吃了不少豆腐才罢休。

  居森怕引人注意,特地没有仔细的打扮千问,只差要蒙上面才肯罢休。

  无奈千问执意不肯,他才命四命高手在暗处保护,只有紫兰随后跟着,三人一行去了行云流水添香居。

  居森虽然是便服,但他华贵的气度让人不敢小瞧,再加上千问和紫兰都是模样俊秀的少年,酒楼里的伙计忙上前招呼:“三个贵客,想来点什么?”

  居森挑眉:“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都是什么啊?”

  伙计急忙报了起来:“我们这里的招牌菜便是行云流水红袖添香鸭!”

  居森一听这么古怪的名堂,不由得来了兴致:“哦,说说看!”

  伙计一边擦桌子一边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这添香鸭着,吃的时候将娇嫩酥脆的鸭皮切下,站上梅子酱,再包上我们添香居秘制的煎饼,咬一口,满口留香,回味悠长,让人吃了还想吃,而且整个过程吃的时候如行云流水一般潇洒,故得其名!”

  “好,那就上添香鸭,水晶蹄,翡翠虾,芙蓉汤这几样!”居然点了千问最喜欢吃的几样菜,千问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却让居森喉结上下滚了几滚,这家伙,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可口!

  不一会儿,各色散发着香味的菜端了上来,紫兰在一边候着,居森和千问两人对坐,面对着一桌子佳肴。

  千问看了看菜,居森轻笑:“你喜欢吃什么就放开吃,不必顾虑我!”

  得了这句话,千问毫不客气地抓起一个水晶蹄,满足地啃了起来。

  他的吃相实在是不佳,才吃了两口,就吃得一脸是油,白嫩的手上也被沾得一塌糊涂,不知怎么,居森就是喜欢看他这样自然无忧的吃相。

  千问费力的吃完水晶蹄,对着整只的鸭为难了,行云流水,红袖添香,名字倒挺好听,可是怎么吃啊?

  “少主,我来替你卷!”紫兰急忙上前帮忙。

  “不用!”居森微微一笑,亲自挽袖将鸭片皮,然后卷好酱汁送于千问嘴边。

  千问也不用手接,急急忙忙的就咬上一口,哇,酥,脆,香,微甜酸,还有一股特殊的回味。。。。

  千问吃了一口就忍不住了,把居森手里剩下的一半也含进了嘴里。

  居森只觉得手指微热,一个柔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心一跳,但这小家伙却浑然不觉,吃完了以后,发现居森手指上还有一些酱,便不主自由的凑上去,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起来。

  居森深吸了一口气,压住过激的反应,但周围的人却被这暧昧的一幕被刺激到了,都停止了吃饭,静静地看着千问舔着居森的手指,而心里不知道翻过了多少不堪的画面。

  添完了以后,千问这才发现气氛诡异,不由地缩了缩脖子,不安地问道:“我,我做错了什么吗?怎么他们都看着我?”

  居森收回手,冷冽的目光向四周一扫,接着重重地哼了一声,所有的人接触到他的眼光无不收不眼光,心中闪过杀人这两上字。

  千问吃饱喝足之后,对外面的热闹景象章产生了无比的好奇心。

  “爷。。。我想出去看看。”他眨着像小狗一样哀求的,可怜兮兮的眼光拉着居森的衣角小声嘟着嘴说。

  居森内心早就欲火中烧,恨不得当街把他好好的XO一场,但是一接触那,那么纯真,那么可爱,那么无害的目光后,不由得违了自己的心意,脸上还挂着大大的笑容:“好!”

  千问欢叫一声,冲了出去,居森皱眉,紫兰急忙跟在后面,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昨晚给千问讲了那么多好玩的事终于诱得他出来,功夫总算没白费。

  居森叹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这家伙不知道自己的脸很桃花,啊?

  而心底又纯得像处子,还竟然敢招摇过街,这不给他找麻烦吗?

  偏偏今天是逢集,人来车往,热闹非凡,而千问又换了普通的衣裳,很容易就找不到了。

  居森提步去追,正在这里,忽然听到后面传来众人的尖叫声,混乱声,还有马蹄声。

  忽然有一人惊慌地大叫一声:“快躲开,马群惊了!”

  这些小商小贩,赶集逛街的大姑娘,小媳妇,老大爷,大叔大婶们登时乱成一片。

  居森被人一挤,转眼间就不见了紫兰和千问的影子。

  他焦急万分,但面前的人都乱着躲马,要本分不开身,正这时,马蹄声混混地踏来,转眼间几十匹惊马踏着滚滚浓烟疯了一般的狂奔过来。

  街上的小摊小位全部被踏翻,更有人躲闪不及当场被马踩死的,水果,青菜翻了一地。。。

  居森此刻心里只想着一个人:潋滟,潋滟还在前面,他绝不可以让这些马伤到他!

  所谓擒贼先擒王,居森扫眼一看,便看出带头的那匹青花马是关键所在,只要制服他,别的马就不敢随便乱跑。

  他飞身上前,踏过一人的肩膀,硬生生的跨坐在为首的那匹马马背上,然后伸出长臂,挽住惊马的缰绳,运出全身十成的功力,要把惊马制服。

  这惊马力气巨大,野性难驯,乍一见有人竟坐在他的背上,不由的昂首长嘶,前蹄,猛抬,要把居森扔下马去。

  居森身如钉钉,稳坐不动,双腿夹紧马腹,稳抓马缰不放,接着引声长啸。

  那马是遇强则弱,遇弱则强,它只觉得千身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压得它力气使不出来,双肋又被用力的制住,只累得摇头摆尾,长嘶不已。

  但身上的主人似乎并不畏惧,反而长啸出马中通用的命令来,先是怒斥,后又安抚,青花马渐渐安静下来,后面的马也跟着听了下来,街上的人这才纷纷围绕过来,向他道谢。

  居森懒得理会别人,吩咐四大高手,两人去查这马是谁发的,另外两人与他分头去找千问。

  但放眼望去,只见人头攒动,如过江之鲫,哪里寻得到半分千问的影子。

  居森的心被高高的掉了起来,千问生得美貌,又没有心计,没有武功,他,怎么能保护自己?

  不知道走过了多少条街,不曾吃饭,不曾饮水,连休息也没有休息一下,脚下的靴子甚至都磨损了,但仍没有找到千问的影子。

  第一次,他尝到了牵挂的滋味,第一次,他为一个人如斯担心,第一次,他信了佛祖,想求他显灵。。。

  正在他垂头丧气之时,忽然看到紫兰正蹲在街角哭泣,居森快步跑了上去,揪起他的衣领怒问道:“潋滟呢?”

  紫兰苦的哽咽难语:“回侯爷。。。少主他。。他不见了!当时人太多了我和少主挤散了,后来听到马群惊叫,好多人都挤着向前,少主眨眼间就没了,我找了一天了,可是没有少主的半点消息。。呜呜,对不起侯爷,是我把少主给弄丢了!”

  盛怒之下,居森甩手扇了紫兰一掌,紫兰的脸登时紫涨起来,口中有鲜血流出。

  “蠢材,废物!还不给我赶紧找!”居森愤愤地骂道、

  紫兰嗫嗫地应了一声,爬起来又急忙去寻人。

  夜已经深了,侯爷府里却灯火通明,偶尔能听到东西摔碎的声音还有愤怒的叫骂声。

  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垂手听训。

  居森发了一通脾气后,独自一人来到后院借酒消愁。

  咕通,他拿着酒壶仰头灌了起来,低头,瞧见地上自己孤单的影子,喃喃地自语,潋滟,你去了了哪里?

  难道你怪我对你不好,所以也要弃我而去?

  潋滟,回来吧!咕通,一壶杏花醉转眼见底。

  居森摇摇晃晃地叫着:“来,来人,拿酒来!”

  紫兰端着一壶酒走了过来,月光下的居森,俊美而冷酷的脸苍白着,黑发凌乱地散着,半敞着衣衫,露出健壮的胸膛,欣长的身材,风流的醉态,还有成熟而迷人的男人味,都把紫兰给吸引住了。

  “拿来!”居森夺过他手中的酒壶,又独自喝了起来。

  紫兰劝道:“侯爷要小心身子,酒喝多了伤身。。。。”

  “要,要你管,去,给本侯爷拿酒来。。。”居森微眯着眼命令道。

  紫兰走进室内,换了一身千问的衣衫,又将头发散开,赤着足抱着坛酒在朦胧的月光下走了过来。

  声音低软地说:“爷,奴才陪你喝!”

  居森醉眼朦胧,乍一看,以为是潋滟回来了,不由得心头一扫郁闷之气,把紫兰拥在怀里,倒了满满的一碗酒:“宝贝,潋滟,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来,咱们喝个不醉不归!”

  紫兰也不拒绝,拿起酒碗喝了起来,两个你一碗我一碗喝得不亦乐乎。

  夜深露重,居森脱下自己的衣袍盖在紫兰身上:“小心着。。凉!”

  紫兰心中一暖,身形柔软如蛇,轻轻地缠在居森的身上,将红艳的唇送上:“爷。。。”这一声爷叫得颤抖而真切,直叫听了的人酥到骨头里去。

  居森的情欲被点燃了,疯狂而又激烈的把紫兰压在身下,一双大手四处游弋着,吻如雨点一般纷纷落在他的身上。

  紫兰久未承雨露,早就饥渴难耐,情动之下也搂着居森的脖子,用力的吻着居森的眉眼,他全身激动的微微颤抖,再加酒意的催动,竟如荡娃一般主动将全身衣服退下,借着月光,在院子里抚上居森的腰身。

  他自幼受过调教,手法高人一等,才一会,居森就被挑逗得高高昂起,只觉得身下的潋滟忽然换了一个人,让他更加疯狂。

  两个人,一个错认情人,一个主动缠身,热情如火,两具身体紧紧地纠结在一起,终于居森大吼一声,挺身而入。

  巨大的让紫兰尖叫了一声,痛得皱起了眉,汗如雨下,但他咬牙顶着,接受着居森的冲击和索求。

  不知过了几时,月亮已经悄悄的偏西,两人这才停战熄火,紫兰痛的咧了嘴,把强壮的居森扶回了寝室,这才一拐一拐的收拾了食物,悄悄的走出了府里。

  紫兰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间破旧的房前,然后掏出钥匙扭开了锁。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发一阵呛人的灰尘,墙角处,一个蜷在一起的小小身子正昏睡着。

  紫兰掏出塞在千问嘴里的破布,又晃了几晃,千问这才悠悠转醒。

  “紫兰,我怎么会在这里?快救我出去!”千问挣着绳子焦急地求救着。

  紫兰放下食盒,嘴角冷冷地一笑:“潋滟,所有的好事都被你占尽了,你也该给我分一杯羹吧?可是你心胸狭隘,根本没有想到我!只是把侯爷霸占着,尽情的享受他的宠爱,潋滟,你可真够无耻的!”

  紫兰的话如冰雹一样砸的千问七荤八素,他急得快流出了泪水:“紫兰,你误会了,我根本没有霸占侯爷的意思,我。。。”我心里就算有,也只是一闪而过嘛!

  “闭嘴!”紫兰得意地脱下衣服,露出被居森爱抚过的痕迹:“只要你消失,侯爷自然会喜欢上我,你看,这就是侯爷今晚爱抚我的证据,哈哈,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离开你侯爷照样可以过得快活,照样有人替了你的位置!”

  那刺眼的吻痕深深的刺激到了千问,他只觉得心又被狠狠的捅了一刀,这种感觉好熟悉,这种痛也好熟悉,难道他曾经也被这样伤害过?

  紫兰看他神情恍惚,放松了口气道:“你放心,我并不想要你死,只是也想分一点恩宠,等过了几日,侯爷对你感情淡了,我自然会放你出去,这样你们二人同承恩宠,岂不是好事?”

  千问只觉得心空洞而麻木,他失踪了,居森不但不关心他,竟然在这时和别的男子发生关系,呵呵,那他算什么?在他心中只是一个男妓吗?

  或者,只是一件玩物?他和皇上争,原来并不是爱自己,而是对于自己玩具的一种占有而已,要不然,怎么如此薄情寡义?真是可笑,自己还一心一意的要跟着他,爱着他,原来,是自己太傻!

  在这一瞬间,千问的思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觉得,似乎所有人的话都不应该相信,似乎这个世界上丑陋和黑暗的太多太多,欺骗和伤害永远跟随着他,那一刻他的心也变冷了!

  千问忽然扯起唇轻笑:“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你若是喜欢侯爷就尽管服侍好了,我根本不在意,如果你放了我,我保证从自以后离开侯爷,不再打扰你们,可好?”

  紫兰大吃一惊,他没料到千问竟说出这样的话,犹豫半响才说:“那不行,若真找不到你,侯爷必会怪我,总之你现在这里呆上几日吧,我走了,明晚再来探你!”

  丢下一堆食物,紫兰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侯爷府。

  居森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头如炸开一般疼,而且全身无力,自己这是怎么了?究竟喝了多少酒?

  天,潋滟还没寻到,不行,他得起来找他!

  刚一起身,就觉得头昏眼花,紫兰恰好走了过来,急忙扶他躺下。

  “侯爷,你昨晚喝醉了,奴才特地做了醒酒汤来,你喝一点吧!”一个白嫩的手上捧着,冒着热气的醒酒汤。

  居森皱着眉喝了一口,忽然发现紫兰的手腕上有淡淡的紫痕,他不动声色地说:“喝了汤后,命人继续寻找潋滟。”

  待紫兰退下,他才解开内衫,果然,昨晚那一切不是梦是真的!

  那么他肯定不是和潋滟做的,难道是他?

  居森的眉头越皱越深,恨恨的拍了自己一掌:“你这个混蛋,谁让你喝酒的?”

  隐隐的他觉得十分愧疚和不安,虽然潋滟不在,也不知道这件事,但他这个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的人却忽然不安起来,他觉得做了对不起潋滟的事情。

  长叹一声,唯有当此事没有发生过吧!

  拖着疲惫的身子,又寻了一天,结果仍是一无所获,居森的脾气越开越坏,下人们已经不敢多出一口气了!

  仍是孤枕难眠的晚上,居森不敢喝酒,只得苦坐着等消息。

  但等;来的却是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他摔玉杯,砸古董,一直折磨到三更时分。

  紫兰温柔地上前:“爷不必担心,潋滟他吉人自有天相,必不会有事的,要不明日进宫问问皇上?”

  他这么一提醒,居森登时想了起来,一定是皇兄!

  上次他根本没有死心,所以才趁机把潋滟掳走的,他查了那群马,根本查不出是谁放的,但恰好在他和潋滟外出那日就有了惊马,此事必不简单!

  想到这里,他怒了一回,直想冲进宫里要人,但现在夜已深,早就城门紧闭,而且夜闯禁宫是死罪,只得悻悻作罢。

  但只要知道了千问的下落,一颗心便落到了肚子里。

  “爷喝杯茶润润嗓子吧!”紫兰托起一杯茶送到他面前。居森想也不想一饮而尽,紫兰面露微笑,柔声道:“让紫兰给爷揉揉肩吧!”

  不了居森却意外的瞅了他一眼,看得他心惊肉跳,以为有什么破绽被发现了一般。

  半响居森才不悦地说道:“你下去吧!”

  紫兰犹豫了片刻,正准备退下,却见居森渐渐地意识迷糊起来,急忙守在一边。过了片刻,果然居森只觉得眼前朦胧一片,一个柔嫩的手伸了过来:“爷,让奴才服侍你!”

  他微微抬头,发现日思夜想的千问就在眼前,不由得上前,紧紧的抱住了紫兰。

  “潋滟,对不起昨晚我,我犯了错误,你不会怪我吧?”

  紫兰心头一酸,但仍柔声道:“爷,我怎么会怪你呢?”说着低头吻上了居森性感的双唇。

  这味道真的好醉人,紫兰沉醉在这个吻中不能自拔。

  衣衫如花瓣一样剥落,有事朦胧的月光,敞开的院子,两具人儿紧紧地纠缠着。

  正在两个如火似柴之时,忽然听到下人们慌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侯爷,皇上来了,皇上,请你稍候片刻,奴才这就去请侯爷!”

  “滚,大胆狗奴才,竟敢拦朕的路,不想活了?”居然暴怒的声音响彻院子。

  “奴才不敢,皇上饶命!”一院子的人都跪了下来,齐声求饶。

  居然也无心与他们计较,一心要找居森算账,他今日听说了千问失踪的事,便不顾夜深硬是深夜来到侯爷府,要向居森讨个说法,把千问交给了他,为什么不好好的保护?

  跨国几重门,均没见居森,居然转眼一想便奔向了后花园。

  草地上,衣衫凌乱,居森正赤着身和身下一个娈童正做着不堪的动作。

  千问失踪,他竟有心在这里做好事?

  居然只觉得怒火中烧,恨不得一剑斩了居森才解恨,紫兰此事已经看到了皇上,急忙抽身,“侯爷,皇上来了!”

  居森挑衅地说:“潋滟,你是我的人,他来了又奈我何?”

  “你这个畜生,看剑!”居然抽出宝剑,狠狠地向居森刺过去。

  居森猛听到剑气扫过,翻身让开,但躲得慢了,胳膊被刺破了皮,鲜血登时流了出来,

  这血一流,他激灵灵地醒了,忽然看到凌乱的地还有一脸愤怒的居然,不着寸缕的紫兰,呆住了!

  “我,我怎么在这里?呃,皇兄,你怎么来了?紫兰,你不是潋滟吗?”

  居然更加恼怒,又要挥剑刺去:“你这个畜生,千问他那日选择了你,我为了让他开心,才忍痛割爱,让你带走他,可是你现在把千问给丢掉了,还有脸在这里跟别人鬼混,今天我必杀了你,替千问报仇!”

  居森略略狼狈的抢过衣衫,边穿边躲:“皇兄,你误会了,我只是吧他当成了潋滟,我真的有在找千问,我。。。”话没说完,右手也中了一剑。

  居森拿紫兰抵在前面:“都是这个鬼东西搞的鬼,一定是他在我的茶里下了药,所以我才意乱情迷的,皇兄若要杀,就杀了他好了!”

  眼看剑就要刺穿紫兰的身体,紫兰忽然大叫一声:“杀了我,你们谁也见不到潋滟了!”

  他本来想要让居森迷上他的身体,渐渐淡忘潋滟,不料居然突然冲出来破了他的好事,而依居森的聪明,固然猜出是他下的药,一时毫不犹豫的把他推上了死亡的边缘。

  那一刻,紫兰这才悟了,原来一个不爱你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爱你的,哪怕你为他付出生命!

  爱,又如何让,恨,又如何,不如让自己洒脱的过!

  所以,他决定了,放手,带上珠宝远远的走,再说潋滟已经伤了心,也算是对居森的抱负吧!

  他情急这下的一喊,让两人都停了手,紫兰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不错,潋滟是我掳走的,因为我嫉妒他得到侯爷的宠爱,马也是我命人放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精心策划的!”

  “你这贱人,潋滟待你如亲兄弟,救你出青楼,你竟然恩将仇报,我杀了你。。。”居森怒意横生,举剑要刺。

  当一声,剑被格开,居然微怒道:“你杀了便能找回千问了?”

  居森这才仍丢剑,黑着脸暗暗生气。

  “皇上不必恼怒,侯爷也不必生气,事已到此,紫兰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反正紫兰的脑袋只有一个,谁砍不是一刀?但千问的脑袋却也是只有一颗,我想他应该比紫兰之前的多吧?”紫兰反而不紧不慢地分析着厉害。

  “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了千问?”居然到底沉稳,压住怒火问道。

  “很简单,做一个公平的交易,那就是求皇上和侯爷饶了奴才这条贱命,奴才就放了潋滟!”紫兰抑制住内心的紧张,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两人毫不犹豫地同声答应着,“快带路!”

  紫兰轻笑道:“若我现在带了路寻到潋滟,恐怕我也就没命了,紫兰,没那么傻,就请皇上和侯爷给紫兰准备十万两银票和一匹快马,命人和紫兰同时出城,待紫兰确定已经到了安全地方外,自然会把潋滟所在的地方告诉皇上和侯爷!”

  “你不要得寸进尺,不识抬举!”居森暴怒,若不是潋滟在他手中,真恨不得把这个贱人碎尸万段。

  紫兰吓得后退一步,但绝不松口,他知道自己的命在这次交易上了!

  居然微向皱眉道:“好,朕答应你,但是你给朕听好了!这天下间没有骗了朕的人能活下去,你若是骗了朕或伤了千问一根寒毛,朕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处!”

  紫兰点头:“奴才绝不敢欺骗皇上!”

  居然微微点头,命人取了银票,居森又备了一匹快马,命一个仆人跟着紫兰上路。

  两人眼看着紫兰绝尘而去,同时忧心忡忡地坐在院子里等消息。

  “你这个混蛋干得好事,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千问给你带走!”居然怒气冲冲的一拍桌子,茶碗翻了几翻,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居森虽然理亏,但也毫不相让:“这次是我的错,但潋滟你不可以带走,我会弥补他的,如果下次在发生这样的事,我会自断一臂,而且把潋滟交给你,永不染指!”

  “你的鬼话,谁会相信,我已经好话说尽,你若再执意不从,休怪我翻脸无情!”居然不可抑制的发起火来。

  “我说了不给就不给!”居森也怒而暴起。

  两个人红着脸,如斗鸡一般互相瞪着,竖起羽毛,一副你死我才活的样子。

  忽然间居然先叹了一口气,沮丧地说:“都不知道千问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有心争吵?”

  居森也坐了下来,垂头说:“都怪我不好,潋滟他身子那么单薄,出了事可怎么好?”

  “他怕黑!”居然担心地说道。

  “是呀,他最喜欢吃水晶蹄了,可是他一定被饿了很久没吃东西。。。”

  气氛一时间低沉起来,两人都陷入了回忆中。

  “他很善良,从来没存过害人的心!”居然想起流光的事情,更加觉得千问的难得。

  “可是他又那么美,总是让有些人想来害他!”居森也想到了紫兰的事情,不由得痛苦不已。

  “千问很坚定的,爱上谁是绝不会改变的,他当时曾给我说这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居然幸福地说着。

  “潋滟也曾说过要永远跟着我!”居森不服气地反驳道。

  “唉!”

  两人同时叹了一射,暗怪自己没用,没有保护好他!

  “这么说来,潋滟就是千问?”居森不确定地问道。

  居然瞪了他一眼道:“自然是,若不是你用了邪法子让他不认识我了,他岂能跟你走?”

  “皇兄你这话就错了,我接他的时候他就没有以前忘记了!”居森皱眉说道。

  “好了,不管怎样,先找到人再说吧!”两个又同时说道。

  直到天色微明,才看到那个仆人气喘吁吁的起了另外一匹马狂奔回来。

  “皇上,侯爷,有,有少主的消息了!”他翻身下马,将字条呈了上去。

  居然抢先抓住,居森急忙探过头来看,两人看了以后,急急地奔出了府。

  “那个紫兰倒是得了便宜!”居森皱眉说道,

  居森冷笑道:“天下间哪有那么好的事?我已经将他的马喂了巴豆,过不了多久,马就会拉稀,我已经命人去追,他死定了!”

  居然这才展了眉,但是两人赶到破屋,冲进去时,发现屋内空空如也,哪里有千问的影子?

        “妈的,贱人骗了我们!”居森剑气一扫,整个屋子轰然倒塌。     
       
第二卷 争夺卷  第六十七章

  居然这才展了眉,但是两人赶到破屋,冲进去时,发现屋内空空如也,哪有千问的影子?

  “妈的,贱人骗了我们!”居森剑气一扫,整个屋子轰然倒塌。

  “糟了,马上命人把追杀紫兰的人追回来,他若一死,更找不到千问的下落了!”居然惊道。

  居森如梦初醒,但此人已经离开了三个时辰,就是追上他,估计紫兰也命已休矣!

  一个帝王,一个侯爷,可以治理国家,可以平治内乱,偏偏,竟寻不到小小的千问!

  昏暗的小屋,狼狈的两人,屋里还有千问遗落的一片衣衫,这一切都是那么不祥,让人心惊。

  千问被害了,被捉了还是被藏到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一时间两人脑中转过几百种想发,无论是哪一个,都足以让他们紧皱眉头,情况的确不容乐观。

  “哪怕动用全国的人力,我也要寻到他!”居然坚定地说。

  两人冲出破屋,张大眼睛,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搜索着,虽然知道不可能找到,但仍存一线希望。

  正在居然专心照人时,忽然身子被人大力的一撞,居然真龙紫气护体,立刻自卫性的反弹了一下,咚一声,一个小小的身影跌倒了地上,发出一声惨叫:“痛死小夜了!”

  居然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不由地厌到:“眼睛长哪里去了?”

  小乞丐眼睛滴溜溜一转,急忙拍了拍屁股站起身点头哈腰地说:“对不起啊对不起。。。。”说着脚底抹油一阵风的向人多处挤去。

  居森眼光锐利,上下看了他一眼道:“你的荷包呢?”

  居然一看,果然经常佩在腰间的荷包不在了!他是帝王,自然不需要带钱,但荷包里却装着一条千问用过的绢子,这东西他视若性命,那小乞丐是偷东西高手,借着一撞之际已经顺手牵羊偷走了他的荷包!

  居然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居森不明所以,只得紧紧跟在后面。

  “小乞丐,站住!”居然额上青筋跳起,怒发冲冠地在后面追着喊道。

  那小乞丐不料他反应这么快,身形如鱼,左冲右突的钻了进来。

  “你绕过去包围他!”居然命令道,居森立刻施展轻功,越过几道墙,赶在小乞丐前面,站在那里守株待兔。

  眼看居然快追上他时,只见小乞丐猛地收住脚,把东西向街角处一个同样大小的乞丐手里一塞,接着跑了起来。他的同伙愣愣地接过东西,不安地搓着手,不知如何是好!

  “好哇,原来你是他的同伙,东西呢,交出来!”居然看也不看大声的喝斥道。

  谁知这个小乞丐将东西塞给他,低下头快速的转身就要离开,一阵熟悉的香味飘来,居然想也不想地叫道:“千问!”

  小乞丐身子震了一下,走得更快。

  不会错的,那熟悉的香味,纤瘦的身体。。。居然抢上去紧紧的抱住他:“千问,不要走!”

  正在这时居森也提着那个偷东西的乞丐走了过来:“皇兄,荷包果然在他这里。。。。”

  原来小乞丐只是给了千问一个假的荷包,来转移注意力,不料阴差阳错竟让撞上了千问。

  千问回过头,把居森也惊呆了,他放下小乞丐,小家伙趁机吐吐舌,一溜烟的逃跑了!

  虽然脸上沾满了灰尘,但那灵动的双眸,嫣红的唇还有掩饰不住的雪藕嫩臂,不是他的潋滟又是何人?

  千问被两人紧紧的抱住,几乎喘不过气,自从知道居森和紫兰有染后,他便死了心,决意要离开他,于是悄悄地跳窗逃走。

  但他什么都不会做,再加上美貌而引来的路人的窥视,情急之下只得用泥涂了脸,把衬衫弄脏了,开始行乞的生活,可怜他饿了一天一夜还没有讨打半个馒头,不是别人不给,而是他面皮薄,只远远的看着,又不肯说好听话,能讨到才怪!

  “放开我啦!”他情急之下终于开口说话,两人这才放开他,但又一左一右拉了偷东西他的手细细的检查着,看他有没有伤到一根汗毛。

  “千问,找到你就好了,你一定受了很多苦,跟我回皇宫去,我保证再也没人敢欺负你!”居然郑重地说。

  千问皱皱眉还未说话便被居森抢过了话头:“潋滟,我是被紫兰那贱人下了药,头脑发昏才做出那种事,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不然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你不要离开我呀!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我很担心你。。。”

  千问微微愣怔,他在担心自己,还道歉?

  侯爷不是一向都是冷漠无情,高高在上的吗?想不到他竟放低身段求自己,但是他却不想回去了!

  挣开两人的手,千问淡淡地说:“我已经决定不再回去,不管是皇宫还是侯爷府,从此都与我无关,我的生死也不劳皇上和侯爷操心,潋滟人微,不值得皇上和侯爷以身犯险。。。”

  “不行,必须跟我回去!”两人同时说道。

  千问的眉越皱越紧,为什么没人理解他,尊重他,偏偏要以他们的意思将自己当鸟儿一样关起来?这种生活他过够了!

  “如果是因为潋滟欠侯爷的命的话,这条命你也可以拿走,但是潋滟也是人,也有自尊,不想再回去看到侯爷和谁寻欢,更不想生活在皇宫深院,请两位放过小小的潋滟吧,我给你们跪头了!”千问蓦地重重的跪下,给居然和居森跪起头来。

  那一声声的磕头撞地声,如鞭子一般狠狠的抽在两人心上,让他们即羞愧又心疼。

  “千问,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给我一次机会弥补好不好哦?”居然也跪下,抱着千问,第一次,流下了泪。

  居森更是羞愧,不由于拿掌要向自己身上发力,千问见了,大惊失色,急忙挣开居然护在他身前:“不要!”

  居森抚着他的脸道:“潋滟若不回去,我这个侯爷便不做了,你当乞丐,我就随行替你讨饭,你去偷东西,我就给你探路。。。。。”

  这话说的千问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不由地红了脸,居然也是百般劝慰,他本来心就软,出走也是一时气愤,听到居森并非故意和紫兰好,心头的气早清了,又看到居然和居森放下高贵的身段,来百般讨他一个青楼出身的人欢心,心中的气就完全消了。

  最后由他们一左一右拥着他,半拖半抱的带回了王府。

  千问如同宝贝一般被众人簇拥着沐浴更衣,而居然和居森仍是气氛紧张。

  “回皇宫!”

  “住王府!”

  “皇宫安全,没有人敢害他,更重要的是我不会像你一样乱来!”

  “王府宽敞,从今后我只宠他一个!”

  两人争个不休,忽然发现一身素衣的千问款款行去,两人登时停止了争吵,全呆在了原地。

  这哪里是人,竟是天上的仙子掉落在了人间,唇红齿白,飘飘若仙,不沾纤尘,肌肤发出淡淡的晶莹的玉光,仿佛一瞬间,他们的千问已经成熟,而且正在发生着变化。

  美眸轻眨,把两人的魂拉了回来。

  “快传膳!”居森激动地叫道。

  很快的,一桌子精美的食物摆了上来,居然拿汤匙轻轻地吹了一口递到千问唇边:“饿得太久,先喝点汤暖暖胃!”

  千问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是闻到这人参肉汤油腻的味道竟皱起了眉,但是不忍拒绝居然讨好的眼神,只得轻轻地沾了一下。

  “呕……”他只觉得胃里一片翻江倒海,靠着桌子便呕吐了起来,但吐出来的只是清水,什么也没有!

  居森吓坏了,怒气冲冲的瞪了居然一眼,急忙掏出绢子替他擦拭,然后温柔地拈了一个水晶饺子:“来,宝贝最喜欢的。。。”

  谁知千问看了一眼又接着吐了起来,这下两人只能面面相俱,不知道千问怎么了。

  居然皱眉片刻和居森同时喊出口:“莫非他怀孕了?”

  这一声惊呼也震住了千问,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不敢相信这话,什么,他一个男人怀孕了?

  太可怕了,这个消息!

  这个消息让两人一人欢喜一人忧,居森喜,他一直和潋滟在一起,这孩子一定是他的;居然忧,他和千问分开这么久。这孩子一定不是他的,但凭什么千问和他从小在一起,第一个孩子不是自己的?

  “不要在这里瞎猜了,说不定千问是病了,还是快请大夫来瞧瞧!”居然不舒服地说道。

  居森喜极忘形,抱着千问转圈:“对对,赶紧请大夫,万一是就赶紧早点做准备!”

  居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理他。

  大夫很快来了,他搭上千问的脉,脸上的神情变化万千,让居然和居森的心高高的提了起来。

  “大夫,怎么样,他是不是。。有了?”居森耐不住性子抢先问道。

  千问也十分紧张,万一真的有了他真的不知道怎么接受这个消息,但看居然和居森一脸认真的样子,心更悬了几分。

  大夫轻拈银须,慎重地说:“少主脉象平和,并不是有喜。。。”

  “太好了!”居然开心地说道,居森微微不满:“请大夫接着说。”

  “但是少主体内有一股至阴至寒之气郁结于心,所以才会厌食油腻,这种病症下官也很少见,所以一时不能料定少主他是得了什么病!”说完摇着头背起药箱离开了王府。

  两人不由得紧张起来,是人怎能不吃饭,若不吃饭岂不是要饿死?

  千问乖乖的躺在床上,看着两个大男人在眼前走来走去,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柔软的苏绸弹花细里被把他包裹的粉妆玉砌,一把乌发轻盈地散在圆头百鸟朝凤的软枕上,两个小丫头在一边端着茶水默默的立着,大气也不敢出。

  安神的百合神似乎一点也不能抚平两个身着华服放软男子情绪,反而让他们更焦躁起来。

  青玉的地面被反复地踩踏着,两个人不时地撞在一起,然后又互相瞪一眼,继续迈步。

  千问不安地坐身起,丝滑的衣衫半敞,露出细滑而温香的胸膛,他明眸轻眨,咬着衣角道:“皇上,侯爷,或者是我命薄,你们不必在为我发愁了。。。。”

  话未说完,嫣红的唇便被捂上,居然微嗔道:“别胡说,一定有办法的!”

  居森坐在床上,让他倚在自己怀里,抚着他柔软如丝的秀发道:“再试试吃点别的,不可能一样都吃不下啊!”

  肉、奶、蛋、青菜所有的东西都试过了,千问出了呕吐外以外一样也吃不下,已经两天了,只能喝一些茶水,这样下去,如何是好?

  千问皱眉问道:“我以前真的叫千问?”

  居然郑重的点头,将他从小在皇宫里的一点一滴全部说与他听,千问歪着头想了想道:“既然这样我就还叫千问吧,潋滟是青楼的艺名,我不喜欢!”

  千问皱着眉那憨态可掬的样子让两人两眼放光,再加上由于他饥饿而把自己的手指放在嫣红的唇边轻吸,更是勾得两人按耐不住。

  居森紧紧的搂着他的腰,低头吻上去千问白嫩透明的耳垂,在他耳边呵气,脸一红,想挣扎他的搂抱,前面还有人呢!

  但他几天没吃饭,全身无力,软软的倒在了居然怀里,居然不悦地说:“千问身体虚弱,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但是他没发现自己的手指也悄悄的探进了千问的衣内,轻轻地抚摸着,实在太久没有亲热了,他忍得很辛苦!

  前后夹击让千问逃也逃不开,只得闭上眼让自己无助的在中间夹着,微皱着眉柔糯地求着:“啊,皇上。。。侯爷。。。不要啊。。。”

  他柔弱的病态,无力的娇吟,让两人的顿时觉得身上热麻起来,力度了加大了起来。

  千问的头无力地靠在居森怀里,一头青丝如云半掩了泛着桃红的春面,而身体却被抱在了居然怀里,明知道他是身体虚弱,但两人经不住要欺负他一下。

  “千问,别怕,我会好好对你的!”居森一边吻上千问的唇一边抬起他的下巴蛊惑地说道,

  锦被被踢在了一边,千问身上的细绸银杉早被脱至肩下,露出光洁晶莹的肩头,眼神迷离,腰肢细软,半闭着美目,发丝轻荡,如海棠春睡,如烟雨江南。

  身上的汗涔涔而下,两人没注意到千问的呼吸越来越细,心脏的跳动也越来越慢,他的动作却是越来越狂热。

  千问本来身体已经弱到了极限,再被两人上下刺激着,早就不能自禁,把最后的真阳之气也撒了出来,一时寒气攻心昏了过去。

  “千问,千问,你怎么了?”居然和居森感觉到一股寒意直冲体内,这才发现千问昏了过去,同时惊叫起来,室内的空气似乎也冰冷起来。

  “都怪你,都说了他身体虚弱,你就是要乱来!”居然凤目微瞪指责道。

  居森不满地说:“你不也摸了,好了,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赶紧救千问!”

  两人六神无主,不停地踱来踱去,这时忽然听到门外铜铃声阵阵,一个苍老的声音清晰地传入门内:“治一切无妄之灾,解世间情事纷扰!”

  两人急忙将他请进府,一见到老人的样子,他们都呆住了,这不是个两兄弟看相的那个道士吗?

  “道长,请你看看他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已经三天吃不下东西了,而且忽然昏倒,全身冰冷。。。”居森忧心忡忡地说道。

  道长只瞧了千问一眼,便微微摇头轻声道:“冤孽,是也,非也?”

  两人听的云里雾里,不由得更加着急。

  道长一甩浮尘朗声问道:“两位不必着急,此施主今年可已满十六?”

  居然急忙点头:“不错!”

  道长这才笑道:“这位小施主体格奇特,与凡人不同,本身不仅克父克母,还命犯桃花,天地戾气所生,不过这戾气偶然附到了天宫王母的牡丹花上,所以才化戾气为祥和,被压了下去。

  但如今他已经年满实力,本来尘缘已尽。不食人间烟火,但两位乃是帝王临幸,强行要把他留住,所以他才会阴寒攻身,昏迷不醒!”

  两人听了他这一篇胡言乱语,不由得更加茫然,千问明明是水为肌骨玉为魂,怎么会是戾气?但唯今只要能救活他,什么也顾不得了!

  “道长,那怎么办啊,千问不能死。。。”居然说完这句话,一滴泪水滴在了千问的眼角。

  道长轻摇浮道:“无妨,即承了帝王泪,便要还你的债,老道便交他一套驱阴暖阳的内功,让他慢慢的渡去体内的寒气,但不可以让他吃东西,只能食鲜果香花!”

  两人又惊又喜,急忙拜谢道长。

  道长将千问扶起,手抵制后心缓缓输入真阳正气,千问的身体渐渐变暖,头顶微微冒出热气,半个时辰后,才见他面色恢复红润,慢慢地张开了眼睛,迷茫地看着四周。

  两人又惊又喜,这才露出笑容。

  道长又把内力的口诀传授给千问,这才飘然一笑,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居森命吓人摘了时鲜的香桃,蜜梨,草莓还有贡果等呈上来给千问食用。

  千问咬了口,果然不再呕吐,更是感觉负重饥饿,一连吃了三个这才舒服的叹了口气:“饱了!”

  千问赤着足就要下床,居森急忙命人铺下厚厚的丝绒毯子,嫩白如莲的足轻轻地踏在厚软的地毯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红色的地毯,雪白的玉足,乌黑的长发,淡纱朦胧的轻纱,飘然的果香,还有千问纯真的眼神和妩媚的脸蛋,就像一幅画,让人怎么看也看不厌。

  一枝红杏探入窗内,千问微微一下,露出两个梨涡,素手轻摘梨花,然后放入红嫩的口中,享受的吃着,一屋的人都呆住了,天啊,以果为食,以花为餐,果然是不食人间烟火!

  两人各怀心思,既然这次千问没有怀上,那么他们都要努力争取才行,都想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

  居然知道这个弟弟生性倔强,软硬不吃,退让了一步不悦地说:“既然我们都不想让千问受到伤害,想让他开心,就不要再争了!”

  居森淡淡地一笑:“我也正有此意,千问在谁的府里都不好,不如当臣弟搬回皇宫,千问依旧住在梨香院,咱们也彼此亲近亲近!”

  居然皱眉道:“梨香院不祥之地,我要扩建青凤宫,给千问居住!”

  居森也俯掌称妙,两人又约定好让千问休息数日,谁也不能动他,这才恢复了君臣关系,居然仍然是好皇帝,居森依旧是战功卓越的千里侯!

  居森心中蓦地一动,赵广悲痛的脸闪过脑海,要不要告诉他千问还活着?他现在已经断定,赵广要找的人其实也是千问!

  还是不要吧,多一人分享千问,他就少了一份跟千问亲近的机会,于是居森自私的扣下了消息,就让赵广死了这条心吧!

  千问看着刚建好的豪华宫殿,不由的惊呆了!

  地开芙蓉,柱裱龙凤,梁粉丹青,砌美玉为池,引温泉为浴,铺红毯为地,挂皎销为帘。周围遍植各色鲜花,一看四季花开不断,芬芳犹似天堂;后院植百种香果,四时竞放,恍如王母果园;假山碧潺潺,仙鸟清啼阵阵;更有娇童美婢十余人,随身服侍左右。

  “千问,你可喜欢?”居然为了引他开心,弥补以前的过错,满室摆了夜明珠,也到晚上,不用燃烛自亮,没有一点烟气,而且颗颗大如鸡蛋,莹莹生辉。

  千问张大了嘴巴不安地说:“千问自知出身低贱,怎么能享受这么大的富贵,恐怕会折寿的,皇上还是收回吧。。。”

  居然凤目一瞪,厉声道:“你敢违旨?”

  这个声厉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千问不自觉地跪下道:“奴才不敢!”

  一说完两人都呆住了,居然惊喜地说:“千问,你恢复记忆了?”

  千问这才发现自己跪在地上,不解地说:“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答应了!”

  居然打横抱起千问,柔声道:“这些东西除了你配,这世上没人配享用,宝贝,乖乖的听话!”

  千问一时羞红了脸,看到他向龙床行走,不由得急了:“皇上你。。。”

  毕竟他是居森的人,心里还是不能接受皇上对他染指。

  居然知道千问的性格,便冷了脸,果然千问不敢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挣扎着。

  居然叹了一声道:“千问,我的宝贝,你要折磨死我吗?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就盖上这绸帕吧!”

  千问的眼前一黑,一方红色的丝帕盖在眼上,接着衣服被轻轻的剥落,一双修长的手带着他熟悉的温度在身上游走。

  居然再也忍耐不住,进入两人渴望已久的地方。

  猛烈的撞击,腰上的青紫,嘴里的粗喘,混成一幕交响曲,在奢侈的宫中回荡着。

  进行到一半,居森却冲了进来,他一看到这香艳的一幕,几乎气得说不出话来。

  “皇兄,你,你竟然背着我和千问作出这种事,太无耻了!”急怒攻心之下他口无遮拦地说道。

  居然一边动作,一边将身下半昏迷的小人拦腰抱起,腰上的青紫让居森心疼不已:“他的皮肤这么嫩,你竟然对他这么狠,气死我了!”

  “你若再啰嗦我们可完事了!”居然得意地笑着,更加用力的进攻着,千问发出的媚音让居森立刻也忍不住了,不再计较什么,一心要分一杯羹。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夜明珠发出淡淡的光辉,三人这才都身心俱惫的躲了下来。

  千问的身上布满的紫痕和白色液体,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居森和居然把他夹在中间,两个古铜色的背上俱是汗珠,俊逸的脸上却是满足之态,正昏昏欲睡。

  千问动了动睫毛,在睡梦中忽然翻身,将两人踢开,独自占了大半个床,将手心,脚心向着天摆好姿势,心中默念口诀,只觉得体内某处有股热流动了一下,接着它在全身的脉络上游走起来,它走过之处不禁暖洋洋的十分舒服,待游走一周天后,不仅身体变暖,而且疲劳也消失,连两人留在他体内的东西也一并消化,一张开眼,含娇带媚,乌墨如玉,灵动有情,直欲滴出水来。

  居森和居然醒后发现千问已经穿戴整齐,正散着乌发,若有所思的拈花取食,不由得看呆了,再看看床上并无二人的体液,更加惊奇,而且千问小腹鼓胀,难不成被他吃了?

  “千。。问,你没事吧?”居森微微怀疑地问道,两个身强力壮的人折腾了大半天,反让这个小家伙给摆平了,人家气定神闲的在吃花生,真是丢脸丢大了?

  千问转过头,害羞的红了脸,毕竟两个人刚才那么疯狂,他差点受不了呢。

  “我。。我没事啊!”

  居然吃着身子拥住他吻道:“我的千问果然是宝贝,哈哈,真是宝贝啊!”

  居森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什么你的千问,千问也是我的!”

  千问微微皱眉,这两人在朝堂上威严圣明,怎么一到下面就变成了小孩子,总是为这些无聊的事情争吵不休。

  “好了,都别吵了!”千问不悦地说道。

  两人登时停止了争吵,生怕他又生气了。

  千问微微一笑道:“其实只要皇上和侯爷一心待千问,千问都一视同仁,皇上和侯爷又何必计较这么多呢?”

  “你的身体?。。。。”居然掀开千问的轻纱,看到刚才用力过的痕迹都变淡了,只留下微微的红,不由得惊奇地叫道。

  居森也急忙检查,果然如此!

  两人相视一笑,这下就不怕弄坏他的宝贝了!

  “宝贝,是不是还没满足?要不要再来一次?”两人默契地说道。

  千问怕拍地后退着:“你们。。。好可怕。。。啊。。。不要。。。”

  “宝贝,,不要怕啊,我们会很温柔的!”居然信誓旦旦。

  “是啊宝贝,多做几次,你才能怀上我们的骨肉嘛!”居森也邪邪地笑道。

  千问苦着脸躲到柱子后面:“你们不要过来,不然,不然我自杀!”

  两人吓了一跳,“好好好,放你一次,明日继续!”

  千问这才慢慢的挪了过来,居然拿起一个水蜜桃,带着一脸狼外婆的笑容:“小问问乖,来我亲自给你剥桃子吃!”

  居森也不甘示弱,笨拙地对付着一个石榴:“问问啊,哥哥这个好吃,来吃这个!”

  怒,居然一扫居森把桃子递到千问眼前:“吃我的!”

  居森也剥了,直接递上带皮的石榴:“吃我的!”

  千问为难的看看两人,最后咬了一口桃子又剥了几粒石榴,甜酸交加地咀嚼着,皱眉咽了下去,旁边的两人却互相瞪了一眼,又同时抢上一朵花送了上去:“吃我的!”

  千问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拍着自己的肚子道:“皇上,侯爷,千问实在吃不下了!”

  两人这才悻悻的罢手,却互相瞪着眼,谁也不肯先离开。

  “我说一二三,一起走!”最后终于妥协了。

  一,二,三,后退!

  两人这才慢慢后退着,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青凤宫。

  千问长出了一口气坐下,终于留他一个人自由的时间了!

  他食了果物以后,又得了精元,精神更好,闲来无事,便翻开一本舞书慢慢地看了。

  那舞姿华丽优美,渐渐地把吸引住了,于是赤着足在红色的地毯上翩翩起舞。

  轻质的纱被高高抛起,接着堆雪砌玉一般轻轻落下,整个人旋转如风,周围的花瓣被气流激得纷纷落下,霎时间将他包围在花海之中,人与花相映,舞与风相和,竟如飞天一般优美。

  

第二卷 争夺卷  第六十八章

  轻质的纱被高高抛起,接着如堆雪砌玉一般轻轻落下,整个人旋转如风,周围的花瓣被气流激得纷纷落下,霎时间将他包围在花海之中,人与花相映,舞与风相和,竟如飞天搬优美。

  幸亏然森两人已经离开,若是被他们看到,定然又得把他好好的疼爱一番。

  随着天气渐渐转凉,秋季已经到来,千问久食花果,又得两人的精元,天天磨练内功,竟修得整个人飘飘欲仙,足底生莲,让居然和居森更加难以自制。

  这一天,正是七月十五,传说这一天是所有的阴气聚集之时,所以宫中要摆香焚纸,以送阴气。

  居然和居森要主持仪式,而千问素来体弱,又是至阴之体,因此没有参加,而是独自一人在宫中休息。

  月至中天,皎洁如盘,散发出淡淡的清辉罩在皇宫之中。

  千问仰面熟睡着,子时一过,忽然月光下直射出一道莹白的光,把千问笼罩了起来,他的身体正悄悄地发生着变化。

  。。。。。。。。。。。。

  一道人影快速的溜进青凤殿,抱起熟睡的人儿纵身一跃,踏上一枝蔷薇的枝头,借力跃出了宫墙,四周的禁卫来来往往,却没有发现这里的异样。

  居森抱着千问微微得意,疾奔至侯爷府,这几月让千问留在宫里,多数让皇兄占了便宜,唯有出此下策,把千问带回来方能好好的疼他,让他完全属于自己。

  冷风吹过脸,千问张开了眼睛:“这是在哪里?”忽然转头看到居森黑巾蒙面,登时清醒了过来:“救。。。”

  居森捂上他的嘴悄声道:“是我!”

  侯爷?这三更半夜的,侯爷带着他飞来飞去的做什么?

  刚一到府,居森就把千问放入,然后命人将所有的门窗钉死,千问不解的坐在床上皱眉道:“侯爷,你这是做什么?”

  “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能踏出这房间半步,更不许见居然!”居森郑重地说道。

  看到被封死的房间,华丽的摆设,千问觉得自己像一只笼中的金丝雀,只是供人玩赏的玩物,没有半点自由。

  蓦地心里涌出一股烦躁的感觉,一向温顺柔弱的他忽然不悦地说:“王爷这样要求千问,恐怕千问做不到!”

  居森眯着眼,疑心大生:“莫非你喜欢居然?所以才不肯跟我在一起?”

  千问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他轻声到:“千问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东西,也不是宠物,也想出去玩乐,也想过自由的生活,而不是被王爷这样关在屋里!这跟皇上没关系!”

  居森却勃然大怒道:“休想!你不知道你一出去有多少人窥视你的美色吗?外面的人都是坏人,都企图对你染指,本王是为了你好才这么做的!

  还有,皇兄也不是什么好人,你没有了记忆,自然不知道他曾对你做过什么,但我可以保证你在这里很安全,没有人能伤害到你!”说完锁上门愤愤的离去。

  卡一声落锁的声音,让千问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阴暗而光线不明的华丽屋子,锁住了他的心,窗外阳关不再属于他,隔着盛开的蔷薇也变得虚无起来。

  千问默默地坐在雕花的大床上,他知道居然知道了他的失踪一定很着急,但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反正去哪里都一样,都被关在屋子里,只是笼子的大小有别而已。

  等等,刚才居森说居然曾经对他做过什么?难道他以前伤害过自己?千问苦笑一声,自己真的是太闲了,想这些无用的做什么。

  鲜花鲜果对他来说毫无食欲,想了一会,便昏昏欲睡,于是半躺在床眯着假寐。

  门吱呀一声被扭开,居森轻轻的走了过来,拂着他的眉仔细的舒展着,接着听到他叹了一声,千问不敢动,生怕他发现自己是装睡的。

  “千问,你真是美的让人犯罪,我承认我是有私心想独自占有你,所以才将你囚禁起来,不要怪我好吗?皇兄后宫三千,他还可以另外找到更美更好的人,而赵广也误以为你死了,只要他们两人不再纠缠你,到时候我一定会放了你的!”说完后居森便低声命人好好看着他,然后又离开了。

  千问坐起身,紧张的手才慢慢放松,赵广?这个人又是谁,和他有什么关系?

  捶捶头,该死的失忆症,如果他什么都知道就好了,不用这么发愁了。

  这样关了三天,居森不知为何很少来看他,千问也无心吃食,一天天消瘦起来。

  直到第五天,才听到有杂乱的脚步声向这边越走越近,千问虚弱的坐起身,他觉得自己快死了,没有一点力气。

  “千问没有在我这里,我说了多少次!”居森微怒的声音想起,让那个千问竖起耳朵听。

  “哼,谁有本事从大内皇宫把千问劫走?除了你,我看没别人,快把千问交出来,否则,别怪我翻脸!”居然怒意横生的声音带几分冷酷随后响起。

  千问头疼的皱起眉,又在吵,这种日子他真的过够了!

  “皇兄,千问失踪我也很着急,已经四天四夜没睡亲自去找人,若在我这里,我用的着去寻吗?”居森反问道。

  居然犹豫了下说:“有道是贼喊捉贼,他也有可能被你藏起来了!”

  居森退让一步道:“那就请皇兄搜搜吧,若搜的出来,千问你带走!”

  一阵兵器交杂的声音响起,显然许多人在搜索,千问连喊的力气也没有,只得静静地坐着,但这些声音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好生奇怪。

  “皇兄,千问又被你弄丢,这次可要各看本事,谁先找到他归谁!”居森微微得意的挑衅着。

  “不行!”居然斩钉截铁的说道。

  “唉,皇兄,千问先是父母双亡,后来又做了太监,好不容易重新为人,你还害他差点死掉,你说他跟着你有什么好处?你害他还不够吗?放手吧,皇兄!”居然意有所指地说道。

  千问猛的一震,自己的父母,原来他也是有父母的!

  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无父无母,天下再没有至亲至爱的人,谁料到他是有父母的,但父母又是怎么死的?自己为何从小便做了太监?这些事情如谜般缠在他脑子,让他更加倾耳去听。

  居然冷冷的说:“他的父母是父皇所杀,做太监也是父皇的意思,父皇是你我的父皇,难道你就逃脱的了关系了吗?”

  什么?这番话让千问心头一痛,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原来他的杀亲仇人竟是这两个高高在上的人的父亲,他却还傻傻的被蒙在鼓里,甘心委身做他们的玩物,千问啊千问,枉你活了一十六年,竟不报杀亲之仇,反而与仇人同榻共眠,真正是瞎了眼!

  汹汹的怒火在心中燃烧着,他的心中涌起了复仇的火焰,他要报仇,他要自由,他不许谁再囚禁他!

  “皇兄你胡说八道什么?”居森压低了声音略带惊慌的斥道。”

  “怎么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叫你又何必害怕,你莫非怕千问知道了以后不要你,哈哈哈哈。。。”居然仰面大笑。

  居森的一张脸被气成了绿色,他本意是故意让千问听到对话而怨恨居然的,岂料居然反将一军,拖他也一齐下水了,不由得又惊又怒。

  皇家侍卫搜索遍地,一无所获,均回来回禀,居然冷哼一声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千问,朕不会放弃的!”

  居森看着他走的身影,若有所思,皇兄对他竟用上了朕,看来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居然走远后,居森轻按一个突出的假山石块,蓦地。地皮竟缓缓翻起,露出一个圆形的洞口来。

  他莫不急待地跳下洞,顺着石砌的玉阶走到一个暗门前找开锁,床上的人儿仍安静的睡着,从屋顶的明瓦里透出的阳光照在青玉凿花的地面上,发出淡淡的光晕。

  居森看了看一点没动的水果和蓦掉的花瓣,心疼地抚着千问的脸:“宝贝,你怎么不吃啊?你这样我会心疼的,才几天已经瘦了一圈。。。”

  千问微微张开眼,轻声唤道:“王爷!”

  居森大喜,急忙扶着他坐下,略带责备地问道:“你怎么不吃东西呢?是不是东西不好吃?我让人再去采摘些新鲜的水果来,你看看,这小脸都瘦了!”

  千问微微皱眉躲过他的抚摸,这才柔弱的依在居森的怀里软声道:“侯爷,千问一直没有见到你才茶饭不思,侯爷莫非把千问忘了?”

  居森捧着他的脸道,我怎么会把宝贝忘了呢,只是这两天有事要忙,所以才没来看你,来,我喂你吃好不好?“

  居森命人调了百花蜜一口一口的喂着千问,千问一点也尝不出甜蜜来,只是机械的喝着水。

  居森不由地起了疑心:“千问,刚才你一直在睡?”

  千问立刻醒了过来,柔弱地低下头道:“是啊,王爷,直到你来千问还没睡醒呢!”

  居森舒了口气,这才放下心来。

  他要报仇,必须有力气,所以他不可以绝食了!

  千问慢慢地吃着居森剥给他的水果,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两个人倒也其乐融融。

  恢复了几日,千问这才身体渐渐好了起来,只是脸色略有苍白,居然翻遍了整个皇宫也寻不到人,不由得大发雷霆,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生怕惹到了他。

  唯有居森表面上焦急,内心则暗暗高兴,千问身体已经好了,那么今晚就可。。。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嘴角上扬。

  “侯爷对此事有何看法?”居然声音忽然拔高,不悦地问道。

  啊?居森急忙回过神,皱眉道:“什么事?”

  居然微眯着眼,细长的凤眼怀疑地大量着他,冷冷的说:“听闻久未出现的魔族忽然现身,并大肆抢杀民间少年,朕问你有何看法,你却面带笑意,莫非已经有了破解之法?”

  居森集中精神,脑子转的飞快,开口道:“皇上天威,何惧哪些妖魔作怪,依臣弟的意思暂时按兵不动,待清底细后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居然轻抚下巴,单挑剑眉:“朕怕千问有危险,须尽快寻到他,寻人的事交给朕,至于妖魔嘛,就按你的方法由你负责抓获吧!”说完脸上闪过一缕轻笑,转身下了朝堂。

  其他人都同情的看着居森,一百年前魔族曾横行于世,造成民不聊生,幸亏居然之祖父居爽以一把紫龙剑再加上上天庇护,这才重创了魔族令之消声多年,不料今年天象有变。

  紫微星暗淡而天狼赤芒二星大亮据星相师道此乃魔长道消,帝王有难的征兆,故要居然加紧部署。

  居森自称千里侯,行事独来独往,无拘无束,忽然间被派去降魔,自然老大不乐意,这不是让他和千问生生分离吗?

  居森回到府中,已经是天色微暗,他匆匆脱下长袍,便去瞧千问。

  室中空无一人!

  居森大惊,千问去哪里了?

  正在惊疑不定时,忽然有下人来报说千问正在洗浴,居森这才松了口气,一边斥责下人私自放他出来,一边匆匆向浴池行去。

  刚一进去,便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人儿正在池中轻轻的褪衣。

  修长的腿,白皙的皮肤,完美的曲线,春花般的容颜,居森看呆了眼。

  “侯爷,是千问要洗澡,你就不要怪下人们了!”千问看他进来,脸一红,披了轻纱缓声说道。

  居森舔了舔唇道:“不怪,本王怎么会怪你呢?”

  他亦脱衣慢慢的走进池中,顺势一带把千问带了进去。

  千问微皱了下眉,用手搅着池中的花瓣,要怎样,才能又可以拒绝他又能刺杀他?

  蓦地耳垂一热,身上的轻纱已经湿透,露出玲珑的腰肢,居森不知何时手已经抚上他光滑如牛奶般的后背,从后面抱着他吻上了他的耳垂。

  千问一惊,想要推开他,但居森抱的极紧,而且越吻越深。

  千问天生媚骨,又经了情事,受过训练,情难自禁,实非他能控制,只是轻轻的挑逗便不自觉的软了身子,更是要叫出声,幸亏死死的咬着红唇,这才没有咬出声。

  “侯爷。。。不要。。。呃,千问身体不舒服,今天可不可以不要?”千问扭着身子要逃离居森的怀抱。

  居森不悦的皱眉:“你已经休息了半月,怎么还没好?本王实在受不了了,宝贝你坚持下吧!”

  千问颤抖着喘着气,靠在水池边脸色绯红,手却悄悄的摸向衣服下的一把削水果用的刀具。

  手一触到那冰冷的刀,千问便机灵灵地打了个冷点,毕竟他从未杀过生,平时连蚂蚁都没踩死过一只,今天忽然握了刀要杀人,实在是怕的厉害。

  居森被推开,耐心也用光了,他含着怒意和侵略的意味。猛地把千问拉到自己怀里 ,千问手中的刀寒光一闪被带了出来。

  居森出手如电,将刀取下,危险地问道:“你拿刀做什么?想刺杀本王吗?”

  千问发抖地摇头:“没。。。没有,千问只是想。。。只是想。。。吃水果!”终于找到借口,千问长出一口气。

  居森伸手取来一个红艳艳的苹果,闭上眼,将苹果高高抛起,然后连连挥刀,只见刀光闪闪,看得千问暗暗心惊,片刻之后,一个被剥的极干净的碰过递到千问面前。

  居森轻笑道:“吃吧!”

  千问拿着苹果,木然的说不出话来,天,居森的武功居然那么高,自己要杀他,岂不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味同嚼蜡地咬了口苹果,千问扯起脸勉强一笑:“谢谢侯爷!”

  终于在居森的注视下吃完了一个苹果,千问不安的搓着手:“呃,洗。。。洗好了!”

  “你好了,本王还没好!”居森邪笑着把他硬按到水里。

  因着水气的蒸腾,千问的肤色更艳,乌发湿湿的搭在光滑的肩膀上,后一半飘在水中,随波轻扬,嘴唇不安的舔着,慢慢的向后退着。

  他这样后退的样子刺激了居森,让他升起征服的热情。

  居森邪邪的地笑道:“你很怕我吗?不要跑嘛,让爷好好享用你!”

  千问恨恨的张口,咬上了居森的手掌,我让你享用!

  一阵刺痛传来,居然虽没松手,但也大吃了一惊,低头看到千问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登时心神一紧,莫非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联想到他刚才手握刀子,这才微觉不妙,居森是何等聪明之人,他不动声色地道:“原来宝贝也有火爆的时候,不错,本王喜欢你这样!”

  千问大惊,极力挣扎起来,死也不能让他碰到自己。

  居森微一用力,把千问反转过来,直视着他道:“你已经知道了?”

  千问抬起头,美目含怒,小腰挺直,脆声道:“不错,你们是我的仇人,我不会让你玩弄的!”

  说完对居森又踢又咬。

  居森也不解释,只是紧紧的困住他的四肢,待他力气用尽,这才突然从后面袭击,千问感觉一阵灼热,知道自己又被侮辱,那泪水便流了下来。

  “混蛋,不准碰我,不准。。。”

  跟居森的娈童无不千依百顺,何曾有人反抗过他,虽然千问与众不同,但居森的脾气却比居然火爆,听到千问的话,不禁放声长笑。

  反而更加用力的撞击着,好不怜惜的狠狠的抓着千问的胳膊,瞬间青紫一片。

  “你是本王的人,别想逃掉,更不许拒绝!”居森霸道而专制的说道。

  随着两人的撞击,水花四处飞溅,汗水和蒸汽让千问整个人湿成一片,更糟糕的是身体也在违背他的意志,一点点的臣服。

  “你看看你,这么媚,哪个男人见了你会放过你?只有本王才能保护你,才能给你快乐,想要逃,想要报仇,省省吧,还是好好享受吧!”居森得意地操纵这,意外的,这一次竟感觉比以往更舒服,反而弄的时间很长。

  愤恨,羞耻交织在一起,千问恨不得当场死了才好!

  但偏偏他清醒的很,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快乐的摆动,看到肌肤在泛红,看到水中自己的脸上红晕朵朵,眼中迷离含情,还有那人闪闪发亮的眼睛,结实有力的腰身。。。

  “啊。。。唔。。。不要。。。我恨你们。。。唔。。。”断断续续的声音破碎的回荡在宽大的浴池内,居森却不理他,只管拼命的冲刺着。

  最后千问愤恨交加的晕了过去,居森这才洗干净他把他放进了地下室的床上,然后命人把所有的刀绳索收起来,啪的一声关上门这才满意的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千问才悠悠转醒,只觉得身体全身痛的要命,胳膊几乎变形了,更惨的是腿的根部青紫一片,留着被蹂躏的证据。

  千问慢慢的挪着身子下床,用力的擦着后面,看着全身的伤痕,想想已经身亡的双亲,再举目望望这世界上竟无一个亲人来关心他,越发伤感,抽抽噎噎的哭个不停。

  直到双眼红肿,这才躺在地上睡了过去,但心中的恨却更深了。

  居森再进来时,已经天色大亮。只见鲜红的地毯上,一个小小的人儿正蜷在上面,一袭白衣如莲,静静的绽放盛开,乌发如墨。纠的他心微疼。

  抱起千问,他怜惜的放在床上,然后掏出一瓶清凉治痛的药替他涂上。

  千问勉强睁开眼,看到是居森,不由得后退了一步,缩在了墙角。

  他这样的态度让居然很愤怒,脸沉如冰,冷冷地说:“过来!”

  千问倔强地咬牙,恨恨地瞪着他,那一双曾柔情似水的美眸,现在却充满了仇恨,看的居森一阵心虚。

  他故意忽略千问的眼神,拉过他纤细的胳膊,不容拒绝的替他上药。

  “为什么要杀我爹娘?”良久,千问颤抖的问道。

  居森停止了动作,将药瓶放在一边,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巾拭着手道:“因为他贪污受贿,强抢民女,这个理由够吗?”

  “我娘呢,她又没犯什么错?还有我,为何要我进宫当太监?”千问控诉着,委屈的眼泪扑拉拉的流下,打湿了衣衫。

  居森伸出手指,欲替他拭泪却被他一掌甩开,这才轻笑道:“你娘是受不苦死的,至于你嘛,自然是皇上厚爱你。。。”

  “厚爱?你们皇家所谓的厚爱就是杀了他的爹娘,然后让他入宫为奴一世吗?”千问几乎吼了起来,但他的声音总是软糯的,自然愤怒也是那么好听。

  居森不愿与他纠缠过多,递上一只蜜梨:“一天没吃东西了,来,吃个梨!”

  千问拿起梨,狠狠的摔在地上,梨子轰然碎成数瓣,汁水溅了一地,居森的脸色难看起来,千问不由的问问惊怕,但仍不屈的昂首道:“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仇人,我不吃仇人的东西!”

  呵呵,居森轻笑着,但透着浓浓的寒意,“你不吃是吗?本王偏要你吃!”

  居森咬了口桃子,慢慢的嚼碎,忽然按下千问的脖颈,压上了他嫩红的唇,将汁水渡入。

  “咳。。。咳咳。。。”千问皱眉抗拒着,但引来一阵咳嗽。

  甜美的味道让居森忍不住又要对他非礼,他强自忍着,仍一口一口地迫着千问咽下去。

  千问头上出了细细的汗,唇红肿起来,因激动而不停的喘气,大眼里含着泪水,更显得惹人疼爱。

  咕咚,居森咽下一口口水,伸出扯出千问黑发,将欲要逃离的他扯了回来。

  头皮的刺痛让千问惊叫起来,他胡乱踢着,甚至张口去咬尽一切可能去对付居森,居森倒是乐在其中,反而觉得这样的千问好像倒毛的小动物,可爱极了。

  划伤,咬伤,他都不在意的弹开,然后反转千问的发,让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对着他。

  “小家伙,你的嘴用来骂人太可惜了呢,你说,该用它干点什么好?”居森轻笑道。

  千问的瞳孔收了起来,这个人,不会要让他用嘴?

  “啊~~~~~救命。。。不要。。。”千问突然用尽全力叫了起来,这声音尖且高,让居森登时脸黑了下来。

  正在这时,只听咚的一声,门被踢开,居然冲了进来。

  “好哇,果然在你这里!”居然一拳挥去,居森抽离不及,硬生生的受了一拳,嘴一张,吐出了一口腥甜的血。

  居然冲过去把千问抢在怀里,眯着眼道:“你想死吗?”

  千问软软的依在他怀里,无力的说:“皇,皇上,救我,他,他是坏人,掳了我走,还要要,要当皇帝。。。”

  情急之下千问胡诌起来,只盼二虎相斗,两败俱伤,让他可以逃走。

  果然,这话说到了居然的心里,他抽出剑,下手更不留情,一招一式都是拼命的招式。

  居森手中无剑,顿时大惊失色,不料千问会出卖他,一边躲一边解释:“皇兄,掳了千问是我不对,可是这小家伙已经知道他的身世,现在要为他父母报仇呢,你以为他就会跟你走吗。。。”

  “少废话,看剑!”居然一刺向居森的眉,若不是他闪的快,当场就要挂彩。

  千问心中暗喜,悄悄的穿上衣服向门边慢慢的走去。

  “皇兄,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我不想当皇帝,哎呀,不好了,小家伙要逃跑了。。。”居森眉尖,看到千问要逃,急忙出声叫道。

  居然回头一看,千问匆忙中推出门急急地冲了出去。

  两个像是正在争斗的老虎一般,正欲打个你死我活,突然发现猎物要逃走,顿时停止了打斗,一齐向门外追去。

  居然微怒,:“穿上衣服!”

  居森足尖轻佻,华丽的转身,一件长袍便披在了身上。一边急冲一边束带,生怕被皇兄抢了先。

  千问久居地下,忽然看到白晃晃的太阳,顿时眼前一黑,良久才慢慢的恢复视力,这里是哪里,到处是桃林,桃花,但是他怎么走也走不出去,直急的满头大汗。

  二人追到了桃林,居森停了下来,哈哈大笑:“皇兄勿扰,小家伙被困在了阵里,逃不走了!”

  但这桃林是五行八卦阵,没有居森带路是根本无法出来的,居然只得狠狠的瞪他一眼:“以后在跟你算帐!”说完跟在他身后走进了桃林。

  “宝贝,想走吗?”千问眼前一暗,两个长身玉立的俊美男子挡住了他的去路。一个身穿黄龙袍,面如冠玉,眼如秋水,丰唇如玉,正是居然,另一个则气宇轩昂,面罩薄怒,眉如刀割,眼如寒冰,却是居森。

  千问看到他两人,如看到瘟神一般,背抵着桃树颤声道:“你们,别过来,不然我一头撞死在这里!”

  居然微微紧张:“千问,千万不要,跟我回去好不好,有什么话我们慢慢商量!”

  居森却很把握的折下一枝桃枝,将桃枝平平的托在手里,微微用力一弹,桃枝如剑般飞出,直击在千问的环跳穴上,千问登时动弹不得。

  居森微微得意,慢慢的上前插起千问的下巴:“小宝贝,为什么不跟我们回去呢?”

  “你滚,我讨厌你们,我讨厌你们,你们全是坏人。。。呜呜。。。”千问声泪俱下地指控着。

  “森,千问这么伤心,还是不要招惹他了!”居然心疼地说。

  居森轻扯唇角:“皇兄,你可真是怜香惜玉啊,你不觉得阳春三月,百花齐发,桃花红艳,梨雪白,在这么媚的春光里,有这么可爱的宝贝相陪,你若在这蓝天桃林里兴致一番,该是何等的爽快?”

  千问惊骇地张大了眼,两个竟想在白天,那个他?太可怕了!

  “不要,求你,不要。。。”眼看敌强我弱,千问只得委曲求全。

  他泪眼汪汪地看着居然,想让他放弃,但居然只是犹豫的一下,立刻面露喜色,这一笑让千问的心沉到了谷底。

  “森这个提议倒是妙,不妨一试!”居然也来了兴致。

  “不过让宝贝这样可不好玩,你说是吗皇兄?”居森伸指将千问的穴道解开,由于久站,千问不由自主地滑了下去。

  居森解下腰带将千问的手束了起来,居然心疼怒道:“你做什么?”

  居森邪笑:“你太宠爱他了,把他宠上天了,所以才难以管教,有时候加点料,玩的时候更有趣,哥哥且看着他,我们的宝贝一会儿就会求我们的!”

  居然只得不去理会千问哀求的眼光,要看居森接下来干吗。

  千问的双腿双手被牢牢的缚住,居森在居然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两人顿时相视而笑,越发让千问害怕,不由得蜷起了身体。

  却见居然和居森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站好,眼中邪意大盛,如看到最美味的糕点一般,只差口水滴下来了。两人微一示意,便怀着兴奋激动的心情开始动作。

  春日的阳光温暖而明亮,将得得的倒影映在三人身上,片片桃落在千问如玉般的身上,染上了淡淡的香味,两个美男子和一个天仙般的少年,三人组成了一幅喷血的图画。

  千问又是屈辱又是难过,上下两反面同时夹击,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四肢百骸散向全身每一个毛孔,他想叫,但发出的却是醉人的娇吟,他想挣扎,在另外两人看来却是诱惑的邀请。  
第二卷 争夺卷  第六十九章

  千问又是委屈,又是难过,上下两方面同时夹击,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四肢百骸散向全身每一个毛孔,他想叫,但发出地却是醉人的娇吟,他想挣扎,在另外两个人看来却是诱惑的邀请。

  正在两人得趣之时,千问猛地抬腿一击,双手手肘撑着地要爬起来。

  居森大意之下竟被他打着,幸亏千问人小力微,否则他可要残废了,居森盛怒之时将千问的双手牢牢握住冷笑道:“想跑?太晚了吧!”

  只听卡卡两声骨头的脱臼响声传来,千问的两个手腕被他稍一用力竟脱臼了,疼得千问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局森,你想干什么?没看到他受不得这么重的刑吗?”居然心疼的抱着千问,怒意汹涌地斥道。

  局森也怔住,没料到自己会有这么大力,他讪讪地说:“我把他接上。。。”

  “千问的性子我最了解,表面柔弱,实际却是个死脑筋,十分倔强软语温语都怕他不肯回心转意,你竟然用强,我瞧他以后定会恨透我们!”居然叹息着推开居森,替千问接上骨。

  一阵风吹过,密密的桃花纷纷凋落,形成了绝美的桃花雨,似是为千问哭泣,又似是为他伤感。

  经过这么一闹,两人也没了兴趣,居然抱着脸色苍白的千问不理居森的追问,大步向皇宫走去,他后悔了,后悔听居森的话那样对千问,更不能让千问留在这里再受苦。

  居森懊恼的捶了一下假山,拳头涔涔出血,剑眉浓皱,银牙咬碎,但事情已经如此,只求千问醒来不要怪他就好。

  轻轻的放下皎绡帐,燃上安息苏合香,居然掩上门行了出去,命人看好千问,以防他醒来做什么傻事而发生什么不测。

  千问秀气的眉一直皱着,睡得极不安稳,小脸皱着嘴巴扁起来,有时候会身体不停的颤抖着,似是非常害怕,又有时候脸上怒气冲冲,好像愤怒欲裂。

  他在做梦,梦到自己的爹娘用哀怨的眼光看着自己,他们说,千问,你要替我们报仇!他们全是凶手,是恶人。。。。

  千问惊得缩在角落里,不停地摇头,但是爹爹却生气了,将一把雪亮的刀塞到他手里,忽然神色严厉地说:“去,拿刀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啊~~~~~”千问惊叫着醒了过来,夜黑沉沉的,室内的烛光散发着柔光,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冲了进来:“主子,发生什么事了?”

  手腕的疼痛让他忆起了白天的事情,他疲惫的挥手道:“没事,只是做梦而已,下去吧!”

  小太监无声无息的退下去,千问怔怔地坐着,只觉得锦被凉如冰,似乎能把他的心浸透。

  是报仇,逃走,还是远远的躲起来?

  他自小到大甚少操心过事情,这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让他脑子里一片混乱,白嫩的手扯着青丝,愁肠百结的叹了一声,不知道何去何从好?

  原来人心竟是这么险恶,想到居森前一刻还柔情似水,信誓旦旦,后一刻却将自己当作玩物,随意蹂躏千问心中便升起了一股厌恶之感。

  听他们两兄弟的谈话,居然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两人却为争自己不惜用各种极端的手段为囚禁自己,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美色吧?

  千问忍着手疼,捧起青鸾熟铜镜,镜中的人虽然愁眉如黛,泣目似露,神情哀怨,但那一股掩不住的天然风情集于眉梢,天然的一段风流堆于眼角,容羞花月,颜欺鱼燕,却是无人能比。

  一头乌丝披肩,细腻的香颈如玉,千问扔了铜镜,不愿去看自己的容貌,他知道,后宫之人虽对他恭敬但暗地却说他以色惑君王,非妖即怪。

  既然如此,倒不如毁了它,免得累己累人。

  千问握着银剪,银剪的寒光正如春寒,直逼人心,他闭上眼,缓缓地将剪刀送至自己的脸庞,正在他咬牙要划下时,门忽然被撞开,一枚玉佩砸了过来,千问手一麻,不由自主的松开手,银剪发出一声脆响,掉落在地上。

  原来居然得知千问醒来,便急急的赶了过来,刚巧看到眼前这一幕,来不及扑救,就用玉佩挡了下来。

  千问被居然紧紧的抱在怀里,直抱得他喘不过气来,居然心疼地说:“千问,你怎么可以做傻事?我知道你怪我怨我,那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啊?你忘记你说过的话了,这一辈子都和我在一起,不离不弃!还记得吗?”

  居然急急的从怀里掏出一阵泛黄的纸展开,他郑重时说:“我们之间的约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句话很熟悉,让千问微微皱了下眉,但瞬间又平静了下来,记不记得又如何,如今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心已死,泪已干,忘情绝爱才是他要做的事。

  居然看千问只是不语,更加着急用力的摇着他细瘦的肩,试图唤醒他的记忆。

  千问两眼空洞,茫然地任他摇着,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孤单而又寂寞地晃着,似乎他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肉体,所有的一切对他来说已经无关紧要。

  居然被他的样子吓坏了,他的千问,从来像泉水一样清澈,像阳光一样明媚,像鲜花一样芳香,不是这样的,心疼得揪了起来,泪水不知何时流了出来,对不起,千问,是我们伤你太深!

  不知何时居森也默默地走了进来,两个人一站一跪,让室内的气氛更加诡异。

  居森走上前,想伸手来触摸千问,却发现千问的眼中闪一丝厌恶光芒,只得硬生生的停下了手。

  “对不起,千问,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昏了头,只是不小心。。。”从未认过错的居森艰难地说着。

  良久千问的头才动了一下,他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忽然开口,声音轻的天边的流云一般,飘忽不定。

  “原来,一切都是虚假的啊,人遇到一个真心对他的人,很难呢。。。”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喃喃地说道。

  其余的两人都被触动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此刻说什么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眼前的人儿明明是玉雕的一般的美,但是全身却透着冰凉的拒绝的意味,却又远得让他们不敢靠近。

  “千问!”居然像怕他突然消失一般紧紧的拥着他:“对不起,对不起。。。”

  而居森,则突然用力,只听卡一声,他的手腕硬生生的被折断,关节泛起了白色,他把另一只手伸到居然面前:“把这只也折断!”

  居然叹了一声,他知道居森在以实际行动道歉,但这样有用吗?那个小人儿现在根本是视而不见,心完全封闭了起来。

  居森看他没有动作,于是用力的向墙上撞去,卡又一声脆响,两只手都折断了,软软的垂下,他咬牙一言不发,默默的走了出去。

  还未走出门,便听到千问轻声说:“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了,求你们,放了我,好吗?”声音如此哀切之极,如伤到极点的动物一般,发出最卑微的声音。

  放了他?怎么可能!

  他们两人为了他可以不要江山,可以手足相残,但是他们都不能放手!

  “千问,我只求你原谅我,无论以后你做什么都可以,我不再会阻止你,好吗?”居然心疼的说,替千问拭着冰凉的泪水。

  居森转身盯着千问,认真地说:“倘若你还在怪我们的父皇杀了你爹爹,那么我的命你随时想要随时拿走,国不可一日无主,皇兄不能死,我便代他死,只要你高兴!”

  居然震惊的看着弟弟,直到今日,他方知道,原来居森并不坏,只是脾气有些爆烈而已,但他又怎么忍心让他代自己死!

  “不,还是要我的命吧,我已经当了许多年皇帝了,也该让森做了,森目光高远,能征善战,必会是个好皇帝!”

  千问一言不发,良久才疲倦的闭上眼:“我累了!”

  说完便背朝外躺下,不再看两人一眼。

  但他们知道千问没有睡,因为他瘦弱的肩一耸一耸的,无声的哭泣着。

  两人互看一眼,默默地退了出去。

  院子里月色如水,百花暗送香气,宫灯如星闪烁,玉凳冰凉,两个男人一壶酒,相对无言的痛饮。

  居然最先开口:“千问他这样如何是好?”

  居森苦笑了声:“心病唯有心药医,除非放他走!”

  “你舍得吗?”居然醉意朦胧的问道。

  “自然舍不得,但是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

  又是良久的沉默和一阵痛饮。

  很快的天色便大亮,两个尊贵的人却醉酒夜宿花园,周围的人冻得直打哆嗦,无人也惊醒他们。

  千问开始了真正的自闭生活,他不出门,不说话,不吃不喝,精神很差,每天除了呆坐便是昏昏的睡觉。

  所有的人在他眼里都如无物,让人心疼的不行,却无计可施,只骂大夫没用。

  这一日,居森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决定不惜一切手段来强迫千问进食。

  还未走到室内,便听到一阵细微的床体震动的声音,接着有东西摔落在地上,还杂着痛苦的呻吟声,千问出事了!第一个窜进脑海的直觉便是如此。

  刚受伤的手腕因为用力的推开门而痛得咧开了嘴巴,居森一个箭步奔了过去,这才发现床上一片狼藉,被褥滚落一地,一个瘦弱的人儿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咬牙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居森急忙抱着千问焦急地唤着:“千问,你怎么了?快说话呀,你不要吓我?”

  千问一头的冷汗,脸色如纸,手指深深的插进了居森的肉里,另一只手捂着小腹,眼神散乱而迷茫。

  居然也冲了进来,紧张的问道:“千问怎么了?”

  居森皱眉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肚子疼!”

  肚子疼?居然急忙掀开千问的衣衫,两人都惊呆了!

  千问原来光滑如玉微有发毛的小腹底部,竟奇怪的在慢慢的裂开,一个粉色的小洞正以撕裂的速度在慢慢的生成。

  在嫩芽的前端,这个新生的小洞如牡丹一般艳红,如婴儿的嘴一般娇嫩,还在不停的蠕动着,一收一缩,诱人遐想。

  此时千问也停止了挣扎,不再感到痛苦,当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发生的变化时,先是震惊,然后是迷茫,最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快叫御医啊皇兄!”居森看居然还呆呆地站着,皱着眉似乎若有所思的样,气急败坏地叫道。

  居然却开口道:“不必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居森心急地问道。

  居然走进书房翻了一阵,最最里层掏出一本泛黄的书,然后掀开送到居森面前。

  在第二百零六页赫然写着天娈的详细资料和记载:

  天娈者为阴身也,逢十六岁遇七月月圆之夜身体必有变化,小腹乃开裂新阴,如处子新绽,而后用于交媾,则会怀孕生子也。

  怪不得以前千问一直没有怀孕,竟是这个道理!

  两人不约而同地眼中闪起了亮光,这么说千问已经发育成熟,而且具备了受孕的能力,那么他们不是可以。。。。

  但是看着千问这么排斥自己,定然不肯与他们亲近,唉!眼看着美人在床而不能碰不能抱的折磨,两人现在算是深有体会了!

  “不管怎样,现在先要让千问的身体好起来!”沉浸在欢喜中的两人回过神来,兴致勃勃地谈论着。

  “不错,只要千问恢复了身体,才有力气做其他的事!”居森随声附和道。

  “但是,千问不吃不喝三天了,这样下去真的很危险!”居然担忧的说道。

  “我来!”居森坚定地说。

  居然皱眉不悦地说:“你可别又出什么馊主意,千问很娇嫩的,经不起瞎折腾!”

  居森拿着一只蜜桃,双手运功,将桃的汁液挤了出来,盛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碗中,然后喝一口喂给昏迷中的千问。

  千问虽然坚持不吃不喝,但一旦昏迷了,身体需要水份这是人的本能,一接触到清甜的水果汁,他便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去。

  居森亲密的喂食动作看在居然眼里却是占便宜的举动,不由得暗暗生气,早知道他就喂好了!

  吃了一个桃后,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守候在千问身边,等他醒来。

  千问潜意识的不让自己醒来,他宁愿沉睡,宁愿一直一直的陷入黑暗中。

  报仇,自己人小力微,自然不可能,但更不愿意屈身于两人之下,更恐怖的是身体的变化,为什么出现了那个东西,而且最近体内隐隐有一股欲望,如冰封的多年的火山一般正欲喷薄而出,这让他很烦躁,但又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于是整日茶饭不思,沉默不语。

  无论他怎么不想醒,到底是居森的汁液给他补充了体力,最近还是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

  两张欣喜的映入眼中,千问皱眉闭上双眼。

  “千问再不睁眼,我要脱你衣服了!”居森坏心的挑着他的衣衫。

  居然瞪着他,却被居森打手势制止。

  果然千问紧张的抱着衣服,猛地睁开眼睛。

  “乖乖的吃东西,洗澡,然后晒太阳,把自己身体养好,我们就不会动你,要不然,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居森露着雪亮的牙齿威胁道。

  千问秀眉皱得更深,毕竟自己敌不过两人,只得叹了口气,慢慢的点点头,只要两人不动他已经是万幸了!

  居然和居森欣喜的互看一眼,如凤凰一般地命人带着千问去洗浴。

  千问滑入池中,不敢看自己的身体,那部位正慢慢的绽开,如花瓣一样娇嫩,而且不能碰触,一碰就会情欲泛滥,若是被这两人知道了,后果更是难以想象。。。。。

  千问忧心忡忡地洗着,一边不安地看着岸上两个色狼。

  庆幸的事情直到他洗完两人仍旧按兵不动,到让他松了口气。

  贵妃椅上,千问穿一身水红洒牡丹花,金丝线织锦的长长软袍,正软软的躺在上面,春日的明阳恰好,如温柔的手一般照在他微有苍白的脸上,半湿的发随意的披着,眉仍皱着,眼神依旧茫然空洞,但足让每个见到人的人疯狂。

  一只蝴蝶闻香而来,绕在他身上翩翩起舞。

  千问伸出透明如玉的手,蝴蝶竟落于掌心,引得露出了久违的笑意,但这笑意只是一闪而逝,接着便皱起了眉。

  暗处躲藏的两人随着他的表情忽喜忽忧,蠢蠢欲动,但又强压下心中的不良念头,幸福的看着千问晒太阳。

  千问微微打了个呵欠,将头枕在金丝雪蚕的软枕上,慢慢的睡去,但是蝴蝶却越来越多的飞来,围在着轻轻起舞,如守护百花之王一般,看居然和居森看呆了。

  千问修养半月后,虽然仍不言语,但脸色和身体却恢复了不少,让两人欢喜不已。

  夜半,月如眉。

  两个人影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千问的房间,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每到夜晚的时候,两人总会偷偷的来看千问一眼,然后贪婪的抚着他的眉眼,过足手瘾这才悄悄的离去。

  夜风轻吹,将千问的乌发吹散,他不经意的翻身,娇憨的咕哝了一声,露出如玉的胸和白嫩的手腕,这动动嘴唇,沉沉的睡去。

  这些诱人的动作让两人同时深吸一口气,无意识的居森的手已经轻轻的揉起了他胸前的一点粉红。

  而居然也情不自禁的吻上千问的手指一根一根含在嘴里细细的描摹着。

  千问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直到两人同时急切的掀开他的锦被,违背誓言的抚上他的身子时,他才蓦然醒来。

  愤恨,羞辱,夹着伤心齐齐的向他涌来,千问含泪道:“放开我,原来你们又骗我,果然是假的!”

  两人的心里微微一震,但是他们已经停不下来了。

  “宝贝,为我生一个孩子,好不好?”居然咬着他的耳垂低语。

  两人想也许有了孩子后千问会慢慢的平复仇恨,接纳自己。

  千问一听登时心里如炸了一般,他疯狂地摇头:“不要,我不要生仇人的孩子,不要啊。。。”

  痛苦的泪再次留下,可笑,他竟天真的以为他们会真的不碰自己,原来一切都是个骗局,养好了身体替他们生孩子?

  千问恨得指甲深陷入手心,插出了血也不觉得痛,是的,他只是个娈童,是个玩物,是个任人摆布的娃娃,所以没有人可怜他,没有人理解他,这些人只是为了美色,只是为了占有他。。。。。

  他想闭上眼不去看眼前难堪的一幕,他想昏过去来逃避这一切,他想杀了他们。。。。

  但是两个人对她的身体熟悉之极,根本不给他喘息机会,狠狠的压制着他,而一直被压着的欲望此刻也正奔发出来,吞噬着两人的头脑,他们心里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狠狠的占有千问,让他在自己身下承欢,让他为自己生下属于他们的骨血。

 

极品小太监 第二卷 第七十章

  千问醒来时,明晃晃的太阳几乎刺花人的眼摆了摆脑袋,想删除脑中残留的不堪记忆,但是无奈,身边紧紧交缠着他的两人让他无法不记得,他记得自己哭得声音沙哑,但是上面的两人却双眼充血,疯狂的轮番侵占着自己,后面和前面都痛得要命,连翻身都困难。

  其实他也翻不了身,因为两人都牢牢的抱着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千问慢慢的伸出手,摸索着寻着桌上的东西,触手冰凉一片,原来是一个香炉,他欲要拿起来,但每伸一次手都痛得咬牙抽气,试了几次也没有拿动。

  “你是想要这个吗?”居森不知何时早就醒了,暗中观察了半日,此时正笑盈盈地举起着香炉送到千问手上,本来要拿这香炉来狠狠地砸向他的,不料却被窥破心事,千问登时没了勇气,只得闭上眼睛不理他。

  居然也醒来了,看到千问身上的伤疤不由地皱上了眉:“森,你瞧你,下手这么重,千问要几时才能恢复?”

  居森白了他一眼道:“还说我?你自己不是嘛,放心啦,我们的千问只要运了心法,身上的伤痕就会消失的,而且很快会为我们生一个孩子的!”居森说到后面脸上的神情也欢喜起来。

  千问本就不耐烦理他们,但实在听不下去了,就要出声反驳,他张了张嘴,奇怪,怎么发不出声音来?

  千问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又试了试,果然他已经失语了!

  旁边的两人浑然不觉,却在讨论千问会怀上谁的孩子,竟要打赌,最终两个才达成合约,不管是谁的孩子,只要千问生的是他们居家的后代,便都要尽力地呵护他。

  “千问,我们会好好疼你的,不要再伤心了,好吗?”居然抚着他的发温柔地说。

  千问愤怒的扭过头,可怜他不能说话,又怎么能反对呢?

  “千问,你乖乖的在这里休息,不要再想着逃走了,我是不会放你走的,等有了孩子你就会感觉到生活的美好的!”居森也笑眯眯地威胁道。

  千问皱眉把他抚到唇边的手狠狠的咬下,居森吃痛急忙撤下手,引得居然一阵发笑。

  两人自言自语了半晌,才发现千问一声不吭,都以为他在使脾气,但是,渐渐的两个觉得可疑起来,因为千问即使在被迫就范时也没了声音,只能含着泪不停地扭动着身子,两人都呆住了,停下了动作。

  “千问,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呀?”居然替他披上衣衫关切地问道。

  千问仍是无声的流泪,愤怒的瞪着他,居森略一思索道:“快请太医!”

  两人焦急转着圈子,等待着结果。

  直到太医收拾东西这才齐声问道:“太医,千问他怎么了?”

  太医抬头恭敬地说:“回皇上,候爷,千问他是因为精神忧虑,内结于心,再加上受到刺激,一时间气堵于胸,这才会失语的!”

  失语?“有没有办法医好?”居然追问道。

  “这个老臣尽力,但关键还是在于他自己,心病还需心药医,只有保持心情舒畅,精神良好,相信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大夫说完留下一堆药还有一堆烦恼让两人一筹莫展。

  让他高兴也只能放了他,但是两人是万万舍不得的,不医好千问看着他痛苦他也更是心疼。

  两人纠结了半日下定决心直到医好千问才能碰他,否则就罚他二人放开千问,让他自由。

  千问奇怪的发现自从他失语后,居然和居森两人便没有出现过,而且对他的看守也少了许多,只有一个贴身的侍卫保护着他,偌大的花园任他游玩,只要不出皇宫便没人打扰他。

  因着天气渐渐炎热,千问玉肌玉骨,最怕出汗,所以居然命人在地窖里取了整块的冰雕成莲花的形状装在翁里,摆在他的房内替他驱暑,居然专门命人设计了一个风轮,命一个小太监在旁边拉着把柄,便可以呼呼的转出风来。

  再加上青凤宫碧树参天,绿树繁花相映,因此倒是凉爽一片,一点也不觉得炎热。

  千问的身体自然恢复如初,但是精神还是不太好,忧郁时常挂在脸上,连守卫他的侍卫都忍不住要心疼他。这么美的人儿却轻皱着眉,水眸里充满忧郁,该是多么让人心疼啊!

  就像此刻,千问披着皎绡轻纱,内着月白色棉衣,散着发,由侍卫扶着在花园里散步,他总是精神恍惚,幸亏侍卫扶着他,不然撞到树上也不知道。

  那柔若无骨的感觉,还有千问身上的阵阵芬香让侍卫心醉神迷,他痴痴地打量着千问的绝色容颜,终于忍不住开口:“主子,你走了很久了,要休息一下吗?”

  千问轻轻的点头,顺势坐在一个美人石榻上,侍卫看到偶尔有阳光漏下来,刺得千问微微眯眼,便挺身站在树下,替他遮阳。

  夏天的天气总是易变的,一片乌云遮住了骄阳,忽然一阵狂风,豆大的雨点便急急的落了下来,侍卫脱下自己的披风遮在千问身上,要抱起他向宫里冲去。

  千问坚决地摇了摇头,忽然开口道:“不要回去!”

  千问已经有一月没有开口了,他以为他再也无缘听到那比仙乐还动听的声音时,忽然看到千问能说话了,侍卫登时呆住了!

  “可是,主子,如果淋了雨,皇上会责罚属下...”侍卫为难地说着。

  千问泪蒙蒙的大眼哀哀地看着他:“不要回去!”那双眼一直看到他心里,连他的心也疼了起来,这么一个人儿,连一点自由都没有,他活得该多么难过。

  莫名的,侍卫挺直了腰,把千问放在凉亭下,勇敢地说:“属下陪主子!”

  漫天的大雨倾盆而下,很快天地间便连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人和树的影子,地上很快积成了小溪,树被风吹得弯了腰,雪白的栀子花凋零一地,在污浊的水中打着卷儿。

  千问伸出手,接了一滴屋檐下的雨滴,晶莹的水晶在他的嫩如玉的指尖滚动,冰凉而圆润的活泼着,这种自然的感觉让千问难得地一笑。

  侍卫顿时觉得自己被电击了一般,全身的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展开来,如吃了人参果一样甜到了心里。

  正在他迷失在千问的笑容里时,忽然在漫天大雨中奔来一群人,为首的两人正在居然和居森。

  他们看到千问不在房中,顿时心急如焚,命人搜索起来,直到他们看到那个如莲一般洁白的小人正在看雨时才松了口气,浑身湿透的跑了进来。

  居然微眯着眼冷冷地说:“你是怎么保护主子的?”

  居森则毫不犹豫地说:“拉下去,斩!”

  侍卫这才醒悟过来,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两个强壮的侍卫过来拉人,那保护千问的侍卫最后看了一眼千问,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他多想再一看这个神仙般的主子啊!

  刚迈出一步,他便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是我要来听雨的,不管他的事,放了他!”千问,他心中的神,忽然开口替他求情。

  居然和居森快活无比,因为千问终于能说话了,为了不惹他生气,忙命人放了侍卫。

  此刻那侍卫眼中闪动着泪花,重重的磕头,他不是谢皇上,而是谢千问,胸中的澎湃之情难以自制,此刻就是要他拼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最终千问拗不过两人的劝说,只得回到了青凤宫。

  三人一时沉默无语,居然和居森都小心翼翼的坐在一边,生怕一说话让千问又皱起了眉。

  不一会儿,滚烫的姜红糖端了上来,居然正要喂他,却被千问拒绝,千问指着侍卫道:“你来喂!”

  侍卫受宠若惊,在皇上和候爷如刀一般嫉恨的眼光中,颤抖着端起碗,喂给千问喝汤。

  千问用完汤便觉得全身极倦,于是打了呵欠道:“我困了,要睡了!”说完也不理两人炙热的目光追逐,翻身盖上锦被,蒙头睡了起来。

  “好好照顾主子,不然小心你的脑袋!”临走时居然丢了一个能杀人的眼光给黑衣侍卫,这才小心的关上门,和居森一起步出了青凤宫。

  “千问终于肯说话了,这是不是代表他可以接受我们了?”居森激动地问道。

  居然微微深思道:“不可操之过急,慢慢来,总有一天他会被我们感动的!”

  两人越走越远,真到他们的声音完全消失,侍卫才悄悄的蹲下身子,看着千问甜美的睡颜,看得傻了。

  他伸出手,轻轻的描画着千问的眉眼,喉结上下动着,视线却如火一般粘在千问的身上,他发誓他从来不敢看千问,他怕看了也会如上次那个兄弟一样把持不住露出内心的情绪,结果被杀。

  但是今天,他却扶了主子的手,抱了主子的身子,还亲手喂主子喝汤,甚至,主子还为他求情,于是忍不住的真正的看了主子一眼。

  只是一眼,他的心便制不住的猛跳起来,并且以迅猛的速度沦陷着。

  近在咫尺,却不能碰不能摸,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简直快要疯了,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轻轻吻上千问那如花一娇嫩红润的唇。

  千问睡意朦胧,潜意识里他排斥居然和居森的味道,但是这侍卫却是带着某种阳刚之味,像极了他梦到的人,那人对他极好,总是悉心呵护他,从末伤害过他,甚至为了他性命也不要,千问已经把梦中的人当成了世上最贴心的人。

  他孤单很久心好需要一个依靠,如今接触到这带着那个味道的唇,便不由自主的迎合着,嘴里无意识地喊出一个名字:“将军!”

  侍卫吓得呆住了,他刚好是从战场上返回的士兵之一,千问口中的将军他自然知道是谁,也听说了将军喜欢的人如何死了之类的话,但他没料到赵将军喜欢的人竟是主子!

  他一向忠心耿耿,对赵广更是尊敬有加,忽然听到千问叫他的名字,不由的停了一下,内心在极度交战着。

  雨仍是哗哗的下着,屋内昏暗一片,唯有青铜泛着冷冷的光,侍卫叫素青,今年刚满二十岁,因为宫中侍卫不足而被抽调至此,不仅武艺高强,更是忠诚热心,从未做过违背上司命令的事。

  但今天,他好像着了魔一般,竟想亲吻皇上的人,候爷的人,将军的人...

  迟钝的大脑还没做出决定,他已经被熟睡中的千问反手勾起了脖子,主动将芳唇送上:“将军,千问好想你,为什么你不要千问了?”

  声音颤抖带着软软的哭腔,听得素青更加心痛,鼻间是美人的香味,接触到的是柔软的唇,他的脑子轰一声,怕有的理智都被炸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紧紧的抱着千问,深深的吻了下去。

  狂野地的大漠气息,还有阳刚的男人味都让千问感觉安心而放松,这一次,他终于抓住了他,而且感觉到了他的爱意,于是情欲初萌,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个青涩的吻。

  素青感觉自己快炸了,脸红气喘,全身热似火烧,他吸吮着千问口内甜美的口水,不停地吞咽着,关节粗大的手狠狠的抱着千问柔软的身体,恨不得把他溶天自己的血肉之中。

  更可怕的是,下身的欲望在急剧地胀大,如上弦的箭,几乎要撑破军衣而出了!

  怎么办?他是我的主子,我不可以乱来!

  如果不解决,我真的会死的,要了他,要了他!

  两种声音不停地交战着,让素青死得心都有。

  正在这时忽然响起一个炸雷,震得千问抖了一下身体,缩回被中,缓缓地睁开了眼,而心酸了沉浸在迷乱中的素青。

  千问睁开眼睛,发现素青近在咫尺,脸色血红,不停地喘着粗气,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

  素青深吸一口气,良久才说:“属下,属下内急,呃,又怕主子你打雷害怕,所以忍着,没去!”

  千问着急地说:“怎么这么傻,赶紧去吧,我不怕的!”

  素青找了个借口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他真的很‘急’!

  快速地脱下繁杂的下衫,掏出膨胀到极点的家伙,自己用手快速的律动起来,如果再不解决,他不能确定自己会干出什么事!

  终于成功的释放了出来,素青这才穿好衣服,一脸恭敬地走了进来。

  “多谢主子!”他眼睛闪闪发亮地说道。

  千问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在意,托腮慢慢地想着,将军?是谁?

  自己为什么总会梦到他,而且想要他来救自己,真的,明明有感觉到他的温度,可是醒来却是空白一片,什么也没有!

  千问叹了口气,缩回了被中,还是睡觉吧,也许只有睡了才能梦到自己想见的人!

  渐渐地,居然和居森觉得不对劲了,千问最近总是容易困倦,整个人也精神不佳,就连路也懒得走了,详细地盘问了素青,证明他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后,两人更是奇怪,各色奇珍异果如流淌般的送来青凤宫,但是千问却越补越瘦。

  居森忍不住了,决定用老法子来喂千问,他含了一口甜甜的凤汗梨,强迫千问喝下去,千问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涌,刚接触到水果法便翻江倒海地吐了起来。

  而且脸色更加苍白,气喘不已。

  上次他吃不下东西是因为身体有变,莫非这次也是?

  想到这里,居然摆手命他不要喂了,还是请大夫来看看比较好。

  大夫来时,千问已经沉沉的睡去,两人担心千问,压低了声音问道:“大夫,千问他怎么了?”

  大夫面露喜色,跪地恭喜:“恭喜皇上,候爷,主子有喜了!”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把两人雷得一阵失神,接着是狂喜,然后是压低声音焦急确认:“你没诊错?确定有喜了?”

  大夫摇着头说:“以老夫四十年的从医经验来看,这的确是喜脉无异,主子不想吃东西也是正常,最主要是吃些酸甜爽口的东西,不过主子身子极弱,恐怕对婴儿不利,还需要强身健体方可,否则难免有滑胎的危险!”

  两人小心翼翼的步出房门,然后寻了一个无人的地方,这才抱着狂喜不已,接着仰天长啸:“我有孩子了,我有孩子...”

  “假如是男孩,一定要他继承大统,当上太子!”居然一脸喜色,毫不掩饰地说道。

  居森微笑道:“若是女孩子,一定如千问一样美貌,可是我琉国最尊贵宝贝的公主了!”

  “对了,既然宝贝已经怀了孩子,是不是应该举行大礼,封为皇后,以正名份?”居然想了一会儿激动地说。

  “可是宝贝也是我的,怎么能当你一个人的皇后呢?”

  居森皱眉不悦地说。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三人一齐成亲,也不管天下人的非议,这样可合你心意?”居然只得退一步道。

  居森这才满意的点头:“不错,我一定要命天下最好的绣匠给宝贝绣凤冠霞披,把他打扮成最美丽的新娘!”

  居然也一脸幻想,似乎看到了千问当上新娘时那惊艳的一幕。

  千问最后感觉居然和居森看他的眼光分外热烈,分外情浓,简直要把他溶掉了,而且他不想吃的东西便不给他吃,还命人冰了鲜梅汤来一口一口的喂食。

  更奇怪的是还添了两个宫女来服侍他,守卫突然间又多了起来,他们又在玩什么把戏,千问不悦地想着。

  他也感觉到了身体的明显变化,比如总是经常性的饿,然后食量会超过平时的几倍,但是身体却容易疲倦,精神也不是太好,难道自己快死了?他默默地想着,所以他们才会对自己好一些?

  直到那个年青的侍卫不小心说漏嘴,他才知道原来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那日,千问执意只穿着单衫便要出门,素青坚持不肯,一定要他穿多一点,千问不悦地说:“平时你总是最好的,怎么今日也要这样对我?”

  素青一急脱口而出:“主子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了,自然与平日不一样...”话未说完他便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皇上严令不许他说出来的,自己这张嘴怎么就把不住门呢?

  千问听到这一消息时,脸孔顿时变得比雪还要白,一下子失去了血色,扶着门框摇了几摇,半晌才消化了这消息。

  他,竟然,怀上了杀父仇人的孩子?

  千问捂着嘴,怪不得,最近他们对自己百依百顺,怪不得他忍着不去碰他,怪不得他有这种奇怪的现象...

  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被骗了,然后是一种被侮辱的感觉自己已经毫无尊严,他不要,不要让孩子出生!

  “啊......啊......啊......”一阵尖叫声过后,千问开始自残。

  他狠狠的捶着自己那尚不明显的小腹,他要打掉这个孩子!

  “来人呐,主子出事了!”素青紧紧地抱着疯狂的千问,一边放声大叫。

  千问如疯了一般要挣脱他怀抱:“放开我,放开我......”

  桌上的青花瓶,玉马,琉璃镇纸,还有古玩玉器碎了一地,这巨大的声响引来了居森和居然。

  他们看到千问泪流满面,疯狂挣扎的登时沉下脸。

  居然慢慢地说:“你都知道了,是不是千问?”

  千问恨恨地说:“不错,但我不要生你们的孩子,我要让他死...”

  咚一声,居森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把千问吓得安静了下来:“实话跟你说,这孩子你必须得要,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居然跟他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太粗鲁,但居森视而不见,漠然地说:“其实你娘她,并没有死!”

  啊?这个意外的消息让居然和千问都震住了!

  “她那日撞墙殉情,但是被我母妃所救,一直在我府中当下人使唤,所以你要想见到你娘,保住她的性命,就得老老实实的生下这个孩子,否则,你娘可能真的活不过明日!”居森凑近千问,托起他的下巴,温柔地说道。

  千问打了冷战,牙关紧咬:“你,你骗我!”

  “骗没骗你等会就知道了!”居森神定气闲的坐下,慢慢地品着茶,实际上他也不敢有把握,毕竟那个女子是他母妃无意中救到的,是否真的是千问的娘还不确定。

  片刻之后,一个衣衫破旧但不失整洁的妇人被人带了进来,她虽然年四十,但眼角眉梢仍有掩不住的俏丽之姿,而且眉眼依稀和千问有相似之处。

  那女子一瞧到千问便痴了:“孩儿!”

  她没有走进房已经被挡在了门外,千问突然又有了娘,一时间惊疑不定,不知是真是假。

  “你怎么知道了是你的儿子?”居然皱眉道

  女子泣泪道:“他是我生的,我怎么不知道?当时生他时因为动了胎气,所以他现在必定身体虚弱,而且耳后有一片桃花的印记,我记不错的!”

  居然只知道千问全身如玉般洁白,却不知道耳后竟有胎记,忙忙地查看,果然有一小片如指甲般的桃瓣印记,千问这才信了,一时间满腹的辛酸和委屈统统涌了上来:“娘!”

  同样的他也不能迈出半步,女子又被带走,她一边走一边回头,千问则哭得晕倒在地上。

  “森,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居森擦着千问汗湿的发问道。

  “皇兄啊,现在千问有孕在身,还要成亲,若真由着他性子来,孩子定然保不住,只得先委屈他一段时间了!”居森着重地说。

  “不行,我等不及了,明日,我便要跟他成亲!”居然受不了的大叫着。

  居森沉默了半晌才道:“好,早一日少一份担忧,我实在也受不了了!”千问被点了穴,手软软的垂着,居然和居森分外轮流守在他身边,让他没有半分机会下手。

  而且有华美而贵重的东西如流水样的送进青凤宫中,先是整箱的金银,接着是满匣的美玉珍珠,打造得无比伦比的黄金凤钗,还有九龙三凤,玳帽装饰,点翠镶玉的凤冠,最吸人注意的便是那一件大红的喜服,俱是用上等的绸缎织成,压以金线,缀以美钻,镶以龙凤,粉以百花,看得人眼花缭乱。

  大家的脸上似乎都带着高兴的样子,唯有千问和素青紧锁着眉。

  素青不愿再看到千问这样痛苦下去了,因为是大婚的日子,所以没人注意他,他偷偷地溜出了宫,备了快马,向南疆驰去。

  千问如木偶一般呆坐着,任人摆布着,喜娘的巧手将他的发梳起来,挽在凤冠中,留下的柔柔的散在肩上,略嫌宽大的喜服套在千问身上,更显得他丰肌如玉,娇小迷人,只是那一双忧郁的双眼在告诉所有的人他的不甘心。

  毕竟找到了唯一的亲人,他不愿意再失去她,所以他只得默默的忍受着,再一次屈服。

  镜中映出一个恍若天仙般的人儿,居森和居然露出了笑意,只要一拜过堂,千问就真正的属于他们了!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吉时一到便拜堂成亲,居然和居森也回到内室换上了大红的新郎服装,宫中迅速的添上了红灯笼,贴上了大红烫金的喜字,彩桥和喜娘都已经准备好。

  如儿臂粗的红烛点满了青凤宫,缠金的柱子的雕着金龙,更有巧手的宫人裁了合和二仙的图案贴在窗子上,百子葫芦的大红喜庆被整齐的铺着,而素青也马不停蹄地奔着,并一路上放着信鸽通知赵广。

  ............

  此时的赵广眼眉深陷,胡子疯长,正端着酒壶大胡乱地买醉,自从千问去了以后,他便没有了生活的乐趣,只是一味的饮酒买醉,纵是在打仗时也是拼尽全力,只盼敌人把他杀了,好快去和千问作伴。

  但每每天不遂人愿,敌人不仅打不死他,反死经常被他不怕死的拼命方式所吓住,而被他取了性命,天长日久,他竟得了个长胜将军的美名,竟比居森的名声还要响亮,再加上皇上赐的免死金牌,更是让他成了神一般的人物,百姓交口称赞。

  “将军,将军,有信到!”一个手下匆匆地进来报道。

  “呃~”赵广打了个酒嗝,不耐烦的说:“什么信?不是说了没事不要烦我吗?”

  “将军,这是宫里来的信,还加了密,定是十分紧要的信,属下不敢私自拆开,特地拿来请将军过目的!”

  宫中的?难道是皇上的密旨,赵广清醒了过来,接过信挥手命他下去。

  揉开蜡丸,以水化了信,小字条立刻出现了一句话:将军,千问没死,在宫中,被皇上逼着成亲,要紧,请速回救人!

  千问,这两个字如一根针猛地刺进了他的脑神经中,让赵广跳了起来,逼亲?一看到这两个字,赵广几乎崩溃,他的千问定是不愿意的,不行,他要去救人!

  来不及通知部下的赵广,嗫嘴一吹,追风宝马得得地的上前,他纵身一路,在马耳边私语一番,追风竟扬起四蹄,真如腾云架雾一般,蹄不沾草如电一般争驰起来。

  一路上赵广的心绪变化万千,先是得知千问没死的激动,接着是要救人的急切,最后经风一吹,头脑才慢慢的清醒,他这次去可是要跟皇上要人,实际上等于谋反!

  这是灭九族的大罪,他为了救千问,到底值不值得。

  但这个念头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代替的是千问含泪的眼,还有对他的信任,想到千问舍身救他,差点葬身火海,赵广便忍不住心潮澎湃,他决定了,豁出去了,拼着一条命,也让救千问出来!

  宝马行到半路,恰与素青相遇,素青简单地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两人便急急的向皇城赶去。

  天,他的千问,他当宝贝一样的人,竟然被囚禁,被人骨折,还失语,天天哭,更糟的是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一想到这里,赵广的胸口便疼得不行,恨不得生了翅膀飞到千问身边。

  ............

  而这边,婚礼则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为了这声盛大的婚礼,居然大赫天下,释放囚犯,免减赋税,更是请了所有的重臣来参加婚宴。

  虽然朝中多数人并不同意千问作皇后,但是无奈居然心意已决,而且千问已经怀上龙种,这才勉强的来参加婚礼,谁料新娘只有一个,新郎却有两人,不由得让众臣们傻了眼!

  他们纷纷低声议论着,说千问是妖孽吧,不然怎么能迷倒君王和侯爷,正在大臣们轻声议论时,忽然听到小福子尖声高叫:“吉时已到,皇上大婚,请新娘子!”

  一袭血色的盖头蒙上千问的脸,他被人扶着慢慢地向喜堂行去,而居然和居森则含笑抑着激动的心情站在堂上等待着他新娘--千问!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随着小福的叫声。

  居然和居森一左一右拉着红色的喜绸,中间站着千问,三人一齐微微弯下腰。

  而赵广,此时也已经来到了皇城,正向皇宫冲去。

  “二拜高堂!”

  三人朝主位上坐着一脸不快的太后拜去。

  “夫妻对拜!”

  千问无奈,只得先转身与居然对拜,然后再与居森拜一次。

  面对站千古难见的三人拜堂,群臣们都看傻了。

  素青和赵广已经悄悄的潜入了皇宫,正向喜堂方向行来。

  “送于洞房!”随着最后一声长呼,千问就要被人扶进了洞房,而居然和居森则留在这里招待众臣。

  “各位!”居然突然开口,让所有的人们都停止了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大家是不是对我娶千问有非议?”他面不改色地质问着。

  众大臣一片默然。

  “那么就请大家看看我的千问是何等的华贵,美艳,不输于任何一位女子!”居然骄傲地说着,居森微笑揭开了千问盖头。

  所有的人看到千问后都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蹦出这么一句话:天啊,太美了,这还是人吗?

  看到众人的表情,居然满意的点了点头,居森这才缓缓地说:“而且,他还怀了龙子,你们说,他没有资格当皇后吗?”

  众大臣低头交头接耳了一番,由一位德高望众的大臣带头跪下,齐声道为:“皇上龙章凤姿,皇后雍容华贵,候爷才知无双,果然是绝配,绝配啊!”

  反正什么珠帘壁合之类的词不能形容三人的混乱关系,众臣只得随声附和,乱夸一通。

  千问不能说话,只能以愤怒的眼神瞪着洋洋得意的两人。

  他还未瞪完,盖头又得新盖上,被扶着离开了大堂。

  居然和居森喜不自禁,不由的多喝了几杯,一直到申时方才醉意昂然的送走众人,两人互相扶着走进了洞房。

  房中,新娘正安静地坐着,旁边的喜称静静地摆着,似乎在等待十拿九稳来挑他的盖头。

  两人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拿起了喜称,然后一齐挑开了盖头。

  盖头下,一个宫女被堵着嘴,绑着身子,正瞪着惊恐的双眼发出呜呜的声音。

  两人的手一抖,喜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段,他们的千问,他们的新娘,到哪里去了?

  片刻之后,两人才回过神来,不由得暴跳如雷。

  “来人,所有的人,都不许出宫,全部要搜查,还有,皇城的门立刻关闭,不能放走任何可疑的人,一定要找到千问!”居森怒气冲冲地喝道。

  “立刻画了千问的像,全国寻找他,还有,皇家侍卫统统出马,还要带上嗅觉灵敏的猎狗,让它闻了千问的味道,千里追踪,如果找不回千问,你们也不用回来见朕了!”居然对着手下的人下着严令。

  “是,皇上,候爷!”所有的人立刻进入一级紧张状态,迅速的展开行动,布天天罗地网,要把失踪的新郎找回来。

  所有的人心中都有一个疑问: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连皇上的人都敢偷?

  千问正在室内静坐时,突然被人拦腰抱起,身体腾空而起,接着被脱下了喜服,眼前一亮,出现了素青和赵广的脸,他神色微变,但苦于不能说话,只有用眼问着他们想干什么。

  素青急忙说:“主子,这便是你梦中叫的人,赵广赵将军!将军听说你被逼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来的!”

  赵广温柔地看着千问,不知为何,千问安静了下来,凭直觉,他觉得这个人不会害他,而且他的眼神充满了疼惜和爱护,身上有着让他安心的味道。

  千问毫不犹豫地点头,伸出了手。

  赵广解开了他的穴道,然后抱着他和素青翻身跃向了屋顶。

  千问皱担忧地说:“可是我娘...”

  赵广安慰道:“放心,你娘没事的,皇上和候爷还要靠她来引你回去,不会害她的,到时候安置好了你,我再回去接你娘,好吗?”

  千问潜意识的相信赵广的话,赵广的身上有令他安心的味道,于是他便全心全意的把自己交给了他!

  赵广抱着千问,骑着追风,素青断后,三人两马飞快的向城外奔飞,三人刚奔出城,城门便缓缓关闭,全城进入了戒严状态。

  三人奔出许久,正要松口气时,忽然听到背后传来阵阵马蹄声,一杆明黄的琉字大旗鲜明耀眼,为首的一个正是居森,他怒指马鞭,声啸九天:“前面的小贼,快放下人,不然本王要你碎尸万断!”

  三人面色一变,头也不回,加紧赶路。

 

极品小太监 第二卷 第七十一章

  一个正是居森,他怒指马鞭,声啸九天:“前面的小贼,快放下人,不然本王要你碎尸万断!”

  三人面色一变,头也不回,加紧赶路。

  无奈对方人多势众,且从三面包抄过来,纵是有赵广有三头六臂,良驹宝马,但毕竟负了两人,速度也减慢了一些,很快背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近,赵广额上出了密密的汗。

  “再不站住要放箭了!”居森拉开强弓警示道。

  赵广不理居森的威胁,连平时心爱的追风也顾不得疼惜了,狠狠的抽了一鞭子,追风受惊,登时狂奔起来,素青一咬牙,默默地看了千问最后一眼道:“将军先走,属下来挡他一挡!”

  只是为了那一吻,他已经倾心于伊,虽然今生不能拥有他,但至少可以看着他幸福,素青脑子里快速的翻滚着各种念头,急勒马缰,站定于大道中央,静候着居森的到来。

  居森看着眼前之人时不由得大吃一惊:“你一个小小的侍卫,竟敢欺君瞒上,你可知罪不可恕!”

  素青抽出宝剑扬声道:“属下知道,但属下更不愿意主子一世不快乐,所以才助主子逃开皇宫的!”

  居森冷冷一笑:“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手下的侍卫哗啦一声围了上来,居森挥手命人退下,他佩服此人的勇气,决定让他死得光荣些。

  轻弹宝剑,声脆如泉,点点寒光,迫人心智,素青只觉得眼前一花,一把雪亮的剑已经刺到眼前。

  他翻身下马,倒退三步,才站稳脚,急忙挽起三个剑花以击退这强大的攻势,居森狂笑三声,从怀里掏出银质的扁嘴酒壶,饮了三大口酒,将酒壶远远的掷出,这才飞身下马,如展翅的鹏一般凶猛的冲向素青。

  他本自武功高强,又得了高人指点,素青如何是他的对手,众将士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团剑影笼罩在素青左右,片刻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居森掏出雪白的绢子,轻拭着剑上的鲜血,而素青而呆呆地站着,过了一会儿才七窍出血,颓然倒身而亡。

  居森跃上马,举剑,冷冷地说:“前面就是万丈深渊,量他们也逃不了,即使过了这涯,也有人在后面击,想要我的人,命太久了吧!”

  军队轰然齐声为他喝彩,加快脚步,向二人逃窜的方向追去。

  赵广二人慌不择路,狂奔了一阵,果然看到前面是万丈深渊,追风饶是神马,也不敢再多冲一步,只是围着涯打转。

  这里千问只觉得腹疼如绞,苍白的脸上也冒出了细细的汗,捂着小腹不停的叫疼,赵广紧紧地抱着他,焦急地问道:“千问,你怎么了?肚子疼吗?”

  千问无力地倒在他怀里,气喘吁吁地说:“我,我怀了他们的孩子,可是这一路上走得匆忙,只怕是..只怕是保不住了,啊...好疼!”

  这怎么办?前是深涯,后有追兵,方圆十里并无人烟,这不生生的要了他的命吗?

  赵广开始后悔,他来救人到底是对是错,如果让千问跟他们走,可能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千问,你这样下去不行,会出人命的,要不,你跟他们回去......”赵广违心地说道。

  千问的手紧紧的抓住的衣摆道:“不,我不回去,就算没有了这孩子,我也不要回去,啊...疼死我了!”

  暗红的血缓缓地流了出来,千问眼前一黑,昏了过去,此时居森也追了过来,发现是赵广,两人都愣了。

  “赵将军!”

  “千里侯!原来你早就知道千问的下落了,还逼他做不愿意做的事,真是可恶!”

  居森微眯着眼发现千问在赵广怀里一动也不动,登时动了怒火:“你把他怎么了?”

  赵广心疼地看了一眼千问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千问他身体虚弱,再加上被你们如此折磨,恐怕要流产了!”

  “啊~”居森在惊失色:“你快把千问还给我,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赵广抱紧千问道:“可是他不愿意跟你回去!”

  居森眼中杀气一闪而闪,山涯的风猛烈的吹来,卷起他的锦袍,吹乱了他的心绪,此刻若遇得太紧,千问会更危险。

  居森深吸一口气道:“赵将军,不管千问自己愿不愿意,先把他放下来,保住他的命,等他醒来,让他自己决定好不好?”

  赵广心微微一动,他已经没有退路,只得抱着千问跳下马:“好!”

  一阵钻心的疼让千问悠悠转醒,他无力地说:“不要,我不要回去”

  居森心中一疼,欲伸手去接他:“千问,你现在很虚弱,已经流血了,不要再斗气了,跟我回去,好吗?”

  千问看到居森,内心恐惧更深,凭空生出一股大力,挣脱赵广的手疯狂地向反方向中跑去,一路上有淋淋的血洒在赤色的石上,触目惊心的红。

  “你走,你们全都是坏人,我不要你们...”千问激动之下根本没瞧到前面便是万丈深渊,只是不停地挥着手,哭泣着,要逃避居森。

  居森和赵广都吓了一跳,居森跑向前急急地说:“小心啊,前面是万丈深渊,掉下去会没命的!”

  千问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涯边,猛烈的山风吹着他瘦小的身体摇摇欲坠,而下面是云绕雾遮,深不见底,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头晕目眩。

  “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就跳下去!”千问蹲下身子,捂着肚子痛苦地说,肚里,有某种下坠的力道在撕扯着他,他知道孩子已经保不住,但奇怪的,他竟露出了如负重释的笑。

  赵广小心地说:“千问,我们不要他好吗?跟我走,我会保护你的!”

  千问半信半疑地看了赵广一眼,良久才慢慢地点点头。

  赵广大喜,大步跨上去要抱千问回来,这时千问腹中又是一阵绞痛,他两眼一黑,晕了过去,身体失去了重心,一个倒栽头直直的跌落向万丈深渊。

  “千问......”居森面色惊变地奔上前大叫着。

  “千问......”来慢一步的赵广握着千问的一点衣衫失魂落魄的跪在崖边。

  “都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来抢亲,千问怎么会没命?”居森疯了一般一拳一脚地打着赵广,似乎要把他生生的吃掉。

  “不错,都是我的错,千问死了,我活着也没有意思,不如一死去陪他倒好!”禁不住两次失去千问的打击,赵广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向崖边走去,欲要跳下去。

  那一片深不见底的谷啊,连鸟儿都没有一只,千问竟跌了下去,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吧?

  不过不要紧,我会来陪你的!赵广深吸一口气,捏着半片破碎的衣角,正要往下跳时,却被居森一把拉住。

  “哼,你害死了千问,害得我皇上痛失爱妻,竟然想一死了之,哪有这么轻松的事,捉你回去,本王我用尽最残酷的刑法来对待你,让你生不如死,哈哈哈~~~~”怒极的居森命人捆了赵广,悲痛的回到皇宫向居然禀报了事情的经过。

  居然好一会儿回不过神来,连居森都以为他傻掉的时候,突然居然喷出一大口鲜血,呵呵地苦笑道:“我知道,这是报应,报应!当初我负了他,所以现在他才要这样惩罚我,是我活该,但是千问你怎么可以连孩子都不留给我,怎么可以这样残忍的离去...”

  居然悲怆的哭声让所有人为之心酸,一时间三个人,一个怒,一个哭,一个呆,都陷入了失魂的状态。

  直到天色微黑,居然才略略过气来,他微闭着眼,也不看任何人,只是用疲倦的声音道:“赵广有本王的免死金牌,所以不能处死他,就把他押到地牢之中,以玄铁锁穿透一琵琶骨,日夜受至寒的玄冰和到热的火炭来折磨他,让他受尽人生苦楚,日日不得安宁!”

  赵广木然的被押走,朝堂上的两人都陷入了沉思中。

  “千问在哪里掉下的,我想去拜一下!”居然突然开口,打破了死寂。

  居森悲痛地说:“虎跳崖,而且当时流着血,咱们的孩子也......”

  “千问福大命大,不会死的,我能感觉到他!”居然喃喃地说着。

  “皇兄,你是不是糊涂了,那么高的崖,怎么可能...”虽然不忍心居森也要据实相告。

  “你不懂,你不懂的,你不懂千问的好...我累了,想休息一下,都下去,所有的人都退下吧!”居然说完这句话便沉沉的睡去。

  居森现在才知道,原来皇兄对千问的情早就超越了自己,他是因为实在顶不住这摧心的疼,才让自己昏睡不醒的吧!

  居然就这样安静的睡着,赵广在牢中日日受着双重的折磨,唯有居森,强按着心中的伤痛,打理国事,照顾皇兄,拜祭千问,不过短短几日,一头乌丝竟如霜华!

  ............

  此,断魂潭边,碧波荡漾,灵幽谷中,百花绽放。

  蜂绕蝶舞,春意晚到,正在锁心室内修功的魔王却突然感觉一阵心烦意乱。

  他脸上赤青变替,一头红发如血般耀眼,黑色绣金线日月的长袍衬出冷俊的脸,更添了一丝摄人的魅力,如刻般的鼻下戴着一粒米的钻粒,双唇 紧抿,斜长的双眸如冰潭一般让人望之生寒,腰间的盘龙刺青让他高不可畔。

  代表魔界最高首领的紫晶石在他脖间一闪一闪地发着幽光,结实的肌肉,蜜色的肌肤,冷冷的气质,还有难辩喜怒的脸,狠戾的手段,高超的魔功,让他在魔界迅速的崛起,结束了魔界群魔无首的局面,成为新一代霸主,人称:血魔!

  为了一统魔界,他修习起最上乘也最危险的武功:阴功!

  修此阴功,需要以少年处子男身来增加功力,所以才出现了琉国少年失踪的现象,当然,如果有一天生具有阴身的天娈来相助,那就不能同日而语了,但这阴身之人本就难求,更何况要求是天娈,更是百年难遇!

  血魔司渚清皱眉不悦地思索着如何才能突破第八层的功力达到第九屋,尽管最后寻了不少少年,但随着他武功境界的提高,这些少年已经远远满足不了他的需要,而且也不再有多大用途。

  为了保持精力不外泄,所以司渚清并不近女色,只是拿捉来的清秀少年来侍寝,更何况还有一个弟弟司淳漓纠缠着自己,让他也无心应付别人。

  感觉到内心的烦燥,司渚清索性停止了练功,慢慢地运气,脸上恢复了常色,一双冷眸更显得深不可测。

  宽大的锁心室里锁着柔软的白狐皮,一处温泉的隔着半透明的石磨屏风处咕咕地冒着热气。

  司渚清推开屏风,转到温泉内,立刻有两个俊秀的少年来替他脱下了华美的黑袍,露出虬曲结实的肌肉,还有背后因恶战而留下的伤痕,修长的四肢,均称的身材,完美的样貌,还有天生的王者气质,让两个少年贪恋地注视着他,只希望自己能服侍这位魔王,而免于被当练功的炮灰。

  魔王如豹一般舒展着流线型的身体,然后滑入水中,忽然感觉腿上一紧,咕咕冒泡的水中钻出一个如鱼一般全身湿淋淋的少年来。

  这少年眉眼与魔王有几分相似,却没有霸气,只带着顽皮和笑意,一头黑头湿淋淋的披在肩上,皮肤却是如玉般的白,他抱着司渚清的腿软软地叫一声:“哥哥!”

  这少年正是司淳漓,因当时夺位时司淳漓屈身于势力较大的焰火魔族为奴,并用自己的美色来迷上焰君,让他对自己没有防备,趁机下药,这才让司渚清一举击败了焰魔,建立了一统魔界的强劲后台,所以司渚清对他宠爱有加。

  整个魔界也只有他不怕司渚清,敢抱着他撒娇。

  “漓儿,我很累,不要胡闹!”司渚清闭上眼斥道。

  “漓儿给哥哥揉揉肩可好?”司淳漓说着划到白玉岸边,贴着司渚清的背伸出修长的手缓缓地按压着。

  司渚清不再言语,他的确极倦,需要休息一下。

  漓儿的手轻揉地按着,瞧见哥哥皱眯着眼睡了,这才停了下来,如蛇一般缠住司渚清,抚摸他的英挺霸气的眉眼迷恋地自语着:“哥哥,为了你,漓儿做什么都可以,为什么你却不接受漓儿呢?漓儿自问生得不差,可以让所有魔界的人着迷,为什么哥哥不肯多看一眼?莫非,是嫌弃漓儿吗?”

  说到这里司淳漓轻叹一声,吻上魔王性感的唇:“哥哥若不爱漓儿,漓儿也不许别人接近哥哥!”他眼中闪过一缕狠光,微笑着说:“躲着偷看的两人,出来吧!”

  “少..少主,我们不是故..故意的,求少主饶命....”刚才服侍的魔王的两个少年颤抖着爬了出来。

  司淳漓魅惑的脸上勾起一缕冷笑,想窥视他哥哥的人,都得死!

  “拖下去,除去他们的六魂一魄,罚作苦力,等魔王大业成功,再处死他们!”脸上没有刚才的甜美笑意,换上的阴狠和毒辣,司淳漓冷冷地命令着。

  “是,少主!”两缕黑影飘飘地行来,将手掌放在两个侍童的头顶轻轻一抽,两人便又惊又怕的缩起了身子,接着面部极度扭曲,痛苦得眼珠子也要暴裂出来一般清秀的脸上裂开道道血纹,整个人如抽空一般软在地上,被两个黑影拖了下去。

  司渚清慢慢的张开眼,不理弟弟的请求的眼神,自顾自的穿上衣服,背对弟司淳漓 淡淡地说:“与其用心在别的地方倒不如好好练习魔功,一场血战不可避免,我不想你死在血战中!”

  丢下这句话魔王束好腰带推门离去,留下一脸赌气的司淳漓狠狠地拍着水花。

  外面的阳光正好,魔王却以手微微遮了一下,一百年了,他已经一百年没有见过太阳,从最初的一缕幽魂到现在的实体,他经过了太多的痛苦和挣扎,魔界的竞争十分残忍,所以他要强大,强大到让所有都臣服于他!

  淡淡的花香杂着果香随风飘来,还微微有令他兴奋的血腥味道。

  灵敏的嗅觉立刻起了作用,这血的味道是那么甜美,凭直觉,他知道这血是他最喜欢的一种血。

  魔王的红发在太阳下闪闪发光,一直垂到腰间,苍白的脸上微微露出了嗜血的笑意,只见他轻声念咒,身子顿时暴长,如蛇一般又细又长嗖一声飞了出去,快得几乎看不清他的怎么动作的。

  眼前是澄清如镜的断魂潭,意外的,在青青的草地上,躺着一个陌生的少年,少年似乎受了伤,下体不停地出着血。

  魔王的瞳孔收缩,攸地停了下来,稳稳地落下,又化成一个冷面无情的血魔。

  断魂潭,顾名思义,此潭水看似清澈,实则含有巨毒,若非魔族之类饮了此水就会断魂于此!

  魔王走近他,以脚踢了踢少年的身体,然后皱起了眉,他一向喜洁,看到少年污浊的脸不由得心生厌恶。

  这里属于魔界,他怎么会来这里的?

  抬头看看云遮雾绕的天空,难道,他是失足落下来的?

  不管怎样,见到这少年,魔王的血似乎的沸腾了起来,在召唤着自己喝这少年的血。

  魔王一挥衣袖,一波碧水如银般泻下来,将少年清洗了一番,顿时,少年的容貌露了出来,竟是绝色的美!

  他的心微微一动,这才发现原来少年不是受伤,而是......流产了!

  魔王惊讶而又急躁的掀开少年的衣衫,果然,被他猜中了,这少年是天娈!

  难道上天也要助他?所以才送了一个至阴之身的天娈来这里?

  魔王唇过勾起一抹笑容,将少年卷入怀中,化为一条黑影,如闪电般飞入谷内。

  将少年的身体摆正,缓缓的输入功力助他苏醒,但却感觉到少年体内有一股至阴和至阳的气流在到处乱窜,让他的功力很难制住。

  魔王皱眉,用了八成功力,这才勉强制住了少年体内的真气,过了片刻,少年的脸色慢慢的转红,张开了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纯洁如处子,清澈如山泉,迷茫如轻雾,忧郁如断魂潭,竟似能夺人心魄一般,若不是他试出少年只是凡人,只怕他要把他当成妖怪,小心防范了!

  “我死了吗?这是地狱吗?”少年傻傻的问出句话来,这才发现了魔王,不由的疑道:“你是阎王吗?怎么和传说中的不一样?生得这般俊美!”说着一双白嫩的手竟抚上了魔王的脸。

  平时谁若碰他一下,早被他打成粉碎,意外的,他并不讨厌少年的碰触,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要做什么。

  “大胆,你想干什么?”一道银光闪光,司淳漓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过来,他随手腃出一朵七瓣花,化作一道银光直射着少年。

  下意识的魔王卷起少年躲过了这一袭,然后沉下脸不敢悦地说:“漓儿,你干什么?”

  司淳漓看着他抱着一个陌生的少年,偏偏那少年比他美了十倍不止,不由得又嫉又怒,冲口而出:“他是谁,你为什么抱着他?”

  魔王的脸瞬间暗了下来,双眼微眯警告地说:“漓儿,是不是本王对你缺少管教,让你越来越放肆了!你杀了多少人自己清楚,本王念在你旧日有功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但是你若再放肆,可要与其余魔众一起接受处罚!”

  漓儿赶紧低下头,乖乖的认错:“是,血魔,漓儿知错了!”

  少年微微皱眉:“血魔?”原来他不是阎王。

  “下去吧!”看到他认错,魔王的脸缓和了一些,冷冷地说道。

  漓儿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哥哥怀里的少年,只一眼他就知道这少年美的致命,是他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咚,魔王将少年毫不怜惜的扔在地上,围着他转了一圈道:“你是谁?怎么来这里的?”

  少年的美眸眨了眨,半晌才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怎么来这里的?你是谁,你又怎么来这里的?”

  “不知道名字?”魔王微微着眯着眼,似乎在算计着要喝他的血,还是留着享用他的身体?

  “本王就赐名你为宝儿,以后留着服侍本王!”最终还是顶不过少年透明的眼光而不忍心喝他的血,嗜杀成性的魔头第一次大发慈悲地说道。

  但是少年却瑟缩了一下,怕怕地向后退着:“不,我不要侍寝,不要...”

  啪,被激怒的魔王一个耳光打在宝儿漂亮的脸上,冷冷地说:“你再说一遍!”从来没人可以违背他的命令,这个人竟不感激他留了他一条命,还敢反抗他,找死吗?

  宝儿被激起了倔性,捂着肿胀的脸,慢慢地站起身,毫不犹豫地反驳道:“我,休想!”

  虽然他已经没有了记忆,但是潜意识里,他在拒绝每一个想要接近他并侮辱他的人,很明显,魔王已经被他归为了这种人,而且又加了粗野这一条罪名!

  “哈哈哈~~~~~”魔王放声大笑,血色的发四散开来,如魅夜夺目的红月这一般妖异而魅人,似乎听到了一件很可爱的事情一般,他长时间持续地笑着,在宝儿迷茫之时,忽然胳膊暴长,抓住宝儿的身体,带到了他的怀里。

  “每一个见过本王的人都是服服贴贴,没人敢反抗,倒是你这个小野猫,有意思,有意思!你可能不知道,你的血很好闻,很合本王的胃口!”魔王微凉的指卡一声撕毁宝儿身上本已破碎不堪的衣衫,然后以牙齿在靠近宝儿脖子的血管处轻轻地啃着。

  宝儿惊惧不定,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接近到这个人以后,不由自主的惊慌地快速地流着,似乎很害怕接近这个人,而心中也涌起了莫名的反感,身体的某处也有一股暗力在跃跃欲试的要窜出来,但苦于不知道如何发出而让他脸色微变。

  那牙齿的冰凉温度像一把雪亮锋利的刀一般,触着他的令人肌肤生粟,偏偏又不能移动半分,这种感觉实在是能把人逼疯。

  “你害怕了?”魔王突然绽出一朵轻笑,但却让宝儿生出无边的恐惧来,似乎掉进了黑暗之中,竟找不到一丝可以依靠的东西。

  “你走开!”宝儿压着厌恶和恐怖的心情,极力向仰着身子,皱眉斥道。

  哼,魔王一声冷吭,另一只手却蓦地分开了宝儿的双腿。

  宝儿大惧:“你要干什么?”   

极品小太监 第二卷   第七十二章

  哼,魔王一声冷吭,另一只手却蓦地分开了宝儿的双腿。

  宝儿大惧:“你要干什么?”

  魔王扯起唇拍了拍他的脸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侍寝,二,让本王喝你的血,好好想想再回答!”

  宝儿的腿极为难受的张着,但却没有力气合拢,白嫩的脸上汗水缓缓的涔下,明眸中不由自产的涌上了泪,他微一摇头泪水便滑了下来:“我两样都不选!”

  呵呵,魔王轻笑着,“人类是低等而又污浊的生物,本君若不是看你有点用处,早处死你了!”脸色一变,魔王的语气严厉起来:“既然你不选,那就两样就得施行!”

  看着魔王越来越逼近的脸,宝儿只觉得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阴戾之气,神智恍惚之下竟然扬手,狠狠的甩出一掌,这一掌看似轻飘虚软,实则含有阴戾之极的阴气。

  魔王瞧他是人类,自然没把这一掌放在心中,轻飘飘的伸手拦过。

  只待这一掌凶猛之极的扫落自己的手掌,直袭心窝之时才猛然惊醒,大步退了一步,但仍然被宝儿拍上,一股至寒的阴气直袭心脏。

  心脏仿佛被放置在万年寒冰之一般,被冻格格作响,魔王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宝儿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吓傻了,什么时候,他竟有这么大的力量了!

  魔王一生征战无数,虽然偶有损伤,那也是败在强劲的敌人手中,从未在自己的猎物面前遭受如此大的羞辱,一时间急怒攻心,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看似美艳如花,实则心狠手辣的少年给碎尸万断,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竟然深藏不露,一定是烈魔派你来的,哈哈,他还真有心,竟选一个资质万年难得的娈童来当奸细,果然厉害!”魔王狞笑着,将宝儿高高提起,一手扼住他的脖子,几乎不曾把他掐死。

  直到宝儿面白气弱,嘴唇青紫,但仍不反抗他才把宝儿重得的扔在地上,以脚踏在他的身体上冷冷地问道:“怎么不反抗了?你的阴功呢?怎么不用了?”

  宝儿不停地咳着,胸口被踩得心跳加快,但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来,他气喘吁吁地说着:“我不知道什么烈魔...咳咳...也没有阴功,只是不想受你的侮辱...你放了我!”

  “放了你,哈哈,从没有人让我魔王如此受挫,不好好的折磨你我怎么会舒心?你越是怕什么,本王偏要你做什么!”

  魔王此时被引出了体内的魔性,一时间看宝儿脖颈间跳动的血管竟如此迷人,似乎在指招唤着他去吸血,他双眼血红,将宝儿随手一抛,扔在铺满兽皮的榻上,伸出尖利的牙齿,凑近宝儿优美的脖颈,残忍的划破他的血管,开始贪婪的吸起那新鲜美味的血液来。

  宝儿只觉得劲边一痛,全身在血液忽然改了方向,全部向这个出口喷流过去,湿热的唇舌不停地吸着他的血液,好像要把他全身的血吸干一般。

  他感觉灵魂在慢慢的离开自己的身体,意识在模糊,而身上如野兽撕咬一般的刺痛让他惨白了脸,乌发纠结在一起,身上的虚汗越出越多,唇边的血色渐渐的流失,好像生命也在随着流失一般。

  这下,真的要死了吧,宝儿无力地低喘着,瞳孔慢慢的放大,娇柔的身体如抽干水份的果实一般软软的挂在魔王的身上,因血液的流失显得皮肤更加苍白透明。甚至可以看到青青的筋脉,听到心脏因血液不足而发出擂鼓般的声音。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死去的时候,突然魔王打了个饱嗝,余犹末尽的舔了舔唇,把他如破布一般扔在榻上。

  宝儿登时昏了过去。

  魔王因吸食了鲜血而分外精神,血色的发更是亮得耀眼,如吸足了水分的生物一般,张扬而飘逸地散开着,当他看到床上那片刻前还凶猛无比,现在却如垂死的动物一般奄奄一息的小人儿满意地笑了!

  他实在是喜欢这种征服的感觉,看样子他受不了自己这样凶猛的索取,魔王摸着下巴命令道:“带他到生命之泉休养两个时辰,然后洗干净把在本王的床上!”

  两个美貌的女人垂首走了进来:“是,魔王!”

  两人架着昏迷的宝儿放入一处轻烟似的泉水中,这泉水并没有实质,只是一团一团的烟雾,但却能增加人的生命力,甚至让受伤的地方恢复如初,只有魔族最有价值,地位最高的首领受了伤才有资格在这里疗伤。

  宝儿身上的齿印迅速地愈合,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但是由于失去的血太多,仍是软软的像一堆棉花一般可以任人摆布。

  现在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后悔自己冲动的一掌,只求自己早死早解脱,以免再受这非人的折磨。

  两个婢女待他吸足能量之后,又抱着他返回魔王的寝室,两婢手指微颤,尽量不去看宝儿那如梨花带雨一般的绝世容颜,但仍是忍不住心神俱动,对着宝儿的细滑的皮肤摸了又摸。

  宝儿无力动弹,只得任两女占便宜。

  良久,两女才恋恋不舍的替他盖上白狐锦被,脚步轻盈的离去。

  宝儿只觉得这一生的力气都被用尽了,困倦的合上了眼,但身体却不自觉的摆出五心向天的姿势,睡梦中竟暗暗练内功,运行了一周天后,脸色好看了许多,呼吸也渐渐沉稳起来。

  魔王处理完事情返回时,发现他竟恢复如此快,不由的吃了一惊,两手搭上宝儿的脉细细的诊了起来。

  奇怪,依旧是肉体凡胎没错,但脉象温和平安,虽然虚弱,但敢没有大碍。

  谁能在流产之后又被吸食大量鲜血而不死?还能安稳的睡在这里?

  那股阴戾之气也凭空不见,魔王不禁眉头微皱,实始不知道此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有的是耐心,他不信这个小家伙能翻出他的手掌心。

  宝儿的睡颜甜美纯净,如初开的梨花一般苍白中带点柔弱的美,神韵依旧是不染凡尘的纯净,纯净让魔王几乎疑他打自己那一掌是虚幻的,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白色的狐皮锦被堆雪砌玉一般衬着宝儿的脸,第一次,魔王觉得人类也许没那么脏,至少,眼前这人儿不是他想的那样。

  但是他怎么会流产?怀了谁的孩子?莫非他是被自己所爱的人推了下来,所以才会失忆?

  一想到这里,魔王心中竟燃起了莫名的怒火,宝儿是他的,他可以随意处罚,但是这世上除了他之外,所有的人谁都不可以伤害这个属于他的奴隶,哪怕他没有认识宝儿之前!

  但可恶的是他竟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有他竟对自己一再拒绝,若不好好的教训他,难以平复心中的怒气。

  魔王知道要等这小家伙身体恢复以后才能侍寝,但是意外的,定力极强的他竟生起了情欲,轻轻地抚着他柔红的唇瓣,魔王的眼神越来越炽热。

  他撕开身上的衣袍,如天女散花一般扔在光洁的青黑石地面上,深遂而冰冷的双眸缓缓地燃起了小小的火苗,结实有力的腰身上是修长的双腿,全身无一丝赘肉,从背到腰是完美的流线型,青龙的尾部在腰下方,自腰间一直盘至左臂,张牙舞爪,神态纤毫毕现。

  正在睡意深沉的宝儿忽然感觉身上一凉,接着有一具火热的身体得得的压了上来,冰凉的手指在他身体四处游走着,唤醒身体沉睡的记忆,直觉地皱起了眉,想要拒绝。

  但是那双强有力的把他的一只小手紧紧地握在手里,反折在脑后,宝儿的眼皮像有千斤重一般,怎么也睁不开,身体更是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身上人的为所欲为。

  先是重重的吻落在他的眉间,鼻间,接着便含着他的唇如同要把它吞吐下去一般狠狠的用力的吸着,很快,红艳的唇便肿了起来,但是身上的人却变本加厉的吻着,灵巧的长舌撬开玉齿,探入口腔中卷入丁香尽情地吮着密汁,让宝儿几乎窒息昏迷。

  刚离了唇便向下滑到锁骨和胸,左边的樱红被人用手恶意地掐着,疼着他大叫一声,终于睁开了眼,几经甩头,才把眼前模糊的人像拼凑成一幅完成的画。

  宝儿顿时惊得要叫出声,身体极力的挣扎起来。

  “啊~~~~~~”腰间的肉被用力的掐着,瞬间变成了青紫色,让宝儿承受不住而尖声叫了起来。

  “若是不想死,就好好的服侍本君!”上面的人俊脸扭曲,不再压抑自己,狠狠的咬上宝儿的嫩红一点,让宝儿的全身都缩了起来,声音也破碎不堪:“你滚开,你...啊...”

  本欲细细品味道的魔王三两下便被挑得怒火横生,将怜香惜玉的心丢到了一边宝儿只觉得下面如撕裂一般疼,从来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痛,竟哭哑了嗓子错了过去。

  但魔王却毫不怜惜的掐着他的人中,将他掐醒,狠狠的,用力的撞了起来:“奴隶,你是我的,所以必须听我的话,没有人可以违背我的命令,否则下场会非常惨,叫,叫啊~~~~~~”

  身下的人忍着痛苦无声地流着泪,那受伤的眼神看得魔王很不舒服,于是他更加用力的撞击起来,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用力,只想让身下的人儿叫出来。

  宝儿将嘴唇咬破,上面下面一齐出血,本来重伤未愈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限,脸上冰冷的汗水染湿了他乌黑的发丝,苍白的脸让他看起来那么的脆弱和无助,修长的手指因为不堪痛苦而紧紧地抓着锦被,关节处已经泛起了青白色。

  “好,不叫是吧?”魔王伸指一弹,立刻有一只翁翁叫的毒蜂飞了过来,在他的咒语下飞快的蜇了宝儿一下,那种巨痛似乎直接扎在了他最脆弱的神经上,禁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啊!!!!!!”

  魔王得意地笑了,而宝儿白如雪的肌肤上立刻肿起了一个紫色的包,只要他停止叫声,魔王便捏一下这个毒包,让他禁不住叫哑了嗓子。

  身下的小身体柔软而富有弹性,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尽管那眼神是仇恨的,但他的紧窒和甜美却是无人能及的,而且,魔王慢慢的发现唯有让他情动,自己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于是他改变了略,不再折磨宝儿,拿出解药解了他的毒,抚开他汗湿的发,吻上他白嫩如玉的耳垂,邪恶地笑道:“宝儿,放松啊,本君会好好疼你的!”

  一直处于高度精神紧张状态的宝儿忽然没了疼痛,再也支撑不住,终于软了下来,眼神也涣散起来,哪来什么仇恨,只是不停地出着香汗,只求能休息一会。

  美妙的感觉仍在,但宝儿的却越来越少,再加上血液倒流又昏了过去。

  “又昏了?这身体可真弱呢!”魔王竟有了一些心疼,缓缓的输入真气,宝儿这才慢慢的醒了过来。

  他不再坚持,终于开口软软的求道:“求你,放过我吧!”

  魔王满意的笑:“在本君面前只能称你自己的名字!唤本君为主人!”

  宝儿抽抽噎噎地抬头,半晌才不情愿地叫了声:“主人,宝儿记下了!”

  魔王哈哈大笑,满意地将小人儿的脸正对着他,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记住本君说的话,你只是下贱的玩物,要明白自己的本分,不要妄图反抗本君,否则有你的苦头吃。既然你身体不行,今天就到这里,不要你记住,侍寝的事是必须做的,要尽快学会怎么服侍本君。”

  宝儿无声地低了下头,小小的拳头紧握,似乎在忍耐着内心的怒意。

  等魔王出去后,宝儿恨恨地打着前面不该有的地方:“让你贱,让你贱...”

  大颗的泪又流了出来,他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作出那么浪荡的姿势,发出那么甜诱的声音,明明自己是不想的,是恨魔王的...

  这种精神和肉体不一致的折磨让宝儿咬牙,下定决心一头向坚硬的墙上撞去,如此受辱,不如死了干净!

  意外的,在离墙还有一米的地方,有一个软软的,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他,让他如同触在极软的海绵上一般,竟反弹回来,跌坐在榻上。

  原来魔王已经结了一个界,所以他连自杀都不可能。

  门口也是如此,看着门敞开着,而宝儿就是不能迈出一步,把自己累到气喘,终于失望的停了下来。

  “你到底是谁?来勾引我哥哥有什么居心?”冰冷而尖厉的声音突兀的响起,让宝儿一下子回过了神。

  不知何时,洞外已经站着一个白衣乌发的美少年,这少年虽然俊美无比,但此刻却用阴毒的目光盯着他,好像跟他有几世的怨仇一般,让千问机灵灵打了个冷战,不由后退了两步。

  “我不知道我是谁,我并没有勾引他!”宝儿如实回答着。

  “哼,一定是妖魔所化!”随着一声厉喝,少年随手摘下一片绿叶,用足力气掷出,那绿叶竟变如一把绿色的剑一般,带着冷冷的杀气直冲过来,宝儿闭上了眼睛,反正自己想死,那就来吧!

  但是少年却突然惊呼了一声,原来绿叶遇到结界反弹过来差点伤了自己。

  少年清秀的脸瞬间变了几变:“哥哥竟用了修罗界,对你可真好哇!”

  宝儿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看得出他不想让自己接近魔王,于是急急地说:“我求求你,放了我好吗?”

  放了你?少年愣了一下,过了片刻嘴边便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原来这个猎物这么单纯!

  他轻笑道:“我也讨厌你,所以会帮你离开的,但是首先你要乖乖听魔王的话,取得他的信任,让他撤了结界我才能帮你!”

  宝儿用力的点点头:“好!”

  司淳漓勾起一抹含义不明的笑,化成一道白光离开了洞室。

  魔王在锁心室内第九层功力,果然喝了宝儿的血和精华之后功力大增,竟突破了极限,终于练到第九层,只觉得体内有一股充沛雄厚的力里不断的激荡着,似乎要喷发而发,随意一指,轰一声,一巨大的山石竟然被炸毁,果然威力惊人!

  只要再努力一把,练到第十层,他就可以大功告成,带领手下一举打败仍在苟延残喘,时时挑衅的烈魔,一统魔界,再向人界讨回数百年来所受的耻辱!

  练过功后,第一时间出现在脑中的,竟是那个小人儿受伤的眼神,魔王心口竟微微一疼,这是怎么了?他不过是自己的猎物,用来练功的工具的而已,自己竟然心疼了?

  甩甩头,不知不觉的竟来到了寝室,又手划十,打开结界,默默地看着小人儿因哭泣而红肿的眼,不由得迷茫起来。

  若不是在乎他,怎么在他袭击自己的时候没杀他?反而在他生命消失的时候要用生命之泉来救他?还有那股要征服的莫名心态?难道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小人儿?

  睡梦中,他还不安地抖着身子,脸上时而惊慌,时而痛苦,还喃喃自语:“不要,你们不要过来...”你们是谁?看着这瘦小的身体不停的抖着,魔王竟起了怜惜之心,他收起身上的魔气,让小人儿感觉不到他的杀气,这才抱住他颤抖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将军,救我,皇上,侯爷,放过我吧...”小人儿的嘴里总是莫名的蹦出这些词来,让他微微的皱眉,听了半日才明白了一点点。

  本应关切的心却突然急躁起来,一把把他扔在了床上,莫名的嫉名让他烦躁不安,他断定小人儿一定有过很多过去,他这样的美貌,又天赋异禀,一定有许多人摸过他,碰过他,万一他醒来,恢复了记忆,一定会更加坚定的离开自己...离开自己,一想到这里魔王顿时握紧了拳,他不允许!

  这时小人儿因没了依靠,竟摸索着爬了上来,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抽泣着:“救我,救我啊,他们都是坏人...呜呜...”

  魔王眼中的杀气慢慢退去,犹豫了片刻,最终紧紧的抱住小人儿柔软的身体,但香而软的身体实在是令人销魂,再配上绝世的容颜和软糯的声音,发丝绸般的长发,就算他在哭泣,仍是那么迷人。

  魔王浑然忘记他是自己猎物的事情,将小人儿红肿未消的唇慢慢的含住,轻轻的吻着。

  小人儿像是找到了依靠,也急急地回应着,身体更如蛇一般缠了上来。

  只是这一个动作已经让魔王闷吭一声,他借势吻着宝儿的细颈粉肩,竟没有一点想吸血的冲动,只是纯粹的想要吻他,果然睡意朦胧的宝儿放松了警惕,收起了白天的刺,温柔如水,小脸粉红,轻声呢喃,直叫人难以放手。

  捏着他胸前的粉红两点,宝儿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声,魔王眼中闪着浓浓的占有欲,又一次缓缓的,慢慢的把自己的巨大顶在宝儿的后面,还没愈合的伤一触便疼得钻心,宝儿疼得惊醒过来,一看自己竟紧紧地抱着魔王求欢,不禁羞愧难当。

  “怎么了,现在害羞太晚了吧?”魔王抬起他的下巴谑笑道。

  宝儿却笑不出来,想起少年的话这才勉强抗日出一丝笑意:“主,主人!”

  魔王拍拍他的头:“不错,有进步,但我有那么可怕吗?刚才还媚声不断,现在却这幅模样?”

  宝儿急忙跪下急急地说:“宝儿错了,对不起,主人!”

  果然过了几日,魔王便放松了对宝儿的看管,但结界仍没有去掉,因为他的寝室是不允许人随便进入的,哪怕是自己的亲兄弟。

  司淳漓恨得两眼几乎喷出了火,自从这个该死的家伙来了以后,哥哥除了练功就是和他在一起亲热,根本忘记了有他这个弟弟存在,已经很久没有抱哥哥了,他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正巧宝儿想出去走走,魔王便和他一起出去,走出寝室,来到魔王统治的赤血宫中,巨大的宫殿俱用黑色的发光石砌成,四周黄金打造的吊盆中熊熊地燃着不灭之火。

  中间一个黄金打造的宝座,宝座正中镶着一块巨大的血色红宝石,在火光下隐隐流光,而宝座的扶手则是一个象征魔界的骷髅头,骷髅头两眼是紫色的水晶。

  下面排列着整齐的黑衣卫士,手执各种古怪的兵器,见了魔王,都纷纷跪拜,喝声震天,更显得魔王的无上至尊。

  宝儿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惊讶的张大了粉色的小嘴。

  魔王微微一笑,又带他来看自己的疆域,还有成群的俘虏,人类的奴隶...

  原来他的势力这样大!宝儿不禁紧锁着眉头,他岂不是更难逃走了?

  正在观看时,忽然一个苍老的侍卫飞身上前递了一封密信:“魔王,这是最近烈魔的活动消息,据说...”声音低了下去,想是怕人听到消息。

  魔王听了以后,果然眉头皱了一下,眼中射出嗜血的光芒,他看了一眼宝儿道:“你呆在这里不许动,等我回来!”说完衣袖伸展,化为一道黑色的闪电,隐入了黑暗之中。

  “喂,你不是要走吗?跟我来吧!”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少年正在向宝儿招手。

  宝儿还在犹豫,被少年一把带了过去,少年眼中闪过一抹奸计得逞后的狞笑,带着宝儿向烈魔的领地飞去。

  咚,宝儿被凌空抛下,少年扬声笑道:“哥哥是漓儿一个人的,你想夺走哥哥,做梦,去死吧!”

  司淳漓飞得极高,飞到烈魔的领地后,看问下面一片岩石,便把宝儿狠狠的抛了下去,就算他命大不死,也会被烈魔杀死的。

  宝儿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的响,身体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不由得吓白了脸,这才明白原来漓儿要害死自己,他紧紧的闭着眼,不去看下面越来越近的地面,只是没料到自己竟这样死了。   


第二卷 争夺卷 七十三

  宝儿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的响,身体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不由得吓白了脸,这才明白原来漓儿要害死自己,他紧紧的闭着眼,不去看下面越来越近的地面,只是没料到自己竟这样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以为要粉身碎骨时,忽然身体重重的砸在一个人身上,那人迅速换步来缓解巨大的冲击力,接力一托,把这个从天而降的异物稳稳接住。

  宝儿只觉得自己跌入了一个强有力的怀里,一股新鲜的海藻味扑鼻,惊魂未定的捂着胸慢慢的张开了眼睛,一个容颜冷峻的男子正半眯着海蓝色的双眸看着自己,待看清他穿着血魔的衣服时,冰蓝色的眸子寒光一闪,便把他重重的丢在了地上,摔得宝儿晕头转向。

  但他没有错过那男子一头海蓝色的发,如水草一般妖魅而清新,偏偏这一身火红的衣服,水与火原本不相溶,但在这冰冷男子身上偏偏出现的如此和谐,既有冰的冷酷,又有火的燃烧,让人又怕又敬。

  “你是谁?”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原本是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尖瘦下巴的一身黑衣的幽灵发问,只因这男子光芒太盛,以至于让人忽视了他身边的人!

  “我叫宝儿,本来要逃离魔界的,但是却被人扔在了这里,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已经离开魔界了吗?”宝儿抓抓丝一般滑的发,傻傻地问道。

  蓝眸男子喉结微微一动,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旁边的人倒替他回答了:“这里是烈魔的领界,你是赤魔的人,来到这里要寻死吗?”

  宝儿惊惧的退了退,不安地说:“没有,他把我抓起来,吸我的血,还折磨我,我不是赤魔的人......”

  黑衣幽灵还欲训斥,却被蓝眸美男子抬手阻止,美男子的手纤细而修长,洁白如海底的珍珠,滑入银鱼,看得宝儿傻了眼。

  “把他带回烈火宫,本宫要好好的审审他!”蓝眸男子开口,声音虽冷但带着一丝清润,如像海底的风吹来一般,凉而湿润。

  “是,烈宫主!”

  他轻抬手,一个浑身火红的怪鸟嘎嘎的叫着飞来,烈宫主轻盈如羽毛一般飞身骑上,竟与火鸟溶为一色,姿势优美的向天空飞去。

  宝儿被黑幽灵用一根极细的绳子捆上,被带到一个城堡前,这城堡竟全是蓝色发着荧光的砖砌成,忽然间光芒变幻,让人如置身海底一般。

  黑幽灵到了门口便退下,这里不是他能进入的地方,接着有身着白衣的女子来接着宝儿,又跨过了几重门,又由蓝衣幽灵接过宝儿扔着了冰蓝的水中清洗了一番,焚了香草,这才带他来见烈宫主。

  蓝宫主已经换了一身蓝绸缎衣,轻轻地弹圆润晶莹的指甲,高高在上地逼视着宝儿,他虽然没有魔王的霸气,但全身却隐着一股冷冷的寒意,让人捉摸不透。

  宝儿还在偷偷地看着他,忽然身着一轻,烈宫主弹指扔出一团虚幻的蓝色泡泡,宝儿竟平躺在泡泡中,向他飘去。

  五彩的蓝泡梦幻而又迷人,宝儿不禁伸手去触,软而轻,很好玩!

  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烈宫主意外的微扯了一下唇,他细细地看了看宝儿,确定他已经清洗干净,这才如剥花瓣一样脱他的衣衫,宝儿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些,却碰到那蓝眸中的寒意时立刻乖乖的不敢动弹。

  烈宫主看到他的身体时果然脸上闪过异色,开口道:“原来他要借你的精血来打败本宫,也算机关算尽,偏偏让你来到这里,不用怕,以后有我来保护你!”

  烈宫主叫蓝焰烈,他看到宝儿时就知道魔王定会来寻他,于是将计就计,要用宝儿来让魔王栽一个大跟头。

  宝儿看他温和而干净,不由得心生好感,手指轻触着唇皱眉道:“为什么?”

  “呵呵~”明明是笑,却让人觉得极冷,蓝焰烈将宝儿扶正,抚着他的脸道:“因为我一见到你就喜欢你!”

  宝儿大惊,他不会是像魔王一样要自己......想到这里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小小的脸上掩饰不住任何表情,也许在某一刻,蓝焰烈真的有些喜欢这小小的人儿,他命人端上一盘异果,温柔地说:“这是魔界的烈焰果,吃了可以让你的寒气稍抑,还能强身健体,我瞧你身体虚弱,好好歇着吧,等身体好了再来伺候本宫!”

  宝儿不安地搓着手,虽然这人很冷,但他仍鼓起勇气说:“我不要侍寝!”

  蓝焰烈一愣,过了片刻才哈哈笑道:“不过是让你做贴身的侍童而已,你想多了!”捉完竟朝那扇透明的墙中行去,他的身影慢慢变淡,直到进入到透明的墙中,宝儿才从迷茫中清醒过来。

  的确是饿了,那盘暗红的果实看起来很可口,宝儿拿了一个放入口中,一股甜而热的感觉瞬间从唇齿间化开,吃下之后,果然全身不再寒冷,精神好多了。

  又有两个美婢引他去一个干净宽敞的卧室休息,中间一个圆形的床,四周镶着夜明珠,轻纱绕绕,恍若仙境,哪是魔王的居住?

  知道他不用侍寝,宝儿这才欢喜起来,一颗石头落到了心里,不由得对这位蓝发蓝眸的宫主产生了感激之情,一时间魔王的印象大打折扣,一颗心竟倾向了这冰冷的蓝焰烈的方向。

  蓝焰烈透过手中的玄镜看着宝儿的一举一动,旁边的跟从忍不住道:“他不过是个平凡的人类,宫主为何要留他?还对他这么好?”

  蓝焰烈收起玄镜,冷冷地说:“只要能让血魔受挫,就算是只畜生我也用好好利用的。”

  宝儿一边休息了日,又得食异果,身体越发好起来,而且服蓝焰烈也只是捧水换衣这些小事,周围的幽灵并不为难他,让他着实开心了几日。

  司渚清的领地却乱成了一窝粥,他拧着眉,将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怒气冲天地盘问宝儿的去向。

  那日听到回报烈魔带人来袭,他亲自去出战,不料只是虚晃几下便走,再回来时宝儿已经不见,任他法力强大,也无法搜到宝儿的下落,不禁又惊有怒。

  所有的人都屏气凝神,除了摇头不敢多说一句话,深怕惹了他们的魔王而灵魂迫散。

  “当时是在赤字门的领地查看,格罗,赤字门是你所负责的吧?人丢了你竟然毫不知情,该当何罪?”

  话音一落一个长发幽灵便苦着脸慌忙跪下:“魔王,当时属下并不在领地,所以...所以...”

  他还没说完,只见魔王双手如电,掌力一发,吐出一股极寒的阴气,如箭一般直击如格罗的头部,只不过一秒钟的时间,格罗便四肢抽搐,软软的倒了下去。

  “本王最讨厌推卸责任的人,再有知不报或是故意推卸责任的,这就是他的下场!”魔王冷冷的话语好有格罗瘫痪的身体让所有幽灵都抽了一口气。

  而站在一边的漓儿也暗暗出汗,当时应该没人看到,哥哥应该查不到的,想到这里,他暗暗出了口气。

  正在这紧张时刻,终于有一个小喽啰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说:“回...回魔王,小人曾看到宝儿,宝儿被少...啊~~~”他话没说完,已经被漓儿的玄针刺中要害,当场气绝。

  “漓儿,你干什么?”司渚清微眯着眼,怒火一触即发。

  司淳漓急忙跪下回禀道:“回魔王,漓儿看到这个小喽啰意图对宝儿不轨,两人在挣扎之时宝儿被推了下去,应该摔到了烈魔的领地,漓儿本想给他个机会让他说实话,但他竟然想栽赃别人,一时气愤出手,望魔王怒罪!”

  “什么?好大的胆子,左右护法,把赤月宫所有的幽灵全部处死,本王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染指本王的人!”司渚清一时气怒攻心,也不曾看到漓儿眼中的狡猾光芒,便下了命令,将赤月宫几千个幽灵全部投入地火中烧死了。

  “来人,送挑战书!”一时急怒的司渚清也不等自己的阴功修炼成,便命人送去了挑战书。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知道宝儿不见时,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属于自己的一部分东西丢失了一般,当他知道宝儿被推到烈魔领地生死不明时,胸中便起了汹汹怒火,只想烧尽魔界的一切,把宝儿寻回来。

  他不能忍受宝儿不是他的,不能忍受宝儿离开他,他就让他恨他,骂他,也要囚在身边,不放手!

  但是,烈魔却要将挑战日期押后一月,否则便玉石俱焚。

  一月啊,司渚清恨恨的踱步,他不能确定在这一月会发生多少事,但是他现在是最虚弱的时候,因为阴功每隔半年便会发作一次,吞噬自身精力,所以司渚清才会急急的吸取宝儿的精血。

  他不能轻举妄动,否则自己的大业就会毁于一旦,只能这样急怕等待,也在等待自己恢复功力。

  司渚清皱眉坐在白色的狐皮锦被上,仿佛又闻到独属于宝儿的香味,不由得抓起狐被,深深的闻了一口。

  “哥哥,如果你累了就让漓儿服侍你洗个澡吧,这样会累坏的!”司淳漓眨着可爱的美眸撒娇地在洞口求着。

  这几天的确冷落了这个弟弟,再说自己也的确累了,司渚清缓步行了出去,来到了温泉浴室。

  “漓儿,怎么这么香,什么味道?”司渚清闻道一股异香,不悦地皱起眉问到。

  “哦,这是漓儿跑了很远才采来的香料,专门给哥哥放松用的!”漓儿已经脱光衣服,跳入水中:“哥哥,下来啊!”

  司渚清滑下水,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难道真的劳累过度了?

  “哥哥,让漓儿帮你按摩吧!”漓儿的样子越来越模糊,最后竟变成了他想念的宝儿甜美的样子。

  “好,你终于肯服侍本王了!”司渚清叹着气,扶上宝儿绝美的容颜。

  漓儿眼中的伤痛一闪而逝,亲密地吻上司渚清的唇:“哥哥,你是漓儿的,谁也抢步走,对不起。”

  他用上了幻药和催情药,司渚清已经忍耐不住而狂野的抱着他,在水中激吻起来。

  蜜色的背上沾着晶莹的水珠,细瘦的腰身紧紧的贴着一具美玉般的细嫩的的纤腰,漓儿热情的回应着,仰着脖子,让司渚清吻遍他的全身。

  “宝儿,我来了!”魔王迷醉的喊了一声,猛的进入,漓儿痛得满头大汗,依旧笑颜婉转:“哥哥,用力啊,好舒服!”

  终于这些年的心愿可以完成了,可以和哥哥溶为一体了,漓儿幸福得掉下了泪。

  泉水咕咕地冒着泡,两人身体的撞击溅起浪花朵朵,终于司渚清泄了出来,漓儿也两眼含春的醉倒在他的怀里。

  司渚清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弟弟,而且还把弟弟给上了,不由地大吃一惊,一把推开漓儿:“这是怎么回事?”

  漓儿重心不稳跌坐在池中,伤心的哭了起来:“哥哥,你刚才还对漓儿那么热情,怎么现在又不要漓儿了?呜呜.....”

  “好了,刚才是我一时糊涂,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司渚清赤着身子跳上岸,将衣服卷来,旋着身子穿好,头也不会的走出了温泉浴室,再次留下伤透心的漓儿。

  哥哥怎么可以这样?干完了事竟然说当做没发生?漓儿看着自己肌肤上的抓痕伤心地想着,良久他才重新振作起来,他不怕,只要有决心,哥哥早晚是自己的。

  司渚清感觉一阵烦躁,自己居然跟弟弟做了,这是怎么回事?

  “魔王,回魔王,小的看到宝儿了!”一个幽灵大惊小怪地叫着。

  什么?司渚清急急地问到:“在哪儿?”

  幽灵低下头,胆怯的说:“在烈魔身边。”

  烈魔!

  这两个字如肉中刺让他日夜难安,今天他竟然掳了自己的人,还大摇大摆的带在身边?一想到这里魔王的脑子就轰一声炸开了,二话不说也不带人马,单枪匹马的冲了出去。

  果然烈魔身边站着一个美艳如花的少年,正在服侍他吃一串葡萄,两个亲密之极,正浮在半空怡然作乐。

  司渚清大怒,飞身如狂风一般急至,宝儿看见他登时手一抖,一串葡萄掉在地上:“魔,魔王!”

  “烈魔,快把宝儿还给我,否则休怪我无情!”魔王喷出一口阴风,直袭向蓝燔烈几人。

  蓝燔烈将宝儿抱在怀里柔声说:“乖乖听本宫的话,本宫自会保护你,不要怕啊!”

  宝儿顺从的点点头,紧紧抓着蓝燔烈的衣襟不敢放手。

  随着阴风而至的是滚滚乌云和电闪雷鸣,来势汹涌异常,淡蓝燔烈却丝毫不放在心中,血色的衣袖微扬,一股灼人的气流化成滔天红火将阴气阻在一起,两股势力交缠打斗起来,蓝燔烈这边这是天空晴朗,干燥炎热,与司渚清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朗声道:“魔王,你竟然不遵守约定,一月之期末到便开战,还敢来我的领地闹事,休怪我无情!”一边说一边加紧催功,身后的几大护法也纷纷放出武器,从旁协助。

  蓝燔烈趁机缓解了压力,低头吻上怀里的玉人儿,悄声道:“配合我,不要反抗。”

  宝儿不安的闭上眼,任由冰凉而湿润的唇吻上自己。

  一看到烈魔吻宝儿,魔王登时心头大震,本来他吸了宝儿的血,还没有完全吸收,此时受些刺激,略一分神,受伤的势头稍减,便被烈魔催送掌力,直取心脏,魔王心神俱荡,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血雾漫天,刺痛了宝儿的眼,再加上魔王声音悲痛的呼喊着他的名字,不由得分了一下神。

  嘴唇被用力咬了一下,原来烈魔正不满的看着自己,宝儿急忙回过神不去看魔王。

  烈魔朝魔王挑衅的一笑,突然将手伸进宝儿的衣内,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挑逗宝儿的身体,宝儿不安地动了动身体,却被烈魔紧紧地搂住,这小家伙的味道真甜美,自己能忍到现在不能不说定力强。

  烈魔似乎吻上瘾了,就在这样迎着风,在半空中肆无忌惮的吻着宝儿,手也不安分起来,宝儿微微地娇吟,更刺激着魔王狂性大发,拼尽了全力。

  烈魔就是要耗尽他的力气,在他最虚弱的时候一击即中,魔王果然中计,血色的发迎风展开,双眼赤红,口中的鲜血被他带着强劲的真气一激竟化成数条利剑向烈魔射去。

  烈魔急忙命幽灵布阵,困住魔王,这是他掏出怀里的玄晶石,默默地念咒,随着咒语的加快,一串深奥难懂的文字从他口中缓缓逸出,经有如质实一般飞向魔王,魔王一遇到这些咒语就大叫一声,似乎身体也被抽空了一分。

  魔王一边挣扎一边奋力地叫着:“宝儿,你不要相信他,他是坏人,宝儿...”

  那血色的眼中充满了关切,尽管身体越来越弱,但目光却直直的钉在宝儿身上,舍不得移开半分,就连血箭也故意避开宝儿,但烈魔却把宝儿当作挡箭牌,左右移着,让魔王束手束脚。

  宝儿被魔王那吓人的表情还有眼中的深情震住了,他喃喃地说:“放了他吧,他好可怜...”

  不料烈魔却如寒冰般冷冷地说:“闭嘴!”吓得宝儿打了哆嗦不再多言。

  这时已经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烈魔竟将宝儿抛在一边,拼尽全力掷出玄晶石,玄晶石散发出冷冷的蓝光,将魔王笼罩在其中,接着慢慢的收缩,似乎要把这个强大的魔头收在石内。

  宝儿险些摔了下去,他挣扎着上了,不安地看着魔王在光芒里挣扎,不自觉的掉下了泪。

  “哭什么哭?”冷冷的话语突然响起,那双冰蓝色的双眸正散发着和晶石一样的寒光似乎要把宝儿冰在里面。

  比起魔王的残暴,烈魔的阴冷更让宝儿害怕。

  烈魔咬破手指,然后划破宝儿的手指,将两人的血溶在一起,在弹出血雨散在阵里,果然威力增大了一倍不止。

  宝儿只觉得连心也疼了起来,全身的力气也被抽干了一般,并且体内那股阴戾之气也被带了出来,正化为能量向魔王束去。

  随着啵一声响,魔王被收入石内,宝儿和烈魔都吐出了一大口血,摇摇欲坠。

  烈魔擦擦嘴角的血痕,得意地看着在石内咆哮的魔王冷冷地说:“可笑,竟为一个人类动情,真是天赐良机,哈哈哈~~~”

  宝儿脸色惨白,跌坐在一边,时间心头如捅了一刀一般痛得难忍,原来,这又是一个骗局。

  所谓的好不过是假象,他只是用来杀人的工具而已!

  “你这个坏蛋!”宝儿恨恨地咬牙说道。

  烈魔掏出一方洁白的手绢轻拭着嘴角的血,勾出一抹摄影夺魂的笑:“他是好人吗?世上竟有你这么天真的人,真是难得!”

  说完头也不会的带着玄晶石离去,宝儿被人押了回去。  ID:wyj5668   数字统计:5674

第二卷 争夺卷 七十四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宝儿愤怒地质问着,蓝焰烈瞳孔收缩,脸上的神情一冷,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宫主发怒的前兆。

  “你只不过是个微小的人类,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本宫主?倘若不是本宫救你,你的命早就没了,若不是看你还有点用处,你以为本宫愿意脏了自己的双手来救你么?”冷冷的语调如深海的万年玄冰冻结了宝儿的心,那人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似乎怕染上什么脏的东西一般。

  “我情愿死!”宝儿恨恨地说,黑白分明的双眼没了柔弱,只有无尽的仇恨。

  蓝焰烈似乎不愿在这上面纠缠,伸手一指,从袖中出来一条银色的细链般的蛇,如绳索一般瞬间化为极细极长的细条,向宝儿缠来。

  宝儿情急之下突然发力,紧紧的捏着银蛇的七寸,咬牙拼尽了全力,死也不松手。

  蓝焰烈没料到他竟敢反抗,饶有兴趣在坐了下来,看这个柔弱的小人儿怎么与他的银链蛇斗争。

  银链蛇本是极阴的动物,忽然间碰到一股比它本身更寒的真气后竟抽搐了一下,似乎要逃离开来,但宝儿此时哪敢松手,小小的嘴唇努力地抿着,清秀的眉紧紧地拧着,白嫩的手却变得冰寒无比,体内那一股阴气顺着七经八脉一直传到手臂,凝成一股极细极冷的寒气,直袭着银蛇的七寸要害。

  宝儿将这蛇当成了它的主人,看它身形慢慢缩小,便用力的拉扯起来,银蛇受不了这寒气,挣扎了几下,竟一命呜呼!

  蓝焰烈惊得站了起来,一掌飞向宝儿,宝儿见蛇已经死亡,便松了口气,这一掌接了个结实,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向远飞去,接着咚一声撞在厚实的明砂砖上,哇地吐出了一口鲜血,若不是他的真气还有一线尚存没有回去,这一掌定要了他的命了。

  心疼的捡起地上变为数寸大小的银蛇,蓝焰烈不由得怒上心头,大掌一伸紧紧的扼住宝儿的咽喉怒道:“你竟然杀了本宫养了多年的银链蛇,你这个低贱的人类,找死么?”

  宝儿受到震荡,本已神志不清,不料更有一股大力夹着冰块般的寒气直透肌骨,竟连呼吸也呼吸不了,小脸瞬间变得铁青。

  蓝焰烈微微奇怪,他以为宝儿会反抗,不料竟毫不挣扎,如果再用一点点力气,恐怕他的小命就要被自己报销了,但是他却下不了手。

  正在这时,属下的幽灵进来报道:“宫主,那血魔不停的发功挣扎,玄晶石恐怕也难以震住他……”

  蓝焰烈松开手,宝儿跌落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有道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血魔虽然被收服,但以他深厚的功力,再加上一过虚弱期,便会冲破晶石而出,必须在之前吸取他的功力,扰他心智。

  转目瞧到地上那个柔弱可怜的人儿,蓝焰烈蓝眸微眯,伸手轻抚宝儿的乌发:“好宝贝,你还有用处呢,我怎么舍得杀了你?”

  宝儿更加惊惧,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样出来,微弱地说:“你,你杀了我吧,我不会为你……做任何事的!”

  蓝焰烈勾唇,露出一抹性感的微笑,替他擦干净唇边的血丝,然后放在嘴边妖异的尝了尝:“果然有味道!”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宫殿。

  宝儿被送在了一个虚设的房间里,四周是海绵一般的墙壁,虽然软,但撞不破,而且没有门,他觉得自己如坐牢一般,难受极了。

  正在胡思乱想时,忽然一个妙龄少女分开墙壁,款款行来,送上一碟鲜果:“宫主让奴婢服侍你用餐的!”

  少女面色和善,让宝儿情不自禁地软语相求:“这位姐姐这么漂亮,心肠一定好,求求你放了我好吗?”

  少女犹豫了一下坚决地说:“不行,违背了命令宫主会处罚奴婢的!”

  宝儿委屈的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我不吃东西,宁愿饿死也不吃魔头的东西!”

  少女被这晶莹的泪水打动了,伸出白纱一般的袖子替他轻轻地擦着眼泪:“好了,好了,你乖乖的吃完东西,我再想办法放你出去,好吗?”

  宝儿瞪大水汪汪的眼睛精神一振:“真的?”

  少女点着头,把水果放在宝儿唇边:“先吃东西啊,吃了东西才有力气不是吗?”

  宝儿明媚的一笑,两个可爱的梨涡微现:“谢谢姐姐!”

  少女被他这一笑迷得几乎失神,看到他送到嘴边的果实急忙出声:“别吃……”

  宝儿疑惑的停下来:“为什么?”

  少女脸上的神情忽恼忽忧,终于拿起果子说:“洗干净再吃!”

  不经意的,少女的眼中落下了一滴泪,很快蒸发在空气中,化为虚无。

  宝儿吃着果子,有汁液从唇边溢出,便伸出粉红的舌头舔一舔,这个动作让玄镜前的蓝焰烈不由得吞了口口水,这小家伙太诱人了,尽管他打死了自己的宠物,但自己竟不怪他,反而不忍心杀他?

  一百多年了,他冷血无情,嗜杀无数,从未轻易动情,但这次,心中的某个地方好像被一只小手轻柔地抚着,一看到这家伙就感觉很舒服,很静心,这是为什么?

  莫非,自己也如那个不争气的血魔一般动了情?不会的,绝对不可能!

  狠狠的将玄镜扣下,不再显示小家伙的样子,蓝焰烈烦躁地抚着蓝发,英挺的眉微皱着,似乎在苦恼着什么。

  宝儿食下水果以后,便觉得头昏目眩,意识模糊,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果实?怎么我头好晕?”

  少女含泪看了他一眼,方缓缓的退出房间,擦干泪,又恢复了一脸恭敬的表情,来向蓝焰烈回报:“宫主,他已经吃下奇yin合欢果了!”

  冰蓝的眸子有了沸腾的温度,蓝焰烈修长的手指轻叩着银色的宝座满意地说:“很好!”

  他长身玉立,唇角含笑,缓缓开启那间房,房间里,小小的人儿已经满脸通红,衣衫被无意识的丢在地上,乌黑四散,脸如桃花,唇如施脂,正发出诱人的娇吟,一双玉手正难耐的抚摩着自己的身体,在地上滚来滚去,妖艳而刺激。

  就连蓝焰烈这修行已久的魔头也不禁情yu萌动,难以自制。

  他刚一触到宝儿炙热的皮肤,宝儿便如久渴的人遇到清泉一般,抱着他洁白而冰凉的胳膊爬了过来。

  蓝焰烈蓝眸闪动着点点火苗,抚着小人儿细腻的下巴轻笑道:“这果子的威力可真大,待会儿就有一场好戏看了!”

  说完抱着小人儿,披上自己的蓝袍,大步向水牢行去。

  怀里的娇人热情似火,不停地拉扯着他的衣衫,要借助他身体的冰凉来缓解自己的火热和难受,蓝焰烈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的小手牢牢地抓住,不时的亲吻一下他红嫣的唇来缓解他的难耐。

  一旦吃了合欢果,若不尽快释放出来,恐怕有性命危险,整个人也会癫狂异常,所以宝儿才如此难受。

  水牢中,一座巨大的蓝晶石正矗立在水中央,里面的血魔此时红发如血,散乱而又妖异,两眸也是赤红如血,但全身却被一种类似闪电的东西困住,不停地闪着光,每闪一次,他便痛楚的抽搐一下。

  虽然已经头破血流,但他仍没有放弃,不停地撞击着,吼叫着,震得整个水牢嗡嗡作响。

  看到自己的仇人走来,血魔更是狂性大发,张牙舞爪,真欲破石而出,扼住蓝焰烈的脖子。

  “血魔,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你知道有多可怜,多狼狈吧?啧啧,连我看了都不忍心呢,但是你心心念念喜欢的人儿却没这么想,他还一心想让我疼爱他呢!”

  蓝焰烈说完,脱掉盖在宝儿身上的长袍,露出他赤裸的身子,还有迷醉的表情,霎那音血魔的心仿佛被刺了一刀一般,痛得连眉都皱了起来,发出凄厉的呼声:“宝儿~~~~~”

  蓝焰烈怀中的人儿被这呼声惊醒,茫然地回头看了一眼目眦欲裂的血魔,吓得把头扑进了烈魔的怀里:“那个人,好可怕,我们不要见他好不好?”

  烈魔抬起他的下巴,含笑道:“不要怕他,我们来做你想做的事好不好?”

  怀里的娇人儿粉面泛桃花,媚眼添风情,嘤咛一声把头埋入烈魔的怀里,娇羞道:“你好坏,人家怕羞嘛!”

  烈魔看到血魔几欲疯狂的样子,笑得更快畅,抬起宝儿的头,低头吻上他嫣红的唇,宝儿如蛇一般紧紧地缠在烈魔身上,白如玉柔如丝的皮肤泛着春光,香汗淋淋,用力的讨好的迎合着烈魔。

  “你混蛋,你竟敢动他,我一定会杀了你,啊啊啊~~~”血魔受不了这刺激的一幕,长啸一声后,忍不住又哇地喷出了一口鲜血,这血因空间太小,反弹回来喷在自己的脸上,和血色的发交缠在一起,更显得妖异而恐怖。

  宝儿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闭上眼睛小声道:“我好怕他~~~~”

  自己的猎物,呃不,自己喜欢的这个人类,不禁逃脱他,还恨恨的要自杀来威胁,反过来却躺在敌人的怀里献媚呈娇,寻欢作乐,还摆出种种媚态,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血魔脸上的血一滴滴的往下滴着,模糊了他的眼睛,他狠狠的一甩头,要自己看清这个人类有多么低贱!

  烈魔自己也情难自禁,此时已经假戏真唱,干脆脱下袍子,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让宝儿横坐在他身上,逗着他道:“宝儿不是想要吗?自己来呀,不要管他,他出不来的~~”

  尽管有正事,但他实在忍受不住了,只盼快点解决了这急迫的需要,才去夺血魔的功力也不迟。

  而他怀里的宝儿却红晕满面,娇羞无限,眼神迷离地软声道:“人家不好意思……”

  啪,重重的一掌拍在宝儿的背上,吓得宝儿绷紧了身体,烈魔冰蓝的眼中蕴藏着隐隐的火苗:“自己来!”

  “还真是有料呢,怪不得让他如痴如狂的,连我都要爱上你了呢?”烈魔一边动作一边气喘吁吁地抚着小人儿的脸说道。

  “啊~~~~~好舒服~~~~快一点~~~~~求你~~~~~~~嗯,~~唔~~~”各种诱人的声音不停的从嫣的唇里溢出,听得人心旌动摇。

  但这声音听在血魔耳中却如魔音一般,让他更加的愤怒,甚至交杂着仇恨,此时,宝儿已经不再是他眼中那个纯洁的宝儿,而是一个下贱又浪荡的娇娃而已。

  他只想,挣脱这铁链,狠狠的把他夺去,烙上属于自己的记号,折磨他,爱抚他,让他永远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只能在自己身下承欢,不可以对别人的男人献媚!

  “看你动作这么熟悉,一定服侍过很多男人吧?”烈魔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有多嫉妒。

  “宝儿,宝儿不记…记得了…唔……”被撞击着破碎的声音伴着迷乱的表情逸出,再刺激得烈魔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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