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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的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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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4:30: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大龄处男勃起的鸡巴被贞操锁电击南星怯懦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即使他看起来十分的儒雅温柔。
 “乖别怕,哥哥是来接你回家的。”仲斯年对着她伸出了手,要是仔细听他的声音中甚至带着颤抖。
 这就是他的妻主,这就是妻主的味道。莲花的幽香闯进他的鼻腔,这种清甜的味道调戏着他的神经让他立刻起了反应。只可惜他刚勃起就被带电击的贞操锁电了一下,让原本硬邦邦的肉棒立刻软了下来。
 突然的电击让仲斯年吃痛直接单膝跪在了南星的面前,可他依旧牵着南星的手没有放开。
 南星被他吓了一跳,她瑟缩的想要向后退去。而她身后站着的正是她们孤儿院的院长。
 南星从小就生活在孤儿院里,从来没有离开过。也不是没有人来领养孩子但是往往被领养走的只有男孩。原本南星以为他们这是重男轻女但是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否定了,因为单单对于这个孤儿院来说女孩的待遇比男孩好上不止一星半点。就先孤儿院里的老师也是女老师掌握着绝对的权利。
 院长对她笑了笑:“南星别怕,你已经长大了。再过几天就是你十八岁的生日了。到时候你就可以离开孤儿院,找一个夫侍去享受你美好的人生了。”
 院长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原本我还很舍不得你,但是现在看来仲教授是最好的人选了。”
 南星有些听不懂院长的意思。她唯一知道的是她的小伙伴们一到18岁都离开这里,而她今天也要离开了。
 她有些懵懵懂懂,院长为她收拾好了行李甚至将一本笔记塞进了她的背包里。院长一边挤眉弄眼一边小声的对南星嘱咐道:“离开这里后就不要再回来了,但是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给院长打电话。尤其是仲教授不听话你一定要告诉院长,院长帮你调教。”
 南星不懂,她明明是被仲教授收养的。那自己应该听他的话啊,为什么院长会说如果仲斯年不听话就要调教他呢?
 南星迷迷糊糊的就被仲斯年带上了车,在车上仲斯年迫不及待的直接跪在了南星的脚边,“妻主,妻主我终于见到您了!”
 仲斯年的声音中带着颤抖,甚至眼白通红他的双手紧握着南星的小手,他真的想头埋在主人的腿缝之间狠狠的嗅嗅。但是他不敢,他不敢吓到这个小妻主。他只能极力的控制着自己,让自己的样子不至于吓人。
 “你……你怎么了?”南星真的被他吓了一跳,“你快起来啊。”
 仲斯年摇了摇头,“在妻主面前,奴只能跪着。”
 南星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她想将仲斯年扶起来但是奈何她真的没有力气拉起一个成年男人。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还是南星先打破了尴尬,“那个……我还不认识你呢。”
 仲斯年这才想起来介绍自己,“奴叫仲斯年,是A大的教授。今年32岁,还是处……”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又补了一句,“前后都是。”
 南星的脸色爆红,这个怪叔叔怎么回事第一次见面就讨论这么敏感的话题吗?
 2偷看妻主洗澡,去掉贞操锁后立刻勃起仲斯年怕将这小妻主吓到,他想着还是将她带回家让她慢慢的接受的好。他安顿好南星便驱车回家。
 仲斯年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里,300多平的超大平层划分的区域十分和谐。他拿着南星的行礼将她带到了主卧,这是一个十分粉嫩的房间一看就是用心准备过得。
 他先是介绍了一个房间的布局随后变让她自己整理一下,看看少什么东西待会带她去买。南星点了点头,她看着仲斯年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她在也不是一个孤儿,从现在开始她有家了。除了她这个家人有些怪怪的。
 南星的行礼并没有多少,只是一个背包外加几件衣服。她将院长塞进去的东西拿了出来,她翻看那本笔记脸色瞬间爆红。她想到了这可能是些什么春宫图但是她惊奇的发现这里面的男女完全是倒置的。
 图画里男人跪趴在床上,而她身后的女人正在卖力的操干着。看着男人销魂的样子南星有些欲火中烧,她偷偷地看了一下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的仲斯年。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黄色废料的南星脸就好像烧了起来似的。她手忙脚乱的将笔记藏好,她伸手扇着给自己降温但是没有什么效果随即起身开到了浴室。本书由蜜蜂整理QQ群:7⑨⑨740①76她将花洒打开任由温水淋在自己的头上,她缓了缓了可能是有了清水的冲击终于让她有所缓解。就当她将泡沫涂满全身的时候浴室的门被仲斯年打开了。南星吓得尖叫一声,双手交叉捂住了自己的胸部。
 “别紧张!”仲斯年慌忙的解释,“奴敲了很久的门没有听到妻主的声音害怕出现什么问题才破门而入的。”仲斯年直接跪了下来,“奴知错了,请妻主惩罚。”
 南星尴尬的不行,但是看见这个样子的仲斯年又不好说什么,“行了,你快起来吧。”
 仲斯年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你……”
 就当南星再次开口时仲斯年却说道:“奴成年之后就戴上了贞操锁,从来没有自慰过奴还是处。”
 南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些她都已经知道了他已经说过一遍了。
 仲斯年接着说道:“这个贞操搜戴上后除了认定的妻主谁都摘不下来。奴现在已经找到了妻主,求妻主给奴打开。”
 南星愣住了,只有她才能打开?那如果他没有找到自己,那不是一辈子都要戴着这个贞操锁一辈子都不能勃起了?
 仲斯年怕南星有顾虑赶紧解释:“在妻主成年之前奴不会和妻主发生关系的……”
 南星有些不好意思,这个人怎么总是说些这么露骨的话啊!
 见状仲斯年试探的问道:“妻主难道不知道,若是有夫侍敢在妻主成年前和她发生关系将会被处死吗?”
 南星大吃一惊,这个规定她还真的不知道。既然如此那是不是说明即使给他将贞操锁打开他也不会非礼自己呢?南星思考了一会儿随后伸出手,“来吧,我给你打开。你戴了这么久一定很辛苦吧?”
 南星很轻松就将贞操锁打开了,这让她十分怀疑仲斯年对这把锁的夸大其词。
 仲斯年的肉棒在脱离贞操锁的一瞬间颤抖了几下随后竟然就在南星的眼皮底下慢慢的勃起了。
 3脚踩龟头玩射肉棒,仲斯年给妻主表忠心这时南星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赤身裸体的站在一个成年男人面前,而这个男人正勃起着。南星紧张极了她大声喝道:“你干什么!谁允许你……你你……”可是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听到了妻主的训斥仲斯年更加的兴奋,他颤抖着伏在她的脚边,“是奴的错,是奴的错。是奴的狗鸡巴不听话,请妻主教训他。”
 仲斯年双腿分开双手背在身后,下身的肉棒正昂着头马眼里还因为兴奋流出了不少的前列腺液。
 南星回想起刚才看过的笔记,她学着里面的内容抬起脚踩着了正留着水的龟头上狠狠的碾动着。
 一直被贞操锁束缚的肉棒哪受过这种对待,仲斯年立刻就受不住了破碎的呻吟声在他的喉间,这让从来没有玩过男人的南星听了都热血沸腾。很快他的龟头上就布满了前列腺液,这种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但可他还是挺着腰任由妻主的调教。
 “呜呜……嗯~主人……妻主,奴受不了了……奴真的受不了了……哈~不要……不要了……这个感觉好怪……不要妻主……求求妻主……嗯~哈……不行了……好奇怪……好难受……嗯!啊~嗯哈~啊……啊!”
 一股浓精从马眼喷了出来,他被妻主玩弄肉棒射了出来。好爽!好刺激!这是他三十多岁第一次感受到射精的快感,作为一个处男他在青春期时夜晚的春梦里遗精过,他知道让精液从自己的肉棒里出来会很爽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过被玩射会更加的爽。
 他喘着粗气跌坐在地上,他的眼睛中蒙上了水雾好像在控诉被主人玩弄的委屈。南星看着他这个不由得心生怜惜但是看到了自己脚上的精液又是一阵恶心,随即不耐烦的将他赶了出去。
 仲斯年委委屈屈的爬出了浴室,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南星觉得自己就好像一个渣男玩完人家就让人滚。
 南星快速的洗好了澡就连她的脚丫都被自己搓的通红。当她想出去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并没有拿换洗的衣服,但是若让她在穿脏衣服她也受不了。无奈之间她直接用浴巾将自己围好,想着出去了再换。
 她刚打开门就看见仲斯年恭敬的跪在浴室的门口。南星真是醉了,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啊。
 看着南星走了出去,他赶紧迎了上去,“妻主,奴伺候您更衣吧。”
 南星向后退了一大步,“你就这么光着屁股伺候我?”南星指了指他半蜕的裤子,原意是想让他穿好裤子,谁料仲斯年恍然大悟直接将自己的衣裳都过了个干净,很快一个赤裸的男人呈现在南星的面前。
 南星可能已经被仲斯年锻炼出了钢铁般的心态,她非但没有尖叫甚至还上下打量了他的裸体一番。
 仲斯年有些小骄傲,“妻主再看我的身体诶!妻主是要调教我了吗?可以被妻主踩在脚下了吗?好刺激好期待啊!”
 南星白了他一眼,言语间满是讥讽,“仲教授这个样子你的学生们知道吗?”
 仲斯年乖乖的摇了摇头,“奴是妻主一个人的,只接受主人的调教羞辱。奴在妻主面前面有人权,任由主人玩弄。奴在妻主面前没有权利穿衣服,奴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玩具。”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4发情公狗骑被子自慰,求妻主惩罚自己南星叹了一口还想说什么可是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早餐只吃了一碗白粥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吃饭。
 发现了妻主的窘迫仲斯年赶紧说道:“奴已经给妻主准备好晚餐了,还请妻主去餐厅用餐。吃完晚饭我们去添置您需要的用品您看可以吗?”
 南星点了点头,跟着仲斯年来到了餐厅。原本仲斯年是想跪着给妻主布菜服务的,但是南星真的受不了自己吃饭的时候身边跪着一个完全赤裸的男人,最后两人达成了一致吃饭的时候仲斯年可以坐在南星的身边服侍。
 这一餐两人吃的很安静,可能是突然间不在交流两人之间流动的空气都变得尴尬。当然这可能只是在南星看来。
 南星吃的很快,当她刚发下筷子的时候仲斯年也随之停了下来。即使在南星看来他并没有吃饱。
 两人换好了衣裳后驱车来到了商场,下车后南星自然的挽住了仲斯年的手臂这个小小的举动竟然让仲斯年的耳尖变得红红的。
 仲斯年给她买了很多东西,当然也遇见了许多的熟人。仲斯年热情的同他们打招呼,同时当他们问道身边的南星是不是他女朋友的时候仲斯年都会害羞的点了点头。
 即使买的东西再多仲斯年也没有让南星拎一个,而且他将所有的物品都拎在一个手上;另一只手紧紧地牵着南星的小手。
 回家的路上南星思考着她在商场上遇见的人,她发现这外面的世界和孤儿院里差不多。女人占领着主导的位置,而她们身边的男人都无比虔诚的对待着自己的女友。
 直到这时南星才明白这个妻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人回到了家里,将这些新买的东西分类整理好夜已经深了。南星躺在床上思考着未来她应该是怎样跟仲斯年相处。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进不可闻的呻吟声。
 仲斯年躺在次卧的床上,他洗了个澡但是还没有消灭心中的欲火。隔壁就是自己朝思暮想了十多年的妻主,空气中还有妻主身上淡淡的莲花的味这对于他这个刚摘掉贞操锁的发情公狗是致命的诱惑。
 他双腿夹着被子下意识的磨蹭想缓解一下心里的欲火,他的脑海中想象着下午妻主赤身裸体踩自己肉棒的样子。欲望即将把他吞噬,直到他听见了呻吟声才幡然醒悟。他一个激灵从床上爬了起来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他就是一个贱货就是一个骚狗!刚摘掉贞操锁的第一天竟然就开始自慰,他真是个下贱货!本书由蜜蜂整理QQ群:7⑨⑨740①76他连滚带爬的来到了妻主的房门口,他轻声的敲响了房门,“妻主您睡了吗?”
 “进来!”
 仲斯年打开门蹑手蹑脚的爬了进去,直到爬到妻主床边停下了脚步,“奴有错,请妻主责罚。”
 南星一开始还在迷茫,但是在看到赤身裸体的仲斯年爬了进来请罚时她便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样的尤物甘愿给自己当夫侍自己又有什么理由能拒绝呢?
 她冷声问道:“说吧,错那了?”
 “奴……奴刚才幻想着妻主踩奴的肉棒用被子自慰……”这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好不容易说完后仲斯年的脸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贱货!”南星冲了上去给了他一个耳光,“你的这个家伙,”说着用脚点了点他的肉棒,“‘叫做发骚公狗的狗鸡巴’记住了吗?”
 在南星的玩弄下仲斯年很快就又硬了起来,她的脚趾时不时的划过他的马眼爽的仲斯年身体不住的颤抖。
 “知……知道了。”
 “再说一遍!”
 “哈~贱狗刚才幻想着妻主玩弄发情公狗的贱鸡巴……啊~嗯~用被子自慰了……哈~嗯~贱狗知错了……请妻主惩罚贱狗……啊~”

 5犯错被惩罚,狗鸡巴被妻主玩到尿,妻主赏赐舔脚南星的脚用力的踩着仲斯年的肉棒,仲斯年爽的连连求饶。他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张着嘴粗喘着,喉咙里支离破碎的声音无不彰显在现在他爽到了极致。
 南星的脚在他的龟头上不断地摩擦着,这让原本粉嫩的龟头变得通红,而马眼处不断有前列腺液不断的涌出。仲斯年挺着下身一方面是为了方便主人的调教,另一方面也是真的爽。能让他这个三十岁的老处男好好的享受一下玩弄肉棒的快感。
 可能自打成年之后肉棒一直戴着贞操锁没有受到过什么刺激,所以第一次在接受妻主的调教时他射的很快。快到他都没有好好享受一下被妻主踩他的狗鸡巴的爽感和刺激他就射了。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多坚持一段时间,让妻主玩个尽兴。
 确实一开始南星很喜欢他的肉棒,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赤裸的身体。也是第一次真实感受到男人下体蓬勃的生命力。能让一个软绵绵的下体变成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棒。这让南星爱不释手。
 可是很快她就厌烦了这根粗粗的棒子,尤其是她撸了这么久都没见到它再次喷出牛奶来,这不禁让她有些丧气。
 南星将自己的双脚移开。仲斯年肉棒上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顶峰发上就要高潮时次突然停了下来,他睁开自己的狗狗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妻主声音中带着娇俏的怨恨,“妻主……下面……贱狗的狗鸡巴还想要……求求主人给贱狗……嗯~哈~”
 南星白了他一眼,将自己沾满了他的前列腺液的脚掌直接踩到了他的脸上。这一举动瞬间让仲斯年兴奋起来他的狗鸡巴在空中抖了抖,要不是想到妻主会嫌弃自己的精液污染了她的小腿仲斯年差一点就射了出来。
 他贪婪的嗅着妻主的玉足,陶醉又兴奋。见南星没有反对他甚至伸出舌头仔细的舔舐起妻主的脚趾,努力的将上面属于自己淫贱又肮脏的液体舔干净。
 看着他如此陶醉的样子,南星诱惑般的声音又响起在耳畔,“仲教授,你觉得是舔着我的脚爽啊还是妻主踩着你的狗鸡巴爽?”
 听着妻主这么露骨的话,仲斯年再也手不住了他呻吟着说道:“都爽,都爽妻主!嗯……能舔妻主的脚趾是满足了贱狗心理上的快感,妻主玩弄贱狗的鸡巴……嗯~哈~好爽!贱狗从来都没有这么爽过~”
 “那怎么办?主人的脚很累不能踩你的狗鸡巴了……不如,你自己撸给我看怎么样?”
 仲斯年的脸色爆红但是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贱狗自己撸给主人看。”
 南星的两只脚踩在仲斯年的胸口,她灵活的脚趾不住的拨弄着仲斯年的奶头。粉粉的奶头很快就硬了起来,不一会儿就硬的像是两个小石子。可能是因为还是个处的原因仲斯年异常的敏感,就在南星好奇玩弄他的奶头的时候破碎的呻吟声就再也止不住从他口中流窜出来。
 仲斯年的大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他的手掌很大抓着自己肉棒的手就像是抓了一根仙女棒。他的手上沾满自己的淫液开始了慢慢的撸动着。他的右手成环每一次撸动下粉红色的龟头就会从他的指缝中冒出头来。
 他左手撑地,右手环住自己的肉棒疯狂的撸动着,而他的小奶头也被妻主的脚趾玩弄着。身上这几个敏感点都被玩弄在股掌之中爽的仲斯年眼冒金星,嘴里也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
 “哈……妻主……嗯~好爽,好刺激……哈~贱狗的鸡巴好爽……奶头被妻主玩弄的好痒……嗯哈~妻主看我了,好害羞……妻主看着贱狗在撸动着自己的狗鸡巴……哦~嗯……不要看贱狗……好羞耻……嗯哈~求求妻主不要看贱狗,贱狗的样子会污染了妻主的眼睛……哈~嗯哦~好舒服……要射了贱狗要射了……嗯~主人看我,妻主~求求妻主看着贱狗!哈~贱狗要射了!啊啊啊!”
 瞬间一股白灼从他的马眼里射了出来,随着他的撸动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出。直到再也射不出来他才停了下来,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南星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她冷冷的开口,“我让你自己撸你的狗鸡巴。”
 仲斯年点了点头,他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肉棒上但是并没有在继续撸动。
 “我有让你停吗?”
 仲斯年这才明白妻主的意思,妻主的命令不能违背。他爬起身,再次双腿分开跪在原地。他的手再次撸动起自己的狗鸡巴,但是刚刚高潮过得肉棒那受得了这种刺激?龟头上酥酥麻麻的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他的龟头变得通红很快他就被刺激的收不了。
 “哈~求求……嗯~求求妻主……呜呜~受不了了……贱狗的鸡巴真的受不了啦~嗯哈~呜呜~小狗不想要了……求求妻主~”
 南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蹲在他的身边,仲斯年明白这是妻主在惩罚他的不乖。他不敢在说些什么只求妻主别再生气。
 仲斯年在这种刺激下很快声音中就带上了呜咽,甚至还没到一分钟他就再次颤抖着屁股达到了高潮。
 “呜呜……小狗……小狗知错了……嗯~求妻主不要生气,因为小狗气坏了身体……小狗会心疼的~嗯哈~主人,妻主……求求妻主哈~嗯~小公狗高潮……要高潮了……嗯~”
 这次射出来的精液不在浓稠,到像是兑了水的乳酸菌甚至到了最后流出来的只是剩下一些前列腺液。
 南星没有发话仲斯年即使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还是不敢停下来。
 突然他开始委屈的大哭起来,他直接扑了过去抱住了南星的小腿但是手上却依旧没有停下来。他委屈的将自己的头埋在妻主的双腿之间,瓮声瓮气带着无尽的委屈,“求求妻主……呜呜~公狗、骚狗、贱狗知道自己错了,求求主人原谅小狗……嗯~哈~不行了,射不出来了……小狗射不出来……不能在撸了求求你妻主,再撸小狗就要尿出来了……呜呜~”
 虽然这么说的但是没有妻主的发话仲斯年还是不敢自己停下手来。南星看着抱着自己哭着可怜的仲斯年,觉得他好像自己养的一只大狗狗。她轻轻的推开了他,仲斯年看着她有些茫然。而后南星直接抓住了他的肉棒。
 仲斯年就仿佛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敢动。他的目光紧随着妻主,脑子里好像炸开了一朵绚丽的烟花。
 南星蹲在他的身侧,抓着他的肉棒开始快速的撸动起来。仲斯年早就被刺激的受不了了现在妻主亲自给她撸动鸡巴,他脑海中理智的弦再也绷不住,呻吟着依靠在妻主的身上。
 “嗯哈~啊……妻主~我的妻主来玩弄我的狗鸡巴……哈~嗯哦……嘶……哈~妻主,不行了,贱狗收不了……贱狗真的受不了了。啊~”
 仲斯年什么也射不出来了,但是爽到了极致他竟然直接尿了出来。淡黄色的尿液直接从马眼中流了出来,淅淅沥沥的伴随着南星的撸动一汩一汩的尿了出来。

 6在妻主的羞辱下起了反应,妻主赏赐坐脸,给妻主舔小穴南星的手停了下来,仲斯年终于在这极致的快感中醒了过来。突然他觉得心中一阵委屈竟然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抱着南星,将头埋在她的双腿之间。一边抽噎一边抖,身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和尿液也不在乎,就是委屈的好像是个三百多个月的孩子。
 南星的手放在他的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安抚着,等待着他自己发泄完。等了一会儿仲斯年的头才从南星的腿间抬起,他的脸上沾满了眼泪,就连眼角都泛着异样的红也不知道是哭的开始刚才被玩爽的。
 他抽抽搭搭的看着南星,可能是刚才哭了许久也可能是射了好几次总之现在的仲斯年感觉自己十分的疲惫,就好像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一样。   
 南星用脚抬起他的下巴,仲斯年咽了一口口水随后眼巴巴的看着她。
 “废物小狗被妻主玩到尿,最后还哭鼻子了?”南星灿然失笑,她这一笑像是勾住了仲斯年的魂魄,让仲斯年一瞬间的失神。
 仲斯年有些不好意思,他抱着妻主的小腿他用已经软了的肉棒慢慢的摩擦着南星的腿腹,有些撒娇的说道:“我是废物小狗。废物小狗被妻主玩的好可怜~求妻主可怜可怜小狗……给小狗一点赏赐吧~”
 看着对自己眨巴着眼睛的可怜小狗南星只觉得好可爱,她问道:“想要什么赏赐?”
 仲斯年立马兴奋起来眼睛中闪烁着光芒,“求妻主赏赐小狗坐脸!”
 “坐脸?”
 “就是……”仲斯年有些扭捏,“就是需要妻主脱下裤子坐在我的脸上……”仲斯年对上南星的眼神随即有些心虚,“若是妻主不愿意……可以把您穿过的内裤上次给奴吗?”
 南星突然笑了起来,“自己犯了错误还想得道主人的赏赐?”
 “嗯~妻主~”仲斯年小声的呻吟了一下,“对不起妻主,贱狗正处于发情期。现在闻着主人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就忍不住发情。求妻主将内裤赏赐给奴缓解一下……”说道最后仲斯年的声音越来越小,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十分的变态。
 南星自然也知道这一点,自己的味道能够抑制他的发情。这也就是为什么她要让仲斯年一直射到什么也射不出来才停手。他的精囊空了最起码需要缓上几天,最起码要熬过这几天。她知道自己被仲斯年领养回来肯定是要跟他发生关系的,但是她现在不想最起码在成年之前她不想跟他发生性关系。
 “滚去洗澡!”
 “哦~”仲斯年灰溜溜的走进了浴室,看着他的背影南星甚至能想象到他垂着耳朵耸拉着尾巴委屈的离开了。
 等仲斯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没有了南星的身影。他以为是自己鲁莽的行为惹怒了妻主,导致妻主不想见到他。一想到这里他便更加的委屈。他耸拉着头灰溜溜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妻主!”仲斯年刚一进门就看见南星已经躺在了被窝里,“您……您怎么在这里?”
 南星白了他一眼,“我的房间都是你的骚味,你让我怎么睡?”
 仲斯年有些不好意思,“小狗错了,小狗这就去给妻主收拾干净。”
 南星直接起身叫住了他,“哎……明天在收吧,不早了。你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吗?”
 仲斯年乖巧的点头,他面色不显实则心里已经笑出了花。
 妻主要跟自己一起睡了!他要跟妻主同居了!
 仲斯年小心翼翼的躺在了妻主的身边,他闻着妻主身上传来的幽香很快就有了反应。他的下身直接将被子顶出了一个小帐篷。感受到妻主赤裸裸的视线后他的脸色爆红,他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住了下身的小帐篷他将脸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的说道:“妻主~小狗好丢人……贱狗没有自制力,闻着主人香气就又想了。”
 南星只觉得好笑,这个高知的教授满脑子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明明刚刚已经被玩到失禁了,再才过了半个小时就又勃起了?
 南星揪着他的耳朵将他翻了过来,只见她掀起裙子仲斯年看到裙下的风景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喷鼻血了。妻主的小穴真的好漂亮啊!粉粉的嫩嫩的看起来真的……好好操!
 “看什么!”南星骂道:“贱货!你不是想让主人坐脸吗?”
 仲斯年疯狂的点头,“想!求妻主赏赐奴坐脸!”
 南星笑了一下,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冷冰冰的,“如果你要是敢舔我,那我就会让你明白刚刚的惩罚只是在开玩笑。”
 仲斯年点头指天誓日的说道:“奴不敢!妻主能赏赐小狗坐脸就是对小狗天大的赏赐了!小狗不敢奢求。”
 南星点了点头,她掀起裙子直接坐在了仲斯年的脸上。南星的小穴坐在了他的嘴上,仲斯年高挺的鼻梁正好抵在了她的小阴蒂上。南星有些不舒服她挪动了一下小屁股,阴蒂划过他的鼻尖一刹那南星觉得自己仿佛触电一般,很快她的小穴里就分泌出了淫液。
 淫液沾染在仲斯年的嘴唇上这让他心猿意马。
 南星坐好后仲斯年扶着她的腰,疯狂的嗅着。妻主的味道让他陶醉,让他全身都很舒爽。他感受到身体里所有叫嚣的细胞渐渐的平复下来,可是南星的淫液却越来越多。
 南星有些痴迷刚刚的感受,她不断的用仲斯年的鼻梁摩擦着自己阴蒂很快快感无限的堆积,突然她的小屁股不断地抽搐一股淫水从她的小穴中吐了出来她倒在床上就这么达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南星有些失神的喘着气,她的双腿就这么插着可能她根本就忘记了今夕何夕。
 仲斯年异常兴奋。妻主高潮了!妻主用自己的小穴摩擦他的鼻梁达到了高潮!他真棒!妻主愿意用他的身体达到高潮!
 他有些忘乎所以,直接将南星压在身下。他的双手按在南星的大腿,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妻主的小穴。
 他的手头划过主人的小穴,他用舌尖划过妻主的阴唇,来到了阴蒂。他快速的弹动这舌头不断地摩擦着妻主的小阴蒂。听着妻主的呻吟声他觉得这就是这世上最动听的声音。
 “哈~嗯……嗯哦~哈啊……嗯~慢……慢一点~啊哦~”
 南星的淫水分泌的越来越多甚至打湿了他的下巴。仲斯年张开嘴将妻主的小穴整个含在嘴里用力的裹了一下,将妻主小穴里的淫水都吸进了嘴里。
 
 7夹子夹包皮,妻主立规矩,闻着妻主穿过的内裤睡觉高潮过后南星很快的就清醒了过来,清醒的南星觉得又羞又恼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她又羞又恼赶紧从仲斯年的脸上下来,她板着脸给了他一个耳光。
 “贱狗!谁允许你舔我的?”
 仲斯年捂着脸,但是看着恼羞成怒的妻主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这样的妻主生气的样子真的好美,若是能被这样的妻主踩在脚下……“嗯!”仲斯年吃痛的抱着自己的小腹,南星暴怒之下竟然直接踹了他一脚。
 “主人问话要立刻回答!”
 “是。”仲斯年赶忙爬了起来,“是贱狗的错,刚才的妻主实在是太美了。贱狗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贱嘴舔了您的小穴。贱狗知错了,请妻主惩罚。”
 南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她用脚尖勾起仲斯年的下巴,“这才是第一天你就要挑战的我的权威吗?”
 仲斯年连忙叩头,“贱狗不敢!求妻主在给贱狗最后一次机会,贱狗真的知道错了。”
 “我刚才说了什么?”
 仲斯年咽了一口唾沫,“妻主说若是贱狗敢舔您的小穴就惩罚贱狗。”
 “哦?”南星挑眉,“所以你是故意激怒我的?”
 仲斯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十分诚实的说道:“刚刚的妻主实在太美了,奴一时间没有控制住所以……但是想要被您教训、想要被您调教、想要被您惩罚却是真的。”
 南星被他真诚的样子给气笑了,既然如此她就好好让这个贱货“享受”一下被惩罚的快乐。
 南星弯腰在床下的背包里翻找着,睡裙想上翻起露出了一段如白玉般的长腿,甚至伴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的能看到隐匿在裙下的股缝。本书由蜜蜂整理QQ群:7⑨⑨740①76仲斯年的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她,下身早就高昂着头颅那样子好像一直兴奋的公鸡。
 南星在背包里拿出一把专门夹文件的夹子,她把玩着手中的夹子笑意盈盈的看着仲斯年的鸡巴,“仲教授,你的嘴不听话你的狗鸡巴也不听话。但是主人于心不忍只想惩罚你一个地方。那是惩罚你的狗鸡巴还是惩罚你的狗嘴呢?”
 仲斯年异常的兴奋想都没想就回答道:“求妻主惩罚贱狗的鸡巴……贱鸡巴……啊!”
 只见南星直接伸手抓着了他的肉棒,用力一撸将包皮完全的包裹住了阴茎。仲斯年的包皮生的十分漂亮,虽然没有割过但可能是他的阴茎足够大只要是勃起状态龟头就能完全的裸露出来。所以现在让他硬着的鸡巴完全被包皮包裹确实有点困难。尤其是正处于发情的公狗的狗鸡巴上沾满了他的前列腺液更是光滑,南星连撸了好几次才将他的肉棒完全的包裹住。
 南星用一个夹子直接夹在了包皮的封口处在随着她一撒手包皮被拉扯的完全舒展开,包皮的拉扯感、夹子的夹痛感以及龟头的挤压感疼的仲斯年捂着自己的肉棒连连哀求可惜南星铁了心想要教训他一顿所以并没有心软。
 南星随手抄起一旁的数据线就抽打在他的手臂上,瞬间白皙的皮肤上就有了一道红肿的檩子。
 “啊!”仲斯年吃痛的惊呼一声赶忙将手从自己的鸡巴上拿开,随后有些委屈看着南星将自己的双手背后活像是个小学生。
 南星一脚踩在他的肩上迫使他跪趴在床上,南星直接转身坐在他的背上手里的数据线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拍着他的背,“既然你不知道应该如何做一个合格听话的夫侍,索性我今天就把我的要求一次性说明白了。仔细听,我只说一次若是再犯你会知道今天我对你的惩罚只是在闹着玩。”
 仲斯年乖巧的点了点头,但是一想到这个姿势妻主也看不到自己的动作随后应道:“明白了。”
 “第一条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可自慰不可以触摸自己的狗鸡巴,即使是在发情期。”
 “第二条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高潮,即使马上就要射出来也有憋回去。”
 “第三条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擅自触碰主人的身体。”
 “如果犯错,哪里错了惩罚哪里。现在,对于主人的惩罚你可不满?”
 仲斯年已经满头的冷汗但还在咬牙坚持,“没有。贱狗惹妻主生气,都是贱狗的错。”
 南星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发,随后便起身站在他的身边挥起手中的数据线对着他的股缝抽去。数据线破空的声音让仲斯年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这一下不偏不倚抽在了他的菊穴上。南星一连抽了十多下,原本只想抽在他的臀瓣上的但是只要发现了他有想躲的趋势就会瞄准了他的小菊穴。
 仲斯年难耐的叫出声来,他只觉得的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可是渐渐的他竟然有了异样的快感。
 “啊!……哼~啊……啊啊~哈……啊~”
 他开始难耐的摇起屁股,将自己的菊穴暴露出来想要让妻主多多的开发自己的小菊花。
 “哈……主~妻主,求妻主狠狠虐奴的菊花~嗯……妻主,求求您……想要~奴想要嗯……”
 南星冷笑两声,“仲教授这就受不了了?那要是以后妻主肏你……那你这只贱狗不更受不了了吗?”
 仲斯年听了妻主说要肏他兴奋的两眼中闪着期忆的小星星,若不是妻主刚吩咐过没有得到允许不能触碰她的身体,这个时候仲斯年早就扑了上去将南星压在身下了。
 仲斯年想只小狗他兴奋的摇着屁股,“妻主是要肏贱狗吗?真的吗?贱狗做好准备了!我们要开始了吗?”随后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双手抱着自己的屁股,“不可以,贱狗还没有灌肠,还没有扩张!不可以!贱狗和主人第一次做爱一定是最美好的!不可以!贱狗还没做好准备!”
 南星无奈的笑笑,这行不行都让他说了还有什么意思。她提了仲斯年一脚,“起来。” 
 仲斯年乖乖的爬了起来,双手背后的跪好。看着眼前一脸期待的仲斯年南星心中邪恶的小恶魔突然伸出了魔爪,她伸手直接用数据间将夹在他包皮上的夹子抽掉。
 原本因为疼痛已经软下去的狗鸡巴因为这一下剧烈的刺激竟然直接流出了许多了前列腺液,仲斯年也因为剧痛想要抱着自己鸡巴在床上打滚,但是想起了妻主的规定他只能将自己蜷缩起来抱着自己的大腿不断在床上哀嚎。
 说实话被夹住的包皮真的很疼,但是在被数据线抽掉的一瞬间除了疼更多的是见证了数据线和自己的狗鸡巴擦肩而过的刺激,若是偏离了一丝一毫都会抽在他娇嫩的肉棒上。那个时候就得比现在疼上百倍千倍。
 仲斯年窝在被子里委屈的看着南星,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好像在控诉她这个妻主为什么这么狠心,怎么这么对待他这个听话的小夫侍。
 看着他想可怜狗狗的眼神南星就破了大防,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仲斯年的这个眼神。她在心中叹了口气:哎~早晚被这个娇气的小贱狗拿的死死的。
 南星不在看他自顾自的钻进被窝里,她真怕自己一个不忍心就真的上了他,所以不如眼不见为净。
 仲斯年看着卖惨这招不好使,也扭扭捏捏的回到了被窝里,他怯生生的问道:“妻主……奴可不可以抱着您睡?”
 南星真的想不到这么娇嫩的声音竟然出自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她看了一眼可怜小狗最终还是不忍心的点了点头。
 仲斯年兴奋的窜了过去,原本南星还以为他会搂着自己没想到他竟然直接钻进了自己的怀里。甚至一颗狗头十分不安分的蹭着她的胸口。
 南星忍无可忍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老实点,要不然我就把夹子夹回去。”
 仲斯年想着自己被夹得现在还隐隐作痛的狗屌心虚的抖了抖,不再敢吃妻主的豆腐。就当南星以为这会可以睡觉的时候再次传来了仲斯年怯生生的声音,“妻主,你睡了吗?”
 南星有些不耐烦,“又怎么了!”
 “贱狗……贱狗又硬了……”估计是自知理亏又可能是不好意思仲斯年声音很小。
 “什么!”南星烦躁起来,“你难道是想让我再加上一条不能擅自勃起吗?”
 仲斯年瘪了瘪嘴,有些赌气的说道:“奴是废物小狗管不住自己的狗鸡巴……可是妻主,奴真的好难受啊……嗯~”
 “那怎么办?”南星暴躁。
 “奴不敢打搅妻主睡觉,不如妻主把穿过的内裤赏赐给奴吧。奴闻着主人的味道就好了。”
 南星被他气笑了,“你这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来了。赏赐你内裤你这狗鸡巴不得硬一宿啊?”
 像是被戳穿的尴尬,仲斯年的脸涨的红红的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给自己辩解。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南星是真的累了。再一看时间也已经凌晨两点了,她直接脱下自己的内裤套在了仲斯年的头上,正要裆部的位置对准了他的脸。可能是因为刚才调教的时候她也动了情,现在内裤上湿漉漉的都是她刚刚分泌的淫液。仲斯年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妻主专属的味道。
 给他套上内裤后南湘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很奇怪原本十分认床的她竟然睡得十分的好。只是苦了一旁的仲斯年,虽然得道梦寐以求的赏赐,但是他却因为正处于发情期且他心爱的妻主就在自己的身边,看得见摸得到就是吃不着这种感觉深深的煎熬着他。他的肉棒足足硬了一宿,但是能戴着妻主的内裤入睡也算是聊以慰藉。

彩蛋內容:
去见妻主之前:
“仲教授,您一直委托问们寻找的人有结果了!”
仲斯年兴奋的站了起来,“真的吗?在哪里?”
“慈安孤儿院。只是她还有几天才成年,若是想被她标记还需要等等。”
仲斯年点了点头,他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不差这几天。这一晚他沐浴更衣,在衣柜里找了一套最年轻的搭配,毕竟对于一柜子西装的男人来说能搭配出这一套也不容易。
这一夜仲斯年几乎没睡,三十岁的处男怀春也真是头疼。

 8偷穿妻主内裤,在学生面前被玩到高潮次日清晨仲斯年醒来时南星还在熟睡着,看着妻主恬静的睡颜仲斯年觉得异常的安心所以他做了一个违背妻主的行为,他低下了头轻轻的吻上一下南星的额头。随后便蹑手蹑脚的起床,离开了卧室。
 他刚一离开南星就张开了眼睛,她将自己蒙在被子里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些少女怀春。这才是他们同居的第一天,她不受控制的幻想着未来的日子。
 仲斯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后准备了早餐,在看见南星还没有起床就将她的那一份放在了餐桌旁还给她留了一张字条。
 仲斯年穿戴整齐后便驱车赶往A大,而南星在听到关门声音后一怒脑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跑到了客厅。
 餐桌上是给她留的早餐,房间中有氤氲升起的热气甚至还有一些仲斯年身上专有的味道。
 来到学校后仲斯年径直去了教室,在一上午的课结束后仲斯年拿着自己的教材向办公室走去。可能是教室过于闷热他解开了袖扣挽起了袖子。
 路上遇见了一个同事,同事暧昧的同他打了一声招呼,“仲教授的妻主看起来很刁蛮啊?”
 仲斯年羞红了脸但是还是否认道:“没有,她很好。”
 “哟哟哟~还是一个小忠犬呢啊?”女老师忍不住打趣道:“这手劲可不小啊给我们细皮嫩肉的仲教授都打出了血檩子。”
 仲斯年这才发现自己手臂上的痕迹,他赶忙将袖子放了下来。
 “不知道仲斯年有没有被标记啊?”女老师不怀好意的凑了上来,“若是你跟了我,我绝对不会这么对你。疼你都来不及呢。”说着伸手就向他的下身探去。
 仲斯年吓得落荒而逃,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他跳如擂鼓的小心脏才堪堪的稳定了下来。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被那个女老师调戏了。
 “外面的女人真危险,只有我的妻主才是最好的。”仲斯年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翻看着下午的教案。人一旦闲下来就会想一些有的没的,他的思绪逐渐飘远。他想到了昨晚被妻主玩弄、被妻主惩罚的场景不禁有了生理反应。
 他从自己西装的内怀口袋里拿出了妻主的内裤,这是他今天早上特意带到学校来的。既然不能时时刻刻待在妻主身边那就将她的味道带来。他陶醉的嗅着妻主的味道,这有这样才能让正处于发情期的他好受一些。
 鬼使神差下他的手向自己的下身探去,就在刚要摸到他的肉棒的时候他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他差一点就犯了错误了。
 妻主说过若是想被调教可以直接说但是不能故意犯错。
 自己不能触碰下体,但是下面的胀痛感真的很让他抓狂。但是在挣扎见仲斯年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看了一眼门口被自己反锁的房门心中放下心来。他快速的脱掉了自己的外裤,里面的肉棒一刻也没有停留直接弹跳出来。因为昨晚肉棒被妻主玩肿了所以今早仲斯年并没有穿内裤,他原本想给自己的小兄弟放松放松但是没想到勃起后龟头摩擦着生硬的外裤是这样的折磨。
 仲斯年应该清醒自己是这所大学最杰出的男性教师,要不然也不能有一个独立的办公室。要不然他像这样发情的样子就被那些饥渴的女老师看到了。
 仲斯年的脸红红的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但是他也顾不得这些了,他颤抖着手穿上了妻主的内裤。女性内裤自然是比男性内裤要小很多的,内裤的腰身正勒在仲斯年的臀瓣上而前面紧紧的压着他的肉棒,没有勃起的状态还好一些但是一旦勃起就会完全的压在他的龟头上,况且蕾丝的面料说不上柔软,时不时有凸起划过他的马眼就让他忍不住打个哆嗦。
 就在仲斯年相入非非的时候自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过手机一看竟然是妻主的视频电话。仲斯年高兴的接通了电话,乖乖的叫了一声,“妻主~”
 南星笑了一下,“今天过得怎么样啊?”
 仲斯年扁了扁嘴,“狗狗好想妻主~”
 南星挑眉,“怎么想我打你吗?”
 仲斯年笑的十分像一只合格的舔狗,“那是妻主对奴的赏赐,奴在上班的时候感受到屁股上的疼痛就会想到妻主,这样会让奴觉得很兴奋。奴也是有妻主的小狗了。”
 南星对他的拍马屁十分的不感冒,“今天你只能去两次厕所,超过次数要向主人打报告。只有我同意了才能去。明白了吗?”
 仲斯年乖巧的点了点头,“明白了。”
 电话挂断后仲斯年一直沉浸在爱情的酸臭味里,他丝毫没有想到主人的这个任务是多么的不好完成。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上课的时间,他慌忙提上裤子拿着自己的东西就要朝教室走去。
 这是一节大课所以要在一个能容纳千人的礼堂里上课,他快步的走着随着他的走中他的龟头不断的摩擦着南星的蕾丝内裤。那种像触电般的快感让他十分痴迷,他不敢停下脚步他怕被身旁的同学看出破绽。可是要是按照原来的频率行走他有坚持不了多久很快就要高潮了。欢迎加入qq裙:7997④01七6他大步迈向讲台,可能是步子迈的过于打了他的马眼快速的被摩擦了一下就这么毫无症状的射了出来,就在这上千名的学生面前被妻主的内裤玩的射了出来。
 他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但是又被他咬唇憋了回去,他一个踉跄差点跪在讲台上。第一排的同学十分紧张就差跑过来扶他了。他摆了摆手一步一步想讲台中间走去。
 同学们只以为他们风光霁月的仲教授踉跄了一下,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仲教授的下身穿着妻主的蕾丝内裤,并且还被这个内裤玩的射了出来而且随着他的动作走一步射一下,直到他站定才停了下来。
 仲斯年的耳尖变得红红的,他表面上很镇定其实内心里早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嚎叫:妻主!我的妻主!我被您的内裤肏到高潮了!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了高潮!我才所有的同学面前被您玩高潮了!
彩蛋內容:
小情侣同居后的某一天:
南星看着倒地不醒的仲斯年吓得脑子一片空拍,她手忙脚乱的拨打家庭医生的号码。医生到来后只是看了一眼脸上就泛起了红晕。
“南小姐不同担心,仲教授只是太兴奋了……导致的晕厥。”
“兴奋?”南星狐疑的看着医生,“你什么意思?”
医生见状闭上眼睛决定破罐子破摔,只不过说出的话依旧细如蚊蝇,“就是太爽了有点受不了了。”
“什么?”南星还是没听明白。
医生大喝一声,“就是被肏晕了!我说南小姐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你看仲教授身上的痕迹,真是的。”
医生留下些药膏再三叮嘱小夫妻不要doi的这么狠,仲斯年这个大龄处男受不了了的。
南星红着脸将医生送了出去。再回房间后仲斯年已经醒了过来,南星调笑着看着他,“废物小狗被主人肏昏了?”
仲斯年害羞的将头埋进了被子里,不敢面对。
南星状做可惜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养养吧。这前面后面都不经玩还有什么意思?”
闻言仲斯年赶紧爬了起来,将自己的肉棒递到了南星的手里,“不要,妻主!玩我,小狗可以的!小狗真的可以的。”
南星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伸手在他的狗鸡巴上拧了一巴掌,“行了,今天先放过你。下一次昏了也要把你肏醒!”
仲斯年滑稽的敬了一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9嘴叼着沾满精液的内裤,被妻主用跳蛋玩后穴,学狗撒尿仲斯年挺直了背脊,他并不担心自己被同学发现自己的勃起因为他的狗鸡巴已经被妻主的内裤勒的很平很平。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射不少会不会打湿自己的西裤被同学们发现。
 对于这一点来说真是杞人忧天了,因为他外面的西装正好能将他下体的位置遮盖住没有人能看见。当然这是在他不脱外套的情况下。只可惜这一点我们仲教授并没有想到,这一节课他都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的。好不容易熬到了下来他连忙跑到了洗手间去检查,幸好完全看不出来。他洗了洗手就又回到了教室,可能是心中的忧虑没有了所以这一节课他讲的十分酣畅淋漓,直到快要结束的时候他才觉得口干舌燥,他拿起一旁的矿泉水一口气喝掉了大半瓶。
 回到办公室后仲斯年有了极强的排尿欲望,但是去厕所的机会已经用完了。他现在十分懊恼自己刚才下课的时候为什么去洗手间只是检查一边并没有上厕所啊!他忐忑的给妻主发了一条短讯,申请去洗手间的机会。可是等了好久也没见南星回复他,仲斯年坐立不安可是又不敢给妻主打电话只能硬生生的挨到了下班的时间。
 他赶紧驱车回家,刚一进门他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南星的脚边,“妻主,贱狗回来了……”
 南星拍了拍他的头顶,表示自己知道了。
 仲斯年吞吞吐吐虽说不好意思但是生理上不适让他也顾不上这些,他小声的说道:“妻主,奴想上厕所。”
 “去厕所啊?”南星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去厕所干什么啊?”
 “……上厕所”仲斯年已经憋得受不了了,着急的直转圈。这个样子真的像是一只尿急的小公狗。
 “哦?”南星笑道:“这是什么癖好,你居然要上厕所?你怎么上啊?用你的狗鸡巴肏它那里啊?”
 仲斯年急的眼睛通红,他知道妻主这是故意刁难他偏他还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再说一遍,“贱狗要尿尿……求求妻主允许贱狗尿尿……贱狗憋不住了,要尿裤子了……呜呜~求求妻主!”
 南星白了他一眼,“早这么说不就结了?”说着直接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牵进了洗手间。
 刚一来到洗手间仲斯年就迫不及待的脱掉了裤子,可是他忘了自己还穿着南星的内裤。
 南星一眼就瞟到了他裤子上的精液,随后又看到了自己的内裤不禁被他气笑了。女士的内裤穿在他的身上倒是别有一番韵味只是那只能提到臀瓣上的内裤怎么看怎么别扭。
 仲斯年也发现了这一点,当时愣在了原地。他的脑海里好像绽放了一大朵烟花将他雷的恨不得玩个地洞将自己埋进去。
 怎么办怎么办!妻主发现了自己穿着她的内裤!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啊!
 “妻主……”仲斯年小声的叫着却被南星直接打断了。
 “停!”南星转身去卧室不知道拿出了什么,随后又折返回来,“我现在突然又不想让你尿了。所以……你还得憋着。”
 仲斯年被这么一吓倒也没有排泄的欲望,只等待着妻主最后的审判。
 南星手里是一根教鞭,这是仲斯年毕业收到的礼物他一直没有用过收在柜子里不知道怎么被南星找到了。她用教鞭轻点了几下仲斯年的大腿内侧,“抬起你的狗腿,学着公狗撒尿的样子!”
 仲斯年乖乖的抬起腿,动作不标准时还会被南星用教鞭抽腿。
 南星直接用剪子将他穿着的内裤剪开,上面沾满了他的精液和汗液说实话味道并不好闻。南星直接将内裤塞进了仲斯年的嘴里,“好好的叼着沾满你的骚精的内裤!”
 南星的教鞭划过他的背脊,来到臀瓣又略过臀瓣到了卵蛋最后停留在他的阴茎上开始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这种刺激让原本就憋尿的仲斯年很快的就勃起了。
 “呜呜~”仲斯年像是小狗一样呜咽了两声但是被南星自动略过。
 “现在我们来算一算你擅自高潮的事吧。”
 闻言仲斯年打了个哆嗦,他本以为妻主不会知道他在学校被内裤玩到射精的事。没想到她什么都知道。
 仲斯年回过头想要辩解,但是却被南星一教鞭抽的呜咽了半天。
 “想要奖励,却一直在犯错。仲教授,你有把我的话当回事吗?”
 仲斯年委屈的看着南星,他点了点头。他不仅把妻主的话放在心上他还把妻主整个人都放在心上了。只是……废物小狗控制不住自己狗鸡巴……南星见状冷笑一声,随后拿出一把迷你跳蛋。别看这些跳蛋很小但是震动起来的马力不输那些大的跳蛋,而且小的更加精准的按在他的敏感点上。
 南星将跳蛋的开关打开先是放在了他的耳边,仲斯年被这声音吓得抖动了一下,随后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身上几个敏感点传来,仲斯年立马瘫软如泥但是还是牢牢的记住了主人的吩咐。
 南星用静电胶带将两颗跳蛋站在了他的奶头上,剩下的直接按在了他的小菊穴上。经过昨天的测试,她知道仲斯年的后穴异常的敏感。
 “呃~呜呜……嗯~”仲斯年爽的直翻白眼,忍受着身上敏感点都被妻主玩弄在股掌之中,这种精神上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十分的幸福。
 南星腾出一手抓住了他的肉棒快速的撸动起来。
 “唔!”这种刺激下仲斯年再也受不了他张开嘴,嘴里的内裤掉了出来。
 “哈~妻主!妻主在玩我的狗鸡巴……啊~好刺激……好爽~哦……受不了了!求妻主肏我……求妻主肏贱狗……噢噢噢噢~不行了,哦~哈~”仲斯年的眸子已经被染红,他完全都不了这种刺激就连从来都没有被开发过的菊穴都分泌出了肠液将那颗迷你跳蛋吃进去了一半。
 “啊啊啊啊!不行了!妻主,贱狗不行了……贱狗控制不住了……想高潮!想高潮!”
 “不行!忍着。”
 “呜呜……哈~嗯……啊~”随着南星的一个用力,那个小跳蛋直接塞进了他的菊穴里。跳蛋紧紧的贴着内壁爽的仲斯年直接瘫软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仲斯年抱着自己的屁股不断的打着滚,这种刺激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快感比被撸几把爽上不知道多少倍。
 “啊啊啊!哈……好刺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贱狗是个废物小狗……求求妻主……求求!啊~不行了要高潮了,求妻主……啊!”
 南星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马上就要射精的马眼,射精的力道很大但是一下被堵住了精液直接回流到卵蛋里这种刺激是比直接射出来双无数倍的。
 仲斯年发出了公狼般嚎叫的声音,爽的他一瞬间的失神。但是南星完全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她将跳蛋停止后便开始快速的撸动起来他的肉棒。另一手还不忘接着他的前列腺液润滑这他的龟头。南星长长的指甲时不时的划过马眼爽的仲斯年不住的哆嗦。
 “妻主,妻主贱狗求您,贱狗求您让贱狗高潮吧……呜呜……真的太刺激贱狗受不了了……呜呜……求求您,贱狗的狗鸡巴要坏掉了!求……呜呜~”仲斯年的脸上糊满了眼泪和鼻涕看起来和刚刚回来的帅破天际的仲教授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他的双腿之间满是泥泞,也分辨不出是他的肠液还是前列腺液总之爽的仲斯年直崩溃。
 见南星还没有反应,仲斯年赶忙爬了起来连连叩头,“求求妻主……我是贱狗……贱狗真的受不了了……不要这么玩贱狗……求求主人……让贱狗射精……呜呜~”
 看着仲斯年语无伦次的样子倒是打动了南星,“行了,射吧。”
 仲斯年乖乖听话,他躺在地上像是一只在示好的小公狗可是他酝酿了半天却发现自己射不出来了。他扁了扁嘴马上就要哭出来了,南星见状直接用手弹了一下他的龟头他一下子就射了出来。好像是一直小鲸鱼足足射了半分钟才停了下来。他的小腹胸口甚至是脸上头发上都是精液。
 可能是没有精液的阻碍,想要尿尿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南星当然也知道所以坏心眼的抓住了他的肉棒快速的撸动起来。这让刚刚高潮过得仲斯年根本受不了了,他呜咽着想要阻止却被南星甩了个耳光。他只能忍受着失禁的快感被妻主玩弄着。
 “不行了……不行了妻主,要尿尿……贱狗要尿尿……不行了妻主~呜呜……”
 仲斯年抱着脸打滚,因为他没有得道妻主的允许就擅自尿了出来,而且还是在妻主撸着自己额狗鸡巴的时候。
 一道白光冲上眼前,爽的他不再反抗。他仰面躺在地上,妻主在撸动着他的狗鸡巴而他的狗鸡巴正在向外喷着他的狗尿。

 10被妻主玩哭,和妻主吵架后把自己打扮成礼物送给妻主一直尿了好久,他才停了下来。南星甩了手上的尿液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感受到妻主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一直捂着脸的仲斯年开始崩溃大哭起来,“呜呜……呜呜!呜呜!”
 南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蒙了,她知道自己这个小夫侍是个娇惯的。但是没想到竟然会如此嚎啕大哭,哭到一半竟然还因为上不来气打了个嗝。
 “还不起来?就躺在你的尿里?”南星想要打破尴尬出言道。
 谁知仲斯年竟然傲娇的转过身去,“别管我了,就让我死在这里吧!”
 看着如此的仲斯年,南星也觉得火大。
 “你什么意思?”
 仲斯年一骨碌爬起来,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一米六的南星面前就好像一座大山。但是现在的他光着下身屁股蛋子上还有被蕾丝内裤勒出的印子,而上身高档的衬衫解开了扣子漏出了里面紧致的腹肌,两个奶子上还贴着跳蛋就连衬衫也被他的精液和尿液给打死了。就即使是这样落魄的样子他依旧帅的掉渣。
 他原本深邃的眼睛因为被调教变得通红并布满雾气,这让他放出的狠话没有一丝的震慑作用,反倒是带上了一点指责的娇俏,“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就是想玩我的身体!你就是个渣女!”
 南星直接被他气笑了说话也不过大脑,“你还真说对了!我们昨天才认识,我若是说我喜欢你,你自己也不能相信吧!再说玩弄你,那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是你自己说的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玩具,怎么调教都可以。”
 南星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仲教授还真是严于待人宽以待己啊。明明被玩的爽的时候求着我玩,怎么爽完了就想拍拍屁股就不认账了?”
 仲斯年被她呛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自己自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自己比她大那么多,可是每次都被她玩到失禁有些面子上挂不住罢了。
 “妻主……我……”
 仲斯年刚想解释就被南星打断了,南星摆了摆手直接回了房间一个晚上就没有出来过。
 这几天两人就好像约定好了一样,虽然同住在一个房间里但是从来都没有遇见过。每次都是仲斯年去上班了南星才出来而在他下班之间南星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仲斯年不是没有想过道歉,但是他每次做好准备去敲门的的时候都会被南星给骂走。
 仲斯年肉眼可见的憔悴了,就连上课都无精打采的。下了课他坐在讲桌旁发呆,一个平时很跳脱的男同学跑了过来,“傅教授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呢?是不是妻主调教的?”
 看着男同学暧昧的表情,仲斯年叹了口气,“那样就好了。”
 “嗯?展开说说。”
 男同学听完总结一下,“就是您……指责了妻主?”男生对着仲斯年比了个大拇指,毕竟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敢与妻主吵架的只有他一人。
 “我也知道错了,可是现在怎么挽回啊?”
 “这您问我可是问对人了。”男生一脸包在我身上的表情,“您就这样……”
 ……这天南星难得的出了门,仲斯年找准时机遛进了南星的房间。
 南星在外面一直待到夜深了才回来,她一进门回手开灯可是却发现定并没有亮起来。她以为是停电了就抹黑走进了自己房间。刚一开门刺眼的灯光晃得她有一瞬间的失明,等适应了亮度她就发现仲斯年穿着一整套的女仆装,嘴里塞着口球眼睛上还带着眼罩。他的肉棒被一根红丝带绑了一个蝴蝶结,绳尾延伸到身后反绑着双手。而他的身上洁白无瑕甚至没有一根汗毛,大腿根处是用口红写的18和快乐。
 只是南星才想起来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从今天开始她才算真的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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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穿女仆装勾引妻主,被妻主玩到干性高潮南星蹙着眉,并没有仲斯年想象中的兴奋。她淡定的走向了躺在床上的男人,走近些她才看清此时的仲斯年正满头大汗身上反这诡异的红。即使南星没有什么性生活的了解也知道他这红并不正常,一看就是被下了药。
 他的下身很干净一看就是被他反复地清洗过了,甚至还有一种淡淡的花香。像他们这种大龄处男还没有得道交配的都会定期的去给自己打抑制剂,如果按照时间计算他怎么样也不该发情到今日。
 再往后有一条细线一直延伸进了他的后穴,若是仔细的听才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嗡嗡声。
 南星笑了一下,看来这就是他送给自己的成年礼物。这个狗崽子趁着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不但洗了澡甚至灌了肠就等今晚将自己完完整整干干净净的交给自己。而那颗跳蛋也不是为了自己偷偷的玩一玩爽一下,而是一直让自己的身体处于最敏感的时刻给妻主最好的体验感。
 想到这里南星的气消了一大半,但是一想到这个贱狗在自己面前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还有有一肚子火。
 她没有任何行动就这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床上因为药力和跳蛋的折磨红的像是一只螃蟹的仲斯年。此时的仲斯年身上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而且马眼处的前列腺液就没有停过。不仅打湿了床单甚至因为他的扭动拉出了一根银丝凉飕飕的挂在他的肉棒上。
 南星很确定她的开门声仲斯年听见了,但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妻主给自己摘下眼角甚至妻主一声没有一句话都没说这让仲斯年的心慌起来。他怕这次会被妻主彻底抛弃,正准备爬起来时菊穴中的跳蛋震动频率陡然加大直接有让他跌了回去。
 “呜呜……嗯~哼……哼哼……嗯~”仲斯年只是第一次用跳蛋玩弄自己的后穴,所以用的是最小的但是没想到因为他的蠕动导致跳蛋变了位置,现在正好贴在他的前列腺剧烈的震动让他这个雏根本受不了。他蜷缩在床上却仰着脖子口水从口球的缝隙中流了出来糊了他一脸。
 “嗯……呜呜~嗯……嗯!”
 突然他不在抖动,但是却直接达到了干性高潮。虽然这么多天一直被冷落但是仲斯年一直谨记妻主的吩咐从来没有自慰过,所以这次高潮是他初尝人事之后第一次高潮爽的他恨不得直接将妻主扑倒好让他好好的和她亲近亲近。
 渐渐的高潮的余韵退却仲斯年才反应过来,他将跳单的额遥控器放在来一旁的床头柜上没有人动为什么会陡然变快?
 一定是妻主!
 他再次想要爬起来,但是这次的震动比刚才更加强烈,但是仲斯年却没有退却。他忍受着身上的快感一点一点慢慢的移动,好不容易的来到了床边却因为将自己双手双脚反绑在一起不能正常的走下床。
 索性他心中一横,若是不能让妻主原谅自己,自己一个人也没有什么意思。仲斯年明知道已经到了边缘还是向声音的方向爬了过去。
 南星就这么眼睛睁睁的看着仲斯年摔在了自己面前,扑通一声她听着都疼。她是他并没有动只是看着仲斯年向自己的方向爬过来。短短的距离他足足爬了五分钟,肉体上的刺激因为失去了视觉让他更加的敏感,更是因为没有视觉他只能凭借着妻主发出的细微的声音辨别妻主的方向。
 仲斯年终于爬了过来他的脸颊贴到了南星的小腿上,他先是躲避了一下随后感受到那是妻主的腿随后便紧紧的贴了上去。他就真的像是一只缺爱的小狗不住的蹭着妻主的腿。
 南星伸手将他的口球摘了下来,因为长时间张着嘴使他久久不能合上。只是他着急说话,不但口齿不清晰而且还流出了好多口水。
 “妻主……妻主……”仲斯年口齿不清的叫着妻主生怕妻主会嫌弃这样的自己。
 南星并没有说什么反倒是伸手将他的眼罩摘了下来。仲斯年缓缓地张开眼睛,这是南星才发现原来他的睫毛很浓密而且很巧,仔细的看他的眼睛生的比很多女孩子都要好看。
 仲斯年在看清南星的一瞬间眼圈瞬间就红了起来,再眨几下几颗豆大的泪珠就顺着他白皙的脸庞划了下来。
 南星怎么一开始没有发现这个家伙这么爱哭呢?她有些不耐烦的蹙着眉可是这个表情在仲斯年看来就是妻主对他的厌弃。
 他赶紧贴了上去一股脑的将心理的话都说了出来。
 “妻主,都是奴不好。求您别不要奴……求求您。奴知道都是自己的错,我那天不应该和您吵架,都是我羞耻的自尊心在作祟。都是贱狗要面子……奴真的知道错了,求妻主在给奴一次机会,奴再也不敢了!”
 说完了就连连叩首。那额头撞击在地板上发出了咚咚的声音,南星听着都心疼。她伸手拉起仲斯年,只见现在的仲斯年的脸上再也没有以往的矜贵自持反倒是被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原本想板着脸讲规矩的南星直接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仲教授,我可真想让你的好学生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丢不丢人,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仲斯年抽泣着看着妻主,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南星板着脸看他,最后还是松了口,“行了!我有说过不要你吗?”
 仲斯年闻听此言愣在了原地,“……妻主”
 南星将他手脚上的丝带解了开,甚至为他按摩着因为长时间捆绑倒是肿胀酸疼的手腕,“下次不要这样了,若是你喜欢我可以带着你玩。但是我不在家的时候不要把自己绑起来,若是我不回来,你还要一直这样等我回来吗?”
 仲斯年正中的点了点头,”奴会等着主人,不管多晚都会等着。“
 南星白了他一眼,“听不懂人话?”
 仲斯年这才耍贱的想要扑倒南星的怀里,但是又想到了妻主的规定愣是忍了下来。
 “行了。”南星对他张开双臂,将他揽在怀里。
 仲斯年身穿女仆装,但是这毕竟是女装穿在他将近一米九的身上终归要短一些。现在一个穿着女装的大汉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一个小姑娘的怀里怎么看怎么滑稽。
 南星撩拨着他的小裙子,“这套衣服我很喜欢,以后可以经常穿哦。”
 仲斯年的脸羞红了,他是为了哄妻主才穿女装的。但是妻主若是喜欢,平时也不是不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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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扒开臀瓣数狗奴菊穴上的褶皱,指节进入菊穴求妻主肏自己南星拍了一把他的小翘臀,“去洗把脸,这满脸鼻涕口水的恶不恶心。”
 “遵命!”仲斯年快速的冲进了洗手间,他不仅洗了脸甚至还简单的冲了个澡将自己身上的汗液和精液都洗了个干净。
 南星看着粉粉的小狗从浴室爬出来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她扬了一下手里的散鞭脚尖勾起仲斯年的下巴,“小公狗准备好被主人破处了吗?”
 听到破处两个字仲斯年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就差抱着双腿掰开臀瓣欢迎光临了。
 “贱货,就这么想被主人肏吗?”
 仲斯年点了点头,“奴超级想!奴的朋友他们成年之后就被破处了,他们跟我说和妻主做爱很刺激很舒服。可是我一直都没有感受过。现在好了我终于等到妻主您了!贱狗终于不是老处男了。”欢迎加入qq裙:7997④01七6南星发出一声嗤笑,“原来你找妻主就是为了满足你肉体上的欲望啊?”
 仲斯年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十分真诚的说道:“妻主,奴可以说实话吗?”
 南星点了点头。
 “生理上的欲望是一方面,毕竟奴已经三十岁了还没有感受过被……被妻主爆肏的滋味,肯定是想尝试一下的。但是自从知道我的妻主是您之后,更多的是对您的喜欢和爱。您对于我来说不只是主人,更是爱人是妻子。是相守一生的人。”
 “嗯?”南星发现了华点,“什么叫做在知道妻主是我之后?”
 仲斯年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但是他就此打住不管南星怎么威逼利诱他都不继续说了。
 “行啊,居然敢对妻主有秘密了!把你的狗屄给我漏出来,既然你上面的嘴不说那就看看你下面的小嘴会不会说了!”
 仲斯年乖乖听话,甚至还将裙子掀了起来。菊穴中的跳蛋已经被拿了出去,菊穴也恢复了以往的紧致。
 他的脸和肩膀紧贴着地板,屁股高高的撅起活像是一只发了请正在等待交配的贱狗。
 南星用散鞭怕了拍他的屁股,“来吧仲教授,把你的骚屄漏出来,让我看看是不是和你上面的一样嘴硬。”
 听着妻主对自己的羞辱,仲斯年并没有感到耻辱反倒是有意思的快感。瞬间就让原本软趴趴的肉棒硬了起来。他伸出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漏出了里面粉嫩的小菊穴。
 “来吧宝贝,让我们数一数你的小菊花上有多少个褶皱啊。”
 仲斯年的脸色爆红但是依旧配合着妻主,但是在妻主的手触碰到他的菊穴的时候他就破防了。妻主的手凉凉的,在接触到菊穴的时候凉的他打了个哆嗦擦点精关失守射了出来。
 “哈~”仲斯年只觉得自己的全身都有无数只虫子再爬。尤其是他提前怕自己会退缩给自己吃了很猛的春药,现在放松下来药劲儿上头他恨不得妻主能立马贯穿他。
 “一个,两个……五个,”南星的手指好像有着特有的魔力,每点一下都会让仲斯年有泄身的欲望。
 “哇!仲教授好棒啊~竟然小菊穴有15个褶皱呢。”
 南星的食指不断地揉搓着他的小菊花想要看看这样做是不是会将上面的褶皱展平但是事实证明这是徒劳无功的。
 南星玩的不亦乐乎但是仲斯年已经咬牙在坚持,“主……妻主……哈~嗯……好刺激……好刺激!奴,奴我受不了了!奴可以射精了吗……哈啊~求求妻主!啊~奴!不是……啊~贱狗!是贱狗!贱狗要射了!要射了!”
 “不可以哦。”南星额手上力度丝毫没减已经可以探进去一根手指了,她再慢慢的深入竟然摸到了一小块的凸起。
 当她的手指按到那一块的时候仲斯年就好像被卸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直接瘫软在地上。南星直到自己找对的了地方,她屈起手指不断的抠挖那一处,用指尖不断的按压着。仲斯年立刻夹紧了双腿开始无意识的吞吐着南星的手指,“哈~妻主……妻主肏我!哦~哈……好舒服……好喜欢啊……哦~好喜欢嗯……啊!”
 仲斯年的声音陡然提到,双腿也不自觉地抖动起来,整个人也从原本的全身紧绷变成了完全由南星掌握的程度。
 “恩恩额~哦……好爽!哦……哈~妻主……想要~给我!妻主给我!哈……啊~想高潮……求妻主赏赐奴高潮!啊……哈~要到了……马上到了……哦~嗯?”
 就在仲斯年马上就要攀上顶峰的时候,南星直接将手指抽了出来。这让仲斯年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间十分的难受,他磨蹭着爬了过来,嘴里还小声的嘀咕着,“妻主~我的好妻主……求求妻主赏赐奴个高潮吧好不好?”
 看着仲斯年故意卖萌装傻的样子,南星拍了他一巴掌。
 “这就是对你有秘密瞒着主人的惩罚。睡觉!”
 仲斯年看着上床睡觉的妻主愣在了原地,前一秒的妻主还在调教自己怎么下一秒就睡觉了呢?
 仲斯年贱兮兮的爬到了床边,他跪在床头你的位置小声的说道:“妻主您睡了吗?”
 “嗯。”
 “奴还准备了一份礼物要送给您。而且您还没切蛋糕吹蜡烛呢。”
 “那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儿。”
 “不会的。”说着仲斯年拿出了一份早已经准备好的文件递给了南星。
 南星接过翻看了两页随后兴奋的跳了起来,“我可以去念书了!”
 仲斯年点了点头,“那妻主直到奴为什么知道您是我的妻主了吧?那妻主还生气吗?”
 南星倒是好哄,“不气了,不气了。”
 “那奴再送妻主一份礼物可以吗?”
 “可以啊!”
 南星话音刚落仲斯年直接翻身上床,他将南星整个人都环在自己的怀里两个人的身形差衬的南星小小的。
 仲斯年的手一路点火一直伸到南星的裙摆下,见南星没有阻止他便大着胆子伸了进去。他灵活的手指勾开内裤的边缘摸到了湿漉滑腻的小穴,仲斯年笑了一下,“原来妻主也动情了啊。”
 随后便不由分说的爬了过去,拨开南星的内裤开始舔了起来。
 他的舌头舔过阴唇来到了阴蒂,随着他用力一嘬换回了南星的一声呻吟。仲斯年像是得到了鼓励,再接再厉不断的舔舐着妻主的小阴蒂爽的南星的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了仲斯年的脑袋。她一手死死的抓着仲斯年的头发也不知道是将他推开还是拉的更近一点。
 “啊!仲斯年……啊~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啊仲斯年……啊~啊~~啊~~~”随着南星小屁股的一阵抽搐,她就这样被仲斯年口的喷了出来。
 南星的淫水一滴不拉的都被仲斯年喝进了嘴里,他张开嘴给南星展示了一下随后还没等南星让他吐出来就这么咽了下去。
 南星的眸子泛红,她自小就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院长就是她的亲人。可是现在又多了个仲斯年,他们两个没有血缘却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
 仲斯年起身想要带着南星去切蛋糕,但是南星却拉住了他的手。
 “切蛋糕之前不是要吹蜡烛吗?”
 说着拿出了自己的散鞭,她用散鞭在他的肉棒上滑动了这硬邦邦的肉棒在感受到散鞭的调戏甚至还跳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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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棉签肏马眼,鸡巴蜡烛,滴蜡,高潮喷灭蜡烛“哈~妻主……”仲斯年眼神迷离的看着南星,“妻主是要赏赐奴吗?”
 南星勾了勾唇,“对啊,我们现在吹蜡烛。”
 说着她从柜子里翻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低温蜡烛,她将蜡烛点燃放到了仲斯年的面前。仲斯年乖巧的捧着蜡烛,“请妻主许愿吧~”
 南星双手合十真的开始许起愿望来,时隔良久她才睁开眼睛。在蜡烛的映照下想的仲斯年更加的朦胧有一种不真实的美感。
 “妻主许了什么愿望?”
 仲斯年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只要是妻主的愿望自己一定要想尽办法帮她实现。只是不知道妻主的愿望里有没有自己啊?
 南星挑了挑眉笑意盈盈的说道:“确实,这愿望就是关于你的。”
 仲斯年立刻兴奋了起来,他蹭到妻主的身边就连手里的蜡液都差点洒了出来,“那妻主许了什么愿望啊?”
 南星倒是也没藏着掖着,“希望我的小夫侍是个名器,不管我怎么玩第二天起来小菊穴和小肉棒都会恢复如初。一样紧致一样粉嫩。”
 仲斯年羞红了脸,“妻主好讨厌!”
 “怎么?不想让我肏你了?”
 仲斯年着急了,“没有没有~!”
 “行了,不逗你了。”
 “那妻主快点吹蜡烛吧。”仲斯年将蜡烛捧到南星的面前。
 南星并没有直接吹蜡烛反倒是直接将蜡烛接了过来,她起身一只脚踩在仲斯年的肩膀上,“当然要吹蜡烛啊,要不然愿望怎么实现啊?”说着轻轻一踹仲斯年顺势躺了下去,南星骑坐在他的大腿上。
 仲斯年被这样的妻主迷得神魂颠倒丝毫没有发现妻主在做十分。
 南星随后拿了一根棉签,现在在他的马眼上摩擦了几下,很快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就打湿了棉签。
 “宝贝儿准备好了吗?”
 仲斯年已经意乱情迷,稀里糊涂的点了点头。
 南星的手指开始用力,竟然直接将那根棉签插进了他的马眼里。在足够放松的马眼里塞进去一根棉签并不是一件难事。等仲斯年反应过来的时候棉签已经插好了。
 仲斯年看着插在自己肉棒上的棉签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竟然真的插了进来而且自己丝毫没有不适,反倒是尿道经过了棉花的刺激有了一种想要排泄的欲望。
 南星的手上的蜡烛倾泻,瞬间蜡烛里融化的蜡油淋在了仲斯年的龟头上。即使是低温蜡烛但是对于十分敏感的龟头都是十分刺激的。
 “啊~啊!好烫啊!主人……妻主不要这样……啊~”可是当仲斯年渐渐喜欢了这个温度后他的浪叫声甚至变了掉开始婉转呻吟起来。
 “哦哦~好刺激啊!妻主……好爽!真的好爽……哦~奴的狗鸡巴变成了一根蜡烛啦……哦~妻主看看奴的狗鸡巴啊~哈……”
 直到他整根肉棒都被蜡液包裹住的时候南星才彻底的停下来。这个时候里面一层的蜡液已经凝固而外面的却因为是刚地上的还没有凝结,所以整根肉棒看起来异常的粗壮。
 南星命令仲斯年移到床边,她的手指仿佛能点火所到之处都让仲斯年觉得欲火中烧。她的手指抚摸过他的脸颊来到了喉结,再往下是他的胸口他的奶子,他的小腹他的腹股沟,最后停留在菊穴处,就围绕着菊穴绕圈圈并没有往下一步的打算。
 仲斯年觉得马眼里的棉签已经被他浸湿了,他好向要更多的刺激好想妻主玩弄他的狗鸡巴玩弄他的马眼,想让妻主爆肏自己。可是妻主只管点火不管灭火,现在的他仿佛马上就要被欲火焚烧了。
 仲斯年忍了好久最后声音中带上了哭腔,“妻主~求求妻主……进去~想要!”
 “想要?”南星勾唇笑了一下,“那里想要啊?”
 “那里……哈~小菊花……屁眼!狗屁眼想要啊~求妻主肏我……嗯~啊~哈……求妻主肏贱狗……求妻主爆肏贱狗啊!”
 好像如此羞耻的话的都说出来了之后仲斯年就变得越发的放浪,甚至打着胆子拉着南星的手向自己的菊穴伸去。
 南星直接打开了他的手,她拿了一个小号的按摩棒还在上面涂满了润滑液,可能是在考虑到这是仲斯年的破处她甚至又将他的小菊花都淋满了润滑液。
 南星将按摩棒的开关打开,直接抵在仲斯年的小菊花上。这按摩棒就好像张了眼睛一般削尖了脑袋往他的小菊花里钻去。
 可是堪堪刚吃进去一个头仲斯年就疼的冷汗直流,明明他的小穴也吃进去过跳蛋啊怎么这次这么疼。
 “啊啊啊……好痛!妻主,奴的菊穴好痛啊……哈~”
 “那还要吗?”南星看着他的皱着眉的样子很心疼,毕竟菊花上的神经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疼痛自然放大了无数倍。
 “要……不要走……妻主抱抱奴好吗?”
 南星将他抱在怀里,轻声的哄着,“乖~在坚持一次啊等一会儿你就会感到爽了。”
 仲斯年点了点头,配合的放松着身上的肌肉。南星见状一鼓作气直接将按摩棒一捅到底。撕心裂肺的疼痛差点让仲斯年晕厥,剧烈的疼痛让他都叫喊不出声音。
 南星见状开始快速的抽查起来,破处自然很疼但是前列腺额快感可以让他很快的就忘了这一切。
 仲斯年渐渐从疼痛的呻吟变成了难耐的浪叫声,南星见时机已经到了她将仲斯年肉棒里插着的棉签点燃。烛光亮起仲斯年的狗鸡巴形成了一根鸡巴蜡烛。
 仲斯年吓得惊呼起来,全身的肌肉紧绷,苟婷的肌肉滋滋的绞着按摩棒不能让南星抽动分毫。
 “仲教授你好好算算这根棉签燃到底烫到你的狗几把还有多少时间?看看你有多长的时间可以将它喷出去?”
 仲斯年欲哭无泪,原来妻主说的吹蜡烛不是蛋糕上的而是自己的“鸡巴蜡烛”。
 “妻主……奴……妻主,奴怎么办?妻主……”
 南星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怕了拍他的小屁股,“你放松,妻主帮你。”
 说着她攥着按摩棒快速的抽插起来,按摩棒上的凸起每一次抽插都会摩擦到他所有的敏感点,很快他的小菊花就分泌出了许多的肠液,这些肠液又在南星的快速捣弄下变成了白浆。
 “不行了……碰到了!哈~等到贱狗的前列腺了……好爽……啊~哈……妻主,好刺激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他们真的没有骗我,被妻主爆肏真的好爽……哈~啊!不行了要高潮了……要射了!贱狗要射了!”
 南星点了点头,“射吧。”
 可是他的马眼里插着燃烧着面前,鸡巴上还被蜡液包裹了一层又一层,这真到了能射精的机会倒是射不出来了。
 仲斯年爽的身上泛着异样的红,他被肏的直翻白眼,精液不是射出来的而是顺着缝隙流出来的。
 “啊啊啊!鸡巴……贱奴的狗鸡巴……怎么办!妻主救我!哈~”
 眼看棉签就要燃尽,龟头处的蜡油也逐渐融化漏出了里面一直被包裹着的小龟头。仲斯年已经能清楚的感受到火焰额温度了,南星无奈的笑笑最后直接吹灭的“鸡巴蜡烛”。
 只是她的手上没有停已经无情的操干着,仲斯年翻着白眼口水直接从嘴角流了出来,刚高潮过的男人鸡巴最敏感更何况是被人无情的撸动着。在南星的前后夹击下仲斯年很快就尿了出来,尿液一泻千里直接从马眼中喷了出来将那根燃烧了一半的棉签喷了出来。
 “啊啊啊!好刺激……妻主!啊啊啊啊!鸡巴,狗鸡巴……啊啊啊!好爽!噢噢噢噢!哈……”
 结束后仲斯年躺在床上已经没有了力气,但是还是看着南星笑道:“被妻主爆肏的感觉正好,狗奴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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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仲斯年被肏的边哭便叫姐姐,鸳鸯浴南星笑道:“这就好了?这才是妻主给你刚破的处,还没有肏你呢。”
 仲斯年立刻狗腿起来,“妻主是要在肏贱狗一次吗?”
 南星看着累得马上就要睡着的仲斯年有些不忍心,“你不累吗?你要是累了,我们就早点睡。来日方长,我们以后在玩。”
 仲斯年固执的摇了摇头,“奴不想……妻主生日,奴想让妻主玩尽兴。”
 南星笑着揪着他的耳朵,“傻样。”
 “还不去把肏你的家伙拿过来。”
 “是!”仲斯年兴奋的跳了起来,但是被肏的有些腿软直接跪在了南星的面前,但是还是笑着说道:“狗奴遵命!”
 仲斯年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条皮质的阳具内裤,他叼着肉棒爬到了南星脚边,用嘴服侍南星穿好。这是他第一次用嘴服侍妻主虽然有些笨但是很用心,他伸着舌头的样子逗得南星不停的笑,但是这个这样的夫侍南星的心里还是觉得暖暖的。
 “这么兴奋啊?”南星笑了笑,“这是知道被肏是什么滋味了?”
 仲斯年点了点头,“是!怪不得他们那么喜欢和妻主做爱,原来真的好爽!”
 穿戴好阳具内裤后南星伸手用力的点了点仲斯年的额头,“看来我们仲教授的脑袋里不只是那些渊博的只是喽!”
 “还有妻主!”仲斯年暧昧的笑笑,“还有妻主的大屌……啊~”
 仲斯年的奶头被狠狠的拧了一下,他吃痛浪叫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蹭了蹭南星的大腿,“妻主~哈……想要~”
 南星憋笑,给了他一巴掌,“想要还不快点趴好?”
 “是!”
 仲斯年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他回过头看看着南星摇了摇屁股那勾引的意味不能在明显了。
 “艹!”南星低咒了一声走了过来。
 她抓着假阳具在仲斯年的菊穴上滑蹭了两下便一挺身肏了进去。随后仲斯年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毕竟才刚开苞,疼痛感还是有的。但是却在南星温柔的攻势下住进的放松了下来。她一手揽着仲斯年的腰身,另一手抓着他的肉棒缓慢的撸动着没出几下肉棒就硬了起来。
 “哈……妻主~啊啊啊……好厉害……好快,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哈~啊……好~好爽啊……”仲斯年被肏的声音中都带上了颤音,但是他还是扯着嗓子拉昂叫着,好像只有叫出来才能抒发他心里和生理上的快感。
 南星也是第一次肏男人,也不会什么技术反正就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的操干着。每一下都肏到了最深处,虽然没有抵住前列腺一直按摩但是每次的冲锋都会摩擦到那一处。每一下都让让仲斯年觉得自己要灵魂出窍了。
 仲斯年已经开始口不择言,“哈……好爽~妻主~姐姐啊……刺激,哦~好爽啊!姐姐……哦~”
 仲斯年的这句姐姐彻底刺激了南星的神经,她双手掐着他的要开始疯狂的肏弄。这才刚刚高潮的仲斯年怎么受得了。
 他便开始哭着求饶。
 “不要……妻主~不要这么肏,不要……受不了了,狗狗受不了了的%……哈~姐姐,啊~哦……不要……”
 仲斯年发现自己没有次叫南星姐姐她都会异常的兴奋抱着他操个不停,仲斯年心中暗喜。嘴上虽然说着“不要啊~”、“受不了~”、“太爽了~”这种骚话,但是心中还是想要妻主不要听这些按住他,把他草到高潮也不停下来。
 “哈……哈~不行!不行了姐姐……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南星笑了一下上半身贴在仲斯年的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呵气如兰。
 “宝宝,受不了就射出来啊。”
 “好……奴这就射……好~嗯……不要,妻主让奴自己来……哈~别然奴的精液脏了妻主的手……哈~”
 仲斯年抓着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的冲锋起来。前面的鸡巴被撸动着后面的小菊穴被大鸡巴的姐姐肏弄着,最爽的两个地方都被玩弄着鼓掌。仲斯年一想象自己被妻主肏弄的样子就忍不住发情,现在更是忍不住的要射出来。
 “哈~哈……啊~不行了姐姐……嗯呃……废物小狗要射了……啊~小狗要射了……啊啊啊啊!哈……嗯~射出来了,好舒服啊姐姐……小狗射了……”
 若是这个场面被别人看到甚至会觉得很吃惊,一个看起来十分娇小的女孩子正在肏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身上还穿着女仆装。
 “呜呜……嗯嗯~不要……会坏的……不要再肏了狗狗的菊花受不了了……哈~我不要……不要了……受不了,不要这么玩啊~坏了姐姐就没有玩的了……啊~姐姐!”仲斯年再一次达到了干性高潮随后直接梗着脖子倒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活像一只濒死的鱼。欢迎加入qq裙:7997④01七6南星也很累了,索性解开身上的皮质内裤扔到了地板上。虽然仲斯年已经累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睡着了一样但是还是挣扎着起来抱着南星来到了浴室,两人洗了一个鸳鸯浴。虽说名义上是仲斯年伺候南星,但是他已经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南星心中联系他便快速的 给他清洗了一下小菊花和肉棒就用了一条超大的浴巾将两人都围了起来。
 南星趴在的仲斯年的背上,被他背着回到了卧室。两个筋疲力尽的人倒在床上就睡着了,两个人赤身裸体相拥而眠。
 次日是仲斯年先醒过来的,看着窝在自己怀里小小只的南星他笑的很开心。但是刚想起床准备早餐,身上的疼痛就好像将他撕碎。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其他夫侍告诉他和妻主做过爱后都好像被暴揍了一顿一样。
 南星慢悠悠的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歪着头看向仲斯年。她的表情超级可爱,仲斯年恨不得一口将她吞进腹中。
 “妻主,今天我们要一起去上课了。”
 南星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成年了可以去A大念书了!她兴奋的从床上跳了起来,直接冲进了浴室。
 再出来都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此时的南星换上了一条黑白波点的港风长裙脸上还化上了淡淡的妆。仲斯年看着这样的妻主当场就愣住了。
 “妻主你好美。”仲斯年的眼睛泛着光。
 南星挑了挑眉,“你昨晚也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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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丝袜足交龟头责,被妻主玩鸡巴的时候被女老师撞见两人驱车来到A大校园,第一节不是仲斯年的课所以他亲自将南星送进教室后就会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南星一进门就被办理的同学团团围住了,因为还没上课大家七嘴八舌的交流着。有些胆子大的男生女生甚至已经开始和她打上了招呼。
 “你好同学,我是班长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过来找我。”一个男生热情的对她打着招呼。
 这一路上她也碰到了许多同学,但是大多数都是女同学对她有着极大的敌意而男生都是畏畏缩缩的看着她有时对上了她的视线甚至会害羞的跑开所以碰上个不卑不亢的男同学倒是给南星留下了一个很好的影响。
 南星对着他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你了。”
 男生的脸红红的,鼓足勇气发出了邀请,“你是新转学过来的吧?还不知道宿舍在哪里吧?等下课我帮你拿行李,送你会寝室吧。”
 南星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住校。”
 此言一出倒是让许多学生大吃一惊,大学生很少又不住校的,尤其是A大还以管理严格着称。
 这时另一个男生挤了过来十分不客气的问道:“女神!你有夫侍了吗?没有的话,你介意就有一个吗?有的话,介意多一个吗?我可以立马让您标记!”
 如此没有礼貌的问题若是换了其他女人肯定是不会回答的,但是南星想给足仲斯年安全感,她直接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已经有夫侍了。虽然现在还没有标记他,但是我已经认定了他。且这一辈子只会有他一个夫侍。”
 “切,你说的好听。这个社会男女比例10:1,每个女人三个夫侍都算少的。”一个女生正享受着她的夫侍的服侍呛声道。
 只是她的夫侍是不是的瞟向南星,让南星十分难受。以南星的性格受气是肯定不能受气的,所以她直接呛声回去,“我不管你是三个还是三十个夫侍,但是你最好能看住你的男人们。要不然你还念什么书,直接去卖帽子得了。”
 大家楞了一下,随后发出了哄堂大笑。女生气急直接挥手甩了他夫侍一个耳光,一个身高一米八的男生被打了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捂着自己的脸含着泪花委屈的看着她。
 一旁的男生很明显是女生的其他夫侍立刻围了上来,将那个男生挤到了一旁,“妻主别生气,奴对您可是忠心耿耿的~这个贱人惹您生气我们帮你教训他!”
 “就是!”另一个男生附和道:“等到了他的发情期就让他滚去窑子里,妻主不给他信息素!”
 “嗯。是个好主意。”
 男生吓得直接跪在了她的脚边,“不要,妻主奴求求你……不要将奴送进窑子。”
 南星蹙眉看着他们,虽然这是个女尊男卑的世界,但是毕竟还是有人权。他们在家里怎么玩没有人管,但是在公众场合真就不给夫侍一点面子吗?
 但是事实证明这里的夫侍真的是一点尊严都没有。
 “都干什么呢!乱哄哄的!”这时一个女老师抱着自己的教案走了进来。
 “介绍一下我叫季月,是你们这门学科的教授。在我的课上……”这个季老师开始了滔滔不觉的讲话,就单单是上她的课的注意事项就讲了将近四十分钟。
 南星这个人虽说及其的认床,但是以上这种长篇大论的课程就会昏昏欲睡,不出十分钟就睡着了。
 原本她还想着第一天上课一定争取不睡着,但是没想到刚过出去了十分钟把在桌子上睡着了。
 季月滔滔不绝,一抬头就看见睡着的南星。她抓了一把粉笔砸了过来,粉笔头像冰雹一样砸在了南星的头上,她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下课了吗?”
 季月气的脸都绿了,她刚说过上她的课不能睡觉这个女生不是当众打她脸吗?
 “你给我滚出去!”
 南星并没有跟她争辩,她也觉得在这里听她说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去办公室找仲斯年。她直接拿起自己的包走了出去。
 “你给我滚!以后我的课你都不许上!”
 南星充耳不闻直到出门后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仲斯年正在办公室中翻看着教案,就在这时想起了敲门声。
 “请进。”
 南星开门进来,仲斯年看见她大吃一惊,“妻主?您不是应该在上课吗?”
 “别提了!”南星甩掉高跟鞋直接坐在了他的桌子上,她光着脚踩在了仲斯年的裤裆上不轻不重的碾着,“碰上个更年期的女老师,她把我赶出来了。”
 “嗯?”仲斯年看了一眼课表,发现是季月的课,随后了然的笑笑,“不如……哈~以后妻主之上我的课吧……嗯~我今年还有一个名额……嗯~我啊……”
 “好啊!我可不想再见到她了!”
 “好……奴明天……嗯~明天就给您办手续……啊~妻主……奴……哈~”
 南星因为穿了裙子所以特意配了一条肤色的丝袜,光滑的面料摩擦在裆部让仲斯年想入非非。南星看着他的样子无情的嘲笑道:“昨天我们仲教授不是刚刚爽过吗?怎么今天又发情了呢?”
 “啊~是……贱狗又发情了~嗯……想要啊……妻主……哈~”
 南星轻笑一声,她看着一直盯着自己双脚看仲斯年命令道:“把你的裤带解开,裤子都脱下去。”
 “是!”仲斯年照做,当他刚把裤子脱掉肉棒就直接弹跳出来打在了南星的脚背上。
 “哟~我们仲教授可真是好厉害,明明昨天一滴都没有。今天又这个朝气蓬勃的了。”
 仲斯年羞红了脸,“可能是妻主许的愿实现了吧。”
 “是吗?”南星的右脚将肉棒踩到左脚的脚背后开始不断的摩擦起来。
 “是……是吧……啊~啊啊啊啊……妻主好刺激……啊啊啊啊!妻主在玩弄贱狗的龟头,好刺激……丝袜好光滑……啊~好爽啊……”
 仲斯年根本就受不了龟头上的刺激他开始了浪叫。
 “虽然主人总是玩弄你得狗鸡巴,但是发现你射的都太快了。所以主人今天调教调教你好吗?”
 “好……好……好想射啊……妻主~”仲斯年的眼睛红红的,“想要射……哈~”
 “不可以!仲教授就这么快吗?”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妻主……”
 “你应该叫我什么?”
 “姐姐……贱狗……啊!贱狗的鸡巴受不了了了从……太刺激了……噢噢噢噢!要射要射……啊~姐姐求求……哈~”
 “不,可,以!”
 南星笑着慢慢的磨蹭着他的鸡巴,有了淫液的润滑足交起来更加的丝滑,但是对于仲斯年来说更加的刺激。
 “哈……哈~姐姐……求求……啊……好想要更多……嗯~哈……啊……姐姐……啊啊啊啊!不行姐姐小狗受不来……不行不行……噢噢噢噢~姐姐,小狗要坏了……噢噢噢噢!想尿尿,想射了姐姐……啊~ ”
 “不行哦~”
 仲斯年有些崩溃,双眸通红,“求求姐姐,不要……贱狗真的要射了……不要在踩了,贱狗该把妻主的丝袜弄脏了……啊~”
 “仲教授我跟你说!”
 季月甚至都没有敲门直接破门而入,入内两人齐刷刷的看向她。而仲斯年还以为被她发现了一时紧张受不了就这么射了出来。南星感受到了脚上湿漉漉的她低头一眼气的更不得给他这个没有的狗鸡巴一脚。她瞪了一眼仲斯年对他做了个口型:“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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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扇肉棒,在同学面前用遥控跳蛋把仲斯年玩失禁“你们再干什么!”季月想都没想那个就想冲进来,“你怎么在这里?”
 南星正踩在仲斯年的鸡巴上,但是很明显仲斯年因为她的刺激刚刚射精的鸡巴很快就硬了起来。
 “季老师这话说的就很搞笑了,我在我的夫侍的办公室里有什么问题吗?”
 “夫侍?”季月吃惊的看着仲斯年,“你有妻主了?可是你没有被标记过啊!”
 “是……妻主说……啊~”仲斯年吃痛抱住了南星正用力的碾动着他的龟头的脚,他缓慢的挪动着小屁股下意识的想要蹭蹭妻主的脚掌但是直接被南星拍了一巴掌。
 “啊~季老师……我们这里还有些事情……嗯~不如……不如啊妻主~”仲斯年有些不好意思的白了一眼南星,但是换回的是南星更用力的玩弄。所以他只能继续断断续续的说道:“不如请季老师先出去……嗯~你要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我们……嗯……哈~我们邮件联系啊……我~我这里还有事就不送你了……”
 南星坐在桌子上扭过身来对季月招了招手,“那这样我也就不送季老师了。”
 季月见两人不再理自己,气得她一跺脚就跑了出去。
  见她走了南星就开始撩拨起仲斯年来了,她将沾满精液的脚掌直接踩在仲斯年的脸上不断的磨蹭很快仲斯年的帅脸就被南星蹂躏的布满的精液。
 “仲教授就这么贱吗?有人看着这么快就射出来了?你主子让你射了吗?怎么就喜欢让人看见你发情的样子吗?”
 仲斯年双手捧着南星的脚,伸出舌头为主人清理脚上的精液,“嗯……是贱狗的错……太刺激了,在别人的面前被妻主玩弄肉棒真的好刺激,贱狗一时没忍住……啊~”
 南星伸手掐了一把仲斯年的肉棒,“骚货!”
 “哈·~我是骚货,我是贱货!妻主别生气……但是,被人看着被妻主舔脚真的好刺激了。”
 南星被他这么不要脸的样子逗笑了,“贱货!你不是喜欢露出吗?好等周末的,主人带你出去爽一爽!”
 “谢妻主!”
 两个人没有继续玩下去,毕竟接下来就是仲斯年的课了不能因为这种事耽误了授课啊。
 但是两人刚穿戴整齐准备去教室的时候南星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遥控跳蛋和一条纸尿裤。仲斯年脸色爆红他当然知道妻主是想玩什么。他接过跳蛋和纸尿裤转身就想去洗手间换上,但是直接被南星拦住了。
 “就在这里换。又不是没看过你光屁股,矫情什么?”
 仲斯年乖乖听话,他伸手解开腰带脱掉了外裤。在妻主灼热的目光下他的肉棒有再次勃起的趋势但是被南星扇了一巴掌后吃痛又软了下来。
 仲斯年跪在南星面前伸手不断的扩张他的菊穴,十分缓慢的将跳蛋塞了进去。南星揉了揉他的屁股以示嘉奖。仲斯年快速的穿上了纸尿裤和外裤,拿上了南星的手包便带着她来到了上课的教室。
 虽然仲斯年的动作很快但是笔记耽误了些时间,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开始上课了。南星率先走了进来,她在仲斯年的手里接过自己的包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准备上课。
 反观仲斯年他满面春风甚至脸颊还红红的,这些上课的学生们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起哄倒是笑的仲斯年越发的不好意思。
 直到哄声渐小他才清了清嗓子,“好了,同学们我们开始上课了。”
 课程进行的很顺利,顺利到仲斯年都已经忘了自己的后穴里正塞着一个遥控跳蛋。跳蛋的没打开之前丝毫没有感觉,可是就当仲斯年讲得忘我的时候突然直接禁了声。他扶着讲台脸色潮红紧紧地咬着嘴唇生怕自己一张嘴就是令人羞耻的声音。
 “仲教授你怎么了?”同学们关切的问道。
 “没……没什么。我们接着讲。”仲斯年清了清嗓子还真的继续讲了起来。
 南星见他真的继续讲了起来嘴角勾起了玩味的微笑,倒是挺能忍。可是要是她将跳蛋的频率开到最大呢?
 南星直接点亮屏幕将所有的数值都拉倒最大,原本仲斯年还能忍只是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所以综上所述……是~是什么样的?……嗯,啊~对,然后呢……嗯~”
 伴随着他的抖动跳蛋直接按在了他的敏感点上,仲斯年直接跪在了讲台上。他极力的控制自己可是屁股还是不断的抖动着。同学们十分着急的看着讲台上的仲斯年,生怕他是突然得了羊癫疯。就当有人想去查看仲斯年的状态是,南星先他们一步走了上去。
 她将仲斯年扶了起来装作十分有礼貌的问道:“仲教授没事吧?”
 “没……妻主我没事。”仲斯年慢慢的站了起来,可是就在站起来的一瞬间他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尿了出来。他愣在了原地,他就这么被玩尿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尿了出来。这刺激他完全受不了了,若不是在上课他真的很想扑倒妻主怀里大哭一场。
 南星将他扶到演讲台旁伸手还在他的屁股上揉了一把,并对他扬了扬手里的遥控器。仲斯年心虚的不敢抬头,这一节课都站在演讲台的后面不再敢随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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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月呆愣在原地,看着仲斯年面脸潮红她甚至替他尴尬。
此时两个人已经丝毫不在意这个办公室里是不是还有她这个外人了,仲斯年难耐的呻吟从喉咙中传出,就连南星也开始上下齐手。
“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究竟在干什么!”
见没有人搭理她季月有些崩溃,“难道说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部分吗!”
回应她的只有仲斯年的,“哈……啊~”
季月崩溃夺门而出。

 17公园女装露出调教,路人发现怒抽仲斯年鸡巴,被尿了一身还不容易坚持到下课,仲斯年正要松口气的时候没想到这些同学并没有着急离开反倒是又将南星围了起来。
 “女神!我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南星有些脸盲况且还是是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她已经完全忘了这人是谁了。
 男班长看出了她的窘境,便好意为她解围,“行了,你这态度哪个妻主敢收了你啊?”
 “是啊是啊,还是我们的班长大人最守男德。”
 就当几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仲斯年走了过来,“我们回家吧。”
 南星笑了一下自然的将手包交给了他,随后在众位同学震惊的眼神中挽着手离开了。
 “所以……新来的女同学是仲教授的妻主?”
 “可能……是吧。”
 仲斯年拉着南星快速的走着。看着这个样子的仲斯年,南星觉得十分的有趣。
 “好啦~怎么这么爱吃醋!”南星拉住仲斯年对他说道。
 仲斯年有些委屈,随后又释然了。他将南星紧紧的抱在怀里,“妻主,小狗看到你这么受欢迎很嫉妒但是又很开心。但是小狗也会吃醋。”仲斯年认真的看着南星的眼睛,“奴知道不能独占您,但是奴希望妻主即使找了其他的夫侍也能多爱我一点。奴真的好喜欢妻主。”
 南星笑着揉了揉仲斯年精致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就你一个夫侍就够我玩了,我有这么会给自己找麻烦再找几个烦人精呢?”
 仲斯年愣住了。在这个世界女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只有一个夫侍的女人是少之又少。她们只要在家里享受夫侍们的伺候,赚钱养家、伺候公婆、打扫卫生诸如此类的工作都由男人完成。
 “妻主,您是认真的吗?”
 南星虽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看起来并不认真,但是仲斯年直到妻主是不会骗自己的。
 “你说呢?难道你想让我再找几个陪你玩?”
 仲斯年莫不做声好像真的在思考妻主的问题,隔了一会儿他才说道:“若是妻主担心未来的生活的话,大可不必。奴的工作完全可以让您衣食无忧甚至是挥霍度日。但是若是您想要多奴调教……只要他们愿意好好过日子,奴……奴也是愿意的。”
 南星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会有人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除了深爱到了极致就是还不够爱。南星直接给了他一个爆栗,“看来我对你的调教还是少了,让你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赶紧给我滚回家去,看到了家我在修理你。”
 说完便不再理他,自顾自的向停车场走去。
 看着妻主的背影,仲斯年心里甜蜜蜜的。
 他快不跟了上去,刚想坐到驾驶位却被南星拉着领带推进了后座。
 “带着湿了的纸尿裤很舒服吗?还不脱了。”
 仲斯年乖乖听话,脱掉了裤子光着屁股爬向了驾驶位。座椅上铺了厚厚的毯子,长毛毯子不停的摩擦着他的小穴柔软的触感让他难耐的蹭了蹭双腿。
 仲斯年的上身穿着正装,下半身光着屁股开车回家。副驾驶的南星摆弄着手机,另一只手抓着仲斯年的肉棒玩。相比硬硬的肉棒她更喜欢软绵绵的手感,只要是被玩硬了她就不在碰他等着他自己软下来。
 来回好几次,仲斯年穿着粗气有些难耐的祈求着南星,“妻主……哈~求妻主给贱狗~!”
 “给你什么?撸几把吗?”
 听着南星如此粗俗的话,让仲斯年觉得十分的刺激他的肉棒甚至还跟着跳了一下。
 “是……是!求妻主给贱狗;撸撸狗鸡巴吧~好想要……嗯~贱狗刚刚被主人玩尿了……现在狗鸡巴好敏感啊。”
 
 “忍着!”
 仲斯年呜咽一声活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狗,,但是见主人真的没有要玩弄自己的意思他也只能忍了下来。
 车开着开着前面出现了几位交警在查酒驾。虽然没有饮酒但是仲斯年是光着屁股的,他真害怕会被交警发现。
 很快就轮到他们,仲斯年降下了一点车窗将自己的驾驶证递了出去。南星欺身压了过来,她的胸直接压在了仲斯年的肩膀上而另一只手抓住了仲斯年的鸡巴开始缓慢的撸动着。
 交警已经检查完了他的证件,要求他将车窗完全降下来配合测一下酒驾。
 仲斯年有些紧张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将车窗降了下来,可能是角度的问题或者是他就是假装没看见。倒是公事公办测完酒驾就让他们离开了。
 这一路上看着仲斯年闷闷不乐的样子南星笑了一下,“怎么?现在我们仲教授玩的这么大了吗?就想在别人面前被我调教。”说着她手上的力度加大,痛的仲斯年连连求饶。
 “啊~妻主……求求妻主啊……”
 “说!”
 “是!贱狗,想露出,贱狗好想露出……嗯~”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两人一起吃了午饭休息了一会儿仲斯年就有些迫不及待的爬了过来。他蹭了蹭南星的小腿。
 “妻主~”
 “嗯?怎么了?”南星装傻。
 “妻主~您不说要带着贱狗玩露出的吗?”
 南星大吃一惊,她勾起了仲斯年的下巴,“这可是大白天啊,我们仲教授就这么下贱先要大白天被主人带出去玩鸡巴嘛?”
 仲斯年兴奋的点了点头,“白天才刺激~”
 “呵~”南星轻笑一声,“真拿你没办法。”说完就起身走向了衣帽间。
 不多时她走了出来手里还拿了一套jk制服,“换上吧,记得别穿内裤啊。”
 “啊?”仲斯年有些不好意思,上次穿女仆装只是为了抖妻主开心,现在竟然还要穿着裙子出去,这极有可能被人看见啊。
 仲斯年觉得很刺激,他乖乖的换好了衣裳。南星又拿出一顶假发给仲斯年戴上,带上后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身高190的女生。
 他按照妻主的命令着的没有穿内裤。他走在地下车库的时候只觉得阵阵冷风吹进了他的裙底,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风吹屁屁凉~
 他拿着手机在前面走着,身后跟着南星正拿着DV跟拍。两人选择的露出环境是家附近的一个公园,此时正值最热的时候公园里并没有什么人。
 仲斯年按照妻主的要求来到了一个湖边的乘凉椅上坐好,见周边的游人都走开了才小心翼翼的拆开了退。他的两条腿成M型踩在椅子上,由于没穿内裤他的下体完全的暴露了出来。欢迎加入qq裙:7997④01七6他缓慢的将跳蛋又塞回了小菊穴,他将裙子掀开漏出了里面粉粉的狗鸡巴。他伸手抓着肉棒,就这么在露天的公园里开始打上了飞机。
 南星躲在一旁的凉亭里,将DV架好对准了仲斯年拍摄。
 “嗯……哈~嘶……嗯~”
 一开始仲斯年处于紧张状态除了鸡巴是硬的但是他却一点快感都没有。湖边的风声以及草虫里的虫鸣无不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突然远处走过一个人,吓得仲斯年赶紧将腿放了来盖好了自己的鸡巴,但是依旧坚挺的鸡巴将他的裙子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他的脸色羞的通红敢忙用手遮住了裤裆。幸好他只是路过并没有过度的在意坐在阴影里的仲斯年。
 见他走了仲斯年再次打着胆子撸动起自己的鸡巴,可能是 有着随时被发现的刺激仲斯年很快就有了感觉。他抓着自己的鸡巴开始撸动起来。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包裹住他的肉棒,他的手掌每次划过龟头的时候他都会爽的灵魂出窍。
 “哈……哦~嗯……噢噢噢噢!好爽~妻主……嘶……哦~肏我,操我的逼……哦~好爽~好刺激……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仲斯年只觉快感不断积累,他的龟头涨的通红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他爽的瞪大了双眼却发现远处走来了一个女人甚至越来越近恍惚之间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他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直接喷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的随着他的撸动射出来不少。
 女人发现了他直接走了过来,伸手抽了一下他的狗鸡巴。仲斯年受不住直接射在了她的手上。
 “贱货!”女人暴怒给了他一个耳光。
 “你个骚货,大庭广众之下你就敢撸你的狗鸡巴!肏!你这贱货就该被草!”说着就开始撕扯仲斯年的衣服。
 仲斯年紧张不已,他的鸡巴甚至在刺激下直接尿了出来。尿液浸湿了他的裙子,拉着之间裙子被撤掉仲斯年竟直接尿在了她的身上。女人又伸手抽了好几下他的狗鸡巴。
 仲斯年抱着自己的肉棒哀求着,突然一个人将他拉了过来。两人疯狂的跑在公园的小路上,直到那个女人没有追上才停了下来。
 仲斯年的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捂着自己的下身这时南星才发现他没有穿裙子。她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围在他的腰间。
 “被人抽鸡巴爽了吗?”南星问道:“爽了就给我滚回家去!”
 仲斯年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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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仲斯年白日裸奔被侮辱,甩着鸡巴边跑边射仲斯年畏畏缩缩的跟在南星的身后,他能感受到因为自己突然发骚被路过的女人抽了鸡巴之后南星就很生气。
 南星走得很快,仲斯年只有小跑起来才能追上她的脚步。但是因为他没有了裙子遮羞,即使小跑起来也没有多快。不过幸好正值最热的时候路上没有什么行人,要不然他就是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裸奔了。
 可能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南星转过身来向他走来。仲斯年以为妻主回心转意了,却没想到南星直接伸手扯掉了他仅剩下用来遮羞的外套。仲斯年光着屁股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用手遮住自己的下体,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不要,妻主不要啊……”
 南星瞟了一眼他的下体,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才大街上光屁股,而且周围时不时会路过一个行人路过一辆车仲斯年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
 他的手再大也遮不住一个勃起的狗鸡巴,所以他的龟头从指缝中露出头来,模样看起来可爱又滑稽。
 “妻主……奴求您……”这是哪的这样子马上就哭了,但是他的满眼里却因为刺激都已经开始滴出了前列腺液。
 “看看,看看。”南星走了过去对着他的龟头弹了一下,仲斯年爽的不住地颤抖,“这都爽的要尿了,还求我什么啊?求我在大街上肏你一顿吗?”
 “不要。”仲斯年紧张的环视四周,妻主怎么可以在大街上说出这么……这么……这么刺激的话呢。
 南星冷笑一声,“提醒你一句,你的手只能遮住一个位置。你还是好好想想是用来遮你的狗鸡巴还是用来遮你的脸吧!”
 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开。仲斯年呆呆的看着妻主被背影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妻主的意思。但是在他看到不远处已经有人掏出手机打算把这么淫荡的一幕记录下来的时候,=他才明白。他赶忙遮住自己的脸追着南星的脚步跑了过来。
 可是他遮住了脸就这不住他的鸡巴,在随着他的跑动那高扬着头的鸡巴疯狂的摇摆着不断的抽打在他的大腿上。可能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刺激的一幕,一旁的女人们疯狂的欢呼尖叫,赶忙把这18cm的鸡巴拍下来。
 人群越聚越多,仲斯年羞愤难当。只是他跑的越快鸡巴摆动的幅度也就越大,一旁的人们也就愈发的兴奋。
 鸡巴抽到大腿上,疼痛混着着一丝丝奇怪的感觉。仲斯年被这种其妙的感觉刺激的马上就要射了出来,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喊道:“姐妹们我们追上去,看看这个贱货究竟是什么模样!”
 此话一出,一呼百应。仲斯年的身后围上了一群女人,吓得他赶紧加快了脚步不敢在耽误。若是自己真的落到这帮饥渴的女人们手中被折磨玩弄倒是好说,只是怕妻主会生气的休了自己。
 仲斯年加快了脚步的,但是下体的快感一波一波的传来让他根本不能思考,直接射了出来。随着他的跑动,精液像是一把灭火器不受控制的喷了起来。有些喷到了他的脸上有些直接喷到了大腿上,但是更多的射到了空中随着她的跑动落在了他的肚皮上。
 好不容易来到了小区附近,南星直接走向地下的停车场。仲斯年跟着走了进去。只是他刚才跑的出了一身的汗,陡然已经到地下倒是一阵凉风吹来他打了个寒战,一愣神之间南星倒是不见了踪影。
 “妻主……阿……阿星?”仲斯年有些紧张但是还是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着,“阿星……阿唔……唔唔……”
 突然一道身影快速的从他的身后闪过,捂住了他的口鼻渐渐地他便没了动静。
 是夜,季月看着手机上的视频。虽然视频里看不清那个男人的长相,但是以季月对仲斯年的了解那个人一定是他。毕竟将近一米九的男人可是真不常见的。季月只觉得自己的额头疼的直跳,但是多看几遍就会被视频中男人的下体吸引的起了反应。她捏紧了手机,重重的叹了口气直接起身走向了浴室。不出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女人难耐的声音。
 “嗯……哈~啊……嗯~肏!我操死你……啊~肏!操死你!”
 季月的夫侍不知道妻主今天怎么这么凶猛,以往她可是很少能坚持这么久的。
 “妻……妻主~啊……好爽啊!妻主的下面真的好啊……哦~肏的人家小屄屄好爽啊……啊~讨厌……慢一点!哦~慢一点妻主!受不了……啊~受不了了,奴要被妻主肏尿了……哦~妻主~”
 季月和一般的女人不同,她自己的女性性器官发育不完全但是长了一根比男人还要大的肉棒。而且她的淫欲异常强烈,看到个好看的男人都会将他们收入后宫。而长了阴茎的女人在这个社会本来就是最高级的存在,她们不但能上男人甚至可以让那些有生殖腔的男人给自己生孩子。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即使季月只能坚持3分钟,那些男人还是趋之若鹜的想要成为她的夫侍的原因……能被女人的大鸡巴肏的很爽。
 可是更巧的是季月的夫侍里就有那么一个长了女人小穴的,也就是眼前这一个。可是毕竟是男人,他的小穴格外的小。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它的每一处都已经发育完全了。所以他成为了这一段时间季月最喜欢肏的一个夫侍,即使不做爱她也喜欢玩弄夫侍敏感的下身让他们处于高潮的边缘,这样他们时刻都期盼着被妻主肏屄。
 所以这样的夫侍只需肏他一会儿,他就会尖叫着达到高潮。这是他没想到今天的妻主这么勇猛,肏的她都已经高潮了三四次了还没有射精的欲望。他的小骚屄已经被妻主肏的淫水涟涟了马上就要受不住的喷出来了。可是季月并不喜欢他们射精,她觉得男人精液是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所以他只能用出自己的绝招,他还是用力的收缩自己的小穴用力的绞着季月的肉棒。
 季月爽的头皮发麻一时精关失守直接射进了他的骚逼里。夫侍已经被肏的叫不出来了,他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喘着粗气,但是还是固执的捂着自己的小穴,“求求……求妻主让奴留下您的精液……奴想给您生个孩子。”
 看着被自己肏的神志不清的夫侍还不忘留下精液,季月没有动容那是假的。但是一想到仲斯年的笑容季月心中的动容消失殆尽,她一把扯开夫侍的手只见浓厚 的精液顺着他的小穴正在缓缓的向外流出。红色的小穴被肏出了一个黑黑的大洞里面白色的精液正源源不断的向外流出这,任谁看到都会说一句艳色萎靡。
 季月面无表情将花洒调到最大,直接对准他的骚屄冲了起来。冰凉的洗澡水冲刷着他滚烫的内壁,再加上高压的水流不断的冲刷很快就将他的小穴冲刷赶紧。季月可能是手累了便换了一只手拿花洒,花洒的位置变了正好对准了她的敏感点。G点和小阴蒂同时被强劲的水流冲刷着刺激的夫侍哑着嗓子叫出了声,季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夫侍已经控制不住的射出来了。
 一股一股的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了出来,这一幕让季月想到了才刚看到的视频。她的下身再次勃起,她直接夫侍从地上拖起来按在浴室的墙上又来了一炮。
 “啊啊啊啊啊!妻主!不要……不要妻主……哦哈~受不了……妻主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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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绑架强奸喝春药戴着电击项圈被炮机肏到失禁,舔尿仲斯年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蒙住了脖子上还还上了一个项圈。他想要挣扎但是被绑的太牢固了,他挣扎了许久也没见一丝的松动。
 他警惕的听着周围的声音,想要通过声音猜测到这究竟是在哪里。
 “你醒了?来把这个喝了吧。”这是经过处理的声音,仲斯年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你是谁?你把我绑来干什么!”仲斯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哈哈哈哈哈……你说呢?”这个声音不仅听不出是谁甚至男女都分辨不清。
 “啊啊啊!”突然仲斯年感受到脖子上的项圈发出电流,刺痛感让他尖叫出声。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说着那人用手拨弄了一下他带着的胸夹,胸夹的铃铛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倒是很悦耳,“听,它叫的多好听。哪像你好像杀猪。”
 听着他几句侮辱的话,仲斯年颤抖起来倒是不因为耻辱,而是因为他那句“干你!”
 那人的手不断向下竟然一把抓住了仲斯年的鸡巴,不由分说的开始撸动起来。仲斯年开始剧烈的挣扎但是只要他想反抗等待着他的就是被电击直至昏厥。
 “求你……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你这不是挺兴奋的吗?你这贱货不就是想被人玩被人轮吗?要不然怎么会光着屁股甩着鸡巴在路上裸奔呢?”
 仲斯年疯狂的摇头却因为疼痛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人的手不住的在仲斯年的私密处摩梭起来,而仲斯年不但没有兴奋反倒是软了下来,任由他怎么挑逗都没有反应。
 “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若是不配合我稍微用一点药,你就会跪在我面前求我肏你。”
 仲斯年的眼泪已经浸湿了眼罩,但是还是固执的说道:“我是不会背叛我的妻主的。若是真的被你强奸,我这肮脏的身子也不配得道妻主的爱。我会躲起来,但是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那人好像是被他的话逗笑了,她轻笑一声。随后拿着一碗药递到了仲斯年的嘴边要喂他喝下,但是仲斯年剧烈挣扎药不但没有喂成反倒还被他咬了一口。那人怒火中烧,直接将电击项圈开到最大,仲斯年挣扎了一会儿就晕了过去那人趁机将药灌进了他喉咙里。
 “哈……水……喝水~”仲斯年在一张口就是甜腻的声音,恍惚朦胧间他觉得自己的而身体里欲火中烧,空虚不已。这感觉就好像是那日为了讨妻主欢心给自己下了春药的感受。他慌了起来,难道自己真的被那歹人下了春药,他真的想要强奸自己吗?
 仲斯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费力的睁开眼睛但是入目的确是自己与妻主的房间。他现在在家里!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可是自己身上的春药又应该如何解释呢?
 就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南星穿着一套淡紫色长裙因为站在门口裙角被风吹起看起来仿佛天边下凡的仙女。
 “愣着干什么?还不感激去调教室,难道还想让我请你去吗?”
 仲斯年楞了一下,他忽略了自己身上的情趣内衣忽略了自己奶子上的带着铃铛的乳夹忽略了脖子上的电击项圈竟然直接跪俯在地跟着南星的脚步爬了出去。
 刚爬到调教室门口就仿佛抽干了仲斯年所有的力气他趴在南星的脚上娇喘着说道:“哈……妻主~奴,奴好像误服了春药~嗯……求妻主帮帮奴……哈~”
 “帮你?”南星掐着他的下巴,“你这只贱狗犯的错还没有接受惩罚,主人怎么帮你?”
 “妻主~”见南星走了进去仲斯年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贱狗知道错了请妻主惩罚贱狗……嗯~”
 南星挥手给了他一个耳光,“跪下!”
 仲斯年赶忙跪下,甚至还将两手垂在胸前学着小狗的样子伸着舌头,“旺旺!贱狗错了,求主人惩罚!旺旺!”
 南星直接对着他的狗鸡巴踢了一脚,“骚货!我看你即使喜欢光着屁股甩着鸡巴勾引女人!”
 “贱狗,就勾引妻主一个~”
 “是吗?我看你这条贱狗就喜欢被女人肏,肏的汪汪叫。”
 “汪汪~哈……想让妻主肏……嗯~受不了了,求妻主肏我!”
 “好啊。”南星玩味的笑了一下,随后倒是直接从工具箱中拿出一个带着硕大阳具的炮机。仲斯年看着这个炮机咽了口唾沫,心中满怀期待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
 南星没有做前戏,因为吃了春药的仲斯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她直接将炮机对准了他的后穴,而仲斯年自己就试图用自己的小菊花将整根假阳具都吃下去。
 “哈……嗯~呃……妻主!妻主您看,贱狗成功了!贱狗成功把这根鸡巴吃下去了~嗯……好爽,贱狗的屁眼被撑得好满……哈……啊~噢噢噢噢!好爽!嗯嘶……慢,在快点!噢噢噢噢!好爽啊!”
 很快炮机就肏的仲斯年淫水涟涟,虽然很爽很快乐肏的他高潮迭起但是在药力的作用下仲斯年只想要的更多。
 “要高潮了!要尿了……我是废物小狗……呜呜~”仲斯年已经爽的有些神志不清但是还是没有忘记妻主的规定,所以他一边哭一边祈求妻主让他高潮,让他射出来。
 南星只是站在一旁抱着肩膀冷冷的看着他,直到仲斯年的理智完全崩塌时还不忘坚守精关。可惜人的自制力总有一个极限,不是他想忍就能忍住的。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妻主!妻主!阿星!”仲斯年的而身体开始剧烈地抖动他开始不受控制的射精。
 后穴的炮机还在尽职尽责的工作,而仲斯年早就因为持续性高潮刺激的他什么也射不出来。男人额高潮时间直接短短的十几秒但是仲斯年却被炮机足足延长了两分钟,可是这两分钟里他不间断的射精已经将他的精囊完全的射空,现在他已经什么也射不出来了只有些前列腺液挂在龟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尿了,废物小狗要被妻主的炮机玩尿了……噢噢噢噢!妻主求求……啊~尿尿~啊!”
 突然南星直接伸手按住了他的马眼,但是尿液的冲击力那是手指可以按住的。只是原本喷射出去的尿液沿着缝隙溢了出来。仲斯年一直尿了一分钟才停了下来就连一直坚挺的鸡巴也软了下来。南星看着自己手上的尿液嫌弃的甩了甩手,随后直接塞进了仲斯年的嘴里。
 “给我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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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扇耳光,裸体走绳麻绳磨破龟头,穿情趣内衣上班仲斯年乖乖的将南星的手指舔了干净。一开始的时候南星还想享受仲斯年的服务可是渐渐的心中的小恶魔升起开始掌握了主导地位。她的手指不断地在他的口中搅动着,仿佛在把玩她的的舌头。她用两根手指将他的舌头拉了出来,像小狗一样伸出了嘴外。
 “就这么伸着,我没让你收回去你就不许动,听见了吗?”
 仲斯年乖乖的点了点头,但是很快他的口水就流了一地。他体内的药物也在折磨着他的神经,他想浪叫想娇喘想和妻主说话。
 “啊……哈~嗯~妻主……”仲斯年实在受不了了,将舌头收了回去他爬到南星身边用自己的头蹭了蹭她的小腿,“妻主,被生狗的气……贱狗不敢,贱狗的心里真的只有妻主。求妻主别生气。”
 南星看着她的狗腿的样一连抽了他十多个巴掌,直到她的手被震得发疼才停了下来。仲斯年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但是为了然妻主消气他愣是连躲都没有躲。
 南星被他这“不屈不挠”的样子逗笑了,“行啊,你不是硬骨头吗?好啊,我看看你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着她直接拿出一捆麻绳,她在麻绳上不规则的打上了绳结并将整根粗长的麻绳悬挂于房间的两边。南星揪着仲斯年的耳朵将他拖到麻绳旁,麻绳的高度刚好是比他的裆部略高一点。所以他为了不被麻绳摩擦到娇嫩的会阴部他只能点着脚尖行走。但是时不时的就会路过一个绳结,绳结的存在会让仲斯年即使是点着脚尖行走也不能避免。一个如同鸡蛋般大小的绳结会摩擦过他的鸡巴划过他的卵蛋蹭过他的会阴卡在他的菊花里。企鹅群:七九九七④0176麻绳粗糙的质感在搭配上娇嫩的私处,不是很疼但是绝对刺激。
 “哈……妻主~走绳真的好刺激……贱狗的骚屁眼已经流水了……哦~好爽……”
 如此往复走了几遍,仲斯年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但是整根麻绳却被他的骚水都给浸湿了。浸湿的麻绳就没有那么大的摩擦力,但是却让刚刚无数次高潮的仲斯年一直处于兴奋地状态。仲斯年已经什么也射不出来了,但是鸡巴却一直半硬不硬的垂在腿间每一次行走粗糙的麻绳都会蹭到他的肉棒甚至有的时候路过绳结甚至会摩擦到他的龟头让他叫苦不迭。
 仲斯年有些筋疲力尽但是妻主没有让他停下来他又不敢擅自停止。他已经没有力气在垫着脚尖,每一步行走他都觉得自己的蛋蛋火辣辣的疼,直到南星在麻绳上发现了淡淡的血迹才让他停下来。
 得道允许的仲斯年刚一停下来,就累得倒在了地上。他的身体上已经很累了但是生理上的折磨让他难以入眠,所以他又拖着疲惫的身躯爬到了南星的脚边,他扑通一声倒了下来随后岔开了腿双手抓着自己的脚腕将自己的私处完全的暴露了出来,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南星看着他被磨破的卵蛋皮肤有一丝丝的心疼,但是看着他这么下贱的样子又有些生气,“贱狗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主人肏你吗?”
 仲斯年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想要!想要妻主肏我……嗯~想要妻主射进我的小穴里,贱狗要给妻主生孩子!”
 还没等南星发话仲斯年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她需要穿戴的假阳具叼了过来,他服侍着南星穿好了假阳具,这一次倒是比上一次好得心应手了些,最起码没把南星的大腿舔的湿漉漉的。
 穿戴好和假阳具南星并没有着急,反倒是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椅子上。她对着仲斯年招了招手仲斯年就像是一只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爬了过来。南星指了指自己跨间的假阳具,仲斯年了然直接伸出舌头来仔细的舔舐着,他蜷起舌头包裹住他的龟头甚至还来了几下身后直到肉棒顶到了自己的咽喉导致他生理上的干呕才吐了出来。
 南星看着他眼睛里泛起的泪花倒是起了一丝玩味的心思,“仲教授,真想让你的学生们都看看你这下贱的样子。”
 仲斯年蹭着南星的小腿,“贱狗的样子只给妻主看,骚屄只给妻主肏。”
 他的样子取悦了南星,她笑了一下,“上来,自己动。”
 仲斯年赶忙爬了起来撅着屁股摩挲着坐在了南星的假阳具上,阳具已经被他舔的湿漉漉的了现在已经丝毫没有阻力就能肏进他的小穴里。
 他背对着南星撅着屁股上下起伏着腰身,不断套弄着这根给他带来快乐的假阳具。
 “哦~好……哦~妻主,你看着我……看着我妻主!”
 南星勾着唇,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着仲斯年的小翘臀。虽然次数并不多但是她能感受到每打他一下仲斯年的小菊花都会下意识的收缩一下。疼痛能让他更加的兴奋。
 “打……哈~妻主!打再打一下……哦~妻主……好爽!好刺激!妻主……好爽!”
 南星轻笑道:“你应该叫我什么?”
 “姐姐!嗯……哈~啊……好爽啊……贱狗狗被姐姐肏屁眼……哦哦哦~好爽啊……好刺激……好想叫床……好想射精……好想被妻主肏尿……哦~姐姐……姐姐……”
 仲斯年的精囊已经空了,但是前列腺就这么被玩弄着他已经干性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仲斯年现在完全被春药支配着,所以即使什么也射不出来了他也并没有停下来。
 突然南星将仲斯年的腰搂住,仲斯年只感觉一阵热流直接射进了他的后穴里。仲斯年后知后觉的反映了过来,他有些诧异的回过头来。刚刚妻主是射进了自己的小穴里面吗?
 “……妻主?”
 南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怕,这是最新款的阳具能够射精。射进去的不过是解药而已。今天你都吓坏了吧,别想太多早点休息吧。”
 仲斯年乖乖的点了点头,任由南星给他戴上肛塞随后牵着他的手带到了主卧。
 “今晚就别洗澡了,要不然药效就该失灵了。将就一晚,明早起床再洗。”
 仲斯年点了点头,他窝在南星的怀里很长时间。久到南星都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却听到仲斯年瓮声瓮气的声音,“妻主,我不怕。我知道那时妻主。”
 南星的心里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这小子是如何认出自己的?
 次日明明是仲斯年被折腾更惨一些吧?那为什么南星还没有起床?
 仲斯年俯身吻在了她的额头上,便蹑手蹑脚的起了床。他做好了早餐洗好了澡,甚至按照南星的恶趣味还在西装里面穿上了一套紫色的情趣内衣和一条带珍珠的丁字裤。穿戴完毕后他又瞥到玄关处被南星随手扔到一旁的电击项圈也给自己佩戴上了。
 今天仲斯年一天的课,所以他并没有耽搁直接驾车来到了学校。把南星划到自己名下的好处就是即使她不来上课也无妨,到了考试之前自有他这个学霸教授给她恶补知识兜底。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在上第二节大课的时候南星就已经好端端的坐在了第二排。看到南星来了,仲斯年的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就连讲课都更加的有活力了些。
 可是能讲到激动的位置,仲斯年甚至伸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惹来了台下女同学和少量男同学的尖叫声。
 “哇!仲斯年这个动作好性感!仲教授杀我!”
 “斯哈斯哈~这小翘臀看起来好好操的样子!”
 “是啊!你看过那个视频吗?”
 “是我想的那个吗?”
 “就是那个!真的好骚啊!虽然看不清脸但是身材真的很像仲教授,即使不是当代餐也好啊。”
 南星闻言勾唇,这就骚了?那让你们看看更骚的。
 仲斯年看着南星的邪魅一笑,回想起自己昨天被妻主调教玩弄的场景瞬间脸红了起来。他双腿不自觉的摩擦了一下感受到冰凉的珠子摩擦着他卵蛋上的伤口,他觉得有些疼但是更多的是痒。
 “啊!”突然他惊呼一声,随后伸手向颈间摸去,那里那个电击项圈像针扎般刺了他一下。
 仲斯年撑着讲台喘着粗气,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南星的方向。
 季月正巧路过教室她停留在后门,她的位置正好站在南星的身后,所以当仲斯年抬头看南星的时候她的角度正好觉得他是在看自己。季月对上了他的眼神,不禁在心里咒骂了句,“肏!真他妈骚。”
 这一堂课上仲斯年没少被南星玩弄,但是有了以往几次的经验仲斯年到是也没露出什么破绽。好不容易挨到下课他赶忙匆匆忙忙的离开教室,生怕晚一秒就会当着全教室的同学面前放浪的躺在桌子上拆开退,掰开屁股求妻主肏自己。
 仲斯年坐在办公室里喘着粗气,他能感受到屁股和身上的疼痛,但是每每感受到这样的疼痛他都会很开心,因为这是妻主爱自己的证明。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激动地心情,好不容易让自己勃起的肉棒软了下来,他赶忙回到教室准备带南星去食堂吃中午饭,可是却没想到他刚到教室就发现一个男生正温柔的蹲在地上给南星系着鞋带。
 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南星小女儿的一面,可是她却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表现出了害羞与娇弱。仲斯年当场愣在了原地。妻主不是说过不会在纳夫侍的吗?妻主不是说过这一生只有自己一个夫侍的吗?她不是说只爱自己一个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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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仲斯年撞见南星和男人开房误会她变心(剧情向)
  男生给南星系完鞋带后,起身很自然的将南星揽在怀里两人相互簇拥着向食堂走去。仲斯年愣在原地,他幻想的南星一把推开那个男人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倒是两人一起携手离开的背影。
 “妻主……您真的要这么对我吗?”
 仲斯年失魂落魄的,却没想到竟然跟着他们一路开到了学校的餐厅。
 一路上不是没有遇见同学,但是对于这些南星向来是不屑于解释的所以面对他们暧昧的眼神南星选择无视,倒是她身旁的男生友好的和他们打着招呼。遇见相熟的朋友甚至还会交谈两句。
 俩人来到了餐厅,男生安顿好了南星后自己去取餐了。虽说只有两个人却点了整整一桌子的菜,男生一边给南星布菜一边安排好所有的事情。
 南星笑着招呼她,“南宋你别只顾着我,你自己也吃啊。”
 “姐姐先吃,我想看着姐姐先吃。就像我们以前在孤儿院一样。”
 南星笑了一下,紧接着问道:“说起孤儿院,你回国后回去看过院长吗?”
 南宋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但是只是一瞬又掩盖得非常得好,“别提这些了,既然我们都离开孤儿院那就应该过好我们现在的生活。”
 “也是。”南星点点了点头,但是总觉得南宋有些事情在瞒着自己。
 当年他们两个是孤儿院里的难姐难弟,每天挨欺负吃不饱饭有些好吃的好玩的都会被其他的小孩子们抢走。就是在那个时候她认识了南宋。南姓本就不常见,两个人的名字还这么相似,南星本能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弟弟。虽说是弟弟但是一直照顾人的却是南宋,他经常去院长的办公室给南星偷水果偷糕点。那个时候他也像这个样子,都是先让南星先吃剩下的他才会吃掉。
 后来有人来孤儿院领养孩子,原本看上的是南星,但是她却用了一点手段让他们带走了南宋。南宋跟着养父母去了国外,现在放假有听说南星被领养了所以刚忙的回来了。
 可能是从小就缺衣少食,所以南星对食物一直都很在意。这一点仲斯年也有所了解。南宋看着吃得很开心的南星伸出手来给她擦了一下她的嘴角,随后将蘸着酱料的手指刚见了嘴里,“嗯,确实很好吃。”
 南星的脸色红了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板着脸教训他,“南宋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成年了有没有物色到喜欢的妻主?”
 南宋倒是真的点了点头,“有啊,只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
 南星被这小兔崽了盯得发毛,她心中隐隐有些预感他口中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对了,是不是忘记跟你介绍了你姐我找到了夫侍。”
 “是啊。”南宋表情上看不出来情绪,好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南星躺了杨下巴,“就是他,我们学校的教授。而且我答应他这一生只有他一个夫侍。所以……”她意味深长的看了南宋一眼,“姐姐也希望你能找到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妻主。”
 没错,一开始的时候南星就知道仲斯年看见了他们。她想找一个机会将他们两人介绍一下相互认识。但是现在这个场面看来好像并不太适合介绍这两个人。
 南宋看了一眼仲斯年,可是在仲斯年看来这一眼里满是挑衅。
 “姐姐放心,我会找到的。”
 两人谁也没有再提交这个敏感的话题,好像不去触碰就不用面对。他们两个很快的吃完了午饭,南宋在学校外面定了一个酒店南星想着下午也没什么事情就陪着他一起回到了下榻的酒店。虽说这个孩子有一点偏激但是这么多年的姐弟情又这么多年不见了两人还是有很多的话题的。
 仲斯年跟着他们来到了酒店门口,看见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进去后他彻底心死。
 “妻主……您只能是我的!”
【作家想说的话:】
嫉妒到发狂的小狗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彩蛋內容:
南宋:姐姐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仲斯年:你胡说!妻主是我的!
南宋:我和姐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海誓山盟,相互扶持……你算什么!
仲斯年:算你姐夫!而且你是不是在国外待的时间太长了,你和你姐只能算是青梅竹马!剩下那些成语都是形容我们两个的!
南宋:哼~姐姐这么好的女人,你休想独吞。最起码……最起码我也要成为姐姐的夫侍。
仲斯年:“我也要成为姐姐的夫侍~”你想的美!

 22捆绑强奸,剥夺视觉南宋站在窗前,手里还把玩着窗帘上的流苏,“姐姐不打算让你的便宜夫侍上来吗?我看啊他要是等不到你能在这里站上一宿。”
 南星摆了摆手,“得了,他这个大醋包看见你我都爱不好解释。等改天正式见面的时候在介绍你们认识。行了,也把你送到了我就先回去。”
 “姐姐就这么着急吗?我可是做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才回来的。”南宋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既然这么辛苦就赶紧休息睡觉。至于你老姐我,”说着南星挑了挑眉,“如君所见,我要回家哄狗了。”说完便拿着自己的手包踩着小高跟离开了酒店。
 她原本以为仲斯年这么一根筋会在楼下一直等到她出来呢,却没想到南星出来却没看见他。
 “奇怪?怎么走了呢?”南星站在路边,她没有车所以决定打车回家。反正也耽误了下午的课,倒不如先回家给他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到时候好好哄哄她。
 南星没有直接回家。她让司机停在了楼下的生鲜超市门口,她买了菜才回家的。
 刚一进家门南星就觉得有些不同,一股淡淡的香味飘了过来她没多想只是以为是新买的香薰在发挥作用。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她从现在开始准备刚好能赶在仲斯年下班回家之前准备好晚餐。
 说干就干,可能是准备给心爱的人吃的晚餐南星准备的异常用心。小到盘子碟子的挑选大到每道菜的烹饪火候都是她费尽心思的。终于在五点之前准备好了晚餐。她将最后一道餐摆上餐桌后她觉得头晕晕的。可是她也只是以为是昨天和仲斯年玩的时间太长了睡眠不足导致的。
 她给仲斯年发了一条短讯,但是却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恍恍惚惚之间她倒在了沙发上晕死了过去。看着南星不省人事躲在暗处的仲斯年走了出来,其实他早就回来了他躲在暗处紧紧地盯着南星的一举一动,直到她晕过去他才从暗处走了出来将南星抱起。
 “妻主,你很快就是我的了。”
 ……过来了很久南星才醒了过来,可是刚醒过来她就仿佛遭遇雷劈一样。她的双手被领带绑在了床头,双脚分开绑在了床的两边。她戴着眼罩甚至都分辨不出时间。只有身上像被撕裂的疼痛感让她知道自己是真正的活着。
 此时有一个男人在她的身上卖力的耕耘着,那根粗壮的男根狠狠的刺入自己的小穴里丰富要把她劈开而后又猛地抽了出去,如此无视数次的反复。疼痛感嫉妒让她晕厥,缓了好久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自己正在被人侵犯着。
 南星被吓得浑身肌肉紧绷,当人也包括她娇嫩的小穴。原本刚被破处的小穴就无比紧致,现在再被她用力一夹,男人差点直接射了出来。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用自己刚在毛片里学过的知识伸出了手摩擦起南星的阴蒂。
 南星现在整个人都处于惊恐中,对于他的讨好浑然不知只觉得毛骨悚然。他大声的喝问:“你是谁!竟然敢直接强奸女人,你不想活了吗?告诉你我有夫侍,若是我的夫侍知道了你侮辱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冷哼一声,并未搭话。
 “你难道是想要钱?你放过我,我有钱我都给你!”
 见来人软硬不吃,南星有些崩溃。她挣扎大喊但是男人却无动于衷,甚至还将她抱在怀里疯狂的肏弄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
 南星曾经在孤儿院的时候听过那些女人说过,男人的鸡巴插进自己的小穴里是十分的快乐十分的舒爽的。但是今天南星切身的体验到了除却蚀骨的疼痛她什么窦娥米有感受到。
 男人将她抱在怀里,又粗又长的下身每次都肏到最深。他不会什么姿势技术只知道打桩且次次都肏到最深的地方。逐渐的南星好像适应了这种疼痛终于在疼痛中感受到了些许的快乐。
 但是被人侮辱的感觉根深蒂固所以她并没有感受到多快乐,只是想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任由男人的凌辱。
 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南星的小穴已经被男人粗大的肉棒摩擦到没有了感觉男人才将她抱在怀里见自己的浓精都射进了南星的小穴里。
 南星被滚烫的精液烫的呜咽了一声后便昏死了过去。看着自己怀里被肏孕的小女孩,仲斯年爱怜的摸了摸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妻主,您终于是我的人了。”
 
 23用嘴给妻主清理小穴,鞭刑拉珠飞机杯,(分手剧情肉)
 仲斯年跪在南星的双腿中间,他低下头给南星将小穴里的精液给清理干净。他张开嘴将妻主的小穴的含了进去,他的舌头分开妻主的小阴唇。他绷直了舌头伸了进去,圈起来的舌头正好将射进去的精液都舔了出来。
 他将南星抱在怀里,打字和他来到了浴室将他的身上的痕迹以及南宋的味道都洗了干净。他用浴巾将南星包裹起来,随后又抱回了床上。他找来药膏在她的手腕以及身上的伤痕处涂了起来,经过他的按摩那原本就不怎么严重的伤痕已经好的七七八八。
 南星再醒过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她张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整个房间只有床头柜上的台灯是亮着的,这让整个房间有了一种朦胧的美。
 南星回过头,他只是轻轻的动了一下浑身就有一种被碾碎了所有的骨头的痛处。只见仲斯年一身正装,甚至还带着副金丝眼镜。他双手背后跪在了门口。
 南星看着这一幕不禁冷笑,“你现在做这个样子给谁看?你刚才的狗胆呢!”
 仲斯年茫然的抬头,“您知道是我?”
 南星气愤的想要从床上起来,但是身上没有什么力气刚坐起来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倒去。仲斯年着急的向前膝行了几步伸手扶住了南星的胳膊,南星直接推开他一脚踹在了他的肩膀上,“滚开!看着你就让我恶心!”
 虽然平时他们调教的时候南星也会说出些什么对他进行羞辱,但是仲斯年知道那是他们两个特有的调情。但是像今天这样,南星的眸中都是嫌弃的样子确实第一次。她的这个表情让仲斯年的心里狠狠的刺痛了一下。但是他还是停止了脊梁。
 “妻主,奴不后悔。若是再有一次机会,奴还会这样。毕竟现在您只属于奴一个人了。”
 南星被他气笑了,她从床上冲了下来捡起地上的一条马鞭劈头盖脸的对着仲斯年抽来。马鞭的材质十分的特殊,甚至抽在身上能将人抽的皮开肉绽。虽说现在南星很是虚弱没有什么力气但是这鞭子抽在身上还是格外的疼。
 仲斯年即使疼的呲牙咧嘴也没有躲闪任由妻主对自己发泄心中的布满,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想让他把妻主拱手相让他也做不到。
 南星直到抽累了才停了下来,她将马鞭一扔瘫坐在地下喘着粗气。
 “妻主,别生气。为了奴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您若是气奴任由您打骂。”
 南星邪魅的看着他,“我又没有标记你,何谈妻主。我们只不过是玩玩而已。仲斯年我现在通知你!我们完蛋了!”
 “妻主!”仲斯年彻底的慌张起来,他紧紧的抱着南星的大腿不让她离开,“妻主,奴求求您不要……别不要奴好吗……求求您……奴同意让他进门好不好?奴可以伺候你们,只要您让奴留下来。奴不求名分,不做夫侍也可以,哪怕做您的一只狗也可以。求您让我留在您的而身边好吗?”仲斯年痛哭流涕的抱着南星希望她可以回心转意,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企鹅群:七九九七④0176南星看着他这个样子冷笑道:“就你也配?”说完一脚踹开仲斯年径直的离开了房间。在走道餐厅时看着桌前摆满了一桌子的美食,她直接怒从中来一股脑的都推到了地上。
 房门被她摔得震天响,这时仲斯年才从中反应了过来。妻主真的不要自己了。
 难道和妻主比起来唯一的夫侍真的有妻主重要吗?妻主这么优秀自己又何德何能的将她霸占?难道妻主再有一个夫侍伺候她真的不好吗?自己原来明明不是这么容易嫉妒的人啊。明明自己也劝妻主遇见了喜欢的男人也可以纳回来做夫侍的吗?可是如今自己为什么这么嫉妒……仲斯年追了出去,可是找遍所有能找的地方他都没有找到南星。最后失魂落魄的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走竟然直接走到了白天里那家酒店的门口,他鼓足勇气上楼站在房间门口他纠结了好久才敲响房门。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浴衣的男人打开了门,南宋看见来人的仲斯年大吃一惊。他没想到白日里文质彬彬的教授现在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只见他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口不只因为什么皮鞋都丢了一只。身上的高定西装也破了无数个洞,里面还向外渗着血。就连脸上都是被鞭子抽过的红痕。
 他楞了一下随后暧昧的说道:“我说仲教授难道我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你们都玩的这么刺激吗?要是这样我可不要加入你们,真的太吓人了。”
 仲斯年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痕,他原本就着急出来寻找妻主根本就没管身上的伤。现在经过南宋这么已提醒确实是有一点疼。
 “妻……阿星没来找你吗?”
 “阿星?”南宋找到了华点,但是还是老实的说道:“没有啊?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
 仲斯年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他转身刚要离开却被南宋叫住了。“我们加个联系方式,等有了姐姐的消息我再告诉你。”
 仲斯年点了点头,但是看着新朋友那一联名字叫做“南宋”时他愣住了,“你是南宋?那你和阿星。”
 南宋点了点头,“我们是姐弟,只不过是异父异母哪一种。我们从小在孤儿院一起长大,后来我被养父母带到了国外,今天才回国。所以……”
 “所以?”
 仲斯年走后南宋关上了房门,对着身后的小姑娘说道:“多年不见,姐姐你的手劲儿依旧这么大啊?看给仲教授打的,这要是让其他女人看见了可是会心疼的。”
 南星冷嗤一声,“现在才知道怕了?怎么,看完这一幕还想给我当夫侍吗?”
 南宋立刻狗腿的去给南星锤起腿来,“想啊,要是能给姐姐做夫侍,你一天打我八次都行。”
 “滚开!”
 “行了,不闹你了。正好这个房间是套间,你住里屋我住在外面。早点睡吧,别想那么多了。”南宋说着将南星推进了里屋。
 南星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南宋阻止,“姐姐,听我一次吧。小时候都是你守护我现在轮到我守护你了。”
 南星点了点头,这一宿注定无眠。
 再说仲斯年,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突然一道惊雷划破夜空紧接着便下起了倾盆大雨。仲斯年跌跌撞撞的走在雨中丝毫没有要避一避的意思。
 等回到家里时,他直接坐在了地板上,这里和刚离开的时候一样妻主并没有回来。他抓了一把地上的剩菜,即使地上的雨水都滴了进去他都是毫不在乎。他狼吞虎咽的吃着地下已经冷掉的菜,可是吃着吃的他便抱头痛哭起来。
 妻主爱意满满的做了一桌子的菜就是等着自己下班跟自己解释今天的事情,可是自己却被嫉妒冲昏了头昏脑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强要了妻主。自己真的是大错特错。明明妻主给过自己解释的机会可是自己只顾着生闷气浪费了唯一一次机会。
 仲斯年伸手给自己两个耳光,随后便摇摇晃晃的晕了过去。他身上的伤很严重而且还被暴雨淋了一下现在伤口发炎导致了发烧晕厥。
 他倒在冰凉的地板上竟然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妻主十分的恩爱,妻主不但标记了自己甚至还和他结了婚。婚礼当晚他光着身子跪在门口被妻主调教。
 “仲教授,家里的隔音好不好啊?”南星拿着手里的性爱玩具,“一会儿叫声可要小一点哦,要不然可就让邻居听见了。”
 仲斯年点了点头,十分兴奋的撅起屁股,他像一只发情等待着交配的公狗不断地摇着屁股。
 南星挤了很多的润滑剂在他的菊穴上,她这行为大可以直接省略因为仲斯年的菊花已经足够的湿润了。南星刚一根蓝色拉住塞进了他的小菊穴,将整根拉珠塞进去后南星拍了拍手,“狗狗真棒,竟然吃进去了七颗珠子。”
 仲斯年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他用头蹭了蹭南星的手掌,“妻主……奴好喜欢你。”
 南星看着他笑了笑,直接坐在了他的脸上。仲斯年的鸡巴上套着飞机杯,后穴里放着拉住,脸上坐着妻主的小穴,他只觉得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伸出舌头不断地舔舐着南星的小穴,他知道妻主的阴蒂十分敏感所以专攻那里知道她的小穴流出淫水来用力的吸上一口将她的淫水全都吸进嘴里咽了下去。
 南星情到深处呻吟了起来,“哈~嗯……好舒服……仲教授好会啊……嗯哦~好爽……就是那里……啊啊啊啊~刺激……哦~好爽……哈哦~噢噢噢噢!好爽……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啊!”
 一股淫水喷了出来,虽然仲斯年已经在极力的咽了,但是还是有些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南星兴奋地起身,“来吧小狗,接下来就让主人好好调教调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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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燃气泄漏仲斯年住院,南星心死出国(剧情像)
 仲斯年醒来笑意僵在脸上。天光大亮他仰面躺在地上原来那一切只是梦啊。梦里妻主原谅了自己,甚至他们两个人还结了婚……这是这美好的一切都被自己毁了。
 仲斯年浑浑噩噩的起身,他拿出手机给自己请了个假。仲斯年向来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也没见他请过几次假所以这次的假很快就批了。仲斯年将地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随后又去洗了个热水澡从浴室出来后他这个人已经很虚弱了,但是还是坚持这煮了一碗白粥只是还没煮熟时他就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白粥沸腾将燃气扑灭,房间里响起燃气泄露的报警声但是已经晕过去的仲斯年完全的听不见。
 仲斯年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他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正在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他想挣扎着起身但是多日只靠营养液的维持生命他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仲教授!”季月拿着食盒走了进来,“你终于醒了!”
 “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
 “我……怎么在这里?”一张嘴十分沙哑的声音。
 “还说呢,要不是楼下的邻居闻到了燃气的味道,你就死了!”季月的眼睛中满是后怕。
 仲斯年并没有听她说什么反倒是看向了门外,季月纠结了一会儿还是不忍心告诉他,但是架不住仲斯年哀求的眼神,她叹了口气,“南星已经在三天前办了退学手续。听说,已经出国了。”
 “什么!嘶……”仲斯年一激动,拉扯到身上的伤口。
 “够了!她根本就不爱你!”季月激动的拉扯着仲斯年,“只有我对你是真心地,只有我!”
 仲斯年挣扎着躲开了季月的怀抱,“我要去找她!你让我去找她!”
 季月看着几近疯狂的仲斯年无声的笑了笑,“即使你去了又能怎么样?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去了哪?世界这么大你难道要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找吗?”
 “哪怕是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找,我也会找到她的!我仲斯年这辈子只有她南星一个妻主!”
 ……门外“姐姐,你……”南宋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南星,“我看仲教授也受到惩罚了,不如你就原谅他吧。大不了再教训他一顿,警告他没有你的允许不许触碰你。”
 南星笑着摇了摇头,她拖着自己的行李箱潇洒的转头,“走吧,要不然我们就迟到了。”
 南宋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直到两人坐到车上远离了医院南星才开口说道:“阿宋,做人要往前看。”
 南宋看着手机上数十个未接来电不禁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对不起了仲教授。
 直到登机之前仲斯年一直在坚持不懈的给他们两人打着电话,只是得到的回复一直都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
 在机场南星要来了南宋的手机,她二话不说直接将手机卡取了出来直接折断了扔在了垃圾桶里,还有同样待遇的是她的手机卡。
 “既然去了一个全新的城市全新的国家那就让我们从新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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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重逢妻主,慢慢追妻路(剧情向)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南星定居X国已经三年了,这三年她飞快的完成了别人要五六年才能完成的学业直接毕业和她一样的还有南宋。
 这三年时间里两人也更坚定自己个感情,姐弟就是姐弟那是以这种超越爱情的存在。只不过南宋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情人而南星则是心中还有牵挂。
 “我说你给老姐找回个洋妞也不是不可以,你老姐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
 南宋摆了摆手,“我驯服不了洋马更不可能被洋马驯服,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倒是你,你的同龄人少说都有三个夫侍了。”
 南星挑了挑眉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睡觉了!最近毕业论文里的实验做的我头发都要掉没了。我先睡了。”
 望着南星进屋的背影,南宋叹了口气。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希望你能把握住这次机会。”
 ZO会所仲斯年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酒杯看着舞台上的舞动的身影不发一言。倏然瞟了一眼手机随后勾唇一笑,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对着舞台上的身影走了过去。
 这三年的时间了仲斯年没有放弃寻找南星,最后终于有了一丝线索。在完成本职工作以外还开了一家公司,这次南星南宋姐弟回国对接工作也是他暗中安排的。
 经过三年时间的沉淀,仲斯年再也不是三年前那个被挑逗几句就脸颊红红的毛头小子,反倒是有了商场的厮杀的速效。对比原本的文质彬彬现在多了一些的雅痞。
 仲斯年跟着那到倩影来到了后台,穿越了层层薄纱终于来到了最里面的更衣室。仲斯年深呼吸伸出敲门的手都是微微颤抖的。
 “阿星……是你吗?”
 可能在妻主的面前他依旧是那个会脸红的仲教授而不是抬手间就能掌握生杀大权的仲总。
 他幻想过很多次和妻主重逢的场面,他想过妻主的不承认、他想过妻主的暴怒生气的诘问、他想过妻主面无表情的羞辱、他想过妻主的不理不睬……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南星竟真的打开了房门,两人就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一样。
 南星对他灿烂一笑,“仲教授,好久不见。”
 “仲教授……”仲斯年喃喃这这几个字,他从来没想过妻主会是这种放下一切的表情。
 仲教授这三个字南星不是没说过,相反在两人动情时她总会这么称呼她。可能带着一种背德的刺激,所以调教时南星最喜欢这么叫他。但是现在这冷漠中带着疏离的称呼让仲斯年的心逐渐的冷了下来。
 “妻主……”
 南星伸手制止住了他,“我现在还有些私事,比较着急。仲教授咱们回见吧。”说着拿起自己的东西侧身经过了时还轻生的说了句,“借过。”
 仲斯年愣在原地看着南星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在这时南宋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怎么样?那下我姐了吗?”
 仲斯年摇了摇头,“我……不敢。”
 “不敢?”南宋好像听到了什么荒唐的言论,“我看你上她的时候怎么没说不敢呢?”
 “我……”仲斯年气结但是他说的是实话。
 “你听我的!”或者南宋对他耳语几句。
 “你这样能行吗?”仲斯年半信半疑的问道。
 “你就信我的!女人的心思细腻,你这么做她肯定会再次爱上你的!”
 仲斯年怀疑的看着他,“我试试吧。”
  几日后南星作为公司代表来到了仲斯年的仲星集团。穿着职业装的南星褪去了几分稚气戴上了几分成熟,这样的南星看起来比当年的南星更能让男人想要臣服。
 “南小姐吗?”女秘书轻声地问道,得道南星肯定的回答之后她笑着将南星引进了总裁办公室。
 “南小姐您先稍等一下,仲总还有个会。”
 南星点了点头,毕竟是来与仲星谈合作的,等一下他们的老板是应该的。只不过她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南星揉了揉饿瘪的肚子一股无名之火涌了上来,她愤怒地拿着自己的东西起身就要离开。
 “阿星,你又要不辞而别了吗?”
 南星面无表情,“既然仲教授这么忙,那我就等你有空的时间再来。”说完就要走,但是却被仲斯年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
 “妻主!”仲斯年的眸子里满是委屈,“我错了。奴知道错了。”
 两人正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此时正值下班的时间虽说没有人闲的会在总裁办公室门口闲逛,但是毕竟是下班时间总会有人路过这里。南星做为合作公司的代表和老总拉拉扯扯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妻主……求求您……”
 南星不禁蹙起眉,门口的秘书甚至贴心的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仲斯年你到底要干什么!”
 仲斯年定定的看着南星,突然直接跪了下来。三下五除二的就脱掉了自己的衣裳,看着很快就将自己扒光的仲斯年,南星愣在了原地。时隔三年在看见他的酮体南星还是被吸引了。
 “求您,妻主求您标记我。”仲斯年低头漏出了他光滑的脖颈。
 南星的面色逐渐变冷,“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是你的妻主也不会再标记你!”
 仲斯年在抬头眼中已经噙满泪水,“妻主……您……”
 “所以,请仲总签了这份合同吧。”
 “如果您不认下我,我就不会签!”
 南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何必呢?这么多年过去了该放下了。”
 “好。”仲斯年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我签。”说着刷刷的签下自己的大名,而后扯出一抹笑,“既然合同签了,那就让我在请你吃一顿饭吧。”
 南星看着他这个样子,把已经想好婉拒的话咽了下去。她点了点头,“走吧。”
 
 26别墅囚禁,仲斯年给南星口交,尿脸喝圣水被羞辱在仲斯年的安排下餐厅已经清了场,两人坐在以往经常坐的位置南星盯着杯中的红酒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还记得这里是您以前最喜欢的餐厅。”仲斯年自嘲的笑了一下,“以前的仲教授只能带您来这里吃饭。”
 南星笑了一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可是现在的仲总却能买下这里。”
 仲斯年也笑了一下,但是南星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的心跌入谷底。
 “只是自从当时的仲教授做出了算计我的事情后,我就不在喜欢他了。”南星灿烂一笑拿起酒杯在仲斯年的被子上碰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一滴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了顺着她的脖颈流进了胸前的双峰里。企鹅群:七九九七④0176“仲总,再见。”南星笑道:“天高海阔,我们不复相见。”说完她便起身向门口走去,只是还没来得及走到门口便摇摇晃晃的倒了下来。
 仲斯年跟在她的身后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妻主,哪怕您醒来会怨我会恨我,但是我还是那句话,奴不后悔。”
 “妻主,您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在也不想在体验一次没有您的日子。”
 ……南星在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脚腕上栓这一根又粗又重的金链子,就连她的床的四周都是用金子打造的囚笼。她自嘲的笑笑,她现在可真的算是金屋藏娇了。
 她一言不发的坐在窗户前,这里是位于半山腰的别墅而她脚上的链子的长度只能让她在房间中行动,而这里的一切都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深夜仲斯年才回来。他身穿着一整套的黑色西装,就连衬衫和领带都是黑色的。这和他以往教书育人的形象形成了极大地反差,这是南星最讨厌的样子。
 看见他进来南星直接倒在床上装死,她拉过被子将自己完全盖了起来。而仲斯年则是一言不发的走了过来,他跪在了南星的床边,“妻主,我知道您很生气。您打我骂我都可以,可就是千万别不说话啊。”
 “我知道您恨我,但是我真的离不开您。”
 “我爱您……是我的错。您走了之后我就去做了结扎。”
 “您……”
 ……仲斯年说了很久但是南星一直没有搭话甚至都没有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仲斯年叹了口气直接爬上床,连人带被一起抱在了怀里。
 南星的身体紧绷,可是落入到一个熟悉的怀抱却让她忍不住的打瞌睡。毕竟生理上的反应任谁也控制不住。两人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这是两人分别这三年里睡得最好的一天。
 次日清晨,南星总觉得自己的下体湿漉漉的。自从被仲斯年破身以来她食髓知味但是又不想随便找男人解决所以都是夜深了靠着自己解决问题,所以现在下体传来的异样让她清楚地知道这是什么感受。她下意识的岔开了腿呻吟声从喉咙肿传来出来。
 “嗯……哈~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嗯~”
 “不行?那里是哪里?”仲斯年轻笑一声随后又将头埋了回去,他灵巧的舌头不断的舔舐着女孩的娇嫩的小穴,很快就让敏感的女孩达到了高潮。一小汩淫水被小穴吐了出来,仲斯年舌头一圈都含进了嘴里。
 南星也在高潮中醒了过来,等看清正趴在自己双腿中间卖力舔舐的人的时候,她怒从中来一脚踹在了他的肩膀上,“贱人!谁让你……”
 听到妻主骂他了,仲斯年兴奋的就差摇尾巴了。
 “我是贱人……我是贱狗,我是妻主的贱狗……求妻主让我服侍您起床吧,求妻主。”仲斯年跪在床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
 南星紧紧的盯着他,现在的仲斯年和以前相似又不似。但总归是那个只要被她盯着看就会脸红的小狗狗啊。反正几年前就被他吃干抹净全身那里没被看过啊,想开了之后南星就没有那么难捱了。
 她居高临下的踩在仲斯年的肩膀上,“贱狗服侍我上厕所吧。”
 仲斯年赶紧从床上下来想伸手将南星抱下来,却没想到南星直接将他按在自己的快下直接对着他的脸就尿了出来。
 说实话晨尿的味道自然是有点大的,但是仲斯年丝毫没有嫌弃甚至还十分激动的接受了妻主的赏赐,他张开了嘴接住了南星的尿。直到南星尿完之后仲斯年还一直张着嘴。
 南星本以为他是个自己展示他都含在嘴里。她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吐出去了却没想到仲斯年直接咽了下去。南星愣在了原地,“你咽下去干什么?多脏啊!”
 仲斯年摇了摇头,“不脏,妻主的赏赐不是脏的。是甜的。”
 南星翻了个白眼,“我又没有糖尿病!”
 仲斯年跪在地上抬着脸对南星傻笑,南星最看不得他这个表情直接上去给他一个耳光。而仲斯年被打完还贱次次的上来拉住南星的手,“下次妻主在教训奴,您就用工具。要不然您的手疼了,贱狗会心疼的。”说着他真的搬来了一箱成人玩具。
 南星在里面挑挑拣拣甚至还发现了许多当年他们用过的,她嗤笑一声,“怎么保存的这么好?是不是这么多年一直用这些东西肏你的骚屄来着?”
 仲斯年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实事求是的说道:“妻主用过的东西贱狗都没有扔,想您的时候还会拿出来看看。只是……确实有自慰过。只有这样奴才能在没有妻主的日子里撑下去。……都是奴的错,奴答应过妻主没有您的命令不能自慰不能擅自高潮,贱奴错了请妻主惩罚……”
 南星看着他这个样子叹了口气。
 “你知道南宋吗?”南星问道。
 仲斯年的眼睛已经噙满了泪,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奴知道……奴知道那天您是想告诉奴您和南宋的关系的。都是贱狗自以为是,伤了妻主的心。都是奴的错……您惩罚奴吧。”说着就把马鞭交到南星的手上,拿着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身上抽去。
 南星挣扎的将手里的马鞭仍开了,她的眼中也蓄满了泪水,一股脑的将自己的而委屈全都倒了出来。“你知道我这些年在国外多可怜!背井离乡语言不通!还没有夫侍!我真是太可怜了!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仲斯年将南星抱在怀里,“都是奴的错,奴的错。奴再也不会了……”
 南星抽泣了半天最后说出一句,“你能给我打开了吗?”
 仲斯年看着妻主被磨破的脚腕不禁又是一阵自责,“马上!”
 打开链子后两人相拥,又说了一会儿亲密的话。突然南星用力的嗅了嗅,“什么味道?”
 仲斯年不好意思脸直接就红了,他跳下床直奔浴室。南星在听到洗漱声音的时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尿了他一身。随后南星脸色爆红她将自己埋在被子里不断地锤着床。
 “丢人!真是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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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踩射狗屌检查屁眼,被妻主标记,鞭子肏菊穴花洒冲小穴次日南星跟随着仲斯年一起去了仲星集团,两人一起出现在集团大厅的时候惊呆了众人。尤其是前台的小姑娘,明明昨天仲总还要求让她一定拦住这位南小姐不知道现在两人怎么就牵着手一起走了进来。
 就在这时仲斯年的秘书走到了前台的旁边,“不知道的事情就永远不知道,知道的就永远烂在肚子里。明白吗?”
 前台似懂非懂,她点了点头。老板的事情她听不看就能保命。
 南星有些不好意思,刚走进总裁办公室她就傲娇的坐在会客沙发上,“哼~”
 秘书会意的将办公室的门都关上了,而她这是坐在门口的工位上遇见有高层来向仲总汇报工作的就会拦住他们。不出一会儿整个公司都知道仲总的妻主来了公司。
 这个世界还是原来的样子,女人的地位高于一切那自然是高于男人。所以就像仲斯年能在业内呼风唤雨真的是一个神奇的存在。
 “妻主!妻主~”仲斯年跪着爬了过去,他的脑袋贴在了南星的双腿上贪婪地嗅着妻主的味道:“嗯~妻主……想要……”
 南星嗤笑一声,她把双脚从高跟鞋中伸了出来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仲斯年捧着她的双脚不停的舔舐着,“这么多年没有主人调教你是不是憋坏了?”
 仲斯年瞬间就有了反应,他的肉棒将西裤撑出了一个小帐篷。南星直接踩在上面不断的碾动着,很快仲斯年就受不了了。他双手撑地将自己的私处挺了上去方便妻主的玩弄。
 “哈~嗯……妻主……哦~好爽……妻主……嗯~”仲斯年不断地呻吟着,他的肉棒变得越发的敏感,被南星直接踩在龟头上没出几下他就呻吟着射了出来。精液将他西裤打湿了一小块。
 “哈……哈~妻主……嗯~”仲斯年倒在地上喘着粗气,但是还是不忘爬过去将妻主的脚舔干净。
 南星享受着他的服务,却不忘继续调戏他。
 “贱狗不是说,你在妻主的面前不配穿着衣裳吗?”南星挑眉看着他。
 仲斯年知道这是妻主起了兴致想要调教自己,所以他兴奋的将自己的衣裳脱了个干净。三年过期了他的身材没有丝毫的变化而且多了些成熟的韵味。
 他赤裸着身体,双手背后的跪在妻主面前。南星笑了笑伸出自己的小脚勾起了他的肉棒,“哟~我们仲教授这狗鸡巴还是这么粉嫩啊。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吗?”
 听着妻主的话只能说有些不好意思,他伸出手盖住了自己的肉棒,“别……别妻主,贱狗的鸡巴脏……啊!”
 南星勾开了他的手,随后狠狠的踹了一脚他的肉棒惹得仲斯年一声尖叫,虽然痛但是能被主人调教着他是他莫大的福分,这样想着他的肉棒竟然又颤颤巍巍的昂起了头。
 “肏!就这么贱吗?”南星用脚趾夹住了他的龟头不断地摩擦,仲斯年立刻就就受不了了,他弯着腰想要躲避却不敢这种爽感让刚高潮的男人可真是受不了了。
 “哈~妻主……妻主小狗知道错了,小狗不敢了……小狗真的不敢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要射了真的都要射了。”
 “不许射!”南星看着仲斯年,“不是刚刚射过吗?怎么这么快就要射?还是说你在骗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天天玩你的狗鸡巴导致现在这么敏感早泄?”
 仲斯年疯狂的摇头委屈的都要哭了,“没有……小狗不敢……哈嗯~小狗真的不敢啊……求求妻主……让小狗射吧……哈~狗鸡巴好久没有这么没被玩弄过了……求妻主……真的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哦~哈……妻主噢噢噢噢!”
 最终仲斯年还是没有忍住,一股浓精从他的马眼中喷了出来。大部分都射在了南星的脚上还有一部分射在了他的肚皮上。
 仲斯年抱着南星的小腿喘着粗气,已经软了的肉棒踩起来软绵绵的南星很喜欢她用两只脚不断的踩碾笑的像是个小孩子。
 “怎么样?爽了吗?”南星用沾满精液的脚丫勾着仲斯年的下巴。
 仲斯年点了点头,虽说被妻主玩弄的很狼狈但是真的很刺激。他看着南星目光火热,“爽……小狗想要更爽……求妻主肏贱狗……”
 “肏!”南星笑骂了一句,“贱狗这就这迫不及待被主人肏啊?”
 仲斯年兴奋的点了点头,可是却被南星用沾满了精液的脚涂了一脸。
 “真是下贱啊!”南星冷笑道:“但是仲总要去开会了。”
 仲斯年耍赖直接将她扑倒在沙发上,“会可以等会在开。但是发情的小狗真的好可怜啊。”
 南星直接给了他一个耳光,“贱狗,滚去开会。晚上回家再操你。”
 仲斯年秒变星星眼,他摇了摇屁股,“真的吗妻主?”
 “滚!”
 等仲斯年再出现在会议室里的时候高管们已经等了他一个小时了,但是看着仲总春光面的样子他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毕竟这个教授可是出了名的毒舌。
 直到晚上仲斯年才忙完,作为一个在工作狂他用一天的时间完成了三天得道工作量。他只是想腾出更多的时间来陪着他这个可爱的小妻主。
 仲斯年走上了楼上的房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整个别墅的灯都没有开直到仲斯年走进了走廊最尽头的一个房间后他愣住了。只见整个房间里点满了蜡烛映照得整个房间看起来十分的色情。而床上则是摆满了要用了各种各样的成人玩具而南星这是一身皮衣手里还拿着一把散鞭。
 仲斯年的眼睛亮晶晶,他赶紧去浴室洗了个澡。甚至连身上的水都没有擦干就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
 “妻主妻主!”仲斯年一路踉踉跄跄的爬了过来,他伸着舌头真的像是一只发了请的公狗。
 “把你的狗逼都洗干净了?”南星用鞭子挑起他的下巴倨傲临下的问道。
 仲斯年十分用力的点头,“洗干净了~妻主要检查一下吗?”
 南星笑了一下甩起散鞭直接抽在了他的屁股上,散鞭抽在身上并没有多痛更多的是调情。仲斯年摇了摇屁股随后高高的撅起自己的屁股用力的掰开臀缝让妻主检查自己的小穴是否洗得干干净净。
 南星手持散鞭轻轻的拂过他的臀瓣,不经意间甚至会略过他的小菊穴这就让仲斯年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主人检查小穴的时候十分的煎熬,不知难受而是太刺激太诱惑仲斯年根本就受不住他想让妻主立刻就肏进来。企鹅群:七九九七④0176“哈~妻主……要……想要~小穴想要您的大肉棒肏进来……狠狠的肏小骚狗的贱屄……哦~”仲斯年的淫词烂语南星充耳不闻依旧这么缓慢的折磨着仲斯年。
 仲斯年在这种刺激下狗鸡巴已经硬得不能在硬了,马眼处甚至还流出了前列腺液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板上。南星看到后直接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菊穴上,舒舒麻麻的感觉算是缓解这只发情的公狗。
 “把你的骚水给我舔干净!贱货!”
 “是!”仲斯年乖乖的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舔了起来。这个姿势让他的屁股撅得更高了些,南星更是直接调转了鞭子用鞭子柄直接摩擦了几下他的菊穴随后丝毫准备没有直接插了进去。鞭子柄本就凹凸不平,操进去后每一处无不刺激着仲斯年的神经,很快仲斯年就已经跪不住了,他双肘撑地撅着屁股想要离让他快乐的源泉更近一点在近一点。
 “噢噢噢噢!好爽……妻主有肏我了……哈~啊啊啊啊啊!好刺激!妻主操到我的前列腺了!噢噢噢噢……高潮了……要高潮了!哈……”
 南星的手上速度越来愉快甚至身后薅住了仲斯年的头发,“你应该叫我什么?”
 “姐姐!姐姐在肏贱狗……哦~好爽好刺激……噢噢噢噢!是姐姐在肏贱狗我……”
 就在被操到忘情处时南星直接将他拉了过来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处,不是很疼仲斯年只感受到一阵暖流进入到了自己的身体里这让他不受控制的高潮了起来。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出来原本是很爽的一件事但是他一动未动甚至连呻吟声都没有他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
 不知过了多久南星才停了下里,她嘴角留有一丝的血迹给她苍白的小脸平添了一丝妖冶。仲斯年紧紧的盯着南星好像把这一刻的妻主的样子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很快这一抹血迹便逐渐的消失了。而仲斯年脖颈处原有的血痕也变成了一处金色的图腾。仲斯年愣在了原地随后直接跪了下来,他将自己的脸埋在南星的双腿中间。
 南星腾出一只手不断的摩挲着他的脊背。原本标记夫侍就是一件极为费力的的一件事,仲斯年非但没有照顾她反倒要她去安慰他。南星无奈的笑了笑,自己找的夫侍跪着也要宠到底。
 隔了好久南星才觉得自己腿缝里死死的原来这只小狗竟然偷偷的哭了。
 “行了,收起你的眼泪吧。”南星笑着打趣道:“人家的小狗都是被妻主玩哭的,只有你是在标记的时候疼哭的,丢不丢人?”
 不说还好说完了仲斯年直接嚎啕的大哭起来,任由南星怎么拉都拉不起来。南星的耐心告罄,直接将他拉了起来甩了他一个耳光,用力之大震得她手直疼。事到如今仲斯年才停止了哭泣,他拉着妻主的手不断地吹着气,一边抽噎一边说:“妻主……妻主要是想打贱狗就命令贱狗自己来……要不然您手疼贱狗可是会心疼的……呜呜~呜呜……”
 “别他么哭了!还玩不玩!”
 仲斯年赶紧抹了两把泪,“玩!贱狗就是被妻主标记了太兴奋了才这样的……呜呜~真是太高兴了!呜呜……呜呜~”
 南星无语,“玩还不快去把肏你的鸡巴叼过来!”
 “是!”
 仲斯年兴奋的冲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就调进来了一个皮质内裤。这个内裤的设计是双头的,里面得道肉棒能直接插进南星的小穴里而外面的肉棒则是用来肏仲斯年的,这样两人就能一起达到高潮。
 “……嗯……哈~”肉棒的大小和仲斯年是一样的所以南星穿在身上自然有些费力但是还有穿上之后十分的舒服。
 仲斯年跪在床边撅着屁股等待着妻主的肉棒,而南星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掐着肉棒只是随意的在他的菊穴上摩擦了两下就插了进去。她将肉棒上开关打开瞬间两人小穴中的肉棒一起震动爽的两人当场就浪叫出声。
 “噢噢噢噢!好爽!被姐姐肏了……哦~好大~姐姐的肉棒真的好大啊……噢噢噢噢!好刺激真的好爽……要被姐姐操高潮!哦……~哈~要被姐姐肏尿……噢噢噢噢!要被姐姐肏一辈子……噢噢噢噢!”QQ裙号:7.9.9.7.4.0.1.7.6南星也有些难耐的呻吟着,“嗯……哈~嗯哦……嘶……”
 听到了妻主的声音仲斯年更加的动情,毕竟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和自己一起爽着这种灵魂上的满足感让仲斯年真的很用以就达到高潮。
 而南星则是很少被这么刺激的震动棒玩弄小穴,所以她坚持的时间还没有仲斯年长,不出五分钟就达到了高潮,可能是高潮时精神恍惚或者是想要在享受一会儿高潮的快乐南星 并没有将震动棒关上这就导致她直接被震动棒玩到了潮吹。潮吹液顺着连同的两根肉棒直接都射进了仲斯年的菊穴就好像是被南星射进去的一样。仲斯年被这潮吹液以喷很快也达到了高潮。
 仲斯年倒在床上不断地收缩菊穴,倒是直接被南星抽了一巴掌,“轻一点,你是想把主人的肉棒夹断吗?”
 “嗯~夹断妻主的肉棒……让妻主永远只肏贱狗一个~”
 这一晚上不知道两人高潮了多少次,反正到了最后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两人筋疲力尽的倒在了床上,床单上尽是两人额淫水,精液混合着汗液、尿液、潮吹液。总之,南星已经敏感到直到碰一下她的小穴她就会潮吹不止,而仲斯年这是一滴都射不出来了。他的肉棒还高仰着头但是里面只有往外流淌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尿液……原本两人已经累得动都动不了,但是南星总是觉得仲斯年的菊穴里有自己的潮吹液而自己的小穴里也有仲斯年射进去的精液,这样很不卫生。最后还是撑着马上就要睡着的身体拖着仲斯年来到了浴室。
 她将花洒的莲蓬头直接拧了下来,对准了仲斯年的菊穴就灌了进去,巨大的水流直接冲的仲斯年达到了干性高潮,一直冲了好久才将他的菊穴冲干净。而仲斯年早已经遭不住趴在浴室的地板上睡着了。
 南星白了他一眼。明明一直是她在做活塞运动是她的运动量更大一点好不好!她还没睡他倒好趴在地板上也能睡着!
 “我让你睡!让你睡!”南星安装好莲蓬头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冲了起来,水流带出了她小穴里的精液直接全都淋在仲斯年的脸上。仲斯年被水一淋醒了过来,看到妻主的恶作剧随后笑了起来。他接过花洒温柔的将南星的小穴洗干净后用浴巾将她裹了起来,抱着她向主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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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盛世婚礼,求妻主赏赐圣水这段时间几乎都是白日里仲斯年去公司上班去学校上课,而南星则是在家里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有的时候以客座教授的身份去A大给仲斯年带几节课,有时在仲斯年遇见什么棘手的问题的时候帮忙出出主意,反正就是生活的惬意又开心。
 一转眼两人已经在一起很长时间了。虽说在这个世界上被标记了就算是结婚了,两个人就可以合法的在一起生活一辈子了,但是仲斯年还是想要给南星一个盛世婚礼。
 婚礼当天邀请了许多业界名流以及学校里的同事前辈,甚至南宋也去给仲斯年当了伴郎。
 自从筹备婚礼开始仲斯年的嘴就没有合上过,这种情绪也感染了南星。直到她坐在梳妆镜前时也是时不时笑出了声。
 仲斯年悄声走进,秘书刚要提醒南星却被仲斯年示意噤声。他悄声走进在背后抱住了南星,南星被他吓了一跳,笑骂道:“都是老男人了还这么不正紧!”
 仲斯年窝在南星的颈弯里耍赖,“奴在妻主面前永远都是那个缺爱的小狗。”
 南星笑了一下,“别犯贱了!外面还有许多宾客等着招待呢。”
 “不嘛~”仲斯年耍赖,“贱狗就要跟妻主待在一起。”
 南星板起脸。“滚!要不然我一个月不肏你!”
 仲斯年立马起身,“贱狗知错!这就去!”说着一溜烟就没有了影。
 看到了秘书吃瓜的表情南星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就是这个样子。让你见笑了。”
 秘书赶紧摇了摇头,“看到您和仲总感情这么好我们别提多开心了。您不知道,前些年您不在的时候仲总的脾气坏的 吓人。自从您回来了,仲总的脸上也有了笑容,我们也少吃些苦头。”
 南星笑了一下,“哪有这么夸张?”
 “真的。”秘书怕南星不信继续说道:“您不知道,我们背地里都叫他冷面阎王!”
 南星在心里YY了一下。她以前见到的仲斯年都是文质彬彬的样子而现在的确多了一丝的戾气。这商场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愣是让一个书生变成了一个杀手啊。
 南星看着她笑了一下,“以后不会了。”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虽然其中有点小插曲但是被仲斯年处理的很好也无伤大雅。
 婚礼结束后两人倒在大床上谈着心,突然仲斯年一个翻身将南星压在了身下,“妻主……奴想……可以吗?”
 南星看着他染满情欲的眼神勾唇笑了笑,“那得看你被我调校后好有没有力气了。”
 不一会儿房间了就响起了男人难耐的呻吟声,以及女人娇俏的娇喘声。
 “啊!贱狗你干什么!”
 “哈……啊~想要……想要您想要妻主……哈~哦噢噢噢噢……好爽!嗯!肏……好爽啊妻主……肏我……哦~好快!”
 “给我舔干净啊贱狗……哈~嗯……好会舔……就是那里……哦~嘶……在快点……啊啊啊啊啊!傻瓜!不行了不行了……要喷了……”
 “赏赐给贱狗……求妻主赏赐圣水给贱狗……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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