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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友杨玄枫的脚2(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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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4:24: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自从上次闹剧以后,我和杨玄枫的关系又和好如初。我依旧天天有空就去他家找他玩,同时也在暗中满足自己卑贱的欲望。

  玩游戏时我会有意不坐凳子,而是坐在杨玄枫脚边偷看,暗中享受着低自己好朋友一等的地位。因为学习的缘故,他的家里人是不太愿意我俩玩太久游戏的,虽然多数时候是他在玩,我草草地控制角色死亡后就偷偷视奸着他的嫩足去了。

  待他家里人叫停后,我们便关掉电视躲进杨玄枫的房间,这时我便有更多犯贱的机会…在房间里我们娱乐项目不多,只有看看杨玄枫姐姐留下的言情小说,聊聊天或者躺在床上无聊到睡着。

  待杨玄枫睡着便是我绝佳的机会了,但这样的机会也不常有,通常他会横躺在床上看小说,我便有意拿着一本小说坐在床脚处看着,直到觉得时间差不多,我就顺势往床上一躺,头就正好对着杨玄枫的一对美脚。假装看书入迷没有注意,我偷偷腾挪着靠近杨玄枫的玉足,用书遮住脑袋,在缝隙中看着杨玄枫双足无意地扭动便心满意足。

  但我的贪心也会惊动这双灵动的精灵,当我窥视着杨玄枫脚底的褶皱波澜在床上扭动摩擦着下体时,杨玄枫便会被脚边的动静吸引注意力,发现我的头在他的脚边脚便会猛地一缩拐向别处。还会嘲笑我一句“看这么入迷呢?我脚上可没印小说哦”

  我假装后知后觉得也将身体向后一缩,企图掩盖自己对杨玄枫美脚沉迷的事实。“切,爷迟早给你那对臭脚砍了”心里却是不住地在向这对娇嫩的玉足道歉‘对不起杨玄枫主人,您的圣足一点也不臭,请原谅贱狗的冒犯!’当我在心里默念几遍后,我便不敢抬头与杨玄枫对视,好似他有读心术已读出我的心思,又或者我已经接受自己对着他的脚犯贱,自然不配与脚的主人对视的事实。

  杨玄枫也不甘示弱,把脚又往我这边一伸“呜呜呜,不孝子要砍爹爹的脚了呀~你真的舍得吗”说着还扭动着脚趾和脚腕,我看得入神却又强迫自己拽回黏在灵动飞舞的脚趾上的视线。假装翻了个白眼,“不舍得行了吧,你赢了,快给你臭脚拿开。”却是没有反驳杨玄枫嘴上占我的便宜“我不,儿子嫌弃我脚臭,我太伤心了,呜呜呜呜呜~”说着还在床上撒泼打滚。我看着他浮夸的表演突然贱心大起,抓起杨玄枫一只脚往鼻子上一凑狠狠地吸了两口“哇,这是谁家煮的猪蹄这么香啊!”然后假意打了个干呕。

  杨玄枫显然也没想到我会如此,愣着让我吸了两口脚底的气味才反应过来把脚缩回去“就你还吃猪蹄,同类相食啊”我转了个身继续看小说“好好好,不吃同类行了吧”说着还学猪哼哼了两身以示认输。杨玄枫听到也就鸣金收兵,高兴地继续看着书,我却背着侧躺将书靠近脸颊,拿书的手刚刚抓过杨玄枫的脚掌,凑近鼻子还有一丝酸臭,我贪婪地小声呼吸着将其吸食殆尽。又不满足地伸出舌头舔在手上寻找回味,却只有自己手上的咸味供我品尝…

  下身早已膨胀却不敢有所动作,怕被杨玄枫看出端倪。在煎熬中翻来覆去又从床上坐起,坐在床边一会便缩到了床下地板上,假意看书却是偷偷将手伸向了杨玄枫的拖鞋,拖鞋前端,淡蓝色的鞋面上五个略显黝黑的脚趾印跃然其上。将手用力在脚趾处按一会,又偷偷将手收回送入嘴中,一股咸咸的味道在口中迸发,受到如此刺激身下愈发坚硬。

  将蘸着口水的手指再次伸向拖鞋,这次的目标是鞋跟处的脚掌,只见淡蓝色拖鞋后端一个圆圆的黑印,彰显着它主人好动的伟力与这双拖鞋的低下,杨玄枫应该从未注意过脚下的鞋被自己穿成什么模样了吧,只有在选捡购买时才有被杨玄枫主人注视一次的殊荣,待到穿到脚上便是理所当然地服侍至损坏。
        
高贵的杨玄枫主人自然不会对一双拖鞋报以怜悯,能和那双神圣的玉足接触,再粗暴地对待也是恩赐。它们就趴在杨玄枫的脚边随时等待服侍这双圣足,这便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需要时杨玄枫主人脚一伸,就能将这双拖鞋踩在脚下,不管脚上多少脚垢脚汗,不论想去哪里,只要杨玄枫想,他就可以踩着这双拖鞋去任何地方,无论是污秽遍地的公厕亦或是黏腻脏乱的泥地,它们的使命就是替杨玄枫的一双圣足挡住外界恶心污秽的侵扰,以及,被杨玄枫足上神圣的脚垢同化。

  不需要时可以轻轻踏在地上,不顾大张鞋口的留恋和鞋面黏腻脚垢的挽留,一丝没有迟疑地抽出一只圣足踩住越界的拖鞋,将另外一只玉足拉出,只剩带着杨玄枫体温的脚汗被涂抹在鞋面,被这双脚如此温柔而又冷漠地无视,难道不是恩典?若是稍有不耐,脚腕一发力随脚一蹬,脚上的拖鞋便飞出去胡乱摔在地上,默默被满身的脚垢脚汗浸染,何尝又不是一种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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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杨玄枫主人再次需要时,若一伸脚够不到这只拖鞋,屈尊在地板上走两步再将它踩在足下,难道高贵的杨玄枫主人会有过错吗?该死的拖鞋没有尽到自己为主人足底抵挡污秽的责任,于是这足底沾染杨玄枫主人气息的污垢也终会是拖鞋自食的恶果。

  被穿破穿坏便往垃圾桶里一丢换上另外一双新鞋,每一双鞋都会是如此命运,但它们没有资格反抗,默默在杨玄枫足下承载这双圣足的踩踏就是它们既定的命运!

  我抿着手指沾染到的拖鞋上脚汗凝结的汗渍与我口水混合形成的圣水,突地对这双被穿出脚印的拖鞋有了无尽的嫉妒,如果我能是这双拖鞋,能天天尝到如此甘美的足汗,能天天被这双玉足踩在脚下,即使是被使用一段时间就抛弃我也心甘情愿啊!

  时间随着我偷摸将两只拖鞋上的汗渍慢慢用手指吸食入肚悄然流逝,没过多久杨玄枫的家长叫他出门做事,这时他才注意到我坐到了地上应了一声又问我“床上不坐坐地上干嘛?”“床上坐着不舒服,靠着床坐舒服些。”“行吧,我去干活,你先自己玩会吧。”我假装不在意地捧着书说道“去吧去吧”

  于是杨玄枫翻身下床,双脚踩进拖鞋,我站起身为他让道,待杨玄枫走过面前,我注意到他的脚每趿拉一步,脚后跟和鞋底会因为前脚掌的翘起分开,而拖鞋后跟处因为手指上口水的浸染有一丝黏性,好似拖鞋即使被穿在脚上也不满足,在杨玄枫抬脚的瞬间依旧追逐着亲吻他的足跟,直到无力地被重力扯回,又再次被温暖的足底幸福地碾压,周而复始…

  杨玄枫并不知道身后的好朋友站在原地愣愣地盯着他的脚后跟,所以只是几步便离开房间,还顺手关上了门,关上的房门隔绝了我的视线,也惊醒了我。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欲望,扑到床上将舌头伸到凉席上刚才杨玄枫放脚的地方舔舐着,直到没有任何味道依旧不满足,将鼻子埋在杨玄枫屁股坐出来的两个丰满的半圆坑洞忘情地吸着,同时手伸进了裤裆不住地胡乱揉搓。

  略微的屁臭味和少年裤子上香草味洗衣液残留味道与凉席特有的木质清香融合,加上跪舔好朋友屁股坐过的地方的背德的卑贱感让我精神爽到高潮,但年幼的我并不会撸管,只是胡乱揉搓并不能让肉体得到满足,床上的味道很快被我吸食殆尽,我又想起床边的桌膛里应该会有杨玄枫的袜子,于是又转向桌子,几乎是将头伸进桌洞寻找带着杨玄枫足底味道的布条。

  好消息是找到了想要的袜子,还是一双我最爱的白袜,坏消息是只有这一双,我没有机会拿走,怕被杨玄枫发现。我将软糯的白袜捧着往鼻子上狠狠地按住呼吸着,愈发充血的下身让我更加深切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我好似打通任督二脉般感受到灵气进入我的鼻腔、气管、肺泡再到血管中被运往全身。不过这个灵气是一双白袜上的足臭,但我仍如小说中被洗髓一般全身清爽,大口汲取着属于我的灵气。

  不满足于机械地呼吸,我将小说放在门边,再将那双白袜呈上,如此我便有足够的身位跪伏膜拜这双圣物。我对着那双好朋友穿过的袜子虔诚地磕头,每磕一个便俯首将鼻子埋进袜子里吸一口。像是在进行神圣的仪式。由于对性的认知不足,无法自慰发泄肉欲,促使我只能做出更加犯贱的举动,以下贱的行为让我的精神更加兴奋,同时也加深了我对杨玄枫不含自我欲望的崇拜。

  不知磕头仪式过了多久,我听到拖鞋趿拉在地板上的脚步声,顿时从地上弹起将东西复原,果然当我再次靠着床边坐下时,杨玄枫推开了门进来“烦死了,说是小事,谁家小事要干半个小时的呀?”我暗暗吃惊,我竟然对着杨玄枫的袜子磕了半个小时的头。因为干活太累,杨玄枫没等我起身让路,直接抬脚从我旁边缝隙跨过,我隐约闻到了他胯下若有若无的尿骚味。原本在磕头过程中慢慢软下去的下体再次勃起。

  我用小说放平掩饰着裤裆的异动,这个动作蹭到了杨玄枫跨过去的小腿,他以为碰到了我回头一看却发现我的脸通红,往床上一趴回头问我“阿介,你脸怎么这么红?躲在房间里干啥了”“唔…额,应该是刚才睡着了压的”我支支吾吾找了个理由搪塞。杨玄枫也不疑有他,毕竟他也想不到自己的好朋友会对着自己的脚和鞋袜发情吧。他转过头将头埋进凉席“啊!累死我了”

  这时“啪”一声脆响,原来是杨玄枫趴到床上时没有在意脚上的拖鞋,而经过刚才的忙碌产生的足汗也成了最好的粘合剂,使拖鞋在重力的拖拽下依旧能在杨玄枫主人的脚上亲吻舔舐半分钟有余才掉下!我将目光抛进另一只脚与拖鞋的缝隙之间,纵使它有千般不舍,还是慢慢滑落,与脚底褶皱摩擦着,脚汗被抹匀在鞋面上“啪”又一声宣告着这次服侍的终结。

  杨玄枫是否知道拖鞋对他脚底的留恋呢?或许不知道吧,毕竟它们如此留恋杨玄枫也没有勾一勾脚让它们继续拥抱自己的双脚。倘若知道又如何呢?它们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被踩在杨玄枫脚下吗?既如此也不会有垫脚的功劳苦劳之说吧,能被赋予命定的意义,若我是拖鞋的鞋灵,恐怕早已感激杨玄枫主人的恩威涕零,哪里还敢升起一丝探究主心思的想法呢,随时准备为杨玄枫的脚付出一切才是我应该想的事情吧~

  从遐想中回神,足底的软肉现出庐山真面目。红润的脚底板因走动产生了一层薄汗,汗水的滋润使本就红润的脚底越发诱人,卷起的褶子间薄汗汇聚成小滴,又因下滑而分散消失…

  趁着杨玄枫趴着休息,我肆无忌惮地视奸他的嫩足,过了一会,床上的杨玄枫竟传来一阵细微的鼾声。我顿时心脏狂跳!他睡着了!我的机会来了,由于害怕杨玄枫并未睡着,我试探着轻声叫了两声“杨玄枫?枫枫?睡着了吗…?”确定杨玄枫睡着后,我屏住呼吸靠近外翻的足底,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只见足底一缩,我的舌头僵在原地,等了好几秒没有动静才敢抬头,望见杨玄枫恬静的睡颜,我顿时安心了下来,尽力将舌头伸出铺平,然后轻柔地从前脚掌一路舔到后脚跟,再轻轻地用双唇包裹住白嫩的脚后跟舔舐着,咸香的足汗在嘴里炸开,感受着直冲天灵盖的快感,我像鞋刷一样来回舔着杨玄枫的脚底板,直到被口水替代所有的汗滴,我才将目标对准了这趟美食之旅的下一站——脚趾

  
  如果说脚底的汗是餐前甜点,那么能够藏污纳垢的脚趾缝便是分量十足的正餐吧!我张开嘴将大拇趾含住轻轻吸吮,舌头伸出绕过趾缝,卷走里面所有的积攒,再将嘴唇吻向下一根脚趾,故技重施地用舌头夺走珍贵的脚垢。而熟睡的杨玄枫也向我展示了好朋友的慷慨,任由我取走他双足间所有的污垢。

  ‘其实倒也不必嫉妒他的拖鞋’吮吸着杨玄枫饱满的趾肚上的足汗时,心里突然蹦出了如此想法,既然我在为杨玄枫清理双脚,那我是不是也有了替杨玄枫圣足阻挡污秽的能力呢?至少此时此刻我的存在比拖鞋更有意义吧!那我又算什么呢?好朋友牌洗脚盆吗?我自嘲地想着,至少还兼备着好朋友的身份吧。

  而这一切对杨玄枫有区别吗?如果我真正成为了杨玄枫所谓好朋友牌洗脚盆会怎样呢?每天跪伏在杨玄枫的房间等待着主人的临幸,等主人上完体育课亦或者干完活后闷热潮湿的圣足踩到脸上,虔诚地贡献自身的意义,为杨玄枫主人清理玉足,待清理完便被一脚踢开,等待下一次被使用。毕竟作为主人怎么会在意洗脚盆是否有什么感受呢?这样看来,我好像并不比那双拖鞋高贵多少吧…

  胡思乱想着便将杨玄枫两只玉足舔得干干净净,只剩零星趾甲里藏纳的一点污垢不敢涉足,生怕惊醒自己最好的朋友,让其看到自己下贱的行为,也不知怕的是失去唯一的好友,还是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舔脚机会。

  挪开嘴从脚趾缝里偷偷窥探杨玄枫的脸,好似被他踩在脚下从趾缝里仰望一般,看到杨玄枫没有醒来的迹象才松了口气。轻轻咂嘴回味着脚汗和脚泥的咸香美味,意犹未尽地转头看向了被甩在地上的那双淡蓝色拖鞋…

  俯下身将舌头伸进前端脚趾印上摩擦着,却觉得就这样不过瘾,于是捧起一只拖鞋,跪到床尾杨玄枫脚的位置,把舌头垫在脚趾印上来回扫动,视线通过鞋窝看向杨玄枫白皙可爱的脸庞,好似他正神色鄙夷地踩着我的舌头碾踩一样,我的下身终于控制不住地分泌出先走液,打湿一片内裤。我将鞋面上脚趾和脚后跟的黑印着重舔食,也算是摄入了足量的盐分吧,再轻轻舔过足弓处未曾被踩踏太多的地方,最后舔过拖鞋拱起部分的内外两侧,沾满灰尘却没有杨玄枫足味的鞋底我并不想花费口舌,正想放下时耳边却传来杨玄枫不怒自威的声音“嗯?”

  我如坠冰窟,却不敢抬头确认,低头跪在杨玄枫脚边捧着拖鞋大口大口地舔食鞋底的泥灰,不一会鞋底纹路逐渐清晰,像刮彩票一样,我用舌头刮出了36号鞋码的字样,而那些彩票的碎屑依附在我的口腔里,使我的舌头整个变得黢黑…

  舔完鞋底后,我唯唯诺诺地低声说道“鞋…鞋底也舔干净了”头顶却没有任何动静传来,我壮着胆子抬头,却发现杨玄枫安睡着,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我身体猛地一泄,软软地趴在了地上,刚才,似乎只是我的幻听吧。

  刚刚还觉得自己比拖鞋高贵,这下被自己幻听吓得舔鞋底的自己又算什么呢?被这么一吓,我不敢在杨玄枫面前继续犯贱,但下身迟迟得不到解放太过难受,于是我悄然起身,拿起杨玄枫的一双拖鞋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溜进厕所。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把已经舔干净的拖鞋底压住下体碾着,另一只手拿着另一只未舔的拖鞋放入口中使劲吸吮,经过刚才反复软硬后下体临界点已经非常之低,再加上被吓了一跳又软了下来,只是把手伸进杨玄枫拖鞋里模拟着被踩踏下体,同时啃食着还留有原味脚汗的另一只拖鞋,不到半分钟软软的下体就开始抽搐起来!

  几次抽搐后无力地喷射出一股股精液落在杨玄枫的鞋底,嘴里紧咬着拖鞋,猛烈的射精快感几乎将我冲晕过去,我躺在厕所地板上抽搐着翻起了白眼,潜意识中树立了被碾踩揉搓就能射精的规律,过了两三分钟才回过味来。待射精后,嘴里脚汗的咸香体验只剩咸味残留,但这次却并不感觉恶心,只是有一点抵触,剩下一只鞋还没舔完,理智让我在厕所用水洗干净就好了,但大脑里总有一个声音让我不能半途而废,要坚持舔完。

  鬼使神差地,我将那只鞋再次递向嘴边,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舌头已经在鞋底上开始摩抚,那时我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很重的奴性,甚至已经能抗衡射精后的圣贤期。将这只鞋底的36码和全部纹路发掘还原后,我把另一只鞋拿过来用清水洗净鞋底上自己尿出来的精液。想了想又将刚舔干净的鞋也一并洗了洗,用流水盖过了舔舐的痕迹。将拖鞋晾干后,我又偷偷回到杨玄枫的房间把鞋放回原处,再在他的脚边躺下,假装睡着实际上偷偷眯眼看着那一对裸足。

  不知过去多久,我也迷迷糊糊地睡去,突然脸上被蹬了一脚,我朦胧睁眼,发现原来是杨玄枫睡醒伸脚不小心踢到了我,我张着嘴假装若无其事地装睡,待杨玄枫清醒睁眼后发现自己脚压在我脸上顿时吃了一惊,脚趾下意识地扭动了几下,趾腹正对着我的睫毛,将我弄得痒痒的,我不得已只能放弃装睡,假装刚醒“唔”一声给杨玄枫提醒,同时吧唧了两下嘴在杨玄枫脚底蹭了几下,听到我醒来他如梦初醒般收回双足。

  我睁开眼“咦,原来是做梦啊?”杨玄枫眼神有点慌乱,带着几分紧张问道“什…什么梦啊?”我灵机一动逗他道“没什么啊,就是梦到自己在吃奶油冰淇淋,口感太真实了,不知道为啥还是咸的,不过还挺好吃,就是没吃几口就醒了”说着我还惋惜地咂了咂嘴,似乎真的有那么一个咸口的冰淇淋曾在嘴边…此时我的余光注意到杨玄枫的双脚尴尬地缩了缩“可能是你太想吃冰淇淋了吧,我家里人又出去了,我们出去玩吧”说完就伸腿下床踩进拖鞋往房间外走,隐约还听见杨玄枫嘀咕“怎么鞋有点湿漉漉的”,我偷笑着跟上陪着杨玄枫在客厅继续玩着游戏,在他的脚下偷取着快乐与性福。

  时光飞逝,一晃两年过去,在长期的相处中,我隐秘的下贱行为并未被杨玄枫发现。而这几年时间,我们也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如果他父母回家躲进卧室是不行的,还是会被叫去干活,留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跪在门边等待我的杨玄枫主人归来。而如果躲进厕所,他的父母就不会找他干活,而我们就可以在卫生间里锁上门玩许久,等他们出门再出来就可以躲过家务。

  杨玄枫蹲在便器上拉屎,我蹲在旁边玩着水桶里的水,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偶尔假装不经意撇过眼神去偷窥杨玄枫用力支撑着全身体重的玉足一眼,闻着杨玄枫大便的气息,我却并不感觉恶心,因为在两年的相处中,我已经偷偷用杨玄枫的鞋袜射过数十上百次,心里已经对他充满了崇拜。不过虽然不讨厌,但我也对人的大便没有任何兴趣,然而闻着大便的味道看着杨玄枫因为久蹲而腾挪双足,白皙的玉足左右扭动着便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如此过了好几年,我对杨玄枫的屎味越来越熟悉,也许正因现在长期的摄入味道,后来在杨玄枫主人圣臀下第一次吃下黄金就表现得异常优异也不足为奇吧…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没过多久,网络化热潮来临,杨玄枫的家人用上了智能手机,而他们用久淘汰了的手机自然属于了杨玄枫,这下游戏机自然失了宠,我们整日躲在他的房间里一起玩手机游戏,等他家里人一回来便躲进厕所,一蹲就是几小时,在这样的境况下,我已经在杨玄枫的屎味下呼吸自如,不会感到一点恶心了,也许是长期的吸入产生了习惯,也许是因为对它们主人的崇拜爱屋及乌,或者两者兼备,我对此并不在意,已经偷偷做出了那么多下贱的事,只要是杨玄枫身体里的东西,我根本就没有资格讨厌了吧!

  由于有了手机,杨玄枫在房间里很少入睡,我舔鞋舔脚的机会都大大减少,无奈的我看着他白皙水嫩的双足只能暗暗流口水,欲望实在难以把持了就假装不经意穿错拖鞋去上厕所,实际上走出房间就脱下杨玄枫的拖鞋拎在手上拿进厕所慢慢享用。

  长期舔不到心心念念的脚,用着拖鞋饮鸩止渴使我的阈值越来越高,某天我故技重施在厕所跪在地上,一手舔着拖鞋,一手用拖鞋在下体揉搓,可过了许久一直不见有射精的预兆,我不由得有点急了,更加大力地揉搓,却只让自己下身感到抽痛,并不能增加一丝快感,在我欲火焚身几近奔溃时,眼角瞥到了角落的盆子,里面放着杨玄枫换下的衣服和裤子,我顿时欣喜若狂,爬到盆边翻找着,终于在盆底找到了杨玄枫的内裤。

  我颤抖着抓着内裤将头埋进杨玄枫鸡巴的位置,只见一坨淡黄色的尿渍越来越近,然后就是浓郁的尿骚味,混合着杨玄枫身上的汗味,本来恶臭的味道因为它们的主人被带上了神圣的滤镜,鼻子贴在内裤上猛吸,手上也在不停撸动,终于让挑剔的下体感觉到了一丝快感,这丝快感没能让欲火焚身的我恢复神智,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般压垮了我的所有理智,我大口舔食着内裤上的尿渍,直到一点味道也不剩,再转向另外一边,屁股的位置有一小块金黄色的屎渍,杨玄枫如厕后没擦干净屁股的疏漏成了我此刻欲望喷薄的出口!

  在欲望摧残下已崩坏的大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竟有了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在这种感觉下,我将杨玄枫的内裤套在头上,一只手按着鼻子对着那块屎垢深深呼吸着,一只手捞起地上换过几任,已是米白色的拖鞋,按在下体上不停搓弄,不久就喷薄而出,射在了杨玄枫的鞋底。

  待回神后我爬起身跪坐在地上将内裤上的屎迹舔食干净,一股略微的苦涩味混着一点汗液结晶的咸味被我吞进腹中,转过头我捡起拖鞋,一丝不苟地舔净两只鞋底。这是我自己给自己立下的规矩,每次拿杨玄枫的拖鞋自慰后,都得舔干净拖鞋的鞋底,即是表达对杨玄枫的感激,也是以此作为一个小小的仪式,宣示对杨玄枫的崇拜。两年来我已经舔遍数双拖鞋全身,它们都没能陪伴杨玄枫太久就被丢弃,而我,两年过去仍然在杨玄枫主人的身边,一想到这我就感激不尽,跪在原地就对着杨玄枫房间的方向磕起头来,与此同时,刚射精过的下体竟是又开始硬了起来,我转头看向了半小时前杨玄枫拉屎后丢进纸篓里的厕纸…

  待回到杨玄枫房间,他奇怪地问我怎么上这么久厕所,而我在长期的偷摸犯贱下已经是不再胆怯,随口就能应付“肚子有点不舒服,就久了点”杨玄枫自然不疑有他,转头继续玩游戏,而我在厕所里洗脸漱口后才出来,也不怕有什么味道会被闻到,自然地靠在杨玄枫旁边一起玩起了手机。

  没过多久,杨玄枫家里人又有一部淘汰下来的手机,他把这部手机给了我玩,有了手机,我很快就了解了原来恋足并不算小众圈子,但恋同性的足确实比较小众,而且撸管的正确方法是握住上下套弄而不是被碾压揉搓,可惜我在这样的方式下射了两年,已经不愿再改变,于是就顺其自然了。

  当时网络兴起不久,恋足文章在网上一搜一大堆,但绝大多数都是与sm有关,而且是女主男奴,在这些文章熏陶下,我慢慢地对女人的脚更感兴趣,慢慢地我和杨玄枫的关系也回归了正常的朋友,虽然在他眼里一直都只是正常的朋友,但谁家朋友会对着自己的脚发情呢?

  因为现实中自卑内向,我也只会在网络上看着sm文章,将里面的女主人代入现实身边出现的女性满足自己的欲望。就这样从初中一直到高中阶段,几年间不计其数地撸管,绝大多数都是幻想女性,从最简单的脚奴舔脚,到后来贞操控制,家奴侍奉,atm榨金,阈值越来越高,甚至幻想着当厕奴吃屎,就这样慢慢地我变成了一个奴性十足的m。

  在这几年间,我一来欲望就撸,对杨玄枫的脚并不非常渴求,但毕竟是嘴边唯一有机会舔到的脚,有时候也会偷偷对着杨玄枫的脚犯贱,我以为现在自己对杨玄枫犯贱只是为了满足欲望,要找主肯定也是找女主,但实际上是如此吗?是杨玄枫的脚无意中带我进入了恋足者的圈子,他的脚好似我的白月光般,只是外面野花太多,被遮住了眼的我并不知道自己和这双足还会有说不清的羁绊…

  由于年龄渐大,出于羞耻,我们再也没一起进厕所玩过,当时只道寻常,后来直到匍匐在杨玄枫主人足下,才懊恼那时候错过了多少独属我的珍馐。

  中考出成绩后,我们发现没有考进同一个高中,于是那个暑假我们俩比平时更加紧密黏在一起玩,那时家里已经给我买了属于自己的崭新手机,但杨玄枫曾经给我那个很破旧的手机依旧很是让我感动,出于对他的崇拜和感激,甚至还有一些贡奴文章的因素,我在这个暑假每次去他家都要买很多吃的和他一起吃,我偶尔会有意买诸如甘蔗,鸡爪,口香糖之类会留渣的食物,离开时我会以垃圾太多被他家里人看到会挨骂的理由说服他让我拎走垃圾,再偷偷将杨玄枫嚼过的东西留下带回家去用以满足欲望。

  我们的高中都在外地,这就意味着我们俩只有暑假或寒假才有机会在一起玩了,因此,在暑假最后几天,家里人也很少见地同意了我在杨玄枫家里留宿,我早早买好吃喝的东西来到杨玄枫家里,和他一起玩游戏聊天直到深夜,因为他家人不在家,我们直接在客厅睡觉,当他深夜在沙发上昏睡过去时,我偷偷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缝隙用手机从各个方向拍着杨玄枫的脚,这双玉足在我的嘴边从36一年年长到了42码,但诱惑力却丝毫不减。

  原本只是略显纤细的足趾已经是纤长匀称,一颗颗足趾饱满圆润,趾甲盖一个个呈现完美的圆弧形,里面没有一丝脚垢,脚掌处纹路若隐若现,因为侧身睡觉使其层叠上了些许褶子,让人忍不住心疼,想要像吻干美人脸上泪滴般吻平这些褶皱,足弓纤长骨感,好似一张真正的弓般惊艳的弧度,足跟更是圆润光滑,没有一丝死皮,白里透红让人忍不住想咬住轻轻地嘬上两口,脚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让这双脚更添几分朦胧,好似蒙娜丽莎的微笑般神秘,想用唇齿细细地探究它们的脉络与走向。

  凝视着这双丝毫不逊于我在网络上看到的无数美女足部的玉足,我呆住了,不知从何时起,我没再特别关注杨玄枫的脚,直到现在我才懊悔得心疼,这么长一段时间我都错过了什么啊!我就这样跪在原地,眼睛贴在杨玄枫的脚上看得入了迷,直到杨玄枫一个翻身,大脚趾竟戳到了我的眼眶而后划过,杨玄枫的趾肉并不粗砺,柔柔的还凉凉的,但眼球毕竟柔弱,我顿时就被弄得流出了眼泪,一下回过了神,才发现膝盖异常酸痛,一看时间竟然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就这样盯着杨玄枫的脚看了半个小时,我揉揉眼睛,轻轻地趴到沙发上为这双玉足拍摄着写真,待拍了数百张后才停下来将手机丢在一旁,准备享受这场不可多得的盛宴……


  ……

  ……

  ……

  第二天一早,我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脸上压着什么重物,定睛一看发现是杨玄枫睡梦中寻找舒服的睡姿时将脚搭在了我的脸上,只见杨玄枫人趴在沙发上,脚背搭在我的额头上,脚趾正好对着我的嘴巴,我睡在他的脚边,一伸嘴就可以够到脚趾,睡意惺忪中,我下意识张嘴就含住了杨玄枫的几根脚趾吸吮起来,再次睡着前,我感觉嘴里的脚趾一抽,轻轻打在了我的上颚,接着便是不省人事地昏睡。

  不知过了多久,嘴里突然一空,脸颊被什么细腻冰凉的东西轻轻地压住揉了揉,接着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我猛然惊醒,却发现杨玄枫已经不在沙发上,自己身上还盖了一条薄毯,我起身往地上拖鞋里一踩,发现旁边杨玄枫的拖鞋并没有被穿走,这时耳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起身走向声源,发现杨玄枫正赤足踩在厕所地板上撒尿,那根几年还是小东西的鸡巴现在已经是一杆巨龙,此时正喷吐着怒涛,砸在陶瓷的便器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而杨玄枫这时也发现了我站在门口,转过头慵懒地笑着“早上好啊阿介!”我抬头看到他懒懒的笑颜,顿时不敢直视地低头,再看到那只怒龙,只得再次垂头,于是就只得看向踩在地上的玉足了,我不好意思地小声说了句早上好,只见视野里杨玄枫的大脚趾抬了抬,好似在回应我的问好…

  “稍等下哦,昨晚水喝太多了”“啊啊,没事,我不急的,慢慢来”过了半分钟,杨玄枫胯间的巨龙才收敛了怒火回到裤中,低头的我只见那双脚越来越近,一抬头才发现杨玄枫已经走到面前“快去上吧,愣着干嘛”“哦哦,好”我走进厕所,关上门,站在便器旁发愣,不敢想杨玄枫到底发现了没有,饱受摧残的膀胱却不给我思考的时间,用胀痛提醒着我尽快排便,我回神将裤子褪下正准备尿时,突然想起杨玄枫刚才没有冲水,那么也就是说…便槽里还有他的尿,鬼使神差地,我跪了下来,俯身在便槽里舔舐着,略带温热的水滴被舌头卷入口中,一股涩味和尿骚味直冲天灵盖,我顿时如梦初醒般清醒了过来,但不知为何还是不愿起身,又张嘴在便槽上吸了一口才爬起来撒尿。

  撒完尿后我走出厕所,杨玄枫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双脚搭在茶几上晃悠,我看着那双沾染灰尘而变灰的足底和杨玄枫帅气但带着稚气未脱的脸,几乎想跪下来舔净这双圣足,再向他坦白一切!但我还是忍住了,我收回目光,拿起手机对杨玄枫说道“枫枫,我先回去了,下次见可能就是寒假了哦”“嗯,拜拜”

  看着杨玄枫坐在沙发上眼睛都没抬一下,玩着手机敷衍的回答,我心里咯噔一下,强忍着走出门外,一关门眼泪就止不住地掉,为这段友谊的终结,也为自己不合时宜的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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