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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成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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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4:24: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序曲 女皇为奴唐国开国百年,世代君主励精图治,如今已传至七代

当今女皇年芳十七,登基继位,越明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民谓之精明能干,治国有方。女皇下诏,封禅泰山,以为报天命

长安城内,第一缕晨曦降临之时

女皇着一袭红袍,戴鎏金冠,率文武百官启程,先登天坛加冕,百姓扶老携幼,竞相观看这百年难遇的盛会

女皇肤如凝脂,口若含丹,十指纤纤,登基以来,引列国英雄竞折腰,却被一一拒绝,各国公族都暗暗揣测,不知这鹤立鸡群的女帝会嫁给哪一位传奇英雄

女皇穿高跟鞋登上高台,文武百官侍立于下。女皇华服披身,尊贵万方,只是一双丝袜从不离身,不合礼法,国人纷纷议论,都只道女皇生性洒脱,不拘于礼法。
女皇端起祭酒,走到祭台中央,凝目远视,却良久没有动作,酒杯忽地意外摔落。
祭祀官们疑惑不解,张了张嘴,却又不敢出声相询,但接下来的一幕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女皇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中,轻解罗裳,先是长袍,后是内衣,然后是高跟鞋和丝袜,衣裳簌簌的落地,直至一丝不挂

文武百官大惊失色,却无人解其意。只见女皇将红裙礼服细致的折在地上,又将脱下的高跟鞋稳稳的放在礼裙上

双膝扑通一声,直挺挺清脆的跪在坚硬的石台地面上

额头也随后贴在地面上,大声喊道“紫婊子(女皇姓紫)生性淫荡,
虽忝为女皇,却恨不得日日为奴,夜夜为娼! 今日以皇天后土为鉴证,自贬为奴妓,任人践踏,永世不得超生。女皇声音洪亮清脆,举国震惊。

此后女皇身败名裂,沦为娼妓,被新任国君发配游街后全国劳军。
先是在京城下茶楼酒肆,五花大绑,任人欣赏玩乐,夜间被脱得赤条条的,绑上床,为达官贵人吞精含屌

女皇连那曾经为文人墨客无限遐想的一头青丝,也化为了拖把,为妓院清扫一地的污秽。那双治国理政,写得无数书画文章的芊芊玉指,如今只有为嫖客手交的时候才会被解开。平日里呵斥下属的含丹朱唇,更是吞咽了白浊无数。只有头上的王冠,依稀诉说着前尘往事。

第一章 起因女皇被木枷拷在京城妓院的大厅里,头手连枷使女皇7字型弯腰站立,双腿被铁铐拉开,披头散发,被往来的嫖客艹了一轮又一轮。

“前天还是一副高冷的女皇,原来你这么下贱啊!”

一个脑满肠肥的嫖客一遍艹一边羞辱道。而女皇已经被艹到双腿发软,双眼发白,说不出话了,这种屈辱的滋味,真是。。。。。。。

好爽啊!

原来当日祭典之上,女皇在祭酒之时,忽的风云突变,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魂魄,进入了这个身体。

我。。是女皇?这个来自蓝星的灵魂迟疑道。

这个灵魂是蓝星一个痴女白领,因为性瘾难制,在公司无人的大厅里玩窒息自慰,一边想着被公司员工发现, 社会性死亡,一边自慰至高潮,最终失去意识,吊死在公司的大厅里。死后魂魄游离到另一个世界,发现在这个世界,自己摇身一变,竟变成了女皇,年纪轻轻,就统治着一个辉煌的帝国,权倾天下,

女主角记起这具身体原来的记忆,心中喜悦无限,自己成为了女皇,那前世日日夜夜幻想的凌辱场景终于有机会实现了。
如果自己做成千古一帝,再突然俯身为奴,体会一回,从万人跪拜的女皇,变成千人骑万人肏的妓女的快感了!而且自己的身体真是完美的材料,美若天仙,倾国倾城,受万人朝拜,更是忍不住要狠狠的糟蹋一番。单是想到这一点,自己下身就忍不住湿了。

女皇脑中再次浮现那天祭典上跪地为奴后的场景

女皇自贬为奴后,年轻的女丞相登基,曾经的女皇被绑成奴隶的模样,牵到新任女皇的的台阶下

女皇向新皇磕头,新皇不受,说“姐姐名扬四海,武功盖世,微臣怎敢接受如此大礼”

女皇知道这位曾经的闺蜜是怕自己反悔,更想在朝堂上展示下自己仁君姿态, 所以跪姿不改,额头叩地说“奴婢日日夜夜,只愿为奴为婢,受那千人唾,万人骂,绝不敢有二心”

“陛下如若不信,可封了我奇经八脉,发配教坊司以罪奴的方式好好调教”
“姐姐既然如此坚决,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来人呐,把我们的前任女皇陛下发往教坊司,好好教育下女奴的礼节,以最下贱的奴隶对待,培训完毕后,发往全国劳军…… ”
新任女皇显然是怕女皇反悔,再也不做推却姿态,毫不犹豫的下令

女皇自此发往教坊司,吃尽了苦头。平时训练都是惨无人道、分分钟就能让常人恶堕的性训练,满身都穿着最高科技调教装备和最强魔法调教道具,明明没有外部压制方式,却还必须一脸轻松地过日常生活的生不如死,但是女皇如今已经后悔不能。

进门第一件事,因为跪姿不标准,被教官服狠狠责罚,大字型绑在水车上,转了一夜,第二天已经头晕目眩,分不清天地四方。女皇自此狠狠铭记住了规矩,以后必须自称为“朕”
其他任何人,只要叫了一句“女皇陛下”,自己就必须立刻下跪叩头,恭敬的说“女皇给主人请安”然后因为跪姿不标准被狠狠鞭打到哀嚎到清冷的嗓音都嘶哑了也无用,直到涕泗横流,眼泪流干了才被解下来

第二天早起,女皇见了教官就如梦魇一般,跪在地上,刻入DNA的恐惧颤抖不止

然后被教官捏着下巴,“女皇陛下怎么可以如此失态呢,礼仪训练还是不够啊”
女皇于是又被穿上了原先的皇冠礼服和高跟鞋,重新梳好了古髻,罚做礼仪训练

要求是头上顶着盘子鸡蛋,双手交叉身前,像平日国宴舞会里接待外交贵客时那样面带微笑,缓缓步行,走慢了或快了就要挨鞭子,挨了鞭子鸡蛋也不能掉下来,不然就得用嘴舔干净

女皇就这样,在残酷的调教中日复一日的忍受酷刑的煎熬,一直到自己在牢房里已经再也分不清白天黑夜,日月星辰。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原作者:雨天



第三章宁静的宫殿里,羽毛笔沙沙的划过纸面声。女皇一丝不苟的处理公文,随着目光移动,耳梢垂落的发丝轻轻飘扬。案上一条条公文被批阅,一座座城市的税收报表被井然有序的完成,帝国的基业因此繁荣昌盛

看上去一切如常,如果不是女皇皙的脖子.上突兀的戴着项圈的话,项圈的锁链逐渐延伸到女皇双手的手铐上

是的,女皇正写着字的手是被铐紧在一起的,因此只能把左手扭过来放在右手背上,跟随着握笔的右手一起移动。

严苛的训练已经教会了女皇拘束具下熟练的办公。

砰砰砰的声音传来,宫门开了,一个踩着高跟鞋的优雅女性推门而入,丝毫不在意这是女皇的寝宫

女皇一丝不苟批阅奏折入神的面容被唤醒,裂开一丝恐惧的裂痕

但很快调整好表情,从容起立,端庄的走到来人面前,双手交叠,扑通一声,丝毫不顾自己正穿着高跟鞋,双膝直挺挺的向来人跪倒,随后额头触地,轻声念道这句诡异的问安词“朕给陛下请安”

来人掩嘴轻笑道“你我闺蜜一场,何必行此大礼”但丝毫没有让女皇起身的意思

女皇不敢回话,只将丹唇亲吻着地面,教坊司的礼仪训练残酷的刻在了女皇的身体里只一个跪姿,自己就被训练到生不如死要求双膝不能有一点点犹豫,必须同时直挺挺的敲在地板上,用身体的重量,双膝同时碰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来,声音不能有两声,也不能响得不清晰,女皇的膝盖就是被当成残酷的乐器折磨到几乎残废。女皇随后额头碰地碰出第二声响来,口称请安后,性感唇紧贴地面,这是第二层礼节,无主人允许,双唇不得离地,因而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只这一套动作,女皇就练习了一个月,女皇至今还记得自己洁白的的双膝针刺般,每天乒乒乓乓奏响着绝望乐章,每天晚上再也直不起来,只能用手撑着地,捱着教官的皮鞭,一步步膝行回牢房的日子,可谓刻骨铭心

来人正是从前的女宰相,女皇的闺蜜,当今新人皇帝武墨了

武墨轻佻的伸伸腿,高跟鞋轻佻地戳了戳女皇洁净的脸蛋“朕以前可没想到姐姐原来如此淫贱呀,姐姐在教坊司想必高潮了很多次,过得很爽吧?”
女皇明白主人意思,一边伸出娇嫩的舌头主动舔着新皇的鞋子,一边答“回陛下话,高潮很爽,所以我不配有高潮。只是用来让别人爽的,我没有资格爽。”

言念及此,女皇心底一片死灰,自己屈身为奴,就是为了享受当rbq,体验无限高潮的快感然而不曾想到,进教坊司后,自己即被戴上电击魔导器,每晚被绑在电动木马上,一次次的提升到高潮的边缘,然后被电击和鞭子抽醒,然后强制吟诵“高潮很爽,所以我不配有高潮。我只是用来让别人爽的,我没有资格爽。”
这是何等的绝望,自己当女皇时,还有高潮的自由,成为rbq后,却被永恒的剥夺了这一权利,自己当初是为了什么自贬为奴? !
女皇当场反悔,然而奇经八脉被封的她顷刻间就被教官们制服,捆成死猪样丢进臭水沟里三天,受千人踩,万人踏的惩罚

回忆完毕,女皇痛苦的眼神一闪而过,然而女皇却丝毫不敢显露出不满的表情。
教官的鞭子已经教会了自己,即使被命令给主人舔鞋或含烟灰,也要露出一副主人的烟灰从奴婢的舌尖暖到了心里的阳光笑容。

女皇游街 – 19580865新任女皇眯了眯狭长的双眼,好整以暇的打量着跪伏在自己身前舔脚的女皇,女皇盘起的精致发髻诉说着女皇过去的尊贵,乌黑如墨般的秀发下露出一截白藕般的脖颈,脖颈往下深v字的晚礼服露出大片雪花般的背脊

女皇修长的脖颈与肩膀以下,精巧地对称分布的两块蝴蝶骨随着主人吞吐的动作上下起伏,带着一种灵动的美感,尽情展露出一个年轻女性身体最美好时段的青春光彩。可惜如今这副美妙的躯体竟被当做擦鞋布一般用来给别人舔脚,连新任女皇都下意识的感叹暴殄天物,造化弄人。

女皇低头舔脚的姿势让新任女皇看不到她的表情,于是随性的勾起脚尖,“抬起头来”女皇命令道。女皇此时正用唇齿舔舐鞋尖,新任女皇这一毫无征兆的抬脚,使尖利的高跟鞋尖登时深入唇齿,插入女皇的牙床上颚,上颚划破般的剧痛顿时使女皇双齿被撬开,一口口水滑下嘴角,本能的抬头,“啊!”的一声,女皇白皙的脖子猛的紧缩一下,痛出声来。
女皇眉梢眼角写满了痛楚,但却丝毫不敢反抗,短暂的失态后恢复了平静的表情,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继续抬着头舔舐鞋尖。

其实这皇宫内殿之中,地面本就一尘不染,更兼每日专人清扫,新任女皇一路走来,鞋上根本没什么灰尘,女皇口舌一路舔来,并没有卷走多少灰尘,只徒然把这双红底黑色高跟鞋涂了一层口水,湿润的鞋面映照出女皇吐露出丁香小舌,唾液丝状下流的面容,映在女皇眼中,更让女皇增添了一分被自尊心被侮辱的羞耻感,心中又是一阵凄苦“当初我只是一时兴起,想来一场无拘无束的性爱游戏,怎的平白身陷囹圄,落入这般境地,我是如此年轻,如此美丽,难道我这一生都要在为人舔鞋暖脚,为奴为婢的过一辈子吗?不!我不要!”
可是如今想幡然悔悟,却也为时已晚。身上魔导器制成的电击项圈和身下的电击贞操带足以粉碎自己的一切反抗,更别说自己一身修为被制,四肢骨骼已与寻常弱女子无异,哪里能逃脱这绝望的奴隶生涯呢。

新任女皇打量着女皇这幅面容,高贵典雅,美若天仙,没得说的,但是多日的牢狱折磨消耗了这副面庞高高在上的气质,变得消瘦,苍白。细长的蛾眉更是在主人不知不觉间总是微微皱起,显露出主人那愁苦的内心。然而女皇并不知道,虽然这一切变化都反而让女皇的身子变得更楚楚动人,柔弱纤细,更能激发出旁人的阴暗的凌虐欲望。
新任女皇又看了看女皇为了舔自己鞋尖而不断开合的双唇,恶意的想着,在往年的岁月里,这双娇艳红唇曾迷倒了多少个国家的王子贵族。想想去年舞会,北朝皇太子准备了稀有年份的红酒和新鲜的白松露,柔情蜜意地邀请女皇乘坐私家游艇去外海吃晚餐,晚餐后靠在甲板栏杆上吹海风,自以为可以不着痕迹地吻这双红唇一下,直到被冰冷的海风吹歪了脖子也没得手……如今却在给自己舔着鞋面。看着自己高跟鞋上刚染的口红印,新任女皇油然而生的快感,权力,是如此美妙。
新任女皇蓦地又生出一种古怪感觉,如果自己也有一天屈身为奴,会是怎样一种感觉?这念头只出现了一刹那,就被自己吓了一跳,“我怎么会有如此荒谬的想法”,赶紧摇了摇头,把这年头扭开。
“女皇陛下,您自己拟定的游街计划,完善的怎么样了?”新任女皇冷不丁的抛出一句。

女皇听了吓了一跳,心里一惊,游街的计划是自己自贬为奴那天,为了安抚新任女皇,方便的玩性爱游戏而说的,但随着自己去教坊司走了一遭,受尽凌辱之后,性爱游戏的美梦早就碎了,哪里还想得起这事儿,今日被召回宫中,处理公文,女皇还以为自己终于脱离苦海,被召来辅佐新任女皇治国理政了,也许自己会被任命为丞相,至少也是个女皇秘书之类的辅职,万没有想到,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番空想,皇宫里椅子上的软垫还没坐热,就又要被昔日的闺蜜再度投入到无边苦海吗?这种由地到天,又由天到地的转变简直击碎了女皇的心理防线“不!我不要……我是说,奴婢……朕”女皇刚要严词拒绝,开口一半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于是改称奴婢,又想起自己被命令只能自称为朕,只好又改口“朕……以前无知之言,不该胡言乱语,妄自定夺,如今已经沉痛悔悟,求陛下开恩!陛下初掌国事,想必对处理国务还不熟练,奴婢……朕请陛下把朕留在身边,哪怕当一个女仆也好,可以随时侍奉陛下,也可以为陛下减轻国务压力……”
新任女皇冷冷笑了笑,“难为我的好姐妹,到这般田地还想着为我分忧呢”,说完扬了扬手,换来两个传令兵,“把我们的好陛下带给教坊司典狱长,好好钻研下女皇游街大典的种种布置,以后就由她负责这场大典。”
“不要啊!”一听到典狱长的名字,女皇就止不住的浑身颤抖,教坊司的典狱长,绝对是自己一声中见过的最大的梦魇,这个铁塔般的大汉就如同一个高效且不知疲倦,毫无感情的刑罚机器,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就足以在夜里止住教坊司的女奴啼哭。
“是! ”两名传令兵得令,毫不拖沓,丝毫不顾女皇的哭喊,各执起女皇的一支手臂,使一个大擒拿手,喀喇一声,把女皇双臂擒至背后,女皇啊的一声惨叫,双臂几欲骨折,痛的光洁的额头上渗出汗珠露珠大小的冷汗,随即被两名士兵拖着带走了。
新任女皇面无表情地目送女皇走远,心中却早有盘算,自己朝中根基不深,立足不稳,治国理政尚不熟练,确实需要时间慢慢消化吸收旧朝老臣,前任女皇的聪明才智,确实可以利用,但自己首先必须彻底拔掉这只老虎的齿爪,利用游街大会的手段,彻底废掉女皇期年执政留下的威望,以此宣示自己才是这片国土的主人。

新地元年初夏,京城各处早被官兵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京城男女老少扶老携幼,满城官民,皆被新帝下旨,要求围观这一亘古未有的游街典礼。
“来了吗?”
“来了,真的来了,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居然是真的女皇啊,不久前的祭天大典我还见过女皇呢,那是何等的尊贵荣耀啊!”
“这才几个月啊,这个光屁股女人真的是女皇陛下吗?”

只见远方街道上宽阔的地平线上,迎着清晨阳光的方向,远方传来噔噔踏的清脆马蹄声,坡道上先是露出一个银色王冠,而后是一串乌黑亮丽的秀发,柳叶形状的眉梢下是一双扇形的桃花眼,眼中泛着泪光,而后整个秀丽的头颅展现在人们的目光中,脖颈以下是一身洁白轻柔的霓裳羽衣,是女皇在出面重大仪式和宴会时才会穿出来的正装,取用南方最好的蚕丝,织成最柔顺的绸缎交由最手巧的裁缝配合雏鹅的嫩羽缝制,做成全国唯一一件羽衣霓裳,包含一双白手套,和一双洁白的丝袜,进献给宫中。京城里人人都说,这世上只有女皇陛下配得上这身圣洁的衣裳。
但是如今女皇穿上这身衣裳可骄傲不起来,不如说女皇宁肯全裸也不会比现在更羞耻,整件衣服被恶意的裁剪了,双乳部分被剪去一大块,恰好只盖住双乳的上半球,暴露出双乳的下半球和娇嫩的乳尖,形成一个漏了底的乳袋样式。女皇灵巧的乳尖自然不会被放过,两个生铁铸成的夹子毫不留情地咬住乳尖,夹子上伸出两道细线从胸口伸入小腹,另一头连到小腹深处的魔导按摩棒。同样的,女皇下身的羽衣霓裳也被开了第二道口子,女性最私密的下身暴露无遗,在初夏的阳光下更是让城中的百姓看得一清二楚。仅仅两道开口,就让女皇身体的敏感部分完全暴露出来,同时羽衣的其他部分却完好如初,连那双白色的丝质手套也完好的套在被反绑的手臂上,可谓是“该漏的地方一点不漏,该遮的地方一点不遮”
让观众完全回忆得起女皇曾经的圣洁形象,更突出了如今的屈辱与下贱

女皇有时甚至觉得全裸出场都比这样的穿着体面些,两道口子上彻底毁去了整套礼服的气质,让原本天仙般的女皇变得淫荡无比,尤其是在这万人空巷的游街典礼上,感受到人群投射而来的火辣辣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女皇只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但这样的折辱还不算完。
女皇下身的魔导器按摩棒一刻不停的疯狂震动着,更带着时不时漏出的狰狞紫色电光,震得女皇下体颤抖不停,银色的汁液不断的从下身滑落到穿着白色丝袜的洁白双腿上,随着女皇一路走来,从丝袜上拉出道道细流,流进白色高跟靴里,或者流到地上,流成一道暗色的水痕。平时一根这样的按摩棒,就足以使大魔导师级别的女魔法师摔倒在地,失去反抗意志,而此时的女皇下体,人们看到,至少有六根这样的按摩棒被捆成一捆,硬塞进女皇的花心深处,只露出短短一点末端,可想而知这是何等的酷刑。女皇那双颤抖的修长双腿却没有摔倒的自由,每次稍微减慢不速都会被身后毫不留情的皮鞭抽打身体。
按摩棒和乳尖的夹子透过紧绷的细线紧紧相连,女皇发现自己只有低下头颅弯着腰才能稍微缓解乳尖的剧痛,但自己身上的刑具不至于此,女皇的秀发被贴心的拢成一团,束成马尾,好让每个百姓能看到女皇完整的面容,束绳从发梢往下,直连到自己下身菊穴的钩子里,女皇只要稍稍低头就会感受到菊穴尖锐的疼痛。
女皇终于感受到这道酷刑的可怕之处了,自己不得不在低头和抬头间反复挣扎,在折磨自己下体和菊穴的痛苦间不断二选一,观众就喜欢看高贵女子这般下贱地折磨自己的样子。
但这样的刑罚远远算不上完,随着女皇越走越近,观众也看见了女皇身后的马车,马车上握着马鞭赶车的是个铁塔般的大汉。
有观众惊呼失声“是教坊司的典狱长,鬼见愁铁阎王阎西虎!他竟然被安排主持这次大典,看来深得新任女皇器重,要跑步青云了!”
然而马车上的铁阎王可没有分神的心思,只是一门心思的赶马,很不幸,这辆马车上的马,就是拉车的女皇了。
女皇娇嫩的脖子上勒着收紧到了极限的母马项圈,项圈上连着的链子被固定在马车上。
“呜呜~”屈辱淫靡的呻吟声从女皇口中传出,下身的六支闪着清光的按摩棒将女皇的身体搅得淫水直流,但女皇喉头却只能传出一声声低闷的呜咽,女皇性感的双唇死死闭住,不敢张开口分毫,只因为女皇口中衔着的那根银色的宝剑。

紫电青霜,历代女皇出征用的佩剑,初代先皇用陨星雷火打造,寒光凛凛的宝剑,世世代代和传国玉玺一起,交给下一任的女皇,女皇自己就曾经用这把宝剑,御驾亲征,北克蛮夷,杀的北方敌军人仰马翻,北境男儿不得不屈膝求和,莫敢仰视,骚扰边疆多年的北朝骑兵自此不敢南下,可谓威名赫赫。
然而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这把开锋的宝剑衔在女皇口中,两端绑上绳子,像个马辔头一样拉在马车上典狱长的手里,女皇只好用一口细碎的银牙紧紧咬住剑刃,哪怕身体时刻在高潮的边缘也不敢有丝毫松口,不然这柄锋利的长剑就要把自己变成裂口女。女皇不禁悲哀的想,曾经被自己打败的北境男儿,如果看到他们莫敢仰视的军中女武神,现在这副下贱的样子,会作何感想。心念及此,女皇身体微微发热,竟然更趋近高潮了。

典狱长毫不客气的牵着女皇宝剑做成的辔头缰绳,坐在马车上,将娇艳动人的女皇像是母猪肉宠一般,随意的牵扯着驾车前去,屈辱淫靡的呻吟声,就由女皇肉畜的口中被扯的一阵阵传出。
女皇此时一个芊芊弱女子,细嫩双臂,连同细长的纤指和长手套一起,都被细密结实的牛筋绳紧紧的交叉着反捆在背后,手腕戴着手铐,绷紧的绳索深深陷没进柔嫩的肌肤当中,将两侧香肩极限的向后拉去,几乎像是要被生生勒断掉准备截肢一般,纤细的胳膊被勒成了一截一截的形状,凹凸不平,到处都是通红淤肿的绳印,典狱长却毫无半分怜惜这这具的绝色身体之情,女皇任何一个稍微懈怠,都会被凌厉的鞭子抽到浑身一颤。女皇细皮嫩肉的肌肤哪里禁得起这般凌辱,背后的洁白晚礼服被抽成一道道碎片,露出红色的鞭痕。
女皇拉着庞大的马车,还要忍受着全身的高潮凌虐,在鞭子的抽打却不能有丝毫懈怠,倾斜着上半身,一步步地拉着沉重的马车从两侧满是人群的大街上踏着清脆的马蹄声带着憔悴的面容举步维艰的前行。女皇每向前迈出一小步,大腿肌肉都在不停的打颤,浑身香汗淋漓,在初夏的阳光照射下,白皙的肌肤映照得微微绯红,展露出青春少女的光彩,可惜这般本该被当做女神般呵护的身体,如今被用来当拉车的苦力。

街上有细心的观众发现了马蹄声的来源,正是女皇脚下的高跟长靴,这就得归功于典狱长对靴子的大改造,不但把鞋底加了块沉重的马蹄铁,做成高高的防水台样式,让本就雪上加霜的女皇双脚更多一层痛苦,更把金属鞋跟换了跟更尖细的,又高上了三寸,使女皇那双多年养尊处优的双脚被迫几乎90度踮起,踩高跷一般摇摇晃晃,末了典狱长还不满足,竟然抓起一把绿豆蛙,混着沙粒,小石子,苍耳果子混进高跟靴内,这一来,原本用来出席舞会的女皇靴顿时变成了奴隶靴,不,女皇甚至愿意穿上奴隶靴,也不愿再穿上这酷刑一样的女皇靴,然而对典狱长来说,女奴的抗议和哭喊从来都不会有作用,女皇清晨,就是被士兵架起,哀嚎着双脚被塞进女皇高跟靴中,戴上种种淫具,灌进一肚子凉水,又被服侍着穿好被改造过的羽衣霓裳晚礼服,口中塞上自己南征北战的宝剑,像匹母马一样驱车游街。
随着穿着虐足高跟游街的时间越来越长,女皇的小腹越来越支撑不住了,典狱长明知道这套礼服是修身束腰的款式,于是在前一天晚上给女皇灌肠了一大坛凉水,再塞上肛塞。等到今天游街,拔出肛塞,换成铁钩,连同佩戴多日的禁绝高潮的电击贞操带也一并打开,女皇已是腹痛如绞,身下汁液泛滥不止,但仅剩的自尊不允许女皇当众高潮和排泄,她要向世人证明,自己还没有屈服,自己不是荡妇,自己仍是女皇,当日的自贬为奴是奸臣指使的闹剧!自己仍是女皇!

但游街时间一分分加长,女皇越来越绝望,这该死的晚礼服束腰还是从前那么紧,自己曾为舞会中自己盈盈一握的纤腰自豪,但如今被灌了一肚子水的身体恨死了精致的束腰,让自己的膀胱越来越难受,加之这身晚礼服转为舞会打造,设计时并不曾为做苦力的女性考虑过,华丽的裙摆遮住了自己的视线,自己看不到自己穿着超高虐足高跟鞋的双腿和脚下凹凸不平的地面。自己每走一步都要全神贯注,加倍小心,以免摔倒。但女皇此时全身器穴都被狠狠凌辱的状态哪里能保持神志清醒,已经不止一次的踏错脚步崴了脚,被砂石刺痛的脚心和崴脚后针刺般疼痛的脚踝,简直要把女皇折磨疯了,脚步也歪歪斜斜,女皇感觉自己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这绝望的游行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啊!老天,哪怕现在换成几十个大汉来轮奸我我都会觉得这是奖励了!
身下按摩棒的电击,如果不是嘴中利剑的威胁,自己早已忍不住张口呻吟,当众高潮湿身。
街上人越来越多,人们议论纷纷,“这就是前任女皇吗,怎么被搞成这个样子?”
“这谁知道呢,自上次祭天大典上这女人就变得不对劲,我可亲眼见了,是她自己跪在地上,自贬为奴的。”
“听说这女人是天生淫贱,只不过以前藏的好,欺骗了大伙儿,祭天时老天爷看不惯我,让她现了原形。”
“啧啧,能看到这样的身体,真没白枉我千里迢迢从外省赶回京来,要是能草上这婊子一回,千金也不换哪!”
“人呐,有梦想总是不错的,我可听说,往后这女人可能会被新任女皇陛下贬为娼妓,到时候咋们可就圆了梦想啦!”
女皇拉车时人们的议论声耳朵里听得清清楚楚,听到自己在民众中穿得越来越不堪,称呼从“前任女皇”到“这女人”再到“这婊子”,心中苦涩,自己多年积攒的荣耀尊贵气质就像自己身上的晚礼服一样被身后鞭子抽得支离破碎。自己当初是何苦作践自己,悔恨的苦水如浪潮般在心中翻涌,晶莹的泪光在女皇的眼眶里闪烁滴下。
女皇沉浸在悔痛中,不自觉放慢了脚步,典狱长毫不客气的一鞭打在女皇身上,这一鞭角度刁钻,自下而上抽出,一鞭打在女皇下体,连同下体的震动不休的按摩棒和菊穴的铁钩一起被抽中,剧烈的快感和痛苦刺破了女皇的脑海,女皇的脑子炸了一般,再也支撑不住,右脚一崴,睡倒在地,仙子般的脸庞一头撞进泥地里,全身上下再也忍耐不住,一齐高潮,在围观百姓的惊讶的尖叫、嘲笑的嘘声和轻薄的口哨声中,女皇下身喷出的淫水和尿液直起半人高,喷到半空中又喷泉般散落在女皇的秀发上,王冠上,洁白的胴体和羽衣上,连同吊带丝袜包裹的美腿和齐膝高跟靴上也洒落了灼热的星星点点的黄斑,在场群众齐声发出精彩的欢呼,为这个国家百年不遇的奇景喝彩。

女皇栽倒在身下,再也抵受不住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昏倒在地。然而身后马车上的铁阎王可不是个有同情心的人,等待周围的群众欢呼声消落后,又是毫不留情的一鞭打在女皇两条丝袜美腿分叉处,啊的一声,一鞭把女皇打醒,又一手握紧缰绳,生生把女皇上半身拉起,又补了一鞭“婊子,游街还没结束呢!”这残酷的游街仍在继续

女皇游街(二)
在牢狱中女皇日日夜夜被刺激到高潮边缘而不可得,明明每晚被绑在电动木马上三穴同时被塞满,却被电击束带一次次从生命的大快感中打落地狱,只有在被身下摇动不休的母马刺激到晕倒时才得到一天中的唯一片刻休憩,但不久就被带着三根淫具无情晃动的母马震醒,再一次进入无间轮回地狱。女皇在每次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都是

“老天,请让我高潮吧,哪怕一次就好”

教坊司为期一周的训练很快随着夏日到来过去,但对于被调教的女皇来说,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直到被放出来,穿上丝绸的礼服,踩上银色的高跟,被新任女皇召回宫中批阅了一天的公文。女皇看着窗外的感觉恍如隔世如今才发现,被自己抱怨的以前每一个日复一日,枯燥无味的工作日,竟然让自己幸福得想哭泣,椅子下的软垫是如此的温暖柔软,恍若躺在云朵里那样的舒适,真奇怪,自己以前为什么会觉得坐在座位上办公让自己腰酸背痛呢?女皇又想起了自己以前清甜可口的下午茶,松软的豪华床铺,和那每日由数千名女仆打理的寝宫。

然而美好的回忆很快被门外的高跟鞋声音打碎了,清脆的步伐女皇再熟悉不过了,是自己从前的闺蜜,前丞相武月影。

女皇忙不迭的起身用修长美腿踩着高跟鞋跑到大门前,笔直双膝扑通一声砸在地上,跪倒在地,来人才是女皇,自己已经沦为宫廷女仆都嫌弃的奴隶了。

“不,自己不能认输!这本是属于我的皇位,属于我的人生! ”被闺蜜背叛的痛苦啃噬着自己的内心,女皇心中发誓,自己还有从前的下属,军中还有属于自己的卫队,他们不可能全都背叛自己的,一定会夺回属于自己的皇位。

然而随后而来的游街典礼彻底击碎了自己的尊严,女皇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教坊司日日夜夜渴求不得的高潮会在这种时候被满足,尽管女皇拼命忍耐,然而身体的反应是无法掩盖的。

女皇这具原本万民膜拜,冰清玉洁的身体,在一个星期的调教里已经饱尝了性虐的快感,胸部变大变鼓,尽管还保持着从前半球形的姣好形状,但要是有人此时用手捏一捏这饱满的胸部,准会感受到内部汹涌澎湃的乳汁几欲涨破容器的限制,从挺立的乳尖随时破茧而出,在被强制戴上乳夹的时候,自己竟然有一丝感激,至少这样不会让自己当众喷乳出丑。

但随后女皇的当街高潮爽到昏迷,三穴齐喷的壮观场面彻底击碎了自己的幻想,如此羞于见人的见人的景象被京城百姓堂而皇之的围观,听到他们的欢呼声,女皇知道自己的下贱姿态定然会被口口传诵,编成下流段子,黄色歌谣,评书段子,传唱到全国各地,甚至写进史书,从今往后,自己就算终有一天洗刷屈辱,夺回王座,如今的下流姿态也不会被世人遗忘了。

“不!”女皇此刻恨不得咬舌自尽,但口中衔着的马辔连这一权利都被剥夺,几乎涨破脑子的耻辱感使女皇的身体迎来了第二波高潮,在身后鞭子的抽打下女皇圣洁的身躯不住地颤抖,汁液乱溅再次摔倒在地。

铁阎王也被这亵渎的一幕吸引,当然也有可能仅仅是为了更好的羞辱这位女王,于是他停止了鞭打,很有耐心地等待女王高潮结束。

等女皇高潮完毕,被鞭子抽起身,抬眼这才发现,自己终于把马车拉到了京城后山,玉女峰脚下。

从此向上迈过八百级台阶,就是平时历代女皇召开重大典礼的祭台,站在祭台上,天气晴朗的时候,就可以俯瞰京城,将整个京师尽收眼底。现任女皇此时就在祭台上,注视着京城。

身后鞭子再一次呼啸而过

“婊子,发什么呆,爬上去!”

女王被鞭子抽的一个趔趄。

“爬上去?怎么可能?”

女皇心中一凛,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口衔利剑的女皇却无法开口抗议,平时自己坐马车要登上这山,是走附近的盘山马路,也要马夫挥鞭卖力驱赶,人和马都挥汗如泥,才能赶上去。

如今居然要自己用这圣洁高贵的玉体,戴着浑身束具,脚踩虐足刑具高跟鞋,从台阶上一个人把马车拉上去。

“自己从前的闺蜜竟然如此恶毒,铁了心要将自己辱虐到底吗?”

女皇心中叫苦,背后典狱长的鞭子可不等人,一鞭抽到女皇晚礼服岔开的的屁股沟处,抽得小穴里6支按摩棒都晃动起来,霹雳电光乱喘,让女皇本就饱受蹂躏的下身更受刺激。

女皇被抽打得喉咙里闷声呜呜的叫,只好强拖着身体,身体,踩着近90度的超高高跟鞋,一步步的认命般的往上爬。
才爬一步,女皇就感觉自己身体差点废掉。拖着马车的女皇身体像被千斤锤压住的弹簧一样紧绷,几乎崩溃。
现在女皇上身的每一处关节,都被紧绷深陷的绳索结结实实的捆缚着,手腕被严密合十反捆、穿过两侧雪白的肩头,直吊到后脑勺,再与脖子上的绳艺项圈相连。上坡路上,沉重的马车使绳索拉得更紧,狠狠吃进肉里,更显出严密绑缚的威力,透过洁白的长手套也能看出双臂被绳索狠狠嵌进身体里,呈现出极致的勒肉感,带动脖子上的绳套项圈抽紧,让女皇感觉到一阵阵异常难受的窒息感,几乎完全不能呼吸。

女皇被勒得满脸红霞,一双扇形桃花眼圆睁,尝试着使劲扭动了几下被密密麻麻的绳子勒成肉粽的身体,却发现上半身完全没有处关节能够动弹的地方,扭动挣扎的后果,只是自己白白流了满身油亮的汗液,绳子吸收了汗水变得更加膨胀紧缩,将女皇那对本就浑圆鼓涨的奶子几乎像是要爆开一样被收紧到了极致,勒的胀大了好几圈,下体也在绳结激烈的摩擦中无法控制的流出了大量蜜液,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连女皇两条修长的白丝吊带美腿也被十几厘米的铁铐拷在一起,只留了膝盖以下的小腿用来拉车。
若是此时把绳索打开,定能看到女皇洁白肌肤上勒出的颇具残酷艺术感的绳路花纹。

尤其是女皇胸前那双雪白滚圆的奶子,历经狱中连续的挤奶榨汁后,如同散发着乳香的雪白山峰般,沉甸甸的挂在胸前,现在紧绷的绳索狠狠吃进乳房根部和中段部分,生生把充满母性圣洁的柔嫩乳房勒成了两截变形的肉葫芦,下流的肉感不言而喻,光是看着就足以让旁观的男人下体射爆。甚至有忍耐不住的小伙子,偷偷脱下裤子,对着女皇狠狠的冲了一发。

女皇的双臂在长时间的紧缚中,没有被勒成充血涨红的青紫色,充血坏死的唯一原因,就是女皇天人境界的修为,几乎不老不死。虽然如今修为被制,失去了战斗能力,但在受到生命危险时体内真气源源不断的自动修复身体,这也是女皇狱中受了多天酷刑,身体依旧完美无瑕的原因。

但这样的体质,对于典狱长来说,唯一的意义就是可以随意虐待而不必担心把女奴弄死弄残。也正是因此,典狱长才会敲定在游街典礼中把女皇装扮成母马拉车上山的计划。

过分的重量,让女皇只能上身倾斜,艰难地迈着小步前进,结实紧绷的美腿肌肉在一刻不停的发颤打抖,连带着下体小穴和肛门的肌肉,也在始终重复着骤然收紧再放松的抽搐过程,结合着全身上下淫虐刑具,尤其是在已经高潮丢过脸的情况下,女皇自暴自弃无法控制地在下体抽缩中感受到此起彼伏的高潮宴席,黏煳煳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流个不停,拖出一路堪称下贱标志的透明爱液地毯。

这样拉车的效率之低可想而知,更何况女皇被绳子紧紧挂在双乳和马尾上的小茓性具,只要女皇的头颈和双肩稍微动弹一下,下身和乳头立刻都会被收紧的被拉紧,绳子更加深陷吃进肉里,带给女皇无法忍受的汹涌刺激感。

下半身也没有好过多少,不如说更糟了,礼服裙下,大腿中部的镣铐自不必提,女皇每一次艰难地挪动肌肉紧绷的双腿迈出一步,娇嫩的大腿肌肤都会被铁铐粗粝的内边缘狠狠磨一遍,柔滑的丝袜很快被磨破,双腿肌肤被磨出道道血痕,又被体内真气迅速修复,再接着被磨,女皇的雪白大腿就是这样沉陷进看不到尽头的无间轮回地狱里。

但大腿的镣铐比起脚下这双过膝高跟鞋来,只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这双用来上朝和出席舞会的女皇靴,经过典狱长的改造,成了名副其实的奴隶靴,是此次游街最折磨女皇的刑具。如果说其它刑具还在凌虐之于还能给自己以性的快感的话,这双女皇奴隶靴就只是纯粹的用来折磨女皇的了。
接近17厘米高的鞋跟自不必说,细长的鞋跟让女皇的后脚跟几乎不敢受力,先前在泥地里女皇还能借助细长鞋跟稳住身体,如今在石阶上成了自己身体重心不稳的罪魁祸首,女皇前倾负重的身体使尖利的高跟稍微踩在石阶上,都容易滑倒摔伤,在大街的平地上崴脚摔倒已经够痛苦了,现在是陡峭的石阶上,女皇不敢想象自己一旦摔倒,自己的双腿和膝盖会被坚硬的石块刻上多么锥心的伤痕,想想帝国拉车的苦力腿上的伤痕吧,女皇不寒而栗,自己前半生精心呵护的双腿也会遭到那种残酷的下场吗?
踏——踏——!高跟长靴在石板上发出清脆响亮有节奏的踏击声,每走一步,都让鞋内的砂石狠狠钉进柔软的脚底。屈辱淫靡的呻吟声,就从女皇的绯红的紧闭双唇中一阵阵传出。

这是典狱长多日训练的结果,女皇靴底被钉上了沉重的马蹄铁块,一般女子已是寸步难行,但典狱长偏偏要求受训的女奴每次抬腿必须要达到膝盖90度的直角,再重重踏下去。

女奴稍有差错,教鞭毫不留情,晚上还要穿着虐足高跟,头上顶着满盛清水的木盆靠墙罚站,第二天天明,盆内的水撒出多少,就要主动跪下扒开屁股,灌多少水进去,再接着穿上虐足高跟鞋受训。

虽然对于女皇来说,比起每个夜晚都要被绑起来,下体挂在电动木马上摇动凌虐一夜,这样的罚站说不定也算得一种休息了

此时天色已接近中午,初夏的阳光比起清晨炽热起来,旁边围观的百姓有的早有准备,已经提前带好板凳,三三两两的找好阴凉处围观,甚至吃着自带的酒水瓜果了,袒胸露乳的绝色美人在旁供饭点的观赏,这顿饭吃的格外美味。

女皇自从清晨起就被皮鞭抽醒,戴上一身淫具,做拉车的苦力,游街到中午,粒米未进,滴水未沾,一身的热汗涔涔,,再加上高潮迭起和喷泄出的尿液,流了一路的水,早已饥渴不堪,嗓子干的冒烟,连淫靡的呻吟声都变得干哑起来,此时闻着周围酒菜饭香,性感小腹忍不住发出不体面的咕咕声

“水,要是有水就好了,哪怕一口也好啊”

可惜周围在喝水的围观百姓不少,但没有一个人想到给女皇一滴水,反倒是有几个吃着西瓜的宫廷画家,一边吃,一边摆好了画架,兴致盎然地一笔一画勾勒出女皇的丑态。
不用说,这自然又是新任女皇羞辱自己的手段。

女皇心中一阵绝望,自己连那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卡西莫多都不如了吗?天下之大,哪怕有一个给自己送水的人也好啊!

女皇正如此作想,眼前突然一暗,原来是一个穿着帝国学院校服的黑发少年挡住了自己身前炽烈的阳光,少年手拿着一壶水袋,袋口开着,手往前伸了伸,带着友好的眼神“要喝一口吗?”
少年问道女皇从眼眶中泛起感激的泪光,顾不上马尾辫上连接的下体淫具,激动的点点头,正想张口去喝,口刚张到壶口,下身膝盖转弯处针刺般剧痛,女皇呻吟一声,摔倒在地,连同水壶一起打落,水洒落一地。原来是身后典狱长一鞭狠狠抽在膝盖打弯处

“贱人也配喝水吗?你以为你还是女皇吗”
典狱长毫不客气的奚落道

末了又转头看向少年,语气缓和许多“欧阳公子,这婊子天性下贱,女皇陛下亲自下旨老夫令其游街示众,还望公子不要让老夫我难做啊”
这句话软硬兼施,让这个少年犹豫了一下,几次张了张口,却还是说不出什么话来,最终看向跌落在地的女皇,轻声说了句抱歉,拾起水壶,转身走了

这个小小的插曲就此结束了

女皇此时确实狼狈,哪怕嗓子渴得冒烟,身上却因苦力活依旧不住的冒汗,太阳一照,女皇的玉体反射出银色湿润的光泽。被汗水打湿的白色晚礼服变得半透明,湿湿地贴在身体上,春光乍泄。

下身更加狼狈,上次高潮喷尿时飞溅的汁液溅到裙摆上,穿着吊带丝袜的美腿上,还有白色高跟靴上,干涸成暗黄色的水痕,狼狈极了,女皇觉得即使京城外站街的妓女也不会如此狼狈

下身的水痕逐渐干涸,却抵不住源源不断淫水从蜜穴滑落,在白色吊带丝袜上拉出道道暗黄色的水痕,一部分滴答在石阶上,一部分顺着股间,流过折磨双腿的大腿铐,带着些微的盐分更加刺痛身体,从大腿铐再往下,顺着吊带丝袜流进过膝高跟靴内,流到靴底逐渐累积,和双足下的砂子石头一起,混进足汗,给女皇的双足带来极为难受的体验。

每当女皇高高抬起高跟长靴90度迈步,重重的踏在石阶上,靴内的小石子就狠狠的咬进女皇足底一口,然后是淫液和汗水趁机裹带着盐分狠狠吃进足心的伤口处,女皇只觉从足心通到了头皮,即使童话故事中行走在刀尖上的美人鱼,足底的痛楚也不过如此了吧?

第四章 女皇游街(三)
随着汗水越来越多,不但有碎发粘在了女皇的额头和脸上,阻挡视线,脚下靴子里的水也越聚越多,鞋内的砂石时刻撕咬着女皇的足尖,使女皇玉足的前端感到非常局促,失去平衡感,每一步都会带来新的痛苦,每踩一步都能仿佛踩进靴内水塘般发出pia——pia的声音,无处蒸发的热液从内到外透湿了鞋面,渗出了部分白色乳胶液体,天知道该死的典狱长前一夜召集狱卒,在靴内射了多少精液,女皇心想,如今被女皇双脚每次踏步都会渗出部分白色乳精液。

发现这一点的女皇心内又是一阵悲哀,自己这双玉足从出生起就被自己精心保养,登基称帝后更是给自己这双天足配备了专人呵护,每日用上好的松木脚盆,温热的牛奶浴,由两名皇家贵族学院培养出的成绩优良的女仆贴心护理。
女皇知道,国内多少年轻俊杰,将女皇的玉足称为“被上帝吻过的脚尖”,私下里以能亲吻自己的足尖为荣。
当女皇在监狱第一次被迫穿上为自己量身定制的虐足高跟鞋时,女皇感受到自己的脚步变得笨拙而不自然。她的脚底肌肉和韧带开始发生变化,变得紧绷和僵硬,从而影响了她步行的灵活性和自由度。当女皇试图移动自己的步伐时,她的脚趾似乎被钳住了一样,难以弯曲或扩张,这让她感到不适和疲劳。她的脚掌感到温热而沉重,仿佛承受着不必要的压力。这种酸痛感和疼痛导致女皇的注意力分散,让她很难专注于完成手头的事情,拉车的步伐无法平稳,为此多捱了无数鞭子。

不久之后,女皇开始感到了疼痛。长时间穿着高跟鞋会导致足弓处的肌肉疲劳和韧带过度伸展。这些症状逐渐升级,从轻微的疼痛到尖锐的疼痛和局部肿胀,难以忍受。女皇难以相信,在短短几分钟内,这双熟悉的高跟鞋居然能对自己的脚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即使女皇尽了最大的努力,让高跟鞋尽可能地舒适和稳定,崴脚还是时常发生。一旦崴脚,女皇就会被剧烈的疼痛打断,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崴脚还使女皇无法快速行走或跑步,进一步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除了身体上的疼痛,女皇也会感受到心理上的压力。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行为和外貌是否能引起别人的认同和赞扬。女皇以前感到自己在穿高跟鞋时更加自信和漂亮,但这种自信很容易被疼痛和不适所取代。她甚至会把自己的价值与穿着高跟鞋时的表现联系在一起,这让她感到沮丧和无助。她被迫面临着“漂亮 vs. 痛苦”的抉择,这是一个精神和身体的矛盾。

最后,女皇会感到疲惫。她的身体感到疲乏和不适,她的心理也感到疲惫和迷茫。当她每天晚上在狱卒的看押下取下高跟鞋时,女皇会感到轻松而解放,但这只是暂时的。因为当她每天早上在狱卒的看押下重新拿起高跟鞋,准备再次穿上时,女皇的身体和心理状态的压力会再次降临,这成为一个无法摆脱的循环。

女皇平日里皇宫内外出行,都有随时恭候的车马护送,何曾做过现今的苦力,这双玉足因此也护理得白皙娇嫩,仿佛吹弹可破。如今女皇觉得自己一辈子走过的路,都没有今天这样多。

脚下这双虐足高跟鞋泡在淫水里,混着砂石绿豆,在狭小拥挤的靴内空间里,像千万只蚂蚁一样啃噬着女皇双足的每一寸肌肤,痛痒无比,让女皇口中即使堵着马辔头也无法抑制的呻吟娇叫,每一次抬高双腿重重踏步都惨痛到女皇简直怀疑自己这双引以为傲的双脚已经被废掉。或者说,女皇陛下宁肯这双脚被不存在了,也好过如今脚心被千刀万剐般的痛麻痒。

随着时间流逝,日已过午,浑身五花大绑,被充做拉车母马的女皇已是汗如雨下,轻柔华美的羽衣霓裳被香汗粘在身体上,再无往日万国舞会上万众瞩目,飘逸如仙的美感,反像是粘在身体上,沉闷,又落汤鸡一样,透出女皇若隐若现的白皙肉体,几乎像是完全赤裸。

更别提女皇胸前挺着的两对形状完美的风骚爆乳,如今都被拇指粗细的绳索交叉着紧紧勒住了乳根,然后被一道道的绳子勒成了几乎爆开的三截大奶子,白皙的乳肉经过长时间的绳索紧捆,血液无法流通,但在天人体质的加持下,又不至于坏死,没有变成一片肿胀无比的红紫色,而是充血的绯红,女皇饱满的粉红色乳头同样硬的不行,极度亢奋的向前凸了出去,被铁夹子狠狠咬住,拉到下身小茓反锁。

女皇的白丝美腿上,还残留着多次高潮和失禁后喷出的黄暗痕迹,整条性感色情到让人喷血的吊带白丝袜,经过长时间被凌辱时射出的大量淫水和尿液所浸泡后,透出大腿上一层轻薄性感的白丝肉色,油滑腻人,大腿到膝盖处被好几道绳子紧紧捆住,只有小腿微微分开,鞋跟被半米长的铁链栓在一起,脚下还踩着沾满精液的白色虐足高跟鞋,只能艰难的迈着小步浑身紧绷地艰难向前踏去。

过了也许一个世纪,也许是一生,女皇从没感觉一天的时间是如此漫长,但他迈上台阶的最后一步时,太阳也才西沉,下午的日光依旧烤得女皇人脸发红。

当马车笨重的大铁轮吱吱呀呀的迈上祭台时,女皇已经脱力摔倒,尊贵的身躯重重向前扑倒,摔在青色石砖的祭台是,像个沉重的破麻袋一样,毫无一丝尊严

女皇摔倒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自己登基前夜,出访教皇国,在万国舞会的那天,自己也是穿着这身晚礼服,这身高跟和长手套,坐在最前排,全大陆最英俊潇洒的勇者向自己单膝下跪,邀请自己跳一支全场的开场舞。

那天自己把手优雅的搭在勇者礼节性伸出的手上,轻盈的身姿拉来了全世界名流权贵的目光,成为大陆诸国的绝唱,连坐在台下的教皇也低声自嘲似的喃喃自语“我要是年轻三十岁,见了这样的姑娘,就不会进入教会了,怎么会便宜了勇者这小子?”

女皇陛下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引以为傲的轻盈身体,会被套上马具,像母畜一样被毫无尊严的使用,会变得如此沉重。
女皇自己仿佛能听见,自己被迫紧绷的206块骨头根根嘎吱作响,等到爬上祭台,紧绷的全身肌肉无不酸痛麻痒,筋肉不住的颤抖不休,女皇感觉自己从颈肩到小腿脚背,浑身筋肉就像是被粗暴的农夫扔进醋缸里三天三夜,又像是一块死猪肉一样被捞出来,拧麻花一样暴力拧干,挤出浑身水分,再挂在铁夹子上晾干一样,只觉全身骨骼肌肉几欲离体而去,明明身在烈日阳光之下,却犹如身堕万仞玄冰之中,奇冷彻骨,银齿不住打战。

女皇陛下倒下的那一刻,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祭台上,早已等候多时的现任女皇武墨(字月影),全身已像散架了一般瘫软,只觉这生硬的青砖地面是这辈子最柔软的床铺和枕头,随后就失去意识,第二次昏倒在地。

眼见到女皇倒地,典狱长神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动,利落的翻身下车,向现任女皇单膝下跪

“臣阎西虎拜见女皇陛下!”

现任女皇微微点头,颔首,又转了转头看向倒地的女皇,向身后的百官问道

“诸位爱卿,你们觉得,这样的女人,能当我唐国的女皇吗?”

百官听了看了看瘫倒在地的女皇的样子,女皇陷入羞辱高潮失禁后,再无一丝女皇的尊贵气质,汩汩射出淫水的那副淫荡的风骚模样,简直与楼兰妓院的站街妓女无异。不少人下体暴涨高挺的不行,简直都快要把隆起的裤裆给撑破了。

但是很快有些清醒的人立刻知道,这是现任女皇要自己这群人表态,万万含糊不得。
其中一个为首赶忙上前道:
“这样的婊子怎么能当女皇呢?以前我们竟没发现,这婊子一直装出女皇的那副正经样子,原来一切都是掩饰自己是个骚浪痴女的装饰啊!只有丞相大人您才是这个国家唯一的支柱啊!还望女皇陛下明鉴!”

说完立刻跪倒在地,身后百官无不乌泱泱跟着跪倒在地,大声齐呼:

“望女皇陛下明鉴!”

现任女皇武月影看了看这副情形,果然很满意,微微点了点头,问:
“众位爱卿说得是,那依诸位之见,这女人该当何惩罚?”

跪在前面的一个穿红袍的人说:
“这女人当然不能做皇帝了,当废了她的皇位,移出皇室族谱,贬为庶人,永不……”
刚说到这,女皇眯起两只危险的眼睛:“嗯?”
红袍人立刻自知说得不对,嗫喏住口,旁边一名紫袍人赶紧补道:
“贬为庶人怎么够呢,像这种天生淫贱的女人,应当贬为奴籍”
见女皇默不作声,旁边有人补充道:
“贬为奴籍怎么够?依我看啊,这女人必须贬为军妓,发配劳军!”

察言观色的人多了,知道这是取悦女皇现任的大好机会,此时不表现,更待何时一个接一个的踊跃发言“贬为军妓也不够,必须连同家眷一起充公,发配劳军”

“劳军之前,还要先在全国各州府艾草,让全国子民好好看看这婊子下贱的样子!”

女皇这才点了点头,一副顺水推舟的样子:
“众爱卿既然如此说了,朕也只好从谏了”
女皇又转头向跪在面前的典狱长优雅的伸出右手,并不顾及这黑塔般的大汉一身臭汗。
典狱长看了心里一惊,这是帝国地位尊贵的女性准许身前男性亲吻自己手的礼节。而对于一位女皇来说,是极为宠信的示意,只有立下大功的勋贵老臣才有的待遇。

女皇陛下在百官前作出这个姿势,含义最明显不过了,这是对自己主持女皇游街庆典功劳的无上嘉奖,是深得天恩的象征,是往后平步青云的红毯。典狱长能感受到女皇身后百官的火热眼神,在他们眼里,自己从今往后就是朝廷内的大红人了,炙手可热。
典狱长面色波澜不惊,使人看不见喜愁,只是依帝国礼节,轻轻的拉住女皇的手,缓缓低头,做了一个标准吻礼,做的一丝不苟。考虑到自己粗络的胡腮和一身臭汗,只是微微虚吻了女皇的手,唇间并不触碰女皇的身子。

女皇武月影看他稳重老成的样子,突然饶有兴致,悄声问道:

“你就是十七年前,我朝的天策上将阎西虎吧?朕可多谢你执掌教坊司折磨女人的手段呢”
后一句显然是半开玩笑的语气

典狱长沉声道:
“是!谢女皇陛下夸奖”回答得四平八稳。
“你折磨女人的手段怎么来的?像那女人,前夜还是女皇,如今就对你俯首帖耳”
女皇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前任女皇,自己也不知道不知何故,身体莫名地发热,突然好奇低声的问

“回陛下,女性就像母马,不喜欢被人指挥,但驯服之后就几乎可以任意塑造。”
女皇目光闪烁地看着他。“如果你有驯服这头畜牲的智慧,希望你别尝试来驯服我。”
“谁能驯服女王?”他答道,“微臣只能乞求陛下善待微臣而已。”

女皇很快忘掉了刚才自己的奇怪反应,回复了女皇的姿态:

“今日你立了大功,你想做典狱长的工作可以一直做下去,但以后恢复你天策上将的待遇,我还不够善待你吗?”
“谢陛下!”典狱长一脸恭敬的磕头谢恩。
典狱长心中却不禁想道,自己执掌教坊司多年,有多少次,帝国风云变换,上个月见面时,自己还要恭恭敬敬,跪下吻着对方的手,尊称一声“夫人、小姐、殿下”的人,下个月就被剥得一丝不挂,送到教坊司受驯,在自己的手里受驯惨叫哀号。这种事自己已经遇过千百次了。所以,在教坊司里,阎西虎习惯每天早上对碰到的每个女犯人都会仔细看一眼,看看有没有哪个老熟人变成了这里的新面孔。

帝国已经很少有人记得,阎西虎这个名字,曾经是身经百战,战功卓著帝国大将,是帝国唯有三位的天策上将,是武将最高的品阶。只因阎西虎生性异于常人,年幼时便嗜好折辱女性,行军打仗时其部队多有这方面的不良记录,军中女秘书也遭过毒手,惹来朝中言官多次非议,前任女皇就曾责备过他。
“你这么热爱折磨女人,何不去教坊司看监狱呢?”
阎西虎生性倨傲,竟真的当朝脱了将军头盔,道“好!微臣这就去狱卒处报道!”
朝中只当将军说笑,不想阎西虎真的第二天就去了教坊司,要求奉旨上任,女皇话已出口,自然也难改口,于是阎西虎真的成了教坊司的典狱长。时间一长,众人见这粗人竟然沉浸在工作中的劲头更甚军中,而且真的把教坊司管的井井有条,还干得津津有味,也只好随他去了。京城教坊司,不比一般监狱里关的,非是朝中的大奸大恶,便是异国曾经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又或者曾经是地方上名震一方的强者,个个都是能让帝国头痛的强者,桀骜不驯,关进教坊司也让帝国不敢稍有松懈。久而久之,大家发现,若非这个狠人去教坊司任职,恐怕朝中确实少有人能担此重任,于是阎西虎就这么干了十几年。
按理说一名天策上将屈尊于此,应当是苦恼不已,但与常人想象不同,事实上阎西虎心中很乐意这份工作,教坊司的监狱,可不关一般人,牢中许多女囚,不只是拥有顶级美貌,更有许多曾经的名媛贵妇,明流红人,足以让阎西虎嗜好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天下还有这般的天堂吗?

两人问答间,瘫倒在地的女皇悠悠醒转,四肢百骸的酸痛差点让女皇又痛晕过去,不禁哼了一声,大家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女皇身上,哦不,是前任女皇身上。

“陛下醒了吗?”新任女皇一脸担心关切的样子,仿佛真的是女皇从前的好闺蜜

“哼!”女皇闷哼一声,怒火中烧,谁要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假惺惺,我落到这般境地不是你害的吗?但口中戴着马辔头式的宝剑的女皇显然说不出话来,只能用闷哼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演到这一步,现任女皇武月影觉得已经足够了,脸色冷了下来,回复了一个女皇的高高在上,扬手打了个手势,身后一个漂亮的女仆便走上前来,大声说道:

“宣新任女皇陛下旨意,前女皇紫凌生性淫荡下贱,无可救药,却媚世惑民,盗得女皇之位,幸得朕及时发现,紫凌罪不可恕,现将其及其家眷贬为公娼妓奴,子子孙孙生生世世为娼为奴,以儆效尤!钦此!”

女皇武月影听完,又貌似随口补充了一句“我看这里人多,够热闹,视野也足够广,不如就将这女人的成奴仪式在此一并办了吧”

满城官民听完,大喜过望,下等公妓是帝国最低贱的贱籍,遭此重刑的女犯极为少见,公妓的成奴仪式,是在闹市上锁上固定在地面的头手连枷,免费被万人来操,操完即为入了奴籍,这样的案例平时也极为罕见。

如今满城官民都被前任女皇紫凌的性感身材撩拨的欲火焚身,正愁没处发泄呢,想不到竟有这天大的好事从天而降,实在喜上眉梢,万民和官僚顿时磕头便拜,乌泱泱跪了一片高呼

“女皇陛下圣明,女皇陛下万岁!”

女皇的哀羞 第五章 女皇公开受辱只有前任女皇听了惊怒不已,气得睚眦欲裂,肺都要炸开了,竟挣扎着疲弱的身体爬向女皇武月影,恨不得用口中的利剑将这蛇蝎女人捅个通透。

但女皇轻易的就被左右卫士拿下,换来更大的羞辱。卫士各拎起女皇一只反绑在后的手臂,毫不怜香惜玉的拖起,架在祭台上的头手木枷上,哐地一声木枷锁上,又将女皇双腿猛地分开,拷在地上的铁铐上。

“这么久了,看来这婊子还没死心屈服呢?”女皇武月影斜眼看了阎西虎一眼

“是臣管教不力,请女皇恕罪!”阎西虎知道女皇言下之意是自己管教不力,下跪道歉得很利索,知道自己必须展露出些调教女人的手段来让女皇信任。

言罢阎西虎转身走到被弯腰站着拷在木枷上的女皇身前。女皇面向太阳的眼前一黑,感受到一个熟悉的阴影罩在自己身上,奋力挣扎的身体感到一阵寒气爬上脊背,不自觉停止了挣扎。

在教坊司的里的女奴,无论以前声明是多么显赫,魔法技艺多么高超,只要进了教坊司,经历了多般苦刑,没有一个不对阎西虎感到从心底里的恐惧的。

女皇登基之后,也曾号令百万之军,心高气傲,但进了教坊司才领教到狱吏的威风。

进狱第一天,女皇就被扒光了衣服吊起,挨了三百杀威棒,打得赤裸的胸部都忍不住一颤一颤的。

当时心高气傲,不堪忍受被低贱狱吏折辱的女皇,在受刑前恨恨对狱卒道:
“我可是女皇,就算如今暂时落魄,焉知虎落平阳难道就不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吗?
须知死灰也有复燃日,尔等竖子怎么敢如此羞辱于我!”

狱卒听了哈哈大笑:
“死灰就算复燃了,我也能一泡尿浇熄了!”
说罢竟真的招呼同伴们纷纷上前,解开裤子,露出下体,作出撒尿的样子。

“你们怎么敢……”女皇厉声呵斥,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如此肆无忌惮,但话才说到一半,一泡黄尿带着热气真的浇了过来,散落的尿滴直接洒到女皇贝齿张开一半的性感红唇中。
“不——!”女皇以为他们是放话威胁,不敢相信他们竟然真的这么做了,口中尿味恶心得吐出来,被四马攒蹄吊起来的四肢拼命挣扎,只挣得四肢锁链哐啷乱响,身子摇晃不休,但什么也没有改变。

一泡又一泡的热尿射到女皇的脸上,很快女皇的脸上,发丝上,修长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梁上,一张天仙似的脸庞上处处尿液滑落,连没来得及闭上的眼睛和嘴里都是尿液的热气,从精致的的下巴和发丝上滴落。

女皇的自尊心崩塌了,当年北国的王子想亲吻自己的烈焰红唇,在游艇的冷风中瑟缩了一夜,也未能得逞,如今却被一群狱卒侮辱了!
女皇怒极而泣,泪光混着尿液下滑,直犯恶心的口腔里毫无气质的干呕不止,呕出的唾液混着尿液的口水从女皇嘴角拉出长长的丝,宛若落汤鸡一般,女皇傲气被砸得粉碎。
女皇后来回忆自己,即使后面让自己痛得浑身伤痕,汗如雨下,哀嚎到嗓子嘶哑的三百杀威棒,也没有如此难堪。

时间拉回到现在

女皇从遮蔽日光的黑影中立刻认出来是典狱长,身体本能的停止挣扎

“竟敢冒犯女皇陛下,你这贱人胆子不小啊?”典狱长森冷的口气透着不详。
女皇随即反应过来,方才武月影对付自己的毒辣手段浮现心头,不可遏制的怒火和女皇的尊严竟暂时压倒了恐惧武月影那女人不过是个贫寒破落户,当初不过是个给我洗脚的宫廷女仆,是我一步步把她提拔上来,只不过是个窃取女皇宝座的窃贼,忘恩负义的混蛋,怎么敢如此对我!
女皇想如此骂道,但自己现在口中含剑,说不出话,只能用呜呜呜呜的叫表达自己的不满然而典狱长只是冷笑一声,说:

“你这女人还以为自己是女皇呢,也不看看你现在淫荡的样子”
女皇现在浑身女皇款式的礼服、手套、长靴都被自己的汗水和淫液尿水浸透了,着实变成了一个落汤鸡,毫无女皇的风范。

“你既然这么想当女皇,不如先清洗下你的仪表吧?脏兮兮的,我看了都觉得恶心”典狱长如此嘲讽道:
“可惜这山上可没有清水。啊,对了,你这女人不是有嘴吗,不如就用你的双嘴清洗下你的仪表吧”典狱长把女皇口中利剑做成的马辔头取下,轻飘飘的说出如此刻薄的话。

女皇被封堵了一天的双唇终于得了自由,但口中舌头痉挛之下一时运转不了,一口蓄积已久的口水落下。等口舌稍微恢复后女皇的傲气也回复了“我呸,你不配和我说话,让你主子武月影那婊子来和我说话!”女皇一口唾沫喷到典狱长脸上。

典狱长毫不动怒,抬手缓缓抹去唾液走到女皇身前,附耳低声威胁道:
“你可要想好了,教坊司的酷刑多着呢,你可曾听过一种叫‘梳洗’的酷刑?”

“先将犯人剥光衣服,绑缚在铁床上,用开水在身上浇几遍,然后用铁刷抓扫。就像杀猪褪毛似的,直到把皮肉刷尽露出白骨,腹背都要刷到。一般犯人梳洗不过一下,就哀嚎求饶,或者昏死过去,女皇陛下您这细皮嫩肉的身子,熬得住吗?”

女皇听了心一寒,但女皇毕竟是女皇,很快就毫不畏缩的瞪了回去,冷酷的回答:
“自我落入你们这这群奸人手里,一共受了一百四十七次酷刑,每一次我都不曾忘过,有朝一日,必定加倍奉还”
女皇紫凌,生来便是帝国中惊艳绝伦的天才,不但眉目如画,美若天仙,心性坚韧远甚于常人,年不过二十岁便修为通天人之境,功力不亚于大宗师,一身实力更在天策上将之上,可谓古今未有之奇才。
后来女皇登基加冕,国事纷乱如麻,女皇却处理得丝毫不乱,文能挥墨写诗词,武能上马定乾坤。若非被命运开了个残酷的玩笑,女皇祭天时,被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游魂附体,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权柄落入他人之手。
典狱长见女皇紫凌被折辱至此,竟然然能保持这般心性不堕,心底也是暗暗诧异,但也毫不气馁,又开口道:
“你不怕,你妹妹也不怕吗?刚才你可亲耳听到了,女皇已下旨将你家眷一并抄没为奴,你若不从,我就只好奏请女皇把她也带到教坊司好好‘梳洗’调教,调教完了,再和你一样,绑在这里,公开处刑。你们姐妹情深,到时候你们姐妹俩一起扒光了衣服,铐在这里,被千人骑万人踏的时候,做个伴儿如何?”

“你!”女皇一声声听下去,脸色都青了,眼睛直欲喷出火来。如果目光能杀人,阎西虎和武月影早就被烧成灰烬了阎西虎只是淡淡的看着,目光不躲不闪的和女皇对视。
过了约一分钟,女皇终于败下阵来,缓缓低头“如果我按你说的做,我妹妹就不会被凌辱了吗?”
阎西虎呵呵冷笑:“你没有资格提条件。
你妹妹被贬为奴是陛下的旨意。不过你妹妹到时候是交由我调教的,如果你照我说的做,她就能少受些皮肉之苦,甚至可以不对她动刑。
你清楚我以前也是天策上将,只是喜欢折磨女人,但从来言必行,行必果”

女皇眼中怒火更甚,但知道他所言非虚,自己坐皇位秉政时也知道阎西虎虽然对女人品行恶劣,但心中是有一名上将的骄傲的,不会说骗人的话

于是女皇咬咬牙:“好吧!”

阎西虎见女皇屈服,心中也是一喜,这匹烈马到底还是屈服了。
于是伸手打开了木枷,卸去了女皇所有刑具。
女皇自为奴以来,这是第一次获得自由,第一次挺直腰背站立,是如此的心旷神怡。

此时夕阳下山,绯红的夕阳映照到女皇憔悴的脸上,给洁白的肌肤上也染上一种绯红的光彩,发丝也飘在橙色的光芒轻轻浮动,凛然生出一丝女神般不可侵犯的神采。
夕阳在她身上恣意挥洒着余晖,仿佛在展现女皇内心的美丽与自由。如画般的美景凝停在这个瞬间,让人惊叹不已。无数梦幻般的画面在此刻交汇,打造出一幅极富韵律美感的画卷,让任何人沉醉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连祭台下的老百姓们都看呆,一时间无人言语,只有宁静的夕阳轻柔地洒在群山翠峰和女皇身上,仿佛古典水墨画,旁边几个拿画笔的宫廷画师看的都痴了,举着画笔呆呆看着忘了下笔,徒留下蘸饱了墨水的毛笔在白纸上撒下颗颗墨滴。

女皇目光越过山峰与夕阳,投射到山脚下的京城中,神思飘远,自己十八岁成年时,就是在这座神女峰上登基加冕,俯瞰京城。

如今日月流转,自己又回到了此地,只是物是人非,自己竟然从女皇跌落至下贱的站街妓女,命运当真是如此冷酷无常。

女皇的神思没有飘扬多久,就被典狱长打断了“你还要在这里发呆多久,把衣服脱了!”
女皇心神的遥思被打断,这才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即使之前一路游街走来,已经羞态出尽,但此时要自己用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双手,当众把自己亲手剥光,这比被狱卒扒光还要羞耻万倍。

但为了妹妹,自己已别无选择,只好用白玉般洁白修长的食指缓缓解开女皇礼服的系带,优美的曲线自然展露。
女皇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托起宽袖,红色的夕阳妆羞润泽着她的颜面,映衬着她由内而发的温柔与静谧气质。
女皇长长的发髻在耳侧悄然垂落,与细柳般的眉眼交相呼应,散发着一股令人陶醉的气息。

女皇素手轻托着腰间的束带,渐渐解开,在褪去衣带后,女皇身上的罗裳如云一般飘逸下落,阳光照射下来,映照着她妙曼的身姿,轮廓分明,美不胜收。

女皇接着脱下身上的白色长手套和高跟长靴,流苏细碎,纤柔的手指轻捻着靴口下脱,弯腰俯身,声音低沉婉转。
白色长手套也慢慢脱下,显露出了修长细腻的手臂和手套指尖上流转的华丽花纹。
女皇收敛了一切纷繁复杂的表情,只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手,慢慢地脱下白色长手套和高跟长靴,露出了一双洁白温润的小脚。

在解下最后一件羽衣时,她的身姿矫健如同天鹅般优美,绝美的身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阳光下。她没有任何遮掩,只是静静地站在众人之前

女皇将衣物铺陈整齐有序。左侧地上是一把长约七尺,清亮如水的宝剑,端庄而沉稳地横卧其上。右侧是并拢放置的高跟长靴,长剑的侧面,摆放着刚脱下来的女性衣物,缓缓叠放,整齐划一。从精心折叠的衣物菱角所显现的风韵中,足可窥见此衣物之主人,端庄淡雅,心灵如兰的心性。

女皇抬腿脱去最后一只靴子,全身赤条条的,颜面如火,浑身微颤,一丝不挂的身体首次展露在世人面前,展现出极度的羞耻。
女皇之前游街拉车,浑身高潮迭起,神志不清时,女皇自己时时刻刻希望把黏湿沾身的衣裳脱下来透透气。
但如今女皇全身淫具尽数卸下,身体解脱自在,神志恢复了,就立刻感受到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少女的姣好身体全身赤裸被人看光光的羞耻感。

受过良好教育,心性高傲的女皇只觉颜面如火,浑身微颤,咬着下唇,羞怯地用细腻的右手搭在左手肘弯处,紧紧护住胸前敏感的一片小区域。同时,她的左手轻覆在下腹处,真实地挡住了任何可能观看到私处的目光。

这个动作弥漫着一股令人心动的青涩气息,仿佛在默默地诉说着女皇那柔美而又脆弱的内心,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心碎。
但铁阎王显然是个例外,这人简直铁石心肠“跪下,为你把衣服弄脏的淫贱行为道歉,把衣服舔干净。”典狱长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女皇犹如胸口被锤了一锤,脸色发白,踉跄了一下。但念及自己年轻又单纯的妹妹,终于不得不服从命令。
女皇缓缓跪在地上,弯腰低头翘臀,双手十指并拢,放在额头前,用力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印在地面上,做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像是在寻求原谅和仁慈。
女皇知道自己不能有一丝敷衍,不然只会徒受更多侮辱,因此无论是土下座,还是开口道歉都做得一丝不苟,找不到一丝缺陷。
“奴婢紫凌,自甘下贱,忝为女皇,不知廉耻,一路走来,淫水弄脏了全身衣衫。为了赎罪,奴婢紫凌愿意用这下贱的嘴巴把衣服舔干净,以示惩罚!”女皇的声音清冷悦耳,听在每个观众心里,如击玉磐,说出的话却下流不堪。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渺小。她的羞耻和忏悔仿佛如同一股涟漪,荡漾在她周围的空气中。
身后现任女皇武月影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也啧啧称奇,心道“阎西虎这莽汉当真了不得,驯服烈马果有高超手段。
一不动用任何刑具,二不做任何体罚,仅仅几句话的功夫,就能让方才还激烈反抗的女皇紫凌自愿屈膝臣服,让她这般主动公开的折辱自己,这比一剑杀了她还难受。阎西虎手腕当真厉害!”

女皇紫凌的双腿已经疲惫不堪,身体已经累得打颤。

她凝视着地上散落着的白色物质,那些原本粘稠的液体现在正在逐渐变得干燥。她开始接受这残酷的现实,这是恶魔们早已精心设计好的恶意,让她成为他们的玩物。

女皇将长发拨过肩,缓缓蹲下,伸出舌头舔起白裙子上那些凝固的或白或黄的淫斑。不用手,正如典狱长曾经教导她的女奴礼仪一样

紫凌只是简单地将双手放在脑后,然后低头慢慢地舔干净这块半透明的物质。最大的一滩液体还没有完全干涸,所以还算幸运。但其他的就不那么幸运了。

华美的白色礼服无疑是花费最长时间的,女皇用一口银牙把折起来的礼服一点点摊开,再用嘴巴和舌头一点点舔干净,直到整件丝绸衣服均匀地涂满了女皇的口水。

女皇跪行到下一件衣物,丝质白色手套身前,内心深感屈辱,张口衔起禁满汗渍和斑点的长手套,默默忍受着恶意的羞辱,并继续执行她被强迫做的清洁工作。
女皇双手抱在脑后,不能撑地,低头含起手套清洁就相当费劲。鼻尖和舌头不时的碰上地面,干涸的液体更是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女皇不禁感到自己咬着长手套就像母狗咬着骨头一样可笑,屈辱无数次从心头迸发。

一双手套也已经清洁得相当干净,虽然上面爬满了女皇一口银牙塑造的咬痕。接下来是最后的衣物——那双带给女皇最多痛苦的虐足高跟靴。

女皇脱下这双靴子,双脚赤裸着站在被阳光烤得温热的地面上时,第一次感受到发自内心的愉悦,就像踩在云端上那般柔软又舒适,一时间,竟然连赤身裸体的羞耻感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但很快女皇就发现了典狱长这个恶魔早已精心设计好的恶意,如今要自己亲口去舔自己的靴子,精神上的屈辱程度,是又在此前穿着靴子受虐足折磨之上了。

靴面的清理是最简单的,尽管靴面上渗出液体散发出难闻气味,一想到这恶心的气味是自己而不是别人脚上散发的,女皇心里更觉难堪。好在此时女皇羞红的脸趴在地上,没人看得见。

靴面清理之后就是靴内,女皇扭动头颅尝试了好多次,才终于咬住了靴后的拉链,把靴筒拉开。然后尽力伸长舌头把靴内壁舔干净,用嘴把靴底湿漉漉的砂石和绿豆倒出。
“不许倒出来,把石头和豆子舔干净,再放回去!”可恨的典狱长又一次下令。

女皇愤怒得几乎哭出来,但长时间的残酷折磨终究还是磨去了她高傲的性子,何况妹妹做了人质。女皇只好把地上的砂石和绿豆一粒粒舔起来,含进嘴里,蠕动舌头,充分品味自己的脚汗之后,张开口,以示自己用唾液把石子和豆子混合均匀后,再在万众瞩目中,把它们又一口吐进高跟靴内,连带着拉成丝的口水一并吐进去。做完这一动作,女皇已经羞耻到恨不能一头钻进皇家祭台的青石地砖缝里去,屈辱的眼泪也一并滴进高跟靴里,留下一道湿痕。

可怜这双长靴还是女皇登基时自己选中的,她认为这双做工精致的高跟长靴最能衬托出自己的气质。
女皇今日已经无数次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双带给自己无数屈辱的靴子了。

清理完靴底,就剩下最后的高跟鞋底了,待到女皇把鞋底和高跟上的污渍和沙土都舔干净后,整套礼服已经变得干干净净了,如果忽略掉上面的牙印和口水的话。
现在最肮脏的,只有女皇的舌头…还有她风干了黏液的脸、因为淫液而黏在一起乳房、装满淫液的胃和子宫。女皇乖乖地接受这份恶意,把自己的舌头和身体变成眼前唯一污蔑不堪的地方。

对女皇人格上的侮辱终于结束了,但这只意味着身体上凌辱的开始。

女皇的哀羞 第六章 女皇公开受辱(二)
帝国女奴的等级被划分成多种,女皇被贬的身份是女奴中的最下等,是连站街妓女都不如的公娼,与其亲属后代一并划为贱籍,世世代代不得更易。按照帝国惯例,受到这等极致酷刑侮辱,只有犯了谋逆之罪或者敌国的贵族女性。按照帝国规范,被判处这等刑罚的女性,要在菜市口被五花大绑,当一天一夜的无偿肉便器,才算编入贱籍,为奴仪式告成。
“恭喜陛下,帝国有史以来受这等酷刑的最高地位的女性。”现任女皇武月影以恭贺的语气对女皇紫凌贺道,语气中“陛下”这个词被着重强调。
女皇知道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如果不是被那该死的穿越的魂灵一时附体,改变了神志。自己胆识心智都远胜眼前这个女仆出身的女皇,永远不会被这女人打进现在这种无底深渊。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武月影被女皇的眼神瞧得很不自在,这女人落到这般地位,明明再也不可能东山再起才对,可是自己为什么还是怕她的眼神?武月影很不爽,便指着远处刚搭起来的木枷刑台,厉声道:
“别以为你还是什么女皇女帝,现在你给我自己爬过去,自己把自己铐起来,不然待会儿拷上去的就是你妹妹李天心! ”

女皇没有言语,面色不变,内心却隐隐盘算,十五步之内,自己能格杀这个蛇蝎女人吗?
女皇内息视察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丹田空空荡荡的,自身真气毫无反应,教坊司克制女性强者的禁制名不虚传。女皇紫凌,是帝国最年轻的天人境武学高手,武学上的造诣登峰造极,平时只靠肌肉力量,也能够杀敌,但今天被绑着做了一天的苦力活,绝顶高潮数次,又跪着舔干净自己礼服,女皇四肢肌肉已经疲惫不堪,接近崩溃的边缘,站立都很费力。
女皇又留心查看了下武月影身边左右卫士的密集程度,还有和典狱长之间的距离,终于算出自己不可能在格杀她后逃走。

再忍一忍吧,终有一天,我会复仇的。

女皇紫凌终于认命一般,自觉跪在地上,四肢着地,一步一步向型架上爬去。

“哼,这女人终于屈服了!”武月影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外走了一遭。

此时女皇紫凌像一个柔弱的少女一样,主动把头伸进木枷的圆孔,双腿分开,自己把脚踝拷在地面的固定点上,身体变成了7字型弯腰,头手拷在一起,袒胸露乳,双腿被迫岔开,屁股高高翘起挨操的下贱模样,为奴仪式的标准姿势准备完毕了

全城的老百姓见了,再也无法按捺,迫不及待的挤上前来,一个个脱了裤子,露出身下硬入铁棒的巨物,抢着要第一个把女皇就地正法,女皇看到这山呼海啸般的场景,大眼睛里流出震惊恐惧来,更糟糕的是,这样的场景下,自己被穿越者改造的痴女人格被淫乱的场景唤起,竟然忍不住,浑身又是一轮高潮大喷水。

女皇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万千臣民的视线,其中有好奇,鄙夷,甚至是贪婪的眼神。她羞愧难当,却又有一丝颤栗的快感从尾椎升起。

女皇陛下的身体光滑细腻,白皙肌肤上点缀着桃红的乳尖,娇嫩欲滴。她一向高高在上的身份,让她的肉体成了禁果,如今却脱了精致华服,一丝不挂地展示在臣民面前。

这种极度的反差和羞耻感,竟让女皇感到一波又一波的性欲,下体也渐渐有了反应,穴口涌出一股股热液。

“啊……这,如此骚乱的身体,何德何能……难道朕究竟是何等贱人……”女皇难以自制地轻喘出声,身体也渐渐有了反应,竟有一丝丝舒爽之感。

女皇双手高高吊起,令她的美丽胴体进一步暴露在众臣面前。她的浑圆乳肉与娇嫩花核,无不在绳索的紧缚下变了形,又红又肿。

“呜……被这样凌虐屈辱,朕怎能从容……可身体为何会有快感……”

女皇已羞耻到了极致,却还在不住地颤栗,穴口更是止不住地吐出爱液,一时间竟分不清这究竟是屈辱还是快感,又或两者皆是……

她的身躯被反复凌辱,灵魂却仿佛升到了云端,万千臣民目睹自己的淫态,这令人羞愧难当的场景,竟激起女皇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一波又一波快感在逐渐淹没女皇全部的理智……

女皇感到身躯被火热的视线反复凌辱,灵魂仿佛遭遇暴风骤雨的折磨,万千臣民目睹自己的淫态,这令人羞愧难当的场景,只会令女皇的理性进一步崩溃。屈辱感和羞耻如同滔天巨浪把女皇的尊严和理性全部吞没。
女皇在众臣面前高潮的画面,只会激起她更深的自我厌恶与屈辱感。她的灵魂正一片死寂,理性已被彻底击溃。
女皇羞愧地低下头,视线却猛然对上一个臣民的目光,那贪婪和饥渴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吞噬。羞耻感顿时席卷而来,她的理性彻底消失在这望不到边际的羞耻感中.…..
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再次颤抖起来。女皇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追逐。

“啊……嗯啊……”女皇发出夹杂着羞耻和快感的娇吟,双腿不由自主地打开,展现出最隐秘的部位。

穴口再次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在臣民的注视下变得更加红肿了。羞耻感让女皇的神智完全崩溃,身体却诚实地表达着欲望。

“不要看……求你们不要看……”女皇哭喊出声,却只换来臣民更加热烈的视奸。

她已无从掩饰身体的反应,娇嫩的花核在众目睽睽之下骚动了,身体也前后摆动起来,似在追逐快感……

一名臣民走上前,粗暴地把手指塞入女皇的蜜穴。穴内紧致炙热,淫液四溢。

“啊!梅尔……不要……”女皇认出这是自己最贴身的女仆,害怕地看向对方,却只看到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兴奋。

手指在穴内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女皇羞耻得浑身颤抖,又害怕得面色惨白,却难以自控地收缩穴肉,追逐快感……

女皇的意识已经消失殆尽,只剩最原始的欲望支配着身躯。她任由臣民窥探她的全部,也任由欲望漫过理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送上了高潮……

手指离去,穴内的空虚感让女皇发出不满的呜咽。下一秒,女仆的右手抵在了穴口,随即破开层层媚肉,挺入最深处。
“啊……要被撑开了……”穴口被发烫的性器撑开到极限,撕裂般的痛楚让女皇抽搐。下一秒,侵入者开始剧烈的抽插,巨大的快感顿时淹没了女皇。
“要坏了要坏了……..慢一点…….会坏的……”女皇发出意乱情迷的娇吟,双手紧抓着绳索,任由肉体在两人的碰撞下隧出爱液。
“女皇…….夹得太紧了……”梅尔低声在她耳边低语,性感嗓音让女皇浑身酥软。
女皇的身躯完全被支配,任由梅尔进到最深,又整根拔出。她意识早就散了,唇齿间只剩下娇吟与浪叫。
在臣民的簇拥下,女皇达到了一个又一个高潮,身体已经不知羞耻为何物,只渴望着更多快感的冲刷

一场对女皇的公开凌辱轮奸大戏就此展开……

女皇的身躯被反复冲击,理性早已消失不见。双腿大开,任由身上被人进出。

终于有人释放在女皇体内,白浊的粘液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沾满了女皇的大腿。女皇双眼迷离,嗓子已发不出声,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在梅尔离开后,又有新的想要得到女皇的臣民加入。女皇的身体被反复翻动,穴口不断被插入又离开,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任由身体被玩弄。

“女皇……您里面好热好湿……”
“到底有多少人……要来……”

女皇的意识早已支离破碎,她不再思考这是不是该有的状态,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渴求着最后那最纯粹的快感……

终于,在无数次的高潮后,女皇彻底失去了意识。她沉浸在这场本不该有的性爱中,得到了一丝媚药般的安慰。

当女皇再次睁开双眼时,她的身体上满是情欲的痕迹,腿间还在不停涌出白浊的粘液。

羞耻感顿时席卷而来,女皇又哭又笑,为自己这一天的狼狈不堪。她明知不该如此,却还是走上了错误的道路,沦陷在肉欲的漩涡中。

女皇瘫痪在木枷,身心俱疲。她开始怀疑自己究竟还配不配得上“女皇”这个头衔,又或许她只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

这一刻,女皇理性与欲望的矛盾完全爆发。她开始质疑自己,也开始质疑这深层的欲望究竟从何而来。她明白自己此后将面临更加艰难的选择,
她不愿屈服于肉欲,可她又如何忍耐得住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这是女皇此生最大的困境,也是她必须面对的最艰难的选择。

男人们在台下兴奋异常,捂着胯部,狂喊着,并展示了他们勃起的生殖器。接着,他们涌向高台上,被7字型紧紧铐着的屈辱站立着的丝袜美人,使祭台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女皇的娇躯颤抖不止,她那被绳索勒得鼓胀的胸部被多只大手紧紧攫住,乳肉弹性十足的柔软肌肤,被轻轻扭动着,众多男子手中的肉棒轮番在她洁净如玉的雪白肌肤上插插戳戳,为他们的欲望撩拨。

女皇混合着奶香的体香,沁人心脾的飘散,伴随着她娇媚的喘息与呻吟,显得格外的贴切动人,她那被缠绕住的娇嫩乳头,紧密贴合肌肤,唯一的出路,是迸发出奶汁的喷涌而出。

众人心怀饥渴,争相张嘴去吮吸乳房,舌尖迫不及待地慢慢舔舐、贪婪地吸吮着她喷涌而出的乳汁,从而挑逗着女皇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欲罢不能地呻吟不停,乳头更是由于被吮吸的刺激而变得坚硬肿胀,好似熟透了的葡萄,满溢着芬芳香汁,令人性欲喷张。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站在女皇身后。他们粗暴地按住女皇不断挣扎的身躯。女皇无声地惨叫着,脚下的地毯因痉挛而不断扭曲。露出的私处已经被前几个男人搞得肿胀、通红。

无耻的男人们直接将炙热的肉棒挤入女皇的湿润蜜穴中,并狠狠地抽插着她的肉体。他们象征性地换了个姿势,直接将她的后庭也占领,没有任何温存,只有疯狂的抽插。

当高潮来临时,男人愉悦地舒缓喘息着,将他的浊液射向她的屁股,再捏住自己已经变软的肉棒,向女皇的嘴巴猛挥,喷出最后一点点精液。

刚刚结束的男人刚刚离开,新的男人立即填补了空缺,他们紧紧地抱住女皇的美腿,拼命地狂插着,接力着前入。

女皇已经完全陷入淫欲之中,无止境地接受男人的冲刺,被男性大汉的肉体包围着。他们蹭来蹭去,摩擦着她的肌肤。女皇胸前的两团肉球被好几根肉棒夹着,在雄浑的肉棒中敏感地颤动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来。
最后,男人们把他们的身体顶在女皇的脸上,将白色的液体射到了她精致的睫毛和高挺的鼻子上,将女皇整个身体淋漓尽致地浸泡在精液浴中。
公开的凌辱越来越激烈

很快,那些无处安放淫欲的男人们,都将目光投向了被一撮色狼用力乳交的女皇,乳沟紧紧的夹在他们的肉棒上。他们的手指探入她颤抖、喷出乳汁的乳头,逐渐将整个手掌伸入她圣洁的乳房的怀抱中,每一次有力的推动都会使乳房颤抖。

“啊啊啊…!”女皇大声呻吟,因乳房的强烈刺激而仰起头。

男人们却丝毫不在意她的呻吟,牢牢抓住她丰满肿胀的乳房,坚硬的肉棒插进她大开的两胸之间,奶水喷得到处都是。女皇猛烈地来回摇晃着她饱满的乳房,同时搅动着她乳房中储存的乳汁,同时混合着她们乳白色的精液,形成了一种特别浓稠的奶油状混合物。当他们终于将滴水的阴茎从令人窒息的粘液中拔出时,一股混合物从她抽动的乳头孔中倾泻而出。

与此同时,在她身后,女皇的阴户和肛门同样被好色的帝国男人们蜂拥而至,他们将他们又黑又粗的阴茎插入她的体内,不断地插入和抽动她的小穴。蜜穴和后门在无情的撞击下被狠狠地蹂躏,雪白的双乳被双手牢牢捏住,被狠狠地挤压成面目全非的形状。

一个魁梧的乡下汉子正在激烈地冲刺着,他用力顶着那位女皇的饱满臀部,享受着那片刻莫名的欢愉。无间断地在那扭曲变形的洁白肉体内进行着奔放的交流,另一只手更是不知疲倦地在女皇激荡的波涛上翻搅着。

深吸一口气,汉子大力地将女皇的乳房抓住,女皇的白丝母猪乳房变得如此紧致,在他激情四溢的抚摸下,乳房变得越发坚硬。一阵剧烈的挤压挤得女皇痛得泪眼汪汪,却仍旧不能满足汉子的暴虐的渴望。女皇圆睁着那双媚态十足的眼睛,情不自禁地高声浪叫不止。

漫天星辰组成了深蓝色的天际,它们如一堆蒲公英种子一样散布在天上。女皇的目光注视着这个夜晚,尽管此刻她的灵魂深处充斥着痛苦的泪水,然而此刻,她感觉自己部分地融入了这飘渺而辽阔的星空之中,刹那间所有的苦痛都暂时消失了,星空让她疲惫的心灵得到抚慰,感到片刻的自在和安宁。

然而,梦幻和现实之间可能只相隔一步,突如其来的粗重嗓音打破了她的沉默。
“既然休息好了,那我们大伙儿就继续吧!”

是典狱长的声音,这个恶魔!

女皇毫不怀疑这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短暂沉浸在美的感召中的人群被唤醒,欲望再次撕裂枯黄的心灵,渗透在空气中的性欲望的气息再次浓厚起来。
女皇的眼睛眯起来,耳朵紧贴着“心”的声音——女皇成长过程中无数次地杀戮锤炼了她缄默的心,一次次地迫使她在无助中发出低哑的嘶鸣。

此时的女皇,身体如同一个折磨着她的仙子,在她身上汇聚的所有美好元素——比如光彩照人的颜色,优美的线条,精美的细节——现在都被这种折磨所毁掉。然而,即便一切都消逝了,她的美貌依旧能够吸引人们的目光。

在这片夜色中,女皇那被万民膜拜的身体现在恣意的充满着致命的诱惑,她的身体线条又如此的遥远又如此的近距离。即使她已经摆脱了所有的权力,但她的身体却因此变得更加的充满着魅力。

在这个夜晚,女皇的身体被凝固起来,它成为了一种无形的艺术品,被借助一种脆弱而无力的姿态所呈现出来,而这种姿态对充满了性欲的民众无疑是最为美妙的。

典狱长一声令下,这群男人的内心深处沸腾的欲望再度被点燃,回忆起女皇遭受巨型肉棒的猛烈抽插,更激发了他们身体中阴暗又扭曲的本能,再也沉不住气了。

“呜哦……呜哦哦哦哦……”女皇嘴里的陌生男人的巨大肉棒,让她完全无法开口说话,雄性的性器官插入她的喉咙,顶着她的胃,恶心的感觉难以忍受。

肉棒在她鼓胀的脸旁疾行,让她的晶莹的口水在它的不断抽插中不断飞溅,黏在她娇嫩的唇边形成淫荡的晶丝。

她的屁股印上了雄性手掌的烙印,让后面的男人轮流紧抓,插入她充满湿润的阴道里,狂插不已。她的淫水迸裂着四散飞溅,口袋里堵着肉棒,她无法呻吟,只能摆起无助的姿势,吞咽高挂咽喉的大鸡巴,紧小的淡粉色肛门被强行填满,抽插不停。她的屁股随着男人下体的“啪啪”声不停上下晃动,形成一波波有力的肉浪,她的身体娇颤着,听不见她在发出淫荡的浪叫。

女皇的胸部在不断猛烈的抽插中摆动。人们用粗糙的手掌抓住她的硕大乳房,轻轻捏弄把玩,逐渐塑造出一种淫荡而性感的形态,将那坚硬的棒子紧紧夹在柔软又深邃的乳沟中,进行快速的摩擦和毫无节制的乳戳。
那肉棒多次地戳在女皇的下巴上,然后喷射出大量的精液,它们四处喷溅,落在她充满屈辱和绝望的脸颊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男人的身上弥漫着酒精和汗臭味,充满了令淑女窒息的气息。而女皇则被囚禁在木枷,被铐成弯腰躬身的谦卑姿态,身体保持着难受的姿势,随着男人疯狂的抽插剧烈颤动。
她的洁白双手被紧紧地拷在秀发两侧,白嫩手掌被男性器官无数次插入,细嫩十指张了又合,尽心尽力地取悦男性欲望,十指稍有懈怠,就会被男性们重重抽打耳光。
“女皇这样的女人,她的肉体犹如葡萄酒,饮之令人沉醉。成熟的味道,又保持着年轻女孩的身材,最特别的是她的花径……简直就像是一张含嘴在吮吸肉棒的玫瑰瓣,涌出的淫液仿佛就是玫瑰的露水,让人心醉不已。”一名有文化的读书人一边草一边感叹。此刻,他抱着被捆成一团的女皇,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房,自己的大肉棒在淫液的润滑下一次次地抽插入她湿润的花径中。

“啊……啊……”女皇被草到昏迷,又一次次从昏迷中被草醒,醒来,再度感受着自己身体被不认识的男人们轮奸了一次又一次。
她一时间不知所措。她看着男人凶狠的眼神和疯狂的动作,完全感受不到一丝温情。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试图逃离这个男人的束缚,但是毫无作用。

女皇恍惚间想起来,生来就拥有着高贵的身份,时刻注意在公众面前保持着她自身的尊严和优雅。她一直以来都是被人们视为标志着美丽与高贵的代表,现在却成为了这些男人的发泄品,一个免费的站街妓女,身下连一张床都没有。
此刻,她却成为了这个男人手中的猎物,像一只无助的小鹿,无法摆脱被掠夺的命运。她一边被陌生男人肆意的摆布,一边深深地感受到了被羞辱和奴役的无尽痛苦,比死还要难受的屈辱与痛苦。
男人的器官肆意地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搜寻着,从她的耳垂一直到腰间,然后再到肚脐。女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碰触都让她不自觉地发出娇喘声。

男人抱住女皇,使劲地揉捏她的乳房,将乳头轻轻地吸吮着。她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但她不想被这个男人胜利征服。她使劲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开来。但是这只会激起男性的征服欲,男人更加疯狂地抓住她,然后从后面将巨大的肉棒插入她那满是淫水的蜜穴中。女皇感到自己已经无法抵挡这种强烈的快感,她只能闭上眼睛,任由男人肆意地狩猎她的身躯。

等到典狱长主持了三次休息,三次轮奸之后,女皇的心气彻底被磨干净了。哪怕她以后夺回皇位,重回女皇地位,今日沦为站街妓女的经历也永远刻在历史上,永不会消散。
第三次休息时,典狱长和武月影都观察到,女皇的气质变了。
她的眼神,曾经那么坚定而自信,现在变得空洞而无力。她不再有那份高傲和自负,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痛苦。女皇的眉头紧皱,唇角下垂,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汗水,显露出她内心的痛苦和羞辱。
旁边已经提起裤子的宫廷画师和吟游诗人已经把这个场面录成诗歌画作,今后想必会传唱至大江南北。吟游诗人轻声哼唱着新做的歌谣,一边遣词造句:

“女帝登基秉政二十春,绝代风华胜天人

君临神州四海皆伏臣,傲然艳冠红尘”

听到这里,女皇微微抬头,散落的发梢拂过女皇微闭的眼角,似乎回想起曾经的岁月。

“帝袍失锦绣,玉体半横陈。
……金钗拨散乱,雪肤残吻痕强硬抓捏翘臀腥舌侵朱唇,嫩穴塞黑棍白与黑交缠,刺目惊魂此后换谁称尊”
女皇微微抬起的头又垂落下去,目光垂向地面,朱唇微张,像是要分辨些为什么,但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天天被肏得六神无主,叫我如何理朝政”
……

“冒犯帝威本该,一怒天下震却是扭腰香汗,淋漓已沉沦粗黑肉棒狂野,顶撞太销魂纵屈辱,也只能默忍”

……“女帝跪胯下,舔大肉棍像是她在受皇恩

一汪精液喷出射满脸,闭目好似品玉羹一声母狗趴好扶龙椅,撞得乳浪翻腾一条狰狞粗壮黑鸡巴,干得骚穴水滚滚一双修长玉腿无力撑,提腰重摆正”

“深宫中娇吟低沉高潮终是欢愉本能肉棒将子宫战胜再次射入征服铁证若恢复清冷,就再奸淫一轮直到她再也不能抗争”

吟游诗人提了裤子,一曲唱毕,满座较好,听众们掌声雷动,连远处的现任女皇,也微笑着轻轻拍掌,场面欢快极了。
只有女皇紫凌,弯腰躬身一丝不挂、满身精液,黯然垂泪。

作者注:这首歌是一个大佬作的,歌词写得很有意境,引用进文章里,原歌曲视频可见他的主页,很好听哦

https://bbs.imoutolove.me/read.php?tid-1610437.html

星夜月色下,吃喝玩乐,样样备足,民众把酒言欢,都颂新任女皇的大恩大德,人生快事,无过于此,幸福美满,无过于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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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狱长此时悄悄地请示武月影:
“女皇陛下,这女人的妹妹,请问该何时处置?”

女皇想了一想,心知斩草要除根,但心里有所顾忌:
“这女人的妹妹叫李天心,年方二八,如今在帝国魔法科技学院读书,我有心掳她来给这婊子作伴,但学院校长法力高深,从本朝建国时活到今日,已有两百余年,听闻他与初代女皇关系复杂,虽然此人深居学院数百年,从不问朝政,我仍不敢轻易派兵去学院拿人。
卿有何对策?”
典狱长一听,就明白了女皇的心思。今日之所以做这么一场宏大壮观的游街演出,一是为了彻底粉碎前任女皇紫凌在国民中的形象和地位,二是为了羞辱她的自尊,毁掉她的心气。三则是为了试探这位校长与皇家的关系,看看这位大魔导师会不会出面阻现在前任女皇被疯狂凌辱了一天一夜,威严扫地,再不可能回复原先的高贵形象。做到这种程度,校长认为出面阻拦,女皇想必也松了一口气,心头一颗大石头落地,但仍旧不敢轻易闯入学院拿人。

典狱长思量已毕,于是主动请缨道:
“校长阁下虽法力高深,但久已不问世事,这次也未有例外。
如今陛下已是名正言顺的女皇,群臣莫有不从。
臣请陛下,亲拟一份诏书,由百官签字,调给臣禁军三十,臣愿亲自带领禁军去学院宣旨,有了百官和陛下的签名,想必校长也不会阻拦。”
女皇听了这话,又看了看在前任女皇身上脱了裤子,发泄过多轮的百官,心知百官都已经上了自己的船,不可能叛变。于是点头首肯,再不耽搁,立马召人取来笔墨纸砚,提笔写下旨意,命令百官签名后,郑重盖上了传国玉玺,以最隆重的帝国行政流程拟完旨意,交给阎西虎。
女皇仍不放心,又诏来王都中少将军衔以上的将军十余名,再钦点高阶战士若干名,凑齐30人小队,交给阎西虎,这才放心。
这样的阵仗,已经足够打一场国战了,女皇还真是忌惮这位深不可测的校长。阎西虎心想。
阎西虎带着众将军领命而行。女皇的哀羞第二部 第一至三章 – 黑沼泽俱乐部

第一章 冷傲女皇与自己的亲卫女骑士团一同沦为母畜夕阳下的黄昏里,女皇弯着腰,弓着身,脖子和手被锁进木枷里。夕阳斜照在女皇赤裸的身体上,分割出光与影的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透过稀疏的树叶,暮色中的光线犹如神秘的咒语,轻抚着女皇身体的另一半,形成斑驳的光影。那条美丽的曲线从她的脖颈起伏曲折,从光明的高峰蜿蜒至黑暗的深谷,如同一首难以忘怀的旋律。女皇的头轻微仰起,金黄秀发宛如瀑布般垂落,折射出微弱的金色光芒,飘逸而动人。分开的双腿曲线同样完美,晶莹的汗珠在光滑的皮肤上滑行,如同宝石般闪烁。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美丽在黄昏中绽放,如伦勃朗笔下的诗意画卷。

连周围警戒的卫兵和无知的围观市民都看得入了神,忘了时间,忘了自己是谁,身在何方。

然而女皇却在挣扎。她的双手和脖子铐在木枷上,并不紧,却无法挣脱。

脖子被木枷锁得拉得很低,所以上身微微向下沉。乳尖和腋窝的魔法电击器,只要感应到膝盖稍微弯曲,就放出靛蓝色的电光,女皇不得不踮起脚,让膝盖保持挺直,因此,女皇的下半身看似拥有自由,实则根本没有选择余地,高贵的屁股只得高高翘起。她努力的想稳住身体,累得满头大汗。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女皇能感受到周围火辣辣的群众视奸的目光,像烈日下的利刃一样悬在自己的头顶,划过自己的脊背,而且女皇知道,比视奸更糟糕的是,过不了多久,视奸就要变成真正的轮奸了。

而自己不能认输。

这是一场极致的挣扎,身体与自由之间的细腻较量。

现任女皇坐在山巅的御座高台上,俯瞰夕阳下的奇景,甚至饶有兴致的嘱咐女仆泡了杯热茶,透过杯中升腾起的热气,望向外面,看着黄昏街道上万众围观的繁忙景象,心中想起自己两个月前自己刚登上王座,将前女皇抄没为奴的种种,不禁莞尔。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嘛,平时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现在还不是在大街上光着身子乖乖摇着屁股发情。

茶香扑鼻,女皇品味着热茶,感受到深刻的满足。

“陛下得国不易,现在正是团结一心的时候,当以仁政治国,怎可如此暴虐?”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破坏了女皇的好心情。

女皇冷笑,眯起了危险的眼睛:“哟,这不是刑部尚书高大人吗?怎么,刑部也有慈悲为怀的一天?你也跟她是一伙的么?还是说,想取代朕的位置?”

“老臣虽执掌刑部多年,但一直谨记先帝的教诲,我朝以宽治国,刑律务之在慎,宽松,宽和,宽厚,与民休息才是治国之道,民惟邦本,本固邦宁。

“而今百姓纷纷传言,陛下起于寒微,本为宫廷侍官,蒙前女皇拔擢,方得青云直上,登基之初,就忘恩负义,大兴牢狱,改弦更张,四方多有议论,边疆也有异动,望陛下迷途知返,早日走上正途,宽厚仁德,成为明君……”

女皇凤目微眯,细长的眉轻扬,像是一道凌厉的刀锋蹙起,美目中透出一丝寒光。

“无礼的老顽固,拖下去!”

两旁的士兵犹豫着走到刑部尚书背后,抓起他的手臂,并没有很用力,显然这个老头子威望很高,其中一个卫兵说:“大人,请跟我们走吧。”

老头在还在挣扎:“你们想干什么!老臣已经辅佐过三代国君了,从未见过如此专断跋扈的新君!”

文武百官已经在小声的窃窃私语了,他们惊惧和猜疑的目光,还有卫兵的犹豫深深地刺痛了女皇。

女皇武月影端坐高殿,神色如常,看似不为所动。然而,她漆黑的眸子深处,隐隐燃烧着怒火,就像幽暗山洞里的一汪深水,平静表面下暗流汹涌。

“还不拖下去?难道你们也跟这老家伙是一伙的么?”

她洁白的手指轻轻一动,微微收紧,青筋在细腻的手背上微微凸起。她红润的嘴唇抿了抿,光洁的下颚线条绷得更紧,像一张待发的弓,像是在强忍着不让怒火泄露出来。

正在此时,一旁的天策上将阎西虎突然站了出来,当场擒拿住老臣,一拳穿透老臣胸口,鲜血溅上冰冷的台阶。

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瞪大了双眼,像是不敢置信,但生机已经迅速从他眼神中流失。

“谁敢违抗皇命,这就是下场!”阎西虎厉声说道,为女皇树立了权威。

百官们无不惊恐万分,战战兢兢。

女皇这才安心坐回龙椅,暗地舒了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高傲与居高临下起来。只有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像蝶翼般遮掩了眸子深处翻滚的怒火。

“想挟旧代势力对抗朕吗?痴心妄想!这是朕的朝代,不需要旧的思想。这老头以下犯上,罪该万死,来人,把这老头的家抄了,家眷罚没为奴!”

周围的文武百官们低着头,不敢吱声。殿内一片肃杀,只听得老臣的哀嚎回荡。

女皇的眼神微微一动,便能决定一个臣子的生死存亡。

正是眉眼间这些细微的变化,彰显了女皇作为君主的威严与不可侵犯的权力。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不该为了不识相的家伙败坏了兴致。城下那女人的成奴仪式还没做完呢,今夜酒水免费,罢朝三日,各位爱卿可不要让朕失望啊。”女皇回宫前如此吩咐,明显意有所指。

说到这个,一想到一会就可以玩弄上前任女皇清冷如画的身子,有些好色的官员裤裆已经鼓起来了,原先肃杀的气氛一时缓和下来,女皇把这个反应尽收眼底,很满意,恩威并施才是权力之道。

当然,作为帮助女皇树立权威的大功臣,在起轿前,阎西虎被女皇又一次提拔。

这时,立下大功的阎西虎上前请旨:“陛下登基日浅,四方刁民多有议论,臣议可建立一支直属于陛下的特务部队,负责搜集情报,监视百官,以及铲除对陛下不利之人。臣愿领命,为陛下建立这支特务部队。”

这话简直说到了女皇的心坎里,如果掌握了一支只忠于自己的部队,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女皇点头道:“卿言极是。朕正需这样一支死士,助朕除去祸乱,稳固江山。卿辛劳为朕建立此部队,名字就叫做锦衣卫吧,朕即刻封卿为特务总管,全权负责。”

阎西虎再拜谢恩退下。

女皇心中暗暗欢喜,自己终于掌握了一支只忠于自己的部队。有了这武力,,皇权自可牢不可破。

只是,“爱卿如此卖命,图的是什么呢?”

女皇试探地问:“莫不是为了前朝女皇和她妹妹的身子吧?将帝国最高贵的姐妹花纳入掌心,侍奉自己,当真是男人至高的享受呢。”

“苍茫天地,惟陛下乃神明帝王。臣等生为草芥,能蒙陛下知遇,实乃莫大之幸,感激不尽。若陛下美意,愿意赏赐佳人,那是微臣的福分,臣自当感激不尽,日夜侍奉左右。”

阎西虎话说得谦虚诚恳,既表达了对美色的渴望,又表明明白分寸,不会僭越。使女皇相信他只是一个无害的好色之徒,没有更大的野心。

女皇听了,果然放下戒心:“放心吧,好好干,美人少不了你的,前朝女皇的妹妹李天心,不过是前朝余孽,如果不是皇家魔法学院的学院长太过棘手,朕早就想一并铲除了,此事就交给你办,若能将其捉拿归案,自然赏赐给你。”

阎西虎果然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领旨谢恩。

只可惜阎西虎跪在地上,女皇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然就会发现这个一副忠心耿耿模样的家伙,看着女皇金色裙摆下的雪白修长的腿,眼神中闪过的赤裸欲望。

女皇的皮肤很白,腿型匀称修长,小腿线条流畅优美。金色高跟鞋包裹的双足也显得细瘦性感,鞋跟在地上敲击出清脆悦耳的节奏。裙摆随着女皇的动作时不时掀起一角,露出大片雪腿,光洁笔直,没有一丝瑕疵。

美人,我自然是要的,但我可没说只有李天心姐妹啊,哼哼。阎西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夜已深了,月亮挂上高空。初夏的夜晚风从前任女皇李紫凌的胸腹刮过,凉飕飕的,把女皇从被轮X的睡梦中拽醒。

“这……这是梦吗?头好痛。”女皇睁开疲劳的双眼。

是的,这是梦,但是脖子和手腕传来的钝痛和不适感让女皇清醒。

女皇发现自己弯着腰,弓着身,脖子和手被锁进木枷里,并不紧,却无法挣脱。而周围围了一圈民众垂涎欲滴的目光和口水让女皇想起恐怖故事中聚集起来的僵尸,游走在夜间,捕捉新鲜的少女,啃噬她们的精气。

女皇打了个寒颤,眼前的景象提醒自己,梦,是真的。

对一名年轻女性而言,还有比梦见自己被铐起来轮X更恐怖的吗?有,当你醒来,发现梦是真的的时候。

女皇的大脑从睡梦中想起了一切,想起来自己诞生于皇家的童年时代,还有作为帝国统帅带兵直入漠北,斩将夺旗的青年时代,还有登基加冕,登上皇位,百官朝拜的那天,以及不久前祭天大典上,晴空万里的日子,突然风云大变,天色猛地一暗,月亮竟然浮现于午时,日月同天,苍穹深处隐约传来雷鸣,四方星宿明灭不定,魔法力量已达天人之境的女皇惊讶的看到,天地间运转有常的自然魔力陷入紊乱,突然有一个无可名状的幽灵一样的东西突然打入自己脑中,意识变得奇怪了起来,无数不属于自己的奇怪记忆凭空浮现在脑海,奇怪的性虐场面,把自己绑在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似乎名为现代世界的另一个地方狠狠体验一种好像叫BDSM的快感,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只为获得羞耻的快感。

然后自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身体不受控制,当着国度中万千臣民的面,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自贬为奴,然后在所有民众惊骇的目光注视下不可抑制的高潮了。

然后自己的意识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在时而清醒的时候也只能看着自己身体里莫名出现的另一个人格操纵着自己的身体却无能为力,直到随时间的流逝逐渐回复对身体的掌控权,然后在激烈的调教中身体变得一点点像意识中那样敏感。

“不,不可以,我才是女皇,不是那个冒牌货,不可以沉沦下去——啊啊喔呀——不——不要——不行了,我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敏感——不要抓我的乳头——不!那里也不可以!那是尿尿的地方!——噢咦啊——啊哦呀——好舒服好舒服——不!我不能!——要去了!要去了!意识……又要模糊了……”

女皇现在的身体状态着实算不上好,一字型的木枷将她拷在马路中央,低着头,光洁的脊背被脖颈上的刑具压成水平,微微内凹的脊背形成一道完美的女性曲线,女皇的手和脑袋隔着半个臂弯的距离,既不能舒展手臂,也不能曲起。

面对乌泱泱的围观民众,女皇连用双手捂住脸庞都做不到,白金的秀发飘逸垂下本可为女皇遮挡羞耻的视线,却被某些操着她的不知名的好事民众贴心的或者说是恶意的收拢,束起来,梳成一道优雅的高马尾,使女皇羞红的脸颊被排着队操自己喉咙的民众一览无余,连最后的体面也失去,发梢随着身后性欲勃发的民众抽插的动作轻轻摇曳,女皇白玉的额头上精致的美人尖也沾上了淫荡的白浊,越发的不堪。

更糟的是,女皇发现每当这具身体不但变得敏感,而且遭到性刺激时,那个本来已经变得稀薄了陌生的意识就开始又浮起,干扰着自己的神智,尤其是现在被黑压压的群众掏出棒子前后夹击并满是羞辱自己的污言秽语时。

“哦,这就是我们自命不凡的女皇吗,瞧瞧她现在卑贱至极的模样,裸露真面目了吧!还是现任女皇陛下英明,揭破这母猪的统治只不过是虚幻的幻觉,如同她被揭露的赤裸身躯一般!”面前有人把肉棒塞进女皇被口枷张开的红唇里,冷笑着嘲讽道。

“母猪,瞧瞧你这以前高高在上的小脸,别那样瞪着我,就好像你还坐在王位上一样,你已经沦为众人戏耍的玩物。屁股给我摇快点!”啪的一声,后边有人掌打在女皇的屁股上,嘲弄着说。

在这些话语中,女皇无法逃避羞辱和嘲笑的刺痛。她的眼神或许闪烁着无尽的羞愤,但她仍试图保持尊严的怒目而视,尽管这样桀骜不驯的眼神反而让男性的肉棒涨的更大,插得更欢了。

“下身鼓涨起来了,好快,好激烈,,好爽,沉沦吧,沉沦下去有什么不好呢?无尽的快感在等着我们呢!”女皇脑海中那个声音欢叫着,一遍遍地腐蚀着女皇的心智。

“不,不可以。”女皇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坚持住,如果就此沉迷在快感中,以后就再也无法以一个独立的人格活下去了

下体噗嗤噗哧一热,身后的男性射出来,软了,抽插的刺激消失了,女皇这才舒了一口气,发现自己已经双眼翻白,红唇失神的张开着,口水从嘴唇流成一道银线,水滴像珠子一样随着银线拉伸,落下,在地上聚成一块深色的小水洼。

好险,自己差一点就沉沦了。大庭广众之下,在陌生男性的羞辱下差点高潮,自己,真的变得这么下贱了吗?

还没等女皇轻松多久,下身突然传来刺痛,痛感很快化成快感,全身随之触电似的爆发出新的快感,新的更坚硬的肉棒又插进去了,女皇被刺激得忍不住叫出了声,又被口枷过滤,化作了阵阵淫靡的呜咽,惹得身前的男人刚解开裤子,就忍不住射了女皇一脸。

“果然啊……这种成熟女性的肉体草起来的感觉就是他娘的爽啊!奶又翘,屁股又圆,尤其是下面的骚穴……明明是把肉棒伸进去,却像是被肉穴吸进去了一样,像一张小嘴在吮吸肉棒一样,陷进去了,好深,好爽!好多的淫水,嘿嘿……哦哦哦,用力用力,挤得好紧,像要炸开一样。窑子里的妓女都该学学这本事才能上岗才好。”

男人笑着用力一拍女皇的翘臀,啪的一声,清脆,好听就是好屁股,粗大的肉棒抽动女皇丰满的臀部,荡起一团白花花的肉浪,蜜穴好像要喷出水来,被肉棒无情的挖掘作业,昨天女皇的肉穴还是紧密的无人探访的处女地,神圣而贞洁的象征,帝国万千才俊想也不敢想的圣洁存在,今天就被连名字不认识的粗糙大汉们排成长队轮流抽戳舞弄,尊贵的蜜肉在女皇的挣扎中一次次收缩挤压肉棒,给嫖客们带来妓女也做不到的畅快感觉。

女皇尝试着用力挣扎了一会,身上的木枷只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反而刺激嫖客们更爽了几分,自己的身体受到刺激,全身洋溢着更猛烈的快感侵蚀着女皇本就不多的神智,脑中淫荡的那个声音一次次的高呼,沉沦吧,这就是你的宿命,女皇只能不甘心地停下了扭动着的蛮腰,咬牙忍耐着蜜穴被肉棒突刺的一阵阵强烈刺激感。

女皇失去最后的意识前,透过眼睫毛上白花花的浊液,只看到排队来操自己的人越来越多,队伍越排越长,在宽敞的大街上排出了N个s型。

……

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个黎明到来,又是一次天将破晓,皇宫的禁军士兵,把女皇带回去的时候,不分白天黑夜的轮X之下,女皇已经惨不忍睹。

女皇仰头翻着白眼,嘴里吐着精液泡泡,脸上白花花的一片,连眼睫毛上和发丝上也没有幸免,全是一坨坨干涸的精块,浑身发了狂一般痉挛个不停,下身和嘴里向外狂喷一串串的白浊精液,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肤都被浓稠的精液彻底包裹,就像是刚在精液池里捞出来一般,随后翻着白眼的脑袋一歪,像是昏死了过去。

“哎呀呀,怎么搞得这么脏啊?这我们怎么带走啊?”一个年轻的士兵解开女皇脖子和手腕上的枷锁后,捂着鼻子皱眉后退,无他,气味太难闻了。

“你啊,还是太年轻,为什么总是想着自己亲自动手呢?让她们代劳不就行了吗?”另一个年长的士兵一副年轻人还是要多学点的职场老油条表情,看了看摔倒在地上,悠悠醒转的女皇,一脚踢了下脚下的巡逻犬。

“汪,汪汪。”脚下的巡逻犬呜咽的吠叫了几声,像是服从的意思,声音清冽,如击玉磐,不像是狗,倒像是位威严的女子。

定睛一看,原来这哪里是什么巡逻犬,原来是一名跪爬在地上的美人,大美人。

美人乖巧地低头,爬上前,爬到女皇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轻声说:

“喂,你还醒着吗?”

女皇挣扎着睁开了迷离的双眼,“你……你是?卡琳娜!?”

禁卫军骑士团长卡琳娜!那个十万禁军总教头,一杆苍云枪法令属下心生敬畏,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女骑士团长!

待到看清了来人面目后,女皇大吃一惊。

眼前的人面容庄重而清冷,展现着只有久居上位才能养成的冰山美人的气质。她的面容线条优雅而坚毅,宛如雕刻而成的雕塑,额头高挺展现着智慧和决断力,眉毛修长而整齐,微微上扬,虽然饱受欺凌,但仍残存着一丝往日不可侵犯的英姿遗痕。

卡琳娜深邃的眼睛如同寒冰般清澈而锐利,犹如两颗宝石镶嵌在她的脸庞上。往日军中国,每个将士们都能从这双眼睛看出无尽的智慧和坚定的决心,仿佛能够洞察一切,并且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她的高挺鼻梁和修长的下巴勾勒出完美的面部比例,给人一种高贵而威严的感觉。嘴唇线条分明,微微紧抿,流露出一丝坚毅和不容妥协的气息。

她的皮肤苍白如雪,几乎没有一丝瑕疵,仿佛从未受过阳光的照耀。这种冷白的肤色与她的威严形成鲜明的对比,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她的黑色头发整齐地束于脑后,没有一丝杂乱,展现出她对细节的精益求精。她的发际线整齐清晰,毫无一丝乱发,给人以严肃而整洁的印象。

但这一切都无法掩盖卡琳娜现在的窘境。

卡琳娜的四肢被紧紧地折叠在一起,不能伸直,只能用膝盖和手肘着地,屈辱的爬行。曲线优美的脖子上被狗链勒过,分成三道,一道划过脊背,延伸到下体的震动棒上,另外两道连在卡琳娜胸前的双乳上,将自然下垂的双乳残忍上拉,卡琳娜可怜的乳头因此承担着她自己饱满乳房的大部分重量,被拉得通红,

卡琳娜全身和女皇一样也没有穿衣服,只有全身上下菱形网状一样交错纵横的绳网承担着衣服的作用,尽管塔除了完全暴露出卡琳娜的隐私部位外什么作用也没有。

卡琳娜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布满全身的紧勒绳结下更显得前凸后翘,只不过现在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黏糊糊的浓稠精液干涸留下的精块昭示着她现在的处境比女皇好不到哪儿去。

似乎是还嫌这样的羞辱还不够似的,卡琳娜她挺拔高翘的鼻子从鼻孔穿上了鼻钩,两条从脖子上的狗链伸出的链条,绕过脑后,穿过头顶,系在鼻钩上把卡琳娜的鼻头向后用力拉去,让冷面冰山美人闻名于世的卡琳娜不得不露出了像是家畜母猪一样极度屈辱的表情,涂了一脸的浓稠精液和她那因为被狗链勒进脖子而呼吸不畅大大吐出的冒着热气的香舌,让现在的卡琳娜看上去更加的淫荡下贱,再也没有了从前神圣不可侵犯的冰冷威严的气质。

在女皇视角看不到的卡琳娜屁股里,被封印魔力的震动棒操得直颤往外渗出白浊精液的红肿蜜穴与四肢和乳头也各有几根细绳紧密相连,只要卡琳娜爬行的姿势稍有晃动,四肢的绳索就会牵连到乳头,红肿的阴蒂头也会被扯得向上绷紧,刺激得卡琳娜无法抑制地从双腿间流出一大股淫水,卡琳娜只能保持淑女式的狗爬步姿,缓步慢走,如果以贵宾犬的标准来看,也许算得上顾盼生姿,摇曳生辉。

可惜,卿本佳人,奈何为犬?

卡琳娜两条修长紧凑的美腿穿着吊带丝袜,这应该算是她唯一能算作衣物的东西,两腿微微岔开,大小腿之间并未有绳索连结,但是卡琳娜却自觉的把大小腿折叠在一起,膝盖着地,原因尽在卡琳娜双脚上那双带锁的18cm高妓院的站街妓女招徕客户才会穿的红色恨天高跟鞋上,不但鞋口在脚踝处的皮带被锁上不能穿脱,鞋跟处又被用短短的细绳连在阴蒂环上,令卡琳娜被迫抬起双腿,双脚稍有下沉,鞋跟就会向外拉动阴蒂痛不欲生。卡琳娜只能勉强地挺胸小步向前挪动,不断扭动屁股调整身姿,像t型台上的模特迈动猫步一样前进。

「咕呜……呜噢……呜嗯?!……啊嗯」卡琳娜红唇被口枷撑开,每次向前一挪双脚,都会无法控制地发出淫媚的呻吟喘息声,,不仅仅是因为身下高速旋转的震动棒,更因为包裹着她那对轻盈美足的暗红色高跟鞋里,暗藏了密密麻麻的海胆状凸起,最娇嫩的脚心处,更是安插着细密的银针,从卡琳娜套上这双特制的高跟鞋起,这些银针就刺进了她脚底的各处穴位中,一刻不停地刺激着她敏锐的感官神经,红色高跟的内部不断向外渗出黏糊糊的精液,乳汁,淫水,汗液等不知名液体的混合物,从抬起的鞋沿流到脚踝,再到小腿肚子,然后从撑在地上的膝盖流到地上,在光滑性感的黑丝长腿上留下道道白浊。这双不能取下的妓女虐足恨天高把卡琳娜的双脚调教成淫乱敏感的骚贱足穴,无时无刻不处在敏感发情状态中,配合魔导震动棒在高潮将至时精确的电击毁灭寸止这更是让卡琳娜每时每刻都被自己的下贱发情骚贱足穴带到即将高潮但又一直无法达到高潮的绝望地狱中。

这双虐足高跟带给卡琳娜痛苦的来源还远不止于此,鞋后跟还有另两根绷直的细绳连接在了一只有些窄小的滑轮上,陷进滑轮轴承中的棉绳上有着一颗颗粗糙的大块铁刺颗粒物,只要棉绳稍微转动,这些大块的粗糙颗粒就会来回地摩擦转动个不停。

而现在,卡琳娜挺翘的丰满臀部被粗暴地掰开,这只套弄着棉绳的小滑轮紧密地和她扩张开的肛门贴合在了一起,几乎算是强硬地塞在了粘液直流的后庭里,卡琳娜每迈动一步,连在脚后跟上的棉绳就会因为步伐而被左右扯个不停,带动着粗大的倒刺颗粒在卡琳娜的菊穴中用力来回刮擦,疼得她只能圆睁着双眼娇声呻吟,只得尽可能地减小迈步幅度,迈出淑女的步伐,避免刮擦收紧的肛门蜜肉。

“为什么,连你也?”见到卡琳娜这个自己最为倚重的禁卫军团长比自己还残酷的对待,女皇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哼,你好意思问我吗?若不是因为你这个自甘堕落的母猪,我们禁卫团的姐妹们又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卡琳娜的口枷被主人短暂的取下,并被卫兵丢给一串细铁链。

“禁卫团的姐妹们?难道说……?”

女皇这才发现,周围的士兵手里,都各自牵着一只美人犬,肤白貌美,面容姣好,也像卡琳娜这样四肢折叠,跪爬在地上,细细辨认下去,大多数面孔女皇居然大都认得,都是皇宫直系禁卫军的骑士团成员,现在一个个都卸去了银色的铠甲制服,光溜溜的跪爬在地上,此刻都已仇恨的目光看向自己。

女皇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条不知廉耻的母狗,亏我以前那么崇敬你,以为你是帝国又一任伟大的女王,平日里都是一副高傲冷艳的样子,没想到竟然下贱到了这种地步,那天居然在祭天大典上当众脱光了衣服,当众下跪,声称自己以前的一切样子都是装出来的,本性其实是一条骚贱淫荡的母畜娼妓,是个每时每刻都想要被男性干的下流婊子,并当众自贬为奴。

“你变成奴隶后,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阎西虎进谏新任女皇陛下,说我们禁卫骑士团都是前朝女皇的亲信,所以也都是一群下流的婊子,而且是前朝的旧势力,都该一并铲除,是女皇陛下仁慈,给了我们戴罪立功的机会,让我们担任城卫巡逻犬,并给了我们依洗去罪名,过上正常人生活的机会。呸,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和这么多姐妹们都看错了你,枉我们这么信任你,为了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你竟然是这种货色,都是你,连累了我们这么多姐妹!还有朝中那么多老臣,为你辩护,因为你这头淫妇,已经有几十家大臣被抄家了,我只恨穿上这身母狗打扮的为什么不是你!”

“不,不是我,我是被害的,那天不是我,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幽灵夺舍了,我……呜呜呜”

女皇的心像被重重击了一锤,来自信任的人的辱骂和不理解,让女皇心都要碎了,徒劳的辩解,但是有谁会相信异世幽冥如此离奇之说呢?女皇更没想到武月影和阎西虎这两人竟然如此毒辣,如此赶尽杀绝,不留余地,女皇还要再辩解,却被卡琳娜不耐烦的戴上了她刚才戴过的口枷。

女皇的双唇顿时被卡琳娜用过的口枷撑得大大的,嘴里一股腥臭的味道,包含了卡琳娜嘴里的精液,口水还有种种不知名液体的混合物,让女皇恶心得想吐。同时,女皇洁白的牙齿和舌头都一览无余,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吐字不清的呜呜声,精致的面容也被口枷被粗暴的破坏,变得更像一头滑稽的母猪了。

士兵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又伸脚踢了卡琳娜一脚,卡琳娜丰满的臀部被荡起一阵晃眼的肉浪,雪白的屁股同时留下一个脏兮兮的鞋底花纹。

“快点,你以为我放开你的嘴巴是让你叙旧的吗?还是说你对旧主子余情未了?还不赶紧把这婊子牵好,带回皇宫里去,向女皇陛下复命?”

卡琳娜被这个以前完全看不起、几乎毫无武艺的士兵踢得差点摔倒,双腿不稳,小心翼翼抬起的虐足高跟鞋后跟一阵乱晃,牵动系在鞋跟和下体之间绷紧的细绳,爆裂性的痛苦从下身直入脑髓,卡琳娜立刻被刺激得双眼翻白,浑身香汗淋漓,痉挛一样大声浪叫。

“是,是主人,是母狗的错,让主人不痛快了!”从痛苦中稍一缓过神来,卡琳娜马上向主人道歉磕头,精致的额头不断地碰在粗糙的大街地面上,双眼净是恐惧畏服之色。

那个年长的士兵很是得意,摆出向同伴传授经验的样子道:“看见了吗,母狗就要这样调教,才乖巧听话。”

在周围的同伴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啊!”纷纷有样学样,也作势一脚踢在自己的巡逻犬屁股上,激起众美人们一片白花花的肉体花枝乱颤,纷纷吐出舌头凄厉地惨叫着,求饶磕头,场面一时十分香艳,让人大饱眼福。

“卡琳娜,那个威风凛凛对男人从不假以辞色的冰山美人卡琳娜,竟然已经被驯服成这个样子了吗,这身母狗制服真可怕,这么多天一直穿着它的卡琳娜又受了多少苦呢?”女皇心里一阵恐惧,又为骑士团的姐妹们感到可怜,又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又有什么资格同情别人。武月影那女人要把自己带走,这样残酷的遭遇很快就要落到自己身上了吧?

还不及兔死狐悲,卡琳娜把刚才丢在地上的狗链衔起来,也向美人犬那样,缠到女皇四肢上,然后勒到女皇脖子上,又用嘴衔起另一端,牵着女皇前进。

进皇宫的路途有些曲折,女皇不适应跪爬着前进,卫兵看到这样一个天仙似的美人,跌跌撞撞地,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更有好事者,取下女皇的口枷,拿巡逻用的长矛,拍在女皇高高翘起圆润有弹性的屁股上,叫道:“爬快点,你这婊子!”

受此一击,女皇没有叫出声,也没有露出羞耻的表情,反而转过头,冷冷地说道:“我一共被你们拍了五十八次,每一次我都记下了,以后必十倍奉还。”语气冷冷的,听不出感情,反而像是法庭上判官的判词,朴素而令人恐惧。

被女皇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过,每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好像从夏日里被扔进冰窖了一样,心里忍不住直冒冷气,刹那间,每个人都感觉到,仿佛面前的不是一只跪在地上的、赤条条的、被无数大汉骑过操过的下贱母狗,反而眉宇间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让人不敢有丝毫违逆和怀疑,恍惚间,那个高高在上,执掌天下的女皇又回来了一样。

每个人都呆住了,气氛凝滞了,每个人都不敢说话,好像生怕冒犯了女皇陛下。

“啪”的一声,耳光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皇,一个自甘堕落的婊子罢了,给我跪直了,好好爬!”

居然是卡琳娜,每一个人都被女皇的积威所慑的时候,只有卡琳娜反应了过来,一记耳光抽在了女皇的脸上。

卡琳娜的手臂被折叠绑起来,手腕活动的空间有限,所以这一巴掌声音虽响,但打得不剧烈,只是让女皇的右脸微微发红,但这一耳光下去,所有的卫兵纷纷回过神来:

“操,不过是个婊子罢了,还挺唬人的,差点真把你大爷吓到了。”

卫兵们也是一巴掌抽过去,这一耳光抽下去,就比卡琳娜那一巴掌重多了,打得女皇惨叫一声,四肢不稳,摔倒在地,嘴角磕破皮。

随后是卫兵们薅起女皇白金色的秀发,一个接一个的抽起耳光,抽完耳光还不解气,年长的那个卫兵,一脚踩在女皇脸上,让女皇摔了个狗啃泥,看着女皇扬起的白嫩脚心道:

“我看你这娘们还是欠调教,爬得这么慢,看本大爷教你点规矩。”

以上种种,就构成了现任女皇武月影在寝宫窗户外看到的景象。

只见清晨的皇宫草地上,前任女皇李紫凌,一丝不挂,四肢被绳索折叠起来,在地上跌跌撞撞地爬行。女皇白金色的秀发扎成高马尾辫束在脑后,发烧被绳子束起,连结到肛门上的一个挂钩,绳索很短,绷得很直,肛门里挂钩的压力让女皇不得不昂首挺胸,把自己的俏脸抬起来。更让人惊讶的是,女皇天仙一样俏脸此时狼狈到了极限,娇艳红唇破了一角,雪白的脸颊上挂着两个通红的巴掌印,还挂着干涸的精液遗痕,被女皇水汪汪的清泪冲刷成一团,分外可怜。

更狼狈的是,女皇折叠的大小腿上,朝天翘起的无暇玉足,分别被两位美人犬口含一根羽毛。

女皇爬动稍微缓慢下来,羽毛就毫不留情地在最敏感的脚心上狠狠抓挠,。

侍女们口中的羽毛毫不留情地在女皇的脚底上狂舞,迅速而有力地刮拭着每一寸肌肤。她们用羽毛的柔软触感,在女皇的脚心留下一连串快速的刺激,如同一阵狂风肆虐,掀起女皇心中的笑声风暴。

但女皇不能笑,女皇的自尊心不容许她在这群宵小面前失态,只好竭力压抑着内心的欢笑,她的眉头微微拧起,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坚定。她咬住嘴唇,用力将笑意深深埋藏,颤抖不止的腹部显示了她内心的挣扎。

美人犬口中的羽毛以惊人的速度在女皇的脚心上狂奔,时而轻快地挠痒,时而用力地按压,挑战着女皇的忍耐极限。前骑士团的女骑士们的手法剧烈而有力,一想到她们现今的遭遇是眼前的女皇惹的祸,更是挠得卖力。她们将羽毛在女皇的脚心上来回摩擦,制造出一种强烈而刺激的痒感,让女皇几乎无法抑制笑声。

女皇的脚丫在空中舞动,快速地变换位置,为了躲闪,双腿奋力向前奔跑,一双玉足犹如一只灵巧的蝴蝶在花海中翩翩起舞。她的脚背绷直后又弯曲,试图躲避侍女们的挠痒攻势,脚趾像是一串灵敏的触角,敏锐地感知着来自女骑士们的威胁,优雅而灵动。

女皇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有节奏,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却无法掩盖脚心的酥痒。她的小腹轻轻颤抖,欢笑的泪光在她眼底闪烁,却被她紧咬的嘴唇所禁锢。她的笑声如同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儿,挣扎着向外飞翔,却又被无形的枷锁所束缚。

女骑士们的动作变得更加狂热,她们不再保持温和和优雅,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挠痒的狂欢中。羽毛快速地刮过女皇的脚底,不放过每一个脚趾缝,如同一把火焰在燃烧,点燃女皇心中的笑火。女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在宫殿前的草地上演你追我赶的裸体游戏。

女皇的脚趾如婀娜的花瓣,在空气中轻盈地舞动,,快速地变换位置,仿佛一支优雅的舞者,在舞台上交错、弯曲、伸展,形成一个美妙的舞蹈画面,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如同一串柔软的珍珠,闪烁着光芒。它们时而轻盈地触碰地面,时而跳跃起来,仿佛在空中演绎着一场优雅而富有韵律感的舞蹈。

女皇的脚趾像是一群自由的精灵,在舞动中传递着欢愉和自由的情感。它们快速地交错穿梭,展示出一种无拘无束的灵动。每一个脚趾都有着独特的表情

“呼…呼…求求你们…停下来…呼…呼…”女皇喘着粗气,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带着无助的颤抖。

“啊…啊…不要再…呜呜…拜托了…”女皇的声音颤抖着,夹杂着哭腔。

这场挠痒的盛宴达到了高潮,尽管女皇的脚丫拼命躲闪,但女骑士们的手法越发狂烈,无情地追逐着她的笑点。女皇的脚丫渐渐失去了躲避的空间,仿佛一望无际的大海中的孤岛,被侍女们的羽毛包围困扰。

“嗯…嗯…我…我不行了…请…请停下来吧…”女皇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无助的哀求。她的声音仿佛是一缕微风,带着一丝无力和无奈,传达着她身心疲惫的状态。

女骑士们含着羽毛毫不留情地在女皇的脚底上狂舞,迅速而有力地刮拭着每一寸肌肤。她们用羽毛的柔软触感,在女皇的脚心留下一连串快速的刺激,如同一阵狂风肆虐。

“呜呜…呜呜…放过我吧…求求你们…”女皇的声音充满了哭泣的颤音,带着一丝婉转的哀求之音。她的呼吸急促而不稳,仿佛是一只被追赶的小兔子,渴望逃脱困境,求饶和喘气的声音充满了苦楚和无助。

然而女皇的努力最终以失败告终,她的笑声爆发出来,完全失去了体面和尊严。

“哈哈哈哈哈!”女皇的笑声响彻整个宫廷,她放声大笑,完全无法自持。笑声中充满了失控和放纵,

女皇的笑声如同一场暴风雨,席卷着她周围的人们。又如同一面破碎的镜子,她的笑容扭曲了她的面容,眼泪伴随着笑声流淌下来。她不再顾及形象和尊严,完全沉浸在欢乐之中。就保持着这个毫无尊严的样子,女皇爬到了现任女皇的跟前。

“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士兵恭恭敬敬地下跪。

“这是怎么回事?朕叫你们把他带过来,没叫你们把她搞成这个样子吧?”

现任女皇陛下走下殿阶,走到草地上。

“呃,陛下,是这样的,这女人对陛下心怀不满,出言不逊,我们几个兄弟实在无法容忍,所以想给她一点教训,杀一杀她的威风,请陛下恕罪!”

士兵们听了女皇的话,吓得面如土色,其中一个年长的士兵,赶紧出来解释。

不料女皇话风一转:“恕罪?恕什么罪?我没说要怪你们啊,相反,不是你们,我怎么能想到还有这样驯服女奴的一招呢?好了,你们退下吧。”

众士兵大喜过望,连忙牵着美人犬退了下去。

待到四下无人,女皇武月影才看向前朝女皇李紫凌:

“紫凌姐姐,别来无恙啊,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啊?真是好可怜啊”

女皇抿嘴轻轻笑着,向前朝女皇,曾经最要好的闺蜜打了招呼。

听着这半是问好,半是嘲弄的语气,李紫凌知道,自己的磨难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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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雷厉风行的女皇陛下驭使百官,却被激发淫荡本性,带按摩棒上朝被侍卫破处“女皇陛下,近来可还算愉快?妹妹给陛下安排的诸般服务可还让姐姐满意?毕竟,自贬为罪奴,这可是陛下自己的要求呢。啊,抱歉,按姐姐的意愿,我不该口称女皇陛下的,你说对不对呀,母–狗–陛–下?”武月影故意拉长了最后四个字,饶有兴致地观察李紫凌这位前朝女皇的反应。

哼,如果把自己丢进教坊司的黑狱里,当成淫乱发骚母狗婊子一样严厉捆起来,用鞭子、魔导振动棒和寸止电击贞操带调教成见了男人只会嗷嗷浪叫的淫乱母畜,但因为嘴巴里塞满了自己发骚后换下来的浸满骚乱淫液的内裤和丝袜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也能称之为“愉快”,把自己上朝时穿的霓裳羽衣剪成妓女见了都会觉得下贱的款式,用项圈和铁链锁着游街,再被拷在刑架上,扔到大街上被满城市民捆了猛干被算作“服务”的话,李紫凌作为一个天人境的一代宗师现在就恨不能一脚把面前这个口蜜腹剑蛇蝎心肠的贱女人踹倒,踩在她那张下贱的脸上,一剑削去她的头颅挂在城墙上示众。

“是……是的,陛下。罪……罪奴最喜欢……啊……呜……被虐了,如今在女皇陛下……的……殷切指导下……更是爱上了……啊……当狗的感觉。罪奴现在脑子里……想的全是像狗一样做爱。”被一路赶着四肢着地跪跑过来,李紫凌上气不接下气,被疲惫逼到绝路,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罪奴……即使现在被这样拘束着,下面的淫水也止不住的流。请陛下不要再称罪奴为姐姐了,罪奴更不配当女皇!请陛下称罪奴为罪奴就好了……罪奴这么下贱的母犬,以前居然敢和陛下以姐妹相称,实在是不知廉耻,请陛下责罚!罪奴忝居女皇宝座……的时候……早就心心念念想舔陛下的脚后跟,像一条母犬一样发情!能成为女皇陛下的母狗,是罪奴最大的荣幸!”前朝女皇李紫凌土下座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答道。

可惜自己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了,李紫凌苦涩的想,一身绝世神功也被封印,气力不过一个寻常少女,更遑论经历了多日的辱虐和酷刑,又兼四肢折叠被缚,被该死的卫兵们一路牵着像母狗一样爬了一路才到自己的寝宫,不,现在已经成为眼前这个贱人的寝宫了,前朝女皇李紫凌已经被迫学会了逆来顺受。

“哦?我亲爱的姐姐,这可是你说的。朕刚好回宫,还未召侍女为我更衣洗漱,既然你说你喜欢舔朕的脚,那朕怎么好意思拒绝朕亲爱的姐姐呢?来,舔吧!你很享受这个,不是吗?”现任女皇低声嗯了一声,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它,我的好宠物。”武月影手指虚空一点,冷冷地命令道,指尖上的劲气划破前任女皇手脚上的一半束缚,自从新近登基以来,武月影得以一窥皇室不传之武学御用藏经楼书库,功力日进,因此喜欢存心显露武功,好叫旁人畏服。

哼,这一指如果是我使出来的,劲气不但能解开全部束缚,而且早就将你当胸穿过一个窟窿,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只是……

只是前朝女皇李紫凌曾为帝国唯一的天人境高手,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又如何能教她佩服呢?轻蔑的眼神被微不可查地闪过,李紫凌把表情掩饰得很好。

“是,陛下。”李紫凌低声说道,从声音中听得出因恐惧和兴奋而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倾身,将注意力集中在武月影脚上的黑色红底高跟鞋上。她用颤抖的手指将它们一一拉下来,露出修剪整齐的脚趾,脚趾被涂成红色,与女皇的嘴唇相配。

前任女皇感到口中发干,不敢想象它们在她舌头上的味道。带着新的决心,她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每个脚趾上,吮吸和舔弄它们,仿佛它们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她吸食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在宁静的夜间像一首反常的旋律在冰冷的石墙上回响。

一想到要以这种有辱人格的方式取悦女皇,女皇看到李紫凌不由自主地越来越湿了。很好,母犬只想让女皇感到满足——证明她值得这样被拥有。

武月影抬起脚趾,羞辱似的刮了一下李紫凌的脸颊,前朝的女皇受不了这种侮辱,但不敢躲开,甚至不敢露出厌恶的表情。

前朝女皇李紫凌,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颤抖着双手,将自己的双手放在武月影伸来的足踝上,试探性地用嘴唇吻住了那双光滑的脚底。在现任女皇武月影严厉的瞪视下,李紫凌不敢抬头看女主人的脸,这只会让她的羞辱之火更加火上浇油。但尽管如此,当她尝到舌头上女皇精致脚趾的汗水时,嘬弄女皇娇柔的脚心时,女皇从她的表情上看到一种不可否认的兴奋感在她的血管中流淌。

“用力一点。”武月影坐在椅子上,弓起脚背,轻声命令道。 当李紫凌不情愿地服从,围着那双鞋子呻吟时,现任女皇也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震动在她俘虏的内心深处产生了共鸣。

戏弄小狗似的,女皇武月影抬高了双脚,捉迷藏似的摆动,前任女皇仰直了脖子脖子也够不到,眼见着前任女皇李紫凌,身体被束缚,如同恳求者一般,向自己爬去,武月影很满意。当她靠近那双梦寐以求的双脚时,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加速。她颤抖着双手,伸手去触碰,却被她想要的人狠狠地一巴掌打开。

李紫凌并没有被这种残酷的对待吓倒,她放下手,继续前行,决心向女皇展示她是多么渴望这种有辱人格的快乐。当她的脸距离那些精致的脚后跟只有几寸时,发出一声充满欲望的轻声呜咽。她的颧骨上挨了更重的一脚掌。痛苦与快乐交织在一起,在主人的大笑声中,给她的身体带来冲击。

当她终于鼓起足够的勇气,温柔地吻在每只完美的脚上时,女皇看到泪水不受抑制地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这种感觉不同于她以前经历过的任何感觉——一种痛苦与狂喜的完美结合,让她喘不过气来,想要更多。她像一只忠诚的宠物一样舔舐着主人脚趾间柔软的皮肤,品尝着每一滴禁忌的甘露。

“脚后跟和脚背也不要忘记。”女皇命令。

深吸一口气,李紫凌低下头,在双脚娇嫩的脚背上印下轻柔的吻。香水味与汗水混合在一起,令人陶醉,让她除了口头的工作外,很难集中注意力。

伴随着一丝渴望的呜咽,李紫凌倾身向前,湿润的口腔在武月影的脚趾上温柔地含住。她用舌头舔过娇嫩的皮肤,尝到咸味和附着在上面的淡淡香味。

顺着脚趾头向上,李紫凌舔舐着女皇每一寸骨肉匀称的脚背肌肤,仿佛这是难得的美味。女皇又发出一声低吟,鼓励她继续做下去。女皇感觉一股暖流传遍全身,在双腿间汇聚,向那双完美的双脚致敬。

最后,她抬起脚跟,品味着期待,将脚跟压在了前任女皇的嘴唇上。这是一种美妙的感觉——又热又湿软,丁香小舌像一个活物一样托在她的脚后跟上。每一次缓慢的舔舐和轻柔的啃咬,女皇都感觉自己越来越湿,渴望更多。

李紫凌又低下身子,在女皇的脚踝处留下了轻柔的舔舐。每一次柔软丁香小舌的触摸都会让女皇的脊椎发抖,加剧她血管中流淌的脆弱感和兴奋感。

她在武月影的脚踝内侧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感受着唇下跳动的脉搏。她的手指在光滑的皮肤上划拨,探索着宽松长袍暴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

“就是这样。”女皇低声说道,弓起背作为回应。 “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这个。”李紫凌也这么做了,她沉浸在以这种屈辱而又令人兴奋的方式侍奉女皇的禁忌乐趣中。

脚下女奴的动作大胆了些,热情地抱住女皇小腿,抚摸着武月影膝盖后面的敏感点,感受着皮肤散发出的温暖。她的手沿着女皇的双腿上游走,灵巧十指掠过光滑的大腿和臀部,直到最终落在丝绸长袍柔软的褶皱上。

当李紫凌轻轻一拉这些衣服,露出越来越多的肉时,女皇本该厉声呵斥,但当今的女皇发出了轻微的赞叹声。 “好舒服啊”女皇轻声说道。这正是李紫凌所需要的——她坚持不懈地向前迈进,决心让女皇感受到流过自己身体的每一点快乐。

奇妙的欲望在女皇心中滋长,当她舔她的脚,女皇湿了。 前朝女皇慢慢地亲吻着她娇生惯养的脚掌。脚底的皮肤是如此柔软,闻起来像乳木果油。女皇的手不自觉地在她自己的胯部徘徊颤抖着。她的内裤湿了。

“别忘了我的高跟鞋——它们也需要保养。”不行,再舔下去就让母畜发现我失态了,差一点沉醉在快感中,女皇脑中警兆迭起,慌乱中双脚寻求高跟鞋的保护,挣扎着双足重新穿进高跟鞋,下达了新的命令。

“是,陛下。”伴随着脚下一声微不可查的失望叹息,李紫凌低声忍着屈辱说道,心屈辱地在胸口狂跳。她的烈焰红唇逆来顺受地抓住那双珍贵的细高跟鞋,即使它们深深地扎进她的口腔里,她也不敢放开。她紧张地伸出舌头,品尝着每一寸皮革上的汗水。

前任女皇用颤抖的双手,将第一根鞋跟拉向自己的脸,放在张开的嘴唇之间。这种感觉是压倒性的——又冰冷又重,像一个活物一样压在她的嘴唇上。她抱住女皇大腿的双手仍能感觉到武月影的每一次心跳,都在她的身体里回响,就像鼓点一样催促着她前进。

从鞋头舔到鞋跟,一气呵成,李紫凌从女皇脚上接过另一只鞋子,一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另一只手则在长腿间往深处探索。每一次触摸都会让女皇的脊椎发抖,加剧她血管中流淌的脆弱感和兴奋感。李紫凌仿佛读懂了她的心思,口腔微微动了动,进入了更诱人的地方。

李紫凌手指恭敬地握着女皇的细高跟鞋,感受着女皇的细高跟鞋散发出的热量。她用颤抖的双手,将其中一只鞋子举到脸上,小心地放在张开的嘴唇之间。冰凉的皮革被她的舌头焐热,但她也能尝到泥垢的味道——一种咸味让她脊背发凉。

她对另一只鞋重复了这个过程,花时间品味每只鞋的每一寸。这是一项屈辱的任务,但如此完全地顺从另一个人又让人感到兴奋。

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武月影伸手轻轻抚摸着李紫凌的头发。 “你做得很好,”她轻声说道。 “继续。”李紫凌也这么做了,无论这种行为有多么有辱人格,她都想取悦女皇。

当李子陵继续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脚上时,武月影闭上了眼睛,沉浸在了更深的感觉中。这是一种令人陶醉的快乐和力量的结合——她知道自己完全控制这个美丽的冷傲美人,她会为了侍奉她而做任何事,不管会变得多么下贱和卑微。

感觉到李紫凌柔软的嘴唇贴在她的脚后跟上,温热的气息抚摸着她的肌肤,女王不禁笑了。这种主宰与服从的感觉是如此美妙,真是令人陶醉。一想到自己的权力,从寒微时开始奋斗,如今已经能够掌控帝国二陆十七郡数百万里疆域,征服亿兆斯民,登基为帝,至高无上,武月影的全身就涌起阵阵欣喜。她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感受到,一种几乎令人陶醉的兴奋感。

当她沉浸在这种感觉中时,她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些敢于挑战她权威的人身上——官员、百姓、商人,甚至远方的郡王们,女皇已经向锦衣卫下了先斩后奏的旨意,既然不肯臣服于朕,都去死吧!她微笑着想象他们都跪倒在她面前脚下,在她的命令下颤抖着乞求怜悯,至少给他们的家族留下一点香火,却被自己无情地拒绝,这就是不肯臣服的代价!

这样的想象只会助长女皇更多的渴望,将她推入更深的权力和快乐的深渊,吞噬她每一个醒着的时刻。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她知道她对周围一切的控制力会越来越强。

武月影不知不觉间开始轻轻摇动双腿,磨蹭着李紫凌的脸,无声地要求更多。和往常一样,这个命令得到了忠实的执行,前朝女皇李紫凌不但用舌头舔她的鞋,还细心地用自己金黄色的秀发擦洗干净,最后对着鞋头留下一个恋人般深情的吻。

武月影睁开了眼睛,被舔舐的感觉如此美妙,一想到前任女皇、一代宗师李紫凌已经服服帖帖,她的心里就更加充满了力量感和期待感。

女皇宣布将前朝的女皇、现在的母畜安排为自己的御用脚凳、专属性奴隶,每晚用来侍奉自己,满足自己的性欲。

她忠诚的仆人毫无疑问、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点点头,召来卫兵,将脚从李紫凌从脸上拿开,看着少女四肢着地爬走,留下一道口水和欲望的痕迹。 当门在身后关上时,武月影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帝国的未来是她的,今夜好梦。

“西河郡今年的贡赋又没有交齐,怎么?难道你们西河人李朝的贡赋交得齐,我武朝的贡赋就交不齐吗?啊,朕懂了,你们西河郡莫非不服朕这个女皇是不是?”

女皇带着危险的笑容,翘起二郎腿,阴阳怪气地,向跪在她面前瑟瑟发抖的西河郡信使问道,这是第二天上朝的时候。

这是一道送命题,答得不好就是有勾结前朝余孽造反的嫌疑。

“不、不,陛下!” 使者结结巴巴,在她的目光下,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们并不是对你们不满意……只是今年大旱,我们的庄稼歉收了,连粮食都吃不饱,更别说进贡了,按前朝惯例,这样的灾情,应当减负一半,可陛下还让我们按足额的比例纳税,我们……”

“哼,”诉苦声被毫不客气地打断,武月影靠在椅背上,目光冰冷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他现在满头大汗,看上去随时都会休克一样。 “然而,”她轻声咕哝着,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着他的头颅,“前朝,前朝,你们好像忘了一件事,这已经不是前朝了!你来这里求饶,却忘记了你为谁服务。”提起跟前朝有关的一切事物都会让女皇不悦,前朝,被人提起这个词女皇就觉得好像在讽刺自己得国不正似的!

女王右腿翘起,搭起二郎腿,露出黑丝袜的大腿,诱人地纠缠在一起。 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曲线的黑丝被压得薄厚不均,透出女皇致命性感的大腿光泽,暗示着下面的性感。 她的右脚趾期待地卷曲起来,半伸出一只摇摇晃晃地挂在脚上的高跟鞋,漫不经心地摆动。

当她在座位上陷得更深时,皮革在她的重量下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吸引人们注意她的每一个微妙的动作。 她低胸凤袍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浅浅的呼吸而起伏,它们的重量威胁着要冲破她裙子的限制。如此不知羞耻的姿势和衣着,让殿阶下的卫兵都忍不住心跳加速,血脉贲张。

“骚,女皇陛下的穿着怎么这么骚,不行,不能硬,不然一定会被当场处死的。”士兵们心中暗想。

女皇好像完全没意识到,如果不是女皇的身份,穿着这身衣服走到街头,一定会在小巷里被混混一酒瓶打晕了拖到昏暗处扔到垃圾桶盖上,扒光了猛干,黑丝高跟的双腿被架在侵犯者肩膀上当成炮架,肮脏的肉棒插入女皇从未被触碰过的腔穴,狠狠教训这个放荡的女人。

“陛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使者连忙求饶,但是晚了,求饶声被无情地打断,女王命人把他拖下去,“砍掉他的双手,让他回去复命,告诉西河郡王,这就是朝廷的警告,年内必须交齐税赋。”

在后面数排拿着奏折的大臣们恐惧的目光注视下,使者被拖下去了,哀嚎声越来越远,每个人都瑟瑟发抖。

结束了当天的朝会,穿回半脱的高跟鞋,女皇起驾回宫,假装没有听到身后里百官们的耳语,但实际上武月影冰冷的举止和难以捉摸的外表下,内心深处,她很兴奋,她享受自己给周围人灌输的恐惧和自己雷厉风行的形象。 这提醒人们,自从登上王位以来,她从一个送进宫的侍女变成了帝国的绝对统治者。

只是,回宫后自己的步伐有点不稳,女皇抬起脚摸了鞋跟才发现,自己脚下的高跟鞋比平时高了十厘米,难怪有些难受,真怪,自己出门时的鞋子和凤袍明明是自己亲自指定的,为什么要指定一双这么高的高跟鞋呢?

不仅如此,腰部传来勒紧呼吸不畅,提醒自己身上这身连衣裙火辣过头了,

低胸的红色晚礼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她性感的身材,24条铁片做骨架的束腰在裙内狠狠地吃进女皇本就纤细的腰身,凸显出每一个曲线和线条。 布料贴合了她丰满的乳房,一个不注意就会露出蕾丝胸罩的花边边缘,低胸的样式在锁骨以下下沉得更低,挤出足够诱人的乳沟。

礼服的后摆拖到地毯上,前摆却很大胆,左高又低斜斜的开口,左边高高的拉到膝上,展示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匀称双腿,轻薄的黑丝透出女皇瓷白的皮肤,形成微妙对比。 裙摆处,一双性感的超高跟鞋从下面露出来,将女皇玉足强制踮起,绑带的设计更凸显了她的女人味。

朕为什么会选这样一条裙子?很性感,但是很骚,有一点俗气,在床上让男人眼中放光的那种俗气,不,朕下次不能再穿这样的裙子了,这不利于朕的威严形象,晚上女皇照常享受前朝女皇口舌侍奉时,打定主意。就寝时,女皇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前朝女皇舔自己脚趾时讨好的那双眼神,大大的,亮亮的,勾魂摄魄,自己的目光像被吸住了一样,移不开。

第二天上朝的半路,女皇发现自己又穿着同样款式的裙子,这回是水蓝色晚礼服,裙摆甚至比昨天还短一寸,而脚下的高跟,老天,比昨天更高了一寸。女皇想折回去换衣服,但还没转下脚步又放弃了,脑海中的回忆提醒自己,这是自己指定侍女取来的,起床更衣的回忆还历历在目。

可是为什么呢?有哪里不对,算了,不重要了,哪怕是感受到身旁士兵偷瞄过来的火辣辣的目光,女皇依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身为女皇,被下贱粗鲁的雄性渴望也很正常吧?——当天晚上,女皇在床上享受女奴李紫凌口舌舔弄自己的膝弯和大腿内侧的时候如是想着。

不对,不是让她舔脚吗?为什么是大腿内侧,为什么越来越往上了?女皇刚想到这个问题,就被舔到高潮失神了。

李紫凌将温热湿润的舌头抵在武月影的大腿内侧,挑逗着那里敏感的肌肤。 当她感觉到女王的腿在她的触摸下颤抖时,她轻轻地哈了一口热气。 女皇武月影弓起背,因全身的快感而发出愉悦的呻吟。

“是的。”高潮后她仍然情不自禁,沙哑地低声说道,手指埋进李紫凌的头发。 “继续。”

李紫凌向上舔着、亲吻着她,素手放肆地探到女皇的胸前,时不时地停下来挑逗从武月影精致的蕾丝胸罩下面露出来的坚硬乳头。 女皇再也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 她的双腿夹住李紫凌的头,臀部疯狂地顶着她的脸,寻求从压倒性的快乐中得到释放。

李最后用舌头顶了一下,到达了女皇的阴蒂。 她轻轻地舔了一下,感觉到女皇腿部的肌肉在她的触碰下绷紧了。 女皇的呼吸卡在了喉咙里,当她陷入高潮窒息时,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当欲仙欲死的高潮平息后,女皇抬头直视天花板,双目无神,檀口微张,透明的口水从美艳红唇滴落,床奴李紫凌再次微笑,大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女皇双眼,伸出一根指尖抚摸女皇肿胀的阴户,只覆盖着薄薄的黑色蕾丝屏障。 “我们会继续。”女皇又将迎来新一轮的高潮。

女皇每天上朝的裙摆都比昨天稍短一点,鞋跟更高一点,高跟鞋不但变得更紧了,每天鞋底都会多出些新玩意儿,第一天是硌脚的小石子,第二天是苍耳刺团,第三天是……今天鞋底脚心处是一个奇怪的凸起装置,每走一步都会放出蓝色的电弧,电得女皇腿软发麻,好几次下身都湿了。

但女皇对如此反常的情况好像浑然无觉,或者说觉察到了却不在意,腰被束腰勒得越来越紧,领口开得越来越低,两颗浑白柔软的大兔子随着步伐上下摇晃,足跟被垫得越来越高,女皇的呼吸越来越难受,踩着狭小的超高跟鞋啪嗒啪嗒打在地上越来越辛苦。

女皇不得不调整呼吸,希图减少腰身火辣辣的痛苦,步伐也变得细碎,就像那些从小就被规训成淑女的大家闺秀一样,但又由于过高的鞋跟,迈步时不得不调整身姿,更大幅度地扭动臀部,如果不是头戴的银冠说明女皇的身份,她此时就像站在夜店门口摇动屁股勾引嫖客的妓女了。

那是一天下午,女皇在宫殿内批阅各州郡文书的时候,觉得椅子硌屁股,不断调整姿势,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还多出来一种莫名的愉悦感,终于,女皇想到了什么伸手摸入裙内,抓到了股间的蕾丝丁字裤,将震动中移位的魔导器重新摆正,挤成一条的内裤也整理平整,这才感到舒服,但是,为什么自己会穿着丁字裤塞进震动棒呢,不知道,只记得确实是自己亲自塞进去的,算了,还挺舒服的,不重要了。

女皇把撩起的裙摆重新放回去,耳畔突然传来哗啦啦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抬头一看,是一名刚进门的近侍,此时目瞪口呆看着自己,抱在手上的文书哗啦啦洒了一地。

感受到女皇目光,这名近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微臣该死!微臣该死!不该冲撞了陛下!微臣什么都没看到,请陛下息怒!微臣什么都没看到!”

真怪,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帝国哪个男人不用色眯眯的眼神垂涎朕的身子,只不过自以为没被发现罢了。

刚想开口饶恕这名近侍,女皇眼角瞥见近侍宽阔的背部,啊,是了,这是自己新近从禁卫军骑士团精锐中挑选出来的近侍,年轻,英俊,有结实的肌肉和宽阔的胸膛,强壮结实的小伙子,被那根不老实的蕾丝丁字裤挑逗到微微湿润的女皇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反正,卫兵在门外把守,房间隔音很好。

不,一个念头在心里想起,“你不该这么做,你是女皇,女皇不能这么做”,但这个念头很快就隐去,就像笼罩在云雾中,女皇的脑海在迷蒙中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自己应该想起些什么,可是随后被思想的迷雾所隔绝,算了,应该是不重要的小事吧,女皇摇了摇头,试图把刚刚陷入混乱的思维拉回来:

“要朕饶恕你,你该付出些什么代价呢?”

近侍汗流浃背透湿了制服,磕头更响了:

“陛下请饶恕微臣,微臣做什么都愿意!求陛下宽恕啊!”

完了完了,这回真的会死的吧,早就听说这位女皇冷血嗜杀,难道我……近侍眼角突然瞧见一双优雅笔直的小腿,踩着昂贵的超高跟鞋,走到自己身前。

“站起来,把衣服脱了。”女皇冷冷地下令。

“啊?”近侍愣了一下,但不该违抗,乖乖的脱下上衣,露出强健的身体。

“裤子也都脱掉。”近侍只好照做,一丝不挂。

“把手拿开,不许挡着。”女皇威风凛凛地下令,近侍乖乖照做。

遮住下体的双手一放开,男人身下的棒状物一览无余,在女皇的注视下肃然起敬。

男人心中越发恐慌了,为什么要我脱了衣服,难道是?

听闻帝国史书上说,某朝皇帝喜欢钻研魔法禁术,常以人体器官献祭,女皇陛下这好像是欣赏一样的眼神,不会也好此道,要剖我的心肝制取魔药吧?

近侍越想越可怕,冷汗不住地流,好在他没来得及想更多,女皇就发话了:

“既然你打扰了我愉悦的心情,你最好祈祷自己能赔偿给我足够满意的愉悦。”

女皇慢慢地走到他身边,一只手抚过他的下巴,然后向下抚过他的胸膛,掠过腹肌,最后握住了男人下身的火热,仿佛是对尺寸很满意似的,嘴角勾出一个笑容。

女皇回到书桌前,一只腿跪在书桌上,另一只脚点地,修长的双腿还包裹在闪闪发亮的黑丝袜里。一只手扶在书桌上,另一只手撩起晚礼服的裙摆,取出下身的振动棒,将她被蕾丝覆盖的阴户暴露在近侍惊呆了的目光下。

“来干我。”女皇下令,声音冷傲,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嗓音,冰冷的傲慢,让人不怀疑这里真正的主人是谁。

年轻人犹豫地接近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自己已经被女皇杀死了,灵魂离体,出现幻觉了,但他的阴茎因期待而抽动,眼前香艳的画面提醒他这不是幻觉。

年轻人没有质疑她的命令——他走到女皇身后,慢慢地对准她等待的洞里。

哪怕是死,奈何桥上爽过一发再死也瞑目了不是吗?年轻人心里给自己打气。

在年轻内侍敬畏的注视下,武月影开始脱光衣服。 当她解开束缚她丰满乳房的黑色小蕾丝胸罩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她陶醉于皮肤在光滑丝绸上滑动的感觉。

她慢慢地、故意地把裙子拉下来,让它像一滩水一样积在脚边。 里面只有黑色蕾丝丁字裤,从这个距离几乎是透明的。 她再次用双手抚摸自己的身体,然后把手伸到双腿之间,为他张开身体。

女皇的阴户因湿润而闪闪发光,准备好等待他的阴茎。

“女女女女皇陛下,真的要要要进来吗?”年轻侍卫结结巴巴的,舌头好像打了结,仿佛生怕真的做出什么亵渎的事来,会被女皇诛了九族,身体零件被切碎了做成魔法实验的素材。

“朕的话需要说第二次吗?难道要朕等你吗?”女皇眼神一冷。

男人吓得二话不说,抵在女皇身后,一个迅捷的动作,连前戏的润滑都没有,直接就插进了她狭窄的通道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武月影大口喘着粗气,但并没有抽身,也没有任何反抗。

好粗,好硬

武月影心脏像要跳出来,被满满地塞进去,被一个区区内侍玩弄,被人看到自己女皇的高冷形象就毁了。 女皇的心里流淌着强烈的羞耻感——朕就像一个普通妓女一样被她曾经瞧不起的人操的感觉。

但另一方面,她的身体却充满了兴奋,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颤抖,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当他加快速度,更用力、更深地插入她湿透的阴户时,女皇无法自制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逸出。

“干我。粗暴一点,没吃饱饭呢?这是命令,不然把你切碎了喂狗!”

年轻人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要求,兴奋地抓住女皇的臀部,手指深入她的皮肤,完全不考虑女皇的感受,粗鲁地将她抽插。

女皇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息,每一次喘息都在房间里回响,好在房间隔音够好,自己内心的某种原始的东西被触碰到了。

“是了,是了,叫的这么欢实,别看平时那么傲慢的样子,其实内心是个骚货,就跟那个前朝女皇一样,早就欲求不满了吧。”男人心里这么猜测,虽然猜得不准,但畏惧之心去了八分,动作越发无所顾忌起来,抽插得更猛烈了,作为回应,女皇把她的背部弓得更高,一次又一次地迎合他,想让他们完美和谐地一起移动。

男人的尺寸好大,好满,不行了,撑不住了,就在女皇以为自己再也无法忍受的时候,男人突然拔出,巨大的空虚感填满了女皇,

“插我,插死我吧!”女皇无意识地呻吟着。

男人猛地插入了她的身体,让女皇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愉悦。 伴随着一声放荡的尖叫声,武月影在他身下四分五裂,四肢紧紧缠住贴身内侍,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随着年轻贴身内侍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武月影从下体每一次刺击都感受到了他的不屑。 他粗鲁地抓住她的乳房,捏拉她的乳头,仿佛她只不过是一个廉价的妓女。 当他最终呻吟着从她身上抽身而出,留下她痛苦而空虚时,他释放出一连串刺激女皇的话语,试探女皇的反应,看看她会不会生气。

“你这个骚货,”他骂道,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你想被这样肏很久了吗?” 内侍的目光闪烁着轻蔑的光芒,他高高地把女皇按在桌子上,像战利品一样抓着她性感的身体,男人粗糙的手抚摸着她颤抖的肌肤时,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

然后,毫无预兆地,他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她湿透的阴户,让女皇惊讶地喘息着。 他以残酷的效率在她敏感的阴道内壁上舞弄,无视她在他身下蠕动时的求饶。 当女皇感觉到第一股液体从她的双腿之间喷射出来时,他满意地发出一声咕哝,然后拉开距离,看着溪流撞击下面的地面。

“不!朕才不是骚货……不……不要……啊喔,好深,好硬……”

女皇想抗辩,但被一下一下的深入花心快感一波波地冲击大脑,根本组织不了有意识的思考,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武月影上半身躺在书桌上,气喘吁吁,受尽屈辱,不禁怀疑自己的躯体是否就是真正的破碎——女王沦为一个湿漉漉的洞,任由下贱的奴仆随意使用。

“不要……太深了……要死了要死了……退出来,朕命令你退出来!……啊噢噢噢”

女皇再次发号施令,但侍卫已经不再尊重女皇的旨意。

“骚娘们,也不看看你下面水都泛滥成什么样子了,比婊子还骚,你还想命令谁呢!给老子乖乖张腿挨干!”男人又一挺身,狠狠没入女皇无人探索的幽径身处。

啊啊啊……啊啊哦喔……呜啊啊……!

“我真的成了婊子吗”这个念头让她很想失声痛哭,但身体反而兴奋起来,腔道夹得更紧,身体火热,脑袋被干得一团浆糊,她咬着嘴唇,浑忘了自己才是女皇,对方只是个小小内侍而已,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顺从地张开双腿,好让男人玩弄到一切都结束。

“被骂成这样都不生气,还一副发骚求肏的样子,看来真的是个骚货,不是装的。”男人提防的心放下来了,之前的恐惧都化成了恨意,“他奶奶的,刚才差点被你这骚娘们吓死。”

“自己说,你是不是骚逼?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扔到门外面去,让所有人都瞧瞧你现在发骚的样子。”男人一把抓住女皇的胸,羞辱道。

“啊……不要……不……绝对不可以”被人发现的耻辱像千斤石一样压垮了她,女皇不敢想象自己这幅样子出去会是什么后果,人们会怎么评论自己——帝国的堂堂女皇陛下光溜溜露出屁股被一个普通侍卫按着干得正欢?

想到这里,身体反而更有反应了。

嗯呜,好舒服…但是如果在这里泄了身的话作为女皇的生涯就结束了吧,那样的话我会沦落到跟那个婊子一样的境地吗…嗯啊…好像也不错那样会很爽的吧。我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的想法…啊嗯…但是真的好舒服,好像要啊。

不,神明啊,救救我吧!

“我是个骚逼,我是个贱人……骚逼还想要……艹死我这个骚逼吧” 武月影只好屈辱地求饶,大声地喊出羞辱自己的台词乞求宽恕,女皇又木讷地重复了一遍,沉沦在快感中的她放声浪叫,只想得到更多的欢愉,男人对她新一轮的凌辱又开始了。

年轻人很高兴看着武月影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伸手慢慢将她剩下的衣服脱了下来。 随着每一件作品的脱落,他陶醉在她完美的身材中——她腹部的平滑曲线,她圆润的臀部,以及她双腿之间柔软的头发。

乖乖,这样活色生香的美人不比窑子里那些个赔钱货爽多了,而且比妓女都骚多了,能被老子干到,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年轻人毫无预兆地抓住了女皇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张大了嘴。 然后,他傻笑着,把她扔掉的内裤塞了进去,平息了她可能提出的任何抗议。

虽然这是一个小小的统治行为,但仍然让他兴奋得脊背发凉。 这就是他的终极力量——能够将一个如此强大和高贵的美人降格为他取悦的顺从对象。 当他低头看着身下她无助的身影时,年轻人知道自己不会停下来,哪怕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小婊子还挺烈。骚货的内裤布料还是太少了,堵不住你那骚嘴。”男人随手扯下女皇的丝袜,接着塞了进去,一直塞到嗓子眼,又取下腰间的手铐,那是禁军制服的标准配置,一只铐子拷在女皇右手腕上,另一只不拷在左手腕,却拷在女皇左脚腕上,这是巡逻禁军逮捕街上的流氓混混的秘诀之一,犯人的一只手腕和脚腕被拷在身后,单脚连站立都不稳,更别谈逃跑了,只是没人能想到,如今享受这一屈辱待遇的居然是帝国高不可攀的女皇,单是想到这一点,男人的那话儿就忍不住硬起来了。

女皇躺在那里,喘着粗气,舌头被自己内裤浸着淫液的味道填满,让女皇恶心想干呕,屈辱地睁大了眼睛,激烈地反抗起来。

年轻人用手指挑逗着女皇阴部敏感的神经。 尽管她的每一根纤维都在尖叫着抗议,但他触摸她的方式让她的身体渴望更多——她体内黑暗的、禁忌的部分在男人鄙夷的目光下复活了。

当年轻的内侍开始挺起他的臀部,每一次用力的动作都将他的阴茎更深地插入武月影的乳沟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 她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上,当他继续以粗暴的节奏摩擦着乳房时,她的乳头坚硬且渴望释放。

他的双手像饥饿的动物一样在她的胸部上揉捏,以近乎暴力的力度挤压和按摩她的大白兔子。 自始至终,女皇都能感觉到他肉棒的滚烫从她被揉捏的乳房之间渗出,不断提醒着她在这种情况下是多么的无能为力。

然而,尽管耻辱和屈辱威胁着她,她的血管里也流淌着一种不可否认的兴奋——一种她以前从未经历过的黑暗、禁忌的快乐。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感觉自己进一步滑入一个充满原始欲望和原始本能的世界,完全屈服于她身体的要求和残酷折磨者的突发奇想。

内侍从双手的触感清晰感受到,武月影的乳房异常柔软,贴在他的手指上,像陷进去了一样。 当他继续挺起臀部,每一个动作都将她的乳沟推得更深,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散发出的热量。 她的乳头坚硬地贴着他的肉,每一次触碰都会给他带来愉悦的冲击波。

手指继续在武月影柔软的乳晕上舞动时,女皇的呼吸变得短促,每一次呼吸都与每时每刻流过她身体的感觉相呼应。

男人俯身,嘴唇悬停在她颤抖的乳头上,用口齿挑逗着它们。 然后,毫无预兆地,他用拇指和食指轻弹了一根坚硬的小疙瘩,让女皇感到一阵阵兴奋。 她在喉咙里低声呻吟,后背从桌子上拱了起来。

内侍的手更用力了深深陷入武月影的乳肉里,女皇不由得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被口中的内裤化为呜咽。 这种感觉几乎难以忍受——他的手指如此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让她同时感到痛和兴奋。

男人惊讶于它们如此轻易地屈服于他的触摸,它们的弹性证明了女皇柔软的青春。 他更用力地揉捏它们,每一个动作都将它们推入她的乳沟,情不自禁地感到一种力量的感觉席卷了他。

现在这里是他的领地,是他掌握一切底牌的地方,而高高在上的女皇只不过是他的玩物。 当他掌控一切时,她脸上失焦的表情足以让他因期待而颤抖,想知道女皇精致的外表下还潜藏着什么黑暗的欲望。

但即使他迷失在这种统治与服从的扭曲舞蹈中,男人谨慎的内心的一部分还是忍不住想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控制者? 这会不会是一场梦。

随着时间的流逝,内侍不断加大对她敏感肌肤的压力,用手指围绕着她的乳头打圈,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乳头。 一阵剧痛过后,一股纯粹的情欲爆发出来,让武月影在他的身下发出一声惊喜的哗啦声,女皇又一次潮吹了。

这种感觉是压倒性的——当他控制住女皇的乳房时,力量与弹软的结合是他以前从未经历过的。 他喉咙里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感觉到熟悉的紧绷感再次在体内蔓延。 然后,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他射了出来,射到女皇的秀美脖颈和胸前。

男人射完还不尽兴,将阴茎伸到女皇嘴边,要她口交

武月影紧紧闭上眼睛,为即将到来的事情做好准备。 她再次感觉到年轻男仆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他的话语让她再次感到羞愧。

“睁开眼睛,”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慢慢地,她服从了,睁开眼睛,看到男人的那话儿摆在自己头顶,投下的阴影射在自己脸上。

“给老子清理干净,用嘴!如果你不想被外面的人发现”男人把堵嘴的内裤和袜子从女皇口中取出来,随手堵住女皇下身汩汩冒出甘泉的泉眼。这句话如同黑暗的咒语一样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带着她无法忽视的命令。 尽管屈辱和羞耻在她的身体里燃烧,被干到失神的女皇自觉地服从。

她不情愿地张开嘴唇,当男人引导着他的阴茎走向她等待的嘴时,她感觉到他刚射完的阴茎贴在她的舌头上的火热。 一闻到上面的气味,女皇的胃就翻腾起来,但她别无选择。

慢慢地,试探性地,女皇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他,一开始轻轻地吮吸,然后深入,像是侍奉主人的女奴。

当她的檀口在男人的阴茎上上下移动,女皇的舌头像灵蛇一样绕着粗黑的肉棒旋转,她闭上眼睛,除了取悦他——女皇的新主人之外,没有其他的意识了。

女皇被征服了。

武月影的嘴温暖湿润的吸吮包裹着他的阴茎时,男人高兴地呻吟着。 尽管她很生涩,但她的技巧进步却令人惊讶,自觉地深喉,舌头在他下身舞动感觉太爽了。

作为一个身份低微的普通卫兵,身上流淌着的力量与服从的结合是他以前从未经历过的。 年轻人情不自禁地更用力、更快地抽动,沉浸在这次不正当遭遇的短暂幸福之中。 他的手现在在她的身体上自由地游走,拍打着女皇丰满的屁股,粗暴地挤压它们,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她敏感的肉体,足以从她的喉咙里发出另一声愉悦的呻吟。

这就是权力的感觉——为了自己的自私欲望而完全统治另一个人。 帝王般的享受,他打算细细品味这一切的每一刻,陶醉于他的俘虏——女皇陛下像一个卑微的妓女一样为他服务。

男人抽插女皇的口腔更用力了。当他更深地插入她的喉咙时,武月影恶心作呕,却吐不出来,她的喉咙在他粗壮的阴茎周围收缩。 她的眼睛因为把他陷得如此之深而流泪,但她无法停下来——甚至无法尝试反抗,因为他用一只手揪起着她的头发,继续无情地推进。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残酷的抽插而颤抖,疼痛和兴奋的混合体像电流一样流过她的血管。 尽管受到屈辱,但完全臣服于一个区区侍卫还是让女皇感到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屈辱。 这感觉不对劲,但同时又是对的——一种服从与支配的扭曲舞蹈不知何故俘获了他们俩的灵魂。

男人射在了女皇嘴里。就在感觉自己快要高潮的那一刻,小贴身男把武月影的头发抓得更紧,把她的头往下拉得更用力。

年轻人舒服得浑身战栗——当他热腾腾的种子喷进女皇高贵的嘴里时,混合着欲望和胜利。

武月影忍不住反射性地咽了口口水,差点呛死,白灼从鼻孔里喷出,温热的液体覆盖着舌头,充满了喉咙。 她的脸颊因羞耻和兴奋而涨红,由于痛苦和激烈的遭遇,泪水从她的脸上流进红色的秀发。

终于,侍卫松开了她,让她的身体毫无生气地倒在了他们身下的桌子上。

他气喘吁吁,低头看着他颤抖着的俘虏,脸上洋溢着一种奇怪的满足和悔恨的混合情绪。 “你让我很高兴,我的宠物,”他低声说道,伸手抚摸她出汗的额头,高兴地把剩余的液体涂在女皇脸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你操我操得很开心是不是?”

“是啊是啊”男人没反应过来,本能的回答,但很快发觉这声音森冷得过分,这才对上女皇一片白灼下冰冷的双眼,冷飕飕的,泛着寒光,完全没有之前媚眼如丝的顺服。

男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我,不是,我……这是陛下您要我做的……我……呃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女皇已经坐起身来,冰冷的右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把男人双脚提起地面。

右手上残留的手铐已经被尺寸挣裂,碎纸片似的飘落,女皇的右手冒出丝丝缕缕旋绕手臂的火焰,是火魔法,五根指头冒出的火团炙烤者男人的脖子,冒出青烟,男人被烫得哀嚎起来,但气管被掐,嚎叫声只能卡在喉咙里呜咽。

“朕,竟然被,这样下贱的人物中出了,还被打着屁股,叫出哪些淫荡的话。不可饶恕!”女皇的眼睛里冒出火光,自进入帝国皇室御用藏经楼习得皇室种种高深秘法后,女皇功力已是大进,魔法造诣新近已突破圣阶,已经是整片大陆数得着的圣级大魔法师,如今却被一介凡人玩弄!

但是,为什么,明明是自己主动的?女皇身下鼓胀的撕裂感提醒她,是自己自动勾引这个侍卫的,连今天早上的振动棒也是自己塞进自己花心的。

为什么?自己怎么了?

回忆一幕幕闪过,女皇想起来了,这些天自己好像一直都有点不正常,暴露的衣服,奇怪而紧的高跟鞋,还有蕾丝丁字裤,振动棒,还有每晚享受的床奴口舌侍奉。

床奴?口舌侍奉?女皇想起来了,自己好像是那时起就不对劲的,被舔完后欲望一天天高涨,脑子也变得奇怪。

是李紫凌那贱人在捣鬼!念头及此,女皇再不能冷静,右手一扬,把已经晕厥的男人抛在地上,火速回寝宫。

“女皇陛下怎么了,突然走得这么急?”守在殿外的女卫士望着女皇匆匆而去的背影有点疑惑。她们几个卫士都是前朝最尊贵的禁军女骑士团成员,但如今被新任女皇罚没为奴,此时跪在地上看门,狗一样膝盖手肘着地,身上除了拘束自己身体的束带没有别的蔽体。

看门狗,看门狗,曾几何时,身份地位优越的她们何曾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的像狗一样给人看门呢?

“谁知道呢?大人物的事情咋们少打听。但是我记得陛下进去的时候是穿着丝袜的,为什么出来的时候光着腿,而且脸上好像有东西,就像……就像……”另一个犬跪在地上的女卫士说到一半,突然噤口,作为下贱的母狗侍卫,她们被男性士兵们各种凌辱已是家常便饭,对女皇脸上那白色半透明东西当然再熟悉不过——她们的脸上就经常挂着男人的那玩意儿。由于跪在地上,视角比常人低,有几个眼尖的姐妹甚至瞧见女皇飞扬的裙后摆下粉红的颜色,女皇陛下没穿女裤?!

但是女皇陛下怎么可能被做那种事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女皇风风火火回到寝宫,来到床前,一把掀开床单,里面是一副水冷床垫,但是里面的不是水,而是蓝绿色的药液,里面有一个大字型的人型。

女皇打开床垫,一把把里面的人型拉出来,打开黑色头套,掐住人型的脖子,厉声喝问:

“是你这婊子搞的鬼,是不是?”

头套被打开,露出一张美若天仙的脸,正是前朝女皇李紫凌。

女皇武月影是个多疑的皇帝,为了保险起见,李紫凌自被女皇做成御用床奴以来,每晚侍奉女皇完毕后,都被塞进这幅装满烈性媚药液的床垫里,大字型捆住,全身皮肤都被浸泡在媚药中,以确保这个被制住的天人境高手时时刻刻都处在猛烈的发情中,失去思维意识。

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还是被钻了岔子,这叫女皇如何不怒。

头套被摘下,李紫凌不适应陡然的光亮,过了一会儿才睁眼,看着女皇愤怒的脸,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被掐住脖子,也没有了平时顺服的表情:

“陛下,被我舔得还开心吗?我开始每晚都能喝到陛下流出来的蜜水呢。你偷学了我李朝那么多御用秘法,没翻过书库中有一门名为催眠术的绝学吗?我魔力被制,本来奈何不了你,可你既然自作聪明,偷学我朝皇室祖传魔法,论到对家传心法行经脉络的熟悉,帝国之中,有谁比朕更熟悉?朕每次都舔在你运经行气的穴位关口,让你高潮,也让你迷醉,陛下可被伺候得爽?你说呢,女——皇——陛——下?”

最后四个字念得极其轻柔,好像恋人的耳语,但听在女皇耳朵里好像有无尽威能,武月影心道不妙,手上加紧用力,想掐死这个女人,但已经来不及了。

“女皇陛下”这四个字一出,好像魔咒,女皇只觉得身上被无数个太阳笼罩,暖洋洋地,像泡在温泉里,困极了,只想睡一觉,身体懒洋洋的,使不上力,经络中魔力运转也停滞了。

“不,我不能睡,如果现在睡着了,只怕就醒不来了,朕的权势,朕的荣光,朕才登基多久,才刚刚体味到至高无上的滋味,怎么能……”武月影的眼睛要睁不开了,只是纯用毅力支撑,拼命不让自己倒下。

“能坚持这么久,陛下真让人刮目相看呢。”李紫凌笑笑,忽地吻在女皇的嘴上,哈出一股气,奇怪的灵魂气流被嘴对嘴地渡过去,不但完成了这套催眠阵法的最后一环,而且将异世界的幽灵渡了过去。

凡是一代宗师,心智无不坚如铁石,即令不幸被辱,只要有一线生机,也绝不会沉沦。李紫凌被异世界的幽灵苦苦折磨多日,但神智稍有清醒时,从未放弃过挣扎。虽然苦苦思索多日,仍不明白这幽灵的来历,但已经能用意志将这残破的幽灵逼入脑海一角,借由催眠大法,转入他人体内。

女皇武月影脑海里顿时浮现无数自己从未经历过但如今感同身受的淫靡的光景,有的是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振动棒按摩到高潮失禁的,有的是自己跪着给男人口交的,有的是自己光着腿穿着马奴套装被鞭子抽着训练的,有的是自己吊在绞索上踢踏着高跟鞋悬空潮吹的。女皇禁不住如此大量的记忆插入脑海,在催眠之下晕了过去,倒在床上。

终究,是我赢了。

不,是“朕”赢了!

女皇李紫凌喃喃道。

此时的李紫凌还不知道,一切远未结束

第三章 女骑士与公主齐齐沦为性斗牝犬,在高潮寸止地狱中挣扎求饶吧——武王朝的糜乱平叛战冷酷无情的女皇以铁腕统治天下,自御极以来,前朝大臣忽忽而灭者几十家,恰逢灾年,帝国三十六郡不服增长的税负者大有人在,在女皇宠臣阎西虎带兵下,凡是敢于反抗她的人都会被镇压。

为了反抗女皇的残暴统治,河东三郡最先奋起挑战她的权威。

女皇发兵七万征剿,天策上将阎西虎将军率领军队与叛军作战。

战斗持续了数十天,阎西虎军攻得三城,步步蚕食,以屠城相要挟。士兵们为了生存而拼命战斗,流血事件不断发生。

然而,尽管发生了大屠杀,那些勇敢地反抗暴政的人仍然据城顽抗。一群叛军聚集在他们敬爱的领袖石将军周围,决心战斗到最后一刻。

阎西虎骑在马背上,立在山腰,俯视着下方混乱的场面。自唐国开国女皇开疆拓土,勤修海军,拓土至大洋彼岸以来,本土真气与内功的武学与西洋人魔法与圣光的功法交汇,及至两百年后的如今,战场上已是魔法与真气齐飞,圣光共符箓一色,骑士与剑侠交战,法师共道士斗法。

黄、白、蓝、彩的元素魔法与枪气剑光把城墙上下映的五彩斑斓,夹杂着战士们被蓝色的冰魔法冻伤、被红色的火球炸伤、被高阶剑客的剑气撕裂身体的惨叫和呻吟,城下的尸体越来越多了。

尸体主要是攻城方的。原因在于包覆城池的那一层紫色结界——城市防护罩,隔绝了城外的箭与魔法,城内的战士却依然可以攻击到城外的敌人。

自从数百年前某位传奇大魔法师发明了护城结界和传送阵后,攻城方没有三倍乃至十倍于守城方的兵力,就不敢强攻城池。——尤其是敌军可以通过传送阵不断增兵的情况下。

数百年的征战以来,几乎每个大国都学到了这招,魔法护罩和传送阵被粗略分为三级,市级,郡级和国级。自西河郡起兵以来,其郡守护罩已被皇家法师团击破,如今只剩下一颗颗城市级防护罩散布在西河郡的土地上,像减速带一样迟滞着帝国军的进攻。

伤亡虽大,但己方兵力远超过敌军,七日内就能攻破城池,阎西虎思忖着。只是辽东五郡也已蠢蠢欲动,日久易生变,如果不能速攻下城池,拖到辽东生变,辽东西河兵汇一处,可就麻烦了。当然,这样的麻烦对自己的大业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阎将军,是否出动我们了?老夫这一支骑士小队,足可以一当千!”身旁另一位金甲将军靠近,一副邀功的样子,紧了紧他手中牵的绳子,眼中带着还未消散的淫欲。绳子从将军的手心往下,另一端居然连在一个英武的美人脖子上。

美人的脸精致而严肃,颧骨高高,成熟的御姐身材前凸后翘,嘴唇抿起,似乎一言不发,像一朵冰冷带刺的玫瑰。她那双锐利的蓝眼睛里蕴含着军人才有的凌厉和果决,瞳孔此时透出点点怒气的火苗,令人见而生畏。

美人怒气的原因是可以想见的,因为她脖子上那根漆黑的项圈,散发着不详的魔法气息,残忍地勒进美人肌肉里,使美人呼吸都不流畅,不得不小口微张,胸口起伏,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美女跪着地上,一丝不挂,凸凹有致的御姐身材完美暴露在空气中,面带屈辱。

项圈上的魔法铭文可以看到美人的名字——“前皇家骑士军团第一团团长、现犬奴露娜”

露娜,年纪轻轻就成为皇家骑士仅有的的五名团长之一,仅次于直系上司卡特琳娜,可谓前途无量。她天生就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高贵和稀有的气质。不但在皇家学院时赢得了同龄人的敬仰与学弟学妹们的崇拜,在军中她的存在也给下属们注入了信心,每个在她手下服役的人都说她是一位无所畏惧的指挥官,以优雅和精确的方式带领他们投入战斗。她在完美时机制定战术和执行计划的能力为她赢得了盟友和下属们的信任。激励他们比想象中更加努力地战斗。

这样一颗璀璨的明珠,无论她走到哪里都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在前年帝国的阅兵式中,露娜光是颜值就足以回头率。那时她穿着饰有复杂设计的银色盔甲,骑着骏马走在队伍的前列,彰显了她作为皇室成员的地位。长发如旗帜般飘逸在身后,增添了她周围的高贵气息。当她走在街道中央,所有人都沉默了,目光无法从她那烈日下高不可攀的身影上移开。

可惜这都是过去式了。

随着今年夏初帝国女皇的自贬为奴,暴戾的新帝登基,改唐国为武国,像她这样的前朝皇族余孽自然不会被放过。

新朝建立,不但朝中大臣们横遭清洗,军中亦没有放过,忠于前朝的将领要么被清洗,要么被阎西虎拉拢贿赂,贿赂的筹码很不幸就是她们这批前皇家骑士团女骑士们的身体。

曾经最荣耀的帝国之矛,皇家骑士团土崩瓦解,女骑士们被扒光了象征荣耀的军衔铠甲和军章,戴上禁魔项圈,被教坊司调教完,像一条条母犬似的被牵去赏给效忠新朝的大臣,或者被吊在拍卖场,像肉货一样被把玩,被拍卖,卖出的价钱用来充实国库。

女骑士团长露娜就是被赏给现在的主人,投诚新朝的上将军慕容冲的。

露娜跪在地上,身体完全裸露,脆弱不堪。她盯着地面,脸上带着失败的屈辱。

他们剥光了她的衣服,将她完美的曲线和柔软的皮肤暴露在自然环境中。她的美丽是不可否认的;即使在这种屈辱的状态下,她仍然散发着力量和优雅。她纤细的腰部带有八块腹肌,向下延伸一对丰满的臀部,因为跪姿,臀部翘起,曲线更加突出。她的乳房坚挺而充满活力,粉红色的乳头渴望被爱抚。阳光下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光滑、健美,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出于情趣的目的,露娜的一双长腿上被套上了黑色吊带丝袜,一双美脚上穿着军妓用批发款黑色红底高跟鞋。教坊司的服装设计师们这一设计深受军官们的好评——“丝袜高跟过了膝,加了攻速还暴击!”

别出心裁的是,教坊司分发的这双高跟鞋鞋跟上留了个小接口,为了让露娜展现出更娇弱的样子,两根细绳从鞋跟连接到露娜裸露的阴唇上的夹子。绳子的长度很短,意味着露娜如果不想体会阴唇被拉开,露出粉红色穴肉的痛苦,跪姿就必须把双脚抬起,只留膝盖着地,这对女奴的体力是一个大考验,即使是女骑士们,戴上禁魔项圈后也不过半日就骨软筋麻,淫水直流,瘫软倒地。

除了脚上的丝袜高跟外,露娜身上还能勉强被称为衣物的,只有刺进皮肤的麻绳,在她洁白的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痕迹。它们纵横交错,以龟甲缚的形式挤压并限制露娜的躯干,使她的行动变得困难和痛苦。每当她试图移动时,绳子就会更深地扎进她在束缚下突出的乳房,让她痛苦地呻吟。

每当她以这种姿势爬行在军中时,士兵们火辣的目光吞噬着她赤裸身体的每一寸,吞噬着她性感的双腿曲线和她挺起的乳房,直到现在,露娜被夹子扯开的花穴还往外冒着浊液。

这该死的项圈,自从戴上它之后,小腹就出现淫纹,身体像被激活了某个开关,敏感到不行,哪怕只要风吹一吹,衣物摩擦身体,都如同万蚁噬骨,到达高潮的顶点。

让我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

但高潮即将来临之际,脖子上项圈立即便会放出抑制电流,青蓝色的电弧冒出。

啊啊啊痛痛痛痛痛痛杀了我吧!

女骑士瞪大了眼睛,冰蓝色的眼珠上翻到眼眶里去,泪水和着口水长流,差点昏过去,从行将到来的高潮跌落深渊。

“哦?慕容将军对女骑士团的控制已经熟练了吗?”阎西虎问。

“那当然,这些天本将军对禁魔项圈的操作已经得心应手了。”慕容冲拍拍胸膛,显得很有自信,语气里都是由衷的佩服,“要不怎么说,还是您阎大人本事高呢!老夫枉活了大半辈子,自问也是见多识广,但不知您开发的禁魔项圈,和这个叫做淫纹的东西是如何炼成?当真是巧夺天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些个母狗,刚抓回来的时候一个个都心气儿高得不行,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戴上这项圈,激活淫纹才几天,一个个的都服服帖帖地哭着喊着来舔我的脚只求一次高潮呢。”

阎西虎捋须,以他城府之深,也不禁面露得意神色,显然这两样作品是他毕生得意之作,只是,这两样秘法的来历,他是绝不会透露的:“那是自然,老夫浸淫此道数十年,这才摸索出这一套秘法,炼成这禁魔项圈,圣级以下女性,法力再高,戴上此物,不但功力全失,小腹还会出现一套淫纹。无论多坚贞的女性,身体敏感度都会极度提升,但高潮权只能由主人掌握。除了老夫,天下无第二人造得出,连帝国首席炼金术师也不行。”

“那是,还是阎将军高明,不愧是女皇陛下身边第一宠臣!”慕容冲由衷的佩服,“既然这群母狗已经完全驯服了,您何不让本将军率一只女骑士分队,让这群骚母狗打前阵,本将军担保不出一天,定能攻破这座城池。”

哼哼,那样自然是好,只是那样老夫的筹划不就落空了吗?阎西虎心中算计已定,说:“不妨,这群母狗自调教以来,还没实战过呢,大批冒然放出,不太合适,只派三五只演练一下为妥。”

阎西虎话锋一转:“至于攻城,请慕容将军看好了,老夫自有办法,半天内便能攻陷这座要塞!”

城池内。

石将军看到自己的士兵正在与敌人激战,但胜利似乎还很遥远。他怀着沉重的心情,向士兵们大声呼喊,催促他们再次投入到激烈的战斗中。

“向前!”他大声喊道,拔出箭,一箭射死一个敌军,以身作则。

他的手下也紧随其后,一头扎进了战斗中。当火球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刀剑与盾牌碰撞时,他们义无反顾地向前推进。空气中充满了尖叫声和哭声,朋友和敌人都成为残酷冲突的受害者。但他们仍然坚持不懈,渴望看到正义得到伸张。

“快看,天上又来了!大家注意隐蔽!”

有人高喊。

天空中黑影飞过,烈日下有巨兽降临。

巨龙从天而降,它们红色的翅膀展开,发出嗡嗡的轰鸣,在大地上投射出巨大的阴影。漆黑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每一次翅膀的拍击都会在空气中发出冲击波。

它们的爪子锋利而致命,足能把人撕成两段。好在城市防护罩拦住了它们的尖牙利爪,但接着燃烧的火球从龙口喷吐而出,砸进防护罩还有一半威力,部分躲闪不及的士兵被火球炸到,当即被烧焦。

“万岁!万岁!万岁!”帝国军士气大振。

呼啸几声,几发冰锥和利箭飞出,是城墙的守卫在反击,但巨龙随即飞向更高的天空,冰矢无力,偶尔砸在龙鳞上只是砸出一抹亮光。

该死!帝国唯一的飞龙骑士团,军中最尊崇而至高无上的存在,守卫京畿的精英,竟然派到这里来了!

石将军拔剑把一团火球砍开两半,救下一名弓箭手。这几只巨龙是唯一能穿过防护罩造成伤害的敌军,飞在空中,虽然只有三五头出现,但足以令守军焦头烂额。

只是,守军们不知道的是,龙背上看似耀武扬威的女骑士们,并不比底下的守军好过多少。

天空中,五名队长级别的女骑士赤裸着跨坐在龙的背上,被贬为犬奴的她们早已被扒光了那身标志性的华美银色铠甲,象征队长的胸前军章也被夺去,一丝不挂的身体紧贴着龙的鳞片兽皮,只有眉眼间残留几分的冷艳气质还能依稀看出她们以前的身份。

她们的脖子上戴着项圈,乳房丰满而圆润,健美的胸腹随着每次呼吸而起伏,诱惑着任何注视它们的人。她们健美修长的双腿夹紧龙鞍,一如往昔领兵杀敌一样高贵而端庄。

但她们的姿态好像不太妙。

呜呜呜呜呜!

女骑士们挣扎着同伴们传递信息,一声“呜”代表升空,两声“呜”代表喷火,三长两短的“呜”代表右翻或者左转以躲避炮火。至于为什么要用呜声传递信息,看看她们的脸就知道了。

五名女骑士被困在密封的头盔内,这是她们唯一可勉强称为服装的地方,一根巨大的中空假阳具气管向内延伸,堵住她们的嘴巴,供氧的同时折辱着她们的口腔,灌入食道,再矫健的女骑士,咽喉也是柔软的,粗大的玻璃胶管深入食道,把女骑士们窄而细长的喉咙顶出肉眼可见的凸起。女骑士队长们只能在呼吸困难时发出潮湿的、屈辱的呜咽声。

女骑士们刚开始时疯狂地撞击限制金属,徒劳地试图松开它的束缚。但无论他们付出多少努力,一切都没有改变——炼金术的魔法头盔坚逾铁石,她们仍然被困在这些令人窒息的外壳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头盔释放魔力,震动插入女骑士们口中的气管,可怜女骑士们连初吻都未曾有过的丁香小舌被冰冷的假阳具粗暴捶打,连细长的喉咙都发出震颤,口水不及吞咽就从贝齿中流出,拉出细长透明的丝线,在密封的头盔内越积越多,越显狼狈。

哦哦哦啊锕哦哦——

时间越长,假阳具的震动就越剧烈,们的绝望也呈指数级增长,这意味着她们必须尽早结束战斗。

不能再拖了!

但这远不是淫具折磨的全部,女骑士们的双手没有按标准动作握住龙角,而是被绑在背后,双手反扭到背后反剪,绳索交叉绑起,手腕处打了个结吊到脖子处捆死,掌心合十地成后手观音的姿势,若非女骑士们身材矫健,只怕要勒到手臂脱臼,饶是如此,女骑士们也不得不抬起胸部,呼吸更加不畅,银齿只好咬紧铁阳具,顾不得羞耻,用力吸吮进不多的氧气。

女骑士们手腕和手指都被捆在了一起,然后绳子勒过脖子,迂回到她们的前胸,毫不客气的在双乳根部勒了好几道,性感成熟的御姐身材也被这绳网毒蛇一样勒进肉里,陷了下去,一个凌形绳结之后,绳子拉到下身,穿过股间来到身后,然后用力的收紧,绳子一下便深深陷进美人们最隐秘的部位,也就是万千青年才俊幻想中才会见到的蜜穴里。

双手被反剪身后无从维持稳定,想要不被飞龙迅捷的闪转腾挪掀翻,就只好死命夹紧双腿,吃进龙鞍上的几根粗大的假阳具。

龙鞍上镶嵌着三个粗大的人造阳具,每个阳具都直指骑士们的花洞。三根假阳具结构精妙,旨在复制真实阴茎的大小和形状,但远比正常人类的尺寸要大,上面密布的粗糙颗粒和凸起,只是看一眼,就足以让少女们花容失色,确保被插入的女骑士获得最大的刺激。每当飞龙转动身体,作为唯一能固定身体的部件,女骑士们只能像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狠狠夹紧它们,把它们剧烈的插入女骑士们的花苞深处,进入最深的敏感区域。

每当巨龙一动,骑士们就会感觉到一股热流传遍全身。她们的乳头变硬,紧贴着鳞甲翘起的龙背,而她们的阴蒂则因兴奋而肿胀。他们下部区域的每一块肌肉在入侵物体周围都会收紧,每一根神经都像脑海传递产生最大的刺激。

尽管自尊心让她们竭力保持外表威严,女骑士们却无法抗拒身体里流淌的刺激感。淫纹将痛感转化成快感,当她们弓起背,扭动臀部,试图配合龙的动作时,从他们嘴里逸出的只有痛并快乐着的咕哝声和呻吟声。

喔啊啊啊!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她们的脸因快乐而扭曲,击碎任何假装的镇定或自制。她们饱满的乳房在龙脖子上的鳞片上起伏,乳头在接近高潮时变硬。汗珠顺着他们的额头,顺着脸颊滚落,在头盔里升腾成热气,雾气蒸腾中的脸庞夹杂着痛苦喜悦和屈辱的泪水。

每一次强力的刺击,龙背上的假阳具都会伸展并进一步穿透骑士们的花心。可怜的高挑御姐美人们无助地拱起背部作为回应。入侵的物体像要撕裂敏感的肉体,女骑士们痛苦地呻吟着,挣扎着挣脱束缚。

她们的喉咙深处,被操出令人淫乱的惨叫:“啊啊!”这是一种痛苦与绝望交织在一起的吼叫,。泪水越流越多,弄脏了她们冷艳的脸颊,并与汗水混合在一起,他们在绝望的喘息中挣扎着呼吸。

然而,在痛苦之中,还有别的东西:快乐。痛感被淫纹源源不断地转化为快感,发出一半痛苦一半极乐,天堂地狱交织的浪叫。她们可以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接近释放,他们的肌肉在入侵者周围有节奏地绷紧,强烈的快乐浪潮席卷着他们。

在女骑士们刚被贬为母犬,关进教坊司调教的日子,她们就是这样度过的。任女骑士们多么坚贞不屈,在女刑讯官阎雪寒越来越激烈的调教之下,她们的身体还是背叛了她们,急切地回应着无情的鞭挞与肏弄。

“是的!用力操我!”她们的声音因先前的羞耻和恐惧而变得沙哑,但现在却充满了欲望。

“操死我吧!操死贱奴吧!”当她们丢弃羞耻喊出这样的话时,才算是调教成功,随后就是被卖给达官贵人,还有一部分沦为巡逻犬,或者奴兵。

这也是五位女骑士队长还能骑在龙背上的原因。飞龙强大又稀少,唐开国女皇是唯一驯服过这种超级生物的人,自此帝国拥有了全大陆唯一的龙骑士团,龙骑士的培养耗时漫长而辛苦,飞龙一旦认主,就很难改换主人,故此,生性多疑的女皇虽对这些前朝的女骑士们百般防备打压,却仍不得不让她们继续骑龙作战。

当然,这不代表着母狗骑士们仍旧享有人权。身上的淫具会在她们作战的时候时刻提醒她们下贱的身份。

女骑士们的臀部本能地顶着龙庞大的身体,寻求更深的穿透和更多的满足。

他们的双手仍被绑在身前,徒劳地抓着空气,狂喜地扭动着。每一次的抽插都会给他们的身体带来愉悦的冲击波,让他们无法保持镇静。

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越长,就越会侵蚀他们仅存的骄傲。他们感觉自己与曾经的自己失去了联系;他们崇高的目标在幸福投降的浪潮中成为遥远的记忆。就好像某种邪恶的力量控制了他们的思想和身体,将他们变成了扭曲娱乐的欲望对象。

然而,尽管他们感到羞耻,但他们还是忍不住渴望更多。每一次的推力都会让他们陷入更深的遗忘,每一次从嘴唇中逸出的呻吟都表明他们坚定不移地同意继续下去。在这场权力与服从的博弈中,他们自愿参与自己的堕落。因此,随着巨龙飞舞继续其无情的重击,光荣的女骑士和肆意的妓女之间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除了基本的兽性需求驱使他们走向不可避免的释放高潮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但她们不能高潮!

青色的电弧从项圈中发出,把女骑士们从高潮的天堂拖回地狱。震动的强度差点让她们失去平衡,将他们从高潮的边缘拉回现实。她们的身体风吹荷叶般抽搐,性感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夹杂着恐惧和痛苦。女骑士们欲望积聚的快乐在高潮只差一步的时候像风中的烟雾一样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压倒性的绝望。

只有作战胜利才能被奖励高潮!

何况她们的团长露娜还被牵在主人手里,如果作战失败,她们不但失去一个月的高潮权,她们敬爱的团长还会被惩罚为公共军妓。

女骑士们重回灰暗现实,只能强忍着羞耻驱龙下沉,喷出新一轮的火球。

又来了!

须发半百的老将军严阵以待,持剑凝视着从天而降的敌人。

反复的火球轰炸过后,城墙上的魔法炮台和箭塔损失惨重,火力已经压制不住城下的攻城方,城下士兵越聚越多,打在防护罩上的火力越来越猛,防护罩的光芒越来越弱,再来几轮打击,护罩就破了。

“石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传送阵今日的限额还没用完,不如我们从传送阵先撤吧!”有副官建议。

“今日丢一城,明日丢一城,我们还有多少城池可丢?那个贱女人登基以来,我们西河人税负就越来越重,是日是日 何时丧,我与汝俱亡!”老将军说话间,飞龙的影子越来越大,金黄的火球喷出,砸进防护罩。

老将军暴喝一声,飞身跃起,一剑劈开火球。他已经这么做过多次了,所剩无几的魔法炮台就是被这么保下来的,砍到第五个火球时老将军半空中身型不稳,剑锋微偏,被火球烧着了须发。

好机会!长孙心月作为前骑士团一队队长,即使在天上被操到几乎失神,也没有放过这个战机,她被假阳具堵死的嘴果断发出六声“呜呜”声,这是进攻的信号。四名同伴操纵飞龙喷火后收到信号,不再驭龙上升,反而返身和队长聚在一起,落得更低,合力喷出第二轮火焰。

五团火球直射向老将军,老将军身在空中无处借力,火球未至,灼热的气流就扑面而来,似欲将老将军烧成灰!

“将军!”众守卫惊呼失声,但已来不及救。

忽地,老将军萎顿的眼睛发出神光:“云儿,就是现在!”

城墙角落处闪出一个人影,手中拉出箭光。

前推泰山,发如虎尾!

来人一身普通弓箭手打扮,战斗中一直窝在城墙角落里,是以谁也没注意到他,不想一出手,居然有圣级的实力!

五发箭矢拖着冰蓝色的寒光刺破火球,射向聚在一起的五头黑龙。

不好!快升空!长孙心月呜呜着想要呼唤同伴躲避,但已经来不及,如果是正常状态下女骑士们或许可以,但现在被捆成粽子一样操成淫乱肉块的她们无论如何也避不开了。升空一半,堪堪来得及避开飞龙眼睛要害,五发箭矢或扎在翅膀,或打进龙腹,炸出五团冰爆,虽不能深入龙鳞,但冰花扩展,冻住了飞龙小半个身子。巨龙嘶鸣,发出惨叫,向下跌落。

“万岁!石将军万岁!小将军万岁!”守军士气大振。

被称为小将军的那名箭手名叫石云昊,是石将军的儿子,年纪轻轻,却已成为西河郡百年难遇的天才少年,长得丰神俊朗,目若朗星,只是面色发白,刚才这一箭耗掉了他几乎所有力量,但眼神中有喜色。

他接住掉下来的父亲,父子俩开怀大笑,“这群畜生总算打下来了!哈哈!”

掉下来的女骑士们都是队长级别的人物,尚能勉强操纵飞龙不至于摔得太惨,但被俘虏的命运是免不了。她们被士兵们一把抓起,拖下龙背,摔在地上,横七竖八地娇叫着软倒在地。

“哼,还以为皇家骑士团是个什么样高人一等的角色,没想到都是几个发骚的婊子。”

“就是,就是,战场上脱得赤条条的,捆得比我们捆俘虏还紧,骚娘们原来喜欢骑在假阳具上作战啊!”

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言语像箭头一样刺破女骑士们的羞耻心,头盔下的俏脸摇动着撞击金属,抗议的声音被深喉口塞化作意义不明的呻吟,对心高气傲的女骑士们而言,这幅淫乱样子被人看到,真是比死还难受。

“你看,你看,才说了几句,这骚婊子下身就不断冒出水儿了!”

“屁股扭什么啊,是被谁玩成这样啊?摇什么头,害羞是吗?”一名士兵蹲下来,手塞进长孙心月的两腿之间,手指钻进花穴,抹了一把蜜水出来伸到长孙心月眼前,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盔,“告诉我这是什么啊?骚货,你下面不是很诚实吗?很舒服是吗?看着我,告诉我是不是?”

头盔被几名军官暴力拆开,露出女骑士们天香国色的容颜,“咕噜咕噜”阳具刚离开女骑士们樱唇,就吐出一大口口水流到地上,像刚出水的鱼儿,难堪极了,长孙心月百口莫辩,面色泛红,口舌被强奸已久,运转不灵,条件反射地吐出一口口酸水。

最难缠的飞龙被捆上锁链冻结起来,城下敌军士气大降,被打得落花流水,时间已到晚上,石将军指挥着炼金术师们赶来抓紧修复魔法炮台,精疲力竭的石云昊也和士兵一起,摘下头盔,坐在墙根恢复体力,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火把闪动,带动人影纷乱,老将军忽然飞速前扑,一剑掷向斜后方,剑插入石墙。

老将军狠狠盯着那方石墙,表情凝重,众人大惑不解,赶忙抓起兵器和火把站起来。

石墙中的剑上无声的阴影漂浮,火光摇动下一个高挑的女性身影幽灵一般显露,站在剑上,手中握着一柄匕首,上面沾着血。

“哼,老家伙还挺警惕的嘛。”

一名女杀手。她轻松地融入了他们的队伍,无缝地融入了火把投射的阴影中,发动必杀的一击。

女杀手的眼睛和鼻子隐藏在黑色的阴影里,只露出一丝诱人的薄唇。但即使是这一瞥也足以诱捕她的目标。但从阴影中的外轮廓也能看出这是一个颠倒众生的美人,她的颧骨外轮廓将她的脸雕刻得像精致的玉器一样,高高的,轮廓分明。

刺客修长、紧致的双腿从大腿到脚趾都包裹着黑色皮革,紧身的皮革凸显了她魅惑双腿的轮廓,和足下不合常理的10厘米以上的高跟融为一体,这样高的鞋跟,几乎能称得上刑具,但女杀手高跟双足踩在剑上,剑插在墙上,女杀手高挑纤细的身躯随剑上下摇曳,宛若微风吹动细柳枝,优雅而安静,无声地显露出刺客是个轻功绝顶高手。

女杀手暴露在火光中的下巴线条刻刀似的凌厉,肌肤在宛如玉器般闪闪发亮,增添了一丝妖媚的气质。

她歪着头的样子,微微挑眉的样子……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说明了一切,无需多言。那里有傲慢,也有危险;欲望也隐藏在冷漠的外表后面。难怪男人们看到她从阴影中出现时都会颤抖。即使现在,她仍散发着明显的性感气息,又像尖刀一样危险。

女杀手身着暴露身材的黑色紧身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的身体,散发着令人陶醉的曲线。黑色紧身衣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胸和臀部上,吃进每一个凸起和凹陷,魔鬼的身材一览无余,像飞蛾扑火一样吸引着士兵们的目光。紧身衣在腰部毒蛇一般束紧,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即使是一般的女骑士,穿上这样一套衣服,也会变成站立都困难的柔弱姑娘,迈出的每一步都是一种痛苦的喘息,但女杀手好像故意似的骄傲地展示自己的妖艳身材,利用疼痛来增强她掠夺性的笑容。胶衣紧贴每一个轮廓,像液体丝绸一样塑造在下面的曲线上,突出她收缩的呼吸和脊柱的每一个动作。

即使生死关头,仍有年轻士兵们难以抑制对眼前这一景象的渴望,目光随着她的臀部挑衅地摇摆,忍不住在脑海里幻想长满老茧的手指抚摸着每一寸圆润的球体,感受着它们在触摸下的灼热和颤抖。他们想象她在他们身下呻吟,她的身体在他们专业的护理下扭动。

“列队,B-12阵列,保护好石将军!”石云昊最先反应过来,他抱起软倒在地的老将军,果断下令!

剑士与持盾的重甲兵围成一个圆的外围,圆心内围站着城内最强的几名高手,和石云昊一起瞪视着剑上的女杀手,两个同心圆将老将军保护在圆心。

女杀手棕色的细碎短发散落在耳边,发尖在火把中映出金黄的火光,就像液态金属中的火焰一样,迷人又危险。

战场上,致命的诱惑往往象征着致命的死亡。

石云昊把老将军轻轻放在地上,好在老将军反应快,避开了下腹要害,伤口不深。小将军拉起硬弓,严阵以待。

城下纷扰的声音又起,敌军又来了。石云昊知道,刺客是城外的敌军派来的,就等着自己一干人等人困马乏时里应外合。怪哉,能暗中突破城墙防护罩的女杀手,唐国内闻所未闻,只听说北方域外的民族有此高手,都是鼎鼎大名的高手,怎么会在这里遇见?

来不及细想了,女杀手微微下蹲,随剑弹起,跃在空中,利刃般刺过来。

石云昊松开弓弦,箭如流星!

惜哉,之前全力射落飞龙,石云昊魔力不及回复,箭只有平时一半力道,被刺客匕首拨开。

女杀手踏在一名甲士的肩头,像幽灵一样,甲士脖子喷出血来,刺客又跃在另一名剑士的肩头。

女杀手在猎物之间跃动。士兵们几乎没有看到她的到来,直到为时已晚。当她从一个肩膀跳到另一个肩膀时,她的紧身衣随着每一次有力的跳跃而吱吱作响。她轻盈的身躯以超凡的敏捷度扭曲扭曲,嘲笑着士兵们笨重的盔甲和笨拙的挥剑。

又一声惨叫,一名持盾卫兵倒下,倒下前视线中最后一个画面是被黑亮胶衣紧紧地包裹着女杀手的屁股,当她着陆和再次起跳时,凸显出其圆润有弹性的美。每当她与对手接触,他们最后的想法都充满了让她骑在他们身上的幻想,感觉那完美的球形屁股将他们压碎,让他们屈服在她的身下,想象着在性高潮中反抗时,皮革丁字裤咬进她敏感的皮肤,阴茎刺进女杀手火热的肉穴,让她喘息着娇叫。但他们没有喘息的机会,死前只有女杀手冰冷的目光。

“去死吧!”一名高阶剑士怒吼,一剑竟然挥出八道剑气,踏步上前。是将军的副官,封死敌人前后上下所有退路,单这一手,就显出惊人艺业。

但女杀手好像没看见似的,身法摇晃间,鬼魅般穿过剑气封锁,近身战!

啊!的一声惨叫,副官一条左臂飞出,副官忍痛连续变幻剑气,将刺客隔开,但眼看支撑不了几招就要败北。所有士兵都恐惧地避开两人,留下一个无人上前的空地。

短兵相接时刺客和副官缠斗,远程兵器无用,石云昊果断抛开弓箭,抽出腰间利剑,带领几名高手飞奔过去:“副将军勿怕,侄儿来了!”

“不要过去!”老将军坐在地上,捂住右腹,刚包扎好伤口,抬眼凝视战场,恰好看见了刚才一幕,大声警告。

石云昊一惊。来不及收势,好在反应快,矮身在地上向右打个滚,止住了前冲的劲头。

但其他几名高手反应就没有那么快,冲在距离女杀手数米内空地时,异变陡生,血肉横飞!

几名高手没有征兆的解体,骨渣和肉块四分五裂的散落一地。

这是?

“妖女!妖女啊!”士兵们的士气再也无法挽回,恐惧在人群中传染,队形全乱了。

“不要慌!列队!重整阵型!”石云昊还能保持镇定,他凝神观察,终于发现空中有血珠在缓缓滑落,在火光中变得明显。

“哼,老家伙坏我好事。”女杀手斜睨了老将军一眼。

这女人在打斗中竟然暗中在周围布置了一圈看不见的丝线,锋利无比,就等着猎物一头撞上去。好在老将军通过散落的火把光照察觉到不对,出声提醒,这才救了儿子一命。

好毒辣的手段!石云昊脊背发凉。

哼!丝线化作蓝紫色光点消散,女杀手面有不甘。无影丝,女杀手最引以为傲的绝技,只是运转颇耗法力,今天的限额用完了。本来是用这招收拾掉石云昊的,没想到被老东西发现了。

老将军忽然开口:“你姓贺!西域羌胡人,是也不是?多年前唐国征西域,其中一位亡国公主不知所踪。后有多名兵部官员莫名被害,都是死于某尖细锋利的不知名凶器割破动脉。是你干的吧?无影丝,西域皇家不传之秘,你就是那个亡国的公主贺姝儿!”

“哼!”女子不答话。

老将军又问:“我只是疑惑,你本与中原王朝有不共戴天之仇,为何反为虎作伥?”

女人更不答话“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说罢挥刀而上,士兵们已经被这女死神吓得肝胆俱裂,大肆溃逃,阵型被杀得支离破碎。

该死!跟这恶女人拼了!石云昊咬牙正待挥剑而上,忽然身体一轻,后背竟然被父亲一把抓起,扔到一匹受惊的马上。

老将军一拍马屁股,战马发足狂奔。

“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了!所有人听令!你们快进传送阵,去后方重整阵型!云儿,带着他们走!我来断后!”说罢,老将军不顾绷带上溢出的血,抓起地上一柄长矛,划过一个半圆,火焰从枪尖上烧到全身,火法,炎爆!老将军点燃了自己的生命力,向女杀手杀去。

火光让女杀手露出少见的犹疑,她退开两步,避开攻击,似乎有些忌惮老将军身上的火焰,不敢强攻,只是迂回着作战。

这就争取到了时间!

“父亲!”石云昊悲痛欲绝,但这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呼喝传递号令,把剩余的部队聚拢,逃往传送阵。

距午夜三刻钟的时候,老将军燃尽了生命力,力竭阵亡。女杀手杀进空荡荡的城主府,摧毁漂浮在主殿的魔晶。魔晶一毁,城市防护罩和传送阵立即失去光芒,城破了。

阎西虎带着副官率大军进了城门。

“阎将军果真高明!说半日就真的半日破城,老夫佩服得五体投地!”骑马的慕容将军由衷的恭维。

慕容冲又问:“只是不知阎将军何时请来了如此高手助阵?我等来时,女皇陛下钦点的行军名录上明明只派了老夫一位上将,大人您一位天策上将,难道陛下又派了援军?可是老夫不记得帝国里有这样一位女将军呀?适才我在城下观战,只怕那位女将军至少已有圣级的实力了吧?我观女将军身法飘忽鬼魅,招数神妙,暗夜里更叫人防不胜防,老夫虽忝居上将,,若是上了女将军暗杀名单,恐怕晚上也要不敢闭眼了!不知女将军如何称呼?阎将军可否为我引见一下这位女将军?”

唐国军制,一共三位天策上将,七名上将,十数名中将,少将准将不定数,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被杀的石将军就曾是唐国的中将。

阎西虎笑笑,知道慕容冲意思,毕竟谁都不想和一位如此恐怖的女杀手结下仇怨,他要我引荐,无非是想在贺姝儿面前混个脸熟,巴结巴结,至少不能得罪了人家。阎西虎于是说:“呵呵,老将军客气了,至于引见的事,您可问问我的副官便知。”

骑马落在阎西虎身后半步的便是副官,也是教坊司的副典狱长。在教坊司做事,居然是位女性,这想必是沾了和阎西虎同出一族的光吧。

阎雪寒,女典狱长,阎西虎堂妹。骑在马上,她剪短的苍蓝色短发下勾勒出一张冷酷的嘴,在教坊司监狱的时候,她的嘴唇经常卷曲成冷笑,用冰蓝色的眼睛轻蔑地看着判决书,随意地用一根马鞭轻敲着她纤细的大腿。对犯人来说预示着痛苦和羞辱。

她穿着剪裁合身的银色铠甲,完美地贴合了她的曲线。黑色的紧身内衬将她丰满的乳沟自豪地向前推,当它们被修身的铠甲向上拉紧时,无视地心引力挺起。下身百叶裙铠紧贴着强壮的双腿和圆润的屁股。一条闪闪发光的金属腰带收紧了她的细腰,凸显了她毒蛇般的身材。胯下黑色皮靴使她已经令人印象深刻的身高又增加了八英寸,可以想见,这双美腿踏在监狱的地板上时,她的每一步都充满威胁和兴奋。

阎雪寒骑马上前,向慕容冲行了个礼,在慕容冲疑惑的眼神中,两指撮起放进嘴里吹了个训狗的口哨。

屹立于城墙上的黑影女杀手一跃而下,就像黑夜的女神,每个动作都是那么冰冷而优雅。

女杀手落在三人面前,扑通一声,狗啃泥一样,脸先着地砸进泥地里,膝盖跪在地上砸出闷响,扬起一片烟尘,双腿岔开,手掌俯在脑侧。

“贱狗拜见主人!主人万岁!主人万岁!主人万岁!”

马匹都被这剧烈的声势吓得扬起前蹄,好在三人都是沙场老将,勒住缰绳,稳住马匹,身后的军官们差点被马甩下来,纷纷持枪矛指着来人:“不好,有刺客,保护将军!”

烟尘散去,前方良久没有动静,慕容冲和众军官这才认出,眼前跪着的就是那名优雅而冰冷的“女将军”。

“这这这……这这……”慕容冲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阎雪寒从容接过话头:“慕容将军请看,这就是您要见的人,她可是西域某国的公主呢!不过现在叫她符庭杏就好了,当然,您叫她贱母狗她最高兴了。”

阎雪寒语气突然严厉:“母狗,还不拜见慕容将军!”

“贱狗拜见慕容将军!贱狗拜见慕容将军!贱狗拜见慕容将军!”每说一句,方才神秘优雅的女杀手符庭杏就在地上磕出一个响头,砰砰砰,连磕三下头,每一下脸都深深埋进泥地里,狼狈极了。

看着慕容冲目瞪口呆的表情,阎雪寒得意极了,有意卖弄自己训奴的手段,向女杀手发令道:“母狗,向慕容将军介绍一下你是怎么从桀骜不驯的样子变成现在这样的!”

“是!”符庭杏又磕了一个头,自我介绍道:

“禀告慕容将军,贱狗编号:3116,姓名:符庭杏 字:小篱,曾用名:贺姝儿,年龄:廿四,身高:176cm 体重:103斤,体征三维:94 62 92,足码:五寸整(已被收足)”

“贱狗刚来的时候自命不凡,屡屡顶撞主人,因此被主人惩戒胶衣之刑。”

说罢阎雪寒下马拉开符庭杏胶衣后背,露出长在紧身衣内壁粉红色的细小触手,密密麻麻,活蹦乱跳,可以想见,刚才符庭杏迈动优雅而致命的舞步杀敌时,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竟然都被这淫邪的小东西侵犯不休。

“母狗,展示一下你的下半身。”阎雪寒持马鞭打了一下女杀手的屁股。

符庭杏脱去紧身衣,哗的一声淫水混着汗水从衣服里流了一地,真不知道她忍受了多久这样的折磨。

紧身衣被脱下,露出女杀手赤裸洁白的皮肤,胸和下身都暴露在陌生男人的视线里,虽觉羞耻,但能脱下这件魔鬼的衣服,符庭杏还是松了一口气。

衣服往下,下身处三条震动的魔棒自不必说,脱到连体高跟鞋处,鞋子里挤出一大团黄白的精液。原来这双高跟鞋竟然别有乾坤,鞋底一个古怪的压力泵通过管道伸进女杀手的菊穴里。

“慕容将军请看,为了狠狠惩罚我这条自命不凡的母狗,本贱狗精液鞋子是长筒的,和胶衣一体,并且鞋口封闭,鞋子底下有个压力泵,每走一步都会把肠液灌倒贱狗的屁股里,主人用这个狠狠督促贱狗尽快解决战斗,不然贱狗的菊穴就要炸开了。”

难以想象,这个优雅的美人,战斗中每一次纵跃,脚底的精液都会狠狠灌入符姑娘的菊花,纵跃得越狠,被侵犯得就越狠。每踏一步都在自己用鞋底强奸自己,积累的性快感被淫纹压制,得不到释放,只能越积越多,胜利后才能苦苦哀求主人赐予高潮。

尽管慕容冲极力告诉自己要镇静,但看到这一切,心里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地表现在脸上,和周围的其他军官一样,人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从今以后,绝对不要得罪阎西虎和教坊司,一位异国的公主,圣级的大宗师,竟然被反复拷打到连反抗心思也不敢有,卑屈到这种地步,教坊司的手段,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慕容冲良久才回过神,这个官场老油条结结巴巴恭维道:“女皇陛下圣明,无怪乎会选中阎将军做国之栋梁,我大武国有阎将军这样的神人,何愁天下不安!陛下圣明!”

阎西虎回答:“国之栋梁不敢当,老臣也不过为陛下略效绵薄之力罢了。陛下圣明!愿我朝永享太平长安!”

“陛下圣明!愿我朝永享太平!”阎西虎,慕容冲,阎雪寒三人以面容肃穆,遥望皇都方向,以帝国军礼恭祝陛下。

“陛下圣明!愿我朝永享太平长安!”众将官齐声应和。

“陛下圣明!愿我朝永享太平长安!”数万大军同声应和,山呼海啸般的声音经久不息。

远方,皇都中,被撕开皇袍四马攒蹄绑起,头发束到手腕脚腕吊起,被迫仰起头摇晃在空中露出娇嫩下体流泪呻吟的女皇陛下武月影似有所感,向北方望了一眼,随即被鞭子抽到被丝线拉扯至地面的饱满有弹性的双乳,因剧烈的疼痛与快感而失神浪叫。

监区:一监区 填写人:阎西虎

罪犯基本情况

罪犯编号:3116 罪犯姓名:符庭杏 字:小篱

曾用名:贺姝儿、符步晚 民族:夏族 年龄:廿四

身高:176cm 体重:103斤 体征三维:94 62 92

足码:五寸整(已被收足)

面部特征:端庄、肤白、唇较薄、额心已被黥印、鼻梁挺恬,可能具有西域羌胡血统、该犯眉眼梢角趋于细软,具有极强的欺骗性,曾多次借此伪装作鱼龙坊舞妓接近被害人,待其警惕性降低后实施犯罪

四肢特征:健康,但双臂已被反吊永久箍绑至颈后,外出执行任务时经批准可暂时放开

捕前职业:职业刺客 原政治面貌:未登记在册的江湖武人

原户籍所在地:大唐陇西郡靖水府城 婚姻情况:未婚 家庭住

址:大唐神京胜业坊庚申十三号宅

逮捕机关:大唐神京天策府 逮捕日期:机密

判决机关: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 判决日期:机密

罪名:谋叛、恶逆、殿前失仪 刑种名类:不赦

刑期:终生羁禁

附加刑:最高安全级束具佩戴,呼吸、排泄、泌乳、绝顶管制,经脉奴犬化改造

羁押三史情况:该犯频繁实施逃脱、行凶、自杀行为,多次破坏监室,殴伤教坊司管理人员

主要犯罪事实:

参与并作为主犯实施一系列对兵部官员的刺杀行动、偷窃机要卷宗、在庭审过程中辱骂废帝李紫凌以及主审三法司长官

主观恶性:主犯,累犯 社会危害性:较大

罪犯个别化矫正教育方案

符犯3116号将处于不限期的严管状态,考虑到其惊人的优异踢技,处于囚室时,必须确保时刻保持单足点地,高吊一字马的极限拘束状态被固定于柱上,食水便溺全部由饲管接管

3116不需要出监放风,外出劳役时,监管者应当确保其正确穿戴箍足刑靴与鼻栓奸口面罩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罪犯个人改造需求与改造目标:近年来,罪犯改造表现较好,认罪服法,积极参加教坊司内的集体学习与劳役,确有悔改表现。该犯为单独羁押,因此与其他女犯间不存在冲突

综合评估建议:暂不予以假释、减刑,视符犯劳役表现酌情暂为减免束具

矫正官签字:阎西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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