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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心惊肉跳
“呼……”齐珺听到隔间上厕所的人开门离去的声音,这才放下悬着的那颗心,长呼了一口气。
是的,他现在在厕所,不过是在女厕所!
不用想,又是苏雪媚那个坏女人出的好主意来捉弄他。
毕竟像齐珺这样在路边都不会乱踩花花草草的好孩子,怎么会道德败坏到去女厕所呢?
刚听到苏雪媚的命令时,齐珺也是吓了一大跳,立马摇头拒绝,并苦苦哀求苏雪媚,苏雪媚也是料到了这一点,于是用如果不这么做,以后两人就没必要见面了来威胁齐珺,齐珺中毒已深,早已离不开这个妖媚的女人,只得勉强答应。不过苏雪媚也懂得恩威并施的道理,随即又告诉齐珺完成后会有一个奖励,齐珺这才好受一些,心里也多了些许对未来的憧憬。
但是齐珺回家时脸依旧是通红的,仿佛已经预想到了那天闯女厕所时的羞耻模样。
时间回到现在,齐珺又是仔细地聆听了一会儿四处的声音,确定周围安全后,这才从口袋中掏出了一部最新的苹果14,随后小心翼翼地用随身携带地胶带粘到了厕所门上,前置摄像头正对着自己,他清楚的看到自己在屏幕前那惊慌失措的无助模样。
手机是上个周周末苏雪媚给齐珺的,崭新无比,女人说以后会有很多事情用到手机,齐珺也没多想,满心欢喜的接过手机,随后捣弄起来。他没想到自己的第一部手机是这么来的,从小接受的教育令齐珺具有朴素的观念,他不挑手机牌子,对他来说多少钱的手机都一样,够用就行,他始终不理解网上的某些女生,明明每月到手只有两三千块钱,却还用着一万多的手机,虚荣心那么重吗?话说回来,多亏了苏雪媚的手机,他终于可以摆脱天天拿纸币硬币坐地铁的窘迫了,母亲怕她有手机贪玩导致影响学习,他也理解,不过没有手机的日常生活,还是有很多不方便的。
但是,他也没想到苏雪媚说的事情是做这种事————偷偷到女厕所自慰射精,然后拍视频发给他!
是的,区区去个女厕所,怎么能得到高贵如女王的苏雪媚的赏赐呢?自然还有其他的附加条件的。
齐珺清楚自己射精要多长时间,于是特意选二十分钟的大课间来供自己完成任务,地点嘛,则是行政楼的最高层。这是校长及校董们的办公层,正副校长以及校董加起来也不过七人,而且只有一人是女性,校董们也经常不在学校,老师们也不经常来这一层,他不信自己能倒霉到被碰到!
额……刚才刚偷偷摸进女厕所,才打量了几秒,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开门的声音,幸亏他机警及时打开厕所门钻了进去,要不他就危险了,所以还是收回那句话吧……他相信了,还望老天不要继续搞他了。
做好准备工作后,齐珺褪下校裤,露出肉棒,说实话他的内心深处也是有一丝兴奋的,毕竟是第一次在这么刺激的环境下自慰,而且距离上一次同苏雪媚见面,已经过了五天,他也是有些饥渴难耐了,所以仅是缓缓撸动十余下,肉棒便从沉睡状态中苏醒,变得活跃起来。
“嘶……哈”,齐珺缓缓摩擦着龟头,感觉着上面传来的快感,快感有,但不多,毕竟他已经被苏雪媚欺负过那么多次了,肉棒也随主人,早已不满足于自己用手滋味的那一丢丢快感,所以撸动了好几次,齐珺也没有要射精的感觉。
齐珺面露难色,大课间就二十分钟,而现在已经过去五分钟了,算上回去的时间,掐着点来看他也只剩下不到十三分钟了,照这个进度,他必然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射精。
如此想着,齐珺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点开了手机内的一部视频,视频是今天早上苏雪媚刚给齐珺发的,她也没要求齐珺必须看,齐珺好奇,当时就点进去看了几眼,随后立马满脸通红地退了出来。
但话说回来,齐珺今天若是想完成任务,还是要靠那部视频,想到这里,齐珺叹了口气,点了下播放按键。
只见视频是以一个仰视位拍摄的,拍摄者将手机放在地上,这给齐珺一种被人居高临下看着的感觉,过了几秒,一只黑丝美足钻进了视角,只见美足上没有一丝瑕疵和褶皱,整个脚面亮晶晶的,带有一股被打湿的粘稠,就仿佛刚被人舔过,唾液还未干似的,闪烁着一股淫靡的光泽。
齐珺咽了咽口水,跨下的鸡巴很快起了反应,龟头处的马眼缓缓张开,吐露出几滴黏液,对动人的玉足也展现出了垂涎欲滴的贪婪模样。
美足渐渐完全占据屏幕,五只精致玲珑的脚趾调皮地扭动着,狠狠拨动齐珺的心弦。
“珺珺,阿姨的脚美吗?”似乎是料到少年肯定会打开这个视频,女人柔声问道。
齐珺没说话,不过他胯下那狠狠被撸动的鸡巴,已经给出了答案。
“咯咯”。
女人似乎也是知道了少年的答案,轻笑一声后,便不再说话,开始了自己的动作。只见玉足又是被套上了一对肉色浅口鱼嘴高跟鞋,随后落地,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紧接着,摄像头被换了一个角度,开始正视着前方女人的下半身,却是看到女人将一个青筋纵横的粗大假阴茎放到了地面,许是像素高的缘故,齐珺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的每一个细节,那假阳物很大,约有二十厘米长,直径也达到了夸张的五厘米粗,齐珺已经开始期待随后的女人自慰。
让他有些失望的是,女人并没有如他所愿,只是将那粉色阳具放到地上后,便不了了之了。正当齐珺疑惑之际,却见女人将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踩到了那阳物上,缓缓搓动,尖细的鞋跟、鞋尖,开始在那根已经暴出青筋的鸡巴上碾踏搅动。
“贪心的小家伙,妈妈的高跟鞋舒服吗?呜呜,又变大了呢”。
齐珺已经被视频中的画面刺激到有些疯狂了,他虽是注意到了女人话中称呼的变化,但却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更快速的撸动自己的肉棒,幻想被女人踩着的是自己,他紧紧盯着屏幕,生怕错过每一个美丽的瞬间。
女人挑逗着,脚上的高跟鞋不断的加速。
“唔,射给妈妈吧,乖孩子”,女人淫荡的诱惑着。
或是听到了女人的命令,或是本身也到了射精的极限,齐珺瞬间血液倒流一般,身子一抖,一滩浓精从肉棒中喷涌而出,许是憋了好几天的缘故,精液射地极远,大部分都落到了厕所门上,在上面缓缓流淌,划出淫靡的轨迹。齐珺脸色一红,女人肯定会在录下的视频中看到自己射精时的难堪,但他没时间想太多,因为还有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了,他连忙收拾好作案现场,随后检查了一遍,这才逃一般冲出了厕所。
…………
“哈哈哈,这孩子,还真是可爱呢。”苏雪媚看完齐珺发来的视频,娇笑一声,少年那无所适从的可爱模样,真是让她忍不住起了怜爱之心,尤其是最后喷涌的射精,她忍不住大笑了几声。
但苏雪媚还没忘今天的要紧事,她看了看手表,快到齐珺过来的时间了,她整了整衣服,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踱步到门前等候着少年,耐心地像一位等候猎物的老猎人。
“哐,哐。”齐珺还没敲几下门,门就被里面的女人打开了,还在犯傻的时候,一阵香喷喷的气味便混合着体温扑鼻而下,女人拥抱了上来,齐珺猝不及防,一脸就埋进女人的胸前。齐珺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凉气,满鼻子的喷香,消瘦的脸颊子触碰上面前的柔软,然后就铺天盖地的压降下来,后背被女人的胳膊环住,脑子抽了一般,身体一阵僵硬,听到头顶上女人的声音。
“珺珺的视频,阿姨很喜欢,所以待会要给珺珺奖励哦”。
齐珺抬头看了一眼这个让人心肝乱颤的美艳妇人,但又不敢多看,生怕看过去就又要丢了魂,每一次见到苏雪媚,齐珺都会想起小时候乡下的爷爷奶奶睡前给他讲述的奇闻怪谈里的狐媚子。
女人双手捧起齐珺的脸,又是一阵打量,撅着嘴小声道:“珺珺怎么瘦了呀,是没好好吃饭吗?”
齐珺瘪了瘪嘴,脸上表情似乎在说我怎么瘦的你心里没数吗?
“小东西,以后,只要听阿姨的话,阿姨会好好待你的。”
女人又温柔起来了,也许是那语气实在让人舒服,齐珺终于鼓起勇气抬起了头,那是一张精致到有点过分的脸,这怕就是最标准的祸国倾城了吧?无可挑剔的雪嫩肌肤,高鼻梁,尤其是一口鲜红的嘴唇,这张脸,汇聚了所有美艳女人的长相特征,四目相对的时候,那饱满乌黑,眼角开的极长的大眼里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阵阵光泽看得齐珺下意识的浑身一哆嗦,他自然不知道这双眼尾细而修长还微微上翘的眸子可就是百里挑一的桃花眼,带着柔情的时候如何能不让人心神荡漾。
“今天你爸爸妈妈又不能给你回来做饭吗?要不珺珺就在阿姨家吃吧”。女人关心道。
“我爸爸妈妈也不是经常不在家的,他们只是有时忙……”齐珺急欲为父母辩解,但说着说着,自己也没声了,显然是有些底气不足,倒是那张略显稚嫩的脸,莫名其妙的憋红了。
“嘻嘻。”
女人也不懊恼,又轻轻爱抚了几下齐珺乱糟糟的脑袋瓜子,吩咐着:“快去洗个澡,今天好好给你接风洗尘。”说完就朝身后的楼梯口上走过去了,临行前,不忘轻轻在齐珺僵硬到有点抽筋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齐珺面色一变,连忙捂住嘴,差点就叫出声来。再看那女人,踩着那雪细雪细的红色高跟鞋,扭动着腰身娇笑着上楼去了,他也不知道那腿上穿着的叫包臀裙,只觉得这个女人怎么总给人一种浑身发热的感觉,一走路的时候,修长纤细的黑丝腿,还有那翘挺挺圆滚滚的屁股都左右摇晃,忽然就回头了,朝着自己粲然一笑。唇红齿白,浑身上下都是柔美却又鲜明的身体线条,那张绝美的侧脸,在光鲜有点弱下去的楼道上倒是依旧光芒万丈,高挺挺的鼻梁轮廓像是雕刻出来的一般,棱角分明。
齐珺深深呼气,都见了好多次了,怎么自己还会出丑呢?完了,这女人是个妖精吧。
…………齐珺怀抱着双臂,全身脱光仅余一件内裤,他站在雪白的瓷砖上,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
倒不是他冷,只是面前站着的女人的眼神实在是太过于侵略霸道,那火辣辣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被猛兽盯上了。
苏雪媚看着眼前近乎赤裸的少年胴体,她一件衣服都没脱,还是刚才的那副打扮,少年却脱得只剩一件内裤,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这种对比是她刻意营造出来的,好让齐珺时刻处于心理上的劣势。
爱怜的视线显得异常妩媚,氲氲香息自丘黛般的性感柔唇中涌出,持续铺洒在内裤青色 的布料上,没有经过太久的思索,苏雪媚蹲下身来,小半截晶莹红润的香舌缓缓探出了檀口。软薄嫩红的舌尖犹如一名小姑娘漂亮小脸,羞羞涩涩、害羞拘谨地探出身子,舌尖慢慢轻触在少年内裤正对着肉棒的布料上,轻挑两下,布料被香津润湿,精液淡淡的咸味在味蕾上融化,味道虽不如少年的口水那般清甜,却是另一份截然不同的醇香。再细细品味下,舌尖上的触感犹如舔在新鲜的海蛎子肉上边那般柔滑,明眸轻颤着,她慢慢收回软薄的香舌,抿着婀娜的美唇,脸上的神色似在回味。
“珺珺,这是一道开胃菜,别急哦,嘻嘻”。
齐珺惊讶愣神之际,女人又是缓缓抬起一张温润的玉手,轻贴住他的脸颊,下一刻,苏雪媚将飘散着幽香的俏容微微往右偏着,同时将带着宜人微笑的香唇向前支去,轻吻住了面前紧张闭合的小嘴唇。
“簌……簌,滋。”
她将另一只玉臂柔缓地摸到少年身下,握住那根燥热的小钢棒,轻轻拨弄揉捏,就像是在爱抚刚刚出生的、嗷嗷待哺的雏鸟。
齐珺没有在意那是刚吻过自己内裤的嘴唇,而是闭上双眸,缓缓而又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献出自己的初吻。
小鸟在温柔的吻声中轻轻跳动,齐珺紧张的心情随之软化了半点。四唇分开,迷人的微笑透过灵动上翘的嘴角挂上香腮,苏雪媚再伸出小半截软嫩红润的舌片,在齐珺的薄唇上诱惑地一舔,眼神轻颤,舌尖慢悠悠地收回口中,似乎很舍不得那里柔软的质感,没办法,少年甘甜的唾液宛如山泉般清冽动人。
快感再次袭来,齐珺嘴里忍不住发出舒畅的呻吟声来…但是,当齐珺浑身开始微微颤栗的时候,苏雪媚故计重施,白嫩如细葱般的手指离开了齐珺的马眼,手指上沾染着的透明先走汁黏而不断,在空中拉出一道略显淫靡的丝线。
眼睁睁得看着浴缸被冒着热气的水缓缓得注满,齐珺便被苏雪媚温柔地拔下内裤,推入其中,转头看见那女人便挽起袖子正在扎起那一头酒红柔亮的长发,边说道:“珺珺,今天阿姨给你洗澡喔”。
听到这话,齐珺不由一颤,心中荡漾着一股莫名的感觉,自他刚上小学时为了彰显自己的小男子汉气概,便和父母分开睡觉后,他就没有再让母亲帮他洗过澡了,算下来,到如今也有十多年了吧。给他做晚饭吃,帮他洗澡,虽然不想承认,齐珺在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母亲的温情。
本就呆滞的齐珺在彻底裸体后更窘迫了,他蔫吧着就缩进了水底,相反苏雪媚就有些肆无忌惮了。宽衣解扣,那身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皮草被轻轻堆放到远处,只留下一套简直可以称之为情趣内衣的暴露的黑色内衣。
女人朝着浴缸缓缓走来,露出来的肌肤更光亮了,齐珺满眼白花花的一片,那表情像是见了洪水猛兽,等苏雪媚走近,那单薄窄小的文胸外,露出的一对呼之欲出的柔软,深邃无比的乳沟也伴随着乍隐乍现了。
齐珺吓坏了,去年参加市高中生数学竞赛和无数天之骄子们一起比试时也没有现在那么慌张,虽然心中存有些许期待,但受教良好的他依旧说道:“阿……阿姨,别过来,我……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他自然想不到苏雪媚的这般待遇不知是多少男人的梦寐以求。
齐珺就是这么一个复杂的人,明明先前做的事情都是为了今天的奖励,但事到临头,礼教道德还是让他难以接受。
而苏雪媚脸上笑的更灿烂了,娇媚的眸子里神采奕奕,上下打量着少年扒光后就显得更加单薄的身体,揶揄一声:“怎么,阿姨都看光你多少次了,珺珺见了阿姨还害臊呀?”
齐珺捂着档不说话,更让他尴尬的是,进入浴池后,肉棒在热水以及苏雪媚那妖娆的娇躯的双重刺激下,开始飞速胀大,这还没洗就已经这般了,齐珺生怕苏雪媚看见他出丑的样子,虽然依旧已经被看过很多次了,可他就是没办法放开。
苏雪媚见他不说话,索性就蹲了下来,仿佛是知道这少年到了年纪了到底还是害羞,就推搡着齐珺背对着自己,撩着热水浇他的背,嘴里喃喃自语说道:“小东西,这些年你爸爸妈妈没时间照顾你,没少遭罪吧,看你瘦的。”
也许是话语里的疼惜多少触动了齐珺的心,他那僵硬的身体渐渐的放松了下来。热水的浇灌,女人的细语,其实内心已经期盼了很久了吧?身体被热水泡的暖乎乎的,女人细腻柔嫩的手指抚摸上后背的时候,齐珺冷不丁的嗫嚅了一句:“阿姨……”
“咯咯。”
女人娇笑一声,继而整个人就拥抱了上来,齐珺一怔,被女人从后面环抱住,那澎湃的胸脯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襟,瞬间就把齐珺那单薄的后背撩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闻嗅到那股好闻而浓郁的香水味道了,女人的脸贴了上来,那光滑细腻的皮肤,轻轻抵触着少年已经发烫变红的清秀耳垂,小声道:“珺珺,让阿姨好好疼疼你。”
这话一撂下,齐珺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支支吾吾着想要从那片温柔里逃出来的时候,女人的手就跟着伸进水里面去了,脑袋瓜子“嗡”得一下,感觉胯间那根肉棒被握住了,不是碰,是握,是用掌心握住一整根,然后紧紧的握紧的那种握。
耳畔传来女人的娇笑声:“小东西长大了,呵呵。”齐珺差点就成了炸毛的小狼狗,少年如遭雷击,惊叫一声,身体扑腾着就朝水里钻,想要逃开那让他尴尬的抚摸,着急忙慌下又是呛了一大口水,没想到女人看着娇柔,力气却不小,紧紧抱住自己,贴在后面上的柔软乳肉一阵摇晃:“怕什么呀,珺珺,怎么又害羞了呢?”
“珺珺的妈妈不在身边,就让阿姨来当珺珺的妈妈,来照顾珺珺好咯,妈妈都是这样给儿子洗澡的。”女人柔声说道齐珺一阵恍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胯下的鸡巴被女人玩弄地太过舒服,舒服到他嗓子眼里的话也被他生生咽下,生怕打扰到女人。
“尤其是小鸡鸡,要洗干净了,不然不卫生,也会不健康的。”
“小东西,你妈妈好久没给你洗过澡了吧?老实点呆好了,让阿姨妈妈好好帮你洗洗,这么多年了,没被人碰过这里吧,阿姨妈妈可以碰,你浑身上下都是妈妈的,知道不。”
真的是这样吗?齐珺没有那么好骗,他可不是傻瓜,不然也不能在没有名师指导下,在高一时就打败无数人,取得竞赛的三等奖,可是女人的话有魔力一般,而且,一股从未有过的独特体验正在火速的从胯间升起,并漫延向全身。
那是一阵难以描述的感觉,很舒服,女人抚摸得恰到好处,在齐珺停止挣扎后,开始沿着大腿一寸一寸的揉捏,然后是那根东西下面的那一团鼓鼓囊囊的褶皱,哦,叫做阴囊,女人是教过的。苏雪媚的手指在皮层上小力得搓揉,一点一点的揉,一点一点的捏,有点脏东西都被搓下去了,手指去而复返,抓到褶皱里的球一样的东西的,一阵小力的揉捏,忽然手指圈起,用手指头向里轻轻一抵。
“嘶!”齐珺的脸色早已憋的通红,说不上为什么,这种感觉比沐浴在热水里还要舒爽,女人的手还在继续,一种充斥着肿胀的感觉出现了,像内火,从小腹一路燃烧到女人的手指上,齐珺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向那里汇集,似乎灵魂也浓缩在了那个地方,而此时,那手指已经在那根上面轻轻的握住撸动起来。
“变大了,嘻嘻。”女人仿佛发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俏脸上满是喜悦。而齐珺则是哭丧着脸,所以没有看到已经缠绕到身上的女人那张兴奋贪婪起来的脸,女人雪嫩的肌肤里渗出点点绯红,宛如在凛冬悄然绽放的蝴蝶兰,几抹娇艳点缀在苍茫的雪天之间。
苏雪媚的手指开始大力的抚摸撸动起来,齐珺知道那是尿尿的地方,叫做马眼,苏雪媚也教过他。他对当下发生的一切都有点模糊,但刚刚呛了水的嗓子里居然开始发干了,是想要喊出来的那种。他看到,一块通红的肉球从那顶端被撸动冒了出来,女人的手指也巧妙的一路拿捏着,慢慢的靠上了那顶端,用手指在上轻轻的撕磨了几下,一股妙不可言的快感清晰的传递过来,慕得一抖,齐珺身体有点打滑,差点又一头栽下去。
“阿……阿姨,好像要射了……呜呜,好舒服”,齐珺此时的话语已经带上了哭腔。
“呵呵。”脖子忽然被搂紧了,女人的脸完全的贴了上来,仔细的看着少年在自己手心里变大直到彻底变硬的器具,娇声道:“儿子,你长得瘦,可这东西却不小,是女人眼里的宝贝呢。”齐珺的呼吸开始加重,下意识的想要拒绝这种陌生又让他心跳加速的爱抚,因为女人说想当自己的妈妈,所以作为一个母亲这么揉捏自己尿尿的地方,有些不妥吧。
但是,齐珺也感受到一股禁忌的快感在心中荡漾,缓缓却又坚定地冲击着内心中对人伦道德的坚持。
不知不觉间,齐珺开始不再反感苏雪媚的自称妈妈,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行为上,这点他也没意识到。
少年皱着脸一扭头,却是看见女人早已媚眼如丝,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自己。那一层袅袅升起的水雾,好似太虚仙境一般,惹的齐珺心弦咯嘣一声,浑身一抽。似是感觉到了齐珺的变化一般,那手撸动的就更厉害了,变本加厉的是,女人的另一只手也抚摸了上来,扣进那鼓鼓囊囊已经发硬的褶皱里,爱抚挑逗。
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舒爽,那一整根肉棒都好像从里面燃烧起来一样,让齐珺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扑腾起来的水花带起阵阵的白气,余光里贴在自己耳垂边上的那张脸,满是让人心动的妩媚神情,女人忽然娇笑一声,手指对准了那冒出来的洞眼的位置,轻轻一扣,无限柔媚道:“乖儿子!”
“呃!”一声闷哼,一股从骨子里渗透出来一般的酥麻快感陡然就从那尿尿的洞口处飙升出来,齐珺身体一阵哆嗦,一股浑浊的液体从洞口里喷涌而出!惹得少年惊叫一声:“唔……啊……”
“嗯~!呵呵。”女人嘤咛一声,手上却是加大了力道,握住整根上已经黏腻滑动的皮层向下一捋,那股酥麻快感陡然加倍,未经人事的齐珺又是一阵扑腾,脑袋里轰隆隆的,脸色一阵恍惚,仿佛要失聪了,又听到那女人的呢喃细语。
“真是不经弄呢,嘻嘻。”
“儿子,舒服吗?这是妈给你的补偿,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般,齐珺大口喘息着瘫软下去,看着一滩乳白色的东西,缓缓的漂浮了上来。女人的手从浴池里收了回来,开始在浑身上下揉捏,捏的真舒服啊,一个洗澡马马虎虎的男孩子,何曾享受过这样的待遇?齐珺开始理解为什么一些男人热衷于足疗按摩了。
直到看着自己的那根东西随着快感的消失而渐渐的发软搭拢下去,齐珺还一脸的恍惚,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经历了什么,而身后的女人,依旧在细心地为他全身涂抹着沐浴露,就像一位慈爱的母亲,在呵护着自己的孩子。
鹅黄色的灯光均匀地洒在浴室的白雾上,映衬着女人温柔体贴的动作,一时间,竟有些温情暖暖的感觉。齐珺恍惚着,不由回想起每次自己放学回家,家中都是漆黑一片,没有一丝生气,迎接自己的往往是空荡荡的房屋,他也学着火影忍者里的主角鸣人,自己跟自己说一声“我回来了”,但每次喊完之后,只觉落寞更深。于是,久而久之,他也不说话了,只是沉默地踏进家门,然后打开客厅的灯,让父母在楼下便能看到家里的灯火。
那灯光就像海中矗立的灯塔,沉默而又执拗地为远洋的水手指引回家的方向,齐珺就是这样一个惹人疼爱的孩子,默默承受着失落,却又尽最大可能为他人分担。
齐珺叹了口气,以往他被苏雪媚逗弄完,都是火急火燎地赶回家,对这里好似唯恐避之不及,而今天,他却是有些贪恋这里的温暖。浴缸里面的热水被女人的一双玉手扬起,泼洒在少年身上,水面上的泡沫也随之消散,模模糊糊地倒映出少年的脸庞,那双好看的眼睛,在水中也透露着一股迷茫。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第12章 凛冬将至齐珺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是那么反感苏雪媚给他布置的小任务了,甚至还有点小期待。
就比如前几天,苏雪媚让他在家里自慰并且录下视频,当时他的父母还在家中,属实是刺激非凡,自慰到一半的他被女人叫停,随后满怀着巨大的情欲,到了苏雪媚家中,在其脚下狠狠地释放了好几次。
所以说齐珺不怎么反感这种任务了。
气候轮转,魔都这种南方城市也步入了中秋,虽然不是甚冷,但也没了半夏时的那股高温,女人也伴随着换上了秋季里的贵妇打扮,锃亮雍容的皮草披肩,包臀的皮裙,还有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女人依旧美的惊心动魄。
“珺珺,今天阿姨交给你一个轻松的任务,不用再那么提心吊胆了,嘻嘻,而且完成后,阿姨会给你更大的奖励哦”。苏雪媚慵懒地倚靠在真皮沙发上,抿了抿杯中的热茶,笑着说道。
“是什么呀?阿姨”齐珺一脸期待地看向苏雪媚,心中的期待已经让他迫不及待地主动问向苏雪媚。
“珺珺,今天你拿着手机拍几张你妈妈的照片,什么角度地点都可以,嘻嘻,是不是很简单呢?”
“阿……阿姨,我没听错吧,您是让我拍一下我妈妈?”齐珺脸上的表情有些凝固,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苏雪媚。
“呵呵,珺珺,你没有听错,快去吧,完成后阿姨好奖励你”。女人神色不改,起身为自己彻了一碗新茶,缓缓说道。
“不!不行!阿姨,我……”齐珺连声拒绝,他没什么社会经验,但是也知道,现在的高科技,仅凭几张照片,就可以捏造出来令人彻底社死的合成图片或者视频,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而毁掉母亲的职业生涯。齐珺承认自己是精虫入脑,为了一己肉欲而做出许多羞耻不堪的事情,并且留下了视频,但他始终是将家人放在第一位的,所以,他早已做好了牺牲自己保全母亲的打算。
“呵呵,珺珺是要不听话了吗?那么,看看这个视频”。女人连声冷笑,将手中的手机扔到少年面前,齐珺颤抖地伸出手拿过手机,仅仅是看了几秒,齐珺便感觉一阵天旋地陷,两腿不受控制,竟是瘫倒在地,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女人,而后者,正居高临下地一脸揶揄地看着他。
“不……不可能……”少年如堕冰窟,他两眼无神,声音嘶哑地说道。
“杨柔,凛冬将至,我……永不忘记!”苏雪媚轻声说道。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
“杨老师,我走了,您也早点下班回家休息吧”一位中年男教师边收拾着桌子,边笑着对仍在忙碌的杨柔说道。
杨柔闻言,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抬头回以一笑,说道:“哎,好的。李老师,我写完教案就下班了,您先走吧”。
男教师客套了几句,也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只剩杨柔一人的办公室,除了钢笔落在笔记本上的沙沙声,别无外音。
又过了十几分钟,可能是伏案许久有些尿意吧,杨柔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前往本楼层的教师卫生间接手。
在杨柔走出办公室的几秒钟后,走廊的的尽头畏手畏脚地探出了一张满脸横肉的胖脸,那胖脸的主人注视着杨柔走进了女教师卫生间,随后立马探出大半个身子,边朝身后招了招手,边说道:“快点,那娘们去上厕所了,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
话音刚落,之间那胖子的身后蹿出了两个男生,一人生的矮小瘦弱,一双微眯的双眼贼眉鼠眼地胡乱瞅着四周,让人生不出好感来;另一人身材平庸,却是比同龄人精壮不少,那寸头的发型配上一脸的凶厉,很难想象这是一个高中生,而不是一名混迹社会多年的地痞流氓。
那矮小男生闻言,却是迟疑地没有动作,而是畏畏缩缩地问道为首的胖子:“彪哥,你说我们这么干是不是犯法呀,要不,咱还是别干了吧,上次咱们去的会所,那几个模特都挺不错的,咱们今天还是再去一趟吧”。
那个被称为彪哥的胖子看到同伴在这打退堂鼓,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对方,打的后者一阵晃悠,标哥满脸狞笑,脸上的横肉都挤到了一块,他恶狠狠地说到:“靠!肯定犯法啊,但是哥几个等会听我的,肯定出不了什么差错。还记得去年那个花十的年轻实习老师吗?对,就是那个教生物的年轻女老师,知道她为什么最后去外地任教了吗?靠,还不是老子出手,也是在杯子里下了点药,就午休的时候趁她不在放杯子里,妈的,当时老子四个人轮流操了一个小时都没醒,快下午上课时才醒过来,当时就哭的跟个什么似的,但老子早就拍好了视频,嘿嘿,妈的,你们知道她当时看到视频后脸都白成什么样了不?我当时还点了她一下她还有一个正在哲大念大一的弟弟,和家里务农的父母,哈哈,她当时嘴里就不继续吼着报警了,嘿嘿,妈的,敢跟我斗?我爹身价过亿,我大舅在魔都当大官,就是敢跟我斗,他能斗得过我吗?操,那骚货的逼真紧啊,还是个处女,妈的,今天的这货,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彪哥的两个同伴闻言,眼里也是冒出了精光,那股胆怯之意也是退却了许多。那矮小男生因为身材外貌问题,被同伴称呼为“猴子”,而另一人,则是被他人戏称为“虎哥”,这个‘虎’并不是来形容他的威猛霸气,而是虎哥总能做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傻事,有些憨的感觉,故被人引用了方言的‘虎’来形容。
彪哥姓孙,名徳,彪家世显赫,可自小的所作所为却与德扯不上半点关系,在父母以及族中长辈的宠溺下,欺男霸女之事对他来说可谓是家常便饭。另两人的家庭则是普通许多,原本三人是玩不到一块儿去的,每个阶层,都有各自的圈子,彪哥平时的玩伴,自然也就是那些富哥富姐,今天三人聚在一起,自然不可能是标哥想要诚心与他人结交,而是干这种违法严重的事情,他也需要主要担责的替罪羊,毕竟经验老道,玩过的女人比旁边两人牵过的女生的手的数量加起来还多,自是会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方式。而另外两人呢,或许是真的色迷心窍精虫上脑,或许是装傻充愣一心想结交日后大腿于是在此纳下投名状,或许是真的天真单纯不经世事,反正,他们是跟来了。
办公室的门前,三人各自都心怀鬼胎,彪哥不再磨蹭,推了推身旁的虎哥,示意他打开办公室的们,而他自己,则双手摸索着口袋,表现出自己很忙的样子。
彪哥自上小学起便跟随自己的老爹闯荡各种的饭局酒席,磨练至今,已是不知比同龄人圆滑狡诈多少倍,他这么做,自是恰到好处地掩盖自己,不留下指纹,将自己打造成一个“从犯”或者说“被胁迫”的形象,然后又尽量不使两人意识到,属实是狠辣。
虎哥迟疑了一下,也是拧开了房门,彪哥见状,立马快步跟了上去,他先前已然踩过多次点,对杨柔的办公桌自是了如指掌,于是,一眼便看到了杨柔放在桌上的水杯,他将手中的一个药丸掰成两半,随后细心用两指碾磨成粉末状,接着倒入水杯中,搅拌了几圈后,眼见着杯中温水依旧清澈无比,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看到关键步骤依然实施成功,彪哥也是心情大好,飘飘然地跟身边跟班吹嘘道:“知道我这个药丸什么来头吗?嘿,老美的医药公司今年年初刚研制出来的,咱这边的医药局还没有记录呢,我当时弄这玩意,可是费了老大劲儿呢,哼,要不是认识些朋友,手上有些闲钱,还真搞不出这玩意,知道这一颗多少钱吗?嘿,一千二,可是让老子下了血本了,快赶上去会所玩个嫩模的钱了。但这玩意效果也好,也是物有所值吧,就半颗,就能让人稳定睡上个一个小时,我给别人试过,就算是开后门的痛苦,都醒不过来,嘿嘿!不愧是老美专门为精神病研究的东西,劲就是大!”
两个伙伴也恰到好处地追捧了一番彪哥,把彪哥夸的是不亦乐乎。彪哥见准备工作也做好了,于是便带人离开了办公室,藏到了走廊尽头来观察形势,不一会儿的时间,杨柔便从卫生间里出来,返回了办公室。
猴子盯着杨柔那随走路而扭动的肥美翘臀,不由暗吞了几口口水,他猴急地问向彪哥:“彪哥,时候差不多了吧,咱是不是可以去玩那个骚娘们了?”
“屁!你就是个傻逼!凡事不能动动脑子?”彪哥没好气地瞪了有些茫然的猴子,恶狠狠地说道。
“她这才进去了几分钟?而且进去后会立马喝水吗?再说了,我那个药最快发作也要五六分钟,你他妈的傻逼吧,现在就进去”。
猴子略显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虎哥反应快,立马拍起了马屁;“还是彪哥想得周到,看来以后要跟彪哥学习的还很多!”
彪哥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虎哥这点夸地并没有错,彪哥想的确实多,看来满脑肥肠的他脑袋里并不都是脂肪,而是有真真实实的东西在,也不知道网上所认为的富二代们都是傻子的观点从何而来,又为何坚持的?人家自小所接触的东西便比你广,比你深,又怎么可能傻乎乎的呢?或许说,你所看到的,其实是他想让你看到的。
又过了十五分钟,彪哥看了看手表,感觉时机成熟,便努了努嘴,示意身旁的猴子去试探一番。猴子这时也终于有点猴子的狡猾了,他清了清嗓子,在外头喊了声报告,便敲门进入了办公室。
猴子进入办公室后,眼睛晃悠了一圈,便发现了正趴在办公桌上的杨柔,杨柔脸部朝内,他也不好判断杨柔到底睡着没有,但是,眼睛转了一圈,他便想好了对策。
“老师您好,代老师让我拿一下批改好的语文作业,请问他的办公桌在哪?”猴子走到杨柔桌前,宛若一个三好学生般乖巧问道。
“在那里。”杨柔却是一动不动,一只白嫩的手指指向办公室东南角落的一个办公桌。
“好的,谢谢老师”。猴子语气不变,脸上却是换成了奸计得逞的兴奋表情,他往代老师的办公桌走去,又故意停留倒腾了一会儿,把戏演足,这才关门退出办公室。
杨柔依旧没有动弹,今天的她觉得有些困乏,只想趴在桌子上好好睡一觉,可是还有手头的工作没有完成,以及家里那个让她挂念无比的儿子,她只好把睡觉改成小歇一会儿,只是越睡越困,脑子也越来越迷糊,竟是不想起来了,但是教师与母亲的责任心一直在支撑着她,这才没有让她完全沉睡。
“怎么样?那娘们睡着了没?”彪哥看到猴子出来,一向运筹帷幄处变不惊地他也有些失态,急迫地问到。
其实这也不能怪彪哥,虽然彪哥吃完摸净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可他这个年龄段的男生,特别是身在学校的男生,又怎能轻易抵挡杨柔的那股交织着教师的严厉的成熟风情呢?彪哥对杨柔早已垂涎许久,他做梦都想操到这个女人,越是难以得到,对人的诱惑便越大,于是今天,在手上利器的加持下,这才敢铤而走险,设计出这个计划,来得到杨柔这个他梦寐以求的女人。
彪哥听完猴子的讲述,已然对情况有了大致的把握。首先,猴子说杨柔一直趴在办公桌上,说话声也极其细微,看来是药效已然发作大半;其次,平日里的收发作业,一般都是课代表来做,而课代表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老师的办公桌在哪,而去问别人呢?最后,距离放学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此时的贤奉一中,别说是学生早已走完,就是老师也不太可能留下几个,这个时候有学生来取作业,更是一大漏洞。而杨柔没发觉后面极为明显的两点,说明药效已经开始麻痹大脑,延缓思考了。
时机已到,今日,便可以快活似神仙了,嘿嘿!
想到这里,彪哥狠狠地笑了几声,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在走廊昏暗的灯光照耀下,竟有些莫名的凶恶。
“走吧,哥几个,今天彪哥带你们好好享受享受,但是先说好了,我先上,你俩谁第二我不管,反正我要第一个操这个骚娘们,哼哼”。
话语间,彪哥已经推门步入了办公室,而他的两个同伴也紧随其后,三人默不作声地走到杨柔近处,为首的彪哥便将手伸向杨柔,好抱她到旁边的沙发上,脱下衣服。
“啊!你干吗?你是谁?想干什么?”感觉到了身上的异动,杨柔也是猛地睁开了原先紧闭的双眼,她惊恐地出声阻止道,并努力的驱动身体站起身来,可事与愿违,她只觉身体软乎乎的没有一丝气力,大脑中平时活跃迅速的思维,此时也变得慢如蜗牛,如今她所能做的,仅仅是虚张声势的出口呵斥。
“嘿嘿,杨老师,在桌子上趴着睡觉可是对颈椎不好的呀,我出于好心想让您到沙发上去睡,您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呀,嘻嘻”。杨柔现在还没昏睡过去,倒是大大出乎彪哥的意料了,但看杨柔现在的样子,离任人宰割也差不了几分,这才让彪哥重新觉得胜券在握,于是出言调戏。
“不,不用了,你们三个是学生吧,赶快回家,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没发生过”。聪慧的杨柔看到三人正如饥似渴地紧盯着自己肥美诱人的娇躯,联想到自身发生的异状,自是明白自己被下药了,且面前的三人想对她行不轨之事,于是直接点破三人身份,让三人投鼠忌器,再许以承诺,动摇对方,在不清醒状态下还能迅速做出如此对策,杨柔的蕙质兰心,可见一斑。
“嘿嘿,杨老师,别框我了,也不跟您打谜语了,实话实说吧,哥几个今天就是想操你,你要是识相的话,听话一点,说不定也能跟着一块舒服舒服,哈哈,你老公现在应该到了不行的年纪了吧,让我来好好满足满足你这个荡妇吧!靠,整天穿成那样勾引谁呢!老子早就想操你了!”看到杨柔察觉到了三人的意图,彪哥也是摊牌不装了,他有些歇斯底里地大笑着,随即,一双布满黑色汗毛的肥手也是攀向了那对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饱满高峰。
“别!住手!你们年纪还小,不要犯傻啊!你们强奸了我,事后可是要蹲监狱的,放了老师,老师是不会告你们的”。杨柔眼见彪哥正在侵犯自己,也是奋力扭动身体,来躲避他紧追不舍的咸猪手,同时出声阻止。
听到杨柔这话,虎哥的眼神一阵飘忽,他不由有些惧怕,于是说到:“彪哥,万一她真的报警抓咱们怎么办呀……”言下之意,却是想要退缩。
彪哥闻言,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妈的就差临门一脚了你让我别干了,靠,不干了这娘们就能放过咱?脑子中这般想着,但是口里吐出的却是另一番话;“兄弟们别怕,等会儿你过来帮我拿手机录着视频,事后我找人剪辑一下,然后命一个什么骚货老师勾引学生的名,嘿,先是发到这娘们家人的手机上,老公,孩子,七大姑八大姨,让他们都知道这事,让这娘们丢尽脸。再发到她家人的周围的人手机上,让他家人丢尽脸,嘿嘿,最后呢,就发到网上,反正网友们也分不清真假,咱加个标题好好引导一下,嘻嘻,还省了我买水军的钱。所以,怕啥呀,该怕的是她,她敢跟咱鱼死网破吗?”
彪哥这般向二人说着,看似是稳定军心,实际上是威胁杨柔,告知她报警的后果,此外,句末则是暗示她如果不报警,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该说不说,这胖子的语言艺术还是很到位的,不愧是从小就跟在父亲身旁耳濡目染所教育出来的富二代。
“你!你们!无耻!”杨柔听到这话,也是急得哭出了眼泪,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混蛋学生谋划地天衣无缝,自己竟是想不出什么完美的颇具之法,眼看着自己已经被脱下外套,露出里面一件难掩春光的女式衬衫,杨柔无声呜咽,难道今天自己又要失节于他人了吗?难道命运最终也是一条闭环,凡事都要重新经历一遍吗?为什么上天待她如此不公!
“老师,别那么猴急嘛,嘿嘿,稍等片刻,学生马上来孝敬您”。彪哥兴奋地满脸通红,他的手掌,已经能感受到衬衫下文胸的硬度了。彪哥又把注意力放在下身的套裙上,不料这东西却是难脱几分,好在他是个欢场老手,脱女人衣服的经验也很足,要不还真可能被卡在这一环节,白白浪费不少时间。
随着套裙被缓缓扒下,露出内里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紧接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健康体香,交斥着淡雅香水的气味,在空气中缓缓释放,让本就精虫上脑的三人越发兴奋。杨柔俏脸通红,本想用双手捂住脸,但无奈手臂疲软无力,只得将头歪向别处,闭目不看自己的窘态。
“嘶,这美腿……可真有料啊,嘿嘿,杨老师,您这双腿可不比我去年玩过的一个腿模差压,哈哈”。彪哥的注意力完全被杨柔的美腿所吸引,他低声赞叹着,随后竟是将头紧紧贴向杨柔的大腿,去细细感受她的女人魅力。
“啊!你滚!你滚开!”杨柔有些崩溃了,声音已经带有了一丝哭腔,她奋力舞动双腿想要踢开这个淫棍,无奈药力依在,这具身体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人被侵犯,而不为所动。
“让我尝尝老师的鲍鱼好不好吃,嘿嘿!”边说着,彪哥却是将脑袋拱向了杨柔的私处,内裤包裹在丝袜内,护卫着主人最后的尊严,无奈彪哥却是将裆部的丝袜用嘴撕开,继续向目标进击。
“不……”杨柔仅是嘶喊了一个字,便昏了过去,原因是杨柔因哭泣呼吸不畅,大脑几度缺氧,又在药力的作用下,身体开启了保护机制,让主人昏死了过去。
眼见着身下的美人不再出言干扰自己,彪哥也是大喜过望,他缓缓褪下裤子,掏出一根乌黑发臭的肉棒,开始在杨柔的丝袜美腿上摩擦起来,随后,又是去脱杨柔的上身衣服,手上边脱着,彪哥边示意猴子举起他的手机,开始近距离拍摄视频。
第13章 冬去春来鸟啼否?
苏雪媚漫不经心地点了一根柔和七星,但还没抽几口,便又心烦意乱地将香烟丢入面前的酒杯。
那酒杯中荡漾着晶莹剔透的酒液,未满杯口,显然是喝了几口,便也被遗弃掉了。
如此可以看出此时的苏雪媚心情有多么糟糕透顶。
“呼……”苏雪媚轻呼了一口气,缓缓品味肺中残存的烟韵,她看向在酒液中上下起伏的香烟,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原本纯粹透明的酒液渐渐被香烟携带的灰烬所污染,变的混浊不堪起来,烟渣在酒液中漂浮,将其描绘地越来越黑,就像苏雪媚此时的思维一样。
那酒是某位局长今天特意送来的,茅台酒厂的内部特供,没点过硬的关系,光靠钱,可搞不来这东西。
可苏雪媚依旧不为所动,她对那腆着脸凑上来的局长的态度,跟对这酒的态度如出一辙,都是无动于衷,甚至是厌恶。今天那位局长想要见她,她就以外出办公为理由让秘书婉拒了,笑话,整个魔都想要巴结她苏雪媚的人不知凡凡,他一个小小的无实权的局长,也配和她合作?让他背后的主子亲自过来,还差不多。
让她心情糟糕的不是那位局长,而是另一件更大的事情。她旗下的公司计划今年年底之前在鹏城布局多个酒吧、酒店以及会所,明明地皮已经购入了,建筑业已接近完工,可是鹏城上头背书的那帮人,就是拖着不肯给营业许可证,除此之外,当地的地头蛇同行们也多次对她在那里的负责团队进行威胁,甚至店门还未开张,便在业界传出了许多负面信息。黑白两道的合力施压,让她不得不心烦意乱。
她也诚意十足地做出过努力,亲身前往鹏城进行利益交换,但对方往往是口头应承着承诺没有问题,然后笑嘻嘻地咽下送来的甜枣,背后却继续阴奉阳违。她都忍了,毕竟大家都是生意人,无冤无仇,都是为了赚钱,没必要撕破脸皮。她依旧不计前嫌地继续做出让步,可他们还是那一套,没事,她也忍了,那么多年的城府让她懂得日后报仇也为时未晚。可第三次第四次的陆续发生,让她彻底忍不了了,也好,让那群养尊处优的肥肠佬们,见识见识也好。
她还记得年轻时曾多次拜读《红楼梦》,那时的她,尚单纯天真,对逐渐衰败的贾府依旧大肆铺张浪费,感到不解,她都知道稍微节省一下不必要的开支,便能省出几十万两的银子,可笑历代的贾府掌权者却不明白这样浅显的道理。可年龄渐长经历越多后,特别是执掌了一个又一个的公司,她才逐渐明白贾府奢靡不止的背后含义,贾府一旦开始节俭,那些打秋风的太监们就会更加落井下石、敲诈勒索,而王公贵族们也会敏锐地察觉到,划清界限,将贾府给孤立起来,门生也不再进贡,下人们也会个个心生不满偷鸡摸狗内外勾结,这样,贾府会衰败的更快。所以奢靡不止,实为贾府不得不做的苟延残喘之法。而她今日所处局面,却与贾府有些许相似,不过她却有办法开源,就是扩张势力,从别人口下抢蛋糕。或许有人会问她:半个魔都的娱乐消费以及灰色产业的利润,还不够吗?她想说:不!远远不够!没坐到她这个位子的人,难以想象她所在的利益圈,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庞然大物。
明亮灯光照耀下的酒杯,更为清晰地展露出内中酒液的不堪,苏雪媚越看,越觉得心中烦闷,她抬起胳膊,便想将酒杯摔下办公桌,以解胸中烦躁。
但在手臂将要碰到酒杯的前一刻,她的办公室门外响起了阵阵敲门声。
“苏董,杨柔那边有了新的进展,我可以进来和您说说吗?”听到这话,苏雪媚生生的忍住了冲动,她在美国读MBA时,她的一位导师教导过她: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如果实在控制不了,那也不要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绪。她始终铭记在心,时刻让自己保持一个冷静的大脑。
苏雪媚看了一眼房门,起身将白酒连带着香烟,一同倒入了落地窗前的盆栽,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跟自己干事的,也都是聪明人,用心一点,便可从蛛丝马迹中推断出她此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所以她不会留下这种破绽。
酒液缓缓渗入土壤,留下阵阵气泡,她清了清嗓子,威严地说到:“进来”。
秘书快步走向前来,笔直地站在她的办公桌前,言简意赅地报告到:“苏董,我们的人发现杨柔要被三个学生强奸了,看样子,像是被下药了,我们需要有什么行动吗?”
苏雪媚脸色一凛,马上说道:“给我拨通正在监视她的人的电话,快!”她的眼里透露出难以掩盖的兴奋。
秘书快速的拨通了一个电话,随后递予苏雪媚,显然是早有准备,工作完成,没等苏雪媚发话,便自觉地退出了办公室,并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电话很快被接通,显然那边也在等着上头的指令。听到忙音不再,苏雪媚立马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苏董,杨柔已经被脱光衣服了,我现在要进去吗?”电话那头的人回复道。
“呵呵,不用,好戏还没开始呢,一会儿你就这样……”苏雪媚冷笑一声,鲜艳的红唇扬起了妩媚的弧度,她下达着命令,一扫先前的阴霾。
…………何武是个退伍军人,当年退伍回来的他和社会严重脱节,仅有的几十万退伍费,也在随大流学着别人开店创业,花得一干二净。正当他走投无路之际,以往的一位战友联系到他,说自己深得领导器重,他若来投靠,战友可以为他谋个不错的职位。何武大喜,连夜便买了硬座绿皮火车票,从安徽老家飞奔到了魔都。
抵达后,战友热情地为他接风洗尘,觥筹交错间,二人诉说着军旅生涯中的那段火热岁月,几年不见的隔阂迅速消融。酒足饭饱,战友也是拿出了一份文件,开始本次的正事。战友开门见山,说其实自己干的事,以及何武若要加入未来要干的事,大半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犯法已成常例,事发潜逃也不在少数,他细细讲于何武听,让何武自己考虑到底要不要来。
何武此时酒意已醒了大半,听着战友所讲述的经历,他不由有些胆战心惊,里面随便找一件事,都能让战友进去蹲个几年,他老婆还没娶呢,可不想冒这个险!于是连声拒绝。
战友也没多说话,只是笑了笑,随后问他:“为了给你母亲治病而借的债,你还完了吗?”
何武沉默地摇了摇头,当年他本可以留伍担任军官的,谁知道母亲患病,身体虚弱,而他的父亲早就去世多年,家中无人可照料母亲,他怕出个什么意外,连送母亲去医院的人都没有,只得退伍回家照顾母亲,大孝当先,他又是母亲一个人从山沟沟里拉扯大的,他必须要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
无奈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丝毫没被他的一片孝心打动。母亲在他退伍的半年后,病情迅速加重,他急忙送往医院,才保住性命,但是也留下一身病根,日日卧床不起,起居都要他一人照顾。如若仅是这样,他也认了,毕竟在军营中什么苦没吃过?可是,为了给母亲治病,他早已变卖了家中房屋,连带着欠了一屁股的债。
何武很清楚,自己若是干别的工作,以他的能力,每月勉强还完债款已经是万幸了,更别说支付母亲那高昂的医药费。看着战友承诺的高昂薪资,何武始终难以做出决定,几年的军旅生涯让他一直存有善念良心,这也是他开店失败的原因。
“你好好想想。”战友说罢,便点起一跟华子,随手又递给他一根。
何武恍恍惚惚地接过烟,目光迷茫。KTV昏暗的灯光费力地穿过飘渺的烟雾,洒在战友锃亮的牛皮皮鞋上,光线随后又在鞋面上反射,照亮了战友手腕上的一块手表,上面印着“LONGINES”。他费力的掏出打火机,为自己也点上了烟,烟雾穿过肺叶,耳边响彻着对面战友与漂亮陪酒小姐的欢快嬉闹声,他清楚的看到,战友的手已经探入了小姐的内衣,在肆意地蹂虐内里的柔软。
何武又是深吸了一大口烟,恍惚间,许是酒精的作用吧,他看到了母亲那张满是疲惫与皱纹的脸。终于,他下定了决心。
“我干!”
…………可战友的话仅证实了一半,许是新人的缘故吧,虽有战友照顾,他在尽是老手的组中,也不怎么受信任,所干之事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相应的,他的工资并没有很高,虽然比在老家中要多,这点战友倒是没骗他。
他和另一个新人被分配到了目标所在的学校,那个新人所干的是保卫处看门保安的职务,而他,则是买通大桶水公司后,专门为这个学校所送水。目的说起来很可笑,就是为了能在为目标办公室送水的几分钟内,尽力收集有用的信息。
他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要监视目标——一个女人。许是她是老板丈夫的小三?不可能吧,他曾在老板来组里视察工作时偶然见过老板,他发誓,那是他这辈子所见过的最美丽性感妖娆的女人,他觉得老板就是阿佛洛狄忒在人间的化身,一切形容女人的美好之词都好像是为老板所生,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老板丈夫会放着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不要,去勾搭别的女人,尽管那个女人也很美,不同于老板侵略性极强的妖艳美,一种淡雅柔和的美。
今天,何武又去那所高中送水,本来是要在明天下午才去送的,可是校方怕老师们上午没水喝,这才让他今天前来,何武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担心这个点没人给他开办公室的门,校方又告诉他这个点每个学科的办公室都会有值班老师晚点下班,让他不必担心。
何武已经送完了一半的办公室,下一个,是高二语文组的办公室,他扛着水走到门前,刚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呼喊声:“别碰我!滚开……”
何武一激灵,不用想便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满怀正义的他刚准备破门而入挺身而出之时,脑中忽然回想起了组长的叮嘱:“如果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不要单独行动,立马和组里联络”。这才停止了撞门的动作。
“喂,组长,是我,小何,目标在办公室好像要被强奸了!”监视目标多日的何武自然能听得出这是目标的声音,他立马给组长打去电话,电话也是在响了几秒铃之后,被组长接通。
“什么?快跟我说说现在的情况。”组长听到何武的话,也是被吓了一跳,他边听着何武的讲述,边在脑中思考着对策,但想来想去,这种特殊的情况,还是不好自己来擅做决策,于是,他让何武别挂电话,自己用身旁手下的手机,拨通了上属负责人的电话。
然而负责人也头疼的很,团队完全没有关于这种情况的备案,他也只能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别人,于是,他拨通了老板秘书的电话。
就这样,一层接着一层,何武与苏雪媚连上了电话,在接收到苏雪媚的一系列命令后,何武心里也是有了底,准备按指示行动。
何武挂断电话,随后从腰间钥匙扣中取下了一个指甲刀,他掰开指甲刀,取出了里面自带的磨刀,开始对办公室门捣鼓起来。
何武还在当兵时,连里有个老兵油子,对撬锁独有一套见解,往往仅用一个简单的工具,如银行卡、发夹,就能撬开大多数市面上在售的民用锁,老兵油子在喝醉时,就口出狂言过自己这双手能撬开队里军械仓库,有个刺头故意激他,让他去试试,老兵油子当时喝嗨了脑袋一热,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上来,众人摸着黑悄咪咪溜了过去,趁守卫换班之际,让老兵油子露上一手,没想到,不过大半支烟的功夫,还真让老兵油子撬开了,从此,老兵油子的事迹,在队里成了传说。何武眼馋这门手艺,于是在伍期间,鞍前马后的为老兵油子办过许多事,出去外派买东西时,都会给老兵油子捎上一份。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老兵油子虽然没传授全部技艺,但也尽心尽力地指导过何武,教了他个把个够用的把式,没想到在今天却是第一次派上了用场。
虽然多年没有使用,但何武还是在五分钟之内便用手中的磨刀撬开了办公室门,他轻轻推开门,想尽量减少动静,不料身上的工作服摩擦所传来的清脆响声,还是暴露了他的存在。
“我靠,你谁啊?没看这里正在办事吗?快滚出去!不然爷爷待会腾出手来,保准把你收拾的你亲妈都不认识!”说话的是一个全身脱光的凶恶胖子,此时他正伏在一个同样赤裸的女人身上。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高度警惕,没完全精虫上脑沦为欲望的容器,何武不由有些赞叹之意。
胖子说话间,身上的乌黑肥肉也跟着晃动着,仿佛是在为它们的主人摇旗助威。见胖子那么硬气,胖子身旁的两个同伴也跟着狐假虎威起来,一个瘦小的猥琐男生推了推脸上的眼睛,恶狠狠地说到:“小子,劝你小心点,知道我大哥身后的背景吗?嘿!说出来吓死你!”边说着,他还不忘调了调手机的角度,恪尽职守地将镜头始终对向女人与胖子。
见剩下的那个同伴也在不怀好意地朝自己挥了挥拳头,何武不禁想笑,自己穿上这身送水地工作服真有那么落魄不堪吗?想当年自己在部队里比武时都是一个打四个的好手,老战友也是看好他这点才把他招揽过来。这才几年,就虎落平阳被犬欺啦?何武笑着摇了摇头,他丝毫没有被黑胖子的威胁所吓住,刚刚老板就在电话里告诉他,放心去干,事后报复之类的不要害怕,就算他把这几个不学好的学生给全部打残了,她也会给他兜底,而且,干好了,少不了他的好处。
许是横行霸道惯了,彪哥放了一句狠话之后,便不再理会那个不知道以什么办法进来的送水工,他继续欣赏着身下的美丽酮体,仿佛要将这具身体的一切美好都刻在心中,他那一双乌黑肥大的双手完完全全地贴附在杨柔的乳房之上,竟还只能遮住大半,不由让彪哥大为惊讶,感叹自己真是遇到了极品,于是体能欲火更为升腾。
何武冷笑一声,看着不把自己当回事而无视自己的的二人,只有那个混混一般的学生还在警觉地盯着他,他不想过多言语,毕竟,能动手,尽量少吵吵。只见何武一个飞扑,便凑到了混混高中生的面前,臃肿的工作服丝毫没有影响他轻盈的身法,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何武便是用上了军队里的擒拿手,只不过少使了很多力气。眼见自己的大半个身子被擒住,而对方也站到了自己的身后,混混学生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他闷哼一声,手臂顺势一扭,就要肘击身后何武的腹部。
可是何武哪能给他这种机会呢?只见何武腰身一扭,随后上身一挺,将大腿骨外侧撞上了对方的肘击,与此同时,他的上半身也没有闲着,一双手臂完成了在对方脖子上的交叉,随后紧紧一绞,便完成了可以让敌人无法反抗的十字绞。
感受着身前被锁住的少年越来越无力的挣扎反抗,何武紧紧看着对方的瞳孔,在瞳孔涣散的一瞬间,便把人松开了。对于这帮不学好的学生,他自是没有什么好感,但也没到深恶痛绝的地步,毕竟他们的路还长,回到正轨的时间还多,他没必要下死手,做人留一线嘛。听到打斗声,醉心于女人的二人也反应过来,不料战斗开始的快,结束得也快,并且是没有悬念的结束,看着已然昏迷不醒的同伴,二人早已吓傻。
何武缓步走来,对方身上有一股凌厉的气势,那瘦小少年却是最先遭不住了,只见他“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满脸惊恐,告饶道:“大哥,不该我事啊!那胖子才是主谋,我是被迫的啊!呜呜呜,您大人有大量,报警吧,求您别打我呀”。
听到对方的求饶,何武却是面无表情,笑话,早干啥去了?不过这可不能报警,毕竟,警察来了,他可就完不成老板所交代的事情了。
何武缓缓走到矮小少年面前,趁其不注意,便是一记手刀过去。看着同伙缓缓倒下的身影,剩下的胖子满脸惊恐慌张,看着架势,今天不会是冲自己来的吧?彪哥立马从女人身上弹起身来,随后一个箭步便蹿到了办公室的角落里,似乎这样才能给自己安全感,眼瞅着缓缓走来的何武,彪哥竟是吓得哭了出来,他哭丧着脸,瑟瑟发抖地说:“大哥,我错了!真错了!那女人给您,您要多少钱,尽管说,小弟一定给您,就请大哥今天高抬贵手,放过小弟”。
看着眼前不断磕头求饶的赤裸胖子,那滑稽的模样逗得何武忍不住嘴角上扬,他本来也想把这小子打晕的,不过想到把他打晕后,自己还要忙活这三个人,实在是让人头大的很,于是便留这小子一命,让他帮自己收拾烂摊子。
“把那个拍视频的手机给我,再把地上你撒的尿拖干净,最后,带着你两个兄弟赶紧走,以后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对她有想法,可不是今天这么容易了,哼哼”。何武站到彪哥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
“大哥,大哥,我把视频删了,您看行不?那手机……”胖子听到何武要拿自己的手机,脸色不自然起来,似乎里面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好!那你也跟着一起睡吧!”何武揶揄地看着胖子,扬了扬拳头,作势要一记手刀过去。
“哥,别,错了。”胖子哭兮兮地穿好衣服,不再乞求,穿上衣服,开始按何武的要求办事。
…………一个小时之后,刚刚和合作伙伴共进晚餐的苏雪媚,回到了自己在行闵区的住处。她鞋都没顾得脱,便将整个身子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内,一天的疲惫似乎都消逝在此刻的舒适中。苏雪媚看着眼前的一部正在播放着视频的手机,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心情大好的她轻轻嘬了一口手中的奶茶,一瞬间,茉莉奶香便伴随着芋圆珍珠,在其口腔中一同绽放。
“嘻嘻,秋天的第一杯奶茶,的确很不错呢,难怪那些年轻人爱喝。”
感受着在全身翻腾的暖意,苏雪媚止不住地大声笑着,笑声在诺大的房屋内回荡,惹得餐桌上本就摇曳不定的烛光,更为岌岌可危,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窗外一片安静,没有鸟鸣声,是的,冬天都还没来,春天又怎么可能来呢?所以,又怎么可能有鸟鸣声呢?
Written by Odipus
On November 20, 2023
第14章 寒风刺骨
杨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的蓝天一片纯净,阳光洋洋洒洒地铺在实木地板上,为房间增添了几分温暖的气息。
但杨柔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变好,或者说,这几天的杨柔始终都处于一个郁郁寡欢的状态。
杨柔慢吞吞地将头扭向床边的闹钟,一看时间,已然早上九点半有余,但她没有一丝慌张的样子,显然是早已请好了假,毕竟,一向勤恳负责的杨老师,怎么会那么晚才起床呢?
其实她今天起的晚的主要原因,是那个埋藏在心底的心事,就是因为这个心事,一向睡眠还算良好的她,夜里不知惊醒过多少次,一摸后背,全是冷汗,就是因为睡眠质量不好,这才导致了她的睡眠时间增加。
一同生活多年的丈夫与儿子也看出了她的状态不对,主动担负起了家务工作,好让她安心休息,她看在眼里,暖在心里,可她病根并不在此,而是那天晚上的梦魇。
那晚的她莫名奇妙便在办公室里睡到了八点,她一起身,便发觉到了身上衣服的凌乱,经验丰富的她立马判断出自己被脱光了衣服,但又穿了回来,看这粗糙的手法,应该是男性所为,但是她一回想发生的事情,便觉头痛欲裂,太阳穴隐隐作痛。结合自己的状况,她心里有了一个令她不安的猜想————她被下药迷奸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海,杨柔便觉浑身发软,仿佛天都要塌了下来,她欲哭无泪,强撑住濒临崩溃的身体,一路小跑到女教师厕所去细细检查自己的下体,让她好受些的是,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被沾污,这才让她不那么难过。
勉强收拾好心情,杨柔火急火燎地前往了学校的保卫处,要求查看今晚的监控录像,正趴在桌子上玩手机的年轻小保安,刚想开口拒绝,但一见面前女人阴晴不定的表情,他也不好定夺,于是只能打电话报告给上头的主任。
杨柔看着小保安听着电话连连点头哈腰的样子,刚想张口说些什么,便见小保安已经挂了电话,用不容置疑的确定口吻跟她表示,除非有年级教导主任及以上的领导文件批准,否则出于为学校安全考虑,保卫处不得让他人查看录像。
杨柔闻言,知道对方也是公事公办,没有刻意刁难自己,于是只得强行压下心头不快,走出保卫处打电话给高二年级的教导主任。教导主任和杨柔也是老相识了,在手下这位语文教研组长的带领下,他所带领的年级的语文成绩,无论是平均分,还是高分人数,历年来都独占贤奉区鳌头,这使得他经常受到分管教学的副校长的夸赞。两人平日的相处都是客客气气的,都在尽力配合对方的工作。
“喂,张主任您好,我是杨柔,我想看一下今晚放学后教学楼的监控录像,您看可以吗?”杨柔说道。
“啊?杨老师,有什么特殊情况吗?您这样说,我不太好弄啊。”听到此话的教导主任明显吃了一惊,但也是对方是杨柔,他没有直接出面拒绝,而是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额,张主任,是这样的,今晚下班后我在办公室里值班,趴在办公桌上睡了一会儿,醒来,就发现脖子上戴的首饰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所以才想查一下监控。”作为一个女人,即使受过高等教育,也耻于向他人说怀疑自己被强奸了,光是去报案,都需要莫大的勇气,所以,这也是强奸犯们有恃无恐的一个凭仗。杨柔亦是如此,但思维敏捷的她立马随口编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理由。
“啊,这样啊,杨老师,对于您所遇到的这种情况呢,我也很同情,但是现在文件不在我身边,我明天去学校的时候,给你签一下,好吧,你呢就等一晚上,顺便自己再仔细找找,是不是?”听到杨柔适时地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张主任沉吟了一下,也决定做这个顺水人情,表示一下态度。
“好的,张主任,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我们明天再说,拜拜”她当然不会失去理智到要求教导主任现在就过来帮她,在体制内混了那么多年,能得到这种答复,她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她回到办公室收拾了一下,便驱车前往附近的警察局申请立案了。
没出乎她的意料,警局对这种证据不足的情况,根本不予立案,但她没有放弃,接待她的女警只得陪同她又去做了多项检查,虽然检测到身体的隐私部位有他人指纹,但这也很难证明什么,毕竟阴道内没有男性精液,并不足以证明构成强奸,只能算是猥亵,但没有犯罪人被当场抓获,警察们也没有精力管那么多。此外,最让杨柔难以接受的是,她的身体并没有检测出药物成分,检验师看到杨柔失魂落魄的模样,不免有些于心不忍,好心提醒她如果有关系的话,可以去市医药研究所检测一下,那里是最权威的。
杨柔闻言,看着女警向她递来同情的目光,只得无奈地苦笑一声,随后作罢,离开了警局。待得她驱车到家,已是九点半有余,屋内漆黑一片,只有二楼儿子的房间还亮着灯,她在鞋垫上换鞋,儿子齐珺听到了她开门的声音,一路小跑地跑下楼梯,跑到她面前替她拿着脱下的风衣和手提包。
看着儿子乖巧体贴的模样,杨柔那颗满被疲惫与无奈充斥的内心,终于有了一丝颤动,只有在最亲密的家人面前,她才能卸下在外冷静坚强的伪装,重新变回一个温柔脆弱的女人。儿子还不知道他的母亲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仍瞪着一双清澈有神的大眼睛看着她,杨柔嘴角一扬,勉强露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一只玉手则是习惯性地抚在了儿子柔顺的头发上,细细摩挲了几秒,随后关心地问道:“珺珺,你吃饭了没有呀?妈妈今天忙工作,所以回来晚了,让珺珺等的时间有点长了”。
“没事的妈妈,我早就吃过饭了,你吃了吗?要不要我去帮你下碗面啊?”细心的齐珺从母亲的眼神中看出了满满的疲惫,以及一些其他的复杂情绪,他将母亲的衣物挂在鞋柜的衣架上,随即就要往厨房走,去给母亲下一碗面。
“不用了,珺珺,妈妈不饿,你早点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妈妈等一下也要睡了。”杨柔拉住齐珺,说道。
“哦,好吧,那妈妈你如果饿了的话,冰箱里还有几块面包,你记得拿出来热一热再吃哦。”齐珺见母亲坚持,只得作罢,但在上楼前,还是仔细叮嘱了几句话。
杨柔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朝儿子摆了摆手,见儿子的身影逐渐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杨柔快步走向浴室,几乎是有些粗暴地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后抓起莲蓬头,有些疯狂地冲刷着自己那洁白完美的成熟酮体,似乎这样才能冲洗掉身上的不堪。
水汽漫上玻璃,模模糊糊地反射出一张迷茫无助的苍白俏脸,杨柔两眼无神,任由水流在身上流淌,眼下,只能期待明天会有好消息吧。
杨柔几乎整夜都未合眼,她一大清早便赶到了学校,并守在了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口,张主任赶过来开门,看到杨柔那急切的眼神,放下东西后,两人便一同前往保卫处。
在签下批准文件后,张主任连同杨柔,以及保安处主任,和当晚值班的小保安,一同查看要求时段的监控录像。监控所处的位置是走廊尽头的上方墙壁,可以监视着整个笔直的走廊,除了下方的四角以及拐弯处的楼梯口,四人仔细注视着监控,一开始还好,但突然,监控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并不时闪着雪花,小保安连忙调试了一下软件的清晰度,但仍无济于事,就在几人愣神之际,那监控的画面晃荡了几下,却是突然变得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还没等当事人的杨柔发问,保卫处主任便率先责难起小保安来,监控画面丢失,他可是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的,虽然不至于撤职,但若是被上头领导知道,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那以后便是……保卫处主任紧攥着拳头,手心冒出了一片冷汗。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我昨天晚上值班的时候,还好好的,我立马给监控公司打电话!”眼见自己值班时出现了那么大的乱子,小保安也吓傻了,这个如果事情处理不好,自己铁定丢掉工作,他连忙拨通了电话,向监控公司说明了情况,并请求对方来现场看一下。
学校是公司的大股东,公司的办事效率自然高效,很快便派了几个工程师过来查看,工作人员插上笔记本电脑,反复调试,查看数据,竟然也找不到具体原因来解释这段监控画面的丢失,最后,再联系总部远程调控无果后,也只能扔下系统内部更新,代码运行吞掉数据的结论,灰溜溜地走了。
保卫处主任和小保安都深呼了一口气,皆是放下心来1,二人一同咒骂着监控公司的不靠谱,将杨柔与张主任送出门,承诺有新进展,立马通知二人。
杨柔勉强地笑了笑,就在这时,市药物研究所给她发来消息,告知她无任何药物发现,这是她昨晚托丈夫齐道荣的关系,才得以查验的,她看着湛蓝色的天空,心却是彻底沉入了谷底,并在下午,便请了病假休假在家。
…………
思绪回到现在,洗漱完毕后的杨柔摸了摸空空的肚子,便前往厨房为自己做些早饭,看着微波炉里的两份三明治,杨柔不由露出会心的愉悦笑容。
三明治的两块吐司明显是经过黄油与小茴香煎制的,她打开微波炉后,便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诱人芳香,杨柔掀起一块吐司,露出里面包裹的生菜、番茄以及火腿、煎蛋,看到由酸黄瓜片组成双眼的煎蛋,正咧着一张番茄酱涂绘的大嘴朝她嘿嘿傻笑,杨柔心底涌出一股温暖。
小时候珺珺不爱吃饭,她便变着花样地给齐珺做饭,有捏成可爱小动物模样的饭团寿司,有图画一般的蔬菜鸡蛋卷,其中齐珺最爱的,就是她手上这份的笑脸煎蛋三明治。如今,他的母亲身体不适,这个小家伙竟也做出他小时候最爱吃的美食,也是希望身体不适的母亲能多多吃饭,早日好转吧。
杨柔这般想着,心头久积的阴霾渐渐地消散了大半,她又从冰箱里倒出一杯牛奶,放入微波炉里同三明治一块加热,等候间,她拿出了手机,开始处理回复起消息,顺便看一眼语文微信群里的几个老师趁课间休息时间忙里偷闲地聊的八卦。
“哎,你们知道吗?四班有三个学生不在这里读了。”
“咋了?退学了吗?”
“嗯,退了一个,另外两个一个转学到行闵了,一个去老美那念书了,我也是刚刚跟四班班主任闲聊时才知道的,他们班主任可没少因为那几个学生受累啊,如今终于能轻松一些了。”
杨柔刚想往下接着翻看信息,微信便弹出一条折叠信息来。
“Vali?这个人是谁啊?”
杨柔看到一个叫做“Vali”的人通过账号查找,申请成为她的微信好友,时间是两个小时之前,那时候她还没起床,她有些摸不清头脑,但想到可能是自己所教班级的学生的家长来询问一下孩子的学习状况,她也就同意了。
Vali的头像一张雪景图,看模样,像是拍摄于火车站台,漫天的鹅毛大雪熙熙攘攘地落下,洒在了冰冷空旷的站台之上,竟有些孤寂悲凉的意味,杨柔细看之下,竟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但是细细回想,却又对那个地方毫无记忆。除了性别显示男,和这个头像外,就没有别的信息了。
“叮铃……”微波炉响起了提示音,杨柔摇了摇头,放下手机,起身穿上手套,从微波炉里端出了自己的早餐,她边小口咀嚼着,边看着手机里重播的朝闻天下节目。
“杨老师,你好。”正小口喝着牛奶呢,她刚刚添加的Vali便向她打起了招呼。
“您好,您是哪位同学的家长?您加我微信是想要了解他的学习状况吗?”杨柔见状,放下杯子,开门见山的打字问道。
“不是的,呵呵,你可以看一下这个视频,我们再详细聊聊。”那人这般说着,又在句尾加了一个年轻人们看作是皮笑肉不笑的微笑表情,随后,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的封面她再熟悉不过了,竟是自己长年累月伏案工作的语文组办公室!她的心底涌起起了一股不安,但随后,她还是点进了视频。
只见视频一开头,便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在被一双糙手扒着衣服,杨柔气的满脸羞红,原来这人是来骚扰自己的,她刚想退出播放界面,将这个人删掉拉黑,却突然发现,她竟有些熟悉那个女人!她又是仔细一端详,结合女人身上不多的衣服,那女人就是她最不愿面对的那天晚上的自己!
“你到底是谁!你想要干什么!”杨柔的心头涌起一股巨大的愤怒与惊慌,一双含嗔带笑的俏脸此时也变得煞白,她滑动手指,立马退出播放界面,连字都顾不得打,就是急忙发出一段语音来质问对方。
“哈哈,杨老师不要着急嘛,我发这段视频其实只为您能摆正一下自己的态度,我猜,您还没看完视频吧,嘻嘻,接着欣赏吧,不要着急嘛。”Vali发了一个揶揄的表情,不紧不慢地打着字。
杨柔又是逼问了几句,但对方却不再应答,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阳穴,纠结地重新点开了视频,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勇气去看自己饱受折磨的视频,杨柔也是如此,她开了三倍速,并不时拖着进度条,终于熬到了结尾,让她心情稍好的是,视频结束她也没有看到自己被那根令她作呕的东西侵犯,杨柔心存侥幸地想着:或许,事情还没糟糕透顶到那种地步?
杨柔又是反复观看了好几遍,向找到犯罪人员的身体特征,从而好拿这段视频去警局备案,然而,Vali却是无比狡猾,发给她的视频是经过静音处理的,除了她身上的衣服,其他暴露在镜头下的人的衣物全部被马赛克模糊处理,她根本找不到一丁点有用的信息。
巨大的无力感深深席卷了杨柔的内心,她全身一软,差点就要瘫倒在地,幸亏有椅子的扶靠,她才得以支撑身体。她麻木地向Vali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要钱?还是想要别的东西,我都可以尽我所能地帮助你。”
“呵呵,杨老师,我可不是那么低级趣味的人,我嘛,发这段视频,就是希望您能配合一下做几个小游戏,放心,不会伤害到您的。”似乎是认为时机成熟了,Vali又继续说话了。
杨柔缓了缓呼吸,她可没蠢到一步就踏入别人设好的圈套,眼见自己许下的利诱不行,那他只能试试威逼了。
“你就不怕我报警吗?你现在把这件事情说清楚,我保证我不会对你过深追究的。”杨柔打字回复道。
“哈哈,杨老师啊杨老师,您都多大了还那么天真啊,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啊?是,你一报警我肯定会被抓起来,但是,又有什么呢?我顶多是个传播淫秽,然后在看守所蹲个半个多月。但您呢,呵呵,我可不保证我蹲在看守所时,网上传出什么视频呀,毕竟我在看守所里,肯定与我无关啊。短视频平台上,外网twitter、tiktok、pornhub啦,什么政府高官的女教师妻子勾引学生做爱,为求职位加薪女教师与领导通奸,嘿,到时候,全有了,反正现在的网友是不管信息的真假的,我找个团队配个音,给那些男的换个脸,再买一些水军引导一下舆论,到时候啊,您跟您的高官丈夫,和学生儿子,可就成大网红啦,您说是不?”Vali嚣张地说着。
“你,你究竟是谁?怎么对我了解地那么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杨柔的一张俏脸顿时失去了血色,她惊恐地发现对方是如此熟悉自己,并设置了一个无比完全以及危险的对策。
“哈哈,杨老师,我可是您的老朋友啊……嘻嘻,您想不起来没关系,我是谁并不重要。再重申一遍,我只想您配合着做几个小游戏,放心,不会伤害您的,按我的要求做就行。”Vali回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墨镜笑脸。
“不!不行!你换一个要求!我都可以办到!”杨柔突然想起学校以前有个女老师喜欢赌博,被人设了套欠下了一屁股债,她无力偿还又怕被家人知道,被追债人哄骗着拿了丈夫公司里的一些商业机密信息来还债,最后丈夫公司因此破产,女儿与她断绝关系,她也锒铛入狱。杨柔自己受害可以,但绝不能牵扯到她的丈夫与孩子,这是她的底线!她可不想重蹈覆辙。
“啧啧,杨老师您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但是,您看这一段视频。”Vali见杨柔还是不肯屈服,随即,又是发出了一条视频。
杨柔深呼了一口气,上一段视频她并没有被沾污,她猜测这个视频是上个视频的延续,她已经做好了牺牲自己保护家人的打算。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她还是颤抖地点开了视频。
然而,视频里出现了一个她最意想不到的人!
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为疼爱在意的儿子,齐珺!
“不!不可能!”杨柔双目无神,声音嘶哑地小声悲呼着,失神间,一对饱满诱人的红唇已被她咬的鲜血淋漓。
视频中的儿子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露出光滑白嫩的皮肤。齐珺脸色通红地注视着拍摄的镜头,一对结实的胸肌因主人的兴奋而上下剧烈起伏着。伴随着镜头下移,杨柔看到了儿子那条正逐渐充血膨胀、撕破自己可爱外表的肉红色肉棒,她一阵恍惚,想起了齐珺还小时自己为他洗澡时的回忆,那时候儿子的小家伙,只有一节小拇指那么大。
正在杨柔愣神之际,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玲珑玉足,正踏着一只金色的高跟鞋,缓缓出现在镜头下,看到这只诱人无比的丝足高跟,那根早已跃跃欲试的肉棒变得愈发生龙活虎起来,跃跃欲试地翘动着亮紫色的龟头,向丝足的主人耀武扬威着。似是感受到了肉棒主人那从灵魂深处喷薄而出的渴望,那只妖娆的丝足高跟缓缓地踏上了鸡巴,开始轻柔的碾压晃动着,鸡巴随着高跟鞋的动作而左右摇晃着,很快,肉棒的龟头便不堪高跟的引诱挑逗,开始缓缓从尿道口吐出一道道淫靡晶莹的前连腺液,那是肉棒开始流泪讨饶的象征,也是肉棒主人舒爽到极点的信号。
渐渐的,前列腺液滑遍整个阳具,在灯光的照耀下,使其充斥着一股淫靡的光泽。也是有了前列腺液在肉棒与高跟鞋之间润滑,高跟鞋原本束手束脚的动作开始狂浪起来,高跟鞋的主人加快了速度,玩弄肉棒的力度也逐渐加大,在高跟鞋那花样百出的摆弄挑逗下,那根沉浸在快感中的肉棒就像一个普通的玩具,被其随意摆弄,原本引以为傲的充血硬度,也在其利用脚背丝袜细腻触感的摩擦下,渐渐被以柔克刚落入下风,仅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那根曾经耀武扬威威风凛凛的骇人肉棒,就被玩弄成了一只在美艳丝足高跟鞋旁摇尾乞求更多快感的哈巴狗。
似乎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丝足高跟鞋的主人转换了一下姿势,从原本站立俯视少年,变成了坐在床上,一只脚接着玩弄肉棒,另一只,则是褪下高跟鞋,转而去用那美丽玲珑的丝足,去玩弄少年的乳头。少年的乳头被包裹在丝袜中的美脚或揉或捏,那股猛烈的快感惹得少年频频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呻吟,其实少年一直在断断续续呻吟,只不过刚才拍摄的手机离得远了,并不能完全录下来,而现在,离的近了,少年齐珺的那股呻吟,一声不落地被录了下来,传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耳中。
“不!”杨柔发疯般地将手机推下餐桌,手机翻了几个面,但仍是正面朝上,继续忠诚地履行着自己播放视频的本职工作。杨柔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生养十七年的儿子齐珺,更不敢相信自己一直疼爱有加的儿子会背着她做那种事情!她欲哭无泪,感觉整个心都在滴血,一向温婉娴静的她,此时恨不得立马冲到学校去质问儿子。
视频仍在播放,屏幕中的少年的胸膛渐渐在玩弄挑逗下,蒙上了一层情欲的粉红色,“唔……阿姨,别……那里,别”少年断断续续的说着,显然是女人高超的玩弄技巧使其的大脑深深沉浸在地狱般的快感海洋中,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镜头随着少年的这句话缓缓移动拉近,最终,停在了一颗已经被逗弄地充血硬立的乳头上,显然,那里是少年快感地狱的源头,是他的致命弱点。
少年似乎想结束女人对他那个欲仙欲死的位置的逗弄,开始左右扭动起来,但女人说了一句话,使少年停止了动作,视频做了特殊处理,使杨柔听不清女人所说的每一句话。
淫乱仍在继续,情欲逐渐爆发蔓延,随着少年一声不再压抑的呻吟,那根正在被高跟鞋玩弄的肉棒迎来了自己的黎明曙光,开始向外疯狂宣泄自己积压已久的欲望。奶白浑浊的精液向上喷涌,最远竟洒落到少年的胸膛,旁边的女人见状,也是加快了脚上的动作,开始更为剧烈地刺激起那根爆发的肉棒,在女人的纵容下,大量的精液被射的到处都是,小腹,床单,丝袜,高跟鞋,镜头下的每一处都被少年留下了淫荡的记号。见肉棒变得疲软,女人开始了结尾工作,她先是将镜头拉向正在大口呼吸的齐珺脸上,少年面色红润,汗液浸湿了脸庞与头发,仿佛刚打了一场大仗,事实上也是,随后,镜头快速下移,只见她用那只名贵精致的金色高跟鞋,轻柔地收集着肉棒上残余的精液,涂抹在自己鞋底下,随后,她又将脚底的精液涂画至少年的胸膛,仿佛征服者在奴隶身上刻下胜利宣言。
“故乡的花园开满花,妈妈的心肝在天涯”,女人边画着,边低声哼唱着歌曲,那柔美性感的嗓音配上她坚实的功底,竟有些醉人之意,奇怪的是,这一段女人的声音并没有被处理掉,杨柔听到这股声音,以及这段歌词,竟莫明其妙地有股熟悉的感觉,可是悲痛欲绝的她哪能想清楚呢?
“啊,夜夜想起妈妈的话”歌声悠悠扬扬的穿过手机,传入杨柔耳中,又在整个空荡荡的房间内回响。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第 15 章 羊入虎穴
杨柔虚弱地瘫倒在餐桌旁,她两眼失神地望着厨房的天花板,刚才被她带到地上的牛奶缓缓在地上流淌,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便浸透了她的睡裤,勾勒出一道完美成熟的丰腴臀弧,可她仍不为所动,似乎已经成为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这股巨大的打击中稍稍缓过神来,她看着早已定格的手机播放画面,哀莫大于心死,两行清泪缓缓滑过她那娇嫩中掺杂着几丝病态的脸庞。每个母亲都认为自己的孩子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她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视频中那个躺在床上对着女人足部求欢的少年是平日里那个乖巧懂事雅俊谦逊的儿子齐珺,可事实就是如此,并且从这个视频上来看,儿子并没有受到胁迫等威胁,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去学校找到儿子,好好问个清楚。
但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发这两个视频的Vali的情况,看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才是重中之重。
杨柔强撑着身子站起身来,但身心俱疲的她一个恍惚间,差点便被洒在地上的牛奶滑倒,母爱的力量让她强行打起了精神,儿子的事情可不能有半点过失!她抓起地上的手机,微信那边的Vali似乎是一直在等她先发问,而没有半点消息。虽然明知道主动发问会落入对方的节奏中,但她可没时间管那么多,于是主动打字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儿子做那种事是不是被你们胁迫的?”
杨柔下意识地用上了“你们”来形容对方,因为她猜测,这两件事很有可能不是冲着自己和儿子来的,而是冲着她的丈夫————齐道荣齐副厅长来的,因为从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来看,对方能量极大,单凭几个人,是完不成的,所以她认为对方不可能是为了她母子俩就费那么大的力气,至于目的,是把他丈夫齐道荣从高处扒下来,还是……她不敢接着往下想了,但她知道,她必须以万分谨慎来对待这件事。
“杨老师,我不是都说好几遍了吗?我就是想让您能配合做几个小游戏而已,没别的恶意,至于您儿子,嘿嘿,他可真是一个大孝子啊。”Vali语气有些不耐烦,但说到她儿子齐珺,Vali说了一段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杨柔赶紧打字发问。
“嘿嘿,杨老师,我猜您一定很想知道您儿子在视频里那么做的原因吧,嘻嘻,我再提醒您一遍,我说您儿子啊,可是一个大孝子呢。”Vali回复道,从他不怀好意的语气中,杨柔立马感觉到了一丝不妙,思维敏捷的她立马联想到了一种让她羞愤无比的可能。
“杨老师那么聪明,肯定想到了吧,怎么,需要我亲自说出来吗?”Vali不等杨柔回复,便接着打字说到,并在句末加了一个开怀大笑的表情。
杨柔面带惊恐,无助地环抱着自己的双臂,在沙发上蜷缩成了一团。演化心理学提出,人在极度缺乏安全感时,便会蜷缩起身体,减少与外界的面积接触,这是人类还是胎儿时处于母体子宫时就会的一种自我保护行为,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孕妇做B超时,所拍摄出的胎儿影像是缩成一团的。
世界上每一个母亲都希望维持自己在孩子面前的圣洁形象,哪怕是妓女毒贩,也是这样,将她们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孩子面前,简直比杀了她们还令她们不堪忍受。杨柔亦是如此,她颤抖着敲击着手机屏幕,想乞求对方不要说出来,好维护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然而,事与愿违,不等她打完字,Vali便在微信的那头说到;“对的,杨老师,你的儿子齐珺就是看到了你跟别的男人的那个视频,你知道吗?他看完视频的那个眼神,那个表情,啧啧啧,脸都变的煞白,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他苦苦哀求我不要将视频传播出去,为此,我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哈哈,你们可母子情可真是感人至深啊,哈哈,我都忍不住要掉眼泪了”。
杨柔心如死灰,知道自己可能被沾污时,她还能挺住,看到自己的视频时,她也没崩溃,看到儿子视频时,她也摇摇欲坠地扛住了,但当她被亲口告知儿子看了那段视频后,她那颗本就不甚强大的内心防线瞬间被击溃,她无助地小声哭泣着,一股巨大的悲哀笼罩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停止了哭泣,她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她告诉自己儿子是为了她才那么做的,这个念头犹如一剂强心针,让她瞬间充满了力量。杨柔感动于儿子对她的付出,她的脑海中回忆起片片与儿子相处的美好过往,儿子纯真阳光的笑脸,仿佛还在她眼中回荡,她的心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儿子愿意为她这个母亲做出那么多事情,那她,更要为儿子做出牺牲,就算她最后落得个名声恶臭被当成过街老鼠的下场,她也要不让儿子受这件事的一点伤害!
“说吧,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游戏?只要不会伤害到我儿子,我都会答应你”。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杨柔调整好状态,还没来得及擦干眼角的泪珠,便打字发问到。
“哈哈,看来杨老师终于想通了啊,那行,我会发给你一个影片,我的要求是,你把这个影片看完,就那么简单。”Vali说完,便开始向杨柔传输起一个影片,随后便没了动静。
影片很大,足足两个多G,由于加载的缘故,杨柔也是等下载了半个小时后才得以点进去查看,刚点进去,视频的开头便缓缓浮出几段日文,她看不懂,但屏幕的下方很快便又涌现出一段中文字幕。
“紧急被逼结婚了的儿子到现在还是处男!惊慌失措的母亲决定用自己的身体教她做爱。 滝川惠理”。
杨柔看的俏脸一红,红扑扑的,煞是惹人怜爱,她迅速地退出了视频的播放,不用想,光看这个标题,她便知道Vali给她发的是一个日本黄色影片!给她发这个并让她看,是想要羞辱她吗?她是一个有羞耻心的良家妇女,可没有闲情雅致看这玩意,趁这个时间,她还不如仔细思考一下接下来的对策。
三个小时之后,正处于正午时间,杨柔正在厨房里为自己简单烹制一份午餐,突然,她放于餐桌上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消息提示音,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去拿起了手机。杨柔点开一看,是Vali在微信里问她看没看完那部影片,杨柔立即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看完了,但谁曾想到狡猾的Vali立马问了一个问题:“好,那我问你,母子俩第一次做爱时,是以什么体位双双高潮结束的呢?”
杨柔见到这个问题里那火辣辣的语句,满脸羞红,随即又是一阵惊慌涌上心头,她可没看过那部影片,怎么能回答这个问题呢?但是她又怕Vali因此生气而迁怒于儿子,于是只能急忙打开视频滑动进度条来快速寻找,但几秒钟过后,她要不是滑过了,要不是还没滑到那个位置,她怕Vali起疑心,只好搪塞道:“额,两个人的体位太多了,我没记住”。
“没事,那我再问你,结束跟儿子的性交后,母亲在干什么呢?”Vali接着问到。
这些羞人的字眼在她眼中乱窜,可恶!这个该死的Vali就那么喜欢用这些字眼吗?是想要羞辱她这个母亲吗?但杨柔在羞涩的同时,内心深处却是不知为何地涌现出几丝异样的快感。人类总是能从突破凡俗的禁忌中获得特殊的刺激感。
“她在浴缸里洗澡。”看到这个问题,杨柔的嘴角不禁扬起一丝弧度,她立马根据自己的猜测来回复。刚才她滑过视频时,正好看到那名女优在浴室的浴缸里揉搓着她那丰满的乳房,联想到她刚跟儿子,啊不,是男优做完爱,那肯定是在洗澡清理自己啊,每次她跟丈夫齐道荣做完爱时,天性洁癖的她无论多么困乏,都会去卫生间里细细清理一下身体,那个女优肯定也会这么做,这个问题真的太简单了,自己的猜测肯定没有问题,杨柔这般想着。
“错!那个母亲,是在边回味着自己儿子的大鸡巴,边抽插着自己的小穴来自慰!杨老师,你根本都没看过那个视频!既然你那么没有诚意,那我看,我们就没有继续合作的必要了!”Vali在微信的那头愤怒地说到。
杨柔看到消息,一瞬间便呆住了,没怎么看过黄色影片的她只能通过生活知识来猜测,她的逻辑没错,但黄色影片怎么能按正常人的逻辑来推测的呢?
“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伤害我的儿子!”杨柔万分紧张,生怕对方对自己儿子不利,打字苦苦恳求道。
“好,杨老师,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耍什么小聪明的话,我敢保证,你将会为自己的行为后悔一辈子!”Vali恶狠狠地警告道。
“好,你说,你让我做什么。”杨柔答应道。
“好,那杨老师你再仔细看一遍视频,等会儿我会接着对你提问题,来考察你到底是不是在认真看,不过,这一次我提的问题会更加细节,比如说,妈妈跟儿子的几次做爱场景中,分别是什么发型,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这我都有可能问道,这是对你先前的惩罚!好了,你去看吧”。Vali冷酷地说道。
杨柔见状,立马又重新点开了视频,拿出观摩专家讲课时的认真学习态度,开始逐字逐帧地记忆着,甚至还拿出了纸笔来辅助记忆,可越看,她越是感觉呼吸急促,一抹酒醉般的酡红逐渐爬上了她的脸颊,那私处蜜穴,也是开始缓缓吐露出几滴春液,为人妇已久的她,当然知道,自己这是发情了。
“妈妈,你下面好紧啊,啊,夹得我好舒服。”
“儿子,妈妈也很舒服,快,快用你的大肉棒,往妈妈里面顶,啊昂!对,就是这样,啊,嗯,快,快,好爽!”
看着影片里母子做爱时的淫词浪语,杨柔简直羞得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可她没办法,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问答,她只能硬着头皮看下去,她感觉浑身燥热,手机扬声器里散发出的女优淫荡的叫春声,仿佛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她不知不觉间便解开了居家睡衣上身的几个纽扣,露出胸前虽被文胸紧缚,但仍波涛汹涌的小片白嫩乳肉。伴随着影片中二人的愈演愈烈,杨柔的双腿,开始慢慢纠缠在了一起,耳边似乎一直有魔鬼的低语,在引诱她覆上股间,来好好宽慰一下自己,但她羞耻心的底线始终不肯屈服,还在苦苦抵抗,在道德与肉欲交战中夹缝生存的她,只能被折磨地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扭动着诱人的成熟美肉。
“啊…………”
随着女优的一声高亢柔媚的呻吟,二人间的第一次性交也宣布了结束,杨柔躺在沙发上,身上的睡衣也在无数次翻滚中留下了道道褶皱,杨柔身上香汗淋漓,第一次大战已经结束,满身是汗的她想去简单洗一下澡,顺便冲刷一下,那被引发出来的难耐欲望。然而,想到Vali不知何时就会重新出现,她也只能放下这个念头,继续看起影片来。
…………
“好,今天就到这里,看来杨老师这次是仔细看过视频了呢,明天我会再发一部视频给你,还望杨老师能做好准备”。Vali这般说着,结束了这次的问答。
“呼…………终于完了”。杨柔长呼了一口气,从开始看影片起,她就饱受着巨大的精神与肉体折磨,一身睡衣也已被汗浸透多处,每到高潮情节,她都会忍不住隔着睡裤轻抚几下急需安慰的私处。杨柔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许是看得太过认真的缘故,直到现在,两个演员之间的对话与画面,都会在她的脑海中翻腾荡漾,让她全身都经受着欲火的煎熬,她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快要冲破多年以来谨守的贞操底线了。
杨柔赶忙去冲了个凉水澡,在一阵激灵灵的抖动之后,她也是终于不再为欲火所折磨,她将泡沫打至自己的私处时,突然停顿了一下,因为,她联想到了刚看过的女优在浴室里自慰的画面,杨柔变得犹豫起来,但不超过五秒,她又是继续起了自己的动作。
“我只是在洗澡而已”。杨柔在心里这般宽慰着自己,但她也没注意的是,原本仅需五六分钟的私处清理,她竟是多停留了十分钟之多,而那几根纤细柔嫩如青葱般的手指,也不知不觉间改揉变插,开始在主人的肉洞里缓缓进出,至于杨柔呢,却是早已紧闭了双眼,一双饱满红润的玉唇,也在若有若无地清吐出几声呻吟。
杨柔洗完澡后,没几个小时,儿子齐珺也是放学回到了家中,看着儿子阳光帅气的笑脸,杨柔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可好。
“珺珺回来啦,应该饿了吧,来,妈妈已经做好了饭,赶紧去洗洗手吃饭吧”。杨柔温婉地笑着,脸上有些许不自然,她拿过儿子身上背着的书包,便想让儿子先去吃饭,她需要时间,来仔细思考怎样向儿子解释。
“嗯,好的,妈妈,你也来吃饭吧”。齐珺开心地一笑,这几天因为母亲病假在家,他也得以享受几次跟家人一起吃晚饭的美好时光,他弯腰换上拖鞋,随后,迈着欢快的步伐,蹦蹦跳跳地奔向了洗手间。
杨柔若有所思地望着儿子朝气磅礴的青春背影,不免有些疑惑,难道是珺珺顾及她作为母亲的尊严,而努力装得像个没事人吗?可珺珺的表现跟平日里也没什么不同啊,难道说,儿子的演技是影帝级别的?这也不对啊,知子莫如母,她的儿子什么样,她最清楚,这也解释不通,那也解释不通,她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感觉脑袋里的思绪乱如一团毛线。最后,她决定不再多想,还是静待自然,见招拆招吧。
“哎,珺珺,妈妈给你盛碗莲藕排骨汤。”
“谢谢妈妈,你今晚做的糖醋里脊真好吃呀,哈哈。”
“呵呵,珺珺爱吃就多吃点,看珺珺瘦的,爱吃的话,妈妈明天再给你做”。
厨房鹅黄色的灯光笼罩下,母子间日常的温馨感情弥漫于其间,可是这股温情,还能持续多久呢?
第16章 秋霞迷魄
时间线回到现在。
“所以,珺珺,现在,你还要说不吗?”女人慢悠悠地说着,她端坐在沙发上,一双被油亮黑色包裹住的修长美腿交叠在一起,一只镂空的红色高跟鞋无端脱离了美妇的足底,吊在脚趾上一上一下的晃悠着,换做是平时,齐珺肯定会抬起头,一双眼睛紧紧注视着她的足底,生怕错过一个细节,可是现在,齐珺却蜷缩在地板上,沉默地盯着手机里正播放着视频的画面。
“我……我会听阿姨的话的,还请阿姨不要伤害我的妈妈。”过了片刻,齐珺才稍稍抬起头,声音嘶哑地说道,几道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这件事情跟阿姨没关系,阿姨也是偶然间得到这段视频的,珺珺听话的话,阿姨保证,会把真正的坏蛋找出来,让他们接受惩罚,阿姨承诺,不会伤害你们的”。看到齐珺颓软无力的样子,苏雪媚没来由地一阵心疼,她连忙说了几句话,似是要撇清自己的关系,似是要挽回自己在齐珺心目中的形象,她本来没必要说这些话的。
齐珺沉默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苏雪媚看他这个状态,知道今天肯定是不适合调教,于是摆了摆手,示意今天就到这里结束。
…………
齐珺面带复杂地站在苏雪媚家的门房外,他一脸纠结,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按响了她家的门铃。
“叮咚……叮咚……叮咚。”
“进来吧,门没关。”门内传来了那道熟悉的声音,听声音大小,女人好像不在客厅内。
齐珺闷不做声地走进房内,随手关了房门,他呆呆地望着苏雪媚为他特意准备的男士拖鞋,还是那么惆怅。
就在这时,房内再次响起了女人的声音:“珺珺?”
齐珺诚惶诚恐,忙不迭地跑向隔壁女人的卧室。女人的卧室门开着,这个地方他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他缓步走进房门,脚下柔软的红色羊毛地毯即使隔着鞋底,也能给他带来无比充实的支撑与舒适。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正隔着睡床冷冷的注视着他,落地窗被两扇巨大厚重的血红色窗帘所半盖着,勾勒出一个诡谲的似人表情,似是在嘲笑他的不堪与耻辱。
一道道夕霞费力地从窗帘的缝隙中钻了进来,不规则地映照在窗前女人的身上,由于齐珺放学时间的缘故,每次齐珺来见她,女人都会恰到好处地笼罩于夕阳的余晖中,仿佛上天垂青的自然精灵。待到目光闪烁的齐珺终于把视线落在那女人身上的时候,却差点“啊”的一声叫出来,齐珺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披裹于女人肩上的丝质睡袍缓缓滑落,露出女人上半身欺霜赛雪般的秀丽肌肤,夕霞温柔地披散在她的上身,留下一股温暖柔和的气韵,而她的下身,则是完全被黑暗所吞没,神秘幽静如不可知的远方,此时的女人,就像是诞生于晚霞中的女神,黑暗与光明似乎都是被她的美丽所慑服,心甘情愿地在这具美艳的酮体上默契地达成了和谐。
女人的上身此时就只剩下一对被紧紧撑满的黑色文胸,肉光妖娆间,女人那被盘起的酒红色秀发也垂落了下来,发尖微卷,点点滴滴都带着引人沉醉的风情。听到门房处传来声音,女人也是轻轻转过身来,正对着正目不转睛盯着她看的少年。待得二人目光交汇,女人可爱地努了努嘴,那双妖魅迷人的祸国风眼却是向下看去,这一幕看得齐珺燥热如热锅上的蚂蚁,原来,女人正在穿戴着一双崭新的黑色条纹吊带丝袜,丝袜刚刚覆盖到大腿的一半,却在内裤和袜腿的边角上的吊带打结缠绕在了一起,看样子似乎是穿戴过程中不小心弄乱了。见有点不知所措的齐珺傻站着,女人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挑,说道:“傻站着干嘛,来帮阿姨穿上。”
要说齐珺倘若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幼童还好些,这怎么说都是快到法定成年年纪的大小伙子了,两人总归该有点避讳,但一想到二人早已有了那么多次的肌肤之亲,这些顾虑,似乎早已没有了必要。
齐珺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和女人太过亲近为好,毕竟,她前几天还拿着母亲的视频来威胁他。然而,在那个女人轻柔的呼唤声中,齐珺只是象征性的犹豫了一下,便如蒙圣旨般地快步走了上去,沐浴在夕霞光中的娇艳美妇,容光焕发,一张面如桃花的俏脸带着一脸晦涩难懂的深邃笑意,最要齐珺命的还是那紧紧遮挡着丰满胸口和胯间的完美娇躯,原来真有古时诗人赞叹美人的“冰肌玉骨”、“肌肤胜雪”这一说。那光泽阵阵裸露而出的肌骨真是无可挑剔,紧凑雪嫩,没有一丝褶皱累赘,待得齐珺走近,女人的眼睛熠熠生辉,那具雪白娇嫩的躯体竟是也跟着轻轻颤抖起来,胸前那几乎包裹不住的饱满一阵阵的摇晃乱颤,呼吸加速间,一对精致的锁骨都凸显而出,这哪是一个已经到了中年的女人该有的身材肌肤,保养的简直完美,再贴切一些,看那蠕动起来的喉咙,清晰的锁骨,再看那挺翘的美臀,波涛汹涌的乳房,当真是集环肥燕瘦于一身,恐怕是杨玉环赵飞燕再生,见到这如此祸国殃民的红颜美人,也会发自心底地为她所折服,怕是天下第一等的浪子嫖客也都深知这样娇躯是何等的冠绝,要是上了床还那得了,定会让那狂蜂浪蝶半夜扶墙而出。
尽管已经及其克制着浑身呼之欲出的躁动,但齐珺还是忍不住的用余光在女人的身上下来回打量,伸出的手滞待在空中,向前探出几次,出于少年的青涩,他还是没敢主动贴上去。女人见状,没来由地娇笑一声,一把搀起齐珺犹豫不前的双手,向自己那光滑弹性的大腿上一带,继而大腿向前迈出,一脚踩上床沿,竟是摆出一道极为诱惑的姿势。雪白的大腿配着包裹到一半的黑色丝袜,看得齐珺咽喉要道被堵塞了一般,女人这一手无疑于撩拨,丝袜美脚踩在床沿上后,故意任由少年观赏美腿的心思昭然若揭,齐珺看得一阵火起,这美腿和那张脸蛋一样都是无法挑剔,那包裹着丝袜的脚丫纤细小巧,五根精致剔透宛若贝壳的脚趾更是充满挑逗地在里面轻轻扭动,撑开剔透晶莹的丝袜。再向上,笔直匀称而又细长的小腿就更不用多说,至于大腿吗,当下就拦在齐珺面前,配着那火辣辣的翻折起来的吊带,还有若隐若现的那处甚至不敢去看但又无限渴望的胯间。
齐珺终于触碰上去了,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尽管努力表现出很正经的样子,但他的手背还是极为“不小心”地剐蹭到了大腿上的嫩滑,有点凉,和齐珺少年火气旺盛的温暖手背截然相反,其实他根本不懂得如何穿戴这吊带丝袜,只是忍着胸前的怦然心跳,开始理顺缠绕在一起的吊带。
齐珺的脑袋里其实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索性就当成麻绳去理了,可是这傻孩子哪懂这条条道道,于是手又不小心触碰到女人的大腿,这次更狠了,女人好似有意的,故意向外微微张了张腿,这次手指直接触碰到大腿上的嫩肉了,女人“咯咯”一笑,那笑声好似九天之巅的仙乐奏唱,无端清脆悦耳,齐珺猝不及防,打了个激灵,手指的动作迟钝下来,一开口,那平时稳而不乱的说话语气也是变得有点虚:“那个,阿姨……我……不太会弄。”
女人却伸展着手臂缓缓抚摸了上来,脑子早已比心跳不知慢了多少倍的齐珺没有一点防备,反应过来的时候,女人已经倾靠上了他的清瘦俊美的身体。女人那纤细的手指轻佻地撩动着自己的后脑和脖颈,缓缓吐露着迷人心智的魔音:“珺珺,男人都是要娶媳妇的,你得学会伺候女人才行,嘻嘻,阿姨跟你说这些话是不是早了些呀?”
齐珺满脸通红,在课堂上引古论今的他,此时酝酿了半天,到底还是没有吐出半个字。女人似乎并不着急,大腿轻轻地晃动,靠的更近了:“不着急的,你慢慢来。帮阿姨把丝袜穿好,不然,勒在里面不舒服……”
齐珺看着又一次靠近的丝袜美腿,那层次分明的线条让人口干舌燥,不得不说,女人恐怕光凭这双美腿就要俘获不少男人。又是一阵胡乱折腾,到底那扣子还是顺利地扣上了,黑色的吊带贴附上大腿,视觉效果又百尺竿头,齐珺的脸快要贴到地面了,一直到脖子都是一阵阵的发烫,缓缓后退几步后,女人当着他的面开始整理,双手忽然就直接伸进胯间去了,拖拽着黑色丁字内裤的边角微微调整,时不时的拖拽一下,也是好死不死,齐珺不经意地看过去的时候,女人微微拉扯间,又稍稍抬了抬大腿,露出更为雪白娇嫩的胯下,于是,几根黑色的微卷的毛发从边角里忽然就“小荷才露尖尖角”地探了出来。齐珺干咳一声,这下再也把持不住了,连忙转过身去,来个眼不见为净,身后的女人却是悄悄抬起头,鲜红嘴角泛起一道隐晦的弧度,随即上前,手就紧接着拍了出去。
“啊!”齐珺感觉到屁股上那一下充满亲昵甚至带点挑逗戏耍的巴掌,惊得低叫一声,讪讪回头,看着嘴角带笑,眼里泛光的女人,嘴唇子牙关都哆嗦的有点不听使唤了:“那个……阿姨……既然已经弄完了,那……那我就先出去了。”
女人轻轻点头,齐珺怅然若失。
居然就这么点头了?
呸,齐珺你忘了上了那么多年所学的君子道德了吗?真是个色胚子。
可是才走到门口的时候,女人坏坏的笑声忽然响起,说的话,差点没让齐珺一个踉跄翻滚出去。
“珺珺,你裤子不合身吗?要不要阿姨抽空带你去买几条啊?都撑的那么高了,呵呵。”
望着少年消失在门外的狼狈逃窜背影,苏雪媚捂嘴浅笑,不就是前几天拿那个视频小小地威胁了他一下嘛,切,又不是她干的,搞得两人有血海深仇似的。她还记得那天少年在听完她的话时,那锋锐的眼神,哟,狗崽子是要变成狼崽子了吗?但她今天不过略施小计,看样子,这狼崽子还是要变回去了呢,嘻嘻,他母子俩最终还不是她手中玩物?
苏雪媚又重新披回了那身薄如蝉翼的丝纱睡衣,虽然穿上后近似于无,但她深知,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具有诱惑力的。客厅内的空调温度正好,比外面稍高上季度,使得女人可以在屋内大片裸露肌肤后,都不会感到寒冷,她轻迈莲步,足下的高跟凉鞋在客厅的红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串的清脆声音。齐珺鼻间闻得一阵香风袭来,便知女人是走上了他的跟前,苏雪媚依靠着抱枕落座于他近处的沙发,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随后那起他放于实心龙纹雕木茶几上的手机,安心端详起里面今早他刚拍摄的照片,照片不多,也就三四张之数,他所避重就轻挑拣的场景,也是母亲穿衣严实朴素的居家打扫家务画面,他相信这种照片,就算是再怎么修改也伤害不到母亲,同时,他也完成了女人的任务。齐珺盯着自己拖鞋上的毛绒小熊,余光,却是飘向了身旁的苏雪媚,紧紧观察她的反应,看到女人微微点了下头,他也是轻呼了一口气,看来,这一关是挺过去了呢。
心思八面玲珑,善于察言观色的苏雪媚自然是注意到了身旁少年的小动作,他的那些小心思她也是了然于心的,但她并没有当面点破,毕竟,她的目的自始至终都不是那几张照片,而是齐珺对她命令的服从性。如今先让齐珺习惯以母亲为目标的任务,慢慢放松他的警惕,这样才方便她实施对杨柔的计划,为此,她才会不顾提出这样的任务会降低齐珺对她的信任,而做出当日的那般威胁。
“嗯,珺珺做的很不错,阿姨很高兴,奖励你吃奶油蛋糕。”苏雪媚柔媚地笑着,并把一盆巧克力慕斯奶油蛋糕推至齐珺的面前,看那微微散发着冷气的样子,应是女人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
“嗯……谢谢阿姨”。少年拘谨地回答着,有些言不由衷。刚刚他听到苏雪媚要奖励他时,还是可耻地激动了一下,但没想到奖励是这个,但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连行动都受制于人,还能主动去提什么要求呢?
“呵呵,珺珺怎么不吃呀,哎,瞧阿姨这个记性,忘给珺珺拿勺子了”。苏雪媚懊悔地摸了摸头,歉意道。
其实齐珺根本就没注意到苏雪媚没拿餐具,而是一直在失望于他的奖励是这个,听到苏雪媚这般说,他也是急忙摆了摆手,作势要用手去抓蛋糕,突然,一只黑丝美足足尖沾了些许奶油,缓缓伸至了少年的嘴前。
“哎呀,珺珺,用手抓多不文明呀,要不阿姨来喂你吧。”苏雪媚甜美地关心道,表面上是柔情似水的询问,实际上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羞辱不言而喻,,望着那不断晃动示意自己品尝的诱人美足,齐珺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一个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少年的耳角边微微泛红,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一路由脸颊蔓延到清秀修长脖颈,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了起来。
不按她的意思来的话,她生气的结果……应该不会很好。
齐珺这么安慰着自己,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的思维方式早已被改变,少年纠结泛红的面容,逐渐舒展开来,似是做出重大决定,他刚准备上前捧起玉足,却被苏雪媚厉声喝止:“不要坐下,趴在地上!像小狗那样!”
同样的两人,前后仅过去不到十分钟,苏雪媚便犹如高高在上的女皇,任性地践踏着少年的尊严。
下跪对于男人而言,是无比屈辱的要求,更何况,是像狗一样的趴着。不知为何,齐珺真的趴了下去,身子埋得很低,与沙发的高度持平,少年的俊脸贴近玉足,熟悉的足香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脑海空白,僵持在那久久未动。
苏雪媚急不可耐地将脚凑了上去,脚尖轻触少年嘴唇,软软的,如同踩在海绵垫上,,却又充满柔韧的弹性。她顺势沿着唇边轻抚滑动,将奶油均匀地涂抹在少年红润的唇瓣上,脚趾上传来奇妙的触感,沿着她的周身神经,全部化作小穴内舒爽的瘙痒,一股凌驾驯服的快感填补着心房。
“珺珺,放松,慢慢张开嘴!”虽然齐珺远远出乎她的意料趴了下去,可少年的嘴巴,依旧在抗拒着她的入侵,她也只得出言命令一下。
少年闻言,知道徒劳的抵抗没有任何意义,于是放松了对嘴唇肌肉的控制,下一刻,女人的秀丽的脚趾便撬开了嘴唇。足尖探入齐珺的口腔,苏雪媚注意到少年紧闭的牙齿稍稍松开,给她的脚趾努力腾出了活动空间,想必是怕他的牙齿给她娇嫩的脚趾带来伤害,想到这里,苏雪媚不易察觉地微笑一声,动作也跟着轻柔细腻了起来。丝足入口之后,少年地舌尖开始慢慢品尝到奶油的甜味了,舌苔被逗弄着,使其不断分泌着津液,无法下咽的口水浸润着丝袜,羞耻感让少年全身如同电流通过,忍不住地发颤。
“珺珺,要把阿姨给你喂的蛋糕吃干净哦。”女人狡黠地提出了要求。
少年闻言,无师自通地开始转动起口腔内娇柔的舌头,舔舐着足尖上的奶油的同时,又将津液均匀地涂抹在了上面。
苏雪媚享受着少年的服务,足尖传来阵阵痒意,灵巧的舌头有意无意地顶着丝袜嵌入趾缝,吸吮着每一寸缝隙,舔食完奶油后,似乎还不够过瘾,随后,舌头如拨弄琴键一般扫过趾腹的每一寸肌肤,不肯遗漏任何的味道。
“呃啊……吭,嗯……”看着少年忘我的有趣表情,配上前所未有的满足征服感和酥麻感让苏雪媚禁不住从喉咙内发出诱人的呻吟,但她还记得自己的初衷,她更想看到少年窘迫无助的哀求模样。
于是,尽管很是不舍,她无视着身体上传来的无言抗议,苏雪媚将玉足抽了回去,脱离温暖软肉包裹的足尖拖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淫靡地垂吊在少年的舌苔和女人的黑丝玉趾间,仿佛命运三姐妹所纺织的绸线,将二人的人生紧密相连。
面对苏雪媚突如其来的刁难,齐珺有些不知所措,但又无可奈何,毕竟,足上的奶油已经吃完了。少年的小嘴依旧张开着,直到银丝拉长坠地的那一刻,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该合上嘴巴,齐珺像一只讨食的小狗般,可怜巴巴而又直勾勾地盯着女人的玉足——那只被口水浸染的,前端颜色变黑发深但仍不减美艳的丝袜玉足。
“珺珺,阿姨的脚趾好吃吗?”女人已经不再用喂蛋糕来掩饰对他的羞辱,听闻此话,齐珺微微一愣,回应女人的是一阵沉默。
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样去舔食她脚上的蛋糕,已经……已经很羞耻了,他怎么可能还有脸说话?
“珺珺不爱吃的话,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看到少年不敢承认,女人决定逼上他一下。
“好~好吃~。”拖着长长的尾音,简单的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少年全身的力气,齐珺低压着头,紧紧闭着眼睛说出这番耻辱的回答,脸上羞红得似乎能滴出血来。
“回答问题的时候,要抬起头,看着阿姨的脚说,不要盯着地板看……既然好吃,珺珺还想再尝尝吗?”女人一直让少年的视线保持在下方,始终不能看到她的脸,这样能给少年带来一股自然而然的威压感2,方便随后的驯服调教。说着,苏雪媚故技重施,一双黑丝玉足埋入奶油蛋糕中,但这一次,脚踝以下的部位都沾染上了奶油,女人妩媚地勾动着脚趾头,示意少年再来靠近朵颐。
“尝尝吧,这块蛋糕,可是来庆祝珺珺的新生哦。”
无暇顾及苏雪媚所说的饱含深意的内容,强烈的屈辱感伴随着激烈的快感,刺激着齐珺的大脑,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击垮,有些事情只要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齐珺如小狗般四肢着地,将脸凑向玉足,甜腻的奶油香气混合着女人的体香,再次传入鼻腔内,少年伸出舌头舔舐着丝袜上的大团奶油,宛如舔舐冰棒般,一点点品尝回味,直至含入口中,本该是件无比槽糕的事情,却让少年陶醉其中,内心燥热难耐。
少年开始时的动作尚且克制,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大胆贪婪起来,迫不及待地用舌尖划过玉足的各个部位——足尖,脚趾,脚掌,脚跟。美味的甜品反倒成为舌尖与玉足的阻碍,他所为的不再是品尝甜食,真正属于女人丝袜的味道,才能让齐珺感到满意快乐。
苏雪媚看着少年吸吮发情的动作,足底的痒意让身子一颤,同时玩心大起,她故意在舌头触碰到玉足的一刹那,挪开脚掌,或是左晃,或是右移,如同少时逗猫棒般地挑逗着少年。
“不行噢,把手放下去!好好趴着。”
好几次,看着心仪之物从眼前溜走,少年甚至想抬起爪子,却被女人看穿制止,欲求不满的状态如雄火般炙烤着少年,齐珺索性把心一横,猛地将整张脸埋进足底,鼻尖嵌入大拇趾和二趾之间的趾缝里,他的嘴唇亲吻着黑丝脚心,不时发出滋滋的舔舐声。
“啊……哈哈,好痒呀,珺珺,来,吃阿姨的脚趾头,昂……对,就是这样”女人媚声呻吟着,一股巨大的征服感从心底油然而生,看着脚下乖顺的少年,她迫不及待地用手指隔着被春液浸湿的内裤扣弄起那蜜穴来,房间内春情荡漾,不断地滋生着二人身上的欲火……
第17章梦魇缠绕
“珺珺,妈妈下个周要外出学习小半个月,妈妈不在的日子里,有什么事呢,你就先找爸爸,好吗?我在冰箱里给你们爷俩准备了两天的饭,吃完了后,老齐,你不在家的话,记得给珺珺留下钱买饭哦”。温暖的灯光下,难得一见齐家人聚在一起吃个晚饭,餐桌上的海鲜粥咕咕嘟嘟地冒着气泡,剥了壳的鲜虾、成片的海参等海货随着勺子在粥里上下翻滚,将自己的鲜味均匀地传播至每一颗米粒,杨柔站起身搅粥的同时,仍不忘絮絮叨叨地因自己外出学习的事情叮嘱爷俩几句。
一家之主齐道荣是南粤羊城人,虽在煎炒烹炸等烹饪厨艺上比不上杨柔这个锦城妹子,但在煲汤这一方面,杨柔可比不上他这个靓汤从小喝到大的地道羊城人。春汤祛湿,夏汤降暑,秋汤补凉,冬汤暖胃,对于齐道荣来说,吃饭时不喝点汤,总觉得少咗啲咩野(siu zuo di mie ye,译为:少了点什么)。因此,在齐道荣的大力熏陶下,以及南粤老火靓汤自身的醇厚浓郁,母子俩也习惯在家吃饭时也喝上一碗,儿子齐珺酷爱的莲藕排骨汤,便是一道著名的南粤靓汤。
正宗的南粤靓汤,均是由沙煲(sa bou)慢火熬制而成,传统砂锅是由不宜传热的石英、长石、粘土等原料配合成的陶瓷制品,经过高温烧制而成的,所以砂锅的导热性比较差,而正是因为这个看似缺点的优点,使锅内的食物和汤汁长时间的保持在微微沸腾的状态,所以由砂锅煲出来的汤,特别鲜美浓郁,别有一番风味。此时魔都已离秋入冬,虽没有亚热带气候的南粤那般阴冷潮湿,但同为南方的它也不逞多让。为此,齐道荣便让秘书小刘专门从周围的生鲜市场中买了几袋海货送至家中,并一反常态地在晚饭之前就下班回家,亲自下厨为家人煲一锅暖身祛湿的滋补海鲜粥。
齐道荣在下班前便提前告知妻子杨柔泡好香米,以及少许瑶柱。刚进门回家的齐道荣,连鞋都没来得及换,便急急忙忙地换上了围裙,在妻子的一路取笑声中小跑到了厨房。他先是将一个颇有年代感的砂锅放到了煤气灶上,这个砂锅是当初他和杨柔结婚时,他的父母亲自护着这个砂锅坐了两天一夜火车送来的新婚厨具之一,他很是珍惜。随后,他又是下入提前泡好的香米,以及捏碎的瑶柱。煲粥最怕的就是粘底,一旦糊了,立马前功尽弃,因此,齐道荣必须寸步不离地守在热气弥漫的锅前,隔几分钟便要拿一只小勺刮一下锅底。虽然不时被热得满头大汗,但看到儿子闻讯而来替他脱下衬衫领带的殷切小脸,他觉得一切都值了。虽然食材做法上整体大差不差,但不同地方的南粤人都有不同的煲汤妙招,齐道荣的故乡在煲汤时,往往会加入几勺花生酱,这样煲出来的汤,会更香,更滑。煲粥的时间大约三十分钟,他也正好借此时机,处理一下海鲜。
齐道荣先是在水中肉厚鲜甜的大花甲身上撒上几勺食盐,让其盐养一下,吐下沙子,随后,趁斑节虾还正活蹦乱跳之际,切须去尾取出虾线,这样吃的时候便不会扎嘴。将斑节虾一切两半放在旁边备用后,他又开始处理起大闸蟹来。这几只大闸蟹来自于阳澄湖,此时正是阳澄湖大闸蟹最为肥美多膏的时节,在这个时候,大闸蟹的生长速度开始减缓,肉质也因此变得更为紧实,口感鲜美,蟹黄达到顶峰。看这些大闸蟹的鲜活程度,齐道荣料想它们定是被打捞上来立马空运过来的,这几只大闸蟹从买菜的角度上来看,也不便宜,但也没贵到可以算是送礼的程度,秘书小刘了解他的处事风格,看来为了巴结他,也是花了一番心思啊,附近的生鲜市场可没有卖这个的。螃蟹的煲汤处理其实很简单,去除脏器切块就好。平常人家可以当作主菜的大闸蟹,在齐家,也只能算是一道海鲜粥的食材。
妻子杨柔不喜海鲜中虾蟹这些带壳生物,认为吃起来又脏手又费事,于是,他特意准备了几头海参与鲍鱼,这两样海鲜吃起来软润清滑,妻子最喜欢这样的口感。在将海参鲍鱼去除内脏切厚片后,齐道荣将这堆难兄难弟分装到几个盘子中,望着热气腾腾正向外散发着清香的米粥,经验老道的他开始分批下入食材,保证海鲜煮熟的同时,又不会过分变老。
“啊?你下个周也有事吗?我下个周准备去春城视察一下对点帮扶工作,要去一个多月。我记得你不是好几年都没有外派学习了吗?听你说是领导不放你,没人领导语文组的教学计划,今年这是咋了?”齐道荣抬起头,吐出嘴里的虾壳,皱了皱眉头说道。
“哎,谁知道呢,这种外派学习按理说一个月前就会提前通知好老师,方便老师安排好自己以及学校里的相关事情,我是今天早上到学校时才接到通知的,连审批都是今天中午才下来的,学校给我的解释是给予我这种骨干教师的福利,我还是感觉怪怪的。倒是老齐你,一个大厅长,这种事情怎么还要你亲自去呀?吩咐给手下人不就行了。”杨柔不满地嘟了嘟嘴,见儿子齐珺碗里的海鲜吃完了,又是给他添上了一些。
“本来这种事情我是没必要去的,但是这个帮扶工作正好到了几年一次的节点,市里还是要派一名高官来表达一下重视的,周围的几位厅长都有要抓的紧要工作,上面的领导也就决定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办了。”齐道荣缓缓地喝了口茶,解释道。
“哎,那这么长的时间,珺珺怎么办呀?”杨柔听闻,一双美目略带忧虑,不免有些担心地望向了儿子。
“没事的,爸爸妈妈,我都那么大了,早就能照顾自己了,你们不要担心呀。”齐珺刚才还在享受这难得一聚的阖家欢乐,没想到听到父母的一番交流,自己又是要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家了。说罢,怕二人担心,他又露出了一个让人安心的温暖微笑。
杨柔闻言,还是有些不放心,不由又叮嘱了儿子几句安全问题。
…………
“哗啦啦……”
泡沫包裹着水流,在杨柔的一双巧手下,碗筷缓缓褪去身上的油污,但她两眼空滞,显然是思绪已经飘向别处。
自那天起,她就开始被迫参与了Vali的游戏,到如今,也有半个月之久了,好在Vali并没有让她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就是让她看完视频回答问题。但可能是有了前车之鉴的缘故罢,每一次游戏的问题都设计的别出心裁,在剧情、性爱、任务等方面来回跳动转换,让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观看整部影片,并且细心记忆其中细节。这些还好,毕竟自己做了那么多年的语文教师,这点记忆力还是有的,唯一让她为难的是,Vali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游戏时间,有时她身在外面,也要被迫进行游戏,她还记得前几天她不得不在办公室里带着耳机观看影片,不远处是一群叽叽喳喳的同事,幸好在她涉世已久深谙泰山崩于面前仍面不改色之道,好几次同事从她身旁走过,都被她巧妙的伪装了过去,就这样,那天她在一股刺激莫名的感觉中完成了游戏,回家的时候,她才羞涩地发现自己的内裤早已被浸湿。
Vali几乎每天都会跟她玩这种游戏,偶尔的几次取消,他也会提前告知。今天Vali还没有给她发过消息,要是不玩还好,玩的话,现在父子二人都在家中,她怕是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
正思索间,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心声,杨柔放于水池旁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消息提示音,她急忙拿起来查看,是Vali。
“杨老师,不好意思啊,今天有点忙,晚了一些。今天呢,我们的游戏修改一下,我不再向你提问问题了,与之替代的是,你要拍一段十五分钟的自慰视频给我,要求,必须要听到呻吟声,衣物最多穿一件内裤。”Vali说道。
“你……你这是得寸进尺!万一我被别人发现了,我还有脸活吗?”杨柔闻言大怒,赶忙回复道。
“这就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了,这个时间点,杨老师是在家里吧,呵呵,杨老师接下来还是好好想想怎么避开自己的丈夫跟儿子吧,最晚两个小时之后,我要看到视频,杨老师是知道拒绝后的下场吧。”Vali回了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可是……”杨柔还想争取一下,便看到Vali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杨老师,这个视频不需要露脸的,我也不会用这段视频来威胁杨老师以及你的家人,毕竟,一段不露脸的视频能证明什么呢?所以,杨老师还有什么顾虑吗?”仿佛看到了杨柔的顾虑,Vali又保证了一下。
杨柔没再说话,她默默地看着正在传输的影片,父子二人正坐在厨房外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最近火热的电视剧——《繁花》。
“乐观是好的,但是最坏的打算还是要做的,什么事情的都要未雨绸缪”。爷叔在荧幕里淳淳教导着汪小姐。
齐道荣在家一般是不做家务的,原因无他,每日很晚才能携带着一身疲惫归家,谁还能有精力与时间打扫内务呢?于是齐家的家务大部分是由杨柔而做,小部分则是被儿子齐珺主动揽了过去,齐道荣明日便要离家出差,杨柔便让儿子好好陪陪他父亲看会儿电视,碗筷不用他跟着一起清洗了。
“妈妈,你不过来一起看看吗?我刚切了你最爱吃水果呢。”儿子在客厅的喊话,打断了杨柔的发呆。
“珺珺真乖”。杨柔轻迈莲步步入客厅,朝儿子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脸,随后坐到了父子俩的身旁。
父子俩在沙发上不时为《繁花》里地道生动的本土语言而开怀喝彩,杨柔却在旁边如坐针毡,一点都没看进去,眼看着头顶的钟表时针飞移,转眼间便到了九点钟,杨柔不得不温声出口劝道:“老齐,明天你就要出差了,今晚早点休息吧。”
“哎呀,是啊,哈哈”。齐道荣闻言站起身来,活动了下酸麻的双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随即便是走向了夫妻二人的房间,找起换洗的内衣来,准备洗个澡就睡觉。
“珺珺,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快去睡觉吧,明天就是周五了,休息日再去好好玩,好不好呀?”把丈夫支开后,杨柔又开始温声劝说着儿子。
“好的,妈妈,我等会看完书就睡觉,你也早点睡吧。”齐珺乖巧地点了点脑袋,跟母亲说道。
看着儿子上楼的背影,杨柔快速冲回卧室,卧室内的衣柜大开,丈夫显然是已经去洗澡了。男人洗澡一般都很快,加上吹头发洗漱刷牙等步骤,最多也就二十来分钟,因为他们不需要像爱美的女人那般涂身体乳以及去角质层等等。所以时间对她来说很紧迫,她一手关好房门,随即跳上床去,背向房门,这样就算是丈夫淋浴回来,一下子也看不到她在干吗,好让她有个反应的时间。
其实她本可以趁着父子二人看电视的时候,来房间里完成事情,看两人的那股投入样,怕是她消失个几个小时都不会察觉。但她不那么做的原因是,她今天把蓝牙耳机落在了办公室里,Vali要求她必须录上声音,所以她看影片时声音就要外放,虽然卧室的隔音效果向来很好,但她不愿冒这个风险。
没时间留给她挣扎了。杨柔颤抖着双手,满脸通红如初嫁的豆蔻少女一般,缓缓褪下了居家睡裤,露出了内里一双洁白修长又不缺失肉感的美腿,她看向自己的私处,那里被一只保守可爱的纯棉白色内裤所包裹着,拱卫着主人最为纯洁神圣的秘密。
杨柔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指,慢慢隔着内裤在自己的私处上按压着,她尝试着轻声呻吟了一声“啊……”,随后一张俏脸又是变红了几分,杨柔轻啐一口,心里暗想自己现在这模样,活生生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婊子。
但是没办法,为了儿子,为了这个家庭,也为了她自己,她必须要不知羞耻地继续做下去,想到这里,她仿佛释怀了一些,她打开影片,将手机举起,镜头对准自己被内裤包裹住的私处,以及周围的白皙美肉,随后,便在影片中女优的骚浪呻吟声中,开始了自己笨拙拘谨的自慰。
杨柔胆战心惊地行动着,发出的呻吟声以及影片的声音都是小小的,生怕被别人听见,正在她专心投入之际,突然,房门处响起了一股转动门把手的声音!
“阿柔,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齐道荣赤裸着上半身,擦着头发,一脸疑惑地说道。
“啊……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热,呵呵,老齐,你怎么不穿睡衣呀?”杨柔在听到门把手转动声音的一瞬间,就立马将手机调成了静音,随后背向房门的姿态转换成了侧卧,同时拉起了早已铺好的被子盖向自己的下身,她没想到丈夫齐道荣那么快就洗完回来了,因此有些手忙脚乱,但也尽力掩盖好。
“啊,瞧我这记性,洗到一半才发现没拿睡衣,哈哈,对了,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是感冒了吗?”齐道荣不好意思地笑着,随后,便作势探身要摸摸杨柔的额头。
“哎呀,都入冬了,还那么不小心,出来披个浴巾不好吗,别感冒了,快,赶紧拿上睡衣,回浴室里,我没事。”杨柔看到齐道荣的这个动作,吓了一跳,身体连忙后仰躲开,随即大脑高速运转,数落着丈夫的粗心大意,恰到好处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看到丈夫又返回了浴室,杨柔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她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脯,轻呼了一口气,又开始了未完成的工作,一经被打乱,便很难再次回到状态,她硬着头皮录满了十五分钟,便急不可耐地结束了拍摄。
“呦呦呦,杨老师,怎么的,中途还被老公看到了?啧啧,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呀,哈哈,这种情况的自慰可是比一般情况的舒服多了。”Vali在看完杨柔发来的视频后,幸灾乐祸地调笑道。
“都怪你,下次别让我干这种事情了!”杨柔望了望身旁熟睡的丈夫,愤愤地打字回复道。
“呵呵,杨老师,这可由不得你,不过,看在你那么卖力的份上,你们夫妻俩不在的这几天,我承诺会让你们的留守儿童齐珺,过得舒舒服服的,嘿嘿。”Vali说着,在句末加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什么?你是什么意思?你要对我儿子干什么?”杨柔看到这段话,赶忙打字发问,然而一切都如石沉大海般,了无回讯,杨柔烦躁地揉了揉脑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Vali到底是谁?他怎么知道他们夫妻二人最近都要出差的消息?而且,提到她的儿子齐珺,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伤害珺珺吗?
杨柔苦思不得其解,最终,在东方之既白,才在这几个问题的环绕下,缓缓闭上了双眼。看着她微皱的一双秀眉以及满脸的细汗,可以知道,她睡得并不是很好。
第18章惊艳四座
入冬了,南方城市魔都的晚风也一样的冻人。
贤奉一中的学生们伴随着学校舒缓的音乐,缓缓从校门中成群结队地走出,有的出门便坐上了自家的私家车,有的则是左转走过人行道,前往不远处的地铁口乘坐地铁,离家近的,便是扫了一辆小黄车,慢悠悠地边欣赏城市落日的余晖,边蹬回家。
齐珺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此时的他,正和好兄弟郑勇,以及另外一个玩的好的同学,步伐轻快地向地铁口方向走去,三人有说有笑,寒冷并没有冻结这群青春洋溢的少年们的热情,他们正兴奋的回味着今天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我靠,郑勇,菌子,怎么感觉最近你俩的脸色都越来越不好了啊?咋了?不会是吸粉去了吧?”男同学突然注意到了最近二人都有些萎靡的感觉,随即笑着调侃道。
“去去去,去你的,老子还没玩够呢,我要吸那玩意儿,我家老汉的钱谁来败光啊?”正当齐珺听闻此话还在愣住之际,脑袋灵光的郑勇却是立马接住了话茬,一拳轻轻打在那人胸口,贱兮兮地说道。
“嘿,就知道你也没那个贼胆碰那玩意儿,咱家菌子就更不可能了,家里管得那么严,应该都没机会接触。所以郑大公子是咋啦?跟女人鬼混被榨干了?哈哈。”男同学听闻,又是接着揶揄道。
“去去去,去你的,老子最近勤奋用功,不行吗?正所谓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嘿,你瞧我这文采。”郑勇听到这话眼神有点心虚,但还是很快地反应过来,随即手舞足蹈一顿,把二人逗得哈哈大笑。
“靠,菌子那么说我还信,你那么说?切,我是秦始皇,微信转我五百,待我兴复之时,封你为御前带刀公公大总监,哈哈。”男同学听到这话,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
“郑勇你看,对你多好啊,如果我成了皇帝的话,我就派你去教坊司,嘿嘿。”齐珺看到他们互怼,也忍不住笑着补了一刀。
“哎,教坊司是啥玩意儿啊?听起来还不错呀?”郑勇遇到了自己的短板,摸着头发迷茫地说道,二人见到他这反应,均是拼尽全力捂嘴偷笑。
“叮铃铃,叮铃铃。”齐珺听到自己裤袋里的手机在响铃震动,立马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主人。
这是当初苏雪媚送给他手机时就那么给自己的号码设置的,他到手后怎么改,都改不了,他也不好意思去手机店里维修,向苏雪媚反对也没用,这个昵称便那么保存了下来,每次齐珺看到时,都会脸色微红,无形中被苏雪媚隔空调戏一番。
“珺珺,向南走,今天我来接你”。说罢,还没等齐珺回话,行事从不拖泥带水的女人便挂断了电话。
女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成熟性感。
齐珺一头雾水地跟两位朋友打了个招呼,随即便向二人相反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突然,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一辆通体暗红色的兰博基尼雷文顿缓缓在齐珺身旁停下。
要知道此时齐珺还没走多远,算是还在校门周围。贤奉一中校门周围的交通一向不错,这并不是由于家长们都遵守交通规则素质良好,而是由于贤奉一中独特的生源组成。
想上贤奉区最好的贤奉一中,只有两个路线,一是你学习非常非常优异,能在魔都这座大城市的中考中排到前一千名,这样,才可以被学校不考虑户籍家庭条件等因素破格录取,这种学生只占总体的百分之五左右。另一个路线则是,在贤奉区的十几个所划分的小区内有房产,这一初始条件便淘汰了大量学生,因为贤奉一中的标准划分范围小区内的房子,甚至都不是普通的魔都本地人能买得起的,里面的居民,非富即贵,由此一来,优质的教育资源便会精准集中地向中上部家庭倾斜,然后,便是按照规章制度由中考成绩录取。当然,像郑勇那般情况的也不在少数,毕竟,学校也愿意为“社会杰出人才”培养一下后代。
所以,家长们其实也是有高低之分的,这尤其体现于放学来接孩子时,他们认为这也是对自己实力的一部分体现。
家长们都有一个不成文的共识,那就是,低于千万级别的座驾,是没资格停在校门口的,或者说,他们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沿着校门向外走,可以发现一道奇异的风景线:越往外走,道路旁的座驾便越便宜,整整齐齐的,便宜的豪车绝不会停到贵的前面,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通过家长们的内心,不知不觉间操纵着这一切。当然,便宜到最低,也是有个度的,最低也是在二百万以上,什么?你的车没到?好吧,只怕这时,家长会一脸歉意地对自己的孩子说:“孩子,真的很抱歉,爸爸忙,没时间来接你,来,跟爸爸抱一个,你就自己坐地铁回家吧,记住,爸爸爱你”。
贤奉一中的校门口停车处,真是讽刺而又幽默啊。
在齐珺愣神之际,车门缓缓的旋转上升打开,一条修长丰腴的雪白美腿率先从里面伸出,只见这只美腿肤如凝脂,白腻如玉,上面裹着一层薄如蝉翼透亮黑丝,将本就得天独厚的美腿衬托更为性感无比。浑圆丰腴的大腿连接着匀称纤细的小腿,勾勒出几近完美的曼妙曲线,在夕阳落日残留的余晖的映衬下,折射出大片诱人耀眼的亮色光泽。纤细娇嫩的脚踝骨感分明,一只黑色红底的十公分细跟高跟鞋正陪衬似被女人小巧匀称的美足踩在脚下,露出一部分被黑色丝袜包裹住的娇嫩足背。
透过丝袜若隐若现出的血管更是性感的直叫人血脉喷张,这简直就是一条绝世美腿!肉感十足但又十分修长,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的一声清脆啼鸣,整条美腿的肌肉线条顿时紧绷起来,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这也从侧面体现出美腿主人健身效果不凡。看得齐珺只觉血液狂涌,涌向自己的脸庞以及下体。不远处来接孩子放学的男性家长们更是两眼精光大放,即使隔得很远,贪婪的目光也在死死地努力盯着这条美腿上每一寸嫩肉肌肤。
而随着另一条黑丝美腿也从车上伸出踩在地面上,这双绝世美腿的主人也是终于在下一秒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只见一个身穿亮橘红色长袖紧身连衣裙的性感美妇,披着一件貂毛小披肩,摇曳着裹在包臀裙里硕大丰满的美臀,修长的黑丝美腿蹬着那双足有十公分的黑色红底高跟鞋,迈着优雅妖娆的步伐,在一阵清脆悦耳的‘哒哒’声中,下了车朝逐渐反应过来的齐珺款款地走来。
这美妇留着一头乌黑如瀑的波浪秀发,眉眼如画,容貌十分美艳,宛如造物主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她的美眸漆黑如墨,柳眉秀丽,一双迷人的丹凤媚眼画着淡雅的红色眼影,一颦一簇充斥着浓郁的妩媚风情,琼鼻高挺,两瓣饱满丰厚的火红朱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顿时流露出几分醉人的成熟韵味。
”阿……阿姨,你今天怎么来接我了啊……“齐珺看到美妇的绝美身影,脸色羞红地说道。在感受到周围人的注意力后,从来没被那么多人看着的他,也是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
”怎么了?不欢迎阿姨啊?你爹妈不管你,阿姨不忍心我家珺珺挤地铁,来接珺珺还不行吗?珺珺不乐意的话,那阿姨可救走咯。“女人狡黠地说道,随即作势往车门走,只见美妇从车头上不紧不慢地挪动起那颗肥润诱人的大屁股,摇曳着两片高耸浑圆的臀瓣优雅地走回主驾旁边。
”别,阿姨……我……我愿意。“齐珺听到美妇要走,也是急得快步跟了过去,不留意间,便是凑到了女人的身前。
随着距离接近,齐珺可以清晰地看到,女人的身材同样丰满性感:胸前高耸入云的硕大美乳将她身上的紧身连衣裙撑得饱满紧绷,没有一丝一毫褶皱,中间夹着一道深邃无比的诱人乳沟,随着她摇曳扭动着的浑圆肉臀,顿时引起丰硕胸口一阵娇颤晃动。与连衣裙一体的同色包臀裙将她挺翘高耸的大屁股牢牢裹在其中,肥而不腻的娇弹臀肉竟将包臀裙给生生撑成了一颗鲜嫩多汁的淫熟蜜桃,让人丝毫不怀疑只要往这美臀上轻轻一拍,就能爆出甘甜美味的汁水来。在两条黑丝美腿来回交错之际,两片高耸隆圆的硕大美臀被勾动地摇曳生花,不停颠晃摇动,荡漾起一片诱人心弦的臀浪腿浪。美妇如此迷人,踩着性感的高跟鞋每次敲击在地面上都散发出浓烈的妩媚气质,无疑令人如痴如醉,齐珺仿佛都听见了周围男人不停吞咽口水的声音,看来他们都已经完全被这性感高挑的美妇给吸引了心神。
“我靠,兰博基尼雷文顿啊!这又是来接谁家的少爷小姐的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一个敦实的小胖子推了推眼镜,紧紧盯着跑车那充满空气流线形美感的外形,充满艳羡地说道。雷文顿张扬的配色以及持续响动的轰鸣声,早就吸引住了周围的家长学生,更何况它是停在校门口,从学校内都能看到它的大半个身影。虽然家长们不乏达官显贵,但校门口周围能跟他匹敌的车,到现在,也不超五指之数,所以小胖子也有些好奇这位新来的过江猛龙。
“去,看你这熊样,就知道看车去了,没看见那个从驾驶座下来的大美女吗?我靠,这不比那些网红脸好看多了,操,这种祸国殃民般的女人,要是让我操一次,我死了都愿意。”小胖子身边的一位男生色迷迷地说道。
”哎,我靠,我靠,那不是咱班的齐珺吗!卧槽!平时在班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这辆车是他家的呀,我去了,那那个大美女是他谁?他妈吗?“小胖子突然注意到了美妇豪车身旁的齐珺,不由一阵惊呼。
”卧槽,还真是,不过,看着女人的年轻漂亮模样,说是四十多岁,操,我可不信,我又不是没见过,照我说啊,要不是小三成功上位的后妈,要不是他爹身旁准备小三上位的秘书,嘿。“一旁的男生淫邪地说道。
”哎呀,有道理啊,好想体验一下本子里的同学之母的剧情啊,呜呜呜。“小胖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憧憬着。
”靠,老子也想啊,看来以后要跟齐珺,不!我珺哥打好关系了。这样,说不定以后老子还有机会将这个骚娘们收入囊中呢,嘿嘿。“男生猥琐地笑道。
”哥,以后你得手了可别忘了小弟我啊。“小胖子一脸猪哥样,急忙说道。
随着这雍容华贵的性感美妇摇曳着曼妙身姿逐步靠近,一阵诱人的香风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熟女体香,瞬间涌入了齐珺的鼻腔。女人本就有接近一米七的傲人身高,再穿上十公分的高跟鞋,比一米七出头的齐珺都高了半个头,齐珺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是,此时的他,正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满眼爱恋地抬头望向美妇那艳丽成熟的俏脸,活像一个依恋情郎的闺房小媳妇。
几步外一位正准备上车的少年也注意到了这位美艳绝伦的美妇,修养良好的他很快便从短暂的失态中恢复正常,但还是忍不住打量起美妇那夸张至极的丰乳肥臀。皱眉了几秒,他还是忍不住将手中的书包递予身旁的司机,向女人走去。
“瑞秋少爷,我……我建议您还是别去招惹那个女人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能量很大”。鬓角花白的司机见状,连忙将少年拦了下来。
“哼,从小到大,我还真没遇到过什么招惹不起的东西,赵叔,您今天费费口水,同我说道说道。”被拉住的少年双手抱胸,眼神倨傲地看着自家的司机兼管家。赵叔是帮助了他父亲几十年的老管家,他也不敢对这位老人像平常仆从那般甩脸色。他有点好奇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竟然都招惹不起,要知道,他的底气可不仅仅是来自于身旁的迈巴赫普尔曼680,还有他的那位父亲。
“哎,瑞秋少爷,我这种底下干活的人,自然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谁,我只知道有一天晚上,我去接董事长时,正好看见了董事长亲自送着这个女人走出公司,并且还鞠着躬将她送上车,这个女人很漂亮,还有,能让董事长这般的,也不多见,所以我便记住了。少爷,我们还是回家吧。”满脸沟壑的赵叔叹了口气,仍在苦口婆心地劝着身旁执拗的少爷。
“操!”少年听到这话,也是惊地一身冷汗,搞不好,这女人是自己父亲都惹不起的某位大人物的禁脔,想到这里,他只得停下了如今看来荒唐的想法,而是一脸怒容地来开锃亮反光的车门,将车门狠狠一带,眼神阴霾的坐到了后座去。
从小到大,他自问玩过的熟女御姐也不算少,可却从未有过面对刚才那美妇时生出的异样感,那美妇气质高贵,眼神轻佻淡然,虽然时刻散发着妩媚妖娆,却也明显不是容易搞上床的女人。不过这却愈发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舔了舔干燥发裂的嘴唇,盘算着究竟该如何让这美熟女心甘情愿的跟自己上床操逼,如果真有那一刻,一定要操得她屁眼骚穴双开花。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这之后,他便再没见过这位美妇了。
“扑哧,还傻站着干嘛?快点上车呀。”女人看到齐珺魂不守舍的可爱模样,被逗得妩媚一笑。
“嗷嗷,好的,阿姨”。齐珺一脸窘态地摸了摸头,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齐珺的余光能瞥见是美妇那裹着包臀裙的硕大美臀率先坐了进来,肉感十足的蜜桃臀随着她的坐下深深的陷进主驾驶那柔软的坐垫里,然后,才是她那双修长丰腴的黑丝美腿和丰满的上半身。随着女人坐到旁边,齐珺只觉车内原本带着一股檀香味的空气,瞬间充满了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这风姿卓越的极品美熟女正是齐珺朝思暮想,做梦都想要遇见的女神苏雪媚,只是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不过嗅着身旁专心启动跑车的美人身上那股醉人的芳香,齐珺的心仿佛都快化了,哪里还顾得上问这些。
苏雪媚驾驶者跑车,随着引擎的启动,雷文顿快速但不失平稳地驶离了贤奉一中,这时,苏雪媚才有机会透过前镜看着齐珺微红的俊脸,只见此时的齐珺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苏雪媚见状,秀眉不禁微微挑起,两瓣性感丰满的红唇轻启,嗔怪地问道;“珺珺,你是喝酒了吗?怎么脸那么红呀?呼吸声大的我都能听见了,嘻嘻。”
这个角度,苏雪媚那完美无瑕的性感雪背几乎被齐珺一览无余地收入眼底,这身橘黄色的连衣裙被美妇那火辣性感的胴体撑地十分饱满,仔细看去,齐珺甚至还能看到两条若隐若现的蕾丝吊带的花纹轮廓,纤细的蜂腰下那颗本就高耸浑圆的淫熟美臀更是肉感十足地挤压成了椭圆状,时刻刺激撩拨着他的心神。
“不是,不是,就是突然见到阿姨,有些激动了”。齐珺连忙稳住心神,但他下身微微隆起的裆部,还是诚实地出卖了自己的主人。
“珺珺以前坐过跑车吗?”正在专心致志目视前方开车的苏雪媚突然问道。
“没有,我还是第一次呢”。齐珺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他也是做过父亲单位里配备的专车,小几百万的行政级别宝马,他虽然不懂汽车,但也能从屁股下这辆跑车那平稳的起步,以及没有丝毫颠簸的行驶体验中,判断出这是一辆价格及其不菲的豪车。齐珺从余光中透过单视玻璃,看到了过往行人以及车主那充满艳羡的目光,甚至一路上都有不少人拿出手机拍照,齐珺没想到今天会以这种形式体验到了坐豪车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仅是车辆本身带给他的,还有外界他人给予自己的正面反馈。虽然,这次体验有种被富婆包养小白脸的感觉……齐珺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年轻人想要少奋斗二十年了。
“咯咯咯。”
看到身旁小家伙正聚精会神地欣赏着车窗外飞速流逝的魔都灯火,苏雪媚掩住红唇,咯咯地娇笑了出声,胸前的一对傲人双峰也随着她银铃般的笑声花枝乱颤,硕大的美臀轻扭晃动,摇晃起阵阵波涛乳浪。笑声吸引了齐珺的注意力,让他看得险些把持不住,眼神情不自禁地移动到美妇丰硕的胸前,仿佛是一头饥肠辘辘的饿狼垂涎地看着苏雪媚这只浑身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肥美羔羊。不过,谁是羔羊,谁是饿狼,可不一定呢。
察觉到少年色眯眯的眼神,苏雪媚见怪不怪地轻笑一声,眯起美眸,娇声嗔怪道:“小色狼,往阿姨哪里看呢?”
这一刻苏雪媚身为成熟美女的极致韵味可谓彰显无余,悦耳富有磁性的声线配上身上芬芳的香水味,就像是一只不停撩拨着心弦的玉手,把齐珺迷的神魂颠倒,见这美熟女并不排斥自己的眼神,他也是敢正大光明地欣赏起身旁丽人来。那目光,带着几分赤裸裸的原始欲望,不停地游走在美妇丰腴高挑的娇躯上。
齐珺这只处男小奶狗的心思,在苏雪媚面前仿若透明,被拿捏的死死的,苏雪媚光是看一眼,便能猜得出少年心里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齐珺靠着柔软的真皮座椅,二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间,齐珺竟有些困了,他眯了眯疲惫的双眼,捂嘴打了个哈欠,活像一只嗜睡的小猫。苏雪媚见状,有些忍俊不禁,也是贴心地为他调低了座椅的幅度,使齐珺像是躺在摇椅上一样。
嗅着萦绕在鼻尖淡淡的清香,齐珺的精神难得得到了久违的放松,伴随着思绪逐渐停止,他的意识变得有些迷糊了起来。
苏雪媚转过螓首,见齐珺已然步入梦乡,那张俏丽妩媚的脸蛋上,却是罕见地流露出了几分怅然。
第19章本该属我
“珺珺,珺珺,你是做噩梦了吗?”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悦耳的女声,伴随着一阵轻柔地抚摸,齐珺突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但见他双唇微颤,脸颊冒汗的模样,苏雪媚不难猜到他是在做噩梦。
“哎呀,怎么流了那么多汗呀?”苏雪媚关心地问道,一只玉手也是抽出了一张卫生纸,为还有些呆滞的齐珺缓缓擦去脸上的汗水。
“没……没事,阿姨”。齐珺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没有如往常一般接过女人的纸巾,自己擦拭。
他自小便会在乘车时,不知不觉地睡去。但是就在刚才,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他和他父母一家人,突然被一个神秘人推下悬崖,好在他同母亲脖子上分别都有两条锁链,锁链的尽头是在悬崖上,不知固定在哪,使得他们母子俩没有跌落崖底殒命之忧。然而他的父亲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齐道荣身上没有任何的锁链,这使得他不断坠落,幸好他在半空中抓住了几团附生在峭壁之上的藤蔓,暂时保住了性命,不过看那藤蔓不时断裂几根的样子,情况不容乐观。
然而就在他心生绝望之际,他突然看到了悬崖上推他们一家人下来的神秘人的脸,竟……竟然是苏雪媚!此时的她,眼神阴晴不定,手上所持之物,竟是母子二人脖子上的锁链!
齐珺还待细看之时,突然发觉苏雪媚的那张俏脸越来越大,并且愈发动人妩媚,看到美妇正一脸关切地望向自己,齐珺才明白,刚刚自己做噩梦了。
所以,神秘人的那张脸,只是因为苏雪媚把自己叫醒,而恰好重合了吧。
是吧?
应该是这样的吧?
齐珺这般安慰自己。
“珺珺,到家了,你刚睡醒,又出了一身的汗,来,披上阿姨的外套,在车上呆一会儿,缓一下再开门下车哦,别感冒了。”身旁苏雪媚的温柔话语打断了齐珺的沉思,不知不觉间,这个女人也在像母亲那般照顾关心自己了呢。
齐珺透过车窗看了看车外,大城市一到上下班高峰期,是向来堵车的,从他五点半放学至今,不远的十公里路程,也是走了快两个小时了。此时的魔都已经华灯初上,万家灯火齐明,车外是他熟悉的景象,看来,他已经到楼下了。
齐珺乖乖地披上女人脱下递来的貂毛披肩,衣物一上身,便有一股比车内更为馥郁的浓香扑鼻而来,他不由动鼻吸了几息,毕竟是女人身着衣物,虽不是贴身,但仍让他心底浮现出一抹怪异的刺激感。
“阿姨,谢谢你来接我。”齐珺下车后,便向苏雪媚挥了挥手,打招呼道别,毕竟人家亲自过来接他放学,怎么的都要表示一下,但见苏雪媚一脸意味深长的微笑,齐珺顿感不妙,正欲脚底抹油、拿出门禁卡刷开单元门之际,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西装大汉,其中一个壮一些的还双手拎着两个大行李箱。
齐珺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心想这二人不会是来绑架自己的吧?那行李箱,是不是就是用来掩人耳目装自己的啊?然而没想到两人仿佛没看到自己一般,直冲冲地越过自己,快步走向了一直不紧不慢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苏雪媚,齐珺刚放下的心又瞬间被提了上来,不会吧,这两人的目标是苏阿姨?劫色还是劫财?或者成年人不做选择?
想到这里,齐珺赶忙悄悄地拿出手机,正欲拨打“110”之时,没想到,场面再度反转。
“苏董事,接到您的电话后,我便通知了德兴馆的主厨,预计二十分钟之内,我们的人就会把晚餐取来。”其中一位梳着油头个子稍矮一些的西装男对苏雪媚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道。
“好,是十六铺小东门路口的那个吗?”苏雪媚又问道。
“对,是的,这家老店的主厨是当年老大厨的关门徒弟,应该能学到老师傅的功底,所以我才选了这一家,我不知道您的口味,所以就按照主厨推荐选了奶油焗蟹斗、草头圈子、虾子乌参等本帮菜,希望您能满意。”油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行,你做的不错,把我的车开去停车场。”苏雪媚缓缓点了点头,将手中雷文顿的车钥匙扔向对方,对方也是弯腰又鞠了一躬,随后一路小跑上了座驾。下达完任务后,苏雪媚回头看向了身前正目瞪口呆的齐珺。
“珺珺,还愣着干什么?不去开门吗?”苏雪媚促狭地笑了笑,说道。
什么?看样子,今晚是要一起吃晚饭的吗?但那两个大行李箱是怎么回事?不会是苏雪媚要在自己家里住下来吧?这……这种事情必须先跟爸爸妈妈说一下啊,但是,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口,更何况还有苏阿姨的下属在场,自己也不能去拂了她的面子,看来只好稍后再问了。
齐珺在心里纠结了几秒,但最终还是乖乖地给身后二人刷开了单元门。
在坐电梯的几分钟内,齐珺不时偷偷地打量过威猛西装男几眼,发现他始终保持在一个面无表情眼睛直视着前方的状态,仿佛就像一个没有意识地机器人,始终没说过一句话。
终于熬到了目的地,威猛壮汉跟着二人将行李箱提到了齐家门口,也是向苏雪媚鞠了一躬后,默不作声地又坐电梯离开了。
看到外人终于离去,齐珺也是松了一口气,他拿出钥匙打开家门,侧身先将苏雪媚让进屋内,刚想关门之际,却是发现自己忘了正直愣愣杵在门外的两个大行李箱,但佳人在旁,他也不好落了面子,只好咬紧牙关试着去拿一下。
“嘶……好沉啊。”齐珺轻叹了一句,他刚才提起来仅仅坚持了半秒,便不得不放下了。这个行李箱,估摸着也有二十五公斤了,嗯,半个女孩子的重量,虽然他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弱书生,但也好不到哪去,平日里偶有健身,也在遇见苏雪媚陷入肉欲之后,没有精力维持而不了了之了。
“嘻嘻,珺珺真虚啊,看来阿姨要好好给你补补了,你给阿姨找双拖鞋吧,阿姨来拿。”看着少年吃瘪的模样,苏雪媚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她将仍想伸手帮忙的齐珺推到门内,自己撸起了一对袖子,漏出宛若莲藕般的玉璧,两手一抬,虽没有刚才壮汉那般的轻松随意,但也是抬进了门内。
齐珺目瞪口呆地看着苏雪媚又按照此法将另一个行李箱抬至门内,一脸愕然,好吧,在美女面前力不从心,可真不是件令人愉悦的事情。但是想到以往苏雪媚裸露出来的结实马甲线,似乎又可以解释清了,健身不同于健美,高就之人基本上都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女都是这个道理,所以这种突兀的场面才会出现在苏雪媚这个“弱女子”身上。
“珺珺,你妈妈的房间在哪呀?快领阿姨过去,阿姨这几天就睡在那里了。”苏雪媚突然冷不丁地说道。
“额……阿姨,要不我先跟我妈妈说一下?我妈妈应该会很欢迎阿姨的。”齐珺一愣,听到此话便想委婉地拒绝一下,在苏雪媚面前他可没那个胆气直说,同时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挺希望跟苏雪媚待在一起的,但他还是要做足表面功夫,只好借家长的名义说一下,又不好说地太过,以免让苏雪媚过于不悦,于是只能又加了一句空头支票,在一阵纠结中,齐珺说出了这番话。
不愧是齐道荣齐厅长的儿子,小小年纪未经官场,便有了几分说话的功夫。
“珺珺是不欢迎阿姨吗?那好吧,珺珺就跟你妈妈打电话说一下吧,同时,珺珺也要告诉一下这段时间你每天晚上回家晚了的真正原因哦,毕竟哪个母亲心里都是牵挂自己的孩子的啊。”心思玲珑剔透的苏雪媚立马便琢磨透了齐珺的意思,她笑吟吟地说着,却是按照齐珺的意思来,以退为进,反将齐珺一军。
齐珺听闻此言,后背也是直冒冷汗,自己说这话也就是想劝退一下苏雪媚,没想到苏雪媚全然不惧,也是看明白了电话一经打通,首当其冲该被责难的是他这个私自带陌生女人回家并且多次到陌生女人家中的儿子。想到这里,齐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跟这群老狐狸般的大人比,差地可不是一点半点呀。
“额……阿姨我又想了想,我妈妈应该会很欢迎阿姨来的,我也是,嘿嘿。”齐珺尴尬地摸了摸头,随后屁颠屁颠地为苏雪媚领着路。
苏雪媚闻言,哼了一声,也是没有再说什么,跟在了齐珺身后。
齐家虽是接近两百平的双层住房,但是房间并不像如今时兴潮流的那般多。一楼仅有夫妇二人的卧室、齐道荣的办公书房、客厅、卫生间、厨房这几个区域,二楼呢,则是齐珺的卧室、卫生间、留给长辈们的卧室以及一个杂物间和客房。虽然房间不多,但是内里可谓是宽敞精致无比,比如一楼的卫生间,但是内里包括的浴室,就可以轻松地容置一个足以支持两人躺浴的按摩大浴缸,地面墙壁更是以羊奶白色大理石装修,所更不论别的更大的房间了。
“阿姨……那个,要不我带你去楼上的一个房间吧,这件我爸爸妈妈的卧室,你住起来……额,可能会有些不方便……额,或者说是不习惯。”走到卧室门口,齐珺却是转过头来,看向苏雪媚,有些嗫喏地说道。本来他是想让苏雪媚住楼上的客房的,但想到这个处尊养优
然而,苏雪媚却是坚定地说道:“不行,珺珺,阿姨就要住这间,放心,阿姨走后是不会让你父母察觉出来的。”
苏雪媚少有的那么态度强硬,齐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为苏雪媚打开卧室房门,转身去拿鞋柜处的两个大行李箱了。
苏雪媚本是出于对杨柔的挑衅,才选择了这个房间,否则一向精明的她,怎会做出第一次来就要蛮横地住主人的卧房的事情呢呢?她按下房门处的开灯按键,顿时,卧室连同阳台处的吸顶灯瞬间亮起,为房间内洒满淡黄色的温暖灯光,突然,她注意到了正对着房门处的一张婚纱照,面色复杂。
照片里的夫妻二人,正站在著名的黄果树瀑布之下,齐道荣长相英俊,脸部清晰的线条不输现在的任何一个当红小生,孔武有力的身姿在黑色燕尾服西装的加持下,更显雄性魅力,此时的他,正一脸骄傲满足地搂着怀中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的杨柔——他的妻子。杨柔身着白色的婚纱,一只精致典雅的钻石项链,正静静地躺在女主人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中,一身轻灵中带着贵气的打扮,活像一位降落凡尘的仙女。此时的她,一只带着手丝的玉手,正如西方童话中的白雪公主般提着裙尾,另一只玉手,则是搂在丈夫的脖子上,一副小女人姿态,美丽动人的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滋味。
不甘、愤怒、嫉妒、怨恨、羡慕、委屈等各种复杂情绪充斥在苏雪媚的脑海中,她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向谁诉说,最终,那道飘向过去回忆的思绪重归大脑,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她只得苦笑一声,轻叹道:
“这……本该属我。”
路过客厅时,她看到了墙壁上高高挂起的多张一家人的合照,每张照片上的齐珺,都处于生命中的不同阶段:婴儿,幼童,孩童,少年,不变的是,一家三口总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或许当初那件事情不发生的话,她也会有那么一个帅气又听话的儿子吧,她想着。
“阿姨,怎么了?”突然,齐珺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她转过身来,看到少年正拉着两个行李箱,一脸疑惑地看着她。苏雪媚朝齐珺勉强一笑,说道;“珺珺,你先去洗洗手,等会儿就会有人把晚餐送过来,阿姨要收拾一下东西”。
说罢,苏雪媚将行李接了过来,把房门一带。
…………
齐珺舒服地坐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整个身子都陷了进去,就这么干坐着,也不说话,甚至眼珠子都不愿动弹一下。
每次和苏雪媚共进晚餐他都会被折腾地就剩半条命,今晚不知道怎么的,苏雪媚竟是罕有地不怎么做声,只是一个人在那里自顾自地喝着闷酒,他出声劝阻,却被女人一个冷眼阻拦了回来。
不过这样也好,他终于可以安心享受美味了。苏雪媚在吃的这方面从不委屈自己,连带着齐珺也跟她沾了光,日式料理的龙吟清泉,泰国的gaagan,法国的Helene Darroze at the Connaught,他都大快朵颐过,二人光是不带酒水的消费,每顿都有大几万。
齐珺心里排斥苏雪媚住在家里的念头顿时抵消了大半,毕竟,有这么一个高质量饭票在这里,他又不是苦行僧,又怎么不会受影响呢?
今天的送来的地道本帮菜齐珺很是喜欢,虽然父母都是外地人,可齐珺可是在魔都土生土长十七年的本地人,虽然平时很少吃到过正宗本帮菜,但是优劣之分,他还是能吃出来的。今天的奶油焗蟹斗,他吃的很是满意,奶油焗蟹斗的原型是法国菜中的“烙明虾”。据传当时有重要人物到红房子西餐厅吃饭,要求点“烙明虾”。然而,当时餐厅里没有明虾,情急之下,厨师用大闸蟹替代明虾,做成了“烙蟹斗”。没想到一炮而红,成了餐厅的招牌菜。如今这道菜经过二次改良,为迎合大众日益变化的口味,加上了原产地法国的雷布洛雄芝士,赋予了蟹斗奶香软滑的风味口感。
苏雪媚看少年吃得不亦乐乎,也是不时将自己面前无心品尝的餐盘推到齐珺脸前,齐珺也没有顾忌,毕竟二人都坦诚相见那么多次了,这点算什么。
“珺珺,吃饱了吗?”刚刚还在餐厅里喝闷酒的苏雪媚突然无声地凑了过来,她轻柔地搀起坐在沙发上的傻小子,随即立马搂进怀里。酒味更浓了,齐珺其实对喝酒的人有点反感,但现在,他似乎不反感了,虽然身体僵硬着,却没有了最初的拒绝。
苏雪媚无需收拾餐桌,刚才送完餐的侍者始终没有离去,而是在家门外忠诚地等候着他们用晚餐,待苏雪媚开门示意后,才默不作声地进来收拾残局。
“那就好。”苏雪媚满脸怜爱地看着齐珺,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吧,齐珺觉得此时的苏雪媚说话没有了往日的盛气凌人惜字如金,而是充满了温柔活泼。
齐珺的注意力突然集中在了在那双脱在门口鞋垫上的黑色红底缠丝高跟鞋。
真美啊,原来还有这么漂亮的鞋子,他心里想到。
原本没有一点“恋足癖”概念的齐珺,在于苏雪媚接触后,莫名其妙地对那双高跟鞋有了一种很强烈的好感,如果女人不在,他也许会偷偷摸摸地去……摸几下?或者更直接一点,亲一口?舔一下?
“嘻嘻。”
女人已经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自己了,火辣辣的眼神看得齐珺有点不自在,没有经验,他当然不知道这种眼神不是长辈会对晚辈有的眼神。女人懒洋洋地倚靠了下去,也像齐珺那般深陷于沙发,她伸了一下懒腰,毫无保留地向对面的少年展示自己傲人的熟美酮体。紧接着,苏雪媚翘起了二郎腿,挂在脚上的那只棉拖也半挂半拉得挑在脚尖上:“珺珺,你在看什么?”
女人突然冷不丁地说道,但看她迷离妩媚的眼神,与其说是责备,更不如说是挑逗。
齐珺心虚的低下头,嗫嚅半天也不吱声,女人索性小脚一抖,那只拖挂在脚尖上的棉拖直接被甩了下去,女人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来,坐阿姨这里来。”
齐珺犹豫了一下,于是女人的眼睛眨了眨,随即瞪的更大了,满满的期待和温柔:“来呀。”
齐珺扯了扯被拧的褶皱的睡裤裤角,起身就走了过去,原来酒精不止能让人醉,还能让人更漂亮,现在的女人就是的。原本就雪嫩无比的俏脸此时染上了阵阵红晕,肌肤更加的晶莹剔透,那双生来风情万种的桃花眼里也愈发迷离,女人抬头扯开后脑上吃饭时盘起来的发髻,一头长发披散而下,然后,那只暴露在外的裹着黑丝的脚轻轻的抵了抵齐珺的膝盖。
“嘻嘻。”
迷死人不偿命啊,女人灵活地从沙发里坐起,脚趾头扭动起来:“珺珺,这两天你休息,整天闷在家里,无聊吗?”
齐珺不懂女人的意思,想点头,又想摇头,苏雪媚好似能看穿他的心思,一指门口的鞋柜,吃饭前苏雪媚已经将行李箱的各式高跟鞋都倒腾了出来,齐珺没想到光是高跟鞋都有那么多的种类与样式。苏雪媚柔声说道:“如果没事做的话,就帮阿姨做点小事吧,阿姨的鞋子很多,帮阿姨擦干净了,随便你怎么折腾都行,呵呵。”
最后一句话显然就有点别样的用意了,齐珺点点头,没有理由拒绝,但心里又说不出的怪异蹊跷,总觉得这女人似乎把握着自己的一切,当下就要转身,女人看出了他的意图,连忙轻声道:“傻小子,回来,谁让你现在去擦了。”
齐珺扭过头,“哦”了一声,对于这个女人,他只能听天由命,换句话说,就是不说话,听她说,任她做,不是别的,刚才已经吃过一此亏了,言多必失,他还是少说点为妙。
然后女人就拉着他在旁边坐下来了,一阵香气袭来,说实话,每次闻嗅到这股独特又好闻的香味,总是忍不住有种异样的感觉。憋闷,燥热,女人的手臂缓缓的靠着沙发箍了过来,搂住齐珺后,一只手轻轻的向大腿上这么一放,恰到好处的距离,无限接近但又没有触碰到胯间那根……齐珺有点不自然的扭捏起来,不想那里忽然就“怪异”起来的状况被女人看到。苏雪媚笑眯眯的柔声道:“那,作为回报,想不想让阿姨帮你做点事?”
就算傻子也能联想到女人说的是什么事了吧?就是用手还是脚摸那里,然后……齐珺的一张俊脸发烫起来,这根本是种难以拒绝的诱惑,但没来由的忽然就想到在他一路上坐回来的雷文顿,以及那些对苏雪媚唯命是从的下属,他感觉自己跟苏雪媚始终有着距离,并且还不近,于是,他摇了摇头。
谜一样的女人,对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解释,甚至不多说,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和自己更多的亲密。齐珺摇头,苏雪媚也深深地“嗯”了一声,包裹着黑丝的脚踩上少年的脚背,轻轻摩挲着,手又极为引诱得向里伸了伸,斜着眼,神情有点乖张:“真的不要?”
齐珺撑在膝盖上的双手已经把裤子拧的皱了又皱,女人的语气好似有点失落起来,随即轻轻一拍齐珺的脑袋:“好吧,现在也不早了,那……早点去睡?”
齐珺“嗯”了一声,落荒而逃。
第20章 辗转反侧
被女人大半夜里钻被窝是什么感觉?齐珺如今,才真真切切地体验了一把,想他当初看聊斋志异的时候,还笑话里面的儒门书生白天一副道貌岸然满嘴天经地义的模样,到了晚上,面对那山精野鬼略施美色,便乖乖缴械投降任人宰割,如今自己面临相同情况,没想到表现也“不逞多让”啊。
在楼下客厅高挂的老式挂钟敲了十二次钟声后,齐珺满脑子的慌张凌乱终于缓缓的沉淀了下去,他在关灯和衣后便一直在思考苏雪媚住到他家里到底是为了什么,照顾他?他可不信,但怎么想也想不明。于是他只能努力理清自己脑中杂乱的思绪,劝说自己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想不好吗?如此这般,异常活跃的大脑才缓缓迎来阵阵睡意。然而,突然的“吱呀”一声,让一直紧绷着的齐珺陡然惊醒。
是门开了。
“珺珺?”
是那个女人,很轻柔的呼唤。
齐珺没吱声,女人继续小声的叫着:“珺珺?”
还是不答应,齐珺不敢应声,他总感觉自己不久前的偷窥被发现了。临近十一点的时候,他有些口渴,于是便下楼去餐厅里喝水,路过苏雪媚房间时,他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令他有些震惊的是,房间内断断续续传来女人的淫叫,是在自慰吗?但这自慰也未免有些太放荡不羁了一些吧。
娇喘,呻吟,还有粗鄙起来的言语,从他慌忙逃窜回床上之后就开始了,穿过天花板,若有若无地回荡在屋子里。一半是那种让胯间那根肉棒难受的挑逗,另一半又是某种说不出来的失落。
“嗖~”的一声,被子被掀开了,侧身躺着装睡的齐珺陡然睁开眼睛,即便已经克制并且隐忍得极好,但当女人丰腴温热的身体躺上来并从后面搂住自己的时候,齐珺还是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激灵。女人那张娇媚的脸蛋贴了上来,或许是睡前洗浴过一次的缘故吧,女人身上的酒味,以及更早的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全然消失,换成了淡淡的香汗和激情后的味道,确切一点来说,就是骚味。女人滚烫的脸颊轻轻抵住了齐珺侧卧着的脑袋,褪去了口红略有些苍白的嘴唇对着齐珺的耳朵吹热气。而双手,则是一只搂住脖子,另一只在胸口小腹上轻轻抚摸了一阵后就干脆直接的奔着胯间伸去,齐珺心头一动,本能的伸手挡住那里,装成睡眼惺忪的模样。
“嘻嘻,小东西,你不老实哟,别装睡啦。”女人笑的妩媚,语言里充满了自信,稍稍用力,就把手翻进少年挡着的手腕下面,轻轻一按,就是摸上了那根还在恶狠狠地硬着的东西,齐珺脸色微微扭曲起来,沉默着,女人更放肆了,隔着单薄的短裤抚摸了一阵,然后就撑开裤角,直接把手伸进去了。
“珺珺,大半夜的,听没听到什么怪声呀?”女人明知故问,齐珺装疯卖傻,仍是不作回答。
“好硬,好大,嗯嗯,真是阿姨的好宝贝啊。”女人沿着末端一路上滑,一整根阳具在手指极为巧妙的抚摸下,很快就把持不住,原来胯间这东西比自己还没有底线,竟然能更硬,能更肿胀,齐珺心里想到。
手指头已经抵在马眼上轻轻摩挲了,那种好似尿急又比尿急舒爽百倍的感觉开始唤醒齐珺身体的每一个器官,每一寸肌肤,现在再仔细感觉一下,仅仅是用手,女人就不止比自己要高超了多少倍。女人使出兰花指一般的姿势,三根手指在最舒服最炽热的顶端那里轻轻撕磨,又用小拇指去挤压下面的褶皱皮囊,齐珺牙关渐渐咬紧,他甚至想不到有什么拒绝的借口,其实他内心深处压根不想拒绝,然后,女人的嘴唇子忽然就吻了上来。
嘴对嘴的吻,软软的嘴唇撬开齐珺的,然后一抿,一吸,齐珺好似被渡了一口仙气,眼珠子陡然瞪圆,又是前所未有过的体验,飘然欲仙,女人的舌头伸进来了,在口腔里找寻到自己的舌头,然后大肆的进发,起先还凭着本能挣扎一下,可等那女人发出哼哼唧唧的黏腻呻吟,齐珺瞬间就投降了,居然主动的也伸出舌头去回应。真香啊,滚烫的脸,火热的唇,还有湿润的口腔,同时,女人的手开始撸动起来,漫不经心的,抽丝剥茧,一寸一寸得撩起齐珺的欲望。
莫名其妙间,齐珺便被女人夺取了初吻,他无力反抗,因为这体验实在过于美妙。
“珺珺,想不想像上次那样?”女人的嘴唇缓缓离开,拖挂着一道长长的口水,晶莹闪亮。
齐珺照例得呆滞成了傻子,他感觉大脑宕机了,上次?上次是哪一次?他在女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齐珺怔怔地看着女人如火的眼神和娇艳欲滴的唇,这张脸仿佛比夏日里三伏天的太阳还要刺眼,明媚地,就像不曾沾染凡尘的仙女。
没说话就是代表默认了,似乎女人就是这样的逻辑,于是她搂着的手环的更紧了,齐珺缓缓地转身,平躺,贴紧女人的怀里,女人察觉到他的这个动作,竟是比他先全身震悚了一下,但随即又是又加紧搂住了他几分。
齐珺此时才有暇借着床边落地窗外的皎洁月光,来细细打量女人火热的身体,,只是一眼,齐珺的身体也是跟着颤抖了一下。
女人的上半身是光着的,远看只觉得,好漂亮,好大,直到这对乳房凑到眼前了,齐珺才靠这对生动案例明白了什么叫光滑水嫩,就是早餐摊里那热腾腾的雪白雪白冒气的豆腐脑,也没眼前的这对上天恩赐好看吧。两只沉甸甸的乳房挤压在齐珺脸前,似乎随时都要蹦到他的脸上,腰间一沉,却是女人更大胆的把腿夹了上来,那双惹人遐想的黑色袜子还穿在腿上,抵在腰间的时候,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从那胯间里传来的火热,齐珺能模糊看到丝袜里面的蕾丝内裤,或者说是,几条布。一想到这内裤下那副乌黑浓密又深处透着血红的景象,齐珺只感觉那条丝腿摩擦着的胯间和小腹都令人难以承受的暴躁了起来,血液沸腾,他浑身都有些麻酥酥的,脸上更是烧的厉害。
“告诉阿姨,喜欢阿姨哪里?”
女人温柔地呢喃着,循循善诱。丝腿轻轻弯起,就把那根向上挺起的东西夹在腿窝子里,丝滑的袜子剐蹭着,无与伦比的刺激,一下一下,竟是险些就要喷涌了,幸好齐珺身体一僵,猛的扯住女人不安分的大腿,这才心有余悸的呼出一口气。不能怪他缴枪太快,实是因为女人已经近一周没碰过他了,他把持不住。
“呵呵。”女人浅笑一声,嘴唇沿着脖子一路轻吻了上去,边吻边问:“珺珺,喜欢哪里?阿姨这次,用脚帮你弄出来,好不好呀?”
依旧是那妖精般的腔调,惹人沉醉。
纵使齐珺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尿性,但如今,也只能扎牙般地瓮声道:“嗯。”
声音很轻,就像刚从狗妈妈窝里抱出来的幼犬哼唧声一般,若不是深夜安静地落针可闻,女人还真不一定能听见。
“你喜欢阿姨的脚吗,乖孩子。”女人莞尔,话语间却是手脚麻利地解开了齐珺的衣领,她伸出那根鲜嫩血红的舌头,随即抵在了少年削瘦胸口上一只稚嫩的小乳头上,轻轻舔弄。丝滑和瘙痒惹得齐珺连连打颤,女人在诱导,丝腿在小腹和胯间驰骋:
“叫妈妈,叫妈妈阿姨就帮她的乖儿子舒服。”
齐珺自己是有些欲火焚身了,但他还没无耻到那个地步,他始终在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于是女人更火热了,身体一贴,雪白的巨大乳房贴着少年胸口,沿着小腹、大腿一路挤压下滑,像无骨的蛇,紧紧缠绕着齐珺的身体,又仿佛绞杀猎物的雨林巨蚺。鬼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东西,齐珺只觉得确实比豆腐还软和,但又脆生生的充满弹性,两只粉色的乳头翘立着,似乎是在向自己示威。乳房摩擦在身上的时候,好似里面注着的液体也被挤压而起,肉体对碰间,那两团雪白不断的变化着形态,在身体上翻滚,只是体温越来越热,女人的眼神越来越迫切。
“叫妈妈,妈妈是你的,好儿子。”女人的声音像山谷间的夜风,空灵遥远却又近在眼前,齐珺把持不住了,哆嗦着轻声哼了一下:“妈!”
“诶!嘻嘻!”女人浪叫一声,从床上爬了起来,娴熟无比地褪下少年的睡裤,两只纤长美腿推搡着把齐珺的胯分开,然后就自己就坐了下去,坐在了他的两腿间,一伸丝脚,有点俏皮可爱的丝足踩住那根已经彻底兴奋的东西。
“儿子,你鸡巴好大……呵呵。”或许是太过直接羞耻的称呼,以至于,让他一阵鬼迷心窍地抓紧了床单,那根被叫做鸡巴的东西,从那洞口里渗出点点的汁水,这般窘状似乎让女人颇为受用得意,随即就一脚踩住整根阳具,用脚底板轻轻地撕磨了起来。这种玩法又是超出了齐珺的想象力,借着夜光,他看见自己那根鸡巴被女人踩在脚下肆意玩弄,剔透玲珑的黑丝小脚好似有魔力一般,不断地上下翻滚,打转,时不时的还会用脚趾撑开袜尖,用撑开的脚趾间去挤压那块冒出的肉球,齐珺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关节都紧张起来,微微地扭动着屁股,不是不舒服,而是有点爽的无法无天,他只能借助肌肉发力来消磨自己无福享受的激烈快感。
眼瞅着那种喷涌的感觉又越来越强烈了,女人忽然把闲置在旁的另一只丝腿伸了过来,齐珺还没反应的时候,那脚丫子就已经大喇喇的贴上了他的脸,女人好似故意一般,“啊”得低声呻吟了一下,随即就嘶嘶抽着凉气,感情她自己比身下的少年还要爽。
那种熟悉的味道又来了,只是淡了许多,更多的是脚上的香味,还有一层说不清楚的好似汗腥好似唾液的混合味道,女人用脚尖抵他的嘴,他明白了,于是乖乖张嘴,也就是张嘴的一瞬间,女人就迫不及待的把脚插了进来,脚趾深入口腔,比那身体还火热主动,大肆地扭动起来,袜尖瞬间被打湿,丝袜疯狂而又无情地掠夺着少年柔嫩口腔中的每一滴唾液。褶皱着,丝滑和温热,淫香和浪叫,齐珺忍不住伸手抓住女人的脚腕,舔地忘情,女人则更加卖力的扭动另一只踩在鸡巴上的丝袜,脚跟在阴囊上剐蹭,又用脚掌去撕磨肉棒顶口,随着舔的越来越激烈,女人的脚忽然重重一踩,雄赳赳直立着的阳具忽然就被踩弯向小腹,女人的脚趾又在那顶端肉球的光滑处轻轻碾动,一下,两下,第三下……“噗嗤!”一道白色液体激射而出,在齐珺小腹上大肆喷涌,更有遥遥领先者,甚至抵达了他的脖颈。齐珺屁股一翘,险些要鲤鱼打挺翻起身来,他只觉得这一下,脑门大空,瞬间飘飘忽忽自己便成了傻子,一个快乐的傻子……还在喘着粗气盯着屋顶发呆的时候,女人已经下了床,齐珺扭头看了一眼,女人嗔怒一声:“小东西,把妈妈今天新穿的丝袜都弄脏了。”
齐珺讪讪一笑,就见那女人侧身的大腿上,一滩明显的白色污垢顺着大腿流淌下去,女人的眼珠子轻轻转动了几下:“儿子,你喜欢妈穿这个?”这会儿的齐珺早就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他点了点头。
“喜欢的话,妈妈送你好了。”女人说着就把那丝袜褪下来了,挂着自己脏东西的丝袜,齐珺不知为何,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身体,女人娇笑着,走近床边,把丝袜丢上自己的脸。
“注意身体哟,乖儿子。”
女人走了,走到门前的时候,忽然转身,一身娇柔的美肉依靠着墙壁,媚声说道:“乖儿子,晚安了哟。”
“啊?”
“嘻嘻,真是个傻小子。”
“哦……晚安。”齐珺刚刚没反应过来。
“嗯……”女人一歪脑袋,温柔一笑,齐珺的心有点松动了,一个妈字差点就要脱口而出。结果,女人又补充了一句,这一遭,齐珺怕是又要失眠了。
“下次想了,还来找妈妈。”
…………射完之后,齐珺只觉一股尿意涌上心头,正当他迈进二楼卫生间之际,一道轻柔的嗓音忽然响起:“珺珺?”冷不丁的一声呼唤差点没把齐珺吓飞了魂,他从小便有些怕鬼,齐珺险些背过气去,一阵踉跄后才站定下来。
“珺珺,是我。”是那女人的声音,可能是也明白少年脱离了精虫上脑的状态吧,女人不再称呼他为“儿子”,齐珺长呼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借着窗口折射进来的夜光,才勉强看到马桶上坐着一个人,惊魂未定后才想起当下有点不妥,于是便一低头红着脸就退出去了。
“怎么还不睡啊?坐了那么久的车,阿姨又让你舒服了一下,累坏了吧。”女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话的时间,响起一阵窸窸窣窣,是起身后的动静,齐珺不知如何开口,就那么绷着脸僵硬在门外。“咯噔”一声,灯被打开了,那道妖娆的身形从里面走了出来,迎面正对上那张精致的脸,带着浅笑看向自己:“有心事吗?不然,阿姨就回去去陪你睡了,好不好?”
齐珺连忙摇头,几乎是下意识的打量了一眼,女人穿着粉色的睡袍,只是,穿着棉拖的脚上,不再着有丝袜,本就小巧玲珑的玉足,雪白的脚背上没有一丝的瑕疵和褶皱,晶晶亮亮的,似乎是被自己唾液打湿的光泽……还在偷偷打量的时候,女人就娇笑着拥抱上来,柔软的手抚摸着齐珺的脑袋:“小宝贝,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跟阿姨说说呀。”
“我……我尿尿……”齐珺支支吾吾着有点尴尬地从女人怀里退出来,女人也不在意,深深地看了少年一眼,对着里面努努嘴:“去吧,那不要阿姨陪你睡,就早点休息吧,明早你还有的要忙的呢……”
“嗯。”齐珺点头,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那双露出来的不穿丝袜的修长玉腿,也不落下风啊,不过,那句饱含深意的话,让他有点发懵,明天早上,不是星期六吗?还有事情要忙吗?
好奇害死猫。
真不知道那句话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只是走到马桶前刚准备掏出那根肉棒撒尿的齐珺,看着马桶里的样子,小心肝没来由的一跳,难道女人没冲厕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尿嘛,齐珺不是没见过,自己的,别人的,但是,这是那个女人撒的尿吧,他看见马桶里一片色泽金黄的液体,马桶里面很干净,所以,那根黑色的有点微卷的毛发也格外的显眼,很特别的味道,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又不经意的撇了一眼旁边的垃圾篓,一张褶皱的厕纸孤零零的呆在里面,已经被黄色的尿液染湿了一片,齐珺眼尖,甚至看到了那纸上褶皱起来的夹层里的那点白色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想要捡起来的冲动,想到这个,胯间的那股火热的感觉又来了,有点心虚的回头张望了一眼,黑暗里似乎有着一双眼睛……那充斥在口鼻间的味道仿佛随着心情也拧巴起来了,愈发浓烈,这是从那个自己刚才称呼为妈妈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很特别,说不上多香多好闻,但就是会让人上瘾,最后齐珺实在是下不了那个决心,反复思考之后,选了个折中的办法,他小心翼翼的把脸凑了下去,随着那气味的加重,荡漾在马桶的水池里的那滩金黄色的液体更诱人了,还有那根卷卷的毛,如果没猜错的话,那是从她尿尿的地方掉下来的吧,仔细的闻嗅着,莫名其妙的就想起那个女人坐在马桶上的样子,狐媚子一样,用她的屁股坐着马桶,然后这尿就是从她那里流出来的,想到里面的尿液顺着她尿尿的地方激射下来,冲撞在马桶里面发出清脆的水流声音的时候,齐珺没来由的浑身哆嗦起来,连忙收敛起那怪异的冲动,掏出撒尿的时候,发现自己那根大大咧咧的肉棒又是发烫发硬了起来,肿胀的顶端上那红彤彤的圆头,齐珺有点慌张的发现,自己尿不出来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在洞口上堵了起来,暗暗使劲也还是无果。
齐珺有点慌神了,他自然不知道勃起状态下很难撒尿,尤其是他这样未经人事的小处男,尿道口因为从未经历过的刺激而紧绷勃起,堵塞住尿道后就更是难以方便了,所以当下的他,坐立不安起来,但那种勃起的肿胀又让他想起以前跟女人在浴室里的那一幕,想起那一阵无比舒爽的感觉,那是那个女人带给他的见面礼。这位原本俊雅的优秀少年,在和女人见面的不久,就学会了用女人的衣服……手淫。
但齐珺实在不敢在这个地方停留太久,他最后扭扭捏捏的弯着腰,一步三回头的朝外走着,居然还想再闻一闻那马桶里面的味道,还有那个纸篓里那张湿了的厕纸,他也说不上为什么,也许那是那个女人的味道吧,所以让那么让自己迷恋,齐珺这样安慰着自己。
黑暗中的一双若隐若现的明亮眼睛,缓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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