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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蜕变从记事以来,艾尔就生活在这个繁华的镇上。
每天清晨,他与父亲早早赶到酒馆,都能看见从乡下农庄驶来的马车载着各种作物,行驶在满是碎石的路上,两匹灰色的马费力地拉动着沉重的车身,身后留下深深的车辙印。
清晨的街道总是热闹非凡,精力充沛的孩子往往第一个起来,然后是出门领食物的妇人,太阳就这样在玩闹和聊天声中升到了最高处。
艾尔的父亲是酒馆的账房,每天的工作就是在柜台后面坐着算账。有些秃头的酒保似乎一直在百无聊赖的擦着杯子,偶尔有人进来时,他也只是冲着那人抬抬下巴,就好像打过招呼一样,再次将注意力转回手里的活上。
白天来的人不多,那些病怏怏的男人要到日上三竿才会起床,眯着眼睛看看街角一间白色木门的房子有没有开张,才会踱着步来买点酒,继续醉生梦死。强壮的卫兵每天都会在街上巡逻,艾尔知道,当出了什么事的时候,他们会立刻赶过去,镶着铁的靴子踏在路面上,发出“哐哐”的声响。
白天没有多少活要他干,做完了就可以出门与别的孩子一起玩。有一点他百思不得其解,所有的孩子年纪差距都不大,最大的柯尼哥哥也才不过十五岁,最小的也有十一岁,二者相减,根据父亲教他的算数,应该是四,大家似乎集中出生在这四年间。这个问题他也问过父亲,可他只是摇摇头,脸上的苦笑令他印象深刻,他似乎从没见过父亲露出这个表情。
“早啊,艾尔!” 一个提着篮子的妇人向他打招呼。 “早啊,艾玛大婶!” 他开心地挥舞着手,从她身边跑过去了。
孩子们最钟爱的游戏永远是打仗游戏,每个人都拿着一个普通的小弹弓,这是柯尼哥哥给他们削出来的(他因此每次都当“统帅”),拿着路上能捡到的小石子,每个人都钻进树林开始“乱战”。
直到大部分人都“中弹”后, 还没被打到的会成为“间谍”,这时候大家会一起聚集在空地上,分成几组,围攻间谍,这时候最刺激,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哪边会有藏着的人,间谍和“卫兵”就像是真正战场中对抗的双方,连呼吸声都要压低,默默潜伏,等待着对方闯入伏击圈。
今天的艾尔,就有幸当了一回间谍。他蹲在树干上,灰色的布料和树皮的纹路几乎融合在了一起。对于喜欢当间谍的人来说,爬树是最基础的技能,艾尔本来也不敢上,但多爬几次就不怕了,现在他甚至能只用双腿将身体固定在树上。
另外一棵树的树枝摇了一下,同伴的信号!他拉开弹弓,轻柔的风拂过脸颊,带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几个身影出现在树下,小心翼翼,可惜过于密集的树叶阻挡了他们的视线,很多块小石头精确地打在了他们的肩膀上,胳膊上,力道正好,既不会痛又能感觉到。
带着被汗打湿的衣服,他告别了同伴,回到了家,母亲正在做饭,谷物特有的香气使整个厨房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回来啦~玩得开心吗?”母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温柔地说。 “妈妈!今天我们赢了!我抓到了柯尼哥哥!”
“真棒呢~快吃饭吧!你爸爸马上就回来了。” 热腾腾的粥被端上桌,令饥饿的他胃口大开,父亲进了门,把账册放在一旁,亲吻了下母亲,坐在桌边。
填饱了肚子, 街上的人明显多起来了,很多人都在走向刚刚打开的白色店铺。里面卖的是一种淡紫色的芳香液体,买到的人都会找一个显眼地方,深吸几口,一脸梦幻地倒在地上,他们像在享受什么,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酒馆也变得热闹起来,这种液体加在杯子里能让辛辣的烈酒有一种梦幻的甜味,深受男人们的喜爱,艾尔忙前忙后,就连酒保擦杯子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父亲很不喜欢这些醉汉,每次看到他们露出那种梦幻的迷醉表情,他的脸上都会露出些许怒色,粗粗的眉毛一直蹙着,好像很不屑的样子。有一次艾尔扶起了一个滑倒的醉汉后,父亲抓住他的肩膀,阴沉地说:“记住了,长大之后不管怎样,都不要去碰这种东西,明白吗?”
艾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之后的日子里,这段话一直出现在他脑海,一遍一遍回放,他有些不明白父亲的愤怒从何而来,傍晚是最惬意的时光,一张凳子,小半瓶酒,炉中的柴火燃烧发出的“劈劈啪啪”声,长桌上不时传来男人们的笑声,构成了安逸平和的氛围。身处其中,就算是那些卫兵,都放松了警惕,三两成群,步伐散漫,眼睛微眯着,仿佛在欣赏美丽的晚霞。
一阵厚重的钟声响起,打破了小镇的平静。卫兵们有些懒散的身型立刻挺直了起来,站到了街道两旁。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此刻都放下手中的东西,来到了街上。
熙熙攘攘的人群前,站着一位出奇美丽的女性。她身材高挑丰满,布料包裹的腰身显现出火辣的曲线,穿着一件精美的黑色蕾丝长裙,精致的五官带着贵族特有的从容与平静。
她的一头黑色长发自然垂下,些许银丝点缀其间。
这种生物似乎没有老态,艾尔第一次见到淫魔的白头发。
毫无疑问,尽管在淫魔中,她也是年纪较大的存在了。
从艾尔记事起,就一直是这位妇人统治着他们。甚至父亲儿时也一样。
人群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她的威望早已深入人心。
她环视了人群一圈,宣布:“ 祭典即将到来,只不过今年会有些不一样。” 她顿了顿,拔高了声音。 “ 我唯一的女儿,奥莉娅,将失去作为我继承人的资格,缘于她离经叛道的行为。而根据神圣的王国律法,我将从领民中选取一位适龄女性作为我的继承人,在我去往神明的国度之后,继续担任这片区域的领主!”
死一般的寂静,居民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人类!一个可能前几天还在与他们一同生活的女性,转眼一变,就成了高高在上的领主,多么稀奇的事!
“ 三日之后的祭典,我将会选出受此无上荣耀的女性,这两天实施宵禁,太阳下山之后,不允许任何在街上的行动。”
她转身离开了,人群在数十秒后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呼与讨论,就像一个炸弹被引爆,所有人都在喋喋不休地诉说着自己的讶异,一些老人却面露恐惧之色,好像什么可怕的事发生了。
“加拉德爷爷?” 艾尔轻轻拍了拍一个背对着他的老人,他的身体在颤抖。他转过身来,神色惊恐。
“小艾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加拉德的声音有种异样的压抑感,像在努力使自己平静。 “灾难…”
艾尔讶异地“啊”了一声。
“小艾尔,我问你,一个原本普通的人类突然有了强大到凌驾他人的力量,她会干什么?”
“额…”
父亲瞪大了眼睛,聪明的他猜到了加拉德想说的话。
“这个被选中的女人也是一样… 没有人会来谴责她…她可以尽情享乐,人类在王国律法中就像是食物一样……”
老人抖得如同筛糠一样。 “我年轻时曾遇见过来自另一个领的难民…真是魔渊一样的场面。长到看不见尽头的队伍,里面一个年轻点的男人都没有,全是妇女和老人。他们连食物都没带多少,咳,咳…” 加拉德呛了一下,表情中充满了恐惧。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不过是一个之前甚至还在务农的女人…”
“小艾尔,抓紧时间跑吧…躲到乡下去,哪里都行!别在这里等死!” 加拉德满是皱纹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苍老的脸因为激动而微微抽搐。
父亲一言不发地带他回了家,这个账房先生,第一次放下了一直带在身上的账本。夜里,没睡的艾尔坐在床上,看着父亲打磨着一柄锈迹斑斑的猎刀。烛火下,猎刀逐渐银亮的刀身反射出冷冽的光。
“儿子,记住,到时候,如果我拿着这把刀冲出去,你就往艾玛大婶家跑,越快越好,什么都不要管,好吗?”
母亲一直在低低啜泣,绝望的气氛弥漫在这个昔日里温馨而平静的小家中。
镇上,以往热闹的街道只见几个醉倒的流浪汉,酒馆冷清到了极致,酒保也不再日复一日地擦杯子,靠在以前不碰的酒桶旁,喝得烂醉如泥。
卫兵们收起了平日里挂在脸上的笑,表情冰冷,步伐整齐,长剑插在腰间。
三天的日子很快过去了。
祭典当天,卫兵带领沉默的居民来到了领主面前,几个衣着暴露的淫魔站在一旁,打量着她们今天的食物,轻笑着交头接耳,眼里露出狡黠的灵动。
人们如同失去了领袖的羊群一样站在原地,等待着被宰割的命运。
成熟的丽人向人群中的某一块指了一下,人群纷纷避让开,骤然空旷的路面中央,艾尔的母亲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错愕。
艾尔感觉什么东西“砰”的一下在他脑中炸开了,他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幻出一种残忍的真实,无处不在提醒他,这不是他千百次奢求的幻梦。
父亲的胳膊摁在他肩上,颤抖的手指不断捏紧又松开,不用看,艾尔都能感受到他的绝望。但是他就像傻了一样,盯着被卫兵带走的母亲,她向自己看的最后一眼,充满了眷恋和不舍。
柯尼哥哥也被他们带走了。艾玛大婶哭得撕心裂肺,但艾尔什么都没关注,他的内心就像是被一块油腻的,如同酒馆抹布一样的痛苦蒙住了, 他什么都说不出,直到母亲踉跄的身影消失在了那豪华的房子中。
领主大人的美眸停在他脸上,欣赏了几秒他的痛苦,她走上前,白腻的肌肤从高开衩的裙装中隐隐约约地露了出来,蕾丝长裙的领口开得很低,深邃的乳沟吸引着别人的目光。
她的玉手抚上了艾尔的脸,替他擦去了那滴冰冷的泪水。
“乖,你还会和母亲再相见的。”
父亲的身体绷紧了。他用力将艾尔往后一推,拔出那把猎刀,向着领主胸口刺去。
锋利的刀尖陷入了白皙的皮肤,但领主的反应也不慢,闪身后退,浓郁的紫光在角上亮起。
她的身形像是闪烁了一下,再出现时,艾尔看见一对蝠翼出现在她背后,就像是本来就存在,只不过之前被他忽略了一样。
他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自己遵照父亲的话,不断地跑,沉重的脚步伴着风在耳边呼啸的声音,使他越跑越快。艾玛大婶家里什么人都没有,他缩在一个角落里,双手抱着头,街上什么声音都有,哭喊,娇笑,好像有什么人在跑。这一切直到夜晚才安静下来。
双眼通红的艾玛大婶把他藏在了一个地下室里,她的丈夫侥幸逃过了这次“收割”,回来的时候眼神疲惫,甚至不敢看艾尔的脸。
艾尔知道,父亲不可能回来了。
他躲了三天,那个女人的身影和她略带笑意的嘲弄表情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他感觉自己的悲伤像薪柴一样被点燃了,无尽的怒火和怨恨像是粘稠的毒药,充满了他的内心,化作苦涩的无力感。
第四天的时候,卫兵闯进了艾玛大婶的家,尽管他努力试图藏起来,那些大汉还是找到了他。
他被押着送往那座豪华的房子。
卫兵把长剑压在他的脖子上,逼迫着他往前走,他们的脸藏在建筑的阴影中。
穿过螺旋向下的阶梯,引入眼帘的是一座大厅,数不尽的赤裸身体交缠在一起,无论是少妇,还是幼女,都肆意享受着性爱的快乐,娇媚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而那些或被压在身下或应对数名美丽女性的男子,正是镇上的居民。他们浑浊的双眼无意识地向上翻着,神经中的快感在之前的数日中冲刷着他们的大脑,使他们几乎无法思考,枯瘦的脸上带着那熟悉的迷醉表情,不时被身上的淫魔亲吻。
艾尔本想停下,但是卫兵却示意他接着往里走。
穿过正在交合的躯体,艾尔看见了那个女人。领主大人身无寸缕,含着一个少年的肉棒,同时压着另一个,硕大的玉乳上下晃动,臻首起伏,身上满是高潮带起的红霞。之前的平静荡然无存,凤眸中满是享受和欲求不满的渴望。
她的尾巴缠在身下少年的腰间,带动着他几乎油灯尽枯的身体,肥美的臀部如磨盘一样舞动,数日的交合让两人私处狼藉一片,来不及吸收的白浆点缀在微凸的阴唇上,淫靡无比。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她面前的少年还没有失去意识,但也快了。她将脸埋在他两腿之间,红唇将睾丸也一并含进嘴里,灵活的舌头不断刺激着敏感点,晶莹的涎液伴着抽插被带出,沾在少年的身上。领主大人双手在他身上游走着,抚摸着他。他的表情介于痛苦和享受之间,身体挺动着,射了一次又一次,几乎痉挛的手紧紧按在美妇的脑后,低着头忍受快感的地狱。
艾尔认出了那个用尽全力让自己不叫出声来的少年。
柯尼哥哥。那个给他做弹弓,教他和别的孩子爬树的柯尼哥哥,快要死了。
美妇在如此的欢爱中显得游刃有余,她像是一条缠在猎物身上的毒蛇,温柔的扭动之下,致命的毒液早已深入骨髓。
她的最后一波攻势显得优雅而从容,肿胀的肉根没入肉穴,丰臀轻轻一旋,身下少年最后的精液如同水枪般喷射出来,几乎透明的液体溅在了她的胸口上,脸上。她吐出柯尼哥哥的肉棒,在那干枯的脸上轻轻一吻,再抬起头来时,剩余的液体早已消失不见。
看着呆立一旁的艾尔,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微笑。脱力的柯尼哥哥往后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来啦~你的父亲味道可真好呢~哼哼~” 淫魔美艳的俏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的手往下体伸去,似在回味那可口的味道。
“只不过~你的母亲可能会更喜欢哦~我真喜欢他看见你母亲时候的表情呢~”
艾尔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
“看来我们的小可怜不怎么乖啊~” 淫魔的眼里闪过一丝冰冷,黑色的尾巴猛地缠在了他的脖子上,蛇一样的尾尖张开了,艾尔感觉什么东西咬在了脖子上,他猛地一颤,一股灼热的感觉从脖子处蔓延开来。
他的躯体无力地滑到了地上,胯下不争气地顶起了一个小帐篷,脖子以下的身体仿佛被切断了与脑袋的联系,哪怕手指都动弹不得。
美妇伸出双手环过他的脖子,丰满的胯部轻轻坐在了他的身上,滚烫的红唇吻住了他,灵活的舌头钻进了他的口腔贪婪地索取着。
紫色的魔力除去了多余的衣衫,领主大人湿润的阴唇触到了硬得发痛的肉棒。源自基因的本能使他生出一股强烈的欲望,想要进入那神秘的地带,想要吸吮着乳汁将一切烦恼射出去,沦为迷失于快乐中的傀儡。
美妇迫不及待地一坐到底,少年的脸埋在柔软的乳沟里,浓浓的体香伴着每一次呼吸钻进鼻端,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女性身体,如丝般柔顺的皮肤在身上滑动,温软的美臀吞吐着他青涩的肉棒,妖艳的丽人媚眼如丝,一缕头发粘在被汗水打湿的俏脸上,妩媚妖娆的身姿如同水波般摇曳,紧实的穴壁上一条一条的褶皱如同活过来一般,簇拥着将肉棒推向更深的内部。
他有些恍惚了。
无数的快乐像山一样向他压来,却又如同丝线一般无孔不入,过量的快感使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恍如融化一般,一点一点地向下体汇聚。美妙的毒药数倍放大了他的敏感度,可那吞噬生命的销魂洞却没有让他感到一丝痛苦,看似凶猛的摩擦却只带来快乐,精炼的快乐。
而这一切,来自于这个夺走了他全部亲人的恶魔,这个温柔地抱着他的女性,这个正在亲吻与爱抚他的,与他交合的女性。
他有些屈辱地咬紧了牙关,但身体却没有一丝反应,他被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除了享受快感什么都做不了。
美妇柔软的大腿轻轻夹住他的腰身,两人紧紧贴合的小腹处,已有暧昧的水声隐隐传出。
领主甜美的香舌灵活地钻进了他的口腔,将那串悲鸣堵在了艾尔的喉咙处。
喷射。
他的一切思想,一切感受,都化作那从体内涌出的白浆,喷射了出来。先前注入身体的毒素把他禁锢在高潮的浪尖,身体因为过量的快感而痉挛,就连动弹不得的手指都无意识地抓住了淫魔肥美的臀瓣,丰腴的柔肉几乎从指缝中溢出来。
他难受地颤抖起来,一波波的精液被吸出来,流入更加神秘的深处,接着贪婪的肉壶又紧紧贴合在龟头上,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团被挤压的抹布,仅有的水分不断被压榨出来。
艾尔想喊,但激烈的亲吻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淫魔主宰着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任何有助于忍受快乐的行为在她的餐桌上都是不被允许的。
夹裹,旋吸…艾尔的肉棒几乎成了一根吸管,那恐怖的下体就这么含着它,生命力源源不断从这可怜的男孩体内吸出。像是有人在二人交合处倒了一瓶胶水,每次小腹分开之时,都有无数连在一块的水丝被拉长,乍一看,就像是蜘蛛在用自己的丝线捆绑猎物。淫魔俯下身,亲吻了一下苍白的脸颊,将巨乳凑上来,耸起的暗红色乳尖塞入艾尔口中。
她看上去是这么美丽,充满了成熟的风韵,眼里满是如水的春色。就像是真正为孩子哺乳的母亲,慈爱地轻拍他的后背, 可是贪婪的私处并未停下,蜜汁从中流淌出来,咀嚼着肿胀不堪的肉根。
浓郁的奶水稍稍恢复了他的体力,温热的流体顺着食道滑下,他麻痹已久的肢体居然又有了知觉。
还没等他挣扎,一条细小的须状物体陡然探进了他的马眼,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他像煮熟的虾一样弓起了身子,妇人轻轻抬起丰臀,好让他看清下体的景象:无数细小的触须从恐怖的内部探出,互相缠绕在龟头上,刚才那恐怖的快感就是拜它们所赐。
蜜穴再次将肉棒吃下,美妇像拧瓶盖一样扭动着雪白的丰臀,臀肉被挤压成各种不同的形状,纤细有力的腰肢大幅度舞动着,香汗顺着乳房滴下。
淫欲如同潮水将他浸泡其中,火辣的丽人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红霞,高质量的精液让她也进入了发情状态,绝顶的快感抚慰着饥渴的淫魔身躯,吸食生命的快乐让她的呻吟声中带上了一丝销魂酥骨的媚意,女人特有的性感在她身上发挥到了极致。
艾尔挺腰配合的速度放缓了,大量精液的失去几乎掏空了他本就不算强壮的身体,当新的一次高潮来临时,他几乎什么都没射出来。
领主大人背后的那条黑色尻尾缠住了他的手臂,轻轻松松地将他提了起来。
肉棒从火热的腔道中滑了出来,他这才惊觉自己的状态多么恐怖:皮肤适应不了突然消瘦的身体,层层堆在突出的肋骨上,浑身蜡黄,原本结实的肌肉全部消失了。
妖娆的妇人转过身,对着他掰开诱人的臀瓣,露出一个有些暗沉的神秘洞穴。
“别怕~我们的身体构造不一样,这里也连着子宫呢~”
妇人回过头,紫色的眼瞳里媚意十足。
艾尔吞了口唾沫。一种异样的兴奋感从他混乱的大脑中涌现。原本毫无动静的肉棒突然泛起一股灼热。
“真是个小变态呢~居然看着人家的后面起性欲了吗~”美妇挑逗着可怜的男孩,黑色的尾巴不时推动着他,鼓励他往前。
艾尔对着那幽深的蜜洞插了进去,想象中的触感未曾出现,淫魔的后庭似乎没有如肉穴一般的褶皱和凸起,他刚松了一口气,原本松弛的穴壁突然夹紧,如同为他量身定制的一样,卡住了每一寸皮肤。一瞬间,艾尔几乎失神,那紧实的腔道有一股吸力,伴随着肉棒的深入,有力地吮吸着。 “准备好了吗?要来了~”
更加强大的吸力无情施加在了饱受折磨的肉棒上,他几乎是瞬间被吸上了高潮,长达数十秒的喷射将仅剩的精液一扫而空,艾尔的睾丸顷刻间干瘪了下去,空空如也的精囊与高潮迭起的身体使他无力地倒在了雪白的背上,抽搐着。柔软的躯体此刻就像水泵一样,极力索取着,试图榨出最后一点精华。
“真可惜呢~不能亲自把你送进神的天国~”
漆黑的尖端张开了,那原本小巧的“嘴”变成了足有他腰宽的巨口。他的整个上半身突然被套住了,温暖,潮湿的触感包裹住了他,然后一点一点向身下蔓延。
他被挤得蜷缩了起来。
一股如山般的疲倦笼罩了他,眼前逐渐天旋地转,然后归为一片黑暗。
尾巴的根部,原本的人型被原封不动地送进了子宫,淫魔的小腹轻轻隆起,上面的淫纹越发闪亮。
满是黏液的地板上,美妇抚摸着“怀孕”的肚子,轻笑着低语:“睡个好觉~小可怜。你还要见见你真正的妈妈呢~哼哼~”
她的瞳孔里突然亮起了紫光,身旁的地上,不知何时醒来的柯尼刚想逃,一根魔力制成的锁链拉住了他的手脚。他绝望地看着状如怀孕的领主大人带着饥渴的神情一步一步走来,带着对生命的眷恋,向昏暗的出口处伸出了手。
此刻,那些孩子,那些大人的面孔像走马灯一样拂过他的脑海,最终定格在了如今的景象。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自己短暂的一生,想起了这么多无辜的人,他们仅仅因为是人类,就要遭受这般不公的命运。
“至高的神明啊,我祈求您,拯救我吧…”他用着沙哑的嗓音,几乎是嘶吼着向笃信的神明祈祷。
没有任何回应。
成熟的娇躯压了上来,挣扎的声息逐渐减弱,在呻吟声中,那只满是青筋的手无力地落了下去。
黑暗,无尽的黑暗。
艾尔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整个人像是身处水底,除了一成不变的静谧,别无他物。
他突然感受到一阵奇怪的涌动,然后就像是从哪里掉出来了一样,滑进了现实之中。
他浑身赤裸,和被吞进去前一般无二,蜷缩在地上,空气无情剥夺着那初生的温暖。
奇怪的是,先前毫无力气的肢体居然有了知觉,他下意识地挥了挥手,熟悉而又陌生的力量感提醒着他,先前似乎是一场噩梦。
摆脱了初醒的恍惚,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看向身后。
一位长着角的赤裸妇人笑眯眯地看着他,大张的尾巴正滴着不知名的液体缓缓合上。
“你!”
艾尔记起来了,他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被这怪物吞了下去,显然,她利用了什么方法,回复了自己的健康。
“小可怜,很惊讶吗?惊讶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淫魔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
艾尔正沉默着,妖艳的妇人转过头,看着房间的另外一边。
“奥莉诺!来见见你的宝贝儿子~”
这接下来的一幕几乎是艾尔此生最为恐惧的时刻,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让他呆立原地。这个从未服过软的男孩,此刻却红了眼眶,颤抖着,泪眼朦胧。
那个从黑暗里走出来的身影,个子比以前更高了,腿也更修长了,一张明艳动人的脸上,噙着嘲弄的微笑,看着艾尔,她歪了歪头,精致的鼻翼动了动,接着,她绽开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艾尔曾经见过这样的笑容,有一次父亲领回来肉的时候,眼前的人就是这么笑的。
那是看食物的眼神。
“我亲爱的女儿,我已经提前品尝过他了~你不会介意吧~” 妇人把白皙的胳膊搭在奥莉诺的肩上,如同真正的母亲一样,用玩笑的语气说道。
“什么嘛~这难道不是他的福分吗?尝过了母亲的性器,之后恐怕是我也满足不了他了吧~” 奥莉诺掩着嘴轻笑起来。 “那就好…” 妇人对着艾尔抛了个媚眼,走出了房间,雪白的丰臀轻轻摇曳,微红的私处若隐若现。
“妈妈…” 艾尔喊出了那个他一直压在喉咙里的称呼,他的嗓子里像卡了块石头。
“儿子~” 动人心魄的绝色佳人抱住了他,他的心中升起一点点侥幸的希望。
柔软的感觉从下体袭来,母亲竟是直接握住了他的肉棒,轻柔的吐息带着丝丝媚意:“妈妈好饿啊~”
“好想吃…” 代表兴奋的紫色瞳孔里满是温柔,但是身体的变化却让本该温馨的微笑变得恐怖至极。
艾尔颤抖着挣脱了母亲的怀抱,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 “父亲呢?”
“他已经永远和我在一起了哦~来,让妈妈好好疼爱疼爱你~”奥莉诺微笑着张开怀抱,沉甸甸的丰乳颤动了两下,诱人的两粒葡萄因为发情而凸起。
“滚开!你这恶魔!滚!” 艾尔想躲,但本就不大的房间并没有逃跑的地方,奥莉诺迈着轻快的步伐靠近,接住了他满怀愤怒的拳头,优雅地一推,艾尔只感觉到一股巨力袭来,下一秒,就倒在了地上。
“来啊,就像你父亲一样~什么都不要去想,妈妈会让你很舒服的~”
奥莉诺的眼里浮现出了一个紫色的桃心图案。
艾尔的大脑宕机了,一种强烈无比的欲望占据了他的内心,覆盖了所有的思绪,他似乎“看”见了很多画面:数位淫魔簇拥着还是凡人的母亲,大量的爱液,以及一种深紫色的液体,被不同的尾巴注入不同的部位,黏腻而浓稠的液体让尾巴的进出都带上了“噗呲,噗呲”的挤压声。被如此对待的母亲似乎一直在高潮,疯狂的泻身很快让她昏了过去。
…再接下来,神智不清的她被扔进了祭典的现场。大量的交媾中,那个早已被刻下的纹路越来越亮,而她的动作,也从被动接受到主动索取。
最后的场景,是一个枯瘦的,非常熟悉的男人,与母亲十指相扣,在高潮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这些画面一幅一幅从他的意识中划过,那些正在被母亲压在身下的男性,也逐渐被换成了他自己。
昏暗的房间里,艾尔将脸埋进了巨乳中,一个劲地呼吸着如麝如兰的体香,奥莉诺抚摸着他的脑袋,浓密的黑色芳草深处,也隐约有了些许晶亮。
“好香啊~比之前吃过的都好呢~” 一瞬间,她的眼神里带上了些贪婪,淫魔的本能在她脑海中翻涌,她推倒艾尔倒着跨坐在幼小的躯体上,美臀如同熟透的桃子,散发着魔性的芳香。白皙的美背轻轻摩擦着他的胸膛,与之接触的每一寸皮肤都带上了颤栗的酥麻。
艾尔双手伸向了前面,轻轻把手放在了那对无法完全握住的丰乳上。那原本哺育了他的器官,此刻在淫欲的趋使下,变得无比诱人。硕大的乳房有着难以想象的弹性,揉捏的时候,轻轻的一下拨动就能使乳肉颤动不休,艾尔如同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如痴如醉地享受着这让他疯狂的柔软。
淫魔的进食,大部分时候,都是直接而迅速的,除了生活奢靡的中部贵族,很少有人会玩弄所谓的食物。只不过,对于昔日的孩子,奥莉诺却耐心而满怀期待的引出他内心的欲望,只等他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带着背德的兴奋与悔恨,堕入享乐的天堂。
想到这里,这位母亲的性欲就几乎抑制不住,早已泛滥成灾的淫穴微微张开,卷曲的蜜肉兴奋地开合着,甚至都不需要对准,就已经含住儿子颤抖的肉棒,然后一坐到底。
内部很温暖,也已有些变异,只是没有领主大人那么恐怖。艾尔一插入就开始疯狂挺动,涨大的肉棒一时让奥莉诺也有些吃不消。所幸子宫口感受到了食物的存在,一次将肉棒容纳进去,阴道也迅速拉长,裹紧,最终牢牢锁住了冠状沟。
“唔~几天没见,这么大了~好深~” 奥莉诺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私处的淫纹越发闪亮,光芒透过乌黑的阴毛,似乎在不断扩张,图案越发复杂,妖冶。
美丽的妇人忘我地动了起来,她的腰技还不甚熟练,但是无与伦比的性欲却完美填补了这份不足,热烈的交媾让艾尔难受地呻吟起来。
“别怕~尽情享受就好~” 她吮着手指,柳腰摇转,足尖点着地面,饱满的股间像磨盘一样磨蹭着艾尔的下半身,可怜的男孩被迫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脸贴在柔软的肩上,高潮到失神。
奥莉诺由跨坐改为跪坐,红润的脚掌对着他,诱人的足趾微微张开。她双手按在艾尔膝盖上,借着有力的冲撞,顺势落下,臀部与耻骨交击,激烈的交合胜过任何老练妓女所能做到的,持续不断地提供强烈的刺激。超乎想象的体力和柔韧将这具原本普通的身体打造成欲望的集合体,以机器般的精准,最大限度地刺激着多巴胺的分泌。
“啊~年轻男孩的精液~真美味~” 奥莉诺喘息着品味射出的液体,愉悦的呻吟响彻了整个房间,吸食生命的快感如毒品一般使她着迷,如今的身体敏感了几倍,但更多是快感的增加,甚至布料摩擦胸口都能带来淡淡的兴奋感,至于性爱,淫魔的快乐甚至不比身下的男性少。
双目通红的艾尔像野兽一样,努力吸吮着乳头,以往哺育他成长的奶水,如今却正在缓慢地侵蚀着他的身体。
“嗯…嗯….真棒,再快点,我还要~” 淫荡的低语如同蜜糖一般,带着丝滑的甜腻,附着在艾尔的精神上,他不顾自己合不住的精关,搂着纤细的柳腰,向着饥渴的内部发出最后的冲锋,甩动的巨乳拍打在他的胳膊上,只可惜被兽欲占据的艾尔已无暇去玩弄,他顶得一下比一下深,敏感的内部在他的挺动下开始颤抖,妇人搂住了他的脑袋,身体像弓一样紧绷起来,她如同一个初尝禁果的小姑娘一样,叫得妩媚动人,丰满的身体颤抖着泻出了透明的液体,浇在乌紫的肉棒上。
当她转过身来,可怜的男孩双眼泛白,半张着嘴,些许涎液从嘴角流下。奥莉诺见状吻了上去,唾液的交换中,艾尔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但他发现自己插在母亲的体内,几乎是惊恐地往后缩了一下,伸手摸了一把,满手的液体标志着刚才这场欢乐的激烈。他突然想挣扎,但因为高潮余韵而痉挛的身体反而插得更深了,他清晰感觉到了子宫深处的变化,那孕育出他的地方,此刻正饥渴无比地舔弄着他的肉棒,希望他献出更多的生命。
“继续来啊~妈妈现在很高兴呢~” 奥莉诺轻轻一撩头发,眼中满是欲望,粉嫩的舌尖在红唇上舔过一圈,无意间透出的风情,竟让男孩有些呆住了。配合上之前的影响,此刻,他坚硬的内心有了一丝动摇。
“滚…”他有些无力地推了一下压在身上的娇躯,除了让母亲晃了晃之外,几乎没有任何效果。
“反正也没法反抗…” 这样的话在他心里陡然浮现,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动摇了内心的防线。
他看着眼前美丽的母亲,粉色的神秘肉洞正一缩一合地蠕动着,转瞬即逝的快乐让他想起了那天堂般的体验。
踌躇不决之时,奥莉诺含着肉棒转过身,柔软的腰肢直接开始前后摇动,那对巨乳更是凑到他的脸上,浓厚的乳香味顿时充满他的感官。残留着乳汁的嫣红凸起,更是在他脸上拂动。
正当他闭上眼准备迎接下一次高潮的时候,母亲的臀部突兀地停止了摇动。
“?” 期待的快乐没有到来,不知为何,他竟感到些许失落。奥莉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俏脸露出玩味的神色。
“想要吗?来,求我~” 玉手抚上了他的肩膀,肥美的肉唇在下体周围的皮肤上滑动着,他内心的异样情绪就这么浮出意识,几欲脱口而出。
父亲也是这样死的吧…艾尔意识到,如果有什么会让刚强的父亲屈服于欲望,那也只能是母亲的诱惑了。
眼前的女人是套着母亲皮囊的魔鬼,蛊惑的话语似乎无法忽视,像一颗种子一样扎根在心间,鼓励着他做出越过底线的决定。
“我…” 艾尔的眼神突然有些黯淡,他很累了,他对这个世界的一切依恋,大部分都已经消失了。他的父母,生活,甚至于那些镇民,柯尼哥哥…每一个,都被残忍地剥夺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已经提不起心思去反抗了。她们的力量如同高山一般,也许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够抗衡吧,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强者。
母亲一定很温柔吧…相较于之前领主地狱般的进食,这种温柔的爱抚他更喜欢。也许,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能享受到这样的体验…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吧…他想象着自己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找个失去了家人的年轻女人,然后把这种不幸的命运传到自己的后代身上…“来吧。” 他对着母亲说。
“你确定吗?可以反悔哦~” 一丝胜利的微笑已经出现在她的嘴角。
“…对。”
“好呢~这下终于可以和宝贝永远在一起了~” 她面色绯红,白嫩的乳房贴在他的脸上,让他得以吮着奶水继续交合。
颤抖,高潮,吸吮。
小穴像是个抽水机一样,蛮横地吸出肉根里残余的汁液,母亲淫荡的话语更是为这场交合带来奇妙的兴奋。
不知不觉,艾尔开始配合母亲的动作,他们像热恋的情人一样做爱,交缠的肢体不时痉挛,有力的手指深深陷入软肉,青筋毕露。奥莉诺如同床上的主宰,日日夜夜,纠缠不休。欲求不满的身体像是毒药一般,浸透了少年仍在生长的体魄,将潜力发掘,透支,化作一时的欢愉。汗水,淫水,泪水,二人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肉欲,别的一切,记忆,亲情全部被抛之脑后,犹如淫魔神明的天堂。
艾尔无神的双眼越发浑浊,眼前的一切朦胧起来,神智不清的他伸手想拂去世界的模糊,却被母亲的玉手攥住了。他索取着亲吻,恳求着宠爱,那一切和本能相关的欲望,都被淋漓尽致地发泄出来,化作带着腥味的液体,哺育着另外一张贪婪的嘴。
体液带来的幻觉强制在他脑中回放,在那里,他生活在一个永远没有忧愁,没有恐惧的美好地方…“晚安~做个好梦~”
奥莉诺对着那已经没有知觉的身体说道。
新长出的尾巴张开了。
新的淫魔诞生了。
飘摇的烛火缓缓跳动着,微弱的光线将一个模糊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极长极长。
这是一个地牢。
带着锈迹的镣铐散乱地堆放在墙角,但是囚徒本人却未被束缚,仿佛关押她的人完全不认为她能越狱一样。
她蜷缩在墙角,在疲惫与恐惧的洗礼中,昏昏沉沉地睡着。
地牢的门打开了,一个火辣的倩影出现在那里。她脚步轻盈,竟是没吵醒熟睡的囚徒。一挥手,一团浅紫色的光像雾一样笼罩了女人,将那身体从地上托了起来,漂浮在半空中。
她穿着轻薄的纱衣,挺翘的身段在其中若隐若现。股间探出一条长长的黑色尾巴,随着臀部的扭动调皮的左右摇摆着。
那无意识的身体随着她飘出了地牢,随着那扇铁门的闭合,彻底没入黑暗之中。
一阵阵触电般的感受在蔓延,于体内碰撞,形成更大的震颤。
“啊!” 强烈的刺激直接将她弄醒,惊恐万分地睁开了眼睛。
“你醒啦~”
一个丰腴美艳的熟女松开了她的嘴唇,竟是那位带她过来的领主。一对绵软的乳球高耸,嫣红点缀其上,竟是连她这个女人也看呆了。
其他柔软的身体也贴了上来,滑腻的肌肤环绕着她。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分开她的双腿,将头伸了进去,柔软的舌头探向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甚至连叫的时间都没有,只是刚张开嘴巴,一条深色的尻尾猛地堵住了她的口腔,涓涓细流顺着食道流淌下去,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淫魔!全都是!
这些性爱的大师对她的身体似乎了如指掌,很快,被淫魔舔舐的地方,一种奇特的麻痒,令她情不自禁地渴望更多的爱抚。
温热的,湿淋淋的触感在菊蕾上滑动。她睁大了双眼。
只有那里!不要!
另外一条尻尾利落地刺入了后庭。
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叫出了声,但被尾巴堵住的口中只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呜” 声。
菊蕾的深处,食道,私处…也许是注入的液体发挥了作用,她的敏感度越来越高,充血的阴蒂又被那小女孩的舌头轻柔地抚弄着,泛滥不堪的肿胀内部不断渗出晶莹的液滴。
又有淫魔含住了她的乳尖,像是她的孩子一样,吸吮着,她们灵活的舌尖让女人有些难以忍受,身体僵硬着,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孩子…不知道艾尔和亚仕兰能不能逃出去…她混沌的大脑里闪过丈夫与儿子的脸,但也只有一刻。
泄身的强烈刺激模糊了身边的世界, 一层叠一层的余韵使整个身体处于一种痉挛状态,无上的快感让她潮红的脸上露出有些崩坏的表情。
熟女满意地打量着面前已经败给欲望的女人。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
她的手指变得有些发亮,点在女人的额头上,指尖移动。她满是汗水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亮起的纹路。
不知道多少条尾巴中,一种深紫色的浓厚浆液正在缓缓流动,过强的黏稠度几乎让它们成为了固体,被一点点注入那具可怜的肉体。
狂乱的颤抖间,女性无力的挣扎逐渐被唇齿间不自禁的媚声代替。尻尾在穴内毫无阻碍地滑动,进出时分,无数的淫丝被拉断。
逐渐黏稠的分泌物标志着转化的进行。熟女抽出了沾满唾液的尾巴,足有人头大小的巨乳凑到了女人的脸上。脸色酡红的女人意乱情迷地含住了软腻的乳头,像新生的孩子一样,努力吸着香甜的奶水。
领主慈爱地轻抚着女人。 “乖~”
她抬起头,对着一位已经开始自慰的年轻后辈吩咐道:“带她去祭典。”
混乱,充满视觉,听觉,嗅觉的混乱。
以各种姿势交缠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几乎已然神智不清,偶然间的一个眼神交汇,都可以成为一次交欢的借口。
在场的所有人类都服用了大量的媚药,他们尽情享受着彼此的身体,将压抑的欲望释放。
镇上许多丧偶的寡妇都在其中,她们将会诞下不知是谁的孩子,为这压抑的小镇添加一点薪柴。
白花花的肢体翻涌着,像是一锅煮沸的粥。
几只幼小的淫魔被数十个男人围在一起,白嫩的皮肤上沾满了乳白的粘液,腹部有些隆起,不时有肉棒的轮廓浮现在皮肤上。
她们咯咯地笑着,美丽的脸颊上满是享受的神色, 不时用娇嫩的红唇亲吻那些饥渴的大人。
“啊~嗯~叔叔~快~妮娜还想要~”
那个双颊凹陷的男人直接扛起了淫魔,拼命地抽插,她幼小的身体柔韧无比,两条雪白的小腿紧紧夹住了男人的腰,汗水将白里透红的肌肤染湿,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熠熠生辉。
“妈妈她们怎么还不来啊!我想吃那些美味的小哥哥~” 她像骑马一样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起伏着,对一旁的姐妹说道。
“她们马上来~嗯~唔!”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那吮吸着肉棒的小女孩嘴里吐出,她不再说话,低头吞吐,幼小的舌头在睾丸上刮动。
一小股风刮进了闷热的现场,外边的门打开了。
一个个成熟的女子领着一排跌跌撞撞的男孩,加入了现场。
“来~让妈妈亲亲你~” 一个熟妇眼神温柔,搂住了早已挑中的食物,丰满的身体压在少年身上,开始肆意的享乐。
女人不断扭动的身体被送进了祭典的中心。魔力束缚消失了,她的身体热了起来,犹如虫子啃噬骨髓的强烈欲求让她直接扑向了一个暂时没在交欢的精壮男人。
“快…爱我…”
肉棒进入她肿胀的,湿漉漉的内部时,她不禁发出了一声激动的欢叫。麻痒暂时被缓解,子宫深处也不再如火一般灼烧。
她毫不犹豫地骑在了男人身上,让火热的肉棒进得更深,更满。
“亚仕兰…” 短暂的清明使她想起了丈夫,愧疚的情绪还没占据她的心,就被强烈的欲求盖过了,直接抛之脑后。
“好大~好舒服~”
她呻吟着,手指引导另外一根肉棒进入自己的后庭。
魔素带来的敏感度,导致肠壁只要轻微的摩擦,就能让她爽到几乎升天。
此刻,一根肉棒的插入,直接将她抛上快感的浪尖。
“哦!哦~嗯~后面好爽~啊~”
快感早已击败了她,她现在不能算是丈夫的妻子,儿子的母亲,只是一个女人,在寻求她本该拥有的快感。
“亚仕兰如果知道,也不会介意的吧~太舒服了~没有人能拒绝的~”
堕落的想法一发不可收拾,她迷离地看向了一个眼神躲闪,却又正在接近的身影。
好像是住在不远处的一个男孩。媚药还没有完全发挥作用,他还存有理智。
她张开嘴,嫣红的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诱惑着单纯的男孩。
“你也想来吗~让阿姨尝一尝你~”
精液进入小穴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超越一切食物的甘美。
男孩将稚嫩的阴茎伸向了她。她一口含住,开始吮吸。
甚至连先走汁尝起来都有种之前体会不到的甜美,她不管男孩的哀嚎,努力施加着最强烈的摩擦和刺激,试图以最快的速度吸到里面的美味。
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颤抖着开始冲刺,与此同时,那搂着腰进攻后庭的男人也加速动了起来。
强烈的刺激让四个人几乎同时爆发出来,男孩翻着白眼,任由精液被一股强烈的吸力直接抽了出去。
欲望的宴席持续了两天。直到一个有些枯瘦的男人被领主喂下了足够的奶水,送到了她的身边。
男人抬起眼皮,疲惫地看向那个曼妙的身影。
又是一只淫魔。
他早已被领主的蜜穴掏空了身体和精神,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儿子艾尔至今都没被抓住。
“亚仕兰?”
熟悉的声音响起,却带上了奇怪的媚意。
他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妻子。
不过,她小腹上发光的印痕与已经有些雏形的角却像盆冰水一样浇在他头上。
“亲爱的,你…”
他设想过这一幕,但还是有些哽咽,“亲爱的~我回来了~”
她抓住了亚仕兰的阴茎。
“接下来~就让我品尝一下好了~”
“你全都忘记了吗!我是你丈夫啊!你是人类!不是淫魔!不要屈服于那些婊子啊!”
亚仕兰带着泪向她怒吼道。
“这些我全都记得啊~只不过~太舒服了,我没办法~”
她的手指轻轻的撸动起来,俯下身子,将绵软的乳房压在了他的肚子上。
“你可真香呢~被榨了那么久还这么坚挺~”
她表情戏谑,但是那眸子里却没有任何温情。
亚仕兰最后的希望破灭了,他眼里满是血丝,怒吼起来。
“你那边已经硬成这样了~不如让我来帮你好好发泄一下吧~”她将肉棒对准了那个,他熟悉的地方。
他们相爱时,情到深处才进行的性爱,在淫魔的观念里如吃饭喝水般平常,甚至不需要有什么目的。
妻子已经回不去了。
“不许你顶着她的脸…这样…”
绵延的快乐已经开始了,他曾经体验过的穴内,已经面目全非,各种奇特的凸起,在敏感的冠状沟上刮擦。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硬~真好~”
“我说了…不要…顶着她的脸…这样…”
“真是的,人家就是你老婆嘛~ 算了~让我享受享受~”
“胡说…她不会露出这种…呃…下流的表情…”
她一前一后地摇动肥美的臀部,亚仕兰感觉自己要在里面融化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受不了…“里面好热~亲爱的~你的肉棒好厉害~”毛骨悚然的消化声从妻子的小腹中传了出来。
他的脚已经感觉不到了…从肢端开始萎缩了吗?
已经…射不出来了…不行…两人十指紧紧扣在一块。
女人娇媚的叫床声越来越大。
他的呼吸逐渐微弱了,但女人扭动的速度加快了,飞溅的液体滴在地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好爽~好舒服~”
“精子好美味~哈啊~”
“哎呀~一不小心榨死了呢~再见,亲爱的~”
她扔下了已经失去生命的尸体,开始在那淫靡的现场,寻找下一个猎物……“呼…” 拓真举起手里的地图,气喘吁吁地辨认着方向。他有些后悔昨天在旅馆拒绝了他人的同行邀请。
“真是的,他们估计已经到了营地了吧…” 他抹掉头上的汗水,借助着指南针,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所在地。
“不知不觉已经偏离了十几公里了吗…”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抹了把眼睛。明明自己之前是按照路线走的,甚至还对照了几次景观。
“唉,真该跟他们一块儿走的…他们队伍里还有女生呢…”
根据以往的经验,很快太阳就落山了。他注定不可能在天黑前赶到原来的营地了。
耀眼的阳光透过墨镜,给脸颊带来灼烧般的感觉。他借着一旁大树的阴影,努力辨认着周围营地的标识。
所幸这个地方的补给点还算密集,只要再走一个多小时,就能在一个户外营地歇歇脚。这样虽然计划被打乱了,但至少不用睡在野外。
他叫作风岸拓真,是一个普通的办公室职员。作为保险公司的资深会员,收到了一张风景区的门票。这里是个挺有名气的徒步旅行在作为起点的旅馆,他遇到了几位怀揣同样想法的年轻人。他们的热情很快消磨了彼此间的隔阂,把关系拉近许多。
林中的空地上有些许的人类痕迹,尽管只是些随手丢弃的垃圾或者被清理开的叶片,都能给他一丝安慰。寂静的林地上,只有他一人的脚步声。
那几个年轻人的队伍里,有两位容貌明艳的姑娘,是一对姐妹,分别叫做小原春奈和奈美,在旅馆的时候,常有男士来桌边搭讪,可都被礼貌拒绝了。
老实说,能有美女作伴,他还是很乐意的。很可惜的是,他们的路线并不一样。更习惯独自一人的他婉拒了春奈一同行进的邀请,一头扎进了野外。
黄昏逐渐到了。飘着白云的天空被夕阳的色泽染得金红一片,绽放出火焰一般的美丽色泽。
他拿出相机,对着天空拍了一张,满意地看着照片。
“不枉此行啊。” 他自言自语道。
在夕阳的最后一丝亮光被山头掩盖后,不算太大的建筑轮廓出现在他眼前。
这里的房子看来是很久之前建的,有上世纪的特色,典雅而清静。两座矮矮的小楼矗立在一片亮着灯光的营区内,很有氛围感。周围有着不算高的篱笆,刷着醒目的白漆。
看来营地没有废弃。他松了一口气,坦然地穿过大门,走向了小楼。然而,令他吃惊的是,之前告别的一行人居然也到达了这里。
“拓真君!你怎么来了!” 摆满了碗碟的木桌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帅气男生惊呼道。
“良介君!”
良介是早稻田大学的学生,他的死党康裕是位健壮的排球运动员。在旅馆三人曾经因为争论哪位AV艳星更好看而吵得面红耳赤,不过,最终,男人间的默契让他们迅速停止了讲话,主要是因为奈美坐了过来。
寒暄的时间很短,转眼间他就被邀请到了桌边,坐在榻榻米上,吃着营地管理员烹饪的菜。
他抬起头,瞥见春奈对自己甜甜地笑着。
食材的味道很不错,有种大餐厅里厨师做出来的风味。
“对了,那位做了这些的管理员在哪里?没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
她好像还在烹饪…说要给我们尝尝她新做的甜品。” 良介回头瞄了一眼。
一个曼妙的身影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
拓真感觉自己的脸几乎是在一瞬间烫了起来。
天啊。
一股淡淡的的体香缭绕在他的鼻间,完美的腿部曲线在神秘的黑色丝袜包裹下展现的淋漓尽致,几乎都能想象到那滑腻柔软的触感。
她穿着营地的夏日制服,普通的衣料根本掩盖不住那丰满的胸臀。傲人的峰峦将胸口的布料撑得没有一丝褶皱, 但她的腰身却像是练习舞蹈的女生一样,线条紧致又有恰到好处的肉感。
她大而灵动的深邃眼眸中,带着秋水般的温柔,偶然的狡黠笑意,更是让她看着元气满满。
“真美丽啊…”
他眼神里满是火热,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春奈瘪了瘪嘴,好像有些不开心。
“来~尝尝我新做的蓝莓冰沙!” 她将盘子放在桌上,在康裕身边空的榻榻米上坐了下来。剩下两位男士立刻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那么~趁我去做甜品加入的先生是…?”
“我叫风岸拓真,请多指教。”
“啊~你好,我叫岩岛惠,是这里的管理员。你叫我惠就行了。请多指教!”
“很高兴…呃,我是指,很荣幸认识…” 拓真感觉自己的舌头都不知道怎么用了,他面色窘迫,显得既紧张又尴尬。 ”
“呵呵呵~” 惠看着拓真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由得掩嘴轻笑。她好像一坐下来就成了谈话的中心,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拓真桑~我难道长得很奇怪吗? ” 她开玩笑地说道。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惠桑这么美丽…”
“谢谢呢!我好久没有听到你们这种小男生的赞美了! ” 惠呼之欲出的胸部随着笑声轻轻抖动,康裕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样,一直停留在那里,而拓真却移开了视线,盯着碗里的菜,好像对它们突然有了极大的兴趣。
惠眼中有种诱人的神秘气质,像是有着很丰富的阅历,撩拨着他前去探索。
“不要这样说嘛。惠桑看着就很年轻的样子。 ” 良介微笑着恭维了一句,他们开了几罐啤酒,很快就打成一片。惠仿佛生来就是派对的中心,她随着音乐舞动的美妙身影灵动而活泼,在酒精带来的朦胧中,拓真无法抑制看向她的欲望。
…聚会持续到了很晚,回到临时房间的时候,拓真感觉自己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
不过,他并没有什么睡意,也许是冰沙带来的凉爽振奋了他的精神。
他独自一人来到了阳台上。
“看来睡不着的不止我一个? ” 他笑着向已经坐在这里的春奈打了个招呼,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说实在的,刚才被惠吸引去了大半注意力,他现在才开始细看春奈的容颜。
月光下,春奈及颈的短发被别到耳后,白嫩的肌肤反射出柔和的光。
换做从前,这样漂亮的女孩他肯定是不敢上前搭讪的,幸好现在他们已经认识了。
春奈问道:“所以拓真君是怎么喜欢上徒步旅行的? ”
“小时候吧…” 他向头顶的星夜看去,深山中的星星清晰无比,阳台上没有一丝遮挡,漫天星河离他好像从未如此近过。他不禁伸出手,抓住了星光,也抓住了数十年前的回忆。
“我一直住在自己的家乡,一个小镇子。” 他静静地欣赏着夜空。春奈没有说话,她屈起双腿,将脑袋靠在膝盖上,专注地看着他。
“那时候什么都没有,我最远也只去过镇子的边缘,还是妈妈带我去拜访亲戚才去的。” “
我…很好奇,好奇外面的世界都有什么…于是就往外走。那时候甚至都不知道要搭什么车,就用双腿走…不知道走了多远,只记得后面全是田地,脚下轻飘飘的,像走在云端…” 他像梦呓一样描述着。
“拓真君真是勇敢呢!我小时候都不敢走远路,一直到中学才第一次坐地铁去城市里玩。”
春奈不知何时坐得近了些,他甚至能闻到淡淡的,清新的香味。
这种香味他好像曾经闻过,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在眼前的女孩身上,仿佛变了一种形式,成了她独属的气味。
实话说,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和漂亮的女生坐在天台上,看着星空,讲着话。
他本就蠢蠢欲动的心像是填进了一把干柴,砰砰地跳动,撞击着胸骨。
“拓真君?”
春奈的声音打破了他的走神,他歉意地笑了笑,举起了手。
“抱歉,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是关于我的吗?” 春奈似乎直接看穿了他的思绪,狡黠地看向他。
一瞬间,他脑袋里浮想联翩。
摇了摇头,他把胡思乱想从自己脑袋里驱逐出去。可是身体中仿佛有暖流在涌动。
正在思考该说些什么,柔软的触感却从肩上传来。
原来是春奈靠了过来,依偎在他的肩上,从他的视角看,甚至能捕捉到领口下的一点雪白。
他的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原本平稳的呼吸突然有些粗重。
真奇怪,他也早就不是处男了,怎么就像高中的小男生一样,看着胸部就反应这么大?
“我很喜欢拓真君哦~” 春奈温暖的气息拂在他的耳畔,他像是触电一样,几乎一动不动,生怕打破了这种氛围。
突如其来的感情像洪水一样,打破了他内心的坚壁,化作灼热的焰流,在心脏中流淌。
星夜下,他们彼此依靠着,进入了甜美的梦…
“起床了!两位!”
惠磁性的嗓音将拓真从迷糊中惊醒,拓真睁开因为睡眠不足而沉重的眼皮,看见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
真要能摸一把,死而无憾啊。
他有气无力地抬起手,说:“早啊惠桑…”
春奈也被惊醒了,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年轻人啊~” 惠温柔似水的眼眸中带上一丝宠溺。
“只不过嘛~下次记得带好防蚊的东西!要不是我开着灭蚊灯,你们早就被叮醒了!”
“难怪惠桑每天都穿着丝袜…” 春奈嘟囔着。
饭桌边,只有康裕坐在那里,看着一本书,拿着面包往自己嘴里送。
“良介和奈美呢?” 拓真拿了两个饭团,坐在桌边,问。
“你懂的。” 康裕给他使了个男人都懂的眼色,两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当他们吃完早饭,面色有点虚浮的良介才和奈美一起下了楼。
拓真刚想起哄,春奈一个眼神过去,他立刻识时务地闭上了嘴。
早饭就在这样微妙的氛围中吃完了。
出于习惯,他溜出门去,沿着营地散起步来。在大门口,他看见两个同样穿着营地制服,神色凝重的男人在和惠紧张地商量什么。见到走来的拓真,其中一个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你好,是住在这里的旅客吧?我们是这里的管理员。” 男人走上前来。
“另外一个站点有旅客失踪了,我们需要加入那边的搜救队。 惠小姐将会留在营地里,但我们不放心她一个人驻守这里,所以能请求你们留下来两个晚上吗?如果耽误行程,我们可以赔付。”
失踪?怎么会有人失踪?
拓真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偏离路线的经历。
“这片景区总感觉有问题…贸然离开或许会更危险…”
电光火石间的思考让他做出了决定。其实也有些他不愿想起来的因素:也许是出于欲望,他总想再接近一点这位漂亮的管理员。
行吧,他耸耸肩。
“放心吧,我们会帮忙的,也当是回报惠桑昨晚的佳肴吧。”
“啊啦,真是感谢呢,拓真君~” 惠朝他嫣然一笑。
两个男人的身体突然微微颤抖了一下,所幸十分轻微,没有被拓真察觉。
“那我回去和其他人讲一下?”
“麻烦你了。”
两个男人急匆匆地离开了。惠踩着优雅的步伐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拓真回过头,丰腴的肉臀摇曳着,如同熟透的桃子。他感觉一股邪火冲上了胯部,下身情不自禁地抬起头来。
刚才离去的两人没有走远,绕了一圈,来到了营地另一侧的一个隐秘的库房里。
其中一个已经难受地跪在了地上,他不断颤抖着,想要解开裤子。可是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的手隔在外面。另外一个也快撑不住了,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脸色通红,青筋暴起。
惠妖娆的倩影出现在库房门口。
“惠…求你…” 跪在地上的男子从喉咙里用力挤出这句话。她将夏日穿的制服短裤脱下,对着两个男人露出了包裹着黑丝的美臀。他们好像被解放了一样,手忙脚乱地将裤子解下,露出已经红肿到乌紫的肉棒,两团深色的物质缠在他们的睾丸上,不断蠕动。
如释重负的嘶吼声与娇吟声交织,却没有传出多远,不一会儿,声音像是被中途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
“交给你们的事,记住了吗?” 惠居高临下地问道。
“明白。”其中一个男人低着头,平静地说。
她丰硕的臀部整个压在另一个男人的脸上,半透的黑丝绷紧在柔滑的肌肤上,显出诱惑的色泽。
隐隐有舔舐声穿过肉体的重重封锁,回荡在空气中。
…“什么?有人失踪了?” 良介放下手上的地图,诧异地望着刚刚走进来的拓真。
简单说明情况之后,众人纷纷答应留下来。
“别担心了,这里营地那么密集,我估计很快就能找到这帮家伙。” 康裕惬意地靠在椅子上,喝了口刚泡的咖啡。
“诶?你还带了牌?”
几局过后,惠戴着顶遮阳的草帽进了房间。
她大大咧咧地摊在了椅子上,喘着粗气,白皙的面颊上有着诱人的红晕。
她已经脱去刚刚穿的营地制服,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背心,胸前的两团浑圆高高隆起,不自觉地把几位男士的目光吸了过去。
汗水在灰色的布料上晕出一片深色,仔细看的话,还能窥见神秘的蕾丝花纹。
“怎么了,惠桑?刚搬完重物?”
“啊,没事,拓真君,只不过是外面太热了而已。”
惠拧开一瓶水,咕嘟咕嘟地喝下了大半瓶。
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肥皂味,闻着很干净。帆布鞋底沾了一些营地里的泥土,鞋面却洁白如初…我这是怎么了?
他的思维好像一直不受控制地飘到惠的身上,正在进行的牌局突然变得索然无味,好像一块磁石吸走了他的注意力。
就算没有看向那个方向,惠的轮廓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勾勒。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把杂念从心里剔除。
春奈会生气的!
他心不在焉地扔下一张单牌。
本该掩护他的康裕傻乎乎地打出了个炸弹,他光顾着和惠桑闲聊,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犯了这么离谱的错误。
话说,本来不怎么说话的康裕和昨天相比简直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很开朗健谈。伴随着交谈,他爽朗的笑声不时回响在屋子里。而傻子都能看出来,他话里话外很频繁地提到惠,在她面前更是热情洋溢,像是一只在求偶的孔雀。
“这家伙…算了,也不怪他,能抵挡惠桑魅力的除了女人大概只有死人了。”
拓真整理着手牌,腹诽道。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众人也结束了一天的消遣,打着哈欠进入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床上,拿出手机,想看一看那伙失踪人士的新闻。手指上下翻动着,屏幕上却什么都没加载出来。
“没有信号?确实,这是山里…”
正胡思乱想着,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门把手沉了下去,老旧的木门“吱呀” 一声滑开了。
他一瞬间想出的所有可能,都没有考虑到这个结果。
是惠桑。但是她穿的衣服…她穿着一件薄薄的蕾丝纱裙,裙摆堪堪遮住那幽深洞穴的开口。但是上半身几乎完全透视,深色乳晕点缀在神秘的花纹之间。她依然穿着那令他魂牵梦绕的丝袜,赤足踩在地板上。
照理说,他应该一跃而起,赶紧把门关上,或者转过脸以防失礼。可是,他只是失魂般盯着那仿佛是想象出来的完美肉体,甚至忘了闭上嘴巴。
“呐~拓真桑?” 惠的声音暧昧而诱惑,其中蕴含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这就是他败给心中恶魔的那一瞬间。他没有想过这件事的原因和后果,只是听从自己本能的指挥,回过神来,已经和她热烈地拥吻在一起。
柔软的舌尖在嘴里温柔而又霸道地搅动,也将他的思绪搅得一塌糊涂。沉甸甸的软腻在胸前被压迫成各种形状。
她的手在他身上灵活地游走,他仿佛一瞬间就浑身赤裸。
他伸向神秘地带的手,每近一分,意乱情迷的喘息就粗重一点。他把玩着那丰硕的臀部,手指陷入丰饶的肉丘,黑丝裤袜巧妙地留出了开口,方便他接触那片神秘的花园。
惠的吻急切而炽烈,她的舌头极其软腻,狡猾地逃脱着拓真的纠缠,又在恰当的时候反击,让他尽情享受芳香的津液。
手指触碰到了卷曲的肉壁,稍一拨弄,淫荡的汁水就沾湿了浓密的芳草,也流到丝袜上,晕出一片诱人的深痕。
那白皙的手也握住了滚烫的坚硬,有力地抚弄起来。
敏感之处被指甲轻轻划过,拓真的表情出现了一时的凝滞,他本想扑倒惠,让她感受一下自己积压许久的欲望,却被她以柔韧的身体压在了床上,裹着黑丝的小脚与他的腿接触,如同想象般滑腻与柔软。
惠的攻势如同燎原般炽烈,插入的瞬间,他将双手覆上早已垂涎的丰乳,但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
床板“嘎吱嘎吱”摇动,她肉感的身躯似乎藏有无穷的力量,骑在他身上,有力地扭着丰满的臀部,带着他整个人一块晃动。
完全不一样的性爱…惠的身体令人着魔,柔软灵活的腰肢几乎把他的魂都吸了出来。
柔软的肌肤被滑溜的黑色纤维包裹,手指陷入其中,女体的温热隔着织物,带来舒适的触感。
闭上眼,肆意的娇吟和汗水淋漓的温暖仍旧标示着她的存在,仿佛永远不会离开。
他努力翻过身,将惠压在身下,一拉她的臀部,攻守立刻互换。黑丝大腿夹着他的腰,将饥渴的花穴抬高,迎接着新一轮的盛宴。
厚重的穴肉簇拥在周围,每一次挺进,都要突破层层束缚,里面像是活的一样,魔性的穴肉缠绕在敏感处,强烈的射精感随着每次摩擦,将令人双腿酸软的快感辐射到身体的每片区域。
拓真吻在了惠的双乳之间,浓郁的体香充满了他的鼻腔,他用舌头吸舔着凸起的乳头,惠的呻吟带上了明显的意乱情迷。
湿滑的感觉从耳朵上袭来,兴奋感顿时冲昏头脑,他用力挺入了一个滚烫狭窄的区域,立刻感觉到丰满的胸部贴紧了他的身体,滑腻的黑丝美腿夹紧了他的腰部,一声婉转动人的淫声回荡在耳边…“啊~~”
两人的躯体紧贴,结合处沾满温暖的蜜浆。子宫内部极其紧窄,牢牢锁住龟头,淫肉舔舐吮吸,层层褶皱搅动咀嚼,很快就将滚烫的液体吞下。
她诱人的乳房在胸口不断蹭动,诱惑着他将手指放在乳尖拨弄。销魂蚀骨的膣肉魔性地涌动着,仿佛有源源不断的热流从身体里被抽走。
他感觉到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出去了,但交欢的甜蜜缓解了虚弱感,他无视身体的感受,努力在那火热的体内释放自己,追求更多兴奋的快感。
不知道谁关了灯,黑暗笼罩了两人。窗外的月光透进了房间,一瞬间的亮光中,只有惠的双眼清晰可见。那动人的眼里,带着情潮的水汽。
欢愉的悠长呻吟再次响彻,惠背对着他,蜜桃般的丰臀贴在下体,任由拓真的手上下抚摸。
“再深一点~” 沉沦的磁性声线里带着浅浅的慵懒,拓真喘着粗气贴紧了光滑的美背,嗅着迷人的雌性芳香。
他的手按在惠雪白的小腹上,让自己进入的更加彻底。越发火热的深处,蜜肉像是活了过来一样,一环一环缠在上面,像是几百只蚯蚓在肉棒上蠕动。粘稠的肉粒如同被液化了,沿着内侧刮动,研磨。
她纤白的手搂住他的头,埋到自己的颈窝。二人结合得更加紧密,热烈如偷情中的爱侣,肆意如食髓知味的夫妇。
惠惊人柔软的玉体散发着成熟的风韵,磁性的低吟让人如同置身甜腻的糖浆中,舒爽无比。
湿润的私处和厚实的唇瓣亲吻着他的肉棒,温柔而热烈地含着它,直到火热的坚硬松弛。
当势不可挡的激情从血管里散去之时,惠留下了一个吻,悄然离去,只有床上激战的凌乱,以及那一抹残留的体温。
……屋外今天下着大雨,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静地阅读着一本小说。圆润的双腿叠放在一起, 遮掩住了那销魂的神秘之处。
他愧疚地看着春奈,这单纯的姑娘怎么会想到,她喜欢的男生竟如此放荡?仅一天而已,就和他人睡过了?
罪恶感在他冰冷的五脏六腑里流动。
他该怎么解释,该怎么面对春奈,一切的一切,都成了一团乱麻,无处梳理。
也不知是为什么,良介到现在都没下来。不知怎的,拓真只希望这家伙能快点到来,不然他只能坐在这里,任由罪恶感在心里侵蚀着。
那夜的沦陷固然美妙,但他无比后悔。
窗外的雨珠是苍白的,从同样色泽的天空坠下,砸在木质的天花板上,像是有人不断敲击着,令人心烦。
实在坐不住的拓真站起身来,准备在屋外散步缓解心中的矛盾。
春奈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她跟了上来,他们并肩在雨中漫步着,防水布制作的帽檐上挂满了雨滴。
“拓真桑,到底怎么了?” 春奈不解地问道。 “最近大家好像都很累的样子,包括康裕…”
他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 “可能是最近难得闲下来吧。”
远处的雨幕里,似乎有人影在动。他的走路姿势很奇怪,跌跌撞撞的,好像在躲避着什么无形的东西。
他们向前跑去,逐渐接近了这个男人。
他的衣服沾满了污迹,被雨水冲刷着,鞋子像从淤泥里捞出来的一样,几乎辨别不出原本的形状。
诡异的是,此人像是在拔河一样,一会儿往前冲几步,一会儿又努力向后退去,就这样来来回回挪动着。
“先生?” 拓真放大了声音,呼喊道。
男人抬起头,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拔腿就跑。
“喂!” 拓真刚想去追,男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旁边的树林里。
“拓真桑,我们回去把别人叫上,再来找他吧!”
春奈紧张的神情让他暂时冷静下来,他赶忙向营地跑去。
几个人在周边搜索了一圈,一无所获。雨水此刻越发大了,淤泥被水冲刷开来,也淡化了足迹,过了一个水坑之后,就什么都找不到了。
“他为什么会跑呢…” 良介喃喃自语着。
他们只得回到了营地。排水渠让雨水没有进入这里,众人的鞋在水泥地上印出一片泥脚印。
奇怪的氛围在众人间蔓延。
这个地方肯定有问题,至少三天不到的失踪很难让一个人精神失常。他好像很害怕见到人,但是又想进入营地…思绪在拓真心中翻涌。
风的呼啸更加强烈,他感觉鸡皮疙瘩爬满了皮肤,那片雾蒙蒙的雨幕,像是恐怖电影中的场景一样,存在着隐藏的怪物。
什么能给他这样的精神刺激,他想不到。
不同的想法在他脑子里掠过,也没想出一个完善的解释。沉浸于思考的他没有察觉到身边的诡异之处。
良介的眼睛是半闭的,他机械地挽着奈美的手,靠在她怀里,看着像是情侣间正常的互动,可他僵直的手臂垂在身侧,晃晃悠悠,如同一具被扶起来的木偶。
他眼前的景物不知何时已经盖上一层朦胧的薄雾。事物的边缘模糊不清,仿佛带上了彗星的光尾,拉成长长一条。
“良介君~很快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耳边甜腻的低语像是蜜糖般丝滑,带着浓浓的温情。
“真是太好了……和奈美永远在一起…” 良介痴迷地抚摸着恋人柔顺的头发,奈美温柔地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吻,原本温馨的场景却因为良介梦游般的神色而有些诡异。
“那么~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吗?” 她微眯的眼神里浮现出阴冷的光。还未等良介回答,一双有力的胳膊直接勒住了拓真的脖子。
“啊!!!” 短促的惊叫被堵死在喉咙里,拓真用力挣扎着,反抗身后的钳制。死死勒住他气管的胳膊粗壮而结实,只有康裕有这样的手臂!
他的手指不断抓挠着黝黑的皮肤,指缝里很快满是鲜血。
难道说…康裕就是那个凶手吗? !
他的肺无法吸入一丝空气,痛苦地痉挛着。有力的手臂早就形成了裸绞,根本不可能挣开。
他的身体被勒得离开了地面,双腿胡乱而徒劳地蹬着,眼前开始发黑,脸因为窒息而紫红。
挣扎的力气逐渐减弱,在难以反抗的局面下,他失去了意识。
惠看向震惊的奈美,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笑得像个偷到了苹果的孩子。
一脸呆滞的康裕放下软倒的身体,跪倒在一旁,他的胳膊上满是抓出的血痕,但他好像完全没有痛觉,木然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起伏。
“哈啊~嗯~哈啊~”
一具妖娆丰满的躯体不断上下起伏,以骑乘的姿势,榨取那令她疯狂的美味液体。
她黑色的发丝披在白皙的肩头,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抖动,硕大的胸部在空气中划出眼花缭乱的弧线。
她肥美的丰臀被黑色的丝袜覆盖,那诱人的织物与满是湿痕的雪白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修长丰润的美腿随意伸展着,腿弯处美妙的弧线让人口干舌燥,黑丝勒出的腿肉上下抖动。
而这美艳妖娆的肉体骑在身下的,那已经看不出原样的事物,是个人。
一个枯瘦到犹如骷髅般的人。干枯的头发散乱在已经看得出头骨形状的脑袋上。他蜡黄的手指紧紧抓着双乳的下端,像是古代画像中狰狞的恶鬼。
“哈啊~彻也君~加油~” 淫荡的女性丰臀妖艳地扭动,那饱满的脂肪完全盖住了交合处的景象,只能看见两条干枯发黑的事物从那底下探出来,被起伏的丰满碾压着,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哈啊~要去了~~~彻也君~嗯啊~”
“呃……” 比之前更大的喘气声,也许是这个人在喊吧。
女性颤抖着俯下身,魔性的丰饶肉体包裹住那具“骨骸”。
稀薄的淡白色液体从那贪婪的阴唇中流淌而下,顺着乌紫肿胀的肉根流到干瘪的睾丸上。
“彻也君~再不射出来,我可就让他来取代你喽~”
她白皙的玉手指向了房间的角落,男人浑浊的双眼看向了那个方向,拓真恐惧的脸在微弱的光线下十分模糊。
他满是血丝的双眼瞪大了,整张脸用尽全力扭曲着,最大限度地传递出嫉恨和仇视的表情。
像是拓真夺走了他生命的意义。
拓真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眼神了。他打着寒颤转过脸去,不忍再看。
惠肆无忌惮地索吻着,濡湿的亲吻声成了房间里淫靡的主旋律。大量液体被挤压进子宫,让她的小腹有些隆起。
最后的精液射出之后,陌生的男人停止了呼吸。
女性的手掌拂过下体,伸出舌头,淫荡地舔干净手上的精液。
她眯起眼睛,另外一只玉手托起乳房,意犹未尽地抚慰着自己的乳头。
“真美味~”
她转过妖艳的俏脸,对着角落里双眼惊恐的男人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
“那么,轮到你了~” 她猩红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踩着已经压塌的尸体站了起来。
巨大的肉棒从肉穴中滑出,顶端干干净净的,像是被泡得发白的标本。
湿黏的下体泛着光,阴唇像是一张嘴,一开一合,急需更多的生命填满自己。
拓真因为恐惧而颤抖,他绝望地张开嘴巴,可声带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嗬…” 干燥的喉咙里只发出狼狈的吸气声。
惠陶醉地嗅闻着拓真身上的气息,浓厚的精气在恐惧的激发下愈发甘美诱人,让她的内部不自觉的热了起来。
曾经她也品尝过这种味道,只不过那男人在日夜的折磨中失去了生的希望,用打碎的玻璃划开了自己的气管。
“来吧~拓真桑~” 在绝望的眼神中,她深邃的臀沟即将把肉棒彻底吞没。
“惠桑!” 一个熟悉的身影飞奔过来,气鼓鼓地从后面抱住惠,让她远离拓真。
“惠桑不是说要一起分享他的吗?怎么能背着我们吃独食呢!”
那叉着腰,嘟着嘴,气鼓鼓的姑娘…怎么这么眼熟…他定睛细看,发现竟是…没有穿什么衣服的春奈。
一瞬间,他什么都懂了。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阴谋。他就像是自信的旅者,坚信不会被沼泽吞没,可是早在那旅馆中,他就已经踏入了深渊之中。
“啊啦~小春奈不就是嫉妒我挑了你要的男人嘛~之后再送你一个不就好了~”
她们旁若无人地笑谈,仿佛他只是一个注定要被吃掉的三明治。
他内心的唯一一根稻草也被压塌,心如死灰地等待着注定的死亡。
她们是怪物。他从来没见过,也不肯相信的东西。
只有古早的传说里,会有类似的记载,但那种从未证实的文献普遍被当成古人杜撰的香艳故事。
那是奈美,她凑上来,滑腻的香舌钻进口腔中,肆意吮吸,他无法看见的下体也被包裹住,一条灵活的舌头在上面不断舔舐,湿滑火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肉棒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流出大量前列腺液。
“得赶快…逃走…” 大脑逐渐轻飘飘起来,身体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这已经不是舒服这种级别的事了,他可怜的身体已经不受意识的控制,不自觉地迎合着她们的动作。
像是有火烫的水蛭吸附在肉棒上,吸食着养分。他无神的双眼怔怔地盯着前方。那里有他为之疯狂的美妙躯体。
感受到他的视线,惠带着妩媚的微笑,背对着他,魅惑地弯下身。
薄薄的黑色衣料被拉扯着,伴随着深邃沟壑的张开,绷在神秘诱惑的后穴上,水渍在黑丝上晕出不规则的图形,形状完美的阴唇突出,衬托着粉紫色的湿润凹陷。
肉感丰满的大腿轻轻摇晃着,这香艳的场面像是刻在拓真的脑海里,本就肿胀的肉根越发硬挺。
浓郁的淫靡气味弥漫在四周,荷尔蒙的刺激让他面红耳赤,肆意搅动的香舌更是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下体已经不断颤抖,那火热的触感却堵在了马眼上,让他原本即将到来的高潮被硬生生截停。
无法射精的痛苦和被女性征服的羞耻感夹杂在一起,就像是一种美妙的折磨,他用力挺动腰部,渴求着那一瞬间的解脱。
不…不行了…脑子渐渐不能思考了…那柔软的舌头一卷,他饱受煎熬的肉棒终于迎来了释放。强烈的射精感一瞬间贯彻了神经,绝顶的高潮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奈美松开了他的唇,津液连成的细丝香艳地被拉长,断开。
被柔软温暖的躯体抱在怀里,吸吮着精液…“拓真君~” 她们魅惑的话语像细丝一样缠裹住精神,像是正在捆缚猎物的蜘蛛。
“让我们一起舒服吧~”
“就一次嘛~我们不会把拓真君榨干的~”
“把烦恼什么的都射出来吧~射在子宫里~让我们怀上你的孩子~”
软糯可爱的声音,元气活泼的声音,成熟妩媚的声音……如早上睁开眼般的平和让他紧绷的躯体松弛下来。
“我在干什么?” 当他突然冒出这个奇怪的念头时,已经被推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一双修长的美腿压在了他的胸口。
“拓真君~~你喜欢乳房吗~?” 妖魅的声音从春奈口中吐出,摇曳的乳房垂在阴茎旁边,调皮地拂动着顶端。
拓真顿时回忆起了那雪白深邃的沟壑,他瘫软的身体一僵。
春奈亲吻着稚嫩的开口,慢慢俯下身去。她的身体像是小女孩般稚嫩,两团布丁般柔软的雪乳慢慢靠近…从上将肉棒整个包裹住。
春奈的乳房柔软的超乎想象。弹性的肌肤仿佛有吸力,让他只想把脸埋进那魔性的双丘中,撒娇般蹭动。乳脂的香味从那青春紧致的曲线上传来,白皙的乳肉不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近乎暴力般摧残着拓真仅剩的理智。
饱满的乳肉变幻莫测,像是有无数轻柔的小手在爱抚。丁香小舌是那美乳的点缀,在通红肿胀的马眼上吸吮着流出的粘液,触电般的痛苦和无比舒适的乳穴让他的表情痛苦不堪,欲仙欲死的快乐近乎成了种折磨,一种远比拷问,鞭刑痛苦的折磨。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求这样的欢爱…无法被满足的阴暗欲望伸出了冰冷的触须,缠绕在精神上。
“哈…哈…” 喘息的声音中夹杂着奇怪的液体挤压声,春奈丰满的臀部压在他的胸口,在皮肤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哈啊~哈啊~”
女性的喘息声从头顶传来,奈美满脸潮红,粉嫩的小穴被手指撑开,肉乎乎的淫穴层层叠叠,无数的息肉互相纠缠,蠕动,将那不属于人类的名器赤裸裸地展示在他面前。她蜿蜒曲折的阴道像是海葵的内部,拓真甚至能从其中看到凹凸的螺旋状肉粒在翕动。
恐怖的淫穴散发出浓厚的幽香,随着热气拍打在他的脸上,这种香味十分熟悉…额头上的细密汗水逐渐汇聚成豆大的汗珠,在甘美黏膜的包裹下,他空瘪的阴囊无力收缩着,尽管高潮再一次到来,却没有射出精液,只有粘稠的透明液体无力地流出来。
“不要…不要再吸了…求求你…”
“真可惜呢~原本以为可以多吃几次~” 春奈惋惜的语气是那么的无情,一瞬间让他如坠冰窖。刚刚男人惨死的景象涌上心头,驱散了一切粉饰现实的遮羞布。
恐惧像一只有力的大手攥住了他的心脏。心跳的声音如此清晰,好像身体所有的器官都一同跳动了起来。奔流的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他几乎都能听到它流淌的声音。
“让我来吧~”
有些模糊的视线中,那妖异诱惑的小穴逐渐放大了,湿热的穴口堵住了想要求饶的嘴。浓厚的汁液伴着舌头无力的阻挡充满了口腔,馥郁的芬芳充满大脑,挺翘的美臀压在他的脸上,丰润白皙的小腿枕在脑后,视线被光滑的肌肤占满。
“拓真君可要好好品尝奈美的小穴哦~”
“唔!!!” 春奈湿滑的舌尖钻入马眼,一瞬间带来的强烈刺激像是滚烫的长针刺入,最大限度地激发性欲,原本空虚的睾丸突然有了实感,仿佛有固体在向外挤出。
被粗暴侵入的感觉却莫名…舒服。马眼被撑开却没有任何不适感,他的肉棒像是被唾液形成的水膜包裹住了,酥麻的快乐勾动着心弦。
大口吞咽着甜蜜的爱液,拓真努力将舌头探入温暖的小穴,粉嫩的软肉包裹着舌尖,有节奏地轻轻挤压。
春奈放开了红肿的龟头,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他的腰部。她握住肉棒,在已经充血的阴蒂上滑动,然后一坐到底。
“好大~❤️” 她欢快的娇吟逐渐变成甜美的喘息,雪臀的起伏也变得贪婪而急切。
睾丸处的充盈感逐渐变成一种令人发狂的肿胀,高潮像是被拉长了,从一瞬间膨胀到数分钟,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钉死在崩溃的边缘。
他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无声尖叫。此刻,他终于体会到刚才被榨死的那个男人所拥有的极致快乐。他的精关犹如被巨浪冲垮的堤坝,在滚滚的快乐中被彻底摧毁。性爱带来的狂喜成为了他内心的唯一情绪,满是汗水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拓真君很棒哦~” 美丽女孩的赞美使他的腰部充满了力量,他双手捧住奈美的翘臀,吸舔着浓稠的爱液。他搂着柳腰尽力冲刺,听着娇媚的声音伴随着每一次用力插入而愈发高亢,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她的手按在了拓真腿上,借着力道扭动臀部。肉穴的咀嚼犹如冰冷的机械般高效,毫无征兆的射精可能来自每一次普通的摩擦。
全部射出去吧…交换这些快感…这是一种极端的放纵,与他前数十年的生活截然相反——但是他在社会中缺少的一切刺激都能在这里找到…堕落的想法和更深处的肮脏欲求交织,阵阵糜烂的欲望已然吞噬了一切…奈美的肉穴仿佛把他的思维也吸了进去,色欲的渐强音在蒸腾,旋转,舞动。
不知为何,他的内心有着些许失落感,好像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两姐妹扭动的节奏趋于一致,他像是一曲歌谣中的音符,被裹挟着流向极乐的海洋。
他闭上眼睛,任由极致的快乐融化身心,但那种古怪的失落却在心中愈演愈烈,在他满是汗水的躯壳里横冲直撞。
抚摸着光裸的修长美腿,嗅着沁人心脾的体香,他混沌的思维终于明了。
他还是贪恋那一夜的温存,那热烈而旺盛的情欲,那成熟美丽的倩影。他还是忘不掉那丰腴柔软,如艺术品般的美妙曲线。
或许是他的内心,或许是他的欲望,它们阻止他沉沦在眼前的快乐中,因为它们相信更强烈, 更激昂的快意存在于她们之外——或者说,惠小姐。
沾满爱液的肉棒从温暖的阴道中滑出,一股强烈的落差感立刻传遍全身。他感觉有无数无形的丝线连在那妖异的小穴和自己之间,诱惑着他再一次插入,再一次享受。
他灼热的视线瞄向那前凸后翘的饱满曲线,贪婪地视奸着以往不敢多看的黑丝美腿。
她微微一笑,好像知晓了注定的结局。
一步…两步…双乳的洁白伴着莲步轻移而晃动…摇曳生姿的浑圆丰臀短暂让他回忆起昨日的疯狂,织物的顺滑触感同样深深刻在他的记忆里,无法忘怀。
她像是世间欲望的代名词,他人只会拥有强烈的占有欲,于是迫不及待投入那丰满的怀抱,尽可能占据那偶然的宠爱与温存,沉浸于虚假的爱意,然后以嫉恨的眼神看向下一个被她吞噬的可怜虫。
“来啊~” 她张开怀抱,拓真将脸埋入其中,温暖的乳房包裹着他的脸颊,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她引导着拓真的手伸入股间,兴奋的淫肉直接吸住他的手指,滑腻的丝袜触感环绕在手掌边缘,惠小姐发出一声可爱的低吟。
“惠桑…想要…” 他的脸在雪白的巨乳间摩擦,另外一只不安分的手则摸向了她的菊穴。她的身体顿时颤抖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是一僵。
拓真疑惑地抬起头来,对上了她充满淫欲的双眼。如果他的头脑还有一丝清醒,这样的眼神足以让他不寒而栗。
他一口咬住乳头,软软的,用牙齿轻碰就能让惠桑发出满足的呻吟。
仿佛失去了前戏的兴趣,她直接骑了上来,将红肿不堪的肉棒对准了包裹着黑丝的后庭。
她狂热地扭动着柳腰,肉棒被里面的息肉团团包裹住,黑丝像是那些嫩肉的外层肌肤,完美无瑕地贴合在其上,它们像是蠕虫一样黏附在龟头附近,将它往深处拉动。
那好像是专门为自己打造的榨精器官,两条浑圆的美腿锁住他的身体,使他动弹不得。
“哈啊~❤️嗯~啊~~拓真君~~” 强烈的欢愉夹杂在淫邪的浪声中,惠的身体覆满红霞,她好像特别享受后庭的抚慰,妖媚的脸颊露出几乎崩坏的狂喜姿态。
他的身体根本禁受不住如此强的索取,像是水泵一样,强而有力地吸出他的生命。没有麻醉的情况下,他感觉自己的肌肉在溶解,微微酸胀的躯体每一秒都在枯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快感无情地突破了他身体的各个角落,一切像是被包裹在一层说不出颜色的膜里,只有耳边那些奇怪的,从未听过的噪声在回旋。
剧烈的扭动让他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那丰腴柔美的肥臀充满了强大的吸力,他的灵魂似乎也要从头脑中飞出,被吸入那淫荡的洞穴中。
肉棒疯狂在丝袜上摩擦着,肠壁上每一寸突起和凹陷都刺激着他的肉棒,蛮横地夺取他睾丸里剩余的精液。他的意识被越抛越高,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混沌。
隐约间,他的肉棒被放开了,然后什么温热的液体被喝了下去,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又开始充盈。
睁开眼,清晨的阳光透入了房间,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望向枕边,惠桑美丽的睡颜充满娴静的气质,察觉到视线,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睁开了眼。
她绽开了熟悉的笑容。
“你醒啦~今天是我们幸福生活的第一天哦~”
数个月后。
熟悉的徒步营地中,又一伙新的旅客来到了这里。
觥筹交错,他们的笑声伴随着火炉的“噼啪” 响声交错在房间里。
为首的男子搂着春奈,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
“啊!太感谢了!”
美丽的管理员小姐为他们端上了几盘热气腾腾的菜肴。
一个瘦削的男人推开了外边的门。他的身上同样穿着带有营地标识的冲锋衣。
他脱下已经沾着些许雪花的外衣,坐在了另一位管理员的旁边。
旅客们欢快的神情映入了他深邃的眼眸,炉火的跳动为那古井无波的双眼带来了一丝亮光。
他们起哄着让惠介绍这位和她举止亲密的男子。
她羞红了脸,并未说话。
男人张开嘴,迟疑了一下,笑着说道:“大家好,我叫风岸拓真,是这里的管理员。”
强烈的北风呼啸着,卷起森林中的落叶,将枝头沉甸甸的积雪扫落。森林的中间,一条笔直的通道被开辟出来,黯淡的铁轨铺在枕木上,指向遥遥无际的远方。钢铁的震动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在冰冷中奏响强硬的乐曲,一辆崭新的列车鸣响汽笛,极速掠过,蒸腾的热气从它的顶部飘出,在森林中留下一道醒目的雾云。将气派的丝绒窗帘合上,托卡躺回了带着自己体温的柔软大床,随着列车的摇晃,惬意地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可惜如此心旷神怡的氛围不多时便被打破了,隔壁房间传来女性莺莺燕燕的娇笑。
他烦躁地转了个身,试图无视这些放浪形骸的声音。
偶然的数次机会,那放纵的生活侵蚀了他的意志,将他迅速拖下了享乐的深渊。
他曾辛苦地抵抗着欲望的煎心烈焰,却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快就失去对它的兴趣。直到最后,那些原本令人魂牵梦绕的高潮如同清早喝下的一杯淡水,只有程序化的一点快感在慵懒地抚弄着他的脑海,然后就是无尽的空虚。
他的理智在阻挠自己陷入药物的漩涡。
在他们生活的庄园内,托卡正在花园中散步。那个下午,他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继母。
她戴着白色的遮阳帽,在午后耀眼的日光下,一头金色的秀发反射出宝石般闪耀的光;裙摆之下,比例完美的双腿洁白而光滑,曲线玲珑。
她妖艳的面容和正值大好年华的成熟肉体,撩拨着父亲早已麻木的心。这是个天生就能挑动男人欲望的野性美人,托卡常常听到他们交织在一起的呻吟浪叫声,瞥见过那对男女翻云覆雨后进行到高潮时,从女人身上洒下来的香汗和淫液。她从来不排斥任何时间,地点,甚至人物的性行为,好像那紧致的身体里流动着实体化的欲望。
她甚至点破了托卡对自己那难以掩饰的性欲,在一个雨夜与他水乳交融…
“托卡?” 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女声顿时让他如遭电击般挺直了身子。他急忙摘下耳机,转头看向那扇木门。已经打开的门处,站着那个有着亮丽的金色长发、面容妖冶的熟妇。她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情趣内衣,肥美的雪白乳房将黑纱顶起惊人的峰峦。
她下半身穿着一条黑丝长袜,那双修长的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油亮光芒。雪白的巨乳点缀着殷红的乳头,色情地凹陷在圆润的乳晕间。
她妖艳迷离的桃花眼中流露着强烈的欲望,几乎赤裸裸地投射在他的脸上,好像饥饿的人在看一块美味多汁的牛排。
他觉得自己心跳得好快,胯下的布料也不知为何变得非常紧绷。
女人朝他走近了一步,拉上了门,丰满的身体向他逼近,托卡没有躲闪,他的脸上残留着刚才的震惊,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继母。视线往下,那是…她外翻的私处泛着亮晶晶的水迹, 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
她如玉般的手指在自己熟美的身体上来回摸索着,最后停留在了挺拔的乳房上。
“小家伙,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做爱的~” 女人轻笑着,毫不掩盖地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她站在他的面前,微微弯腰俯下身来。那性感的肉体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看啊~我的那里已经变成这样了…” 她用手指在自己的胯下抹了一把, 晶莹的液体在指尖反射着灯光。她性感的声音透着慵懒, 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灼热的情欲与迷恋。
不是每一个有着美妙肉体的女人都能吸引他的眼球。但看着她那不带一丝一毫掩饰的欲望,托卡却无法抗拒地感到兴奋。他抚摸着继母的丰臀,柔软而又紧致的触感从掌心传了过来,托卡觉得自己的小腹下方火热的肉茎正在挺立着,他忍不住将手伸向了那条湿淋淋的蕾丝内裤,熟练地剥开两片花瓣,开始插入手指来回抽动。女人的身子一颤,他用手指在里面来回按压着,同时吮吸着两片充血如同成熟桃子般的肉瓣和深色豆粒般鼓起的阴蒂。
她兴奋地呻吟起来,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娇媚和放肆。她裹着丝袜的美腿在他的身体上摩擦着,挑逗着托卡的神经。他将手指插入了更深的地方,不断地刺激着女人敏感点。那丰满的身体兴奋得瑟瑟发抖起来。女人眼眸迷蒙,身体紧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女人的花心紧紧裹住,一股湿滑的热流从中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
从大脑滚下的热流温暖了他的身体,他的全身都有些燥热,有什么东西在叫喊着要挣脱束缚出来。
托卡抱起女人的美臀把她放到了床上,他将女人修长性感的双腿分开成M形,将那条湿透了的蕾丝内裤褪下,剥出被挑逗得兴奋挺立的阴蒂。女人急促地喘息着。
托卡看着胯下充血兴奋的肉茎,毫不犹豫地插入到继母的身体中,感受着柔嫩滑腻的触感逐渐包裹住自己的肉茎。他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升起直冲天灵盖,引得他身体一颤。
女人舒爽地呻吟出声。托卡抱着面前美丽妖媚的熟女,兴奋地挺动起腰部来。那种极致的快感瞬间涌遍全身,他感到眼前白光一片, 女人的身体在他的身下淫荡地蠕动着,不断发出愉悦的浪叫声。那种美丽的肉体和性感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仙乐。
托卡感受着女人温热的肉壁不断地收缩蠕动,那种美妙的舒爽令他魂飞天外。他用力顶向女人的身体, 快速地抽送,直到所有的欲望都被倾泻。
“呼……”托卡喘息着,疲软下来的肉棒从温暖湿滑的花心滑出,她的肉穴还意犹未尽地吮吸着他。不一会儿,它便在主人高涨的情欲下,再次挺立起来。女人拿起枕头将胸部支起来。她高高地向上挺着腰部,胸前的巨乳也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有些微颤。托卡抓住那两抹柔软,手指在上面不断揉捏。
熟妇兴奋地喘息着,她咬着嘴唇发出愉悦的呻吟声,身体绷紧向后挺去。
肉欲在体内四散开来,她挺起腰部去迎合托卡的冲刺,他的肉茎不断探入那神秘的深处,女人的呻吟变得高亢,那声音中充斥着愉悦和满足。托卡感到一股力量在身体里涌动着,快感使他兴奋得有些失神。熟妇的黑丝美腿将他缠在怀里,托卡将她翻过身来,让女人跪在床上,臀部高高地挺起。他用双手抓住那对雪白的乳球,大力揉捏起来。
“啊……好棒……” 女人忘情地呻吟着,那种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令她兴奋得高潮迭起,失神迷乱。他的嘴唇吮吸着充血后变得敏感的乳尖,下身猛烈地撞击着女人湿滑紧致的小穴。女人浑身颤抖,在一次次高潮中放浪形骸。托卡绷紧了身体,女人伸出修长性感的手臂环抱住他的身体,愉悦地呻吟着,浪叫着,忘情地宣泄着自己的欲望。她的肉穴不断收缩蠕动,那股精关即将失守的压迫感令托卡闭上了眼。他喘息着,将精液尽数释放到那温暖的肉洞中。
“啊……托卡……” 女人在高潮的余韵中抱住他的身体, 热湿的红唇亲吻了上来。
……夜幕降临了。天空被染上层深色的朦胧,遮天蔽日般的厚重云层拖曳下来。听着父亲房中仍在持续的淫声浪语,托卡皱起了眉头,似乎有点太久了。自己年轻力壮,都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父亲和那个女人应该已经玩腻了。
继母的蕾丝内裤还放在自己的床头,干涸的水迹不由得让他回忆起了刚才的放纵,下体又有了抬起的趋势。他推开隔壁房间的门。这里简直不堪入目。各种各样助兴的道具,凌乱的衣物散落在地上,几个身材修长,皮肤白皙的赤裸女子围坐在床边,继母跨坐在父亲身上,有些红肿的私处正在吞吐着粗大的肉棒。她显然已经不会有更多的精力和托卡这个孩子说话了。那个瘦削,鬓角微白的中年男人正躺在床上,抱着继母柔嫩的身体上下起伏。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吮吸着女人雪白的乳房。熟妇眼里透着妖媚的色彩,一头金发肆意披散在肩膀上。托卡也被这种迷人的美丽所吸引,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在那个中年男人的胯下,女人挺直了身体,面色潮红地喘息着。那对大奶子上下起伏波动着,上面布满了汗水和唾液的痕迹。女人的手臂环抱住父亲的身体,后腰挺动着迎合着父亲肉棒的抽插。柔韧的纤腰熟练地摇动。这个饥渴的淫娃并没有满足于父亲的肉根。她挑逗的眼神再一次看向面色绯红的托卡。她用手掰开肥美的丰腴臀肉,露出红润的的菊穴。女人眼角含着笑,用手指在那里摸索着,再将手指插入其中,诱人的场景让托卡感觉一股邪恶的火焰席卷了理智,他凑上前,将舌头伸出,舔舐着菊穴里的嫩肉。托卡急不可耐地吞吐吮吸。他将双手扶上对方软滑丰满的臀瓣,将其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父亲也没有怠慢,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的小穴里不断地挺动着,他用力挺腰插到最深处,女人兴奋的身体绷紧了,一股滚烫的滑液从子宫深处喷出。父亲兴奋地喘息着,托卡也感到腰胯有些发软了。他松开熟妇的臀瓣,跪在身后,双手握住那对白嫩的肥乳大力蹂虐起来。
他感到下体越来越硬,熟妇双手抱起托卡的头,将他的脸埋在自己天鹅般雪白的颈间。他双手把住母亲的腰,肉茎重重地刺入菊穴深处。女人兴奋地呻吟着,托卡也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猛烈颤抖了起来。紧致湿滑的肉穴正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白浊射入了贪婪的肉洞。托卡的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他沉浸在继母带来的绝顶体验中,久久无法自拔。
“哼哼~小色鬼……”女人抚摸着托卡的头,眼神里充满了慈爱。托卡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父亲,感到有些羞愧。熟妇松开托卡的头,从父亲怀里挣脱出来。
她跨坐在托卡身上,双手握住那根坚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菊穴吞了下去。
托卡兴奋地喘息着。他的双手按在女人的臀瓣上, 女人缓慢而熟练地吞吐着托卡的肉棒,他感觉自己被继母紧致的菊穴吸到深处。女人淫水直流的花心在他胯部摩擦着,刺激得他浑身酥麻。她仰起头低吟着,挺动着腰部吞咽托卡的肉棒。肉棒被湿滑的嫩肉缠裹,升天般的强烈快感不断传遍他的全身。
父亲低头欣赏着淫乱的美景。他招了招手,几个美人立刻上前填补空缺。一个皮肤如丝绸般滑腻的拉丁美人与他热烈地拥吻在一起。
…世界上无数的政商名流都拥有着所谓的“地下产业”,帮助他们享乐,洗钱,或是单纯的远离世俗。可以是夜总会,可以是酒店,也可以是一间不起眼的修道院。
有些人厌恶,有些人喜欢。
有一个地方,许多人都趋之若鹜,而它提供的服务同样简单粗暴——性。
总有人以古老贵族般的严谨提供服务,而他们也无不成为了产业中的佼佼者,不过,不过数次失败的投资,那些金碧辉煌的产业就会轰然倒塌,跌落凡间。只有这艘神秘的游轮,数十年如一日地运行着。
富商们同样不知道这艘大船是谁在经营,或是由谁创办。只知道,它每年都会满载身份保密的旅客,行驶在一条安全但偏远的航线。
与上帝的洁净花园相比,这艘游轮更像是浸满污秽欲望的地狱。
据说…那里有着魔鬼赐福的女人,妙至毫巅的绝顶服务,以至于有人不惜倾家荡产也想换取那张珍贵的船票。
听说那是一个衰落的富商,他用自己最后的资财换取了上船的资格,提着行李登上了舷梯。
他没有再离开。没人知道富豪去了哪里,包括他自己的妻女。他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步入了宁静的大海,再也没有一丝踪迹。
第二年,当那艘游轮再次靠岸,富豪的身影已不在其中…这些夹杂着灵异风格的奇怪传说一直是托卡一天快乐的源泉。他能想象那些只知道传说的人带着些许好奇和恐惧的眼神。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正是那里。
窗外的景物飞快向后略去,他用餐刀切下一块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默默地咀嚼着。父亲和继母穿着得体的礼服,坐在他的对面,以同样优雅的动作进食。好像刚刚床上淫乱的姿态并未存在过。
这是托卡最喜欢继母的一点。她不像父亲的那些女伴,总是在调情。处在正式场合时,她比任何人都更像一个大家闺秀,而不是同时睡着一对父子的浪荡女郎。
树木往后的速度逐渐放缓了。明亮的汽笛声再次响起,标示着旅途的结束。
积雪早在一日前就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因为温暖洋流而茂盛生长的青翠植物。和煦的阳光透过餐车的窗户洒在托卡的手指上,掌心暖洋洋的。茁壮的嫩芽在各色的植物上生长,自然的勃勃生机几乎透过窗户荡漾在他的心里。
这辆专列缓缓减速,最后停靠在空无一物的站台边。
面前是一个开阔的沙滩,整齐而细腻的沙子上没有什么碍眼的乱石。一艘小小的汽艇早已等待在木质的码头边上。延伸到天边的无际大海蔚蓝而平静,两侧悬崖上挂着郁郁葱葱的爬藤植物。
一家人漫步在海边,任由带着淡淡海藻腥气的新鲜海风吹拂在脸颊,雪白的浪花轻拍在沙洲上,冲刷着湿润而松软的沙土。
遥远的天际出现一个黑点,在翻滚的海浪中逐渐放大。
这是一艘不起眼的客轮,整洁的船身是黑红色的,就像是电影中的泰坦尼克号。厚重的船身只有大概数十米高。
一名仆人启动了引擎,小艇破开波浪,向客轮靠近。
一条铝制的舷梯被放了下来,搭在小艇的边缘。
船上的装饰古朴典雅,颇有种上世纪的精美,但是甲板上却没有任何娱乐设施。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迎了上来,他彬彬有礼地欠身鞠躬,恭敬地请他们出示船票。
父亲伸出手,三张纤薄的银质薄片躺在他的手掌上。
穿着无袖马甲的服务生从他身后的隐蔽处走出,从托盘取下装着淡金色液体的玻璃高脚杯,分别递给了三位来宾。
船舱的内部是一条向下的平滑走道,两侧的灯光打在柔软的地毯上。
随着他们的深入,华丽的地毯逐渐延伸,扩大,船舱内的装饰也从低调转变为奢华。
明亮的枝形吊灯散发着宝石般的炫目色彩,巨大而明亮的舞池座落中央,周围有着各种吧台,西装革履的男士们在吸烟区抽着雪茄,少数几位靓丽雍容的贵妇坐在一起,仪态大方。如果没有父亲刚刚出示的船票,这俨然又是一场带有社交性质的慈善晚宴,或是某个高雅俱乐部的内部场合。
托卡困惑的思路突然转过弯来。这原来不是他们行程的终点。上流社会的作态是一种从容的享乐主义,这里的人们显然都是来享受服务的。
宽广的舞池站满了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女,在丝绒般顺滑的交响乐中起舞,旋转,女士们的礼服裙摆扬起,带着奔放的生命力,像是一阵风。
托卡无心再看。他随便寻了一处无人的位置,看着面前的调酒师在空荡的酒杯中倒满琥珀色的美酒。
他微啜了一口,陈年波本威士忌,如同融化的火焰淌入,温暖如温存后的床榻。
继母的舞动狂放而美丽,好像有聚光灯打在她的身上,将其余的人物都充当了舞台的背景板。父亲的身影反而像是被她带动一般,但他却带着宠溺的笑参加进这支舞蹈,瘦削的手挽着她的腰肢,另外一只手缓缓举高,让她在怀中如天鹅般旋转,跳动的光斑投射到舞台的各处。
托帕的视线像装了磁石般牢牢吸在继母的身上,口中的美酒失去了味道,被抛进感官的角落。
她完美的线条如雌豹般舒展而有力,柔顺的金发随着舞蹈在空气中飘动。
他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几位贵妇盯着他的眼神同样火热,她们同样身材高挑,那种古典美在经过岁月的洗礼后依然不失其魅力。只可惜托卡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金发的尤物身上,白白错过了数桩不错的艳遇。一曲结束,熟妇打理着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脸上带着诱人的红晕坐在了他的身边。她丰满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傲人的峰峦将礼服领口撑开,大胆的服饰把托卡的视线吸引过去,不可自拔。 “怎么啦?”她将酒杯递到托卡面前。捕捉到他的视线,美妇挑逗般用一根手指拉开领口,托卡甚至能看到一半被浸湿的乳贴。鬼使神差地,他将手指放进乳沟的间隙,被那对美肉生生挤压住。他感觉自己的指尖好像陷入了柔软的沼泽,不断蠕动着吮吸着他的手指。 “啊…小坏蛋,这么不老实呀,只能摸到这里哦……” 他的手掌被女人拉到身后,手指沿着那对柔嫩的臀瓣游走,在狭窄的空隙中前行。
她夹杂着轻喘的语调恍如呻吟。
“这里更舒服呢~”
他的血液在高速流动,胯下险些耸起一座小山。
他强行压下内心的冲动,控制自己脱离了旖旎的氛围,离开这个仿佛周身散发着媚药的女人。患得患失的失落莫名漫入他的心中,正犹豫不决时,熟妇拉住他的手,以一种坚定不移的力道将他拉了起来,直接带进了舞池中央。
空气中弥漫着的酒精与香水味让托卡有些晕眩,只能凭借本能配合着对方。他没有多少跳舞的经验,只能靠着礼仪课仅存的记忆尽量配合。他的动作有些犹豫和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弄疼了她。女人的舞姿从容不迫,熟练地引导着托卡,直到他找到了相应的节奏。舞池中的每一个人都在用灼热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兴奋与羞耻感,让托卡有些无所适从。那双手是那么柔软光滑,让他忍不住去摸索,去感受那份温度。舞曲进行到高潮部分,他不住地回味着刚才的体验。酒精的麻醉作用和轻柔的音乐成为了他思考的工具,身体似乎有些失控。他绷直了脊背,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女人身上。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微笑。女人回应着他,托起他的下巴与他深情相拥。一曲结束,舞池中的灯光也随之关闭。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这是礼物……”熟悉的低语在耳畔响起,女人的身体贴了上来。温暖湿润的触感从唇瓣传递到了大脑中,托着他的手臂也缓缓下移。一团细腻的东西压在了他的胸口,他终于意识到那是女人的双乳。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他不想就这样停下来。怀着这个念头,他的手指探入裙底。女人任由他探索自己的身体。指尖触及到滑嫩的耻丘,抚过微微鼓起的阴阜。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女人贴近了他,嘴唇轻柔地在他的耳垂上摩了一下。
舞池中的灯光再次亮起,明亮如昼。
托卡被突然接近的现实惊到了,他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惊惶地推开继母的身体,匆匆走出了舞池。
熟妇咬着红唇,幽怨地盯着他离开的背影。
…….
托卡只觉得后背发烫。那是一种酸麻感,直到他回到座位上都没有消失。他回味着那股熟悉而陌生的味道,还有那个女人身上如火般燃烧着的欲望。
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为什么要勾引自己,她已经享受到了这辈子最好的东西了,却像是战乱中一无所有的贫民一样,用尽全力去索取,去争夺。
父亲端着一杯烈酒,微笑着与那几个一看便是沟壑难填的贵妇攀谈,她们如小姑娘一样“咯咯”地娇笑,又是不知多少暗送秋波。
这倒是和继母意外地契合。物欲不是罪过,它只是暂缓空虚的毒药罢了。
两个选择了性欲的人,注定会互相放纵与背叛,至于他们能从中得到多少乐趣,那就不是他该思考的东西了。
……考究的丝绒餐桌布铺在一张议会厅般的长桌上,新鲜的花朵带着不知是否刻意点缀的露水在花瓶中绽放,独特的香气赢得了许多宾客的赞赏。
晚宴的食物很是丰盛,但是托卡没有多少食欲。他只是尽量维持着礼貌的做派,思绪早已飞到那艘神秘莫测的大船。
数个小时的航行似乎没有任何颠簸,像是站在平地上一般,这一定是一条足够平静的航线。
从他登上船以来,原本明显的海鸟与波涛的声音像是完全消失了…….
奇怪的触感打断了他的思考。
裤裆上传来的一点沉重感,像是…他还没反应过来,西裤就被拉开,脱离了束缚的肉棒在空气中终于可以尽情伸展,却被温暖顺滑的东西轻轻包裹住。
托卡惊讶地抬起头,坐在他对面的继母对上了他的眼神,悄无声息地将手指竖在唇前。她神色如常,仿佛桌下淫靡扭动的丝袜美足只是幻觉。
托卡感觉自己的内心在火烧火燎地渴望,理智的弦一下子紧绷到危险的地步。他的脑海里只剩下残存的理智在岌岌可危地维持着他应该拥有的仪态,其余均是一片混乱。
血在冲上头顶,不知为什么——他硬得一塌糊涂。
坚硬的肉棒在空气中颤抖,温热厚重的感觉包裹了肉棒,修长的脚趾张开,将黑丝蒙在龟头上,毫不留情地套弄,全然不顾周围还有数十人在侃侃而谈。
那双美好的玉足脱离了高跟鞋的束缚,踩在自己的胯部,在悲鸣中以他的绝望为食。托卡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这种猥亵行为, 但是那魔鬼般诱惑的快乐却吸引着他忍耐下去。那只性感尤物用脚趾拉开他的包皮,趾尖挤压着他敏感的龟头。托卡能感受到滑腻的织物被自己涌出来的先走汁弄得湿热,无处可去的欲火让他忍不住抓住女人的脚踝,向前挺送起自己的肉棒,手指上下摩弄着那只黑丝玉足。在桌子下,他的所有动作只能被忽略。黑丝足底的褶皱如同触手一般,牢牢吸附在他的龟头上。女人熟练地刺激着他的冠状区,难忍的麻痒感传遍全身。
”呃!”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旁的人投来疑惑的目光,他迅速低下头,装作专注于面前餐桌上的餐点。
他不堪重负的肉棒在羞耻与紧张的加持下敏感无比,颤抖起来。熟妇察觉到了脚底的异样,她并没有因此收回脚丫,反而将整个玉足按在托卡胯下。有力的动作和抚慰将他拖入无尽的高潮深谷。他的精液射满了女人的黑袜,有些从袜口溢出沾湿了托卡的小腹。女人戏谑的眼神火热,她将足趾狠狠堵在马眼,残忍地玩弄着托卡红肿不堪的龟头,黑丝用力地摩擦过柔软的皮肤,剐蹭着脆弱的睾丸,她懂得如何在快乐的巅峰与难忍的痛苦之间达成平衡,托卡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温水泡着,流动的血液几乎是咆哮着奔向下体,大脑神经被水波一般的柔顺快感抚过,就像在云端飘动。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融化了,内部原本温柔的水波变成了强横的惊涛骇浪,将他的理智和掩藏一同粉碎,难以抑制的冲动迫使他作出反应,他所顾及的伦理与浅薄的礼仪也无情地远去。
就在他即将发出崩坏般悲鸣的临界点,那地狱般的美足终于放开了。理智回到身体用了数秒,而他的腰部已经因为麻痒和酸软而无法挺直。
快乐的余韵仍在脑海里充当背景,那种可恶的羞耻以及熟悉的兴奋感让他感到晕眩。
他冒险往桌下看了一眼,继母用粉嫩的足尖勾着摇晃的高跟鞋,浊白的精液涂抹在足弓上,十分显眼。
刚才…也许是千分之一秒内,他真的渴望过那些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哪怕他需要付出自己人生的一切地位,一切廉耻。
托卡感觉自己真的回到了儿时,继母就是狡黠的大人,他所有的心思在她面前一览无余,如同一本打开的书。
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他的脑海中跳动。放大了这种仰望感。
没事的,只要不是和家族相关的事情,沉沦一下也不要紧…
“呜————”
悠扬而和缓的笛声缓缓响起,诡异的音乐在空气中平滑地掠过,旋律中的音符仿佛舞池中开场的乐章。
音乐的源头完全无从知晓,仿佛从极远处飘来,又清晰动人。
富人们脸上露出即将奔赴一场大型商业谈判的沉稳。
“我们到了~” 熟妇优雅地举起杯子,向着托卡晃了晃。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碰撞。
“什么?”
他的眼皮开始打架,海潮般难以抗拒的困意将他席卷,就像是卑微的打工族在工作日的清晨醒来。
“怎…么……回事……?” 他的思维缓慢下来,肉体沉重到根本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他的眼睛适应了光线,他的耳朵能听到声音。
但他的身体动不了。
他的手,脚,灌了工地上的铅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变成了钢筋,身体变成了水泥。
极硬又变为极软,他融化了,变成一团没有形状的橡胶。
他在旋转,他在扭曲。
他活着,但他意识不到。
身体的麻木开始松动了,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挺动,口鼻紧紧抵在不知何处的皮肤上,吸入美妙的体香。
下体仿佛陷在泥沼之中,厚重胶黏的媚肉肆意地吞噬着他射出的液体,那些白浊如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见。
火热的嘴唇亲吻着他的脸颊,鬓角,额头。修长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紧紧把他束缚在柔软的肉体中,他像是一杯饮料,被面前的人饮用着。
“如此年轻美味的精气~好久没吃过了~” 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好像隔着几米的距离。
温热的乳房在他的脸颊边晃荡,他吮吸着乳头,卖力地抽插。强烈的渴望促使他释放自己,脑中一片空白。
他的阴茎肿胀到巨大的程度,却被销魂的蜜穴稳稳吞下,紧致的阴道包裹在上面,仿佛为他量身打造。
它挤压着肉棒,像水泵一样从中吸出精液。
耳朵上有着湿滑的触感,她灵活地舔舐着他的耳廓,将欲火燃得愈发旺盛。
太舒服了。
托卡的脑子几乎融化了,他就像着了魔一样,理智的弦即将崩断。
他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仿佛上了发条的钟表,只能一往无前地运动,任何停下来的想法都是奢望。
他满头大汗,一条蛇信一样濡湿的东西正在探入他的尿道。
“慢…….点…呃呜……” 他的舌头不听使唤。才吐出两个模糊不清的字来,就因为又一次射精而发出奇怪的呻吟。
“抱歉,您刚才说什么?” 丝绒般温柔的女声从耳际传来,轻柔地恍如爱侣间的情话。
快说话!让她听见!
“停下…停……停下!” 在残忍的快乐下,托卡绝望地喊出这句话来。
“很好的建议~”
她灵活的蛇腰大幅度扭动起来,迎合着托卡无法抑制的冲刺。
她沾满晶莹唾液的乳首在他的面颊上画着圈圈。
“不许走嘛~喂饱我啦~”
他脑中的保险丝“嘣”的一声断掉了。
那甜蜜的触须探入了深处,分泌出令人安心的黏液。
托卡的眼中蒙上一层薄雾。他顺从地趴在女人身上开始耸动腰部。像是有只黏滑的小手在爱抚他的肉棒。
她双臂环抱在托卡身上,像是抱着一只猫。
“哈啊~表情真棒~”
她伸出长长的舌头在托卡脸上舔弄。
托卡的身体无力地颤抖着,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深处被吸出来,甜蜜而温暖。
好舒服…好舒服…“真可口~” 女人浑圆的臀部不知满足地摇动着,晶莹的汗液挥洒在空气中,残留在绸缎般顺滑的皮肤上。
“你~愿意当姐姐的食物吗?”
她的眼神里充斥了疯狂的吸引力,这个危险的提议像是被泡在了蜜糖里,借助虚假的甜蜜来掩盖恐怖的事实。
身体里不断传来的意愿使他张开了嘴,答应的语句呼之欲出。
那残忍的蛇信不断深入,几乎要缠绕在他的睾丸上。
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而这东西对他无比重要。
他呆愣住了。女人眼中露出不快。
他被重新搂抱在怀里,肿胀的肉棒被花心吸附住,释放出的精液诱使大量的淫肉在马眼上方蠕动,摩擦。
汗液从女人的乳房上滑下,托卡本能般地吸吮住因为充血而敏感的乳头。
“我忘记了什么?” 无数的困惑在他的大脑中集结,肉棒上传来沉甸甸的挤压感,他想要放弃脑中的念头,专心享受这淫荡的肉体。
也许是欢爱带给他熟悉的感觉,继母的肉体从脑海深处冲破桎梏浮现出来。
肉棒被吮吸着,但其中的快乐已经影响不到他的大脑了。
“不要。” 托卡冷冷地答道。
他终于夺回了对四肢的控制,有些生疏地操控着酸软的双腿,从温暖的怀抱中挣脱了出去。
有什么东西从马眼里滑出来,是一根细软的肉管,无数细小的触须正从里面探出,连带着水丝以及尚未被吸收的精液,链接在马眼的深处。它缩回女人的体内,隐藏在两瓣肉唇间。而那种令人意识麻痹的安心感也逐渐淡去。
“真棒~”
她赤裸着身体站了起来,沾着汗水的乳房挺翘圆润。足有蜜瓜大小的丰硕美乳让他心中一阵悸动。
她身材高挑,肤色是健康而性感的小麦色。艳丽无比的五官有种拉丁美人的混血感。发丝却是漂亮的银白,宛如皎洁的月光。
托卡镇定地观察着四周,寻找逃脱的出路。
他可不想再回到眼前女性的怀抱里。那让他想起了被猪笼草缠住的昆虫。
这是一个大概有会议室大小的典雅房间,身后是许多带着柔软靠垫的凌乱床铺。
房间的角落放着铜质的熏香炉,冒出妖异的紫烟。数十个妖冶的妇人或坐或躺,美妙的胴体上缠绕着轻纱与丝带,或是镂空的蕾丝布片。她们修长洁白的双腿上套着各种丝袜,毫不在意地露出挺翘的丰臀与红嫩肥厚的私处。
许多散乱摆放的助兴用具被摆在一旁,整个房间都是一股淫靡的气味。
此刻他身后还有三四个男人正在欢爱。他们被女性围在中间,沾满淫水的穴口不断在身体上磨动,肉棒高高翘起,青筋毕露。
离他最近的那个,看着像是个电影明星的中年男人显然受到了“特别照顾”,一个少女伏在他胯间,臻首上下起伏,随着身后温柔抱着他的巨乳熟妇在耳边的轻语和玩弄,他慵懒地靠在妇人的怀里,享受着她们的服务。
高挑的女性微笑着向后退了两步,恭敬地行了一礼。
“欢迎来到贪欲号~期待客人您之后的表现~”
一只白皙的手按在了女人光滑的肩膀上,一个更为矮小,穿着女仆装的冰冷少女将她拉到身后。
“客人,请随我来。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面无表情。除了那悦耳的音色,简直就是一座行走的冰山。她纤细的双腿上套着白色丝袜,穿着黑色小皮鞋。有种学生一样的青涩气质。
女人朝着托卡抛了个媚眼,转身加入了她的同伴们。
托卡在身后赤裸裸的饥渴注视中离开。淫荡的低语被厚重的木门挡住,留在那间充满馨甜香味的房间里。
“请原谅我们的唐突。船主规定,无法从这里挣脱的人是没有资格享用服务的。”
少女平静的声线在空旷的走廊中显得十分清冷。
她的走动没有什么声音。柔软的地毯非常细腻干净,就算托卡赤脚走在上面也不会感到粗糙。
这是一座长廊,墙面上的瓷砖中流淌着加热的水雾,让温度处于一个舒适的范围。
数座同样规格的木门并排出现,只不过上面的雕花似乎全然不同。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沉重的门扉,随着他们的靠近而缓缓向两侧打开。
内部是一个蒸汽缭绕的浴池。
“请您沐浴。”
少女拿着一条毛巾,轻柔地擦拭着托卡的身体。她仍旧是一幅漠然的表情。她的动作熟练且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痕迹。热水从身体上拂过,洗去残留的淫汁和汗水。清爽的感受让托卡如梦初醒,那种身体被控制的感觉在意识深处滋生着恐怖的回忆。
他尽力回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身体...刚才...不受控制?" 托卡困惑地问道。
“您是我们的客人。” 少女在他的耳旁轻声说到。 “我们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您的欲望..."“请尽情享受吧……客人……”
明明是不带任何诱惑意味的平淡叙述,但托卡的表情立刻松弛下来。他好像轻而易举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哪怕刚才自己险些沉沦其中。
浴池旁的少女本该小心地擦拭他的身体,但她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托卡那疲软的肉棒被拿捏在两个柔嫩的小手里,宛如水蛇般的手指在他敏感的冠状区游走,淫靡地刮搔着马眼周围,带给他难以言说的快感。
“客人……您看起来很享受......"
“好痒……”托卡轻声呻吟。
他的肉棒在小手中快速膨胀。少女并没有理会托卡的呼声,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的小嘴凑到了肉棒前端,像是品尝香甜的食物一样吮吸。托卡的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他挺起腰部配合对方的动作。在小嘴里被温柔地吞吐着肉棒,少女用舌尖仔细清理每一寸表皮。
“真……真的好棒……”托卡倒在了浴池中,四肢无力地浮在水中。她温暖的口腔包裹着肉棒的前端。轻柔的快感是非常独特的体验,要比女郎们毫无章法地吞下整根肉棒要好得多。放松的身体在浴池里微微漂浮,那种将欲望发泄到少女口中的快感是难以言表的美妙。
他深深地呼吸着,享受着触电一样的快乐一波一波荡漾到全身。浴池中的水波不断地翻涌着。温暖的小嘴吞吐得越来越快了。她的嫩舌不断挑逗着敏感处,像是在回应他的喜悦一样。他的臀部绷得死死的,腰部用力挺起,肉棒在狭窄的口腔中抽动着。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灼注入少女口中,他感觉到那柔嫩的咽喉吞咽着精液,将所有一切吞入体内。高潮后的余悸让托卡全身脱力,他疲惫地喘着粗气。
"您需要更多的服务吗?" 少女平静地问道。她将女仆装的连衣裙从身上脱下,圆润的乳房与精致的腹部线条显得很是诱人。白丝在胯部勒出清晰的骆驼趾形状,带着花纹的丝绸绕在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上,如同一幅素净的人体画作。她展示着自己的身体,这极简又极诱人的场面焕发出令人目眩的香艳。完美比例的身材和大小适中的乳房给人以完美肉体般美感。她更像一个细致雕琢的人偶。她的小穴和菊穴如同不会流出汁液的精致肉器,与欲望并不沾边。
“服务……尽管服务我……”托卡喘息着, 挣扎着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
少女点了点头,褪去衣物只穿着丝袜和内衣爬上了浴池。她跨坐在托卡的身体上,将他的脸按在了自己的胸部上,如同母亲抱孩子那样给予怀抱与温暖。挺立着的肉棒隔着轻薄的白丝摩擦着她的下体。托卡的脸埋在那柔嫩的肉球中,少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动作显得尤为顺从。她的身体把托卡压在了温柔的浴池中。
二人的身体紧紧连在了一起。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股间。丝袜分开小口,露出了那粉嫩的小穴。托卡能感觉到她的蜜裂在吞吐着他的龟头。他的胯部能感受到那种美妙柔软的压迫感。他的身体在少女身上动作,粗暴地像是叼着洁白羊羔的饿狼。阴道吞没了他的整根肉棒,完全没有准备好被插入的小穴内壁不断地抽动。
她的表情莫名改变了一下,原本软软贴在他身上的躯体骤然绷直。托卡本以为是破瓜时的疼痛,但他看向少女的时候,对上的却是充满神采的双眼。仿佛有另一个灵魂骤然降临在这具躯壳中,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那充满温柔意味的生涩完全消失了。
“呃呜…….” 青涩的蜜穴突然狠狠挤压着,将黏糊糊的液体涂抹在脆弱的皮肤表面,那些液体似乎在往里蠕动…不对!
托卡震惊地盯着交合处的下体,奇怪的感觉开始从肉棒尖端开始往上攀附。他被少女压在身下,老练的力道从这娇小的身体中传出,腰胯扭动之间,他的意识被抛上云端,身体变成了成团的水汽,几乎要化在水池之中。
“虽然不知道您的名字~但是妮可还是想自己侍奉哥哥呢~” 少女捧起他的脸颊,丝足在他身后交叠,小小的足掌套着被水浸透的白丝袜,露出诱人的粉红。
“请您放松~” 她甜甜地笑着,开始肆意地侵犯托卡的身体。那种奇怪的麻痹感开始从接触少女的皮肤上往里蔓延。
“从我身上下来!” 意识到不对的托卡急切地命令道。他感觉自己再不停下将会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不行哦~这是妮可自己赠送的服务~从哥哥对人偶发情的那刻起就没法拒绝了~” 她贴近托卡的脑袋,气息拂动着他的耳畔。
“再说了……哥哥刚才不是说过'尽管服务我'的吗?”
她像个小恶魔一样狡猾地找到了漏洞。调皮的笑容让少女有种萝莉的神态。
妮可柔软的翘臀深深地含住肉根,在小穴里不断的蹂躏,托卡皮肤上的麻痹感转移到了深处, 层层叠叠的肉缝吸住了龟头,不让他拔出去。
“三~二~一!” 话音未落,一股毫无预兆的强烈射精感猛地出现,让他狠狠地射了出去,粘稠的精液进入了子宫,让肉穴紧紧收缩。
“真好吃~妮可好开心~” 她赞叹着食物的美味。齐腰的热水中,被水浸透的白丝上下摩擦着他的大腿,让他根本无法软下来。
托卡感到身体燥热难耐,但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再享受一次。那种快感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舒服得令人无力的甜美释放感伴随着强而有力的吮吸辐射到了全身,他的高潮似乎根本停不下来,但是少女的肉穴只是缓慢地收缩着,贴合在肉棒上,内壁上的肉粒细微蠕动——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一直在射……“哈啊……” 他的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明明很想要停止,但他的手还是按在了妮可的蛇腰上,用力让阴茎更深地进入小穴。内壁间像是有胶水粘附,每插入一点,都会被富有弹性的穴肉再次包裹,不留一丝空隙。
他的头脑眩晕起来。仿佛饮酒的感受让他的动作也开始大胆。他的手指摸索着少女挺翘的幼臀,揉捏着细嫩的臀肉。
妮可惊喜地回应着他的主动,她好听的呻吟婉转动人,在水汽氤氲的空间中回荡。
她将自己雪白圆润的嫩乳凑到托卡嘴边,他带着一丝残忍咬住了小小的,红润的乳头,从她身上缓缓淌下的水珠流入口腔之中,带上了少女特有的清香。
妮可低吟一声,沉醉在托卡鲜美的味道中。她抚慰着自己体内躁动的,燃烧般的性欲。她们在渴求她将所有精气全部吸干,让美妙的味道充斥着她的每一寸感官。
吃掉他~!吃掉他~!吃掉他~!
她注视着托卡的双目。瞳孔里蓦然亮起紫色的光晕,妖异魅惑。
托卡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渴求快感的身体停止了动作。他愣在原地,困惑地盯着精美的天花板发呆。
妮可的蜂腰柔韧得难以置信,大幅度的扭摆搅起池中的热水拍打在他们身上,溅起几朵小小的水花。
“哥哥~妮可好累啊~” 她在恍惚的少年耳边低语。 “哥哥这么早回家~赶紧给妮可点食物吧~~”
托卡睁开了双眼,他看见了妮可,露出微笑。
他的妹妹就是这样,虽然十几岁了,还是喜欢和她的哥哥撒娇。
今天的工作真是忙碌啊,身体感觉有些酸胀,不过热水很好地缓解了不适感,更别提压在身上扭腰的妮可。
“嘶……慢点!你非要在我洗澡的时候过来吗?” 他无奈地扶正妮可的细腰,任由包裹着白丝的美臀在胯间舞动。
“哼!哥哥这几天都没疼爱过妮可!哥哥是不是不爱我了?” 妮可的眼神中带着幽怨,楚楚可怜的小脸简直快要萌化了托卡的内心。
“好好…” 他带着“长辈” 的无奈,搂着妹妹上下起伏。
极其诡异的场景充满了违和感,但主人公却全然不知。
“饶了我吧…最近工作很累的…让我休息一下…” 托卡忍耐着强烈的快感,闷声请求着。
“胡说!你下面明明更硬了!” 她用粉拳捶着托卡的胸口,一波精液射进了她的湿热的内部,从阴部的缝隙中渗出来。
“嗯呜…射过了…快放开我…” 托卡左右挣扎着,试图逃脱出温柔乡。
“哈啊~嗯~~”猎物的挣扎终于唤醒了这具躯壳的魔性欲望,妮可的内部开始发热。从意识中席卷而来的强烈渴望瞬间让她子宫发疼,痉挛的湿热内部兴奋地张开它捕食的大口,隐隐有东西在其中翕动。
猎食的本能让她的身体锁紧了猎物,如同蚌壳般的蜜穴死死夹住开口,让膣肉之间胶黏的爱液牢牢占据一切空间。
从这一刻开始,托卡已经没有任何逃离的机会了。
眼前的紫色开始消退,虚假的记忆从脑海中逐渐抽离。失去了温情的过往,余下的只是恐怖的现实。
蜿蜒曲折的缝隙中,无边的欢愉正在被这器官输送进他的身体,热潮粉碎了一切想要挣扎的意图。
红嫩的柔肉层层律动着,急切地想要品尝美味。
他无力地瘫软了身体,丝丝缕缕的快感从内部开始往上蔓延,他激烈地喘息着,身体内的渴望无视了四肢传来的危险信号。
他抱起妮可,眼中满是野兽般的侵略性。
白色丝袜被扯开,少女纤细的双腿被架高,迎接着狂暴的穿刺。
愉悦的低吟逐渐变成高亢的淫叫,水液被挤压的暧昧声音也伴随着阴茎的深入而愈发响亮。
忍耐,忍耐,爆发……充分浸润了少女体香的温水拂动着他的腰部。
他的意识陷入了混沌的恍惚,但是性爱的快乐是永恒的。
“喂~哥哥~直到蛋蛋清空为止,都要继续射哦~”
妮可坏坏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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