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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味着前天晚上姬子对自己下体的折磨,穹借着晨勃又来了一发。由于这几天的过度手淫,穹的生殖器早已被榨干,以至于这次只是流出来了一点点透明的汁水。
射精过后的穹倍感无聊,他决定到列车外边去晃悠,步入走廊看到的是三月七和丹恒紧闭的房门,大厅里姬子和杨叔倚在两侧的沙发上打盹…看来是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出门转转了。
“话说…有一阵子没去黑塔那个空间站了,”穹想着想着,小头又逐渐控制了大头,“不知道黑塔人偶的脚底是硬硬的还是软软的。”“艾丝妲金贵的小脚肯定从小就保养的很好,可惜我还没见过她们从高跟鞋里出来的样子。活泼的站长每天到处活动,想必高跟鞋里面都是她的足汗吧,我都不敢想象有多香…”穹顿时硬的不成样子。
凭借界域定锚,穹很快传送到了黑塔空间站的月台上。回想起自己从成为星核的载体,到昏迷时被三月七和丹恒发现,再到与末日兽交战...这些在空间站的经历对他来说仿佛都是已经过了几个世纪般遥远。但最能让穹记忆犹新的却是第一次遇见艾丝妲站长,看到她娇嫩欲滴的小脚的时候。雪白的脚趾包裹在高贵的高跟鞋里,只有曲线优雅的脚背露在外面,穹想象着艾丝妲一根根晶莹剔透的脚趾被他含在嘴里侍奉,幻想着她们能从高跟鞋中出来,跟穹打个招呼。要是外表单纯,内在腹黑的站长有一天也能像姬子一样狠狠地调教他,玩弄他可多好啊…穹站在月台上呼呼傻笑着,路过的科员倍感奇怪。
“听说艾丝妲站长在空间站里有一个神秘的房间,要完成她设下的任务才能进去,是什么三重权限来着。”一旁的科员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穹立马竖起耳朵来听,“搞什么神神秘秘的,小姑娘家的准是没安好心,指不定哪个好奇心强的冒失鬼会踩这个坑呢,反正我是一点兴趣没有。”年龄稍长一点的科员摇摇头,叹着气离开了。
科员们没有兴趣,穹倒是兴致盎然。“三重权限”,神秘的房间,有意思。思考着该去哪儿完成艾丝妲设置的挑战,穹慢慢走下月台…
“喂!你走路的时候能不能看着点。”突然的呵斥把穹吓了一跳,原来是一具黑塔人偶挡住了去路,穹刚刚貌似差点撞了上去。“既然是人偶,调戏一下没有问题的吧。”穹看着黑塔人偶直勾勾地瞪着他,犯贱的想法愈发强烈。右手伸出,穹一把捏住了黑塔人偶的右脸颊,手感还挺不错,滑滑的。黑塔一愣,随即恶狠狠地抬腿踢向穹的两腿之间。
“啊啊啊….痛死了。”穹应声跪在了地上,面前是黑塔精致的短靴,由于黑塔每天只需要在人偶间来回切换便能实现位置移动,所以人偶的短靴上几乎是没有一点灰尘,不像其他女孩子的鞋上或多或少会有一点污渍,一些灰尘。
“不要以为我的人偶多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黑塔顿了顿,“怎么,我的人偶有那么好看吗?或者说,只要是我,就算是人偶的话你也很感兴趣?”黑塔似问非问的两句话让穹有些懵圈,对哦,人偶的足底肯定是没有任何味道的吧,整个脚可以说只能用新鲜来形容?是不是只有皮革的味道?穹的兴趣顿时少了几分。
“不说话?行了,我才没有时间跟你在这过家家呢,我先去别处转转。对了,你不许对我的人偶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哦,不然有你好受的,就这样。”黑塔说道,人偶随即变得失去活力,呆滞地站在穹面前,或者说,蠢萌蠢萌的,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穹仔细打量着黑塔人偶小巧的靴子,盯着看了几秒就又萌生出了邪恶的想法。
穹在空间站里四处游荡,基本摸清了大部分黑塔人偶的位置,实验室里的人偶当然是最隐蔽的,但那地方让穹属实提不起来欲望;主控舱段的又过于明显,被其他科员看到穹猥亵黑塔人偶也是太伤风败俗了;控制室里的那个人偶倒是可以考虑,并且黑塔本人大部分时间会在那个人偶上活动,可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穹自以为很隐蔽地潜入了空间站的控制室,偌大的控制室内只有一个矮小的黑塔人偶站在控制台前,背对着穹这边的自动门。黑塔呆滞地望着控制室的屏幕,露出踌躇不定的窘态,丝毫没有注意身后踮起脚尖挪过来的穹。穹很快便挪到了黑塔身后,也不知道此时人偶有没有被黑塔本人控制,无所谓了。穹小心翼翼地匍匐在黑塔脚后跟旁,等待着一个时机。终于,黑塔改变了站姿,从两只脚笔直站立到左脚脚尖轻点地面,露出来了干净的靴底。眼前迷人的36.5码小靴子让穹简直欲罢不能,他将头向前探去,小心地将黑塔的靴跟含进嘴里上下吮吸。穹的舌尖明显感觉到鞋跟上的几粒灰尘被他卷入口中,7cm的粗跟被整个吞进嘴里。靴跟底部捣弄着穹的嗓子眼,他生怕再插深一点会忍不住咳出来,这种紧张刺激的感觉让穹几秒钟的时间里颅内高潮了好几次…
穹卖力地吮吸着黑塔迷人的靴跟,就像从来没吃过雪糕的小孩第一次品尝到如此可口的甜品。直到靴跟上的涩味几近消失,穹还是舍不得将其吐出,恋恋不舍地含在口中。“黑塔大人,好喜欢黑塔大人的靴子啊,嘿嘿(吸溜)。”穹感觉下体异常膨大,束缚了几日的欲望在黑塔靴跟的催化下显得愈发强烈。突然,他感到下体传来一阵剧痛,他连忙吐出靴根,双手捂住裤裆,疼得他紧闭双眼,眼角出甚至渗出了丁点泪花。
“喂,你在这干什么呢,趴在地上这么猥琐地样子,准没安好心。”穹强忍着蛋蛋上传来的剧痛睁开一只眼睛,另一只黑塔人偶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他,双手叉腰,似乎有点儿生气。“我告诉你,作为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你在想什么我可是很清楚,所以你不要打什么歪主意,给我如实招来。”穹羞耻地坐在地上,不知道怎么开口,“要是这种恶心的癖好被黑塔知道了,她肯定会让我吃尽苦头的。”穹作了短暂的心理斗争后决定死也不会承认自己下流的癖好。
低头看着一言不发的穹,莫名的怒火在黑塔心中点燃,或者说,黑塔觉醒了某种属性,她将右脚抬起,悬在了穹的重要部位上方,傲娇地俯视着他,“喏,你自己选,说还是不说。”一边是仅有的一点尊严,一边是自己后半生的幸福,穹恳求黑塔不要冲动,随即露出可怜的表情。
“好了好了,你别再吓他了,看他哆嗦成什么样了,既然他不说,我来帮他说吧。”艾丝妲不知从什么时候进来的,穹像遇见救命恩人一般对其感激不尽。艾丝妲还是不改一往的戏谑神态,嘴角微微上扬。“好吧,那就由我们的艾丝妲站长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艾丝妲微微倾下身子与黑塔耳语,黑塔从面无表情到一脸吃惊再到愤怒,穹感到很是不安,坐在这控制室冰冷地面上的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莫大的折磨。艾丝妲好像说完了,微笑着看着穹离开了,但穹现在更应当注意的不是艾丝妲,而是另一边靠在桌边的黑塔,冷冰冰的眼神好像在告诉穹他接下来会生不如死。
“黑塔大人,我...”
“行了,有什么好说的,我已经都知道了,不就是恋足癖嘛,我虽然之前没见过,可我也是听说过的,可你竟然敢对我和我的人偶干那种事,你胆子真不是一般的肥啊。”
穹害怕到不能分辨黑塔是在夸他还是在说反话,他吞吞吐吐地说了一句“谢谢黑塔大人夸奖。”黑塔愣了一下,随即上前给了他一个耳光,“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废物开拓者?”突如其来的羞耻称谓让穹感到莫名兴奋,连忙说道,“谢谢黑塔大人,谢谢黑塔大人。”黑塔叹了口气,“真是无可救药,亏我之前还想着把他留在空间站来着,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一无是处的废物变态。”想来想去,黑塔还是一肚子气,“可恶,今天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我得好好开拓开拓这个废物开拓者。”不一会儿,黑塔便想出了一个堪称绝佳的点子。
“听好了,废物开拓者,”黑塔清了清嗓子,“既然你在我控制室里已经犯了这么长时间的贱了,那么我黑塔应该有理由请你帮我个忙。”穹默默祈祷黑塔不会让他做什么过于羞耻的事情,可这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你去艾丝妲那边借一双高跟鞋过来,记住,你只能爬着去,用嘴叼过来,听懂了吗,贱狗?”穹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空间站到处都是在工作的科员,他仅仅是在地上爬行已经是够奇怪了,要是别人都看到艾丝妲的高跟鞋被他叼在嘴里...穹的理智告诉他,黑塔的这个无理要求他坚决不能答应。
“黑塔大人,能不能...”
“你以为这是对你的要求吗,哈?我告诉你,这可是命令。”
“命令”两个简单的字眼好似把穹的尊严打入了万丈深渊,穹知道他不可能在黑塔这儿求情,便缓缓向门口爬去。
“哎,你等等,”开拓者已经爬到了控制室门口,自动门已然升了上去,门口闲聊的两个女科员瞥见他这副样子,奇怪地走开了。“十五分钟之内,给我把高跟鞋送到,不然,你就做好被废掉的准备吧。”听罢,穹拼了命地往外爬,可令他绝望的是艾丝妲现在在哪儿也是个谜。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想那么多了,他爬下了楼梯,在坚硬的地板上长距离爬行比他想象中要难得多,痛苦得多。五分钟过去了,穹爬着经过了在主控舱段整理资料的温世玲,她看见他时显然是被吓了一跳,但他目前不能再考虑这些了,他更应当考虑自己的安危。艾丝妲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在主控舱中部仰望星空,四肢发软的穹没有精力去思考她现在究竟在哪儿。他尝试往基座舱段爬,可他清楚已经没有时间了,一刻钟马上就要过去,汗液浸湿了穹的衣裤,他只能拼尽全力往黑塔的控制室爬去。
待到穹爬进控制室,已经超出黑塔规定的时间两分钟了,黑塔轻蔑地看着他,“我要的东西呢?我看你嘴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啊。”穹这次是真的不敢抬头去看黑塔了,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他还是只能像之前一样做无用的祈祷。“行了,既然这条贱狗没能完成他黑塔主人的任务,那么...艾丝妲,牵着他在空间站里散散步吧。”穹万万没想到艾丝妲竟然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控制室,这让他感到被戏弄、被侮辱了。可他现在并没有丝毫愤怒的权力,虽然尊严已经扫地,但理智尚存。
“所以?”黑塔走到穹的身后,用尽全力向他的胯下踢去,“你在黑塔主人的控制室里待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养成主动跪下的习惯?”穹两眼一黑,瘫在了地上,四条美腿在他眼前晃着,两条偏纤细,两条较可爱。艾丝妲捂嘴一笑,“你要是还不长记性啊,黑塔女士指不定什么时候把你直接踢废了呢。”反观黑塔脸上没有挂着一丝笑容,精致的脸庞此时让穹感觉凶狠的离谱,方才跪好了由艾丝妲牵出了控制室。
“哎呀,感觉遛你比遛佩佩有意思多了呢,”艾丝妲浅笑一声,“毕竟,我也是头一次遛这么大的狗,而你,是头一次给女主人当狗吗?”穹的头低的快要贴上地面了,卡芙卡、银狼以及姬子调教他的画面在他脑海中若隐若现。每每想起那些极为屈辱和卑微的场景,穹不知怎地总会兴奋得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呀,你怎么了,怎么这样兴奋,”不知不觉艾丝妲已经牵着穹来到了基座舱段中部,她向穹下身看去,裤裆处相较平时出现了明显的突起。表面纯洁无邪的艾丝妲其实比穹自己还懂他在想些什么,只不过,她以为穹把她自己代入成了女主。“你...你变态你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啊,本来像遛狗一样牵着你已经足够奇怪了,不行不行,你快让这根东西消失。”艾丝妲双颊通红,试图用纤细的两条腿挡住那些看向穹的视线,可硬不硬哪是穹能说了算的,艾丝妲越这样说,穹的裤裆反而凸出得更加明显,后方的科员捂着嘴笑着经过时,还不忘发出一些唏嘘声。艾丝妲终于忍不住了,站在穹后方,用脚叉开穹的双腿,死命地朝穹最脆弱的地方踢去。
砰,砰,砰,砰。四脚下去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跟截瘫了一样毫无知觉,巨大的疼痛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一旁听到巨响的科员们纷纷看了过来,男科员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裤裆,好似疼痛发生在他们身上一样,女科员有的红着脸撇过头去,有的偷偷笑了出来。全场只有艾丝妲和穹两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艾丝妲仍然站在穹身后怒目而视,而穹的意识已然飞出了空间站,他的双腿在地上无力地抽动着,不知在为什么做无谓的反抗。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了,穹在一个他从来没到过的房间内醒了过来,他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瞥见了在一旁小憩的艾丝妲,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艾丝妲的神秘房间?穹干脆睁开双眼,环顾四周,有长的令人发怵的账单,有各种名目的星际百科全书,有数十双摆放整齐的名贵高跟鞋,还有...睡眼惺忪半穿着10cm高跟鞋的艾丝妲。可能是由于睡了一小会儿,点点红晕在艾丝妲的脸蛋上绽放开来,左脚翘着二郎腿,脚尖与脚趾勾住了鞋尖,嫩白的足底暴露在空气中,谁见了不犯迷糊?可穹见了不会犯迷糊,一想到就是这嫩白的小脚以及迷人的高跟鞋让他疼得昏睡了两天两夜,他便对其害怕不已。试图偷偷溜走的穹方才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绑好,动弹不得,衣服和裤子已经全部被脱下,堆在了一旁的角落,生殖器裸露在外,经受过重创的小东西现在软趴趴的,像橡皮泥一样搭在地上,龟头刚好碰到冰冷的地面,穹顿时打了个激灵。
“嗯?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告诉我?”艾丝妲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穹的右侧,伸了个懒腰,随意地用脚踏住穹的命根,先前毫无活力的小东西一下子胀了起来,龟头刚好蹭到艾丝妲高贵的鞋跟,疼得他龇牙咧嘴。
“嗨呀,被踢了那么多下还能这么硬,看来你还是没吸取教训啊。”艾丝妲嘴角微微上扬,将高跟鞋缓缓向前送去,把穹的包皮拉到最底,胀的发紫的龟头还是被包皮完全包裹着。艾丝妲坏笑一声,“没想到开拓者还是个包茎男呢,真是没用,要不要姐姐帮你割包皮啊,这么长的包皮,我看着就难受呢。”
“不要...艾丝妲主人,”穹感到全身乏力,用仅有的一点力气吐出了无力的哀求
“怎么又是黑塔主人又是艾丝妲主人的?我问你,是更喜欢黑塔的靴子,还是更喜欢姐姐我的高跟鞋啊?”踩在穹生殖器上的名贵高跟突然开始快速摩擦,一前一后,穹的包皮被拉得爽得不行。“不说话我就默认是更喜欢我的咯,嘿嘿。”艾丝妲抬起脚,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坐在椅子上碾踩着穹的肉棒,鞋底与肉棒上每一寸皮肤都进行着亲密接触,鞋跟不时地扎向两颗子孙袋的中间,有一两次还直接扎到子孙袋上了,惹得穹惊出一身冷汗,他也不知道艾丝妲究竟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他只知道要是艾丝妲以这个频率搓着他的命根,他很快就会全部交代在她高贵的鞋底。
“好...好爽”穹现在的脑袋里空空如也,他唯一能想到的事情就是自己要射出来,又是这种从出生开始就难以抗拒的感觉,每次要射的时候就什么都不想管了,他感觉自己是宇宙中最下贱的贱狗,他只配跟女孩们的鞋底交配,并且还乐在其中,他现在真的要射了。
穹始料未及的是,在他的精液已经到达输精管管口,只需艾丝妲再踩他一下就能射出洪流的时候,那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高跟鞋突然离开了自己的命根,鞋底还和他的马眼拉出道道透明的丝线。穹拼了命地顶起肉棒,想要再次蹭到艾丝妲的鞋底,可他的马眼总是离鞋底差那么一两公分,艾丝妲微笑着一点一点缩回脚,享受着端详痛苦的穹。失去了刺激的肉棒很快将精液全部憋回,穹胀得难受不已,被捆住的四肢已经全无知觉,他感到肚子传来阵阵痛觉,不知是不是憋精导致的。艾丝妲可怜地看着他,用鞋尖轻轻拨弄着他的蛋蛋,像在安抚刚出生的婴儿,这些动作让穹的欲望难以消退,但他也知道自己是不被允许射出来的。穹的耐力已经达到了极限,于是又不省人事得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穹在星穹列车的房间内醒了过来。姬子坐在他床边,一只手伸在穹的被子里上下活动着,穹猛得坐了起来,吓了姬子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睡得跟死猪一样。”姬子面无表情地说,“没想到这个方法还真有效,像你这么贱的狗只要狗命根被刺激,睡多死也会兴奋得不行吧。”姬子轻蔑地看着穹。“哦,对了。”姬子从穹的内裤里掏出一双白色的棉袜,“这个可是你的黑塔大人给你的礼物哦,你犯贱还犯到空间站去了,啧,真没想到,你这贱狗胆子挺大的。”穹的脸红的发烫。“不过还是建议你不要再这样犯贱了,收拾收拾准备下车吧。”穹向全景窗窗外望去,蓝白色的星球映入眼帘。“还有,我觉得你有必要给小三月道个歉,说明一下,只要你还想有脸和列车上的各位一同开拓的话。”姬子说罢便离开了。
雅利洛VI?从列车上俯瞰这雪白的星球让穹感到很是舒适。在空间站受尽折磨的他已经对那儿产生了巨大的阴影,去新的星球继续开拓对现在的他来说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他现在除了空虚的身体就只有满脑的欲望,希望这个看上去如此美好的星球能让他消停一会儿吧。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怎么看这个星球上都只有雪啊,走了这么远,又冷又饿的,怎么这样。”三月七抱怨着,用脚尖碾着厚厚的雪层。列车组显然没有人能接上她的话,她鼓着嘴巴,眼睛一横瞟向了穹,可穹此刻还是愧于面对三月七,假装没注意到她的目光,专注于走脚下的路。
(两小时前)
“咚咚”
穹轻轻叩响三月七的房门,像犯错的孩子一样唯唯诺诺,“三月七会不会开门呢?”不等穹思考完房门便被猛地拉开了。
“姬子姐姐,不是说好…”
话音未落,三月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成冰点,鼓起个脸蛋就作势关门。
“三月七,你等等。”
穹这才反应过来,迅速拉住房门,将一条腿伸进房门抵住门缝。可三月七不知哪来的蛮力拼了命得要关门,来回拽了几次房门穹感觉自己的膝盖骨都要被夹断了,可他还是没打算抽出腿。三月七恼了,对着穹的脚背猛地跺了下去,镶有雪花纹路的短靴给穹的右脚狠狠上了一课,穹感到钻心的痛,连忙抽回了右腿,叫苦不迭,他这回是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强忍着疼痛跪在了三月七房间门口。听到响声的三月七吃了一惊,拉开一条门缝后看到的景象把她吓了一大跳:之前那个拯救空间站危机的开拓者竟然双膝下跪在了她的房间门口,眼角似乎还沁出来了些许泪珠。
“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哎呀,急死我了,我让你进来还不行吗,你快给我起来,算我求你了。”听到这话,穹明白自己还有向三月七解释的机会,便服服帖帖地跟着三月七走进了她的房门(不得不说这门是真硬)
“我让你进来,是因为你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奇怪了,你可别多想啊。”三月七想作出一种傲娇的姿态,但很快就被她的活泼可爱盖住了。
“其实,我这样做是怕你不会接受我的道歉…”穹用蚊子般细的声音说道,不自然地挠了挠头。
“什么?道歉?什么道歉?为什么道歉?”三月七一脸迷惑地盯着穹,难道三月七并没有因为那件事生气?
“就是上次那个袜子的事…”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三月七的脸唰得红了起来,“咳咳,我最开始也很震惊,什么人会有这样的癖好,可后来我还是接受了,其实,这也没有我之前想的那样变态。我想应该是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认为的美好的东西,我觉得拍照留念回忆的瞬间很美好,和朋友分享开心的事情很美好,姬子姐姐觉得在下午冲一杯满厅飘香的咖啡很美好,你的话…你…咳咳,你可能觉得美少女的腿很美好,这…这也是说得过去的吧,勉强说得过去吧。啊,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对啊!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啊!这一点也不变态嘛!也不知是不是终于为自己的变态癖好找到了借口,穹连忙点头,尝试问三月七是否能原谅他之前的莽撞与失态。
“原谅倒是可以原谅,毕竟本姑娘可是非常非常大度的。可是,你得答应我哈,你以后不要再打我袜子的主意,也不要再跪在我房间门口了,你正常一点,开拓之旅上,我们还是很好的伙伴,你可要想清楚了嗷。”三月七的话深深触动了穹,经历了几段非人的折磨后,穹几近神经衰弱。可他没想到原来宇宙间还会存在三月七这样能治愈他内心的纯洁无瑕的女孩子,她简直和初春未化的坚冰一般高洁美好,他暗自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对三月七抱有任何非分之想,其他人嘛...以后再说吧,嘿嘿。
列车到站雅利洛VI之时,穹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回想着三月七刚刚说过的话,他现在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呢,愧疚?感激?怀着这种复杂的心情,穹跟随列车组一行人踏上了无边的雪原。
“原来这就是雪原里的明珠,没想到,这白雪皑皑的,竟然还有这样一簇簇宏伟的建筑。”跟随着银鬃铁卫的步伐,一行人此时已经走到了贝洛伯格行政区的铁栅栏前,三月七拿出相机一张张记录着,似乎在找一个最好的角度来体现一行人历经艰险终于到达目的地的喜悦之情。
“非常感谢,刚到雅利洛VI这一星球银鬃铁卫便帮了我们列车组一次大忙”瓦尔特站直身子,正式地向银鬃铁卫道了谢。银鬃铁卫打开栅栏门,列车组一行人便正式开始了在贝洛伯格上层区的生活。
刚进门不出50米的地方便坐落着一家歌剧院,滚动的剧集预告与歌剧院本身复古传统的风格形成鲜明对比,快门键在耳畔被疯狂按下,三月七已经被这里的每一座建筑深深吸引了。“哇!黄金歌剧院,听上去就好高档的样子,我看看我看看,呃...这演员的名字怎么都这么奇怪,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一个都不认识,咦?这里有本剧刊。”好奇心强的三月七与周围已经习惯了日常生活的当地居民们格格不入,但她自己好像并没有发现。丹恒和瓦尔特一个在研究贝洛伯格今天的早报,一个在琢磨着行政区的建筑风格,看来穹又只能独自行动了。
在贝洛伯格,就算浅浅地呼吸一口,阵阵寒风都会从鼻腔进入,随后散发到骨子里的各个角落,穹感到很是不适,于是找了一个靠近地暖的长椅坐了下来。刚刚在行政区转了一大圈,他比较感兴趣的就是花店【长夏】和机械屋【永动】。从【长夏】内部往外看,落地窗刚好放大了太阳光的亮度,显得整个屋子都温暖如春;各式各样的花摆满了整个屋子,使得几位前来挑选的顾客都没有足够的空间活动,穹出于礼貌连忙离开了,他可没有什么能送花的对象。机械屋的话,还是以后再去看看吧,难道里面是有什么名人吗?穹注意到一位狂热的女粉丝贴着窗户往机械屋里看着,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激动之情。
“佩拉姐姐!佩拉姐姐!”不远处几位小孩正在呼唤着谁的名字,穹抬头一看,一位身材偏瘦小的斯文女孩正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水灵灵的眼睛上点缀了一副黑色的圆框眼镜。
“你...应该不是贝洛伯格人吧,”眼前的少女一脸疑惑地盯着穹。穹有点不知所措,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对女孩子的态度都已发生了改变,要是在以前,他一定会大方地站起来打招呼然后自我介绍吧,可现在他在女性面前显得如此怯懦,难道也与那些事情有关?
“咦?难道是调查失败了?”佩拉脸上掠过一丝不快,“好吧,你不想说,我也不能勉强你。”说罢她便准备离开,前去照看小孩子。
“等等,佩拉,”穹连忙拉住了佩拉,佩拉诧异地看着他,不知是在奇怪穹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还是穹手上的动作令她不舒服。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马松开了手,鼓起勇气告诉佩拉他是星穹列车的成员,的确不是贝洛伯格人。佩拉听罢双眼直发光,露出羡慕的神情,“哇,我本以为贝洛伯格已经够大了,没想到今天还能遇上外面世界的人。”她似乎已经把刚刚的尴尬抛至脑后,开始无止境地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这可把穹难坏了。
“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太激动了,问了你好多问题,让你为难了,”穹表示没事,很高兴认识她,“那好呀,我是银鬃铁卫的书记官,你可以叫我佩拉,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嗯...那边还有小朋友在等着我呢,我就先走了,拜拜。”
佩拉小跑了几步离开了,只留下在原地发愣的穹。每每遇见陌生女孩,穹总是会先看向她们的腿和脚,尤其是要细细观察一下她们的鞋袜。刚刚他发现佩拉的短靴与黑塔的有点相像,这不由得让他下体一凉,但往上看,细腻柔顺的黑丝包裹着精致的小腿,只需一眼便让身为恋足癖的穹感到了莫大的治愈。
天色渐渐变暗,佩拉身后的历史文化博物馆的影子渐渐拉长,佩拉身旁的小朋友们也一个个都回了家,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原地呆呆地站着,时不时地看向穹这边,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穹对这个清纯呆萌的小姑娘还是有一点好感的,难得主动上前了一次,他很好奇这么一个单纯的女孩会对他说什么。看着佩拉的脸渐渐泛红,穹心花怒放,难道说?可佩拉只跟他说了句:不要去坐地下的缆车,便快步离开了。
“她专门跟我说缆车的事情,肯定是尤为重要,不行,我明天一早就要去看看,越是说不能坐,我越是想坐。”躺在歌德宾馆的大床上,穹决定了明天最重要的行程,他没有料到的是,就是这么一个决定打乱了接下来几天他在贝洛伯格的节奏。
赶在第一班前往磐岩镇的缆车到站之前,穹就已经早早地在站台内等候了,这儿可不像一些星球上的繁华都市,冷清的站台上只有零星几个人在候车,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慵懒怠惰的样子,似乎搭乘这趟缆车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很正式很重要的事情。缆车到站了,穹跟随其他人坐进了车厢内。
不一会儿,一位穿着与行政区的人们大不相同的人站了起来,开始登记乘客的信息。其中,问了最多次,显而易见,也是最重要的问题便是:您是来自上层区还是本就是下层区的居民?
“上层区与下层区?”穹很是不解,“难道这两个地方区别很大吗?下层区属于贝洛伯格吗?归上层区管吗?”种种疑惑从穹的心头冒出,来不及他思考,他便已经成了下一个登记的对象。
“看你的打扮,应该不是下层区的,你,是上层区的人吗?来下层区的目的是什么?”类似检票员的人询问着穹。
得知穹也不是来自上层区,检票员很是不解,难道世界不是一个巨大的贝洛伯格吗?迟疑片刻后,检票员没再多问,穹松了一口气。
平安到达了磐岩镇,穹顿时明白为什么这里被叫做下层区了,遍地的矿石,嘈杂的早市, 补丁点缀的衣服......这儿的一切都与行政区大不相同,可以说,除了居民之外,基本上没有任何相同点。
在色调灰暗的磐岩镇里游走,穹发现这么早的时间这里的人们大多就已经起床,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没走几步远他便被一个个高壮实的男人拦住了。
“你是不是刚刚搭缆车下来的那个人?自称不是贝洛伯格人的,职业是,呃...开拓者?”眼前的男人一头白发,但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年迈的特征。
“是的,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穹回答道。
这种礼貌的回答让眼前的男人吃了一惊,下层区的人们性子可能都比较直,说话也直来直去的,像这种带敬语的话男人还是很少听到。
“上层区的规定,无论是上下哪层的人都不能随意搭乘缆车,更何况,你不属于任何一层。我是下层【地火】组织的领袖,奥列格,我有这个责任去了解你来下层区的目的,所以,请你跟我走一趟。”奥列格露出令穹无法拒绝的严厉神情,穹顿时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原来昨天佩拉告诉自己不要搭缆车,是因为两层之间的流动存在着管制,但既然来都来了,穹也只能妥协,跟随奥列格来到了【地火】组织的营地。
“【地火】里也有一个跟你年龄相仿的成员,我想你跟她沟通会比较好,年轻人现在也有自己的沟通方式了,和我们老一辈的沟通也有了障碍,你只需要向她陈述清楚就行了。”奥列格看向一旁认真收拾餐桌的女生。擦桌子的同时背上背着一把大大的镰刀,可这似乎也不影响她的走动与工作。看来,这肯定是个性子比较飒的女孩,就像...
穹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接触过这类女生,艾丝妲?根本不是一个类型的;三月七?不不不,还是很不一样,反正他只知道这类女生肯定是与昨天遇见的佩拉千差万别。想着想着奥列格便已离开,只留下他和擦桌的女生在地火营地内。
“说吧,你来下层区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不然...”女生扔掉桌布,拔出镰刀,“我的镰刀可不像我一样长了眼睛。”
如此霸气的开场白让穹很是吃惊,他表示他会配合调查的,他不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人。
“这还差不多,我很满意。”女生收起镰刀,重新背回背上,“忘记说了,我叫希儿,【地火】的成员,喜欢打直球,所以,你跟我说话,不要磨磨唧唧的,像个男人一样。我没什么耐心,等下问你什么就答什么,你要是吞吞吐吐的,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对你动手。”希儿每句话总会带上“镰刀”“动粗”“动手”之类的字眼,穹却不知怎地感到有点儿兴奋。坏了,穹想起来自己骨子里是个抖M的事实了,他现在很想犯贱然后被希儿狠虐一顿,但是他又很惧怕她背着的镰刀,真是难办。
“你最好不是上层区派来监视下层区的走狗,”希儿冷笑一声,“上层区的人?呵,虚伪、下作,不得好死,我看上层区的人就没有一个...”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希儿顿了顿,改变了措辞,“就很少有好人。”希儿将自己对上层区的不满全部发泄了出来,但不知道是为了上层区的谁留了一张“免死金牌”。
得知穹与上层区没有什么瓜葛之后,希儿松了一口气,穹更是松了一大口气。紧张的气氛终于被打破,可又一个令人伤脑筋的消息传来:缆车道出现故障,最近几日都不能乘坐缆车了,而歌德大饭店的房间也已经被上层区下来的人住满,看来穹这几天只能睡在【地火】营地的帐篷群中了。
磐岩镇的生活并没有上层区那样充满色彩,偶尔会有小孩在路上嬉戏打闹,也算是镇子上少有的活泼景象。穹甚至都还没发觉夜幕已至,由于磐岩镇全天都比较昏暗,白天黑夜都比较难以分辨。
难以置信的是穹的床被铺在了希儿的帐篷里,爽朗的希儿并没有想那么多,她觉得和平时自己一个人睡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夜还未深希儿便早早地睡到了被子里,只留下在一旁失眠的穹。失去了地暖的供热,下层区的夜晚十分凄冷,穹感觉全身上下只有那个位置在散发着热量。实在是太冷了,他把双手夹在大腿中间,冰冷的双手让他难以入睡。等到终于把手捂热的时候,他却很羞耻地把贱根摸出了感觉,憋屈了多日的子孙在两个椭圆的容器中躁动。他悄悄起身,确定希儿已经进入梦乡,小心翼翼地调转了睡觉的朝向——他的头现在就睡在希儿的脚旁边,他还得再靠近,再靠近一点。
等到穹挪到距希儿的脚只有几公分时,他将头埋到了希儿的被子里,用鼻子拼命地在希儿的足底附近呼吸。少女的芬芳和少女体味被他同时吸入鼻腔,像贝洛伯格的冷空气一样蔓延到他身体的各个角落,他简直要被这种味道迷晕了,希儿的足香简直是下层区最好的春药!熟睡的希儿哪里会知道自己的足底会让一旁睡着的男人如此兴奋。穹的下面已经搭上了大码的帐篷,顶住了厚厚的被子,穹用右手上下拨弄着自己的帐篷,生怕发出一点儿声音。完全勃起的穹意识已经全然被肉棒接管,开始伸出舌头卑微地舔着希儿的足底。这双脚白天一直被希儿闷在靴子里,难免会出汗浸湿足底,穹用舌尖细细品味着希儿的脚底,的确有一点点咸味,但这一点也不影响整体的口感,甚至为穹的手上动作增添了一些马力。
穹感觉自己的子孙在囊中兴奋地涌动着,随时准备着喷发而出,可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能这么快就交代出来呢?反正今晚是睡不着了,不如在高潮前克制一下,玩个尽兴再结束战斗。就这样,反反复复几个来回,穹已经把希儿的足底舔的满是自己的口水,下边的先走汁也不客气地流到了被单上,穹准备好最后的释放了,再过几秒终于就能.....
希儿可能感受到了足部的不适,无意识地在睡梦中抽动了几下,可这几下对穹来说很是致命,因为希儿的脚就这样插进了穹的嘴里,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紧张,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希儿的脚趾与穹的喉咙只有毫厘之差,并且穹要是不小心用牙齿硌到了希儿的脚,希儿绝对会醒过来,那他可就真的完了。一想到希儿背上的大镰刀,穹的子孙便懦弱地全部流回了子孙袋中,可穹坚持不了这个姿势多久了,一段时间不咽口水会使穹感到口腔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累到不行,看来他今天只能认命了。
穹痛苦地呻吟了几声,希儿很快就醒了过来,对穹的处境浑然不知的她将脚往下一蹬,五根脚趾一齐戳到了穹的嗓子眼,穹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拍打着希儿的小腿示意自己要不行了,希儿连忙抽出了自己的脚,却发现上面沾满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你怎么回事,我脚上的是什么东西,好恶心。”漆黑的帐篷中穹也能感知到希儿正盯着自己,可他又能怎么解释呢?口水?精液?都不大合适,他只能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企图将自己从死刑拉至无期徒刑边缘。
打开手电筒,希儿发现穹的口水还流在嘴唇边没擦干净呢,可她似乎比穹更为惊恐,“你...你难道在舔我的脚?”希儿像是接受了让她几年都消化不完的知识一样,瞪大了双眼,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脚边的穹。(实际上确实是外星人)
希儿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颠覆了,可她好像有了比这个更重要的新发现。
“你下边的被单怎么也湿了,难道也是口水吗?不应该啊。”希儿用手电筒照向穹两腿中间湿湿的被单,穹紧闭双眼,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这是什么?”希儿指向穹鼓起的内裤,“你这里为什么鼓了这么大一个包,我为什么没有?”穹不敢相信希儿竟然不知道自己下面长了个什么玩意,便想着能不能蒙混过关。
“这个...这个是小玩具。”
“玩具?哪里会有这么奇怪的玩具?让我看看”说罢希儿便蹲了起来,用手去拽穹的内裤,穹害怕露馅便任凭希儿卸下了他肉棒的最后保护层。
失去了内裤的束缚,肉棒挺立在空中,把希儿吓了一大跳。
“这是哪门子玩具?”希儿的脸色渐渐阴沉,“哦~我明白了,这该不会是你的武器,正准备伤害我呢吧。”
什么?穹对希儿的这个解释哭笑不得,用在别人身上可以,他的肉棒从出生到现在为止都只有被女性虐待和摧残的经历,还从来没有开发出伤害女性的功能呢。来不及多想,希儿已经对自己的解释信服了,一下子跃到了穹的身上,抓起他的衣领,狠狠地往穹的面门上砸了几拳。
穹被这几拳砸得晕头转向,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还有这里,让我试试我新发明的一招,专门对你适用。”希儿本来骑在穹身上,现在突然两手撑起地面,用坚硬的膝盖往穹的“武器”上用力砸去,前两下还好只砸到了命根上,可第三下却不偏不倚地砸到了穹的两颗卵蛋上面,穹顿时昏死了过去。
晕厥的过程中穹做了一个渗人的噩梦,他梦见希儿就像刚刚那样一直顶他的卵蛋,最后将他的卵蛋全部顶碎了,血精流了一地。这对穹【开拓】的旅程很是关键,先前他只是恋足、恋鞋袜,现在他有点儿不那么抵触金蹴了,可以说,他有点爱上这种自己的男性象征被肆意践踏,尊严全无的感觉了。
不知过了几天,穹醒了过来,望见了砖制的天花板。他刚准备起身看看这是哪儿的时候就被踩在自己下面的靴子打断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用长靴用力地摩擦着自己的卵蛋,丰满的胸部几乎挡住了她的脸庞,他只瞥见了她大腿根部的黑丝,毕竟他对女性的胸部不感兴趣,他只会对她们的玉足感兴趣。可现在一只玉足正隔着靴子折磨着他的下体,他从中获得的只有痛感,没有一丝快感。靴底像擀面一样碰触着穹的肉棒,此时痛感接替了快感,穹感觉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很快会射到这高贵的靴子上,幸好刺激渐渐消失了。
“娜塔莎,你说这不是武器?那这个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啊,为什么我没有?”希儿问道。女人浅笑一声,“你不必知道,反正这个东西对男人来说,很重要。”
“哦~那很重要的部位被你这样踩在鞋底,这个男的,可真是下贱啊。哎,快看快看,一听到我说他下贱,这个东西又变大了一圈,真是不可思议。”希儿在一旁捂住嘴巴,作惊讶状。
“不对呀,按照以往的经验,晕厥的男人被我这么踩几下就很快会惊醒的,这次这个怎么不太一样。”娜塔莎对此很纳闷,“除非...他在装睡。”看到穹跳动的眼皮,娜塔莎对自己的结论又多了一分信心,“装睡是吧,那这样如何。”
原本踩在肉棒上的长靴慢慢下移,用力拉住穹的包皮,钻心的痛袭来,穹很想求饶,可又不能出声。随后,娜塔莎将鞋跟插在两颗卵蛋的连接处,左右掰扯着穹脆弱的卵蛋。“咦?这也能忍住吗,那等下也别求饶哦。”娜塔莎拿来了cockbox,将穹的肉棒穿过小洞摆在了桌板上,可怜的肉棒在长靴下显得如此卑贱、弱小。娜塔莎右脚又将穹的包皮踩住往下拉,然后全体重地站了上来,穹感到心头一紧,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痛感,他痛的实在难以出声,双手痉挛的幅度不大,希儿和娜塔莎都没看见。娜塔莎看到脚下的男人还没有醒来,便用左脚的靴跟用力跺着暴露出来的冠状沟,穹现在已经几近休克,吐出了些许白沫,不省人事。
“娜塔莎,快停下,他好像不行了。”希儿察觉到穹的不对劲,阻止了娜塔莎对穹的进一步践踏与摧残。
“好了,好久没玩得这样尽兴过了,”娜塔莎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现场,清了清嗓子,“这个男的在我这已经待了一段时间了,我想,也快到出院的时间了。”希儿明白娜塔莎的意思,可她实在不知道能把一个昏迷的人安置在下层区的哪里比较好。
“你不是有一个上层区朋友吗?也不是说必须把他放在我们下层区,你明白吗?”希儿低下头,似乎不想回答娜塔莎的问题,露出不屑的神情。“她?上层区高贵的她什么时候会关心下层区的事?呵。”嘴上是这么说,但希儿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那个女人了。
将还未发出的短信重新编辑了好多次,希儿还是不知道该怎样给布洛妮娅发消息比较好,她平时发消息总是直来直去的,别人多说几个字都会令她感到厌烦,可今天怎么...希儿看着闪烁的光标,脸不知怎地红了起来,可没过几秒便摆了摆自己的脑袋,“不...不是这样的,再怎么说她也是上层区的人,我不会对她有任何正面情绪的。”希儿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和布洛妮娅的事情了,眼下还得安置旁边这个麻烦货。
“有一个奇怪的人需要安置,速来下层区接应。”希儿临时删去了先前写好的寒暄语句,用最简短的话语表达出“我需要你”的意思。希儿刚准备熄屏,对方秒回了一句“马上到”。
听着希儿讲述那天晚上帐篷里发生的事,看着靠在墙边的穹,无名的怒火在布洛妮娅心中燃烧着,她绝不允许谁对单纯的希儿干那样龌龊的事情。希儿越描述,布洛妮娅越恼火,外表平静的她内心已经想好了千百种方式把这个男人碾碎,不留余地。
“行了希儿,我知道了,别说了,”布洛妮娅突然打断了在一旁滔滔不绝的希儿,希儿迷惑地看向她,谁知布洛妮娅竟然直接转过来盯着她的眼睛,希儿吓了一跳,连忙撇过身去,躲开了直射到她眼眸的视线。希儿感觉布洛妮娅的注视让她全身发热,她还从未在任何男性或其他女性身上有这种奇怪的反射。布洛妮娅浅笑一声,贴近希儿的左耳:“放心,我不会让欺负你的人好受的,绝对不会。”希儿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要飞出嗓子眼了,双颊像熟透了的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发高烧了呢。怎么回事?希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这种被动的感觉,平时在战斗中她总是占据主动权的一方,争论事情时总会一口咬定自己的看法是对的,就算自己错了也不愿承认,上一次与布洛妮娅冷战也是她提出来的,虽然她后悔了好一阵子,但是...但是布洛妮娅现在的主动把她打的措手不及,怎么会这样?
在希儿回忆记忆中布洛妮娅的样子时,后者已经让银鬃铁卫改变了此行的目的地,布洛妮娅决定不去上层区的医院了,现在的目的地是上层区的监狱。希儿有些许不解,但想起她说过不会让欺负自己的人好受的,希儿便都明白了,她一言不发,跟在布洛妮娅身后,像被姐姐带着走的妹妹一样。
步入监狱的铁门,布洛妮娅示意铁卫们可以解散了,和希儿架着穹径直前往走廊尽头的审讯室。监狱里关押的犯人很少,监狱内部甚至比外面还安静,审讯室内的环境更是令希儿惊讶:上层区难道对待接受审讯的犯人都这么体贴吗?房间内安置了两个加热器,中央是明亮的吊灯,甚至还有茶水、饮料,这哪里是审讯室啊?这简直就是温室,殊不知这些其实都是布洛妮娅心疼她让铁卫们临时为她准备的。
一齐将穹放到了审讯椅上,两人都显得有些乏力,“行了,布洛妮娅,犯人我送到了,我走了。”希儿说着便准备转身离开,布洛妮娅立马从后面抓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拉,希儿一个踉跄便撞进了她的怀中。身经百战的希儿在这个时候显得娇弱无力,可她脸上还是挂着一种抗拒的表情。布洛妮娅试探性地在希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希儿感觉自己要被融化了,干脆闭上眼睛任凭布洛妮娅行动,只是时不时发出几声轻哼,这对布洛妮娅来说简直是催化剂,看似野蛮实则温柔地将希儿推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希儿本来想假装反抗一下的,可布洛妮娅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其实她并不知道布洛妮娅接下来要干些什么,她可从来没有了解过,但既然是布洛妮娅,不管是什么她都能接受。
布洛妮娅隔着罩子揉了揉希儿的胸,见没有什么反应便一把捏住了她的乳头,希儿顿时感到全身无力,她感觉自己要热炸了,汗水从腋窝滴下,嘴里发出只有布洛妮娅能清楚听见的呻吟声。布洛妮娅卸下了希儿的镰刀,还有希儿的衣服,希儿死命护住仅剩的胸罩,可怜地咬着嘴唇,摇着头,似乎在央求布洛妮娅。布洛妮娅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都要碎了,连忙将希儿搂至怀里,“不委屈不委屈,希儿宝贝不委屈。”希儿的脸贴住了布洛妮娅隆起的胸部,不知应当放到哪里的双手无力地瘫在布洛妮娅的大腿处,她也想过要不要更深一点,可她没试过,她也不敢,还是让布洛妮娅主动吧。
“希儿宝贝,既然你都到我怀里了,那要不...”希儿期待地望着布洛妮娅,“要不我们亲个嘴吧。”来不及希儿答应,布洛妮娅的唇已经向她袭来,可在她唇前一公分的地方停下了,迟迟没有落下。希儿感到很是燥热,几秒钟的等待对于她来说是莫大的漫长,她便往上仰了一点点,想主动碰到布洛妮娅迷人的唇,可她只要往上仰一点,布洛妮娅就把头抬一点,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来回三四次,希儿已经委屈的不行了,难道布洛妮娅不是要和她接吻的意思吗,难道是她误解了?种种疑惑涌向她的心头,她再也忍不住了,倒在布洛妮娅怀里大哭了起来。
布洛妮娅被吓了一跳,连忙轻抚着希儿的头,安慰着可怜的索不到吻的希儿。“好了好了,是我不对,让我的宝贝受委屈了。”这种安慰对受伤的希儿不奏效,希儿捂住双耳继续哭,眼泪全被擦到了布洛妮娅的衣服上。布洛妮娅轻轻拨开希儿捂住耳朵的手指,从她的指缝中轻轻问到:“那...还要不要亲亲了?”希儿果断地捂住耳朵,“不要,我不要!”布洛妮娅怜悯地看着她,“嗯?真的不要,那...那就算了?”希儿迟疑了一下,脸蛋红透了,脸颊上的热量隔着衣服传到了布洛妮娅的肚子上。
“不是...”希儿吞吞吐吐半天,小声说出了两个字,“不是?不是什么?”布洛妮娅追问道,希儿心里急躁难耐,表面还得不那么放纵,真是难办。“不是不要亲亲了,呜呜,我讨厌...”最后一个“你”字都还没说出口,布洛妮娅猛地将希儿的腰一揽,两位少女的唇瞬间碰撞到了一起,完美契合。希儿有点喘不上气,可布洛妮娅没有松开她的意思,虽然两人都是第一次接吻,可布洛妮娅已经为这一刻做足了功课。她给希儿短暂的喘息时间,然后把舌头顶进了希儿的嘴里,希儿生疏地用舌头迎接她。此刻希儿的口腔就像一个斗兽场一样,两卷舌头在里面较着劲,但很明显布洛妮娅的舌头占据完全主动,一个劲地在希儿的口腔内放肆着。希儿感觉自己下面湿透了,但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两人的接吻还未结束之时,一旁的开拓者发出了阵阵呻吟声。
布洛妮娅恋恋不舍地让舌头离开了希儿的嘴唇,转过身去,一瞬间换了一副冷若冰川的样子盯着穹,二话不说上去就是给了他一耳光,穹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卑贱地望着眼前的少女。“你刚刚在偷看什么?你还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吗?”布洛妮娅冷笑一声,直勾勾地盯着下贱的穹。“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穹回答道,声音有明显的颤抖。
“真的?”布洛妮娅用膝盖顶住穹的下体,过膝靴的魅力此刻展露无遗,凹凸不平的靴面顶得穹卵蛋生疼。他发誓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布洛妮娅盯着他看了半天,确定他没有说谎,方才移开了膝盖,可她发现穹竟然因为刚刚的刺激硬了起来,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等下有你好受的。
沙发上的希儿很快恢复了平常的强势,“布洛妮娅,你刚刚跟我解释的我大概懂了,没想到,这家伙那天竟然在做这么猥琐的事情,你说,我们应该把他怎么样?”
“很简单,”布洛妮娅将蒙着黑纱的手在穹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然后渐渐下移,“当然是...”玉手在穹硬起来的肉棒上停下,隔着裤子真像一个小帐篷,“没收作案工具咯。”
布洛妮娅解开了审讯椅上的手铐和脚铐,用绳子牵住穹脖子上的项圈,牵着他来到了希儿的沙发前。穹“扑通”一声跪在了希儿面前,浑身发抖,他又害怕又紧张又期待,这种复杂的感觉简直要剥夺了他的理智。布洛妮娅让穹脱下裤子,然后从后面用靴尖叉开了穹紧紧合拢的双腿,现在三个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希儿咬咬牙,用力踢向穹的两腿之间,每踢一脚穹都会因为剧痛弯下腰去,布洛妮娅便会在后面拉住他直起腰,方便希儿继续瞄准他的卵蛋。对比这样高强度的金蹴,黑塔和艾丝妲的那几下简直就是三脚猫功夫,他不知道这样的踢击还会有多少下,还会持续多久,他发现自己卵蛋的的耐力变强了,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沮丧。
直到希儿自己都累的不行了,她们这才给穹一点休息的时间。布洛妮娅松开了牵引穹的链子,穹顿时瘫在了地上。布洛妮娅盯着穹的两颗红肿的卵蛋,随即又把目光聚焦到肉棒上。布洛妮娅脱下左脚的长靴,放在了穹的头顶,右脚像踩无生命的物体一样狠狠踩住穹的肉棒,坚硬的靴底给予穹的肉棒源源不断的压力,穹俯下身子尽量减轻被踩住肉棒带来的疼痛,可不争气的肉棒竟然流了一点点汁液出来,浸湿了布洛妮娅布满灰尘的靴底。
“啊?这是什么?”希儿也脱下了短靴,用穿着白袜的小脚从下面抬住了穹的肉棒,她不清楚刚刚从这马眼里流出来的液体是什么。布洛妮娅不敢想象自己脚下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贱,被她们这样调教都能发情,真是无可救药。她将右脚的靴子也脱了下来,被黑丝包裹着的美脚暴露在穹的面前,和一旁希儿的白袜玉足形成颜色上的鲜明对比。穹最喜欢被黑白双丝一齐玩弄了,具体表现在被踩得变形的肉棒依然在二人脚底发着情。希儿皱了皱眉头,与布洛妮娅对视一眼,后者心领神会,她们一左一右将穹肉棒的两侧踩住,快速地上下搓动着。前一秒还是肉棒还是在被虐待着,后一秒竟然能享受两位少女的足交,长期受到凌虐的肉棒哪能经得住这般刺激,一抖一抖地,不一会儿就已经有喷发的趋势了。要是就这么射出来,可能会把布洛妮娅的黑丝染得和希儿的白袜一个颜色。
越接近射精的极限,穹感到越是害怕,他害怕在最后一秒时刺激又停止了,亦或是两人开始踢他的卵蛋让他射不出来。种种痛苦的回忆在他脑中浮现出来,他扭动着腰部,让肉棒感受黑白两色袜子的完全触感,布洛妮娅的黑丝细腻一些,他的肉棒在右侧获得的快感更加强烈;而希儿的白袜略为粗糙,并且希儿用力更猛,肉棒的左侧被磨得通红,左侧获得的痛感较多。终于,穹的精关大开,喷出了大量的浊液,两位少女的靴子都未能幸免。穹知道自己犯了天条,不敢抬头看她们,静候审判的降临。
布洛妮娅从隔壁审讯室里拿来了一张长长的桌板,上面开了一个小洞,穹大概猜得到这是干嘛用的,他在下层区娜塔莎的诊所里尝过了这东西的威力。穹很自觉地躺在了地上,布洛妮娅放好了桌板,支起桌板的四条腿,希儿便把穹的生殖器从桌板下面穿上来,刚刚喷发过的肉棒现在就像一坨烂肉一样无力地搭在了洞口处,希儿拽了两下才终于把它拽上来。两颗卵蛋也是暴露在了桌板上,少女们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踩个粉碎。
穹紧闭双眼,却听到两名少女把靴子都穿上了,被布满花纹的靴底踩和被袜子踩可不是一个量级的,况且坚硬的靴跟要是踩在了自己的卵蛋上的话...可能穹这辈子再也不能射精了吧。
希儿和布洛妮娅一起站到了桌板上,两人十指相扣,含情脉脉,从中间往下看正好隔着了穹的生殖器。布洛妮娅像之前一样把希儿拉到自己怀中亲吻,希儿重心不稳,支撑脚用力踩在了穹的肉棒上,另一条腿悬在空中,全身的所有重量都压在了穹肉棒上。可怜的穹嘴里塞满了布洛妮娅没洗的黑丝袜,发不出一点声音。两名少女的舌头交缠在了一起,希儿感感觉布洛妮娅的舌头滑滑溜溜的;布洛妮娅一直盯着希儿,而希儿在接吻时更习惯闭眼。她们已然忘记了脚下的卑微生殖器,沉浸在浓浓的爱意中,疯狂地享受着对方口水的味道。穹已经记不清被少女们的靴子踩了多少下了,他的生殖器也许也不记得,下贱地在靴底又一次喷发了出来,卵蛋也被踩得红肿、变形,伤痕累累。穹望向自己因为疼痛不停抖动的手臂,渐渐在少女们的靴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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