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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猿传(五-最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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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3:52: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所以他的宝物数量才能排到第三。”

听到这种说法,血犊顿时鼻子都气歪了:“奶奶个腿的,这也行啊?绝对不行!两人的宝物应该分开来算才对!要不然对我这种单身狗也太不友好了吧?!”

李娉婷瞥了他一眼,悠悠说道:“怎么,人家有本事和别人合作,你怎么不和别人合作呢?况且排名后面也有不少小团体一同上缴宝物,又没规定只有主仆才能一同合作。”

血犊只觉得怒发冲冠,可被李娉婷这么盈盈一瞥,冷艳的眼神让他顿时气消了不少,想了想便陪着笑脸上前问道:“那么婷婷,既然我只排第二,那我也就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了,只要婷婷把我那半年内不能获得额外奖励的禁制给去了,我便心满意足了。”

李娉婷轻笑一声:“若你排名第一,这要求我还勉强可以答应你,但你只排第二,论功劳可抵不过你先前所犯下的错误。这样吧,看在你之前拼命将我救出险境的份上,我就免去你一个月的禁制,剩余的五个月你就好好反思吧。”

闻言,血犊气得拳头都握紧了,可面对李娉婷刀子般凌厉起来的眼神,他终究未当场发作,只是一边嘟囔着免去一个月也好一边愤愤离去了。

半个时辰后,众人皆领到了娉婷大人赐下的奖赏,有的是灵丹妙药,有的是功法灵兵,并且李娉婷还给众人安排了为数七天的小长假作为休息,众人便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下纷纷谢过娉婷大人,而后自行解散了。

桂夏将赵黛送至她住处楼下,然后躬身道:“小黛,此役极为劳累,你回去好好休息,我也先行告退了。”

此刻的桂夏满脸疲倦,大病初愈的他又为了帮佣兵团建功立业与其他佣兵奋战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早已身心俱疲。

赵黛倒是好一些,毕竟存活下来的燃血境佣兵基本所剩无几,暗晴佣兵团的燃血境领队小红小橙又摇身一变拥有了聚窍境后期的战力,对于燃血境佣兵们来说却是实力上的巨大削弱,因此很轻松的便被拥有燃血境圆满修为的赵黛轻松取胜。

而面对聚窍境佣兵时则由桂夏出马,赵黛出手的次数并不多,所以精神状态比桂夏更胜一筹。

而见桂夏准备告辞离去,赵黛霍然转身,眼里绽放出犀利的光芒:“我可没说你能走了,今晚你就来我房间里睡觉吧。”

桂夏连忙拒绝:“这,不合适吧小黛,我怎能贸然进入你的闺房,这未免也太失礼了……”

可还不待他说完,赵黛便已抓住他的手腕,连拉带拽的将他拖上了楼:“别搁这磨磨唧唧的,赶紧给我上来!”

面对赵黛的强势,桂夏并未感觉出她的恶意,便只得半推半就的任由她把自己带到房内,然后看着她将房门紧紧锁上:“那,那个,小黛,不用把房门锁那么紧吧,小黛没允许的话,我肯定不会擅自离去的啊。”

赵黛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敢擅自离开,你就死定了!先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罢,她指了指屋内的一张沙发,然后兀自进入厨房内捣鼓起来,不一会儿便端出两杯热茶,放在沙发前的小桌子上:“喝点茶休息休息吧。”

桂夏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杯中澄澈金黄的茶液,又看了看坐到自己身边的赵黛:“小黛,你这茶中,该不会加了什么特殊调料吧?”

闻言,赵黛的眼神顿时变冷,自顾自的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怎么,你连我都不信任了吗?”

桂夏连忙摇头:“当然不是,只是……”

赵黛冷哼一声:“不想喝就别喝了,好心好意给你泡茶,却还要遭受莫须有的污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桂夏慌忙捧起茶杯:“没有没有,小黛,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子想你的,不管怎样,你一定不会害我的。”

说罢,他便将杯中之茶一饮而尽,而赵黛的眼角却也闪过了一丝狡诈的光芒。

【第一百章】 赵黛的言语羞辱和汗脚责罚

“唔?!”放下茶杯的桂夏忽然发现,坐在自己身旁的赵黛一脸的坏笑,眼神中更是闪烁着俾睨天下般的傲岸,仿佛笃定自己已经要被拿下了一般,顿时吓得他浑身一颤,“小,小黛,你这茶里,没放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没有啊,什么都没放呢。”赵黛一边坏笑着,一边将自己的茶杯也放在桌上,双臂环胸,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

桂夏有些惊慌失措:“不,不可能,我现在浑身上下都燥热无比,如果小黛没给我下药,为何我感觉全身开始无力……”

还不待他说完,赵黛便已缓缓翘起了二郎腿,白皙的肌肤从铠甲的缝隙中露出,顿时惹得桂夏咽了咽口水:“跪下!”

闻言,桂夏却只是受了些惊吓:“小黛,你叫我那么大声做什么,你快给我解释一下你在茶里放了什么东西……”

赵黛嘴角微微上扬,但又故作镇定的一脸严肃:“笨蛋,我是让你跪下,不是在叫你的名字,还不赶紧给我乖乖跪好!”

这一次,桂夏终于听懂了赵黛的命令,四肢仿佛不受他控制一般,在面对赵黛威严的命令时,不由自主地便在她面前乖乖跪好,仿佛是一个驯顺无比的奴仆。

“哼~”赵黛轻哼一声,穿着铠甲靴的右脚足尖轻轻挑起了他的下巴,桂夏则紧咬着牙关,可心头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想法,只得任由赵黛摆布。

见他没任何表示,赵黛顿感不满:“怎么,忘了你刚认识我时是怎么对待我这双铠甲靴了吗?当时的你可是将其视若珍宝,每天都要在这双靴子上面留下无数吻痕。只要我一坐下来休息你便第一时间扑到我的脚上,用舌头给我的铠甲靴清理尘土,如今面对它时怎么这么保守啊?”

桂夏满脸尴尬:“小黛,这都是些陈年往事了,怎么你还记得那么清楚……”

赵黛眼中立刻闪过恼怒的火光:“你什么意思?在娉婷大人臀下呆了几年,就忘了你的老相好了吗?真是个忘恩负义的贱东西,还不赶紧亲吻我的鞋面,给你的老相好赔罪?!”

随着赵黛音量逐渐增大,桂夏吓得心头发慌,连忙低下头对着鞋面上沾着不少熔岩尘土的铠甲靴连连亲吻:“没有没有,小黛,我怎会忘记那段时光,只是在此刻提起,我未免会感到羞耻……”

赵黛眼神一凝,狠狠一脚踹在他胸口上,直接将桂夏踹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中充满惶恐:“羞耻?臣服于我,对我的铠甲靴表达崇拜,这让你感到羞耻,对否?”

桂夏犹豫了一下,点头也不是不点也不是,就这样僵在原地,而赵黛的脸上已尽是失望:“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还以为你桂夏心中依旧有我,依旧是那个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的桂夏,可事实好像并不是如此。”

“曾几何时,我的铠甲靴只教你念念不忘,甚至无数次直言若是一日无我的铠甲靴,那还不如一死了之。可如今,面对我的铠甲靴,你却觉得这样的动作伤了你那宝贵的自尊心,而不是能让你再发自内心地快乐了!”

面对赵黛的咄咄逼人,原本就笨口拙舌的桂夏此刻更是有口难言,只是一边重新乖乖跪好,一边嘴里说着:“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小黛,我只是……”

而赵黛已不再用她的脚来逗弄桂夏,原本就处于居高临下位置的她此刻在桂夏眼中更是遥不可及。

心急如焚的桂夏根本找不到任何词语来为自己开脱,于是脑门一热的他转而把目标放在了赵黛的铠甲靴上,只要自己表现出仍然依恋小黛的状态,小黛一定就会原谅自己了!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桂夏连忙朝赵黛靠近几步,可还未待他把脸凑近赵黛的铠甲靴,赵黛便已先行一步把脚移开:“干什么?给我滚远点,我现在不想再看到你!”

桂夏欲哭无泪,可赵黛伸着腿四处乱晃,凭他头部的速度根本就追不上,又不敢用手去抓赵黛的腿,追逐一番无果后只得俯首便拜,对着赵黛磕起了响头:“小黛,对不起,我刚刚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一时还没适应身份的转换,没能接受被你踩在脚下的滋味,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这一次绝对不会犯错了。”

咚咚咚的磕头声传入赵黛耳内,赵黛冷哼一声,这才把脚踩在他后脑勺上:“看来你现在只适应娉婷大人臀下的环境,而早已把你在我脚底下的那段时光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桂夏慌忙解释:“小黛,我当然没忘,只是我太久太久没被你踩在脚下,这才有些水土不服……”

赵黛的鞋底碾了碾他的后脑勺:“哼!看样子,我有必要好好的对你调教一番,让你回忆回忆早年间你是如何对着我发情的了!”

说罢,赵黛把脚从他头上挪开,转而伸至他脖子边上,再次用鞋尖将他的下巴挑了起来:“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就看你如何表现了!”

闻言,桂夏连忙用手捧着她的鞋后跟,对着铠甲靴的鞋面连连亲吻,又主动伸出舌头来清理起上面的尘埃,很快便将铠甲靴舔得泛起明亮的光泽。

但赵黛兀自不满意,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鞋底:“这里的尘土才是最多的,你忍心看着我的铠甲靴继续保持脏兮兮的模样吗?”

桂夏没有办法,只得伸着舌头开始清理她的鞋底,苦涩中附带着燥热辛辣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舌面上更是如同吃了花椒般麻痹不已,难受得他几乎要无从下口。

可碍于赵黛的威严,他只得机械式的把舌头当做擦鞋布一般不断擦拭着赵黛的鞋底。

“停。”蓦地,赵黛发出一声指令,桂夏的动作也随之停止,抬起头来有些迷茫地看着赵黛。

赵黛面无表情:“把你的舌头伸出来给我看一看。”

桂夏咽了咽口水,尽量将嘴里和舌面上的尘土都吞咽下肚,然后才忐忑不安地伸出了舌头。

赵黛端详了一会儿桂夏的舌头,只见那舌头已经肿胀了一小圈,舌面上也已经发红,显然是承受不住熔岩尘埃的毒辣,连忙掏出一颗丹药塞进他嘴里:“行了,别舔了,你那舌头都快坏掉了,快先运转灵气恢复一下舌头。”

桂夏咕嘟一声将丹药咽下肚去,一股热气顿时在腹中产生,转而蔓延至四肢百骸,最后汇集至口腔舌面之上,但很快这股炽热便徐徐消散,而舌面上的不适感也随之被热气带走:“小黛,这是什么丹药?怎么感觉我刚刚喝过的茶似乎也有这种功效。”

赵黛白了他一眼:“对啊,你刚喝的茶水里就放了一颗这个‘火炎丹’溶化在里面,此丹对治愈火属性的道伤有着极大的效用,同时也能提神醒脑,你以为我给你喝的是什么啊?”

桂夏不禁有些窘迫:“这个……我还以为小黛给我喝的是什么能让我对你言听计从的媚药,刚刚全身火热的状态真的要把我吓死了,之后小黛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感觉没有拒绝的权利,完全任由小黛摆布了。”

赵黛冷哼一声:“怎么,你的意思是刚刚你并不是全心全意的服从于我,而是以为我给你吃了让你乖乖听话的药,所以才对我言听计从,不敢反抗的吗?”

桂夏急忙摇了摇头:“没有,现在即使我已明白了真相,可我内心仍然愿意对小黛你言听计从,这是跟药物无关的,完全是我发自内心的想法。”

“我才不信呢!”可赵黛并不相信他所说之言,双臂环胸把脸扭到一边,“给我把鞋脱了!”

而早已明白言语无效的桂夏自然是闭口不言,只是乖乖伸出手轻轻将那翘着二郎腿的右脚铠甲靴脱下。

一股浓烈的汗味随之弥漫开来,细看之下,赵黛的右脚上穿着一只白棉袜,可那棉袜的底部已是映现出一个深褐色的脚印,就连五个圆形的脚趾头都纤毫毕现。

寻常人若是看到这番情景,再加上源源不断涌入鼻孔中的咸腥汗味,怕是早已眼前一黑。

可桂夏是何许人也,厚重的脚汗味非但没有让他望而却步,反而还让他的鼻尖不断耸动,眼里闪着惊喜的光芒:“小黛,原来你的脚在里面早就闷得难受了,怎么不早说呀,快让我来帮你解脱解脱。”

“去你的吧!”赵黛一脚蹬在他脸上,可还未待她将脚收回,桂夏早已用手将其薅住,抱着她的脚背和脚腕死死地将她的脚底按在自己脸上,响亮而又浑厚的呼吸声更是从她脚底下响起:“小黛,说起来我确实已经好久没闻到你脚上的味道了。今日一闻,果然还得是小黛你的汗脚最和我的胃口。”

闻言,赵黛气得更是不断用力踢蹬桂夏的脸,可不论她的腿脚如何发力,桂夏早已将她的脚底死死地按在自己脸上,彻底沉醉在她那在铠甲靴中焖了将近一个星期的白棉袜中了。

没过多久,赵黛就蹬得腿部发酸,索性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呼吸,嘴里忍不住骂道:“你大爷的,刚刚不是还怀疑我给你下药,吓得连滚带爬的!现在倒好,脱个鞋的功夫就抵上给你施展媚术,跟个章鱼一样牢牢地吸在我脚底了!”

桂夏没有答话,自顾自地享受着她的脚底,赵黛见状脚尖发力,又往他脸上蹬了一下:“行了,别只顾着自己发情了,我的脚腕和脚背可都被你弄疼了!”

此话一出,桂夏顿时清醒过来,手上的力气也随之减弱:“啊?小黛,我弄疼你了吗?你还好……”

话音未落,就见赵黛那发黑的白棉袜脚底在眼前放大,然后一脚正中靶心直接踹在了他的面门上:“你说呢?”

桂夏挨了一脚,可赵黛的力度虽大,他桂夏的脸皮厚度也不是盖的,揉了揉脸又凑到赵黛腿边:“唔,小黛的脚腕好像真有些发红了,对不起啊,我给你揉揉。”

说着,桂夏双手便放在她脚腕上轻轻揉捏起来,赵黛轻哼一声:“真是的,只顾着自己发情都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你在娉婷大人屁股底下是不是也不顾娉婷大人的感受,死皮赖脸地把脸埋在娉婷大人臀下啊?喂?怎么又贴上了!”

趁她说话间,桂夏一边帮她按着脚腕,脸却逐渐贴紧了稍稍发黄的白棉袜脚背,然后将鼻子深深埋在上面,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上面的味道。

见他陶醉其中,赵黛伸出手揪住他的耳朵:“你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听我说话啊?”

桂夏吃疼立刻又清醒过来:“疼疼疼,当然当然,小黛说的话我当然有在好好听了。”

赵黛冷笑一声:“哦?那你倒是说说,刚刚我说什么了?你要是能答的上来,今天我脚上的这只棉袜便随你处置!”

桂夏听到有这等好处,连忙绞尽脑汁回忆着赵黛刚刚说过的话,可刚刚他确实又沉浸在了赵黛的汗臭棉袜中,根本没仔细听赵黛讲话,此刻憋得脸色通红,愣是一个字都想不起来:“这,这个……”

赵黛冷哼一声:“我就知道,看来我还是把鞋穿上,才能和你好好说话了!”

“别别别,小黛我错了。”桂夏一听顿时害怕起来,“我只是,只是太久没闻到你的汗脚,太过想念这个味道了才会这样的。”

赵黛白了他一眼:“去你的,当初每逢我练完武功,脱掉靴子用脚汗淋漓的袜脚欺负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闻言,桂夏顿时回忆起了当初刚和赵黛在一起的时光,那时候桂夏还只是个铁骨境修士,和赵黛一起猎杀妖兽,演练功法之后,两人都热得大汗淋漓的。

这时候身为燃血境修士的赵黛便经常直接用修为将他碾压跪地,然后在他惊恐万分的眼神中脱下铠甲靴,露出还冒着热气的汗酸袜脚,直接踩在他脸上不断发力,直至将他踩得仰面躺倒在地,被后脑勺的地面和脸上自己的袜脚死死夹在中间时才解除修为压制。

这时候的桂夏已经躺在地上脸上被赵黛一只脚死死踩住,不论他如何挣扎求饶,都无法撼动这只踩在他脸上的白袜脚,无数汗臭酸味涌入鼻孔,给当时还是纯情小处男的桂夏直接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从此每天都被迫接受赵黛的汗脚羞辱,而他的性癖也逐渐被赵黛调教得无比重口,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有时候赵黛自己都难以忍受的浓烈汗臭。

回忆起这段时光,桂夏不由得感慨万千:“是啊小黛,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变得喜欢上你脚上的味道,可能因为当年是你有恩于我,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便有如神明一般高大,所以无论什么东西,只要是属于你的,我都愿意去接受它,理解它,最后爱上它。”

赵黛轻哼一声:“谁知道呢,后来有些人得到了娉婷大人的赏识,就逐渐忘了当初是谁收留的他,哎,有些东西终究是错付了。”

桂夏慌忙解释道:“当然没有,我心里始终心心念念着小黛你啊,我甘愿沉沦在娉婷大人臀下,也只是想有朝一日踏入更高的境界,能带着你一同离开佣兵团,进入暗夜猫族获得更好的发展,绝对没有忘记小黛你当年对我的大恩啊。”

赵黛把头扭到一边,不过想想他之前在熔岩森林中对自己舍命相救,心里的火气倒是消了不少,便指了指脚边脱下来的铠甲靴:“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不高兴了,罚你闻我鞋子里的味道!”

桂夏立刻乖乖把脸埋在铠甲靴的靴口上,正准备闻闻靴子里的味道,一只白袜脚却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惊得他呼吸顿时急促了一下。

一大股猛烈的汗臭味伴随着酸味和咸腥味,同时还夹杂着铠甲靴内的皮革味和些许铁锈的味道,一股脑儿的冲入了他的肺腑之中,而赵黛的话语也慢悠悠地传入了他的耳中:“没得到我允许之前,不许把头抬起来!”

【第一百零一章】 以下克上,彻底沉沦在赵黛汗脚下的桂夏

浓烈的脚汗味充斥着桂夏的鼻腔,口腔和肺腑,一时间竟让他感到眼前有些发黑。但与此同时,他两腿之间却也可耻地撑起了一个小帐篷,这让他感到无比窘迫。

还未待他想好下一步对策,踩在他后脑勺上的白袜脚却开始肆意地碾踩起来,桂夏的一呼一吸之间尽是赵黛汗足在铠甲靴内留下的浓郁却又美妙的汗臭。

还没过一会儿,桂夏便已从那醇厚的味道中品尝出了一丝丝不可思议,却又极为熟悉的香甜气息,仿佛只身穿越回到几年前被赵黛调教的那段时光里,美好却又显得虚幻,只觉得两腿之间愈发鼓胀得难受。

几分钟后,踩在桂夏后脑勺上的白袜脚才轻轻移开,一道带着些许威严的声音传入桂夏耳内:“把头抬起来吧。”

桂夏连忙乖乖把脸从靴口处移开,大口大口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可看着眼前翘着二郎腿,悬停在自己面前的白棉袜脚,桂夏心头却生出一股想把鼻尖埋进赵黛足尖狠狠吸嗅一番的冲动,只是碍于没有赵黛的允许,他没有轻举妄动。

赵黛看着似乎有些恍惚,可眼神紧紧停留在自己袜足上的桂夏,不禁有些好笑:“怎么样,喜欢我靴子里的味道吗?”

桂夏连忙点头:“嗯嗯,小黛的味道一直是我最喜欢的,虽然一开始因为太久没闻到有些不适应,不过很快就唤醒了我内心深处的记忆了。”

赵黛嘴角上扬,随即用白袜足尖轻踩着左脚的铠甲靴鞋跟,将另一只铠甲靴也在桂夏面前脱下。这一回,还不待赵黛下令,桂夏就迫不及待地伸长了脖子,把脸紧紧埋在靴口处深深吸嗅,生怕有一丝味道逸散出来。

“怎么?这么着急想闻我靴子里的味道吗?”赵黛见他这般主动,忍不住轻笑一声,然后双脚一起踩在他后脑勺上,“之前不是还扭扭捏捏的,现在怎么这么自觉了?”

“呜呜……”沉浸在靴内足香的桂夏根本没有多余的脑细胞来回答赵黛的问题,只是一心一意地将肺腑中的空气与赵黛的汗酸气味做着等价交换。

阵阵响亮的呼吸声从靴中传出,听得赵黛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桂夏顿感脸上有些发热,可裆部却被刺激得开始传来些许痛感。

几分钟后,赵黛的双脚才从桂夏后脑勺滑下,双足足尖挑着他的额头:“行了,晚点儿再继续清除我靴子里的味道吧,现在过来闻我的袜脚。”

桂夏的头随着赵黛抵在额头的足尖稍稍发力而乖乖抬起,而后赵黛的右脚转而轻踩在了他的头上,左脚足尖则贴在桂夏鼻子上。桂夏连忙双手捧着赵黛的左脚脚跟,而随着赵黛左脚脚趾的开始扭动,阵阵躲藏在脚趾缝间的香醇气味被挤压出来,源源不断地被桂夏的鼻腔吸入。

深深吸嗅的声音从脚下传出,赵黛脸上写满了得意的神色,想必桂夏已经找到了自己应有的角色定位,虽然他已是聚窍境圆满修士,可在面对燃血境的自己时仍然只能惟命是从,乖乖被自己的汗脚调教,一如他铁骨境时的模样。

很快,桂夏便已将赵黛的两只棉袜脚背和足尖上的气味吸食了个干干净净。而赵黛也感觉到他的口鼻已经游走过自己脚背上的每一寸肌肤,便稍稍把脚往回缩了缩。

谁知桂夏的脸就像粘在上面了一样紧紧贴在她脚背上不肯撒开,赵黛顿时乐了:“怎么,刚刚不是一副被我强迫的委屈模样,现在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这么主动了?”

闻言,桂夏脸色涨的通红,只得讪讪缩回了脑袋:“没,没有嘛,刚刚是以为小黛在茶里下了药,而且就算是那样我也愿意闻小黛你的脚啊。”

赵黛指指地面:“哼,愿意闻是吧?一会儿就让你闻个够,给我躺在地上。”

桂夏连忙乖乖仰面躺下,头朝着赵黛坐着的沙发,然后就见赵黛的右脚缓缓抬起,印着一个细黑脚印的白棉袜脚底在自己眼前逐渐放大,最后直接踩在了自己的脸上:“唔~”

“嘻嘻。”听到自己仅仅只是把脚踩在他脸上,桂夏就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赵黛忍不住扑哧一笑,踩在桂夏脸上的白袜脚开始碾踩了起来,“只是把脚放在你脸上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桂夏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透过赵黛脚底碾踩时产生的缝隙不断吸嗅着白棉袜上味道最浓郁的区域。袜底充盈着赵黛汗脚产生的大量足汗,又被焖在厚重的铠甲靴内发酵了好几日,汗酸味夹杂着皮革味源源不断地涌入桂夏的鼻腔,也唯有他能够这般自如地享受如此猛烈的味道了。

“哼~”赵黛轻哼一声,而后抬起了脚后跟,仅用足尖覆盖在桂夏的鼻尖之上,同时脚趾再次扭动起来,无数脚汗味便在桂夏鼻子方圆360度的区域无死角蔓延开来,“怎么不答话呢?我的脚有那么好闻吗?好闻到你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唔~~”桂夏的呼吸顿时从急促变为悠长而又快速的深呼吸,生怕漏掉一丝从赵黛袜尖散发出来的气味,嘴巴则乖乖闭紧避免影响到自己的嗅觉。

见他仍不答话,赵黛便将左脚的脚尖也一并踩在桂夏鼻子上:“还不说话?让你尝尝我的双重夹击!”

说着,赵黛的两个袜尖完全盖住了桂夏的下半张脸,不断扭动的脚趾更是让桂夏脸上这片区域的新鲜空气全部被赵黛的汗脚味所取代。桂夏只觉得自己所能闻到的气味又再次变得浓郁,眼睛都感觉有些火辣辣的,索性闭上双眼彻底放空自我,只有鼻腔一直在将赵黛脚底的气味过肺。

只是没过一会儿,赵黛两只脚的脚后跟便放了下来,双足并拢将他的脸完完全全地覆盖在了脚底之下:“还不理人,闷死你好了。”

“嗯唔……”桂夏乖乖任由赵黛将自己的脸当做脚垫。调皮的赵黛双足一刻都没闲着,一会儿脚底发力践踏着,一会儿双脚前后摩擦蹂践着,一会儿足尖脚后跟一起绷紧将双足牢牢扣在桂夏脸上,把桂夏的脸玩弄得面目全非,只能竭力从脚底和脸部摩擦时产生的细缝中汲取着微量空气。

半柱香时间一晃而过,桂夏肺部的最后一丝空气终于被消耗殆尽,此刻被赵黛脚底窒息的他终于从沉沦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嘴里也开始发出求饶的声音:“唔!唔嗯!”

赵黛可不会轻易饶恕他:“哼哼,终于开始说话了?刚刚你不是很高冷吗?现在怎么这么热情啊?”

桂夏肺部憋得难受,可又不敢用手去扒开赵黛踩在自己脸上的脚,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电光火石之间,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双手在胸前合十,上下摇动起来做出乞求的动作:“唔唔唔!嗯唔嗯唔!”

“呵,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个动作呢。”看到他求饶的动作,赵黛冷笑一声,不过也没再多为难他,双脚从他脸上稍稍抬起,给他留出足够的呼吸缝隙,一阵阵仓促而又急切的呼吸声顿时从脚底下响起,惹得赵黛嘴角又再次上扬,“是不是又回忆起几年前那段时光了?”

桂夏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答话:“是,是的小黛,我真的感觉自己,好像穿越回去了一样,仿佛我还是那个铁骨境的小家伙,被修为比我高出一个境界的你用浸满脚汗的白袜脚狠狠踩在脚下……”

“哼。”赵黛轻哼一声,双脚拍打着他的脸颊,“就算现在是你的修为比我高出一个境界,你不还是被我狠狠踩在脚下吗?”

桂夏点了点头;“是的,而且这种滋味比起先前还有所不同,这种被你以下克上的感觉,似乎更让我羞耻……”

“我可从没承认过我是下位!”赵黛把脚踩在他口鼻之上肆意扭动着,“就算你修为再怎么高,你永远都只是我的桂夏弟弟,除非你哪一天不认我这个姐姐了,那我也只会把那段回忆封存,然后去一个永远不会再见到你的地方,免得我天天睹物思人。”

被赵黛这边用脚底羞辱,可桂夏心中却再也生不起半分排斥,只是撅起双唇在她的脚底上深吻着:“不会的小黛,哪怕你日后天天这么玩弄我,我也不会再离开你半步了。”

“说得轻巧,谁知道你哪天会不会又跑到娉婷大人的屁股底下去了。”赵黛翻了个白眼,根本不信桂夏的话,只是把脚稍稍抬起,脚尖对着桂夏的嘴巴,“把嘴张大,让我看看你嘴里还能不能吐出真言。”

桂夏连忙乖乖张大了嘴,就见赵黛的白袜脚长驱直入插了进来,脚尖直抵住他的舌根,一股浓郁的咸味在舌面上蔓延开来,其中还夹杂着些许苦涩的皮革味和铁锈味:“唔咕……”

桂夏的嘴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双颊被撑得都鼓了起来,赵黛的另一只脚则踩在他鼻子上:“给我好好的闻,一边被我的脚深喉一边闻我的脚的感觉怎么样啊?被境界比自己第一个等级的我用脚插嘴是不是觉得更加羞耻了啊?”

“嗯唔……”桂夏一边尽力用嘴包裹住赵黛插进来的袜脚,一边急促地呼吸着赵黛脚底的气味,赵黛的言语羞辱更是如同一把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他心头仅存的那点自尊心上,两腿之间的小帐篷却又可耻地绷得更紧了。

“哼哼~”赵黛双臂环胸,高傲地用脚在桂夏嘴里肆意抽插起来。不一会儿桂夏的上下唇和舌面皆被一层带着些许酸味的汗咸味包裹,嘴里分泌出的口水浸入赵黛的白棉袜中,又在抽插动作的挤压之下渗出少许,很快桂夏的整个嘴巴里便充满了赵黛的脚汗味,惹得桂夏的舌头即使在嘴巴被赵黛袜脚塞满的情况下,仍积极地在缝隙中贴着赵黛的脚背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动着。

“呜哇……”可能是由于赵黛的足尖过于深入,在抽插的过程中无意地触碰到桂夏的咽喉,次数一多桂夏再也抑制不住咽部痒丝丝的感觉,憋不住干呕了起来。

赵黛连忙把脚抽出,但桂夏即使是干呕了也仍控制着牙齿张大,没有硌到赵黛的脚,这一点倒是让赵黛颇为满意:“诶,你没事吧?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桂夏咂巴咂巴着嘴巴,一边止住了咳嗽,一边品味着赵黛白袜脚残留在口中的咸味:“没,没事,就是咽喉这里被小黛探入太多次,实在是没憋住。”

赵黛轻哼一声:“真是的,你是在怪我插太深咯?”

桂夏慌忙否认:“不是不是,是我承受能力太差,让小黛受惊了。”

赵黛撇了撇嘴,抬起另一只未曾插进他嘴里的白袜脚对准他的嘴巴:“算你识相,嘴巴张大吧。”

桂夏咽了咽口水,调整了下状态后才忐忑不安地把嘴巴张大。赵黛可不管那么多,依旧长驱直入直至足尖踩到他的舌根,另一只脚则穿着有些湿漉漉的棉袜踩在了桂夏鼻子上。

“唔……”桂夏嘴中再次被赵黛的脚汗味所充斥,与上次不同的是这回踩在他鼻子上的棉袜脚不仅散发着汗酸味,还夹杂着一股自己口水与空气细菌反应后的奇怪味道,更要命的是袜子黏兮兮的几乎将自己的鼻子完全盖住,导致自己能呼吸的空间被大大压缩了。

没过一会儿,桂夏就发觉自己肺内的空气急速锐减,迫切想呼吸空气的他只得努力把嘴张得更大一些,试图通过嘴里与赵黛棉袜脚的缝隙汲取到一些空气得以补充。

可惜幻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极为残酷的,随着他嘴巴再次稍稍张大,赵黛的棉袜脚却借此再度深入,包裹着棉袜的脚趾头都已经探入了桂夏的咽喉之中。

瞬息之间,桂夏的整张脸便涨得通红,一道痛苦的咳嗽声从嘴里传出:“呃咳咳!!!”

这一回,桂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两排牙齿,剧烈咳嗽的同时嘴巴微微合上,牙齿也在赵黛的棉袜脚上稍稍咬了一下,虽然力度不大,赵黛也没感受到多少疼痛,可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还是吓得她连忙缩回了脚:“你这混蛋,怎么还带咬脚的啊?!”

桂夏急忙半趴在地上干呕咳嗽起来,一边忍着呕意一边努力地往喉咙里咽着口水,鼻子也难受得发酸,双眼眼眶中也都涌出了些许泪花。

一阵咳嗽之后,桂夏终于是止住了喉咙的痛苦,稍稍抬起头来正想跟赵黛解释,一个脚耳光却直接打在了他脸上:“承受不住你不会求饶吗?为什么要用牙咬我的脚?你这样我以后再也不插你的嘴了!”

桂夏挨了一击,但赵黛也没动用全力,抽在脸上感觉其实还好:“没有没有,只是刚刚小黛的脚都插到我喉咙里了,给我的反应时间实在太少,我也是因为咳嗽起来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牙齿,让小黛受惊了,实在是对不住。”

赵黛冷哼一声:“你这家伙,刚刚吓死我了!不行,我得狠狠惩罚你一下,让你知道咬我的下场!给我躺好了!”

说着,赵黛又抽了桂夏一个脚耳光,桂夏连忙乖乖躺好,就见赵黛的足尖踩在了他嘴唇上:“给我把袜子脱了!”

桂夏连忙小心地用牙咬着白棉袜的袜尖,赵黛则把脚往回缩,很快便在桂夏的帮助下把袜子脱了下来:“把袜子含在嘴里!”

闻言,桂夏立刻囫囵吞枣般将白棉袜从袜尖开始一股脑儿的吞入嘴中,赵黛的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这只也是!”

桂夏便如法炮制般将赵黛的另一只袜子也脱了下来,又按照赵黛的命令将第二只袜子也吃入了嘴中,整个嘴巴被袜子塞得鼓鼓囊囊的,比刚刚被赵黛用脚插嘴时还要鼓胀。

“哼哼,这回你咬不到我了吧?”脱下白棉袜之后,赵黛的一双白皙玉足便展露在了桂夏眼前,修长的十趾上涂着粉白色的指甲油,光滑的肌肤覆盖着脚底和脚背,若不是因为上面散发着的浓烈汗臭味,想必大部分男佣兵都会对这双玉足垂涎三尺,而不是退避三舍了。

唯有现在躺在地上的桂夏,看到悬于脸上的白嫩脚底,再嗅一嗅上面散发着的“香甜气息”,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看向赵黛脚底的目光里充斥着渴望。

“迫不及待了呢,既然如此,就先勾引一下你肚子里的小馋虫,但是只能闻却舔不到,这种滋味对你来说怎么样呢~”说着,赵黛的两个脚底便在桂夏眼前缓缓并拢,然后一同在眼前放大,最后严严实实地盖在了自己脸上,桂夏的呼吸也一下子变得急促了起来。

【第一百零二章】 颜面乘骑,来自赵黛翘臀的无限羞辱【跨年快乐~】

桂夏的面部被赵黛的双足盖住,一股熟悉的滋味涌上心头。

不知为何,赵黛的足弓与自己的面部弧度极为契合,每次踩在自己脸上,自己的脸与赵黛脚底的每一寸肌肤几乎都完美贴合。只要赵黛的脚趾稍稍用力,赵黛的双脚就宛如长在自己脸上一般,紧紧将自己的脸扣住。

与此同时,桂夏嘴里的棉袜也开始发挥作用,由于桂夏是从袜尖开始含入,此刻一只棉袜发黑的袜底与他的舌头紧紧贴在了一起。随着口水的逐渐浸入,袜底上积攒的脚汗、足垢等东西便一一被泡开,化作一汪汪纯度极高的咸鲜液体,将桂夏的舌头包裹住的同时不断地刺激着他的味蕾。

“唔咕……”桂夏一边闻着赵黛脚底散发的浓烈汗味,嘴里一边吞咽着用赵黛棉袜泡开的液体,只觉得自身仿佛浸泡在由赵黛足汗所化成的海洋里面,思维都不由自主地停止,只把感官无限放大,全身心享受着自己最爱的味道和滋味。

“哼,还享受起来了呢,我可不是来奖励你的。”听着他急促的呼吸逐渐恢复平缓,赵黛的心情却变得有些不高兴,原本盖在桂夏脸上的双脚便不再老老实实,开始移动起来不断用脚底和脚趾碾踩摩擦着桂夏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唔,唔唔……”桂夏顿时感觉自己的脸仿佛变成了一块脚垫和擦脚布一般,被赵黛的脚底一顿乱踩。

由于赵黛脚底上还有不少汗液,没过多久桂夏便感觉自己脸上仿佛贴了一张薄薄的面膜一般,粘乎乎,滑溜溜,赵黛双脚在自己脸上摩擦的速度也似乎随之加快了一些,连呼吸都难以再保持顺畅,只觉得赵黛的脚底不断在脸上蹂躏,一副不把自己的脸磨平就誓不罢休的姿态。

不到一会儿,桂夏的呼吸便在赵黛脚下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嘴巴被封住的他被赵黛的双脚蹂躏得呜呜直叫,赵黛顿时得意不已:“怎么了?我的脚让你很难受吗?你好像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呢。”

桂夏只得强忍着不适让身体完全静止,可鼻孔时不时的便被赵黛的脚趾或脚底覆盖,急促的呼吸速度他真的无法调整过来,只能保持着一副被赵黛蹂躏得气喘吁吁的模样。

“哼哼哼,下贱东西,瞧瞧你这兴奋的样子,我的脚就这么能让你发情吗?”赵黛一边玩弄着桂夏的脸一边出言羞辱,桂夏嘴里塞满了棉袜根本无法说话,只能尽量发出带着些许哭腔的呜呜声。

“还真对着我的脚发情了呢。”赵黛嗤笑一声,缓缓将自己的腰带解开,而后解下下半身穿着的软甲,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玉腿,以及位于裆部的几块用于遮羞的黑布,“那就让我来看看,我的屁股能不能也让你发情吧。”

说着,桂夏便感觉自己脸上的双脚消失不见,忐忑不安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瞳孔一缩。

只见两条无比白嫩的玉腿占据着视野的绝大部分区域,而位于玉腿中间的区域除了有几块黑布垂落,还有一条洁白的蝴蝶结蕾丝胖次包裹住了那私密之处,顿时让他双眼发直。

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赵黛咯咯一笑:“看看你这涩鬼,之前被娉婷大人坐了几年还没被坐够吗?那就让我来继续坐你的脸吧!”

闻言,桂夏刚想出言辩解,可才刚发出几声呜呜声,两条雪白的大腿根部便在眼前放大,裹着洁白胖次的屁股则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自己脸上,完完全全地将自己的面部覆盖。

“呜……”桂夏的世界彻底陷入一片黑暗,而坐在他脸上的赵黛则熟练地将他胸前的护心镜拆下,然后将他的两块胸甲拆卸,露出他穿着白色布衣的胸口,最后毫不客气地将衣服掀开,长着两块结实胸肌的胸膛便展露在了赵黛眼前,赵黛的玉葱指立刻伸向了他的两个乳头,将其捏住后稍一使劲扭捏一番,臀下的桂夏顿时发出一声痛叫。

“哼哼哼哼~”赵黛的笑声宛如小恶魔一般,传入桂夏耳内更是让他无比胆寒,而后赵黛的残酷折磨也是如约而至,对着他的两个乳头便是一顿狠狠掐弄,把桂夏疼得不断在胯下发出惨叫,原本储存在肺里的空气也随着惨叫逐渐排出,很快便来到了缺氧的边缘。

赵黛这边早已对这一套流程再熟悉不过,几年前自从她发现桂夏对她的坐脸惩罚不仅毫无惧怕,甚至还将其当成了奖励享受起来时,她便开始找寻能让桂夏在自己臀下受罚的方法,最终被她发现了桂夏乳头的弱点,从此桂夏便再也不敢轻易让赵黛坐自己的脸了。

没过多久,桂夏的双拳便逐渐攥紧,手背上都绷得一条条青筋显现,早已对他知根知底的赵黛自然明白,这代表着桂夏已经进入了窒息状态,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赵黛得意地在桂夏脸上扭起了屁股:“哼哼,窒息了吧?你以为你在娉婷大人臀下呆了几年,我就治不了你了吗?想得美!不管你去给别人当多久的屁垫,我赵黛的屁股永远是你的梦魇!”

桂夏的头随着赵黛屁股的扭动左右摇摆起来,处于窒息状态的他急切地想从赵黛屁股摇晃时与自己面部产生的缝隙里寻求呼吸的可能。可早已对他了如指掌的赵黛又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呢?就见桂夏的脸不停地被赵黛的屁股给狠狠羞辱着,可他却找不到任何缝隙来给自己缓解窒息的压力。

半柱香时间过去,桂夏的胸口已从急速起伏变得缓慢起来,而他的两个乳头也已经被赵黛掐得又红又肿,原本握紧的双拳也似乎渐渐失去了力气,大姆指都与其他四指稍稍分开了。

察觉到这些变化的赵黛自然清楚这已经是桂夏的极限状态了,就算被自己的屁股无限羞辱,乳头被自己的双手不停责罚,可桂夏并没有选择做出求饶的动作,而是任由自己一直不停地玩弄他,也许他是想通过窒息带来的眩晕逃过一劫呢?

想到这一点,赵黛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但就这么放过桂夏属实是有些可惜了,即便她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缓缓抬起了屁股:“好了,让你休息一下吧,别以为你窒息晕过去后我就会饶了你,就算你晕过去了我照样会给你弄醒!”

冗长的呼吸声从臀下传出,桂夏已经被赵黛坐得双眼发直,即便赵黛的屁股已经抬起,可睁大双眼的他看到的仍是一片漆黑,身体甚至已经不能自主加速呼吸速度,只能靠着基本的身体反应做着最普通的一呼一吸。

而刚刚赵黛的话语并没有传入他的耳内,这是因为长时间的窒息已经让他产生了耳鸣的反应。只是随着氧气的补充,他的这些负面症状才逐渐褪去,眼前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晰起来,耳朵里也不再嗡嗡作响,身体重新恢复了些许活力。

“喂,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赵黛坐在沙发上探出头来,桂夏则怔怔地看着她,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疑问:“唔?”

赵黛伸出素手捏住了他的鼻子晃了晃:“笨家伙,别以为你靠着这种下作的方法晕过去我就会饶了你!你这种低级的骗术在我眼里简直不值一提!”

桂夏眼里带着疑惑,但还是任由她玩弄着自己,赵黛见他不回答便拍了拍他的脸:“行了,反正你也吃得够久了,张嘴,把袜子取出来,别给我当哑巴!”

桂夏只得动用舌头和上颚将嘴里浸湿的棉袜狠狠挤压,将棉袜里残留的鲜美液体尽数挤压出来吞下后,才有些不舍地张开了嘴巴。

赵黛伸出一根玉葱指,从他嘴里将棉袜勾出,棉袜的颜色肉眼可见地变淡了不少,这让赵黛十分满意:“还算不错,看来你嘴巴洗衣服的功能也被娉婷大人开发得差不多了。”

随着第二只袜子也被赵黛勾出,桂夏才咽了咽口水,讪讪开口:“小黛,娉婷大人没有开发我用嘴洗衣物的功能,娉婷大人只是一直把我当坐垫坐着……”

桂夏只是在陈述事实,可听在赵黛耳中却令她十分不快:“你什么意思?还惦记着娉婷大人的屁股是吧?!”

桂夏慌忙摇头:“当然没有!我只是想说,娉婷大人没有开发我任何功能,仅此而已。”

赵黛极其不爽:“怎么的,意思是说你就是娉婷大人的专属坐垫吗?!”

桂夏顿时语塞,可还是挤出一句:“事实……就是这样呀……”

闻言,赵黛顿时心头火起,即刻站了起来,双脚踩在桂夏头两边的地面上:“我且最后问你一句,你是在说娉婷大人坐你的时候比我坐你的时候要舒服吗?!”

桂夏急切地摇了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小黛坐我的时候我感觉要更舒服一些,比娉婷大人坐我的时候要舒服多了!”

“虚伪!”可面对他的直言不讳,赵黛却将其当成了舔狗之言,毫不客气地再次一屁股坐在他脸上,双手揉掐桂夏乳头的力度更是再上一层楼,“别以为你搁这说几句舔狗一样的话讨我欢心我就会饶了你!”

“唔唔唔唔!!!”桂夏的乳头被赵黛的玉葱指抓着,不断进行着一百八十度的圆周运动,来回扭转着给桂夏带来的自然是更强烈的痛楚,桂夏不仅疼得呜呜直叫,就连躯体都有些承受不住赵黛这般折腾,双手十指都开始扭曲对着空气乱抓,仿佛这样就能减少一些痛苦。

直至双乳都被掐得红中透紫,桂夏在赵黛的臀下也已经快要断气,赵黛这才将屁股抬起,冷声质问着自己眼中的这个罪孽深重之人:“告诉我,我和娉婷大人的屁股,你更喜欢哪个?”

桂夏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答:“当,当然是小黛你,你的屁股了,呼呼,我,我是说真的,不信,我证明,证明给你看……”

说着,桂夏抬起了脖子,将自己的脸贴在了赵黛的胖次之上,对着赵黛的屁股深深吸嗅,又将自己的脸埋入了赵黛的股间,试图以此证明自己对赵黛的屁股是真爱无疑的。

可这些动作并未让赵黛产生些许快意,相反,桂夏的这些动作以及一股股喷在她屁股上的热气倒是彻底激怒了她:“你这混账,我让你的脸碰我的屁股了吗?!没规矩的贱种,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桂夏便感觉自己原本贴着的臀部仿佛化身成为一座千斤大山,朝着自己的面部狠狠碾压而来,直至自己的后脑勺再次与地面亲密接触,赵黛的屁股便又一次坐在了他的脸上,欲哭无泪的他只得再次承受着赵黛新一轮的折磨。

“坐死你,坐死你,坐死你!”赵黛的屁股并没有如桂夏想象一般持续停留在他脸上,已经怒发冲冠的赵黛气得不断地用屁股重击着桂夏的脸,仿佛将他的脸当成蹦蹦床一般。

而桂夏也只能在这高频的撞击之下竭力从每一次撞击的间隔中寻找着呼吸的机会,可呼吸倒还是小事,面部被赵黛屁股不断冲撞的他内心也产生了一股浓烈的羞耻感。

以往被修为高自己一等的娉婷大人当作坐垫对待也就罢了,可面对修为比自己低一个境界的赵黛,自己却还是沦为了她的胯下玩物。虽然自己是心甘情愿被赵黛玩弄,可这种被以下克上的羞耻感却一直萦绕在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行军劳累,没过多久赵黛便感觉双腿发酸,失去了继续用屁股重击桂夏面部动力的她直接累瘫在了桂夏脸上,双手按在桂夏胸口轻声喘气。

恍然间,看着桂夏那被自己折磨得已经发紫了的双乳,桂夏先前对自己舍命相救的场景又一次在脑海里重播了一遍,顿时将她心头的所有怒火尽数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些许的自责。

“桂夏……”赵黛呢喃一声,而后轻轻抬起屁股,熟悉的喘息声从臀下传出,“桂夏,我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面对赵黛自责般的发言,桂夏慌忙摇了摇头:“不,不会啊,小黛,我很喜欢被你玩弄的感觉的,只是由于修为差距还是会让我产生一些羞耻的感觉,可不论是你的汗足还是你的屁股,都依旧是我为之倾倒的对象,不信你看我的裆部……”

赵黛顺着桂夏的身子看去,果然见到他两腿之间隆起一个小鼓包,心中顿时百味杂陈,又有些心疼地看着已经发紫的双乳,伸出指头轻轻地揉了揉:“可你的乳头……都被我折磨成这样了。”

桂夏干咳一声:“这个……要是小黛以后能温柔一些,别那么粗暴地对待我的乳头,小黛要玩虐乳我还是没什么意见的。”

赵黛轻哼一声:“你是觉得我暴力吗?我才不暴力呢!倒是你这家伙一直在当舔狗,还说什么更喜欢我的屁股而不是娉婷大人的。”

桂夏顿时急了:“小黛,这事我怎么可能骗你呢?明明刚刚我就是在对着你的屁股发情,可却被你当成冒犯的动作,这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赵黛翻了个白眼:“哼,谁知道呢,再给你个机会你表现给我看看?说不定刚刚你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闻言,桂夏立刻抬起头将脸再次埋入了赵黛臀下的胖次里面,急促的喘息声顿时从屁股底下再次传出,与此同时桂夏还下贱地自行扭动起头来,让面部的每一寸肌肤都与赵黛的屁股和胖次亲密摩擦起来,两腿之间的小鼓包也随之一颤一颤的,仿佛每在赵黛臀下多停留一秒钟,他的棒棒便会随之更硬一分。

“行了行了……”赵黛也被他这般犯贱搞得面部都有些红晕,特别是桂夏的鼻子一顿乱蹭蹭得她屁股缝里痒痒,连忙再次将屁股朝着桂夏的脸压了过去,直至再次坐在桂夏脸上,“算你勉强过关了,但是以后在我调教你的时候别叫我小黛,要叫我女王!”

【第103章】 炼狱磨难,乳首责与颜骑金蹴

“唔……”桂夏的脸再次被赵黛坐在了臀下,只是这回赵黛并没有暴力地折磨他那已经红肿了的乳头,而是伸出食指轻轻用自己稍长的指甲剐蹭着乳头的顶部。

“呜!”随着赵黛手指头的轻蹭,桂夏的身体却像触电一般抽搐了一下,这剧烈的反应顿时让原本只是打算抚慰一下桂夏那惨不忍睹的乳头的赵黛提高了警惕,不由得多用手指头挠了挠桂夏的双乳。

桂夏的乳头原本就被掐得红肿不堪,就算不被赵黛的手指捏住也还是会微微发疼,这下赵黛忽然改变战术,着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更别提这突如其来的又痛又痒的体感,让桂夏极为生理不适。

乳头原本就是身体最为敏感的几个部位之一,赵黛的挠痒攻势一波接着一波,桂夏只觉得全身上下的力气都被赵黛的手指抽光了一般,浑身止不住的发软,唯有位于裆部的小帐篷高高撑起,仿佛在宣示着赵黛的攻势已经狠狠戳中了属于他桂夏的G点。

“嗯?”赵黛的十指在桂夏的双乳上飞舞着,虽然看似动作幅度很大,可实际上只有手指头前端以及指甲的位置会触碰到桂夏的乳头,连绵不绝的瘙痒攻势让桂夏仿佛接上了电源一般不断发抖,双臂伸直了紧紧夹着身体的两侧,十指紧扣,手掌外翻与小臂呈直角状,显然已是被赵黛玩弄得快要招架不住了。

蓦地,赵黛手上的动作一停,屁股也随之抬起,桂夏全身上下紧绷着的肌肉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瞬间瘫软下去,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在赵黛的臀下无力地回响着。

随着他喘息的频率逐渐降低,赵黛再次伸出食指用指甲在桂夏的双乳上轻轻刮磨着,这一回,面部没有了赵黛臀部的覆盖,桂夏全身肌肉不仅随着赵黛手指动弹的频率时而紧绷时而松弛,嘴里也开始发出奇怪的叫声:“唔!呜哇!呜呜啊!”

赵黛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怎么,这样玩你你很兴奋吗?这反应可比刚刚我用力揉捏你乳头的时候大多了。”

桂夏欲哭无泪,双手都握成拳头极力忍耐着赵黛的玩弄,可裆部撑起的小帐篷却难以掩盖他此刻发情的事实:“呜呜呜……小黛女王,求你,求你饶了我吧,真的太痒了啊啊啊……”

“哼哼哼~”闻言,赵黛玩心更甚,直接动用十根玉葱指,对着桂夏的双乳以及周边区域发动挠痒攻击,“求我?怎么求我的啊?求我是不是得有所表现啊?”

“呃啊啊啊!”随着赵黛发动了全面进攻,桂夏只觉得双乳区域如同被无数蚂蚁爬过一般,瘙痒难耐,心痒难抓,头皮发麻。原本握成拳头的双手此刻已经张开了五指,只不过每根手指都无比扭曲,彰显着赵黛攻势的猛烈。

已经被赵黛玩弄得抓心挠肝的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尊严,一心只想着如何求赵黛饶恕,连忙再次双手合十,上下摆动着做出求饶的动作。

不料,赵黛却仿佛视而不见一般,继续用指甲们不断轻划过桂夏的双乳:“你就只会这个吗?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呢,看来我还得给你加大一些力度!”

说着,赵黛的手指忽地收拢,桂夏原本就肿大的乳头周边都环绕着赵黛的五个手指,手指头触碰着乳头顶部,乳头四周则围满了手指甲,然后十指齐齐搓动,桂夏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只觉得自己的乳头上仿佛被涂了蜜一般,遭受到无数蚂蚁的啃噬:“呜啊啊啊!”

再也难以承受这般折磨的桂夏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寻找能让赵黛饶恕自己的方案。此刻挣扎起身试图逃离肯定只会让赵黛发怒,这个方案绝对是万万不可行的,可目之所及,唯有赵黛的臀部悬于自己脸上,难道自己为求赵黛饶命,要从这一方面入手吗?

顾不得多想,一波波从乳头传来的刺激感以及身体止不住的发软让桂夏意识到,自己再不采取点行动,恐怕真的要被赵黛玩弄至欲仙欲死,不能自已了。

只见他蓦地伸长了脖子,一边咬着牙关强忍着双乳传来的不适,一边极速地将自己的脸往赵黛的臀下贴去。

赵黛那圆润的雪白翘臀在自己眼前放大,自己仿佛能将那裹着她私密部位的白色胖次上的每一根蕾丝都看得清清楚楚,而此刻自己的口鼻正紧紧与赵黛的臀沟紧密贴合,中间紧紧只隔了一条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胖次。

“饶,饶命啊小黛女王……”一击得手,桂夏连忙努力地把脸埋在赵黛的臀沟之内上下摩擦,其中散发着的浓郁气息顿时钻入了他的鼻子,些许的汗味夹杂着淡淡的尿骚味,但更多的味道是来自赵黛屁眼所散发出的气味。

不知道为什么,桂夏并不觉得这股气味难闻,也许是因为自己已经在娉婷团长臀下闻了好几年类似的气味了,但于娉婷团长不同的是,赵黛的气味带给他的还有一些莫名的香甜气息,这让他既有些意外又有些欲罢不能。

可随着桂夏面部的磨蹭,赵黛的臀部顿时传来阵阵瘙痒,随之而来的是原本半蹲着的双腿逐渐失去了力气,桂夏只觉得赵黛的屁股仿佛又变成了一座千斤大山,重重地压在了自己的脸上,直至自己的后脑勺再次与地面亲密接触,不过好消息是赵黛的手指终于离开了自己乳头的位置了。

“哎哟……”而在赵黛的视角,她先是因为没有预料到桂夏的脸会主动贴到自己的屁股上而愣了一下,然后因为桂夏的磨蹭让她双腿一软直接压着桂夏的脸跌坐在地,双手也条件反射地撑在了身后以保持平衡,同时也是让自己的上半身不继续朝后面倒去。

好在她只是受了一点惊吓,屁股在压住桂夏的脸让他不再乱动之后也不再有瘙痒传来,索性便直接抬起双腿放到桂夏身上,同时身体前倾让双臂也无需再继续在身后撑着,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桂夏的脸上,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被分担到了双腿之下:“好你个桂夏,求饶的方式就是拿脸蹭我的屁股是吧?害得我差点都摔下去了!”

闻言,桂夏顿时遍体生寒,可此时的他连面部肌肉都难以移动,更别提开口说话,只能尽力在赵黛的臀下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呜,呜呜呜……”同时双臂再次抬起合十,不断上下摇动着乞求赵黛原谅自己的莽撞。

可赵黛并不吃他这一套,只见她双手往桂夏甲胄上的几处按了下去,桂夏全身的青绿色甲胄便随之打开散落到地上,露出他穿着白色秋衣秋裤的身躯。

赵黛生着一双修长玉腿,此刻她双脚的脚后跟正好搁在桂夏的小帐篷边上,只见她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腿,桂夏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发出的声音愈发急促,双手也摇得更加起劲。

可这些都并未让赵黛有丝毫心软,抬起至半空的右腿猛地落下,右脚的脚后跟狠狠砸在了桂夏的小帐篷顶端,砸得桂夏在自己臀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而小帐篷也一个趔趄,撑起的高度立刻矮了下去。

“踹死你,踹死你,踹死你!让你害我受惊,让你害我腿软,让你私自把脸贴在我屁股上犯贱!”赵黛越踹越起劲,没几下功夫就把桂夏砸得在她臀下惨叫连连,双臂都随着她的攻击而不断抽搐,而位于桂夏裆部的小帐篷也不复先前的挺拔,只剩下一个矮矮的小山包了。

最后,赵黛的双腿都一同抬起,此刻全身心的重量都顺着臀部集中在了桂夏的脸上,桂夏已经完全被压制在了臀下动弹不得,就连一丝空气都汲取不到,虽然他通过感知察觉到了赵黛的意图,可此刻的他又能做什么呢?唯一能做的便也只有从臀下传出一阵绝望又可怜的呜咽声了:“呜呜呜呜……”

“嘿呀!”随着赵黛一声娇叱,赵黛的双腿极速下落,而桂夏的双拳也早已握紧,没有任何逃脱空间的他也只能选择接受这一事实,准备尽心尽力去迎接赵黛这最猛烈的进攻。

咚咚!

预想之中的剧痛并没有出现,桂夏不由得愣住了,却见自己脸上的重量也随之移去,一片光明出现在了自己眼前,原来是赵黛站了起来。原本预想着会落在自己裆部的双脚最终却落在了自己身旁两侧的地面上,而赵黛也选择饶恕了自己,这看似正常发生的一切在桂夏眼中却显得那么地反常,甚至有些害怕是赵黛故意在给自己设下陷阱。

但赵黛并没有如他所想的继续坐脸或用脚踩他之类的,而是轻移莲步回到了沙发上坐下,见他仍继续躺在地上,赵黛却是有些不满:“怎么,在地上躺着很舒服吗?还不赶紧滚过来跪好。”

闻言,桂夏连忙从地上爬起跪坐到赵黛面前,就见赵黛的左脚蓦地抬起凑到自己脸边,桂夏还以为赵黛要给他一个脚耳光,吓得一哆嗦的同时连忙闭上双眼同时绷紧面部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见他这般反应,赵黛却笑了起来:“呵呵,怎么,我在你眼里有那么可怕吗?”

桂夏见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却见赵黛只是抬起了腿,而她的玉足正置于自己面前,散发着迷人的汗香味:“啊,没,没有,小黛女王,我以为是我表现不好,小黛女王要用脚打我耳光呢。”

“笨家伙,谁说我要打你了?”赵黛的足尖挑着桂夏的下巴,桂夏不敢轻举妄动只得乖乖任其摆布:“没,是,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了,小黛女王那么温柔,怎么舍得打我呢。”

听到他嘴甜的话语,赵黛嘴角微挑:“温柔?呵呵,刚刚我用脚踹你裆部的时候也温柔吗?”

桂夏额头顿时冒出些许冷汗:“呃,这个嘛,那是因为我有错在先,小黛女王是论罪处罚,而且小黛女王最后那一下也没有打在我的裆上,这说明小黛女王还是分得清楚轻重的。”

赵黛嘁了一声:“行了,我问你,我脚上可黏糊糊好久了,想不想帮我把脚清理干净啊?”

桂夏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想想想!当然想了!”

赵黛便不再用脚尖挑着他下巴:“那舔吧。”

“诶?”桂夏愣住了,似是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不过赵黛那粉嫩的足底都呈现在自己眼前了,他便连忙用手捧着赵黛的脚后跟,一边伸出舌头刷洗着她脚底的汗液,一边出言道:“小黛女王真是大方呀,prprpr,怎么感觉小黛女王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变什么人?”赵黛双臂环胸,一边享受着他的舔足服侍,一边闭目养神。

“呃,就是,感觉小黛女王忽然变得很好说话了,之前不论我怎么乞求怎么讨饶,小黛女王统统都不会如我所愿。可现在我只是一句话的事儿,小黛女王便大方地满足我了。”桂夏舔得心花怒放,先前被赵黛折磨得有些低落的情绪也逐渐高涨起来,大口大口地享受着这无上的美味。

闻言,赵黛却不知为何有些心疼,也不知道是因为桂夏太容易被自己满足,还是因为自己先前对待桂夏时做的那些非人折磨:“你这笨蛋……仅仅只是让你给我舔舔脚,你就高兴成这样吗?”

桂夏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前面被小黛女王折磨得死去活来,可只要能得到小黛女王的赏赐,哪怕只是闻闻铠甲靴里面的味道,前面所遭受的那些苦难一下子就变得不重要了,心里就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说着,桂夏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脚底,反复确认上面已经纤尘不染之后,才深情地在赵黛的脚心上吻了吻,随后张嘴轻轻含住赵黛的脚趾,舌头在赵黛的脚趾缝间不断穿梭,吸吮着上面咸津津、甜丝丝的味道。

一番很普通的独白而已,可赵黛心里却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来,桂夏也是知道痛的,桂夏也知道自己那是在折磨他,也会因为这些痛苦而感到难过。

可只要自己发发慈悲,给他一丢丢奖赏,他就会像最单纯的小狗狗那样,再次高兴、开心起来,从而忘掉先前的那些苦难,继续崇拜、服侍着自己这个“好主人”。

可自己真的是个好主人吗?自己在他身上施加的残暴,与给予给他的赏赐根本就不成正比。可桂夏就是为了这些在自己眼中根本不值一提的奖励,而选择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自己的虐待。

哪怕有时候自己连奖励都不会给他,可下一次他还是会在自己面前乖乖跪好,只为了那些捉摸不定的奖赏……

【第104章】 峰回路转,足垢清理工作与神秘奖励

想到此处,赵黛豁然开朗,看着桂夏双眼都透着兴奋和快乐的亮光,她的嘴角也随之上扬:“怎么样,好吃吗?”

“嗯嗯!”桂夏忙着用嘴含住她的脚趾吮吸没空回答,敷衍两句后便继续投入到清理工作中去,嘴唇和舌头相互作用着包裹住她的每一根脚趾吸食,唇齿间啧啧作响,仿佛是在吃什么珍馐美馔一般,同时也将赵黛玉足的每一寸肌肤都用嘴唇和舌头细细按摩了一遍。

一只脚舔完了,桂夏又把目光转移到了赵黛那还没被清理过的右脚,眼神中充斥着满满的期待,其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胆怯:“那,那个,小黛女王,这边左脚已经帮你清理完毕了,你看右脚那边是不是也……”

赵黛淡然一笑:“当然,就交给你啦。”

“好耶!”桂夏欣喜若狂,见赵黛已主动抬起右脚置于自己面前,他连忙伸手将右脚的脚后跟捧着,然后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洗濯着她脚上的污垢,prprpr的声音听得赵黛都有些好笑。

约莫半柱香时间过去,赵黛的双脚已全然寻不见一丝污垢,每一寸白嫩的肌肤都散发着柔和的亮光。十根玉趾如同葱白般修长圆润,就连脚趾缝里的污渍都被桂夏用舌尖清理得干干净净,粉嫩的脚底不再弥漫着浓烈的汗臭味,而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桂夏如同对待掌上明珠般将这双玉足捧在手心,面颊轻轻枕在赵黛光洁的脚背上吸嗅着。相比起赵黛那能满足自己重口欲望的汗脚,像这样香娇玉嫩的美脚同样也是他的心头好,更别提这两种类型的脚都出自同一个人,也就是坐在自己面前的赵黛女王了。

桂夏的鼻尖不停地在赵黛的脚背上游荡着,嘴巴忍不住嘟起来在这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吻痕,这一动作也让已经被困意笼罩了一会儿的赵黛清醒了过来:“嗯?桂夏,你清理完了吗?”

桂夏只得暂时停下亲吻足背的动作,乖乖抬起头来仰视着赵黛:“回小黛女王,已经清理完毕了。”

赵黛抬起一只脚扭了扭脚趾头,脚趾缝间传来的顺滑触感跟先前堆积着污垢时简直天壤之别,清爽的感觉也让赵黛很是满意:“不错不错,就算是端着水盆用毛巾清洗也未必能将我的脚洗得这么干净呀,以后桂夏你的嘴巴就是我的专属洗脚盆,而你的舌头就是我的专属擦脚布,你可愿意?”

闻言,桂夏高兴得连连点头,能得到赵黛的认可,是他一直以来所追求的目标:“当然愿意!只要小黛女王喜欢,我可以为小黛女王做任何事!”

赵黛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抬手指了指门边的鞋柜:“好,那你先去帮我拿双拖鞋来吧,看你把我的脚舔得这么干净,我都舍不得再弄脏我的脚了。”

“嗯嗯!”桂夏连忙点头答应,然后迅速爬去拿了双拖鞋过来,“小黛女王家里的拖鞋都好干净呀!”

赵黛任由桂夏帮她的双脚轻轻套上拖鞋:“因为每次穿过之后都要洗一遍啊,要不然我脚底出的汗都会留在拖鞋上,既不舒服又影响空气。”

穿好鞋后,赵黛坐在沙发上直接岔开双腿,同时右手拿起遮盖在两腿之间的黑布,露出包裹着白色蕾丝胖次的私密部位:“来,过来闻闻胯。”

桂夏不敢怠慢,乖乖把头伸过去,将鼻尖贴在赵黛的胖次上,嘴巴也轻轻吻在了洁白的小蝴蝶结上。但此时左右两边的白嫩大腿蓦地移动了起来,桂夏虽心头一惊,可全然不敢乱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头被赵黛夹在了两腿之间。

“唔……”赵黛的双腿在桂夏的后背交叠,一只素手轻轻薅住了他头上的绿色短发,控制着他的头将他的脸整个按在了胖次之上,桂夏只觉得自己的口鼻全然埋在了赵黛的胯下,阵阵夹杂着浓烈尿骚味的气体不断钻入鼻孔之中,让他胯下的小帐篷不由得又一次撑了起来。

“好闻吗?”赵黛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不知情的人看到她这般人畜无害的表情绝对想不到她的胯下正夹着一张人脸,而在她双腿以及裆部轻轻用力挤压之下,桂夏的五官和脸上的肌肉也随之不断变形,竭力从挤压时产生的一丝丝细缝中汲取着有限的空气:“好,好闻!”

“哼哼哼~”赵黛发出小恶魔般的低笑,桂夏不禁打了个冷战,就感觉到自己头两边的大腿蓦地发力,紧紧钳制住他的头颅,同时位于他脑后的双膝也同样夹紧,将他的脸死死挤压在了赵黛的胯下,只觉得鼻尖都快要透过胖次插入赵黛的私密部位了。

“呜呜……”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赵黛裆部传出,可怜的桂夏再度失去了五官的知觉,就连呼吸的权利都被赵黛的胯下剥夺,四肢更是直接僵在原地,丝毫没有反抗的意图,唯有胯下的小帐篷再度高高撑起。

约莫半柱香时间后,桂夏的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着,赵黛的两腿之间宛如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正在一点一点将他吞噬,而他除了乖乖顺从任由死亡的边缘逐渐靠近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终于,赵黛的两条大腿稍稍一松,桂夏那紧贴着赵黛裆部的脸终于挪开了一丝缝隙,顿时一股股混合着淡淡尿骚味的香气不断钻入鼻中,急促的喘息声自赵黛胯下响起。

赵黛的双腿持续发力了这么久,腿部肌肉也早已累得发酸,索性直接放松下来,随意地搭在桂夏背上,任由桂夏喘息时发出的一股股热气喷在自己内裤上。

“咕……”很快,桂夏的呼吸频率便恢复了正常,不过此时赵黛也不想再夹着他的头了,便用手薅着他的绿色短发,控制着他的脸紧贴着自己的胖次挪动:“太累了,还是这样好,给我乖乖的用你的脸蹭我的内裤。”

闻言,桂夏连忙顺着赵黛手掌传来的力道,将脸紧紧埋在赵黛的白色蕾丝胖次上,不断扭动着脖子让整张脸的每一个部位轮流在胖次上磨蹭,最后更是不断重复着仰起头和低下头的动作,让整张脸上下摩擦着赵黛的裆部,鼻尖不断隔着胖次刮蹭着赵黛的私密部位,也让赵黛的脸蛋逐渐变得红润了起来:“唔……”

没过多久,桂夏便感觉到赵黛抓着自己头发的素手逐渐松开,最后彻底放开了对自己的控制任由自己发挥,而在他看不到的上方,赵黛早已潮红满面,吐气如兰,双目微眯,贝齿轻轻咬着樱唇,俨然一副进入发情状态的模样。

桂夏此刻早已沉浸在赵黛胖次的丝滑触感以及香甜气味之下了,而且由于先前赵黛曾用屁股坐在自己脸上,而那时候自己脸上还残留着不少赵黛的脚汗,导致现在赵黛的内裤上不仅有私密部位散发着的香气、重口但味道并不浓郁的尿骚味,以及从自己脸上带去的些许赵黛的脚汗味。

这三种味道结合起来简直要让桂夏彻底沉沦其中,对着赵黛的两腿之间不断吭哧吭哧。胯下不断传来的刺激感则是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赵黛的忍耐力,源源不断之下将其撩拨得欲火中烧,什么都没做的她现在居然瘫软在沙发上气喘吁吁,如同一块温香软玉一般惹人怜惜。

终于,在桂夏的不断撩拨之下,有气无力的她总算是调集起一些力气将手按在了桂夏的脑门上,而桂夏也终于从发情的状态下清醒过来,停下自身动作的同时神情也变得有些紧张:“小,小黛女王,你没事吧?是不是我动作太激烈了……”

赵黛这才慢慢缓过劲来,面对桂夏惴惴不安的发言,她倒是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啊,你做得很好,接下来我要给你一些奖励~”说着,赵黛将手移动到自己的腰部,而后缓缓将包裹着裆部的内裤褪了下来,露出私密部位洁白无瑕的肌肤,也让桂夏的双目瞬间发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咕……”

声音之大,就连赵黛都听得一清二楚,不过面对这些她倒是洒然一笑,而后用一根手指勾着刚刚脱下来的白色蕾丝胖次:“怎么,这么馋我的身子吗?吞口水的声音都这么响。”

闻言,桂夏却慌忙摇头:“不不不,小黛女王,我怎么敢馋你的身子呢,我只是小黛女王的一只乖狗狗,能被小黛女王调教玩弄,就已经是狗狗的福气了。”

听得他这般辩解,赵黛脸上笑意更甚:“是吗?哪怕一辈子只能被我踩在脚下,一辈子只能成为我的坐垫,我的玩具,你也心甘情愿,毫无怨言吗?”

桂夏连连点头:“当然!我已经是小黛女王的私人财产了,小黛女王想怎么处置我,我都无怨无悔。”

“白痴。”面对他大义凛然的发言,赵黛却是撇了撇嘴,这倒是令桂夏有些猝不及防:“这……小黛女王,狗狗说的可是句句真言啊。”

“大笨蛋!”这一回,赵黛没有再给桂夏辩解的机会,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为认真的神情,“我当然知道你说的句句属实了,可那样的桂夏只是一个只会听从命令,服从指令的提线木偶,并不是我想要的桂夏!”

“我想要的桂夏,是在外人面前能够顶天立地,在我面前也能维持自己的主见,而不是一昧的只会忍受我所给予的痛苦,将所有的伤痛留给自己,只为换取我的快乐与开心。”

听罢,桂夏眼中闪过些许茫然,忍不住出言道:“可是,狗狗的职责,不就是牺牲自己,以换取主人的笑容吗?被主人玩弄,责罚,是狗狗的命运,而主人就是狗狗的主宰者,不然的话,狗狗应该怎么做呢?”

面对他的发问,赵黛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虽然你的发言依旧无比卑微,不过敢于向我提问,已经是你迈出的第一步了。”

说着,赵黛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道:“正如我先前所说的那样,我希望你能有自己的主见,例如当我施加的痛苦超过了你能承受的极限时,你要通过动作或声音告知于我,而不是咬牙死撑。而且,我也不是你的主宰者,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平等的,相辅相成的,这样我们才能长久地相处下去。”

闻言,桂夏却有些慌了:“小黛女王,你不会是要抛弃狗狗了吧?是不是狗狗哪里做得不够好,狗狗今后一定改正,求求小黛女王不要丢下狗狗,狗狗愿意一辈子都伺候小黛女王啊……”

说着,他竟焦急地对着赵黛砰砰砰地磕起头来,这让赵黛既好气又好笑:“做什么呢你?我也没说我要抛弃你呀。我要说的呀,是想好好告诉你,你的身份不再如此卑微。或者说,其实你的身份一直都是和我平等的,只不过你习惯了自行放低姿态,但这样属实有些委屈你了。所以从今往后呢,我已经决定把你当作我的夫奴来看待了,日后你可要好好照顾好你的道侣,也就是赵黛我啦。”

“夫,夫奴?道侣?!”桂夏猛然直起腰来,跪立在赵黛面前的他此时眼中充满了震惊,他全然没有想到,赵黛不仅没有借此对他施加惩罚,反而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只不过这惊喜大得有些过头了,再加上发生得极为突然,此刻桂夏的脑瓜子里嗡嗡的,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

但很快,桂夏就冷静了下来,眼中闪过些许迷茫:“可是,为什么呢?小黛女王为何……为何选择在这个时候认可我呢?明明刚刚还因为我的犯错和嘴笨而大发雷霆,现在一下子变得温柔可人了许多,还忽然同意与我结成道侣,这里头,该不会有诈吧?可是小黛女王是不会骗我的啊,哪怕她有时候下手全然不顾我的感受,但小黛女王对我一向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不会跟我整什么弯弯绕绕的……”

“而且,小黛女王一向是傲娇的性格,就算她心里头真的认可我了,她也绝对不会在嘴上说出来的,更别提是像现在这样当着我的面告诉我,这究竟,究竟是……呜……”

茫然的桂夏絮絮叨叨了半天,赵黛一只手撑着下巴静静地听着他说话。表面上波澜不惊的她实则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能让一向头脑灵光,心思细腻的桂夏这般不解,使得她内心升起不小的成就感。

可待赵黛听清桂夏最后说的那句话时,原本一副高作钓鱼台作态的她顿时就坐不住了,曲起手指一下子叩在了桂夏的额头上:“在说什么鬼话呢你!我赵黛哪有你说的那么嘴硬?!”

被狠狠敲了一下脑瓜,桂夏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嘴上倒是无比诚实:“可是,我确实想不明白呀,以往小黛女王就算是奖励我,那也是各种拐弯抹角,隐晦曲折,能让我自行领悟就绝对不会明着告诉我。可今天的小黛女王属实是有些直来直去,每每都把正确答案直接放在我面前,反常得让我有些怀疑人生了。”

闻言,赵黛又好气又好笑:“我是该说你心思太过细腻呢,还是说你对我太过了解了呢?不过你倒是说得没错,相比以前今天的我确实改变了不少。”

桂夏顿时紧张兮兮地道:“小黛女王,咱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习惯了以往高傲刁蛮的你,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么温柔贴心的你了,这可不是小黛女王你该有的样子啊。”

回应他的是一个大大的白眼,以及一记蓄满了赵黛怒气值的右腿上撩,精准地踢在了他的两腿之间:“滚你大爷的吧!”

【第105章】 口舌侍奉,硬气夫奴与羞怯傲娇

“唔咕……”桂夏惨叫一声,而后全身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了下来,脸枕在了赵黛光滑圆润的雪白大腿上,双手紧紧捂着自己脆弱的裆部,身上还偶尔抽搐几下。

赵黛的手轻轻放在了他头上,脸上浮现出的满意神色让桂夏眼里闪过恐惧的光芒:“哼哼,没有了铠甲的防护,踢起来的感觉完全不同了呢,这回你怎么跟先前的表现不一样了呢?上一回我用膝盖顶你的裆部,你可是气得直接用气势将我震退了啊~”

见赵黛提起旧事,桂夏的身子都害怕得止不住地发颤:“小,小黛女王,之前是我有眼无珠,还请小黛女王……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那一回的贸然顶撞吧……”

“呵。”赵黛冷笑一声,“一回?你何止顶撞过我一回啊?自从你重新出现在佣兵团内,你算算我主动去找过你多少回?哪次不是热脸贴你的冷屁股,哪次不是闹得不欢而散?”

闻言,桂夏只觉得眼前发黑,这些旧账若是加起来,就算赵黛把他的裆部踢废恐怕都不够抵的。想到这里,他眼圈都忍不住一红,声泪俱下地哀求道:“小黛女王,这些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就怎么惩罚吧,只求小黛女王能给我留下一条狗命就好了……”

赵黛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行了,我也没说要惩罚你,你至于害怕成这个样子吗?这些旧账早在你为我当下致命一击之时就已一笔勾销了,我只不过是终于踢到了你这支撑了不知道多久的小帐篷,有感而发罢了。”

一听这话,桂夏顿时冷静了下来,心头热烘烘的,就连裆部的剧痛都仿佛消退了几分,眼里又忍不住涌出些许泪花:“啊……这样,小黛女王真是明察秋毫,赏罚分明。可能我还得再多适应一会儿这样善解人意,温婉柔媚的你,这真的,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望着他眼角的泪花,赵黛却是有些不满:“喂,你什么意思啊?大男人还哭哭唧唧的,你的意思是你只喜欢以前蛮横霸道的我,现在我变得温柔些了,你反而感到伤心了?”

“不是不是!”桂夏连忙直起腰杆,抬起手臂擦了擦眼睛,“我是因为小黛女王的宽容大度才感动得落泪了,本来我还以为自己的裆部又要遭受一轮摧残……不管小黛女王变成什么性格,我永远都会是最爱小黛女王的那条小狗狗。”

“白痴。”赵黛撇了撇嘴,伸出一根玉葱指戳了戳桂夏的额头,“都说了,咱俩现在是道侣,你也不再是什么小狗狗了,而是一个有身份的夫奴,往后不必再如此卑微了,要有些自己的主见!”

桂夏连连点头:“嗯嗯!我记住了小黛女王。”

赵黛转了转眼珠子:“算了,以后直接叫我小黛就好了,就算是在我屁股底下当屁垫也只能叫我小黛。你也知道我向来不喜欢繁文缛节,怎么简单怎么来最好了。”

桂夏只得改口答应:“好吧小黛,那日后就请老婆大人多多关照我这个新晋夫奴啦~”

听得这个称呼,赵黛都禁不住脸一红,娇叱道:“谁,谁让你叫老婆了?我可没同意你这么叫啊!”

桂夏见状正想服软,忽地又想起赵黛先前说的要让自己有些主见,而且见赵黛也只是一副嘴硬的傲娇姿态,便忍不住想要硬气一回:“为什么不同意啊老婆大人?我们不是已经成为道侣了吗老婆大人?难道就只允许小黛叫我夫奴,不允许我叫小黛老婆大人吗?”

“你你你你!”赵黛脸上的酡红都蔓延到了耳根子上,一边红着脸一边桀骜不驯的模样倒是让桂夏大开眼界,内心都忍不住因为赵黛这副可爱的模样而心潮澎湃:“看来老婆大人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我的观点吧?既然这样,那我就默认老婆大人同意啦~”

在桂夏一句句老婆大人的攻势下,赵黛已经羞得连正眼都有些不敢看桂夏了,只见她一对粉拳紧握放在大腿上,原本岔开着的双腿此刻也已经夹成了内八形状,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强撑着从嘴里挤出一句极为小声的话语:“只,只许在我俩单独相处的情况下叫!”

声音虽小,但还是被桂夏极为敏锐地捕捉到了,高兴得他直接用双臂抱着赵黛的两条白皙玉腿,然后把脸埋在赵黛腿间一顿乱蹭:“好耶!老婆大人认可我啦!”

“呜……”赵黛被蹭得痒丝丝的,两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桂夏立刻趁虚而入,双颊都贴着赵黛的大腿根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黛那粉嫩的私处:“老婆大人,这里的味道好香好浓郁呀,我可以用舌头尝一尝吗?”

闻言,赵黛那两瓣粉嫩的阴唇都忍不住收缩了一下,而赵黛此时已经娇羞得把右手食指放入了嘴中,牙齿轻轻咬着食指上的指甲,声若蚊蝇:“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就奖励你帮我口一下吧。不过……”

说到这里,赵黛的右手从上面放了下来,音量也不再细微,仿佛一下子恢复了往日里的高傲:“不过,要是没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可要好好地给你算一算擅自叫我老婆的这笔账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桂夏都有些猝不及防,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赵黛,却见她脸上的潮红虽还未消退,但神情已然恢复为往日里的冷峻。

四目相对,赵黛这一副水火交融般的姿态顿时让桂夏明白,她其实还未完全从娇羞的状态中解脱开来。现在的她只不过是将平时最熟悉的状态拿出来挡在了娇羞前面,才有了这般浑然一体却又有些不那么融洽的表现。

心知肚明的桂夏倒也没有再作死去戳破赵黛好不容易才表现出来的高傲面具,而是乖乖地“嗯嗯”两声,随后伸出舌头将私处附近的毛发打理了一下,直至粉嫩嫩肉嘟嘟的阴唇在自己面前展露无疑,他才慢慢地张开了嘴巴,轻轻将整个阴唇都用嘴唇包裹住,就这样把它含在了嘴里。

见桂夏乖巧地做起了服侍工作,强装着高冷的赵黛此刻心头总算是松了口气。刚刚若是桂夏再给她来几句老婆大人,那她绝对会因为把持不住状态而再度暴露出自己的娇羞的一面,幸好桂夏被自己镇住了没有再乱来,否则他日后肯定会抓着自己这个把柄不放了。

想到自己刚刚虽有些慌乱不过还是靠着冷静的头脑掌控了局面,赵黛心里便升起了小小的成就感,便也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桂夏的口舌服侍了。

桂夏的双唇覆盖住了赵黛的私密部位,软绵绵糯叽叽的口感让他有一种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异样心理,一股咸咸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尿骚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刺激得他的唾沫腺都多分泌了一些口水。

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和兴奋,桂夏定了定神,伸着舌头轻轻舔舐着口中的两瓣阴唇。阴唇香软弹牙,其上附带着的咸味也随之转移到了桂夏的舌面之上,较为浓郁的尿骚味让桂夏这种重口癖兴奋得两眼都发直了,舌头在两瓣阴唇边上来回飞舞,就像是在做舌吻之前的前戏一般。

而随着桂夏的不断舔舐,赵黛脸上刚刚消退下去的潮红顿时又涨了上来,银牙轻咬着右手食指指尖的同时,左手却是一把按在了桂夏的脑门上,手上传来的力道让桂夏的头稍稍抬起了一点:“舔……多舔舔这里,这里舒服……呜……”

桂夏连忙顺着赵黛的意愿调整姿势,嘴里继续着口舌服侍。这一回,赵黛的左手没有再传来力道,而在他的努力之下,赵黛的双目已经微微眯了起来,嘴里也逐渐发出一声声细若蚊蝇的娇喘:“嗯……唔……”

直至阴唇外围的味道都已被品尝得一干二净,桂夏的舌头才慢慢地伸到了两瓣阴唇的中间,将舌尖轻轻探入了那柔软的内壁之中缓缓舔弄了起来。

这般轻柔的动作却是让赵黛浑身一颤,两条大腿不由自主地合拢一下子夹住了桂夏头的两侧。随着一声娇喘传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顿时从阴唇中喷涌了出来,正好落在了桂夏的舌尖之上:“呜!”

桂夏虽有些猝不及防,但舌尖上传来的淡淡甜味立刻就让他振奋了起来,连忙继续温柔地将舌头探入阴唇之中。直至舌头已经伸长到了极限,桂夏才停止了深入,开始用舌头在赵黛的阴唇之中搅动了起来,不断舔舐着内部光滑柔软的肉壁。

一开始赵黛的两片肉瓣还略显紧张地合拢夹住了他的舌头,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赵黛也是慢慢地适应了来自桂夏舌头的刺激,唇瓣逐渐松弛的同时娇喘声也越来越大,更多的温热液体也排入了桂夏的嘴中,使得他口齿生津,仿佛在舔一块麦芽糖一般,沁入肺腑,甜到心里。

随着一声响亮的娇喘,赵黛的左手蓦地抓紧了桂夏的头顶,一大股一大股清甜的,略显粘稠的液体骤然从赵黛的阴唇中排出。而桂夏自然是照单全收,大口大口地将其吞咽而下,直至其涓滴不剩,抓着自己头发的左手也失去了力气,赵黛整个人瘫软在了沙发上,面色潮红的同时机械式地喘息着,嘴角似乎还有些许晶莹滴落。

得见此景,桂夏便也见好就收,轻柔地用嘴巴将赵黛的私密部位清理了一遍,直至其仿佛用水洗了一遍似的干干净净,这才乖乖退后等待赵黛的发落。

约莫半柱香后,赵黛总算是从余韵状态中恢复了过来,扫了一眼仍乖乖在自己面前跪着的桂夏,脸上有着笑容浮现:“桂夏~”

主人有令,桂夏连忙回应:“哎~老婆大人有什么吩咐?”

赵黛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美目流转:“我累了,去帮我放一缸热水。”

“好嘞!”桂夏得令,连忙屁颠屁颠地跑进浴室,不多时便重新回到了赵黛面前,“老婆大人,浴缸已经准备完毕了。”

此时的赵黛已卸下了身上剩余的所有铠甲,上半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纯白色短袖,她脸上的笑容更甚,随后她便朝着桂夏张开了双臂:“那么,把我抱到浴缸里去吧。”

“咕。”桂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却是有些胆怯,“老婆大人,这,这会不会太……”

可他还没说完,赵黛便已出言打断,微眯着的眼睛中闪过些许凌厉:“嗯?你是在违抗我的命令么?”

“不敢不敢……”闻言,桂夏只得乖乖认怂,硬着头皮上前用双臂揽住了赵黛那柔若无骨的小蛮腰,而后轻轻将其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揽着她的一双玉腿,一股香风钻入桂夏鼻内,使得他胯下的小帐篷顿时又立了起来。

事不宜迟,桂夏不敢多想,快步来到了浴室之内,将赵黛轻轻放入了那已经盛满了温热清水的浴缸之中。

清水浸湿了赵黛上半身的那件白色T恤,使得她上半身都变得朦朦胧胧,若隐若现。桂夏甚至能稍微分辨出,她今天戴在胸前的那件胸罩是纯白色的蕾丝款式,估计和她的蕾丝胖次是一套的。

不过他也不敢再多乱看,见赵黛已躺在浴缸之中了,便跪在浴缸边上对着赵黛磕了个头:“老婆大人,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闻言,赵黛却是淡淡一笑,素手从浴缸中探出,带起一串水珠,抓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带着凌厉目光的双眼与桂夏牢牢对视着:“哦?看完我的身子就想走了?哪有这么好的事啊?”

桂夏眼里顿时闪过些许慌乱:“没,没有啊老婆大人,我哪敢乱看您啊。”

“还敢撒谎?”赵黛毫不留情地将其点破,脸上满是戏谑,“你那点小九九我还不清楚吗?从你把我放入浴缸的那一刻,你的眼睛就从没离开过我的身体!还想骗老娘?”

闻言,桂夏脸上涌起一抹恐惧:“对,对不起老婆大人,我不该乱看的,求你原谅我这一回……”

“呵。”赵黛冷笑一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说着,她从手腕上的储物灵镯内取出一物:“戴上!”

桂夏定睛一看,是一个黑色的眼罩,虽有些疑惑,可此时的他哪敢再违抗赵黛的命令,连忙伸手接过乖乖地戴在了脸上,视觉功能顿时被暂时性的剥夺了。

耳边传来些许水声,此时的赵黛已将身上所有衣物都尽数脱掉,露出一身白嫩肌肤躺在浴缸之内,唯有一双白皙玉足翘起搭在了浴缸边缘:“作为惩罚,便是在我洗澡的时候用嘴帮我的双脚按摩!”

桂夏连忙展开行动,可此时他眼前一片漆黑,之前赵黛脚上的味道又皆已被他尽数清除,此刻他能闻到的就只有水蒸气的味道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赵黛的淡淡体香。

而刚想抬起手摸索的他立刻就被赵黛出言制止:“只许用脸寻找,不许伸手乱摸,你也不想双手被我绑在背后吧?”

桂夏欲哭无泪,只得遵从着赵黛的指令,伸长了脖子在这漆黑的世界里探寻着赵黛玉足的存在。

【第106章】 澡间舔足,胯下淫棍沦为掌中玩物

此刻的桂夏已经暂时失去了视觉的感知,嗅觉也因为室内弥漫着的水蒸气以及赵黛的体香而大打折扣,听觉则只有些许水流的声音在耳中回荡,而身体更是被赵黛限制为只能用脸进行探索,他只得小心翼翼地伸着脖子,一点点往未知的前方探寻着。

“唔!”没过多久,桂夏的脸便碰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从光滑的触感和形状来判断,应该是浴缸的边缘,顺着浴缸一点点朝周边探索,很快他的脸便贴到了一块软软的东西,“在这里!找到老婆大人的脚啦!”

闻言,赵黛的脚趾便顺势夹住了他的鼻子:“那还不快点给我按摩?耽误我洗澡可是要罪加一等的哦。”

桂夏顿时一个激灵,然后驯顺地把脸贴在赵黛的脚心上,同时伸出舌头开始舔吻着脚底那光滑的肌肤。

“唔~”脚底传来的按摩舒服得让赵黛眯了眯眼睛,不过很快她便开始用浴缸附近放着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揉搓着自己的秀发和身体,没过一会儿除了脸部和双脚以外其他地方全都裹满了细腻的白色泡沫,就连浴缸里也浮着一层厚厚的雪白。

哗啦哗啦……

浴缸上方的淋浴头被打开,细密的水柱从赵黛头顶开始冲洗,赵黛身上的泡沫很快便被冲除殆尽。而随着赵黛拔掉浴缸里的塞子,在水位线的下降声中,赵黛便宛如一块温香软玉一般一丝不挂地出现在了浴缸里面。

而戴着眼罩的桂夏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除了嘴巴不停地舔舐着赵黛的双脚以及鼻子闻到洗浴套装散发着的香味以外,他就只能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了。

而经过了长时间的舔舐之后,他的舌头已经无比酸麻,可没有赵黛的允许他只能继续努力地工作着,直到赵黛的一只玉足稍稍抬起,轻轻踩在了他的头顶揉搓着:“好了,退到一边去吧。”

桂夏这才迎来了短暂的解脱,连忙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乖乖呆在原地不动了。

赵黛长身而起,站立在浴缸中的她在细密水柱的沐浴下冲洗掉了身上最后一点泡沫,然后全身灵气运转,将头发和身上残留的水珠都尽数蒸发,随手在脑后挽起一根马尾,立刻就恢复了往日里英姿飒爽的模样。

走出浴缸,踩着拖鞋在浴室里换上一套干净的睡衣后,赵黛便轻移莲步走出了浴室,只留给还在浴室里跪着的桂夏一道命令:“半柱香内,我要见到一个干净的,梳洗打扮完毕的桂夏。”

随着一道关门声响起,一脸懵逼的桂夏茫然地摘下了眼罩,看着早已空空如也的浴室,他已顾不上去想赵黛为什么要让他洗澡,急忙脱掉衣服开始在浴室里洗起澡来。

约莫半柱香后,以及洗漱干净的桂夏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走出了浴室。见赵黛此时正盘膝坐在床上闭目修炼,这倒是让他稍稍松了口气,毕竟时候也不早了,赵黛这样做也差不多是下了逐客令了。

这样想着,桂夏的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轻手轻脚地来到赵黛床边磕了个头以示道别,然后便转身准备静悄悄地离开。

殊不知,就在他往大门的方向走了几步的当口,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嗯?你这是要去哪啊?”

桂夏顿时一个激灵,整个身体顿在了原地,然后颤抖着一点点回过头来,却见床上的赵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呃,那个,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就不打扰老婆大人休息和修炼了……”

闻言,赵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过来跪好。”

语气无比温和轻柔,桂夏却如遭雷击一般打了个寒战,如此反常的赵黛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便只能乖乖地听从赵黛的话语回到了床边跪着。

玉足足尖挑起桂夏的下巴,桂夏不得不抬起头来与赵黛对视,现在的赵黛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洁白的吊带连衣裙,简单而又干净,整个人如同一朵白百合一般圣洁。四目相对,桂夏眼里的不安和惶恐被赵黛看得一清二楚:“怎么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桂夏哪敢说是,慌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只是,只是刚洗完澡还有点紧张。”

听到他这毫无逻辑的解释,赵黛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动人:“哦?是吗?莫非你是在我的浴室里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了?该不会是在里面狠狠地奖励了一下你的小弟弟吧?”

说着,赵黛的足尖滑落,一路经过桂夏的脖颈,胸口,小腹,最后落在了他的两腿之间,玉足轻轻揉搓之下,桂夏的裆部一下子便鼓了起来:“呜……没,没有啊,我哪敢偷偷做那种会弄脏老婆大人浴室的事情……”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表情,同时脚下传来的柔软触感迅速变得坚硬起来,赵黛轻轻点了点头:“嗯,反应很迅速也很剧烈呢,这要是刚释放完的小弟弟,应该还会迟钝一会儿吧?”

桂夏有些哭笑不得:“老婆大人,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啊?这是去哪里学坏了?”

赵黛不屑地撇了撇嘴:“在你不在的那段日子里,有几个倒霉男佣兵天天过来找我麻烦,不过后面都被我一一击败了,为了警告他们我便稍稍教育了一下他们的小弟弟~”

桂夏只觉得下体一凉,眼带惧意地看着踩住自己裆部的玉足:“啊这,老婆大人,你该不会……直接阉了他们吧……”

赵黛翻了个白眼:“我有那么残忍吗?只是罚他们跪在我面前背着手,然后分别被我踢裆一百下罢了,正好拿来当我练习一部腿技功法的沙包。结果那几个人一边被我踢一边还硬起来了,有两个还直接被我踢到射了,射完后他们的小弟弟很快就软下去了,最后我踢累了就让他们滚蛋了。”

虽然赵黛说得轻描淡写,不过桂夏还是如芒在背:“这……被老婆大人穿着铠甲靴的脚踢裆一百下,就算是穿着铠甲也会承受不住的吧……”

赵黛顿时得意起来:“那可不行,我当然是让他们卸了铠甲才开始踢的啦,最后那几个人也就卧床不起了几天,后来佣兵团里就没什么人再敢骚扰我了。除了小桃大人偶尔会捉弄我一下,不过我能感受到小桃大人只是调皮并没有太多恶意,偶尔给小桃大人放松放松也挺不错的。”

桂夏干咳一声顺势转移话题:“是那个幻桃吗?那可不行,现在老婆大人有我保护,谁都不许欺负我的老婆大人。”

赵黛脸一红:“没有啦,自从她成为墨虹源的主人后便再也没有捉弄过我了。这回其实也是小桃大人点醒了我,我才决定让你成为我的道侣,把你收为夫奴的。”

桂夏惊讶无比:“诶?我还以为是老婆大人自己想和我结为道侣的诶……”

赵黛顿时有些不满:“本来是想的啊,但你看看我一开始去找你你都什么态度?你平白无故消失了那么久,我只是想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而已,可你一直在一昧地逃避我,我性子又急,闹到最后都是以双方不欢而散收场。”

“那时候被你气走的我碰巧遇到小桃大人和墨虹源手牵着手路过,因为好奇两人之间的感情怎么升温得那么快而偷偷跟了上去,小桃大人便教导我要以真心换真心且不可操之过急,还安慰我不必因为一时的失败而感到气馁,我这才重新振作了起来,要不然我早就直接和你绝交了。”

闻言,桂夏额头上顿时冒出些许冷汗,连忙弯下腰对着赵黛连连磕头:“都是我不好,让老婆大人受委屈了,狗狗不乖,狗狗坏!”

“行了行了。”赵黛踩了踩他的头,“都是些陈年往事了,再说,现在你不也已经得到我的原谅,成为我的夫奴了吗?”

桂夏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洁白连衣裙下搭在床边晃悠着的那双白皙玉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多谢老婆大人开恩,老婆大人最善解人意了。”

赵黛笑了笑,伸出足尖轻轻戳了戳他裆部的那团柔软,轻描淡写地道:“行了,把你下半身的衣物都脱掉吧。”

如同平地起惊雷一般,桂夏直接被赵黛这句话惊掉了下巴:“啊?老,老婆大人,您刚刚说,说什么???”

赵黛轻笑一声,右脚稍稍上抬,轻轻在他的蛋蛋上踢了一下:“我说,把你的睡裤和内裤都给我脱了!”

桂夏顿时打了个寒战,裆部传来的微痛以及赵黛脸上的微笑让他丝毫不敢再怀疑自己的耳朵,再敢多嘴的话说不定赵黛的下一击就是全力的上踢了。

于是乎,虽然有些羞耻和难堪,桂夏还是老老实实的脱光了下半身的衣物,露出自己结实的大腿和昂首挺立着的小弟弟。不过因为有些放不开的缘故,他的身子微微前倾,整个人有种想蜷缩起来挡住小弟弟的意图。

下一刻,一记踢裆直接命中了他裸露在外的袋子下面:“扭扭捏捏的做什么呢?给我跪好了跪直了!”

“呜!”赵黛的话语陡然变得威严起来,桂夏不敢怠慢连忙挺直了腰杆跪立起来,下体传来的痛感也让他稍稍收起了心中的廉耻,没有再试图做一些遮遮掩掩的动作。

赵黛右脚的脚背轻托着桂夏的袋子,低下头来仔细地观察着桂夏的小弟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样看着太过羞耻,桂夏的小弟弟慢慢地变软了一些,原本高挺着的头部也稍稍下垂了一点。

得见此景,赵黛眉头微簇,伸出一根玉葱指点了点他的胸口,言辞随意:“衣服也脱了算了。”

桂夏欲哭无泪,可下体残留的痛感让他明白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便只有顺从,于是便干脆地将刚穿上不久的上衣也脱了下来,露出强壮的胸肌和腹肌以及还红肿着的两个乳头,这下彻底一丝不挂地跪在赵黛的面前了。

哪曾想他这边才刚刚重新跪好,赵黛的双手便直接伸了过来,目标直指他的双乳,猝不及防之下两个乳头便被赵黛捏在了手里,赵黛脸上挂着的坏笑更是让他感觉大事不妙:“老,老婆大人,还请手下留情啊……”

“当然当然~”赵黛嘴角挑起一抹弧度,嘴上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带停的,对着桂夏的乳头就是一顿揉捏。
虽然力气不大,可对于先前已经被摧残了一顿,现在才刚刚休息了一会儿的乳头来说还是十分敏感的,桂夏的双乳立刻又变得肿大起来,小弟弟也在这般刺激之下又一次抬起了头。

“嗯哼哼,不错不错,就是这样~”赵黛一边莫名的自言自语,一边改用指甲轻轻剐蹭着桂夏肿大的乳头。在这般又痒又疼的敏感刺激之下,桂夏的小弟弟也是逐渐充血肿大到了极限,下方有些杂乱的毛发像是一块草地一般,而高高耸起的肉棒如同一根硕大而又肥美的牛肝菌,其上虬筋盘绕,肉冠都显现出红润的色泽。

“呜……”而桂夏只觉得自己的小弟弟从未紧绷到如此地步,可他除了紧握双拳忍受着来自赵黛的挠痒攻势以外也别无他法。

直到他的小弟弟已经无法再继续变大,赵黛这才停下了挠痒攻击,改为用玉葱指顶着桂夏的胸口往前推,而原本托着袋子的右脚也往左右两边踢去:“两腿劈开,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小宝贝~”

“呜呜……”桂夏哪敢抗拒,连忙顺从地岔开双腿,同时身体后倾,双臂支撑在身后防止身体倒下。可这样的话他的小弟弟便以一个无比开放的四仰八叉的姿态在赵黛眼前展露无疑,如此羞耻的姿势也让桂夏彻底放弃了挣扎。毕竟先前赵黛也已经给他看过小妹妹了,现在自己给赵黛看看小弟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这样想着,桂夏便老老实实地保持着这样屈辱的姿势,而赵黛则俯下身子用素手轻轻将桂夏硕大的小弟弟握在了手中,眼中尽是数不尽的欣喜:“呀,比我想的要坚硬很多,也大很多呢,这哪是什么小宝贝呀,分明是大宝贝~”

“呜……”小弟弟被赵黛抓着,马眼和肉冠顿时敏感地缩了缩,双腿也微微发抖,赵黛的另一只手则捧起了他的袋子,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自己从未见过的新奇事物。

没过一会儿,赵黛便握着桂夏的小弟弟轻轻撸动了一下,桂夏顿时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呜啊……”赵黛不由得笑了:“怎么,这么敏感的吗?看来你还有待开发啊。”

桂夏欲哭无泪:“别,别啊老婆大人,啊啊啊……”话还没说完,赵黛又开始撸他的肉棒玩了,还把一根玉葱指放在马眼上点了点:“这上面的肉肉也太粉嫩了吧,还以为会是一个黑乎乎的丑陋玩意,没想到这么可爱。”

“哎呀……呜呜……”桂夏的双腿都忍不住往里收缩了一下,身体止不住地发抖,马眼更是紧紧缩着丝毫不敢张开,生怕赵黛再做什么奇怪的动作。

把玩了一会儿桂夏的小弟弟后,赵黛才意犹未尽的撒手回到了床上,右脚脚背轻轻托着桂夏的袋子:“好了,重新跪好吧,这样的姿势想必你也不舒服呢。”

双臂早已麻木了的桂夏这才如释重负般恢复了跪坐着的姿态,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以为自己抓到赵黛把柄了的自信,变得有些唯唯诺诺:“没,没有,只要老婆大人想,我做什么姿势都可以……”

“是吗~”赵黛轻佻的话语传入他耳内,同时左脚前伸,用大姆趾和食趾中间的指缝夹住了牛肝菌的根部,脚底的力道还顺带着踩住了下面的蛋蛋。在桂夏的惊呼声中,赵黛脸上的坏笑就如同小恶魔般邪魅,“让你保持刚刚那样羞耻的姿势,被我用脚踩射也是可以的吗~”

【第107章】 玉足榨精,纯情处男败北于老婆大人的脚底之下

“呜啊……”面对赵黛的咄咄逼人,小弟弟完全被赵黛脚趾钳制了的桂夏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老,老婆大人想那样做的话,狗狗当然不敢有什么意见了……”

“唔嘻嘻嘻~”桂夏的下巴被一只柔嫩的素手握住,同时夹着小弟弟根部的左脚也开始上下撸动起来,桂夏顿时涨红了脸,戏谑的嬉笑声传入耳内更让他有些无地自容,甚至已经开始垂下眼睑逃避着赵黛的目光。

面对桂夏的退缩,赵黛也没有强迫他必须直面自己,只不过将原本轻托着袋子的右脚上移,改为用脚心轻轻踩住了牛肝菌的伞盖。

伴随着左脚的撸动,圆润饱满的伞盖立刻不受控制地在赵黛的脚心里摩擦了起来,水嫩柔润的触感让桂夏舒服得都忍不住发出几声呻吟。

即便他已经极力压低了声线,可在距离赵黛如此近的情况下还是被她听了个一清二楚。

“哼哼哼~”赵黛的嘴角挑起一抹弧度,右手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小嘴,“是不是很舒服呀?舒服的话可以大声地叫出来哦。”

说罢,赵黛原本轻柔缓慢的动作随之一变,左脚撸动速度加快的同时右脚开始前后移动用整个脚底摩擦着伞盖。桂夏原本就绷紧了弦才勉强能与赵黛双脚所带来的快感抗衡,这下赵黛突如其来的提速直接就将他的防线彻底冲击得溃不成军。

剧烈的快感忽然在裆部爆发,然后传达到全身的每一个神经细胞,桂夏只觉得全身多出来一股热气,而这股热气正源源不断地往自己的裆部汇集。快感夹杂着燥热刺激得他口干舌燥,原本紧咬着的牙关也在此刻失去了继续咬着的力气,不由自主张大的嘴里发出了耻辱性的浪叫:“唔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情不自禁地从马眼处排出,均匀地沁湿了赵黛右脚的脚底,就连脚趾缝中都感觉黏黏糊糊的。
即便之前已经从书籍中恶补过了关于足交的知识,但当桂夏真的被自己玩弄成这个样子时,赵黛还是有些慌乱,脚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哎呀~这,这个是……先走液吧?桂夏你应该没有那么快就……那个了吧?”

闻言,本就涨红了脸的桂夏脸色仿佛又更红了一分,急忙义正严词的出言辩解:“什,什么啊!我哪有那么短,肯定是先走液啊!”

“噢~”闻言,赵黛这才松了口气,两只脚底并拢随意地搓了搓,然后重新张开,中间似乎还拉出了几根透明的银线,“嘻嘻,那就好,那接下来就是正戏了哦~”

“怎么感觉,说得很理所应当的样子啦……唔……”桂夏有些不满地嘀咕了几句,但紧接着小弟弟便被两个温暖而又软嫩的脚底包裹了起来,伴随着脚底略有些粘稠的滑溜溜液体的加持,桂夏只觉得自己的小弟弟进入了一个柔软、暖和而又潮湿的洞穴里,软乎乎的嫩肉让牛肝菌觉得舒服极了。

不过这样平静的舒适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赵黛的脚底夹着牛肝菌的菌柄上下撸动起来。桂夏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爆发式的快感在弹指间充盈了整个下体,然后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刚刚体内消散了一些的热气立刻又开始躁动起来,就像受到了什么指示一样齐齐往裆部的方向转移而去。

“呜啊啊啊啊……”完全抑制不住喉咙里的浪叫,桂夏佝偻着身子,像一只弓背虾一样尝试着缩了起来,低垂着的头使阴影笼罩住了面庞,看不清表情的脸在赵黛的脚下发出着难听的骚叫声。

似是感觉到桂夏这番动作是想逃离自己,原本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好戏的赵黛立刻展开行动:“怎么?是被我的脚玩得太爽了,爽到你想逃离我的玩弄吗?那可不行,虽然这也证明了你消失的这段时间没有背着我拈花惹草,还是那个当年的纯情小处男,不过也说明你还得多多经受磨练,以后才能胸有成竹地享受在我脚下的时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想着逃避!给我挺直腰杆了!”

说着,赵黛一只手抓着他的下巴往上一提,桂夏不由自主地一边挺直了腰板一边高高昂起了头颅,可桂夏那涨红的脸色以及眼角残留着的泪花倒是让赵黛吃了一惊,不过紧接着赵黛便笑出了声:“哟,怎么第一回就被我玩哭了呀?这倒是跟你第一次被我汗津津的袜脚踩脸后如出一辙呢。”

桂夏上齿不服气地咬着下唇,一边克制着体内散发着的快感一边嘴硬地回怼:“哪,哪里有的事!呜……我,我这不是,第一次承受这么强烈的……呜啊……快感嘛!身体自己忍不住流眼泪了……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嘛!啊……”

赵黛轻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好哦,男子汉大丈夫,不是真的哭了就好,那么接下来,就到了你该释放的时候了……”

闻言,桂夏顿时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赵黛的双手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了他的双乳之上,剧烈的快感顿时随着赵黛双手的揉捏从双乳传达到了身体各处。

桂夏只觉得体内的热气开始分散出一些聚集到了双乳之上,但更多的热气在产生之后还是汇聚到了小弟弟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紧绷感和迸发感自裆部油然而生,仿佛是体内有一股液体犹如火山爆发前一般得到了喷发的指示,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输送到了小弟弟的内部,而后伴随着他桂夏的娇喘声中如同决堤之水般在赵黛的脚下一泻千里:“哇啊啊啊……”

一股又一股雪白的浓稠液体自牛肝菌的伞盖顶部喷发而出,如同为了分裂繁殖而传播的孢子一般充满了生的气息。赵黛眼疾手快,右手五指张开笼罩在了牛肝菌的伞盖之上,覆盖在掌心上的灵气立刻化作网状将桂夏射出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收集了起来。

“呜……呜啊……”眼看着赵黛这番动作,终于射出了最后一股精液的桂夏全身瘫软了下来,略有些虚弱的他此刻却无比急切,“老,老婆大人,你怎么,用手去抓那脏东西呀,没,没弄脏老婆大人的手吧?”

“没呢,这可是好宝贝,嘻嘻~”赵黛轻笑一声,右手翻转过来,只见一颗雪白的圆球悬浮于纤尘不染的掌心之上,外部包裹着一层近乎透明的月光灵气,显然正是刚刚桂夏释放出的精华。

见赵黛将白球收入了储物灵镯之中,桂夏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语气里带着些许心虚:“这……老婆大人,我能问问,你收集这东西做什么呀?”

赵黛嬉笑着道:“嘿嘿,当然是炼化成灵气后吸收啦~”

桂夏遍体生寒:“啊?这,这东西还能炼化成灵气???该不会,该不会是用我的修为……”

说着,他手忙脚乱的在自己身上探查起来,见自身修为并未遭受削减,桂夏这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类似魔族的那种修为剥夺术呢。”

赵黛翻了个白眼:“笨蛋,你不知道道侣之间一起修炼是可以事半功倍的吗?就像娉婷团长坐在你脸上修炼一样,你的修为才得以在几年内突飞猛进,要不然就算你天天抱着月光灵石修炼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快。”

桂夏吃了一惊:“这样的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诶。可是,老婆大人给我足交,也算是一起修炼的吗?”

赵黛指了指自己的床垫:“是不是笨蛋呀,我屁股底下可是有着月光灵石的,当然是一边吸收月光灵气一边和你足交的了,这样灵气就会汇集在我的双脚和你的小弟弟上面,你射出来的精华里面自然也就聚满了月光灵气啦。”

“唔,这样的嘛……”桂夏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也想在老婆大人的屁股底下诶……嘿嘿……”

赵黛啧了一声:“刚奖励完你又要开始发情了?啧啧啧,真是欲求不满呢。”

“对哦,老婆大人的脚上还有我的先走液!”桂夏连忙捧起赵黛的玉足,不由分说地伸出了舌头,“老婆大人一定很难受吧,我来给老婆大人擦干净!”

“别了。”赵黛的脚往回一缩,桂夏的舌头扑了个空,“去浴室打一脸盆水来洗干净就好了,那东西也不太干净,还是别让你吃了。”

“唔!老婆大人想的真周到,嘿嘿……”桂夏露出傻傻的笑容,连忙穿好衣服跑去浴室,不一会儿便端来一盆清水,里面还有一条干净的毛巾,“老婆大人对我好,我也要对老婆大人好!”

赵黛的双脚浸入温热的水中,舒服得她轻轻呻吟了一声,毕竟刚刚帮桂夏足交了那么久,双脚也有些酸酸的,泡一泡热水放松一下神经再好不过了。

桂夏则是拿起湿漉漉的毛巾细致地擦掉赵黛脚底的每一丝粘液,两只脚都擦干净后还用手帮赵黛的双脚都好好按摩了一番,这倒是引起了赵黛的注意:“唔?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啊?平时没少给别的女孩子按摩脚吧?”

桂夏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道:“这个……其实是娉婷团长每天下班前……都要求我帮她洗一次脚,久而久之我就……不过我以后只会帮老婆大人洗脚和按摩脚了,其他人的脚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赵黛挑了挑眉,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啦,我也没怪你,只要你以后不再偷偷背着我消失,我就心满意足了。”

短短几句话让桂夏提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内心暖烘烘的充斥着感动:“呜,老婆大人真好,我桂夏上辈子是拯救了世界吗?能遇到这么好的老婆大人,muamuamua~”

说着,他捧起赵黛的玉足又是一顿亲吻,狂热的示爱让赵黛都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脚:“好了好了,我的脚也洗干净了,去把水倒掉吧,可不许偷偷喝了哦,里面还有不干净的液体,要是被我发现了我可要好好惩罚你了。”

桂夏只得点头答应:“好吧……”然后有些失落地端起木盆走入浴室,随后响起一阵水流洒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待桂夏重新回到床边跪好,赵黛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可惜,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不就是一盆洗脚水嘛,至于这么舍不得吗?”

桂夏委屈巴巴的一副小怨妇的模样:“那,那可不是普通的洗脚水,那可是老婆大人你的洗脚水啊,里面有老婆大人香香甜甜的味道,直接倒掉真是太浪费了啊!”

赵黛扑哧一笑:“真是笨蛋,好了,到我床上来吧。”

桂夏双眼猛地瞪大,他已经记不清今晚被赵黛的话语雷了多少次了:“这……老婆大人,我没听错吧?”

赵黛点了点头,同时指了指床上:“赶紧的,别磨磨唧唧的。”

桂夏眼角抽搐了几下,只得恭敬不如从命,小心翼翼地爬上了赵黛的床,乖乖跪在大床的角落边。

赵黛指了指床头的方向:“愣着做什么?去那躺着吧,枕头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桂夏一看,只见床头果然放着一白一绿两个枕头,绿色的那个肯定就是自己的了,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这……老婆大人,你该不会是想趁热打铁,直接就把我给睡了吧?”

“把你睡了又如何?”赵黛双手一叉腰,端的是霸道无匹,“别忘了你不只是我的道侣,还是我的夫奴!难道你想违抗老婆大人的命令吗?!”

闻言,桂夏只得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乖乖来到床上躺下。赵黛这才松了口气,将头上的皮筋取下,三千青丝披散下来,在月色下更显得长发如瀑。

桂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就见这美人儿悠然钻进了被窝,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胸口,还有一条腿盘在自己腰上,而后对着自己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睡吧,我亲爱的夫奴。”

桂夏痛心疾首:“难道你就只是让我来当抱枕?!”

赵黛笑容变淡:“嗯?不想当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桂夏立马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当然想了!别人想当还没机会呢!晚安老婆大人,有我这样的抱枕陪着你睡你一定能做个好梦的。”

赵黛翻了个白眼:“就会贫嘴。”而后徐徐合上眼眸,不一会儿便抱着桂夏进入了梦乡。

【第108章】 凯旋而归,昔日手下败将竟成为幻桃的小马驹

几日时间一晃而过,在这期间,墨虹源每日除了吃饭休息就是在修炼和侍奉幻桃。幻桃虽然在这样的环境下修炼并不是特别契合,不过好在有墨虹源陪伴,几日时间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而在今日,墨虹源在岩浆坑附近修炼完毕后发现,一根银灰色的棍头悄悄冒出了岩浆水面。他连忙往坑中伸出手,离火棍嗖的一下便来到了他手中,弹指间便消失在了他的储物灵镯之中。

“离师?你吸收完了?”墨虹源在心中呼唤了一下,离师略显疲惫的声音在心头响起:“嗯,小墨子,这处熔岩矿脉基本已经被为师吸收殆尽了。”

墨虹源扫了一眼坑内,其中气雾蒸腾,热浪翻滚:“离师,我看这岩浆的能量不是还挺充裕的嘛。”

离师淡笑一声:“那是为师故意保留了这熔岩矿脉的最后一丝能量,再过一周左右的时间,这坑内的熔岩便会化作一滩毫无用处的泥水,免得这会儿被那小母羊发现破绽了。”

墨虹源深以为然:“噢,离师的手段还是高明呀,吸收了这么多熔岩矿脉能量,想必你的修为也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吧?”

离师嗤笑一声:“做梦呢?我需要补充的能量可远远超乎了你的想象,这处熔岩矿脉虽说不错,可对我来说也就只能塞塞牙缝罢了。”

闻言,墨虹源嘴角抽搐:“啊这,这无底洞也太深了吧?”

离师无奈地叹了口气:“没事,我也没指望你能在这个境界帮我恢复多少修为。等你踏足了武将境,甚至更高的层次之后,再考虑为我修复修为的事情吧。”

墨虹源兴奋地搓了搓手:“嘿嘿嘿,离师,虽然这点能量就够你塞牙缝的,可对我来说,那可是绝对的大补啊~”

离师笑骂一声:“去你的,你的那份为师早帮你留着了,等回去之后为师自然会给你的。毕竟你修为提升越快,对为师也是越有好处的嘛。”

墨虹源嘿然一笑,正想说些什么,一道清丽的嗓音却在身后响起:“墨虹源,你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

墨虹源一个激灵,立刻转过身来到一张躺椅前跪好:“啊,没什么,就是今天修炼感觉没之前几天收获那么多了。而且这边环境对小桃你来说也不太友好,我想咱们也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是嘛?”一只白皙的小手伸出,从身边的小圆桌上拿起一串水灵灵的葡萄,用纤细的玉葱指摘下一颗后放进嘴里,小嘴可爱地咀嚼了几下,羊脂般的喉咙缓缓滚动,将葡萄徐徐咽入腹中。

一头深蓝色的短发垂落脸颊,头顶两只可爱的乳白色犄角,面容清纯甜美,带着婴儿肥的脸蛋看起来肉嘟嘟的,在翕动着的嘴唇的带动下一弹一弹的,让墨虹源都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一席简单的蓝白色蕾丝边短袖连衣裙着身,领口、肩膀、裙边都绣着精美的蓝白色蝴蝶结,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银色的蓝宝石项链,优雅却又不显得太过贵气。

四肢如同玉藕般裸露在外,右腿的脚腕上还戴着一个精致的银色脚镯,上面镶嵌着几颗菱形的蓝宝石,衬得本就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小手和小脚愈加白嫩,也让墨虹源更加垂涎三尺。

而最能勾起墨虹源腹中馋虫的,那当属于光滑脚底上覆盖着的那一层薄薄细汗。用舌头轻轻一舔,幻桃的足香和体香混合着汗液的咸味和甜味浸入口腔,将其吞咽入喉后再细细回味一下,还有一股熔岩区域自带的岩烧风味残留在口腔之中,简直就像是在品鉴一道世间最为顶级的美食了。

而此时,那覆盖着细汗的小脚便急不可耐地伸到了自己面前,晶莹圆润的脚趾头不停地扭动着:“那你快点帮我清理一下脚上的汗吧,坐了一天了可难受死我了。”

那距离近到自己都能闻见脚底上面散发着的香浓气味,沁入心脾的感觉仿佛驱散了一整天修炼的疲劳,墨虹源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立刻伸长了舌头上前服务:“好的小桃,我这就帮你清理干净。”

随着一阵prprpr声响起,幻桃脚上的汗液很快便被墨虹源吸食得一干二净,意犹未尽的墨虹源咂吧着嘴巴回味着这顶级美食的风味,一边撅着嘴唇在幻桃红润的脚心上留下一个个吻痕:“谢谢小桃的款待~下回还来这里吃饭哦~”

“行了,既然你都办完事了,那咱就赶紧收拾收拾东西离开这个鬼地方吧,我可不想再呆下去了。”无奈地用小脚拍了拍墨虹源的脸,幻桃长身而起伸了个懒腰,然后悬浮在空中对着墨虹源发号施令。

墨虹源这才发现幻桃已经将小圆桌和桌上的东西都收起来了,连忙也跟着将躺椅收入了自己的储物灵镯中:“好的小桃,咱这就走吧,回去后我请你吃好吃的~”

幻桃嘴角上挑:“哼哼,那必须,这回娉婷姐姐估计会给你不少的奖赏,这里头可还有我的一份功劳,你可得好好的感谢我。”

“是是是,没有小桃哪有我今天呀,必须好好地庆祝庆祝!”墨虹源喜笑颜开,附和着站在幻桃身后。

幻桃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我们走……等等!”

说着,幻桃一把抓住墨虹源的手腕,不由分说便往一个方向飞去,很快便来到了一处岩壁上躲了起来。

墨虹源一脸懵逼地跟着来到了岩壁后面,正想开口询问幻桃怎么回事,结果刚一张嘴,嘴巴就被幻桃的小手给紧紧捂住,与此同时两道凌厉的眼神从上方投射下来,墨虹源顿时就打住了出声的想法,乖乖低下了头安静地潜伏于此地。

不知道是不是不放心墨虹源的自觉,幻桃的小手依旧紧紧捂在他嘴上。也许是为了能更轻松地保持这个姿势,幻桃顺势便骑在了墨虹源的脖子上,两条圆润玉腿垂落在墨虹源胸前,白玉般的小脚随意晃悠着,在墨虹源的心田荡起阵阵涟漪。

不过,就在他快要沉沦于当幻桃座驾的快感之时,几道身影出现在了原先他俩所在的位置,墨虹源顿时清醒了过来,凝神观察着这几位陌生来客。

来人皆是身材高大的男性修士,穿着皆是印着火焰符号的黄色铠甲,且都生着一头亮眼的黄色毛发和一双琥珀色的锐利双眼,头上还生着两只直立的宽大犬耳,想必听力极为敏锐。

几人快步来到熔岩树王之前留下的巨坑处仔细地探索了一番,没过多久,一支数十人组成的小队也抵达了此地。令墨虹源倍感压力的是,这些人身上的修为全是之前在小灰身上感受过的聚窍境后期的气息,若是动起手来怕是连活命都是个问题。

一行人商议一番后便散开对此地进行了地毯式搜寻,墨虹源也连忙让离师为二人覆盖上能隐藏气息的淡红色光芒,然后如同石像般躲着一动不动。

约莫半柱香后,一行人又再度聚集在了一起,就连熔岩树王的老巢都已被他们掘地三尺,可其中的宝物皆已被佣兵团们尽数收走,想必这些人要空手而归了。

不出墨虹源所料,见此地除了一个能看见岩浆的深坑以外再无他物之后,一行人只得带着不甘愤然离去。

直至盏茶时间后,确定那些人再也不会回来,幻桃的小手这才轻轻松开了墨虹源的嘴巴:“好险,幸好此地热气蒸腾,将我俩的气息尽数抹除了,要不然凭那些人的鼻子绝对会察觉到我们的存在。”

墨虹源低下头亲吻着垂于胸前的玉足:“小桃,你认识这些人吗?看样子他们好像跟之前我们找到的那些尸体差不多诶。”

幻桃重新悬浮于半空之中,同时也让玉足远离了墨虹源的嘴边:“确实是那光炎犬族的人,之前那些尸体应该就是他们派出的一支探寻小队,没想到全军覆没,连一个回去报信的都没有,这才给了我们先一步拿走机缘的机会。等他们反应过来早就已经人走茶凉了,要不然我等若是在此地碰上面,说不定可就有一场大战了。”

墨虹源点了点头:“小桃说得在理,这些人修为也太高了,全都是聚窍境后期的气息,我们这边也只有寥寥几位修为达到了这般高度,若是打起来一定是我们吃大亏。”

幻桃得意的下巴微微扬起:“这就叫时也运也,虽然他们实力比我们强,可错过了最佳良机,便也只能吃哑巴亏了。”

墨虹源朝幻桃爬了几步,俯下身想把脸贴在幻桃那光洁的脚背上蹭:“是呀是呀,现在我们也安全了,过会儿我们也赶快回去吧,免得夜长梦多。”

可他这般明显的动作自然早已被幻桃看在眼里,幻桃轻叹一声,直接转身朝佣兵团的方向飞去,让想把脸贴过来的墨虹源扑了个空:“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吧。”

没有蹭到幻桃的玉足,墨虹源虽觉得有些可惜,不过见幻桃走了也连忙起身快步跟上:“小桃等等我呀,我一个人没安全感啊。”

两个时辰后,二人穿过一片片熔岩树林,终于是来到了暗婷佣兵团城门口,墨虹源累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小桃你飞太快了呀,我,我都有些跟不上你了。”

幻桃回头看了他一眼:“才跑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你这武修也不太行嘛。”

闻言,墨虹源立刻收住了气:“怎么可能!再让我跑个几个时辰都没问题的好吧!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

幻桃翻了个白眼:“所以你装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给谁看呢?”

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个……就是想让小桃你看我这么辛苦,大发慈悲奖励奖励我嘛……不说那么多了,既然已经回家了,那咱去吃大餐吧!”

幻桃摇了摇头:“不急,先把我们之前看到的光炎犬族一事禀报给娉婷姐姐再说。”

说罢便自行往团长营的位置飞去,墨虹源也只好按捺着性子乖乖跟在幻桃身后。

约莫半柱香后,幻桃二人便将今日所闻皆禀报给了娉婷团长,李娉婷也表示会上报给宗族,并将二人此次行动的奖励给予了幻桃保管。墨虹源虽有些眼巴巴的看着大把的灵石和丹药等宝物进了幻桃的口袋,不过心里倒是没有什么不满。毕竟幻桃的就是自己的,若是自己需要,幻桃肯定也不会不给自己的。

事情办妥了,墨虹源连忙凑到幻桃身边:“这回咱可以去吃大餐了吧小桃?想吃什么你尽管说,我来请客!”

幻桃这边刚收了团长的奖励,心情很是不错,便点了点头:“好呀,这几天我可想念蓝月坊的甜点了,就去他们家吃吧。”

墨虹源立刻喜笑颜开:“可以可以,他家的菜量大味道好,确实是个好去处!”

于是乎,二人便一路有说有笑的往蓝月坊的位置走去,可就在路过幻桃家附近之时,一道身影却突兀地出现在了二人面前,然后对着幻桃跪地叩首:“拜见幻桃女神,贱狗小灰在此地恭候多日,终于等到女神大人归来的日子了!”

墨虹源一愣,来者一头银灰色日式中长发,孔武有力的身材却穿着一身极为低调的灰黑色唐装,粗大的灰色尾巴垂落在地,正做着极为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幻桃也有些微微讶异,不过马上她便露出了笑容,上前将小脚轻轻踩在了来者的头上:“哦?几日不见我倒是差点忘记你这家伙的存在了,这几天你一直在此地等我?”

软嫩的脚底紧贴着头顶,小灰兴奋得两只耳朵都高高竖起,原本低垂着的尾巴也翘起来左右摇摆:“回幻桃女神,虽然娉婷团长给贱狗安排了住处,可贱狗只要一日没见到幻桃女神,便如同百爪挠肝般心痒难耐,只有跪在幻桃女神的住所门口才能稍稍缓解贱狗对幻桃女神的思念之情,故而这几日一直在此虔诚恭候幻桃女神的佳音,今日总算盼到幻桃女神凯旋而归了。”

一顿甜言蜜语的输出并未让幻桃内心有丝毫波澜,反倒是让一旁站着的墨虹源听得妒火中烧,更别提现在幻桃那高贵的玉足还踩在小灰那肮脏的头颅上。墨虹源气得拳头都握紧了,可为了避免在幻桃面前失态还是咬着牙忍了一手。

“噢?想不到你还挺懂规矩的嘛。”幻桃轻笑一声,小脚轻轻在小灰头顶碾踩着,“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就奖励你跟我们一块去吃饭吧。”

闻言,小灰的尾巴摇得更加欢快了:“多谢幻桃女神恩赐!能在幻桃女神用餐的时候侍奉于左右,贱狗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

幻桃被逗得咯咯一笑,而一旁已经忍不住要发作的墨虹源心中再次响起了离师的声音:“小墨子,淡定,你越是失态,只会让这小母羊对你越失望!”

寥寥一语,墨虹源顿时如同醍醐灌顶般清醒了过来,忍不住有些后怕:“离师,这,这难道也是小桃给我的考验?”

“不然呢?也就你这掉入情网中的笨蛋看不出来了!记住,无论小母羊在你面前对那灰狸子做什么事,全都统统归为考验!”离师语重心长,再三叮嘱,“你若不想被小母羊扣分,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墨虹源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怎么可能当做没看见啊?!可离师说的话也在理,既如此,自己便先咬牙忍了,看看幻桃还会有什么招数。

心中打定了主意,墨虹源抬眼看去,就见幻桃来到了小灰身后,抬脚踢了踢他的屁股:“小贱狗,跪了一天的你还能当我的座驾吗?”

小灰连连点头:“当然可以幻桃女神,能被幻桃女神当小马驹使唤,是小贱狗的福气!”

幻桃便带着微笑来到小灰背上款款落座,双腿轻轻一夹小灰的腰腹,小灰立刻便挺直了四肢,同时一根半透明的缰绳顺着他脖子上的项圈来到了幻桃的手中。幻桃朝墨虹源挥了挥手:“走吧虹源,你不介意我骑着他一起去用餐吧?”

墨虹源眼角抽搐,脸上却强行挤出笑容:“当,当然不介意,小桃喜欢就好。”

咬牙切齿的声线让幻桃十分满意,便用小手拍了拍小灰的屁股,小灰立刻应声往前爬去,墨虹源则压着妒火跟在两人身后。

【第109章】 隐晦考验,墨虹源与小灰的玉足按摩比赛

三人一同来到蓝月坊,也许是因为刚领取完奖励的缘故,幻桃大方地开了一个私人包间,在一众食客异样的目光中带着另外两人进入了包房之中。

房门一关,幻桃的臀部便离开了小灰的后背,施施然地来到主位上落座。

墨虹源眼睛一亮,立刻快步行至副主位坐下。虽和幻桃仍有些距离,不过这已经是最靠近幻桃的位置了,就算小灰坐到主宾的位置,距离也和自己一样。而位于副主位的自己则更显得与幻桃亲密,这一回,是自己胜券在握了!

略带得意地看着因为幻桃忽然离去而有些愣神的小灰,墨虹源心中的怨气仿佛一下子发泄出去一般,大大方方地将菜单呈给幻桃:“小桃你看看想吃什么,尽管点,我请客!”

幻桃瞟了他一眼:“哦?娉婷姐姐的奖励可都在我手上呢,你还能这么豪气?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啦。”

两人有说有笑,仿佛忘记了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就在幻桃认真地看着菜单的当口,一团黑影不知何时凑到了主位附近:“幻桃女神,贱狗只配在您用餐的时候侍奉于您左右,不敢与您平起平坐。如果幻桃女神需要什么服务只需告知贱狗一声即可,贱狗一定服务至幻桃女神满意为止。”

两人皆一愣,就见小灰不知何时爬到幻桃座位边上乖乖跪着,后背都微微佝偻着让自己的头低于椅子的高度,这般卑微低下的作态让两人都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

“哦?你这边有什么服务呀?”在墨虹源抽动着脸皮的同时,幻桃却露出了好奇的神情,低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灰。

小灰立即出声回答:“回幻桃女神,这边有捏肩,捶背,捶腿,按脚等服务,特殊服务的话有人面坐垫,口舌按摩,人体家具等,幻桃女神想让贱狗提供哪种服务呢?”

“噗呲~”一长串服务念下来,幻桃都忍不住被逗笑了,“没想到你服务还挺周全的嘛~那就先给我来个按脚服务吧,要是按得不舒服可是有惩罚的哦~”

闻言,小灰顿时有些惶恐:“是,幻桃女神,若是贱狗服务得不到位了,便任凭幻桃女神责罚。”

幻桃便随意地把右脚伸到他面前:“那就给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小脚的肌肤宛如用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一般细腻滋润,无数根优美的曲线自小腿一路顺着脚踝、脚背、脚趾、脚底、脚跟划过,最后形成了这娇小玲珑,香娇玉嫩的完美形状。晶莹的脚趾头调皮地扭动着,让在一旁观看着的墨虹源都忍不住为之眼红,更别提位于玉足面前的小灰了。

“咕……”望着近在咫尺的玉足,小灰那响亮的咽口水声让幻桃嘴角微微上挑,他的双耳也一下子高高立起,尾巴在身后兴奋地左右摇晃,“好,好的幻桃女神,贱狗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言罢,小灰便迅速伸出双手将白皙的小脚捧在手心,原本位于手指前端的锋利爪刃此刻也紧紧缩回了体内,变成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指,而后小心翼翼地用两根大拇指在幻桃脚底的穴位上轻轻按揉起来,一边观察幻桃的反应一边决定要不要加大力度。

“嗯……还蛮舒服的嘛,没想到你这小贱狗还有这一手。”感受着脚下传来的按摩,幻桃只觉得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就连心情都变得平和了不少,“不过在未来我可要把你之前说的那些服务都一一体验一遍,可不要让我失望哦~唔呀!”

蓦地,幻桃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叫,坐在一旁的墨虹源立刻杀气腾腾地站起身来:“怎么回事?!小桃,他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却见幻桃随意地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你那么激动干嘛呢?捏脚确实是会这样让一些穴位受到以前经受不到的刺激啊,忍不住发出声音来也不奇怪吧?哦呀!”

墨虹源眼角抽搐,手中拳头已经握紧却不知该朝哪挥去,只得带着不甘忿忿不平地坐回原位,皱着眉头忍受着耳边传来幻桃一声又一声的“惨叫”。

与此同时,一位服务员推门而入,对此类场景早已见怪不怪:“三位客官准备好点餐了吗?”

墨虹源连忙殷勤地把菜单递给幻桃:“小桃你想好要吃什么了吗?”

却见幻桃不知是不是沉醉于小灰的按脚服务之中,接过菜单的她只是心不在焉地扫了两眼便指着其中一页上的一张图片:“唔……给我来一碗这个面就好了,小灰你吃什么呀?”

闻言,小灰没有松懈手上的工作,头也不抬地答道:“回幻桃女神,贱狗只能吃由幻桃女神为贱狗决定好的食物哦,还请幻桃女神为贱狗赐下美食吧。”

幻桃便随意地指了指另一张图片:“那就再来一份这个炒饭吧。唔嗯……虹源,你要吃什么呀?”

墨虹源只觉得心中瞬间便被妒火填满,特别是幻桃先照顾小灰再顾及自己这个行为顺序让他的后槽牙都死死地咬在了一起。不过面对幻桃的发问,墨虹源还是强忍着心中的火气,强装着镇定微笑着道:“那我就和小桃吃一样的好了,服务员麻烦给我来一份同样的面。”

“好的三位客官,小店马上就为您上菜。”服务员礼貌地鞠了个躬后便自觉退去,离开前还不忘将房门关好。

经过这个小插曲,幻桃的右足已经被小灰按摩得骨软筋酥,面带微笑深情地凝望着在椅边侍奉着的小灰,至少在墨虹源视角里是这个样子的。

没过多久,小灰的手指便已游走过幻桃右足的每一寸肌肤,就连脚踝都做了认真细致的按摩:“幻桃女神,这边右脚的按摩工作已经走完一个流程了,不知您是要贱狗继续按摩您的右脚还是换一只脚按摩呢?顺带一提,您脚踝上戴着的这个脚镯真是美丽至极,跟您白玉般的小脚真是天生一对呢。”

闻言,幻桃轻笑一声,双眼都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形状:“哦?是嘛,想不到你的嘴巴也和你的按摩手法一样厉害呢,那这边左脚也就交给……”

“等一下!”是可忍孰不可忍,早已在一旁憋了一肚子气的墨虹源听到幻桃还要将另一只脚送到小灰的魔爪里任其把玩,顿时就坐不住了,厉声出言制止了小灰的蛊惑,防止幻桃继续被小灰玷污。

“噢?”幻桃和小灰的目光同时聚焦在墨虹源身上,小灰只是看了一眼便乖乖低下头去没有出声,幻桃则是眼神玩味地打量着墨虹源,“虹源,你这是何意?”

“我……”墨虹源的脸涨得通红,但事发突然自己也并没有准备什么应对之策,只能硬着头皮答道,“我只是……只是不想再让他继续碰你的身子了。”

幻桃脸上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但很快表情便变得淡漠:“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只是让小灰帮我按按脚都不可以吗?”

“没,没有!”墨虹源急忙辩解,可心慌意乱的他却再也挤不出一句有用的词汇,“我不是这个意思……”

惶恐不已的墨虹源在幻桃面前低垂着头和身子,落座于主位的幻桃此刻却高高地抬起了下巴,一副训斥下属的姿态:“那你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只有右脚可以享受按摩,左脚就只能在这干等着吗?!”

被幻桃一阵怒斥,心乱如麻的墨虹源此刻忽然灵光一闪,整个人仿佛豁然开朗,一下子从座椅上滑落至幻桃边上跪着,头颅却高高昂起,两眼仿佛都在闪着光芒:“当然不用干等着了!小桃的左脚,可以由我来按摩呀!”

“哦?是嘛?”幻桃小手撑着下巴,双目微微眯起,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坏坏笑容,仿佛一瞬间又变回了曾经的那个腹黑小萝莉,“那这边就先交给你咯,要是按得不好就交给小灰按咯,哼哼,你们俩要比比谁的按摩手法更厉害哦~”

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白皙玉足,墨虹源自然是信心满满:“没问题的小桃,我怎么可能会输给那个家伙!”

说着,他便双手捧着幻桃的小脚,开始卖力地在她脚底下按摩了起来。

只是,事情的发展好像很快便出乎了他的意料。没过多久,随着他手指按在幻桃脚底的涌泉穴上发力,一道声调和分贝都比先前高上不少的惨叫便不由自主地从幻桃嘴里传出:“哇呀呀呀!”

这边墨虹源还不明所以,闻言眉头瞬间皱起:“小灰你这家伙,是不是又把小桃弄疼了?!”

说着,他的手指顺带着移动到了独阴穴上,稍稍发力按下,幻桃立刻又发出一声惨叫:“唔啊啊啊!”

“喂!你这混蛋是不是在趁机报复小桃啊!给我住手啊你!”墨虹源气急败坏,完全没注意到此时他的手指又移动到了里内庭穴的位置,正在说话的他下手没控制好力度,一按之下,幻桃被酸麻和疼痛刺激得差点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嗷嗷嗷嗷!”

眼见幻桃如此失态,墨虹源又气又急,正准备站起身来去找小灰理论,一只小手却朝着他劈头盖脸地打了下来:“我看是你这白痴在趁机报复我吧!按脚按得那么用力你是想让我死是吧?!”

啪!

原本气势汹汹的墨虹源瞬间便被幻桃一掌拍得气焰全无,惶恐的他一边缩着脖子一边发出难以置信的疑问:“什,什么?是我这边……把小桃按疼了吗?”

“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我右脚的疼痛还能传到左脚吗?!”恼怒不已的幻桃对着墨虹源就是一顿怒骂,墨虹源连忙低着头主动认错:“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急功近利,太想帮小桃按得舒服一些,所以才……”

一根玉葱指狠狠地点在了他的脑门上,墨虹源害怕得如同缩头乌龟一般闭紧双眼缩紧了自己的脖子,任由幻桃的手指在他头上指指点点:“你管这个叫舒服?!我看你不是在给我按摩,是在给我动刑吧?!还让我发出那么难听的声音,真有你的啊墨虹源!”

墨虹源此刻整个人都仿佛萎靡了一般,就连鼻子都有些酸酸的:“对不起小桃,我知道错了,请小桃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帮小桃按好的……”

“机会?算了吧!我可不想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也不想再遭受什么莫名其妙的折磨了!”面对墨虹源的请求,幻桃却是选择直接驳斥了他,不仅缩回了在他面前晃悠着的左脚,还将双脚都放在了小灰面前,“还是让小贱狗给我好好按按吧!你就别瞎操心了!”

“这……”墨虹源心如刀绞,可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灰尽享着幻桃的两只玉足,幻桃那冷冽而又失望的眼神更是让他痛彻心扉。自己,又搞砸了一切啊……

失落的墨虹源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正好此时服务员将三人的饭和面都尽数上齐了,幻桃便安心地在小灰的侍奉下吃起了面条。墨虹源经此一役已毫无胃口,可看着幻桃吃得那么香,自己点的又是和幻桃一样的面条,要是自己不好好吃,一会儿肯定又要被幻桃扣分了。

想到此处,虽然自己的心情糟透到了极致,可他还是强打着精神心不在焉地吃了起来。面条爽滑劲道,面汤咸鲜可口,可吃进嘴里却完全不是滋味,只觉得味同嚼蜡。

没过多久,二人便先后完成了用餐,幻桃的足尖轻轻挑起小灰的下巴:“好了,你的按摩手法很不错,作为奖励,就赏你用餐的时候能和我平起平坐吧。”

闻言,小灰却弯下腰,做起了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多谢幻桃女神赏赐,可贱狗只配跪在女神脚下用餐,麻烦幻桃女神帮贱狗把食物拿下来,贱狗会很快吃完的。”

“嗯哼哼~好吧,那便如你所愿。”幻桃也不再多言,随手便将炒饭放在了地上,小灰立刻跪趴在地上欢快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高兴地摇着尾巴,幻桃则是把脚踩在小灰的后脑勺上以示嘉奖。

酒足饭饱,坐在一边魂不守舍的墨虹源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蓦地起身直接朝门外走去,但幻桃的声音第一时间从身后传来:“嗯?你干什么去?”

墨虹源一个激灵,连忙回身恭敬回答:“啊,我忽然想上个厕所,先失陪一下了小桃。”

幻桃随意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墨虹源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快步出门,约莫半柱香后便回到房内。此时小灰也吃完了他的炒饭,正对着幻桃磕头拜谢,而幻桃的小脚则踏在他的头顶上轻轻碾踩着:“哦?回来了,那走吧,小贱狗还能继续当小马驹吗?”

“可以可以~只要幻桃女神想,小贱狗永远都是幻桃女神的小马驹~”脚下的小灰欢快地回应着,幻桃便大大方方地来到他背上落座,双腿一夹小灰的腰腹,小灰便应声朝前爬去:“走~先去结账吧。”

“饭钱我已经付过了哦。”一道声音适时从身边响起,幻桃转头一看,墨虹源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正毕恭毕敬地看着自己。

幻桃嘴角上挑,脸上却带着些许不屑:“趁着上厕所的时候把饭钱给结了吗?哼哼,虽然是无聊的把戏,不过也算你有诚意了,一起回去吧。”

无聊的把戏?

闻言,墨虹源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下来,木木地看着幻桃优雅从容地骑着小灰从自己面前路过,他也只得悻悻地跟在两人身后,一同回到了幻桃的住所。

【第110章】 公平竞争,幻桃的夜间专属私奴

夜幕降临,天空早已被夜色渲染成浓重的墨色,唯有一轮明月高挂,洒落着皎洁如雪般的淡淡白光。

跟在幻桃和小灰身后行走着的墨虹源满脸的茫然和困惑,与前面两人那轻松写意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小桃会这样对待自己?又为什么对这个小白脸那么好?

明明一开始是小白脸因为惨败给自己而被他的两个主人抛弃,小桃可能是看他可怜,而且其本身战力确实也算不凡,所以才大发慈悲收留了他。这一点,还算能勉强解释过去。

可是后来发生的都是些什么鬼事情啊?小灰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小桃戴上了专属的项圈,成为小桃身边的贴身狗狗了啊?而且好像才没过多久,小灰怎么就又当起了小桃的专属坐骑了啊???

还有还有,今天晚上的饭局又是什么情况啊?这该死的吃软饭的小白脸不走寻常路,跑到小桃边上主动跪舔各种献殷勤,小桃怎么还能上这种当啊?最后还真的让那家伙的脏手碰到小桃的玉足了,真TMD该死啊!

而且自己明明出言打算制止这一切继续发生,小桃怎么好像还生自己气了啊?难道小桃这么聪明会看不出来这是小白脸的把戏吗?自己明明是站出来维护她的,结果还被她反将一军,搞得自己只能被迫和那家伙比起按脚的手艺。

自己平时都是用舌头帮小桃按摩的,怎么可能比得过那天天吃软饭的小白脸啊,结果自己硬着头皮上还把小桃惹得更生气了,最后不仅两只玉足都被那混账小白脸的脏手给狠狠玷污了,自己这边肯定还被幻桃扣了不少分。

最后自作聪明用上厕所当借口提前结账想给小桃一个惊喜,同时也想弥补一下自己损失的分数,结果却只是被小桃嘲讽了一句无聊的把戏后就没有下文了。自己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无意中做错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这么倒霉啊……

一脸惘然的墨虹源如同行尸走肉般跟随在两人身后,不过很快他还是镇定了下来。算了,之前发生的也已经无法改变了,与其浪费时间纠结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用心想想今晚怎么让小桃重新对自己刮目相看吧。

等一会儿进屋之后,自己一定一定要控制住所有的情绪,不能在小桃面前失态,而且要尽一切努力在小桃面前好好表现自己,在没有得到小桃指令之前什么都不要做。没错,就是这样,宁愿什么事情都不做,我墨虹源也不会再犯任何一点错!

况且,自己这边还留了一手后手,就算小桃真的什么都不让自己做,自己也有在最后力挽狂澜的资本。暂且先静观其变,看看小桃会如何对待自己吧。

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心,墨虹源也恢复了往日里的沉着与冷静,现在的他已经不再介意幻桃收留小灰的事情了。相反,他要利用小灰在幻桃面前证明自己,自己可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随便比下去的!

没过多久,三人便一同回到了幻桃的家门口,幻桃轻哼着小曲,心情显然很是不错。在小灰停在门口走廊的时候,幻桃便慢慢悬浮起来,下半身脱离小灰后背的同时用令牌打开了房门,而后施施然进了屋。

墨虹源原本想低着头跟着进屋,可眼角的余光一瞥,这吃软饭的小白脸竟然在门口规规矩矩地跪着,显然是在等小桃下达指令后才进屋。自己若是此时贸然进入,在这般对比之下,自己显然又会莫名其妙的低了小灰一等。这该死的小白脸,好阴险的算计!

想到此处,墨虹源立刻停止了脚步,像小灰那样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等候着。果然,高手的对决往往在瞬息之间便能分出胜负,连如此隐蔽不起眼的套路自己都能一眼识破,自己果然进步了不少!

就在墨虹源略微自得时,幻桃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怎么都在门口愣着?快进来吧。”

闻言,小灰立刻往地上磕了一个响头:“回幻桃女神,贱狗怕自己弄脏了幻桃女神家的地板,故而不敢贸然进入,多谢幻桃女神准许贱狗进屋!”说着便屁颠屁颠的爬进了屋。

墨虹源眼角抽搐了几下,最终保持沉默乖乖走了进来。一个进门的环节都能被这小白脸玩出花来,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真不知道这家伙得是跪舔了多少年才磨练出这一身堪称诡异的本领。

细心地将房门关好,墨虹源与小灰一同来到幻桃床边,只不过小灰一直保持着跪拜的姿势,而墨虹源则一直像一尊铁塔一般直直地站着,显然二人的态度有所不同。

幻桃则坐在床边晃悠着两条白皙玉腿,慵懒的看了看两人后道:“唔,同时让两个人伺候咱,好像是有点多了。”
闻言,墨虹源这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边的小灰趴在地上砰砰砰地磕起了响头,同时声泪俱下的声线从他嘴里传出:“求求幻桃女神不要抛弃贱狗哇……贱狗不知是修了多少辈的福气才在这一世遇到幻桃女神这样温柔,神圣,高贵,完美的主人,贱狗下半辈子一定倾尽所有伺候好幻桃女神,只要幻桃女神不抛弃贱狗,就算让贱狗去死,贱狗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墨虹源满脸黑线,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什么都没有表示。幻桃则有些不屑地道:“主人?谁说我是你的主人了?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得寸进尺了?”

啪!啪!啪!

几记响亮的耳光声在屋内回荡,小灰一边抽着自己的嘴巴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贱狗太过自以为是,贱狗还不配做幻桃女神的奴隶,是贱狗错了,贱狗只配一辈子当幻桃女神脚下的一条狗,永生永世伺候幻桃女神……”

“行了行了。”幻桃也被他这过激的行为弄得有些无语,见小灰不再发癫而是乖乖跪伏在地上后才继续说道,“我的意思呢,不是说要抛弃你们俩中的任何一个。而是说,每天晚上呢,我只会留一个人在我屋子里伺候我。具体留哪一个,要看你们俩当天的表现,谁表现得好,晚上便能留下来伺候我,你们可都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小桃。”

“听明白了,幻桃女神!”

两人异口同声,不过墨虹源的声音稍显平淡,而小灰则饱含着虔诚的狂热情绪。

而在听闻此言后,墨虹源的心便已沉入了谷底。因为他知道,若是要比今天的表现,那自己相比起小灰来差的那可不只是一星半点。可一想到今晚小灰能留在屋内伺候幻桃,自己却只能落寞的独自离去,他的心顿时凉了一截,若是如此,自己之前所想的计划那不也一下子全都落空了?

“那么,今晚留在屋里伺候我的人是……”幻桃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故意拖长了音提高着神秘和悬念。

即便墨虹源心中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可随着幻桃声线的波动,心中还是忍不住被勾起一抹期许。

也许小桃会看在自己以前做得好的份上给自己一次机会呢?也许小桃只是和自己开玩笑,想要给自己一个惊喜呢?也许小灰刚刚那般作态会让小桃心生厌恶,转而选择自己来警戒小灰呢?也许……

无数种可能性在脑海中不断推演,墨虹源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期待,原本看似板上钉钉的事情似乎也有着反转的余地,纵使自己今天犯下了不少错误,可谁又能一言断定今晚失败的人就绝对会是自己呢?!就让小桃来为今晚的悬念画下一个完美的句号吧!

“是小灰!”

幻桃的右手高高举起,像是宣告胜利一般铿锵有力地说出了小灰的名字,一边的小灰立刻激动得连连振臂欢呼,又对着幻桃连连磕头:“多谢幻桃女神!多谢幻桃女神!”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彻底击碎了墨虹源心中的所有幻想,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双拳也狠狠握紧,可现在的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了。

似是看到了墨虹源那失败者般的神态,幻桃偏过头看着他的双眼,轻启朱唇:“嗯,既然如此,那今晚虹源你就先回去吧,你也不想在这边眼巴巴的看着小灰伺候我吧?那样我也会很难为情的。”

墨虹源嘴角抽搐了几下,他知道自己此刻该做什么,可却怎么也做不到从容地点点头后潇洒离去。脖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似有千斤重物压在头上,只要自己低一下头脖子就会被压断。

“要继续留在这么?好吧,那便随你。”见他有些油盐不进,幻桃也懒得再费嘴皮子,转而把目光放在小灰身上,“行了,别再继续趴着了,过来给我舔舔脚吧。”

闻言,额头已经磕得红肿的小灰立刻屁颠屁颠的把脸凑了过来,而幻桃则主动把那白玉般的小脚伸到了小灰嘴边,任由其伸长了舌头在光洁的脚背上舔吻着。

得见此景,墨虹源那本就凉了一截的心此刻直接坠入了冰窟,通体寒得刺骨,全身血液都仿佛倒流了一般,阵阵晕眩让他眼前都开始发黑,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两眼瞪大得像铜铃一般,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之事的神态。

他的这般作态自然是让幻桃无比满意,不再理会墨虹源的她开始专心用脚逗弄着小灰,进一步刺激着墨虹源的内心:“这边这边~给我含着脚趾头吮吸,脚趾缝里面也要给我舔干净~不错不错~让我来夹夹你的小舌头,唔~比我想象中要软乎呢~嘻嘻嘻~”

一句句带挑逗意味的甜言蜜语传入耳内,一根根晶莹圆润的脚趾头在小灰嘴中游荡,这一幕幕发生在眼前,墨虹源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两眼都已被怒火填满,好似下一刻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在幻桃屋内彻底爆发。

只是下一瞬,一缕寒芒刺入了他处于暴起边缘的心中,转瞬间便让他火热的头脑彻底冷静下来。是幻桃的眼神,那带着冷冽和漠然的眼神只是轻轻扫了一眼,便让他无处发泄的怒火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烟消云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墨虹源低垂下眼睑,不再看二人之间的情趣游戏,慢慢地抬起右手来:“小桃,在走之前,我有一件东西要给你。”

声线无比平稳,让人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幻桃眉毛一挑,淡漠地回道:“哦?什么东西啊?如果不重要的话明天再给我吧,你打扰到我的雅兴了。”

闻言,墨虹源却出奇地没有回应,而是默默地将左手搭在右手手腕上戴着的一个储物手镯上。那是幻桃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从熔岩秘境中获得的一个黑色玉质手镯,其上分布着火红色的色带,仿佛是在没有一丝光线的地狱中涅槃的凰炎。

随着他手指的轻点,一道光亮从手镯涌出,投射到他的左手上,那是一个极不起眼的方形盒子,外面用淡褐色的油纸包裹着,看起来跟灵丹妙药、天材地宝等高贵礼物完全沾不上边。

幻桃的眼中带着一抹诧异,正想伸手去接,却见墨虹源的目光丝毫没有停留在自己身上,而是自顾自的将那盒子放在了自己身边的床上,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去。

咔哒。

关门的声音将愣神的幻桃唤醒,看了看正在床边殷勤的为自己舔脚的小灰,又看了看床上多出的这一盒东西,幻桃最终还是忍不住将其拿起,将那油纸一层一层揭开。

当看到盒中之物时,即便是提前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幻桃还是经不住一愣。那是蓝月坊的一道甜品,名唤琼梨糕,造型为八边饼状,拿在手中仿佛是一块透着淡绿色的美玉,轻咬一口,糕点入口即化,嘴中即刻荡漾起各种梨甜和梨香,让人美不胜收。

最关键的是,这道甜品虽说是幻桃的最爱,可在蓝月坊的甜品菜单里只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一道菜,既非蓝月坊的畅销甜品,也非蓝月坊主打的头牌。就算墨虹源要买,也绝不可能猜到自己最喜欢吃的是这道甜品,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仔细想想今天自己只是跟他提了一嘴想吃蓝月坊的甜品了,后面因为玩弄小灰完全忘了这档子事,没想到墨虹源竟一直牢牢记在心里,还精准的买到了自己最爱吃的琼梨糕,想必是先前前去买单的时候一起给自己买的吧。
一连吃了几块糕点,甜品的香甜沁入心脾,与之一同钻入自己心房的,还有墨虹源默默传达给自己的浓浓爱意。幻桃轻叹一声,没想到在最后,竟是墨虹源给自己上了一课。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明天再做打算了。

想到此处,幻桃的神情变得平静下来,扫了一眼仍在不停地舔吻自己脚底的小灰:“好了,今天的伺候就到此为止吧。”

闻言,正舔得欢快的小灰一愣,正想说点什么,可看着幻桃那淡漠的目光,小灰便忍住了继续舔吻的想法,乖乖退后一步给幻桃磕了个头:“多谢幻桃女神赏赐。”

“嗯。”幻桃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然后从自己的储物灵镯中取出一道卷轴,“对了,从现在开始,停止修炼你原来那门狼族的功法,我这有一门更契合你的狐族功法,你以后就修炼这个吧。”

说着小手便轻轻一抛,小灰连忙双手接住查看:“银月擎雷诀,地阶低级,乃银月狐族基本功法……这,幻桃女神,品阶这么高的功法,真的可以就这样给贱狗吗?”

幻桃不耐烦的道:“让你修炼这个你就修,哪来那么多废话?”

小灰连忙磕着响头:“对不起对不起,是贱狗唐突了,其实狐族功法贱狗也有,只是品阶都太低了,所以才不得已修炼了品阶更高的其他族的功法。多谢幻桃女神赏赐!”

见他乖乖收下,幻桃也不再多言:“行了行了,去打盆水来给我洗脚,然后我要修炼了。你也好好看看功法,从明天起我要督促你好好修炼,若是修炼的不好晚上就别想伺候我了。”

小灰吓得连忙又磕了几个响头:“是是是,贱狗一定乖乖听从幻桃女神的命令。”然后便乖乖去打水了。

【第111章】 一主二奴,墨虹源与小灰的舔狗战争

墨虹源离开了幻桃的住所,独自一人往自家方向走去。

明月高悬,凄清的月光洒落,映衬得此景愈发悲凉。

垂头丧气的走在路上,回想起刚刚幻桃主动把脚伸到小灰面前,任由他肆意舔舐的情景,墨虹源只觉得自己的后槽牙都快要咬碎。

可面对幻桃冰冷的目光,他却生不起一丝棒打鸳鸯的念头,只怕放纵自己暴走了一回后,自己便会被幻桃永远的从候选人名单里移除……

不知不觉中,自己似乎已经接受了与小灰一同成为幻桃奴隶的事实了,只是还不知道,这到底是幻桃对自己设下的一道考验,还是幻桃真的对小灰有那方面的心思……

可就算如此,自己又能做什么呢?除了证明自己比小灰更强,更配得上幻桃以外,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可面对小灰多年的舔狗经验,自己对幻桃的侍奉在小灰面前简直稚嫩得像婴儿一般,若是幻桃真想找一个能对自己身心实现全方位照顾的狗奴,那小灰绝对是毋庸置疑的不二人选啊……

蓦地,离师的声音在心头响起:“怎么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啊小墨子,要振作起来!你这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儿吧唧的,就能让那小母羊重新回到你身边了?”

闻言,墨虹源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对回道:“离师,我真的,比不上小灰那个家伙吗?明明前几天我还在一对一中将他狠狠拿捏了,谁能想到今晚他居然能从我手中把幻桃给抢走,真是,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本以为离师会为他加油鼓劲,谁曾想离师发出的声音充满了揶揄的味道:“是啊,现在的你,确实比不上那只小狐狸啊。”

墨虹源走着的动作一顿,原本耷拉着的眼皮一点点睁开,双眼瞪大的像铜铃一样:“离师,你,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啊。”离师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你现在的修为,确实比不上那小狐狸啊。人家可是高贵的聚窍境后期,小墨子你呢?你只是个聚窍境中期的修士而已啊,也许那小母羊想尝试一下被修为更高的人伺候,所以才选择了那小狐狸,很合理吧?”

闻言,墨虹源的眼角抽搐了几下,拳头都握紧了:“奶奶的,我距离聚窍境后期也就差一点点好吧,给我一周的时间,我一定能将修为提升至聚窍境后期!”

“一周?太长了太长了。”墨虹源仿佛都能看到离师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他不停摇动,“你忘了我从熔岩矿脉中给你留的那一份机缘了吗?只要你今晚专心修炼,将这股能量完全炼化,那你必然能够稳稳的踏足聚窍境后期,哪还需要一周的时间啊?”

“什么?!”墨虹源顿时精神一振,“难道离师您早就为我想好办法了?嘿嘿,我就说嘛,离师您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受欺负,还是离师您对我最好了!”

离师满意的声线从心头响起:“嗯,这还差不多,只要你晚上好好修炼,明天那小母羊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到时候只要你再表现得好一些,那小狐狸哪能是你的对手啊?”

“好!我一定不会辜负离师的期待的!”转眼间,墨虹源一扫阴霾,恢复了往日的自信,大步流星的往家的方向赶去,火急火燎的一屁股坐在床上:“离师离师,快让我吸收那股能量,我今晚一定要踏足聚窍境后期!”

“好嘞!”随着离师话音落下,离火棍凭空浮现在床前,银灰色的棍身颜色仿佛更深沉了一分,最明显的则是已经变得火红的棍头,如同被烧红了一般。

下一刻,一道红色的光柱从棍头射出,直接打入了墨虹源的体内。

能量入体,墨虹源顿时感觉全身血液仿佛沸腾了一般,这股炽热的狂躁灵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把五脏六腑都搅得天翻地覆。

墨虹源连忙催动体内灵气试图将狂躁能量压制住,可无论是灵气还是灵罡,只要一靠近那股能量,立马就被高温所融化,根本靠近不了狂躁能量,只能任其在体内肆意妄为。

关键时刻,一股粉色灵气自灵府顶部喷出,转瞬间便将那火红的狂躁能力包裹起来,如同在渔网内极力挣扎的大鱼一般,即便那股能量不断轰击,可那看似薄薄的粉色灵气罩却牢不可催,完美的将能量所有的进攻抵挡下来。

“就是现在!”原本焦头烂额的墨虹源顿时大喜,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灵气包裹着粉色灵罩,一边吸收着臀下涌上来的月光灵气,一边炼化着已如瓮中之鳖的火红能量。

看着神情放松下来,已经进入修炼状态的墨虹源,离师的神情微微有些讶异,他自然是清楚这股熔岩能量有多狂暴,以墨虹源如今的修为,别说将其炼化,就连限制其在体内四处乱窜都是一件难事。

原本离师是想锻炼一下墨虹源的临场应变能力,等墨虹源手忙脚乱或者承受不住熔岩能量的炙烤后再出手护住他的心脉,顺便让熔岩能量煅烧一下他的血肉,以达到强化肉体的目的。

没想到墨虹源的灵府如此霸道,竟能将如此狂暴的熔岩能量牢牢压制住,使其只能乖乖任由墨虹源炼化。看来墨虹源体表萦绕着的这一丝微不可闻的魔气确实不是空穴来风,这也让他的修炼之路与妖族的任何修士都与众不同。

一夜无话,待东方的天空泛起一抹鱼肚白时,墨虹源的修为也如同晨曦升起的太阳一般提升到了聚窍境后期,随着墨虹源睁开双眼,一道淡淡的紫红色灵罩浮现在墨虹源身前。

这便是达到聚窍境后期修为,灵窍开发到极致后,从灵窍中吸收转换出的灵气浓郁到了一定程度,能够凝聚在周身做防护作用的聚窍灵罩,能抵御住燃血境修士的全力一击,在与他人对战时,即便灵罩被击破,也能吸收一部分敌人袭来的伤害。

离师也在此刻退出了修炼状态,细细端详了一番墨虹源的灵罩后,一丝微乎其微,萦绕在灵罩外面的粉色灵气引起了离师的注意,这粉色灵气虽然细微,可跟那大殿灵府顶部喷出的粉色气体如出一辙,想必效果也大相径庭吧?

这样想着,离师操纵着一道灵气,使其往墨虹源的灵罩上打去。

啵!

灵罩被轻而易举的洞穿,但下一瞬,墨虹源便已操纵着灵气将离师的灵气包裹起来:“离师,你这是做什么?”

离师瞳孔微微一缩:“哦?小墨子,你这灵罩不简单啊,先前我打进去的那道灵气竟被削弱了两成功力,而且你还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我的突袭,并作出反应,这种情况,为师也是第一次见。”

墨虹源挠了挠头:“可能跟我灵府境的修为有关系吧,毕竟随着灵道修为的提高,我的灵魂感知也随之得到提升,不过现在也只能细致感知到周身几米距离外的东西,再远一些就很模糊了。”

离师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没想到你还真能一晚上就把那熔岩能量给全部炼化了。”

墨虹源嘿嘿一笑:“那是,离师昨晚不是说,我的修为比不上那小白脸嘛,这回我也是聚窍境后期修士了,小桃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说不定还会奖励我给她清理一下玉足呢,嘿嘿~”

离师一脸无语:“就为了这个?那小母羊的脚上现在可是有别人的口水了,你确定你下得去嘴?”

墨虹源顿时一滞,不过想了想便道:“舔之前洗一洗不就好了嘛,在没有我之前,小桃不也经常让别人给她清理脚底,之前不就说过她经常玩弄那个赵黛,只要洗干净了就没关系啦。”

离师翻了个白眼:“反正又不是我舔,你自己不膈应就行。”

话虽如此,回想着昨天小灰舔舐着幻桃脚趾的场景,墨虹源心里还是留下了一丝芥蒂,心中对能舔到幻桃玉足的期待也随之下降了不少:“不管了,先去找小桃吧,也不知道昨天那小白脸有没有好好伺候小桃,要是他伺候得不好,说不定今晚我就有机会了!”

约莫盏茶时间后,墨虹源一路小跑来到了幻桃每天早晨都会来的佣兵团饭堂,一进门就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很快便瞧见了那娇小玲珑的身影,以及其腿边老老实实跪着的小灰。

“小桃!早上好呀!”直接无视了边上的小灰,墨虹源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满脸堆笑,来到幻桃身边打着招呼。
幻桃抬眼一扫,淡淡地道:“哦,早啊。”

说罢,便继续自顾自的端着盘子取着食物,小灰也仿佛一条驯顺的忠犬一般,安静地跟在幻桃腿边,形影不离。

虽感觉有些尴尬,不过墨虹源还是镇定了下来,也端起盘子拿着自己想吃的食物,待幻桃端着盘子去找座位时才连忙跟着坐到幻桃对面:“嘿嘿,小桃,昨晚小灰没有亏待你吧?”

幻桃安静地吃着食物,闻言只是抬了下眼皮:“哦?没有啊。”

墨虹源顿时没了下文,只得收起和幻桃交谈的心思,安静的吃着早饭。

一顿早饭便在这般诡异的气氛下结束,幻桃把没吃完的食物装在盘子里往地上一放,一直保持沉默的小灰这才有了动作,对着幻桃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响头:“多谢幻桃女神恩赐!”然后才埋头吃着幻桃的残羹冷炙。

得见此景,墨虹源浑身不舒服,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变成了第三者和电灯泡一样,仿佛候选名单上的人不是自己墨虹源,而是这宛如忠犬一般的小灰。

待小灰吃完后,他便主动收拾走了幻桃的碗筷,墨虹源见状也跟着将自己的碗筷送到清洗区,然后二人才跟在幻桃身后一起出了食堂的大门。

一路上,墨虹源几次主动找幻桃闲聊,可都被她冷淡的话语堵住了嘴,索性只得被迫保持沉默。三人一同抵达了熔岩森林,想必今日幻桃是想在这里展开自己的修行了。

就在墨虹源这般想着的时候,幻桃从储物灵镯中掏出了几个玉筒:“这是我早上去为你们俩接取的悬赏任务,你们俩分一下,以后每天早晨我都会去给你们俩挑选任务,而这些任务的截止日期基本都是当天结束,若是完成的任务多,说不定晚上就能得到伺候我的机会了。”

闻言,墨虹源立刻大包大揽的拿走了好几个玉筒,只给小灰留下了两三个任务:“交给我吧小桃,小小任务而已,对我来说只是洒洒水啦。”

见小灰乖乖收下了剩下的玉筒,幻桃也没有阻止墨虹源的行为:“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我希望能看到你们的成长,如果你们当天的成长足够让我满意,那晚上也可能会得到我的青睐。”

说着,幻桃的目光看向了小灰:“昨晚我传给你的功法,我希望你今天能好好实战一下。”

一听这话,墨虹源的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什么?小桃你昨晚还传给小灰功法了?什么功法呀?咱俩这么久了也没见你传给我什么功法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幻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哦?不公平吗?”

墨虹源顿时就收敛了:“呃……小桃没有传给我,那一定是小桃没有找到合适我的,若是以后找到了,小桃一定会传给我的!”

幻桃翻了翻白眼:“好好做任务去吧你。”

闻言,墨虹源只得悻悻的翻看着任务玉筒,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五阶高级妖兽赤电貂的兽核三枚?!五阶中级妖兽火蝎虎的兽皮五张?!这,这怎么还有六阶妖兽焰羽雕的任务?要求是兽卵一枚,嘶……这种妖兽可是以护犊而闻名,在幼崽受到伤害的时候宁愿燃尽一切与敌人同归于尽也绝不苟且偷生的狠辣妖兽,这任务的难度,都快比上讨伐熔岩树王了吧!”

幻桃冷哼一声:“哦?你的意思是你完成不了咯?”

虽然明知是幻桃的激将法,但墨虹源可不想在幻桃面前露怯,特别是小灰还在边上和自己作为比对,他只得硬着头皮道:“当,当然完成得了了,小桃你就看我表现吧,今晚伺候你的人一定是我!”

【第112章】 厚此薄彼,被幻桃疯狂PUA和NTR的墨虹源

日落西山,墨虹源,幻桃和小灰三人走出熔岩森林,回到了暗婷佣兵团中。

墨虹源满脸疲倦,今天的他几乎没有歇息的时间,要么在和妖兽疯狂作战,要么就是在寻找妖兽的路上,累死累活也只完成了四个任务,剩下的三个任务要么战利品数量不够,要么连妖兽的影子都没见着。

特别是那六阶妖兽焰羽雕,忙活了一天的墨虹源连根鸟毛都没见着,更别提夺取它的兽卵了。

一边的小灰虽也有些劳累,但相比起墨虹源,今天的他只完成了两个任务,所付出的辛苦自然也比不上墨虹源,所以状态看起来更好一些,目前正规规矩矩的当着幻桃的胯下坐骑。

最轻松写意的自然便是幻桃了,骑在小灰背上的她悠然自得的晃着两条白皙玉腿。今天的她并未参与任何战斗,只是静静悬浮在一旁观摩着两人的战斗,一边关注着两人的任务进度,一边时不时指点着小灰的功法修行。

墨虹源在一旁看得眼红不已,可今天的幻桃就像是冰山美人一样,对自己冷漠到了极致。除了一开始自己展示出聚窍境后期的实力时让幻桃稍稍讶异了一下,其余时候感觉幻桃的目光甚至没在自己身上停留过,使得他内心无比烦闷。

不过累死累活一天,自己完成的任务总数可是小灰的两倍,想必今晚自己一定能留在幻桃的房间里伺候幻桃了。

一想到此,墨虹源满身的疲惫都仿佛一扫而空,连因为长时间搏杀后冷静下来导致有些昏昏沉沉的头脑都感觉精神了不少。

走在幻桃旁边的他不由得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那一颠一颠晃悠着的雪白美腿和玉足,想象着今晚终于可以把脸贴在幻桃光滑的脚背上蹭啊蹭,然后伸出舌头品尝着幻桃一天下来脚底上分泌出的汗液,最后再把香香软软的小脚丫含在嘴里,用舌头将脚趾缝里的美味全都吸食干净……

说不定幻桃还会奖赏自己感受一下她胯下的味道,被幻桃圆润饱满的小屁屁完全覆盖在脸上,一边窒息一边感受着幻桃纤细的手指在自己两个乳头上揉捏把玩,然后再抬起屁股,让窒息已久的自己深深埋在幻桃的胖次和股沟上,大口大口呼吸着专属于幻桃的甜蜜体味……

光是在脑海里意淫着这些淫靡的场景,墨虹源的裤裆便撑起了一个小鼓包,全身的疲乏仿佛都得到了释放,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就是嘴里的口水分泌的有点多,导致他一路上走来都在偷偷地咽着口水,还将所有的目光都锁定在了幻桃的下半身上。

这样仿佛色狼一般的神态自然没能逃离幻桃的感知,不过幻桃并没有说什么,反而还故意在小灰背上晃荡着小腿,把墨虹源诱惑得目不转睛,两眼的目光跟随着幻桃的玉足一上一下,咽口水的声音也逐渐传入了幻桃的耳内。

直至三人来到佣兵团内的一家食坊,幻桃从小灰背上飘然而起,随意地在包间的椅子上落座,墨虹源这才收起了那副色狼嘴脸,定了定神坐在了幻桃的边上:“小桃,今天你怎么老是不理我呀,我应该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或者招惹到你了吧?”

幻桃瞥了他一眼,心不在焉地翻看着菜单:“哦?有吗?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墨虹源被噎了一下:“呃,就是我找你说话的时候总被你一两句话就堵得没了下文,感觉就好像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一夜之间就变差了一样,就算是面对陌生人,小桃也不会这样说话吧?”

幻桃看都不看他一眼:“你自己接不了话,就要怪我了?”

墨虹源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索性闭上嘴巴保持沉默,却见幻桃看向了身旁另一侧的位置,小灰早已乖乖在幻桃座位边上跪好,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幻桃女神,贱狗小灰已经准备就绪,随时能为您提供用餐时的侍奉服务。”

幻桃那对自己冰冷了一整天的脸庞突兀地勾起了一些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哦?今天打算为我提供什么服务呢?”

小灰乖乖磕了个头:“回幻桃女神,贱狗这边有捏脚,捶腿,捏肩,捶背,人肉脚垫,人面坐垫等服务,不知道幻桃女神今天想使用哪项服务呢?”

幻桃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随意吧,今天我也不怎么累,你想提供什么服务就提供什么吧。”

小灰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多谢幻桃女神的信任,那贱狗今天就斗胆为幻桃女神提供一下捶腿服务,一定包幻桃女神满意。”

面对幻桃如此反差的态度,墨虹源的心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再加上听到今天幻桃的身子又要被小灰玷污,怒不可遏的他一下子拍桌子站了起来:“混账东西,今天你敢用你那脏手碰一下小桃的身子试试!看我不拍断你的腿,让你下半辈子都只能靠轮椅行走!”

突如其来的爆发就连幻桃都被吓了一跳,小灰更是吓得不知所措,龟缩在幻桃的椅子旁边瑟瑟发抖。因为他知道,墨虹源确实是有这个能力做到他所说的一切,这逆天变态在聚窍境中期的时候自己都打不过,更别提今天他的修为都已经和自己一样是聚窍境后期了,若是幻桃女神坐视不管,那今天自己绝对要倒大霉了!

不过就在他颤抖着嘴唇,打算向自己崇拜的幻桃女神求援时,幻桃却先一步开了金口:“搞什么东西?你想吓死我是不是啊?!”

此刻的幻桃脸上已经乌云密布,黑得像锅底一样,两道冰冷的目光抬头直视着比自己高好几个头的墨虹源,全然一副处于爆发边缘的模样。

再看墨虹源,刚刚怒气上头的他此刻顿时冷静了下来,两只手握在胸前不知道该放哪好,原本狂傲的头颅更是深深垂下,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啊,吓到你了吗小桃,对,对不起,我就是一时没控制住自己,我,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玷污你身子……”

“跪下!”

还不待他说完,幻桃的怒斥便已将他的话语打断,墨虹源顿时双膝一软,老老实实的跪伏在幻桃的椅子边上,连头都不敢抬起。

见他这般惶恐,幻桃心里也算松了口气,虽然刚刚墨虹源在气头上,不过转瞬间就被自己三言两语驯服,说明他还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还是愿意乖乖听自己话的。

但一码归一码,对于刚刚墨虹源的突然爆发,自己可要好好的跟他算一笔账!

“现在都这么无法无天了吗?!我今天跟着你们一块劳累了一天,小灰只是想帮我放松一下身子,你就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吗?!那是不是以后我身边不能有其他任何人,只能有你墨虹源一个,你才心满意足了?!”

面对墨虹源的道歉,幻桃丝毫没有嘴软,狠狠地训斥了他一番。墨虹源大气都不敢出,一直老老实实的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只是双手还捏成拳头状,内心对于幻桃这般向着小灰的言语极为不服。

“给我说话!我问你,是不是从今往后,只有你墨虹源一个人能碰我的身子?是不是我只能有你墨虹源这一个朋友?你若是说是,那我便满足你!从今往后我便与其他所有人断交,只留在你身边做你的贴身保姆,这样你可满意了?!”

闻言,墨虹源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不,不是这样的,小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只是……”

还不待他说完,幻桃便再次出言打断:“那我只问你一件事,小灰作为我的贱狗,他能不能为我提供侍奉服务?能不能给我捶腿捏脚,捏肩捶背?”

“这……”墨虹源一时语塞,可面对幻桃那淡漠的眼神,他只得松口,“当,当然可以,只要不太过分,是以为小桃放松身心为目的,而不是想趁机占小桃便宜,吃小桃豆腐,就,就可以……”

幻桃扭头看向小灰,声调顿时下降了一个等级:“你是以占我便宜,吃我豆腐为目的,才为我提供侍奉服务的吗?”

小灰连忙对着幻桃磕头:“回幻桃女神,就算再借贱狗一百个狗胆,贱狗也不敢有如此异心呀!贱狗一直以来都是为了侍奉幻桃女神而努力,绝非是想将幻桃女神占为己有,或是趁机揩幻桃女神的油。”

幻桃满意地点点头,再度转头看向墨虹源,脸上又戴上了乌云面具,声调再次拔高:“小灰说的话,你可都听到了?!”

墨虹源嘴角抽搐了几下,可面对幻桃对自己施加的压力,他哪敢说一个不字:“听,听到了小桃。”

幻桃再度发话:“那现在小灰给我提供侍奉服务,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墨虹源无可奈何,只得乖乖点头:“没,没有了。”

幻桃这才冷哼一声,语气也缓和了不少:“若是你能和小灰提供相同质量的侍奉服务,那我自然不需要别人来侍奉我了!可你能吗?昨天给我捏个脚就让我丑态百出,难道今天换了个项目,你就能玩出花来了?”

墨虹源被幻桃这么一激,再加上原本就在小灰面前丢失了不少颜面,男人怎么能在女人面前说不行,特别是还有别的男人在场的情况下:“谁,谁说不能了?昨天是我没发挥好,不小心连按几个小桃脚底的敏感穴位,才害得小桃那般失态。这腿上又没什么敏感部位,锤个腿有什么难的?我就不信这家伙就连捶腿都能玩出花来!”

幻桃斜了他一眼:“哦?那你的意思是,今天要再和小灰来一场比赛咯?为了报昨天捏脚的一箭之仇,今天要在捶腿这个项目上找回场子了?”

“还是你懂我小桃!”墨虹源感动不已,没想到对自己冰冷了一天的小桃终于对自己敞开心扉,完美的理解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这也让他暗暗下定决心,今天可不能再让小桃失望,一定要控制好力度,让小桃享受到自己的侍奉服务!

于是乎,幻桃便大马金刀的坐在座位上,墨虹源和小灰一人跪在一边,面前各有一条白皙圆润的玉腿:“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表现吧!墨虹源,你可不要再让我出丑第二次了!”

闻言,墨虹源立刻点了点头:“放心吧小桃,这一回我绝对会把握好力度的,我一定要让你好好的享受一回我的手艺!”

随着幻桃的一声令下,墨虹源和小灰都将自己的双手握成拳头状,轻轻在幻桃的雪白大腿上捶打起来。幻桃则舒服地眯起了双眼,后背随意倚靠在椅背上,两条玉腿随着两人的捶打一晃一晃的,享受着两人的伺候。

一开始捶腿的时候墨虹源还担心自己的手法不够娴熟而受到幻桃的嫌弃,但看着幻桃一副安安心心的样子,心中的紧张很快便烟消云散,看来自己也不比那小白脸差嘛,就是说嘛,捶个腿有什么难的,有手就行啦。

很快,两人便完成了大腿部分的捶腿任务,墨虹源继续用捏成拳头状的手轻轻捶打着幻桃笔直的小腿,眼神漫不经心的往小灰那里一瞥,却是看见这混蛋不知什么时候没有好好捶腿,反而双手握住了幻桃的小腿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诶诶诶?你这家伙,不是说捶腿的吗?咋还摸上了?!”面对这般色狼行径,墨虹源立刻厉声出言制止,凶神恶煞的样子把小灰吓得当时就撒了手。

“嗯?怎么回事?”幻桃睁开双眼,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

墨虹源立刻打起了小报告:“报告小桃,刚刚我看见小灰没有好好给你捶腿,反而双手抓着你的小腿一顿把玩,这分明就是在占小桃的便宜,吃小桃的豆腐嘛!”

“哦?有这回事?”幻桃的目光转向小灰,凝视着他战战兢兢的模样,“小灰,你能解释一下刚刚你在做什么吗?”

小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回,回幻桃女神,刚刚贱狗不是在占幻桃女神的便宜,而是因为小腿肚这个部位,如果用一般的捶腿方式的话,是无法做到真正的放松的。正确的做法是用手掌握住小腿肚,用掌心和五指轻轻揉捏按摩,这样才能彻底舒缓每一根神经的疲劳,达到伺候幻桃女神的目的。”

说着,他又把目光转向了墨虹源,眼神有些躲闪:“那个,墨哥,我以前都是这样帮主人捶腿按摩的,刚刚就是习惯性的想帮幻桃女神按摩一下小腿肚,要是墨哥介意的话,我,我就不那样做了……”

【第113章】 心如死灰,被幻桃小恶魔坑得道心破碎的墨虹源

面对小灰一口一个墨哥,墨虹源也是眼角抽搐了几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反倒是幻桃冷哼一声,看向自己的目光也变得嫌弃:“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啥也不懂,还要对着人家指指点点。我都没说什么,还轮得到你来打小报告吗?难道我自己的腿被怎么对待,我心里没有数吗?”

一顿数落下来,墨虹源的额头都冒出几滴冷汗:“我……对不起,对不起小桃,是我自作主张了。我只是,只是以为他在趁机占你便宜,我只是想保护你,我……”

“行了。”幻桃随意地打断了他的话,墨虹源只得被迫吃了个哑巴亏,“与其在这里浪费口舌,不如继续给我捶腿,把我伺候舒服了。小灰,你不用管墨虹源怎么说,有我在,他动不了你一根汗毛。你就照你的方法按,怎么舒服怎么来,我相信你不是为了占我便宜才主动请求伺候我的。”

一番话说下来,小灰立刻感激涕零的在地上磕着响头:“多谢幻桃女神对贱狗的理解和信任!贱狗一定不会辜负幻桃女神对贱狗的期望的!”

幻桃斜了墨虹源一眼:“你呢?以后还威不威胁小灰了?”

墨虹源嘴角抽搐,可他哪敢说一个不字:“不,不威胁了,我也没有威胁他,我,我就是想保护你……”

还不待他说完,幻桃便再次将其打断:“行了行了,别逼逼赖赖的了,我还用不着你来护着,别忘了我可是你的主人,什么时候你这奴仆也有资格对主人指手画脚了?”

闻言,墨虹源赶紧解释:“不不不,我哪敢对小桃指手画脚,小桃不爱听,我,我不说就是了……”

说罢,他便乖乖闭上嘴巴,把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往肚里咽,一言不发的给幻桃捶着腿。

幻桃又看了看一旁不敢下手的小灰,便冲他招了招手,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语气也温和了不少:“过来继续捶腿吧。”

小灰立刻表现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多谢幻桃女神!”然后才继续为幻桃进行着捶腿服务。

墨虹源心不在焉的给幻桃捶着玉腿,一边心里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内心对幻桃厚此薄彼的区别对待极为不解。他理解不了幻桃为什么忽然对自己那么严恪,也理解不了为什么对小灰那么好,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小灰是一条多年的老舔狗,并且还掌握着各种伺候服务手法,才让幻桃对他如此爱不释手吗?

就在他左思右想的时候,幻桃的小腿不知为何猛然抬起,精准的一脚踢在了墨虹源的两腿之间,给墨虹源踢得当场痛呼一声,双手紧紧捂着裆部弯下了腰,整个人像个虾公一样趴在地上不断发抖。

待他缓了一会儿缓过劲来,慢慢从地上抬起头来时,迎接他的却是幻桃冰冷的面庞和淡漠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剑一般直插心头:“小,小桃?我,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何,为何要踢我的裆……”

“为何?我还想问你为何呢!”没成想,幻桃却是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谁让你那么用力的捶我膝盖的?你不知道这里会有膝跳反应吗?轻轻捶一下小腿就不受控制的弹起来了,你还捶得那么用力,我哪控制得了弹起的力度!”

墨虹源无言以对,长出一口气缓了缓裆部的剧痛,正想继续给幻桃捶腿,却见幻桃早已把玉腿缩了回去,将两条玉腿都放在了小灰面前:“捶个腿也能心不在焉的,你不想捶就干脆别捶了,搞得好像我强迫你一样!谁知道你刚刚是不是故意想报复我,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被踢到可怜的蛋蛋了,还想反将一军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弄巧成拙!”

墨虹源愣愣的看着幻桃的两只玉足踩在小灰跪着的双腿上,尽情享受着来自小灰双手的伺候,不知为何只觉得心里和鼻尖发酸,眼眶中也似乎有泪水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可最终他还是憋住了,调整好情绪的他什么都没说,独自坐在座位上发着呆,再没有看幻桃和小灰一眼。等服务员将饭菜上齐后便自行夹菜吃饭,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样。

一顿饭便在这般诡异的气氛下结束,小灰依旧只吃了两人吃剩的残羹剩饭,但面对幻桃的赐食他仍感激地向幻桃道谢,然后才规规矩矩的在幻桃脚下舔食着盘内的食物。

待三人吃完等待服务员过来结账的这段时间,墨虹源仍旧一个人坐着发呆,一副与世隔绝的姿态。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幻桃竟主动开口找他说话了:“对了虹源,有件事我想问你一下。”

墨虹源一愣,头慢慢转向了幻桃,见她正直视着自己,脸上也不复先前的冰冷神态,而是换上了一副较为平易近人的认真表情:“啊?什么事啊?”

幻桃从储物灵镯中取出一个纸盒:“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的?我好像没跟任何人说过,也肯定没有告诉过你吧?”

墨虹源一看,原来是昨天自己买的琼梨糕:“哦?小桃爱吃吗?那以后我可要多买点给小桃吃。”

幻桃白了他一眼:“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其实也没什么,昨天小桃不是特意点名要去这家店吃饭嘛,还专门说要去吃他家的甜品。于是我买的时候就问了下老板娘平时小桃买得最多的是哪个甜品,然后就直接买那个咯。”

“哦。”幻桃听完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平淡的回了一句后便没了下文。

墨虹源眉头一皱,刚刚小桃主动发问,应该是昨晚的甜品攻势奏效了,成功勾起了小桃的好奇心,也成功让小桃满意。可怎么忽然就话题被结束了?难道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就只配得到幻桃的一个哦吗?

百思不得其解的墨虹源忍不住开口道:“小桃觉得昨晚的琼梨糕好吃吗?好吃的话我以后天天给你买呀。”

面对墨虹源的献媚,幻桃却再度换上了冰冷面具:“无聊!”

墨虹源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只得悻悻的闭上嘴,重回自己的孤独世界了。

半个时辰后,三人便从食坊回到了幻桃的房间里,幻桃坐在床上晃悠着自己那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两条玉腿,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在清丽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晶莹白皙,也让墨虹源嘴中的口水分泌量大大提升。

和昨晚一样,小灰规规矩矩的跪坐在幻桃床前,墨虹源则像一尊铁塔般站着,二人都等待着幻桃的决定,决定着今晚谁能留在房间里伺候幻桃。

幻桃慵懒的在床上躺下,只留一双玉腿在床边晃荡:“唔,今天你们的表现都算不错,但某些人今天让我心情很是不好,我就不点名说是谁了。”

二人皆保持沉默,幻桃再次轻启朱唇:“虽然你们的表现都差不多,不过晚上能留下来的人也只有一个。”

墨虹源的眼睛一直跟随着幻桃的双足跳动,口干舌燥的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马上小灰就会被小桃赶出房间,然后让自己品尝她脚上的味道了!虽然今天自己在捶腿比赛上输给了小灰,但自己完成的任务数量可是小灰的整整一倍!就算是功过相抵,自己也绝对算是表现比小灰好吧!

眼角的余光看着依然傻乎乎跪在幻桃床前的小灰,赶紧滚蛋吧小白脸,老子今天累死累活,杀的妖兽数量都是你的好几倍了!别以为你会一点按摩手法就能把小桃从我身边抢走,就你那点小伎俩,在小桃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昨晚只是你运气好,侥幸让小桃对你刮目相看,今天小桃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幻桃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只小手撑在大腿上托着下巴,懒散的神情要多可爱有多可爱:“那么,今晚留在我房间里的人是……”

墨虹源双手都握成拳头状,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只要下一刻小桃说出自己的名字,自己这一天的努力就算没有白费!只要能舔得幻桃白白嫩嫩香香软软的小脚丫,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自己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就自己这份觉悟,小白脸一辈子都别想学会!

可就在他一副胜券在握,准备好用舌头迎接幻桃的玉足时,幻桃的嘴里却轻飘飘的说出了三个字:“是小灰~”

墨虹源当场石化,一旁的小灰则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幻桃女神赏赐!多谢幻桃女神认可!”

墨虹源气得上齿紧咬着下唇,恼怒的他也不管是不是在幻桃面前失态了:“凭什么?!我今天可是比他多完成了一倍的任务,击杀的妖兽更是他的数倍,难道就只是因为我输了捶腿比赛,就没他表现得好了吗?”

幻桃淡漠的眼神投射过来,墨虹源心头的火顿时便被浇灭了大半:“哦?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墨虹源顿时满头大汗,规规矩矩的跪了下来:“没,没有,小桃,我没敢质疑你,可是,可是我并不觉得我今天表现没有这家伙好。”

幻桃哦了一声坐直了身子:“那我就来跟你说道说道,虽然你今天完成的任务多,但人家小灰是三个完成了两个,你是七个完成了四个,就完成占比这一块,人家可是遥遥领先你啊。”

“什么?!”墨虹源不敢相信幻桃会说出这般狗屁不通的歪理来,可幻桃却是一副毋庸置疑的模样:“怎么了?早上分任务的时候是你自己抢去了那么多任务,人家可没说什么,到最后结算的时候进度不如人家,就要无理取闹了?”

“不敢,小桃说的是。”墨虹源不敢忤逆,只得吃下这个哑巴亏,幻桃则继续说道:“再说了,人家任务完成的少,是因为人家修炼了新功法,目前还不熟练。不过经过一天的练习,已经有很明显的进步了。你呢?你进步了什么?别跟我说你那聚窍境后期的修为,那是你昨晚突破的,不算在今天的进步里。”

墨虹源只得乖乖点头:“嗯嗯,这一点我确实没什么进步。”幻桃话锋一转:“还有啊,刚刚已经是你今天第二次在我面前失态了!以往的你可是对我百依百顺,俯首帖耳,今天倒是很猖狂啊,一连两次质疑我的决定,也不知道是你胆子肥了,还是我幻桃已经拿不住你了!”

“没,没有这回事小桃,我永远都会听小桃的话。”墨虹源冷汗直冒,连忙对着幻桃磕头以示忠诚,可幻桃那尽是失望的语气从上方传下,让他本就受伤的心灵雪上加霜:“谁知道呢?某些人嘴上说着对我惟命是从,实际上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我,只有听话的乖狗狗才会得到我的奖励,像你这样顽劣难驯不听话不服从管教的臭狗,早晚会被我从候选人名单里划掉!”

一听这话,墨虹源顿时急了,连忙对着幻桃磕着响头:“别,别这样小桃,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如果再在你面前失态,你就,你就永远开除我的奴籍,让我永生永世都无法再触碰到你的一根手指头,我保证再也不犯错了。”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幻桃却丝毫没有嘴软:“呵呵,随便你吧。我反正已经说了,今晚留在房间里的人是小灰,可不是你墨虹源,你还在这赖着不走做什么呢?难不成是又想看小灰是如何舔我的脚了?哼哼,那我满足你便是!”

说着,幻桃便将足尖伸到了小灰面前:“小灰,今晚要好好伺候我的脚哦。”

小灰连忙道谢:“多谢幻桃女神信任,贱狗一定全力以赴。”说罢便啊呜一口将那小脚一口含住,用口舌按摩着幻桃的脚掌和脚趾。

墨虹源只觉得后槽牙都要咬碎,可他知道自己若再失态一次就真的全完了,于是他只能强迫自己扭过脸不去看小灰对幻桃的亵渎,低声朝幻桃开口:“我这就走,小桃。”

幻桃冷冷地道:“哼,真没教养!”

墨虹源起身的动作一顿,连忙跪伏在地上对着幻桃磕头:“对不起,小桃,我就先自行回去,不打扰你的雅兴了。”

幻桃撇了撇嘴:“这还差不多,滚吧。”

最后两个字宛如刀锋一般,在墨虹源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内心上又狠狠地斩了一刀。墨虹源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光亮,他木木地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早已麻木,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出了幻桃的房间,就连房门都忘记关上,可想而知墨虹源受到的打击该有多大。

【第114章】 足底按摩,离师的敦敦教诲和幻桃的洗脚水赏赐

如同昨日一样,失魂落魄的墨虹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瘫坐在床上的他连吸收月光灵气的心情都没有了。

“臭小子,这么点打击就顶不住了?”离师的身影浮现在身前,脸上尽是不屑。

墨虹源张了张嘴,嘴中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脸上充满了落寞,颓废的坐在床上,宛如一条败犬一般。

离师不屑地撇了撇嘴:“怎么的,那小母羊说你两句,你就顶不住压力,开始自暴自弃了?”

墨虹源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离师,我没有自暴自弃。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我像个失败者,我在小桃心里好像什么都不是了。现在的她只关注那个小白脸,完全不在乎我了。”

“那又怎么样呢?”离师话锋一转,墨虹源顿时瞪大了双眼,“就算她把你从那个所谓的候选人名单上划掉,就算她不再在乎你了,就算以后你身边不会再有她的存在,那又能怎么样呢?”

“离,离师,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墨虹源顿时急了,“没有了她,我的生活还过得下去吗?她就是我世界里的光,没有了光,我一个人要如何在暗无天日的世界里生存啊!”

“谁说她是你的光了?你的光会在你面前让别人给她捶腿捏脚吗?你的光会当着你的面让别人舔她的玉足吗?你的光会明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还要一直用别人来刺激你,甚至威胁你要把你从候选人名单上划掉吗?!”离师一改之前的嘻嘻哈哈,神情变得无比严肃,一字一句把墨虹源说得哑口无言。

墨虹源想出言辩驳,可离师说的句句属实,他哪有什么反驳的空间。不过这倒也让他颓废的心思稍稍清醒了一些,是啊,小桃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她一直在对自己做很过分的事情,可自己为何能一直忍气吞声?甚至能容忍那个该死的小白脸在小桃身边不停地猥亵她,让他给自己戴上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见他低头沉思,离师的声音这才缓和了许多:“归根到底,是你对那小母羊太过于依恋,也太把她当回事儿了!你现在跟那个舔狗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他比你更会作践自己,更懂得如何讨别人的欢心,你若是继续忍气吞声,早晚会变成像他那样的贱东西!”

墨虹源神色平静了许多,可还是忍不住发问:“离师,那我现在,该怎么做呢?”

离师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要我说,那个什么破侍奉比赛,从现在开始,你一次都别参加了!这哪是侍奉比赛啊,这分明是舔狗比赛!那老舔狗都舔了多少年了,你的那些手段在人家面前幼稚的跟婴儿一样,哪里比得过他呀!他爱舔就让他舔去,你可别再自降身份,自讨没趣了!”

墨虹源点了点头:“离师说得没错,这一点我已经连续吃亏两天了,事不过三,我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三次的!”

离师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那个小舔狗不是要练习新功法吗?你猜怎么着,师傅我也给你准备了新的功法,虽然难度较高短时间内难以快速进步,可越难练的功法威力也就越大!你也甭管那小母羊怎么判定了,她嘴里说的一切都是幌子!要我说啊,估计这一周你都别想留在她屋里过夜了!不过也好,这样能让你多适应适应没她在身边的日子,别让她以为没了她你就活不下去了!”

墨虹源大喜过望:“师傅也有新功法?太好了!放心吧师傅,我一定进步比那个家伙快的,到时候小桃一定对我刮目相看,我相信小桃一定会公平公正的!”

离师不屑地嘁了一声,唤出离火棍悬浮在墨虹源面前,只见棍身中端浮现出一个暗灰色的符文,离师指了指道:“把你的灵气都注入进去吧,你现在是聚窍境后期,加上你灵府境的修为,应该能顶上武将修为了。”

墨虹源连忙听话的往符文中注入灵气,可随着自身灵气减少,那符文却丝毫没有变化,墨虹源连忙一边炼化臀下的月光灵气一边从灵府中调集灵罡注入,那符文这才慢慢地变红了起来。

直至墨虹源抽干了全身上下最后一丝灵气,离火棍上的符文才终于明亮到了极致,散发出一圈赤色波动后,一道红光从符文中飞出,直接钻入墨虹源的脑海里。

墨虹源顿时又来到了熟悉的离火空间内,一道高大壮硕的虚幻身影持棍而立,只见它双手持棍,棍头朝上,做出一个势大力沉的横扫动作,一道赤色旋风竟被它直接劈了出来,瞬间席卷得空间都有些波动。

很快,离火空间内浮现出一道道赤光,目标直指那虚幻身影,数量少说有上百道。可那虚幻身影的嘴角似乎浮现出一丝轻蔑,就见那一道道赤光朝它飞袭而去之时,虚幻身影就地旋转一圈,一道庞大的火红龙卷风拔地而起,而虚幻身影正处于龙卷风中央,转瞬间便将所有的赤光绞碎,看来是一部进可攻退可守的武技!

直至巨大的火龙卷消散,离火空间便瞬间崩塌,墨虹源被迫退了出来,脑海中只留下了几个火红字体:地阶中级,烈风卷!

“地阶武技?!”墨虹源大吃一惊,从他修炼到现在,见识过的武技大多数都是黄阶和玄阶,而地阶的功法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即便是他之前掌握的最强武技灵明掌和火云戳,其阶级也只达到了玄阶高级,堪堪能触碰到地阶的门槛。

离师不屑地道:“地阶?很高吗?之前那个小舔狗用的武技不也是地阶的。”

墨虹源双眼发亮:“虽然是,但也很少见呀,再说了,地阶武技的威能可不是玄阶武技能比的,听说小灰之前可是靠着地阶武技重伤了血犊将军,可见地阶武技是多么的变态!”

“那又怎么样呢?”离师语重心长地道,“真正厉害的武技,不仅仅只是看阶级强度,更重要的是看你对武技的掌握程度!若你能把一门黄阶武技练至返璞归真的地步,就算别人使用地阶武技,也照样打不过你!”

墨虹源又吃了一惊:“真的假的?!”

离师翻了翻白眼:“总之,不必太过在意武技的阶级高度,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不适合自己的就算你再努力去练也发挥不出应有的威能。”

“就像那个小狐狸,虽然他掌握着地阶武技,可那武技分明与他并不相配,所以即便他施展出来,也仅能发挥出其不到七成的威力,不过他今天练的新功法倒是挺适合他的,阶级估计也在地阶左右,但撑死了也就是个地阶低级,远远比不上为师给你的新功法!”

“太棒了!”墨虹源欣喜若狂,全然没有了之前失魂落魄的模样,“等明天我就开始练习这门新功法,让小桃亲眼看到我的进步,等我到时候发挥出这门功法的威能,小桃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到时候那家伙绝对不会再赢我一次!”

可面对热情高涨的墨虹源,离师却对他泼了盆冷水:“小墨子,别高兴得太早!虽然你的功法比那小狐狸的强,但难度自然也会比小狐狸的功法高上数倍,就连你想短时间内掌握这门功法,估计都是一件难事!”

“啊?有那么难吗?”墨虹源半信半疑,但很快又左耳进右耳出,“管他呢,就算他再难我也要将其练会,这样才能把小桃从那家伙身边抢回来!”

离师翻了翻白眼:“行了行了,今晚你先好好修炼,在脑海里演练你在离火空间内看到的动作。别看那身影随随便便挥了下棍子就能使出烈风卷,实则是因为它早已熟练于心,化繁为简,才能让每一次的挥动都完美的与功法契合!”

……

与此同时,幻桃房间内。

在墨虹源失魂落魄般的离去后,幻桃便将她的小脚丫从小灰嘴里拔出:“好了,去把门关上吧。”

“遵命,幻桃女神。”闻言,小灰立刻听话的爬过去将门关好,然后再爬回幻桃床边规规矩矩的跪好。

幻桃满意地点了点头,却见小灰正眼巴巴的盯着她那在床边随意晃悠着的白嫩玉足,眼中的渴望和馋意丝毫不亚于先前被自己挑逗得欲火焚身的墨虹源,心中顿时略过一抹鄙夷。

不过即便他已经垂涎三尺,但没有幻桃的允许小灰没有轻举妄动,这一点倒是让幻桃微微点头,心里默念一句,要是那笨蛋也能有这般意志力,也不至于被自己玩弄得心态爆炸了。

但此时墨虹源已不在,幻桃自然没有必要再赏赐小灰什么,高高在上的她神情如古井般无波,慢条斯理地道:“好了,去打盆水来给我洗脚吧。”

闻言,小灰顿时一愣,但多年老舔狗的经验驱使着他遵从了幻桃的意志,乖乖将一盆温热的清水端到了幻桃的床边:“幻桃女神,洗脚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不知幻桃女神想让贱狗怎么为您洗脚呢?”

幻桃心不在焉地将光洁的小脚丫伸入盆中:“当然是用手洗咯,记得给我好好按摩按摩。”

小灰抿了抿唇,虽然失去了用口舌帮幻桃女神洗脚的机会,不过能触碰到幻桃女神的玉足,自己也该知足了:“遵命,幻桃女神。”

说罢,他便轻柔地在洗脚盆里捧起了幻桃白嫩的双足,十指在脚底、脚背、趾肚、趾缝和脚腕间游走,力道恰到好处的揉捏按摩让幻桃全身心的疲乏都一扫而空,舒服得幻桃双目微眯,只觉得阵阵困意涌上脑门,就差直接倒头就睡了。

不过拥有着灵府境修为的她一直恪守着心神,没有让自己真的昏睡过去。约莫一炷香后,小灰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用绵软的毛巾将这白净玉足上的水珠擦干:“幻桃女神,洗脚服务已经结束了。”

闻言,幻桃这才慵懒地睁开双眼,足尖指了指盆内已经变得略微有些浑浊的水道:“做的不错,这盆洗脚水便赏给你喝了吧。”

小灰双眼顿时一亮,连忙对着幻桃磕头:“多谢幻桃女神赏赐!那贱狗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他便迫不及待地端起了洗脚盆,咕噜咕噜的将一盆洗脚水一滴不剩的倒进了自己的肚子里,洗脚水的水温虽然因为放久了而降低了一些,但品尝起来极为甘甜,入口绵柔顺滑,让人喝了都忍不住口齿生津。将洗脚盆放下的时候还能看到他脸上幸福满足的神色,然后再对着幻桃磕了几个头:“喜迎幻桃女神降下福泽,贱狗甘之如饴,感激不尽!”

幻桃早已对他的舔狗行为习惯了,自然也没什么反应:“好了,把东西收拾一下吧。”

小灰连忙乖乖的将地上洒落的水滴擦干,然后将洗脚盆和毛巾带回浴室内洗净放好,然后再屁颠屁颠的爬回幻桃跟前:“回幻桃女神,您的旨意都已圆满完成了。”

幻桃点了点头,从储物手镯内拿出一个玉盒放到小灰面前:“看你今天运行功法不顺,想必是之前所受的道伤还没完全修复,这颗丹药能帮你治愈剩下的所有道伤,以后你也能好好修炼了。”

小灰顿时受宠若惊,额头都磕得红肿了一块:“啊?这,实在是太感谢幻桃女神了!”然后才用双手轻轻捧起玉盒,缓慢地将其打开,一股药香顿时扑鼻而来,小灰只觉得全身上下的灵气都被这颗丹药所吸引:“啊?!五,五品丹药青冥丹?!这,这实在是太贵重了,贱狗,贱狗何德何能,能得到幻桃女神如此垂青?要不,要不幻桃女神还是收回吧,贱狗实在不……”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话还没说完,幻桃便出言打断,言辞中尽是不可违逆之意。小灰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乖乖收下:“遵,遵命幻桃女神,幻桃女神对贱狗如此大恩,日后贱狗一定为幻桃女神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幻桃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行了,赶紧炼化吧。日后,你自然会明白这一切的。”

幻桃没头没尾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小灰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乖听从命令,将青冥丹吞服后在幻桃床边盘膝而坐,一边吸收着床垫逸散出的月光灵气,一边炼化着腹中的充沛药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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