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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娘榨精(冒险榨精榨干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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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3:52: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序 冒险的开始

1200年,西方大陆。
两个佣兵坐在车里。
一个背着大剑哼歌,一个别着匕首沉默。
当当,咯,当当…好像注意到什么,哼歌的转了转头“路卡,那是什么?”他抬手指了指远处的建筑“那是…魔族的要塞。”另一个随之抬起头,眯了眯眼,又低下了。
“魔族,听说有好多怪物一样的女孩?”
他显得兴致勃勃。
“差不多。”
“真是奇妙啊~”
“…”
“我要去冒险!”
“?”
“世界在召唤!”
说完他猛地向外撞去,破开门,消失在扬起的尘埃里。

(地球平均半径6400公里左右,人眼最远视距大概是4500米)


———西方地图北国北方大陆 湖山—魔族要塞—山 森林沙漠 荒野火国 人类边境—山 荒野火山 圣国 山森林 水国密林 海




第1章 博学的猫头鹰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月明星稀,没有乌鸦。
一个人影在不算茂密的树林里默默地行进着…“是这附近吧,应该快到了。”
月亮又圆又大,可是头顶的树叶只透下依稀的光,堪堪照亮了他的面容。
看上去是个佣兵,面容憔悴,背着把大剑装备破烂,腹部的护甲受损尤为严重,好像被什么生物的巨爪贯穿一样,狰狞恐怖。一看就是经历过一场大战的硬汉。
佣兵一边拨开稀疏的灌木,一边开始后悔起自己的做为。
“唉,我当时真该先看看路况的。”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这个佣兵,告别了伙伴,准备去冒险。兴奋的他,急急忙忙地跳下车,正巧撞上了路边的岩石。
相当于高速行驶着的岩石重击了他的双腿后也扰乱了他的平衡,重心不稳的人形携带着巨大的动能狠狠砸向地面—砰!后脑先着地。
脑部遭遇重击本该让他在荒无人烟的原野陷入昏迷—这是十分危险的。万幸,被巧妙的力道甩出去的巨剑恰好因为势能的制衡在短短的一瞬间和佣兵重叠在第二个落点—噗!把他捅了个对穿。腹部的重创让他得以保持清醒,是的!他没有晕。
旋转,摩擦~
噗~砰!哗哗哗~咻带着大剑滚了最后一圈后佣兵终于停下了,此时已然站立不能。
他把脸埋在地上,死猪一样地伏着。
…“噗!呸呸呸。”
他猛地抬起头,吐出嘴里的土,接着大口呼吸起来。浑身的疼痛让他什么也不想干,只想驾鹤西去,嗯?见鬼,剑还插着。
“哼哼…”
趴着休息了好一阵后才作僵尸状,慢慢悠悠地坐了起来,单手掐住刀刃,唰地一声拔出大剑,就保持这样顺势举高放到日光下看了看,等到血液在漆黑的刃上渐渐消失,他才满意地把它放在一旁。低头看了下,腹部的伤口已然愈合的差不多了,就从腰包上掏出绷带在腰间缠了一圈止血,扭…“哎呦喂,腰,腰。”
随即更加小心翼翼地清理,包扎。揉了揉后脑勺,晃了晃感觉没什么大碍。便埋头尝试修补衣服。等他做完这些,再抬头发现天已经黑了,瞳孔不知不觉间就适应了环境,天上的月亮明亮清澈。低头又思考了一瞬间,便勉强打起精神,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抖了抖腿。
“加油!我可不能在这种地方就停滞不前。”
他拍拍脸,就这样他背上大剑站了起来,走向未知的远方。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话说回来,这里到底是哪里啊?我是在爬山吗?”
稀里糊涂地前进着的佣兵本来是想着能找到村庄借宿一晚,搞清楚情况。所以朝着刚才偶然看到烟气冒出的地方前进—当然也可能是其他冒险者的营地。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只要有吃有睡他就会感到十分满足。
“我看上去都这么惨了,不会诈我的钱吧?”
自言自语着,佣兵的思维不断发散。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是这附近吧,应该快到了。”
他拨开灌木不断前进。
不多时,便在地势相对较高处看到了一个亮着火光的房屋。
普通的猎人小屋,木制的结构透露着亲切和安全,黑夜中还亮着昏黄的光…是主人还没睡?还是为了驱逐动物?
佣兵放心地呼出一口气,随即便连滚带爬地向前滚去,翻过不知是什么的障碍物,找到平衡,轻盈地落地。
等到离房屋足够近了以后才整理了一下衣冠,啪啪。(嗯,完美)怀着期待的心情上前两步敲响了房门。
咚咚。
他站直等待着,怀着一种去陌生人家拜访的忐忑。
嘎吱,门开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过于劳累,屋内的光显得十分刺眼,晃的他眯上了眼睛,不过随着开门者身影的出现,他的眼前立即清晰了起来。
一个披着灰色保暖披肩,穿着斯文,留着齐肩棕发的成熟女性正半开着门静静看着他。
(唔,好高啊。)
“你是…猎魔人吗?”
她声音清亮,目光平静,说话十分沉稳。带着不可思议的魔力,让刚刚还有些紧张的佣兵放松下来。
(她的眼睛真漂亮。)
“猎魔人?不,我只是个佣兵,猎魔人是…啊,对了,请问能不能…”
“请进来吧,您一定很累了。”女人没有多问,转身向屋内走去。
他本来看见女性独自居住,就只打着索取食物的念头来开口。可女性如此落落大方,他只得跟上。
(这里民风这么淳朴的吗?)他默默想着。
客厅不大,两个书架占去了大半面积,塞满了密密麻麻的书籍,中间则摆着张大桌子,上面放着一本夹上书签的书—是刚刚还在看吗,都这么晚了。抬头是明亮的灯,十分柔和。门对面的空间被改造成了厨房,她正端着面包和果干走过来。
“先坐下来吧,不要这么拘束,您应该已经很累了。”
“啊,谢谢。”被人看到东张西望的样子有点尴尬,佣兵随即乖巧地坐下来。把背着的剑轻轻放到一边。
“我能吃吗?”
他摆正姿势,卑微地指了指自己。
“请吧,就是为您准备的。”
她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太感谢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抱着面包就啃了起来。
“呵,您太夸张了。”
客气间女人又抱来了保温瓶和碗,倒满后递了过去。里面是冒着香气的牛奶。
“啊,谢谢。鸮女士是一个人住吗?”
咕噜噜,香甜可口。大恩不言谢,他只希望以后有机会报答这位热情的女人。
“嗯,叫我鸮就好。”
她坐在对面,双手放平默默看着他。
“鸮女士我会记得你一辈子的呜呜呜…”
“哈哈,这不算什么。不过我有一件事很在意,从您的服饰上来看,您是从东方来的,对吗?”鸮笑得十分好看,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学者的知性。
“是的!我来自东方,是那里的佣兵,我们那里习惯用龙的鳞片和巨兽的皮毛做铠甲。我身上的这件就是用名为雄火龙的怪物鳞片制做的。”他指了指身上的铠甲,有些自豪。
“龙和巨兽…吗?那一定是一个很奇妙的国家吧,传说中巨人的国度把猛兽都拦在了东方。”鸮的眼中流光溢彩,毫不掩饰她的好奇。
“嘿嘿,也没有啦。我们大多数人还是普通人的。”他害羞地摸摸头。
“佣兵先生,方便的话,能跟我聊聊吗。”
鸮女士突然问道,她坐姿依旧,可是任谁都能看出那微微前倾的身体里掩饰不住的求知欲。
“啊,都这么晚了,您不困吗?”
佣兵有些奇怪地放下了面包。
“不,我是习惯昼夜颠倒的类型,晚上对我而言才是活动的时候…不过真是抱歉,我刚刚有些激动,您应该已经很累了,我这就去准备客房。”
“不,吃完东西,我现在正精神百倍呢!我最喜欢聊天了!还有第一次来到西方,我也有好多事想向你请教。”
佣兵突然抬头挺胸,气宇轩昂。
……“东方居然没有魔族?也没有魔法?”鸮女士惊讶道。
“是啊,就我来说,第一次知道西方的魔法随处可见的时候简直像天塌了一样。谁知道小说里都是真的呢?然后就和伙伴接了超长途委托来这里。”
“没有魔法,那学者是如何保护自己呢。”
她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学者?他们一般不用战斗的,就算要去哪里考察,也完全可以雇佣我们去清理怪物不是吗?”
他捏捏下巴。
“是我考虑不当,这样啊…没有了力量后,学者自然也不会心高气傲,与人争斗了么。”
她眼神有些飘忽,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西方的学者很厉害吗?”
佣兵没有在意,天真地问道。
“是啊,掌握知识的人掌握着一切,可以做出各种机器和神奇的药,还能施展变幻莫测的魔法。”
“这…这不就是魔法师吗!还是说炼金术士?!”
他显然十分震惊。
“呵呵,很多人也像你一样只是惊叹魔法的神奇,所以这里的学者一般都被称为魔法师呢。”
鸮女士笑着,嗯,不知不觉间,感觉气氛放松起来了呢。
……
(想象了一下村里弱不禁风的老爷子和教书婆婆念咒施法的样子…唔,好恐怖。)
“说到魔法的话,我们那里的猫咪们好像也有着神奇的力量,可以通过吹笛子来恢复同行佣兵的伤势,每次组队都感觉很奇妙呢。”
“人和猫,没有战争吗…嗯?猫咪?猫咪有着和人类同等的地位?”
她思考着,突然睁大眼睛,双眼放光。
“这个,好像历史是这样的,也没打过仗什么的,听说是有只猫猫看人类过的很惨就来帮忙…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猫猫就和我们一起生活了。有些都比我强多了。啊,我离开以后伙伴霸龙喵应该去哪里做了厨师吧。”佣兵磕磕绊绊地想着,不知为何,他感觉鸮女士的眼中有着莫名的期待。
……“在沙漠里行走的船?还有能在沙子里游泳的鲸鱼?真是,闻所未闻。”
鸮捂住嘴,表示惊讶。
“准确的来说是那家伙叫峰山龙,那种比船还大的大家伙在沙漠里畅游,每次看都感觉很不可思议。嗯,这么一想,我们的船好像也很厉害…”佣兵拿手比划着。
……“什么!被抓走的男人再也没有出现?”
佣兵有些害怕。
“有些魔族确实十分危险,再往北去,就是魔族的要塞了,全是些忠于本能的家伙呢。不过大多数魔族只要您以礼相待,还是很好说话的。”
……“魔王?真的存在啊,很厉害吗?”
“是的,她是魔族顶点的存在,积累了巨大的魔力。带领军队不停南下,据说是想要将所有人类国度变成魔族的饲养场。不过十五年前似乎是停战了,魔王约束着军队一直龟缩在要塞以北。只是边境偶尔有些摩擦。”
“太残忍了!竟然想把人类当猪一样饲养…啊,这么说来猪也好可怜呢。”
“呵呵,您的思考很有意思呢。不过其实魔族…并不会直接吃掉人。她们吃的是…”
鸮女士招了招手,他懵懂地凑上去,悄悄咪咪~啊,突然,佣兵羞红了脸。
……“圣国?”
“看来您很惊讶呢,它是这里最大的人类国家—以圣女神为信仰的…”鸮女士有些正经地介绍着,就算是这样博学的人谈到国家这种东西也会不自觉地拘谨呢。
……“极端排外?消灭所有非人族?听上去魔族也不都是坏家伙,为什要这么凶呢?”
“因为战争,人类曾经有被其他种族打败并奴役的历史。而圣教国的历史就是和亚人的抗争史。”
说到战争和歧视,鸮显得有些难过。起身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说与我听。
“…魔族本性野蛮,随着文化的碰撞才渐渐变得文明起来…”
(唔,鸮女士讲故事很有意思呢。)
……“听完人魔纠纷以后,您对魔族是什么看法呢。”就像家乡的先生一样,她好像很喜欢听后辈的思考。
“哈哈,当然是和好家伙交朋友,再狠狠去教训坏家伙喽。”他一如既往地想着。
“希望如此。”
“啊,鸮女士在取笑我会打架打昏了头吗。”
鸮笑着摇了摇头……鸮女士毫不掩饰她的求知欲,言辞礼貌却饱含热情。他问起西方的人文,鸮显得无所不知,说话有理有据,条理清晰,人如其貌,有着非常丰富的知识量。聊了一会后佣兵渐渐发现她很喜欢听冒险故事,便给她讲起自己那漫长的东方历程。
……他在说,她在听,眼波婉转,流光溢彩。
……两人不知道聊了多久,佣兵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去客房休息的。他只感觉和鸮女士聊的很开心,闭眼前嘴角都挂着浅浅的笑。
(唔,有没有,和鸮女士成为朋友呢。)
带着不知名的安心,意识逐渐沉了下去。
……“佣兵先生。”
半睡半醒间,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身体像是躺在床上,又像是浮在云朵上,四处是旋转的世界,耳边是柔和的风。意识沉沉浮浮,时间难以分辨,直到过电一样的感觉传遍全身,他才掌握住存在的实感,慢慢睁开了眼睛。
朦胧的视线逐渐对焦,在眼前的是…鸮女士。
她仅着一件衬衣,露出修长的大腿,胸口爆满,皮肤白皙,春光四射。几乎是紧贴着了躺在他旁边。
(我的衣服…唔,被换掉了)
女性的柔软让佣兵紧张起来,他感觉一时间室内只有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声。
(啊,贴的好紧)
她靠在佣兵身上,眼波流转,神情脉脉,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将纤细的手指缓缓伸进他的上衣,抚摸,挠痒,带着凉凉的体温骚动着雄性的欲火。
(女人的手,原来这么舒服的吗。)
“那个…鸮女士…”他呼吸粗重,伸出手,想正经一点。
鸮笑了笑,抓住了他的手,缓缓按在了胸前那柔软。饱胀的果实,青涩的凸起,性的暗示,隔着一层织物更能激发人的无限遐想。他感觉身体的某处渐渐觉醒了。
“要来做吗?”
她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深渊般无尽的魔力。
咕噜佣兵吞了一口口水。
(鸮女士,是认真的。)
他想拒绝,因为这会破坏他与鸮女士初生的友谊。不过他的身体却难以移动,生锈般的,保持着猥亵一样的姿势,深陷靡靡的气氛中,感受着女体的美好。
鸮把脸凑的更近,纤细的发丝划过脖颈,直痒到心里,沉默的呼吸吹在脸上,那姣好的面容也尽数映进心里,精致的睫毛,小巧的鼻梁,魅惑的眼,诱惑的唇。
(鸮女士,真是美丽。)
重叠的唇,淫靡着纠缠。
颤抖着分开,留下跳动的心房。
是爱吗?还是丑陋的欲望。
不再去思考。
只是拥抱,厮磨,逐渐升温的身体不满足于现状,纽扣一颗一颗地崩开,衣物顺着光滑的肢体脱落,脱落出完美的酮体,他的衣物也不知如何消失不见,两人赤裸相对。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暴露着,散发着圣洁和美好。
他从下往上摩挲着,就像摩挲上好的丝绸。
穿过双臂紧紧地相拥,感受着胸前挤压着的滑腻,红嫩的凸起。
她也发出悦耳的呻吟,扭动着舞动着,一只手轻抚男人宽阔的脊背,另一只手却一路探下,握上了那股灼热。
他一瞬间就感受到了那股冰凉,那手柔嫩,颤抖着快乐着,跟随着女性魅惑的引导,将欲望抵住那未知的洞口。
潮湿,温暖…尖端陷入了那片未知的柔软,神秘玉贝让人联想到女性的唇,微微吸吮着,他瘙痒难耐,强忍着激动抚上女性的臀,她随即顺从地张开双腿,悄悄抬起身子,将所有的一切暴露在他面前。洁白的月光将她的酮体照亮,展露无遗。那刹那的淫靡让人无法呼吸,鸮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笑着,将濡湿的蜜贝缓缓降下。
无需思考,仅仅是跟随本能,他便向上挺去,将两人间所有的距离消除,结合在一起。
嗡~大脑在震颤湿热,紧致,无数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通道有生命似的,一刻不停地纠缠着。只要稍稍挺动,所有的嫩肉便如潮水般响应,回荡,将他的身体与灵魂来回冲刷,洗刷了所有的踌躇与顾虑。
他粗鲁地将她压在身下,猛兽似地挺进,鸮顺从地抱着他,闭上眼无言地承受着。阴道内的泥泞仿佛沸腾起来,包裹着吸吮着,明明只是静默地拥抱,可体内的通道就好似漩涡一样缠着,不停地律动、索求,端部被蓬松的肉覆盖上软糯地吸吮,随着快乐逐渐升温,感受到血液都聚集于一处,变得蠢蠢欲动,没有犹豫,他顺从了自身的本能,将压抑了数十年的性欲尽数喷洒。咕噜,咕噜,佣兵激动地抱住她,紧绷着身体感受着从未有过的爆发,销魂的洞口更加紧致地收缩,压榨,好像想把最后一点精华也榨出来似的,无情地工作着,让他双腿打颤。咕噜,咕噜,他感觉眼前发白,头脑朦胧,甚至听到了鸮女士的子宫吸允精液的声音。终于,脉动着的通道停了下来。他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下来。抱着身下的鸮侧身躺下。
“谢谢你,鸮女士,今天的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鸮女士笑得依旧温柔美丽,不,倒不如说,在亲密接触了以后,她看起来更加美艳动人了。
“为什么这么说?”鸮的手缓缓抚上了他的脸,带着阵阵冰凉。
“额,因为…”
“还没有结束不是吗?”鸮在他耳边呢喃。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佣兵这才发现,从刚才开始,他们的下体一直没有分开,修长的双腿藤蔓似的纠缠了起来,她夹着那依旧挺立着的炙热一口气翻起身来,那一瞬的摩擦爽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赤裸地骑在他身上舞动,光洁的小腹一鼓一缩着,白花花的乳肉在眼前摇晃,销魂的舞蹈轻而易举地就征服了他的身体和精神,让他也随之起舞,下体在振动中逐渐恢复了粗长,膨胀着,感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恐怖的腟肉又开始律动起来,不停地压榨,吸收…“嗯…鸮女士,好激烈。”
鸮什么也没有说,俯下身来吻住了他。
压制,亲吻。
…拘束,摩擦。
…体力在渐渐流失,换来的,是更加清晰的快感。
数不清的快乐袭击了他,让他的下体愈发难堪,温热的呼吸吐在脸上,灵活的舌头缓缓与之纠缠,体液交换,荷尔蒙分泌。感受着过量的快感,眼前又开始一阵阵地发白,不知何时,他感觉这一切都渐渐地褪色,女人温软的触感缓缓淡去,鸮那美丽的脸化作线条消失不见,四周渐渐归于沉寂。只有下体间那极致的快感愈发清晰,褪去了温柔,挤压似的粗暴地压榨。
…佣兵的视线重新聚焦,才发现眼前的世界彻底变了副模样:

他赤裸地躺在床上,下体被安装了一个奇怪的金属仪器,上方安置着一个有着刻度的装着白色液体的玻璃小瓶,下方的入口吸附在了双腿之间,整个设计严丝合缝让人看不清内里结构。只能感受到肉杆被火热的柔软捋动着的快感…
(我在…嗯…这是…什么…)
大脑还很迟钝,没睡醒一样,一团乱麻。他艰难地把头向侧面转去,看见一个八九岁大的女孩,穿着褐色的毛衣和黑色的保暖袜站在一边看书。好像感知到了视线,她抬起头来,入眼的是齐肩的短发,厚厚的眼镜,头上…是猫耳么…长相普通,气质文静。印象最深的是那双阴沉的眼。
“您的精神真的很强韧呢。”
符合年纪的幼嫩嗓音,说话却十分沉稳。
“请继续睡吧,现在还很早。”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没等他搞清状况,就感觉视界暗了下来,浑身的肌肉又开始放松,像泡进了温泉。意识飘了起来,暖暖的,旋转着,随着水流,随着云彩,一切又归于平静。
……“您在想什么呢?”
嗯?
眼前是鸮女士美丽的脸。
回过神来,佣兵才想起来他正与鸮女士黏黏糊糊地交合着。她扭动纤腰,带来如潮水般的快感。冲击着他回过神来。
“啊,抱歉。我有些走神了。”
可能是做了太久,沉浸在这股快乐里迷失了吧。
“累了吗?交给我就好了。”
鸮女士趴在佣兵身上,只有臀和腰运动着。他感受着温暖的体温,渐渐安下心来。
(原来和女人在一起是这么快乐的事情,有点可怕呢。)
沉浸在女性肢体纠缠中,勒紧,律动,释放,榨取。
“鸮女士,已经可以了吧,这个…有些痛了。”
妖艳的运动停了了下来,就在他放下心的时候。看到鸮女士挺起身来,压了压腹部,好像在感受着什么。
“马上就填满了,请加把劲吧。”
“等等,填满是指…”
不待佣兵有什么动作,下体就又被那魔窟缓缓吸吮起来。
“请放心,这次我会慢一些的。”
“呜。”
激烈的快感趋于平缓,感受到了鸮温柔的爱抚,佣兵一时间有些感动。
“鸮女士,好温柔啊。”
“抱歉,因为只考虑到快感,没想到会让您苦恼。”
“啊,不如是说之前太激烈了。鸮女士您的体力真好呢。”
“您开心就好了。”
鸮女士扭动着,说话清晰,脸不红气不喘。
(感觉有些挫败啊。)
“鸮女士,那个…我有让你舒服吗?”
鸮女士停了停,又笑了起来。
“嗯,今天我很开心呢。”
鸮俯下身来,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清晨的阳光穿过玻璃木窗射进小小的房间。
佣兵睁开眼,颤抖着坐了起来。
抬起手臂,身上是换好的睡衣。
(头晕晕的,额啊,感觉有点虚。)
他穿上鞋站起来,闻到阵阵的香气,朦胧地来到客厅。
看到鸮女士在厨房煎着牛排。
大脑一瞬间清醒了,昨夜的记忆潮水般涌上来。
他有些拘谨地坐在在桌前,看着她忙里忙外。
面前是热乎乎的菜粥,旁边是蓬松的肥面包,草莓酱、蓝莓酱和花生酱,中间是烤熟的牛排、煎好的鸡蛋,一篮筐的新鲜蔬菜还挂着水珠。厨房,鸮女士走来端来一壶热牛奶,端正地放在桌子上。满桌的食物混合出奇特的香气。
“鸮女士…这…这也太丰盛了。”
佣兵想要推辞,目光却离不开桌子。
“您需要恢复。还有…”
她坐在对面,笑得温柔。
“叫我鸮就可以了,不用这么生份的。”
“好…好的。”
他正襟危坐。
“请用吧。”
“嗯…鸮。”
随着二人行礼,进餐,小小的屋子也开始温馨起来。
—————补充营养ing

佣兵站在门前,和鸮女士做着最后的道别。
(没想到我睡了一天呢)
是的,吃完饭才被告知这是他来的第二个早晨。
有些没有实感。
“地图、食物和衣服都放进包里了。您的护甲我尝试修了修,不过还是没办法呢。姑且洗了一下,等到更北方一些在穿上吧,您这身不太好在森林穿行呢。”
“呜呜,鸮,我赚钱以后一定会回报你的。”
“回报什么的…我也从您那里得到很多帮助呢。”
鸮摇了摇头,把他的衣领放好,抚平。
“路线有好好记住吗?如果您迷路了,沿着路标回来就好。”
她指了指林间的小路。
“请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地冒险,回来再跟鸮讲讲我的见闻的。”男人拍胸脯保证道。
“…冒险么…真是美妙啊。”
“唔姆,鸮这么喜欢外面。要不要和我一起离开?。”
他难得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
“不,我…我还要等几年。我现在还是太…”
鸮摇了摇头,眼里有些落寞。
(鸮,她一个人其实很寂寞的吧。)
佣兵感伤起来,也没有追问她的理由。任谁都会有不想对别人说的事情。
沉默了一会儿,鸮抬起手放在他的胸膛上,闭上眼睛默念了几句后便冒出莹莹的光。
“这,这是…”
佣兵瞪大眼睛,随即露出恍然的表情。
(我早该想到的,既然学者都是魔法师,那像鸮这样博学的人也一定…)
“这是祝福,可以保护你寒暑不侵。是不是很惊讶?”
(鸮居然也会吓人的,哼哼,我可一点都没有被吓到)
“鸮,好厉害。”
他惊讶地说道,然后和鸮默默对视着,一时间有些沉默。
佣兵突然用力摇了摇头,打起精神,和鸮挥手。
“鸮!我出发了!”
“嗯,一路走好。”
他转身离去,她挥着手看着他渐行渐远…突然,佣兵想起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
“鸮,我们…算是朋友吗?”
鸮歪了歪头。
“嗯,当然是。”
“哼哼。”
他看上去很开心,回过身继续走去,脚步逐渐轻快起来。
呵呵鸮靠在门前看着他消失在翠绿和阳光里。笑容依旧,思绪万千。
“只要您还在前进,就一定会碰到各种各样的难题,不论是来自魔族的,还是人类的…”
鸮朝着远处伸出手,好像要抓住什么。
“没有经历过种族冲突的您,终究不会理解。只有设身处地,才能体会到其中的诸多难处。”
“如果您最后还能坚持己见,认为我们是朋友的话。那,等到我,成年以后…”
她碰了碰自己的唇。
直到四周都没了声音,整个修长身形便如褪色的画一样,抽去线条,淡去色彩,逐渐在晨光里 …消失不见。
2章 激斗!堕落的精灵

森林,一处开阔的空地里,一男一女正默默对峙着。
地上是巨大的坑,树木东倒西歪,如台风过境,很明显,这惨烈的战场是人为破坏出来的。
佣兵把手握在背后的剑柄上,将沉重的背包放在一旁。面色不悦地抬头看着袭击者。
她穿着黑色的精灵裙,踩着长靴,露出小麦色的大腿。披着黑色的斗篷,内里只着护胸和过肘的手套,微微隆起的腹肌和有力的臂膀展现出不符合精灵的力量。面容精致,瞳色金黄,神情冷漠,不拘一格的白发随意地留下,露出尖尖的耳朵。看上去是个精灵。
她左手拿着一个钢铁质感的法杖,食指好像缠着绷带,右手掐腰,背着短弓站在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这家伙,到底是搞什么啊?”
感受到莫名奇妙的敌意,佣兵也很无奈。
“还不懂吗?那我就报上名字吧,我是高等魔族—法拉”
她的声音如想象中清脆,却包含不容置疑的威严。
法拉把法杖垂下,另一只手在空中划了起来。
“什么!魔族居然…”他有些混乱
(啊,鸮说过,加入魔族的人一般被称为堕落者。可是为什么会在这里…)
没有等他回话。随着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停下,一道剧烈的光猛然迸发出来。他闭上眼睛,飞快地翻滚在一旁……可是,没有遭到攻击,随着他恢复视力,慢慢睁开眼睛,发现精灵早已不见,四周是朦胧的树影。
她没有逃,而是躲起来了。
没有思考,仅靠本能就得出结论。
他原地把刀放回后背,握住剑柄默默倾听着…没有太多杂音,鸟兽全在他们刚刚的冲突中逃跑了,只有风、树叶、草和我。她要么在原地一动不动,要么是在…施法!
他突然原地跳开,巨大的水流从后方轰击过来,在击中地面的一瞬间冒出丝丝寒气,轰隆!溅射出的不只是水流,还有惊人的低温,在一瞬间将刚要溅射出去的魔法水冻成了一座冰柱,噼啪作响着。
(居然用那么短的时间跑到后面来…)
他对法拉的敏捷十分震惊。
佣兵本能地想去追向刚才遭到攻击的方向,可是稍稍思考迈出去的脚就停下了。
(用结冰的声音掩盖行动,趁机转移方向吗。)
(没有妄想着用溅射伤害击伤我,而是用冰冻魔法阻止对手的追逐。真是稳妥的一击)
对方也是个狡猾的猎人,一想到这件事佣兵的斗志就熊熊燃烧起来。
(来吧,我还没有和同行认真打过一场呢。)
他拔出大剑击碎冰墙,眼睛放松地看着,把注意力集中到听觉上。
四散的冰化融化着,化作雾消散在空气中,魔法的造物都是这样吗。
(来吧,下一击绝对找到你)
他收刀站在原地,没有去试着寻找掩体。
没有什么掩体能确保不会被穿透,现在只需要的两点一线地解决她。
他靠着对回避性能的绝对自信默默等待着。
可是这一次却迟迟不见她动作。
(想耗尽我的耐心吗,有点不妙了)
佣兵低头想了想,突然拔腿跑动起来。
(你一定会追过来的吧)
没错,想战斗的可不止他这边,迫不及待地发起进攻的可是法拉。
没必要找到他,只要作出仓皇逃离的样子,她自然会忍不住攻击。
(来了!)
这回是另一边,佣兵轻松地躲过。却发现袭来的魔法虽然迅捷而有力,却并不如想象中强劲。
(不对劲,如果魔法的威力真的和准备时间成正比,那声势未免太小了)
佣兵有些犹豫,可身体早已迫不及待地向着那个地方冲了出去。
啪痛,脚被什么缠住了。
佣兵低头,发现一条粗壮的藤蔓缠住了他的脚踝,泥土中冒出一朵挥舞着藤蔓的妖花,巨大的花瓣里是奇异的花蜜。
他拔出大剑,将之一刀两断。随着奇异的嘶吼声,剩下的肢体部分迅速地枯萎腐烂。
(召唤魔法啊,居然能驱使这种怪物)
他很确定这种奇妙的生物之前来的时候并不存在。
四周不断地出现奇怪的花,比人还高大,喷洒着花粉压迫地袭来。原来如此,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在这种环境发现它们。
(植物在森林里真是方便啊)
他随意斩断着藤蔓,可是怪花的数量很多,移动速度也不慢,喷洒着奇怪的花粉,让人不敢随意靠近。他捂住口鼻,下意识地一步步地后退和它们周旋。
虽然能轻易逃掉,但和法师对战一直被追,怎么想都很不方便。
有些难缠,不过这样下去能消灭掉。
突然,他听见身后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的声音。
(不妙!如果在这里被它们缠住了的话…)
他想起之前法拉释放的第一击—那是大范围的歼灭魔法。如果不能保持守势迎接她的攻击,想必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只有用技能强行消灭这些植物了,中毒什么的交给免疫力就好了,啊啊啊,她肯定会瞄准我释放完的一瞬间攻击的…嗯?等等)
他的思考刹那间风驰电掣,仿佛时间静止,回忆着,寻找着,感觉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她是…怎么看到我的?为什么会想着在后面召唤植物堵住去路?)
(植物很高,藤蔓又这么密集,应该已经把我挡的严严实实了)
放大瞳孔,四周的情况尽入眼底。
(这些怪花看上去也不像是能共享感官的类型)
(她在树上能看到我吗?)
(看不到)
(不过她也可以通过花朵的朝向来大概猜出我的位置)
(她有没有可能放弃观察我而选择相信召唤物)
他顿了一顿。
(不,猎人喜欢盯着猎物)
佣兵转身,嘴角噙笑。
(我赌她看到我了)
他跑了起来。
(在哪能看到呢)
他全速向着身后跑去,无视了花粉,挣脱了藤蔓,斩杀了刚刚破土而出的魔物。
(后面)
全心全意地飞奔着,完全放下了戒备。
(在这里)
一瞬间佣兵就跨越了目光所能达到的极致。
看着拿起法杖瞳孔微缩的法拉。
他拖着剑斩了上去。
她身上开始显现层层的魔法…但还是“太慢了”
咚砰……….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佣兵把倒地的法拉双手举高,缠上藤蔓绑在粗壮的树上,勉强地立在地上。武器什么的乱七八糟地扔在了一边,这女人…腰间有各种各样的瓶子,披风里有包奇怪的粉末,靴子里摸出来两把匕首,甚至手套里还藏有钢丝和针,其他的东西就不说了,气得他把她的装备通通脱下,只留下最基本的衣物。万幸,她还没丧心病狂的在胸甲里塞危险物品。
(路卡那家伙也经常从莫名其妙的地方拿出道具,该不会也擅长藏东西吧)
看着精灵战士健康色气的身体,内心一股无名邪火在缓慢燃烧。
(她真是性感)
他一边走神一边绑好绳子后站起身拍了拍手,虽然说靠背式的绑法能缠得更结实,但让魔法师的双手离开视线实在是令人感到不安。
昏迷后,那不怒自威的战士看上去倒像个柔媚的邻家姐姐。扬起的眼角,小巧的琼鼻,挺拔的酥胸,修长的脖颈…就像故事书里的模子印出来的,精灵长得还真是不赖,光是脸蛋就足以征服大多男人的心了。可是他看了看她干燥的嘴唇和有些粗糙的手掌,又有些失落。
(是啊,既然活在世上,那就不能再是童话里的人了)
矫健的身体露出大片美好的肌肤,真是色气…
(不不不,应该是我内心淫邪,六根清净!六根清净!)
他胡思乱想着,飘忽的视线扫过她紧致有力的大腿后又回到她的脸上,发现法拉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直直地看着他。
佣兵愣了一下,随即蹲下去问她。
“为什么要袭击我。”
“捕食需要理由吗。”
她微微眯了眯眼,冷淡地回答。
(鸮说过,有些魔族可以通过各种方法吸取他人的力量)
他突然双手报肩,十分气愤。
“你好坏啊。”
法拉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说话:
“弱肉强食是世间的真理,随你处置好了。”
啊,这个人这么顽固的吗。
“高等魔族为什么会来这里?”
索性就这样发问吧。
“听朋友说这里有一座隐藏的地母神神像,只要向她供奉,就能实现愿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抱着说不定能变强的想法过来找一找,然后就发现了你。”
她回答得十分爽快。
他激动地从包里拿出地图,向她询问神像的具体位置。他最喜欢这种不明所以的传说啦!
法拉一五一十地说着。
等到问得差不多了,他咽了咽口水,按耐下激动的心,转而问道: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变成魔族的?”
他有些好奇。
“我的体质从小就很虚弱,直到被一个高等魔族给予了魔族的血,获得能吸取力量的召唤兽以后。才变成现在的样子…力量真是美妙。”
虽然说着自己的事,但法拉却没有表现出什么感情。
他想起了刚才妖异的怪花,若有所思。
(那个花居然能吸取精力吗?怪不得没有吸精体质的精灵也可以进行“捕食”)
“我这次放过你,不过以后不要再害人了。”
“好。”她答应地飞快。
…这个人,其实超好懂的耶。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佣兵假装面露不悦,撸起袖子假装准备动手。
“我说,你不是这里的人吧。”
法拉神色淡然,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啊,被看透了)
他顿时蔫了。
“对魔族来说,捕食是吃饭喝水一样的东西。叫人压抑本能,未免太过强人所难了。”
她淡淡地解释着。
“啊,是我太天真了。”
他小声反省着。
佣兵有些气馁。
突然,她开口说到:“如果你能放掉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虽然是在求饶,可法拉看上去十分认真,眼神真挚,情真意切。
“没想到你这样的战士也会服软。”
反差之大让佣兵有些不知所措。
“活着才有未来不是吗?”
她看上去并不害臊。
…佣兵默默地看着她…“那来做爱吧!!!”
“!?”
好像被吓到了,法拉明显愣了一瞬间。
“你很美丽!我想上你!”
佣兵有些害羞地说道。
而法拉正眯着眼看着他…
(不会是…生气了吧…)
“呵”
她轻笑一声,仿佛春暖花开,冷峻的表情一眨眼就化作一汪春水。刚刚还有些紧绷的气氛顿时舒缓起来。
“弱者服从强者。支配权在你的手里,不必听从任何人的意见。”
她身体微微前倾,吐气如兰:
“能得到您的宠幸是我的荣幸。”
她恋人般紧闭着双眼,等待着临幸。
虽然惊讶于她的变脸功夫,不过面对着手无寸铁的败者,他也没有什么忌惮。
(想趁我放松警惕的时候解开绳子吗?真是好懂呢。)
心理默默盘算着。
顺着她的暗示,他颤抖着吻了上去。
姆一触即分。
没有声音,佣兵只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
回味着唇上柔软的触感,他更加按耐不住。
“请褪下我的…裙子吧。”
她紧绷的大腿来回摩擦着,好像也有些紧张。
意外地看到她有些少女的一面,佣兵感觉十分新奇。心情的紧张也缓解不少,心里忍不住地生出呵护她的念头。
不过这个裤子好像很难解的样子,要听法拉的话花时间去解掉它吗?
1.错开内裤直接插入。
2.耐心地解掉裙子吧。
—2佣兵决定褪下裙子,期间法拉小声地告诉他解带子的要点,之后也没有催他,默默地安慰着他,不过她声音太小,佣兵也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只是耐心地褪下束着皮带的精灵短裙和纯黑的内裤。
看着她光洁美丽的下体,佣兵的伙伴也慢慢充血,膨胀。
伸出指尖微微探入紧闭的花芯,传来的是松软滑腻,粘稠的液体包裹着他的手指,搅动一下,感受到里面的紧窄和潮湿,甚至还能听到咕噜的水声。法拉娇哼着,别样的反差刺激着佣兵的感官。他拔出手指,粘稠的液体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玉门随着指尖的收回慢慢地合上,紧致地不留一丝缝隙。
佣兵心痒难耐,不过还是强忍着欲望,站起身,潇洒地将衣物脱光了。法拉顺从地张开双腿,健康的腹肌因为呼吸一起一落,小巧的乳房随之摇晃,有力的大腿放松着,向两侧让开,随着她的退让,那紧致的玉门在他的面前暴露无遗,就像山间的密道,让人忍不住打开进去一探究竟。
他俯下身,轻轻抚上法拉的腰,将伙伴缓缓地抵在上面,探索着入口,可是精灵的穴口实在是太过光滑,粗涨的棒身几次挫过紧闭的蜜贝。就在佣兵有些焦急的时候,法拉那修长的腿缠上他的腰,在他尝试时猛然一紧,他的火热便入锋利的刀,直直刺入她的体内,进入了她。层层的阻力摩擦敏感的龟头,紧致的肌肉从四面八方袭来,不住地挤压棒身,还有那不正常地潮湿,恐怖的阴道水深火热,他甚至感觉自己泡在粘稠的水里,湿热,有力。
他试探着抽插,粘稠的水流便如漩涡般旋转,四周的肉壁紧紧收缩,留恋似的缠住他。法拉的双腿也配合着缠在腰间摩擦,大腿和腿肚贴上他的肌肤,与他紧紧贴合在一起。
他迷失于魔性阴道,将上半身倒向法拉,压上那柔软的酥胸,闻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对上了法拉秀气的眼。法拉魅惑地看了他一眼,将唇贴上,强势地吻着,探入,寻找,纠缠着他畏缩的舌。
就在两人水乳交融的时候…佣兵爱抚着的手突然顺着她的身体飞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解开的,不过你的伪装太差了。”
佣兵刚才还入迷着的眼此刻锐利无比。
法拉脸上也没有了那股魅意,敌视又冷漠。
“从你变脸的时候我就在提防你了,虽然你作为猎人而言很强大,不过转变太生硬了,任谁都会提防的。”
法拉没有说话,不甘心地把脸别过去,闭上眼不再去看他。任由他在身上驰骋。
(真是好懂呢。)
佣兵抓住她的手腕压在树上凶猛地进攻着。
阴道粘稠地挤压着他,仿佛不停旋转的流水。突然,她紧咬嘴唇,双腿紧绷起来,腹内的肌肉也随之锁紧,巨大的压力裹着湿热的肉一波波地将根部至下而上地捋动,他再也无法按耐,将浓稠的白灼尽数射了进去。魔性的阴道裹着颤抖的根,尽情交换体液。在那深处,有着不自然的引力吸引着他。
佣兵感到十分满足,可是不知为何,浸泡在阴道里的根依旧粗硬,身体还是火热地渴望着,渴望着蹂躏,征服。
看着她微微张开的迷蒙的眼,他感觉十分享用。征服她!占有她!把高贵的战士拉向深渊!他心中无名的浴火熊熊燃烧着。贪恋着精灵美好的肉体,他挺动下体,想听她紧闭的唇露出美妙的呻吟,想看着她眼神逐渐迷失,想玷污她,想玩弄她。看着她努力忍受快乐的表情,感受着腟肉缓缓旋转,他也愈加疯狂。
又一次释放在她的体内,享受着厚重的软肉,马眼传来美妙的吸引,仿佛灵魂也要被吸出似的,柔软的粘稠透过精道吸吮着更深处,脊椎被不知名的快乐占据,随之慢慢扩散到全身,血液在流动,体温在升高。
极致的快乐后是极致的疲惫,第二次的射精让他有些失神。
法拉咬着嘴唇,冷淡地看着他。
“够了吗?”
无名的欲火占据了他,他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迷乱着,放开双手爱抚她。她解放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却没再做什么,抚上他宽阔的脊背,恋人般地抱着。
……蹂躏,征服。
……欺辱,释放。
……随着又一次的释放,佣兵眼前一黑,神色又渐渐清明起来。
这个感觉是…火场怪力:体力低时自动发动,全能力巨幅提升。
佣兵完全清醒了,发现法拉蟒蛇般紧紧缠在他身上,肌肤相贴,下体相连,不留一丝缝隙。肉棒依然被奇怪的粘稠吸裹着,肉贝则加紧卡住根部,不让其逃脱。
“真是奇怪,居然能回复意识。”
法拉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声音高傲而冷漠,哪里有之前的娇羞和不甘。
很明显,他被耍了。
“停下…”
没等他说完,法拉的手就一路向下,滑嫩的手指没有犹豫,顺势就插入他的菊门。
本来稳固的精神又一次被打破,随着玉指按压住微微的隆起,一股激烈的快乐霎时间传遍全身,电击般的高潮爆发了。被欺负的肉棒不停抖动着,向那贪婪的肉壶中喷射着什么,却都被不知名的粘稠吞噬,吸引,龟头上顶着什么冰凉的东西,软中带硬。他努力收拢精神,抵御着足以令人失神的快乐。
他回过神来,发现她支起手,蜂腰微抬,层层叠叠地刮着冠沟,吐出了依旧粗硬的肉棒。只见肉棒被一坨史莱姆一样的紫色液体包裹,精液气泡似的散布其中,冰凉的圆核抵在马眼上,软蠕地吸吮着。
还没等他多想,法拉就把腿束紧,腰飞快地落下,那销魂的魔窟即将把肉棒再次吞入。
(不好,如果再射精的话…)
他焦急地调整姿势…可是等待着肉棒的不是来自阴道美妙的缠绕,而是耻骨猛烈的撞击。
噗剧烈的疼痛让佣兵弓起身子,说不出话来,法拉则借力轻巧地跳了下来。
阵阵冰凉缓解了他的疼痛,他看向下体,惊讶地发现圆核被撞击顶了进去,一边扩张着马眼一边蠕动着进入。他想伸手去抓,可那液体实在是太过滑腻,夹住尾部的手指被滑开,随着一阵冰凉圆核彻底顺着通道进入,激得他直打摆子,紫色的粘液随之跟上。尽数钻进他的身体。
仿佛射精一样的快感淹没了他,可这阵感觉就像风一样,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身体就完全没有感觉了。
他惊疑不定地抬头,发现法拉捡起装备,也不穿上,就这样裸露着曼妙的身体侧过头来看他。
“你真的很强,这次是我输了。”
那冷漠的嗓音听得他直痒痒。
“刚才那个,是什么。”
他嗓音嘶哑。
她突然魅惑地笑了,笑得勾魂夺魄。
“它会成为你致命的弱点。”
说完就这样慢慢地走向森林深处。
佣兵刚想去追,身体便传来一阵异常的快乐,海浪般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他踉跄着,跪下来咬牙默默忍受。
“真是…”
被玩弄得十分彻底啊。
静静地感受体内激荡的刺激,把这次的屈辱深深地记在心里
3章 寻找,隐藏的神像

这是一件发生在佣兵旅行期间的小故事,故事很简单,影响却很深远。
佣兵漫步在森林,寻找着传说中可以实现愿望的地母神雕像。
…寻找神像!
…遥远的高塔,坚韧的守望。
可是这是森林…哦!我知道了!是最高的松树。
…跳跃的鱼,金色的海,还有数字5,太简单了,是秋天啊,是走这里吧。
…轰隆隆
LV50神殿守卫者出现了!
砰~咚,叮叮叮!嘣!啪!
轰地一声,钢铁的巨像倒地了。
这守护者好硬啊。
啊,门开了。
找到了!
…他走进有些黑暗的洞口。
随着脚踩上石质的道路,整个地板都开始莹莹发光,指引他一般直直延伸到洞穴深处。
“哦哦哦!好厉害!”
佣兵孩童一般赞叹着,眼中有星辰闪烁。
他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光圈扩散,荡起粼粼的波。
“好神奇。”
……当!当当!
沉寂的洞窟响起欢快的脚步声,跟随发光的道路一直响到深处。
随着通道逐渐扩宽,视野也渐渐开阔起来。眼前只有一点点的光慢慢扩大,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接近,闪耀!
随着佣兵慢慢睁开眼,世界彻底清晰了起来。
洞穴深处是一处开阔的空间。
入眼的是正中间苍白的雕像,风姿绰约,体态优美,神情慈爱,赤裸着身体,双手端起一个壶,里面冒出汩汩的流水。从身下的祭坛流入湖中。
洞穴墙壁四处镶嵌着反光的石头,地上长着发光的蘑菇,借由反射将雕像照得栩栩生辉。
“哇偶。”
佣兵注视着那神圣美丽的雕像,随着目光渐渐扩散,飞快地扫视了一眼雕刻得栩栩如生的花瓣和乳房后就红着脸转过头去,开始打量起四周。
四周是坚实的岩壁,神像身下是清澈的小湖,基座在湖中央,被脚下的石板路连通。不知名的发光蘑菇在两侧随意地长着。
他走近雕像,那奇异的美丽也在眼中逐渐扩散。
“地母神吗?”
他端详着那自然放下的秀发,看到了那尖尖的耳朵。
“精灵吗?”
他又看向底座,上面写着:
地母神成圣者厄尔斯—莫德
(厄尔斯…精灵的英雄。死后被族人尊敬,升华为神了吗?)
厄尔斯是西方奇幻小说里的主人公。她从小就被人类偷猎者灭掉了村落,流落异乡,为了报仇,拼命修炼,回到族群通过试炼赢得了王位。带领族人与当时残暴的古帝国对抗,可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导致她没有做出正确的决定,精灵死伤惨重,自己也身受重伤。万幸被路过的人类骑士救下。她了解到人有善恶,放下了仇恨,拜骑士为师。得到了智慧,最终击败了帝国,解放了亚人奴隶。
然后和骑士生了十八个孩子…佣兵摇摇头,大体上应该没错。不过既然是传到东方的西方故事,肯定会有错漏,不能尽信。
既然不是真的神,那许愿的传说应该并不靠谱。
他放下包袱。
抱着试试的心态沿着路走向湖心。
深呼吸,低头祈祷:
“………”
他睁开眼,什么都没有发生。
(对了,需要献上供品来着。)
他思考着,该献上什么…可是思维却渐渐迟缓…好热。
身体不知为何燥热不安。
本以为是运动后的兴奋,可是那股热量非但没有降低,反而愈演愈烈。
他燥热难安,脱去了浑身的衣物,下体肿胀着,遵从本能看向了那美丽的神像。
佣兵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他的感觉自己是清醒的,可是身体却不听从指挥,被吸引着抱上了那座雕像。
进来吧,你能得到解脱。
一个声音在心底里说。
他找到雕像双腿间精致的蜜贝,将下体插了进去。
没有阻碍,没有摩擦,通体由玉石组成的阴道没有一丝褶皱。内里的阴凉缓解了他的灼热,丝丝寒气抚平了他的涨痛。
壶中流出的液体本来是像水幕一样织成轻纱。此刻随着他的到来变为结合的润滑。
雕像并不等身,地母神的豪乳在眼前挺立,双乳丰满、秀色。他含住那顶峰精致的樱桃,仿佛孩童吸吮乳汁。将雕像流出的水吞咽,进食。
水幕甜甜的,给他自己真的在哺乳的错觉。
可是体内升起的温度却越来越高,那冰凉的阴道已经无法平息他的燥热。
他发狂地抱着雕像冲刺着,一次又一次地探向更深处。
坚实的玉壁压迫着他的肿胀,内里的幽寒像手指一样轻轻骚弄他的马眼,可无论他怎么突进,都无法触及那火与冰交融的诱惑。随着他的抽插,快,美,酸,痛的感觉一齐袭来,让他再也不能忍耐。把混浊的欲望一股脑通通放了出来。精液开闸似的不停地流向雕像体内,随之而去的还有被勾引而出的生命力。
抱着猥亵神像的罪恶感,佣兵清醒了一些。正准备抽出肉棒的时候却发现被紧紧吸住了。强大的吸力从神像体内传来。
神像好像活了过来,内里的玉壁获得生命一样律动着,夹紧放松,夹紧放松~通道更加阴凉,凉气像漩涡一样平息着他的灼热,恩赐似的给予快感。
他—没有惊恐…“好…舒服”
意想不到的快乐让他错乱。
燥热不安的身体被平息着。
被神像宠爱了。
抱着莫名的想法。
他一次又一次地释放在圣洁的神像体内,被包容,被偏爱,和昔日的英雄相结合…难言的自豪涌了上来,他抱着奉献一般的想法把自己的所有都献给了地母神。
…终于,强劲的吸力消失了,神像的通道也缓缓归于沉寂,他跌坐在祭坛上,像是被贡献的祭品。
神像依旧神圣,下体紧闭着。
四周依旧梦幻,潺潺流水声。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整理着混乱的思绪,他渐渐取回了理智。
…几日后,他默默地行走在荒野,还是没搞清楚那日的真相。
(到底那是史莱姆制造的幻象,还是…真的有神降)
他不能确定,那日的种种都隐隐有阴谋的味道。
可恶,应该是法拉搞的鬼。他把问题归于法拉和她的召唤物。
(什么啊,搞得我是看见雕像都能发情的野兽一样。)
不过他很确定,法拉一定会再次找到他。自己只需好好的冒险,她和它卑鄙的召唤兽就拿他无可奈何。
等到她臭屁地出现在我面前以为能打败我的时候,等到那时…一剑过去!什么坏事就都结束了。
(我…我才不会对石头发情啊混蛋!!!)
啊,六根清净,六根清净。
佣兵收束心神,回想着追寻传说时心情的雀跃。
“可恶…”
踏,踏。
“不过,如果只是旅途的话,还是很开心的。”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封信和一枚果子,吹了声口哨,便有鸟儿飞来。
…———另一边在那如梦似幻的地下洞窟。
凭空闪起一阵奇异的光,两个人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这里。
一个像学者,穿着白大褂,面相知性而慵懒,头上长着猫(?)一样的耳朵。
一个穿着修女服,闭着眼,五官浑然天成,散发着圣洁的美丽。
“歌莱姆,你是对的。诱骗比起强夺更加容易。”
知性的嗓音,话语却有些不合时宜。
“呵呵,这种神圣的东西最适合用来玷污了,想必小虫落网的时候也是激动不已吧。”
修女微微睁眼,用诱惑的音调说着残忍的话。
知性女性拿出一个玻璃瓶凑到雕像前,神像紧闭的玉贝顺从地张开,让通道里的精液尽数滑落,一滴不剩地流入那小小的瓶子。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什么。
“…无论是质还是量都是最上级的。”
“…是强者呢…”
修女微微嗅了嗅。
“本想收集高质量的实验素材…钓到大鱼了。”
“真的会有对石头发情的强者吗?枭”
格拉姆调笑着。
“我也不敢相信,不过他对催情孢子的抗性越低,就越是说明他其他的素质强到不可思议。”
被叫作枭的女人看着遍地的发光蘑菇,若有所思。
然后走上前去,将白皙的手指插入雕像的玉道,细细感受着。
“数据都记录下来了,模型和尺寸,气味和基因…”
她拔出手指随意地在衣服上擦了擦,转身离去。
“走吧,格拉姆,我记住他了,先去造出你可爱的孩子怎么样。”
“呵呵,真是期待呢。”
随着一阵光芒闪烁,地下空间,又回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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