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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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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3:52: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阅前须知:
1.本文纯属原创,并非从某小说摘抄段子
2.可能是长篇,可能是短篇
3.纯属YY,与现实中的人物心理,社会常识,甚至包括物理定律必然有所出入,追求绝对真实的大佬可跳过
4.社区中写文大家都是写了娱乐的,看得开心可以给点回应,虽然回复没钱拿,但是一个人唱独角戏那也没什么人能坚持下来,互动就是人写作的动力。
世界上的路有千万种,有千万种人,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理,但是每一种心理都有共通的地方,都有值得利用的角度,识别不同的人,找到自己的目标群体,获得自己的所需,是人一生都在不断学习的技巧。
秦源他缓缓地在放下他手中的书本,这本心理学的读物严格来说并没有达到他的预期,不过也给了他一个新颖的角度。抬头,微笑地看着站在他面前惴惴不安的女子,他笑了笑:
“感觉如何?紧张吗?”
安意如摇摇头,她看着眼前这位面向颇为清秀的少年,一时间还有些恍惚。从学校里认识这个学生以来,她一直觉得不清楚这个学生在想什么。不管是他的思维还是他的行为,作为一名教师,她从没对一位学生如此费解过。
原本不管是上课还是下课,他都闭口不言,与周围的学生很少交流,学业成绩保持在上游却也算不上顶尖,本来是一位默默无闻的好学生而已。
直到某一天,她巡查教室,忽然发现班里的一位学生正在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撞在了墙上,一边嘶吼着:“你特么离她远一些,那是老子的女人。”
她当时瞬间就了然,这所学校不好也不差,自然也有一些小混混在班里,这个拽着别人衣袖的鸡冠头就是其中之一,大概又是老套的校园三角恋之类的吧。
还“老子的女人”……安意如摇了摇头,不屑地笑了笑。乳臭未干的小鬼知道什么个东西?于是她准备进教室,打算好好调解下,虽说这个学校有混混,但是学校也不是什么差学校,小混混也不可能对老师动手的。
可在她刚准备进教室的时候,他动手了。
左手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只圆珠笔,按下了开关,露出了笔头,猛然向着鸡冠头刺去。鸡冠头吓得赶紧松开手,他一把抓住其中一只手借助腰力猛然旋转,手型一拽,一松。鸡冠头立即捂着自己的关节倒在地上哀嚎。
他缓缓向前,挂着笑意,手中依然拿着那只圆珠笔,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固定住,蹲下身,手握着圆珠笔的笔尖向下对着鸡冠头的眼睛。
“你干什么?!”鸡冠头大叫道。
“我想干什么你应该知道答案,为什么要问呢?”他笑眯眯用笔尖对着鸡冠头的眼珠狠狠刺去。
“住手!”安意如猛地冲了进来,想拉住秦源,然而这支笔依然不蹭减速,如闪电般滑向他的眼睛,鸡冠头惨叫一声。
笔尖停了下来,离眼珠的距离短到些微不计。
安意如的心脏跳得怦怦跳,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得学生会丢掉一只眼睛。
秦源笑了笑,站起身,脸上有些无辜地看着安意如。但是安意如明白,这个学生绝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乖乖学习的好学生。
……放学后,办公室内,安意如无言地看着秦源,她很想知道这个孩子是怎样的学生,身为教师,她只希望自己的班里发生的事情越少越好,她实在经不起太大的风浪,不然她的工作都岌岌可危。
她让秦源坐下,然后给他倒了杯水,问他:“秦源,你今天虽然只是出于保护自己……”
“但是防卫过当。”秦源很简单地打断补充,双眼紧紧盯着安意如的眼睛。安意如感觉自己仿佛被一位经验老道的盯上一般,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是的,对于你的行为我觉得……”
秦源伸出一只手,打断了她,他轻声说:“我对于会给您的工作带来不好的影响赶到抱歉,暴力事件会导致班级的负责人附带着连带责任,影响您的考核以及您的工作表态,我再次表示歉意。”
安意如心里跳了一下,这确实是她心中所想的,但是却不是她打算和学生说得。
“这些都不是关键,秦源,你是一位学生,你要注意,你不应该让暴力影响你的情绪,今天你的行为不止对学生产生了坏的影响,你心里也需要……”
“治疗?”秦源打了个呵欠,笑了笑说:“我知道你心中想得事情,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至于你说的学生的心理问题,相信我,我研究地比你想得多得多。”他顿了顿,伸出一只手示意安意如坐下,继续说:“世界上每个人都有心里的问题,只是多与少,明不明显,以及是否与社会群效应相符合,越符合社会群体心里,那么就越不明显。”
“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安意如有些暴躁地问。
秦源还是笑着,安意如觉得他的笑意变得越来越可恶。
“我的所思所想来自于观察。”秦源说:“比如我观察你我就得知你不只是一个老师。”
安意如瞪大了眼睛。
“你的包和衣服都是仿制的名牌,代表你其实生活并不宽裕但是极好面子,身上的香水和化妆搭配过于刻意,一般的女性尤其是老师在妆容上偏向素雅,你却偏向浓厚,尤其是眼妆,就像是在刻意掩盖你本来因为疲惫而形成的黑眼圈一样,因此你应该有第二份工作,而且是夜班,而且是需要精心打扮的工作。”
安意如的心脏紧张地一跳,她抬起头,看着少年的眼睛,却仿佛看到了黑洞,什么都看不出来。
“老师,您觉得,这会是什么工作呢?”秦源笑着问:“我觉得你应该心中有了答案。”
“我……”安意如脑子中一团乱麻,她确实非常缺钱,也确实在晚上,做着“那样的”兼职,为了弥补她的债务漏洞,但是她没想到,就依靠这两点他就能确定?
秦源笑了笑:“本来我不确定,因为夜班工作也很多种,但是您这样的犹疑不决不回答我,我想,应该就是那样的工作吧。”
安意如颤抖地问:“你……你想怎样?”
这样的历史,如果在学生中传开,她地教师生涯就此结束,她的债务漏洞或许能通过兼职去填补,但是她再也无法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秦源伸出了一只手,脸上依然挂着温柔地笑意:“很简答,也让我成为你的客户吧,安小姐。请把你的名片给我。”
安意如大脑一阵发蒙,一个高中生而已,有性幻想不奇怪,但是如果是师生关系这也太……但是看着秦源的眼睛,安意如仿佛无法抗拒一般,从包中夹层,拿出了那张只有在夜晚才会亮出来的名片。
安意如木讷地在浴室中,温水从蓬头中洒出,洒在了她的身躯上,她缓缓从浴室中走出,看着这座装饰典雅的复式公寓。
“欢迎来家纺,安老师。”秦源笑了笑。
安意如愣了下,她颤声道:“你家里人呢?”
“我的情况比较复杂,这座房子,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秦源回答,他对着安意如招招手,让她过来。
“安老师,我的字典里向来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五个字。告诉我你的报价吧。”
安意如愣了下。
报价?
随机她下意识道:“800元,两个小时。”
秦源点点头,他低头按了按手机,这是安意如看到自己的手机的微信转账来了1600元。
“我出双倍,但是这两个小时你必须听从我,毫无条件的听从。”
安意如点点头,本来她经历的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也很常见。而且她教师工资每月才3000元,这个学生握着她的把柄,还愿意付钱,她当然愿意。
这个学生应该是个很聪明的富二代吧,那么这些事情也不算是坏事,他愿意付钱,那么就是她新认识的客户了,也没什么。
“来,戴上这个。”秦源拿出一个面具,这是个很可爱的猫脸面具,十分精致,面具上负着毛茸茸地大耳朵。
“这样可以缓解紧张。”
安意如立即带上,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浑身只有黑色的内衣和胸罩,她已经进入了角色,不管客户说什么,她都遵从,除非刻意伤害她的身体或者不做安全措施。
“那么开始吧。”秦源笑了笑:“如果不让我满意,我不会把钱收回,但是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安意如点点头,她顺从地对着少年跪了下来,这是她为了能让自己比较顺眼的客户发展为常驻客户的手段之一,但是此时,她还有些期待,内心似乎和之前对别的客户,有着一些区别。
房间里散发着好闻的香味,而此时,安意如也没意识到,她的内心越来越迷蒙……秦源走到安意如的面前,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额头,安意如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挽过来,脸颊蹭了蹭秦源的胯下,丰满的胸部贴着秦源的大腿,妖娆地学了声猫叫:
“喵~”
秦源愣了下,然后皱了皱眉。房间的香气是他研究催眠术体系所合成的化合物,但是按照道理不该效果这么迅速猛烈,而且他并没有对安意如下达暗示,甚至连种下暗示都没有,怎么会这样?
除非?
秦源愣了下,然后便想通了。原来安意如做这份兼职,并不只是出于“逼不得已”,她本身的心理与体质说不定也偏向于一个被驾驭者。
那就先好好享受一下吧。
秦源把安意如的脑袋按下,安意如仿佛一只真的猫一样脸颊反而开始蹭着秦源的手,秦源笑了笑,把手指向着安意如的樱桃小嘴伸去,安意如轻轻咬住秦源的手指,舔了舔,又瞄了一声,才趴下身体。
“跪好,把腰下弯。”秦源命令道。看着安意如把腰下弯,妖娆的身材显出了S型,秦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安意如的纤腰上,柔软的身躯把随着他的胯下的重量开始下弯,形成天然的马鞍,光滑的背脊质感非常舒适。
秦源调了调身躯,他用手抓着安意如的长发,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臀部,猛地拍了一下,喊:“驾!”
安意如顺从地开始颤颤巍巍地向前爬去,地面是毛织的地毯,十分厚实,但是她感觉到背上的重量虽然不是特别重,但是也不轻,她慢慢向前开始爬,腰部一摇一摆的,跟随着步伐在颤动,秦源感觉到胯下仿佛就是一匹 缓慢移动的马儿,看着胯下的女人,内心浮起了一种奇妙的愉悦,这样的快乐对他而言如同饥渴的人遇到了水源,他深知这种驾驭的快感会带给他最让他满足的愉悦。
他开心把双腿挽在腰侧,一只手猛地拽着安意如的长发,让她的背上的弧形更加弯曲,安意如被拉得疼得痛哼了一声,秦源一只手猛地对着臀部再次一拍。
“怎么停下来了,继续爬,快点!”
安意如咬着牙,开始继续向前爬着,但是秦源不满足她的速度。他一只手摸着她的臀部,用脚时不时踢着安意如的大腿,时而突然起身再狠狠压下,感受着安意如腰部地起伏,不理会安意如的呻吟,他继续驾驭着身下这批女马,拽着她的头发把控着方向,一直催促着骑行。
安意如感受着身上少年的折磨,臀部火辣辣的疼,她的头发被拉动着,腰部时刻挺着少年的胯下,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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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社区中写文大家都是写了娱乐的,看得开心可以给点回应,虽然回复没钱拿,但是一个人唱独角戏那也没什么人能坚持下来,互动就是人写作的动力。
世界上的路有千万种,有千万种人,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理,但是每一种心理都有共通的地方,都有值得利用的角度,识别不同的人,找到自己的目标群体,获得自己的所需,是人一生都在不断学习的技巧。
秦源他缓缓地在放下他手中的书本,这本心理学的读物严格来说并没有达到他的预期,不过也给了他一个新颖的角度。抬头,微笑地看着站在他面前惴惴不安的女子,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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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意如摇摇头,她看着眼前这位面向颇为清秀的少年,一时间还有些恍惚。从学校里认识这个学生以来,她一直觉得不清楚这个学生在想什么。不管是他的思维还是他的行为,作为一名教师,她从没对一位学生如此费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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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一天,她巡查教室,忽然发现班里的一位学生正在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撞在了墙上,一边嘶吼着:“你特么离她远一些,那是老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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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源笑了笑,站起身,脸上有些无辜地看着安意如。但是安意如明白,这个学生绝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乖乖学习的好学生。
……放学后,办公室内,安意如无言地看着秦源,她很想知道这个孩子是怎样的学生,身为教师,她只希望自己的班里发生的事情越少越好,她实在经不起太大的风浪,不然她的工作都岌岌可危。
她让秦源坐下,然后给他倒了杯水,问他:“秦源,你今天虽然只是出于保护自己……”
“但是防卫过当。”秦源很简单地打断补充,双眼紧紧盯着安意如的眼睛。安意如感觉自己仿佛被一位经验老道的盯上一般,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是的,对于你的行为我觉得……”
秦源伸出一只手,打断了她,他轻声说:“我对于会给您的工作带来不好的影响赶到抱歉,暴力事件会导致班级的负责人附带着连带责任,影响您的考核以及您的工作表态,我再次表示歉意。”
安意如心里跳了一下,这确实是她心中所想的,但是却不是她打算和学生说得。
“这些都不是关键,秦源,你是一位学生,你要注意,你不应该让暴力影响你的情绪,今天你的行为不止对学生产生了坏的影响,你心里也需要……”
“治疗?”秦源打了个呵欠,笑了笑说:“我知道你心中想得事情,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至于你说的学生的心理问题,相信我,我研究地比你想得多得多。”他顿了顿,伸出一只手示意安意如坐下,继续说:“世界上每个人都有心里的问题,只是多与少,明不明显,以及是否与社会群效应相符合,越符合社会群体心里,那么就越不明显。”
“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安意如有些暴躁地问。
秦源还是笑着,安意如觉得他的笑意变得越来越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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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意如瞪大了眼睛。
“你的包和衣服都是仿制的名牌,代表你其实生活并不宽裕但是极好面子,身上的香水和化妆搭配过于刻意,一般的女性尤其是老师在妆容上偏向素雅,你却偏向浓厚,尤其是眼妆,就像是在刻意掩盖你本来因为疲惫而形成的黑眼圈一样,因此你应该有第二份工作,而且是夜班,而且是需要精心打扮的工作。”
安意如的心脏紧张地一跳,她抬起头,看着少年的眼睛,却仿佛看到了黑洞,什么都看不出来。
“老师,您觉得,这会是什么工作呢?”秦源笑着问:“我觉得你应该心中有了答案。”
“我……”安意如脑子中一团乱麻,她确实非常缺钱,也确实在晚上,做着“那样的”兼职,为了弥补她的债务漏洞,但是她没想到,就依靠这两点他就能确定?
秦源笑了笑:“本来我不确定,因为夜班工作也很多种,但是您这样的犹疑不决不回答我,我想,应该就是那样的工作吧。”
安意如颤抖地问:“你……你想怎样?”
这样的历史,如果在学生中传开,她地教师生涯就此结束,她的债务漏洞或许能通过兼职去填补,但是她再也无法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秦源伸出了一只手,脸上依然挂着温柔地笑意:“很简答,也让我成为你的客户吧,安小姐。请把你的名片给我。”
安意如大脑一阵发蒙,一个高中生而已,有性幻想不奇怪,但是如果是师生关系这也太……但是看着秦源的眼睛,安意如仿佛无法抗拒一般,从包中夹层,拿出了那张只有在夜晚才会亮出来的名片。
安意如木讷地在浴室中,温水从蓬头中洒出,洒在了她的身躯上,她缓缓从浴室中走出,看着这座装饰典雅的复式公寓。
“欢迎来家纺,安老师。”秦源笑了笑。
安意如愣了下,她颤声道:“你家里人呢?”
“我的情况比较复杂,这座房子,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秦源回答,他对着安意如招招手,让她过来。
“安老师,我的字典里向来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五个字。告诉我你的报价吧。”
安意如愣了下。
报价?
随机她下意识道:“800元,两个小时。”
秦源点点头,他低头按了按手机,这是安意如看到自己的手机的微信转账来了1600元。
“我出双倍,但是这两个小时你必须听从我,毫无条件的听从。”
安意如点点头,本来她经历的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也很常见。而且她教师工资每月才3000元,这个学生握着她的把柄,还愿意付钱,她当然愿意。
这个学生应该是个很聪明的富二代吧,那么这些事情也不算是坏事,他愿意付钱,那么就是她新认识的客户了,也没什么。
“来,戴上这个。”秦源拿出一个面具,这是个很可爱的猫脸面具,十分精致,面具上负着毛茸茸地大耳朵。
“这样可以缓解紧张。”
安意如立即带上,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浑身只有黑色的内衣和胸罩,她已经进入了角色,不管客户说什么,她都遵从,除非刻意伤害她的身体或者不做安全措施。
“那么开始吧。”秦源笑了笑:“如果不让我满意,我不会把钱收回,但是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安意如点点头,她顺从地对着少年跪了下来,这是她为了能让自己比较顺眼的客户发展为常驻客户的手段之一,但是此时,她还有些期待,内心似乎和之前对别的客户,有着一些区别。
房间里散发着好闻的香味,而此时,安意如也没意识到,她的内心越来越迷蒙……秦源走到安意如的面前,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额头,安意如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挽过来,脸颊蹭了蹭秦源的胯下,丰满的胸部贴着秦源的大腿,妖娆地学了声猫叫:
“喵~”
秦源愣了下,然后皱了皱眉。房间的香气是他研究催眠术体系所合成的化合物,但是按照道理不该效果这么迅速猛烈,而且他并没有对安意如下达暗示,甚至连种下暗示都没有,怎么会这样?
除非?
秦源愣了下,然后便想通了。原来安意如做这份兼职,并不只是出于“逼不得已”,她本身的心理与体质说不定也偏向于一个被驾驭者。
那就先好好享受一下吧。
秦源把安意如的脑袋按下,安意如仿佛一只真的猫一样脸颊反而开始蹭着秦源的手,秦源笑了笑,把手指向着安意如的樱桃小嘴伸去,安意如轻轻咬住秦源的手指,舔了舔,又瞄了一声,才趴下身体。
“跪好,把腰下弯。”秦源命令道。看着安意如把腰下弯,妖娆的身材显出了S型,秦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安意如的纤腰上,柔软的身躯把随着他的胯下的重量开始下弯,形成天然的马鞍,光滑的背脊质感非常舒适。
秦源调了调身躯,他用手抓着安意如的长发,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臀部,猛地拍了一下,喊:“驾!”
安意如顺从地开始颤颤巍巍地向前爬去,地面是毛织的地毯,十分厚实,但是她感觉到背上的重量虽然不是特别重,但是也不轻,她慢慢向前开始爬,腰部一摇一摆的,跟随着步伐在颤动,秦源感觉到胯下仿佛就是一匹 缓慢移动的马儿,看着胯下的女人,内心浮起了一种奇妙的愉悦,这样的快乐对他而言如同饥渴的人遇到了水源,他深知这种驾驭的快感会带给他最让他满足的愉悦。
他开心把双腿挽在腰侧,一只手猛地拽着安意如的长发,让她的背上的弧形更加弯曲,安意如被拉得疼得痛哼了一声,秦源一只手猛地对着臀部再次一拍。
“怎么停下来了,继续爬,快点!”
安意如咬着牙,开始继续向前爬着,但是秦源不满足她的速度。他一只手摸着她的臀部,用脚时不时踢着安意如的大腿,时而突然起身再狠狠压下,感受着安意如腰部地起伏,不理会安意如的呻吟,他继续驾驭着身下这批女马,拽着她的头发把控着方向,一直催促着骑行。
安意如感受着身上少年的折磨,臀部火辣辣的疼,她的头发被拉动着,腰部时刻挺着少年的胯下,但是她除了难受,却又感受到一种说不清的快感,这样的感觉伴随着疼痛,伴随着被驾驭和被摆弄的玩乐,让她一直坚持着,哪怕双手颤抖双腿酸痛,她竭尽地满足着少年的要求。
秦源感受着胯下身体的颤抖,把身体向前移,骑在了她的背部,他笑着把脚前伸,摆在了安意如的面前。
安意如很想拒绝,理性不停告诉她,她是一位老师,再这样下去,她将再也回不去。但是情不自禁地,她亲了少年的脚一下。
秦源笑道:“安老师,舔一下。”
安意如双臂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白净的脚,脚没有什么味道,甚至有一种洗澡时洗浴剂的香气,她用舌头轻轻舔了下。
然后鬼使神差,她竭力地伸出头,开始不停地舔着他的脚丫,安意如觉得自己的理性正在逐渐地消失。
“哈哈,安老师舔的很舒服。”秦源地笑着,干脆把两只脚都移到了安老师的眼前,身体直接向前坐在了她的背上,时不时让安意如舔着。
终于爬到了一张沙发前,安意如觉得自己的手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秦源身体继续向前,整个胯部从背部移上了安意如的脖子上,安意如纤细的脖子立即被压的弯了下来。
秦源的感觉自己胯下压在细长的脖子上,手依然狠狠拉着安意如的头发,让她保持平衡,双脚向后弯曲,小腿贴在了安意如的胸部上,特有的刺激冲上了脑海。
“安老师,把腰抬起来,变成跪的姿势吧。”秦源命令道,他才不管完成这样的要求有多困难,安意如努力地用手抓住沙发的边缘,努力地把依靠腰力把脖子向上顶,但是实在是筋疲力尽,往上顶了一会儿又松了下来,又尝试向上顶着。
秦源感觉自己胯下不停地起伏, 胯下仿佛腾云驾雾,就像骑在运动的马匹上,感觉身下的老师不停地向上顶自己却很难成功,征服感油然而生,他狠狠拽着安意如的头发,一遍遍向上拉。
“快起来,我的马!”往上不停往上拉,安意如艰难地向上顶着,抓住沙发边缘地手不断颤抖。终于,她一鼓作气终于以跪姿坐了起来。
秦源一下子觉得身位提高了很多,看着胯下的安老师用手勉力撑着沙发,大口的传奇,脖子上全是汗珠,也沾湿了自己的裤子。
“不错,歇一会儿吧。”秦源起身很随意地说。
安意如脱口而出了一句:“谢谢主人。”便躺在了沙发上。
说完这句,安意如的脑子一团乱麻。她竟然叫自己的学生“主人”?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懵。
秦源笑了笑。
“你叫我什么?”秦源起身,笑着爬到沙发上,骑在了她的肚子上。
安意如脸色红了起来,她咬咬牙,一句话也不说。
“不回主人的话?”秦源笑眯眯地向前,胯部缓缓向前坐在了靠近胸部的位置。俊俏的脸上充满着笑意:“再叫一声。”
安意如咬了咬牙,她看着眼前压倒着自己的少年,内心充斥着奇特的渴望。
“主……人……”
秦源笑了笑,一只手拍了拍安意如的脸。
“乖~”
国际最大的恋物俱乐部网战PORNHVB上,一个XAM的白金账号再次发布了一个视频,不一会儿点击和流量进入了这个视频,秦源看着自己的视频的购买数逐渐上升,嘴角挽起了弧度。
他已经在PORNHVB上上传了不少视频,从简单的骑乘和各种姿势到轻度SM都有,他有着非常出色的剪辑技术,每个他曾经骑乘过或者把玩过得女性都戴着他准备好的面具,同时他也会尽量避免拍摄自己的面部,一旦必须要有露脸的镜头他都会将其模糊化。原本房间的场景他也会通过特效进行一些改变,避免被认出的可能。
他的视频因为“演员”的极度配合,并且尽力满足主人的要求为卖点,让不少喜欢亚洲风格的绅士慷慨解囊,购买他的视频,也因此他也能得到一些收入。这些收入可以供他日常生活。
是的,他骑乘安意如的房间里,很多角落都摆放着摄像头,供他各种角度的视频。
“NICE!这匹女马看上去训练不久,但是却对主人尽心竭力,是XAM的女朋友吗?”
“这样的身材和拍摄角度!这样的女马要多少钱?”
“天哪那声猫叫!”
下面的评论开始不断出现,视频的星星也逐渐飙到了四星,这次的视频因为安意如妖娆的身形和呻吟,似乎广受好评。
他并没有和安意如做,他其实对师生还是比较抵触的,因此也就玩了一会儿便让安意如回去了。安意如回去之前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奇特的敬畏和崇敬,秦源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在她的脑海中下达了催眠术的“暗示”。
催眠术是心理学和化学结合的奇妙产物,通过特殊的化合物,在人的大脑中形成反射,在特定的口令下回忆起身处某个时段的感觉。秦源给安意如下达的口令是“跪下吧小猫”。
这种怪诞的口令可以避免在日常用语中,他本人无意识的话所造成的困扰。他的这种特别的爱好是完全不为人知的,他也不希望有局外人知道这个爱好。
突然,他收到一条英文写的网站的私信:
“我也想成为你的奴隶,可以联系我吗?”
秦源皱皱眉,他回复:“对不起,现实中接触陌生的同好对我而言是有风险的,您可以另找他人,相信会有人接受你的。”
私信的聊天框立即发出了一张照片给他。
这是一位长相极其靓丽的欧美系美女,她有着飘逸的卷金发,雕塑般的五官刻出了明艳的线条,凹凸有致的身材如同国际明星一般。这样的美女给了秦源的印象只有这几个词语:
自信,充满魅力,个性洋溢。
他不觉得这样的一位美女会想要成为奴隶供人玩乐和骑乘,而且这也未必是私信者本人。
“这是我本人。”
秦源回复:“我不相信,如果你是这样的样貌应该在这个网站发视频,视频里你是主人,手下一堆男奴。”
私信者沉默了一会儿,回复道:“这是我的工作照,你不能由此进行判断。我来自加拿大,但我现在在华国工作,我们完全可以见面,相互了解彼此。”
“你为什么要找我?”
“因为在我所看到的视频里,那些被你玩弄的扮演者是最为心甘情愿的,而且不止一个,我觉得或许和你合作,我是最容易接受的。”
秦源回复:“对不起,我不能接受,我是绝对不会去见陌生的同好的。”
另一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了一句让秦源有些后怕的话语:
“I will find you,no way to escape my lord.”
秦源笑了笑:“你不可能找到我,华国太大了。”
“我们在同一个城市,我已经接近了。”
说完对方单方面切除了联系。
秦源揉了揉眉毛,便把这件事放在了脑后。或许是他的IP地址暴露了他的城市,但是江城那么大,他自信没有漏下任何的线索被人找到。
他是很喜欢玩这类游戏,但是他更不愿意冒风险,他的家族对他几乎不理不睬,但是给予他的压力依旧有增无减,他喜欢骑马征服更重要的是想从庞大的压力中暂时解脱出来。如果因此暴露了现实境况,对他将不会很有利。
秦源伸了个懒腰,身下传来了银铃般的声音:
“主人,要陪我玩了吗?”
秦源看了看身下一直被当做椅子做着的女子,一只脚跨过她的头,骑坐在她的腰上,拍了下她的臀部,女子轻轻哼了一声。
她叫做施荀,与秦源同校,由于身材十分火辣且性格在学校中也非常的活泼,所以深受不少男生欢迎,尤其是因为她特别擅长和男生称兄道弟,不少学校的“小混混”都试着在追求她。
那个鸡冠头因为觉得施荀看着秦源的眼神不对,就拽住他的衣领想要揍他,可见施荀她确实给秦源造成了一些麻烦。
“那个鸡冠头叫啥来着?”秦源骑坐在施荀的腰上,控制着施荀爬向了书架。施荀已经被他调教了比较长的时间,因此驮起秦源得心应手,仿佛随着秦源的心意一般向着书架爬去。
“忘了,记不得了……”
秦源又拍了一下施荀的臀。
“哎呀!”施荀叫了下,委屈地说:“主人,我真的忘了。”
“好歹人家追求你,还因为你要打我呢。”秦源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翻了起来。
“怎么样,奴家我是不是魅力四射?”
秦源没好气地那书本敲了下施荀的脑袋。
“主人!”施荀大声道:“我抗议!你虐待我!”
秦源把书本往床上一扔,摆正了骑姿,狠狠把施荀的头发一拉,施荀很配合地双手离地,然后再着地,仿佛一批真马一般。
“我岂止虐待你,我还要调教你呢。”秦源笑着说,狠狠拍了下施荀的屁股,让她双手撑在书架的边角上,双脚浮空骑乘在施荀的腰上,这样的驴姿让秦源觉得非常的舒服,脚不用屈起也不用撑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女马的腰部,伴随着女马的呻吟起伏尽情享受。
施荀身形柔软入股,上下起伏。
“身体越来越柔软了。”秦源满意地说:“看来是我训练有方。”
施荀一边承载着少年的重量,一边气有些喘地说:“我的舞蹈老师现在都说我腰功好呢,要是她知道了我是这么练成的,她一定心疼死,哼!”
秦源身体摇晃着,手很不老实地摸着丰润的胸部和臀部,笑着说:“你们舞蹈老师腰比你好吧,说不定骑着更舒服呢。”
“做梦吧你,除了我,谁愿意给你欺负?”施荀哼了一下。
“那可说不准。”秦源身体前倾,脚从腰部前移到她的肩部,直接坐在了施荀柔软的腰上,膝盖直接挂在了她的肩上,然后把书拿了回来翻了起来。
“喂,你不理我了?又去看书了?”施荀抗议道。
“这不是在练你的腰力和腿力吗,继续训练别打岔!”秦源义正言辞道。
施荀身体于是轻微地转了转,本来一直舒适地坐着的秦源因为平衡变化一惊。
“你要干啥。”秦源没好气地用手扶好保持平衡,然后狠狠拍了下她的屁股:“造反啊?”
施荀眼珠转了转,头微微转了下说:“哪有,我这不是为了服侍好主子你,想要用舌头舔舔你的小腿,让主子您享受彻底征服我的快感吗。谁知道脑袋一转,没舔到,你就乱动。”
“什么叫乱动?我怕摔下来。”
“那你骑在我的腰上,不就稳了,我看看能不能把你摔下来。”
秦源愣了下,随即坏笑了一声,把腿收回狠狠夹在了施荀的腰上,狠狠拍了下马臀。
“来啊。”
施荀哼了下,腰部开始不断地起伏摇晃起来,由于长时间的训练舞蹈,腰部的力量比一般人强上不少,秦源感觉自己仿佛骑在了烈马上,胯下的美女疯狂的想要挣脱他,别有一番趣味。
秦源用大腿狠狠夹在施荀的腰测,一只手还不断地拍打着少女的丰臀,胯下不断欺负摇晃,大大增加了他刺激的感觉,秦源不停地在施荀地纤腰上颠簸,征服着这一匹脱缰的野马。
“我就不信了。”施荀气哼哼地说,腰部地起伏更加剧烈了,本来柔软的腰部起伏也越来越大。秦源觉得自己的胯部伴随着柔软的波动开始有了反应,生理上的刺激逐渐开始赶超心理上的征服感。
腰部上下左右的摇晃,秦源伴随着欲望的燃烧,开始变本加厉拍打着她的臀部,下手也不再怜惜,啪啪的声响伴随着施荀的呻吟声,更加激发了秦源的欲望。施荀的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下面也渐渐湿了,不停尝试着顶着征服自己的骑士,让施荀脑海里浮想联翩,呻吟声逐渐变得娇媚起来,秦源骑乘在施荀的背上,生理上的反应刺激也越来越大。秦源不停地在施荀地背上抽打着,手开始很不老实地向着施荀地身下摸去,突然发现施荀的那里也开始湿了,秦源邪笑了一声,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啊……别……别……主人”施荀声音立即变得更加魅惑了,她大声地开始讨饶:“主人,别……别……”
秦源享受着身下的起伏,笑道:‘服不服?’
“服……服……主子。你别……”
“还想把我摔下来吗?”
“不摔了,主人我错了……”施荀可怜兮兮地讨饶,身体也停了下来。
秦源看着自己胯下,已经有些承受不了了,他从施荀的腰上下来。施荀面对着秦源跪了下来,眼神迷离,她抬起头,看着秦源。
“我有些受不了了。”秦源笑了笑,伸出两只舌头,伸进了施荀的嘴里,施荀乖乖地张着嘴,缓缓舔舐着秦源的手指,秦源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施荀的舌头,施荀发出了短暂的呜咽声。
“主人。”施荀眼中充满了娇媚,她轻轻地解开了秦源的短裤,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眼前胀大屏蔽的前端。
秦源爽的抽了一口气,他轻轻用手抚摸着施荀的脑袋,施荀慢慢把嘴张大,嘴唇包裹着牙齿,缓缓地开始吞下秦源的屏蔽,随后双手环抱秦源的腰部,仿佛把秦源往自己方向推一般,逐渐把屏蔽慢慢吞入了口中。秦源感觉自己的屏蔽划过柔软的舌头,滑向了喉咙深处,继续向前顶去。
柔软的舌头包裹着屏蔽游走,施荀眼睛向上瞥了瞥。
“不难受吗?”秦源问。
施荀含着屏蔽,摇摇头,缓缓吞吐,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带,秦源爽的吸了口凉气。
缓缓吐出,施荀声音如同一只小猫版柔和:“主子,只能吞这么深了。”
秦源点点头,抚摸着施荀的脑袋,施荀开始对着秦源的屏蔽不停吞吐,每次屏蔽滑向喉咙,再往回,舌头吮吸着屏蔽的前端,又再次吞入喉咙的顶部。秦源都没想到施荀的口舌功夫已经被他调教到了这种地步。
屏蔽不断地抽插,秦源只是用手抚摸着施荀的脑袋,施荀自己抱着秦源的腰,头不停地前进后退。看着胯下的这个乖巧的小女努,秦源心理上的征服感和生理上的刺激都逐渐达到了顶峰。
抱着施荀的脑袋,秦源抽动着身体,将精华射进了施荀的嘴里,施荀的舌头依然在不停舔舐着屏蔽的敏感带,对着屏蔽不停吮吸,秦源就这样抱着施荀的脑袋爽了一分钟。
缓缓将屏蔽抽出,看着施荀鼓鼓的腮帮,秦源摸着她的脸颊道:“想吐就吐吧。”
施荀瞪了一眼,大口的把嘴里的精华咽了下去。
“哼哼,你让我吐我就吐?我面子往哪放?”
秦源笑了笑,看着施荀红红的脸,没有说话。

“主子啊,你这次能不能别录视频了啊。”施荀跪在秦源身旁说:“我露脸了诶。”
“嗯,不会录得。”
而且秦源也没把摄像头打开。
施荀坐在了秦源的旁边,看到秦源把电脑打开。
晚间八点五十,还有十分钟,期货市场的夜盘就开启了。
“主子啊,你最近晚上天天都在看盘面啊。”
秦源点点头说:“最近这段时间必须时刻留心了,我也准备把期货落袋为安了。”
近两个月,由于国际形势变化重重,欧盟逐步出现解体的态势,同时美国也开始针对中东局势紧张走火,有传言说已经开始备战了。金银期货的价格开始疯涨。秦源的资产有一半都在期货市场,华国的期货市场准入的年龄门槛是16岁,秦源算是最小的投资者。但是他的资产投资计划依然保持着一定的收益,但是大头都在这片金银的价格高涨之中。
五成的多头仓位在金银上保持着巨额的浮盈,但是这一份资本还不适合现在就出手,利益还未出尽的情况下秦源不打算即时出手,但是他已经开始准备减仓。
庞大的资本在金银的价格上兴风作浪,起起伏伏,不断震荡出满仓进场的散户资本,秦源开始逐步设置他的止盈线。
施荀歪着脑袋,看着一波波的行情和数字,有些无聊。
“你今天还是不回家?”秦源问道。
“家里也没人啊,他们也不关心我在哪。”施荀咕哝道:“今晚我还是睡在主子这里好了。”
秦源已经习惯了这个姑娘把他家当自己家了,施荀是单亲家庭,只有一个常年在国外的母亲,一周有一个电话就不错了。
“咱俩还真是同病相怜。”秦源叹了口气。
他的境况比起施荀来要不利更多,他在一个家族中的位置实在是太尴尬了。他一直都想脱离这个家,但是却从没得到同意。家族里的人也仿佛把他遗忘了一般,但是一旦他不能显现出一定的“才能”,家族就会对他的资本采取很多极端的措施。
秦源只能自己去积攒自己的资本,他料想到了家族会冻结自己家族资产的一天,他在这之前,必须做好准备。
投资市场是他的大头,但是他的资金在其中不能变成流动的钱。而视频的收入却能供他日常的生活,PORNHVB上的绅士有不少有钱人,愿意冲着会员甚至打赏,对他的生活都有很大的帮助。
盘面逐渐变得平整,秦源的资本变化不大,渐渐已经十二点了。
“主人啊。”施荀轻声道:“我去睡了啊。”
秦源笑了笑点点头:“你还是那个房间睡吧,洗漱你知道在哪。”
“哦。”施荀伸了个懒腰,一摇一摆离开了房间。
秦源继续看着盘面,把预先的操作计划逐步输入电脑,打算也去休息了。明天他还要去学校。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秦源看到手机上的陌生号码,犹疑了一会,便接了起来。
“喂,哪位?”秦源懒散地问。
“果然是你号码。”电话另一头传来了冰冷的女声。
“嗯?”
“前几天,你把我弟弟的胳臂给弄脱臼了,记得吗?”
“啊。记得记得,那个鸡冠头。”
“什么鸡冠头!”女声冰冷的声音充满了愤怒:“难道你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这位大姐,是他先拽着我的衣领想揍我先,我不还手怎么行?”秦源有些无奈。
“我弟弟说,你抢了他的女朋友?”
“蛤?你说谁?施荀?”
“你果然抢了他女朋友!”电话那头声音立即大了起来。
“施荀不是他女朋友,也不是我女朋友。”秦源脑袋有些困倦,懒得和她多说,直接把电话挂了。
电话立即不依不挠地响了起来。
秦源皱着眉打开电话。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杀气。
“谁?”
“纪晓芸!”
秦源想了想,好像是学校里很有名的一位,女子跆拳道社的王牌,17岁的跆拳道黑带。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了,秦源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他斟酌了一下语句。
“哦。”
说完,他再次把电话挂了,然后直接把号码拉黑,直接躺在了床上,沉沉睡去。
……秦源看着面前一脸怒气的女性,十分头疼。
放学后,他直接被这个怒气冲冲的母老虎逮到直接带到了空无一人的实习教室。
“说!你是不是想戳我弟弟的眼睛?”纪晓芸把秦源按在了墙上,满脸杀气。
“只是吓唬他而已。”秦源没好气道:“能不能好好说话,同一个问题你都问多少遍了?你弟弟是什么鬼样你做姐姐的还不清楚吗?”
“我弟弟怎么了?”纪晓芸眼睛一瞪:“他很乖的,不乖的话我早就揍他了!”
“正因为你要揍他他才在你面前表现很乖吧。”
“你放屁!”
秦源皱着眉,看了看手机。放学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他实在是没什么时间和她耗下去。
“纪晓芸,那你想怎么样?”秦源把她的手拿开。
“向我弟弟道歉!不准再缠着他女朋友!”
“女朋友的事情你可以问施荀,她肯定不是鸡冠头的女友。至于道歉更没可能。”秦源声音逐渐转冷:“我走了,不要再缠着我。”
纪晓芸冷笑了一声:“你想走可不容易,可别怪我欺负你。就你这个小身板,可经不起我折腾。”
秦源笑了笑:“你想动手?”
“你想逼我动手吗?”纪晓芸脚踝微微旋转了一下,小腿的仿佛即将爆发的弹簧。
跆拳道的腿部攻击在中距离是极强的杀器,但是在现实格斗中,比赛用的跆拳道有着极大的限制。秦源曾经在家族中也曾经有所涉猎,他眯着眼睛,看了看纪晓芸的身形,笑了笑。
“你笑什么?”纪晓芸喝道。
“这样吧,咱俩打一架。你应该也能猜到我有两下子,如果你赢了,你说什么都行,如果我赢了,你听我一件事,怎么样?”
纪晓芸冷笑了一声,她自从跆拳道黑带以来就没有遇到过对手。
“我赢了,你去向我弟弟道歉,保证以后见到我和他还有施荀都绕着走!”
秦源点点头:“行啊。”
纪晓芸一脚侧身踢直接飞踹而来,然而秦源早就有准备,一个旋身就转到了课桌的背后。纪晓芸对着秦源的方向直接飞踹除了第二脚,直接把秦源身前的桌子踢飞。
秦源笑了笑:“腿疼不疼?”
纪晓芸瞪了他一眼,这里到处都是课桌和椅子,和空旷的赛场完全不一样。
但是话已经说出,纪晓芸也不屑于去反悔。摆出了姿势对着秦源又是一击正面直踢。
秦源脚一钩 ,又把一张椅子拖到了自己的面前,纪晓芸直踢的脚踝直接就砸在了椅子的钢筋上,只听到哐当一声。纪晓芸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脚踝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再厉害的高手脚踝踢到钢管肯定都会痛吧。
秦源直接上前趁她病要她命,直接把用钩脚拌把纪晓芸摔倒,纪晓芸本来脚踝受伤,重心也不稳,直接被摔倒地上一阵眩晕,秦源可不会饶了她,直接上前跨坐在她的胸上,控制住她的手,直接将她的双手用两腿锁住,屁股直接大大方方地稳稳跨坐在了纪晓芸的胸上,感受着胯下柔软的触感,秦源丝毫不留情,双腿直接用力把纪晓芸的双手锁得更紧了。
纪晓芸痛呼一声,怒目圆睁:“你耍诈!”
秦源睥睨着身下的纪晓芸,不咸不淡地说:“我是说和你打架,又不是和你比试跆拳道。我就算是抓起旁边的椅子向你砸过去都是可以的懂吗?这点你可以问你的乖弟弟,他应该知道小混混打架是怎么打的。”
“你!”
“我怎么了?”秦源感觉着胯下的纪晓芸不停徒劳地挣扎着,胯下不停地起伏,纪晓芸充满弹性的茹芳一遍遍顶着自己的屁股,征服感油然而生:“想不到还挺舒服的。”
纪晓芸气的两眼冒火,她哪里被这般欺侮过,酥胸从来都没被人碰过,更别提像这样被人当做垫子一样骑在上面,还对着她耀武扬威。纪晓芸努力地用双腿发力想把秦源翻下身去,但是每次发力脚踝剧烈的疼痛让她大皱眉头,一方面秦源的双腿把自己的双臂完全锁住不好发力。
秦源自在地骑乘在胸上跟着纪晓芸的动作上下起伏,丝毫不着急。有时候纪晓芸很努力地开始发力要把他翻下去了,他就直接加大了双腿的力道,,纪晓芸双臂吃痛力气就松散下来不好继续发力。
“认输吧。”秦源笑着说:“这是摔跤里的绝命锁了,一旦被锁住了正常的人是不可能挣脱的,除非你的力量远远大于我的体重,但是很明显你离这方面还差远了。”
纪晓芸咬牙切齿:“你别被我挣开,我一定会踢得你七窍流血。”
秦源笑着拍了拍纪晓芸的脸颊,纪晓芸张大嘴狠狠地转过头想咬,但是都是徒劳。秦源悠哉道:“我只是把你锁住,你却要打死我?”
“你个下流的色魔!”纪晓芸红着眼睛努力的挣脱着:“你骑在我的胸上猥亵我!我当然要打死你!”
秦源享受着身下的柔软,仿佛骑在马上,不停地上下挪动如同弹簧,嘴里却义正辞严:“这是正规的格斗技巧,你可以自己去查。只要你认输了,我就会放开你,怎么算是猥亵你!”
“你!”纪晓芸气得咬牙切齿,努力地继续扑腾,但是每次扑腾秦源反而都觉得更爽了,屁股下的这个美女越是挣扎反而让他越是让他觉得舒服,像是腾云驾雾一般。
秦源见纪晓芸不愿多说,自己也懒得讲话,舒舒服服继续骑乘在纪晓芸充满弹性的茹芳上,上下不断起伏。自己直接把手机拿出来看了起来。
“认输了叫我。”秦源对纪晓芸说:“其他的狠话就别说了,反正也是白费力气。”
“你这个混蛋!”纪晓芸对秦源恨得可以说是深入骨髓,不停地挣扎扑腾,但是每次扑腾地厉害了,秦源立即加大了锁住她双臂的力道,她越是挣扎,双臂就越是疼痛,最厉害的时候她甚至感觉自己双臂都要被拉扯断掉了,只好把力道放松。
“你这样不公平!我们再来!”
秦源翻着手机上的新闻,掩饰着心中舒服的快感,一副扑克脸:“规矩定好时你也同意了,现在反悔了不就是耍赖吗?”
“我才没耍赖!”纪晓芸怒气冲冲地说。
秦源冷笑了一声。纪晓芸在他的理解里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性,而且极其害怕被人瞧不起,这在根本上也是人性的弱点之一。
“唉,你耍赖就耍赖吧。毕竟是个女孩子,我也懒得一般见识了。”秦源故意叹口气说。
“你!你不要瞧不起我!”纪晓芸大怒:“女孩子怎么了!那些练跆拳道的男社员都不是我对手!”
“拉倒吧,人家看你是女的故意让你而已。”
“你放屁!”纪晓芸怒气腾腾,加大了挣扎的幅度,秦源又进一步加紧了力道,胯下紧紧骑在了她的胸上丝毫不放松,纪晓芸吃痛只好又把力气松下来。
“该认输了吧,理性一点小姑娘。”秦源继续保持一副冷淡的样子:“我也不想和你耗下去,你也不必说我想对你图谋不轨,只要你认输,我立即放开你。你也该认清现实了,这个锁你逃不掉。”
纪晓芸冷声道:“那又怎样?”
秦源一只手闪电般地刺向了纪晓芸的眼睛,纪晓芸连忙吓得闭上了眼。
“我一直没用双手,你别忘了,我现在可以直接戳瞎你的眼睛,或者干脆用拳头把你锤成脑震荡。我没这么做是因为我不想惹事,不然你早就输了。”
纪晓芸咬了咬牙,看着面对着自己高高在上的少年,只能对着秦源不甘情愿地说:“我……认输!你要我做什么,我会做得……”
秦源笑了笑,松开了纪晓芸,起身,看着纪晓芸红着眼圈,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纪晓芸看着秦源道:“说吧,你想做什么。想让我不再缠着你?”
秦源笑了笑摇摇头,声音变冷:“你明明可以问一下施荀就明白,施荀连你弟弟的名字都记不住。你却不停缠着我,浪费我的时间。”
纪晓芸红着眼睛,不发一言。
秦源看着纪晓芸说:“很简单,我要你向我跪下,说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然后磕一个头就行了。”
纪晓芸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你!你怎么可以!”
秦源慢条斯理道:“你可以把我打到七窍流血,我怎么就不能让你跪下磕头?”
“这么绝?”纪晓芸咬牙切齿:“我和你说这事儿可没完,你不要以为你真的可以打赢我!”
秦源冷笑说:“这我管不着。我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如果你要遵守诺言,就跪下磕头。当然如果你耍赖,我也不和你一般见识,只是以后别和我说话,我懒得理你这种说话不算话的小鬼头。”
“谁是小鬼头!”纪晓芸一激,立即炸毛:“行!不就是跪下磕头吗!您可给我受好了!我就当给你守丧了!”
秦源看着纪晓芸对着自己跪下来,不咸不淡地回嘴:“你是我老婆吗还给我守丧?”
“谁是你老婆你这个变态!”
秦源冷声说:“低头!跪下道歉就诚恳些!”
纪晓芸狠狠瞪了秦源一眼,把头低下,语气里有怒气还含着不甘:“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然后闭着眼睛狠狠对着秦源叩首。
当她抬起头了,一脸震惊地看着秦源正在拿着手机对着她,显然是在录像。
“你!”纪晓芸大怒。
秦源把手机收了起来:“为了防止以后你接着缠着我,你的把柄我收下了。不好意思,相比于承诺我更相信把柄,所以这个把柄我只要求你以后别来烦我而已,你不必担心。”
纪晓芸怒气冲冲上前就要抢,但是脚踝受伤的她哪里抢得到。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用这个威胁我?”纪晓芸怒道。
“我不否认有这个可能。”秦源冷笑:“但是主动权在我。至少我现在没有把这个视频公布的想法,只要你别来烦我就行了。”
纪晓芸看着秦源,一时间对这个眼前的少年毫无办法。
秦源笑了下,对着纪晓芸晃了晃手机,离开了教室扬长而去。
纪晓芸看着离开的身影,脚下一时不稳,瘫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安静的教室,各个同学们都在静静地写着作业,就连鸡冠头和他的狐朋狗友也收敛了不少,坐在那里看着漫画。
安意如看着台下的学生们,叹了一口气。
自从上次他的那位学生把她叫到了家里“家访”后,她就再也没有被他打电话叫来过,仿佛这件事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原本她悬着的心也逐渐回复平稳,明白她的这位“主人”没有丝毫想把她的兼职戳穿的想法。
“已经两周了啊。”安意如盯着自己的教案自言自语,这堂自习课,秦源表现的依然和以前没什么区别,默默地写着作业。班级的同学自从那次事以后,和秦源这个学生的交流显然更少了,毕竟本来就没什么人缘,还能一言不发就把别人胳臂弄脱臼,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值得交往的人,不过秦源依然没什么变化。
安意如这两周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时不时响起那个把她骑在胯下意气风发的少年,那次的体验给她留下的印象实在是过于深刻。她也经历过有客户想和她玩各种别样的游戏,她也配合过,但从来没有像那次那样念念不忘。
安意如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声问自己:“我是怎么了?”
这两周她都没有好好尽心做兼职了,收入少了不少,但是奇特的是她丝毫不在意,但是理性告诉她,她的债务又该去还了,她需要赶紧去凑钱,早点从这个洞窟中走出。
安意如看了看秦源,盯着他的脸,一时间有些入迷。
她清了清嗓音,说道:“秦源,跟我出来一下。”
秦源抬起头,看了看她,便站起来,跟着安意如出来了。
“安老师。”秦源奇怪地看着这个老师。秦源最近两周其实已经忘记了当初的事情,他给安意如下过暗示,但是他没有继续去想要玩弄她。当初其实是图个好玩,想着把自己的老师收做马努应该挺好玩的,后面就渐渐懒得提这事。施荀现在一周至少三天在他家里疯,虽然也不是每次都玩,但只要他想施荀都将他侍奉地十分完美,只是他最近一直操心着他的期货资产,玩得也少了,偶尔减压也反而是和施荀……打游戏……电子游戏……真三国无双什么的。
安意如拉着秦源,带他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秦源被她看得有些尴尬,小声说:“安老师,怎么了?”
“秦源。”安意如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淡下来:“我……我最近想要……”
秦源歪了歪头,看着她。秦源没想过自己的这位老师会对他念念不忘,因为他从没有对她启用过催眠术的暗示,也没有怎么调教,所以也没有多想。
安意如看着眼前的少年没有任何反应,咬了咬牙,改口道:“我最近缺钱,我的债务要赶不上了。”
秦源听了点点头,说:“我可以借你,你能还我就行。”
“最近,很忙吗?”安意如轻声问。
秦源点点头:“确实有一些。安老师,当初那次我们就是玩一玩而已,也没发生过关系。所以我也没联系你了,因为我并不喜欢干涉他人的生活……”
安意如深深看了秦源一眼,轻声说:“如果……我希望你干涉呢?”
秦源愣了下。
安意如紧张地碎碎念道:“那次以后,你看,我做那个兼职,都不在状态,所以也没赚到什么钱,我需要把钱还了,所以才找你。我也不需要你给我双倍了……”
秦源笑了笑,一时间觉得眼前的这位老师还有点可爱。
本来这两周,随着他巨额浮盈的期货资本在逐渐减仓,他得到了不少的收益。所以金钱他也开始富足了,这两周也没有去PORNHVB上上传什么视频了,所以他觉得借个钱也没什么。而且他有的是安意如的把柄,就算她不还他也有办法找她清算,而且按照他的观察,安意如也不会是欠债不还的人。
他笑着打断了安意如的碎碎念:“安老师,你要多少。”
安意如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少年,她有些紧张地说:“两万。”
秦源点点头,调笑的摸了摸安意如的脸,说:“叫声主人听听。”
安意如紧张地看了看周围,没人经过。用脸蹭了蹭秦源的手。
“主人……主人……”
秦源摸了摸安意如的脑袋,心突然有一些融化。
世间上的人情冷暖,他比别人提早经历了太多。在现实的风暴中,他一直孤立无援,所以他渴望着很多东西。比如因为孤独,他渴望陪伴,所以施荀这个丫头直接在他家疯来疯去他也不在意,还会给施荀做吃的,毕竟这个丫头做饭实在是难吃。因为他痛苦,他渴望减压,所以他喜欢征服,玩着那些主仆游戏,暂时忘却现实中的各种困难。此时,他看到了安意如脸上充满着满足,一遍遍如同有了依靠一般叫着“主人……主人……”,他仿佛看到了自己。
以前的他,也希望有个依靠,但是从来没有人愿意把哪怕一只援手借给他。
他摸了摸安意如的脑袋。
“你的债务有多少?”
安意如笑着说:“回主人,大概50万吧,我已经还到只剩下35万了。”
秦源说:“我帮你还了,你的债主从此变成我,怎么样?”
安意如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源。
秦源笑了笑说:“35万,你欠我的,我不用你利息。你晚上过来侍奉我就行,一晚上按照你说的800,那么大概你侍奉我430个晚上就行了。我不会和你发生关系,你年纪太大了……”
安意如轻轻咬了下秦源的手:“主人,我才24呢。”
秦源无视了安意如的撒娇继续说:“430天,你不需要天天都来。所以就算你两年吧,两年后,我也从这个学校毕业了。你我两清……我家里没人,所以收拾屋子还有做饭都没有人,你过来做一下,就当保姆了……”
安意如看着秦源的脸,这个少年对着她温柔地笑着,让她一瞬间非常地想哭。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缓缓对着少年跪下,声音颤抖:
“主人……谢谢主人。”
秦源无奈地笑了笑。
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包养?
然而此时,他们两个都没发现,一个短发的少女刚好经过,躲在窗户旁,一脸的震惊,随后狠狠吸了口气。
“我去,这种事情无凭无据,不能瞎掺和,赵小燕啊赵小燕,这跟你没关系,忘了这件事忘了这件事……”少女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快步的离开。
……夜晚,秦源在电脑前,开始慢慢减仓,价格也开始剧烈的波动着。他的浮盈最高打到了两千万,现在又缩回到1500万,他对这样的资本十分小心。毕竟本金是属于家族的资本,只有浮盈才是属于自己的。经过这件事以后他就能把本金资本原样返回家族,收到的限制也会变少。
施荀在他身后慵懒的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游戏机两眼放光地按着。看着屏幕上任务完成的字样,她把游戏机扔到一旁百无聊赖。一脸吃瘪地看着在旁边拿着清扫用具在扫除的安意如。
“主子!”施荀娇嗔了一声:“你也太无情了吧,怎么对学校的老师都出手了。”
秦源全神贯注地看着盘面,机械地回答:“从此我就是她债主了,她是来打工还债的。一晚800。”
“我去!”施荀吃惊道:“那我呢?我也要!一晚上至少80!”秦源转过头看了施荀一眼,没好气道:“你吃我的,住我的,还收钱?”
施荀立即一脸笑眯眯地凑过来,一只手挽着秦源的胳臂,笑嘻嘻地说:“我这不是还服侍主人吗,我还给主人暖床……”
“我没和你上过床!”
“这不是早晚的事情吗!”
旁边打扫的安意如啪嗒一声,手上的清扫用具掉在了地上。
“安老师,你别听这丫头胡说八道。”秦源笑着解释了下。
安意如温顺地对着秦源跪下来说:“主人干什么都行。”
施荀转过身对着安意如说:“安老师,不用这样,除非他想玩了,你可以随意一点的。白天也要和这里的生活分隔开哦,不能混淆的哦。”
安意如看着依然对着好几块屏幕目不转睛的少年,有些失神。
过了一会儿,秦源把电脑关掉,笑眯眯地看着此时依然跪在他旁边的安意如,随意地说:“也该调教一下你了,本来没想把你变成马努的,不过毕竟都出了那么多钱了,你也别想后悔了。”
安意如爬到秦源的脚边,一脸恭顺,笑着看向秦源点点头,一脸的妩媚。
施荀看着退下浓妆,一脸淡妆更显精致的面庞,有些失声道:“哇……安老师竟然是个尤物啊。”
秦源转过头看了眼施荀,施荀吐了吐舌头,从床上下来跪在秦源的身前。
安意如俯下身子,玉手轻轻拿起了秦源的一只脚,轻轻亲吻了一下脚背,随后用舌头舔了舔秦源的脚趾。
施荀膝行秦源的跨前,头轻轻枕在了秦源的大腿上。
“主子啊,我是不是要失业了啊。”
秦源用手摸着施荀的脑袋,然后用手摆弄着施荀的耳朵,揪了揪。然后对着不停舔着他脚趾的安意如说:
“从此你在我这里,就叫做小如了。”
安意如点点头,继续专心地舔着脚趾头,灵活的舌头在脚趾缝之间游走,同时时不时的地含着脚趾头,秦源感受着一丝柔和温暖在脚尖游走,继续说:
“我这里是有规矩的,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不能让外面的人知晓。施荀在比较久之前就是我的奴隶了,你现在也知晓了,还有一位不过你暂时看不到,到时会告诉你。你的日常生活我不会干涉,但是在这里,你要对我百分百服从,明白吗?”
安意如抬起头,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少年,点点头道:“知道了,主人。”
秦源笑了笑,把脚缓缓向着安意如的口中伸去,然后用两个脚指头夹住安意如的舌头拨弄着。安意如舌头被夹住一时间呜呜咽咽,眼中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源。
秦源一边夹着一边调笑:“来,再说一遍。”
安意如哪还说的出话来,任由着秦源用脚摆弄着自己的唇舌,口中发出可怜的呻吟声。
秦源把脚放开,安意如解脱一般,喘着气。
施荀抬起头,从秦源身旁退开。秦源站起身,让安意如跪趴在地上变成马姿,他上前直接骑在了安意如的纤腰上,腿夹紧安意如的腰部,一只手拍在安意如的翘臀上。
“走了小如。”
安意如立即开始驮着秦源向前爬行。
秦源享受着身下安意如的腰部的弧线,慢慢地说:“上次骑乘你,发现你的体力实在是不够格,所以接下来会好好训练你,你怕辛苦也晚了。”
安意如一边向前爬行,一边柔声道:“主人,我会努力的,请放心。”
秦源笑了笑说:“可别把话说那么满。”说完秦源直接狠狠对着安意如的臀部一拍,开始催促安意如加速起来。
一边骑乘一边享受着爬行,秦源先定下了目标,让她沿着屋子先爬五圈,每个有地毯的房间都要爬五圈。并且要求速度保持恒定。
施荀就在旁边慢悠悠地跟着,手里笑眯眯地递给秦源一个软拍,只要安意如速度慢下来或者姿势不标准,秦源就立即对着她的臀部拍过去。
“腰部要下弯!”
“快点!”
“不要打颤!”
秦源丝毫不留情,不停地拍打着安意如,让她不断向前进,秦源感觉这个胯下的母马才爬了一圈,身体就开始不停颤抖了,明显就已经力气不足了。
秦源加大了软拍拍打的力道,一只手狠狠拽着安意如的秀发,身体伴随着安意如的节奏不停地摇晃,让自己更加舒适。
安意如的速度不停地放缓,有时几秒钟才向前行进一步。秦源却没有让她休息的意思,他狠狠地夹在安意如的纤腰上,突然加大了力道往安意如的臀部一拍。
啪!
安意如痛的哼了一声,疼痛促发了她的潜能,努力地向前行进,速度也开始快了起来。
安意如感受着身上的少年牢牢地驾驭在她的背上,一种熟悉的感觉从心中产生。秦源看了摇晃着安意如身躯让安意如的腰不停起伏以满足自己的刺激感,同时拽着安意如的头发开始不停转向。
“向左!”
“往前!”
“起身!”
安意如跟随着身上少年随心所欲的口令转变着方向,有时甚至试着抬起双手,再跟随着少年的重量落下,手腕的酸痛让自己汗水泪水直流。
但是同时,她再一次感受到了兴奋感,这样的感觉让她在痛苦中,依然努力地去完成着要求的动作。
秦源肆意地拍打着,让安意如继续在各个房间中爬行。安意如从原本的精疲力竭中又榨出了一丝丝的力气,努力地跟随着身上的骑士不停地做着动作秦源感觉身下的身体越来越热,胯下的这个尤物仿佛在压榨自己的潜能一般反而爬的比当初更快了,满意地点点头。这样下去,连心理暗示都不需要了。本来他还想着如果安意如接受不了,他就会用“跪下吧小猫”这句口令唤醒安意如的心理,让安意如继续言听计从,变为他忠心的奴隶。但是目前看来不需要了,安意如明显是真的这块料,和施荀是差不多的人。
秦源继续加大了拍打身下尤物的力度,完全不加怜惜,感受着身下的马努不停地压榨自己的潜能,由于他对姿势的矫正,安意如的腰部逐渐挽成了更加标准的马姿,柔软地纤腰承载着秦源的胯部,伴随着爬行不停颤动。
安意如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痛苦仿佛逐渐消失不见,残留下来的是一种奇异的快感。但是她也逐渐承受不住,身上的少年不停地要求她的速度和姿势,她的体力终究慢慢到了镜头。
终于她再也迈不出一步,她双手死命撑着,身上的少年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依然稳稳地骑在她的腰上,秦源明显感觉到安意如已经撑不住了,安意如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很明显,安意如比他所想的还要忠诚,还要像个奴隶。秦源也不催她,就这样保持着骑姿,胯部骑压这纤柔的腰。
“主……主人……我……实在爬不动了……”
秦源感受着身下安意如身躯不断颤抖,从安意如的背上站了起来,安意如这才累得直接趴在了地上。
秦源用脚踩在安意如的头上,轻轻地压着,声音保持着冷淡:“休息十分钟,继续。”
安意如力竭,气若游丝道:“明白,主人……”
然后竟然趴在地上不动了,开始喘着气。
秦源不再理她,离开了安意如趴下的房间,看到施荀小心翼翼的在一旁盯着他。
“怎么了?”秦源笑了笑问。
“主子啊,你要不下手轻点吧,安老师她可不像我。”施荀吐了吐舌头说:“你别把她骑坏了,明天她上课怎么办?”
秦源愣了下。
施荀眼睛长大道:“主子你不会没想过这事儿吧?安老师明天上课要是有气无力的不就露马脚了吗?”
秦源苦笑了下:“这事儿倒是忘了,本来是想好好调教一下的,都忘了现在还是上学的日子。”
施荀拽着秦源的手,跪了下来说:“要不主子,你不满意的话还是我来服侍你吧,安意如这个小狐狸精焉能和我相提并论……”
秦源用手揪了揪施荀的脸颊:“什么狐狸精?你又在满嘴跑火车。”
“我那是!她!”施荀不满地嘟囔道:“我不管,我要,我要当正宫!”
秦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他一只脚轻轻踹在了施荀的身上说:“什么话都能讲,服了你了。”
这时,安意如竟然缓缓从房间里爬了出来,眼神因为疲累有些迷离,她盯着秦源轻声说:“主人,十分钟倒了,奴家准备好了。”
施荀瞪了安意如一眼说:“安老师!奴家是我的自称!你要换个称呼。”
安意如笑了下,轻声说:“好妹妹,你让主人下令,我就换。”
秦源摇了摇头,对安意如说:“换个方式调教吧。体能的调教放在周末,不然会影响你上课。”然后秦源让安意如双手撑在一个台子上,成为驴姿,他翻身骑在了安意如的腰上,让安意如像马一样让腰摇摆起来。
但是安意如明显气力恢复不足,双手不停打颤。
施荀在旁边看着,笑了笑对秦源说:“主子啊,你看安老师也撑不下去,不如我们换个玩法吧。”
秦源从安意如的腰上下来,此时施荀已经双手撑在一个台子上,变成了驴姿。
施荀对着秦源说:“让安老师躺在我的背上,当你的马鞍,你骑在安老师的肚子上怎么样,这样可以锻炼她的承受力,你也能感觉到别有的感觉。”
秦源觉得这个主意也不错,便让安意如躺在了施荀的背上,施荀特意选了个位置较低的台子,身形放平,安意如把外衣脱了只剩下内衣,小心翼翼地躺在了施荀的背上,挺瞧的胸部曲线一览无遗。她双手抓着施荀的手臂保持好平衡后,对秦源说:“主人,奴家准备好了。”
秦源翻身直接上马,直接骑乘在了安意如的肚子上,柔软的肉带着一丝弹性承载起了秦源的体重,秦源感觉一种异常的快感。
骑肚子和骑背真的是不大一样,腰部固然可以被主人调教成一条曲线,但是依然不及肚子的柔软。平时秦源骑肚子都是像坐坐垫一样坐在肚子上,施荀觉得有点难以承受不说,他也没有骑的感觉,而此时,肚子变成了马鞍,秦源的胯下完美感受着肚子的柔软。
安意如在施荀的背上,感受着肚子的重量,有些艰难地呼吸着。
秦源骑乘的安意如的肚子,下面是施荀最柔软的腰部,腰部的弧线让安意如的肚子下弯,秦源感觉自己的胯部就像完全陷入了身下柔软的身躯中,感觉着身下安意如艰难的呼吸,还有一丝丝血管和肠道蠕动的感觉,十分舒爽。
秦源对着施荀吩咐道:“可以动一动。”
施荀立即缓慢的将腰蠕动起来。有秦源的体重压住了安意如的身体,反而平衡掌握并不难。秦源感受着胯下的躯体的蠕动,柔软的肚子顶着自己的胯下起伏,生理上的刺激开始逐渐激起。
一摇一摆,秦源骑乘着安意如,看着安意如高耸的胸部和妖媚的脸蛋,身下如同一团烈火一般。
安意如也感受到了异常,感受到了身上的少年胯下的异动,脸一红,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抓了抓了秦源的胯部。
“主人,奴家可以服侍你吗?”安意如眨了眨眼,对着秦源柔声道:“主人,您……”
秦源哪里忍得住,他抓住了安意如高耸的胸部,开始揉搓起来,手上的两团雪峰伴随着他的揉捏开始发热,乳头也变得硬了起来,秦源驾驭着身下的两批马努,双手抓着那一对雪峰,胯下伴随着缓慢地摇动不断起伏。
秦源实在受不了了,他脱下内衣,直接裸身骑在了安意如光滑的躯体上,胯部直接压在了安意如的胸前,挺起的屏蔽直接插入了安意如的双峰之间。秦源不停地揉搓着两团,自己的屏蔽也伴随着身下施荀的摇动不停地在雪峰之间抽插。
屏蔽在双峰间不停地抽动,刺激的快感伴随着双峰地挤压不断上升,秦源看着身下的安意如那红出滴血的脸,动作缓慢加快。安意如感受着自己的双峰被不停玩弄,被征服的快感不断上升,同时身体的快感也不断增加,眼神愈加迷离,她卖力地压着双峰,不停地压着秦源的屏蔽。两只眼睛盯着直冲她而来的屏蔽,安意如的脸上羞红,她就这样看着不断抽插在自己胸部的屏蔽前端,看得逐渐入了神。
秦源渐渐受不了了,征服的快感伴随着胯下屏蔽的酸爽感不断上升,他看着安意如羞红的面庞,轻声吩咐:“舔!”
安意如点点头,眼中情绪充满了爱慕和崇敬。
秦源直接上前,双脚跨过了施荀和安意如重合的肩部,直接坐在了安意如丰满的酥胸上,屏蔽顺势向下插入了安意如的口中,安意如立即用嘴包住了屏蔽,灵活的舌头游走舔舐。秦源感觉自己的屏蔽进入了温暖的空间,胯下做着安意如的酥胸,那两点变硬的峰顶还盯着自己的屁股,下方是无限的柔软,屏蔽前端安意如卖力的舔舐,更是让秦源的快感达到了巅峰。
秦源伸出双手,狠狠抱着安意如的脑袋,将其深深埋入自己的胯下,身下的屏蔽长驱直入,直接插入了安意如的深喉中,一阵舒爽的发泄,将体内的精华全部射入了安意如的喉咙里。安意如痛苦地咳嗽着,努力地吞咽着。
“咽下去,对。”秦源满意地看着安意如不停地吞咽着,胯下的美女头含着他的屏蔽不断地颤抖,十分的满足。
终于,秦源发泄完毕,从安意如和施荀的身上下来。
安意如双眼通红,她下来就跪在了秦源的脚边,施荀笑眯眯地看着秦源说:“主子,怎么样?”
秦源点头表示满意,同时他揉了揉安意如的脑袋夸道:“做得不错。”
安意如点点头,两眼中充满了爱慕。
又做梦了。
秦源呆呆地看着面前那座庞大如宫殿的宅邸,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他总是梦见这里,这次也不例外,他知道自己在梦中,因为这样的梦经历了太多次。
高大的男人从宅邸中走出,旁边跟随着掩面而泣的女人。
男人低沉地声音如闷雷在梦境的空间中回响。
“你很让我失望。”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你和他都不可能得到家族中的一毫一厘,家族不会容许你这卑微女人的野心。”
一遍又一遍,心酸的话语不停在梦中回响,哪怕听了很多遍,秦源依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不停揪紧。
然后,他醒了,手触摸着自己狂跳的心脏,默然地看着眼泪流湿了枕头。
“还有两年吗……”秦源苦笑了一声,自言自语:“两年后,我……会在哪里……”
摇了摇脑袋,秦源没有丝毫的睡意,他起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这座公寓,大概将近两百平,有四个房间,现在安意如和施荀都各在一个房间里睡着。昨晚确实秦源调教安意如调教的有些狠,安意如几乎刚洗漱完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秦源也不可能去叫醒她们,自己倒了一杯水,到阳台上,默默地看着楼下的公园。
秦源看了看时钟,现在才早上四点半,夏日的白天格外的早,大部分人都在睡觉,公园空无一人。
秦源伸了个懒腰,下楼,决定在公园走一走。散步在公园里,秦源的心情慢慢地平复下来,找了个木椅便做了下来。
突然,他看到了公园的一角,一个黑色皮衣的女子,手里牵着一个链条,链条的一端是一个长相略微有些臃肿的中年。中年趴在地上,脸上蒙着黑色面罩,一步一步跟着女子向前爬着。女子另一只手里握着一个短短的软鞭,时而抽打着中年的屁股。
而后女子骑乘在中年的背上,一手用软鞭敲打着中年,中年一步步向前爬行着。秦源看着骑乘在中年身上的女子,嘴上泛起了一丝笑意。
此时女子和中年也才看到了秦源。女子眉头皱了皱,但并不是因为被秦源发现了,而是她身下的奴隶并没有按照她的要求继续向前爬行。这个奴隶因为自己被看到了明显开始有些畏缩了。
秦源对着女子笑了笑,点点头。他本来就对这类事情见怪不怪了,此时也露不出什么惊奇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目光可能影响到了中年的爬行,便把目光移到了别处。
女子此时却非常的不满,不停地用鞭子抽打着中年,甚至直接指挥着方向向着秦源爬去。对LISA而言,她的调教方式一向都是严苛的,并不会在意奴隶的尊严。
“早上好。”慢慢被中年栽到秦源身前的LISA笑着问候,声音十分的和谐好听,让人如沐春风。身下的中年确有些紧张,在他的印象里,他的主人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调讲话。
秦源点点头,笑了笑:“打扰你们了,不必管我,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LISA站起身,笑眯眯地对秦源说:“我们不是玩,我是在帮这位先生治疗而已。”
秦源一瞬间便想到了一些传闻,有些心理医生通过这类尺度比较大的游戏,能够让一些异性解决心理的疾病,包括社交恐惧或者自卑心理等,甚至传说有不少商业白领高管热衷于此来缓解压力,处在被动的立场上期待着主人的命令和宰割让他们的心灵更加符合公司的要求,赚取更多的金钱。
秦源脸色没有变化,点点头。
LISA看着秦源的脸,她身为心理医生,同时也做为一名调教多位男奴的主人,她自信能从这位少年的脸上得到一些信息。
渴望?兴奋?故作淡然?紧张?
LISA有些失望地发现她什么都没看出,少年的脸没有任何波动,那是一副完全不会出现在这个年龄的扑克脸。
“xdd。”LISA笑了笑说:“没吓到你吧。”
秦源突然明白自己表现的有些过于淡然了,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表现。他笑了笑说:“有点,不过听说过你们这些人玩这类游戏,所以不算太奇怪。”
“你平常关注这些吗?”LISA笑眯眯地问。
秦源摇摇头。
LISA眯起了眼睛,笑着对秦源说:“xdd,要不要试试?就骑着那边跪着的叔叔溜几圈?”
秦源听了楞了一下,他开始思考眼前这个女人的目的为何。确定同好?可是就算确定了又如何?
他摇头:“不了,我对这方面兴趣不大。”
开玩笑,他只骑过女人,也从没有骑男人的想法。
LISA脸上依然保持着和煦的微笑:“xdd,试试吧。这可是某个上市公司的高管呢,是哪里的我肯定不能讲,不过何不感受一下?”
秦源明白一般情况下或许普通的少年真的会兴致勃勃地试一下,但是他确实心中没有这个想法,便笑着回绝了。
LISA也没有强求,打了个招呼,相互通了下姓名,就骑着中年离开了。
LISA的嘴角此时挽出了弧度,她现在很确信这个少年和她是同好了。因为当她告诉这个少年她的名字“LISA”时,这个人明显呆滞了一下,随后目光对她上下打量了一轮,虽然很隐秘,但是她敏锐的捕捉到了。
是的,LISA很有名。
在著名的恋物俱乐部网战,PORNHVB上…………又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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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醒了,手触摸着自己狂跳的心脏,默然地看着眼泪流湿了枕头。
“还有两年吗……”秦源苦笑了一声,自言自语:“两年后,我……会在哪里……”
摇了摇脑袋,秦源没有丝毫的睡意,他起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这座公寓,大概将近两百平,有四个房间,现在安意如和施荀都各在一个房间里睡着。昨晚确实秦源调教安意如调教的有些狠,安意如几乎刚洗漱完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秦源也不可能去叫醒她们,自己倒了一杯水,到阳台上,默默地看着楼下的公园。
秦源看了看时钟,现在才早上四点半,夏日的白天格外的早,大部分人都在睡觉,公园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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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女子骑乘在中年的背上,一手用软鞭敲打着中年,中年一步步向前爬行着。秦源看着骑乘在中年身上的女子,嘴上泛起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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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铃声响起,教室里的学生们伸了伸懒腰,收拾着东西三三两两的准备回家了。秦源看着手机,将手上的最后一点仓位预先成交掉。按照他的曲线和策略,他已经有了一些反向操作的打算,不过在这之前,他需要去见一见他的另一位奴隶,或者说是朋友,这位朋友是将他引入资本市场大门的良师益友。
突然,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秦源回过头,看到鸡冠头正在盯着他,脸上有着一丝奇特的忐忑。
“秦源……我姐姐,她想见你,她让我和你说……老地方见。”
秦源盯着鸡冠头的眼睛,鸡冠头眼睛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然后闪躲开来:“就这样。”
秦源点点头回道:“好的,知道了。”
鸡冠头飞一样的跑走了。秦源仔细地回忆了那张永远充满朝气又怒气腾腾的脸,笑了笑,便收拾了下东西去了那间实习教室。
刚一开门,就看到一道身影对着他飞起一脚踹了过来,秦源很淡定地把门直接迅速地关上,然后就听到门被狠狠地“砰”的一下踢了一脚。
“纪晓芸,这门坏了赔的人可是你啊。”
门后又传来一阵“砰”地声响,显然纪晓芸无视了秦源的建议再次拿门撒气。
“秦源!你要是男人,我们就公公正正来一场,再来比过!”
秦源伸手把门打开,看着眼前仿佛一只小老虎一样的纪晓芸,冷笑了下,拿出自己的手机朝着她晃了晃。
纪晓芸咬牙切齿:“敢不敢?!”
秦源调出了纪晓芸给他下跪的视频,手机传来了纪晓芸道歉的声音,听得纪晓芸七窍生烟。秦源不紧不慢地说:“我为什么要和你比?”
纪晓芸冷笑地挑衅:“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秦源起身,直接坐在了一张桌子上说:“这种激将法没什么意思。你的想法我理解,你是想再和我打个赌,如果你赢了就要我把手机的视频删了,对不对?”
纪晓芸冷冷地盯着秦源说:“包括所有的备份,都要删掉,从此那件事当做没发生过!”
秦源低头开始看起了手机,脸色变回了扑克脸,冷淡地说:“凭什么?我有什么好处?”
纪晓芸咬牙道:“假如你赢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秦源瞥了她一眼说:“你能做什么?你身上根本就没有我想要的东西,说说看,你有什么可以给我?”
纪晓芸沉默了,想了一会儿。试探地说:“我给你钱?五百够不够?”
秦源冷笑了一声说:“再加点,再加点我就同意了。”
“600?”
“加两个零吧。”
“你怎么不去抢?!”纪晓芸大怒。
秦源抬起头,看着纪晓芸说:“那就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要么你就换个赌注。”
纪晓芸看着一脸无所谓的秦源,声音闷闷地说:“那你想怎么样?”
秦源没有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让纪晓芸做什么,不如把包袱丢给她,反正自己处在主动的位置。把她收做奴隶?秦源没有这样的想法,首先他的奴隶其实已经够他玩了,其次他也不觉得把纪晓芸这样的脾气暴躁的母老虎收做奴隶是容易的事情。纪晓芸不是安意如,要把她收做奴隶就需要下达心里暗示了,秦源懒得这么做。
而且,纪晓芸也没有施荀漂亮,也没有安意如妩媚,除了练练跆拳道,力气大点……力气大点?秦源想了想,突然觉得似乎也算是可取之处。
纪晓芸突然说:“这样吧,如果你赢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你可以打我踢我出气半天,我绝不还手,绝对听你的!怎么样?”
秦源抬起头,从上到下打量着纪晓芸。
纪晓芸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双手抱住自己的胸往后退了下:“你……你想干嘛?我可警告你,想要我和你上床那肯定不行!”
秦源愣了愣,然后笑着说:“怎么?还没开打就想着自己会输?”
“我才不会输!”
“一天24小时,半天就是12小时。”
“你想得美!顶多一个下午!”
秦源刺激她道:“你难道对自己没信心?我提醒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12个小时,不多不少,我保证不和你发生关系,放心我也看不上你。成交吗?”
“我!”纪晓芸瞪着秦源,狠下心说:“好!反正我不可能输的。”
秦源笑了笑:“成交!”纪晓芸这姑娘心直口快,脑子也不好使,这点倒是帮忙了。
“这次要公平!场地我来定!”纪晓芸立即开始讨价还价。
秦源摇头:“凭什么?当初你可没说场地你定,难道你想干脆就在你的跆拳道场比?”
“那你想怎么样?”
秦源坏笑了一声:“让你定场地也行,你跪下了,亲我的鞋子一下就行。”
纪晓芸眼睛瞪大,怒气冲冲反驳:“你做梦吧!”
“反正都跪下和我道过谦了,再来一次也没什么差别,放心,我不会录视频的。”
纪晓芸咬牙道:“你这个死变态!”但是心中却仿佛没那么抗拒,反正把柄在他手上,多跪一下确实没什么区别,等她把这个混蛋打倒在地,还不是任她揉捏?
纪晓芸一边想象着自己把秦源打倒在地,用脚狠狠踩在这个混蛋可恶的脸上撵,让他向自己跪地求饶,一边跪了下来,嘴很潦草地碰了坐在桌上的秦源的脚一下。
“跪下吻鞋。”秦源轻轻地对着纪晓芸念了这句,刹那纪晓芸觉得自己的心神一阵恍惚,之后她便站了起来。
“周六下午,学校的跆拳道社见,那时不会有人打扰我们,我会把你揍得满地找牙!”纪晓芸冷哼一声,便跑走了。
秦源没有在意她的威胁,思索了一会儿。
“跪下吻鞋”这句暗示算是初步种在了纪晓芸的脑海,接下来就是强化这样的暗示了。
……一个小时后,秦源来到了一座酒店公寓门前,上到了第17层,敲了敲房门。
一会儿,门打开了,一个身上穿着宽松的浴袍,微卷地长发披肩的美丽女性打开了门,身上的曲线带着一丝慵懒和妩媚。
“你来了。”韩丽笑了笑,把秦源引进了门。
秦源进门,直接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自己的便携电脑,打开了行情表和复杂的表格以及技术图谱,然后熟练的把电脑放在高层酒店公寓阳台窗边的桌子上,对着韩丽招招手:
“来,韩丽姐,按照我的投资规划,目前的收益还算是可观,你来帮我瞧一瞧。”
韩丽嘴角挽起一丝弧度,她慢慢悠悠地走到了秦源的身后,然后两只手从身后的肩膀轻轻抱住了秦源的脖子,下巴靠在了秦源的脑袋上笑着说:“我看看。”
秦源虽然经历了很多次,但是依然对韩丽的亲密举动有点不知所措,韩丽似乎是刚刚洗完澡,身上的香味和温暖直观地被秦源的背部感受着,秦源突然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韩丽和他的别的奴隶可不一样,别的奴隶或多或少,对他都有着依赖,但是韩丽可不同,她愿意做秦源的奴隶只是因为她有这样的“喜好”或者“需求”,所以在她需要的时间里需要秦源去“驾驭”她。她是真正在资本市场叱咤风云的人,她没有团队,但是她几乎是全亚洲,个人的投资资本最多的人,这样的人,连秦源的家族都不会轻易去窥探和招惹。秦源觉得自己之所以没有被家族的一些人员寻衅使绊子,很有可能就是这位在他身后,脑袋靠着他脑袋的美丽女强人的关系吧。
韩丽伸出一只手,在秦源的电脑敲了敲,页面不停转换,然后说:“秦源,你这次的资本操作十分成熟准确,更难得的是白天盘面的时候你还在上学,不能随时进行操盘,系统大部分时间按照你的预定的操作计划操作,都能保持着盈利。你吗,勉强算是有点小聪明了。”
秦源笑了笑,开心地回道:“谢谢韩丽姐。”
秦源经常笑,但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是非常少的。韩丽的夸奖虽然语气很轻,但是对秦源来说是莫大的鼓励。
他所不知道的是,韩丽其实很少夸人,这一句“有点小聪明”已经算是她对秦源的金融天赋很大的褒奖了。
短短几个月抓住了这次资本大潮的机遇,斩落了几十倍的收益,如果将这样的人资料公开,想必一定会被不少投资公司以天才操盘手的价位聘用吧。
可惜这个孩子……韩丽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便不再去想这些。她继续把秦源的下一轮的资产规划看了看。
秦源因为头一直被韩丽靠着,也不乱动,他伸出手,对着韩丽讲解着接下来的资产规划和配比。
“小徒弟,这里你的量化投资规划需要一些改进,有些事情技术面所能达到的效果是有限的,信息面十分重要,你一定要针对这块做调整,信息的买卖要多注意。”
秦源点点头,语气十分乖巧:“韩丽姐,这次的收益还是按照规矩分成给你,不过千万的资产转移对我比较困难。”
韩丽笑了笑:“好,我会解决。”
她其实并不缺这一两千万,但是她也不可能白白收这一个关门弟子,还有消息面的支持也不可能白白提供,这些必须按照规矩来,她可不会惯着自己的这个小徒弟。
这个小徒弟已经在她的手上求学三年了,这次也算是给学费了。
“韩丽姐,还有后面的一些补充规划……”
韩丽伸出一根手指笔在了秦源的鼻尖,秦源直接识趣地闭嘴。
“小徒弟,好久没来陪我了啊。怎么一见面就都是这些话,姐我开始伤心了。”韩丽笑眯眯地,头从秦源的肩上穿过,脸颊靠了靠秦源的脸。
“韩丽姐……”秦源了解韩丽又有那方面的需要了。其实可以说韩丽是让他有这方面爱好的启蒙也不为过。
韩丽在金融市场中纵横,压力经常非常大,她减压的方式比较奇特,找一个她真正顺眼的人压制她,让她切换着看世界的角度。本来韩丽希望找一个比她还要强势的男人,结婚,然后让那个男人来做这些事情,但是很可惜,她找不到比她强的男人。
直到她认识了秦源。
这个少年长相清秀俊雅,十分和她的胃口,而且双商很高,天赋异禀,将来如果能正常成长的话,或许会成为超越她的人才。
当然,如果能正常成长的话……韩丽退下了她的浴袍,换上了内衣,她站在秦源的身前。
“念口令吧,需要一些状态,最近压力有点大,其实也有些暴躁,万幸的是你过来了,心情也好了不少。”韩丽抚了抚她的长发,身上充满着女强人的气场,她以这样的一面进入状态,也希望秦源可以好好发挥,她有一段时间没在秦源这里减压了。
秦源突然想到了那位自称心理医生的LISA,之后便抛开了念头,看着韩丽念出了口令:
“蒙娜丽莎在哭泣。”
这句口令是韩丽自己定的,让秦源给她下的暗示。
韩丽的眼神逐渐变得恍惚,身上的强势气场逐渐消失,脸上挂着温柔地笑容,在秦源地身前慢慢跪下,低头行礼。
秦源也正式进入了状态,除了资本市场上让这位师傅满意,在游戏中,他也必须让韩丽满意,这是他对自己的要求。
“韩丽,开始吧。”
他站起身,看着韩丽慢慢钻入自己的胯下,之后从背后伸出脑袋,用脖子慢慢顶起了秦源胯部,双手温柔地抚摸着秦源的大腿,就这样跪着让秦源骑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高大的女强人,变成了被驯服的小母马,臣服在秦源的胯下。
秦源骑在韩丽的脖子上,身体慢慢往前倾斜,逼迫韩丽的脖子下弯,让秦源的重量逐渐转移到自己的脖子上。秦源此时穿着一条运动短裤,胯下骑乘的纤细脖颈给予他别样的刺激。他双脚挽起,韩丽顺从将他的双脚抱住,秦源全身的重量都骑压在了韩丽纤细的脖子上,韩丽凭借着腰力苦苦地支撑着。
秦源把摇动了下身体,把骑姿端正,两只手将韩丽的微卷的长发盘起,变成了两个发束,一手抓着一个慢慢地拉着,韩丽感觉自己的头被往上提再往下压,变得更加吃力了。
压迫,韩丽所想要的就是这样的一种压迫,不留情面,让她不断承受的压力。
秦源冷着脸,正式进入了角色,之前面对韩丽的恭顺乖巧直接隐去,身体继续前倾,仿佛整个人都骑坐在了韩丽的头上,还毫不留情地颠了颠,韩丽一直跪直的身体有一些颤抖,她一声不吭地承受,双腿在打颤。
秦源肆意地扭动着自己胯部,骑压着韩丽,声音清冷:“还受得了吗?”
韩丽苦苦地支撑,尽力保持着平衡,咬牙坚持道:“受得了。”
秦源抓住韩丽地秀发狠狠往上一拉,胯部狠狠夹住了韩丽的脖子,韩丽吃痛。秦源冷淡地说:“叫主人!”
韩丽双手摸着骑乘在她身上的少年的腿部,吃力地重复道:“回主人,受得了。”
秦源扭了扭腰,舒舒服服地骑乘了一会儿,感觉韩丽逐渐进入了逼近极限的状态,便命令韩丽将他放下来,韩丽恭敬地躬身,秦源站在了 地面,韩丽继续躬身,头扣在了地面上,对着秦源五体投地。
调教韩丽和调教别人不同,别人秦源可以只顾自己舒服,但是韩丽他需要对她的体力有一定的分配,如果在一个姿势骑压过久,会影响接下来的压力项目,韩丽并不会满足于区区骑脖子一项。
秦源脚轻轻踩在了韩丽的头上,轻微地撵动,让韩丽的头压得更低了。
随后从旁边拿起了漆黑的马具。这些马具是韩丽精挑细选的高档货,,质量坚实,不仅能让骑士舒服,质地也能让马儿好受不少。
秦源冷着脸,把脚从韩丽头上挪开,韩丽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少年拿起了自己精心准备的道具,脸上带着一丝期待。
秦源拿起了马嚼子,走到跪着的韩丽身后,将马嚼子套在了韩丽的嘴部。韩丽开始有一些不适应,头轻轻摇了摇。秦源冷淡地声音透着一丝温柔:
“乖,别动。”
韩丽听了震了一下,便一动不动,任由秦源将道具绑好。韩丽感觉着秦源仔细地开始把各个道具配置在韩丽的身上。
护膝,护掌,马镫。
秦源检查的很细心,尽管他表现的像个冷漠的主人,但这毕竟只是游戏的一部分,对于韩丽的安全他可是非常上心的,有时候他骑完韩丽甚至觉得自己的心神比韩丽还累,因为有时候韩丽会不断暗示自己加大强度,但是他知道再增加强度会对身体造成损害,这方面的平衡秦源其实一直有些头疼。
秦源拿起了马鞍,然后看向韩丽,韩丽明白这是在征询自己的意思。只是在游戏中主人不能开口询问奴隶,因为主人需要保证自己在主动的位置上,不过眼神的交流倒是可以允许的。
韩丽看了看,轻微摇摇头,眼睛眨了眨,表示不要马鞍。
不知道为何,她今天更喜欢近距离地感受少年的驾驭,不想隔着硬邦邦的马鞍。
秦源把马鞍放回置物架,手里握着一个软拍(虽然从来都没真正抽过),他牵着韩丽缓慢地向前走了一会儿。
随后他命令韩丽从自己胯下钻过,他直接坐在了韩丽的纤腰上。
熟悉地质感再次传来,秦源不禁有一些恍惚,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骑乘过韩丽了,现在熟悉的感觉让他有些触动。韩丽其实算是被他骑得最久的奴隶了吧。
他两只脚舒服地搭在了两旁的马镫上,手上的软拍轻轻拍在了韩丽的臀部。
韩丽立即向前开始爬去,她爬的不快但是十分稳定,腰部的弧线自然下弯,秦源的屁股微陷在腰部的弧线上,双脚踩着柔软的马镫,仿佛真的骑在了一匹正在散步的老马上。
秦源一手抓着马嚼子,向上提了提,韩丽乖巧地停了下来,随后秦源再用软拍一拍,韩丽又继续向前爬去,跟随着秦源马嚼子的拉拽变化着方向。
秦源又拍了下韩丽,声音依然冷淡:“加快。”
韩丽听了立即加快了速度。
同时秦源也开始逐步增加了变化方向的频率,肆意地拽着手里的缰绳,高高在上的骑坐在韩丽的腰部,让韩丽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时而急刹时而后退然后前进。
尤其是前进再后退,对于韩丽来说都是十分有压力的变化,秦源特定增加着这些动作的频率。一边拽着缰绳肆意控制着韩丽的走向,一边时而踩着马镫略微蹲起再坐下,加大韩丽的压力。秦源每次这样的骑压都能感受到胯部压着腰部的曲线向下弯曲再向上弹起,十分地舒服。
一边骑压着享受着胯下爬动的韩丽,一边让韩丽上上下下地转着圈,看上去别样的好玩,秦源随心所欲地骑乘仿佛像是骑着普通的马儿在散心一样。
韩丽逐渐开始气喘吁吁起来,平时虽然她十分注重锻炼健身,但是秦源这样的老手给她的压力也很大,韩丽觉得自己的体力在不断地消耗。
秦源把脚从马镫上挪开,双腿向后双脚别在韩丽爬动的大腿上,让胯部更充分地感受着韩丽的柔软纤腰,拉着缰绳往上一拉。韩丽像一匹真马一样前蹄扬起,秦源享受着胯下的征服感,视野随着韩丽的身躯拔高,再落下,如同征服了一匹野马。
随后,各式各样的动作越来越剧烈,秦源可不会满足,经常变换着各种骑姿,也让韩丽在痛苦中释放着压力。当然有些动作他不会去做,比如把脚伸到前面让韩丽舔脚这种事情秦源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脏不脏不说,韩丽在游戏结束后绝对会收拾他,竟然敢让自己舔乱七八糟的东西?
所以即使在暗示中对韩丽做什么都行,秦源都会顾及着韩丽的喜好和厌恶,不然游戏也没法玩下去。
感受着胯下的韩丽的喘息,双臂和双腿都在颤抖,汗水不停地留下,秦源知道该换项目了。
秦源站起身,韩丽松了一口气,但是并没有趴下,她坚持着从秦源的胯下爬出。

“能继续吗?”秦源冷淡地声音传来,韩丽抬头看了看眼前高高在上的少年,轻轻点点头。
秦源心里叹了口气……其实他想早点结束,接下来项目越来越难控制了。
他让韩丽跪坐起身,走过来解开了韩丽的马嚼子,逐步将她身上的护具解开。
然后让韩丽趴在床上。
秦源暗自咕哝了声:“我真是不大会这个。”
然后一只脚踩在了韩丽的背上,随后逐渐加大压力,直到一只脚站在了韩丽的背上。
韩丽痛哼了一声,秦源再松开。
“转过身来。”秦源冷声命令道。
韩丽转过身,变成了平躺在大床上,眼神中充满着敬畏,却还混杂着期待。
秦源将脚轻轻地踩在韩丽的肚子上,但并没有踩下去,那只脚在韩丽的身上缓缓移动,从韩丽光滑的肚皮向着胸前滑去。
韩丽看着眼前这只白净的脚,呼吸渐渐变得深沉,随后深呼吸了一口。
秦源踩压在韩丽的肚子上,韩丽勉力地支撑着。
秦源感觉着脚下地柔软还带着血管的流动,立即送了开来。
心里不停地咕哝:“胃部,不好,大小肠,似乎能承受一会儿,女性的独有器官万万不能踩了……胸部,更不行了,又不是男人肋骨前面还有茹芳呢……要死要死,踩什么踩……”
脸上还是保持着冷淡的扑克脸,秦源随便找了俩位置粗略地踩了踩。韩丽每次都痛苦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在他放开后大口的喘气。
秦源随后就不踩了,跨过韩丽的身体,坐了下来,骑坐在韩丽的柔软的肚子上。
随后便不再理睬韩丽,任由韩丽支撑着他的体重,自顾自随手拿着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期间没有任何的命令,也没有说骑坐到什么时候,韩丽默默地承受着,心里混杂着紧张和期待,身上的重压加上疲惫的身躯不停地冲击着自己的脑海,痛苦地呼吸着。
秦源慢慢地翻着杂志,不下命令地状态可以更好地给韩丽以压力,他就这样骑坐在韩丽的肚子上,不言不语,开始看着这一本地理杂志。
斯堪迪维亚纳……秦源默默地看着杂志的地理信息和图片,翻了翻,这本英文杂志竟然比他想象的好看些。
可惜秦源并不能真的把注意力就放在杂志上,他时刻估计着身下韩丽的承受力,感觉着韩丽在他身下呼吸。
过了不知道多久,秦源放下了杂志,韩丽的眼神仿佛突然亮了起来,漫长地等待终于有了变化,让他看向少年的眼神有着一丝期待。
秦源脸色微冷,感受着身下韩丽地呼吸和颤抖,脸色也有些发白。知道韩丽再承受下去就要到极限了。他一只手温柔地摸了摸韩丽的脸颊,温柔地笑了笑,随后双膝立起,放开了韩丽身上的压力。
韩丽立即大口的呼吸着,眼神产生着一丝丝的迷蒙,瞳孔似乎都有点失焦。
秦源不再跨在韩丽的身上,让开了身体,在韩丽的耳朵旁打了个响指。
“蒙娜丽莎在微笑。”
秦源说出了口令。
韩丽瞳孔中失去的焦距瞬间变回,两眼的神采重新出现,她深吸一口气,随后起身,深深看了秦源一眼。
然后伸手直接把秦源抱在了怀里,紧紧地抱住,丰满地胸部压在了秦源的胸口。
秦源反手抱住韩丽,轻轻拍了拍韩丽的背,温柔地说:“好了好了,结束了,游戏结束了,深呼吸。呼……吸……呼……吸……”
韩丽也随着秦源的口令呼吸着,渐渐地心神放缓了回来。
韩丽松开了秦源,摇了摇头,拍了拍脸。秦源从床边将早就准备好的一杯饮料递给韩丽,韩丽猛地一口喝下,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秦源笑了笑:“韩丽姐,还好吧。”
韩丽晃了晃脑袋,大喊一声:“爽!解脱了!真是爽!”
这种在暗示催眠术的囚笼下承受压力和驾驭,随后跳出的感觉让她心神大振,平日里的一堆烦心事仿佛变得轻易可以解决了。
韩丽站起身,将自己的睡袍披上,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脸上笑容温婉,她摸了摸秦源的脑袋:“好 弟 弟,以后你要是不能陪在我身边,我可怎么办啊。”
秦源笑了笑:“我会努力的,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的,放心吧韩丽姐。”
韩丽看着眼前脸上挂着温柔地笑容的少年,心有些酸。两年后,这个孩子会在哪里?自己又上哪找一个人能陪她做这些举动呢?
秦源对她十分了解,对她的所需所求也了如指掌,看上去她是在侍奉着秦源,其实秦源也是在服务她,这是双方的一种互动,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完成的。
韩丽笑着说:“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把催眠暗示好好利用利用,姐姐我在你面前百依百顺你都不敢动手动脚的。”
秦源尴尬地笑了笑,他觉得他已经做得够过火了。
“好了不逗你了。”韩丽笑着说:“今晚我订了米其林三星的海鲜刺身,一会儿和我一块出去,我请。”
秦源点点头:“好的,听韩丽姐的。”
韩丽失笑:“你这角色转换的也太快了,转眼就变得这么乖巧。”
“我可不就是乖巧吗,更何况还有大餐吃。”秦源笑嘻嘻地。
韩丽看着秦源的笑容,内心有一股暖流。
她在外根本看不到这样的笑容,某种程度上,她比秦源这个身世痛苦的孩子还要孤独。或许正是因为彼此都很孤独,所以她才发现了他,把他当做了同类,与她相互舔着伤口,相互温柔地笑着,需要着吧。
韩丽转过身去,把自己的想法忘却。她笑着转身,把法拉利的钥匙扔给秦源。
“你开车,走。”
秦源愣了下说:“我还没驾照呢,华国18岁才允许考驾照。”
韩丽已经走到了自己更衣室前,转身莞尔一笑:
“那就好好开,别出事。”
随后转身进了更衣室大门选衣服去了,她还需要给秦源选一身衣服,这身校园着装进那个餐厅有些尴尬,她早就备好了很多秦源能穿的衣服。
衣柜前,韩丽皱了皱眉,回忆了一下:
“毕竟在长身体,好像变得重了些?选个稍微大一些的吧。”
随后她愉快地选了一套新的名牌服饰,转身离开。
日式料理店“银山”,其别致的装修和手艺精湛的厨师每一次都让来这里的客户流连忘返,虽然价格昂贵,但是依然吸引着众多人前来,每天生意爆满。银山餐厅采取预约制,越尊贵的客户的坐席就越靠里面,而今天,是厨师长难得亲自出手,在最里面的位置摆下宴席,静静地等待着这位久违的客户。
韩丽带着秦源来到了餐厅,突然迎面走来了一位长相高大的中年,背后跟着一个兴奋地蹦蹦跳跳地短发小姑娘。
中年看着韩丽,脸上绽放着温和的笑容:“韩总,真是好久不见啊,不知道您还记得我吗?”
韩丽笑了笑,伸出一只手和中年握手:“赵总,别来无恙。”
“韩总,没想到两年未见,你还是那么有气质。”赵成守握了握韩丽的手,随后把跟在自己后面一脸好奇的短发女孩拉了过来介绍道:“这是小女赵小燕,小燕子,快和韩总打招呼。”
赵小燕笑眯眯地,声音十分甜美:“韩姐姐好,韩姐姐你真漂亮啊!长大了我要是有你那么漂亮的话,我老爹肯定会闭嘴再也不唠叨我了。”
韩丽笑着点点头:“客气了。”
随后赵小燕看到了在韩丽身后的秦源,脸色突然一僵。
我去,那不是那个……学校的安老师向他下跪的那个男生吗?那时候安老师一边跪着一边握着男生的手,像是见到救星一样,本来想忘了这种荒唐的事儿,这什么情况?什么缘分?
韩丽看到赵小燕的目光,笑着介绍道:“这是我弟弟,秦源。今天相当于我们家族聚餐了。”
赵成守一听就明白今天不可能有机会和韩丽共进晚餐了,有些遗憾,不过还是笑着点头道:“好的,韩总请。”
韩丽带着秦源向着餐厅最里面走去。秦源跟在她身后,拿着韩丽特意为厨师长准备的上好的气泡酒,韩丽一边笑着和他介绍着银山厨师长和她的渊源,一边带着他远去。
赵小燕看着秦源的背影,一动不动。
“小燕子。”赵成守拍了下自己的宝贝女儿:“看啥呢,人家一句话不说你就看上人家了?”
“瞎说啥,我是想起来,他好像是我同学。”赵小燕皱了皱眉。
赵成守有些无奈地说:“你怎么不早说。”
“我……我才想起来!”
“那你以后可以和人家结交一下。”赵成守有些小心地对着赵小燕说:“不是让你巴结他,就当做认识认识,可以的话做个朋友。你也知道,你老爹我……”
赵小燕笑眯眯地回道:”放心吧老爹,你的意思我懂,不就是想能结交韩姐姐吗。你女儿我情商高到爆炸,放心吧!”嘴上这么说着,赵小燕心里直犯嘀咕:
我勒个去,这个秦源该不会是霸道公子哥吧,老师都向他跪下了,好不好相处啊。
赵成守没有注意到女儿眼中的一丝紧张,笑着带女儿来到自己的坐席,让女儿吃好喝好。
高大的坐席对面,头发有些花白的厨师长,微笑着手头做着鲜美的刺身,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出手了,之前的客户非富即贵,而这次,他确是自己想来见见自己忘年交。他一边服务着,一边和韩丽用日语聊着天。
秦源只能听懂简单的日语,看着韩丽和厨师长相谈甚欢,也乐得不插话,食指大动开始吃了起来。韩丽笑眯眯地,时不时拿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秦源的嘴角,像是照顾着长不大的孩子。
“丽君,今天竟然记得来看看老家伙我了啊。这次在江城打算呆多久啊。”
“估计要呆一段日子,有个小家伙我需要照顾。”韩丽笑着喝了一口酒说:“所以可能要经常叨扰九元流先生您了,可别嫌我烦啊。”
“哈哈,丽君客气啦,只要我不休息,你尽可以过来,顺便带你看看我的小徒弟,他在我手上调教了有十五年了,再有五年就能出师了。”
韩丽愣了下,随后开心地说:“是那个小姑娘吗?没想到她的天赋这么厉害,贵家族的料理修习这么严格。”
九元流开心地笑着说:“万幸,我九元流家的正统还不会失传,她,我很满意。”
“可惜就是性格冷淡了些,对谁都冷面相对的,将来可不好找老公啊。”韩丽笑眯眯地,眼睛仿佛因为酒精有些迷蒙:“哎呀,真是老了啊,你和我都是。”
九元流慈祥的看着正在开心地吃着的秦源,点头说:“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把自己的一切交接给出色的年轻人,为了年轻人的成长,我觉得自己再怎么辛苦,那都是充满了干劲。哈哈,我现在不老,在我小徒弟能独当一面之前,我还要为她遮风挡雨!”
韩丽将酒杯放下,温柔地盯着秦源,小声地呢喃:
“是啊,要为他遮风挡雨才是呢。”
秦源感觉到韩丽的目光,抬起头,看着韩丽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韩丽笑着说:“吃你的小鬼头。”
……夜晚,秦源在家中把最后的仓位清出,开始设置自己的反向操作仓位的计划。不过在这之前,他把家族曾经给予他的资产取出,单独存放在一个账户里,打算将其还给家族。
施荀听说秦源吃了刺身以后,知道秦源没有打包(开玩笑那种餐厅怎么好打包),气哼哼地和秦源撒娇,她倒在地上,死死抱着秦源的小腿。
“奴家摔倒了,要吃银山的刺身才能起来……”
秦源正在设置自己的投资规划和量化投资项目,分不出神,便任由她闹着,后来实在受不了了,无奈地说:“好好好,我下次带你去吃好不好,我请客,你先放开我,我还有事情……”
施荀一听蹦了起来,开心地转头看着一脸错愕的安意如:“安姐姐,怎么样,一起去,我们终于可以宰主子一顿了,让他平时欺负我们。”
安意如苦笑着点点头。
秦源不是那种霸道的主人,主仆的时光和平时的时光是完全分隔开的,也不知道这样是庆幸还是奇特。
秦源没有说话,他继续思索着自己的资本管理。为了风险的管控,他不能像以前那样孤注一掷在巨大杠杆的投资产品了,他需要接触一些新兴的投资产品,有时间还是要去请教一下韩丽。
想着想着,他的思索被施荀又给打断。
“主子!下周我生日!你知道吗?”
秦源觉得自己思维被搅黄了,没好气地回道:“你生日关我啥事,找你的狐朋狗友疯去。”
施荀眨了眨可爱的大眼睛说:“主子啊,自从我上次因为你,把那个鸡冠头当面回绝掉以后,他们都以为我喜欢的人是你,当然这么说也没什么错啦。但是要是我生日不和你过,我多没面子啊?”
秦源一拍脑袋,无力地说:“你要什么面子,你就是个二皮脸。”
施荀眼睛一瞪跑过来,跪坐在秦源面前,抓着秦源的手用脸蹭了蹭道:“主子啊,奴家好可怜的,您摸摸奴家的这张二皮脸……嗯……你忍心让我生日的时候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吗?”
秦源冷笑了一声:“忍心。”
“主子你再这样我咬你了!”
秦源看着施荀那张俏丽的脸蛋,一时间有些无奈。没好气地对安意如吩咐:“小如,把这个疯丫头拖走,你陪她打打游戏。”
安意如笑着点点头,拉起了施荀。
“主子不要啊!安老师,她打游戏太菜了,我不要和她玩啊!”
秦源转过头看着屏幕的各项行情表说:“那你就教她,如果你不把她教的水平和你差不多,看我怎么收拾你!”
施荀一边被安意如向房门外拖着,一边无力地抗议道:“主子,这种事儿那得看天赋啊,你看她打个拳皇连BC都不会,明显没救了……安姐姐你别拉我……”
声音渐远,逐渐安静下来。
突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讯息。
讯息是一个号码,不过秦源知道这个号码是谁,本来被施荀闹得有些小小开心的心情也变得冷了下来。
“周六,来见我。”
短短五个字,秦源仿佛回想起了那张冷漠而精致的脸。
“简直就像是真的女帝一样……”秦源轻声自言自语。
在未来,这位将会变得更加高不可攀吧,这位家族的女帝……


江城的市中心,云霄国际大酒店,顶层空中花园里,一位穿着黑色长裙的少女坐在风景秀美的高台边,身旁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修长女性走来,对她躬身说:“大小姐,秦源来了。”
“哦。”面容精致地如同人偶一般的少女轻声回了一句,便不在说话,一边遥望着窗边的云景。
黑色西装的女性躬身等在一旁,没有再说话。在家族中,这位大小姐的命令是绝对的,除了个别的元老和老家主以外,那么是嫡系的人都对她十分恭敬,因为大家都已经觉得,这位少女会是下一代家主,真正的家族史上第一位女帝。
她的天赋即使在整个家族的历史中,都是难得一见,甚至可以说是深不可测,她从出生以来就注定要成为帝王。听起来似乎有点荒唐,但是只有面对她就会明白,这个世界上天赋的差距是如此的巨大,巨大到无能为力。
秦源默默地在空中花园的的一间房间里等着,心中如同擂鼓一般狂跳。
他见识过这位家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在这位大小姐的面前,所有的一切,自己的一切,都将无所遁形,无法隐藏,他曾经见识过这位大小姐的可怕,她在年幼的时候就能从人的只言片语判断他的来历,是否说谎,而且从未有错,如今听说这位家族的未来女帝的名望更甚,有些家族内部的人对她敬畏到仿佛她全知全能。
秦源对这样的说法不置可否,但是他面对她,必须时刻的小心。
秦源慢慢地走到一个镜子前,他看着自己略微有些紧张的面庞,深吸一口气。
随后静静地对着镜中的自己说了一句话。
他能给别人下达暗示,自然就更擅长给自己下达暗示。只不过他很少这么做,一旦给自己下达暗示,谁能帮他把暗示解开?
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脑中的开关仿佛突然“打开”,人格如同切换了一个角度一般。
缜密,滴水不流,如果无法防范,那就充满侵略性。
塑造的人格必然是残缺不全的,但是只要能过和那位“女帝”顺利的对话,那怎么样都行。
突然,房间里又进来了一个人,这是个年轻人,身着华贵的定制西装,一脸自信的笑容,此时他看到了秦源,楞了一下,随后嗤笑了一声:
“小野种,你怎么在这里?”
秦源切换的人格心中没有起到一丝的波澜,他转过头,打量着这位青年。
秦虹,家族嫡系的一位成员,手中有着家族两所在江城的影视公司。
“没有说明缘由的必要。”秦源回复。
秦虹笑了下,坐在了沙发上:“小野种,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反正你也只能再蹦跶两年。”
秦源没有回答,没有回答的必要,他就不打算采取任何的“行为”。
秦虹似乎心情特别好:“听说老家主还在曼彻斯特养病,不过据说知道了你的存在,想在家族年节的时候看到你呢。”
秦源抬起头,眼中带着疑问。
秦虹笑眯眯地说:“听说是因为你把家族中施舍给你的钱还回去了啊?是韩丽那个女人帮你的吧,哈哈哈,真舍得,竟然会包养你这个小白脸。老家主就是因为你换了家族一笔钱,刚好不巧发现了你而已,对你有那么点好奇罢了。”
秦源点头,回道:“多谢告知。”
秦虹笑了笑:“你,谢我?呵呵,你不会以为见了老家主就能翻身了吧,我告诉你……”
刚准备长篇大论的秦虹突然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这道声音如同山谷的溅泉一般好听,但又如同空中的白云一般高远。
“如果一个人不知道怎么讲话,那么就没有讲话的权力。”
秦虹转过头,看到一个面容如同人偶般精致的少女从门后走出,身后跟着那位熟悉的女秘书,立即闭嘴不言,恭敬地低下了头。
“你原来也可以代表老家主的想法啊,我怎么不知道?”少女面带着一丝笑容。
“对不起,秦璇大小姐,是我妄言了。”
秦璇笑了笑,语气古井不波:“老家主在曼彻斯特这么寒冷的地方,看来是不能好好养病了。”
秦虹面色震惊地看着秦璇,声音有些颤抖:“老家主……您……他怎么”
秦璇不再多言,她伸了伸手,身旁的秘书躬身对着秦虹说:“秦虹少爷,您可以走了,有什么事情下次再来吧。”
秦虹咬了咬牙,随后往外走去,离开了房间。
随后秦璇慢慢地向着秦源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丝笑意,她看着秦源的眼眸,如同一道极光洞穿了秦源的灵魂。
秦源给自己下达的暗示竟然一瞬间便松动了起来。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魔法?
秦源的暗示人格高速地思索着,家族的天赋再怎么恐怖,也都是现实中的规律可以解释的东西,只是看了一眼怎么可能连下达的暗示都松动了……秦璇看着眼前的秦源,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源哥哥。”优美的音调仿佛凛冬的寒泉:“你是有什么,想藏起来吗?”
秦源当然有事情想藏起来,施荀,安意如,甚至韩丽,在家族的力量前都有些微弱,他不希望家族知道这些人的存在,他……有着希望保护的东西。
“源哥哥……”秦璇轻叹了一口气。
“大小姐。”秦源有些干涩地开口:“请原谅。”
秦璇慢慢走到秦源的面前,如同宇宙一般的眼眸仿佛映衬着星空,她伸出一只手,摸了摸秦源的脸颊,声音渐渐变得有一丝失落:“你,为何不面对我?”
随后没有等秦源回答,她转过身去,对着她忠心耿耿地秘书冰冷地下令:
“樱,往死里揍他。”
秦源楞了一下,随即便看到那位叫做“樱”的秘书如同狂风一般席卷而来,拳脚带着凶猛如野兽的力量!
砰!
秦源被一记推掌狠狠击飞,撞在了墙面上。
秦璇的声音寒冷彻骨,樱知道自己的大小姐,是真的有些动怒了。
“戴着这张残缺又恶心的面具来面对我,源哥哥,你是何等的无礼。”秦璇看着想要反击但是依然被樱不停压制的秦源,慢慢踱步:“就让我看看,你给自己下的暗示有多牢不可破。樱,把源哥哥给我,狠狠打出来!”
古武术,八极拳迅猛的力道在樱的身躯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秦源咬牙欺身上前,直接被樱一记铁山靠笔直的撞飞,秦源伏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浑身上下如同散架了一般。
秦璇叹了口气,樱听了随即便收手,站在了秦璇的身后。
“看来物理打击并不能解开暗示,这倒是值得记住的一点。”秦璇若有所思,看着跪在地上捂着胸口的秦源,慢慢地走到了秦源面前。
“下次,如果你在戴着这样的面具出现在我面前,我保证。”秦璇倾国的容颜泛着冷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随后便带着樱离开了房间。
秦源从地上爬了起来,拖着疼痛的身体向着外面走去。
至少这次,他有好好地把自己的东西,藏好了……秦源的暗示,如同给自己设置的囚笼,他感觉着身体的行动,却无法完全主宰。
“原来韩丽是这样的感觉。”秦源心中这么想着。这时,手机的铃声响了。秦源一看是纪晓芸的号码,便接了起来。
“什么时候来挨揍?”电话那一头,纪晓芸冷笑着说。
此时秦源的暗示人格思索了一会儿,冷静地说:“马上。”
虽然身体疼痛不堪,但是暗示的人格仔细思索后得出了赴约的结论。
缜密,防范,如果实在有所疏漏,便充满侵略性。
这是人格的思维方式和条件。
纪晓芸如果放置不管,就是“疏漏”之一。
来到了学校的跆拳道社,秦源看到此时纪晓芸已经换好了道服,站在场上,一脸的战意盎然。
秦源钻进了场内。
此时纪晓芸似乎觉得秦源有一些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以前的秦源他觉得像一团棉花,你怎么使力气他都能给你弹回去,而此时的秦源却仿佛一座冰山,比起之前的秦源,仿佛更加的危险了。
纪晓芸全身戒备,上次输给了轻敌,这一次她绝不会犯错,她会使出自己最强的实力,揍得这个混蛋满地找牙才能解气。
“秦源”看了看纪晓芸,点头:“可以开始了,攻过来吧。”
纪晓芸冷笑:“可要小心了,这里可没有桌子椅子,你这小身板被我踢一下就得去医院了,要认输趁早,我下手轻些。”
“秦源”摇摇头,又问了一遍:“可以开始了吗,对手喊了认输,比赛就结束,对吧?”
“这么急着挨揍。”纪晓芸眯起眼睛,摆好架势:“可以,准备挨揍吧死变态!”
“秦源”听了点点头,他双手握礼,对着纪晓芸轻轻施了个武术的起手礼。
纪晓芸疑惑地看着秦源,不知道什么意思。随后便看到秦源冲了过来。
鉴于身体被樱压制的损伤,“秦源”的方案便是最简要的速战速决。
优先缜密的防御,如果做不到,就要充满侵略性,是这个人格的总纲。如今身体有伤,防御自然降低了优先级,进攻才符合人格的预定方针。
纪晓芸看着冲来的秦源,一时间大惊,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源的速度可以这么快,立即扯开步伐闪开,随后一击仓促的侧踢踢向秦源,干扰他的速度。
秦源脚下一踏,身形突然便站定,仿佛之前的速度不存在一样,起手,横隔,伴随着腰力狠狠压在了侧踢的腿上。随后身形向前一推。
八极拳小架,缠推!
纪晓芸瞬间觉得自己飞了起来,但是多年的比赛经验让她回复冷静,优良的身体素质直接让她落地重新保持了平衡。
猛然又看到秦源一个踏步就来到了她的身前。
缩地法!
虽然没有樱那如同狂风般的速度,但是秦源的家族在传授古拳法的时候一视同仁,绝无藏招,秦家的小孩自幼修习八极拳强身护己,所耗苦工根本不是学校社团的水平可比!
太近了!
纪晓芸再近距离无法使出自己自豪的踢极,于是拧身,咬牙,出拳!
跆拳道可不是没有拳法的!
但是与八极拳相比完全就是以己之短搏人之长。
八极拳出拳内练的罡气坚硬如铁,仓促的出拳秦源稍微一偏身体,力道便卸掉随即翻身踏步,气力一沉。
推掌!
“哈!”
伴随着凶喝地吐气,八极拳凶猛地推掌狠狠击来,纪晓芸仓促地招架后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纪晓芸脚死死扣住场地,不让自己摔倒,但是绝望地发现秦源又跟了上来,身形如影随形,快得让她根本无法反应。
纪晓芸咬牙,决定拼死一搏,她放弃招架,直接一只脚发力顶住地面,另一只脚面对着秦源,一击她最自豪的踢击飞踹向秦源的头部。
攻敌之长,除非秦源和她拼命,拼着自己脑袋被踢也要撞过来,不然那他肯定会退,她就有了喘息的机会。
秦源没有退,双臂如同一柄大斧抡了起来,身形震动如有风声,随后右臂狠狠砸在了纪晓芸踢来的腿上。
劈挂掌!
纪晓芸的感觉自己仿佛又踢到了上次的钢铁之上,只是这次她踢得可是人的手腕,怎么还这么硬?
她不知道的事,八极拳的基本功便是硬气功,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岂是随口乱讲。就算秦源荒废了有些年岁,但是或许就连秦家的大部分人都忘了,他就算在秦家,也可以算是天才!
哪怕忘了,回忆起来也是在须臾之间,加上之前还被八极拳大师樱狠狠修理过,身体早已经进入了备战的状态。
劈开了纪晓芸的腿,秦源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他做为临时暗示出来的人格,可不具备秦源那种有着分寸的性格,他只知道一件事,打败对手!
身体欺前,腰部测躬,铁山靠!
纪晓芸再也无法保持平衡,被狠狠撞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胸口一阵发闷,脑袋一阵眩晕,便倒在了场地上。
纪晓芸勉力睁开眼睛,震惊地发现秦源再一次冲了过来,如同猛虎一般。
还打?
纪晓芸一阵发懵,这和我深仇大恨啊,我都倒地了还来?
她没想到的是因为之前秦源和她说,一方喊“认输”,比赛才结束。
她没有认输,不具备比赛结束的条件,秦源依然丝毫不留情面。上前压了过来。
纪晓芸真的被秦源的气势吓到了,大喊了一声:“不要啊!”便闭上了眼睛。
然后被秦源直接狠狠拌在了地上……一手伸开,劈挂掌!
对着纪晓芸的脑袋劈下。
“秦源”此时心中也有一丝费解,“不要”的意思到底是认输还是没认输。但是下手依然不停,纪晓芸看着凌厉的掌风毕竟,吓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别打了,会死人的!”此时秦源的脑海中响彻了这句话,秦源的手也停了下来。千钧一发的时候,秦源总算在危急的时候突破了一丝暗示的囚笼,让劈挂掌停了下来。
纪晓芸看着手掌终于停了,认为是秦源故意吓自己,又气又恨,抓住秦源的手掌狠狠地咬了下去。
痛,剧烈的痛。
伴随着疼痛,岌岌可危的暗示的囚笼终于打破,秦源的眼神回复了以往的神色。
随后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靠靠靠……松口松口……”
此时纪晓芸才逐渐放缓了嘴上的力道,她突然有一种感觉,之前的秦源和现在的秦源不大一样了。
秦源把纪晓芸扶了起来,,然后咬牙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
纪晓芸却气得两眼发红,她狠狠对着秦源扑过去,双手狠狠打着秦源的胸口:“干嘛这么狠!干嘛吓我!打得过我干嘛不早说!你坏人!坏人!”
秦源虽然有一点点愧疚,但是嘴上哪里会服软,他一把抓住纪晓芸的手说:“输了还这么讲道理的?看看,都被你咬出血了!我要赶紧消个毒,别被你这狂犬病传染了。”
“你才狂犬病!你才疯狗!”纪晓芸不依不挠,又气又恨,她就想对着秦源狠狠撒气。原本她认为秦源只不过有点小聪明,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但是现在发现秦源其实比她还要强大,她自从跆拳道黑带以来,头一次见到比她还强的同龄人,心中仿佛有了依靠一般,半撒娇半埋怨的,让秦源一时间都有些不适应。
好不容易纪晓芸安静了下来,看着秦源的手,一把拉了过来,轻轻对着秦源的伤口吹气。
秦源白眼道:“你当你是神仙啊,吹口仙气我就好了?行了别添乱了,让我去找消毒和包扎的东西,你们社团这些东西肯定有吧。”
纪晓芸没有回答,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伤口。
秦源楞了一下。
纪晓芸歪了歪头,继续细心地舔了起来,一边舔一边说:“以前受伤了,只要舔一舔伤口,就好了,我好多伤都是这样的。你别动,我给你舔一舔……”
秦源本来想吐槽的话活生生地咽了回去。好歹是个姑娘家,再吐槽她又要炸毛,再来一口自己就欲哭无泪了。
秦源等着纪晓芸舔完,便对纪晓芸说:“好了,拿包扎的东西来吧,我处理下伤口。”
纪晓芸应了一声,便去把社团里的跌打损伤的东西全拿了过来堆在了秦源面前。
秦源心想这些东西就算骨折了都能治了,一边挑出自己需要的东西处理了下伤口。随后看着有些忐忑的盯着自己的纪晓芸,笑了笑。
纪晓芸看着秦源,就像只受惊的小鹿,轻声问:“你想怎么样?”
秦源对她招了招手,纪晓芸犹疑了一会儿,还是慢慢走了过来。
“听话而且任打任骂,十二个小时。”秦源笑眯眯地说。
出乎意料地是,纪晓芸并没有再怒气冲冲地反驳,而是鼓起了嘴,然后“哦”了一下。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秦源有些奇了,这和他认识的纪晓芸区别有点大啊。
“跪下。”秦源试着下令,然后准备听纪晓芸爆粗口反驳,谁知道纪晓芸就这样盯着他,然后真的就面对他跪在了地上,眼神没有一丝反抗的意思。
秦源拍了拍纪晓芸的脸,笑眯眯地问:“怎么这次这么听话。”
纪晓芸随即回答:“因为你确实比我强,我心服口服了。赌约我肯定也会遵守,我服气。”
秦源听了便有些明白了过来。
纪晓芸她好强,也确实很强,所以从没服过谁。但是她的本性,反而会服从比她强的人,这应该就是他暗示纪晓芸的那个点。
秦源冷笑了一声,他看着纪晓芸说:“我才不信,你真的这么听话?”
纪晓芸认真地点头,原本对秦源的恶感仿佛消失了一般,她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感觉眼前的这个少年格外的高大,即使听从他的摆布,也没什么关系。
秦源有些好奇,便想看看纪晓芸,基于“服从强者”这一点,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笑着做了下来,看着眼前面对自己跪着纪晓芸。
“磕个头,叫声主人听听。”
纪晓芸愣了一会儿。
秦源手撑着下巴,笑着问:”怎么?做不到?”
纪晓芸却摇摇头,她很认真地说:“我原来以为你是为了气我装变态,现在我发现你是真的变态。”
秦源笑了笑,无所谓地说:“对啊,被你发现了。所以你叫不叫啊?”
纪晓芸想了想,随后就真的低下头去,磕在了地上。
“主人。”
声音丝毫没有停滞。
秦源愣了下,继续说:“继续,这样再叫几声。”
纪晓芸起身,深深地看了眼秦源,然后低下头去:
“主人。”
接着又磕。
“主人。”
“主人。”
“主人。”
一遍又一遍,到第七八遍的时候秦源才从震惊中缓了回来。
原来人的变化可以大到这种程度?纪晓芸态度的转变完全是基于对秦源印象的改变,这随从从理论书本上来说有一定道理,但是这也实在有点诡异了。
“主人。”
又是一声,秦源从思索中醒来,他看着还在对着自己叩首的纪晓芸,命令道:“停。”
纪晓芸起身,跪在那里继续看着秦源,眼神纯净。
秦源笑着继续下令,来,亲我的鞋子。
纪晓芸很果断,抓住秦源的脚就在鞋子上亲了一下,还咕哝了一句:“又不是没亲过。”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秦源说:“那些拳法,教我。”
秦源看了看纪晓芸,笑着问:“凭什么?”
纪晓芸说:“我刚刚对你磕了九个头,也算是三叩九拜了,以后你就是我师傅了。”
“没戏,你资质太差。”秦源摸了摸纪晓芸的脑袋。纪晓芸不满地把秦源的手拿开,信誓旦旦说:”只要你教我,我不练跆拳道了,以后我都听你的。”
“我不想教。”
“没关系,我会跟着你,直到你教我为止。”
纪晓芸十分好强的说,她现在渴望着变得更强,这是从她小时候就刻在她骨子里的基因,她才不会轻易认输呢。
秦源看着纪晓芸,笑了笑:“你听说过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吗?”
“听过啊,挺唬人的。”
“不是唬人,你的筋骨不行,这套拳法也太阳刚,你要练,比较难了。”这句话秦源是真心的。
纪晓芸认真地说:“我不怕,你说难,就代表还是能练!”
秦源挠了挠头。随后笑着说:“练也可以,先把筋骨练好吧。”
纪晓芸眼中有了一丝光彩:“怎么练?”
秦源看着纪晓芸,随后再一次说出了暗示口令:
“跪下吻鞋。”
纪晓芸立即又抓起秦源的脚亲了一口。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句话在她的印象中又加深了一层。
“从承重练起吧,而且我也想多占占你便宜。”秦源笑着说:“你先驮着我绕场地跑个二十圈吧。”
“驮你?”纪晓芸愣了下,随后觉得这没啥,很多体能训练都有驮着人行进的项目。
秦源站起身,对着纪晓芸命令道:“钻过来,驮我。”
纪晓芸哼了下,却不在乎胯下之辱了,从秦源背后弯下腰,将自己的长发别好,随后将秦源驮了起来,秦源骑在了她的肩膀上,视野逐渐变高。
纪晓芸十分轻松地还颠了颠,秦源的这点体重,根本不能对她造成多大的压力,她的腿力和腰力可比一般人强太多了。
秦源却吩咐说:“腰往下弯一些,低头,我要骑得舒服。”
纪晓芸哼了一声:“你想把我当马骑?”随后还是抓住秦源的大腿,让其弯在自己的两肋旁,稳定好,把头下弯,慢慢让秦源的胯部逐步上移到了脖子上。秦源骑在纪晓芸的脖子上,手抓着纪晓芸的头发,腿紧紧别在了纪晓芸的胸旁,纪晓芸紧紧抓住,防止秦源掉下来。
秦源舒舒服服地感受着胯下纤细地触感,抓了抓纪晓芸的头发:“马儿,跑起来。”
纪晓芸依然没有反驳,她抓好秦源的腿,随后便向前开始慢跑起来,为了防止秦源掂下去,她紧紧稳定住秦源的腿部,让他的胯部紧贴住自己的脖子,这样才能保持稳定不让他掉下来。
秦源此时却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爽感,胯下时刻紧贴着身下女马的脖子不说,自己不费一丝力气就稳稳地骑乘着,还享受着胯下一上一下的颠簸,仿佛真的骑在一匹慢跑的马上,别有一番滋味。
秦源高高在上骑在纪晓芸的脖子上,不停地下令:“脖子保持下弯,保持姿势,速度不准慢下来。”
纪晓芸咬着牙,她感受着脖子上胯下的重量,随着奔跑距离的延长,感觉自己的腿部越来越重,不过纪晓芸可不是服输的性格,慢跑没有丝毫减速,依然保持着速率不停慢跑,呼吸越来越急促。
秦源悠闲地骑乘着,感受着胯下不断起伏,独有的刺激感开始蔓延开来。毕竟身下的美女用纤细的脖子不停地盯着自己的胯部,慢跑的颠簸欺负让他的刺激感远超一般的骑脖子。加上身下纪晓芸不断慢跑,让秦源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在驾驭着一匹美女马,还是一匹之前一直对他张牙舞爪的凶马,征服感自然油然而生。
纪晓芸不停地跑着,渐渐地熟悉着被少年骑在胯下的感觉,脖子上的温暖仿佛一座大山笼罩在她的头顶,她竟然不知不觉间……觉得……有些习惯了。
这样的习惯让她对被秦源的骑乘的恶感逐渐降低,她突然觉得把她骑在身下的少年和她似乎是一体的,她对压着自己的少年突然有一种奇异的亲切感。
暗示的作用开始了。
家族里除了那位女帝,没有人知道秦源的“暗示”是多么的可怕,就算是秦璇本人,其实也从来没有尝试过暗示的滋味,但她却能清楚地预感到秦源的“暗示”绝对不能放任不管,虽然这只是她的感觉,但是她的感觉从未错过。主张家族不能放过秦源的首位权重人物,正是她。
秦源感受着胯下的刺激感,心情也变得畅快了很多,逐渐忘却了刚刚见到秦璇所收到的压力,他开心夹了夹纪晓芸的脖子,喝令:“驾!”
纪晓芸喘气地声音从身下传来:“你到底是为了教我,还是……为了骑我……连驾都喊出来了。”
秦源笑着夹着纪晓芸的脑袋回道:“就是为了骑你,顺便增加你的承重咯。”
纪晓芸哼了一声,但是心中却掀不起一丝生气的波澜。
一圈又一圈,纪晓芸不停地跑着,终于,她跑完了二十圈,汗湿了上半身,连秦源都感觉到胯下有一些湿了。
“好了……二……二十圈”纪晓芸气喘吁吁,她弯下腰,想把秦源放下来。
弯腰弯到一半,秦源突然命令了一句:“停!”
纪晓芸只能辛苦地用手撑着膝盖,半弯着身躯,秦源双脚悬空直接骑压在纪晓芸的脖子和肩膀上,纪晓芸辛苦地支撑着。
秦源却不管这些,还扭了扭胯部,感受着身下的刺激,纪晓芸跟艰难地支撑着,身体都在颤抖。
“行了吧……”纪晓芸的声音带着一丝讨饶的味道。
秦源不回话,他继续扭了扭腰,舒舒服服地骑着。
纪晓芸又撑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秦源的意思,语气无奈地说:“主人,求您了……饶了我吧……”
秦源却回答:“要练筋骨,这点程度根本不够,你只是刚刚到极限,离突破极限还差远了。”
纪晓芸不吭声,她现在连说话都觉得困难。
秦源命令说:“你现在双手撑着赛场的台子,腰部弯平。”
纪晓芸只能照做,汗水淋湿了雪白的跆拳道服。秦源在纪晓芸姿势弄好后,将胯部后移动,骑在了纪晓芸的腰上。
纪晓芸有些委屈地说:“你想折腾死我吗?”
秦源骑在纪晓芸的腰上,把纪晓芸的腰部压得下弯,说:“嗯,是很喜欢折腾你,你可以拒绝我啊。”
纪晓芸咬了咬牙,不再说话,她已经慢慢地开始习惯秦源的折腾了。
秦源就这样骑压在纪晓芸的腰上,对着纪晓芸说:“猫式伸展会吧?”
纪晓芸知道这一组动作,腰部要像猫咪伸懒腰一样欺负伸展,便明白了秦源的意思,开始做起了及其标准的猫式伸展。
纪晓芸的腰部随着经久的锻炼韧性极强,她的猫式伸展幅度相当的大,秦源感觉胯下的腰部往下陷了很深才往上托起,起伏的幅度非常的大,让自己的骑乘更添舒适。
纪晓芸咬着牙,她一边做着猫式伸展,一边尤其气鼓鼓地说:“怎么样啊,主人?我伺候的还舒服吗?”
秦源两腿别在纪晓芸的小腿上,笑眯眯地跟随着胯部的起伏一上一下,嘴里淡定地说:“一般般吧,还需改进。”
“你真是不要脸的变态啊……”纪晓芸气笑道。
秦源拍了下纪晓芸的臀部,笑着回道:“我有说我不是吗?”
纪晓芸明白秦源就是在明着占自己的便宜了,但是不知不觉,觉得越来越熟悉这样的感觉了, 心中仿佛一点都生不起气来,刚刚秦源拍了她屁股一下,她竟然没觉得恼怒,甚至觉得有一丝丝的期待。
纪晓芸咬牙做着猫式伸展,这时她也觉得自己的思想越来越不对劲了。但是她却丝毫提不起反抗的念头,她就这样承受着少年的重量,反而觉得正因为这个把自己骑在胯下的少年驾驭着她,她才能和这个少年格外的亲近……她,想亲近这个少年,这个把她骑在身下肆意驾驭的她……脑海中的反抗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被驾驭的熟悉的感觉逐渐蔓延全身,纪晓芸的眼神变得迷离了起来。
她只是想要变强,想要和秦源学他的拳法,想要让自己筋骨变强……慢慢地,变成了想要亲近他,想要和他一起,想要依赖他,想要……幸福。
脑海中的口令慢慢地变得清晰,变成了一把锁直接锁紧了她的心海。
“跪下吻鞋。”
嗯,好的主人……纪晓芸的脑海中自动的回应着。
……秦源自在地骑在纪晓芸的腰上,一上一下让他的胯部体验着无与伦比的舒适感,他开始拍打着纪晓芸的臀部,仿佛她是一匹真马,一边喊着“驾!”“驾!”让纪晓芸不停地加快了猫式伸展的速度,纪晓芸也伴随着臀部经受的拍击和秦源喊得节奏不断地加快着起伏的节奏,秦源觉得自己胯下穿的温度越来越热,自己也越来越爽,直到纪晓芸的腰部实在动不起来,放慢了节奏,秦源才从纪晓芸的身上下来。
纪晓芸感觉秦源从身上下来,她转过身,对着秦源跪了下来,眼中泛着奇异的光芒,包含着敬畏,包含着亲近,甚至还有渴望。
秦源看着纪晓芸,他笑着走上前,用手抚摸着纪晓芸的脑袋,让纪晓芸的脑袋贴在了自己的胯部,纪晓芸没有一丝反抗,蹭着他的大腿。
秦源明白,暗示达成了。
这是他第一次,用半强迫的方式,暗示得到了一位奴隶。
不管是施荀还是安意如,他都不需要暗示,这两人一个本来就爱赖着自己,还有一位本身就喜欢被他驾驭,所以暗示的下令反而没有用到。而韩丽不一样,她是主动要求自己给她下暗示的。
而纪晓芸,虽然本来因为服从强者的心理服从着他,但并不会像施荀那样对他这么忠心和爱慕,因为这是基于力量的服从而非情感的服从。但是下达了暗示以后,相当于改变了纪晓芸的观念。
秦源此时才有些明白,自己的“暗示”其实真的是很可怕的武器。
此时纪晓芸她抬着头,看着秦源,声音柔柔地说:“主人?需要我侍奉您吗,您好像……憋得有些难受了。”
秦源揉了揉纪晓芸的脑袋。
确实接连的刺激让他的屏蔽胀大,他自己都觉得有点难受了。
他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给施荀。
他现在不会让纪晓芸服侍他到那样的程度,因为她只是被暗示下了一把锁而已,和韩丽有点像。如果帮他解决了那方面的需要,就算是纪晓芸再怎么服从强者,一旦解开了暗示,纪晓芸估计都有些难以接受吧。
或许只要他不断地调教,让纪晓芸逐渐地熟悉着暗示,或许将来就会和施荀差不多了吧。不过秦源对这样做一直保持的犹豫。
一会儿,施荀从跆拳道社的门钻了进来,看到了秦源后有些不可置信地说:“我去,原来真的有人。”
“当然有人。”秦源没好气的说。
施荀扬了扬眉毛,然后看到了刚刚被解开暗示,跪在那里怀疑人生的纪晓芸。此时纪晓芸在那里碎碎念着:“我怎么会这么想……刚刚我甚至都像帮他口……天哪……我甚至喜欢上被他骑着了……我怎么了……那不是我……”
施荀叹口气,她走了过来对秦源说:“主子啊,你该不会把她给征服了吧。”
秦源点点头:“算是吧,本来也没这个想法的。”
施荀伸出手说:“打住。当初安老师你也是这么说的,将来你的后宫会不会越来越多……”
“后宫个毛线。”
“呵呵,指不定呢。”施荀笑了笑,然后低头看了看秦源的胯下,脸有些红:“主子啊……你……怎么没让纪晓芸……”
秦源摇摇头:“还是算了吧。”
施荀随后跪在秦源身前,眼神向纪晓芸瞥了瞥,然后对纪晓芸说:“喂,那个……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纪晓芸愣了下,然后有些震惊说:“你该不会要?你也是他的……”
施荀笑眯眯地说:“我可和你不一样,我是真正自愿的的。”随后用脸蹭了蹭秦源的大腿,脸有些囧囧地说:“然后就被他调教的深入骨髓了。”
“自愿的?”纪晓芸愣了愣,随后跪在那里问自己:“我……该不会……其实也是自愿的吧,我真的……”
秦源对纪晓芸道:“打住!你别乱了,你确实被下了一些暗示,所以自愿应该……谈不上吧……虽然你开头是主动地……”
纪晓芸脸红了起来。她看着秦源,心脏砰砰地跳着。
随后她咬了咬牙,说:“我不走,你们做吧……”
“啥?”秦源愣了下。
纪晓芸脸上泛着一丝红晕。回想着自己确实对秦源没有一丝恶感,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奇怪的渴望。
凭什么,我要被他们晾在一边?刚刚可是我辛辛苦苦……服侍他的啊……想好后,纪晓芸直接爬了过来,她看着秦源清秀的侧脸,盯得秦源有一些发毛。
施荀也愣在那里。
随后纪晓芸慢慢膝行到秦源的身前,慢慢地把他的裤子褪下,漏出了已经变大的屏蔽。
然后怔怔地对着屏蔽出神。
秦源和施荀一时间觉得谜一样的尴尬。
施荀最先反应了过来,她轻轻地来到纪晓芸身边,脸色红的像是苹果,但还是忍住自己被看着的羞意,灵舌轻吐,轻轻舔舐着屏蔽的前端。
温暖而熟悉的感觉从秦源的胯下传来,秦源也管不上被看得尴尬,舒服的吸了一口气。
纪晓芸看着眼神迷离的施荀张开了樱唇,轻轻地含着秦源的前端,脸也变得羞红,随后不知不觉脸也凑近了面前的屏蔽,紧张的伸出舌头,舔了下秦源屏蔽的后端,之后轻轻咬了咬秦源屏蔽的囊袋。
施荀和秦源看着一脸痴相,不停歪着脑袋舔舐的纪晓芸,又都楞了一下。
施荀她松开了屏蔽,对着秦源咕哝了一句:
“我靠,这是什么里番情节……”
秦源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随后施荀语不惊人死不休:
“主子,我现在无比可怜那个鸡冠头。”
“蛤?”
施荀若有所思后认真地看着秦源说:“他暗恋我,你把我上了,这叫NTR。他姐姐替他出气,你又把她也上了,这叫什么……超级无敌NTR?”
秦源嘴角抽得更厉害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嘴硬道:“没有上啊,只是……”
施荀叹了一口气,打断了秦源的嘴硬,又开始尽心服侍了起来,秦源被施荀出色的口技弄得再次呻吟了出来。
此时纪晓芸舔着后端,随后眼睛和正在服侍的施荀对视,施荀看了一会儿,然后含着屏蔽嘟囔着:“我教教你?”
秦源原本很爽的感觉再一次被这一句话搅和的荡然无存,手往自己脑门一拍。
纪晓芸点点头,竟然真的凑了过来,轻轻舔了舔屏蔽的前端。
施荀再一次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我靠,这什么里番情节。”
秦源顿时有一种想跪下来求施荀别再讲话的感觉。
纪晓芸小心地吐着唇舌,学着施荀的样子慢慢地吞吐,舌头灵活的游走。
施荀在一旁不断地指点:“对,感觉到了吗,那一条敏感带,主子最受不了那个,你把那里当杀手锏!对,就是这样,舌头蜷曲起来……”
秦源被搞得又爽又尴尬,这样的感觉第一次感受到。
终于,纪晓芸的努力让秦源生理上的刺激占了上风,秦源感觉自己的快感渐渐到了顶峰,他手抓着纪晓芸的脑袋,狠狠按在了自己的胯下了随后就是剧烈的喷发。
纪晓芸第一次感受到巨量的粘稠的液体射进她的喉咙里,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但是她忍住了,就这样含着秦源的屏蔽发泄完,随后慢慢地含着精华吐出了秦源的屏蔽。
含着精华的纪晓芸抬头,一脸疑问地看着秦源。口里的精华味道并不好,但是她不知不觉就看着秦源,等着他的指示。
施荀在一旁立即说:“吞下去吧,主人会开心的。”
纪晓芸立即一口便把嘴里的精华吞了下去,随后深深吐了一口气。
“感觉咋样。”施荀笑着问了问纪晓芸。
纪晓芸红着脸,不说话,摇了摇头。
秦源默默地换上了衣服,此时他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纪晓芸了,不过还是看向她,对纪晓芸有些厚着脸皮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奴了,有意见吗?”
纪晓芸小声地嗫嚅了一句:“都做了那种事情了,还有什么办法……”随后跪了下来,低头回道:“明白了,主人。”
秦源松了口气,对纪晓芸说:“拳法我会教你的,放心吧,是真的教你。只不过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让外人知道,白天也要和我与你的关系分割清楚,明白吗?”
纪晓芸点头:“明白,就像施荀那样对吧。放心吧,我也不希望我弟弟知道……那个……”
秦源脸有些尴尬……好像……确实有点对不住那个鸡冠头……而且……自己自始至终,都没记得他的名字……可怜的鸡冠头……聚光灯下,光彩照人的名模在摄像机前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她完美的身材凹凸有致,健康的皮肤色配上精致的五官,以及那灯光之下亮闪闪的绚丽金发,十分地耀眼夺目。
“收工收工!”台下微胖的导演笑着拍拍手,他殷勤的上前,给名模端了一杯水,嘘寒问暖:“海伦娜小姐,真没想到您会选择近段时间在中国做拍摄,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海伦娜笑着点点头,但是并没有接过导演的水杯:“客气了,我只是个模特而已。”
“您可是世界选美冠军组的模特!”胖导演挺了挺胸:“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来找我,江城这么大,但是我也是能说上话的。”
“客气客气。”海伦娜依然保持微笑,之后点点头,便离开了舞台。
走在过道上,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海伦娜看了看来电人,脸上敷衍的微笑终于融化,她开心的打开手机笑问:“怎么了,尊贵的大小姐您这么忙还亲自打电话给我啊?”
电话那一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传来了清冷地声音:“请你的事情你有答案了吗?”
“就这么在电话里说嘛。”
“是的,务必,在电话里。”电话那头的声音坚定不移。
“可是,人家想见见你吗,好久没有抱抱你了啊!”海伦娜语气带着撒娇:“我尊贵的秦家大小姐,我想你想得受不了了。”
“你……好好讲话!”秦璇有些头疼地说:“你再这样,我就直接让你再也当不了模特,直接叫你滚回的艾因贝伦家族,锁在你家的城堡里结婚前再也出不来。”
“哼哼,大小姐你忍心吗?你真的忍心吗?”海伦娜丝毫不在意,她虽然很多方面不及这位天赋异禀的大小姐,但是她那胡搅蛮缠的功夫是绝对一流的:“而且,你让我查的心理暗示术我有那么一些头绪了,你不想听听吗?”
“请说。”
“不要,我要见到你,亲手抱紧你!不然我不说!”
“我给你钱吧,你要多少?”秦璇不抱任何希望地挣扎。
“不可能,我就是要抱你!”海伦娜毫不犹豫地笑道:“我美丽动人的小姐,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五根手指吗~今天我不把便宜占尽,我就不是艾因贝伦家族的掌上明珠!”
秦璇深深吸了口气,就把电话挂断了。
海伦娜笑眯眯地把手机放回包里,心情大好,他走出大厦,看着头上的烈日皱皱眉,然后伸出精巧的手指,对着站在大厦门前的一个服务的小帅哥勾了勾。
“Bonjour,gar?on。”之后看着对着她跑来满脸红晕的扔出了她的车钥匙:“带我去江城皇家驿馆。”
仿佛被丘比特射中心脏的小哥立即点头答应,海伦娜跳上了车,对着这个不知道自己的第多少号无名司机笑了笑,准备去面对自己心爱的那个小玩偶。
那个看似拿她毫无办法,其实拥有莫大权力,完全能将自己碾压在手掌间的,如人偶般的少女。
秦璇找到过她,和她提及过她想知晓,这个世界上是否真的有在无知无觉间,迅速改变一个世界观健全甚至坚定的人的意识认知的方法。
当时海伦娜笑了笑,明确和这位少女说:“不会有的。”
虽然她看上去能让世界上六成的男人对自己言听计从,背地里甚至是众多奴隶的女王陛下,但是这些并不是真正改变了人的意识认知,更何况是无知无觉间。她更认为,她只是激发了人心中本来就有的欲望,将其放大而已。
比如男人看到她,就会喜欢她。
她就做到把这一层“喜欢”,扩大成为“言听计从”。
她本身就魅力惊人,所有她有办法去不断激发她胯下那些“马”的奴性。这些,都基于她的吸引力和人本身想要依附和臣服的欲望。
如果一个人,他讨厌她,而且这个人丝毫没有服从她的想法,那么她也无法让这个人听从。因为把喜欢放大为臣服是一种能力,而把“厌恶”直接转变为“爱慕”,而且是无声无息间的改变,那只有神才能做到吧。
秦璇当时点了点头,海伦娜敏锐地发现,似乎秦璇有点开心。
之后秦璇让她帮忙留意一下,海伦娜也答应了。
后来,她在不经意间,在PORNHUB网络上,发现了一位叫做XAM的人。
这个人的“马”,在她看来,简直顺服的难以想象。马儿不仅会主动去配合主人,甚至竭力迎合主人的喜好,而且配合地非常的完美,在她的眼里,XAM的那些奴隶,简直就是尽心竭力满足他的情人,服从不像是基于主人培养的“权威”,更像是基于爱慕的“听话”。
海伦娜在这个圈子很长的时间了,明锐地发现了其中的异常。
但是这种异常说是异常,也只是基于她多年的直觉,她还没打算把没谱的事情和秦璇说,她打算亲自去验证,了解这个人是谁以后,再通知她。这次,就先去占占她便宜吧。
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索,她打开一看,发现是秦璇发来的。
秦璇发给了她一张照片,这是一个年轻的少年,看上去应该还没满十八岁,面容姣好,帅气温和。
“你查一下他吧。”秦璇发消息说:“这件事情事关家族,我不好交给家族的人,所以请你帮我一下。”
海伦娜回道:“那我们还见不见面了?”
“他叫做秦源。”
海伦娜装作没看到,继续回:“我要抱你!”
“他……是我哥哥……”
“……”
“我需要你帮我,弄清楚他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尤其是他的天赋需要重点小心。”秦璇的文字里似乎有着警告,她从来都没有一次回复那么多字:“他在很小的时候,可以暗示自己成为任何一个他想成为的人,甚至不存在的人。
“他的天赋当时被认为甚至能与我媲美,但是后来因为某个原因,家族认为他也不过是个危险且不稳定的小怪物,就把他放逐了,“我上次见他,他的能力似乎变弱了,我也放宽了心。他对自己的暗示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完美无缺,这么多年过去,我以为他的能力会进化,谁知道,竟然是退化了……“以前我设想过,他如果不止能暗示自己,还能暗示别人,将别人转变为他想要转变的人,那会何等的可怕,上次见面证明可能我想多了,他连暗示自己都出现了漏洞,在我面前根本无可隐藏。但是,还是请你帮我查一下,就当是业余的玩乐也可以,我想知道他到底对我隐藏了什么。”
海伦娜皱着眉头看着手机的消息。
秦家的“天赋”在上层社会都很少有人知道,都没想到竟然能到达这种地步,这简直就不像是人类了。
海伦娜摩挲着手指,随后回道:
“你恨你的哥哥吗?”
“呵呵。”
隔着屏幕,海伦娜都觉得秦璇似乎在冷笑。
“好,我帮你查。”
“嗯。”
秦璇将自己的手机拿开,她坐在花园里喝了一口红茶,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喃喃自语:
“我恨他?我不恨他……我要让他跪在我身边一辈子。”她笑着,手里摸着那张秦源的照片,轻声说:“源哥哥,你欠我的,需要用一辈子来偿还的。”
教室里乱哄哄,充满了喧闹,因为每学年一度的课外旅行即将开始了。安意如面色冷淡地看着台下兴奋地活蹦乱跳的学生们,叹了口气:
“安静安静,小鬼们。”安意如拍拍讲台:“你们可是高中生了,不过就是出去玩两天兴奋个什么劲?听好了,这次是去东华山爬山,就算是玩,爬山也是很辛苦的事情,别把自己闹腾坏了,要注意安全……”
同学们立即点头,但是内心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秦源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读着最近的金融新闻,去外面玩对他而言倒也是一种放松的方式,他并不排斥,否则他直接找安意如请个假就可以了。
就在他看着新闻的时候,此时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看什么呢?”
秦源回头,禁不住有些尴尬,是那个鸡冠头。
“没干什么,有什么事吗?”秦源问。
“我姐姐和我说了……她狠狠打了我一顿,说我骗了她,要我向你道歉。”随后他真的鞠了一躬,对秦源说:“我错了,我不该这么造谣施荀,对不起。”
秦源心中不知不觉生出了一种惭愧的感觉,尴尬的咳了一下:“没事儿,都过去了,就这样吧。”
鸡冠头点点头,然后情不自禁问:“我姐说你打架很厉害,真的假的?”
“假的,你姐唬你呢,她怕你不和我道歉而已。”
“哦。”鸡冠头瞄了秦源一眼,便离开了。
此时安意如的声音传来:“这次爬山学校请了专业的导游来帮忙,这位就是,大家先认识一下,明天大家要听从她的指挥。”
学生们迎着安意如的目光,看到一位身材高挑的金发美女走了进来,她戴着鸭舌帽和一个时髦的墨镜,看不清真容,但是光是从身材和眼睛之外的脸蛋来看绝对是一等一的绝色,喧闹的气息就这样呆滞了一下。
海伦娜用十分标准的中文笑着说:“大家好,我是来自加拿大的留学生海伦娜,也是专业的中国导游,这次我来引领大家,顺便赚点外快,小同学们,你们可要乖乖听话哦。”
一些活泼的男生立即跳起来应道:“哇,大美女!一定听话。”
秦源看了看台上身材窈窕的异国美女,一时间有些眼熟。
也是加拿大的?
秦源愣了下,他想到了之前在PORNHUB上,私聊他说要与他“合作”,还发来照片的异国美女。
随后秦源便把念头抛开。
不会这么巧吧……而此时,海伦娜隐藏在墨镜之下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这个坐在角落里的少年,心中有一种奇特的异样感。
就是他?
似乎比照片里的还要好看一些,不过颜值虽然可以,但是似乎班里并没什么人缘,海伦娜轻易就观察到秦源身边几乎没有和他亲近的同学。
“目标锁定。”海伦娜自信地泛起了笑容。
少年,别让我失望了,你可是让那位大小姐都在意的人啊。
……第二天,秦源便简单的收拾了下行礼,来到了学校。
此时操场上聚集满了学生,一辆又一辆的大巴在校门附近等候,全校几百位学生相互聊着天开着玩笑,而秦源是一个人在某个角落里,他没什么人缘,自然也就不会组队了。
施荀应该还是和她的一堆兄弟姐妹一起,她可一直都是八面玲珑的好人缘,一帮女生现在都围着她叽叽喳喳。
这时,一道女声从秦源身旁传来:“呵呵,人缘不咋地啊,要不要本姑娘陪一陪你?”
秦源笑了笑:“纪晓芸,你的人缘应该比我还差吧。”
“你,朋友,0。我朋友,也是0。”纪晓芸站在秦源的身旁,双手抱胸:“所以这叫一样差。不过这不能怪我,谁让他们全都打不过我,都有些怕我。”
“姑娘,交朋友不是以战斗力来衡量的,打不过你不是你人缘差的理由。”
纪晓芸眼睛一瞪说:“你是在说你自己吗?别的确实不好说,人缘上我们俩就是半斤八两,你还有脸教训我哈?”
秦源冷笑道:“下周我可是要请你们去银山吃刺身的,你还想不想去了?”
纪晓芸刚准备还嘴的嘴巴立即闭上了,气鼓鼓地瞪了一眼。
秦源耸了耸肩,看着纪晓芸的眼睛,笑了笑:“那咱俩就一起吧。”
纪晓芸听了眼神立即从委屈变成了雀跃,开心地说:“好,算你识相。”
秦源看着纪晓芸一脸悲悯:“没人陪只好来找我,可怜的啊。你如果稍微温婉一点,不要成天动不动就瞪别人,稍微不合就动手的话,其实你还有救的。”
纪晓芸的笑容僵了僵。
“以后啊,没有男人要你,你孤独终老的时候,别还像今天那样找我了,我真是看不下去……”
“我靠!”纪晓芸一听立即准备还嘴:“主……呸!我去叫顺嘴了。”
“呸啥呸。”秦源瞥了一眼:“造反啊,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是暴君吗!”纪晓芸一脸愤懑:“都不让我还嘴的。”
“废话,我做为过来人,传授你做人的道理,你当然得给我听好。”秦源满脸好为人师的表情:“不听主人言,吃亏在眼前。”
“好好好,我听,我听还不行吗。”
秦源点头:“态度还算诚恳,本来想罚你看我们吃刺身你在一旁饿着,现在看来还有救,原谅你了。”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就是!”此时另一道悦耳的女声在一旁迎合道:“晓芸姐,别怕,我的生日宴会,你肯定可以随便吃。”
秦源伸手揪了揪施荀的脸说:“那你付钱啊?还有怎么不和你的狐朋狗友一起,爬我这来?”
“我和他们说了”。施荀笑嘻嘻地:“我说我在追你,所以要缠着你。他们心领神会,就放我来了啊。”
秦源愣了下,转头看到施荀的那群女闺蜜们在远处不停往这里瞄,还对施荀比了比大拇指。
“我可不想引人注意,再说了,他们难道没问你看上我哪点?我这种没人缘的,按道理也就只能和纪晓芸这母老虎一起相互讽刺人生了。”
施荀有些奇怪地看着秦源,有些试探地说:“难道你没发现,其实你……”
秦源有些疑问地看着施荀。
施荀立即改口说:“颜值!我就说看上你的颜值了。”
“就这样?”
“对不起,大家都知道的,本姑娘是外貌协会的第一把交椅。”施荀乐呵呵地,双手直接抱住了秦源的一只手:“哎呀真是残念啊,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说着说着还唱了起来,然后拽着秦源向大巴走去。
那帮闺蜜立即叽叽喳喳地笑谈着,有些双手举高竖起大拇指给施荀点赞。
纪晓芸叹了口气,跟着秦源和施荀向着大巴走去。
安意如在稍远的地方,眼神有些复杂,叹口气说:“这孩子,还左拥右抱的。”
“可不是吗?”海伦娜在安意如旁边笑着调侃:“哎呀,你们学校的学生还真早熟啊。”
安意如点头:“还请你多多照看了。这帮学生确实不省心。”
“放心吧。”海伦娜看着秦源走上大巴,嘴角上扬:“我会,仔细照看的。”
……大巴上,秦源蓦然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受到瞩目了。
此时,他左边是施荀,右边是纪晓芸,而此时赵小燕也无声无息坐在了他的后面,简直就像是被女生围起来一样,男生们看了眼秦源,再相互看着自己旁边的直男大汉,都默默叹了口气。
施荀小声说:“怎么样,左拥右抱的?”
秦源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鬼丫头。”
纪晓芸看了看秦源,声音很小地嘀咕道:“我去,原来你也有吃瘪的时候。”
施荀从秦源另一侧探出头和纪晓芸咬耳朵说:“懂了吧,他啊,吃软不吃硬的。对付他你就得和我一样,美人计和撒娇术并用,治他杠杠的。”
秦源伸手直接把凑在他身前交头接耳的两个人分开。
赵小燕此时坐在后面,竖着耳朵,但是因为声音太小她什么也没听到,也没辙了,便大大方方和秦源打了招呼。秦源还记得赵小燕,很快便明白和韩丽有关,此时刚好他也拿施荀没什么办法,乐得转移话题,便和赵小燕聊了起来。
赵小燕一边聊着,一边有些震惊秦源的知识量的广播,她说什么这个人都能把话接上,简直天衣无缝,而且旁听居多仿佛在引导自己不停的说话一样,明显是个话术高手,便慢慢收起了试探的心思。
就这样,车来到了东华山的脚下。
东华山下,海伦娜眯着眼睛,看着车里的学生们出来后,笑着拍了拍掌,对他们说道:“欢迎来到东华山,作为你们学校的聘请的活动组织人,我现在开始宣布活动了,少年少女,竖起耳朵听好!”
学生们随即站定,目光像海伦娜望去。
“爬山前,我们需要做一些准备活动。”海伦娜笑眯眯地,然后说:“我刚刚看了下你们学校的人员名单,男女竟然非常巧合,是一比一啊,这样男生和女生分别组成一队那是刚刚好。”
“哇,导游姐姐要做什么劲爆的活动吗?”男生们听了两眼一亮。
“很简单,小时候你们都玩过,骑肩膀。”海伦娜微笑地看着同学们露出了些微诧异的神色:“在各种体育的训练中也有载人负重的项目,和这个其实大同小异。你们要做的就是找一位异性组成一队,然后以骑肩膀的姿势从这里,一路走到山脚下,大概也就一公里,不远的。我知道大部分情况肯定是女上男下,因为女生体重偏轻男生力气较大,但是你们也可以选择男上女下,或者累了中途换个个儿也行,反正必须保持这个姿势到山脚下即可。毕竟有些女生的力气可没看上去那么小,有些男生的体力也没看上去那么多吗。”
学生们一听有的高兴有的诧异,有的体力不好的男生尴尬的挠着头,有的女生笑嘻嘻的窃窃私语,都是年轻人,大家也都挺爱玩的。
“现在你们自由配对吧,如果找不到人,那么就和剩下的异性强制成为一组咯。”海伦娜笑嘻嘻地说:“我说过,男女的顺序可以调换,也可以中途歇息,但是一定要走完这一公里,犯规的话我们可是有惩罚的,现在,大家自由配对吧~”
同学们一下子便开始闹哄哄地配对了,大家对此并不排斥,除了一些学生,尤其是女生比较怕高,所以十分犹豫。不过这类女生平时也是乖乖女类型,自然有开朗的男生笑着接手,还一边向她保证自己绝对稳定不必担心。
显然整体上,大部分都是一个男生驮着一个女生,有的男生还锤子剪刀布,毕竟谁都希望自己驮个好看些的,有些长得一般身材也比较雄伟的女生也苦笑了下,豪气地找了个小个子男生。还有些男女之间本来关系就特别好的,大家都默认一对的也有不少,男生笑着让女生驼他一小段,女生也答应试试等等,大家的气氛变得融洽了些。这也算是团队训练教育中增加感情“破冰”的一步,海伦娜这么做倒也符合规矩。不过海伦娜自然有着自己的打算。
他想看看秦源的处理方式,海伦娜深深明白主与奴之间的差别,即使平时再怎么随意,主和奴之间都是有着分界线存在。不管是任何的主仆,从她的角度,主根本不会让仆以下犯上骑在自己的身上,这也不利于日后的调教。更何况她刚刚特意强调了“可以调换顺序,男上女下”的概念。如果秦源真得可以通过“暗示”奴役别人,而且调教日久,那么他一定会一路骑着他的“马”到达终点,而且一定是配合默契姿势舒适,她只要看到便能一眼看出,秦源是否训练过他胯下的女性。
这是她至关重要的一步,能够查出秦源本质的一步。
于是她就这样向着秦源看去。
“我了个喵啊,主……不是……秦源,这简直小儿科啊。”施荀乐呵呵拍了拍秦源的肩膀说:“区区一公里,我能带你飞过去。来来来,秦源大少爷,本姑娘带你冲第一。”
纪晓芸听了摇头,随后对施荀说:“还是我来吧,我体力好些,毕竟从小练跆拳道,而且你那么受欢迎,随便找个男生就行啊。”
施荀楞了一下,随后笑嘻嘻地说:“晓芸姐姐,我可是扬言要追他的,现在和别的男生跑了我面子怎么办?”
秦源白了一眼:“你又有面子了……”
“我当然有!”施荀哼了一声。
纪晓芸叹了口气:“你可以,嗯……给我弟弟一些甜头吗。你看他,都盯着你盯了五分钟了,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随后还咕哝了句“真没骨气……”
施荀看了一眼鸡冠头,随后立即抓住秦源的胳臂,对鸡冠头比了个“名花有主”的口型。鸡冠头怏怏地转过身去。
施荀转过头:“晓芸姐,你弟弟可不知道……那些事情。如果他看到你驮着他之前的大仇人,你不怕他起疑心吗?就算他知道你和他关系已经说清楚了没什么误会了,也不太好。”
纪晓芸点点头,这么一想确实也有道理,明面上他和秦源只是刚刚解开误会,秦源驮着她还好说,算是男生礼让,她驮着秦源就奇怪了,一般女生愿意驼男生的,除了体重问题男生驼不动的,也就只有那些关系奇好的那一对对了。
纪晓芸深吸一口气,点头,随后转头,随手找了个跆拳道社的后辈小学弟,拍了拍他的肩膀。
“学……学姐你找我……”小学弟声音有些害怕,他可不知道被这个社里王牌操练了多少次了。
“向东啊。”纪晓芸嘴角泛着笑意:“姐姐对你怎么样啊。”
“好!传道受业解惑的大姐头,恩重如山。”小学弟立即点头,然后看了看纪晓芸的脸,瞬间明白了意思,立刻对纪晓芸说:“大姐头放心,请尽管上马。”
虽然他有些怕纪晓芸,但那只是纪晓芸训练严厉,大家很少和她亲近只是因为她威严太足,其实对她憧憬的人也不少,至少小学弟觉得让纪晓芸骑着算是赚了。
秦源看着纪晓芸没落单,也就没说什么,此时施荀还是笑嘻嘻地:“哼哼,冲第一咯。”
“停,你想干嘛?”
施荀立即回答:“那必须是开启我施家祖传的飞毛腿了。”
秦源笑着伸出了手,摸了摸施荀可人的脸蛋,施荀也笑着把脸凑了过去。
然后脸就被秦源揪了一下:“飞你个头。”
“哎哟,饶命,别捏了……”施荀有些吃痛秦源没好气地说:“我可不想引人注意,你这么飞过去,人家还以为我把你欺负惯了才让你那么熟练的。”
“谁会这么想啊?”施荀愣了下:“就不能是我体力好吗。”
秦源丝毫不让步,他隐隐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而且在公共场合里他不会去做什么主仆举动,哪怕是在无人的地方,他也只是在特定的时间来骑乘调教她们。
这是从他和韩丽的第一次调教以后一路沿袭的习惯。当初韩丽和他之间第一次接触这类游戏,韩丽和秦源两人由于都具有极高的智慧和自制力,从来都把“游戏”与“生活”完全分割开来,而这个习惯一直被秦源沿袭到他后面调教的人里。
这一点,是海伦娜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秦源,是个把“主仆”与“主仆之外”分割地一清二楚的人,别的主人会觉得奴不能欺主,但是秦源,在游戏之外……他相当的随便。
此时秦源脸上绽着温柔地笑,他对勾了勾手指:“丫头,这次就便宜你了,让你以下克上一回。”
“什么啊?”施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里都是女骑男,你看清楚,少数的男骑女都是谈了好久的了。”
“你不会……”施荀有些惊诧地张着嘴,然后压低声音:“主……子啊……这样不太好吧,你让我骑你?”
“这有什么关系吗?”秦源有些奇怪地看着施荀。
“可我们是……”施荀小声地嗫嚅,脸有些红了。
“哦,你还知道我们什么关系啊。”秦源白了一眼:“也没见你平时对我多恭敬啊,又是蹭吃蹭喝又是敲诈刺身的,也就在那种时候装个乖……”
“我才没装乖,我是真乖!”施荀的语气里有着些微的不服,随后如同杨柳般柔化。
“好好好,乖,来吧,上来吧。”秦源看着周围的男男女女已经驮起了自己的队友,于是便蹲下身子,等着施荀上来。
等了一会儿,秦源感觉到背后传来了柔和地触感,随后施荀地两只手臂温柔地从肩膀上伸进来,施荀就这样抱住了秦源,脸贴着秦源的脸。
秦源愣了下,他看不到施荀此时的脸,但是却感受到背后那温柔的触感里,她的心脏快速地跳跃着。
“你对我真的好好……”施荀的声音从秦源耳旁传来。
秦源笑了笑:“养猫还得喂猫粮呢,我可没对你有多好。”
施荀点点头,然后摇摇头,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秦源的脸。
此时海伦娜没好气地声音传来:“行了,别秀恩爱了,我说了是骑肩膀,不是背媳妇儿。”
施荀一惊,面色通红离开了秦源。
海伦娜非常郁闷,一直看着施荀和秦源的她,期望着秦源会直接翻身上马的她,竟然看到的是一对初恋的男女,在特么的!撒!狗!粮!
卧槽,秦璇这个大小姐也太多疑了,他的这个哥哥哪里是多可怕的人,分明就是个被漂亮女孩倒追了一小会儿,就亲昵地准备秀恩爱的纯真小鲜肉吗。
此时施荀红着脸,骑在了秦源宽阔的肩膀上,秦源还咕哝了一句:“吃那么多竟然不重,真是个鬼丫头。”随后便轻松地载着她向目的地走去。
海伦娜看着坐在秦源肩膀上,面色有些紧张的施荀,此时施荀轻轻抓住秦源的头,一边小心地说:“觉得重可以换一下,我……我虽然不重……啊不对……我是说,我们俩换一下没问题的。”
秦源抬头,随后坏笑地把施荀在肩膀上颠了下,施荀“啊”的一声吓了一跳。
“你得练练你的胆量了。”秦源坏笑着又颠了下。
“啊……别……”
施荀的脸更红了。
海伦娜一拍脑壳,移开了目光。
嗯……普通学生,即将发展为普通情侣的普通学生。
没有爆点,没有隐藏的催眠大师,没有奴役在魔法超能力下的可怜少女,没有威胁那位大小姐的隐藏龙傲天,没有……啥也没有!自己浪费那么多时间搞了这么个身份,组织了这么个活动,通通没有意义,她!世界名模,艾因贝伦的掌上明珠,特么的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现在唯一的线索,也就只有那个XAM了吧。
海伦娜无奈地摇摇头,她打了个电话,直接把接下来的工作扔给了别人,随后便扬长而去。
她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她该去找那个XAM了,虽然XAM和秦璇的调查已经没有关系,但是作为一个同行,她可是比较感兴趣的。而且她还发了照片给过那个人,如果这个人不能让她满意,她会把那个高高在上肆意骑乘的XAM,训化为自己的奴隶。
然后和这位XAM先生,合作一部视频发在PORNHUB上,想必会很有意思。
海伦娜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她简短地和秦璇汇报了下,便开始着手调查XAM的身份了。PORNHUB隐藏在暗网之下,她只能查出XAM在江城,但是她会继续刨根问底,直到揪出这位拒绝了她合作的狂妄之辈。
……来到了山脚下,新的接待人员迎上了学生们,让气喘吁吁地学生们原地休息一下就准备爬山。
纪晓芸盯着施荀和秦源发愣,她十分无语地说:“秦源,你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我都分不清楚了。”
“什么意思?”
纪晓芸笑了笑,然后回道:“没想到,其实我们比你反而更明白主仆的意义是什么……唉……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无奈。”
爬完了山,学生们回到旅店。大家都很累,聊了一会儿便三三两两回各自的房间休息去了。
秦源也伸了个懒腰,施荀在他的旁边,眼珠转了转,看到周围都没人,便对秦源说:
“主子啊,我以下克上了一回,你可得看紧我,再这样我就上天了!”
“上天吧,走吧,刺身就别吃了,太高你够不着。”
纪晓芸噗嗤笑了一声。
“主子你威胁我们的方法很有问题,你不能以吃的来威胁我们!”施荀絮叨说:“真是醉了,我是怎么被你调教出来的。”
秦源笑着问:“威胁无效?”
“嗯……有……有效。”
“秦源,施荀是想说自己欠调教呢。”纪晓芸笑着说:“她之前装作追你,现在要假戏真做。”
施荀猛地一点头:“是真戏真做。”随后把头转到一边对纪晓芸说:“晓芸姐,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你什么意思?”纪晓芸把身子往施荀远处挪了挪:“你想干嘛?”
施荀声音有些发甜地说:“晓芸姐姐~该训练了,你还没好好被调教过呢。”
纪晓芸脸一下红了起来。
秦源回想了一下发现还真是,自从那次在跆拳道社认主以后,他就没怎么进行调教了。
但是他确实有些懒得做这些事情了,毕竟还有一堆事情要忙,而且秦璇的出现让他也觉得有些心烦意乱,说实话,他真的很希望一辈子都不要面对她。
此时施荀继续说:“要不这样,我们被要求明天九点在酒店门口集合,但是中间都是自由活动的。咱们早上四点起来去树林那里吧,那里树木丛生风景也好,也没有人,就在那里吧怎么样?”
秦源一听愣住了。
此时纪晓芸脸红红的,咬了咬牙,轻轻“嗯”了一声点点头。
“啥?”秦源回过神来:“你嗯什么,听她瞎说啥。”
纪晓芸有些害羞的低着头,没有说话。
秦源转头对着施荀说:“四点。”
“对啊。”
“你在我家的时候,周末能睡到十点,你起得来吗你就吹牛皮。”
施荀眼睛眯成了月牙:“为了你我就起得来。”
“我起不来……别闹了……我要去睡了……”秦源没好气地说:“最近刚好有些事情比较麻烦,所以没什么心情。”
纪晓芸立即抬起头,她对秦源笑了笑说:“来吧,我会让你心情好起来的。”
秦源看着纪晓芸的姣好的面庞,此时她的眼睛闪烁着别样的光芒,温柔地像是看着主人的忠犬,心中不禁有些软。嘴上把语气放缓调笑说:“怎么这么温柔了,之前的母老虎气场呢?”
纪晓芸依然笑眯眯地,她轻轻蹲在秦源身前,抬起头微笑说:“明天要是你不来,那么母老虎可是会咬人的。”
施荀两眼放光,在一旁夸道:“对对,就是这样,主子就对这套没辙,女孩子只要一撒娇就……呜呜呜……主子别捏我脸了,我错了……我错了。”
秦源叹了口气。
是啊,老是想着秦璇也无济于事,还是放松一下吧,他这样的状态也确实有些萎靡,一直压抑反而更有可能犯错误吧。
……第二天清晨,天边泛起熹微的白光,秦源打着哈欠,看到了在树林间等着的两个少女。
此时她们都穿着夏季的运动服,身上的曲线一览无遗,浑身充满着朝气。
周围夏季清晨的树林十分安静,偶尔的风声带动着树叶哗哗的响着,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芬芳,秦源吸了一口,身心舒畅了不少。
此时施荀和纪晓芸站在那,对着秦源面带着微笑。
秦源走向前,摸了摸纪晓芸的脸颊。
“主人,开始吧。”纪晓芸微笑着,缓缓地蹲了下来,随后跪在了柔软的草地上,施荀微笑地向后退了一步,此时她不需要说任何话。
秦源对施荀打了个手势,示意施荀看着周围,然后轻声问:“需要口令吗?”
纪晓芸仰起头看着秦源,抿着嘴唇摇摇头。
秦源点头,这意味着暗示对于纪晓芸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随手捡了一段比较柔软的枝条,轻轻地拍了拍纪晓芸的背,纪晓芸便就地爬成了马的姿势。
“说起来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骑你,先爬爬看吧。”秦源面色逐渐从温和变得毫无表情,慢慢地进入了角色。此时他一边轻轻用枝条拍打着纪晓芸的臀部,一边让纪晓芸跟着他的指令爬动。
“速率保持稳定,四肢着地要注意平衡,腰部下弯。”秦源一边拍打着纪晓芸的臀部,让纪晓芸爬动着。
“停,爬过来。”
纪晓芸一步步地爬向了秦源的胯下,随后从后往前钻了进来。秦源轻轻用膝盖压了压纪晓芸的腰部,然后便骑压在了纪晓芸的腰上。
熟悉的柔软感觉从胯下传来,纪晓芸出色的柔韧功底让她的腰部柔韧且似乎有着弹性,秦源仿佛能感觉到胯下的柔软似乎回弹了下。他直接把双腿往后别在纪晓芸的大腿上,脚直接压在纪晓芸的小腿上,身上的重力全部坐在了纪晓芸的纤腰,扭了扭胯部。熟悉的征服与刺激感,传来,秦源心中的阴霾也仿佛散去了不少。
秦源拉起了纪晓芸的头发,仿佛拉着缰绳,他挺起身子,把纪晓芸的头拉得左摇右摆,随后另一只手拿着枝条再次抽了纪晓芸的臀部一下。
“走。”
纪晓芸开始保持着刚刚的速率慢慢向前爬去,一步一步十分稳定,显然底子十分优秀。此时秦源一边骑压着纪晓芸,一边眯着眼睛,看着周围树林的风景,天边的白光越来越亮,太阳再过一会儿可能就要升起了吧。他一边想着,一边感受着胯下的运动,兴致逐渐高昂,他拉着纪晓芸的头发开始转向。
纪晓芸跟随着秦源的拉扯开始努力把身体向对应的方向爬去,双手有些酸痛的颤抖,但是她也明白这只是刚刚开始,此时她的血液也开始强迫给她的身体注入活力,纪晓芸觉得身体开始慢慢发热起来。
秦源拧了拧腰,在纪晓芸充满弹性的腰上颠了颠,感受着胯下起伏的舒适,他继续用枝条抽打着纪晓芸的臀部,命令说:“加快速度,再快些。”
纪晓芸顺从地不停向前爬去,明显四肢的摆动和摇晃快了许多,秦源感受着胯下更加频繁地行进跃动,悠然自在地维持着骑乘的姿势,依然不停地让纪晓芸加快。
他把手里的枝条扔开,直接用手拍打着纪晓芸的臀部,大腿更紧地夹住纪晓芸的柔软腰肢,让自己的重力在她的腰上摇摆。
纪晓芸开始努力满足着秦源的要求,她觉得自己已经爬的很快了,她也一直在尽力,但是此时骑压着他的少年仿佛不知疲倦,依然不停地催促着她。她的臀部,一次次被拍打着,而且下手也开始稍微重了起来,臀部火辣的疼痛刺激着纪晓芸的行动,努力地刺激着她加速再加速。
秦源拍打着,感受着胯下纪晓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他尽情地在纪晓芸身上颠了下,随后把纪晓芸的头发当做缰绳一般开始忽左忽右,纪晓芸就这样被摆弄着,感受着肆意骑压着她的少年越来越狠地骑乘着自己,感受着少年的大腿越来越紧地夹着她的腰部,让她回想起了初次被调教的时候,内心也变得火热起来。
秦源猛地把头发往后一拉,让纪晓芸停了下来。他把自己的运动鞋脱掉,将自己的脚挂在了纪晓芸的肩上。
“舔。”秦源的命令十分简单,语气十分冷淡。
纪晓芸轻轻伸出舌头,开始含起了秦源左脚的大拇指。秦源一边做着,享受着胯下女马的口舌在自己的脚上游走,一边继续拍着马臀,让她继续向前。
纪晓芸此时脑海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她此时脑中除了听从骑乘自己少年的命令外一片空白,此时她费力的爬着,口舌被少年的脚随意拨弄着,丝毫没有觉得羞耻,她一步步地向前爬动着。秦源此时觉得自己仿佛在会动的椅子上看着风景,感受着白色的天光越来越亮,树木的色彩也逐渐清晰,心情也畅快了起来。
他把脚放开,起身继续向前,整个胯部都骑压在了纪晓芸的肩部,随后继续慢慢向前,身体逐渐骑压在了纪晓芸纤细的脖子上。
“跪坐起来。”秦源对纪晓芸下达了艰难的命令。
纪晓芸身体逐渐适应着秦源的体重,然后努力发力,就这样把秦源顶了起来,就这样跪坐着,弯着脑袋,此时秦源就骑在纪晓芸的脖子上,双脚直接被纪晓芸用掌心拖住了。
秦源扭了扭腰,让自己骑乘的感觉更加舒适,纪晓芸也顺从地跟着秦源的胯部向前慢慢把头往下低。此时秦源穿着黑色的运动短裤,胯部清晰地感受着纪晓芸柔软的肩膀和脖颈,他抓着纪晓芸的脑袋晃了晃,纪晓芸支撑地更加辛苦,身体不停地克制着向前栽到的力量。
秦源心中不禁慨叹道纪晓芸的身体素质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很多。
“用膝盖往前挪步。”
秦源继续下令,他舒舒服服地骑乘在少女的脖子上,感受着身下纪晓芸不停努力挪动着膝盖,向前缓慢移动着。
此时秦源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边,一轮红日缓慢地从云间升起。
朝阳伴随着云彩的将天边染成乐瑰丽的红色。
“漂亮吗主人?”此时一道女声从秦源身旁传来,秦源有些惊异地转过头去,发现安意如此时就站在他的旁边。
“漂亮。”秦源回答道:“你怎么在这里。”
安意如甜甜地笑了笑,她蹲下身体,向着秦源跪了下来,随后慢慢从纪晓芸的手上捧起了秦源的左脚,轻轻吻了下。
“老师就不能来吗?虽然和你们不住在一起,不过施荀给我发了消息,我就过来了。”
“哦。”秦源点点头,随后便感受到自己的左脚开始被一个灵活的舌头舔舐了起来,而此时他的右脚也被一双手轻轻捧起。
施荀和安意如一样也跪在秦源的另一边,轻柔地开始舔着秦源的右脚。
感受着胯下纪晓芸的轻微地呼吸,和双脚脚边湿润而又温暖的触感,秦源看着天边的太阳不断升起,云彩如同绽放的烟火。
此时他骑坐在美女的肩头,双脚也被两位绝色的女子用唇舌服务着,内心的的征服感就像是日出的太阳不断升起,秦源内心再一次燃起了一种奇异的勇气。
他不该逃避什么,他有自己的东西。
秦源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了出来。
他轻声说了句:‘谢谢你们。’
然而此时在他胯下的三位女性都仿佛没有听见,默默地做着重复的事情。
主人的感谢,他们已经早已不在需要。
天色明亮了起来,早晨的气息到来了。
秦源心理上的征服早已不能满足他,他把纪晓芸重新压回到马的姿势,他直接把纪晓芸当做椅子一样坐在她的腰上,双腿敞开,他看着安意如和施荀,一脸坏坏地笑容:
“男生早上总是会有一些生理的状况发生,所以,你们谁来解决一下?”
施荀脸又红了起来,而安意如却十分淡然而妩媚地一笑,她漫步向前跪在了秦源的跨前,轻声说:“这种事,还是年长的比较擅长呢。”
说完轻轻地把头前伸,精巧的牙齿直接把秦源的裤子拉开,秦源的屏蔽就这样出现在了安意如的面前。
施荀走到了秦源的背后,给秦源轻轻揉捏着肩膀。
安意如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屏蔽的前端,时而前伸时而旋转,轻轻地刺激着秦源的敏感带,秦源爽的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我之前可没那么专业,这是为你特意练习的,主人。”安意如温柔地说着,一边继续舔着前端,舌头灵活地像是一条小蛇,秦源光是被舔着就觉得舒爽无比。
秦源无法忍受安意如的继续挑拨,他伸出手直接抱住安意如的脑袋,然后坏笑了一声,深深地压住安意如的脑袋,将屏蔽压入她的喉咙中。
安意如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想猝不及防,想要退开,但是秦源可不会轻易放开,他就这样把安意如的脑袋按在胯下,看着安意如那有些委屈的神色和目光,还轻轻地晃了晃安意如的脑袋,让屏蔽在安意如的深深的咽喉中摩擦。
安意如无奈地,只能不停地吞咽着,舌头不停地舔舐缠绕着秦源的屏蔽,一遍遍地舔舐着,柔和的搓着秦源屏蔽的敏感位置,秦源爽的再次发出呻吟。
他就这样坐在纪晓芸的腰上,开始对安意如发动着冲刺,一遍又一遍,兴奋地时候就再次把安意如压制在自己的胯下,看着安意如委屈地小眼神,感受着无奈的服侍与吞咽,然后再次冲刺。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源终于爆发了出来,他紧紧按住了安意如的头,直接将精华全灌入了安意如的口中,直到她完全咽下才拔了出来。
安意如被他弄得双眼有些泛红,她继续慢慢地舔了舔,将前端舔干净。
秦源笑了笑说:“小如,你的经验用得上吗。”
安意如瞥了高高在上看着自己的少年,有些幽怨道:“主人又欺负我。”
秦源笑了笑,随后便起身,他再次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心中的灰暗也逐渐消失,压力也终于减轻,他现在有把握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了。
这次的课外旅行,让他重新振作了起来。

LISA打开门,看到了面前那个光彩明艳的美女对着她皱着眉头,随后不等LISA开口直接夺门而入,把包一丢,随后直接葛优躺在了沙发上。
LISA苦笑着摇摇头,然后从接了一杯水放到她面前,摇摇头说:“这次又是谁把你给惹了?”
海伦娜有些郁闷地嘟囔道:“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位大小姐吗,哎哟,让我白白期待有什么爆点,结果呢,啥也没有。”
LISA有些诧异道:“你是说那位,也有料错事情的时候?”
“哎呀,再像神仙那也不是真的神仙。”海伦娜舒舒服服地一躺:“快叫你的奴出来吧,我逗逗他们开心开心。”
LISA叹了口气,拍拍手。此时有三位穿着佩戴者马具的男子爬了出来,海伦娜坐起身,兴致勃勃地看着这几位男子。
“哟,又换了一批?”
“你上次来逗得是我的一位病人,那可是一个公司高管。现在人家还对你念念不忘呢,疗程结束后老是想和我套你的联系方式。”
“哼哼,想做我的奴他还差了点。”海伦娜自信一笑,然后把脚伸出,直接放在了一个男子的背上,她悠哉地坐在那里如同女王,随后从包里掏出一根名贵的卷烟。
“这里禁止抽烟。”LISA冷淡地说。
“干嘛啊,好朋友来了一根烟都不让抽。”
“我有一个病人,现在是女努,她对烟味过敏。”
“呵呵。”海伦娜笑了笑,把烟收了起来:“你对奴有时候也蛮好的,话说回来,你会不会让奴骑在你的肩膀上?”
LISA楞了一下,然后她摇摇头说:“除非我深爱的人,除非真的有那个必要,我可能会吧。不过目前来讲,不会的。”
海伦娜一拍大腿:“我就说。”
LISA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也在海伦娜一旁坐下来问:“怎么了?”
海伦娜喝了口水说:“那位让我找他的哥哥,说她的哥哥极度危险,可能有办法让别人无条件服从他。我一听,卧槽,这不是超能力吗,我就去调查一下,结果发现那只是个纯真的小伙子。”
“她还有哥哥?”LISA的手些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随即回复了平静。
“对啊,你不知道吧,叫做秦源,不过后来被家族放逐了。”
LISA立即起身,她头也不回地对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哎哎哎,干啥去,我们俩身为PORNHUB最有名的姐妹花,不应该先合作一下吗?”
“我一会儿来,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LISA关上了房门,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深深攥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秦家过去的双璧啊,一直早就被家族处理掉了,没想到竟然是被雪藏了起来,还改了名字。
秦溯,秦溯,追根溯源……原来是秦溯,现在是秦源。
LISA再次深吸了一口气。
呵呵呵,秦璇啊秦璇,你或许以为你的兄长早就已经没有了过去的锋芒,你或许以为你兄长对你的爱是无责任的礼让,但是你错了,你一定错了。
你没有发现,海伦娜没有发现,但是我却恰好把所有的拼图给收集完整。
LISA回想了一下。
那一天清晨他见到的那位处变不惊的少年,她作为心理学的大师和多年的奴隶主,轻而易举地发现了他的异常,还和他互通了名字,还知道他一定知道暗网之中的PORNHVB俱乐部,这个会员制的深埋于网络深处的,变态和癖好云集的网络。
她回去后曾经处于好奇地仔细查了查,随后她突然想起,PORNHVB上,主人看上去十分年轻的视频其实非常少见。
一般人很难从低矮的镜头中看出主人的年龄,但是她不一样,她太了解人,包括人的心里,和人的构造。
皮肤的紧致程度,手中骨骼的发育情况,甚至汗毛,甚至举止。
而且最让她能够确定年龄的因素其实更加明显。
她敏锐地发现,PORNHVB里的一位比较有名的主人,XAM,他——长高了。
是的,少年时期,每个人都会长高。整个网站里,她预估最年轻的会在这里发主仆视频的人,至少也要二十五六岁,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有足够的能力让众多的仆人臣服,他们或许有独特的魅力,或许有高额的财富,区区还在长高的少年,顶多只能算是玩玩,可能连PORNHVB这个会员制的网站的门都摸不到。
这个XAM,他很特殊,他的奴对他忠心不二,配合到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而这个XAM发了数十个视频,分布在了一年的时间里,而他在这一年里,长高了将近十公分。没有人会留心这个差异,但是LISA她可以,她的洞察力曾经也是闻名家族的。
XAM,还在长高,意味着很可能还是十八岁附近的少年。联系到之前她认识的秦源,她已经有八成的把握了解秦源就是XAM。
但是当她得知了这件事后,她的把握上升到了十成十。
因为她十分了解几年前,秦家的变化。那一年,家族将一位天赋妖孽的少年放逐,那位少年他可以模仿成任何一个人,也就是可以变成任何一个领域的天才。
他最先模仿的是家族的八极拳总教练,然后他就把家族几乎所有的年轻人都用八极拳打败,技法,招式,都和总教练一模一样,欠缺的只有因为身体还未长成所以无法施展的“力量”。
随后他模仿了家族长的秘书,半个月的时间便精通了英文。只是一门语言看上去不复杂对吗?但是他的英文水准已经和秘书媲美,他能够看懂复杂的古英语,晦涩的古长诗,甚至大部分的希伯来文字,以及各地的通俗文言和说话方式。
他震惊了家族。
家族当时已经捧起了一位宗出的掌上明珠,那一位可以洞察万物的大小姐,秦璇。
她可以一眼断真假,可以在一瞬间就明白几乎所有事情的前因和后果,家族的人看到她无不忠心耿耿,不敢说半句假话,因为即使他们说的话错了一个字,都会被秦璇发现和惩处。
此时,这位庶出的少年让家族有些奇异,于是便继续去试探他的能力。
少年千奇百变,他的模仿简直超群绝伦,他时而变成各个领域的大才,时而变成某些不存在的人,时而变成小说中的人物。
他曾经还模仿过小说中的日本剑客“佐佐木小次郎”,然后用木刀使出了小说中的“秘剑·燕返”。
毫无剑道基础的他挥出的三刀,快地让真正的剑道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
是的,少年的名字叫做秦溯,是个无比不可思议之人。
秦溯的天赋,在秦家这个具有天赋家史的漫长岁月里,空前且估计是绝后的。
家族于是让秦璇去和秦溯接触,和这位洞察万物的人和这位少年做为玩伴,并称他们为秦家双璧。
后来,LISA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这一位身份较为卑贱的私生子少年,被雪藏了起来,甚至有更多的传言说是被处理掉了。但她当时只是秦家的普通一员,后来秦溯的母亲郁郁而终,而陪伴着秦溯母亲的她便离开了这个冰冷的家族。
她不知道秦溯和秦璇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秦璇对家族说,秦溯的力量的本质是“对自己的催眠和暗示”,而且随着秦溯对自己附加的人格和暗示越来越多,他的人格会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难以控制,他会进化为一个怪物。
当一个人,他浓缩了千百个人格以后,他还是个正常人吗?如果这个人他做什么事情都轻而易举,那这个人还能够信任吗?
这个问题当时LISA和家族都不知道答案。
但是LISA现在终于知道了。
她终于找到了,那个孩子,秦溯……她终于可以回报这个孩子的母亲了。
她终于可以报复这个家族了,她一直和海伦娜交好,所达到的目的也是为此。
如果XAM就是秦溯,就是秦源,那么很明显,他一定已经具备了“不止暗示自己,还能暗示他人”的能力。那么有她的帮助,秦源一定能重回家族,不再受到秦璇的掣肘。
“我终于找到你了,小鬼头,你让姐姐我,好一阵好找啊。”
LISA平复了心情,虽然她现在已经无比渴望见到秦源,但是此时她必须冷静下来。
走出房门,海伦娜瞥了她一眼:“事情办完了?”
LISA笑着点点头,她问了一句:“你看上去对那位大小姐既不满又拿她没办法,以后假如风水轮流转了,你反客为主了,你会怎么对她?”
海伦娜愣了下,然后笑着摇头:“这辈子没希望咯。”
“如果有呢?”
“有的话……呵呵,我就把她接到我的城堡里,好好养起来,天天抱她,让她拿我也没辙~”
周末,施荀终于吃到了她梦寐以求的银山刺身,开心的一蹦一跳的,这次他还带了纪晓芸和安意如,四个人吃的十分开心。韩丽这段时间刚好有事,不在江城,九元流先生也不在店内,接待他们的是九元流先生的一位女弟子,手艺十分精湛,面容素颜冷丽如同高岭雪莲,就是性格如同面容一样冷淡了些,不爱言语。
施荀不停地一声声的好姐姐地叫她,也只是让她稍微露出些笑容,和她聊了几句,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短暂的聊天中秦源知道了她的名字,九元怜花,是九元流先生的得表兄弟的女儿,但是在料理之道上造诣越来越深,早晚自己开一家高规格的餐厅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姐姐你可真是好手艺。”秦源吃了一口说:“难怪九元流先生一直夸你。”
“客气了,我与先生比起来还差得远,仍需精进。”九元怜花意外的对秦源似乎会多说一些话:“你这样的吃法不对,我教你。”
“嗯嗯,好的。”
九元怜花于是开始指导秦源如何去吃,她本身是冷淡性子,但是他的先生曾经嘱咐她要好好接待这位少年,所以她自然是遵从师傅的命令了。
就这样,在比较闹哄的场景下,施荀也终于心满意足,三女分别就回去了。
秦源回到了自己的小区,此时他看到一位身着黑色皮衣的艳丽女子迎面向他走来。
“晚上好啊,秦源。”LISA轻笑着对秦源说:“心情不错?”
秦源有些诧异地看着LISA,然后点点头示意了一下就要往前走。
而LISA却在秦源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秦源小兄弟。”LISA回身,两只手都抓住了他的手:“你现在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麻烦,对不对?”
秦源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秦璇,对你可好?”
秦源猛地把手从LISA的手中抽出,他盯着LISA的眼睛,嘴上咧出了笑容:“没想到啊,秦家的人这么好认。”
“我不认识秦家,我只认识你。”LISA笑了笑:“而你,也应该认识我才对,但你却不认识我。”
秦源有些惊疑地看着LISA。
“秦源啊秦源。”LISA笑着,她仔细看着秦源的眼睛,一瞬间仿佛明悟了什么。
“原来如此,太不可思议了,真的太不可思议了,难怪如此,难怪你会不认得我。”
秦源皱了皱眉,他现在突然明白,LISA所知道的比他所想的更多,虽然他无法确认LISA在想什么,但是他必须采取措施。
他需要用尽办法,给LISA下达暗示,必须驯服她,不然后果难料。
LISA双手抱胸,面色冷淡,轻声说:“没想到啊,你竟然塑造了一个如此真实的人格,真实到你自己都遗忘了自己的过去了。”
秦源睁大了眼睛,再也无法保持那张处变不惊的面容。
“秦源,不,秦溯,你的面具可能已经不记得我了,但是我记得你,你也应该记得我。”LISA的话如同闪电般撕扯着秦源的脑海:“我,是你母亲曾经聘用的心理医生,我,曾经专职于辅导你的自我催眠和能力天赋。你,可以叫我LISA。”
秦源的头剧烈的疼痛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脑海深处有着一个奇异的存在,正在不断地挣脱而出,仿佛无尽洪荒中撕咬咆哮地猛兽一般。
秦源痛苦地蹲下身去,抱着头,咬着牙忍受着。
LISA慢慢踱步到秦源的面前,蹲下身,轻声说:“出来吧,秦溯。真正的你,出来吧……”
秦源面色时而狰狞时而平静,不断地挣扎,然后蹲下地身形猛然暴起,拧身,随后右手如虎掌,对着LISA狠狠拍去,推掌!
LISA冷漠地看着秦源的手掌,身形狠狠对着推掌撞了过去,随后和秦源一起各退了十几步。
秦源看着LISA的眼神充满了冷冽,他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想把什么东西给唤醒?”
“知道,那位家族的天才,空前绝后的人君,无所不能之人。”LISA笑眯眯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服侍他,服侍那一位让家族都恐惧的天才的。”
秦源苦笑着。
两年啊。本来以为自己的“锁”可以将那个可怕的主人格“锁”两年。
如今被人仅仅是一激,那道锁就仿佛要解开一样。
LISA冷笑道:“秦源,你不过是秦溯塑造的一个人格罢了,难道真的以为可以变成主人格?”
秦源咬了咬牙。
他的主人格,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危险的人格,这个人格融合了太多的人性,他不止融合众多天才无与伦比的才能,也将他们性格中的欲望也随之继承了下来。
虽然秦璇将他放逐,不断地给他施压,但是秦源他深深地明白,秦璇她从来都不会错误,她天生就是为了“正确”这个词语而生,她的判断几乎百分百就是准确无误的。
秦溯是危险的,而且会越来越危险。
这是秦璇带给家族的判断,里面没有私心,没有虚伪的假意,是真正基于她天赋的判断。
“我不想成为主人格。”秦源轻声回道:“我也不可能成为主人格,再有两年秦溯将会从我的内心之中破茧而出,他的能力将会是我这个副人格的数十倍。”
LISA冷漠地笑了笑,随后笑着说:“就这么让我站着吗,走,去你的家,我们好好聊一聊。”
秦源将拳头缩紧说:“你觉得我们还有谈判的空间吗?”
“有。”LISA轻笑了一声:“秦溯,我并不着急去见他,他太霸道了,而你,我有些感兴趣。如果能利用你,那么一定比利用秦溯更好,你……哈哈,比较温柔。”
秦源看了LISA一眼,重复:“你?要利用我?”
LISA按了下电梯,然后点头:“是的,只要你能听我的,将秦璇扳倒,把家族收入囊中,那我,会像服侍秦溯一样服侍你,怎么样。与其说利用,不如说是交易呢。”
秦源点点头,他此时也没什么办法, 只能找到机会反客为主。他做不到主人格“秦溯”那样强大无匹的暗示能力,但是依然可以通过某些弱点“暗示”达到催眠的目的,纪晓芸最初便是被他这样下达暗示的。随后他将一条很久以前就编辑好的信息发给了韩丽。
……秦源默默地和LISA回到了他的家中。
LISA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她笑着坐了下来,修长的右腿叠在左膝之上。
“小秦源,给我倒杯水。”
秦源笑了笑,没有动。
LISA却不在意,她将身体前倾,轻轻对秦源说:“你知道现在反抗我的下场吗?”
秦源皱了皱眉。
LISA拿出了手机,她轻轻地翻了翻,然后翻出了一条语音。
长度2.47秒的语音。
秦源看到屏幕上语音的长度数字,脸色大变。
“你……”
LISA冷笑了下:“对,你猜对了。这是一道口令,暗示的口令。”
秦源有些苦涩地说:“没想到啊,你竟然有这个。”
“这个我想你是最熟悉不过的对吗?”LISA笑了笑:“没错,这是解开‘秦源’这个人格的开锁口令,录制这个语音的便是你自己,哦不,应该说是秦溯才对。”
“呵呵,麻烦了,玩火的小孩手里握着炸药。”
“秦源,你不必小瞧我。”LISA傲气十足地说:“你的能力一定是不如秦溯的,如果是秦溯他可以瞬间对我下达暗示,让我言听计从了。而你,很明显要做到这点需要很多条件,我想,由于你不是主人格,能力其实远远不及秦溯吧。”
秦源默认,没有说话。
LISA笑着说:“所以,你唯一的优点,唯一让我不去解开秦溯这道人格的优点,就是听话。”
“听话?”
“是的。”LISA一字一句地傲然道:“无比的听话,听从我,服从我,帮我铲除家族的那些老混蛋,让我替代秦璇,成为真正的女帝。”
秦源笑了笑,笑得十分温和。
“所以,你是想让我认你为主人?对着你跪下来祈求你的命令,就像是那天在公园里你胯下的那个男人一样?”
“你很聪明。”LISA笑容满面:“我服侍秦溯,比起你服侍我,我当然选择你服侍我的选项了。”
秦源苦涩一笑:“你也很聪明。”
“不,我不是聪明,我是懂得忍耐,因为我是秦溯离去之前的最后一枚棋子。”LISA咬着牙,仿佛下着巨大的决心,看着眼前的少年:“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你气质变化的太大了,我竟然都认不出你了,不过没有关系,小秦源……”LISA的语气逐渐变得严厉无比:
“现在,给我跪下!”
秦源笑着摇了摇头,他上前,轻轻摸了摸LISA的脑袋,仿佛在摸一个小孩子。
LISA愣住了,她没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还能如此从容,像对付小孩子一样对她。
被摸了两秒后,LISA突然感受到一股被藐视的屈辱。
她挥手打开了秦源的手,冷笑说:“小秦源,你似乎还没弄清楚状况吧?”
“你叫我小秦源,其实你反而是最不成熟的一位。”秦源笑了笑说:“突然觉得,你有些可爱了,真的,像个孩子一样。”
“你!”
“LISA,这个世界上有千万种人,每天都有亿万的事情发生,但是有些事情从来都没有改变。”秦源转过身去,给LISA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随后接着说:“你其实很绝望,你认为秦溯是你唯一的希望,能让你回归家族的希望。但是其实不然,你不了解秦溯,所以你以为你可以因此回道家族;同时你也不了解我,所以你以为只要掌控我就能一直掌控下去。”
LISA盯着眼前从容的秦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言语。
秦源伸出两根手指:“还有两年。”
“什么?”LISA有些惊慌地问道。
“还有两年,我就再也困不住秦溯了。”秦源笑眯眯的,仿佛事不关己一般:“我和韩丽说,还有两年家族就会把我彻底放逐,到时可能一辈子都要被软禁起来,其实是假的。秦璇她确实想一直把我困在身边是真的,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她……本质上还是个有点娇气但是善良的小妹妹。”
LISA一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还有两年,你……”
“对,还有两年,你一心想要服侍的秦溯就回来啦。”秦源笑着,有些惨然:“副人格怎么可能会一直困住主人格呢?他给每一位人格塑造的时候都是会设定时间的,要不然他怎么切换人格?我这个人格之所以格外的长久,也是因为大小姐的激了秦溯一下,秦溯中招了而已。”
LISA握着手机的指尖开始苍白,她明白了,她早已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让秦溯出来,秦溯肯定会让她付出代价,因为她刚刚让秦溯的这具身体对她下跪,秦溯一定会千百倍的让她偿还。
不让秦溯出来,秦源或许不找她麻烦,但是两年后呢?秦溯依然会解开束缚。
她,LISA,自作聪明,跳进了一个自己挖的陷阱里。
难怪秦源刚刚摸着她的头,说她不过是一个玩火的孩子,手里还拿着炸药,顺便还会炸了自己。
LISA深吸了一口气,她想冷静下来。
秦源伸出一只手说:“把手机给我把。”
LISA摇摇头。
秦源叹了口气说:“只要你给我,两年后秦溯也不会出来的,我保证。”
LISA冷笑道:“你怎么保证?你拿什么保证?”
“这具身体的掌控权就是我的抱枕。”秦源轻声回答:“我也有我在意的东西,你放心好了。再被秦溯重新掌控这具身体之前,我……会自尽”
LISA睁大眼睛,她看着眼前一脸温和笑容的少年,她怎么也想不到,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秦溯有多可怕,除了我,我能感觉到隐藏在身体中,被锁了多年的秦溯的执念是何等的强烈,他会报复所有人,奴役所有人,他,已经是一个非人的存在。”秦源冷淡地说着:“把音频删掉把,现在,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LISA她不断地摇头,仿佛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不……不该是这样的……难道我这么多年的忍耐,假装,都是白费的?不……不该是这样的……”
秦源皱了皱眉,此时LISA的状态及其不稳定,非常的危险,他上前一步。
LISA仿佛受惊的兔子跳了起来,她满脸泪痕,状若疯狂,她拿着手机 ,笑着,然后轻声说:“你是骗我的,对吧?你一定想骗我!我可是秦溯以前的心理辅导师,他不会这么对我,不会的,你看着……”
秦源有些无奈,他没想到LISA会这般执着,他咬了咬牙,准备抢夺LISA的手机。
而此时LISA手忙脚乱,他握着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音频文件,不停地念叨着:“你不会这么对我的,对吗,秦溯少爷?对吗?一定的。”
秦源大惊,他飞身上前,向着LISA扑去。
然而LISA此时却凄然一笑,她对着秦源跪了下来,面带着奇怪的虔诚,然后手指轻轻按了下播放的按键。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传来,这是秦源的声音,这道声音充满了不满和烦躁,又有些无奈,这道清脆如同小孩的童声仿佛闪电般贯穿了秦源的灵魂。
“秦璇!我不玩了!”
六个字,这六个如同小孩撒娇的字眼,就是解开了地狱的大门的钥匙。
秦源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远去,内心深处仿佛有锁链在哗哗作响。
然后一片空白,染去了他所有的意识。
秦源……不见了……在遥远的天空花园,秦璇那精致的面容猛然从床上惊醒。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远处,口中呢喃:
“源哥哥……”秦溯醒来了,带着有些昏沉的意识,带着迅速觉醒的惊喜,他开心地感受着自己的意识回归,重新呼吸着这个世界的空气,他无比开心,无比满足。
他冷漠地看着LISA倒在跪在他的脚边,战战兢兢地对他叩首,他狞笑了一声,然后直接伸出右脚狠狠踩在了LISA的脑袋上,在地上不停地撵动着。
LISA惨痛地声音不断地从脚底传出,他反而觉得格外的好听。
模仿了这么多人格,经历了这么多人生,他对“人”的概念早已无比淡漠,千百种人不过千百种样,无聊至极,在重复中碌碌无为罢了。他理解透了几乎所有的人,尝遍了人间所有所谓的“才能”,他发现都没有什么意义。不管是文学,体育,数字,不过是人类尝试理解世间法则,或者挣扎求存给自己订立的规矩罢了,通通没有意义。
因为他,早已是“非人”,他早已不屑于去理解“人”。
撵动着脚下的脑袋,秦溯冷漠地说:“卑贱之人,你刚刚想让我对你下跪?”
LISA抬起头,他抱着秦溯的腿,不断轻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昏了头,请原谅我,秦溯少爷。”
秦溯轻轻地用手指踮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笑了笑说:“我为什么要原谅你?原谅不过是人类的行为,我早已非人,你拿什么要我原谅?”
LISA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根本无法理解秦溯的话语。
秦溯冷笑着,终于解放出来的他刚好需要好好发泄一下,这个人类,刚好长得还可以,似乎之前见过?嗯……算了,那无所谓。
他转身,直接骑压在了LISA的脖子上,LISA此时还跪在地上,一瞬间吃痛,然后努力地把身子b稳定住,承受着他的压力。
秦溯若无其事地骑乘在LISA的脖子上,一只手粗暴的拽住LISA的头发往下按,让自己骑乘的更加舒适,感受到了一丝刺激后他又拽着LISA的头发粗暴地在他胯下摇晃着,身体不停前倾,胯部不停扭动,觉得很有意思。
LISA默然地承受,她双手紧紧抱住秦溯的大腿,膝盖由于秦溯毫不留情地压制而无比痛苦,跪在硬地上被一个人骑压在胯下,膝盖仿佛如被刀割一样。
秦溯却不满足,他抬起头,想了下。
“哦,对,你好像是奴隶主呢。”秦溯冷笑道:“难怪,服侍我不算特别舒服,毕竟做主人做惯了啊。明明都不过是人类而已,还分三六九等,奇怪奇怪。”
LISA此时明白了,秦溯他的本心根本无法用人类的角度去衡量,他早已把自己当做人之上的 存在。此时LISA只能勉力支撑,有些痛苦地说:“奴婢该死……”
秦溯却不在意,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LISA的脑袋。
LISA瞬间觉得自己的意识模糊了一下。
秦溯冷漠地声音从上方传来:“你怕我吗?”
“怕……”LISA咬牙,努力让意识保持清醒,却发现自己越来越迷。
“怕,就听从我。”秦溯的声音十分的冷淡,但是却充斥着魔力。
“是……”LISA紧紧握住秦溯的大腿,身体努力维持着平衡,她知道,她已经被征服了,不管她之前训练调教了多少奴隶,她都及不上这个少年的万一,她仿佛沧海中的一滴水,在秦溯的身下漂泊,无从起身,永无翻身。
如此的简单,暗示的指令就直接被下达,LISA的眼神中再无一丝神采,她感觉仿佛膝盖上的疼痛都在减轻,仿佛世界中,只有将她骑压在身下的那个少年而已,其他,全都不存在。
秦溯悠然地骑乘在LISA的肩膀上,他突然一时兴起,说:“走,到你家看看。”
LISA咬了咬牙,她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这件事她干过很多次。
在外面,被骑乘,直到一个目的地。
这是她对很多马努的必修课。
然而此时,她却成为了别人的奴隶。
秦溯淡然地胯部向前挺了挺,LISA再压撑不住压力,双手伴随着脖子上的重量直接被压趴在了地上,手腕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秦溯依然保持着自己的胯部骑压在她的腰上,双腿向后弯曲,他冷漠地看着身下的奴隶,笑着说:“痛不痛啊?”
“不……不痛……”
秦溯身体坐直,直接坐在LISA的肩部上,一只脚狠狠撵在LISA的手上。
LISA吃痛叫了一声。
“痛,就要说,奴,一定要诚实。”秦溯高高在上的骑在LISA的肩上,双脚放在LISA的手上,右脚不停地撵着,LISA痛地不停地呻吟,“现在,痛吗?”
“疼……主人……请饶了我。”LISA凄惨地说,眼中流出了眼泪。
她好后悔,好后悔放出了这个恶魔。
秦溯却不管她想什么,他直接踩着LISA的手掌向后,直接骑在了LISA的纤腰上,然后再上面颠了颠,试了试韧性。
LISA的膝盖和手掌无一处不痛,但是只能任由秦溯在她身上肆意骑压,秦溯把腿别在LISA的小腿上,不承担一点重量,胯部将LISA的腰骑压成弧形,他拉起LISA的头发,狠狠后扯,LISA被他扯得头部向上,腰部玩得更低了。
秦溯对着LISA的臀部狠狠一拍。
“走。”
LISA艰难地爬出门外,向着电梯爬去。
由于时间很晚,电梯竟然一个人都没有,LISA只能祈祷着不要遇到别人。
她此时也体会了一把那些奴隶的心情。
而且这些努力都带着面罩,根本不会被人出来,但是她呢,别人一眼就能认出,明艳动人的LISA医生被人骑在胯下当牛做马。
秦溯不会去想这些,他也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他不停拍打着LISA的臀部,不停地催促前进,大腿狠狠夹在LISA的腰上,LISA被夹得痛苦不堪,一边向前爬一边剧烈的喘息着,而秦溯此时更加兴奋了,他从小就很喜欢玩,LISA就是他的新玩具,他会毫不留情地把LISA玩个够。
他骑乘着LISA,爬出了电梯,从小区的一楼到另一楼。
中间有一座公园,秦溯立即便拍着LISA的屁股,手里拽着头发命令LISA在公园里爬动,他也好看看景致。而LISA却反而松了一口气,此时小区大路上说不定有人,但是公园十有八九没什么人的。
秦溯兴致盎然,他在LISA的腰上肆意骑压,是不是起身再重重骑压下去。LISA疲惫不堪,但是由于秦溯的暗示过于强烈,身体即使透支也在勉力完成他的要求。此时LISA疲惫痛苦,以至于汗水不断从身上低下,地面都被她的膝盖脱出湿湿的痕迹。
秦溯终于觉得逛够了,他再次催促LISA向着她的家爬去。由于觉得自己脚有些酸,他直接继续骑坐在LISA的肩头,双脚踩在LISA的手上,一步步地爬到了LISA的家门前。
终于,他站起了身,而LISA已经勉力自己不要倒下,只是跪在门前,大口喘息着。
秦溯笑眯眯地按了下门铃。
门里传来一阵不满的声音。
“怎么才回来?我的晚饭呢?”海伦娜不满地打开了门,却惊讶地发现,那位秦家大小姐的哥哥就站在门前,身边还有……跪着的LISA?
海伦娜呆滞了一会儿,随后便反应过来。她可是艾因贝伦假的明珠,反应自然奇快,立即就想关门。
那一瞬间,她就明白大小姐对她说的“自己的哥哥很危险”这件事。
但是太晚了。
秦溯冷笑着进门,然后盯着海伦娜的眼睛。
海伦娜觉得自己的意识一阵恍惚,仿佛被人打了一闷棍一样。
“你!”海伦娜的意识开始昏沉,但是随即狠狠咬了自己舌头一下,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下。此时LISA就跪在秦溯的身旁,嘶哑地对海伦娜说:“快跑……快跑啊!告诉秦璇,她是唯一能……”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溯一脚踹倒在地上,随即精致的脸蛋就被秦溯狠狠踩在了地上。秦溯撵动着自己的脚丫,慢条斯理地说:“哟,准你说话了吗?”
海伦娜惊恐地后退,随即就要夺门而出,可是秦溯的速度何等之快,他直接冲到了海伦娜的身前,将海伦娜的脖子掐住,狠狠压在了墙上。
“秦源……你……你疯了……吗?”海伦娜嘶哑着问道。
LISA痛苦地起身,她看着海伦娜,一脸的绝望。
“不是的,他不是秦源,姐姐,他叫做秦溯。”声音伴随着哭与痛:“他是秦家曾经放逐的噩梦。”
“秦源那个小鬼,怎能与我相提并论。”秦溯笑呵呵地,随后用手抓住海伦娜的下巴,左摇右看:“牙口还不错,你也做我的奴吧。”
海伦娜气的一脚踹去,但是被秦源直接丢在了地上,秦源一脚踩在了海伦娜的胸上,声音如同幽鬼:
“服从我!”
“不要!”海伦娜挣扎着,但是声音仿佛变得滞涩起来。
秦溯狠狠踩下去,海伦娜痛苦地叫了一声,秦溯又重复了一遍:“服从我!”
海伦娜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再被剥夺,一遍又一遍的“服从我”在脑海中轰然回响,打碎了她所有的意志。
这太可怕了……这根本就是非人的力量。
海伦娜最后一丝意识只有这一个念头。
LISA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秦源说秦溯的力量在他数倍之上。
秦源的暗示还是心理学的范畴,需要一定的条件。
但是秦溯完全不需要,他只需要暴力,碾压别人的精神,便能直接让人对自己俯首。
秦溯看着身材妖娆的海伦娜跪在自己面前,有些不满地说:“真没挑战性,现在的人类精神还是这么脆弱。”
然后便对着海伦娜和LISA说:“把衣服脱了,只剩下内衣就够了。”
他需要发泄,需要奴役,需要让自己神清舒爽后,再来好好对付他的妹妹,那个他一直难以迷惑的,如人偶般的妹妹。
那个让他最想征服的妹妹。秦溯被海伦娜和LISA服侍着,海伦娜的意识逐渐回归清醒,但是她发现她再也无法违抗少年的命令,秦溯每一个命令下达,她的身体都在无条件的服从,仿佛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秦溯看着海伦娜和LISA将自己的衣服褪去,只剩下一条内裤,他不喜欢隔着太多的衣服去享受奴隶的肉体,他要好好享受。这两位,都是征服了不少奴隶的女王,想来自己调教她们也会很有意思吧。
他让海伦娜爬到自己的身前,一把拽住她艳丽的金发,直接将她拖成了马姿,他直接骑乘了上去,随后从LISA家的收藏里拿出一条马鞭,他兴致盎然地抽打着海伦娜,让她不断爬行。海伦娜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抽的火辣辣的疼痛,她何曾尝试过这样的屈辱,但是身体却依然被秦溯奴役着。秦溯骑在海伦娜的身上,然后让LISA爬到他的身前,他伸出一只脚,让LISA舔着,一边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的玩法。
秦溯横坐在海伦娜的腰上,一只脚踩着海伦娜的脑袋,一只脚不停玩弄着LISA的香舌,想了一会儿,然后一脚把LISA揣在了地上,LISA的舌头因此破了个口子。
“一个人两匹马还是有点浪费的。”秦溯笑了笑:“来,你和海伦娜爬在一起,我看看你们同步率怎么样,不是姐妹同心吗?”
LISA红着眼睛,无奈地和海伦娜并排跪爬在一起,秦溯直接骑坐在了两个女子的背上,感觉身下的里宽了不少。他骑压着,两只手分别拽住她们的头发,像是赶马车一样催促她们向前爬。二女保持着一致的速率向前爬动着,但是却持续不了多久速度就不一样了。秦溯皱着眉头,不断调教着她们。
骑了一会儿,秦溯失去了兴趣,他决定换个姿势。
他让LISA笔直的跪好,高度刚好打到了秦源腰部往上的位置,然后他让海伦娜双手扶住LISA的肩头,变成驴姿,此时海伦娜的背部就变高了不少,秦溯直接跳起来狠狠骑在了海伦娜的腰上,脚刚好没有着地。他顿时感觉到一种舒爽。
LISA就这样跪在前面支撑着海伦娜,而海伦娜被秦溯骑压在身下,傲然的身材充满着弹性,被秦溯骑乘在胯下,秦溯一只手拽住海伦娜的金发,满意地感受着身下的弧度与柔软,狠狠地把海伦娜的金发向后拉扯,让自己更加舒服。
“不错,你应该说最适合当马的了吧,身材这么好。”秦溯笑着说。
海伦娜气的嘴唇都咬出了血,但是毫无办法,而且她能感觉到,随着被秦溯骑乘的越厉害,她本来几乎没有的奴性正在不断被激发,她对秦溯的恨意在不断削弱。
海伦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任由秦溯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
秦溯拧动着胯部,命令海伦娜把腰部动起来,让自己像是骑乘在马儿身上一样。海伦娜多年的瑜伽功力变成了服侍少年的玩具,她上下起伏,秦溯感觉自己骑乘在云端之上,他的胯部随着身下完美的身体的起伏不断地被刺激着。随着他征服感的逐渐高涨,他一只手狠狠拉住金发的时候,另一只手开始狠狠拍打海伦娜傲然的臀部,时不时还摸了摸,然后又拍打起来。海伦娜被拍打的娇喘连连,秦溯在上面骑乘地刺激无比。
他一边狠狠骑压,抓住金发的手松开,开始伸下去,狠狠搓揉着海伦娜的胸部。海伦娜感受着胸部的力道,不知不觉身体越来越软,奴性也越来越强烈。腰肢摇晃的越来越剧烈,秦溯感觉自己骑在了奔腾的烈马上,柔软地刺激着自己。他笑着命令LISA向前膝盖行,海伦娜跟在后面一边摇晃腰肢一边向前走着,秦源拍打着海伦娜拍得更加的响,肆无忌惮地笑着,征服着,完全不顾LISA膝盖的疼痛和海伦娜痛苦的表情。
这是一道电话铃声响起。
秦溯笑着让LISA和海伦娜驮着自己到桌子边,看到海伦娜的手机响着。
秦溯冷笑了一声,他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直接打开,放在了海伦娜的耳朵旁让她接听。
海伦娜艰难地开口,似乎是她的哥哥。
她一边用法语说着话,秦溯听不懂,他没怎么了解过法语。但是他却懒得管这些,海伦娜一边尽力冷静地和电话对面通着话,他一边继续骑压这海伦娜,让她的腰不断服侍自己,还不停地摸着她的臀部和胸部,海伦娜的声音时而变得奇怪起来,又急着用法语解释。秦溯觉得很有趣,当他刚准备继续折磨海伦娜的时候,通话结束了。
秦溯直接把手机随处一人,接着像是骑真马一样开始肆意骑压着海伦娜,让她时不时地娇喘连连,不断激发着她的奴性,让她慢慢开始更加尽心竭力地侍奉自己。
不知道这样骑乘了多久,秦溯也觉得骑够了,光是在海伦娜腰上不断地上下就让她觉得有些累,可见他把两个女人折磨的有多惨烈。而此时,她们依然因为暗示的作用不断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满足他这个主人的需求。
秦溯觉得一旦自己解开暗示,她们至少修养个十天半个月才行吧。
秦溯坐在高档的沙发上,让两女给自己舔着脚,他看着海伦娜和LISA身上被他折磨的印记,觉得更加有趣了,他想发泄一下。
他让海伦娜用嘴吧将自己的内裤脱掉,然后让LISA跪在自己的身后,仰着脸,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LISA的脸上,让LISA舔舐着自己的的股间。
开始他还觉得很不习惯,后来慢慢地他感受着股间那一股柔软,慢慢便觉得舒服适应了起来,LISA用双手卖力的支撑着他的体重,舌头尽心竭力地服侍着,让他觉得自己坐的这把美人椅真的不赖。
随后他一边让LISA服侍自己的股间,一边让海伦娜跪在他面前,让海伦娜伸出舌头,他把自己的屏蔽放在海伦娜的舌头上摩擦了一会儿,看着海伦娜泛红的脸颊,他笑了笑,命令海伦娜含住开始舔舐。
海伦娜明显不擅长这些,她是第一次这样跪在地上服侍一个男人。
但是秦溯才不管,他觉得不满意立即让海伦娜重新再来,为了惩罚她直接将屏蔽压入她的深深的喉咙里,让她难受地无法呼吸,不停吞咽甚至咳嗽,而他则享受着海伦娜的舌头不断缠绕着自己的屏蔽,头部不断地挣扎。
他一边调教着海伦娜的姿势,一边不停地让屏蔽在服侍下抽插。前有舌头不断缠绕着屏蔽,后面又有股间的服侍,前后夹击,让秦溯越来越爽,终于在服侍了半小时后,他终于忍受不住,在海伦娜嘴里喷发出来,并让海伦娜含住他的精华。
他抽出屏蔽,让海伦娜张嘴,看着她嘴里的一滩液体缓缓流入她的喉咙里,然后命令海伦娜继续舔舐,清理,让他舒爽万分。
秦溯爽够了,他伸了伸懒腰,重新把衣服穿上,然后便骑在LISA的背上,让海伦娜靠在自己的身后给自己按摩,便随便开始看看电视看看书,了解一下现在的资讯。
然后他便准备好好炮制一下那个秦家的大小姐了。
秦溯冷笑了一声。
当年你给我下套,让我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副人格那么多年,现在该是你偿还的时候了,我亲爱的妹妹啊。小时候,秦璇是个孤独的小姑娘。
没有人愿意和她玩。
她是秦家最珍贵的宝物,但也因此,宝物是不能随便被人碰的。
她想和别人玩。
但是她总是赢。
开始她认为是大家看她的身份,都在让着她。但是后来她才明白,他们是真的赢不了。
锤子剪刀布,她总能下意识的感觉到对面会出什么,她百出百胜。
下棋,她很快就能下的职业比那些刻苦了多年的棋手要好。
不是因为她棋力精湛,比他们强,而是因为,她总是能知道对面会下在哪里,为什么会下在那里。
源哥哥说自己就像是开了作弊器一样。
或许就是这样呢。
啊,对了,源哥哥是唯一和她一起玩的人。
因为源哥哥总是能变成各种各样的人,她很难看透。
第一次,她和源哥哥锤子剪刀布,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赢不了。
会平,会输,会赢,但不是百发百中。
秦璇她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么一个人,她猜不透,那么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他,她可以选择一起玩。
但是源哥哥后来越来越少出现了。
后来她才知道,源哥哥是一个人格,而那个少年真正的主人,是溯哥哥。
溯哥哥她也看不透,但是从来不和她一起玩,一直说她好无聊,说什么没办法模仿她的能力,说什么真麻烦。
真是的,干嘛要模仿人家,人家是女孩子,你是男孩子,模仿了有什么用。
妈妈说女孩是可以生小孩的,你又不能。
但是溯哥哥还是对自己凶巴巴地,说一定要模仿她,要会她的“能力”。
秦璇想了想就明白了,因为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她想一想,都能明白的。
溯哥哥,想要的是“力量”。
但是力量有什么用呢,她觉得能一起玩最重要的。
她经常追在男孩的身后,不停地说:
“源哥哥,来玩吧。”
“源哥哥,来玩吧。”
但是男孩经常回过头和她说,他是溯哥哥,他不玩。实在拗不过了,他就说会把源哥哥叫出来,和她玩。
源哥哥对她真的很好,什么都听她的,什么都愿意和她玩在一起。
她想玩下棋,源哥哥就陪她下棋。
她想去看书,源哥哥就念给她听。
有时候她想玩骑马打仗,源哥哥就背着她到处乱跑,她开心的抱着源哥哥,像是在飞的天使。
然而越到后面,溯哥哥越来越不肯叫源哥哥出来了。
说源哥哥没用,根本没什么价值,只能陪她玩。
那次她生气了,她盯着溯哥哥,和溯哥哥说:再不叫源哥哥出来,她就打他。
溯哥哥笑了笑,他说:他已经下了一道口令,只要自己念出来,源哥哥就不会出来了。
这句口令就是:“秦璇,我不玩了。”
她听到这个口令,心里很酸,很难受。
这是她唯一的朋友啊,难道从此,她又要一个人了?
不要,她不要这样。
于是她说,她要源哥哥,不要溯哥哥。
男孩生气了,气的发怒,怒得就像是恶魔。
他说他会让她付出代价。
他会比她更加强大。
于是他就消失了,大家都说他在到处去模仿别人。
一段时间后,他回来了。
他说,溯哥哥陪你玩。
她答应了。
溯哥哥和她下棋,赢了她。溯哥哥很骄傲,他对自己指手画脚,要她以后都听他的,因为他是最强的,比源哥哥还强。
她当然不答应了。
然后溯哥哥和她打拳。
这次她拼尽全力,终于有些看懂那个不断变化人格的溯哥哥,她赢了。其实她赢也不难,溯哥哥是在模仿教他们八极拳的那位老师傅吗,她早就看透了。
溯哥哥很生气,他要再打一架。
秦璇没有答应,因为不好玩。
溯哥哥生气的开始大吵大闹,随后和家族里各个年轻人比试,告诉他们自己是最强的。
他打伤了一大堆人,有宗家的有庶出的。
家族的大人很生气,说他不过是卑贱的私生子。
溯哥哥更生气了,甚至模仿了一位爆破专家,他用铝热炸弹炸掉了家族的宗祠,还要在家谱上写自己的名字。
家族的大人说他是疯了,治不好。
要把他处理掉。
秦璇她不同意,因为处理掉的话,他不在了,源哥哥,也不在了啊。
她跑去找溯哥哥,对他说:“我和你比试,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输了,你就是最厉害的,我都听你的。”
溯哥哥一听,笑得格外灿烂,他大声说:“好,我会让你听我的,在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面前,你给我跪下磕头,看他们以后还敢瞧不起我!”
她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她收起了玩闹的心。
比的还是下棋。
她,可是古往今来,秦家天赋第一人!
而秦溯,他模仿的人还太少,能力的成长依然在有限的范围内,虽然多年后,等他成长起来,有多妖孽自己也难以想象,但是这一次,秦溯,赢不了她。
她聚精会神的思索着,双眸如同浩瀚的星海,无比辽阔,溯哥哥每一个神情,每个动作,每个下子,都仿佛她眼眸中的星辰,无法改变,无法逃离。
她,完胜。
她让秦溯答应的条件很简单,要永远地变成源哥哥,不能设定人格结束的时间。
秦溯只能答应,因为他一直在给自己暗示,无时不刻都在给自己暗示,这是他致命的败笔,他在智谋上,被秦璇甩出了一条街。
他答应了“赢了让秦璇下跪,输了让自己听从一个条件”这件事,便相当于给自己下了这个暗示,这个命令。
随后他绝望地发现,他被自己的暗示给深深拽入了意识的深渊,而他,想要回来,不知道要过多少年……秦璇她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源哥哥,对他说:“好久不见啊,源哥哥。”
源哥哥再次陪她玩了起来,但是好景不长,家族必须要把源哥哥放逐了。
她很生气,但是没有办法,除非她让家族的人都听她的。她要为此努力了。
她努力了好久啊,努力了好多年。
这些年,源哥哥都在外面自在吧,也不来看看自己,真过分呢。
明明,自己花了那么大心思救了他的。真无情。
源哥哥,你欠我的,等我掌控家族后,你就必须还我。
我要你一辈子跪在我身边……开玩笑的。
其实,陪我一辈子,我就原谅你啦。
源哥哥,来玩吧……韩丽面色冷漠,看着面前这个乖张的少年。
少年再也无当初面对她的乖巧,满脸充斥着傲气。
“韩丽?”少年冷笑着:“好像秦源那么多奴隶,也就你还有点用。”
韩丽双手插胸,冷淡地说:“你是谁?秦源的兄弟吗?”
“哈哈。”秦溯笑了下:“没错,我是他兄弟,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
韩丽面色一僵,随后秦溯轻轻将口令说出:“蒙娜丽莎在微笑。”
韩丽一瞬间眼神变得空洞了起来。
“哈哈哈,这小子,暗示做得也还行吗。”秦溯满意地看着韩丽失神的眼眸。
此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秦溯一看,是自己亲爱的妹妹的电话,开心地一笑,接了起来。
“好妹妹,想不想你源哥哥啊?”秦溯的声音充斥着冷笑。
“想啊。”电话里清冷的女声传来:“所以,溯哥哥你什么时候过来呢,我像你……体内的源哥哥了,你请滚开好吗?”
秦溯一听顿时愤怒地咆哮:“秦璇!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把你变成我的狗。你可能都没想到吧,我的能力已经进化到了何等可怕的地步。”
谁知电话里的女声丝毫没有波动,很显然,秦璇无比清楚如何激怒:“来吧,我想源哥哥了。虽然暂时见不到他有点可惜,但是看看样子也挺好的。”
“我哪一点不如秦源!他就是我一时儿戏,随手创造出来陪你的副人格而已!”
电话那头的声音刹那间变得无比冷冽:“我不是再和你商量,秦溯!现在这个家族归我掌控,我不管你的天赋如何,人被杀,就会死!”
秦溯一时间深吸一口气,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追着他吵着要玩的女孩,如今成长到了何等的地步。
“你在韩丽的酒店公寓对吧?”秦璇不紧不慢地声音传来:“在你对面的大楼,是秦家的商务楼,而在这栋楼的十五和十六层之间还有一层,电梯根本不显示的十五点五层,你知道那一层是做什么的吗?”
秦溯楞了一下,他冷笑着说:“你想做什么?你的源哥哥还在这里呢。”
“呵呵。”电话的那头传来了如幽泉般的冷笑声:“秦溯,你多大了?”
这个问句让秦溯瞬间从头凉到了脚心。
他张扬,但是他不蠢。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一个家族的女帝怎么会关心一个儿时一起玩的小鬼头?
此时他朝着对面望去,明显看到对面大楼里的有一道闪光从他的眼角划过。
“CheyTacM200狙击步枪,溯哥哥,这把枪曾经创造最佳远程射击群组的世界纪录,狙击手可以一枪杀死1.5英里之外的人,子弹能在两千米外依然保持着超音速的速度。溯哥哥,对身法有自信吗?”
秦溯咬了咬牙,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刚觉醒,行踪就被自己的妹妹料得如此准确,她怎么知道我提前出来的?她怎么会想到我会先去找韩丽?啊,我当然最先找她了,她有钱啊。
秦溯冷哼一声。
“溯哥哥,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什么机会?”
秦璇冷淡地声音传来:“最近家族里老是提到你,说你叛逆但是能力可能在我之上。真是无稽之谈,所以,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可以和我再比试一次,就像当年那样。”
秦溯冷漠地笑了笑,然后说:“呵呵,大小姐,你的比试似乎不会怎么公平。”
“自然公平。”
“难道你还和以前一样,如果我赢了你向我下跪,你赢了我再把身体交给你的源哥哥?你还挺在乎你的源哥哥的啊。”
说完秦溯笑着端起一杯水想喝一口,他觉得自己抓到了秦璇的弱点,秦璇很可能并没有忘了秦源,这是他脱身的筹码。
然而他刚端起水杯,他的水杯就被一道劲风轰然打成了粉碎,汹涌的劲风甚至让他手和脸部都被水杯的碎片刮伤,留下了一滴又一滴的鲜血。
秦溯咬了咬牙,摸了摸只离自己的眼睛只有不到一厘米的伤口。
“哎哟,源哥哥,我好在乎你啊,有没有哪里伤到呢?”电话那一头的声音丝毫却丝毫没有任何情感。
“秦璇!”
“溯哥哥,我在说话的时候请你不要做别的事情。这次只是半狙击步枪而已,下次再这样,M200的子弹哪怕擦到你一下,您可能就和您的宏图伟业说再见了。”秦璇在电话那头,喝了一口红茶,慢条斯理地说:“所以先听我把话说完。”
“好……好妹妹……你说。”
“比试,如果我赢了,源哥哥吗,不重要。马上就有家族会议了,老家族长说要见你。你必须在家族会上,向我跪下,俯首说永远效忠于我,当然说完了你就可以走了,只要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就行。”
“你别做梦了!”秦溯咆哮道:“我是最强的!你的天赋在我眼里也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我输了。”秦璇的声音依然冷淡无情:“就反过来,家族就是你的了,我会向你下跪。如何?当然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我就算上帝瞎了眼睛也不可能输给你这种卑贱的私生子。”
“你!竟然敢说我私生子!竟然敢藐视我?!”
“我为什么不敢,你只是手下败将而已。”秦璇慵懒地说:“现在,带上你的韩丽,速度来到我面前,中途不准有多余的举动,不然我不介意大街上让你毒发身亡。”
“什么?!”
“现在街上的人群众多,有数百位秦家的人在街上行走观察着你,稍有异动他们就会直接靠近你,把一枚内含氰化物的针刺在你的身后。一秒钟后你会当场去世,不用谢我,无痛的。”
“你!”
“溯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你有十分钟的时间来我这里,我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秦璇森冷地说:“整个家族,只有我一个女帝就够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秦溯一把把电话扔到了一旁。
他明白了。
现在的秦璇,和现在的他简直一模一样。
要证明自己,要表现自己是世界的唯一,是唯一的“非人”。
他无比了解这种感受,所以他相信秦璇对他没有说谎,他已经把秦璇划分为他的同类。但只要是他的同类,他就会有机会,只要他打败这个傲慢的妹妹,他就能彻底的翻身。
“秦璇,你以为你真的能战胜我吗?”
十分钟以后,秦溯带着韩丽来到了秦璇的空中花园,一旁的秘书樱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就站在秦璇的身旁。
秦溯大大方方地坐在秦璇的对面,翘起了二郎腿。
“说吧,比什么?”
秦璇喝了口茶,闭着眼睛,仿佛根本不想看他,慢慢地说:“一个家族,最重要的便是资源,也就是金钱,我们就比赚钱。”
“哦?”秦溯冷笑了一声:“所以你让我带着韩丽?”
“当然。”秦璇笑了笑:“你一个人哪里会是我的对手?”
秦溯狠狠敲了一下身前的红木桌。
秦璇无视被他激怒的秦溯说:“我们每个人单开一个账户,账户里都是三亿人民币。然后加它投入到国际的期货市场中,我会一个人操盘,而且你也知道在国际期货市场几乎没有人可以操控盘面,所以是绝对公平。我不会让任何人来插手我的投资决策,你吗……随意好了,反正你也赢不了。你就用韩丽的三亿人民币的账户吧,我不介意。”
秦溯冷笑着说:“好妹妹,你一次又一次的激怒我,不就是想让我输?我不会输的,你收起你的激将法吧。”
“对不起,我只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从不费心思在蝼蚁身上,现在该准备了,夜盘马上开始,夜盘结束后我们对比收益。我比你多,跪下求饶,我心情好说不定会饶了你。我输,你想怎样都行,反正我不可能输,开始吧。”
说完秦璇不再理秦溯气的通红的脸,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秦溯低声阴沉地对韩丽说:“把账号给我!”
韩丽点点头,将自己的电脑打开。
“这次,我一定要赢,韩丽!你是这方面的翘楚,我和你一起出手,我也模仿你的人格,这小丫头片子,敢和我玩?她洞察万物又如何,她这能料事如神,国际期货市场就是她后花园了,她早把所有投资者的钱全拿光了。”
韩丽眼中一丝鄙夷一闪而过。
秦溯对期货真的是半点都不懂啊,他虽然能模仿人格,但是他也没模仿过操盘高手,他能想起秦源做了什么,但是却只限于所看所闻,所想的事情他一点都不知道,不然他不会这么放心自己。
韩丽,那天收到一条讯息。这条讯息,告诉了她解除自己心里枷锁的方法。
韩丽的暗示,一直都不是稳固的暗示,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段相互配合才会形成,自然也有解开的办法。
韩丽看着秦溯手上的资金在期货市场中搏杀,自己也跟着发布策略,没有说话,她慢慢地发布一系列的策略,慢慢地迂回着。
以前都是想怎么赚钱赚的漂亮,现在却在想怎么输的漂亮。
韩丽有些无奈。
三亿啊,小鬼,等你出来,看我不收拾你。
秦溯看着自己的收益不断增长,开心地笑着,他沉睡了那么多年,心性还和沉睡以前一样,此时他踌躇满志,胜券在握。
突然,他的收益开始大幅度的缩减。
“韩丽!你在做什么!”秦溯回身咆哮道。
“打到止损了,很正常。”韩丽头也不抬。
“你胡说!止损为什么这么小?”
“那您尽可以把止损设置的大一些。”韩丽不咸不淡地说。
秦溯看了韩丽一眼,立即开始取消止损线。
投资哪里只是技巧好就能赚钱的?心里的博弈极其重要,秦璇就是知道秦溯的心性远远不及秦源成熟,才会设置这个圈套吧。
行情一路下跌,秦溯的脸色变得焦急起来。
他一把拉住韩丽说:“怎么还在亏钱!”
“你把止损给拿掉了,自然会亏。”韩丽眼神空洞,一脸理所当然。
“你!”秦溯咬牙:“秦源不是能赚很多钱吗……该死,我一直在试着模仿秦源的人格和技巧,怎么不管用。”
“秦源的策略来自于开盘之前的分析,盘面开始后他只要执行策略就行了,而你是盘面开始后才开始想策略,自然就晚了。”韩丽继续不咸不淡地说:“我对秦源说过,消息面的影响至关重要,看来秦源听进去了,你没有。”
秦溯一瞬间回过身,他突然间明白了。
“你!你没有中暗示?”
韩丽抬起脑袋,妩媚一笑:“我不管中不中暗示,都无关紧要,你输了。秦溯。”
秦溯看着账面的资金不断缩小,随后收盘,一时间手足无措。
“终究是个孩子。”秦璇的声音传来。
“秦璇!你耍诈!”秦溯愤怒地嘶吼:“我们重新来比!”
“你自己暗示不到位,怪我?”秦璇笑眯眯地,然后面色森然:“反正你输了,现在,跪下吧。”
“我……我输了?”
秦溯有些不可思议,他看着自己的手,脸上充满了迷茫。
“是的,你输了。”秦璇垫着脚走到秦溯面前,在他耳边说:“你彻底输了,你没有价值了。整个家族都是我的,你只是个卑贱的败者。”
秦溯的脸越来越疯狂,他感觉自己的心灵都被洞穿了一样。
自己输了?
自己为什么会输?
因为被激怒了?
因为落入了圈套?
他一遍遍问自己,一遍遍地比划着。
我输了……我输了……我要对着……我要征服的妹妹……下跪了吗……秦溯此时抓着自己的脑袋,十分的疯狂。
秦璇笑眯眯地,她一蹦一跳的跳到了秦溯的身前,突然拍了一下掌。
啪!
清脆的声响让秦溯的脑海一震。
“源哥哥,来玩吧。”秦璇的声音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的样子,欢天喜地,开心地像是叼走了鱼干的小猫咪。
此时秦溯突然发现自己的意识在下沉。
“怎么……”秦溯一脸不可思议。
韩丽此时在一旁轻声说:“我的小徒弟的能力和你不一样,你,可以直接威胁,暴力暗示别人。而他,需要找到弱点,然后用弱点来让别人接受他的暗示。”
比如安意如,她接受了秦源的帮助,成为了心中的软肋。
比如纪晓芸,她臣服的基点,是对于强者的服从。
比如韩丽,她的需求,就是她接受秦源调教的基点。
比如施荀,她因为那件事,把秦源当成了她的支柱。
正因为有着这些基点,秦源的这些奴才会无比稳固,但达成条件却也比较艰难。
而此时,秦溯的弱点终于暴露了出来。
他输了,而且他惧怕输,他最惧怕的就是输给这位,曾经压制了他很多年的大小姐——秦璇。
此时他的意识逐渐被拉入深渊,一道道暗示像是一把把锁将他层层捆绑。
“你输了……”
“你没有价值……”
“你存在的意义为何……”
“你只不过是在家族面前,向着大小姐下跪的小丑,她的踏脚石……”
秦溯摸着自己的脸,随后失去了意识,倒了下去。
秦源,回来了。
此时秦璇再一次回归了原来的冷漠,她走上前,狠狠踢了躺在地上的少年一脚。
“啊!”秦源被踢,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立即站起了身。
秦璇眯着眼睛,对秦源说:“源哥哥,想不想我啊?”
秦源有些畏惧地向后退了两步。
“这么点事情,就要让我出手,源哥哥,你真是太嫩了。”秦璇叹了一口气:“真是不中用啊,你是不是得向我说些什么呢?”
“大小姐……”秦源此时满脸堆着笑容,比起以前真的轻松了不少:“谢谢你。”
“看在你在最后关头信任了我一回,我不追究了。”秦璇叹了口气。
她一直忌惮着秦溯,所以她把秦源给看得死死地,但是现在秦溯被几乎永久地暗示在了心底,她终于也少了一些包袱。
此时秦源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他的耳朵被狠狠拧了起来。
“啊……疼……疼……韩丽姐,饶了我吧,三亿,我……我会负责的。”
韩丽松开了手,瞥了他一眼说:“这段时间别想出去了,你就在我那!好好弥补损失!”
秦璇皱了皱眉,但是也没说什么,以后她有的是机会炮制这个不中用的哥哥,现在,她还需要善后一些事情。秦溯的消亡,也代表着她是家族唯一的继承者,这次老家主应该不会再保持沉默了吧……此时韩丽拉着秦源往外走,一边对秦璇说:“秦家大小姐,谢谢你咯,改日我带着小徒弟再来郑重道谢。”
秦璇声音冷漠:“来了他就回不去了,这么多年真以为家族不管他了,简直是上天了。”
秦源尴尬地笑了笑,随后又被韩丽拧起了耳朵。
“啊啊……!”
“还叫,你把我暗示解除是什么意思?不想牵连我吗?还特意冒险去找秦璇帮忙,当时你就这么笃定她不会连你一起干掉吗?”
秦璇喝茶的手一下子停了下来。
秦源的声音带着挣扎传来:
“不知道,她现在变得根本看不透。但是,她把我干掉了,你和施荀还有她不都安全了吗,一样的。我和你说韩丽姐,本少爷我……算……算无遗策……疼疼疼……”
秦璇的手再次放了下来,面色有些复杂。
傻哥哥……以后,在一起玩吧。
你会明白的,我,真的没怎么变……



(全书完)
后记:
挖坑填完,但是把一些线给删减掉了,一方面是时间问题,马上又要忙了,愉快的假期结束了。另一方面是剧情上加起来有些麻烦。
删除了以下线路:
赵小燕线,理由,和施荀元素比较重复,本来是想设定为一个大小姐的,但是想了想,大小姐好像也没啥好些的,而且合理的调教也比较难写,费不少时间,就算了。
施荀的过去,这个人花了大量的文字,但是过去没写,因为剧情不好插入,以后假如有时间,我会补一个短篇前传写写她,是个很有意思的故事。
海伦娜线,LISA线:这俩线路一旦展开影响主线,说白了就是平行世界的线路,一旦写了不知道要扯多远。我不打算写了,你们如果想写可以自己随便写,我不在意的,不过我估计喜欢动笔的人这个论坛没几个了。

设定上:
关于BOSS我说大BOSS是秦璇,那当然是骗人的。一个为了家族兢兢业业的人,和一个收着奴隶调教的人哪个更像BOSS呢?其实秦源喜欢调教的原因不只是因为韩丽,更主要的是受到了主人格秦溯的影响,秦溯的人格是最具有掌控欲望的人格,所以得这么写。
我看到有些人想让我写病娇,本来是想让赵小燕来,因为她最适合发展为心机深重的人,但是我把这条线删了,就没有了,理由在上面。
还有些人想让秦源调教秦璇,而且口味最好重一些。我其实知道征服一个强大的完美的人是非常爽的一件事情。但是……那是妹妹啊,对妹妹要好一些啊,就算在小说里,我也不想这么写的。如果你们有人想写那么也可以写,我不介意。秦璇和韩丽我本来就是塑造出来对付BOSS用的,而且前文我提到过,主角的能力“十分危险”,我从没说过秦璇的能力很危险,也算是对于BOSS是谁的一个伏笔吧。

故事讲完了,可能大家觉得我结束的有些潦草,但是没办法,我没时间写了啊。我这人做事情几乎一定是要做完的,哪怕是写这种无聊的YY小说也是,所以今天一下子写了那么多,写到结束,也蛮不容易的,大家支持下,也体谅下。

最后还请大家多多回复支持,让故事让更多人看到。毕竟也花了些心思的,蛮不容易的。
谢谢大家的观看,祝大家生活美满。
嗯,有缘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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