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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四十六到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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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3:50: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童艳把脚离开筱凝乳房半公分距离,体验着筱凝奶汁喷射到她脚底板的快感。

  「你用力挤呀!怕把你那贱奶子挤破是咋地?」

  童艳「啪」给了筱凝一脚耳光,又用脚趾夹住筱凝的乳头使劲扭扯两下。

  筱凝遂忍着疼用力地挤乳房,使奶水喷射到童艳脚上。

  筱凝在昔日的同学面前无比自卑,连童艳如此不讲理随便打她的念头都没有,在她心里,早把自己定位于乞丐而童艳是女皇。

  奶水顺着童艳的脚涓涓淌到从从捧着的玻璃皿里,有十来分钟,玻璃皿里的奶水就有小半下。

  盟盟怀里的弟弟可能是闻到母乳香味了,张着嘴哼哼唧唧地要奶吃。

  童艳把只脚浸到玻璃皿里,然后拿出奶淋淋往下滴的脚丫,伸到盟盟怀里孩子的嘴上。

  孩子含住童艳的脚趾,「咂咂」地嘬吮起来,把童艳的脚趾当奶头啦。

  孩子把童艳脚上奶液很快嘬吮干净,童艳准备再蘸奶液喂他,孩子嘴却不肯松开童艳脚趾。

  童艳脚上已经没奶汁了孩子还有滋有味地嘬吮不停。

  「呵呵,这孩子这么小就色色的喜欢嘬我的脚。他叫什么名字呀?」

  童艳把脚也不收回就让孩子给嘬吮着。

  婴儿的力度不大,把童艳脚趾嘬得痒痒的。

  「还没起名。」

  筱凝看着自己儿子吮吸童艳的脚趾。

  「就叫他『嘬嘬』吧!」

  童艳脚拍拍那孩子的小脸,换只脚伸到他嘴上让他嘬。

  「好好!」

  筱凝不挑名字好赖。

  邻居(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童艳享受着筱凝的人奶给她滋润脚丫子。

  田田爬上床趴在妈妈身后,让妈妈舒服地靠在她身上。

  桉桉刚才用乳房给童艳按摩了半个多小时的脚丫子,现在则躺在床上歇息。

  晴晴匍匐于桉桉的脚下,给桉桉舔舐着脚丫子。

  诗亚以前特别为女儿感到自豪,见了童艳和桉桉这两个大美女,她不得不承认山外有山。

  女儿在楚铭家享受的那种公主般的伺候,让诗亚欣慰不已。

  现在看到女儿为童艳舔阴户,为桉桉舔脚丫子,而且女儿还是自愿的,不免的有些伤感,但她心里也确实感觉到:那童艳之高贵,桉桉之有文化,都是她女儿无法望其项背的!女儿做过小太妹卖过淫,就连那美脚师黄梅给晴晴舔脚,她都曾觉得世道不公呀,一个研究生竟然给高中生做奴婢。

  诗亚一直觉得,黄梅虽然身材不好看皮肤有点黑,好歹也算个美人呀,即便是整过容的。

  是晴晴非要妈妈来拜见童艳女王的,并叮嘱妈妈见了童艳一定要跪下。

  诗亚当时还不太高兴,没想到童艳如此的娇贵艳丽,甘愿给童艳跪下了。

  「你别老玩你桉桉姐的脚丫啦,过来喂我几个荔枝。」

  童艳把头躺在田田背上说。

  晴晴爬起来坐到床边。

  旭儿马上爬到跟前,让晴晴脚放她的背上。

  角角很快冲好一盆温热的牛奶来,晴晴抬起双脚,角角把盆放到旭儿的背上。

  晴晴脚丫子伸到盆里脚叠脚地搓洗了一会拿出,琪琪和萧萧拿白毛巾给晴晴把脚擦干。

  角角把盆端走。

  旭儿跪直了身子,彩霞和红云两个将晴晴抬下,放到旭儿肩上骑坐稳当,然后帮扶着旭儿驮着晴晴爬上床。

  方方把床头柜上一盘已经剥好的鲜荔枝高高举过头顶。

  晴晴骑在直跪在床上的旭儿的肩上,用脚从盘里灵活地夹起一个荔枝,送到童艳嘴里。

  童艳边吃荔枝,边吮嘬着晴晴脚趾。

  诗亚看到童艳让女儿用脚喂她荔枝吃,先是惊奇接着是得意。

  童艳吃完荔枝,抓住晴晴的脚丫在外脚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两下,晴晴娇呼两声,却不敢把脚丫抽回。

  童艳感觉两只脚丫子也让筱凝用奶水滋润得差不多了,遂蹬开筱凝。

  从从和圆圆两个拿湿毛巾把妈妈脚上奶水擦干,给套上拖鞋。

  「边吃边聊会儿天吧。」

  童艳下床,朝意义招招手。

  熠熠马上爬过来,以为童艳要把她当马骑。

  「跪直,头往后仰。」

  陈氏抓着熠熠头发将其提起,把熠熠的头往后一扳。

  童艳就迎面坐到熠熠肩上,阴户正压在熠熠的嘴部位。

  熠熠差点被压翻过去,屁股坐到腿上,双手连忙向后撑住地。

  从从和圆圆跪到童艳的脚前、熠熠身后两边,伸嘴就给舔妈妈挑着拖鞋的脚丫。

  晴晴从旭儿肩上下来,一脚把旭儿踹下床。

  晴晴对她的丫鬟总是毫不体恤。

  「我的好妹妹,我坐你妈身上可以吗?」

  桉桉拉住晴晴的手,在晴晴脸蛋上轻轻地刮了下笑着问。

  「她来就是奴婢的身份,你骑吧。」

  晴晴看看诗亚,朝桉桉做个鬼脸,然后又对诗亚说:「妈桉桉结不沉的,给她坐坐没啥啦!」

  「好的好的。」

  诗亚早已经被这儿的气氛所感染,跪上前道。

  香南、蛛蛛和琪琪、萧萧,分别用嘴给桉桉和晴晴穿上拖鞋。

  桉桉和晴晴下床,如同童艳一样,分别正面骑到诗亚、红云的肩上,香南和蛛蛛、琪琪和萧萧各自舔着她俩的脚丫和拖鞋。

  田田、方方、角角、顺顺、盟盟、朋朋各把个水果、瓜子盘和饮料、点心等高高举过头顶,膝行着来回穿梭于童艳、桉桉和晴晴之间,供她们挑选着吃。

  「给女王轻轻舔着蜜穴。」

  陈氏小声提示熠熠。

  熠熠虽说不知道那地方叫蜜穴,但也知道是那里,因为她嘴正被童艳阴户盖住,也只能舔到那里。

  诗亚听到陈氏提示熠熠的话,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舔桉桉的那里。

  桉桉的那地方没有丁点异味,非常干净。

  「你没听见吗?你舌头不会动吗?」

  桉桉不算重地打了诗亚一个嘴巴道,又对晴晴抱歉地一笑说:「好妹妹你没生气吧?」

  「嘻嘻,没啦!我妈伺候伺候你也应该的啦。」

  晴晴象是没心没肺的确实没生气。

  「呵呵桉桉,人家晴晴妈妈也是个美人呢,她也是有奴婢伺候的。」

  童艳那意思诗亚也可以做女王,加入她们的圈子,但也不反对桉桉让诗亚服侍。

  「唔唔……」

  诗亚表示自己对桉桉没意见,并谢谢童艳对她的抬举,嘴巴舔舐桉桉的阴户。

  彩霞本来对晴晴给桉桉舔脚就有想法,看到诗亚被桉桉那种姿势骑坐着很难受的样子,心里好疼,跪到诗亚身边,伸手托住诗亚的后背,使诗亚不至太累。

  诗亚也确实从未被人这样坐过,不一会就感觉累了。

  熠熠同样也感到有些吃不住,但她咬牙硬坚持,因为她吃了白萍给的馒头,不能吃了馒头却不能做事。

  三个人就这样时装、电视剧地聊着。

  诗亚突然感到桉桉那里有股热乎乎的液体流到她嘴里,马上反应过来那是尿。

  诗亚平常让奴婢喝她的尿都习以为常了,知道该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不声响地把桉桉的尿都喝下去。

  「桉桉,你撒尿了吧?你每天是不和你那面首玩太多啦!」

  童艳闻到臊味,看看桉桉和晴晴,知道是桉桉撒的。

  她们这样聊天时,有尿了就直接撒到奴婢的嘴里。

  「呵呵晴晴,我忘了下面是你妈妈……」

  桉桉有点抱歉地对晴晴说。

  「哼!你就这样对待我妈妈啦。什么时候我也让你喝我的尿赔罪!」

  晴晴笑嘻嘻地装生气道。

  「好好,到时我喝你一回尿还不成吗?乖妹妹。」

  桉桉答应说。

  诗亚嘴被桉桉阴户盖着说不成话,也看不到晴晴的表情,「唔唔」地冲女儿直摆手,意思要女儿别计较。

  其实晴晴也知道了母亲已有很多奴伺候,屎尿都是有人吃的,所以对母亲喝桉桉的尿也不觉得让母亲受了委屈。

  诗亚这次来本想讨好童艳的,却被桉桉奴役了一番。

  当时那种氛围,诗亚不知怎么感觉却很好。

  可一出来,诗亚想到自己也是娇贵的有小丫头奴伺候的人,却被桉桉当奴,就心里十分地不痛快了。

  桉桉为让晴晴心里不别扭,叫晴晴带母亲去孙理的鞋店给母亲挑两双鞋算她送的。

  晴晴说彩霞也知道孙理的鞋店,吩咐彩霞陪母亲去了。

  「伯母您刚才累了吧?我背您走吧好吗?」

  彩霞很心疼诗亚。

  「背个屁!这在大街上,你成心出我的丑啊?」

  诗亚把气撒到彩霞的头上,「啪」给了彩霞一个大耳光。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邻居(四十六)

  诗亚来看女儿,晴晴把母亲带到美脚室,让水生和黄梅也给诗亚护理脚。

  要说诗亚的脚丫子最需要护理,嵌甲、鸡眼,都把她折磨不轻。

  水生擅长的是修脚,黄梅拿手的是足底按摩。

  诗亚喜欢让小孩子的手给她按摩,所以不怎么使用黄梅,倒是水生给她修脚让她感到特享受。

  水生没想到晴晴母亲四十多岁了还这么风骚漂亮,管诗亚叫「伯母」服务起诗亚的脚丫子特别地卖力尽心。

  不过开始时诗亚和水生都碍于晴晴还有黄梅,不怎么放开,水生只限于用修脚刀为诗亚修理脚丫,为诗亚医治脚疾。

  诗亚喜欢上水生,当然完全是出于性目的。

  可诗亚毕竟是成年妇女又是长辈,羞于主动提出和水生做那事;而水生也摸不清诗亚底细,看诗亚绝对是个贤良教师形象,也不敢贸然调戏诗亚。

  诗亚总是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而水生则心痒痒地抱着诗亚的脚丫子给医治着。

  水生倒还聪明,慢慢感觉出诗亚的心思,在晴晴不在跟前时,开始挑逗诗亚。

  「伯母,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护理,您觉得您的脚是否年轻了许多?」

  水生为诗亚修好了脚,给诗亚边捏着脚趾边挑逗说。

  诗亚的双脚搁在水生大腿上,水生象是因用力而身体向下一倾一倾的,下巴颏有时是嘴似乎不经意地在诗亚的脚尖上碰一下。

  「你这孩子,嘴巴可真甜。不过你修脚捏脚的水平确实很高,我的脚每天给你这么一弄啊,第二天上班都精神倍增。」

  诗亚装得象个淑女长辈似的说着,心里却如小兔在蹦。

  「伯母脚越来越迷人了。您可别骂我叔母,您的脚真让我恨不得亲两下呢!


  水生更装做少不更事的样子。

  「你瞎说什么啊……」

  诗亚脸红了,却控制不住自己地用脚尖在水生额头上一点。

  虽说诗亚脚丫子早被人舔惯了,可那是在她家里在乡下,在城里面对水生这个大学生,总有些抹不开面子,何况还有黄梅在场。

  「呵呵。伯母您看您这脚丫,嵌甲的毛病基本让我给修治好了,就是鸡眼用普通办法还不能去根。」

  「那怎么办啊你快帮我想想辙啊。我现在都不敢经常穿高跟鞋呢,一穿高跟鞋鸡眼就挤的老痛。」

  诗亚搬起一只脚架在自己腿上看着说。

  「叔母您看您脚上的鸡眼外围我都用修脚刀削平了,可里面还有根,要是用刀剜的话,就您这么娇嫩的脚肯定受不了那疼,所以只有……」

  水生把诗亚的脚捧起看着,脸几乎挨到诗亚脚底。

  「只有什么你快说呀!」

  诗亚脚尖稍向前一伸点到水生的鼻子问。

  「伯母您真的想把您脚上的鸡眼给治断根又不想受刀剜之苦吗?」

  「废话!你快说怎么治啦!」

  诗亚这回脚尖又在水生的额头上稍用力一点。

  这倒不是诗亚有意用脚点水生,而是水生的脸几乎挨到她脚上,她自然就便用脚代替了手。

  水生神秘地一笑,嘴就势吻到诗亚脚上的鸡眼,用唇舌给舔润着。

  「你……干什么你?」

  诗亚觉得身子就象触电了一样,真不想把脚从水生的嘴上拿开,但她还是装做很吃惊地样子把脚收回道。

  「我给您医治脚鸡眼呀伯母,您配合一下好不好?我真没别的意思的!」

  水生却面不改色地和气对诗亚道。

  「医鸡眼你……舔我的脚干嘛……」

  诗亚还真有点羞赧。

  「伯母您的脚丫如此娇嫩,我必须的用特殊的办法,用刀给您剜您多疼啊!
我呢用嘴先给您鸡眼舔润软,然后用牙齿一点一点给您啃,这样虽然好的慢点儿,但连续啃一段时间,就可以把鸡眼啃断根。」

  「难得你对我一片孝心!只是这……太让你那个了……」

  「没什么的伯母,这是我的职业啊!再说我也非常崇拜您的脚丫!」

  水生显得十分真诚。

  「那……你给我治脚,可不能对我有……非礼想法,也不能让我女儿看见。


  诗亚装得象有多纯洁似的,表示接受水生对她脚上鸡眼的这种医治方法,并向水生交代道。

  其实诗亚如何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更有「男人的头女人的脚不可摸」的说法,她让水生一个小伙子舔她的脚,明显是一种越轨行为。

  「伯母晴晴小公主在时,我就不给您用嘴啃。」

  水生温柔地捧起诗亚的粗脚丫,伸嘴嘬住诗亚脚上的鸡眼给舔润着。

  诗亚直觉得一股舒爽的电流直从脚丫子传到心里。

  她在家让养女丫鬟给舔脚,只有一种虐待孩子的快感,和水生给她啃脚的感觉不一样。

  「你对伯母真好……」

  诗亚把另只脚架在水生肩上,脚趾拨弄着水生的耳朵含情脉脉道。

  「呵呵,谁让伯母这么妖冶迷人呢?」

  水生「叭叭」在诗亚脚背使劲亲了两口道。

  「贫嘴!快给我啃吧。」

  诗亚脚丫在水生脸上轻轻拍两下。

  水生就不再说话,所有柔情全从嘴上表达出来,口不离诗亚的脚嘬吻了有半个多钟头,把诗亚脚上鸡眼处的肉润软了,然后用牙齿给一点一点极小心地啃啮,啃下的烂肉,竟然都给咽下肚。

  开始诗亚还有些扭捏,渐渐地她就进入状态,脚丫子开始放肆地在水生的头上、脸上、脖子上、胸膛上游走、撩拂。

  两个人都不说话,就通过脚和嘴的接触,传达着情意。

  偶尔水生故意在诗亚脚丫上稍用力地咬一下,或是用鼻子尖搔诗亚的脚心,诗亚就娇滴滴地把脚抽回,然后不轻不重地抽打水生脸两下……两个人简直就是上演无声版的打情骂俏!水生给诗亚洗脚时也不光只是用手了,增加了舔脚的内容,象喝蜜汁似的吮吸诗亚脚丫子上的水。

  给诗亚脚泡松软了后,水生拿来修脚工具,为诗亚刮脚底上的皴、削薄厚趼、剔干净趾甲沟、剪齐趾甲,凡是从诗亚脚上弄下的东西,水生全都吃掉了!这确实是一次高水准的修脚,诗亚真是舒服极啦,感觉脚轻松多了啊!诗亚再来看望女儿,晴晴要陪母亲去美脚室,诗亚总找理由不让女儿陪她,自己去找水生给修脚,而且把黄梅还给支走。

  不出两个月,诗亚就和水生上了床。

  水生是舌头和那活并用,把个诗亚弄得欲仙欲死!

  诗亚搂着水生接吻,把口水吐到水生嘴里给水生吃,一吻就是一个多小时!
她那粗糙的脚丫子,简直都舍不得离开水生的嘴啦!水生要把黄梅拉下水,诗亚不喜欢让黄梅侍弄她的脚丫子,水生就串掇诗亚让黄梅喝她的洗脚水。

  黄梅不敢违抗晴晴的母亲,强忍着恶心喝诗亚那浑澄澄的洗脚水,还要装笑脸说诗亚的洗脚水好喝!这以后诗亚也就不再避讳黄梅,除了和水生上床,水生给她修脚时,就让黄梅跪在跟前看着,陪她说话。

  黄梅知道水生和诗亚发生了越轨之事,心里愤恨不平,就向晴晴揭发。

  「你不好好地服侍我妈妈,还来告别人的状,你安的什么心?你以为你是谁?哼你就是我的一条母狗!惹火了我,关你的禁闭,不让你伺候我和桉姐姐,停发你的工资!」

  晴晴把黄梅踹翻在地是一顿踢。

  「小公主我错了!我好好伺候伯母……」

  黄梅偷鸡不成倒舍了把米,自己反挨顿打。

  她现在就象上了贼船,根本不敢有离开晴晴的念头!她十分清楚,她是绝对斗不过童艳、桉桉、晴晴她们这帮人的,何况她在这里面还尝到了甜头,自己养了小奴隶阳涛,享受着水生和她做爱,及服侍桉桉脚丫子的妙感。

  黄梅通过折磨虐待阳涛,来发泄自己。

  为了报复水生,她拼命地巴结诗亚,竟靠给诗亚口交,取得诗亚的好感。

  黄梅还向晴晴请缨,到乡下上门为诗亚服务。

  晴晴自然不拦她。

  诗亚倒挺过意不去让研究生出身的黄梅用嘴服侍她下身,不让黄梅常来,还把牛牛送给黄梅做童奴。

  黄梅觉得伺候桉桉那双脚是一种高雅艺术。

  伺候诗亚和晴晴母女俩,让她感到有些命运不公,她便在阳涛和牛牛身上找平衡,不让阳涛再给水生舔脚,吃完晚饭看电视时,她让阳涛和牛牛跪在沙发前给她舔脚。

  甚至水生想让阳涛或牛牛给洗个衣服,也得以和黄梅上床做交换!水生十分不服气,跟晴晴说他也想谈个女朋友(水生心里清楚,这种事根本不能去求诗亚,即便是他并不想真谈朋友)却遭到晴晴好顿詈骂和暴打,差点没把水生那活给割了!过了一段时间晴晴却突然说要给水生介绍个女朋友,水生连说不敢不敢,趴在晴晴脚下求晴晴饶了他。

  「我命令你谈你就得谈!明天我就安排你和那女孩见面。」

  晴晴踩着水生脑袋不容反驳地说。

  那女孩就是晴晴做小太妹时,和晴晴这帮结仇的另一帮的头蓝妮。

  真叫是一生都是命,半点不由人!蓝妮比晴晴大两岁,长的也够漂亮,可惜红颜薄命,傍了一个年轻的大款,把她玩不到两年就玩腻了,把她一脚踹了。

  蓝妮没从那大款那捞到一分钱,却跟那大款学会了吸毒。

  为了弄毒资,拼命地卖淫,和什么人都上床,没钱就偷身边姐妹的,并且还染上性病,很快在圈内搞坏了名声。

  后来蓝妮不知怎么还得罪了一帮黑社会的,哪家夜总会、洗脚城都不敢也不愿要她。

  蓝妮几乎落到要饭的地步。

  那天晴晴带着彩霞、红云和旭儿去迪厅玩。

  迪厅里音乐震耳欲聋,灯光闪烁变幻,都是些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人。

  晴晴骑在彩霞肩上,随着音乐摇动着。

  这里面有不少女孩子是骑在男孩或别的女孩肩上跳舞的。

  突然大厅角落里一阵骚动,一帮女孩追着一个女孩打。

  晴晴让彩霞驮着她挤过去看热闹,发现被打的女孩竟是蓝妮。

  原来蓝妮偷了其中一个女孩子的钱。

  晴晴觉得蓝妮好可怜,从彩霞身上下来,上前把那些人劝开。

  这里玩的人鲜有不知道晴晴的名头的,都给晴晴个面子,算放过蓝妮。

  晴晴大发善心,干脆好事做到底,第二天让君健为蓝妮联系了一家戒毒所,把蓝妮送进去强制戒了三个月毒,总算使蓝妮在生理上没有戒断反应啦。

  蓝妮也清楚毒品这东西一旦沾上,毒瘾好戒但心瘾难断,自己如果仍和从前一样混迹于色情场所,很快就又会复吸的。

  蓝妮产生一种奇怪的心理,疯狂地折磨、做贱自己,趴在地上舔晴晴的鞋子,求晴晴收下她做奴婢。

  「你那美丽的小嘴,含过多少脏男人的那东西!你就用你那嘴给我当便盆吧,吃我的屎喝我的尿,会把你的嘴洗干净呢。」

  晴晴居高临下地对蓝妮说。

  「我给你当便盆晴晴姑奶奶!」

  蓝妮就象个精神病人,麻木的脸上竟闪出一丝愉悦,她为自己遭到侮辱、虐待而感到开心!她已经很久不知道开心是什么感觉啦,现在只有折磨自己,才能感到痛快。

  晴晴往蓝妮嘴里拉屎,蓝妮吃一半,把一半涂抹在脸上、乳头上,以及阴唇处,还说晴晴的屎可以美容。

  晴晴以为蓝妮疯了,可观察几天,除了蓝妮恳求让她侮辱虐待,在其它方面思维表现很正常。

  那次水生提出要谈女朋友,晴晴开始挺生气,觉得她这两个美脚师,拿着她的钱养奴的养奴泡妞的泡妞,象什么话啦!后来晴晴又想通了,遂想到让蓝妮和水生谈朋友,都是她的奴。

  再者,晴晴也不想母亲和水生玩的太过火。

  水生见晴晴「逼」她谈女朋友,认为那女孩一定长的丑死了,晴晴是通过这种方式惩罚他。

  反正水生也没想真正谈朋友,他无非是想找个奴伺候他,他心里的恋人永远是晴晴。

  当水生和蓝妮一见面,竟然是个很漂亮的女孩,不过显得特别的沧桑,完全没有了青春少女的那种活泼。

  但水生还是挺满意,也懒得管晴晴是什么用意了。

  蓝妮为水生洗衣服,陪水生上床,全然都是机械般的,从来也不和水生吵嘴。

  水生买了个戒指送给那蓝妮,蓝妮无喜无忧地戴上。

  蓝妮就这样小鸟依人地做水生的女朋友,显得很乖。

  但蓝妮吃晴晴的屎,仍那么投入、虔诚!虽然蓝妮和水生没有爱情表白,可水生也还是很满意蓝妮这个漂亮温顺的女友加女奴,至少可以让她不再想晴晴想的吃不香睡不着。

  更让水生开心的是,黄梅大吃蓝妮的醋,让水生有种报复的快感。

  水生没有让蓝妮舔他的脚甚至不让蓝妮给他洗脚,反倒黄梅吃醋不起,让阳涛、牛牛给水生洗脚,表示她投降了。

  邻居(四十七)

  两米宽两米长的大席梦思床,上面铺着粉红色碎花纯羊绒毯子,床头包着厚厚的红色软羊皮,左右两边各一原木清漆床头柜。

  卧室是木地板地面,上面铺着羊毛地毯。

  对床靠墙摆放着一套32英寸的液晶显屏的家庭影院。

  童艳赤条条地依在床上,苗条、美丽、白嫩的胴体,用令棚壁生辉来形容绝不夸张!

  桉桉和晴晴两人同样赤裸着身体,她们的玉体也很美,但比起童艳要稍逊风骚。

  童艳身高一米七二,蛮腰纤细,大腿修长,乳房高耸肥硕,臀部滚圆。

  桉桉比晴晴稍高一点点,两人都接近一米七;三个人相比较而言,晴晴显得青春壮实,桉桉则长得比较有骨感。

  桉桉跪在床上,把童艳的一只脚抱在乳房上,又是吮嘬童艳的脚趾又是用乳房给童艳按摩着脚底。

  晴晴趴在床上,舔舐着童艳的下身。

  卧室中央,跪着童艳的六个小丫鬟,陈氏和张氏两个老妈子,还有渺渺、香南、香西、蛛蛛、草草,诗亚、彩霞、红云、旭儿、琪琪和萧萧。

  另外靠门边还跪着张筱凝和她的四个孩子。

  张筱凝最小的孩子才三个多月还不会爬,就趴在地上。

  其他人也都赤裸身体,但穿着裤衩。

  张筱凝是童艳的初到高中同学,和童艳同岁看上去却四十多的样子。

  筱凝高中毕业后因家里穷,就到家私人工厂打工,被个小工头看中给奸污并玩弄了五年,生下头个女儿熠熠。

  筱凝连同私生女被那小工头遗弃后,不久筱凝离开工厂,两年后又嫁给了个大她十几岁的商贩,生活了十来年,生了两个女儿,盟盟和朋朋。

  那小商贩品性不好,喜欢酗酒、赌博,经常在外面喝的烂醉,回到家就折磨筱凝打孩子;如果输了钱,孩子们可就遭殃了,尤其熠熠,定要遭爸爸凶狠毒打。

  后来那小商贩在次赌博中输了大钱,被黑社会的逼债跳楼自杀了。

  筱凝带着三个女儿无法生活,为了养活孩子去年不得以又嫁给一个农民。

  那农民对筱凝倒好,可就不肯接受筱凝的三个孩子,把三个孩子赶出家门让去讨饭,筱凝只有私下里叫孩子们不要离家太远,时不时背着丈夫给孩子些吃的。

  筱凝和那农民则生了个儿子,孩子刚满月,那农民就因为参与制造假酒,致人死命,被判了无期。

  筱凝带着孩子们四处流浪讨饭,被关进收容中心。

  正好遇见童艳到收容中心检查工作,筱凝认出童艳,童艳却没认出她来。

  筱凝给童艳跪下,求童艳救救她和四个孩子。

  童艳终于想起筱凝,问筱凝愿不愿意给她做保姆,当时就跟筱凝明说了,她是看筱凝现在正在哺育期,想用筱凝的奶水保养她的脚丫子。

  筱凝看着眼前女皇般高贵的童艳,只是惊讶了一下,没多想就答应了,千恩万谢地给童艳磕头连称愿意。

  童艳准许筱凝带上尚在哺育才六个月大的儿子,其他三个孩子,十四岁的熠熠、八岁的盟盟和五岁的朋朋,筱凝如果想带着,就得让孩子给她做小使唤丫头,不然就把孩子送进孤儿院。

  筱凝自然也是不用想就答应说愿意接受让孩子给童艳做使唤丫头。

  童艳让白萍过来领着筱凝和孩子们去检查了身体,洗个早给他们都买了新衣服,养了几天。

  筱凝每天吃鲫鱼或老母鸡炖汤养奶,什么活都不让她做,简直就象进了天堂。

  要给孩子喂奶,被白萍狠抽了几个嘴巴子。

  「你那奶水是给女王滋润脚丫的,再喂你那小狗崽子,哼我把你那小狗崽子给掐死他!」

  「白大夫你看我这奶憋的难受,女王也不来用我奶水润脚,再不喂孩子怕奶都给憋回去了。」

  筱凝哀哀地向白萍解释。

  也可能是筱凝这几天和孩子都吃住在白萍家吧,不管怎么说她很怕白萍。

  「挤到玻璃皿里,先拿去给女王洗袜子。你那小狗崽子,有女王洗脚的牛奶喝就不错了。」

  白萍把芊芊早晨送过来的、灌满童艳洗脚牛奶的一个奶瓶递给筱凝道。

  筱凝就只好用童艳洗过脚的牛奶喂嗷嗷待哺的孩子。

  要说童艳洗脚的牛奶也还是挺干净的,筱凝的儿子喝了也怪好的,「咂咂」
嘬的可香啦!

  在筱凝心目中,童艳简直就是女皇,和她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

  女皇的生活当然是她不可以想像的了!

  熠熠第二天就被叫去此后童艳。

  童艳让熠熠给她当马骑,熠熠却倔的不肯。

  被那白萍、陈氏和张氏围着拳打脚踢,头发给扯到几绺,门牙也给踹掉两颗,给按在水池里差点没呛死。

  「把她送回去叫筱凝教育。」

  童艳骑着方方边玩边说。

  「给,你自己把她教育好了!不然我把她卖给人贩子!」

  白萍递给筱凝一杆钢丝鞭命令筱凝道。

  因熠熠是那小工头强奸筱凝生下的,筱凝很恨那小工头,所以平常对熠熠也就不怎么好。

  后来的两个继父也对熠熠很凶,可以说熠熠从小就是给打大的,养成倔强的性格,不怕打!

  筱凝把熠熠扒光衣服狠打,直把熠熠抽得跟血葫芦似的啊,熠熠硬是咬着牙不叫唤一声!

  要说筱凝对孩子怎么舍得下如此狠手?因为熠熠从小经常挨亲爹、两个后爹打,尤其那小商贩后爹,动辄用皮带狂抽熠熠,把个熠熠打得皮开肉绽,每次都是往死里打啊!筱凝看惯了,有时熠熠做错事了挨她的打,简直就象挠痒痒一样,所以筱凝也就越打熠熠越狠了,不狠不管用啊。

  白萍在旁边看着来气,叫罪罪给拿根木棍子来,照熠熠脑的袋就是几棍子,把熠熠当即打昏在地。

  白萍也不管熠熠死活,骑上罪罪,并招呼筱凝进里屋吃饭。

  熠熠不愧是从小被打大的,自己醒来之后,在水泥地上打几个滚,把背上仍在流血的鞭伤糊上尘土止血,又用手在地上抹些尘土,把头上的血口给糊住,穿上衣服跪进屋去,熠熠以前总是跪着挨打、跪着反省认错,早养成习惯了,膝盖都磨出厚厚的茧子。

  熠熠虽然不在乎打,但她也有个非常大的弱点,那就是非常馋,怕挨饿。

  你只要拿什么好吃的引诱她,叫她做什么她都肯做!其实筱凝也不是不知道熠熠的这毛病,可她就认打,认为这样才是教育女儿。

  屋里头,白萍、筱凝、罪罪、具具四个围张大圆桌子在吃饭。

  木头躺在白萍的脚底下,白萍光着两只大脚丫子,一只踩在木头胸脯上,一只二郎腿翘着。

  江安弓腰跪在桌子底下,用嘴为白萍修肯着脚丫。

  孙氏弓腰站在离白萍身后,为白萍端茶递毛巾地伺候白萍吃饭。

  柱子、盟盟、朋朋都靠墙边跪着,看白萍她们吃。

  盟盟怀里还抱着小弟弟。

  这木头是白萍不久前在街上领回来的一个女孩,有七八岁。

  当时木头正被一帮小乞丐欺负,那帮小乞丐让木头躺在地上,围一圈往木头身上撒尿。

  木头这名字是白萍给起的,当时领木头回来时,那木头瘦得真象根木头棍啦,加上木头这孩子反应有些迟钝,所以白萍就给木头起了这么个名字。

  孙氏是白萍半年前从养老院里带回家里来的。

  这孙氏有个五十五六岁,有三个儿子,两个早就外出打工,几十年没回来了,还个小儿子,却怕媳妇,不敢让孙氏在家里,就出钱把孙氏送进养老院。

  后来儿子出车祸把条腿压折,连自己都要靠老婆养活了,孙氏的儿媳妇遂把养老费给掐断了,又不许孙氏进家门儿,而不交养老费养老院也不肯再收养孙氏。

  孙氏眼看要流落街头讨饭,白萍见孙氏身子骨还硬朗,便把孙氏带回家给她做老妈子。

  老母鸡汤归筱凝喝,白萍还规定筱凝每顿必须出两大碗白米饭,而鸡肉则归白萍吃。

  罪罪和具具埋个头小心地吃着饭,好菜都不敢动筷子夹。

  有时桌上还放着一盘童艳的屎,白萍用屎拌米饭或鸡肉蘸着童艳的屎吃。

  筱凝看着有点点感到恶心,但绝对不影响她的食欲!筱凝不得不服气童艳真是好高贵啊,连屎都有人愿意吃!

  白萍把未啃净的鸡骨头,或扔给脚下的木头吃,或扔给靠墙边跪着的几个孩子。

  那鸡汤是是用文火炖了三四个钟头,肉很烂连骨头都酥了。

  孩子们是连骨头都嚼了吃的。

  「你不许抢!你就没资格吃饭!等着吃老娘的屎吧你!」

  白萍嘴里嚼着鸡肉边厉声吆喝熠熠道。

  熠熠是又饿有馋呀,爬到白萍跟前对白萍说:「你要是给我吃鸡骨头吃馒头,我就给你当马骑!我能驮你走好远的路。」

  「哦?那好等我吃完饭先骑你试试,你如果行的话,我就给你两个馒头!」

  白萍正恼着熠熠打不服可怎么办,熠熠的请求让她看到曙光。

  熠熠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地等着白萍快点吃完。

  白萍吃完,孙氏递上毛巾让白萍擦了嘴,又递上牙签让白萍抠牙,最后又递上杯水让白萍漱口。

  罪罪赶紧站起来把自己的饭碗捧到白萍面前,白萍漱了两下口就把水吐到罪罪的碗里。

  罪罪把白萍的漱口水喝了,和筱凝、具具都放下碗筷,不敢再吃了。

  罪罪和孙氏两个忙着收拾桌子,其他人只能到厨房里吃这剩下的饭菜。

  木头把拖鞋给白萍穿上。

  白萍站起来,江安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跪好等白萍骑他。

  白萍就骑坐到江安的肩上,一百四五十斤的体重,瘦了吧唧的江安压得够呛。

  「阿姨你不是说要骑我的吗?你骑我吧阿姨我驮得动你。」

  熠熠有些失望地对白萍说。

  「你是女王的小母马,我怎么敢骑你呀?你很想吃馒头是吧?那你就得给女王当马骑。让女王骑得高兴了,顿顿都给你馒头吃!」

  白萍脚踩到熠熠肩上使劲压了压。

  「我给女王当马骑!阿姨你给我馒头吃吧。」

  熠熠挺住肩给白萍踩恳求道。

  「喏吃完了馒头,我把你身上的伤处理处理,明天你就过去请女王骑你玩。


  白萍拿两个馒头扔到地上。

  「他白大夫,这孩子可不能惯坏了她。」

  筱凝觉得女儿馋很丢人,也担心熠熠吃完馒头又变卦了。

  「哼!我量她吃完馒头也不敢不去给女王当马骑!除非她想饿死自己。」

  白萍比较有把握道。

  「我不会耍赖的!只要给我馒头吃,我就给女王当马!」

  熠熠狼吞虎咽地吃着馒头,嘴塞得鼓鼓的说。

  于是,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

  「呵呵,你们俩先玩吧。」

  童艳推开晴晴,把踩在桉桉乳房上的脚也收回,坐起身说。

  陈氏忙在床边垫上一块医用软塑料布,顺顺赶紧爬过来要上床。

  「让她来!」

  童艳一指朋朋道。

  「快点过来给女王接圣水!」

  陈氏连忙招呼朋朋过来。

  朋朋马上爬到床前,不知该怎么做地看着童艳和陈氏,紧张地要命。

  她才只五岁啊,知道不听话就会挨狠打的。

  「背对着床跪好,把头躺在塑料布上。」

  陈氏拎着朋朋的耳朵使朋朋转过身背对着床,扯着朋朋的头发把朋朋的头按在床上。

  「嘴张开!用嘴给女王接香尿,要把女王的香尿都喝了,要是洒到外面半滴就把你嘴给撕烂!」

  朋朋半个身子仰躺在床边上,膝盖离地身体挺着,嘴巴老实地大大张开。

  桉桉扶着童艳跪到朋朋的头上方,童艳阴户对着朋朋的嘴坐在朋朋的脸上。

  朋朋的口鼻全部给封住,呼吸不得。

  童艳的热尿撒入朋朋口中,朋朋拼命吞咽,却由于无法喘气,憋的直挣扎,张氏上前和陈氏把朋朋紧紧地按住。

  童艳撒了近一分钟才起身。

  朋朋终于得以呼吸,被口里的尿呛着,「咳咳」两声还是把没咽下去的半口尿喷了出来,顺着脖子淌到塑料布上。

  顺顺又准备爬上床给童艳舔阴户。

  童艳一把将顺顺推开,劈腿跪在床上,招呼晴晴给她舔。

  晴晴笑嘻嘻地爬到童艳裆前,用嘴为童艳清理残尿。

  「你想死吧小蠢货!」

  陈氏和张氏两个把朋朋拖下床,在朋朋腮帮子上使劲乱拧。

  「啊呀哎呀……」

  朋朋疼得叫唤着。

  「算啦她还是头一次,以后练练就好了。」

  童艳仁慈地制止陈氏和张氏。

  陈氏把塑料布撤下,让朋朋把上面的残尿舔干净。

  童艳撒尿,一般要个一两分钟,给她接尿的孩子口鼻被坐在童艳屁股底下,就只能憋住气等童艳撒完尿!朋朋下去后,那陈氏整天地把朋朋脸按在水盆里练习憋气,没几天朋朋就给强化训练得达到要求。

  「你过来给我润脚吧。几天没用你,奶都憋坏了吧?」

  童艳坐到床边,招呼筱凝道。

  圆圆和从从马上爬到床前,圆圆趴下让童艳把脚丫放到她背上。

  筱凝驯顺地跪到床跟前,一只手捧起童艳双脚,一只手捏自己乳房挤奶。

  「去拿个玻璃皿来!」

  童艳「啪」照从从脸上狠踹了一脚,然后把双脚踩到筱凝的乳房上,招呼盟盟道:「把小崽子抱过来。」

  陈氏赶紧取个浅玻璃皿过来递给从从,从从端着玻璃皿接在童艳脚下。

  盟盟抱着弟弟跪到童艳跟前。

  筱凝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边用乳头按摩童艳的脚底板,边给往出挤奶水。

  这都是白萍教给她的。

  童艳把脚离开筱凝乳房半公分距离,体验着筱凝奶汁喷射到她脚底板的快感。

  「你用力挤呀!怕把你那贱奶子挤破是咋地?」

  童艳「啪」给了筱凝一脚耳光,又用脚趾夹住筱凝的乳头使劲扭扯两下。

  筱凝遂忍着疼用力地挤乳房,使奶水喷射到童艳脚上。

  筱凝在昔日的同学面前无比自卑,连童艳如此不讲理随便打她的念头都没有,在她心里,早把自己定位于乞丐而童艳是女皇。

  奶水顺着童艳的脚涓涓淌到从从捧着的玻璃皿里,有十来分钟,玻璃皿里的奶水就有小半下。

  盟盟怀里的弟弟可能是闻到母乳香味了,张着嘴哼哼唧唧地要奶吃。

  童艳把只脚浸到玻璃皿里,然后拿出奶淋淋往下滴的脚丫,伸到盟盟怀里孩子的嘴上。

  孩子含住童艳的脚趾,「咂咂」地嘬吮起来,把童艳的脚趾当奶头啦。

  孩子把童艳脚上奶液很快嘬吮干净,童艳准备再蘸奶液喂他,孩子嘴却不肯松开童艳脚趾。

  童艳脚上已经没奶汁了孩子还有滋有味地嘬吮不停。

  「呵呵,这孩子这么小就色色的喜欢嘬我的脚。他叫什么名字呀?」

  童艳把脚也不收回就让孩子给嘬吮着。

  婴儿的力度不大,把童艳脚趾嘬得痒痒的。

  「还没起名。」

  筱凝看着自己儿子吮吸童艳的脚趾。

  「就叫他『嘬嘬』吧!」

  童艳脚拍拍那孩子的小脸,换只脚伸到他嘴上让他嘬。

  「好好!」

  筱凝不挑名字好赖。

  邻居(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童艳享受着筱凝的人奶给她滋润脚丫子。

  田田爬上床趴在妈妈身后,让妈妈舒服地靠在她身上。

  桉桉刚才用乳房给童艳按摩了半个多小时的脚丫子,现在则躺在床上歇息。

  晴晴匍匐于桉桉的脚下,给桉桉舔舐着脚丫子。

  诗亚以前特别为女儿感到自豪,见了童艳和桉桉这两个大美女,她不得不承认山外有山。

  女儿在楚铭家享受的那种公主般的伺候,让诗亚欣慰不已。

  现在看到女儿为童艳舔阴户,为桉桉舔脚丫子,而且女儿还是自愿的,不免的有些伤感,但她心里也确实感觉到:那童艳之高贵,桉桉之有文化,都是她女儿无法望其项背的!女儿做过小太妹卖过淫,就连那美脚师黄梅给晴晴舔脚,她都曾觉得世道不公呀,一个研究生竟然给高中生做奴婢。

  诗亚一直觉得,黄梅虽然身材不好看皮肤有点黑,好歹也算个美人呀,即便是整过容的。

  是晴晴非要妈妈来拜见童艳女王的,并叮嘱妈妈见了童艳一定要跪下。

  诗亚当时还不太高兴,没想到童艳如此的娇贵艳丽,甘愿给童艳跪下了。

  「你别老玩你桉桉姐的脚丫啦,过来喂我几个荔枝。」

  童艳把头躺在田田背上说。

  晴晴爬起来坐到床边。

  旭儿马上爬到跟前,让晴晴脚放她的背上。

  角角很快冲好一盆温热的牛奶来,晴晴抬起双脚,角角把盆放到旭儿的背上。

  晴晴脚丫子伸到盆里脚叠脚地搓洗了一会拿出,琪琪和萧萧拿白毛巾给晴晴把脚擦干。

  角角把盆端走。

  旭儿跪直了身子,彩霞和红云两个将晴晴抬下,放到旭儿肩上骑坐稳当,然后帮扶着旭儿驮着晴晴爬上床。

  方方把床头柜上一盘已经剥好的鲜荔枝高高举过头顶。

  晴晴骑在直跪在床上的旭儿的肩上,用脚从盘里灵活地夹起一个荔枝,送到童艳嘴里。

  童艳边吃荔枝,边吮嘬着晴晴脚趾。

  诗亚看到童艳让女儿用脚喂她荔枝吃,先是惊奇接着是得意。

  童艳吃完荔枝,抓住晴晴的脚丫在外脚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两下,晴晴娇呼两声,却不敢把脚丫抽回。

  童艳感觉两只脚丫子也让筱凝用奶水滋润得差不多了,遂蹬开筱凝。

  从从和圆圆两个拿湿毛巾把妈妈脚上奶水擦干,给套上拖鞋。

  「边吃边聊会儿天吧。」

  童艳下床,朝意义招招手。

  熠熠马上爬过来,以为童艳要把她当马骑。

  「跪直,头往后仰。」

  陈氏抓着熠熠头发将其提起,把熠熠的头往后一扳。

  童艳就迎面坐到熠熠肩上,阴户正压在熠熠的嘴部位。

  熠熠差点被压翻过去,屁股坐到腿上,双手连忙向后撑住地。

  从从和圆圆跪到童艳的脚前、熠熠身后两边,伸嘴就给舔妈妈挑着拖鞋的脚丫。

  晴晴从旭儿肩上下来,一脚把旭儿踹下床。

  晴晴对她的丫鬟总是毫不体恤。

  「我的好妹妹,我坐你妈身上可以吗?」

  桉桉拉住晴晴的手,在晴晴脸蛋上轻轻地刮了下笑着问。

  「她来就是奴婢的身份,你骑吧。」

  晴晴看看诗亚,朝桉桉做个鬼脸,然后又对诗亚说:「妈桉桉结不沉的,给她坐坐没啥啦!」

  「好的好的。」

  诗亚早已经被这儿的气氛所感染,跪上前道。

  香南、蛛蛛和琪琪、萧萧,分别用嘴给桉桉和晴晴穿上拖鞋。

  桉桉和晴晴下床,如同童艳一样,分别正面骑到诗亚、红云的肩上,香南和蛛蛛、琪琪和萧萧各自舔着她俩的脚丫和拖鞋。

  田田、方方、角角、顺顺、盟盟、朋朋各把个水果、瓜子盘和饮料、点心等高高举过头顶,膝行着来回穿梭于童艳、桉桉和晴晴之间,供她们挑选着吃。

  「给女王轻轻舔着蜜穴。」

  陈氏小声提示熠熠。

  熠熠虽说不知道那地方叫蜜穴,但也知道是那里,因为她嘴正被童艳阴户盖住,也只能舔到那里。

  诗亚听到陈氏提示熠熠的话,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舔桉桉的那里。

  桉桉的那地方没有丁点异味,非常干净。

  「你没听见吗?你舌头不会动吗?」

  桉桉不算重地打了诗亚一个嘴巴道,又对晴晴抱歉地一笑说:「好妹妹你没生气吧?」

  「嘻嘻,没啦!我妈伺候伺候你也应该的啦。」

  晴晴象是没心没肺的确实没生气。

  「呵呵桉桉,人家晴晴妈妈也是个美人呢,她也是有奴婢伺候的。」

  童艳那意思诗亚也可以做女王,加入她们的圈子,但也不反对桉桉让诗亚服侍。

  「唔唔……」

  诗亚表示自己对桉桉没意见,并谢谢童艳对她的抬举,嘴巴舔舐桉桉的阴户。

  彩霞本来对晴晴给桉桉舔脚就有想法,看到诗亚被桉桉那种姿势骑坐着很难受的样子,心里好疼,跪到诗亚身边,伸手托住诗亚的后背,使诗亚不至太累。

  诗亚也确实从未被人这样坐过,不一会就感觉累了。

  熠熠同样也感到有些吃不住,但她咬牙硬坚持,因为她吃了白萍给的馒头,不能吃了馒头却不能做事。

  三个人就这样时装、电视剧地聊着。

  诗亚突然感到桉桉那里有股热乎乎的液体流到她嘴里,马上反应过来那是尿。

  诗亚平常让奴婢喝她的尿都习以为常了,知道该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不声响地把桉桉的尿都喝下去。

  「桉桉,你撒尿了吧?你每天是不和你那面首玩太多啦!」

  童艳闻到臊味,看看桉桉和晴晴,知道是桉桉撒的。

  她们这样聊天时,有尿了就直接撒到奴婢的嘴里。

  「呵呵晴晴,我忘了下面是你妈妈……」

  桉桉有点抱歉地对晴晴说。

  「哼!你就这样对待我妈妈啦。什么时候我也让你喝我的尿赔罪!」

  晴晴笑嘻嘻地装生气道。

  「好好,到时我喝你一回尿还不成吗?乖妹妹。」

  桉桉答应说。

  诗亚嘴被桉桉阴户盖着说不成话,也看不到晴晴的表情,「唔唔」地冲女儿直摆手,意思要女儿别计较。

  其实晴晴也知道了母亲已有很多奴伺候,屎尿都是有人吃的,所以对母亲喝桉桉的尿也不觉得让母亲受了委屈。

  诗亚这次来本想讨好童艳的,却被桉桉奴役了一番。

  当时那种氛围,诗亚不知怎么感觉却很好。

  可一出来,诗亚想到自己也是娇贵的有小丫头奴伺候的人,却被桉桉当奴,就心里十分地不痛快了。

  桉桉为让晴晴心里不别扭,叫晴晴带母亲去孙理的鞋店给母亲挑两双鞋算她送的。

  晴晴说彩霞也知道孙理的鞋店,吩咐彩霞陪母亲去了。

  「伯母您刚才累了吧?我背您走吧好吗?」

  彩霞很心疼诗亚。

  「背个屁!这在大街上,你成心出我的丑啊?」

  诗亚把气撒到彩霞的头上,「啪」给了彩霞一个大耳光。

  「对不起伯母……」

  彩霞挨了耳光心里却没半点的抱怨。

  诗亚本来是带着蛔虫、蛐蛐和袜袜来的,她有拿出手机给高静打了个电话,又叫高静马上带党庆的三个孩子赶到市里。

  蛔虫、蛐蛐、袜袜老实地坐在小区花园里的石凳上,等候诗亚。

  见诗亚不高兴地从楼里出来了,赶紧迎上去,低个头跟在诗亚的身后。

  「伯母,有三四站路远呢,打个的去吧?」

  彩霞请示诗亚道。

  「走走路难道不好吗?我正要我的脚丫子多出些汗呢!」

  诗亚要让她的脚臭臭的,好折磨孩子。

  彩霞给诗亚买了一包爆米花,陪着诗亚漫步说着话,途中有给诗亚买了听饮料。

  走了一个小时才来到孙理的鞋店。

  桉桉事先已经给孙理打过电话,叫孙理好好地招呼诗亚。

  当孙理见彩霞陪着一个漂亮矜持的中年妇女,和三个孩子,来到鞋店,猜出那中年妇女一定就是晴晴的母亲诗亚了,忙和檀香上前迎接。

  「诗老师您好,快请进!檀香把门关了吧,好好招呼诗老师。」

  孙理把诗亚迎进店,吩咐道。

  「不用关门啦影响你生意多不好,我先歇会,走累了,你们忙生意吧。」

  诗亚客气道。

  「也好,檀香你带诗老师上楼先休息,我去买些菜回来。阿胖、垫子你俩招呼店面。」

  孙理忙火火地安排道。

  这阿胖是孙理一个大穷山沟远房亲戚的孩子,十二三岁,过继给他做了儿子。

  「伯母我驮您吧!」

  彩霞充满关怀地跪到诗亚面前。

  「呵呵,彩霞这孩子可孝顺我了。」

  诗亚毕竟头一次和檀香认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骑到彩霞肩上。

  「诗老师您也是贵人,孩子们伺候您是应该的。」

  檀香是认识彩霞的,看了看蛔虫三个孩子,猜到是诗亚的丫鬟。

  彩霞驮着诗亚爬上楼梯,檀香殷勤地跟在旁边搀扶着。

  「您是坐床上,还是坐躺椅上?」

  到阁楼上,檀香搀着诗亚从彩霞背上下来问。

  「坐躺椅吧。呵呵你也坐吧。」

  诗亚对檀香客气道。

  「我不忙坐我先给您泡杯茶来的。」

  檀香觉得诗亚挺平易近人。

  诗亚坐下还没等靠到躺椅里呢,蛐蛐和袜袜就已经跪到她跟前,捧起她的脚迅速给脱了高跟鞋,含住脚尖赶紧给舔吮。

  蛔虫跪到跟前给诗亚轻揉着小腿。

  她们知道妈妈今天不高兴,路上又听妈妈说要把脚走出汗,意思她们得给认真地舔才行。

  诗亚的脚可真出好多汗,湿叽叽如同水浸了,那臭味立刻飘满屋子,脚趾缝里的皴腻都塞满了呀。

  蛐蛐和袜袜极小心地舔下妈妈脚趾缝间的皴腻吃掉,嘴巴吻着妈妈脚趾,舌头在脚趾缝里搓摩着,她们知道今天肯定要挨打。

  彩霞则把诗亚的两只高跟鞋拿着捧在鼻子上嗅闻。

  「瞧你们懒样,我的脚丫子都走成这样啦,你们心都不疼,养你们真是白养!」

  诗亚果然鸡蛋里挑骨头地抡起双脚狠狠地抽蛐蛐和袜袜嘴巴。

  蛐蛐和袜袜挺着小脸让妈妈打,她们希望妈妈打她们能够打开心,就不会再打她们啦!诗亚打了十几下,把两只脚丫子又往两个孩子嘴里一插,扭动着往里伸,脚趾都捅到孩子的嗓子眼啦,把两个孩子的小嘴塞得鼓鼓的。

  「诗老师您请喝茶。哎呀诗老师您的脚丫子好美呀!这孩子可真有福气呢!


  檀香从楼下端茶盘上来,蹲到茶几前,讨好说。

  「我养她们真是后悔,天天她们给我舔脚,我的脚还是生了脚气!」

  诗亚确实有不想要蛔虫、蛐蛐和袜袜的想法,金花和党庆的孩子给她做小丫鬟,不用她管吃穿还有人替她教育,觉得领养三个养女吃亏了。

  蛔虫、蛐蛐和袜袜也早感觉出妈妈心思,伺候妈妈特别小心而卖力,她们都不想回孤儿院。

  「这些孩子是太享福了呢!要是我呀,她们敢给我连个脚气都舔不好,我不把她们是嘴撕烂!」

  檀香恶狠狠说,其实她是妒忌诗亚。

  「可不是,你说她们就给我舔个脚丫子,整天饿不着冻不着的,清闲死了!
我脚不就是味道大点嘛,可让她们给舔舔也死不了人!」

  诗亚把脚从蛐蛐和袜袜嘴里拿出,脚趾在她俩的小脸蛋上使劲拧。

  「妈妈的脚丫儿好香。我们做妈妈的孝顺女儿,愿意用嘴给妈妈呵护香脚丫。」

  蛐蛐和袜袜的脸蛋都被拧紫了两块,忍着疼笑脸道。

  「用力嘬脚趾头,舌头使劲舔!」

  诗亚娇气地「啪啪」抡脚扇了蛐蛐袜袜每人两个大嘴巴,脚又伸到孩子口中道。

  蛐蛐和袜袜使出吃奶的力气,嘴巴含住妈妈的脚趾头「嘬嘬」有声地吮吸,舌头在趾缝里快速而有力地舔舐搓摩。

  「你坐呀别蹲着多累呀。你这还有鞭子呀?把那根橡皮鞭借我用用吧。」

  诗亚看到墙上挂着好几条鞭子,又意外又不意外地对那檀香说。

  「呵呵这有什么啦!」

  檀香从墙上取下那杆橡皮鞭递给诗亚,然后坐到诗亚斜对个的一把矮椅子上。

  「你就知道馋我的脚丫子!给我捏捏肩膀啊。」

  诗亚照彩霞肩、脖子上就是两鞭。

  彩霞忙放下高跟鞋,跪到躺椅后面,给诗亚捏肩膀。

  「你手抽筋了是咋地?」

  诗亚有意在檀香面前耍威风,又照蛔虫头、脊背一顿鞭子。

  蛔虫也不知道妈妈是嫌她捏的慢了还是轻了,不知所措地更用心地给揉。

  「两只手一个腿一个腿地给我捏!」

  诗亚抽脚照蛔虫的脸就是一脚,把蛔虫踹翻在地。

  「妈妈我错了……」

  蛔虫直道歉地爬起来,两手捧着诗亚的一条腿搓揉着。

  诗亚的手机响起,原来是高静另着荧荧、翠翠和琼琼到了,不知道具体位置。

  诗亚叫彩霞出去接高静她们。

  正好这时孙理也回来了,把菜放到厨房上楼来看看。

  「没高低的东西!在诗老师面前你也敢坐着?」

  孙理上前,照檀香腰上就是一脚,把檀香踹得跌下矮椅子在地上打了个滚。

  檀香爬起来幽怨地看孙理一眼,红着脸跪到诗亚面前。

  「是我让她坐着的。」

  诗亚礼节性地替檀香遮掩了两句,心里却好满足。

  「诗老师您先在这休息,我去给您做饭。」

  孙理给诗亚跪下,捧起诗亚的两只高跟鞋放到嘴上吻了两口,然后吩咐檀香好好招呼诗亚,便下楼了。

  孙理觉得漂亮的诗亚是个女王样,所以生气檀香没给诗亚跪下,镇上到市里也就四十来分钟的路程,高静接到诗亚的电话,马上去学校把还在上课的荧荧、
翠翠、琼琼领走,搭上个的士就赶过来了。

  彩霞出去在电话亭给高静打了个电话,告诉高静怎么走,几分钟功夫,高静和孩子就找到孙理的品牌鞋专卖店,彩霞把她们引上楼。

  「主人奶奶您急着叫我带孩子来什么事?」

  高静进屋和孩子给诗亚跪下。

  虽然高静不认识檀香,这又是在别人的店里,但屋里除了诗亚其他人都跪着,高静跪下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我吃饱了没事干,叫你和孩子来逛城市的!」

  诗亚没好气儿道。

  高静以为蛔虫她们惹诗亚生气了,诗亚不让她们伺候,才叫她带荧荧她们三个孩子来的,见蛐蛐、袜袜给诗亚舔脚舔的好好的,所以才问。

  高静见诗亚不开心,忙跪上前讨好地给诗亚捏胳膊。

  「越来越不会伺候我了!我需要什么都不知道你!」

  诗亚抬手「啪啪」给了高静两个嘴巴,娇气说:「我脚气也痒,脚后跟的皴也难受,她们两个小死丫头伺候不过来我呢!」

  「快给奶奶去啃脚后跟儿!」

  高静挨了打就象受抚摸,忙吩咐翠翠和琼琼。

  翠翠、琼琼立刻爬到躺椅前,一边一个趴下身扭转头仰着脸给诗亚啃脚后跟。

  「要死呀!这么使劲咬想吃了我的脚咋的?」

  诗亚挥鞭子狠抽了翠翠脑袋几鞭,交到另只手上又把琼琼狠抽几鞭。

  诗亚走了不近的路,那脚底板上的皴都被脚汗浸泡、鞋垫摩擦的酥了,无须用力啃就往下直掉。

  翠翠和琼琼是见诗亚的脚今天特别臭,诗亚一定很难受,所以着急给啃的快了点。

  四个孩子吮脚趾头的吮脚趾,啃脚跟的啃脚跟,忙得不亦乐乎地用嘴服侍着诗亚的两只脚丫子,怕给诗亚伺候得不舒服。

  荧荧不待吩咐就跪到跟前,和蛔虫俩给诗亚揉小腿肚子。

  「你们俩把裤子脱了!」

  诗亚命令高静和彩霞,然后对檀香道:「麻烦你一下,用我的高跟鞋插她们两个臊货,她们犯贱!」

  高静和彩霞听话地马上把裤子解开扒至脚脖子处,自己却接着为诗亚捏胳膊。

  檀香也不是没见过这场面的,她本身就有虐待人的瘾,笑呵呵地拿起诗亚的高跟鞋先跪到彩霞跟前,把鞋尖插到彩霞阴道里,只露鞋后跟在外面。

  彩霞呻吟着,咬着唇微闭上眼,手却不停为诗亚捏揉胳膊。

  「我想你应该用嘴叼着我的高跟鞋弄!」

  诗亚有些不高兴地对檀香说。

  檀香哪敢得罪诗亚?忙伏下身用嘴叼住高跟鞋鞋跟,一抽一送地插弄彩霞。

  彩霞可能是因为阴道被鞋摩擦的疼,身子微微颤抖着呻吟不止,却不敢躲开身子不让檀香插弄,心里直骂檀香:个贱货,看到时我给你好看!「伯母您饶了我吧求您用脚赏赐给我快乐吧!」

  彩霞被弄得受不了求饶道。

  「过来弄她!这只鞋就插在臊货那里。」

  诗亚用鞭子敲了敲檀香的头说。

  檀香象个狗一样,叼起另只鞋爬到高静的裆前,粗暴地用嘴把鞋插进高静下身。

  高静轻「啊」了一声,腿劈开忍着痛楚让檀香弄。

  檀香瘾头上来,头猛烈地前后耸动,那鞋把高静的阴道都摩擦出血丝。

  高静倒是耐疼,为哄诗亚开心,不敢叫唤疼强做微笑捏着诗亚胳膊。

  孙理做好饭上楼来,看到这情景,下面那活立马硬了起来。

  「哈哈哈!想要了是吗?你可以舔她那里!」

  诗亚看着孙理那色相大笑,指指彩霞道。

  「谢谢诗奶奶!」

  孙理爬到彩霞大腿前,伸嘴就去舔插在彩霞阴道里的高跟鞋,和彩霞的阴唇,及流出来的水。

  檀香心里好生气,越加猛烈地插弄那高静以泄愤。

  「啊啊……」

  高静实在是受不了了,按住檀香的头,可怜兮兮眼泪欲出地看着诗亚。

  「哎呀你把她都弄出血啦?快把鞋拿出来别再弄了。」

  诗亚一看高静那地方发现出血了,忙制止檀香。

  心里怪檀香够狠的。

  「你这个没轻重的蠢货!什么都不会玩!还不快用嘴给人家呵护呵护!」

  孙理心疼更成熟丰满的高静,厉声骂檀香道。

  檀香赶紧叼出高跟鞋放下,伸嘴去舔高静的阴户。

  「你温柔点!象个村妇似的粗野!」

  高静得到诗亚惜爱,「啪啪」在檀香头上打了两巴掌骂。

  檀香也不敢发火,舌头讨好地舔舐高静。

  「把她的鞋也拿出来吧。孙老板你可要怜香惜玉点,彩霞可还是少女呢!」

  诗亚对孙理道。

  「是是!」

  孙理对诗亚充满感激,用嘴轻轻地把彩霞阴道里的高跟鞋叼出,先将诗亚高跟鞋上的淫液舔干净,然后眼睛向上温柔地望着彩霞,嘴贴到彩霞阴户上,万分柔情地舔舐起来。

  可惜彩霞是个同性恋,对孙理的舌头侍弄并不动情,她渴望诗亚用脚弄她那地方。

  诗亚赏赐孙理舔彩霞阴户,是做为白拿他的鞋的回报的。

  诗亚用鞭子抽打着给她舔脚、啃脚的四个孩子,抽打着给她揉腿的蛔虫和荧荧,抽打着孙理和檀香。

  俨然孙理和檀香也成了她的奴隶。

  「行了你别在那过瘾啦!把饭菜端上来吧。」

  诗亚心情好许多,吩咐孙理道。

  孙理依依不舍地起来,下楼去端菜。

  阿胖和垫子关上店门和孙理一起把饭菜端上楼,摆到桌子上。

  诗亚起来,光着脚丫子骑到高静的肩上。

  高静提上裤子,驮诗亚到桌子跟前,跪直身子。

  诗亚就骑在高静肩上用餐。

  「你俩给我舔脚。」

  诗亚吩咐孙理和檀香。

  孙理乐不得的,跪到桌子底下抱着诗亚的大臭脚丫子就给舔呀!檀香心里虽然生气诗亚反客为主把她当奴婢,却也没办法,只有乖乖地爬到桌子底下,去舔诗亚的脏脚丫子。

  说实在的檀香真是感到诗亚的脚丫子很恶心。

  彩霞也提好裤子躬身站在桌旁,伺候诗亚吃菜、喝酒。

  六个孩子,还有阿胖和垫子都老实地跪在那看着诗亚吃。

  「你去给孙老板打手铳,我自己吃就行了。」

  诗亚命令彩霞。

  彩霞虽老大地不请愿,也不敢违抗,趴到桌子底下,拉开孙理的裤链掏出那活,给撸弄着。

  孙理兴奋难当啊,大口地舔吮着诗亚的脚丫子,享受着快感。

  檀香愤恨不已,心里越害怕诗亚,舌头越加讨好地舔吮着诗亚的脚丫子。

  「呵呵你也发情啦?蛔虫,钻桌子底下去给阿姨舔舔盘子。」

  诗亚看不到檀香的表情,却感受到了檀香的舌头和呼吸的紊乱,吩咐蛔虫。

  蛔虫爬到桌下面,解开并扒下檀香的裤子,头伸到檀香腿间就给猛舔。

  檀香不好意思地偷眼看看孙理,孙理被彩霞弄得正陶醉呢根本没注意她。

  「妈妈要我给你弄吗?」

  蛐蛐小心地问诗亚。

  「老实儿地跪在那你给我!诗亚训斥了蛐蛐一声。

  孙理和檀香不一会就被弄泄了。

  彩霞把孙理那活塞回裤裆,爬了出来。

  蛔虫也给檀香把下身舔干净,给提好裤子,爬了出来。

  孙理和檀香则继续给诗亚舔着脚丫子。

  孙理是求刺激,檀香则是委屈讨好。

  诗亚吃饱喝足了,叫彩霞和几个孩子上桌吃饭。

  彩霞和六个孩子都训练有素、狼吞虎咽地没用到十分钟就吃好了。

  诗亚蹬蹬脚下的孙理檀香。

  「下去我挑两双鞋子啦。」

  「你先吃饭再下楼吧。」

  诗亚换骑到彩霞的肩上,对高静说。

  彩霞驮着诗亚到楼梯口犯了难,这上楼梯还好办,下楼梯要跪行驮诗亚就非常困难而且危险。

  「趴地下!」

  诗亚给了袜袜一个大嘴巴。

  袜袜马上扑趴在地上。

  诗亚从彩霞肩上下来,站到袜袜背上,还跺了几下脚。

  袜袜才七岁多,诗亚一百三四十斤的身子,踩得袜袜呼吸都不畅。

  诗亚脱了鞋子就一直光着脚丫子,因为她那鞋里汗得呱呱湿不说,又插在高静和彩霞阴道里都弄脏兮兮。

  彩霞站起来,背着诗亚下了楼。

  楼下店中央放着张长条的试鞋长凳,诗亚嫌矮,朝荧荧一看手朝试鞋凳上一指,荧荧马上躺到试鞋凳上面。

  袜袜这回不用说就聪明地扑趴在试鞋凳前面地上,诗亚从彩霞背上下来踏在袜袜背上,一屁股坐上荧荧的胸脯。

  荧荧也就十一岁多,承着诗亚也够受的。

  「去用面盆给诗奶奶冲盆牛奶来。」

  孙理吩咐檀香。

  檀香到厨房很快给冲好一盆温热的牛奶,端过来跪到诗亚面前。

  诗亚把脚丫子抬起,檀香就把盆放在袜袜背上。

  彩霞伏到面盆前,脸埋在奶液里用嘴为诗亚洗脚丫子。

  洗了几下,诗亚就把脚丫子拿出来。

  檀香拿来自己的擦脸毛巾为诗亚擦干脚,然后把盆端起放到一边。

  「诗奶奶的玉足好美啊!大概穿三十八码的鞋吧,您喜欢哪种款式的?」

  孙理伏着身子,脸离诗亚的大脚丫子很近,夸赞道。

  「男人真是都够贱!我这脚丫子也叫做好看?就给我拿那款细跟的。恩……还有那一款,蓝色的那双也是细跟的。」

  诗亚调情地骂了孙理一句,然后在鞋架上扫视了两遍说。

  高静吃完饭也下来了。

  垫子和阿胖把诗亚指的那两双高跟鞋取下双手捧着跪到诗亚面前。

  孙理拿着鞋,一只手温柔地捧起诗亚的一只脚,给诗亚穿鞋。

  诗亚的脚丫子稍有些宽,而那两款鞋都比较瘦长形的。

  「诗奶奶这鞋子稍瘦了点,您穿了恐怕挤脚,换款别的吧?」

  孙理用力将那鞋子穿上诗亚脚丫,担心诗亚会挤脚。

  我就喜欢穿有点挤脚的鞋子。

  反正平常我自己又不怎么走路。」

  诗亚把穿鞋子的那只脚踩到孙理肩上,欣赏着说。

  孙理便将另只鞋也为诗亚穿上。

  诗亚将这只脚踩到檀香肩上,然后放下地,扶着彩霞站起来走了几步。

  「还不错!试试那双。」

  诗亚坐下把脚伸给孙理和檀香的脸前道。

  孙理和檀香用嘴为诗亚脱下鞋,分别拿另两只鞋为诗亚穿上。

  「我穿那双鞋也是新买不久的呢,把它给我刷洗干净了,叫彩霞来取吧。」

  诗亚就穿上这新鞋。

  「给您再拿几双袜子吧?」

  孙理道。

  「这大夏天的,我不喜欢穿什么袜子。」

  诗亚笑笑说。

  诗亚走后,孙理坐到饭桌旁,拿着诗亚换下的高跟鞋嗅闻、舔舐。

  檀香把诗亚刚才洗脚的牛奶端到桌子上,孙理就用诗亚的高跟鞋当瓢盛那牛奶喝!檀香感到很悲哀,要说孙理崇拜年轻漂亮、脚美而淡香的桉桉,檀香倒接受。

  可那诗亚不就漂亮点吗?可毕竟四十多岁的人了,脚又臭又丑,孙理也这样崇拜,让檀香想不通。

  孙理抓住跪在他跟前的垫子的头发,腿一劈把垫子脸按在他的裆间。

  垫子解开孙理的裤子掏出孙理那已然硬起的那活,含进嘴里象鸡啄米似给孙理口交。

  垫子已经被训练的可以深喉给孙理弄了。

  孙理「嗵」踹了阿胖一脚。

  阿胖抚了抚被踹疼的胸,忙给孙理脚上鞋袜脱掉,捧起孙理一只臭哄哄的脚丫子就给舔。

  孙理另只脚搁在垫子背上。

  檀香跪上前舔孙理这只臭脚。

  「脱光衣服用诗奶奶的高跟鞋自己弄!」

  孙理命令檀香道。

  檀香嘴含着孙理的脚丫子边吮弄边把衣服全脱光,接过孙理递给她的诗亚的一只高跟鞋,插进自己的阴道探弄。

  孙理被垫子弄得「啊啊」地喘粗气,脚挑起檀香的脸,用另只高跟鞋抽打檀香嘴巴子、乳房,直把檀香的脸和乳房扇得通红。

  檀香连自己弄连被孙理打,也「啊啊」地直叫唤。

  最近电视台新来了两位编导,是一对夫妇,都三十多岁,男的叫许愿,是个海归博士,一表人才,女的叫叶晶,和丈夫在国外陪读,长得漂亮而有气质。

  这两人正分配在桉桉的部门,不知为什么,桉桉有点妒忌这对夫妻。

  「副总编,下班后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许愿不久就邀请桉桉道。

  桉桉似乎感觉到这里面含有些暧昧,竟欣然答应。

  地点是许愿选的,在市郊的一家很偏僻的农家小院,环境非常地幽雅清净。

  包厢门口站着一个二十来岁、非常清秀、穿着干净整齐工装的女服务员,笑容甜美地给桉桉鞠了个超过九十度的深躬,显得十分训练有素。

  桉桉惊奇这家私人小餐馆竟然有这样服务员,而且三间包厢只有他们这间包厢配有服务员,可能是主人家的女儿吧,桉桉这样猜测。

  「这家农家小餐馆哪有什么服务员?是我为了请你,专门聘请的。

  她叫佳佳,我认的干小妹。

  苏总编您请进,我已经跟这家餐馆老板交代了,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我们。」

  许愿看出桉桉的疑惑,向桉桉解释道。

  佳佳冲桉桉笑笑。

  许愿绅士地把桉桉让进包厢。

  包厢里面倒很干净整洁,明显看出是专门打扫过的,水磨石地上还特意新铺了彩色塑料泡沫拼地板。

  看来也是许愿为请她特意布置的,许愿花这么大心思,桉桉感到欣喜。

  许愿请桉桉入座,然后坐到对面。

  佳佳站在桉桉身边为桉桉斟上红酒。

  「呵呵,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这好象是鸿门宴?有什么想法你就直说了吧,免得我给蒙在鼓里,怪不自在的。

  桉桉精明干练地问道。

  「苏总编确实聪明。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

  恩苏总编您了解SM吗?」

  许愿平和地看着桉桉语气顿了顿问。

  桉桉如何不知道 SM是什么?但她只是笑笑,没有做答,那表情既可以理解为她知道,也可以表示她不知道。

  因为说知道则表明她心理有怪癖,说不知道则表明她孤陋寡闻。

  「这在国外很流行!它跟性无关,或者说是个游戏而已,具体说来,就是您苏总编今天扮演女王,我和佳佳扮演您的奴婢。再说直白点吧,我有伺候您这个大美人的心理愿望;我是个恋足狂,我观察您的脚很久了,您的脚非常美!苏总编您介意我们玩这个游戏吗?」

  许愿倒象是个中老手,缓缓地向桉桉说明道。

  「你是说今天我扮演女王,你和佳佳扮演奴婢?伺候我?呵呵,我不介意啊!嘻嘻有人服侍还不好啊?」

  桉桉装做开玩笑的样子笑笑说。

  「那太好啦!苏总编——不,女王,我们现在就开始好么?」

  许愿很高兴桉桉如此开放,向佳佳点头示意。

  「女王请让我为您把高跟鞋脱下好么?」

  佳佳跪下,请示桉桉道。

  「呵呵说来就来啊?那……好吧!」

  桉桉象是没被人伺候过似的。

  佳佳马上轻柔而娴熟地为桉桉脱下高跟鞋,起来过去放到许愿面前桌上,然后又回到桉桉跟前跪下了。

  「女王,请您把脚先抬一抬,我躺在您脚下,您脚就踩在我胸上。」

  佳佳柔声地说。

  桉桉笑笑把脚抬起,佳佳躺到地上,桉桉就大方地把脚放在佳佳丰满的胸脯上。

  这对桉暗来说一点都不陌生的。

  许愿在桉桉的两只高跟鞋里倒上红酒。

  「请允许我用您的高跟鞋做酒杯。鞋给您浸坏了,我补偿您一双新的。」

  许愿端起桉桉的一只高跟鞋,请桉桉喝酒。

  桉桉拿起酒杯向许愿举了举微微地一笑,浅浅地抿了一口。

  许愿则把她高跟鞋里的酒一饮而尽。

  躺在桉桉脚下的佳佳,双手抚摩着踩在她胸上的桉桉的双足,捏着桉桉的脚趾,并引导桉桉的脚移到她脸上,伸出舌头隔着超薄丝袜舔舐桉桉脚心。

  「佳佳也恋足吗?桉桉问许愿。

  「哦她没有恋足的嗜好,但她是个天生的M。

  S就是女王,M就是奴婢。

  我回国后特别留意有SM倾向的同好,好不容易才遇上佳佳。

  现在我还想找个女王,其实无论是靓丽的外表还是内在的气质,苏总编您都非常合适。」

  许愿引诱桉桉。

  「呵呵,不就是舔舔我的脚丫子吗?也没什么意思呀!」

  桉桉显得没什么兴趣。

  「不光是给您舔脚,您可以想让我们怎么服侍您就怎么服侍您。就说舔脚吧,您那么精美的玉足,让奴婢用嘴给呵护,不很好吗?」

  许愿有点急地向桉桉解说。

  「让佳佳这个小美女给舔脚,确实不错啊!你说这是游戏,也就是说主动权在你们M手里,我不可以随时叫你们服侍我,你们呢想过瘾了就来服侍我是不是?」

  桉桉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关键。

  「不不,不是这样的!虽然服侍女王是我们心理需求,但取决于女王意愿,以您的意志为转移。」

  许愿知道真正的女王并不好找,绝大多数女性是为了她爱的男人,才违心地扮演女王角色,让M感到不过瘾。

  他欣喜地发现,桉桉倒有做女王的潜质。

  「那我要是叫你们做你们不喜欢做的事呢?当然不是指别的什么事,更不是叫你们去做什么违法的事情,我仅仅指在伺候我这方面。」

  桉桉就象是和许愿探讨学术问题。

  「当然!您觉得我们怎样伺候您舒服,您就只管命令我们去做,而不要,一点都不要考虑我们是否愿意!这才是我们需要的女王!」

  许愿兴奋地说。

  「佳佳是这样吗?」

  桉桉用脚踩了踩佳佳的脸问。

  「是的女王,我无条件接受您吩咐我做的任何事!」

  佳佳语气中也流露出兴奋。

  「是么?呵呵!我想,让女奴用乳房给我按摩脚会很舒服。」

  桉桉注意到佳佳的乳房很坚挺。

  佳佳立刻解开衣服,扒开乳罩,把桉桉的双脚放到她的乳房上按摩着。

  「要不要把您脚上的丝袜脱了按摩?许大哥也喜欢品吮您的丝袜。」

  佳佳请示说。

  「恩!」

  桉桉脚在佳佳乳房上蹂躏着。

  许愿过来趴到桌子底下,和佳佳两个配合着用嘴将桉桉脚上的短丝袜脱下来。

  然后许愿从桌上拿下桉桉的两只高跟鞋和红酒,跪到了桉桉跟前,把那丝袜浸到高跟鞋酒里。

  「佳佳我要是让你当着你男朋友的面这样伺候我,你也做得到么?」

  桉桉脚趾夹着佳佳的乳头问道。

  「女王,我还没谈朋友呢。不过我要谈的话,男朋友必须能够接受这个。」

  佳佳羞涩地回答道。

  「你这叫恋袜和恋鞋。

  嘻嘻。

  你老婆知道你有这嗜好吗?她是你的女王吧?」

  桉桉脚尖在许愿鼻子上点了点说。

  「不,叶晶是个M,呵呵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女王的脚太纯洁了,我觉得我舔女王的脚都是对女王的脚的一种亵渎!女人舔您的玉足才合适。」

  许愿诚恳地答道。

  「你老婆叶晶,和佳佳认识吗?」

  「认识的她俩是好姐妹呢。」

  「也就是说,我也可以让叶晶用嘴为我呵护脚丫子?」

  「那是叶晶梦寐以求的!她早就跟我说您有女王的潜质呢!」

  「你骗我的吧?那她今天怎么没来啊?」

  「许大哥没骗您!晶姐真的跟我提过您,说他们单位有个副主编可漂亮了,脚丫子也特美,要是个女王就好了。」

  佳佳舔着桉桉的脚趾证实说。

  「你们伺候过别的女人吗?」

  「我没有……以前我觉得自己这种心理见不得人,总压抑着自己。后来在网上认识了许大哥,才知道这在国外很正常,还有专门的俱乐部。」

  佳佳如实地回答说。

  「这么说你和叶晶在国外都舔过外国女人的脚?」

  桉桉抬脚在许愿脸上打了一下道,有点妒嫉。

  「西方女人的皮肤都不如东方女人的细嫩,而且气味我们中国人不习惯。她们又太职业化了,当时是够刺激,可过后让人没有留恋。」

  许愿不好意思直接说自己和叶晶舔过外国女人的脚丫子。

  「你就说叶晶也舔过外国女人的脚丫子不就得了!明天上班,你让她来给我舔脚丫子!我办公室一般没事我不让别人进来的。」

  桉桉这回稍重些地又给了许愿一个脚耳光。

  佳佳见许愿挨打不由地直笑。

  「叶晶是怕您不接受这个,反而弄得大家都很尴尬。

  呵呵,明天她上班可有的事情做了。

  她还总抱怨国内工作节奏慢,上班太清闲呢!」

  许愿挨了桉桉的踹,还很高兴!「中国女王有中国女王的生活习惯。我到时对你们可没那么温柔、讲理,你们可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

  桉桉口气并不严肃地说。

  「是是是!我和叶晶真是太幸运啦回国就找到了真正的女王!」

  许愿激动地连把桉桉两只高跟鞋里的酒喝干。

  「我也是呢!多亏许大哥引荐。希望女王多给安排机会让我伺候您!」

  佳佳兴奋地用乳房按摩着桉桉的脚底。

  「佳佳你现在做什么职业?」

  「我学的文秘专业,在家电脑公司做一般职员。

  我的活不多,工作也很灵活,如果有事,活可以拿回寝室做,每天任务只要完成了就行。

  所以女王只要想让我伺候了,随时打电话给我。」

  佳佳倒挺机灵,明白了桉桉问她话的意思。

  等桉桉吃的差不多了,许愿冲了一盆牛奶过来给桉桉把脚洗了。

  桉桉那双鞋被许愿当酒杯,已经给浸泡湿,许愿把早为桉桉准备好的一双新高跟鞋及一双丝袜从提袋里拿出,给桉桉仔细穿好。

  第二天桉桉上班,叶晶就给她打来电话,说有份方案要请副总编过过目,问桉桉是否有时间。

  桉桉猜到叶晶是想要做什么,就说有时间叫叶晶过来。

  不出两分钟就听见叶晶敲门。

  进香给叶晶开的门,朝叶晶尴尬地一笑,出去了。

  桉桉坐在办公台后面的转椅里,两只脚丫就明晃晃的翘在办公台上,笑着招呼叶晶进来。

  「总编您好!」

  叶晶恭敬地探过身隔着办公台将资料呈给桉桉。

  桉桉一只手接过资料,「恩」了声,示意叶晶在办公台对面坐。

  叶晶局促地坐下,桉桉那双标致、精美的脚丫近在咫尺,轻轻摇晃着,脚趾一会勾一会翘的挑动着。

  叶晶呼吸立马急促起来,恨不得抱住桉桉这双勾魂的脚丫就亲吻呀,却又不敢唐突。

  桉桉装模作样地看着资料,见叶晶还不舔她的脚丫子,咳了一声提醒叶晶。

  叶晶还拿不准桉桉这是否在提醒她给舔脚,猛地明白了:这桉桉做为领导而且还是个非常有教养的女性,平常情况下怎么会在下属面前把脚丫子亮在办公台上?这分明是……叶晶不再犹豫,身子伏到办公台上,脸几乎挨到桉桉脚底,清晰地闻到了桉桉脚丫淡淡清香。

  桉桉脚丫调皮地朝前一动,大脚趾似乎不经意地碰到叶晶的鼻子。

  桉桉的脚趾没有反应出惊讶,而是很自然地在叶晶鼻尖上轻轻摩擦两下。

  叶晶此刻还等个什么?舌头急切地钻出双唇,舔舐、撩拨起桉桉的脚趾肚,伸进趾缝勾动。

  叶晶的舌头在桉桉的每个脚趾肚和趾缝间都游走了一遍,突然被桉桉的脚趾紧紧地夹住。

  「想舔就舔嘛!还装什么清高、矜持?」

  桉桉一只脚夹住叶晶的舌头不放,另只脚「啪啪」拍了叶晶脸两下道。

  「唔唔请女王原谅!」

  叶晶口齿不清地道歉道,马上含住桉桉的脚趾尽情地吮嘬起来,「咂咂」有声。

  「瞧你还是国外回来的呢,怎么这么不文明?吃东西都是嘴巴吧唧的响么?


  桉桉嘲笑叶晶道。

  叶晶闹个大红脸,马上轻柔无声地吮舔着桉桉的脚趾头。

  「你长得也不比我差,却舔我的脚丫子!我真是好难理解呢,不过我很喜欢!」

  有什么不好理解的?你桉桉不也是喜欢舔童艳的脚丫子吗?分明是故意羞辱叶晶嘛!「我愿意伺候您。」

  叶晶脸更红了,也更显娇媚了,美丽的大眼睛羞答地瞧了桉桉一下道。

  「跟我说你很贱!你漂亮的小嘴好想亲吻我美丽的脚丫,还有我的屁眼儿!


  桉桉一只叫踏在叶晶的头上命令道。

  叶晶嘴挨着桉桉的脚背,声音清亮地照桉桉的吩咐说了一遍。

  「呵呵!你真的会舔我的屁眼吗?」

  桉桉从叶晶头上拿下脚,挑起叶晶下颏问。

  「是的!我可以给您当人体马桶……」

  叶晶温顺地答道。

  「别跟我说那些专用术语,人体马桶是什么意思?」

  桉桉其实早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女王您解手时,我用嘴给您当马桶……」

  叶晶却不知道桉桉是装糊涂,她很喜欢桉桉这种懵懂的菜鸟女王。

  「你意思说,连我的屎你都吃、尿你都喝喽?哈哈你好贱啊!那么我踹你你也很愿意喽?」

  桉桉开怀大笑,脚跟在叶晶漂亮的额头上踹了好几下。

  「谢谢女王给我的爱抚!」

  叶晶微闭着眼睛由桉桉踹她。

  「过来跪到我跟前来!让我好好玩玩你这个贱奴。」

  桉桉收回脚命令道。

  叶晶显得很高兴地绕过办公台跪到桉桉跟前。

  桉桉转动椅子,一只脚踏在叶晶肩上,另只脚左右开弓地抽叶晶耳光,把叶晶白嫩的脸蛋扇得通红通红的。

  「衣服都脱光了躺在地上!」

  桉桉命令叶晶道。

  叶晶犹豫地望了望门,又看看桉桉,意思这是在办公室。

  「不用怕。门我已经叫刚才出去的进香反锁带上了,别人进不来。」

  桉桉蹬了叶晶额头一脚道。

  叶晶马上动作迅速地将全身衣服脱得一丝不挂,躺在了地上。

  桉桉赤脚站到叶晶胸上,踩踏着叶晶丰满的乳房,把叶晶乳房踩变了形;又抬起一只脚把叶晶的脸拨侧过去,然后双脚站到叶晶脸上。

  叶晶被桉桉踩得直呻吟,痛而快乐不已,手不由自主地摸自己下边。

  桉桉坐到椅子上,一只脚踩着叶晶小腹,一只脚摩擦叶晶的阴户。

  叶晶双腿劈开曲起,两手抱着膝盖,闭眼咬唇地呻吟着,身子扭动着。

  桉桉两只脚轮番插弄叶晶,直到把叶晶弄泄,淫水沾了她可脚。

  「起来,舔了它!」

  桉桉命令叶晶。

  叶晶面色红润呼吸不匀地跪起来,捧着桉桉的双脚舔干净上面的淫液。

  「穿上衣服吧漂亮的贱奴!以后每天上班都要来给我舔脚。」

  桉桉双脚插在叶晶长发里蹂躏着道。

  「谢谢女王!」

  其实这正是叶晶求之不得的呢。

  邻居(五十一)

  许愿和叶晶,林子和小引四个,从小就是一个院的邻居,林子、小引比许愿和叶晶两个小两三岁。

  许愿和叶晶的父母都是干部,家境在院里是最好的。

  林子的母亲和小引的父亲都在街道小厂上班,林子母亲是会计,小引父亲是工人;林子的父亲是一家牛奶厂的送奶工,小引的母亲没有工作。

  林子和小引两家都比较穷。

  院子里的孩子们在一起玩,林子和小引分别是许愿和叶晶的小跟班。

  随着年龄增长,林子渐渐爱上了叶晶,而小引暗暗喜欢上了许愿。

  但现实就是现实,最终许愿和叶晶双双考入大学,两人在大学谈了恋爱,毕业后许愿考取了公费留学生,叶晶跟着去陪读,并在国外完婚。

  林子和小引则都没考上大学,林子接替父亲做了送奶工,小引则在街道小厂当了名工人。

  林子和小引最后结了婚,有个女儿叫榛榛,今年八岁了。

  许愿和叶晶的父母嫌城里太吵闹,退休后都回到了乡下老家,许愿和叶晶回国后就有住回到原来的小院,只是把房子里外都重新装修了。

  此时林子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小引母亲何婶仍健在,五十多了。

  街道小厂早已倒闭关门,小引在家待业有几年了。

  本来林子和小引把叶晶和许愿深深地藏在记忆中,认为今生怕不能再和叶晶和许愿生活在同个院子了。

  叶晶和许愿的回来,让林子和小引欣喜无比,虽然他们知道他们现在和叶晶许愿已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

  叶晶见林子和小引生活的挺艰难,就提出让小引到她家做个保姆,反正大家都在同个院子里,从小又都很熟。

  其实叶晶已经雇有个小保姆,是个乡下打工妹,十五六岁,叫勤勤。

  林子和小引自然很感激许愿和叶晶照顾他家,何况小引心里一直想不能做许愿的老婆,给许愿做个婢女服侍许愿也好!许愿和叶晶虽然都有 SM嗜好,但叶晶不是许愿的女王也不是许愿的奴,两个人还是很和谐相敬的。

  但许愿和叶晶确是把勤勤当女奴引导培养的。

  勤勤是个胆小老实的女孩,长这么大还是头回出那穷山沟沟,自然对叶晶唯命是从,叫她做任何事都不敢反抗。

  小引看到勤勤竟跪着给叶晶和许愿洗脚。

  许愿倒有绅士风度,每次都是勤勤先给叶晶洗了,再给他洗。

  「小引,以后你就给我洗脚吧。其实从上初中到上高中,我和叶晶的袜子就都是你帮着给洗的。」

  许愿不陌生地对在客厅里拖地板的小引说。

  小引脸红了,偷偷看看叶晶,觉得给许愿洗脚都是占了许愿的便宜,跟做了对不起叶晶的事似的。

  小引是多么想为许愿洗脚啊!小引见叶晶并没反对,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等勤勤给叶晶洗完脚后,马上把脚盆端到许愿脚前,蹲下为许愿脱掉拖鞋,把许愿的双脚捧入盆里,所有的柔情都通过手传递到许愿脚上。

  说实在的,小引真想舔许愿那脚丫子!那边勤勤跪在叶晶的面前,已经解开自己的上衣,用刚发育起来的乳房为叶晶按摩着脚心。

  许愿和叶晶两人在上高中时,就已经感觉到小引和林子分别爱上了他们,许愿发现小引对他的这份感情如今更强烈了。

  「象勤勤那样,跪着给我洗好么?」

  许愿温柔地对小引说。

  小引幸福地望了许愿一眼,动作迅速地跪下了。

  许愿笑了,停了会,没说什么,把只脚从盆里拿出来,轻轻放到小引的嘴上。

  小引脸腾地红到脖子根儿,看看叶晶,却不由自主地张口含住了许愿的脚趾,就象有种和许愿接吻似触电的感觉!小引怕叶晶生气,不停地偷瞄着叶晶。

  叶晶却不当回事,朝小引还笑了笑没说什么,自顾享受着勤勤用乳房为她按摩着脚底。

  小引心情轻松起来,舌头殷勤地舔舐许愿的脚趾,传达着自己的爱意。

  「你过去给你叶姐也舔舔脚吧。」

  许愿等小引给她洗完脚,对小引说。

  小引羞涩地点点头,跪到叶晶跟前,温顺地捧起叶晶的脚丫,给舔起来。

  在她心目中叶晶是很高贵的,她不觉得给叶晶舔脚受什么委屈,何况这是为了她日后名正言顺地舔许愿的脚必须做的,她也看到勤勤每天为叶晶舔脚丫子,人家一个小女孩子的蹦舔,她有什么不能舔的呢。

  勤勤过来端起洗脚水去倒了。

  小引在给许愿和叶晶洗袜子时,禁不住偷偷把许愿那白棉袜捧在鼻子底下闻,用嘴亲吻。

  叶晶那高级丝袜也让她羡慕不已,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晚上回家,林子问小引在叶晶家都做了什么活,小引不想让林子有想法,就说拖拖地、洗洗衣服什么的,并顺口说了句叶晶的袜子和鞋好高级呀!「晶姐的袜子是不是和香?」

  林子追问小引。

  「你傻呀你?袜子穿在脚上怎么会有香味呢?有点臭臭的……」

  小引根本没去注意自己丈夫心里想什么。

  林子差点憋不住说出让小引下次把叶晶的袜子拿来给他闻闻的话来。

  「叶姐,我家小引在你家干活还好吧?其实我们都是一个院子的,有什么事小引做不过来,您尽管吩咐我和我岳母帮着做!」

  林子在院子里碰见叶晶,献殷勤道。

  「其实事情倒不多,就是我们在国外生活习惯了,回国觉得这卫生习惯不好!你看小引做饭,洗衣服倒没什么,可又要刷卫生间的马桶,手不都脏了?勤勤每天要为我按摩脚丫,手也不好去刷马桶。我看何婶在家也没什么事做,是不是叫她来刷马桶?我照样付她工资就是。」

  叶晶和林子拉家常似说道。

  「没问题这没问题!工资无所谓的叶姐您不用太客气了。」

  林子一口答应。

  「你还是回去跟你岳母商量商量,看她愿不愿意干?」

  「好的好的。她肯定愿意的。」

  何婶有什么不愿意干的呢?那是抽水马桶,每次叶晶或许愿方便完了,自己是不冲的,何婶进去给冲了,再用刷子给刷一遍,活很轻的,叶晶每月就付给她一百块工资。

  小引对许愿的崇拜和爱恋都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每次给许愿和叶晶洗衣服时,她都要把许愿的裤头和袜子挑出来,陶醉地捧在鼻子底下闻个够,将许愿裤头上有脏迹的地方虔诚地舔干净,把许愿的袜子叼在嘴上,其它衣服洗完了,才最后洗那袜子。

  有次小引叼着许愿的袜子正在卫生间洗衣服呢,许愿突然进来解手,撞个正着。

  小引羞得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通红着脸慌乱地扔下嘴里的袜子低个头就想夺路而逃。

  「小引你别走……我……我想求你件事……我想往你头上撒尿……我知道你对我好……会满足我的。」

  许愿一把拉住小引支吾道。

  小引开始轻微地挣扎了两下,一听许愿说要往她头上撒尿,既不生气也不多么地吃惊,只是慎怪而娇羞地瞄了许愿一眼,然后头深深地低下也不说话,温顺地跪到许愿面前,等着许愿往她头上撒尿。

  许愿急慌地拉开裤链掏出那活,就往小引头上撒尿。

  小引身子轻轻地颤抖着,突然仰起脸嘴张开,但眼睛是闭上的,那意思明显不过是让许愿往她嘴里撒。

  许愿尿「哗哗」浇到她嘴里,她都给吞咽下去。

  许愿撒完尿,一把抓住小引的头发,把那已经硬起来的活塞入小引口中。

  小引吓得「啊」地一声忙吐出许愿那活把头向后闪开,摸了一把脸上的尿液,抬头看看许愿,突然双手握住许愿那活,张口含住就给吮舔起来。

  「你太好了小引……啊啊……往深点含……」

  许愿呻吟着抓着小引的头发轻轻晃动。

  小引听话地把许愿那活往嘴里深含,捅到她嗓子眼让她干呕了两下,她把许愿那活暂时拿出来喘喘气,又含进去,呕了再拿出来,然后再深深地含进口里……小引觉得自己终于得到了许愿,幸福得眼泪直流!许愿最后大叫了两声狂射而出,精液全部射在小引口里。

  小引把许愿的精液含在口里品味着,慢慢吞下。

  周末早晨,小引出去市场买菜,许愿则跑到公园去锻炼了。

  叶晶穿着低腰超短裤衩,无袖露脐紧身衫,曲线毕露,妖艳万千地坐在院子葡萄架下乘凉,脚丫子就搁在小石桌上。

  勤勤跪在小石桌前,给叶晶捏揉着脚趾。

  林子送完奶回来,见了这情景都走不动路了,痴痴地站在那看。

  「哎呀林子送奶回来啦。过来坐这歇歇,陪叶姐说会话。」

  叶晶笑容迷人地招呼林子过去。

  林子不想过去,怕自己把持不住做出惹叶姐生气的事,可两条腿不听使唤,象被吸铁石吸引似地就过去了,拘谨地屁股只坐在石凳边上,不敢看叶晶,只觉得浑身燥热。

  「呵呵叶姐是老虎吗?瞧你这紧张样子,还没小时候有出息呢!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经常偷我的袜子,我玩累了你就背着我,给我揉脚丫,还总亲我脚丫?」

  叶晶提起林子和她小时候的事儿。

  「叶姐我……」

  林子深情地望了叶晶一眼,旋即又自卑地低下头。

  「林子,叶姐问你,你还喜欢叶姐吗?」

  叶晶严肃地说。

  「叶姐永远是我心中的仙女……只是我不配喜欢叶姐……」

  林子眼中放出光。

  「叶姐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你肯不肯为叶姐做?」

  「您说吧叶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为您去做!」

  「哦,是这样的……哎呀我有些说不出口,还是不说了吧。有你这句话叶姐就很感谢你啦!」

  叶晶装做很难为情的样子欲言又止。

  「叶姐我求你了,你就说是什么事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绝不含糊!」

  林子「嗵」给叶晶跪下恳求道。

  「你看我可能是在国外呆的长了,这回来好像水土还不服了,这刚进夏天脚丫子就生了脚气,我又不愿意抹药怕伤皮肤。

  本来我是让勤勤用嘴给我舔脚丫子的,人的唾液有杀菌的功效,勤勤是给我脚气舔好了些,可是她的嘴又染上脚气,这些天她嘴正在抹药。

  我想你小时候就挺喜欢舔我的脚丫的,所以想让你……也就几天时间,勤勤嘴好了就不用你了。」

  叶晶脚丫子勾勾勤勤的脸,让勤勤把嘴张开给林子看,以证明她所说不虚。

  勤勤木然地冲林子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给林子瞧,果然舌头上涂了紫色药水。

  「叶姐我愿意我愿意!只要叶姐的脚气年治好,哪怕是我的舌头烂掉了我也在所不惜!」

  林子看着叶晶那美丽的脚丫早就忍不住了,激动的扑到石桌前就想给舔。

  「叶姐您稍等等,我去洗了手,刷刷牙马上就过来给您舔脚气。」

  林子不忍下手碰叶晶那雪白柔嫩的脚丫,忙起身进屋去了。

  不一会林子就出来,十分虔诚地跪到小石桌前,伸手垫在叶晶双脚下,伏身伸嘴含住叶晶的脚趾就给认真地舔起来「我……我不太会舔,叶姐,这样可以么?您感觉解痒吗?」

  林子舔了一会,抬头问。

  「嘻嘻还凑乎吧!」

  叶晶脚尖在林子嘴唇上点点道。

  「谢谢!谢谢!」

  林子高兴道。

  他给叶晶舔脚气,反过来还直谢叶晶。

  他想叶晶的脚丫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啦,说实在的他觉得叶晶脚气并不严重,叶晶大方地让他给舔脚丫子,是照顾他,他能不感激吗?何婶正准备到院子里干什么事儿,一只脚刚迈出门,见林子跪在那竟然在用嘴给叶晶舔脚丫子,吓得她马上退回屋里去了。

  她虽然很反感自己女婿做这种事,可她不敢干涉,女儿下岗,自己也没工作,林子一直都是他们这家之主;现在叶晶又是给她女儿和她发工资的,她更不敢得罪。

  叶晶只让林子给舔了一会。

  「行啦,我早晨刚起来,脚丫子也不怎么脏,以后我每天下班回来,你给我舔。你也不要怕你家小引看见,其实她早给我舔脚了,只不过她更喜欢舔她许大哥的脚!」

  叶晶这话是一石三鸟。

  其实林子从小引这段时间的变化,已经猜出小引和许愿之间有点什么事,只是他想着叶晶,也就不好说小引,他还想通过小引在叶晶家做保姆,寻机会更进一步地接近叶晶呢。

  「哦哦?应该的应该的!」

  林子悻悻地答道。

  邻居(五十二)

  佳佳经常到许愿家玩,每次都带来一大包脏衣服,叫小引或勤勤给洗。

  小引看不明白佳佳和叶晶、许愿间的关系,佳佳和叶晶好的象亲姐妹,却当着叶晶的面和许愿接吻,而那叶晶也不管,更不生气。

  吃完饭在客厅里看电视,许愿让小引给佳佳舔脚丫子,而勤勤给叶晶舔脚丫。

  小引很嫉妒佳佳和许愿关系的亲密,可许愿的话她不敢不听。

  不过佳佳年轻又漂亮,小引也只能自认不要和佳佳比试,她能给许愿做个婢女就心满意足。

  许愿偶尔地也干小引一回。

  小引每次只要许愿给她个眼神,她就会自己主动宽衣解带,在床上、在地上、在桌上、在沙发上,甚至在卫生间马桶上,任何地点、任何时间让许愿干她!
开始她还担心被叶晶发现,每次都很紧张,做完马上穿好衣服走掉。

  小引知道这事逃不过勤勤眼睛,就小恩小惠地送勤勤些小礼物什么的,有些活也尽量帮勤勤干。

  勤勤在给叶晶洗脚时,经常挨叶晶打骂,小引就替勤勤求情说好话。

  为的就是勤勤不把她和许愿的事说给叶晶。

  后来小引发现许愿连勤勤也干,气得找许愿述说委屈,结果挨了许愿两个嘴巴。

  小引愤恨地正想着是不是在许愿家干了,许愿却为表示小引敢管他闲事,和叶晶带着勤勤外出度假旅游了,半个多月才回来。

  许愿不在这半个多月里,小引象丢了魂似,她再离不开许愿,不伺候许愿她的生活完全没了意义!小引自己想通了,许愿能干她已经是她最大的幸福了,对许愿要求太多反而会让她失去给许愿做奴婢的机会。

  勤勤给许愿干也好,就不敢把她和许愿的事说出去了。

  许愿一回来,小引就瞧别人不在跟前的机会,给许愿跪下陪不是。

  许愿叫小引跟他到卫生间去,把小引扒光衣服,用皮鞭把小引痛打一顿!小引就象女儿被父亲打一样,对许愿没半点怨恨。

  那次许愿把小引打得浑身是鞭痕,接着就在卫生间把小引给干了两炮!小引欲仙欲死,从此再也不敢违拗那许愿半点了。

  许愿给了小引以比勤勤高的地位,让小引只管做饭,他和叶晶的衣服,甚至包括她小引的衣服,都让勤勤给洗!当然了,许愿和叶晶的内裤、袜子,小引主动要求给洗。

  「你看你女儿每天要伺候我和许愿,累得够呛,你就不知道心疼?以后象拖个地抹个桌子什么的,你就不能替你女儿干点?」

  叶晶把那何婶叫过来训斥说。

  何婶没什么好说的,完全听叶晶的使唤。

  小引倒轻松的很。

  「我照顾了你,就没精力再满足叶晶。你晚上去给你叶姐口交,安慰安慰她。」

  许愿理由充分地安排小引。

  小引就尽可能地用口舌去满足叶晶,以换得许愿干她,同时也不用担心叶晶发现她和许愿的事儿。

  其实叶晶早知道了许愿和小引、勤勤间的那些事。

  许愿一次和佳佳逛街,遇见林子,非要拉林子去喝酒不可。

  林子这期间早已和叶晶有了那种事情,见许愿请他喝酒,紧张的不得了,可又不敢不去。

  「林子你玩过换妻游戏么?」

  喝酒之间,许愿突然问林子道。

  佳佳听了朝许愿一笑。

  林子倒是听说过现在新新人类中间挺流行这个,要说许愿和叶晶、还有佳佳是新新人类一点也不过,可他和小引怎么也算不上新新人类。

  林子弄个大红脸,不敢说话,他搞不懂许愿用意。

  叶晶比小引简直一个是天鹅一个是鹌鹑,许愿和他玩换妻游戏,岂不吃大亏?「林哥你难道不想玩美女么?我替许大哥和你换妻怎么样?」

  佳佳既象开玩笑又象很认真地说,并起身过来搂着林子的脖子,给了林子一个香吻。

  「林子你从小就跟着我,我不能撇下你是不是?难道你不喜欢你叶姐吗?还有佳佳小姐?」

  许愿带点醉意地盯着林子说。

  「我……我……大哥你对我已经够照顾了……我喜欢叶姐……我……怎么敢对叶姐有非分之想呢?」

  林子说这话时脸红到脖根,他已经用嘴给叶晶口交过多次了,他最感到刺激的,是每次他给叶晶弄高潮过后,叶晶都往他嘴里撒尿。

  「什么敢不敢!我叫你做你就敢!叶晶她是我的老婆,听我的。你只要继续做我的跟班,真正的跟班,我就叫你上你叶姐和佳佳!」

  许愿拿杯子和林子碰了一下,一口饮进道。

  「我愿意做大哥……真正的跟班,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林子有点受不住诱惑了,看了佳佳一眼。

  「怎么做是吧?来,过来给我舔脚!」

  许愿把只腿架到佳佳大腿上说。

  「大哥在这……」

  林子一听愣了愣,并没有表现出反对,但他看看周围,虽然餐厅每张桌子间都有屏风遮挡,但也不是完全封闭的。

  有次林子和叶晶做完那事,他跪在床下给叶晶舔着脚丫子。

  「你大哥要是发现我们之间的事,那怎么办?」

  叶晶用脚丫子踩踩林子的头问。

  林子呆呆地望着叶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用眼光征询叶晶的意见。

  「你大哥那人我了解的,心比较软,到时你只要跪下给他磕头,舔他的脚丫子,求他往你嘴里撒尿给他口交,把你家小引送给他干,他就会不计较的。否则你我就到此为止吧。」

  叶晶很严肃地说。

  「我同意我同意只要能服侍叶姐我做什么都成!」

  林子抱着叶晶的脚丫子真诚地说。

  这些出了让小引给许愿干,得做通小引工作,其它的他都愿意为叶晶去做!
不就是舔个脚丫子、喝个尿,虽然这和舔叶姐的脚丫、喝叶姐的尿完全是两码事,可也不难做到,为了叶姐值得!因此今天当林子听说许愿要他给舔脚丫子,他并不吃惊。

  他想与其让许愿发现了他和叶姐的事再去舔许愿的脚丫子认错,还不如主动去舔许愿脚丫子。

  「许大哥的脚丫子还真挺香呢!」

  佳佳已经为许愿脱掉鞋袜,捧起许愿的臭脚丫子伏首闻了闻,并在许愿的脚背上浅浅地吻了两下。

  人家佳佳一个美女都吻大哥的脚丫子,他还犹豫个啥?林子只感到下面那活儿都硬了,那还顾得别人看见,过去蹲下捧起许愿的脚丫子就舔呀!「跪下舔!
你叶姐和佳佳就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么?许愿踹了林子一脚。

  佳佳穿的超短裙,林子顺从地跪下,就看到了佳佳那半透明的粉色三角内裤,并闻到佳佳下身的气味。

  佳佳把许愿的脚拉入大腿间,摩擦自己那地方。

  林子那里还挺得住呀,头钻进佳佳裙下,又是舔许愿的脚,又是舔佳佳裤头。

  「爬到桌下去!我要尿尿!」

  许愿又踢林子的头一下。

  「快去吧林哥哥,回头我和叶姐让你舔个够!」

  佳佳拍拍林子的脸柔声说。

  林子就想中了邪一般,爬到桌子底下,拉开许愿的裤链,掏出许愿那活,张嘴就给含住。

  许愿喝了不少啤酒,尿急冲冲地出来,林子大口吞下。

  「恩舒服!好今晚就换妻。不过佳佳不能给你搞,只能让你舔舔!」

  许愿尿完了尿,叫林子出来。

  「我只给许大哥你搞!」

  佳佳趴到许愿身上,吻着许愿道。

  林子并不生气许愿反悔,他觉得叶晶一个换小引就绰绰有余了,并且他爱的也只有叶晶一个!年轻貌美的佳佳虽然让他动心,但他并不爱她!林子现在满脑子想的,只是如何做小引的工作!林子显得很高兴,不说话地喝了不少酒,刚开始他拘束地不敢多喝。

  他要借着酒劲回去跟小引说清楚,让小引同意玩换妻游戏。

  林子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跟小引说的了,反正小引愤怒地打了他两个大嘴巴,最后哭涕着同意了。

  小引并不是完全装的愤怒,她是真气愤林子竟然要和叶晶上床做那事!小引并不是不知道林子喜欢叶晶,正因为这样她才生气!不过她自己和许愿早有了一腿,也没资格指责林子,正好来个借坡下驴,以后大家倒可以公开地快活了。

  小引本来和林子的性生活就不幸福,那有被许愿搞她有激情?何婶早瞧出女儿和许愿不清白,可她没办法,女儿早就对许愿有感情,何婶也幻想女儿若嫁给许愿该多理想!何婶假模假样地把林子臭骂一顿,说些日后林子不许抛弃小引如何如何的话,然后带着外孙女小榛榛出去上街逛了。

  勤勤过来传话,叫林子和小引赶紧洗个澡,然后不能穿衣服,林子把小引给背到主人屋里去。

  临走时还叮嘱林子和小引不要干那事!林子和小引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上人,要他们干也没心情啊!

  林子和小引两个抓紧洗澡,林子还不断地向小引陪不是,殷勤地为小引搓腿、搓脚丫。

  两人洗好之后,林子背上小引来到许愿和叶晶家。

  叶晶穿着三点式泳装,坐在一个圆形的大沙发里。

  勤勤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叶晶的双脚放在她的胸上,她双手边为叶晶捏着脚趾。

  林子跪下,没得到吩咐不敢放下妻子小引。

  「把你老婆驮卧室里去,让你老婆踩着你的背爬上床,然后在跟前欣赏许大哥干你老婆,给许大哥舔脚助兴,完事后再过来伺候我。进去吧。」

  叶晶看着赤裸裸的林子和小引,冷淡道。

  林子就趴着驮着老婆爬进卧室里。

  许愿已经脱得光光躺在床上。

  小引一见许愿就激动不已,目光中充满温柔媚贱。

  林子驮着老婆小引看不到她的表情,爬到床边,照叶晶的吩咐平趴下。

  小引踩着他的背,爬上床,先舔许愿脚趾。

  许愿一只脚踏在小引肩上,慢慢用力把小引往下蹬。

  小引努力撑住,嘴巴讨好地吮嘬许愿的脚趾头,「吧唧吧唧」作响啊。

  许愿象是故意难为小引,把小引踹下床。

  小引掉到林子背上,又踩着林子爬上床舔许愿的脚。

  许愿等她舔两下又把她蹬下床……这样反复四五次,小引一直不恼地往床上爬去舔许愿的脚。

  「翻过身躺着,看着我怎么玩你老婆!」

  许愿终于玩够了,起身坐到床边来,伸下脚在林子的头上一跺,然后命令小引道:「下去跪到你老公胸上。」

  小引乖乖地下去跪到林子胸上。

  许愿两只脚丫子在小引的嘴上、乳房上、下身肆意地蹂躏、抽打,小引被弄得呻吟不止,任由许愿践踏。

  许愿又把小引头拉到他胯下,双脚搭到小引背上,把那活插进小引口中让小引嘬弄吞吐。

  林子在下面看得是清清楚楚,不由得好自卑呀,因为许愿那东西比他的大得多!他记起叶晶吩咐的话,可被小引跪在身上,舔不着许愿的脚。

  许愿被小引弄了有二十多分钟,把小引拉到床上,压在身下疯狂地搞。

  小引身子随着许愿的节奏一动一动的,浪声叫床。

  林子爬起来,在后面舔着许愿的脚底。

  许愿又不停地干了小引二十多分钟,小引先到高潮,伴随着急促的淫叫,身体剧烈挺送了几下,淫水泻出。

  许愿抽出阳具,放到小引的嘴巴里,用手急撸弄连被小引舔吮,也很快射出。

  小引幸福地望着许愿,把精液全都吞吃了。

  许愿累得躺到床上,小引轻车熟路地下地拿来热毛巾,为许愿擦着下身。

  林子仍在舔着许愿的脚。

  「你出去吧!去搞你叶姐吧!」

  许愿蹬开林子。

  「大哥您先休息,那我出去伺候叶姐了。」

  林子如获大赦地急急爬到客厅去。

  叶晶也象许愿玩小引一样,让林子从她脚趾头舔起,一次又一次地把林子踹开,才让勤勤把她三角裤头脱了,叫林子顺着她的腿直舔到那地方。

  林子一心想着把叶姐伺候舒服,卖力地给舔弄着,自己也受不了了边用手撸弄自己那活儿。

  叶晶嫌林子的嘴给她弄的不过瘾,拿个电动按摩器刺激着阴蒂,这样很快才泻了。

  林子想吃叶姐的淫水,叶晶却推开她,示意勤勤过来用嘴给她清理。

  勤勤从侧面趴着给叶晶舔舐阴户流出的水。

  叶晶则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林子那活上下撸弄,要不说林子那活比较小呢,叶晶的脚趾都能夹得住。

  叶晶的另只脚的脚底在林子龟头上快速地摩擦着,没十来下就把林子弄射了。

  「给我按摩!」

  叶晶把脚丫子伸到林子嘴上让林子把精液舔干净,然后抽了林子一脚耳光道。

  林子边舔着叶姐的脚边给按摩腿。

  勤勤则站到沙发后面,为叶晶捏肩膀和胳膊。

  这哪叫换妻呀?分明是他们夫妻俩给人家玩弄!然而在林子的幻想中,他和叶姐做这事,就是这样的,如果叶姐不侮辱他,他还兴奋不起来呢!「叶姐您有尿么?林子关心地问。

  「恩。」

  叶晶看都不看林子应了声。

  林子马上擎起叶姐的两条腿,伏首嘴巴凑到叶晶阴户。

  叶晶尿缓缓出来,都被林子喝下去。

  林子觉得这才把叶姐伺候告一个段落。

  「你先回去吧。小引今晚就不回去了。」

  叶晶蹬开林子道。

  林子怅然地独自回去了。

  何婶把榛榛哄睡后,一直担心林子和女儿,瞧见林子光着身子回来了,赶忙回到自己屋里,装做什么都没看见,也不敢问女儿怎么没回来。

  邻居(五十三)

  何婶担心女儿,又不敢到许愿家去叫,估计女婿刚回来还没睡,便到女婿房里来问问情况。

  何婶蹑手蹑脚地来到女婿房门前,门虚掩着,何婶轻轻敲了两声门,没回应。

  本来何婶这时就应该返身回去,可不知为什么她腿迈不动步,心里有种强烈的驱使让她轻轻推开门。

  林子赤裸着身子成「大」字躺在双人床上,正酣睡着,嘴里还叼着叶晶的裤头。

  那活挑在两腿中间微微地翘着。

  何婶羞得脸通红,想走可腿不听使唤。

  何婶不到四十岁守寡,就一直再没沾过男人了,如今她五十四五岁,性欲正强壮的时候。

  而林子平常不太注意,和小引做爱时总不把门关严,那小引又是喜欢叫床的,何婶听得一清二楚,有时透过门缝还能看到女婿和女儿的性交。

  何婶哪里耐受得住?在给女婿女儿洗衣服时,把女婿的裤衩拿在鼻子底下闻了又闻,塞入自己阴道手淫。

  尤其是夏天,林子光着膀子在家里,总勾得何婶想入非非。

  可是何婶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肮脏,总压抑着自己。

  何婶怕把持不住自己,有段时间曾想再嫁人,结果被林子骂个狗头喷血,何婶也就不敢再提这话头。

  何婶也知道,以她的条件,找个年壮的不可能,找个丧失性功能的老家伙,满足不了自己不说,反过来还要照顾他,太划不来啦。

  许愿和叶晶回到这个小院后,使小院里立时充满淫荡之风,何婶早就看出许愿把小保姆勤勤给糟蹋了,时常还有佳佳过来加入其中,没多长日子,自己女儿也被许愿给干了,何婶清楚女儿是自己愿意的。

  现在他们又玩起什么换妻的游戏,女婿也成了那叶晶的性奴。

  何婶在如此环境熏陶下,怎还禁得住淫心涌动?何婶也顾不得乱伦的丑恶,心想你们小两口双双给别人玩弄,我也沾点腥算不得丢人。

  何婶悄悄来到林子床前,站在床前看着林子,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鼓起勇气壮起胆子爬上床,轻轻含着林子那活吮嘬。

  林子没有醒来,而是梦见自己正在给叶晶舔盘子,叶晶边用脚搓揉他那活。

  林子那活在何婶嘴里渐渐硬了起来。

  何婶觉得自己下面又热有痒,迅速脱下裤子,蹲到林子上面把林子那活放入自己的阴道,忘情地颠弄起来。

  这下林子给弄醒了,迷迷糊糊地还以为是小引回来了,问了声:「你咋回来了,没陪大哥吗?」

  「林子……是我……小引还在陪你许大哥呢……」

  何婶停止动作,伏下身吻着林子胸脯说。

  林子猛然清醒了,见是岳母在他身上搞呢,气愤地抓着何婶的头发把她甩开,跟着手给了何婶两个大耳光,然后一脚把何婶踹下床。

  「你个老臊逼,你还要不要脸啦!」

  林子高声痛骂何婶。

  何婶吓懵了,跪在地上哀求:「林儿我对不起你……娘求你小声点……娘是觉得那叶晶怎么会看上你?你和许愿那小子玩换妻,你根本玩不好……所以……所以娘想让你快活……」

  「你他妈的占我的便宜,还扯这套屁嗑!不要脸的老臊逼!给我滚!」

  林子跳下床揪住何婶的头发一顿痛打。

  何婶哪经得住林子打?忘了丑地大呼小叫地求饶起来。

  许愿和叶晶那边,许愿给叶晶口交、小引给许愿口交、勤勤给小引口交,四个人在床上正淫乱得不亦乐乎,隐约听到林子家何婶被打的呼叫声。

  「许大哥我过去看看我妈怎么了。」

  小引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头从许愿的裆下钻出来请示道。

  许愿正口舌把叶晶弄得临近高潮,哪里管小引请求,又连带手抠地把叶晶弄了十来分钟。

  小引就等着,勤勤也停止给她口交。

  直到叶晶泻了后,才起身用脚在小引身上踹一脚说:「你妈能有什么事?叫勤勤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许愿把小引踹下床,他也下床坐在床边。

  叶晶在背后双腿盘过许愿的腰,两只脚夹住许愿的那活撸弄着。

  小引只好收起惦念母亲的心,重整精神跪到许愿面前,含住许愿那活嘬弄。

  勤勤只穿个背心,下床穿上裤衩,跑去林子家看怎么回事。

  叶晶脚抽了小引两个嘴巴,小引就改吮舔叶晶的脚。

  叶晶的脚则弄着许愿那活。

  小引不得不承认,叶晶那漂亮的脚丫,比她的嘴要性感一百倍!许愿把精液都射到小引的脸上。

  叶晶脚丫子踩在小引脸上把精液抹小引可脸,然后让小引把她脚底的精液舔干净。

  「何大婶想和林子哥上床,林子哥不干,就打何大婶……」

  勤勤回来向许愿和叶晶汇报说。

  小引一听,脸通地红了,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这小林子也真是的,何婶想要了就给何婶一次呗!正好我要解手,小引你去把你妈和林子叫来!」

  叶晶脚在小引脸上蹬了一下道。

  小引看着许愿等许愿发话。

  「快去叫吧!大家都是一家人也都是过来人啦。勤勤上来给我按摩按摩脚。


  许愿拍拍小引的脸,躺到床上说。

  小引这才拾起裤衩准备穿上。

  「怎么?我的话还不好使?你个小贱货!以后敢不听我的话,你就别想进我的家门!穿什么衣服?就这样光着身子去!叫他们俩也光着身子过来!」

  叶晶生气地照小引脸狠抽了两脚丫子骂道。

  「小引呀,以后你叶姐的话你也要听呢。」

  许愿叮嘱小引。

  勤勤已经爬上床,用乳头给许愿按摩着脚心。

  许愿的话小引是绝对听的,她就光着身子过去了。

  「叶姐叫你,还有我妈过去呢!叶姐叫你们不要穿衣服。」

  小引见她母亲披头散发地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嘴角都被林子打出血,身上也青一块紫一块,却不好说什么。

  林子听是叶姐叫他,忐忑地问小引:「叶姐是不很生气啊?这不怪我呀?」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叶姐叫你过去你还不快点?还有你,把头发整整洗洗脸,过去要给叶姐跪下听见没?叶姐打你骂你都要忍着点!」

  小引觉得母亲很丢她的人,竟然动自己女婿的心思。

  等林子、小引和何婶来到叶晶房里,那叶晶竟也赤条条地只穿双高跟拖鞋,坐在客厅沙发里。

  林子进门就羞愧地跪下。

  「叶姐我妈他们来了……」

  小引跪到叶晶跟前,舔叶晶的鞋和脚讨好道。

  「你去伺候你许大哥去吧。」

  叶晶用脚轻轻一踢小引的脸,然后对何婶道:「你爬过来!」

  何婶此刻还有什么人格可讲啊,老实地爬到叶晶面前。

  「想男人了是吗?这很正常的嘛。

  呆会我叫林子干你一次喽。

  今后你要老老实实地做我的奴,我会让林子经常照顾你的。」

  叶晶用脚尖挑起何婶的下颏妖声道。

  「……谢谢他叶姐。」

  何婶脑子一片空白地竟然说谢谢。

  「哈哈哈哈!以后要叫我主人!现在张开嘴,接我的尿喝!」

  叶晶已经看透何婶的下贱,把腿抬起大劈开道。

  何婶稍犹豫了一下,就朝前爬了爬,闭着眼嘴对着叶晶的阴户张开。

  叶晶就娇滴滴地一泡尿撒到何婶嘴里。

  何婶哪还顾得臊不臊啊,忙不叠地吞咽。

  「好喝么,我的香尿?」

  叶晶娇声问何婶。

  「呵呵好喝……」

  何婶红着脸贱贱地回答说。

  「哈哈!好好,我今天也让你快活快活!」

  叶晶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屁股骑到何婶的背上,吩咐林子道:「你过来在后面干她,让她爬!」

  林子爽快地答应着跪到何婶身后,把那活插入何婶的阴道里,身子朝前一拱一拱地。

  何婶驮着叶晶朝前爬着。

  叶晶那温软的丰臀坐在她背上,双腿搭过她肩头,白嫩的脚丫儿在她脸前晃着,身后林子双手使劲揪拧着她两腰上的松肉,奋力地用那活插顶着她。

  哎呀,真是爽死人啦!何婶兴奋地边呻吟边爬着,觉得叶晶的身体是那么的轻盈,可她膝盖明显磨得很痛,何婶心里还很感激叶晶。

  而林子从背后看着骑着何婶的叶晶,越发地干的有劲呀!何婶驮着叶晶开始因兴奋爬得挺快,随着高潮渐渐到来,那地方越来越痒,呼吸加快呻吟声渐大,爬的却越来越慢了。

  叶晶脱下脚上一只拖鞋,在何婶头上「啪啪」地抽打。

  何婶如仙如死一般地快活不已,终于被林子弄泄了,她也实在爬不动了,趴在那双臂微微发抖地直喘粗气。

  「哼这回你舒服了吧?我却累得要死呢!」

  叶晶从何婶背上下来坐到沙发里,娇气十足地说。

  何婶不知该怎样表达对叶晶的谢意,顾不得自己的疲乏,爬到叶晶跟前,讨好地舔叶晶的脚。

  「瞧你浑身这汗!你家不还有个小奴隶吗?把她叫过来给我舔脚丫子!你这老嘴舔我的屁眼子都不配!」

  叶晶踢开何婶。

  「他叶姐……榛榛那孩子还小……」

  何婶不忍心让外孙女伺候叶晶,更主要地是不愿让外孙女小小年纪就看到他们淫乱丑态。

  「恩?」

  叶晶脸马上一拉娇哼一声。

  「你还不快去叫榛榛过来伺候叶姐?你不想在这个家呆了是吧?我的女儿我都不心疼你在这闲操什么心?」

  林子把岳母弄泻了,他还没射,很不舒服地跪上前「啪」给了何婶一个大嘴巴。

  何婶不敢再多嘴马上爬起去叫外孙女了。

  她先回屋穿上件衬衣和大裤衩,然后把榛榛懵里懵懂地从床上拉起来带到叶晶的家。

  「给叶阿姨跪下,快去给叶阿姨舔脚丫子。你瞧叶阿姨的脚丫多美多白净呀!」

  何婶进屋把榛榛按跪到底墒。

  榛榛看到阿姨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她爸爸也光着身子趴在沙发前,阿姨的双脚就架在她爸爸的背上,外婆也给阿姨跪下了。

  榛榛感到很害怕,战惊惊地爬过去,伸嘴就舔叶晶的脚丫。

  叶晶的脚丫很干净,没有臭味,蓁蓁觉得阿姨的脚丫好嫩好滑,凉凉的。

  「刚才林子把你是弄舒服了,他还没过瘾呢!你过来躺到他身下,用嘴给他弄舒服了。」

  叶晶命令何婶。

  何婶虽然不想在外孙女面前做这丑事,可她不敢抗拒叶晶命令,再说她也很愿意干这事,看了看叶晶便顺从地爬过来躺到林子身下,抬起头含住林子那活,给吮嘬撸弄起来。

  她做的非常认真,希望能让林子感到快活,这样林子以后干她也有兴趣!何婶已经顾不得榛榛看见不看见了,她自己痛快要紧!榛榛才八岁呀,对这一切都不懂,但她知道叶阿姨是从外国回来的,很有钱,妈妈和外婆都在阿姨家做保姆,榛榛知道做保姆就是伺候别人。

  「我妈妈呢阿姨?榛榛想到妈妈就问叶晶。

  「好好给我舔!再随便说话乱问,我叫你爸狠狠打你!」

  叶晶「啪」抽了榛榛一脚丫子。

  榛榛赶紧含住叶晶的脚趾头吮嘬不敢再说话。

  「以后每天放学了,就过来给阿姨舔脚丫子听见没?」

  叶晶脚趾掐住榛榛脸蛋一拧道。

  榛榛连忙使劲点了点头。

  许愿又在网上发展了一个叫「温柔小母狗」的M,二十二岁,是个按摩女。

  许愿和她见面后,发现这女孩长得不漂亮,不过看样子倒是挺温柔的,个头不高,胖胖的。

  这女孩真名叫余婕,许愿本打算和余婕吃顿饭就拜拜的,他对余婕实在是不看好。

  余婕却一见面就迷恋上了许愿,羞涩而坚定地表示要做许愿的奴,并说要辞去洗浴中心的工作,到许愿家做保姆,不要工资。

  许愿说他是夫妻两个,余婕表示不介意也伺候嫂子。

  许愿又问余婕是否真的愿意做个厕奴?余婕态度非常坚定地说自己确实是出于自愿的。

  许愿又说也不会让余婕天天吃屎,只是偶尔玩玩而已,并说每月支付余婕五百块工资。

  余婕却一再说不要一分钱工资。

  许愿从国外专门量身定做了个特殊的马桶,余婕跪在马桶下面,头刚好在马桶里面,并且女士优先,首先让叶晶享受这新式马桶。

  小引、林子、何婶很吃惊这世上还有人愿意吃别人的屎的,亲眼目睹了叶晶坐在那新式马桶上,余婕的头就在马桶里,张嘴把叶晶拉的屎都接吃了。

  叶晶拉完了屎,林子主动为叶晶舔的屁眼!小引和何婶看着林子给叶晶舔屁眼,都没恶心,因为小引早给许愿舔过屁眼,而何婶是爱屋及乌,林子做任何事她都不反对。

  佳佳自然也享用了余婕这新式人体马桶,见余婕旁胖的,把余婕当马骑。

  余婕也没怨言。

  邻居(五十四)

  在许愿和叶晶建立起的小圈子里,桉桉感到特别有新意,和童艳、晴晴聚会的就少了,许愿的家成了她新的玩乐场所。

  许愿和叶晶也了解了桉桉早蓄有私奴,大为高兴,庆幸自己找到了女王。

  晴晴很迷恋桉桉,又和桉桉住对门,经常缠着桉桉。

  桉桉就把晴晴介绍到她和许愿、叶晶的小圈子里,晴晴简直是乐此不彼呀,和佳佳结成好姐妹,让佳佳共享她的奴婢丫鬟。

  「许大哥你看晴晴多福气,我也想找个带小孩的男奴。我要你帮我找嘛!」

  佳佳依偎在许愿怀里撒娇道。

  「这哪那么好找啊?不过我尽量帮你找啦,宝贝!」

  许愿吻着佳佳说。

  不久许愿还真给佳佳找到了一个。

  那男人叫盛世贵,近五十岁,是个无业游民,光棍一条,以前靠捡破烂为生。

  有次世贵捡了个小男孩,家人展转找到他,给了他两千块钱作为答谢。

  之后世贵便刻意地专门收养街上流浪的小孩,已期家长来寻子挣酬金。

  当地报纸还报道了世贵的事迹。

  世贵专捡那五六岁至八九岁的小孩。

  大了的他养不住,在他这呆几天受不了苦就又跑了,小的他又不好养,搞不好要是养死一个他罪可就大了。

  可是街上流浪的小孩多半都是被父母遗弃或没父母的孤儿,世贵先后捡了十来个儿童,只有三个被家长找回,其中还一个家长没给酬金,还有一个小女孩被人领养去了,给他的酬金最多:四千块!现在世贵手里还有五个孩子,两男三女,最大的十岁,最小的五岁。

  这些孩子也没名字,世贵就给他们起名叫大丫、二娃、三丫、四娃、五丫。

  这些孩子最长的在世贵这已有四年多,最短的也有一年半。

  眼见这几个孩子是不会有人来认领了,养下去又养不起,再扔掉他又不敢,弄得世贵苦恼坏了。

  许愿在研究全市各地以往的新闻资料时,看到报道世贵的这篇报道,以及后一篇跟踪报道,述说了世贵的苦恼。

  许愿于是专程赶去找到世贵。

  「我求你别再报道啦,记者大人!我现在都养不起这些孩子啦,把他们送孤儿院人家又不肯收,说不合手续。你帮帮我想想办法吧!」

  世贵一脸苦相地对许愿说。

  「办法嘛倒是有的。你先看看这个。」

  许愿把佳佳的十几张生活照、艺术照拿给世贵。

  世贵看了佳佳的照片,涎水都差点流出来,拿着照片都不想还给许愿,忍不住色迷迷地问许愿:「嘿嘿,你给我看这个干啥?她又不肯帮我养这些孩子。」

  「呵呵她不但愿帮你养这些孩子,还可以陪你睡觉呢!你想不想啊?」

  许愿神秘地对世贵说。

  「去去去!你吃饱了撑的,拿我寻开心?走走走!」

  世贵生气地撵许愿走。

  「我可是说真的呦!你可别后悔!」

  许愿却不气不恼地认真地说。

  「要象你说的,我……我管你叫爹!」

  世贵确实被照片上的女孩迷住了。

  「当真?」

  许愿盯着世贵问。

  「我说话算数!这女子要是……肯跟我过,我把她当姑奶奶供起来!世贵这辈子还没碰过女人,更别说如此年轻漂亮的女孩了。

  「那好我就跟你直说吧。

  这事对你来说呢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不过对你捡的这几个孩子么……她想养几个小奴隶伺候自己。

  反正这些孩子也不是你亲生的,对你来说他们现在就是累赘。

  你何不让这几个孩子帮你讨好美人呢?也不冤枉你白捡了他们。」

  许愿跟世贵挑明了。

  「那是那是!要真的是这样,小美人让孩子怎么伺候她都行,我保证让他们把小美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叫小美人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她不想走路我就让孩子背她!」

  世贵开始眼睛发亮地想入非非了。

  「那好!我现在给你五百块钱,你给你自己,还有这些孩子每人买身新衣服。

  一个星期后打这个电话找我。

  记着呕到时别忘了叫我声爹!呵呵。」

  许愿把五百块钱和张名片递给世贵,佳佳的照片也没要回。

  「我现在叫你爹都行!爹!为什么要等一个星期?」

  世贵接过钱,相信许愿说的是真的了,跪下给许愿磕头叫爹。

  「叫你等你就等!」

  许愿露出一丝笑容,看看世贵那些孩子说。

  原来许愿早准备给佳佳开间服装店,店面已经找好了,正在重新装修,还要个把星期才完成。

  服装店门面有三十多平,但有上下三层。

  世贵带着五个孩子,照许愿电话告诉的地址,找到佳佳的服装店。

  服装店刚刚装修好,还没进货,楼下店面都是空的。

  三楼是佳佳的卧室,家具全是新的,但比较简洁,显得房间挺宽敞;二楼布置成客厅和开放式的厨房,及洗澡间。

  佳佳和许愿已经等在服装店里。

  世贵一见佳佳比照片上还要青春漂亮,喜得差点没流鼻血!「爹!我带孩子来了……这就是……小姑奶奶吧?小姑奶奶你好!」

  世贵给那许愿和佳佳跪下道,眼睛忍不住直偷偷看佳佳。

  「嘻嘻!真有五个孩子啊!我还以为你骗我呢!」

  佳佳根本不理世贵,打量着那五个孩子,非常高兴。

  「还不给小姑奶奶跪下!」

  世贵觉得佳佳简直就是仙女,回头对孩子们喝道。

  三个小的赶紧跪下了,大丫和二娃分别十岁和九岁了,不肯给佳佳跪下。

  世贵跳起来,过去狠狠地给了大丫和二娃每人两大脖拐,把两个孩子打跪下,又狠狠踢了他们两脚。

  大丫和二娃疼得哼两声,害怕地看着世贵。

  「他们不懂事。我以后会为你教育好他们的!」

  世贵又给佳佳跪下道,这次他有意离佳佳近了些。

  佳佳脚上穿着红塑料拖鞋,白净、细嫩、精致的脚丫,戴着趾环、脚链,世贵恨不得给含在口里。

  「你现在就教育他们,把他们衣服都脱光,每人给我打二十皮鞭!要鞭鞭见血的呀!」

  佳佳把条钢丝鞭扔给世贵道。

  「是姑奶奶!」

  世贵献殷勤地拾起鞭子,过去扒孩子们的衣服,并叫孩子们自己快脱。

  「佳佳那你在这和你老公教育孩子吧,我有事就先走了。」

  许愿吻了佳佳一下说。

  「你坏!给人家找这么老个老公!」

  佳佳撒娇地回亲了许愿一口。

  世贵虽然好不妒忌佳佳和许愿之间的亲密,但佳佳认他老公,让他心花怒放!「爹你别打我啊!」

  三丫、四娃和五丫边脱衣服边哀求。

  「快脱!脱慢的打四十鞭子!」

  世贵催促道。

  五个孩子把衣服都脱下来,乖乖地趴下。

  世贵抡起鞭子,从大丫开始,每人抽二十鞭,并叫孩子自己数数。

  那真是鞭鞭见血啊!大丫和二娃咬着牙忍疼不叫唤,挨一鞭数下数。

  佳佳看着乐不可支。

  打到三丫时,三丫疼得直哭叫。

  「不许哭!再哭打死你!」

  佳佳过来狠狠踢了三丫两脚。

  三丫果然不敢再哭,抽咽着数鞭数。

  打四娃、五丫时,两个孩子泪直流却不敢出声,数数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他们俩好像还不服气呢!给他俩洗脑!」

  佳佳指着大丫和二娃命令世贵。

  「姑奶奶……怎么洗?」

  世贵不知道什么叫「洗脑」「就是抓着他们的头发,把他们脑袋往墙上撞啦!真笨!撞昏过去,醒过来他们脑子就清醒了。」

  这是佳佳自己创造的名词儿。

  世贵就抓住大丫头发把大丫脑袋使劲往墙上撞,只几下就把大丫撞昏过去。

  接着又把二娃撞了十来下,也给撞昏过去。

  这些孩子,眼睁睁地等着挨打,却没想到跑。

  这让佳佳感到高兴!「老公,你想不想要我呀?」

  佳佳当着孩子们的面撩起超短裙,把三角内裤扯下来,扔到世贵头上。

  世贵兴奋得呼吸都困难啦,把佳佳的内裤捂到鼻子上狂闻,边脱下自己裤子。

  佳佳坐到床边,腿劈开,把阴户亮给世贵。

  世贵握着自己那活,跪行到佳佳跟前,站起身就要把那活往佳佳那里插。

  佳佳脚蹬住世贵的胸脯,一只脚往上移直到世贵嘴上,另只脚往下移直到世贵那活上。

  世贵狂吻佳佳脚丫不止,下面那活又被佳佳脚丫刺激,几下竟然泻了。

  「真没用你!给我用嘴舔舒服了!」

  佳佳装做十分委屈的样子,抡起脚丫子「劈里啪啦」抽世贵嘴巴。

  世贵象天大对不起佳佳似的,马上跪下极殷勤地用嘴伺候佳佳下身,生怕佳佳不满意。

  世贵半辈子没沾女人,头一次用那活,就来个早泄,自卑的不行!此后他每次那活被佳佳脚碰几下,就早泄了,根本上不了佳佳。

  「你就睡着间屋。」

  佳佳带世贵和孩子楼上楼下地参观一遍,指着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间说。

  世贵和孩子们都是跟在佳佳后面爬行。

  楼梯间只有四五平方米,摆着一张新木床。

  「他们睡在哪?小姑奶奶。」

  世贵见佳佳没说让孩子们睡在哪。

  「你还挺心疼他们的!他们伺候我,就睡在我卧室地上了。不过我在家他们是不能睡觉的,就是我睡觉时他们也要跪在床前。」

  佳佳刁蛮地看看五个孩子对世贵说道。

  「是是!他们不许睡觉!」

  世贵忙应和道。

  「白天我要在下面门面上招呼生意,肯定很累的了。

  所以我上楼,要让孩子背着我,这事就让大丫做。

  我一坐下,三丫和五丫就要给我脱了舔脚丫子。」

  佳佳开始安排孩子怎么伺候她。

  「好的好的!应该应该!」

  世贵恨不得把孩子的心掏出来给佳佳吃了,觉得佳佳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我撒尿恩你就用嘴给我接着吧!我知道你喜欢喝的。嘻嘻!」

  佳佳娇媚地看着世贵说。

  「喜欢我喜欢!」

  世贵确实是喜欢喝。

  「拉屎……就叫四娃给我用嘴接着啦!当然要吃掉!」

  「好的好的!」

  「让二娃干啥呢?恩就让他给我当马骑,当凳子坐了。」

  「是是!我能不能给你当马骑?」

  「嘻嘻只要你让我高兴了,我是可以骑你一两下的。我还会让你舔我的脚丫子,喝我的洗脚水。」

  「唔唔小姑奶奶我一定让你高兴!」

  「你都比我爸还大,做我老公,那东西又不管用,所以你一定要对我好!我就是在大街上叫你跪下舔我的鞋,你都得照做!」

  「我照做。小姑奶奶,你叫我做什么我都不敢不做。」

  「你在这呢给我系根绳子,谁要是不听话了,就给他吊在这儿。」

  佳佳指着楼梯的栏杆扫视了孩子们一眼对世贵说。

  「他们以后每天吃什么,哪个给吃多少,都要请示我。」

  五个孩子听着佳佳和养父的谈话,心里直发凉,知道自己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事实上他们在世贵那也没过什么好日子。

  邻居(五十五)

  世贵那个喜欢佳佳呀,给佳佳当狗尤嫌不足,处处由着佳佳的意,对五个孩子则无半点的怜惜,象五个孩子是不知劳累、痛楚的机器人,驱使孩子服侍佳佳。

  娇气是女孩子天性,不用学。

  佳佳随心所欲地使唤五个孩子,娇气的都没边了。

  衣来她手都不伸,就象是个不会动的瘫痪病人,孩子给她穿次衣服,那难度就甭提了,动作重点慢点了要挨打,衣服给穿的不顺体了,比如袜子稍微给穿的扭点劲,要挨打。

  当然佳佳连动手打都不用,自有世贵替她调教孩子。

  以前世贵不敢随便打孩子,一是怕万一哪一天孩子的父母来认领了,孩子到时跟父母一说,他非但可能得不到酬金,还要被孩子的父母告他;二是他因收养流浪儿而在当地名声在外,经常受到关注,他哪里还敢虐待孩子呀?可现在则不同了,他和孩子来到新地方,没人知道。

  世贵压抑已久的对这些没给他带来酬金、还白吃白喝他几年的孩子的厌恶与愤恨终于得到释放的机会。

  世贵十分清楚佳佳根本看不上他半毫,就是想让他收养的那几个孩子当奴隶,他只是一个打手、一条看门狗。

  但给佳佳这样青春靓丽、现代活泼的美少女当打手看门狗,世贵就觉得幸福的不得了,他不但吃佳佳的软饭,还吃佳佳的「豆腐」——舔佳佳的脚,吻佳佳的阴户、屁眼。

  世贵还有种特殊的感觉:每当佳佳生气,脚踢他、打他耳光,他就异常兴奋,下面那活就会硬起来;而且世贵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喝佳佳的尿,简直比酒还香!

  世贵知道不给这些孩子点厉害,这几个孩子不会乖乖地给佳佳做奴隶伺候佳佳,于是世贵专门做了几条牛皮鞭子和竹戒尺,孩子但敢不听一句话,他就把孩子扒光衣服、嘴巴封上胶带吊起来往死里打!这几个孩子本来就是弃儿,胆子小,没几个月的功夫,就给打怕了,打服了。

  佳佳的小服装店在服装一条街上的最里头。

  这条服装街上基本上是做大众服装批发生意的,佳佳却开了个高档时装店,顾客比较少。

  好在许愿和叶晶在国外打拼了十来年积蓄不菲,许愿原本就没指望让佳佳靠这小服装店谋生,每月固定给佳佳一万块钱花销。

  世贵知道许愿才是真正的后台老板,心甘情愿地叫许愿「爹」许愿经常来和佳佳快活,世贵象个儿子似的伺候许愿和佳佳两个。

  世贵很想日佳佳,可佳佳在她心目中就是仙子,他那活根本硬不起来,只有佳佳用脚给他弄他才释放,所以世贵很愿意看许愿日佳佳,疯狂地搞佳佳的上下两张嘴,他看着这情景很刺激,并崇拜地舔许愿的臭脚!

  佳佳也把世贵打扮得西装革履的,显得年轻一大截,连世贵自己都不相信在这之前他曾是个靠捡破烂为生的流浪汉。

  佳佳虽然有世贵和孩子们伺候,可她还想雇个保姆,她认为花钱雇保姆,才是富贵的象征。

  这不是什么难事,佳佳很快在劳务市场选中了一个。

  现在外出打工的,稍有点资色的女孩不是去到夜总会坐台,就是到什么发廊或洗浴中心挣大钱,谁肯干保姆?每天到劳务市场等待雇主挑选的,都是长得挺丑、又没什么一技之长的。

  佳佳雇那女孩十六七岁,长得很丑脸又圆又大又扁,小眼睛宽鼻子大嘴巴龅门牙,身体虽然不胖但却肩宽腰横,粗手大脚,倒起了个时髦的名字洋洋。

  洋洋清楚自己长得很难看,从小她就是在别人的嘲笑戏弄中长大的,连她的父母都抱怨「怎么生了个这么丑的女儿」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

  洋洋和同村的几个姐妹来到城市谋生,那几个姐妹做鸡的做鸡,到工厂做工的做工,只有洋洋已经好几个月了还没人雇她,每天全靠几个姐妹接济她,她则没事帮那几个姐妹洗洗衣服,那几个姐妹经常数落她,好在她早已听惯了这些,别人说她丑得象猪,她还陪笑脸。

  劳务市场里等待受雇的人都成堆,都瞧出佳佳是个有钱的主,谄笑着上前问佳佳雇不雇人。

  「你雇我吧!我什么都能干!工钱我只要别人的一半。」

  洋洋见佳佳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腼腆地说。

  「哇!这么丑!给我提鞋都不配!」

  佳佳嘲弄洋洋道。

  「小姐……你雇我……让我干什么都成……」

  洋洋对佳佳的侮辱没表现出一点愤怒,反而自卑地小声恳求着。

  「恩。

  那我就先试用使用你吧。

  吃住全包,每月再给你五百块工资。

  说好先试用你半个月,你要是做的好肯听话呢我就留下你。」

  佳佳觉得洋洋很驯顺。

  「她什么都不会做,长得还这么丑,小姐你雇她伺候你,晚上要做恶梦的。


  「小姐您雇我吧。

  我考有厨师证。

  您雇我工钱我只要四百五。」

  旁边几个妇女都嫉妒地上前七嘴八舌地说。

  「走开奏凯!讨厌!我不需要她做什么雇她让她给我洗脚成吧?给我洗脚你总该会吧?」

  佳佳哄开那几个妇女,问洋洋。

  「会我会!」

  洋洋有些激动地使劲点头。

  「小姐我以前在洗脚城干过,我按脚的技术很好……」

  有个妇女还不死心缠着佳佳不肯离去。

  「行了行了我就雇一个。你年龄太大啦。」

  佳佳不愿久留,叫洋洋跟她走。

  上了出租车,洋洋才小声地跟佳佳说,她应该先回住处拿衣服行李。

  「算啦你那些破烂东西扔掉算了,我全给你买新的。」

  佳佳不耐烦道。

  洋洋吓得不敢再吱声。

  到了街口,佳佳领洋洋去买了两身新衣服,还有一床新被褥。

  洋洋抱着跟在佳佳后面,来到佳佳的服装店。

  「姑奶奶您回来啦。雇到保姆啦。」

  世贵给佳佳鞠九十度躬把佳佳迎进店。

  「这是死鬼,我老公。」

  佳佳把手上坤包扔给世贵,向洋洋介绍说。

  洋洋觉得世贵就是做她的老公她都有点不满意,看见世贵那副惧怕佳佳的样,感到理解。

  「你看我这店里卖的都是高档服装,我本来打算雇个店员的,可是你长的这么丑又没文化连初中都没读完,怎么能配做店员呢?你就先给我当保姆吧,如果你若是对我忠心,服侍我尽心尽力,我就教你做生意,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不想做了还会把这服装店送给你。」

  佳佳对洋洋说。

  洋洋观察着佳佳的店内布置,装修很高档。

  「我一定对你忠心!好好地服侍你……」

  洋洋在心里早把自己当成是佳佳的一条狗了。

  佳佳专门找长得丑的女孩给她做保姆,一是给她的漂亮做陪衬,二是觉得丑女孩好使唤些。

  其实佳佳有世贵和五个孩子伺候根本不需要洋洋,她留下洋洋主要是让洋洋代替世贵帮她招呼门面,而让洋洋名义上做她保姆而不是店员,是为了特意强调洋洋是佣人的身份。

  世贵则只在后台跑腿打打杂。

  洋洋头一天就惊讶不已。

  店里很冷清多长时间也没一个客人光顾,佳佳无聊地看着漫画书。

  洋洋紧张地站在一边,心里着急佳佳怎么不吩咐她做事。

  世贵跪在地上四处爬着擦地板。

  「我脚痒啦。」

  佳佳头也不抬地说。

  「三丫五丫,出来给姑奶奶舔脚。」

  世贵冲楼上喊了一声。

  洋洋本想上前给佳佳挠挠脚的,她觉得佳佳是老板,脚痒了她做保姆的应该去给挠挠,她闲着象什么话呢。

  其实在洋洋的潜意识里她就认定自己这一生只有服侍漂亮女孩的份。

  洋洋正准备到佳佳跟前,只见从楼上飞跑下两个五六岁七八岁的小女孩,下来就跪到佳佳面前,各捧起佳佳的一只脚,轻柔而迅速地将佳佳脚上的旅游鞋和棉质黑短袜脱了,张口含住佳佳的脚趾就吮舔起来。

  洋洋觉得佳佳好娇贵呀,脚丫子痒了竟是让小孩子用嘴给舔!不用问这两个孩子是那世贵的女儿喽,这男人也真够可以啦,为了讨好小美人竟让自己女儿去给人家舔脚!不过洋洋也暗暗赞叹佳佳那双脚丫好娇美好白嫩,就是让她舔她也不会反感!「其实我这脚很干净的,让她们舔舔没什么了。

  佳佳朝洋洋笑笑,没表现出丁点考虑孩子们的感受。

  「你的脚真美……」

  洋洋低个头看着佳佳的脚由衷赞美道。

  「嘻嘻!」

  佳佳巧目倩兮地看了看洋洋,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也想舔吗?洋洋脸红了。

  她读懂了佳佳眼神的意思,忙深深埋下头。

  担心佳佳真让她给舔脚那该怎么办呀?她不是不能给佳佳舔,只是那多丢人多难为情呀!佳佳倒没让洋洋给她舔脚,儿时继续看她的漫画书了。

  「果汁。」

  过会佳佳又说了声。

  世贵忙给冲了杯果汁,跪到佳佳面前双手捧给佳佳。

  佳佳也不接杯子,伸嘴含住杯里的吸管吸了两口。

  世贵就跪在那举着杯子。

  「大哥……让我给拿着吧……洋洋过来蹲到世贵旁边,接过杯子给佳佳举着。

  佳佳给了洋洋一个赞许的目光,很随意、很自然地把只脚踏到洋洋肩上。

  洋洋感到有点受侮辱,但没敢闪开。

  三丫跪直身子嘴巴够着佳佳脚丫继续舔吮。

  洋洋只听得三丫在她耳边吮嘬佳佳的脚趾头「咕唧咕唧」做响。

  洋洋肩上扛着佳佳的一只脚,双手还举着杯子,在那蹲了半个多钟头,腿就酸得坚持不住了,她又不能站起来歇歇,或让佳佳把脚拿开,没办法,洋洋只好慢慢地跪下,才缓解了双腿的酸累。

  佳佳冲洋洋笑笑。

  过了会有个女顾客进来,一见这情景愣了愣,忙转身出去了。

  佳佳蹬开三丫和五丫,轻踢了洋洋两下示意洋洋起来。

  三丫和五丫赶紧给佳佳穿好袜子,拿双精致高跟拖鞋给佳佳换上。

  「都是我不好不该在店里就……」

  顾客被这种场景吓跑了,洋洋倒象自己做错了什么。

  「没什么啦!我又不指望谁来买东西。以后你伺候我时就要跪着!」

  佳佳不在乎道。

  「是……」

  洋洋小声而爽快道。

  说完连她自己都奇怪怎么就这样同意了,好像心里有个人在催促她答应。

  到了中午,佳佳让大家都上二楼吃饭。

  「大丫——」

  世贵吆喝了一声。

  大丫从楼上跑下来跪到佳佳面前。

  佳佳骑坐在大丫肩上。

  大丫就驮着佳佳膝行着上楼去。

  大丫才十岁多,驮着佳佳有点吃力。

  世贵怕佳佳摔着,在后面扶着佳佳的腰。

  佳佳每餐都是在服装店对面的餐馆定做送来的。

  吃饭时大丫趴在桌前给佳佳当凳,五丫躺在桌下给佳佳垫脚,佳佳把鞋脱了,穿着黑纯棉袜的双脚就踩在五丫的脸上;三丫跪在旁边一个方凳上喂佳佳吃,世贵跪在地上给佳佳轻轻地打着羽毛扇,当时正是秋天天气不冷不热,打扇只是一种显示高贵的仪仗。

  洋洋发现屋里还跪着两个小男孩。

  佳佳虽然没让洋洋给她跪着,但让洋洋站在旁边侯着。

  洋洋并不感到受侮辱,她是保姆难道还想和主人在一个桌上吃饭不成?正吃着佳佳「啊」了声把三丫喂到她嘴里的一口饭吐到桌上,象是被烫了。

  「你想死呀你!想烫死姑奶奶吗?」

  世贵伸手在大丫脸蛋上狠狠地拧边骂道。

  洋洋看出佳佳是故意的,她看到三丫被拧得「哎呀哎呀」哼哼,疼得身子发抖,脸上紫了一大块,肉几乎没给拧掉呢!「姑奶奶小婢子该死!小婢子错了。


  三丫忍着疼给佳佳道歉着。

  世贵拿起双筷子夹了块红烧海鲜,在嘴边吹了会儿,喂到佳佳嘴边。

  「你的嘴臭死了!你吹过的我才不吃呢!」

  佳佳把海鲜打落到地上。

  世贵也不生气,趴下就准备用嘴叼地上的那块海鲜吃。

  「我赏给你吃了吗?」

  佳佳一脚蹬开世贵的脑袋,侧过身,轮开脚「劈里啪啦」抽了世贵七八个嘴巴。

  「小姑奶奶您打人都叫人感到这么舒服!好好狗奴我不喂。三丫,你还不快喂姑奶奶吃?用嘴吹吹再喂给姑奶奶!」

  世贵挨佳佳打脸上显出一种很享受的表情,讨好道。

  三丫又夹起一块香菇在嘴边吹了几下,小心地喂到佳佳嘴里。

  「呸!吹这么凉,想害我得病呀你个小蠢货!」

  佳佳又「噗」把口里香菇吐到桌上。

  世贵这回拾起佳佳脱下的一只高跟拖鞋,照三丫头上「嘭嘭嘭嘭」一通猛打。

  三丫缩着头也不敢躲闪。

  「佳佳小姐你别难为她了。」

  洋洋看不下去,小声劝佳佳说。

  她只凭听高跟鞋的鞋跟在三丫头上那敲打出来的声音,断定三丫头上给打出很多包来。

  「呵呵,你真是少见多怪啦,他们挨点打很正常啊!不打他们能会伺候人吗?」

  佳佳冲洋洋莞尔一笑道。

  「这小妮子今天该打!早晨姑奶奶解完大手,她竟把姑奶奶的仙屎给冲了。

  世贵又狠狠地掐了三丫的脖子一把,对洋洋说。

  这话没头没尾的洋洋没听明白。

  洋洋觉得佳佳这完全是故意做给她看的,认为三丫挨打是由于她,不免愧疚地对那佳佳说:「佳佳小姐……你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

  「那你把我吐出来的这些吃了吧。」

  佳佳把她吐到桌上那饭团和香菇拨落到地上,连同地上的那块海鲜,用脚尖给拨拢到一堆儿。

  「……洋洋脸被羞辱的红到脖子根儿,站那没动。

  「做保姆还挑肥拣瘦的,给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你不听话,扣你二十块钱的工资!」

  佳佳不生洋洋的气,但显得不高兴。

  「我吃我吃……」

  洋洋心疼被扣二十块钱更害怕佳佳不雇她了,马上蹲下,旋即又跪下,捡起地上的东西放入嘴里吃了。

  佳佳不想一开始就太为难洋洋,也没再强迫洋洋吃她吐的什么。

  佳佳吃完,由大丫背着,其他四个孩子簇拥着上三楼午休。

  世贵戴上橡胶手套,把桌上的剩菜都倒入一个大盘子里,虽然佳佳吃的有七八个菜,但每样菜都是小份的,所以剩下并不多,米饭也只剩下两碗。

  「你先看着,以后这事都是你来做。」

  世贵对洋洋说,把那大盘杂烩剩菜和两碗米饭都放到地上,桌子用洗洁精然后是清水仔细抹干净,把佳佳用的碗筷盘等先用洗洁精浸洗一遍,再用清水冲一遍,最后还要用开水烫一遍,才收拾碗橱里。

  然后世贵从锅里端出一蒸笼窝窝头和红薯饼,又从冰箱里端出半盆牛奶,都放到地上。

  洋洋不明就里即不好问也不好插手,拘束地站在那看世贵忙活。

  「过来准备吃饭吧。」

  世贵跪在地上的饭菜前招呼洋洋道。

  洋洋这才搞明白,这家里除了佳佳其他人吃饭要跪在地上吃,入乡随俗吧,给人家当保姆就要遵守主人的规矩,洋洋也只好跪到桌下的饭菜前。

  世贵象是在等孩子们下来,洋洋也不好动筷。

  等了足足有半个多钟头,五个孩子才下来。

  大丫捧着个玻璃皿,里面竟是大便,还冒着热气。

  洋洋猜测这屎是佳佳屙的,难道……孩子们都静静在桌下围着饭菜跪下,大丫把装屎的玻璃皿放在了中间。

  世贵给大丫和二娃每人分了三个窝窝头和两个红薯饼,四娃和五丫每人分了两个窝窝头一个红薯饼,又给每人盛了一碗牛奶,把两碗米饭给了洋洋和他自己,并给自己斟上一小盅酒。

  三丫则什么也没给。

  「洋洋你随便吃,吃菜吃菜,吃饱。」

  世贵拿起筷子招呼洋洋道,自己先夹了佳佳的一块屎橛,放入嘴里嚼着,然后呷了一小口酒。

  洋洋心想就是再怕佳佳也不至于吃佳佳的大便呀。

  好在洋洋在乡下,天热时都到院子墙荫下蹲着吃饭,不远处就是猪圈和粪坑,早习惯了,所以佳佳的屎摆在跟前并没影响她食欲。

  洋洋发现孩子们都不敢随便动筷夹剩菜,闷着头吃那窝窝头和红薯饼,就着老咸菜。

  洋洋看着世贵吃佳佳的屎喝酒那个香劲,只是不解,并不恶心。

  洋洋也就不客气地扒着饭夹着剩菜大口吃,一碗米饭还不够饱,又吃了一个窝窝头和一个红薯饼,那碗牛奶也喝光。

  洋洋微微觉得牛奶有些怪味。

  「二娃四娃把你们俩的牛奶给洋洋姐喝。三丫你把姑奶奶这两块仙屎吃了吧。」

  世贵命令二娃和四娃,然后指着玻璃皿里剩下的两块屎橛对三丫说。

  三丫忙捧起玻璃皿,伸嘴把两块屎叼到嘴里嚼着吃下,还把玻璃皿舔干净。

  二娃和四娃极不情愿地把牛奶推到洋洋面前。

  洋洋竟也不客气地都喝了。

  吃完世贵叫孩子们赶紧上楼去伺候佳佳。

  洋洋吃饱了知道自己该干些活,不用世贵吩咐就收拾地上的碗盘。

  「你把这些都洗完后就下来和我一起招呼店的生意。用清水洗洗干净就行了。」

  世贵交代洋洋说。

  下午佳佳睡到三四点钟才起,下来在店面呆了会,就出去了,晚饭也没回来吃。

  晚饭洋洋他们还是吃的窝窝头红薯饼,不过多了一道煮骨头汤和两盘炒青菜。

  三丫还是没让吃饭。

  直到夜里十来点钟佳佳才回来。

  世贵和五个孩子还有洋洋,都到门口鞠躬九十度迎接。

  佳佳进屋,世贵将卷闸门落下,孩子们立刻都给佳佳跪下,世贵转身也给佳佳跪下。

  洋洋自己哪里还好意思站着,也跟着跪下来。

  佳佳骑到大丫背上,四娃和五丫忙给佳佳脱脚上旅游鞋。

  「你来给我脱。」

  佳佳蹬开四娃把脚伸给洋洋道。

  洋洋老实地朝前跪跪给佳佳脱鞋子。

  「嘻嘻,我的脚臭吗?」

  佳佳把穿着黑棉袜的脚踩到洋洋脸上,笑嘻嘻地问。

  洋洋把脸稍微扭了扭但没敢大闪开,她已经认可佳佳的娇贵、调皮。

  佳佳的脚虽然味不是很重,但也挺臭的,然而佳佳的脚热乎乎软滴滴,让洋洋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反正她不反感佳佳把脚踩在她脸上。

  佳佳由大丫给驮到三楼,世贵把她抱到沙发上,然后给打开电视,将遥控器递给那佳佳手里。

  「快给姑奶奶松脚!」

  世贵又招呼三丫和五丫道。

  其实不用世贵吩咐,那三丫和五丫已经跪到佳佳脚前,给佳佳脱去袜子,捧起佳佳的脚丫子边舔吮边按摩着。

  「不要舔啦。快给我泡泡脚我好累。」

  佳佳把两只脚丫子踩到三丫和五丫头上。

  世贵小跑着下二楼给兑好一盆热牛奶端上来,放到佳佳面前。

  「你给我洗吧。」

  佳佳把脚放进盆里对洋洋说。

  洋洋突然明白了,原来她中午喝的牛奶是佳佳洗过脚的。

  洋洋觉得佳佳的脚其实很干净,洗了脚的牛奶并不脏。

  洋洋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自己有点喜欢佳佳美丽的脚丫呢!洋洋赶紧跪上前伸手就要给佳佳洗脚。

  「不许用手,多脏呀!」

  佳佳蹬开洋洋,把脚丫朝五丫勾了勾。

  五丫胳膊肘撑地上,脸伸到盆里用嘴给洗着佳佳的脚丫。

  「知道该怎么给我洗脚了吧?」

  佳佳脚拔开五丫,然后对洋洋说。

  洋洋清楚自己要想给佳佳做保姆就得听佳佳的话,她并不反感舔佳佳的美脚,而且人家孩子不都在用嘴给佳佳洗嘛。

  洋洋默默地伏下身胳膊肘触地,用嘴给佳佳洗脚。

  牛奶她连喝都很少喝到,佳佳却用之来洗脚,洋洋不得不承认佳佳的脚比她的嘴还高贵!佳佳边看着电视,边用脚丫子玩弄着洋洋的唇舌。

  世贵端了一盘水果上来,有苹果、梨、哈密瓜、西瓜、香蕉、菠萝、荔枝、
水蜜桃等十几种,都剥了皮去了核切成小块,跪在佳佳跟前给举着。

  「哈哈哈好搞笑啊。」

  佳佳看到高兴处开心大笑,把脚丫子在洋洋脸上又蹬又踹。

  洋洋就由佳佳踹,佳佳开心她也感到愉快,她就象个善良的妹妹以姐姐的幸福为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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