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92|回复: 0

母女调教

[复制链接]

9万

主题

309

回帖

9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92873
余额
0 R
Moe币
-2857
在线时间
20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6-23
发表于 2026-3-12 13:43: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宋阿姨等我走到門口了,才突然說道:「你如果覺得問心有愧的話,那就不妨考慮一下給我當兩月的狗,不想當狗的話,做阿姨的痰盂應該也不錯吧。」

  宋阿姨的最後這句話,徹底沖毀了我的心理防線,我鬼使神差般的回轉身就跪在了宋阿姨的腳下,仰著臉說:「阿姨,我實在受不了啦,求您羞辱我玩弄我吧,我願意做您的賤狗,願意做您的痰盂,也願意做您的尿壺和便器。」

  宋阿姨一只腳放在我的鼻尖上說:「像你這種下賤的貨色,我打第一眼就看了個清清楚楚,」

  說著宋阿姨站起身,揚起手對著我仰起的臉,就是幾十個響亮的耳光,然後她喀著痰使勁啐進我的嘴裏,「一會兒,你照常給我女兒上課,等上完課,阿姨再慢慢的收拾你。我知道,你最想吃的就是阿姨的屎了,阿姨也正在給你釀制呢,估計到了晚上,你就可以吃到了。好了,三點馬上就到了,你趕緊準備一下吧。」

  宋阿姨說完,又給了我十幾個耳光,然後大笑著揚長而去。

  給姐妹兩授課的地方在四樓的姐姐宋南月的臥室裏,我進去的時候,姐妹兩正在一個年齡超過六十歲的老頭臉上打耳光玩耍,那老頭背靠牆壁,手腳成大字型被固定在牆壁上,那張老臉早就被姐妹兩的纖手打得紫紅腫脹了,我進去後,姐妹兩裝著沒看見我,一人手拿一只平底鞋,一左一右,在那張老臉上「劈裏啪啦」抽打了三五十下。「不玩了,姐姐,我胳膊都掄疼了。」

  宋南星隨手扔掉平底鞋,回身看見了我,馬上甜甜的一笑:「苟老師,你什麼時候進來的,也不吭一聲。站在那兒幹嘛,趕緊坐下呀。」

  我在沙發上坐下,宋南月也過來和我打了聲招呼,姐妹兩就在我對面坐下,姐姐首先問我:「苟老師,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們姐妹兩很可怕呀?」

  我連滿回答:「不可怕,一點也不可怕。」

  「是真心話嗎?」

  「是真心話,那老頭能遇上像你們這麼絕色的兩姐妹的耳光賞賜,實在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也不知道自己此時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南星笑眯眯的問道:「苟老師,你既然認為能被我們抽耳光就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如果你不用等三輩子,現在就有這樣的福氣等著你,你會不會接受呢?」

  我知道自己已經被套進去了,但我並不覺得沮喪,相反,一直被自己竭力壓抑的渴望被羞辱被玩弄的心緒再也遏制不住了,所以,我沒有思考,就回答道:
「如果真有這樣的福氣,我當然會很高興的接受的。」

  南星聽了,哈哈大笑著說:「原來你是一只賤狗哇,你既然樂意做狗了,還敢坐在那兒嗎?」

  我不由自主的就跪下了。「爬過來,再像狗一樣叫喚幾聲,聲音大點,再大點,哈哈,這賤貨的叫聲和狗的叫聲還真有點像啊。」

  我像狗一樣「汪汪汪」的吠叫著爬到了姐妹兩的面前,把臉往前伸著,南月抬手,左右開弓,耳光響亮清脆,「賤貨,你真的喜歡做我們姐妹兩的賤狗嗎?


  南月一頓耳光之後,右手緊緊擰住我的一只耳朵問道,「是的,我心甘情願做您們的賤狗。」

  南月擰住我的另一只耳朵,照著我的臉抽打了二十多下,「現在給我們姐妹兩一個一個的磕響頭吧,我們不說停就不准停。」

  我首先給姐姐南月磕響頭,我一邊磕頭一邊數數,當我數到第九十九個響頭時,南月的鞋底踏在了我的後腦勺上,「可以了,賤狗,過去拜見你另一個主人吧。」

  妹妹南星的花樣比較多一些,她時而讓我加快速度,時而讓我放慢速度,時而一只腳踏在我的後腦勺上,時而一只腳塞進我的嘴裏,把我折騰了近半個鐘頭,她總算盡了興。

  我面對姐妹兩跪好後,南月笑著說道:「你從現在開始,就是我們的狗兒子了,我以後就是你的大媽,她就是你的二媽,以後如果拜見了我的另一個妹妹,她就是你的三媽,記住沒有?」

  「記住了,大媽。」

  「再叫一聲,狗兒子。」

  「大媽,大媽,大媽,」

  我連叫了三聲,又趕緊給南星磕著頭,叫了三聲「二媽」姐妹兩人笑嘻嘻的開始往我嘴裏獎賞著香痰和香唾,「姐姐,你看這賤貨吃的多香啊,以後乾脆做我們和媽媽的專用痰盂算了。」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宋阿姨等我走到門口了,才突然說道:「你如果覺得問心有愧的話,那就不妨考慮一下給我當兩月的狗,不想當狗的話,做阿姨的痰盂應該也不錯吧。」

  宋阿姨的最後這句話,徹底沖毀了我的心理防線,我鬼使神差般的回轉身就跪在了宋阿姨的腳下,仰著臉說:「阿姨,我實在受不了啦,求您羞辱我玩弄我吧,我願意做您的賤狗,願意做您的痰盂,也願意做您的尿壺和便器。」

  宋阿姨一只腳放在我的鼻尖上說:「像你這種下賤的貨色,我打第一眼就看了個清清楚楚,」

  說著宋阿姨站起身,揚起手對著我仰起的臉,就是幾十個響亮的耳光,然後她喀著痰使勁啐進我的嘴裏,「一會兒,你照常給我女兒上課,等上完課,阿姨再慢慢的收拾你。我知道,你最想吃的就是阿姨的屎了,阿姨也正在給你釀制呢,估計到了晚上,你就可以吃到了。好了,三點馬上就到了,你趕緊準備一下吧。」

  宋阿姨說完,又給了我十幾個耳光,然後大笑著揚長而去。

  給姐妹兩授課的地方在四樓的姐姐宋南月的臥室裏,我進去的時候,姐妹兩正在一個年齡超過六十歲的老頭臉上打耳光玩耍,那老頭背靠牆壁,手腳成大字型被固定在牆壁上,那張老臉早就被姐妹兩的纖手打得紫紅腫脹了,我進去後,姐妹兩裝著沒看見我,一人手拿一只平底鞋,一左一右,在那張老臉上「劈裏啪啦」抽打了三五十下。「不玩了,姐姐,我胳膊都掄疼了。」

  宋南星隨手扔掉平底鞋,回身看見了我,馬上甜甜的一笑:「苟老師,你什麼時候進來的,也不吭一聲。站在那兒幹嘛,趕緊坐下呀。」

  我在沙發上坐下,宋南月也過來和我打了聲招呼,姐妹兩就在我對面坐下,姐姐首先問我:「苟老師,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們姐妹兩很可怕呀?」

  我連滿回答:「不可怕,一點也不可怕。」

  「是真心話嗎?」

  「是真心話,那老頭能遇上像你們這麼絕色的兩姐妹的耳光賞賜,實在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也不知道自己此時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南星笑眯眯的問道:「苟老師,你既然認為能被我們抽耳光就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如果你不用等三輩子,現在就有這樣的福氣等著你,你會不會接受呢?」

  我知道自己已經被套進去了,但我並不覺得沮喪,相反,一直被自己竭力壓抑的渴望被羞辱被玩弄的心緒再也遏制不住了,所以,我沒有思考,就回答道:
「如果真有這樣的福氣,我當然會很高興的接受的。」

  南星聽了,哈哈大笑著說:「原來你是一只賤狗哇,你既然樂意做狗了,還敢坐在那兒嗎?」

  我不由自主的就跪下了。「爬過來,再像狗一樣叫喚幾聲,聲音大點,再大點,哈哈,這賤貨的叫聲和狗的叫聲還真有點像啊。」

  我像狗一樣「汪汪汪」的吠叫著爬到了姐妹兩的面前,把臉往前伸著,南月抬手,左右開弓,耳光響亮清脆,「賤貨,你真的喜歡做我們姐妹兩的賤狗嗎?


  南月一頓耳光之後,右手緊緊擰住我的一只耳朵問道,「是的,我心甘情願做您們的賤狗。」

  南月擰住我的另一只耳朵,照著我的臉抽打了二十多下,「現在給我們姐妹兩一個一個的磕響頭吧,我們不說停就不准停。」

  我首先給姐姐南月磕響頭,我一邊磕頭一邊數數,當我數到第九十九個響頭時,南月的鞋底踏在了我的後腦勺上,「可以了,賤狗,過去拜見你另一個主人吧。」

  妹妹南星的花樣比較多一些,她時而讓我加快速度,時而讓我放慢速度,時而一只腳踏在我的後腦勺上,時而一只腳塞進我的嘴裏,把我折騰了近半個鐘頭,她總算盡了興。

  我面對姐妹兩跪好後,南月笑著說道:「你從現在開始,就是我們的狗兒子了,我以後就是你的大媽,她就是你的二媽,以後如果拜見了我的另一個妹妹,她就是你的三媽,記住沒有?」

  「記住了,大媽。」

  「再叫一聲,狗兒子。」

  「大媽,大媽,大媽,」

  我連叫了三聲,又趕緊給南星磕著頭,叫了三聲「二媽」姐妹兩人笑嘻嘻的開始往我嘴裏獎賞著香痰和香唾,「姐姐,你看這賤貨吃的多香啊,以後乾脆做我們和媽媽的專用痰盂算了。」

  「姐姐更想每天往這賤貨嘴裏拉屎,」

  「姐姐,咱兩玩一會兒騎馬怎麼樣?」

  我一聽,慌忙給姐妹兩磕響頭,「大媽,二媽,狗兒子身上有點傷,等過幾天,狗兒子的傷好了,大媽二媽再盡興地玩狗兒子吧。」

  「什麼,你身上有傷,怎麼不早點說,快讓媽媽看看嚴重不嚴重。」

  「大媽,不怎麼嚴重,只是一點燙傷。」

  但南月還是剝開了我的上衣,看見了我前心後背的紗布,她不得不相信了,
「看來我的狗兒子沒有說假話。」

  他給我扣好上衣的紐扣接著說,「躺在地上,你的身子不能玩,那我們就先玩一會兒你的狗臉吧。」

  我躺下後,姐妹兩先是穿著褲衩分別坐在我的臉上隨心所欲的玩了有半個小時,便脫去褲衩,輪換著坐在我的臉上,時而玩窒息遊戲,時而玩屁股擊臉的遊戲,時而享受我唇舌的肛門按摩,後來,姐妹兩乾脆同時坐在我的臉上,我的腦袋自然就被兩個新媽媽的屁股埋沒了,由於姐妹兩玩得太忘乎所以了,我突然間就閉過氣了,幸虧姐妹兩嘴對嘴對我的人工呼吸,我才撿回一條狗命。

  我接下來就被姐妹兩牽進了廁所,南月一指瓷磚地面說:「快點躺下。」

  我趕緊仰面躺下,南星蹲下身子,照著我的臉啐了兩口唾沫,笑著說:「狗兒子,你最最幸福的時刻就要到了,把你的狗嘴張大,準備大口吃喝吧。」

  說完她的屁股就移到了我的臉上,陰部幾乎貼住了我的嘴,時間不大,淡黃色尿液就劉進了我的嘴裏,我快速的吞咽著,南星儘管接下來尿得又急又快,但卻沒有一滴從我嘴裏溢出來,「哎呀,姐姐,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能喝尿的賤貨。」

  南月笑道「這是好事呀,妹妹,我們眼下不正缺一個尿壺嗎,讓姐姐試試吧。」

  南月沒有採取妹妹的姿勢,而是半蹲著讓自己的屁股和我的臉有一段距離,我正想認真看看她那陰毛稀疏的陰部,沒想到從那縫隙裏瞬間就噴出了一股強勁的尿液,她大聲笑著,有意在我的臉上到處亂淋,最後才把不多的一點尿液尿進了我的嘴裏。南月隨即就把自己的屁眼放在我的嘴上,聲音甜甜的說道:「狗兒子,用心舔吧,媽媽高興了,你才能吃到媽媽的香屎啊。」

  我雙手緊緊托住南月的屁股,嘴巴緊緊貼住南月的屁眼,唇舌並用,拼命舔舐吮吸起來,由於我將南月的屁眼用嘴包裹的很嚴實,她一連竄放屁所釋放的氣味就直接被我的嘴接收了,我的舌頭剛剛感覺到屎的味道,我的整個神經都興奮起來,唇舌投入到了緊張忙碌工作中去了,這一回輪到南月驚異不已了,等我用嘴給她清洗乾淨屁眼後,她蹲在我的臉邊,特意往我的嘴裏吐了幾口唾沫說道:
「狗兒子,你的確太神奇了,媽媽拉的那麼多,那麼快,你竟然能跟上我的拉屎速度,啊呀,媽媽太高興了,你如果能做媽媽的隨身便器該有多好啊。」

  南星已經蹲在我的臉上,「姐姐,這有什麼難的,回頭只要讓媽媽給若琳姐說通就行了。」

  她說著話,一節指頭粗細的褐色的屎也已經落進了我的嘴裏,她聽到了我的咀嚼聲,便大喊一聲,「賤狗,咀嚼可以,但不許咽下去。」

  這樣,南星的一大泡屎整個的蓋住了我的臉盤,還好,我有一個鼻孔還可以呼吸。南月朝自己剛拉到我臉上的屎咯了一口痰說道:「你既然那麼愛吃,那就先好好聞聞味道吧。姐姐,裏面太臭了,咱們出去一會兒吧。哎呀不好,我噁心。」

  南星突然感到了噁心,她趕緊又蹲下身子,說道:「快張開嘴啊。」

  話音未落,嘔吐物就從她的嘴裏噴湧而出,噴了我滿頭滿臉,緊接著又陸續有好幾股嘔吐物噴淋在我的臉上,有少部分噴進了我的嘴裏,我不敢停頓,快速吞咽著,隨著幾大塊粘稠的胃液吐進我的嘴裏,南星又照著我的臉擤了幾下鼻子,南月遞給妹妹半杯涼開水,南星漱了漱口,漱口水全讓我喝了,南月這時蹲在我的臉邊,笑著說:「想不到你這個賤貨還真是個全才,那麼臭哄哄的嘔吐物竟然吃的那麼津津有味,天下恐怕再也找不到比你還要下賤的貨色了,既然你那麼愛吃,媽媽也就不能太愛惜自己身體了,張開嘴,好好享受吧。」(各種sm資源的加扣3587165401)

  說完話,南月把食指塞進自己嘴裏,不一會兒,就見一股嘔吐物直射進我的嘴裏,又從我的嘴裏溢到了外面,我來不及吞咽,南月的嘔吐物又連續不斷的射進我的嘴裏,我的嘴臨時成了馬桶,底下拉的,上面吐的,全部接收。

  姐妹兩坐在廁所門口,觀賞著我用嘴清理完了地上的屎尿和嘔吐物,南月走過來照著我臉的狠狠地踩了一會兒,一口濃痰就狠狠地啐到我的嘴角上,看著我伸出舌頭舔吃的樣子,她忍不住笑出了聲:「狗兒子,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到比你還要下賤的東西了,把你的狗頭狗臉自己清理乾淨,然後把你的狗頭埋在我的馬桶裏,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大媽。」

  南月抬腳就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幾腳,才和她的妹妹心滿意足的歡笑而去。

  八

  正是盛夏時節,姐妹兩臨走時又關掉了空調,時間不大,廁所裏就又悶又熱,讓我難以忍受,但我不敢違抗主人的旨意,洗乾淨頭臉後,我乖乖的把自己的整個腦袋埋進了馬桶裏。馬桶裏有不多的一點尿液,但味道很濃,尿液上面漂浮著主人的幾口濃痰,我在濃濃的騷味的薰陶下,竟然睡著了。一覺醒來,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只覺得口乾舌燥,急切間我的嘴就伸進那一點不多的尿液裏,伸著舌頭,幾下就將漂浮在尿液上面的幾口濃痰一掃而光,咀嚼品味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的咽進肚子裏,接著,我一小口一小口用雙唇慢慢吸著主人不知何時尿出的尿液。

  我剛將馬桶舔吃乾淨,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賤狗,還不快點爬過來給我磕頭。」

  我剛想抬頭,一只腳就踏在了我的後腦勺上,緊接著,那只腳就在我後腦勺上猛踏了幾下,然後又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後腦勺上,她一邊笑著,屁股同時在我的後腦勺上上下顛簸,如同屁股底下是一個皮球,玩得十分有興致。十幾分鐘後,她似乎玩膩了,屁股從我的頭上下來,小拳頭在我後腦勺上砸了一拳,「賤貨,還不趕緊給小主人磕頭。」

  我心裏馬上明白了這個女孩就是媽媽曾給我提到過的宋阿姨的小女兒宋南雪,今年只有十三歲。

  我回過身來,發現這個小女孩的確正如媽媽所說的,漂亮的都沒有最好的語言來形容了,她已經坐在幾步遠的椅子上,正朝我甜笑呢,我趕緊爬過去,喊道:「小媽媽大人在上,狗兒子向您磕頭了。」

  南雪嬉笑著說:「我的狗兒子還真聰明,以前從未見過媽媽,怎麼會認出媽媽呢?哦,一定是老遠就聞到媽媽的香味了吧。狗兒子,媽媽也不能讓你白磕頭吧,總得獎勵你一下吧,不如這樣吧,你每磕一個頭,媽媽就獎勵你一個耳光,當然,媽媽如果用別的獎勵代替耳光,你一定會更高興的。看把我的狗兒子高興的,別說感謝話了,媽媽會讓你非常舒服的,開始吧。」

  當我的額頭碰地後剛抬起臉,南雪的小手就抽到了我的臉上,我之前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的小手會有如此的大的氣力,就是之前宋阿姨和她的兩個女兒打了我那麼多耳光,我覺得都敵不過她的小女兒這一個耳光,我只覺得臉上熱辣辣的刺痛,身子搖晃了一下總算沒有倒下。南雪笑著問:「狗兒子,覺得舒服嗎?」

  我此時突然想起了媽媽若琳再三叮囑我的一句話『一個漂亮女人如果缺失了善良和憐憫之心,那麼,她越是漂亮就會越是可怕和恐怖。我有了一絲的後悔,但我知道我此時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只能走到哪里算哪里了。

  南雪見我沒有馬上回答,馬上又抽我了一巴掌,笑臉也沒有了,「賤貨,咋不回答我?」

  我立即回過神來說:「小媽媽,您這一耳光打得太漂亮了,兒子由於太舒服了,還在細細回味呢。」

  南雪一聽,立馬又嘻嘻的笑開了,那燦爛的笑臉活脫脫就是一個小天使啊。
接下來的二十個響頭換來的二十個耳光感覺一個比一個輕,也許是我的臉蛋麻木的作用吧。總之,當我再一次抬起臉時,她用手指頭撥了撥我的嘴唇,我馬上心領神會張大了自己的嘴,她為我準備多時的一大口濃痰幾乎是噴進了我的嘴裏,我仰臉看見一副天使的笑臉正看著我,嘴裏不斷有令我迷醉的香痰和香唾或慢慢吐進我的嘴裏,或使勁啐進我的嘴裏或者乾脆吐進我的鼻孔裏或眼睛上,我感覺到了自己底下的那傢伙越來越不聽話了,好在小主人大約五分鐘後就開始了另一個新花樣。

  只見她從便器一旁拿過一個不大的塑膠盆子說道:「狗兒子,聽姐姐說,你很愛喝美女的尿,很愛吃美女的屎,那我們姐妹總得讓你吃飽喝足吧,把這屎盆子用雙手端好,媽媽給你準備好飲料了。」

  她並不會避我,當著我的面,脫下紅褲衩,跨開雙腿,一小會兒,就聽到了尿液滴落屎盆子的聲音,她的這泡尿真不少,幾乎把屎盆子快尿滿了,尿完之後,她自己用衛生紙擦乾淨自己的陰部,把沾滿尿液的衛生紙順手塞進我的嘴裏說了聲「咽下去」就又從便器一旁拿過一個銀制的湯盆子,「把那個放在地上,把這個端好。媽媽給你做的美食已經好了,你要恭恭敬敬接好,沒有我的許可,不許隨便吞吃,記住沒有?」

  「記住了,小媽媽。」

  小媽媽甩手抽了我一巴掌,罵了一句「你個下賤的吃屎狗,恭候媽媽的香屎吧。」

  就轉過身,稍微撅起屁股,我趕緊將湯盆子端到小媽媽的屁眼下面。小媽媽突然說:「吃屎的賤狗,先給媽媽舔一會兒屁眼,好,把舌頭伸出來,細細的舔,不要停,好舒服啊,把舌頭伸進媽媽屁眼,使勁伸,使勁舔,對,就這樣舔,狗兒子,好好舔,好好吸,把媽媽伺候舒服了,媽媽一會兒就會多給你拉一些屎來獎勵你。注意了,媽媽要放屁了,你要一絲也不能露的把媽媽的香氣吸進嘴裏。」

  正說著,小媽媽那像機關槍一樣的放屁聲就在我的嘴裏響個不停。「把你的狗嘴快點挪開,媽媽的香屎就要出來了,我的嘴巴卻緊緊包住小媽媽的屁眼,任她怎麼呵斥,怎麼用手打我的頭打我的臉,甚至將我的臉都掐破了,我也絲毫不鬆口。小媽媽罵了一句「你這麼不聽話,看媽媽以後怎麼收拾你」她的香屎也隨著這句話落進了我的嘴裏,小媽媽的香屎比起她的兩個姐姐的確要美味香甜了許多,我此時如同餓狼一樣,所以有一多半的屎都是我從小媽媽的屁眼裏拼命吸進自己嘴裏去的。小媽媽不得不佩服我的吃屎能力了,不過她依然沒有原諒我剛才的不聽話行為,從一邊洗臉池邊上拿過一個木板子,照著我的臉左右各抽了五十下,算作懲罰,不過,由於小媽媽心裏的變化,這一百板子並沒有用太大力氣,雖然聽起來聲音很響亮。

  小媽媽扔掉木板子,笑著說:「你這個愛吃屎的賤貨,把我的計畫全破壞了,不過,媽媽還有更好的美食替代剛才的香屎,端好湯盆子,媽媽一個小時前吃了不少的很昂貴的美味佳餚,為了我的狗兒子能吃飽,媽媽就不能吝嗇了。」

  說完這句話,小媽媽的食指就伸進自己的嘴裏,隨著小媽媽手指頭從自己的嘴裏拔出,她的嘔吐物就如噴泉般的噴進了我雙手端著的湯盆子裏。啊,小媽媽的嘔吐物真的是太豐富多彩了,僅小食品就有五六種之多,水果類有香蕉鳳梨荔枝香瓜,蔬菜類有青菜香菇木耳冬瓜等,海鮮類的有甲魚黃鱔螃蟹蛤蜊等,至於飲料的顏色已經看不見了,全都融合在小媽媽粘稠的胃液裏了。隨著漱口水吐進湯盆子,小媽媽笑嘻嘻地說:「狗兒子,媽媽現在要把自己最最珍貴的東西賞給你吃了,可見媽媽現在是多麼的疼愛你,你以後一定要好好的聽媽媽的話啊。」

  見我不住的點頭,小媽媽就把自己的鼻孔湊近我大張的嘴,使勁擤了一會兒,然後將手指上的鼻涕抹在我的臉上笑道:「媽媽不騙你,曾經有人花費上萬元想買我的鼻涕,被我辱罵了一頓,轟了出去,現在反倒是媽媽自願無償獎勵給你,說明媽媽這麼一會兒就打心眼裏喜歡上你這個狗兒子了,以後願意一輩子就這樣供我享樂嗎?」

  我沒有猶豫就回答:「我願意,小媽媽,只求小媽媽不要拋棄我。」

  「只要你能變著法子讓媽媽高興,媽媽就不會拋棄你的。」

  這句話等於沒說,我原以為以後的事情我的媽媽若琳一定有能力處理好,但隨後的事實告訴,事情遠沒有我想得那麼簡單。

  小媽媽拿來一把椅子放在距我一米的距離,她在椅子上坐下後說道:「狗兒子,你仔細聽著,媽媽給你專門嘔吐的美食你必須每磕一個響頭,才能吃上一口,如果多吃一口,就說明你對媽媽本人的嘔吐物不恭,那後果是非常嚴重的,吃完了美食,在喝媽媽賞給你的那盆飲料時,方式也是一樣的,現在,媽媽的鼻涕你也品味的可以了,不要捨不得,咽下去,媽媽以後有了,會隨時賞給你吃,對,咽下去,可以開始了,你要讓媽媽看見你吃得非常美味喝得非常香甜的樣子。


  我磕下一個響頭,馬上把嘴伸進湯盆子裏吞一口小媽媽的嘔吐物,第二個響頭磕下去時,我必須咽下嘴裏的,這樣才能保證吞吃第二口,如此反復的進行著,小媽媽開心的不停地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就在我即將吃完小媽媽的嘔吐物時,宋阿姨和她的兩個女兒突然進來了,母女三個看見我如此吃屎的方式,也大開眼界,同時大笑不止,「哈哈哈,我就說呢,我的寶貝女兒怎麼這麼老半天不見回來呢,原來是你的狗兒子還沒有吃飽啊,哈哈哈,我們母女乾脆讓他一次吃個夠吧,南月,你和南星先喂他吧。」

  小媽媽這時跑過去拿來一個大一點的銀制洗臉盆放在地上說:「姐姐,我已經把屎盆子尿滿了,你們和媽媽就尿到這裏面吧。」

  南月和南星分別尿得挺多,但畢竟剛往我嘴裏拉屎時間不太長,所以雖說掙了半天勁,也只拉出了很少的一點香屎,姐妹兩正打算往上面嘔吐,宋阿姨剛在銀制盆子裏尿完了尿說道:「寶貝,你們姐兒兩嘔吐到咱們母女的混合尿水裏面吧,一會兒,讓這個吃屎狗吞吃咱母女三的混合屎和咱母女三的混合尿水攪拌混合嘔吐物,味道一定是十分特別的。」

  南星說道:「媽媽,那樣會讓尿水濺到我們身上的,么妹,快出去再拿一個盆子吧:」

  小媽媽清脆的答應著快跑出去,很快就又拿著一個銀制盆子進來,命我把那個銀制尿盆子移開,將這個空盆子放好。宋阿姨的屎已經拉出來了,顏色金黃誘人,這泡屎不帶很多而且味道很濃,連她的三個女兒都捂起了鼻子,不過,南月和南星也就不用用手指就很輕鬆的把剛吃下不久的晚餐同時面對面嘔吐進了銀制盆子。我由於對宋阿姨的崇拜和迷戀幾乎和我的媽媽若琳不差上下了,所以,味道越濃對我的吸引力就越大。宋阿姨不怎麼用勁的扇了我一個耳光說:「你這個吃屎狗,連我都還沒有拜認,就先給我的女兒們做起了兒子,那我就只有做你的祖宗了,今天就算了,明天會為你舉行一個濃重的收孫子收兒子的儀式,之後你就會成為我們母女四人真正的吃屎狗,將會完完全全的依靠我們母女四人的屎尿和嘔吐物活命了,至於你能活多久,就看你的造化和運氣了。哈哈哈,用手指頭把我們母女三的屎攪勻,再磕著頭吞吃吧。」

  我的心裏不禁打了個寒戰,原來她們母女四個大一開始就從沒有把我當人看過,哪怕是一瞬間都沒有,我的媽媽若琳說的話竟然一一應驗了,但我此時已是豬八戒掉進豬圈,既害怕又留戀,從精神層面已經無力從泥沼中拔出來了。所以,我絲毫也不敢猶豫,伸出食指把湯盆裏面宋阿姨母女三的香屎攪勻了,不等宋阿姨吩咐,我就自行將粘在食指上的屎吮吸乾淨,等宋阿姨母女四人圍著我坐好了,我一個響頭吞吃一口的動作就又不斷地重複開了。我大口吞吃的分量和吞咽的速度,使母女四人享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活時刻。這樣吃完了宋阿姨母女三的混合屎後,南雪將自己尿在小塑膠盆裏面的尿液也倒進了母親和兩個姐姐混合嘔吐物裏面,又把媽媽和兩個姐姐的混合尿水倒了進去,洗臉盆子幾乎快滿了,宋阿姨命我把手伸進去小心攪勻後,濃濃的酸臭味使母女四人不得不捂住各自的鼻子,南雪大笑著說:「哎呀,狗兒子,你看這是多麼香噴噴的八寶粥啊,快開始吧。」

  還是宋阿姨體貼我一點,她伸手從後面揪住我的頭髮說道:「狗孫子,祖宗怕你太累了,頭可以不用再磕了,你就直接大口吞吃吧。」

  說完,她就把我的頭一下子按進了所謂的香噴噴的八寶粥裏面,看見我被她們母女的尿水嘔吐物混合液嗆得直吹氣泡,母女四人更加心花怒放樂開了懷。接著,姐妹三人學著母親的樣兒,分別把我的頭按進盆子裏面,宋阿姨在一旁不斷提醒三個女兒,防止將我溺死在裏面。玩了十幾個輪回,宋阿姨帶上軟皮白手套,將我頭髮裏面和臉上的嘔吐混合液清理了一下,我也緩過了神,宋阿姨問:「孫子,這麼多,你吃得了嗎?」

  看見我點頭,宋阿姨對女兒們說:「給你們兒子的八寶粥裏加點佐料吧。」

  三個女兒幾乎同時往裏面吐了幾口痰液,「孫子,慢慢吃,萬一吃不完,也不要緊,等你半夜餓了再吃。」

  我又一次打了個寒戰,看來她們是不想讓我晚上回去了,唉,誰讓我要如此的心甘情願的下賤呢?我拼著命吞吃完一臉盆的四母女尿水拌嘔吐物後,肚子鼓掌的十分難受,一再的向我的四個主人磕頭哀求,終於獲得恩准,宋阿姨還特別開恩,讓我在她女兒的馬桶上拉屎撒尿,我長這麼大,這回是第一次感受到拉屎撒尿也會是如此的妙不可言。由於我突然間的渾身放鬆,在起身時竟然忘記提上褲子,其實,我之前已經兩次自泄了,由於擔心自己那傢俱上的字被發現,一直沒敢吭聲,這一回,我終於敗露了。隨著南雪的一聲尖叫,南月和南星幾乎同時看見了我的那硬梆梆的東西正在我的胯下搖晃著,姐妹兩也尖叫著扭過臉去。

  宋阿姨走過來,饒有興趣的先往我的嘴裏慢慢的吐了幾口濃痰和幾口唾液,這才蹲下身子,伸手攥住我的那東西,來回搓揉了幾下,她似乎感到不對勁,低頭仔細一瞧,不禁大驚失色,進而勃然大怒。

  九

  宋阿姨盛怒之下揪住我的頭髮拖進二樓客廳,三個女兒也一同跟了進來。宋阿姨下著命令:「把他的衣服全部扒光,」

  三個女兒圍過來,三下五除二就將我扒了個精光。「把身上的紗布全部撕下來。」

  當我身上的紗布一點一點撕下後,三個女兒的嘴也越張越大。宋阿姨繞著我轉了一圈,氣得在三個女兒臉上個抽了三個耳光,「簡直就是三個蠢貨,你們調教他這麼長時間了,竟然連這滿身的字都沒有發現,你們平日的聰明都用到哪兒去了?」

  三個女兒此時肺都要氣炸了,她們一擁而上將我按倒在地,六只美腳在我身上就是一通狂踩亂踏,幸虧她們穿著拖鞋,才沒有把我踩死,幸虧我始終用雙手護著自己的臉,我的臉才沒有到處開花。三姐妹用各種粗話辱罵著我,這裏所寫出來的還算是比較文明的辱罵了,「你這個狗日的賤貨,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欺騙我們。」

  「我日你媽個p,我看你個狗日的是不想活了。」

  見我緊緊夾住自己的關鍵部位,南月和南星分別按住我的一條腿,南雪抬腳照著我的那東西猛踏了幾腳,我發出了連聲的慘叫,宋阿姨擔心事情弄大了,無法向我媽媽交代。便制止了南雪的瘋狂舉動。

  宋阿姨向我招了招手,我忍著劇痛,爬到她的跟前,宋阿姨拿過身邊的一個木板子,照著我的兩個臉頰就是一頓猛抽,隨著一陣霹靂啪啦的耳光聲,我的臉頰就腫脹的不成人形了,嘴角打裂了,不斷地流著殷紅鮮血。

  宋阿姨扔掉木板子,氣色好了許多,她伸手抓住我的頭髮,拉到她的臉下,咳嗽著,一口濃痰並沒有咯進我大張的嘴裏,而是喀到了我的鼻樑上,她厲聲問道:「你說我該不該打你?」

  「該打,主人,是賤狗有罪。」

  「你知道就好,我歷來最最討厭的就是說謊話的狗奴,因此,我今天一定要嚴厲懲罰你。南月,你三個把這個狗奴帶到地下室去,讓家裏所有的女奴去調教他。」

  我被三姐妹牽到地下室,地下室很大,三百個平米,地下室的佈置令我觸目驚心,對面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小型的刑具性具外,就是一些依牆而設置的大型刑具,有懸空類的,有夾脖類的,有坐臉類的,總之是五花八門無奇不有。

  在地下室的右側,還專門建造了六個玻璃房,分別是:聖水池、黃金池、穿刺室、閹割室、特殊處置室、特殊飼養室。地下室中間三個直徑有一米五左右的玻璃球,玻璃球都是特製的,上下都有一些特殊的設置,有注入東西時的介面,有入口的圓形蓋子,有放出東西時的出口等等,上面有一個十公分粗細的透明塑膠管子,一直往上延伸,穿透屋頂,可能和上一層的什麼東西相連接,下麵同樣粗細的透明橡膠管子則和下水管子相連接。

  三姐妹此時已經對我恨之入骨,她們辱罵著我就將我大字型固定在牆壁上,一陣耳光,一陣鞭子,她們仍不解氣,南雪拿過鋼針和細線,在我的尖叫聲中,鋼針不停在我的上下唇穿過,幾分鐘後,她們就將我的嘴縫了個嚴嚴實實。

  此時,宋阿姨家裏的所有女奴都已經進來了,一共有十二個,年齡在十七八歲到五十歲左右之間,四十歲以上的女奴其實只有兩個,長相很普通。三姐妹分別抽打了十二個女奴三個耳光後,又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地下室。

  年齡最小的那個女奴算是十二個女奴裏長的最為漂亮的一個了。她走過來,將縫住我雙唇的細線慢慢拆掉後,又用棉紗吸蝕了一會兒我雙唇上流出的血,笑嘻嘻的對我說:「你今天的福氣太大了,同時可以吃到我們十二個美女的屎尿,之後,你就會被我們浸泡在三百個美女的嘔吐物裏,享受最最美味的佳餚,我想,即使是過去的皇上國王,當今的總統總理恐怕也沒有你這麼大的福氣吧,哈哈哈。」

  她大笑著,就和其他的女奴把我固定在了便器箱裏,這個便器箱很特別,僅僅露出我的嘴巴在外面,所以當女奴的屁眼坐在我的嘴上時,我就無法呼吸了。

  女奴們玩這個遊戲似乎是輕車熟路了,分寸掌握得恰到好處,每當我即將閉氣時,她們就會稍微抬一下屁眼,等我喘上一口氣後,馬上就又用她們的屁眼封住我的嘴巴,就這樣玩弄我幾分鐘後,才會把屎尿賞給我。十二個女奴依次玩弄了我一番之後,她們把我從便器箱里拉出來,牽到其中一個玻璃球旁,有兩個女奴揭開玻璃球上面的蓋子,那個年齡最大的女奴用一根又細又軟的塑膠管子套住了我的鼻孔,隨後,幾個女奴一同用勁,就把我抬起來頭朝下塞進了了玻璃球裏面,連接我鼻孔上的軟塑膠管子的另一頭從玻璃球上面的特製小圓孔穿過,玻璃球上面的圓形蓋子就嚴絲合縫的緊緊封死了。

  之後,只見最漂亮的那個女奴將一旁的透明橡膠管子連接在玻璃球的專門接口處,便大聲對我喊道:「準備好了嗎,吃屎狗,三百個美女的嘔吐物都是今天剛剛運送過來的,你就一個人慢慢享受吧,她們可都是五星級賓館裏頭最高檔次的坐臺小姐啊,哈哈哈。」

  漂亮女奴在大笑著,一只手就很隨意的打開了閥門,連接到上面的美女嘔吐物就如脫韁的野馬奔騰而下,噴湧進了玻璃球裏面,立即,一股濃厚的酸臭味道就彌漫了整個玻璃球的裏面。我趕緊閉上了嘴巴,但很快,嘔吐物就漫過了我的頭,漫過了我的脖子,漫過了我的胸,漫過了我的肚子,漫過了我的大腿,僅僅幾分鐘時間,玻璃球裏就充滿了三百個美女的嘔吐物,我此時延續生命的東西就是那個套在我的鼻孔上的軟 塑膠管子了。我被三百美女的嘔吐物包裹的嚴嚴實實,和外界完完全全的隔離了,外面的任何聲音聽不到了,眼睛自然也不敢睜開了。

  突然,我吸不到外面的空氣了。原來是女奴們的新遊戲開始了。首先由年齡最大的女奴開始,先把細軟的管子插進自己的陰道,看見我在嘔吐物裏吹起了氣泡,女奴們的開心快樂達到了極致,笑聲震得整個地下室嗡嗡響,我此時不得不大口吞咽三百美女的嘔吐物,否則我就會被她們的嘔吐物溺死,而每當我即將就要被美女的嘔吐物溺死時,女奴就會拔出管子給我一絲空氣,接著,女奴就會把塑膠管子插進自己的肝門,等我眼看不行時,就會賞我一口空氣。

  一個一個女奴輪番的如此玩弄我折磨我,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玻璃球裏面的嘔吐物已經被我吞吃了三分之一,女奴們又往裏面充滿了嘔吐物,便去掉上面的透明橡膠管子,十二個女奴開始你一腳我一腳蹬著玻璃球玩,玻璃球在地上滾動著,我隨著玻璃球的滾動,整個身子也在玻璃球裏不停變換位置,每當我的身體隨著玻璃球滾動到比較高的位置時,就會突然之間滑落到底部,這樣就會引起女奴們的哄堂大笑。

  女奴們玩累了,依然不放過我,又開始了先前的遊戲,一個接著一個把細軟的塑膠管子先後插進自己的陰道和肛門,一個個玩的十分興致盎然。當我再次吞吃了裏面三分之一的嘔吐物後,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女奴們及時的接上下面的粗管子,把裏面的嘔吐物排空後,上面的自來水管子就射出了清水,當我的身子被沖洗乾淨後,女奴們拽著我的雙腳,把我從玻璃球裏面拽了出來,等我喘息一會兒之後,女奴們就把我拖進了黃金室,丟進了黃金池,半屎池子的糊狀屎很快就把我掩埋了,幸虧我的鼻子上的吸入的塑膠管子沒有摘掉,我才得以活命。女奴們用一個專用的木板蓋住了屎池子後,就嬉笑著出去了。

  我在屎池子裏也不知被泡了多久,直到我感到連接我鼻子的軟塑膠管子又沒了空氣,才知道女奴們又開始了對我的折磨,我此時雖然肚子鼓脹的很厲害,但為了活命,不得不不停地吞吃屎池子裏面的屎,這樣煉獄一樣的懲罰終於使我昏死過去了,好在女奴們經驗豐富,搶救及時,總算把我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

  女奴們隨後開始了在我的肚子上的胡亂踩踏,直到我嘔吐的差不多了,她們才再次用自來水沖洗乾淨我的身子,最後將我頭朝下吊在了空中,一輪殘酷的皮鞭懲罰又開始了。女奴們兩個一上,一前一後,此時只聽到皮鞭在空氣中的尖厲的呼嘯聲和皮鞭抽在我的身上的劈啪聲。十幾分鐘後,我的身上已是密密麻麻橫七豎八的鞭痕了。但女奴們的鞭打仍在繼續,直到南雪的突然進來,殘酷的皮鞭抽打才算結束了。

  十

  我被放下來後,跪在南雪身後,隨她來到二樓大客廳,抬頭就看見了我的媽媽若琳,我的淚水突然就如泉水一般噴湧而出,哭叫了一聲「媽媽」就向她的身旁爬去。媽媽看到我不成人形的臉和傷痕累累的身子,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她疾步走過來把我摟進懷裏,淚水嘩嘩流著,「我的心肝啊,是媽媽的錯,讓你受了這麼大的罪啊。」

  「媽媽,兒子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現在見到你了,兒子死也心甘了。」

  「我的兒,有媽媽在,你不會死的,媽媽再也不會讓你離開一步了。」

  這時就聽到宋阿姨的哈哈大笑聲,「哎呀,這場面真感人啊,你們想哭就幹脆哭個夠吧,不過,丫頭,你想把他帶走,恐怕沒那麼容易。」

  媽媽猛地站起身,雙眼圓睜,怒視著宋阿姨,一步一步逼近她,一字一字說:「你們簡直就不是人,姓宋的,你們今天犯了一個大錯,你們將為你們今天的行為付出沉重的代價。」

  宋阿姨冷笑一聲說:「丫頭,我看你是燒得發昏了吧,犯了大錯的人不是我們,而是你,需要付出代價的恰恰是你。」

  媽媽也冷笑著道:「那我們就走著瞧吧。」

  宋阿姨站起來,走進媽媽笑道:「丫頭,不用走著瞧,你現在就只有兩條路可走了,一條就是無條件接受我們的條件,我或許會看在我和你的父母的情分上,放你一條生路。另一條就是拒絕我們的條件,那等待你的將會是非常可怕的後果。」

  媽媽突然大聲笑了,「姓宋的,我又不是嚇大的,你這一套對我會有用嗎?
簡直是愚蠢可笑到了極點。」

  宋阿姨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丫頭,你太放肆了,看來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就不知道老娘的利害,南月,把我們的禮物拿出來,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先看看。」

  南月將早就準備好的一遝照片率在媽媽面前,媽媽俯身撿了幾張看了看,照片無非是我身體刺字烙印部分的特寫鏡頭,當然還有我吃屎喝尿吃嘔吐物的各種姿勢的特寫鏡頭。媽媽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宋阿姨冷笑道:「想幹什麼?你也是念了兩年大學的人了,這還用我說嗎?
你如果覺得還不夠的話,可以再看看我們錄製好的精彩視頻啊。丫頭,這些照片我只需要給公安局的朋友打個電話,你這輩子就算徹底完蛋了,我即便用輕一點的手段,將這些照片傳到網上去,你今後還能在社會上混嗎?你的這個所謂的兒子還能夠在社會上混嗎?其中的輕重你自己掂量掂量。」

  媽媽咬牙切齒的說:「姓宋的,你怎麼敢用這種卑鄙的下三賴手段,我真沒想到,你的人品也會如此齷齪。」

  宋阿姨畢竟老於世故,她微微一笑說:「丫頭,你還是太嫩了點啊,這個社會畢竟是強者生存的社會,我如果心慈手軟,早就被別人踩在腳底下了。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就不會說這種幼稚的話了。」

  媽媽這時突然說出了一句非常惡毒的話,「姓宋的,我如果是你的母親,看見你現在這副模樣,一定會後悔自己當初沒有把你溺死在尿盆子裏。」

  宋阿姨突然就沒有了矜持,抬手就給了媽媽一個耳光,媽媽沒有防備,但反應很快,太守舊還了宋阿姨一個耳光。這下宋阿姨肺都要氣炸了,瞬間就喪失了理智,她幾步走到電話旁,拿起話筒,就按號碼。

  我的媽媽畢竟年齡還輕,想得有些簡單,她認為就憑自己的父母在社會上的地位和影響,宋阿姨是不會不顧及後果的,認為宋阿姨是不會採取這種這種魚死網破的極端手段的,但由於媽媽此時受情緒所控制,說話也就沒了分寸,於是導致事態急轉直下。

  媽媽愣了一下神,就趕緊跑過去,伸手拔了電話線,「宋阿姨,您消消氣,侄女剛才說錯了。」

  宋阿姨冷笑道:「現在知錯,已經遲了。你這丫頭太沒教養了,已經超出我能忍受的極限了。丫頭,你就等著坐牢吧。」

  宋阿姨說完扭身就往外走,「南月,拿上照片和視頻,跟媽媽去公安局。」

  媽媽突然被逼到了牆角,她猶豫了片刻,又看了看我,便一咬牙,撲通一聲就跪在宋阿姨的腳下,雙手緊緊抱住了宋阿姨的雙腿,「宋阿姨,求你饒了我吧,侄女一切都聽您的還不行嗎?」

  媽媽說著就不停的給宋阿姨磕響頭。

  宋阿姨雖說火氣沖天,但隨著我媽媽不斷地求饒聲和磕頭聲,她的火氣就慢慢地被澆滅了。她認為自己的目的畢竟已經達到,就根本犯不著把事情弄大了,加上自己畢竟還和若琳的父親有一層十分特殊的關係,如果真的毀了她的女兒,那麼和她的父親的這種關係非但不能繼續下去,自己將要付出的代價也無法預料。於是,宋阿姨面孔舒緩了許多,冷冷地問道:「丫頭,你真的知道自己戳了嗎。」

  「阿姨,侄女真的知錯了。」

  「那你真的會絕對聽我的話嗎?」

  「是的,阿姨,侄女絕對聽您的話。」

  宋阿姨做出猶豫的樣子,最後似乎下了決心說道:「阿姨念你年紀還輕,這回就饒了你。現在,把自己的身上衣服脫光,學著狗叫爬過來。」

  宋阿姨說完就自行坐回到自己的特製椅子上去了。

  我的媽媽此時已經沒有了退路,只得脫光衣服,學者狗的叫聲,爬到宋阿姨的面前。

  我沒有料到事情會突然急轉直下,演變成這種樣子,於是不顧一切爬過去向宋阿姨求饒,「祖宗,求您饒了我媽媽吧,讓我替我媽媽接受懲罰吧,您就隨意懲罰您的孫子吧。」

  宋阿姨氣得下令三個女兒將我五花大綁,嘴裏塞上她們骯髒的褲衩。

  宋阿姨對媽媽笑道:「丫頭,我打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做你的祖宗,你高興做我的孫女嗎?」

  媽媽早就料到了宋阿姨會這樣報復自己的,對於後面很有可能更加殘酷的羞辱她也有了心理準備,「高興。」

  「那你還不快點給祖宗磕頭,求祖宗收下你。」

  媽媽只得一邊磕頭一邊乞求,宋阿姨終於開心的笑了,「我的孫女既然這麼誠心,那祖宗就收下你了,把臉伸過來,讓祖宗好好獎勵你一下。」

  媽媽的臉剛申過去,宋阿姨的手掌就在媽媽的臉上左右開弓,一口氣就是五六十個響亮的耳光。

  媽媽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被人如此的打耳光,刻骨的仇恨暗暗在心裏滋生,媽媽儘管眼冒金花,腦袋發暈,臉頰火辣辣的燒疼燒疼的,但媽媽咬牙堅持著,慢慢的臉就變得麻木了。

  宋阿姨揉著自己打疼的手,笑著問道:「孫女,舒服不舒服呀?」

  「舒服,孫女太舒服了,祖宗。」

  「是嗎,看來你也是個下賤的種子啊,哈哈哈,那祖宗就讓你再舒服會兒。


  宋阿姨這回一手抓住媽媽的頭髮,另一只手就在媽媽的臉上左右扇了起來,兩個手不時的倒換一下。直打到媽媽的嘴角流血了,她才停下,再次揉著自己的手笑道:「孫女,祖宗為了讓你更舒服,手掌都打紅了,生疼生疼的。把你的嘴伸過來,嘴巴張開,長大一點,再大一點,祖宗在賞你一點最美味的珍品瓊漿吧。」

  只見宋阿姨一口接一口的痰液和唾沫就吐進或啐進媽媽大張的嘴裏,她每停頓一下,媽媽就趕緊吞咽,最後,宋阿姨又把自己不多的鼻涕使勁擤進了媽媽的嘴裏,等媽媽品味一會兒後,宋阿姨非常滿意地笑著說:「我的孫女吃得這麼香甜,祖宗以後一定要多給我的孫女準備一些。現在,爬過去給你的三個媽媽磕頭去吧,乞求她們做你的母親。」

  媽媽於是依次跪在了南月、南星和南雪的面前,被姐妹三個任意的玩弄和羞辱著。

  半個小時後,宋阿姨母女四人 把媽媽和我赤條條的臉貼臉嘴貼嘴死死捆綁在一起,就出去休息去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宋阿姨母女四人吃飽喝足了,恢復了體力和精神,就多媽媽進行了又一輪的特殊調教。

  宋阿姨給媽媽和我松了綁,就把媽媽和我牽進了一個特殊的調教室,宋阿姨母女四人先坐成一排,等媽媽跪好了,宋阿姨笑嘻嘻地說:「孫女,接下來,你就是一個母狗了我們會讓你深刻的體會到,能成為我們母女的母狗將是一件多麼榮耀的事情。現在,先給我們母女每人磕三百個響頭吧。」

  我的媽媽給她們母女四人磕了一千二百個響頭後,已經是暈頭轉向了。宋阿姨和她的三個女兒不給媽媽喘息的機會,各抽打了媽媽一百個耳光。(各種sm資源的加扣3587165401)

  接著,宋阿姨拿過一個玻璃煙灰缸,裏面有少許的煙灰和煙頭,母女四人往裏面吐了半天的痰液和唾沫,直到快溢出來了,才往上面擤上她們或粘或稀的鼻涕,南雪把盛滿她們母女四人的痰液鼻涕和唾沫放到媽媽面前,笑著說:「母狗,這是我們母女專門賞賜你的美味佳餚,這可是你三輩子修來的福氣,還不快點謝恩領賞。」

  媽媽很聽話的叩頭謝恩,「多謝主人們賞賜,這是母狗渴望已久的最最美味的佳餚了,請允許母狗一飽口福。」

  母女仨人大笑不止,「這賤貨原來從骨子裏就賤呀。」

  「是呀,媽媽。這賤貨看來天生就是做痰盂和便器的料。」

  我這時不顧一切的又爬到宋阿姨腳下,不停地磕著響頭,「老祖宗,求求您開恩,准許我替我母親吃吧。」

  宋阿姨抬手就給了我一記重重的耳光,「南雪,狠狠地教訓一下這賤狗,好讓他懂得一點規矩。」

  南雪答應著一腳就踢翻了我,隨即騎在我的胸上,兩只手掄圓了,在我的兩邊臉頰使勁抽打起來。

  宋阿姨揪住媽媽的頭髮,往媽媽臉上狠啐了幾口混著痰液的唾沫,厲聲說:
「你這豬狗都不配做的下賤母狗,還不快點吃,等什麼?」

  媽媽連忙對著煙灰缸磕了三個響頭,就開始大口吞食。

  在「劈裏啪啦」耳光聲的伴奏下,媽媽用了不到三分鐘,不但吞咽了全部的痰液鼻涕和唾沫,而且吞咽了裏面的煙頭和煙灰,把煙灰缸舔得一乾二淨。

  宋阿姨笑嘻嘻的問:「母狗,香不香呀?」

  「香,香,太香了,主人。」

  「哈哈哈,既然這麼香,那我們母女就讓你多吃點。把你的狗嘴張大。」

  於是她們母女四人圍成一個圓坐在椅子上,媽媽就跪在她們中間的一個特製轉盤上,宋阿姨首先往媽媽嘴裏吐了一口粘稠的痰液,抬手狠狠扇了媽媽一個耳光,媽媽就在轉盤上轉動起來,媽媽隨著輪盤轉了大約有十圈,正巧又停在宋阿姨的面前,母女四人忍不住大笑起來。「母狗,你就這麼愛吃主人的痰液嗎?主人這回沒有了,只能賞你一口唾沫了。」

  宋阿姨說完使勁咯了幾下,混著少許痰液的雪白唾沫緩緩地落進了媽媽的嘴裏,隨著又一記耳光,媽媽又轉動開了,這一回停在了南月面前,南月朝媽媽大張的嘴裏吐了一大口積攢多時的濃痰,不等媽媽吞咽,重重一巴掌就扇到媽媽的右臉頰上,在母女四人的歡快笑聲中,媽媽又開始轉動,如此這樣玩了半個多小時,母女四人變換了花樣,她們開始連續不斷抽打媽媽的右臉,媽媽在輪盤上的旋轉就越來越快,母女四人比賽,看誰吐進媽媽嘴裏的痰液或唾沫次數多,十幾分鐘後,她們換成右手抽打媽媽左臉,媽媽的轉動就換了一個方向。嘴幹了,他們就用飲料來補充。一直玩了一個多小時,比賽才結束,比賽結果當然是老道的宋阿姨獲勝,她一共吐進媽媽嘴裏的痰液或唾沫是一百零八口。母女四個人合計一共往媽媽嘴裏吐了三百八十九口痰液和唾沫,而媽媽的臉上則蓋滿了母女四人的痰液和唾沫。我被南雪牽過來,舔吃淨了落到地上的痰液和唾沫,南雪騎著一臉痰液和唾沫的媽媽,南星在前面牽著媽媽脖子上的狗鏈子,來到了特製的廁所。媽媽的頭被塞進專制的便器孔裏,脖子和四肢就被卡死了。她們竟然用對我的法子來徹底羞辱媽媽,由於積攢了很長時間,所以她們的屎尿特別多,緊緊宋阿姨一個人的屎尿就完全覆蓋了媽媽的臉,母女四人由於吃同樣的飯菜,所以屎的顏色都是一個樣,金黃色,又粘又稠。母女四人吃的飯菜基本上都消化了,所以嘔吐物並不多,更多的是一些黏黏的液體,所以便器並沒有滿,宋阿姨很快想到了辦法,她按了一下牆上的按鈕,隨著一陣鈴聲,有十二個女奴就跪著爬了進來。「把你們的屎尿鼻涕和痰液全部賞給這個母狗,並盡可能嘔吐些美食賞給她。
慢著,先讓她把我們賞給她的吃了,你們再來。母狗,準備好,我要拔管子啦。


  宋阿姨說話的同時就拔了塑膠管子,媽媽不得不大口的吞咽,當宋阿姨感到媽媽快要被屎尿溺死時,便快速的把管子插進媽媽嘴裏。這樣抽插了兩次,半便器的屎尿就已經進了媽媽的胃裏。媽媽還沒有來得及喘息,女奴的屎尿就一個接著一個噴到了媽媽的臉上。好在有一半的女奴屎尿並不太多,也沒有嘔吐出太多的嘔吐物,所以,十二個人進行完畢之後,僅僅比她們母女四人的多了一點點,唯一多的就是女奴的濃痰和濃鼻涕了。媽媽總算過了這一鬼門關。宋阿姨牽過我,打開便器,我不等她開口,就趴在媽媽的臉上,賣力的舔吃起媽媽臉上殘留的屎尿和嘔吐物,十分鐘後,我就用嘴把媽媽的臉和她的周圍打掃得乾乾淨淨了。
宋阿姨解開媽媽四肢的卡扣,命我給媽媽清洗乾淨,她們和女奴便出去了。媽媽終於開始嘔吐,到最後已經嘔不出什麼東西了,依舊幹嘔了好幾分鐘。我只能跪在一旁,向媽媽不停地磕頭謝罪。一直到洗乾淨媽媽的身子,媽媽始終一語不發,我也大氣不敢出一聲。

  我和媽媽裸著身子爬到大客廳,宋阿姨母女四人正在吃宵夜,她看也不看我們,冷冷的說:「丫頭,你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們,今天只是給你一點教訓,好讓你知道,人活著,並不是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可以呼風喚雨的。我們以後也不想再為難你了,免得和你父母傷了和氣。但是,你的賤兒子或者你的賤男人必須每天到這兒來,給我的兩個女兒補習功課,當然,他的工資我們必會少了一分一文,只不過,他的身份只能是一條賤狗,我女兒高興的話,就以母女相稱吧。好了,穿上衣服,帶上你的兒子滾出去吧。」

  媽媽和我磕了三個響頭,媽媽道了幾聲謝,便和我穿上衣服,跪著爬了出去。

十一

  媽媽進了自己的工作室,在高級辦公椅上坐下,依然一語不發,一張美麗的臉冷若冰霜,任憑跪在她腳下的我長時間的磕響頭,她無動於衷,如同我不存在似地,一個接著一個打了六個電話,喝完一杯女兒端上來的法國葡萄酒,這才看了一眼依舊叩頭不止的我,一把揪住我的頭髮,舉起手即將打到我的臉上時,卻突然停住了,手指頭慢慢放在我的臉上輕輕撫摸著我臉上已經感染的傷口,輕輕歎了一口氣,「你呀,太讓媽媽傷心了,要說生氣,媽媽更生自己的氣,是媽媽在還沒有把你調教好的情況下,就一廂情願的把你當成了丈夫的角色,一味的相信了你,現在大錯已經鑄成,在我還沒有想出完善的應對辦法前,你只有獨自承受自己所釀制的苦酒了,也許你現在依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所犯的錯有多大,甚至反而認為做她們母女四人的便器是一種絕對美妙的享受。如果以自己的生命來換取短暫的美妙享受你認為就是自己的所追求的,那媽媽就無話可說了,那只能說是媽媽瞎了眼,竟然一廂情願的要把一個根本就不想做人的豬狗都不如的東西作為自己未來的唯一丈夫人選。一個對自己所養的牲畜毫無愛惜的主人,牲畜能為她心甘情願去為她賣命去為她赴死嗎?你難道真的想做一個畜生都不如的下賤東西嗎?她們可以毫不猶豫的把給她們帶來巨大財富巨大享受的丈夫父親折磨至死,對於你這樣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她們接著會做出什麼事情,難道還需要媽媽給你細說嗎?媽媽眼下所能對你要求的就是一句話:想盡一切辦法活下來。媽媽只能希望你有足夠好的運氣,能夠等到媽媽救你的那一天的來臨。媽媽不希望自己第一個真心所愛的男人就這樣毫無價值的死在幾個邪惡的魔女手裏。媽媽說了這麼多,不知道你聽明白了沒有?」

  見我又要跪下,媽媽阻止了我,接著說:「好了,從你的眼神裏媽媽知道你要說什麼了,媽媽相信你已經完全明白了媽媽對你的良苦用心,那就想法設法把這段苦日子撐下來,媽媽會儘快解救你的,別動,讓媽媽給你臉上把藥敷上。」

  媽媽說著往我的臉上吐了幾口唾沫,用手指塗抹了一會兒,便敷了一層雲南白粉末,然後親住我的嘴,往裏面咯了幾口痰液,又拍了拍我的臉說:「乖兒子,眼下什麼也不用多想,回媽媽的臥室好好睡一覺。媽媽請的朋友馬上就到,相信媽媽在天亮前就會擬定出一套解救你也是解救你和媽媽未來婚姻的詳細計畫出來,不要跪下,就這要走出去,媽媽現在想看到的是自己男人的身影,明天早上,媽媽會派人送你過那邊去的。媽媽再次提醒你,一定要提前做好應付各種意外事故的思想準備。聽話,就這樣走出去,想哭的話,等媽媽做完事回到你身邊後,再在媽媽懷裏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吧。」

  崔若琳吃過宵夜飯,她打電話所聯繫的六個人就陸續到了她的工作室,第一個來到的是該市的市長牛宏達,現年四十五歲,是一個風度翩翩誘惑力極強的中年男人。他這個年齡就爬到如此顯赫的地位,其根本的原因就是家父與中央多名重要級官員長期以來所存在的千絲萬縷的關係。第二個到來的是該市的億萬富翁錢明金,現年三十九歲,是一個精明強幹,無所畏懼的男人。別看他年齡不到四十,其關係網卻早已延伸至中央和地方省市級的核心部門,個人資產超過了二十億美元,僅國內的各種類型企業就有十個之多,有機械製造、服裝設計、餐飲娛樂、礦產、房地產、影視、保險、民辦院校、軟體開發、旅遊等。第三個進來的是該市的公安局局長吳德善,現年五十二歲,是一個除了享受一無所有的男人,大腹便便的矮胖身材,加上幾乎掉光的頭髮,綠豆大小的眼睛,大而闊的嘴巴,小而短的鼻子,活脫脫一個惡神復活。最後三個人是同時進來的,分別是該市檢察院檢察長馬廣林,現年四十六歲,市財政局女局長席伊梅現年四十二歲,市第一人民醫院女院長顧蘭君,現年五十四歲,他們六個人都是若琳父母親的摯友,由於他們的共同特點,使他們在和若琳父母來往的過程中,先後心甘情願做了若琳的便器和痰盂,他們六個人同時出現在若琳的家裏今天晚上已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也就沒有任何的拘束和為難了。當他們六個人脫光衣服,脖子上戴好狗鏈子,在若琳面前跪成一排後,若琳臉上沒有了往昔的笑容,一臉嚴肅地說:「我今晚叫你們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們商量,加上我今天已經很疲憊了,所以也沒有精力玩弄你們,你們也不必過於失望,等你們幫我解決了我目前所遇到的困難,我會專門抽出三天時間徹底滿足你們的,現在,我簡單的賞賜一下你們,咱們就開始商量正事。」

  說完,若琳站起身,從市長牛宏達開始,依次抽了六個人各三十個耳光,接著又往他們大張的嘴裏各脫了三口唾沫,等他們叩頭謝恩後,若琳褪下粉紅色的褲衩,蹲在地上一個純金的臉盆上,一會兒,淡黃色的尿液流進了尿盆裏,尿速起先又細又緩,很快就變得又粗又急,這一泡尿足足有半臉盆,六個人一個個睜圓雙眼貪婪的看著尿盆裏面的尿液,大氣都不敢出,隨著若琳放出一連竄的響屁,金黃色軟軟的屎就慢慢地露出了肛門,拉了五六節後,若琳的屎又變得如同早晨的稀粥一樣了。若琳的這泡屎並不特別多,她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說:「你們一個一個舔吧。兩個女兒先來。蘭蘭,你讓一下你妹妹,梅梅,你要聽話,只准舔吃一口。」

  席伊梅興奮的磕了三個響頭說:「謝謝媽媽的賞賜。」

  話音未落,她的舌頭已經伸進了若琳的肛門裏,緊緊地吮吸著不鬆口,若琳使勁朝她的頭上打了三下,直至發了火一腳踢翻了她,接下來依次是顧蘭君、牛宏達、錢金明、馬廣林、吳德善。最後六個人圍住若琳的屁股,用自己的臉蛋擦幹了若琳肛門及周圍的唾沫。若琳穿上褲衩,蹲下身子,臉盆裏自己屎尿的臭味引起她一陣噁心,剛才所吃的宵夜飯如同決閘的洪水,噴湧而下,沒有消化的五顏六色的米飯蔬菜肉食及已經變了味的飲料和葡萄酒覆蓋了臉盆裏面金黃色的屎尿,若琳嘔出幾大塊黏黏的胃液後,便捏住自己的鼻子,使勁清理了自己鼻子裏的灰白色的黏黏鼻涕,最後,若琳嗽乾淨自己的口腔,漱口水吐進臉盆後,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坐回辦公桌後面的特製辦公椅子上,六個人此時早已圍住了臉盆,把自己的臉埋在了臉盆裏面,看樣子,他們之前無疑已經被若琳調教過了,只見六個嘴唇剛剛貼住臉盆裏的嘔吐物,一個個一下接一下深呼吸著,盡情的將臉盆裏面的氣味吸進自己的肺裏面。這樣過了整整半個小時,若琳才發了話,「你們可以吃了,注意各自的吃相,這回誰如果爭搶的話,我決不輕饒。」

  六個人同時跪成一排,同時向若琳磕了三個響頭,齊聲謝恩,「感謝媽媽賞賜,我們將沒齒不忘媽媽那比海還深的恩情。」

  接著又圍著臉盆整齊的磕了三個響頭,又幾乎同時把他們的嘴伸進了臉盆裏。連續不斷地如同豬吃屎一樣的「劈啪」聲響成一片,若琳微笑著欣賞著自己馴養的六個家畜大口吞咽著自己的屎尿和嘔吐物,巨大的快感和滿足感侵襲了她的每一個細胞。他們或者權勢顯赫,或者家財萬貫,卻歷盡千辛萬苦而所要達到的目標,僅僅是成為她的家畜,她的便器,她的痰盂,當這六個人當初非常幸運的闖過了她設置的多重關卡,被她宣佈正式收養的那一瞬間,一個個激動的哭成了淚人,磕了一個多小時的響頭。回想過去那一幕幕一個又一個男人女人爭搶她的屎尿大口吞食的場景,在宋阿姨家裏所受的屈辱就更加使她無法釋懷了。就在若琳沉浸在回憶中的時候,忽聽「咣當」一聲,她抬起頭,看見臉盆已經倒扣在地上,若琳走過去,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威嚴,「是誰首先爭搶的,自己說出來。」

  這時卻出現了六個人爭著攬責任的場面,若琳一時哭笑不得,她明白他們無非是想得到她一頓皮鞭的賞賜,她換了一副笑臉說:「真是拿你們這些賤狗沒有辦法,趕緊把盆子和地上舔乾淨,媽媽滿足你們的願望就是了。」

  六個人歡天喜地的很快將臉盆和地上舔吃乾淨,在若琳面前站成一排,若琳從辦公桌的抽屜裏面拿出三條不同類型的鞭子,笑著說:「我今晚會下手很重的,記住規矩,誰如果喊叫一聲,或者數錯了數,我就會停止鞭打誰。」

  若琳在宋阿姨家所受的屈辱至今無法消解,眼下正好把一肚子的怨氣傾倒在這六個人身上了。一個小時後,六個人渾身上下已經佈滿了橫七豎八的紫色鞭痕了,令若琳無可奈何的是六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喊叫,也沒有一個人數錯數,精疲力竭的若琳只好叫進來所有的女奴,額外賞賜了他們一頓眾美女的耳光宴和眾美女痰液唾沫鼻涕滋潤。若琳這才命令他們爬進水房把各自洗乾淨,並要求穿戴整齊在自己面前坐好:「現在,我要你們把家畜的面孔暫時收起來,以真正乖兒子和乖女兒的身份想一想如何孝敬媽媽,媽媽現在把事情簡單對你們說一說,這一次誰如果替媽媽解決了這個難題,誰就會成為媽媽的貼身痰盂,並且隨時可以得到媽媽屎尿的賞賜。好了,你們仔細聽著。」

  十二

  聽了若琳的敘述,六個人半天沒有言語,若琳心裏清楚他們吃醋了,「你們心裏想什麼就說出來,別一個個耷拉個狗頭,惹我不高興。」

  市長跪下說:「媽媽,您以後如果嫁了人,那我們怎麼辦?」

  「你們簡直是豬腦袋,剛才我已經說過了,他首先是我的兒子,然後才是我的丈夫,並且我已經在他身上烙了印,成為我的私有財產。你們四個都有老婆有子女,並且和我的父母一個輩分,難不成讓我在你們當中選一個,太可笑了。」

  錢明金壯著膽子說:「有什麼好可笑的,只要您點一下頭,我們為您去死都絕不含糊,何況休掉一個區區的老婆。」

  若琳抬手就扇了他十幾個耳光,「放屁,你個豬狗不如的賤貨,在和誰這麼說話,是不是不想活了。你是一個無拘無束的生意人,可以什麼都不顧忌,但他們幾個是政府的官員,能由著心去做事嗎?我們維持這種關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不止一次教誨過你們,希望你們在社會上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或者女強人,在我這兒是一個聽話孝順的乖兒子或者乖女兒,如果你們有誰做不到這一點,現在就從我這兒滾出去。我從來沒有對你們許諾過一輩子不嫁人,我在父母眼裏是一個乖女兒,他們能不關心我的婚姻大事嗎?選擇你們中的任何一個,我的父母能同意嗎,今天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不妨把話挑明,我對你們的感情,猶如母親疼愛自己的兒女,只要自己的兒女高興,把自己的心挖出來也心甘情願,至於別的感情是從來沒有,也不可能有的。再者說了,我在社會上總要像大部分人一樣生活吧,難道你們希望我嫁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嗎?難道你們不希望我的婚姻幸福嗎?好啦,別磕頭了,只要你們以後別再氣我就行了。我知道你們離不開我,我也明確告訴你們,只要你們一直像現在這樣,只要你們不自己離開我,我也絕不會撇下你們不管的。」

  財政局的女局長席伊梅小聲的說:「媽媽,我們只是覺得委屈,您和那一個確定母子關係才一天,就以烙印刺字這樣的方式加以固定,而我們做您的兒子做您的女兒都已經一年多了,您連一個名字都沒有賜予我們,更別說烙印刺字了。


  「你的意思是說媽媽偏心眼,並不真心愛你們?」

  席伊梅連忙叩頭不止,「女兒不敢這麼想。」

  若琳笑了,「你們其實都在這麼想,不用害怕,媽媽不生氣,其實是你們這幾個蠢豬誤解了媽媽的一片良苦用心,你們在外面一個個聰明絕頂,怎麼到了我這兒就蠢得豬狗都不如了呢?你們想想,你們一個個都是有家室的人,我如果在你們身上烙印刺字,你們的家庭還能夠正常存在下去嗎?而狗兒是一個單身男人,在我之前不屬於任何女人,所以我在他的身上不管做什麼,也不會有什麼麻煩的,當然白天發生的那一切純屬意外,是我考慮不周,正因為如此,我才把你們叫過來共同商量對策。」

  檢察長馬廣林突然插了一句,「媽媽,依兒子看,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個見了稍有姿色的女人就軟了骨頭一心想給人家當狗的爛貨,不值得媽媽為這種爛貨用情用心思用精力。乾脆就讓他給那母女幾個當便器算了。」

  這一回若琳真的生氣了,她聲色俱厲的喝了一聲,「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把衣服全給我脫了。」

  馬廣林不敢猶豫,快速的脫光了衣服,「你們幾個給我把他綁在柱子上。」

  若琳下著命令,很快的,馬廣林就被固定在一根特製的不銹鋼圓柱子上,若琳脫下自己的拖鞋,一手拿著一個,照著檢察長的瘦長馬臉狠命的抽打起來,才十幾下,檢察長的臉頰就又紅又紫又腫了,兩邊的嘴角也在往外滲血,若琳並沒有停下,一口氣抽打了上百個耳光,檢察長的臉此時已經腫的像一個葫蘆一樣了,一雙眼睛也被腫脹的臉擠成了兩條細縫。但檢察長卻從始到終沒有吭一聲。現在的若琳已經掉進了愛情的大網裏面,面對愛情難免智力消失,怪只怪這位檢察長嫉妒心過強,失去了察言觀色的能力,結果只能是咎由自取。然而從檢察長目前的神色看,分明是一種故意所為,他期盼已久的正是心中偶像的這種重度虐待,只是他在盡力掩飾著,唯一所擔心的是:怕媽媽察覺了身心受到傷害,好在若琳真的被他的話氣暈了,所以,還真的被他的小小伎倆所騙。若琳喘了一會兒氣,將自己的一雙白色的長筒絲襪脫下塞進檢察長的嘴裏,然後走了幾步做到真皮沙發上,五個人跪爬著跟到了若琳面前,一個個大氣也不敢出一聲。若琳喝了幾口白開水,語氣舒緩了許多說:「你們裏面如果有誰敢保證烙印刺字後家裏不出事,那麼就寫好保證書交給我,我那時可以考慮你們的請求,不過要在這件事結束之後。現在,我絕不允許你們再給我節外生枝了,趕緊給我認真想辦法。」

  公安局長吳德善這時往前跪了一步磕了三個響頭後說:「媽媽,兒子倒有一個想法,只是不知道行不行。」

  「蠢貨,你不說出來,媽媽怎麼知道行不行。你們呀,沒有一個省油的燈,給媽媽辦芝麻點大的事情,也忘不了自己的獎賞,我也真拿你們沒有辦法,把你的狗嘴張開吧。」

  「謝謝媽媽。」

  吳德善慌忙磕頭張嘴,若琳咯了一口濃痰使勁啐進了他的嘴裏,看見其他四個人直勾勾的羡慕眼神,若琳歎了口氣笑著說:「誰叫媽媽的心這麼軟呢,都把你們的狗嘴伸過來吧。」

  四個人立馬喜笑顏開,四張嘴張得大大的伸過來並擠在了一塊,吳德善也不失時機把自己的嘴擠了過去。若琳往這幾個圓洞裏吐了足足有五分鐘的痰液和唾沫,最後將鼻涕賞給了公安局長,吳德善喜得合不攏嘴連著叫著「媽媽」 連著磕著響頭。若琳在她的後腦勺上踏了幾下,「賤貨,再不快點說,媽媽要生氣了。」

  「是,是,兒子這就說,兒子這就說。」

  公安局長非常不舍得咽下了若琳賞給他的鼻涕,砸吧了幾下嘴唇接著說:「媽媽,兒子的想法是這樣的,現在最最關鍵的就是那個可恨女人手裏的照片和視頻,我們第一步只需把那些照片和視頻偷出來就行了,第二步,就是以懷疑她們家裏窩藏犯罪嫌疑人為由突擊進行搜查,如果能找到她們虐死自己親人的證據,那他們母女四人這輩子就徹底玩完了,退一步說,就算找不到她們虐死親人的證據,但找到她們養家畜養奴的證據不會很困難,這樣也能判她們個三五年不成問題,這樣一來,媽媽的仇不就報了嗎?」

  「你說的倒輕巧,那些照片和視頻她們一定藏得十分隱秘,我們如何能偷出來,還有,你隨便找個理由搜查她們的家,就不怕他們起訴你們嗎?」

  「媽媽。這您就太幼稚了。」

  「混賬東西,你說誰太幼稚了。」

  若琳說著就抽了他幾個嘴巴子,公安局長吳德善嚇得在自己的臉上連扇了十幾個耳光,「兒子混賬,兒子混賬,兒子說錯了,求媽媽千萬不要生氣,求媽媽狠狠地懲罰兒子吧。」

  若琳突然笑了,「行啦,世上哪有母親和兒子計較的,這一次媽媽就暫且饒了你,你的計畫如果能成功,就算將功贖罪了。接著說吧。」

  「是,媽媽,是這樣的,我們公安局要找幾個神偷是輕而易舉的事,明天兒子就會把具體的人找好的,至於突擊搜查,只要找一個可靠的舉報人就行了,但這件事只有在我們偷回照片和視頻後才能進行,媽媽,這件事您就放心的交給兒子吧,兒子一定保證把這件事辦的漂漂亮亮,到時候,只求媽媽千萬不要忘記自己的許諾。」

  「你這個賤貨,媽媽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你就用心去辦吧,媽媽等你的好消息,不過有一點你必須記住,一旦把她們的犯罪證據抓到手,第一時間必須給媽媽打電話,電話如果打不通,你就自己直接把證據拿過來。絕對不允許你擅自做主,記住了嗎。」

  「媽媽放心,媽媽的話兒子已經刻在心裏面了。」

  若琳笑了笑,賞了他一口唾沫,又看了看在一旁垂頭喪氣的四個人,便挨個托起他們的臉,往上面分別啐了幾口唾沫後笑嘻嘻地說:「你們幾個不要這副面孔,只要媽媽心情好了,你們隨時都可以過來,媽媽也會盡力滿足你們的,當然,前提是媽媽必須在家裏,所以來時不要忘了先給媽媽打個電話。」

  四個人一聽,滿臉的愁雲瞬間就消失得一乾二淨了。好了,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離天亮也沒有多少時間了,媽媽要休息,你們也要休息,不要再多說一句話。」

  若琳又指了指綁在柱子上的檢察長說:「這個不聽話的兒子就讓他這麼休息吧,德善,你和廣林家親密一些,明天打個電話告訴他老婆,就說他到外地出差了。他這個樣子,不得不在我這兒將養幾天了。」

  女院長顧蘭君忍不住說:「媽媽,他這不是因禍得福了嗎?而且這福也太大了,我們不服氣。」

  若琳聽了這話,突然間明白了自己剛才一氣之下竟然被廣林給騙了,但事已至此,她就只有裝糊塗了,「等這件事了結了,媽媽會讓你們服氣的,再不走,媽媽真要生氣了。」

  五個人給若琳一邊叩頭,一邊退到了辦公室的外面,這才站起身一個跟著一個走了。若琳此時也確實困乏到了極點。她打了個哈且,便走向自己的臥室。

  十三

  第二天上午十點,媽媽親自送我來到宋阿姨家裏,宋阿姨坐在她的特製椅子上,在跪在她面前的男家畜臉上抽打著,胯下有兩個男家畜一前一後萬分小心的舔舐著主人的陰部和肛門。看見我們進來,宋阿姨停止抽打,一腳蹬在家畜的臉上,家畜應聲倒地,「滾一邊去,等會兒再收拾你。」

  家畜看上去不超過二十歲,長得挺俊氣的,他一聲不吭跪在宋阿姨身旁,仰起臉張大嘴,就一動不動了。宋阿姨笑著對媽媽說:「丫頭,你親自送他過來,是不放心他呢,還是你自己昨天還沒吃夠?」

  媽媽態度不卑不亢,「宋阿姨,你的條件我已經答應了,所以,昨天的事我不希望再提起,我過來只是想提醒一下阿姨,對我的狗兒你們可以為所欲為,但絕對不要危及他的生命,這一來是為了您以後和我的父母好見面,二來也等於給自己留了條退路,如果我的狗兒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那就等於我們多年的情分徹底結束了,希望宋阿姨能夠善意的理解我現在所說的話,在做極端的事情之前,請您一定三思而後行。」

  宋阿姨仰臉哈哈大笑了一陣,然後咳出一口濃痰,咯進一旁的家畜嘴裏,「丫頭,你不但人長得異常美麗,聰明才氣也是普通人難以企及呀,其實你的擔心可以理解,但卻是毫無必要的,我畢竟比你多活了二十年,過的橋自然比你走的路多得多了,所以我做任何事情之前都一直是三思而後行的,不然的話,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嗎?所以,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從來就沒有要傷及他性命的念頭。」

  「宋阿姨,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最好不過了。」

  宋阿姨突然收了笑臉說:「不過,丫頭,你剛才也說了,昨天的事不想再提起,那我就希望你真正從心裏把昨天那一頁翻過去,千萬不要耿耿於懷,進而失去理智,滋生報復的念頭,因為那樣的話,就意味著你我的關係徹底破裂了,到那時候,誰死誰活,可就很難說了,我是一直真心希望你我能結成一種同盟關係,現在看來是很難如願了,但我希望我們最低能夠做到相安無事,你如果能做到最低這一點,我也會做出適當的讓步,在暑假結束後,把你的兒子交還給你。我想,這對你我來說,絕對是一個最佳的選擇,我在這裏,也鄭重提醒你,不要為了一個毫無價值的奴才,而做出愚蠢的選擇。」

  媽媽不動聲色地說:「謝謝阿姨的提醒,您大可不必擔心,我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不論從哪個方面來說,也不敢和您對著幹的,不過,宋阿姨,我好像對您說過,我的狗兒是我現在所選擇的丈夫,如果一旦結為夫婦,他在社會上的地位就會和你我沒有任何區別,所以,我希望宋阿姨現在不妨就慢慢消除您對他的偏見。不然,到時候我怕您適應不了。」

  宋阿姨碰了個軟釘子,她冷笑一聲說:「我倒是擔心,你這場美夢一旦變成了噩夢,到時候該如何接受,我更擔心你這奇怪的愛情,即便你的父母接受了你所選擇的女婿,你會如何定位你們的關係,又如何定位子女和你們的關係,總不會把他們的父親叫哥哥吧。」

  宋阿姨說到這兒,忍不住哈哈大笑。「宋阿姨,這些就不需要您操心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該告辭了。」

  「我是不會操你這份閒心的,不過,我現在對你的婚事反而很期盼了。」

  在宋阿姨大笑的時候,媽媽丟下我,轉身走了出去。宋阿姨愣了一下,轉臉看著我厲聲喊道:「你個賤貨,還不給我爬過來。」

  我快速跪爬到她面前,她抬手就抽了我十幾個耳光,隨後往我嘴裏咯了幾口混著唾沫痰液,就命女奴把我牽到了她的兩個女兒的學習室。

  南月和南星此時正在做著作業,看見我進來,就放下手裏的筆,笑嘻嘻地說:「哈,我們的兒子來了,快過來,讓媽媽好好疼疼你。」

  我連忙跪爬到她們跟前,兩人一邊笑著一邊賞了我上百個耳光,接著星月穿著拖鞋的雙腳夾住我的臉頰,笑著問:「兒子,叫聲媽媽。」

  我連忙叫道:「媽媽,媽媽,媽媽。」

  「我的兒子真乖,剛才舒服不舒服呀?」

  「太舒服了,媽媽。」

  「那媽媽以後一定多賞你幾百個耳光。」

  說著,她突然對著我的嘴咯了一口濃痰,南星跟著也對著我的嘴咯了一口濃痰,我迅速的伸出舌頭,將嘴唇上和嘴邊的濃痰捲進嘴裏,南星笑嘻嘻的問:「香不香呀,兒子?」

  「香,太香了,媽媽。」

  「是嗎,那你就多吃幾口吧,給,這是我和你大媽從昨晚到今早專門為你積攢的,趕快吃了。」

  南星說著把盛滿了鼻涕痰液和唾沫的玻璃煙灰缸放在地上,我對著兩個媽媽晶瑩透亮的聖物連忙磕了三個響頭,就將嘴伸進裏面,大口吞吃起來,不到一分鐘,煙灰缸就被我舔吃的乾乾淨淨。「好吃不,兒子。」

  「太好吃了,媽媽。」

  「看樣子,你還沒有吃夠,別著急,我和你大媽還有更香的美食給你準備著,來,跟媽媽過來。」

  我跟在兩個媽媽的身後,跪爬到了洗手間,只見洗手間正中央的地上放著三只高級的玻璃盆,分別盛滿了屎、尿和嘔吐物,從顏色上看,分明已經放了起碼在三個小時以上,尿的顏色是深紅色的,上面好漂著一塊帶血的衛生巾,屎的顏色已經變成了紫褐色,上面點綴著幾塊淡黃色的粘稠的濃痰,沒有完全消化的嘔吐物味道已經發餿,依稀可以看見米粒、麵條、菜葉,豆角、核桃、雞肉等等各種食物。南月笑著說:「兒子,這可是我們母女四人精心為你釀制的美食和飲料,快爬過去慢慢享受吧。」

  由於味道太濃,兩個人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而對我來說,只要是自己所崇拜的女人,她們身上的任何東西都是我最最渴望的,也就不可能產生噁心的感覺,所以,我沒有任何猶豫就爬了過去,非常恭敬的叩拜以後,便開始享受我的美味大餐。兩個媽媽一邊欣賞著,一邊歡快地的笑個不停,一邊用最髒的語言羞辱著我,不時的抬腳踩在我的後腦勺上,使勁往下踏,我的整張臉就深埋在或者屎裏面,或者尿裏面,或者嘔吐物裏面,看到我快不行了,才把她們的腳放鬆一下,等我喘上幾口氣,就又被兩個媽媽的美腳踏了下去,如此反復了多時,直到她們玩膩了,才退後幾步,看著我把三只玻璃盆裏面的聖物舔吃乾淨了,便命我仰面躺下,用她們的尿液沖洗了我的臉,等我將地面舔吃乾淨後,兩個人又令我仰面躺好,便在我的肚子上,胸上,臉上,陰莖上胡亂踩踏了半個多小時,時不時的把她們的美腳使勁塞進我的嘴裏,她們歡快的笑聲一直伴隨著踩踏的進行而變換聲調,直到一個女奴跪爬進來說:「老祖宗等著大奶奶和二奶奶吃午飯。」

  兩個媽媽的玩弄才告一段落。

  十四

  在飯廳裏,我看見飯菜飲料已經擺好,一共四把特製椅子,每一把椅子上都都固定著一個便器奴,從髮型上看,三個男的一個女的。宋阿姨見兩個女兒進來了,便從沙發上起身,坐到餐桌的正位上,她的小女兒南雪坐在了她的對面。南月坐在了母親的左手,南星坐在了母親的右手。我跪爬到宋阿姨腳下,宋阿姨伸手托住我的下巴,笑著說:「你今天是最辛苦的人,我要首先犒勞一下你。」

  說完就清了清嗓子,往我嘴裏吐了三口清亮的痰液,「我女兒學習情況怎麼樣,有沒有把握讓她們明年考上名牌大學?」

  我咽下宋阿姨的痰液,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時支支吾吾,宋阿姨變了臉色,
「賤貨,你給我說實話,到底是怎麼回事?敢說一個字的瞎話,看我不抽死你。


  我知道騙不過宋阿姨,只好說了實話,宋阿姨聽了狠狠地抽了三十多個耳光,「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竟然因為那麼一點小事,浪費了一上午時間,我每周支付你那麼多的薪金,難道是為了供你享受,沒有責任心的賤貨,我本來要打算好好獎勵你一下的,你卻讓我失望到了極點,好吧,你既然這麼愛吃屎,我就讓你天天泡在女人的屎尿吃個夠,馬上給我脫光衣服。」

  等我脫光身上的衣服,宋阿姨對身邊的幾個女奴說:「你們幾個人馬上把他牽到地下室去,丟進黃金缸裏。」

  我第二次被帶進了地下室,一個年齡有二十七八的女奴怪笑著說:「賤狗,你今天的運氣太好了,今天換成了老祖宗夜總會裏面三百多個妓女的屎尿,今兒一大早剛剛運過來,就讓你趕上了,你的福氣真是太大了,不過,我們六個人也打算格外開恩,好好賞賜你一些美食和飲料。張大你的狗嘴。」

  我剛張大嘴,六個女奴的痰液唾沫就像雨點一般,落進了我的嘴裏。我快速吞咽,生怕從嘴裏溢出來,惹她們生氣。十幾分鐘後,六個女奴依次把自己的鼻孔放在我的嘴上面僅有一公分的距離,就見深淺粘稠不一的鼻涕分別飛進了我的嘴裏。見我不舍得咽下去,其中一個最為標緻的女奴笑嘻嘻地說:「快點咽下去,我們還有更好的東西要賞給你呢,只要你愛吃,我們以後會讓你天天吃個夠。


  我聽話的咽下六個女奴的鼻涕。接下來,我被固定在特製椅子上,吃下了六個女奴的全部屎尿。六個女奴很是興奮,她們嬉笑著,在我的鼻子上固定了一個可以呼吸的塑膠管子,足有五六米長,「大姐 ,把這個賤狗扔進那個裏面去呢?」

  「和昨晚一樣,就扔進圓球裏面,我們也可以滾著玩呀。」

  「對,太好了。」

  年齡最小的女奴高興得拍起了雙手,她一定是剛進來不久,昨晚也一定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所以,和我一樣特別興奮。女奴們見我迫不及待的樣子,更是歡快不已,「大姐,這世上竟然還有比豬狗還要下賤千萬倍的東西,如果世上所有的男人都能在一夜之間變成和他一個樣就太好了,我們女人的屎尿、鼻涕、痰液和嘔吐物也就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浪費了。」

  「你放心吧,總歸有那麼一天,我們女人的這個美夢會成為現實的。咱們趕緊扔進去吧,這賤貨已經等不及了。」

  於是我被她們牽到昨晚那個玻璃球的頂部,年齡最大的那個女奴揭開了上面足有四十公分長的圓蓋子,幾個人一齊動手,把我頭朝下就扔了進去,塑膠管子從圓蓋子上的特製圓孔穿出來,蓋子就被非常嚴實的蓋上了。她們隨後把一條六公分粗的黑色塑膠管子固定在圓蓋子上的專用介面上,這條黑色塑膠管子一直穿過房頂延伸到樓上不知那一間房子裏,年齡最大的女奴滿臉喜色,「賤狗,老祖宗的賞賜馬上就會吞沒你,你就慢慢享受吧。」

  說完,她按下閥門,刹那間,黃褐色的屎尿混合液就從黑色塑膠管噴湧而出,射進了玻璃圓球裏面,不到十秒鐘,屎尿混合液就吞沒了我的腦袋,大約二分鐘後,在屎尿混合液即將就要溢出時,閥門被關上了。我的整個人便浸泡在了屎尿混合液裏面了,好在鼻孔的塑膠管子可以呼吸,但六個女奴是不會讓我消停的,她們開始爭搶著把塑膠管的另一頭插進自己的肛門,看到我在圓球裏面不得不大口吞咽屎尿,她們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幾乎要背過氣去。二十分鐘後,年齡最大的女奴擔心發生意外,適時的結束了這個遊戲。接下來,滾動圓球的遊戲開始了,在六個女奴的歡聲笑語聲中,我隨著圓球的滾動,而不斷變換著在圓球裏面的位置,每當我快要升到圓球的上部時,就會突然間滑落到圓球的底部,上部和底部不斷交換位置,我也同步的改變著位置。她們終於玩膩了,一個跟著一個走出了地下室,地下室裏便剩下了我一個人,享受著屎尿混合液的長時間的浸泡。(各種sm資源的加扣3587165401)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迷迷糊糊的感覺到圓球裏面的屎尿混合液沒有了,大量的清水射進圓球裏面,又從圓球的另一面的開口流出,時間不大,我就被沖洗乾淨了,同時,我也被冷水激靈醒了。女奴們將我拖出玻璃圓球,給我戴上狗鏈子,牽到了宋阿姨的房間。

  宋阿姨抽了我十幾個耳光後,笑著問,「賤狗,那裏面的滋味舒服嗎,味道好聞嗎?」

  「舒服,好聞。」

  宋阿姨聽了我的回答,忍不住也笑出了眼淚,「哎呀,我不得不承認,你就是我所見過的最最下賤的貨色了,既然你這麼喜歡,我就讓你多享受幾天吧,這會兒肚子還餓不餓?」

  「餓。」

  「怎麼,還沒吃飽啊。那好吧,我也不忍心讓你餓著肚子回去,幸虧我提前想到了這一點,專門為你特製了一頓美餐。」

  一個女奴揭開了地上的一個玻璃盆子的蓋子,裏面竟然是滿滿一盆子的顏色和粘稠不一的痰液和鼻涕,宋阿姨笑嘻嘻地說:「你要知道,這可是我的夜總會裏三百多名美女花費了整整三天時間為你準備的最最精華的東西,也只有你這個賤貨才會有如此的福氣,慢慢享受吧,賤貨。」

  我給宋阿姨磕了三個響頭,又面向那盆美女們的痰液和鼻涕磕了三個響頭,便將自己的臉埋進裏面,大口吞吃起來。這世上的確只有我一個人有這種福氣,儘管這三百多個美女其實和你妓女沒有多大區別,但我清楚,能夠在宋阿姨的夜總會裏當妓女,如果不是一流的美女,那連想都別想。我想像著三百多個美女的美麗面容,感到自己此時已經浸泡在了一生中最最幸福的時刻了,下身的傢俱此時也不自覺地強勁勃起,我竭力想控制住自己,但終於沒有控制得住,在我舔吃乾淨盆子裏眾美女的鼻涕和痰液的幾乎同時,大量的精液射了一地。宋阿姨氣得在我背上狠抽了十幾鞭子,逼迫我將地面上我自己的精液舔吃乾淨。我這一回卻死不服從,這一點可能太出乎宋阿姨的意料了,她抽了我上百個耳光,見我態度依然堅決,便不再強求我了,轉而命令自己的貼身女奴舔吃了我的精液。宋阿姨對我今天的表現非常滿意,她第一次允許我鑽進她的椅子裏,盡情吮吸她的肛門,並將自己的一泡屎慢慢拉進了我的嘴裏。「賤狗,你的的確確是這世上最最優秀的便器,可惜你這麼優秀的便器,老祖宗卻只能享受兩個月時間。」

  在我向宋阿姨跪拜告別的時候,宋阿姨說了這幾句很是傷感的話。我仰著臉真誠的說:「老祖宗,我是從心底裏特別特別崇拜您和三個媽媽,非常渴望成為您和三個媽媽的便器和痰盂,老祖宗,我求您設法和我的媽媽化解矛盾吧,那樣的話,我最最渴望的美夢就能變成現實了。」

  宋阿姨歎了一口氣說:「唉,我要早一點知道你的這些想法就好了,也怪老祖宗我太有點貪心,加上三個女兒的強烈心願,便有了我們母女獨佔你的想法,其實,我如果不顧慮太多,這點還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但是,那樣的話,我的前面可能會潛伏著各種各樣難以預料的風險,所以,我讓步了,於是便到了今天這種局面。據我的觀察,你的媽媽並沒有放棄報復我的念頭,這種情況下,我即便跪下求她,她也絕不會和我化解矛盾的,老祖宗現在真的有點後悔昨天的行為了。」

  我連忙說:「老祖宗,您千萬別灰心,其實我的媽媽對我說過,她最生氣的是您和三個媽媽對我沒有絲毫的疼愛,只一味的顧及自己的快樂,把我當成了一個沒有生氣沒有靈魂沒有感情的連豬狗都不如的傢俱,只要您和三個媽媽改變這一點的話,就完全有可能化解和我媽媽的矛盾。」

  「你不是也非常渴望我們的羞辱和玩弄嗎?不把你看得特別的下賤,如何滿足你的願望呢?」

  「老祖宗,賤狗指的是只需您和三個媽媽在心裏疼愛我就行了,只要是賤狗我渴望的,您和三個媽媽就算不答應,我也會不斷苦苦哀求的,但如果是賤狗不渴望的,甚或是賤狗討厭的言行,您和三個媽媽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屈從的,就像剛才那件事一樣。」

  宋阿姨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奧,看來是怪老祖宗沒有和你很好的溝通了。好吧,看在你這麼真誠這麼渴望的份上,老祖宗就答應你了,老祖宗會認真考慮如何和你的媽媽化解矛盾的,但願這件事會如你所說,沒有太大的障礙。好了,你媽媽剛才打電話過來,說讓你自己打迪回去,不過,老祖宗現在決定親自送你回去,你讓老祖宗準備一下,你先和你三個媽媽在車裏等我吧。南月,我們和這個賤狗的遊戲今天已經結束了,你們三人不可在車上胡鬧,除非是他自己哀求你們,聽到沒有?」

  「聽到了,媽媽。走吧,賤狗。」

  一到車上,三個媽媽就分別抽了我十多個耳光,又往嘴裏吐了許多痰液和唾沫,在宋阿姨出來的時候,南月坐在了我的肚子上,南星坐在了我的胸口上,南雪坐在了我的臉上。宋阿姨坐上車,回頭看了看,只說了一句:「小心憋悶死他了。」

  就對司機說:「去若琳家裏吧。」

  十五

  我和宋阿姨她們來到客廳,媽媽不在,侍女花兒前去通報,過了十分鐘,媽媽才慢悠悠的走了進來,她臉上沒有一絲笑意冷冷的問:「宋阿姨,這麼晚了,不知你們到此有何貴幹?」

  宋阿姨強擠了一絲笑容說:「丫頭,難道沒事就不能到你這兒竄竄門嗎?」

  「宋阿姨,你也不必心口不一,以我們之間目前的狀況,我覺得少見面大家彼此心裏會更舒服一些。」

  「這麼說,你對昨天的那件事還是耿耿於懷了?」

  「宋阿姨,如果我們彼此交換一下角色,你能做到不耿耿於懷嗎?」

  宋阿姨一時啞口無言,沉默了一會兒,她不自然的笑了笑說:「若琳,我今晚來你這兒,是想就昨天的事正式向你道歉,並且想和你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化解矛盾的妥善辦法,你這樣冷冰冰的態度,真讓我始料未及呀。」

  媽媽冷笑了一聲,「宋阿姨,你可真會說話,你認為我們能找到化解矛盾的妥善辦法嗎?我是沒有的,如果你有的話,那就請說出來,我倒願意洗耳恭聽。


  「你這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更本就看不出來有打算和我協商的意思。


  「是你自己提出要和我協商,難道讓我跪下迎接你並對你感恩戴德才算是你可以接受的態度嗎?」

  「我看我們是無法協商了。」

  「協不協商隨便你,我又沒有強迫你。」

  「若琳,你這樣就太過分了。」

  「我這樣就過分了,難道你們母女昨天那樣就不過分了,真是豈有此理,我看你還是就此打住,回去最好,免得我們彼此更加不愉快。」

  宋阿姨鐵青著臉,「丫頭,算你狠,我看來是想得太天真了,我們走。」

  「宋阿姨,你昨天那麼羞辱我,我都忍下來了,我今天僅僅是說了幾句解恨的話,你就受不了了,你這是誠懇向我道歉的態度嗎?」

  宋阿姨走了幾步又停住了,媽媽接著說道:「宋阿姨,我其實是有一個化解矛盾的辦法,可就是擔心你不會接受啊。」

  宋阿姨急切地說:「若琳,你快說說看,如果不太過分的話,我一定會認真考慮的。」

  「宋阿姨,這個辦法在我看來是一點都不過分的,可在你看來,那就很難說了,關鍵取決於你什麼樣的心態,我的這個辦法其實很簡單,就是你們母女做我的家畜,直到我消氣為止。宋阿姨,用不著氣成那樣,大不了拒絕就是了,值得為我這麼一句話而惱羞成怒嗎?不過,你今天如果拒絕了我的建議,以後要想回過頭哀求做我的家畜,也恐怕會困難重重的。」

  「丫頭,你簡直太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至極了。我就算會死,也絕不會答應你如此恥辱的建議,好了,我不想和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不信了,我會治不了你一個丫頭,告訴你,你如果再逼我的話,我會讓你連給我做家畜的機會都沒有的。」

  媽媽哈哈大笑起來,「好啊,那我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話音未落,媽媽就轉身快步走出了客廳,我萬萬沒有料到事情會突然變成這麼一種局面,腦子一時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跪爬著緊跟在媽媽身後離開了客廳。

  宋阿姨走後不到十分鐘,市公安局長吳德善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叩頭請安後,他將一個資料袋交給媽媽若琳手裏,媽媽倆連忙撕開資料袋的封口,取出裏面的一遝照片和一個u盤,媽媽翻看了幾張照片後問道:「怎麼沒有底片?」

  「媽媽,您老人家太老土了,現在都什麼年月了,還什麼底片,人家相片視頻全都數碼化了。那個老女人把所有的資料都存儲在了她的電腦裏了,幸虧我多了一個心眼,找了一個電腦高手,比較順利的進入了她的電腦,把裏面的所有資料全都複製到這個u盤上了」「那我的把柄不是還在她的電腦裏嗎?」

  「這個媽媽您老人家就不必擔心,別看您兒子是個粗人,可辦這類事,特別是媽媽您老人家親自吩咐的事,您的兒子哪敢有半點兒疏忽,我提前早就對那個電腦高手親自交代清楚了,所以,他已經從那個老女人的電腦裏全部刪除了與媽媽有關系的任何證據,由於您老人家催的比較急,兒子我也不敢擅自看u盤裏面的內容,連一秒鐘也沒敢耽誤,就給媽媽您老人家送過來了。」

  媽媽抽了局長吳德善一個耳光,又對著他的嘴唇啐了一口唾沫,「你先別急著表功,等我看完了以後再說。對了,你剛才既然說到了是數碼照相、數碼攝像,那你又如何保證她的照相機裏和攝像機裏不留有原始的證據呢?」

  「媽媽您老人家真是太聰明了,都和我這個職業水準不差上下了。為媽媽您老人家辦這麼重要的事情,兒子我豈能不做好周密的計畫,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一共動用了六名頂尖高手,他們各有明確的分工,而真正竊入她家裏的只有兩個人,一個負責進入她的電腦,另一個專門負責打開她的保險櫃,所以,那老女人照相機和攝像機裏面的存儲卡都已經順利拿到了手,不過,裏面有沒有媽媽所擔心的原始證據,兒子我也不敢保證,因為沒有媽媽您老人家的許可,兒子借個膽也不敢看一眼的,所以,一切都請媽媽您老人家來確定吧。」

  吳德善說完將兩個很小的存儲卡從他身上的專用小皮夾裏取了出來。媽媽若琳這才露出滿意的笑臉,接過兩個存儲卡,另一只手夾住吳德善肥厚的下巴,「賤貨,如果媽媽不追問你,你是不是打算私自藏匿這兩個存儲卡?」

  吳德善嚇得臉都煞白了,「哎呀,媽媽,您老人家可冤枉死兒子了,兒子那怕是腦子裏閃現一下這種念頭,出門就讓車給撞死。」

  吳德善還要往下說,媽媽若琳的手掌已經抽打到他的嘴巴上了,「你個蠢豬,媽媽不過和你開個玩笑,值得你死呀活呀的賭咒發誓,真是氣死我了。」

  吳德善為了讓若琳打得順手,將自己的臉往前伸了伸,「媽媽,兒子說錯話了,請媽媽您老人家重重懲罰兒子吧,」

  若琳知道他最渴望的就是自己的百般羞辱和虐待,但她這會兒沒有那個閑工夫,於是使勁擰住他的肥厚臉蛋,笑著說:「賤貨,等媽媽過幾天有心情了,也有空閑時間了,一定會嚴厲懲罰你的,現在呢,我的兒子為這件事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媽媽就先獎勵你一下吧。」

  說完,若琳使勁咳漱了幾聲,幾口雪白的混著唾液的痰液就飛進了吳德善的嘴裏,若琳拍了拍他肉呼呼的胖臉說:「乖兒子,就這樣跪著慢慢品味吧,媽媽要忙一會兒了,記住,一點兒都不許動。」

  若琳來到自己的專用辦公室,仔細看完了u盤和兩個存儲卡裏面的所有資料,便由開始的興奮變為了異常的驚訝和恐懼。因為,u盤上的大部分資料是她之前做夢也想想不到的,大致有這麼幾點:1、裏面記錄了宋阿姨的丈夫走私和販毒的完整數據;2、記錄了宋阿姨的丈夫賄賂大小官員及真假兩個帳本的完整數據;3、有不少的視頻記錄了宋阿姨母女極度虐待家畜的全過程特別是虐殺自己丈夫和虐殺家畜的詳細過程;宋阿姨的丈夫是被宋阿姨用自己的肛門悶死的,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從畫面和對話看得出,宋阿姨完全是在丈夫一而再再而三的苦苦哀求之下,才讓他在漫長的折磨中緩慢死去的,原來宋阿姨的丈夫是從公安局的一個密友那裏得知了自己走私和販毒的事情已經完全敗露,公安局隨時可能對他實行拘捕,在他完全拒絕妻子提出的逃往國外的計畫後,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死路一條路,所以,他選擇了死在自己妻子的肛門之下,他自己認為這是最最完美的死亡方式,在死亡後,他的嘴裏仍然殘留著自己妻子的痰液和屎尿。令若琳更加恐懼的是三個家畜的死亡全過程。一個是 六十多歲的老家畜,在他得知自己胃癌已經到了晚期後,便向他的主子提出了宰殺自己的詳細計畫,開始宋阿姨一再拒絕,但最後在這個老家畜聲淚俱下的哀求下,宋阿姨終於答應了,於是這個老家畜被宋阿姨和她的大女兒二女兒固定在了一個鋼架床上,在嘴裏塞上了宋阿姨粉紅色的褲衩和黑色的絲襪,宋阿姨和她的兩個女兒手裏各拿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在老家畜的身體上開始了細緻而漫長的切割,一小片一小片的肉不斷的和老家畜的身體相分離,可以看到老家畜由於劇痛兒渾身不斷的在抽搐,嘴裏也拼命的發出「嗚嗚」的悶吼聲,宋阿姨一直迷人的微笑著,不時還取出老家畜嘴裏的褲衩絲襪,往他嘴裏賞賜幾口痰液和唾沫,並詢問老家畜是還要堅持下去,當宋阿姨第三次確認了老家畜的堅決態度後,就不再取下他嘴裏的褲衩和絲襪了。她溫柔地笑著慢慢割開了老家畜的肚子,戴著白色手套的雙手在大腸和小腸裏面慢慢地翻攪了十分鐘,就又慢慢的剖開了老家畜的胸膛,笑吟吟的觀看者老家畜的內臟,並且不忘記往老家畜的臉上吐幾口唾沫,並按照老家畜在計畫裏面的要求,在他的臉上淋了一泡尿,拉了一泡屎。南月和南星已經切割完了老家畜的四肢上的所有肌肉,只剩下沾滿血的白骨頭,兩個人在媽媽拉完屎後,也分別往老家畜的臉上拉完屎尿,便開始一小段一小段切割掉老家畜的陰莖,接著,兩個人又劃開了老家畜的睾丸,慢慢切割著老家畜的兩個卵子,兩個人不時發出歡快的笑聲,並時不時的往那血淋淋的已成了薄肉片的卵子上吐上幾口痰液和唾沫。在老家畜的心臟快要停止跳動時,宋阿姨毫不猶豫,一刀下去就割下了他的心臟,宋阿姨兩手抓住心臟,一邊用力揉捏,一邊「咯咯」笑著往心臟上吐著痰液和唾沫,把玩了有三分鐘,宋阿姨便將老家畜的心臟丟進了一個玻璃容器裏,接著,宋阿姨以嫺熟的技術快速摘除了老家畜的其餘內臟,母女三人接下來開始切割老家畜的軀幹上的肌肉,三十多分鐘後,老家畜已經變成一具純骨頭的完整骨架,最後,母女三人又一起剖開了老家畜的頭顱,把腦漿丟進玻璃容器裏,十分鐘後,母女三人終於剔除完了老家畜頭骨的所有肌肉,宋阿姨小心地取下了老家畜的頭蓋骨,笑呵呵的朝老家畜的牙齒上吐了一口唾沫說:「我的專用便器便便呀,你對我的忠心耿耿真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你從我十五歲就死心塌地的做了我的便器和痰盂,整整三十年,幾乎是靠著我的屎尿和嘔吐出來的各類食物活到了現在,若不是這個胃癌,我想你再為我服務十年是不成問題的,還這是讓祖宗我有點傷感啊,你臨死前還在想著如何在死後繼續做我的便器,於是,你竟然想到了用你的頭蓋骨繼續做我的便器這個絕妙的辦法。便便啊,你可以安心的上天堂了,你的頭蓋骨,我會讓他盡職盡責,時時刻刻浸泡在我們母女的屎尿裏面,並且在我死後我也會讓你的頭蓋骨緊貼住我的肛門的。」

  宋阿姨把剛才和女兒拉到老家畜臉上的屎用勺子放進頭蓋骨裏,視頻這時候就沒有了。另一個男家畜則年齡不超過二十歲,人長得非常俊氣,但卻對宋阿姨和她的三個女兒的極度崇拜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他顯然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他面對宋阿姨不斷磕頭,不斷哀求,要求宋阿姨母女四人將他像烤全豬一樣烤熟後,一點不剩的全部吃掉,他說這是將自己肉體和靈魂完完全全融入她們母女四人身體和靈魂最佳方式,也是唯一的方式,宋阿姨起初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但很快就明白他是在傾訴著肺腑之言。宋阿姨認真的問:「小狗狗,你確信這是你現在唯一的最最強烈的渴望,並且這種渴望是不可抑制,不可動搖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寫一份契約書,把你的具體要求詳細寫進去,如果你不會寫,你也可以敘述,祖宗替你寫。」


  接下來是寫契約書的全過程,說是家畜敘述,宋阿姨替他寫,但實際上基本是按照宋阿姨的設想和要求規劃了整個過程,契約書開始實行了,第一步,禁止家畜進食三天,僅允許喝大量的冷水,第二部,宋阿姨母女四人給家畜徹底洗胃洗腸,第三部,細緻清洗家畜的身體,用剃鬚刀刮淨家畜的頭髮、腋毛、汗毛和陰毛,第四步,也是最痛苦的一步,將家畜懸空仰面平平的固定在一個支架上,宋阿姨拿來一根四米長的不銹鋼管,鋼管的一頭尖尖的,異常鋒利,母女四人最後一次賞賜了家畜一頓豐盛的鼻涕痰液和唾沫宴,宋阿姨就用三個女兒的褲衩和絲襪封死了家畜的嘴,看著家畜笑著問道:「小狗狗你最最渴望的時刻馬上就要來臨了,你做好心理準備沒有?」

  見家畜堅定地神情,宋阿姨給了家畜最最燦爛的笑臉說道:「小狗狗,那你就慢慢享受吧,等你在享受中死去後,我們會按照你的意願把你吃的只剩下一堆骨頭的。準備好了,我和你的幾個小祖宗現在要開始了。」

  話音一落,宋阿姨手握的鋼管就插進了家畜的肛門,隨著鋼管一點一點深入,家畜疼得渾身開始抽搐,但卻叫不出聲來,宋阿姨並不理會家畜的身體反應,繼續用力往裏面推,三個女兒見媽媽推不動了,便一齊上前,宋阿姨喊著號子,母女四人同時用力,鋼管沒入家畜的肛門的速度加快了,十幾分鐘後,鋼管穿過了家畜的大腸小腸,穿過了家畜的胸腔,穿過了家畜的脖頸,宋阿姨將家畜的頭用力往下按,鋼管尖尖的一頭終於從家畜的嘴裏捅了出來,神奇的是,此時的家畜依舊沒有斷氣,當家畜的身體處在了鋼管的中間位置後,宋阿姨點燃了家畜身下的柴火,很快家畜的背部便「嘶嘶」的冒出了藍煙,幾分鐘後,家畜被母女四人翻了個面朝下,宋阿姨便在家畜的背上撒上各種佐料,當燒烤進行到半個小時的時候,家畜終於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宋阿姨於是把支架移到一邊,拿過一把鋒利的牛角刀,一刀接著一刀將家畜從襠下剖成了兩半,南月早就將一個大塑膠盆子放在了底下,接住了媽媽清理出來的大腸小腸和內臟,支架隨後又被移到了柴火上面,南雪很俏皮的取下家畜嘴裏的褲衩絲襪,割下家畜的陰莖,家畜的嘴正好圓張著,南雪很順利的插了進去,她高興的大笑著蹦跳起來。一個小時後,家畜烤熟了,母女四人把支架上的家畜推進了餐廳,倒好飲料,拿起刀叉,開始了一頓特殊的人肉大餐,這段吃家畜肉的視頻僅有三分鐘時間。最後,在宋阿姨割下家畜的頭顱後說了一句:「小狗狗的頭蓋骨還是給我的小女兒做便器吧。」

  視頻就此結束了。第三段視頻則是虐殺四十九歲的女家奴的全過程,真正使若琳震驚的是,這個女家奴竟然是宋阿姨丈夫的揭發之妻,竟然在宋阿姨二十歲的時候,心甘情願的讓出了自己的位置,心甘情願的做起了宋阿姨的便器和痰盂,後來又先後心甘情願的做了宋阿姨三個女兒的便器和痰盂,她依靠宋阿姨的屎尿和嘔吐物竟然活了整整二十五年。她不斷哀求宋阿姨虐殺自己的理由非常詭異,就是渴望自己的這堆爛肉完全進入宋阿姨母女四人的胃裏,經過慢慢地消化,成為她們拉出的屎的念頭已經強烈到了一時一刻也難以拖延的地步,至於虐殺的方式,她完全交給了宋阿姨母女四人,要求宋阿姨母女四人一定要以她們認為最最享受、最快樂的方式虐殺她,宋阿姨和三個女兒經過討論後,意見取得了一致,決定用活炸活人的方式虐殺這個做了她二十五年便器和痰盂的女奴,女奴最後一次享受了宋阿姨母女四人的鼻涕痰液唾沫屎尿和嘔吐物的賞賜,便被餓了三天,母女四人在三天後,開始給女奴洗胃、洗腸,剃乾淨頭髮、汗毛、腋毛和陰毛,清洗乾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最後將女奴牽到已經沸騰的大油鍋跟前,宋阿姨伸手托起女奴的下巴,微笑著問:「母狗,這可是你最後可以活命的機會了,你可要認真的想清楚了你現在所做的選擇,人死不能複生,對你這條我餵養了二十五年的母狗來說,也是一樣的,所以,你現在正處於生死關頭,是死是活由你自己決定,想清楚了再回答祖宗我。」

  「老祖宗,母狗我早已經想清楚了,只請求祖宗和三個媽媽快點動手吧,母狗我已經實在等不下去了。」

  宋阿姨笑了笑說:「母狗,你既然如此渴望成為我們母女的消化後的屎,我之前也已經答應了你的哀求,現在就不想多說什麼安慰之類的多餘話了,在你即將進入油鍋,變成我們母女的油炸肉之前,我們母女要最後一次為你送行,好好賞賜你一下,也讓你真正死的快快活活的,長大你的狗嘴。」

  於是宋阿姨和三個女兒開始依次往女奴嘴裏吐痰吐唾沫擤鼻涕,之後,母女四人看著女奴吞吃完了她們提前為她準備好的一大碗濃痰和鼻涕。母女四人又分別抽打了女奴數百個耳光,所有的儀式都結束了,宋阿姨用細鋼絲縫住了女奴的上下嘴唇,說道:「母狗,你的強烈渴望即刻就要得以實現,這一瞬間的最最高級的享受將把你隨即帶入天堂,你就細細的體會吧,對了,你的頭蓋骨將會成為我的隨身便器,安心的上路吧。」

  說完,宋阿姨和三個女兒分別抓住女奴的胳膊腿,慢慢地放進了滾燙的油鍋,女奴的嘴唇被細鋼絲縫得死死的,自然就叫不出一聲了,轉眼間,她的靈魂就飛到了九霄雲外。僅僅十多分鐘後,女奴已經變成金黃色的香噴噴的油炸肉了。
當炸熟了的女奴被整體的移送到餐廳的桌子上後,宋阿姨先割下了女奴的頭顱,放進一個玻璃器皿裏,母女四人的油炸人肉美餐開始了,視頻到這兒也結束了。
4、若琳還看到了大陸和香港臺灣的一共二十多名影視女明星在宋阿姨家裏享受男女便器痰盂的詳細情節,甚至還出現了十多個歐美日本及韓國的著名女影星瘋狂享受男女便器和痰盂的詳細情節。最後當若琳查看照相機和攝像機裏面的內容時,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先是照相機的存儲卡裏面出現了大量自己父親做宋阿姨母女四人便器和痰盂的圖片,接著,她又在攝像機的存儲卡裏面發現了長達兩個多小時的父親被宋阿姨母女四人百般羞辱玩弄,浸泡在她們的屎尿裏還在一個勁的向她們叩頭謝恩等等許多不堪入目的詳細情節。若琳的血管都快要爆炸了,對宋阿姨母女的恨意又加深了許多,當她稍微平靜了一些,不禁自言自語道:「幸虧是我一個人得到了這些驚人的資料,幸虧那個賤狗沒有翻看這些資料,否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啊。」

  突然,若琳打了個激靈,「哎呀,壞了,這些照片和視頻應該在第一時間被那兩個頂尖高手看到了,他們兩人如果再告訴了今晚的其他四個頂尖高手,那不就更糟了,對,必須趕緊堵住這個漏洞。」

  若琳看了一下時間,竟然已經淩晨五點過五分了,她連忙將這些東西整理好,放進自己的特製保險櫃裏,轉身來到客廳,看見吳德善一動不動的跪在那兒,嘴裏還在品味著若琳賞給他的痰液,若琳被他的舉動有所感動,剛剛升起的怒火一下子降溫了許多。她走到吳德善跟前,抽了他幾個耳光,又將積了一晚上的一大泡尿慢慢尿進他的嘴裏,這才說道:「你趕緊回去找到那六個人,先控制住他們的行動,上午十二點準時把他們帶到我這兒來,聽清沒有,賤狗。」

  「聽清了,媽媽,兒子保證圓滿完成媽媽您老人家交給的任務。」

  「那快去吧。」

  若琳在他跪爬到大廳門口時,又叫住了他,吳德善立即又跪爬了回來。若琳在他臉上撫摸著說:「我的兒子一夜沒睡,一定很困了,但沒有辦法,這件事很緊急,媽媽再給你提提神吧。」

  吳德善看見媽媽在咳嗽,興奮地連忙將自己的嘴張得大大的,若琳將積攢了一個晚上的濃痰全部賞給了他,又將粘稠的鼻涕擤到他的嘴裏,然後拍了拍他的臉蛋笑著說:「兒子,就這樣噙在嘴裏,你就不會打瞌睡了,快去吧,乖兒子。


  吳德善由於嘴裏噙著若琳的濃痰和濃鼻涕,說不出話,只是給若琳磕了三十多個響頭,要不是若琳阻止他,他還要一個勁的磕下去。
十六

  早上六點鐘,我被媽媽叫醒了,「兒子,媽媽昨晚一宵沒眨一眼,現在眼都睜不開了,快點進去給媽媽舔一會兒屁眼,媽媽現在只有一泡屎賞給你吃了,等你吃完後,舔著媽媽的屁眼,等媽媽睡熟後,你如果肚子餓的話,就到侍女那兒吃一點你自己喜歡的食物,然後自己打迪去她們家,記住,以後在那邊,不許亂說一句話,我已經對你說過不止一次了,你這一輩子從身體到靈魂只能屬於我一個人,如果誰想對你有任何非分的想法,誰就會後悔終生,假如你自己對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有非分的想法,那你將會跌入我為你設置的活地獄,生不能,死不得,如果我一旦對你的愛消失了,我就不會再把你當人看,到那時候,你的每一天將會過得十分悲慘十分恐怖。我的這些話絕不是在恐嚇你,你個豬腦子,趕緊給媽媽清醒吧,你見過聽說過這世上有哪一個正常的女人會將自己所愛的對象允許別的女人分享。所以,我警告你,馬上斷了對她們母女的邪惡的、骯髒的念頭,媽媽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可能最多只需忍耐一個禮拜的時間,在這幾天裏,你只需做到時刻保護好自己,不要發生任何意外就行了。如果在這幾天裏,你再給媽媽節外生枝的話,你和媽媽之間的關係就會徹底結束。把媽媽這些話刻在你的心裏,記下沒有。」

  我現在算是完全明白了媽媽的心意,在媽媽和宋阿姨母女之間的選擇中,我自然不需要任何的猶豫,因為對我來說,媽媽是我已經交付生死的女神,是我生生死死絕對崇拜的女神,她不但是我肉體的歸宿地,更是我靈魂的歸宿地,而宋阿姨母女僅僅是我感覺和生理上的歸宿地,這種歸宿是絕對不會維繫長久的。我跪在地上,仰望著令我崇拜至極的媽媽說:「媽媽,您的話,兒子已經字字句句銘記在心,至死也不會忘記一個字的,兒子向您發誓。」

  媽媽看著我的眼神,摸著我的臉,雙眼充滿著殷切的期望說:「這一次,你可一定要始終言行一致,保持清醒的頭腦,不要再辜負媽媽對你的殷切期望啊。
好了,媽媽就看你的行動了,趕緊進去吧,媽媽實在太困了。」(各種sm資源的加扣3587165401)


  媽媽的床是經過了特別加工,裏面的設計特別精妙,我只需打開床的一端的一個圓蓋子,鑽進去仰面躺好,媽媽只需按一下開關,我的整個人就被固定的死死了,我的頭會被自動推出床中間的圓洞,隨後,圓洞會自動收緊,緊緊固定死我的頭。媽媽躺上床,感覺到我的嘴已經貼住了她的屁眼後,就不會再動了,我伸出舌頭在媽媽的屁眼周圍舔舐了一會兒就把舌頭伸進了媽媽的屁眼,當我感覺到媽媽的屁眼在不斷擴張時,就用嘴包住媽媽的屁眼開始拼命吮吸,媽媽第一節比較硬的屎是被我使勁吸進嘴裏的,媽媽感覺到我已經吞咽下去後,隨後的幾節屎就比較順利的拉進了我的嘴裏,我的嘴在媽媽的屁眼底下雖然只有短短的兩天,但卻已經和媽媽的的屁眼配合的天衣無縫了。所以,媽媽往我的嘴裏拉屎是根本不用擔心的,到了最後,從媽媽屁眼裏出來的基本都是粘液,我吃起來就更得心應手了。媽媽的一大泡屎全部進了我的嘴裏後,我開始嘴唇舌頭並用,輕柔的給媽媽的屁眼做起了唇舌按摩,不想媽媽今天真的太困了,很快就睡得死死的了,她臨睡前忘記了按一下開關,我也就只能動也不能動的為媽媽的屁眼做起長時間的唇舌按摩了。

  媽媽一口氣睡了三個小時,還是被自己做的噩夢驚醒了,她尖叫了一聲,忽的坐起身子,摸了一會兒自己急劇跳動的胸口,才慢慢平靜下來,才意識到我還在她的屁股底下,她看了一下表小聲說:「哎呀,睡得這麼死,讓我的寶貝兒子辛苦了這麼長時間,不過,壞事裏面有好事,你卻很幸運的能夠獨吞媽媽的這泡尿了,兒子,快張嘴,媽媽要尿尿了,別急,慢慢喝,我的兒子真乖。」

  喝完了媽媽的一大泡尿後,媽媽按了一下開關,我從床的另一邊的圓洞爬了出來,媽媽疼愛的摸著我的臉說:「兒子,還有一會兒時間,媽媽想特別獎勵你,快去把你的臭嘴洗乾淨。」

  我知道媽媽要幹什麼了。絲毫不敢猶豫,用最快的速度清洗了自己的嘴,然後,爬到了床上,在媽媽的胯下,用嘴貼住媽媽的陰部,賣力的舔舐起來,一會兒,媽媽開始細聲呻吟,很快,媽媽的呻吟聲就變得尖銳起來,淫水越來越多的被我吸進了嘴裏。「爬上來,兒子,快給媽媽拼命插呀。」

  這是媽媽兩天內第二次和我做愛,我知道,媽媽在做愛時是從來不肯浪費精力的,我必須竭盡全力保證媽媽達到最快活的地步,好在我的性功能非常強勁,加上對媽媽的極度崇拜和癡迷,所以做到這一點還是不太難的。半個小時後,媽媽終於達到了高潮,她的陰道急劇收緊,我歡快地叫喚著,一股股精液強勁的射進了媽媽的陰道裏,整個人也隨即癱在了媽媽的懷裏,歇息了一會兒,媽媽翻轉身將我壓在下面,嘻嘻笑著,兩只手抽了我幾十個耳光,接著緊緊親住我的嘴,一口又一口的痰液和唾液就賞賜給了我。幾分鐘後,媽媽讓貼身侍女過來舔乾淨了自己的陰部,便拽著我的陰莖進了浴室。

  吳德善和六個他所雇傭的所謂高手十二點準時等候在客廳裏,十幾分鐘後,媽媽打發走了我,穿著純白色連衣裙、純白色的拖鞋走進了客廳。吳德善根本不顧及他所雇用的六個人在一旁,慌忙跪下,一邊叫著「媽媽」一邊磕著響頭。這六個人一時驚呆了,他們平日最最懼怕的人現在竟然給一個這麼年輕的女孩磕響頭,而且還不斷地喊著「媽媽」這太令他們不可思議了,不過他們最起碼明白了一點,那就是,這個女孩絕對不是一個平凡的人,而媽媽的超凡氣質和傾國傾城的容貌更讓這六個人不敢抬頭直視了。媽媽坐在沙發上,任由吳德善舔著她的拖鞋,她一邊喝著冷飲,一邊打量著這六個人,不免有些意外。首先,媽媽沒有想到這六個人會如此的年輕,最小的也就十六七歲,最大的也不過三十歲;其次,他們竟然有三個是女的,而其中最小的那個正是三個女的中的一個。媽媽突然揪住吳德善的頭髮,把他的臉拉到自己跟前,另一只手「劈裏啪啦」就抽了他十幾個耳光,「你個豬狗不如的東西,進來不給我介紹,就知道舔鞋,現在是舔鞋的時間嗎?我打死你這個蠢貨。」

  抽打了他幾個耳光之後,媽媽又使勁往他的臉上嘴裏啐了十幾口唾沫。六個人看的驚呆了,一個個張大嘴愣在那兒。吳德善還在叩頭認錯,媽媽一腳踢在他的臉上,吳德善仰面躺下,「你個賤狗,還不快給我介紹。」

  媽媽其實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要讓這六個人在第一時間就從心裏臣服於她。吳德善也不敢也極有可能是不願意擦去臉上的唾沫,跪在媽媽腳下,向那六個人招了招手,六個人在他們最懼怕的人跪在那兒的情況下,一時不知道是站著好還是跪著好,他們互相看著,最小的那個女孩首先跪下了,其餘五個人也不由自主的一個跟著一個跪下了。吳德善臉上掛著若琳的唾沫,聲音卻威嚴地說:「你們這幾個蠢貨,還不快給你們的祖宗磕響頭,想找死嗎?」

  年齡最小的那個女孩反應最神速,她叫了聲「祖宗,孫女給您請安了,」

  就連續不斷的磕起響頭。其餘五個人也馬上反應過來,聲音不一動作也不一的叫著祖宗磕著響頭。媽媽笑眯眯地說:「哎呀,我突然間就有了三個孫子,三個孫女,可祖宗今天沒有準備禮物賞賜你們,怎麼辦好呢?」

  吳德善在一旁說:「媽媽,您老人家的香痰和香唾就是她們最最珍貴的禮物了。」

  「兒子,你自己好這一口,也不能逼著別人也好這一口啊。」

  媽媽的話音未落,年齡最小的那個女孩突然跪爬到了媽媽的面前,一邊磕響頭一邊說:「祖宗,孫子打小就有這種渴望,只是一直沒有遇上自己絕對崇拜的人,剛才見到祖宗的第一眼,孫女就徹底明白了,祖宗您就是孫女一直苦苦找尋的心中偶像,心中女神,祖宗,您的香痰和香唾就是孫女最美味的瓊漿了,孫女懇求祖宗的賞賜。」

  媽媽喜滋滋的把她拉進懷裏說:「哎呀,你這小模樣太可愛了,話說的又這麼的甜,讓我不由得打心眼裏喜歡你,不如這樣吧,你不要做我的孫女,做我的女兒怎麼樣?」

  小女孩一聽,竟然激動的哭出了聲,她連忙跪在媽媽的腳下,磕著響頭帶著哭聲說:「媽媽在上,女兒給您磕頭了。」

  媽媽其實真的從一開始就打心眼裏喜歡這個小女孩,這時見她不住的磕響頭,連忙把她拉進懷裏,擦著她臉上的淚水說:「乖女兒,媽媽收下你了,別哭,媽媽會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疼愛的,現在應該告訴媽媽你的名字了。」

  「媽媽,女兒打一生下來母親就去世了,父親又遺棄了我,被外婆養到六歲,外婆突然得病去世了,妗媽容不下我,把我趕了出來,我流浪了半年就被乞丐幫控制了,從此一直過著非人的生活,由於我不得不經常性的偷東西,就成了派出所的常客,一個偶然的機會,遇上了檢查工作的吳叔叔,他見我實在太可憐,就收養了我,為了感謝吳叔叔的收養之恩,我便改了自己的姓,隨吳叔叔姓了,女兒現在名叫吳小丫,如果吳叔叔不生氣的話,女兒就乞求媽媽把您的姓賜給女兒吧。」

  媽媽撫摸著小丫的小臉蛋很傷感地說:「我可憐的女兒,原來這麼命苦,你現在是媽媽的女兒了,而你那個吳叔叔早就是媽媽的兒子了,所以,以後不許再叫他叔叔,叫他大哥就行了,你如果想跟媽媽姓的這個願望很強烈的話,媽媽又怎能讓自己的女兒傷心呢,好吧,媽媽就把自己的姓賜給你吧,你以後就叫崔小丫,戶籍和身份證你吳大哥會很快給你辦好的。」

  「媽媽,女兒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在一覺醒來就掉進了天堂,女兒真是太幸福了,媽媽,求您快點賞賜女兒香痰香唾吧。」

  媽媽開心地笑著,「看把我女兒急的,好,媽媽這就賞賜你,這一刻會成為你最最值得記憶的幸福時刻之一。」

  媽媽說完就咳嗽了幾聲,三口雪白的痰液緩緩地落進了小丫的嘴裏,小丫雖說是第一次吃別人痰液,而且在此之前,吃別人的痰液對她來說還是難以想像的,但僅僅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她的觀念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因為她已經從靈魂深處把媽媽看成了自己終生崇拜的女神,所以,她此時吃的是那麼的甜蜜那麼的幸福,幸福的笑臉上流下了幸福的淚水。

  十七

  媽媽和自己收養的女兒崔小丫的親熱終於告一段落,「女兒,躺在媽媽的腳下吧。」

  小丫很聽話的仰面橫躺在媽媽的腳下,媽媽把自己的一只腳放在了小丫的雙眼上,另一只腳放在了小丫的嘴巴上。然後看著跪在她面前的五個人說:「你們幾個可能有不得已而跪在我面前的,現在你們可以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了,不要有什麼顧慮。怎麼,是不敢說還是不願意說?」

  跪在媽媽正前面的是一個年齡有二十五六歲的姑娘,她的皮膚雖然有點黑,但人長得非常秀氣,高挺秀美的鼻子,稍厚的嘴唇,美妙的曲線無不透出一種絕對的誘惑,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鼓足勇氣想媽媽磕了三個響頭小聲說:「我名叫林若伊,我其實非常願意在您的身邊的,只要是您高興的事,是您需要的事,我都非常願意為您去做,因為我已經打心眼裏被您的美麗,您的氣質所折服了,甚至,我都有了把自己的這條命交付給您的強烈渴望了,但是,像剛才那種情況,我之前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一時還無法適應,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立馬三刻的強迫我,我不知道我以後能不能接受,請您給我一段和您相處的時間,說不定您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另外,我目前恐怕還不能在您的身邊,因為我沒有人身自由。我是一個電腦高手,因為利用電腦詐騙,被判了三年,離出獄還有整整兩年的時間。這一次是吳局長私下把我從看守所提出來的,說是事情非常重要非常緊急,還說如果我這次事情辦成了,會很快給我減一年刑期的,我不知道事情是否辦成了。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在焦慮的等待著結果。」

  媽媽心裏一緊,不動聲色地問:「這麼說,你就是那個電腦高手了?」

  「是的」「那你能不能對我說實話?」

  「我剛才對您解釋了那麼多,您還是不能信任我,這太讓我傷心了。」

  若伊的眼淚真的流了出來。媽媽解釋道:「你千萬別這麼想,因為這件事實在太重要了,它關係著我和我的父母的生死,所以我不得不親自確認一下。」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是我誤解您了,請您千萬不要往心裏去,因為我已經做起了出獄後在您的身邊為您效命的美夢。」

  媽媽笑著說:「其實你如果非常渴望在我的身邊的話,你就極有可能很快就會如願以償的。」

  若伊驚喜萬分,「您不會是在騙我吧?」

  「我有什麼必要騙你呢?我的這個局長兒子辦這點小事恐怕不成什麼問題吧?」

  若伊興奮地連忙給媽媽叩頭不止,媽媽伸手托起她的臉說:「我不再問你這件事了,但是我對你唯一的要求就是把昨晚的那件事永遠爛在自己的肚子裏,不要對任何人說出有關這件事的一個字,包括你最最親密的人。」

  「看來您還是對我有點不放心那。」

  「我們才相識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互相都不了解,我說的這些話也是人之常情,你應該理解呀。」

  「其實您一旦瞭解了我,就會知道我是一個把義氣看得比生命還要貴重得多的人,我下麵所說的每一句話,如果有一個字的虛假,將不得好死。」

  「你這個誓就發的太重了。」

  「不,一點也不重,您聽我說吧,昨天晚上,我是流覽了所有資料,當時非常非常的震驚恐懼噁心,為了把有關您的一切資訊從她們的電腦裏全部刪除,我不得不這麼做,因為吳局長不允許我刪除與您無關的資訊。我可以向您保證,到目前為止,我沒有向任何人吐露過哪怕一個字,這種非同一般的事情我以後也不會再提起,如果可能的話,我真希望能夠把這段記憶從我的腦海裏刪除掉,因為我還不想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您別看我年齡比您大不了幾歲,可我卻是一個經歷異常曲折的女人。我剛一生下來就被吸毒上癮的父母賣給了人販子,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我的命還算不錯,人販子把我賣給了縣城裏一對不能生育的夫婦,在我有記憶後的頭三年,他們夫婦的關係還算湊活,可是在我七歲的時候,他們夫婦就開始了沒完沒了的爭吵和打鬧,三年後,他們不打不鬧了,卻各人有了各人的情人,我的養父偏偏找了一個又胖又醜的女人,年齡還比他大了十歲,他們互相玩膩後,卻把玩的目標共同對準了我。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我突然被一陣劇痛疼醒了,我睜開眼發現我的四肢被固定在床上,我的養父正在強姦我,而那個醜女人則用她那肥厚的大手掰開我的嘴,往我的嘴裏吐著濃痰,我惡心疼痛,卻由於被緊緊捏住了鼻子,就不由自主的咽下了那令我至今一想起還惡心不已的濃痰,當我疼得暈了過去後,那個醜女人竟然往我的臉上撒尿拉屎,這樣的日子一旦開始了,他們就不可能停下來了,我那時還不到十二歲,在不能和他們拼力氣的情況下,便開始謀劃擺脫這種地獄生活的各種辦法,最後,我從中選擇了一種我自認為是最好的辦法。很快,我就等來了最好的機會,那天晚上,他們不知道遇上了什麼高興的事,喝的酩酊大醉,那個醜女人臨睡死前,還不忘往我的臉上嘔吐了大量惡臭的沒有消化的各種蔬菜肉食麵條,並逼著我全部吃了,才死死地睡了,我找到兩節細麻繩,用了半天功夫,才把他們的四肢綁緊,懷著刻骨的仇恨,我用骯髒的抹布堵死他們的嘴,就把大量的嘔吐物吐到了兩個人的臉上,他們醒過來,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頓時恐懼萬分,為了徹底的報復,我採取了盡情玩弄羞辱他們之後在殺死他們的計畫,於是我假裝答應他們,前提是只要完全按我的意思做,我就會放了他們,他們此時只顧了活命,什麼也不會去想了,於是,兩個人非常聽話的一口一口吞咽著我用勺子喂進他們嘴裏的嘔吐物,還有我的痰液鼻涕和屎尿,等他們吃完了所有這些東西,我手拿我自己的布鞋,對著他們的臉,用最大的力氣各抽打了他們幾百個耳光,他們為了活命,就一聲也不敢吭了。接下來,我的宰殺計畫開始實施,我封死他們的嘴,用剪刀將他們剝得精光,拿出養父珍藏的一把非常鋒利的匕首,一薄片一薄片地切割了他的陰莖和兩個卵子,然後我割下了醜女人的整個陰部,兩個人已經疼得昏死過去,我毫不猶豫割下了兩個人的頭顱,並把兩個頭顱丟進了離家裏不遠的糞池裏。那天晚上,我自己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大的膽量,那麼冷靜的殺死了兩個大人,不慌不忙的洗乾淨自己的身子,並且在隔壁的房子睡到了天亮。早上八點後,我自己去了派出所投案自首,當時派出所的幾個員警認為我有精神病,把我轟了出去,我只好回去拿來那把殺人的沾滿鮮血的刀子,他們還是不相信,還是所長經驗豐富,為以防萬一,他派了兩個員警跟著我去了我的家,當看見兩具沒有頭顱的屍體後,兩個員警驚呆了,看著我半天合不攏嘴。在派出所瞭解清楚案子的前後經過後,便通知了我的養母以及那個醜女人的父母。在處理整個案子的過程中,我的家裏一直有員警晝夜守護,主要怕我發生意外。案子了結之後,養母知道在這個縣城是呆不下去了,便帶著我住到了遠在省城的她母親的家裏,我的生活總算安靜了幾年,也就是在這幾年裏,我學到了不少純粹的書本知識。在我十六歲的時候,養母嫁給了一個比他大二十歲的禿頂男人,那個男人很有錢,也很好色,看我的眼神令我渾身發冷,我知道在這個家我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外婆和我沒有血緣關係,對我沒有一絲疼愛,她那裏不能去,我就只有離家出走這一條路了,於是在一天早晨,我毫無徵兆的從家裏消失了,一個月後我成了一家夜總會的坐臺小姐,不到半年時間,我在這家夜總會就紅的發紫了,我也不明白男人會一個個為我瘋狂,為我揮金如土,一年後,我被一個六十多歲的億萬富翁所包養。
隨後的三年,可以說是我這輩子最為尊貴舒適的日子了,也就是在這三年裏,我學會了許多最潮流的東西,電腦就是其中之一。我二十歲的時候,那個老頭突然腦溢血死掉了,我被她的家人痛打了一頓,趕了出去,身上除了衣服以外,就一無所有了,我不願再進夜總會這類場合,為了生存,我考慮了好幾天,最後便決定利用自己精通電腦這一點進行詐騙,由於一直很順,我在行騙時就難免有所疏忽,於是行跡敗露被抓了。這就是我二十多年來的人生。我年僅十一歲就殺了兩個人,是為了自己活下去,我從來沒有為此行為後悔過。我和他們四人其實是非常特殊的親密關係,相互的經歷都是一清二楚的,說句心裏話,我們都是被社會所鄙視的人,當您瞭解了我們的真面目後,不知道您是否還會對我們感興趣?」

  若伊的敘述結束了,媽媽長歎了一口氣說:「看來這世上不幸的人確實是太多了,不過,不管你的真面目怎樣,我對你的承諾是不會變的。」

  媽媽把臉轉向那四個人接著說,「你們四個人的詳細情況今天就不用說了,各人把自己的身份簡單向我說明一下就行了。你看上去是她們中年齡最大的,為什麼一直沉默不語呢?」

  那個年齡有三十歲的白皮膚女人把臉伏在媽媽的腳上,突然哭泣不止。

  十八

  這一突然舉動,令媽媽頗感意外,她的腳一直就在小丫的臉上放著,猶豫了一下,媽媽沒有動,任由她的臉伏在她的腳面上哭泣著。過了好幾分鐘,哭泣聲沒有停下來自的跡象,媽媽只好用雙手捧起她的臉,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說道:
「看你這麼難過,一定是想起了非常傷心的事,說出來吧,說出來心裏會好受一些。」

  這個女人雙眼非常癡迷的看著媽媽說道:「我是經歷過許多傷心的事,但我並不是想起了這些難過的事而哭泣,而是因為無法控制自己的強烈渴望而在激動的哭泣。您看來是對我沒有一點印象了,我卻在第一眼就認出了您。」

  媽媽顯然吃了一驚,「你是說我和你以前見過面?」

  「豈止是見過面呀,看來,我的變化是太大了,小主人。」

  這一句小主人,使媽媽一下子睜大了雙眼,也一下子勾起了她遙遠的記憶,
「你,你難道是,是師依影?」

  「是我呀,小主人,您終於想起我了。」

  被媽媽叫做依影的女人這時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一下子撲進媽媽的懷裏,失聲痛哭起來。十五年前的記憶就像電影一樣在媽媽的腦海裏一幕一幕湧現了出來。

  十五年前,媽媽還是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卻經歷了改變她一生軌跡的六年奇異生活。話還得從那一年春天的一個晴朗的早上說起。那天早上,媽媽和自己父母正在吃早飯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帶進了一個十多歲的鄉下姑娘,這個鄉下姑娘就是師依影。從父母和這個婦女的對話中,媽媽得知師依影是父親的一個遠房親戚,從輩分上說,父親應是依影的侄子輩。她的父親去世的很早,她的母親偏偏不久前也因病去世了,一夜之間,依影就變成了一個孤兒。媽媽的母親把依影叫到跟前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十五歲,阿姨。」

  對依影錯誤的稱呼,媽媽的父親並沒有出面糾正。媽媽的母親接著問:「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師依影,老師的師,依靠的依,影子的影。」

  「你身體有沒有什麼疾病吧?」

  「阿姨,我長這麼大,只得過幾次感冒,連一次醫院都沒有去過。」

  「等一會兒,還是跟阿姨到醫院檢查一下。你麼這麼遠來。一定還沒吃飯吧。」

  媽媽的母親也不等她們回答,就吩咐傭人端上了早飯,身材非常瘦小的師依影竟然一口氣吃了十多個小包子,喝了一碗稀粥,媽媽的母親見她砸吧這小嘴,知道她還沒有吃飽,便讓用人從冰箱拿了幾個麵包和幾小袋果醬,師依影可能從沒有見過麵包,所以,看也不看果醬,拿起麵包就咬了一大口,還是媽媽的母親很是憐惜的親自給她的麵包上抹上果醬。她竟然又吃了三個麵包,要不是媽媽的母親阻擋,她還要接著吃,「傻孩子,不要吃太多了,會撐壞肚子的,以後,在阿姨這兒,有你吃的。」

  師依影檢查的結果的確是身體很健康,媽媽的母親很滿意,吃過午飯,媽媽的母親摸著媽媽的小臉蛋說:「這是我的寶貝女兒,目前在幼稚園裏,我和你侄子平日都很忙,我一直也沒有找到一個放心的人照顧我女兒的生活起居,你以後就專門伺候我的小女兒吧,在稱呼上我不管你和你侄子的關係,但我的女兒你必須叫她小主人,認真小心的伺候好你的小主人,你要特別記住,你的小主人眼下還有尿床的習慣,希望你半夜一點鐘按時伺候她尿尿,你可不要讓我失望了。好了,你現在可以帶你的小主人去幼稚園了。」

  從此,師依影就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不離我的前後左右了。

  第一天晚上,師依影就接連做出了幾個離奇的動作,當媽媽流出鼻涕的時候,她幫助媽媽把鼻涕擤在自己的手上,然後,幾下就將自己手掌裏和手指頭上媽媽的黃色膿鼻涕舔吃的乾乾淨淨,媽媽驚奇地問:「你為什麼要吃我的髒鼻涕呢?」

  「不,我的小主人,求您不要再說自己的鼻涕髒了,您的鼻涕對小賤奴來說,就是這世上最香甜的果醬了,小賤奴最愛吃了。」

  「是真的嗎?」

  「是真的,小賤奴一個字的假話也沒有。」

  「你如果真的這麼愛吃,那我以後就直接擤進你的嘴裏就行了,省得你舔吃起來那麼麻煩。」

  師依影聽後,連忙跪下給媽媽磕了三個響頭,「小賤奴萬分感激小主人的恩惠,小賤奴真是太有福氣了。」

  年齡很小的媽媽覺得很好玩,就讓她多磕了幾十個響頭,然後問道:「哎,你剛才一個勁的說自己是小賤奴,你給我解釋一下,什麼是賤奻啊?」

  「小主人,賤奴就是世上最最下賤的奴隸,她的一切連同生命都屬於自己的主人所有,主人的需要和快樂就是她活在這個世上的唯一目的。」

  「那你為什麼願意做最最下賤的人呢?」

  「因為我已經是非崇拜您了,我心甘情願做您最最下賤的小賤奴,這是我獲得幸福的唯一途徑,求小主人收下我這個最最下賤的小賤奴吧。」

  「我從沒有見過最最下賤的人,也想像不出做什麼,如何做才算是最最下賤的事。你一定要做我的小賤奴,我也不好意思拒絕,不過,我如果適應不了你做我的小賤奴,你可別怪我到時候拒絕你。」

  「小主人,您一定會適應,並且一定會喜歡上您的小賤奴的。」

  「但願如此吧,小賤奴,把痰盂給主人拿過來,主人我要吐痰。」

  「小主人,小賤奴就是您的貼身痰盂,您可以隨時隨地往小賤奴的嘴裏吐痰,擤鼻涕。」

  媽媽稍作猶豫,見師依影已經仰著臉,嘴巴張得大大的,急切的等候著,就咳嗽一聲,把自己的臉伸在她的臉上面有五六公分的距離,一口濃痰就咯進了師依影的嘴裏,見她非常香甜的咀嚼著,幸福無比的淚水和開心的笑意,媽媽感覺到了新鮮刺激過後的陣陣快感,對自己的尊貴地位也第一次有了實實在在的體會,她笑眯眯地問:「小賤奴,真的就那麼香嗎?」

  見她不住的點頭,媽媽就接二連三吐了好幾口痰液,實在沒有痰液了,見她依舊渴望的眼神,媽媽又往她嘴裏吐了幾十口唾液,「行了,小賤奴,主人實在吐不出了,今晚就到這兒,說說吧,你還最渴望主人為你做什麼呢?」

  「主人最最快活的事就是賤奴最最渴望的。」

  媽媽眨了眨眼,調皮的說:「主人現在很想打你的臉玩,這個你難道也會渴望嗎?」

  「請主人盡情在賤奴的臉上玩吧,不論是用手,還是用腳,還是坐在賤奴的臉上玩,甚至往賤奴的臉上尿尿拉屎嘔吐都是賤奴最最渴望的。」

  「你說什麼,望你臉上尿尿拉屎嘔吐,這麼噁心的話你也能說出口,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下賤的貨色呢,簡直比豬狗都還要下賤不知多少倍。真是叫人難以置信,我看你以後就不用做人了,乾脆做豬做夠算啦。」

  「能做小主人的豬和狗,是小賤奴夢裏都渴望的幸福,求小主人以後就不要把小賤奴當人看,純粹當成一個會說話的豬或者狗就行了。」
(各種sm資源的加扣3587165401)
  媽媽忍不住大笑了,並用她的小手抽了依影十幾個耳光,「哎呀,你可真是賤到家了,不過,你要真做了我的豬和狗,那就不能說人話了,只能像豬一樣哼哼,像狗一樣汪汪,你能做到嗎?看來你是能做到了,因為我已經看明白了,你其實最最渴望的就是喝我的尿,吃我的屎和我嘔吐出來的骯髒東西,是不是呀?
你這個最下賤的豬狗,我現在看到你就感到噁心,明天我就對我媽媽說去,換掉你這個骯髒下賤的東西。」

  媽媽態度的突然轉變顯然是依影沒有料到的,她一時嚇得渾身抖成了篩子,額頭在地板上用力磕著響頭,很快就流出了鮮血,媽媽也沒有料到她會怕成這個樣子,心一下子又軟了,她伸出自己的小腳踩住依影的後腦勺說:「見你這麼可憐,我就不說了,但以後不許再在我的面前胡說八道,記住了沒有?」

  「小賤奴銘記在心,不敢再胡說八道了。」

  媽媽小手捧起依影的臉生氣的說:「看你額頭碰成這樣,媽媽明天追問起來怎麼辦?」

  依影感激地說:「賤奴就說是自己不小心碰破的。」

  媽媽又有了笑臉,「你這賤貨還真有鬼辦法,那趕快找點藥敷在傷口上吧,萬一感染了就麻煩了。」

  「一點兒都沒事的,主人如果實在不放心,只需往賤奴那兒吐上幾口唾沫就行了,主人的唾沫就是賤奴最好的消毒藥物了。」

  媽媽生氣的使勁抽了她十幾個耳光,「你這個賤貨,又胡說了。」

  話雖這麼說,媽媽還是往她額頭上吐了幾口唾沫。「自己趕緊抹勻了,伺候我睡覺。」

  依影答應著將媽媽吐在她額頭上的唾沫摸得滿臉都是。媽媽忍不住笑出了聲,心頭不禁產生了一陣陣甜絲絲的快感,她不禁自問:難道我的心裏是希望她越下賤越好嗎?媽媽這時也不知道答案了,好在媽媽當時還太小,所以不會為這種事情費腦子的。

  媽媽當晚入睡後的情形她自己就不知道了,實際上,依影一直就跪在自己小主人的腳邊,把自己的整個臉埋在小主人的兩只小腳掌上,一動也不敢動一下,直到覺察到小主人要尿尿了,才趕緊用自己的嘴包住了小主人的尿道口,媽媽不知不覺間,一泡尿就全部進了依影的嘴裏,依影雖說是第一次喝尿,但竟然沒有溢出那怕一滴。在天快亮的時候,媽媽突然坐起來就要下床,媽媽似醒非醒已經忘記了自己今晚多了一個伺候自己的小賤奴。依影趕緊爬起身,小聲問道:「主人,您想做什麼,讓小賤奴伺候您吧。」

  「我要拉屎,快扶我去廁所吧。」

  依影趕緊拿來自己的洗臉盆子放在床下,「主人,不要麻煩去廁所了,讓小賤奴端著您拉到屎盆子就行了。」

  媽媽糊裏糊塗答應了一聲,就被依影端了起來。幾聲響屁之後,媽媽拉了一大泡糊狀的稀屎,依影將媽媽側放在床上,小心的在小主人的肛門上舔舐了一會兒,直到感覺沒有一點兒味道了,才將媽媽放好,並蓋好了被子,然後,依影便跪在臉盆旁,向小主人的那泡屎輕輕磕了三個響頭,便將自己的整個臉埋在了主人糊狀的稀屎裏面,直到快窒息了,才稍抬一下頭,深深吸上一口氣,又把自己的臉整個的埋進去,如此反反復複了半個多小時。為了擔心小主人醒來,依影不敢再延遲,開始大口吞吃起來,她第一次吃屎,也許是太需要目前這個家了,也許還有對媽媽瞬間的極度迷戀和崇拜,她竟然沒有任何噁心的反應,五六分鐘後,小主人的一泡糊狀稀屎連同粘在她臉上的稀屎就被她舔吃得一乾二淨了。最後,她從小主人的坐便器裏用自己喝水的玻璃杯子舀了三杯子混著小主人尿液的冷水,倒進自己的洗臉盆子裏,用手洗刷了幾下,就幾大口喝光了盆子裏小主人的屎尿水。好在這一切都趕在了小主人醒來前就結束了。

  媽媽醒來了,依影背著媽媽來到洗手間,媽媽清理著嗓子,正準備將一夜的粘痰咯進水池子裏,突然看見依影張著嘴的可憐相,於是就伸出小手,加緊她的嘴巴,對準她的嘴,使勁往裏面喀了好幾口粘痰,接著又使勁把自己兩股濃稠的鼻涕擤進了她的嘴裏,這才開始刷牙,準備吐刷牙水時,媽媽又看見自己連下麵那張可憐的嘴臉,媽媽一聲不吭,慢慢將嘴裏的刷牙水吐進了她的嘴裏。

  早上吃飯時,媽媽的母親首先發覺了依影額頭上的傷口,果然被依影兩句話就糊弄過去了,接著媽媽的母親細心詢問自己女兒昨晚情形以及女兒的感受,媽媽顯然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回答的天衣無縫,令她的母親非常滿意,更令依影感激萬分,對小主人的迷戀和崇拜增加了不知多少倍。

  十九

  師依影和媽媽的主奴關係第一天就確立了。她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端著媽媽尿尿拉屎,小心的給媽媽擦乾淨屁眼和陰部殘留的尿液,緊接著跪在地上等候媽媽洗漱期間鼻涕和痰液以及刷牙水的賞賜,接下來是給媽媽穿衣穿襪子穿鞋和梳頭,最後把媽媽送到餐廳和她的父母用早餐,師依影當然只能在下人的房間用餐,但依影總是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吃飯,因為她有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秘密,那就是她每天總是要把偷偷隱藏的媽媽的屎尿和自己的一日三餐攪拌在一起吃,因為媽媽正常情況下一天最多拉一次屎,有時遇到媽媽兩天拉一次屎,依影第二天整個人就會沒精打采,吃飯也沒有了一點滋味,為了應付這種情況,依影便開始把媽媽的屎尿分成兩份,一份混在自己第一天的飯食裏,另一份則為第二天做好備份,這樣雖說屎尿的量大大減少了,但總被沒有一點不知好了多少倍。如果遇到媽媽偶爾拉肚子,依影的幸福時光就來臨了,那時候她總是盡可能的延遲媽媽的父母知道,平日裏在幼稚園外面等候改在了幼稚園裏面媽媽的教室門口,她手裏提著個帶蓋子的塑膠飯盒,隨時等候媽媽沖出來拉稀屎,一晌下來,最少也可以接多半飯盒媽媽拉的稀屎了,依影每次喝媽媽的稀屎總是覺得要被喝稀粥香甜的多了。終於有一次,把媽媽的病拖重了,以至於最後住了三天的院,為此,依影差一點被媽媽的母親趕出家門,多虧了媽媽替她求情,媽媽的母親使勁抽打了她數十個耳光算作懲罰。依影從此更加謹慎小心了。在接送媽媽上幼稚園的途中,媽媽大多數情況下,心情很好,就會走幾步就賞依影一口痰液或者唾液,但如果遇上媽媽心情不好,依影得到的賞賜就只能是耳光或者踢打屁股了,依影知道媽媽這個特點後,經常在半路上故意惹媽媽生氣,以求得媽媽耳光的賞賜,有一次,媽媽被她惹怒了,脫下一只平底鞋,用鞋底一氣抽了她五六十個耳光,直到她的臉紅腫起來,媽媽才消了氣。依影這個伎倆在三個月後還是被媽媽識破了,媽媽認為依影在耍弄她,為了懲罰她,媽媽那天晚上把伊影楸著頭髮拖進廁所,在她的臉上淋了一泡尿,接著又在她的臉上拉了一泡屎,媽媽可能想到了她會吃掉臉上的屎,於是警告她,「你就這麼躺著,一點兒都不許動,我明早起來要檢查。」

  其實媽媽的這種懲罰正是依影求之不得的美夢,她的臉上雖然堆滿了媽媽黃褐色的屎,心裏卻樂開了花。依影生怕媽媽第二天早上起來把她臉上的屎沖進下水池,於是,她趕在媽媽起來之前,就用雙手把臉上的屎一點一點撥進自己嘴裏,直到吃的乾乾淨淨了,媽媽才進了廁所。媽媽假裝很生氣,在依影臉上踩塌了幾十腳,並辱罵了一會兒也就算過去了。

  兩年後,媽媽七歲了,個子竄過了一米二。這天晚上,媽媽對依影說:「我現在不再是小孩了,從今晚起,你不要再端我尿尿拉屎了,我要自己尿尿拉屎。
你這兩年對我的伺候的確十分辛苦,我打算今晚好好獎勵你一次,來,跪下,鑽到我褲襠裏面去。」

  媽媽站在床邊,只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短褲衩,等依影的頭鑽進她的胯下,媽媽的雙腿緊緊夾住了她的頭,盡可能堵住她的呼吸,每當依影快要窒息了,媽媽就放鬆一下,等她換上一口氣,就又夾緊,如此反反復複了半個多小時,媽媽就令她躺下,坐在了她的臉上,玩弄了一會兒,最後,把自己的陰部放在依影的嘴上,往她的嘴裏緩緩地尿了一泡尿。

  媽媽在依影用嘴給自己洗乾淨雙腳後,看著她喝完了洗腳水,媽媽坐到沙發上,等依影在自己面前跪好了,媽媽照著她的臉就是幾十個耳光,「小賤奴,主人的獎勵滿意嗎?」

  媽媽笑著問,「太滿意了,主人。」

  「我知道你很滿意,你做我兩年的小賤狗了,我還能不知道你最渴望的是什麼。其實,你還有一件糊弄了我兩年的秘密,難道現在還不想告訴我嗎?」

  依影馬上意識到小主人可能早就知道她的秘密了,但她不想馬上挑明這個秘密,「主人您可冤枉死賤奴了,您就是借賤奴一百個膽,賤奴也不敢糊弄您呀。


  「真的沒有糊弄我嗎?」

  「真的沒有,主人,別說糊弄您兩年,賤奴連糊弄您的念頭從來都沒有過。


  「你這張小賤嘴還真會抵賴,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以為我沒有證據嗎?


  「主人,您別嚇唬我,您要是真拿出證據,隨便怎麼處罰我都行」「小賤狗,你不要逼我。」

  「主人,賤奴打死也不敢逼您呀,沒有的事,您讓我怎麼承認呀。」

  媽媽被這句話氣暈了,「小賤狗,我讓你馬上連哭都來不及。」

  媽媽說著,起身走到床邊,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一遝照片,摔在依影的臉下麵的地上,「小賤狗,你自己看看你這兩年都做了些什麼,現在還有什麼要狡辯的?我一開始就警告過你,你竟然把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你的狗膽也太大了。」

  依影看了幾張,果然是主人悄悄拍下了自己偷偷吃屎喝尿的模樣,依影都囊了一句,「主任既然早發覺了,為啥不早早阻止我呢?」

  「你這賤狗,豬八戒倒打一耙,竟然怪起我來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依影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架勢說:「主人既然給了賤奴一個鐵證如山,賤奴也無話可說了,主人您就看著隨便懲罰吧。」

  媽媽被這幾句話氣得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賤狗,你別氣我,等我想到懲罰你的辦法後,看我到時怎麼收拾你。」

  「主人,懲罰人的辦法還用想嗎?不如讓賤奴告訴您幾個懲罰的辦法吧。」

  媽媽氣得一腳提到她的嘴上,「賤狗,你再不閉嘴,看我不縫了你的狗嘴。


  「主人,您真能下得了手縫賤奴的嘴嗎?」

  媽媽愣了一下,馬上回過神來說:「真可惡,賤狗,你原來是設好了局讓我鑽呀,我偏不讓你如願,我要在你意想不到的情況下慢慢收拾你,不讓你有一點點快感,我要讓你到時候知道什麼是比地獄還要痛苦絕望的滋味,你就慢慢想像吧,我不再想和你說一句話,快點伺候我洗漱睡覺。」

  依影的願望突然間落了空,感到無比的失望,後悔自己心太急了點,讓主人察覺到了自己的用意,現在後悔也無用了。依影沒有想到,主人的懲罰緊接著就以她根本沒有想到的殘酷方式開始了。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6-24 21:07 , Processed in 0.068465 second(s), 21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