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33|回复: 0

邻居(三十六到四十)

[复制链接]

9万

主题

309

回帖

9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92873
余额
0 R
Moe币
-2857
在线时间
20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6-23
发表于 2026-3-12 13:26: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很快在雪白的大米饭上面洒下不少黑黄色的脏兮兮的脚皴、汗腻、死皮。

  在诗亚往饭碗里洒这些东西时,高静就把鼻子凑近饭碗嗅闻。

  「吃吧。」

  诗亚轻柔道。

  她自己都闻到自己那脚臭味了。

  高静也不用筷子,就用嘴直接把洒有诗亚脚上脏东西的那一层饭舔吃了,表
情显示出那很好吃!

  「真贱!我的鞋掉了。」

  诗亚心情愉快地伸手在高静脸蛋上拧一下,在高静脸上留下个紫记。

  「谢谢诗奶奶抚摸奴婢!」

  高静说完,跪下钻到桌子底下。

  她捡起诗亚的高跟鞋并没有马上给诗亚穿上,而是张嘴含住诗亚的脚趾吮舔


  诗亚边优雅地喝着饭后饮料,观察着四周有没有人注意她们,桌下的脚夹弄
着高静舌头玩弄。

  诗亚不敢弄时间太长,脚在桌下抽了高静脸两下,然后在高静额头上点点。

  高静这才给诗亚把高跟鞋穿上,从桌子底下出来,坐好,脸红通通羞赧地望
着诗亚笑笑。

  「你的舌头挺灵活的呢!」

  诗亚对高静说。

  「谢谢奶奶夸奖。」

  高静极温顺地答应道。

  「你……决心想做我的奴吗?和你妈一起伺候我,你能接受吗?」

  诗亚把刚才抠脚的那只手优美地伸给高静。

  「诗奶奶我从小就有给您做奴的志向啦。我们一家在一起伺候奶奶有多幸福
!」

  高静含住诗亚的手指吮舔,然后掏出手绢给擦干净。

  「向我表个决心啊。」

  诗亚板起面孔。

  「我生就是诗奶奶的下贱奴婢,不伺候诗奶奶我就很痛苦!我愿意为诗奶奶
做任何事,做诗奶奶忠实的母狗。诗奶奶的黄金、圣水是我最好的美餐佳饮!」

  高静跪到诗亚面前边舔诗亚的鞋边说。

  「你比你母亲识趣。

  要不是你爸教训她,你母亲还不愿伺候我呢。

  如果我让你教训你母亲,你做得到吗?」

  诗亚用鞋尖挑起高静下颏,严肃问。

  「奴婢能做到!」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前不久高仁山做了校长,诗亚决定收伏高仁山做她的奴。

  这一是可以在工作上得到照应,二是高仁山做了二十多年老师,他老婆莲花
卖了十多年馒头,平时两人又省吃俭用,家里有一大笔积蓄,据说达到了六位数


  他们女儿高静又在县城里上班,工资收入也很可观。

  有这样现成的奴,诗亚自然不愿放过。

  「高校长,我有件事不知你能不能帮个忙……」

  诗亚在校园里碰到高山,一反常态地上前主动和高山说话。

  「您有什么事诗老师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得到我一定帮一定帮的。」

  高山简直受宠若惊呀,他从诗亚那勾引的目光中看到了希望。

  「哎呀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诗亚使出欲擒故纵的手段来。

  「别,别呀诗老师,我甘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高山语气中有点色了。

  「呵呵是这样的。

  现在天气热了,我每天都要洗澡……你看你们家莲花,每天就早晚卖两次馒
头就没什么事可做了。

  所以我想让你们家莲花帮我洗我每天换下的内裤。

  这不为难吧?不然我付劳务费也行……」

  诗亚非常清楚,她的要求高山他不敢不从,也愿意相从。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的!还要啥劳务费呀这是应该的应该的,我先代我家那
口子谢谢您。」

  高山万万没想到诗亚提出的竟是这要求,真叫喜出望外呀!你瞧他讲那话,
诗亚让他老婆给洗内裤,他竟然说是应该的还要谢谢诗亚。

  「呵呵。」

  诗亚冲高山笑笑走了。

  莲花是个非常软弱、愚笨的女人,在家从来都是以仁山马首是瞻,连洗脚水
都给仁山端的主。

  高仁山曾经和她闹过几次离婚,她死活不肯离。

  要不是高仁山一直想爬到校长的位置怕和莲花闹离婚影响了仕途,他早就把
莲花给休啦。

  现在高仁山当上了校长,以他这个年龄也没什么更高的追求,女儿高静也早
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他每天看着竖琴就烦,又开始提出要离婚来了。

  莲花如今更不同意离婚,都这把岁数了,被老公休了实在丢人,更加小心翼
翼在家大气都不敢出。

  当高仁山把给诗亚洗内裤的事跟莲花说了后,莲花本想反对但话到嘴边又咽
了回去。

  为了老公,她多少年前就去给诗亚下跪求着要给诗亚母女俩洗衣服,现在人
家诗亚只让她洗裤头,算是照顾她呢!

  要说这莲花笨人有笨想法,她认为诗亚绝不会和她老公有出轨行为,如今到
了这把年龄,她老公喜欢吃诗亚的屎、闻诗亚的裤头,就满足他吧。

  诗亚提出这种非分的要求,自己虽然受点委屈,也许靠诗亚的内裤可以挽救
她的婚姻!

  诗亚让蛔虫头一次给莲花送去的裤头,就是沾着她的经血、及少许大便的。

  高仁山如获至宝,赏给蛔虫一个苹果让蛔虫回去后,当着莲花的面就舔诗亚
裤头,把上面的经血和大便都舔吃干净了,才叫莲花拿去洗。

  洗干净的裤衩,高仁山亲自送还给诗亚的。

  「呵呵不会是你给我洗的吧?而且还是你用嘴舔过的!你家莲花堂堂的校长
夫人怎么肯给我洗裤头呢?如果是你洗的,那以后我就免了吧。」

  诗亚言语挑逗中带着责怪。

  「诗老师您的命令我怎么敢不照办?裤头我……确实那个过……但绝对是我
家那蠢婆娘为您洗的!您若不信……我可以叫我家那口子去你家当您面给您洗。


  高仁山生怕诗亚不再让莲花给洗裤头了,那他想了十几来年的好事可就又鸡
飞蛋打啦,急的恨不得给诗亚跪下。

  「到我家去先不急。明天你把你家莲花给我洗裤头的情景拍下来,可要跪着
给我洗的呦,而且还要有用嘴舔我裤头脏地方的镜头!你能做到吗?要是不能做
到的话就算了……」

  诗亚步步紧逼道。

  「您放心我一定做到。诗老师不……姑奶奶您什么时候能……」

  要不是在校园里高仁山真会给诗亚跪下。

  这不是他骨头软而是他的梦想!

  「行了行了我会给你机会的。先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

  诗亚连忙制止高仁山怕他把持不住真给他跪下,叫人看见可不好。

  「她也太欺负人了!还要我跪着给她洗……」

  当高仁山回去把诗亚的话传给莲花并命令莲花照做,莲花终于忍不住反驳一
句,话还没说完呢,脸上就重重挨了仁山一个大嘴巴,然后又被仁山照独自一脚
给踹翻在地。

  「你个蠢货,老子娶了你这一辈子都痛苦死了。你他妈的说什么爱老子才不
肯跟老子离婚,老子喜欢闻诗老师的内裤,这嗜好虽然见不得人其实也没什么大
不了的,你就不能帮老子圆这个心思?不就是跪着给诗老师洗裤头吗,你能死咋
的?这事又没别人知道!」

  高山把莲花踢的满地直打滚。

  「当家的你快别打啦!我跪着给她洗还不成吗……」

  莲花哀号着求饶。

  仁山拿来数码相机,拍下多张、多角度的莲花舔诗亚裤头裆部、跪着给诗亚
洗裤头的镜头,并在电脑上打印出来,第二天连同洗干净的裤头送给诗亚。

  「表现不错,真象我的乖儿子!叫我『妈』!」

  诗亚大致看了看那些画片,收起来给高仁山个媚眼道。

  高仁山就贱兮兮地亲切叫了诗亚声「妈」「今天晚上叫你家那莲花到我家来
当我面跪着给我洗裤头。」

  诗亚胸有成竹地吩咐道。

  「当家的我给她洗洗裤头也没什么……她这是成心侮辱我呀……」

  莲花再笨也明白诗亚想做什么,可她不敢说个「不」字,委屈地想高仁山辩
解。

  「少给老子废话,你只说你是去,还是想让老子打残废你吧?你最好乖乖地
去诗老师家!」

  高仁山扯着莲花的头发恶狠狠地道。

  吃过晚饭,莲花忐忑不安地来到诗亚家,一见给她开院门的竟是金花老师,
登时愣住了。

  「哦……哦金老师你在诗老师家做客呢那……那我等会再来……」

  莲花可不想让金花看见,转身要走。

  「李大姐别走,我不是来做客的,我来诗老师家是给瞿老师保养脚丫的,你
不知道诗老师的脚太娇贵了得用特殊的方法给保养。诗老师跟我说了你是来给她
洗裤头的,快进来吧,呆会你就知道啦,我们都一样的,以后就是姐妹了。」

  金花硬把莲花拉扯进去了。

  莲花懵懵懂懂地跟着金花进去,到屋门口金花让莲花在门外等着,然后金花
自己进去了。

  莲花在门外站着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蛔虫)出来
招呼她进屋去。

  莲花一进屋看到了什么?诗亚骑在一个女孩(殷殷)背上,这女孩则伏跪在
沙发上;金花和另一个小女孩(袜袜)跪在沙发前面,各捧着诗亚的一只脚丫子
正又是舔又是啃的忙活。

  给她开门叫她进去的这个小女孩进屋就跪下了,膝行到沙发旁边跪好。

  莲花象傻了一样立在那,连思维都停止啦。

  诗亚看了莲花一眼并没有和她说话。

  「李姐你别傻站在那里啦,水都给你准备好啦你就快干活吧。我给妈妈保养
脚呢就没工夫和你说话了。」

  金花回头对莲花说完话马上转回身继续给诗亚舔脚。

  金花跟莲花说话时,表情十分自然,没丁点的羞耻神态,就象她做的事很平
常无奇。

  莲花一时没明白金花说的「妈妈」是谁,但很快知道指的是诗亚,好生奇怪


  屋中央地上放两个盆,一个装半下清水一个是空的,盆旁边有个方凳上面放
个不锈钢盘子,及一块香皂,盘子里就是诗亚脱下的脏裤头。

  莲花不好意思看诗亚过去蹲到盆边而没有跪下。

  「你要是不愿意给我洗就回去吧!」

  诗亚声音优雅而冷傲地说话了。

  莲花看看诗亚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跪下去,她低着头没看到诗亚嘴角露出
一丝冷笑。

  莲花想既然来了就快点给诗亚洗完了回去,拿起盘子里的裤头正要往盆里放


  「先舔!你老公不就是这样做的吗?他没教你应该怎么做吗?」

  诗亚又说话了。

  莲花实在羞于做也感到恶心,拿着裤头没动作。

  「滚!瞧你那死德行,哼怪不得仁山要跟你离婚呢。你不知道你很让人讨厌
吗?看来我得跟仁山建议建议,象你这样的蠢女人真是要不得!」

  诗亚开始骂起来。

  「妈妈您的脚丫今天可真香啊!我给您舔的还舒服么?我的把我的嘴脏把您
的玉脚污染了,刚刷了牙呢。我说李姐呀,你在妈妈这还端个什么架子啊!你家
高校长想妈妈的裤头不是一年两年啦都快想疯了,夫唱妇随,高校长都那么喜欢
舔你就不能舔啦……」

  金花劝竖琴道。

  「你咋那么多废话!你是来给我舔脚丫子的还是和别人聊天的?」

  诗亚没等金花说完抡脚「啪」给了金花一个大嘴巴。

  「哼你个下贱东西在老娘面前装什么蒜你?明天老娘就把你这些照片都贴到
校园里,让全校的人都知道你是个贱货!」

  诗亚拿出高仁山拍的莲花那些画片晃给莲花看道。

  「诗老师……您就饶了我吧我给您舔裤头……求您放过我吧!」

  莲花当然知道那将意味着什么,可怜兮兮哀求。

  她根本没见过这种场面,如同做梦一般,她屈服了,把诗亚的内裤举起,无
奈地用嘴去舔,她不敢去看诗亚。

  「哈哈哈哈!我的裤头很香是吧?大声告诉我。」

  诗亚大笑着说。

  「香……诗老师您的裤头很香……」

  莲花忍住泪喏喏道。

  「以后我随时随地叫你伺候,你都要照办。

  听到没奴隶?伺候得我高兴了,我会让你家仁山不和你离婚。

  否则的话你想去吧!」

  诗亚满足地对莲花道。

  同样作为女人,莲花实在不堪忍受诗亚对她这样的侮辱啊,又不敢向高山诉
苦,想来想去,把女儿高静叫回来,跟高静大致说了,指望女儿劝劝父亲。

  要说莲花这招也不算低劣,如果高静去找诗亚交涉,诗亚也会适可而止,毕
竟闹开大家都没好处。

  可是莲花却不了解她女儿竟是个很严重的同性恋,连诗亚后来都惊叹:她的
命这么好,有金花这个同性恋爱上她不说,又冒出来高静这个同性恋也疯狂地迷
恋上她!当莲花向高静透露诗亚在家如何虐待养女、如何奴役金花的殷殷秘密时
,没注意到女儿高静听得眼冒两光,丝毫不愤恨和厌恶。

  这高静二十六七岁了还没结婚,在家保险公司当推销员,长的人高马大的,
一米七二的个头,留着运动短发,穿着中性衣服,业务上倒是把好手。

  高静首先和父亲高仁山谈了次话,把高仁山和诗亚那种关系挑明了。

  高仁山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女儿对他的做法
竟然表示理解和支持。

  「我说爸,其实这只是你和诗阿姨之间的一种游戏,既然这种游戏能给你带
来快乐,你就做下去。人生在世,不就图个快活吗?平常你还是校长,和我妈还
是正常夫妻,只是在游戏时,你才扮演诗阿姨奴隶的角色,这没什么的啊!」

  高静以新新人类的角度反过来开导父亲。

  「你不怪我让你妈也……其实我……觉得你妈她既然爱我,象你说的这仅仅
是个游戏,我让你妈她配合我参与这个游戏也不算我对你妈不好……你妈如果好
好地做你诗阿姨的奴隶,那我会感激她、好好对她的。」

  高仁山很感激女儿理解他。

  「我妈那人你还不了解她吗?爸你只要对我妈好些,她会感动配合你的。」

  高静虽然觉得这很难为母亲但还是认为这也许是爸爸和妈妈开始恩爱的契机


  事后莲花的反应,确实认证了高静所判断的。

  那天莲花去诗亚家给诗亚洗裤头,被诗亚叫金花把她按在沙发上,诗亚坐在
她脸上,让她给舔裤头,又逼迫她趴在地上给诗亚当马骑着玩。

  莲花膝盖磨得红肿,回家后也不敢跟仁山诉苦,自己默默流泪。

  仁山问明原委表扬莲花做的对,关心地给莲花膝盖上红花油并给按摩,还破
天荒地给莲花端来洗脚水为莲花洗脚。

  莲花好感动。

  晚上睡觉,高山亲热地吻了莲花,并给了莲花一次高质量的做爱!莲花已经
好久没得到高山的性爱了,幸福得要死!莲花不愿意承认这是高山幻想着她给诗
亚做奴的情景才产生的兴奋,而是觉得这是她为了仁山忍受诗亚的奴役得到的回
报。

  她绝不会愿意伺候诗亚的,但为了得到仁山的爱,她想着找着被诗亚作践了


  「妈……我也给你舔脚好吗?」

  莲花红着脸向诗亚要求。

  在家里,高仁山再提到诗亚不是说「诗老师」而称「妈」啦。

  莲花也没太把这当回事儿,既然仁山已经跟她讲清楚这只是个游戏,而且仁
山连诗亚的屎都当她的面吃,叫诗亚声「妈」也没什么了不得。

  「吆吓你也叫我『妈』啦?哈哈哈!是你自己愿意的,还是你家仁山逼的?


  诗亚都对莲花的变化感到好意外。

  「我家当家的没让我这么做……是我看金老师平时都叫你『妈』,我……不
叫也不好是不是?金老师你把妈的脚让我舔一会吧……」

  莲花贱声贱气地说,然后讨好地向金花要诗亚的脚。

  「哎呀李大姐你终于开窍了啊!怎么样伺候妈这半个月,体会到了幸福了吧
?」

  金花高兴地把她正舔着的诗亚的那只脚捧给莲花。

  「我的脚是你随便让给人舔送人情的吗?」

  诗亚「啪啪」抽了金花俩脚耳光,把脚深深伸进金花嘴里,然后对莲花骄傲
地说:「你那臭嘴想舔我的香脚丫,哼美死你了。等我拉屎,你给我舔屁眼吧!


  莲花是见识过诗亚在家屙屎都是由金花或孩子给舔干净屁眼的,屙的屎也都
让蛔虫或袜袜给高仁山端过去,叫高仁山吃了。

  莲花也好几次诗亚屙屎时她跪在马桶跟前闻味,诗亚甚至叫她把屎捧在手里
欣赏那屎美不美,让她直接把屎捧回家。

  看着老公有滋有味地吃着她手里捧着的诗亚的屎,渐渐地她都不觉得诗亚的
屎恶心了。

  「今天诗老师屙完屎,是我给舔的屁眼……」

  莲花晚上回去向高山表功,羞涩中还有些自豪。

  「是吗?快让我闻闻你的嘴香不香?」

  高仁山高兴地捧着莲花的脸说。

  莲花张开嘴哈着气给仁山闻。

  高仁山闻两下就吻上去,边脱莲花的裤子。

  莲花也给高仁山裤子脱了,两人嘴粘着搂抱在一起,仁山那活赏赐地疯狂插
弄莲花,最后还把精液射到莲花嘴里!莲花一直就渴望吃老公的精液,曾被高仁
山斥骂她是下贱臊货,从来不给她吃!、

  邻居(三十七)

  高静从小就认识诗亚这个全校头号大美人,其实她也知道了父亲偷诗亚裤衩
、偷窥诗亚解手、偷吃诗亚的屎的事。

  高静认为自己应该是个男孩,诗亚是她性幻想的对象。

  高静头一次手淫,就是想着被诗亚踩在脚下,责骂她臊货,用脚丫抽她嘴巴
中完成的。

  也许是受父亲遗传,高静甚至也有种想偷诗亚的高跟鞋闻、舔的冲动。

  但在她高静心目中,诗亚是个好老师、标准的贤淑女人,高静从不敢流露出
自己的心思。

  当高静知道了诗亚的一些事后,很兴奋,一直找机会和诗亚谈谈,点破这层
窗户纸。

  高静终于等来了机会。

  这天高仁山请诗亚到餐馆吃饭,高静正好回家,便远远地偷偷跟踪他们,就
在餐馆外面悄悄地看着。

  等诗亚吃的差不多了,才进去站到诗亚和高仁山桌前。

  「爸,你和诗阿姨吃饭哪。诗阿姨您好!」

  高静十分亲热地和诗亚打招呼。

  诗亚和仁山一下都愣在那里,尤其是诗亚还以为高静是来砸饭局的,喝得红
扑扑的脸紧张的都白了,想起来走腿却发软不听使唤。

  「你你来干什么我和你诗阿姨……你诗阿姨是学校教学骨干……做为校长请
你诗阿姨吃顿工作餐……快回家去你别在这瞎参合……有什么事回家里说去……


  高山强做镇定让高静离开。

  「爸你早该请人家诗阿姨吃大餐犒劳犒劳啦!诗阿姨给学校带来多大的光彩
!爸你别紧张我不是找你,而是找诗阿姨有点事儿,是女人间的事,爸我求你回
避一下好吗?你放心爸,诗阿姨早就是我心目中的仙女,我向你保证我会对诗阿
姨绝对的尊重。诗阿姨您给我一个表白的机会好么我先谢谢您!」

  高静尽可能地打消爸爸和诗亚的顾虑。

  高山看出女儿说的是真的,他也不了解女儿是个同性恋,不明白女儿想干什
么,但知道女儿不会对诗亚做出不礼貌举动。

  高山跟他看着诗亚,等诗亚发话。

  诗亚听高静那话总觉得有点虚伪,可看高静那表情绝对是真诚的。

  她已经听仁山跟她说过高静知道了她和其之间的事,高静还表示支持云云,
她还不太相信。

  今天既然高静来了要和她说清楚什么,这是迟早的,干脆就看看高静想要怎
么的反正是在饭店,高静也不敢对她大打出手的。

  为什么诗亚想到打架?因为她掂量着自己根本不是人高马大的高静的对手。

  「那……你先回吧,我相信你女儿不会对我不尊敬的。」

  诗亚其实是壮着胆说的。

  高仁山本想在远处监督着女儿,可怕诗亚生气,就离座回去了。

  临走时他到服务台和服务生偷偷交代,一但这边打起来,马上过来拉开,保
护好诗亚。

  事实上他清楚女儿不会动手,甚至连责怪都不会责怪诗亚,可能就是来劝劝
诗亚不要把她母亲竖琴也拉进这游戏中来。

  「诗阿姨请您原谅我的唐突和冒昧!我找您是想跟您说……我也不遮掩了,
干脆就跟您直说,我知道我爸和我妈都是您的奴,我做为他们的女儿,也十分想
做您的奴,请您也收下我!」

  高静轻轻坐到诗亚的对面柔声道。

  虽然高静做了充分地准备,还是脸红了,说话有些磕磕巴巴的。

  诗亚吃惊地盯着高静看,她相信高静真诚的眼神,但不相信这种事情,怀疑
地望着高静没说话。

  「诗奶奶我说的都是真的呀!您要是不相信,我这就给您跪下!」

  高静说着从椅子上一滑双膝就挨到了地上。

  「快起来你这孩子!」

  诗亚忙命令高静,同时慌乱地朝四周看了看有人注意没。

  高仁山和她约会自然不敢张扬,所以找了个角落位置,还有个屏风挡着,餐
馆里的人又不多,根本没人注意到这里。

  高仁山打了招呼的那服务生,也忙的很没闲功夫盯住他们这张桌子。

  高静很听话地起来规矩坐好。

  「你想做我的奴我当然很高兴。可是你……怕接受不了……」

  诗亚确定高静是真的,开心一笑。

  「我什么都能接受,诗奶奶!我其实知道我爸喜欢吃您的黄金。」

  高静见诗亚没有拒绝她,也很高兴,坚定地说。

  诗亚笑笑,很优美地朝她面前她喝剩的小半碗汤里吐了两口口水,然后推至
高静面前。

  那高静会意,虔诚地捧起碗,慢慢地把剩汤喝下,咂摸咂摸嘴媚眼道:「奶
奶的口水汤可真好喝!」

  「呵呵!」

  诗亚美目倩兮地电高静了一眼,「哐」地一声轻响,脚在桌子底下把只高跟
鞋甩掉,弯下身手伸到桌下。

  诗亚从自己的脚趾缝间及脚掌上一下下地抠下些汗腻、浮皴来,一次次地丢
到高静面前一个饭碗里。

  这碗米饭是刚才高山没来得及吃的。

  很快在雪白的大米饭上面洒下不少黑黄色的脏兮兮的脚皴、汗腻、死皮。

  在诗亚往饭碗里洒这些东西时,高静就把鼻子凑近饭碗嗅闻。

  「吃吧。」

  诗亚轻柔道。

  她自己都闻到自己那脚臭味了。

  高静也不用筷子,就用嘴直接把洒有诗亚脚上脏东西的那一层饭舔吃了,表
情显示出那很好吃!

  「真贱!我的鞋掉了。」

  诗亚心情愉快地伸手在高静脸蛋上拧一下,在高静脸上留下个紫记。

  「谢谢诗奶奶抚摸奴婢!」

  高静说完,跪下钻到桌子底下。

  她捡起诗亚的高跟鞋并没有马上给诗亚穿上,而是张嘴含住诗亚的脚趾吮舔


  诗亚边优雅地喝着饭后饮料,观察着四周有没有人注意她们,桌下的脚夹弄
着高静舌头玩弄。

  诗亚不敢弄时间太长,脚在桌下抽了高静脸两下,然后在高静额头上点点。

  高静这才给诗亚把高跟鞋穿上,从桌子底下出来,坐好,脸红通通羞赧地望
着诗亚笑笑。

  「你的舌头挺灵活的呢!」

  诗亚对高静说。

  「谢谢奶奶夸奖。」

  高静极温顺地答应道。

  「你……决心想做我的奴吗?和你妈一起伺候我,你能接受吗?」

  诗亚把刚才抠脚的那只手优美地伸给高静。

  「诗奶奶我从小就有给您做奴的志向啦。我们一家在一起伺候奶奶有多幸福
!」

  高静含住诗亚的手指吮舔,然后掏出手绢给擦干净。

  「向我表个决心啊。」

  诗亚板起面孔。

  「我生就是诗奶奶的下贱奴婢,不伺候诗奶奶我就很痛苦!我愿意为诗奶奶
做任何事,做诗奶奶忠实的母狗。诗奶奶的黄金、圣水是我最好的美餐佳饮!」

  高静跪到诗亚面前边舔诗亚的鞋边说。

  「你比你母亲识趣。

  要不是你爸教训她,你母亲还不愿伺候我呢。

  如果我让你教训你母亲,你做得到吗?」

  诗亚用鞋尖挑起高静下颏,严肃问。

  「奴婢能做到!」

  高静回答这个问题时,语气不是那么坚定。

  「其实我也不会太为难你的。

  只是有时你母亲太不像话,你应站在公道立场上,帮助你母亲开窍。

  这样大家都愉快。

  你说是吗?」

  诗亚踢踢高静示意她起来。

  「是是!诗奶奶我知道我该怎么做的。」

  高静倒觉得诗亚很通情达理。

  诗亚满意地点点头。

  高静去诗亚家接受调教那天,诗亚正骑着她母亲莲花在院子里玩呢。

  太阳很毒,金花跪着给诗亚撑着把大阳伞,蛔虫跪在另一边给诗亚扇着扇子


  殷殷、袜袜、蛐蛐、囡囡,顶着太阳跪在院子里。

  囡囡是前天才到诗亚家的。

  莲花惊讶女儿高静怎么会突然来到这诗亚家,而且还进门就给诗亚跪下。

  莲花羞的无地自容,想起来,可诗亚骑在她身上不让她起来。

  莲花愣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女儿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不爬啦母狗?在你女儿面前不好意思啦?你女儿她也是我的一条母狗
,你个蠢货难道没看出来吗?接着爬!」

  诗亚抬脚踢了莲花脸一下,并用鞭子在莲花屁股上抽两鞭。

  「妈看你累的!我早就劝过你平常没事要注意锻炼身体,你陪诗奶奶玩骑人
马游戏,正好也锻炼了你的身体。妈你要是累的受不了,可别硬撑着跟诗奶奶直
说,诗奶奶可是个心软的人。」

  高静这话既让她母亲有个台阶下又不得罪诗亚。

  那莲花确实累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你到我这干什么啊?想和你母亲谈心回自己家谈去!」

  诗亚有点不高兴高静没当着莲花面表态,说自己是她的奴婢。

  「诗奶奶,奴婢是来伺候您的!奴婢和奴婢的母亲都是您的贱狗,好渴望被
主人使唤。妈从今往后咱们都是诗奶奶的母狗,也不用互相隐瞒了,这样多好啊
!」

  高静如何听不出诗亚话的意思来,赶紧表白道。

  莲花没想到女儿怎么会屈服于诗亚了,怀疑是自己老公逼的,她虽然很伤心
可也没任何办法,女儿现在就跪在了诗亚面前。

  莲花既伤心又宽心,以前她为了迎合老公给诗亚做奴,一直担心被女儿知道
了会责骂她,瞧不起她这个做母亲的,现在看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这让她感到
轻松。

  莲花没说什么,抬起只手擦擦汗,又默默地驮着诗亚爬。

  「哎呀奶奶这么热的天,您咋还穿着高跟鞋呢?快让奴婢给您脚丫子放松放
松。这些奴婢也不知道给奶奶换双拖鞋。」

  等莲花爬到树荫底下,高静跪到诗亚前面,捧起诗亚的一只脚,低头用嘴咬
着鞋跟为诗亚脱下鞋,然后极其虔诚地含住诗亚的脚趾,挨个认真给吮嘬起来,
边吮边谄媚地看着诗亚。

  高静的举动绝对是真诚的、心中渴望已久的,同时也包含爱护母亲的目的。

  因为她挡在面前,莲花就没法再爬了,趴在那儿不动总比爬要轻松些,而且
在树阴下也不被烈日晒。

  高静担心母亲会被晒中暑。

  莲花抬眼瞄瞄女儿,是那么爱惜地用嘴呵护着诗亚的脚丫子,简直就象爱护
其情人一样呀!那神态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的,如果是仁山逼迫的,这高静
绝不会舔的如此细心!莲花迷茫了,搞不懂女儿为什么这样?

  「呕好舒服呀!」

  诗亚向后靠到金花怀里,娇滴滴道。

  袜袜跪上前脱掉诗亚另只脚上的高跟鞋,也含着诗亚的脚丫给舔起来。

  「让囡囡给我舔吧。她来了两天了还没尝过我的脚呢!」

  诗亚蹬开袜袜,叫那囡囡道。

  囡囡马上跪过来,捧着诗亚的脚丫张口含住。

  诗亚那浓臭的脚丫子让囡囡感到好恶心,她不愿意舔可是不行啊。

  金花朝殷殷使了个眼色。

  那殷殷马上起身跑进屋,不一会一手拿半块馒头一手拿条小皮鞭,跪到囡囡
的旁边,把囡囡的衣服撩起来,露出脊背。

  「给奶奶舔好了就给你馒头吃,舔不好就抽你!」

  殷殷把馒头在囡囡面前晃了晃又用鞭子在囡囡脊背上轻打两下道。

  囡囡来这两天,诗亚只给她吃过一顿饭,那馒头让她只咽口水。

  殷殷鞭子轻轻打在她背上,她都吓得身子一抖。

  她那还管诗亚的脚脏还是臭,立刻卖力地又是舔又是嘬,生怕给诗亚舔不好


  「你舌头死的咋?伸到我脚趾缝里,把里面的东西都舔下来吃了!」

  诗亚把脚朝囡囡嘴里使劲地一伸,娇声道。

  殷殷高高扬起鞭子,扎扎实实地在囡囡脊背上「啪啪」就是两皮鞭子。

  夏天呀人的皮肤比较湿软,囡囡的背上登时给打出两道长血口子,皮肉翻开


  囡囡疼得浑身直打颤,「呜呜」地闷叫两声,嘴不敢离开诗亚的脚丫子,努
力地舔诗亚的脚。

  这回她舔诗亚的脚有点象舔棒棒糖了。

  「恩。这小孩子不打就不会伺候人!」

  诗亚舒服地说。

  「你说你一个上过大学,人长的又不差,咋就这喜欢舔我的臭脚?贱不贱啊
!」

  诗亚骄傲地用脚丫拍打着高静的脸说。

  「谁让奶奶长得这么漂亮迷人呢!奴婢的脸被奶奶美丽的脚丫踩着,奴婢感
到好幸福啊!奴婢给奶奶的脚丫舔的还舒服吗?不舒服奶奶尽管打奴婢啊!」

  高静温柔地亲吻着诗亚的脚底,娇媚道。

  「哈哈哈!你把我的脚当成你老公啦!」

  诗亚蹬着高静的脸说。

  「不是老公,奶奶,您的脚是我最最疼爱的老婆。」

  高静撒娇地更正。

  邻居(三十八)

  金花、高仁山、高静做了诗亚的奴后,让诗亚更加自信她这个中年女人还是
非常有魅力的,她要尽情发挥这个魅力。

  诗亚也不是个淑女,老公死后有段时间里,她几乎没抵抗住一个刚大学毕业
到镇上工作、叫党庆的小伙子的追求。

  这党庆刚来镇上就疯狂地爱上了比他大有十来岁的诗亚,竟然多次到学校给
诗亚跪下求婚。

  党庆的前卫、新潮的举动,迅速在小镇上传开,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和蜚语
,弄得诗亚羞愧难当。

  当时诗亚一是觉得党庆年龄比她小不少,女大男在当地是不能被人接受的;
二是诗亚觉得党庆有些油头粉面的,嫁给这样男人不牢靠;三是她担心给女儿找
个后爸女儿会受委屈。

  于是严词拒绝了党庆的追求。

  党庆本来对在小镇上工作就感到压抑,追不到诗亚更让他人生失去光彩,转
而和一个本地的乡下姑娘草草地结了婚。

  那姑娘叫柳玲,嫁给党庆时只有十六岁。

  柳玲和党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她对党庆从来都是仰望姿态,就象党庆的一
个保姆,心甘情愿地伺候党庆。

  党庆半点看不上柳玲,更由于柳玲给他生了两个女儿还害得他因超生被罚款
受处分,对柳玲是吆三喝四稍有不顺心非打即骂。

  而柳玲是太爱党庆了,不论党庆怎么对她她都能够忍受。

  党庆打骂她,她竟自责把党庆气着了!

  党庆在生活上自暴自弃,后来和他表妹勾搭上。

  柳玲虽然心里很难过,可还是默不作声,甚至给党庆提供机会创造方便。

  党庆的表妹正在守寡,其男人是镇上鞭炮厂的工人,在一次事故中被炸死。

  就在去年党庆的表妹下塘去采河蚌,不幸淹死,遗下一个女儿,党庆给收为
己养。

  党庆对诗亚一直都念念不忘,幻想着诗亚有朝一日垂青他。

  现在这个机会突然降临了。

  那天诗亚突然让蛔虫传信给党庆,约他到镇外小河边见面。

  「妈妈让我告诉叔叔,如果叔叔愿意做奶奶的奴隶,就到小河边去见她。」

  蛔虫鹦鹉学舌地对党庆说。

  其实诗亚是抱着试一下的心理,如果党庆不肯来,她也无所谓。

  「好好好!你回去告诉你妈妈就说叔叔十分愿意做她忠实的奴隶!」

  党庆兴奋得整晚都没睡着觉,并且由于兴奋把柳玲暴打一顿。

  第二天清早,党庆收拾一新早早就去了小河边。

  诗亚安排牛牛藏在小河边的树林里看党庆来不来,然后马上告诉她。

  牛牛跑回去告诉诗亚说叔叔比他还早就已到小河边了。

  诗亚让牛牛仍去监视党庆,她快到中午了,才打扮一番,款款地来到小河边


  党庆老远望见诗亚,跪下膝行迎向诗亚。

  牛牛从树林里跑出来,在河边一块大石上铺上一个棉垫子,旋又跑没影了。

  「你还真象个奴隶样呀!」

  诗亚坐到棉垫上,傲然地命令党庆:「去!跪到水里去,舔我的脚!为了会
你老娘走这么远路脚都走热了。」

  诗亚鞋也不脱就把脚伸到了水里面。

  当时还是四月天,山里的河水比较凉。

  可党庆哪顾这些,跪到水里脱掉诗亚脚上的高跟鞋,把诗亚的脚丫刚刚捧出
水面,高兴不已地狂吻啊!

  河水清且涟漪,诗亚雪白的大脚丫子似没似浮地浸在水里,倒是迷人致极呢
!虽然这是一双脚底生出厚趼、脚心和脚脖生出赘肉、四十好几女人的脚,可却
是让党庆朝思暮想了十好几年啊!其实诗亚是怕她的脚太臭吓着党庆,那清清的
河水可以冲淡她的脚臭。

  「我早就知道你巴不得做我脚下的一条狗。

  从今往后,你不但要舔我的脚,还要舔我屁股,喝我的尿、吃我的屎。

  你能做到吗?」

  诗亚脚丫子抽打着党庆脸颊问。

  已经中年的诗亚在这个想她十几年的男人面前,无须在隐讳什么。

  如今的诗亚已非同往前啦,这些日子,她已被奴们及孩子伺候得娇气十足了


  「这正是我所希望的啊!姑奶奶!不信你现在拉屎我吃给你看!能舔姑奶奶
这美丽香喷喷的脚丫子,我就是死都值得啊!」

  党庆兴奋地边吻诗亚的脚边回答道。

  「哼去你的!」

  诗亚水湿淋淋的脚娇慎地在党庆脸上抽了一下道。

  「以后老娘有的是屎给你吃呢!我问你;你那三个孩子,还有你家里那个乡
下堂客,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放心姑奶奶这个很好办,孩子嘛找人贩子把她们都卖掉,还可得笔钱;
至于我那堂客,我把她休了就是了,那还不简单的很。」

  党庆以为诗亚讨厌他那三个孩子。

  「我让你这么做了么?」

  诗亚抬脚「啪啪」狠抽了党庆两个大嘴巴骂。

  「你当老娘看不出来么?你娶那个又丑又蠢的乡下女人是赌气给老娘看,现
在老娘竟成了拣她的剩的!哼老娘要争回这个面子,你叫你那女人还有你那三个
孩子来给老娘做奴婢和使唤丫头,如果伺候老娘满意,老娘才收你做狗。」

  「这绝对不成问题姑奶奶!我娶那堂客和养这三个孩子,就是等着这一天给
你做奴婢和小使唤丫头的!」

  党庆花言巧语道。

  「老娘不喜欢强迫别人伺候,哼老娘要她们自己主动地伺候老娘。」

  诗亚娇气道。

  她这是潜意识里和女儿比高下。

  「我的姑奶奶,让她们伺候你没一点问题,你想让她们怎么伺候你就怎么伺
候,不合你意你的尽管打就是!可叫她们主动伺候你怕……怕不容易做到。」

  党庆觉得诗亚要求太有点高、心有点太急了。

  「哼!我就是要她们自己主动地伺候我讨好我!」

  诗亚狠狠踢了党庆脑袋两脚生气地骂:「你个蠢货!你不会从现在开始就天
天地打她们,要把她们打怕!你要是做不愿做,或降服不了她们,就休想做老娘
奴隶!」

  「好好的姑奶奶。我会用皮鞭教会她们如何乖乖主动伺候您的!」

  党庆特别喜欢诗亚现在这种高傲不讲理的劲。

  党庆回到家果然照诗亚所说,特意自制了一条牛皮鞭,每天早晚不因任何缘
由地将柳玲和三个孩子扒光衣服暴打两顿。

  「啊——他爹啊我又做错什么啦——你这样天天打我和孩子啊——你要我和
孩子做什么你说啊求你别打啦——这样打下去要出人命的啊——」

  柳玲见党庆那架势就象要打死她和仨孩子。

  「老子就是想打怎么的?你们几个蠢货,从来就没让老子开心过,老子见了
你们就烦!」

  党庆不说理由,就是天天地打。

  柳玲和仨孩子吓坏了,到后来每天到时间都自动脱光衣服跪好等党庆打,每
次挨打完柳玲还安慰党庆别气坏了身子。

  「哼这些日子想必你们都挨打够了吧?老子现在给你们指两条出路:要么你
们被老子打死,要么你们去给老子伺候一个人,一个娇贵的大美人。」

  足足打了柳玲和孩子们半个月党庆才向柳玲和孩子交底。

  「他爹啊你看你早说呀,看把你气了半个月,这要气坏你可怎么办啊!不就
是伺候个人嘛他爹呀你叫我和孩子们做什么都成啊!」

  柳玲顿时感到释然。

  「哼那好。你们给老子听仔细了:今天晚上诗老师、诗奶奶要来我们家作客
,你和三个孩子要象奴婢丫头一样伺候诗奶奶!你们都给老子放聪明些,诗奶奶
就是叫你们吃她的屎、喝她的尿,你们也得给老子乖乖地去吃去喝,并且还要说
诗奶奶的屎、尿是香的!你们要是敢不从哼那就试试,看老子不把你们拖到山里
活埋了!」

  党庆这天把柳玲和孩子们打得更狠,大有她们不从就当场把她们打死的架势
,除了使鞭子还用上扁担。

  「我都听你的他爹就求你别再打了呀!打坏了我们还怎么去伺候诗奶奶呀?


  柳玲也知道诗亚,哀哀地说。

  她连党庆的表妹都能容忍,更何况诗亚。

  她是怎么想的?她伺候诗亚是为了党庆,正表明她和党庆是夫妻,而诗亚只
是个能让党庆和她高兴的人,伺候诗亚算不了什么。

  三个孩子——荧荧、翠翠和琼琼,今年分别才十一岁、八岁和六岁。

  荧荧的命最苦了。

  自从到了党庆家,那党庆对她并不好,因为她长得就象跟她爸脸扒下来似的
一点都不象党庆的表妹。

  柳玲更是把非己出的荧荧当小长工使唤,喂猪、放羊、拾柴割草、挑水、下
河给她洗衣服,凡是荧荧能做得动的活都叫荧荧去做。

  荧荧每天从早忙到晚啊,挨打成了家常便饭,吃饭时都不准上桌,等其他人
吃完了她收拾好桌子只能到厨房吃点剩饭剩菜;穿的衣服都是衣不遮体,冬天连
件棉袄都没有!

  翠翠和琼琼长的跟柳玲一样不好看,党庆对她们母女跟本没什么感情,平常
除了打她们没别的。

  两个孩子从小就对党庆怕的要死!

  诗亚是让高静陪她一起来的,离党庆家有两百米的距离,诗亚叫高静蹲下,
骑到高静肩上,由高静驮着她来到党庆家院门口。

  党庆和柳玲出来迎接,见诗亚竟骑在校长女儿肩上,惊讶不已。

  党庆本欲给诗亚跪下,耐于高静在跟前没好意思。

  「诗诗老师您来啦。快请进屋里去吧!」

  党庆结结巴巴地都不知道该怎么招呼诗亚了。

  那高静身体确实够强壮的,驮着诗亚走了这两百多米的路,大气都不喘。

  高静把诗亚驮到堂屋,稳稳地跪下,双手趴在地面上。

  诗亚就势把屁股挪挪坐在了高静背上,骑着高静进了屋。

  党庆和柳玲尴尬地站也不是跪也不是的。

  「你们见了诗奶奶也不晓得跪下!」

  高静把诗亚驮到堂屋的八仙桌前停下,对党庆和柳玲说。

  来之前诗亚已经跟她说了。

  「是是!你看我都高兴得忘了。诗奶奶快请坐!」

  党庆马上给诗亚跪下并吻诗亚的鞋。

  屋里打的水泥地面,早给拖抹得一尘不染。

  党庆家也没地毯,临时把条薄褥子铺在了八仙桌前面,八仙桌旁的红木太师
椅上放着个枕头权当坐垫。

  柳玲见党庆给诗亚跪下了,也跟着跪下。

  荧荧、翠翠、琼琼早已靠墙边跪在堂屋里了。

  诗亚从高静身上下来,坐到太师椅上。

  高静就跪在她脚边。

  「快去把饭菜都端上来。」

  党庆吩咐柳玲。

  柳玲赶紧起去厨房端早已准备好的饭菜。

  这在小镇上最高礼节就是客人一进门就请客人入席。

  当柳玲从厨房端着菜出来,那党庆正托着诗亚的双脚,为诗亚舔高跟鞋上及
鞋底的尘土。

  党庆亲为诗亚准备了丰盛的饭菜,摆满了一大桌。

  柳玲走马灯似的把饭菜都端上来时,那党庆和高静已经把那诗亚脚上的高跟
鞋脱下了,两人正捧着诗亚的脚丫子舔吮得欢实呢。

  诗亚的两只高跟鞋竟然摆到了饭桌上面。

  柳玲闻到一股浓重的臭脚丫子味,偷偷瞧了瞧诗亚那脚,汗叽叽的,脚背上
有一圈鞋勒的印,脚孤拐磨得通红,脚趾缝里塞满了黑黄色汗腻。

  柳玲摆好菜识趣地又给诗亚跪下了。

  「你起来喂我吃饭呀!」

  诗亚把脚丫子从党庆嘴里抽出娇滴滴道。

  党庆捧着诗亚的脚丫子一副舍不得的样子,回头给柳玲使了个眼色。

  「哎呀诗奶奶你的脚真好看,真香!我看了都忍不住就想舔呐。」

  柳玲从党庆手里接过诗亚的脚,谄媚地鼻子凑近诗亚的脚丫嗅闻。

  这都是党庆教给她说的。

  柳玲才二十四五岁,可看上去象有三十多岁,比起诗亚来简直就是一个土鸡
一个天鹅呀。

  「哎吆,我还没见过象你这样贱的女人呢竟然喜欢舔别的女人的脚丫子!就
你这贱劲倒是挺合适伺候我,不过我要的不是保姆,而是母狗!哈哈哈,你愿意
做我的母狗么?」

  诗亚尽情地羞辱着柳玲道。

  看着这个比她年轻二十来岁的女人如此卑贱地跪在她脚前,好有成就感呀!

  「我愿意愿意!」

  柳玲知道,她如果不忍受诗亚的侮辱,党庆定会毫不留情面地当着诗亚和高
静的面打她,她会更没面子。

  再说了人家校长的女儿、读过大学的,都给诗亚当马骑舔脚丫子呢!她的男
人迷恋诗亚,她是早就知道的,她是不明白,高静怎么会给诗亚舔脚丫子呢?

  「哈哈那你给我学两声狗叫!我看你这母狗学的象不象?」

  诗亚脚丫子在柳玲脸上拍了拍笑道。

  柳玲真个乖乖地「旺旺」学了两声狗叫。

  「哈哈!爬过去给我把鞋叼来,给我穿上。」

  诗亚把桌上的高跟鞋拿起一只扔出去。

  柳玲老实照办地爬过去叼起高跟鞋,爬回诗亚的跟前跪直,从嘴上拿下高跟
鞋准备给诗亚穿。

  「你家的狗会用爪子给人穿鞋吗?蠢货用嘴给我穿!」

  诗亚「啪」抡脚抽了柳玲一个大嘴巴骂。

  柳玲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又把鞋叼在嘴上,然后往诗亚架在牛牛肩头的脚上
穿。

  诗亚故意把脚晃动着不让柳玲方便穿。

  柳玲顾忌弓腰立在诗亚旁边的党庆,耐着性子用嘴为诗亚穿鞋。

  柳玲心里好不悲哀呀,同样是女人,自己却这样受诗亚侮辱。

  「你男人和你接过吻吗?我想你长得这么丑你男人肯定不会吻你,可是你男
人是那么喜欢吻我的脚!党庆——」

  诗亚轻蔑地把柳玲用嘴刚给她穿上的高跟鞋又踢出去老远说。

  党庆马上欢喜地又跪到诗亚脚前,捧住诗亚这只脚,充满激情、温柔而又热
烈地亲吻。

  柳玲又把诗亚的高跟鞋叼回来,痴痴地看着她男人那样投入地亲吻诗亚的脚
,把诗亚脚趾缝里舔下的脏东西,象品尝山珍海味地吃掉。

  她不怪她男人,只怪自己长得又土又丑实在是配不上她男人。

  她也不怪诗亚,觉得诗亚非但没让她男人休弃她反而「大方」地让她和党庆
一块伺候,已经对她够开恩的了!

  「瞧瞧你男人多喜欢舔我脚丫子,却不愿意亲吻你的嘴,这说明我的脚丫子
比你的嘴巴还香,还美丽迷人!你那臭嘴给我舔脚都不配,给我舔屁股都勉强够
资格呢!」

  诗亚肆意地羞辱柳玲取乐子。

  「党庆,把我脚上舔下的好东西吐到你堂客嘴里也叫她尝尝呀!」

  党庆遵命地扭头朝柳玲努努嘴,柳玲忙送上脸把嘴大张开,党庆便将满口的
诗亚的脚气渣和着口水吐到柳玲的嘴里头。

  柳玲倒不是喜欢吃诗亚的脚汗腻皴渣,而是太想吃她男人的口水啦!柳玲不
知道爱屋及乌的道理,觉得诗亚脚上的脏东西都好香!

  「亲吻你堂客几下,给她点鼓励。瞧她多可怜呦,自己男人舔别人的脚都不
亲她的嘴!」

  诗亚脚丫子踩在党庆脸上说。

  党庆虽然照诗亚吩咐亲了柳玲几口,却丝毫不掩饰自己厌恶的表情。

  可这就令柳玲激动不已啊,她从未感受到党庆对她的这种「爱」拼命吸吮党
庆的舌头吞吃党庆的口水!党庆应付差事地吻了柳玲几下,便充满温柔爱意和崇
拜地舔舐诗亚踩在他脸上的脚的脚底。

  「行啦起来喂我饭吧!今个我就开恩,让你堂客尝尝我的香脚丫。」

  诗亚温柔地脚在党庆脸上拍拍。

  柳玲受到感染,不由自主地也舔起诗亚的脚丫子,此刻诗亚脚的臭味让她感
觉是那么美妙!

  邻居(三十九)

  最迷惑不解地是靠墙边跪着的三个孩子,天真无邪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恐
惧,这个风韵漂亮的女人的臭脚丫子味她们早都闻到了,由于诗亚的脚特白,所
以脚趾缝和趾甲缝里的脏东西非常明显,三个孩子看到她们的爹和娘吃这个女人
脚上的脏东西竟然显得很愉快,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特别是她们看到诗亚打她
们爹娘的嘴巴子是那么随便,而且是用脚,心里感到很紧张。

  三个孩子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荧荧认为诗亚的脚丫子气味是香的,她很想讨好这个女人,去给这个女人舔
脚丫子!而翠翠和琼琼则对诗亚那脚丫子直倒胃口,并且因为诗亚把那么脏的脚
叫她爹娘舔还打她爹娘,有点恨诗亚。

  「那三个崽子跪在那看风景哪?」

  诗亚对党庆不高兴道。

  「你们三个该死的,还不快过来给诗奶奶舔脚丫!」

  党庆马上命令三个孩子道。

  「哼我叫她们给我舔脚了吗?我的脚难道没人给舔吗?你怎么教育她们的?


  诗亚拿起桌上高跟鞋照党庆头敲了两下。

  党庆是弓着腰站在诗亚身边的,头的高度不超过诗亚肩膀,所以诗亚用鞋敲
他的脑袋很顺手。

  「是是是诗奶奶,我明白您的意思。」

  党庆过去从墙上取下鞭子,回来双手递给诗亚,然后冲那三个孩子厉声道:
「你们三个,把衣服都给我脱光了跪到跟前来让诗奶奶打!」

  党庆以为诗亚要打三个孩子,他之所以要孩子们脱光了衣服,就是要让诗亚
看看孩子们身上那被他鞭打的伤痕,以证明他完全照诗亚的吩咐去做了。

  荧荧、翠翠、琼琼一听见要挨打,吓得直哆嗦呀,可还是乖乖地都把衣服脱
光,齐齐地跪到诗亚跟前。

  「哎吆我可不打你的孩子。」

  诗亚「咯咯」笑着,把鞭子递给党庆道。

  党庆明白了诗亚想要看什么,接过鞭子就抽跪在诗亚跟前的三个孩子。

  每一鞭下去都在孩子身上、脸上留下道红印。

  三个孩子双手规矩地垂在两旁,闭着眼睛一动不敢动地挨打,每挨一鞭子身
子一哆嗦跟着呻吟一声。

  「这声音真好听!嘻嘻。」

  诗亚边吃边说。

  柳玲此刻心里好难受,她心疼孩子可不敢言语,更怕惹火烧身自己也挨打,
卖力地舔诗亚的脚丫子。

  柳玲有点恨诗亚,又觉得诗亚好高贵!

  荧荧挨了打,好想上前伺候诗亚,因为她平常只要干活党庆和柳玲就不会打
她。

  而翠翠和琼琼似乎突然明白,她们挨打是因为这诗亚,心里对诗亚是又恐惧
又恨恨的。

  党庆就这样一直打着孩子,直到诗亚吃完饭!三个孩子身上布满了鞭痕。

  「我要撒尿。」

  诗亚吃饱了喝足了,娇滴滴地象个小孩子对党庆说。

  「好好,诗奶奶我驮您去卫生间。」

  党庆从桌上拿下高跟鞋,跪下用嘴给诗亚穿上,然后高兴地趴下。

  「去卫生间干什么?你还不快就在这躺下?」

  诗亚一脚将党庆踹翻在地,娇慎道。

  「诗奶奶……高小姐和我堂客还有孩子们都在跟前……」

  党庆知道诗亚是要当众往他嘴里撒尿,有点难为情地看看高静、柳玲和孩子
们,但他还是顺从地躺下了。

  「高静呀,她和她爹都抢着吃我的屎呢!至于这三个小崽子,她们是孩子么
?她们只是小猫小狗!难道老娘撒尿还怕让小猫小狗看见吗?」

  诗亚穿着高跟拖鞋的脚在党庆胸上狠狠踩了两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就退下裤
子阴户对着党庆的嘴蹲下,便往党庆的嘴里撒尿。

  诗亚没提柳玲,是给柳玲面子。

  党庆被刺激得立刻把羞耻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象喝琼浆玉液似地大口吞咽
,抬起头去舔诗亚阴户。

  柳玲吃惊的都合不拢嘴,象个傻子呆在那里。

  屋里登时弥漫开尿臊味,荧荧看得眼发直啊,她想诗亚的尿一定很好喝,竟
脸露馋相。

  翠翠和琼琼却觉得好恶心,扭脸不去看。

  晚上诗亚就留宿在党庆家里,让高静回去,明早来接她。

  党庆把床上被褥全都换上新的,他和柳玲及三个孩子就不睡觉跪在床前伺候


  诗亚就是要让柳玲和三个孩子在她面前彻底丧失人性!让柳玲和三个孩子都
脱得光光的跪在卧室,欣赏她是如何让党庆给她口交、如何和党庆做爱以及如何
用脚玩弄党庆的那活的。

  柳玲光着身子看着自己男人和别的女人做那事,柳玲竟不敢流露出半点不满
!柳玲的软弱让诗亚更加放开,她骑在党庆身上和党庆做爱时,让柳玲匍匐在她
脚底给她舔脚心催情;做完爱让柳玲用嘴给她清理阴户。

  她用脚弄党庆时,让柳玲趴在跟前同时舔她的脚以示慰劳。

  柳玲给诗亚舔脚舔阴户,还觉得这是诗亚不嫌弃她!诗亚兴致所发,命令柳
玲躺在地上,她站在柳玲乳房上踩蹂,用脚插柳玲阴道。

  柳玲竟被弄得达到高潮!诗亚的乳房有些松塌了,而柳玲的乳房虽不大却还
很坚挺。

  诗亚妒忌柳玲身子年轻,踩柳玲乳房时特别狠。

  这层窗户纸一经捅破,党庆和柳玲在孩子们面前也就完全放开而无所顾及地
做诗亚的性奴了,他们反倒有种如释重负、淫荡、受辱的快感!诗亚隔三岔五地
来党庆家,也不让孩子们做事,只让孩子们从早到晚地跪着看党庆和柳玲伺候她
,每天睡觉前都让党庆给她表演打孩子的节目逗她开心。

  党庆为博诗亚一笑,竟毫无人性地鞭打三个孩子。

  可怜三个孩子卷缩着身子尖声叫饶,却不敢乱动躲闪。

  诗亚依在床上享受着柳玲用乳房给她按摩着脚底,笑得花枝乱颤!党庆就打
得越加地卖劲。

  这几乎成了例行程序,每次孩子们都被打得浑身布满血印子。

  诗亚还令孩子们表演互相扇耳光节目。

  荧荧以往被翠翠和琼琼欺负惯了,翠翠和琼琼打她耳光时可扎实了,因为不
用力打党庆就会用鞭子死抽。

  可是开始荧荧怎么也不敢当着党庆尤其是柳玲的面真打翠翠和琼琼,而宁可
挨党庆的皮鞭子。

  诗亚知道什么原因,用皮鞭把党庆和柳玲脸打得流血!柳玲虽然心疼女儿,
可还是不得不给荧荧跪下求荧荧使劲打翠翠和琼琼,党庆则威胁荧荧,如再不肯
真打翠翠和琼琼,他就当场拧断荧荧的脖子。

  荧荧心里早就想报复翠翠和琼琼,现在有诗亚给她撑腰,她也就不怕了,几
年积累的仇恨被释放出来,把翠翠和琼琼打得口鼻流血。

  诗亚高兴地表扬荧荧节目表演得好,柳玲也违心地附和称赞荧荧!翠翠和琼
琼之间,都怕挨党庆的鞭子而互相狠打,竟然产生仇恨了。

  诗亚还让孩子们表演磕头节目,额头不磕出包不算数。

  甚至让孩子们头对头地对撞,看谁给撞倒撞昏!或者让孩子们表演「狗咬狗
」节目,三个孩子赤条条地撕咬在一起,谁的身上被咬的牙印多谁就算输,一天
不给饭吃。

  由于亲疏关系,往往是荧荧一个和翠翠琼琼两个对咬,结果荧荧胜的较多。

  诗亚还让党庆隔一日就饿孩子们两天,然后诗亚把孩子们都赶到后院,让孩
子们象小羊羔似地吃地上的青草,她则骑着柳玲监督,称之为「放羊」柳玲对荧
荧一点都不怜惜,甚至看到诗亚折磨荧荧她还痛快!然而对自己的两个孩子,柳
玲却是疼在心里而不敢说出来,她就是再蠢,也看出诗亚是想通过把孩子折磨得
生不如死,自己学会主动讨好诗亚。

  柳玲心理很矛盾,既不愿让年龄还小的两个女儿去伺候诗亚,又不忍看着女
儿天天受折磨,她更清楚孩子伺候诗亚其实是受另外一种折磨,她听诗亚叨咕过
,要把翠翠琼琼培养成专职的舔脚丫头而把荧荧训练成专职的小母马。

  两害想权取其轻,柳玲打算告诉女儿,让她们主动为诗亚舔脚,可被党庆严
厉制止。

  柳玲当然知道党庆并非是因为心疼女儿,而是出于取悦诗亚。

  翠翠和琼琼实在呆笨,再者也是年龄还小,如何明白诗亚意图?她们本来就
厌恶诗亚那臭脚,每次看着诗亚那臭脚还生怕诗亚让她们给舔呢,压根就没想到
要主动给诗亚舔脚。

  倒是那荧荧机灵些,个把月的折磨让她想明白了:奶奶是要她们自己主动伺
候。

  这也是因为荧荧心里本来就盼着奶奶使唤她。

  诗亚晚上睡觉,一般都是让党庆搂着她的脚丫,柳玲和三个孩子都一丝不挂
地跪在地上伺候不许睡觉。

  这天早晨,诗亚睡醒了,党庆把她抱到床边撒尿。

  在这之前都是柳玲跪在床前用口为诗亚接尿的,今天荧荧壮着胆子跪到床前
主动要求给诗亚接尿。

  「奶奶,你把尿尿我嘴里好么?我好想喝奶奶的尿。」

  荧荧渴望地向诗亚请求道。

  「哎呀奶奶的尿好臊不好喝的呢!」

  诗亚故意说。

  「奶奶的尿香,求奶奶给我喝吧我愿意喝!」

  荧荧眼泪吧嚓地恳求。

  「恩!」

  诗亚娇滴滴地答应。

  荧荧高兴地忙把脸迎上去,嘴大张开离诗亚的阴户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诗亚一束带着体温的尿液,就全撒在荧荧嘴里。

  荧荧激动地快速吞咽,一滴尿都没洒出嘴外。

  「荧荧表现的不错,今天赏荧荧糖包吃,晚上也不用表演节目了。」

  诗亚尿完,表扬荧荧道。

  荧荧感动得当场哭了。

  中午荧荧得到两个糖包子吃,把个翠翠和琼琼馋得眼睛里恨不得长出手来。

  「你给奶奶当马骑着玩好不好?以后荧荧就做奶奶的小母马吧!奶奶天天让
你吃饱饭不再吃草。」

  吃过晚饭诗亚温柔地对那荧荧说。

  「奶奶我给你当马奶奶你快点骑我吧!」

  荧荧心里只有感动。

  诗亚骑上荧荧双腿搭在荧荧的肩头,她一百二三十斤的身子全压在荧荧身上


  幸亏荧荧从小就干重活,背柴、挑水练出来了,加之她心里愿意伺候诗亚,
有正面的精神作用,虽然她才十一二岁,却也驮得动诗亚。

  「打她们!」

  诗亚命令党庆打翠翠和琼琼给她助兴。

  平常孩子挨打的节目都是诗亚睡前才上演,今天提前了。

  诗亚骑着荧荧从屋里爬到屋外,从前院爬到后院,悠闲地玩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把荧荧累趴下!

  党庆则用鞭子驱赶着翠翠和琼琼跟着爬,鞭子不停地抽打翠翠琼琼,最后翠
翠和琼琼后背被打得道道血印子。

  可就是这样,翠翠和琼琼还不明白今天为什么荧荧有糖包子吃,晚上荧荧没
挨打而她们俩照样挨打!诗亚气得让翠翠和琼琼跪在堂屋磕一晚上的头。

  到下半夜翠翠和琼琼额头上都磕出大血包,头昏眼花地昏到在地!第二天本
来是孩子们吃饭的日子,翠翠琼琼,连带柳玲都没让吃饭。

  时值清明节,学校组织学生们春游,诗亚直到下午才回来,径直来到党庆家


  诗亚游山玩水了一整天,确实累坏了,进院门骑上牛牛径直进了卧房,让柳
玲给她抱上床,懒洋洋地靠被垛躺下。

  「翠翠琼琼你俩快过来给奶奶脱了鞋揉脚。奶奶脚走了一天一定累坏了。」

  柳玲跪在床上服侍诗亚往诗亚背后塞被垛时边招呼翠翠和琼琼道。

  这柳玲觉得如再不让女儿此后诗亚,女儿早晚不是给打死也得给打残,她不
能眼睁睁看着女儿给亲生父亲打死,所以也顾不得党庆的禁令了主动指挥女儿过
来伺候诗亚。

  诗亚也不表示反对。

  这些天她看出柳玲很疼女儿,已经改变了主意:她要让柳玲教育女儿伺候她
!翠翠和琼琼听到娘的吩咐便跪到床前,为诗亚脱掉脚上高跟鞋。

  她俩早被党庆打怕啦,听话还天天挨打呢,哪还敢不听话啊。

  诗亚有个习惯,除非是冬天,她是不穿袜子的。

  今天她春游一天,途中还穿着高跟鞋趟水,鞋子里「呱唧呱唧」湿,她那脚
都给浸泡的白刺刺没了血色,脚掌和脚趾皮肤都被泡起了绉,脚趾缝、趾甲缝、
脚掌上糊满了粘乎乎的浮皴尘腻,那臭味就不用说了,翠翠和琼琼差点没给熏窒
息了!诗亚的双脚是搭在床边的,翠翠和琼琼无须用手捧着,她们两个下意识地
把只手捂住自己鼻子,另只手捏揉着诗亚那粘乎乎恶臭的脚丫子。

  柳玲本来就挺担心诗亚会生气她叫孩子上前伺候而不是孩子自己主动来伺候
,诗亚对此未置可否让她稍感宽慰,正担心女儿做不好,见翠翠和琼琼竟表现出
极度厌恶诗亚脚臭的神态,不由心里好气:这两个要死的咋这不争气呀!这屋里
谁没闻到脚臭就你们俩知道臭?柳玲正不知所错想着该怎么暗示女儿呢,诗亚却
显得大度地并没计较。

  「要两个手给我捏!」

  诗亚今天心情好象不错,和言细语地对翠翠和琼琼道。

  翠翠和琼琼习惯了诗亚平常的严厉,诗亚的和声细语反倒更让她们脊背发凉
,吓得赶紧都双手为诗亚捏揉脚丫子。

  「荧荧把鞋给我一只。」

  诗亚吩咐荧荧。

  荧荧正捧着诗亚的两只高跟鞋在给舔鞋面和鞋底的灰尘,把其中一只递给诗
亚。

  「你给我舔干净。」

  诗亚把这只高跟鞋一只手优雅地举到柳玲嘴前。

  跪在床上为诗亚捏肩揉胳膊的柳玲,于是边给诗亚捏着肩镑边舔舐诗亚手里
的高跟鞋,把上面的灰尘都舔下吃了。

  「奶奶的脚丫子好闻么?」

  诗亚把两只脚伸到翠翠和琼琼鼻子下娇声问。

  「那还用说奶奶的脚香着呢!」

  柳玲不待女儿回答便忙抢先说,她害怕女儿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

  「我没问你!哼她们俩是哑巴吗?」

  诗亚就象对待小孩子一样,另只手在柳玲脸上狠狠地拧了一把,然后「啪啪
」照翠翠和琼琼脸上生气地狠踹了两脚道。

  柳玲疼得直吸气,诗亚这下用力可不轻呀,把柳玲腮帮子拧得深紫一大块。

  柳玲不敢恨诗亚,却眼睛愤怒地瞪了瞪两个女儿。

  翠翠和琼琼挨这两脚也不轻,琼琼的鼻子都被踹出血。

  「好闻!奶奶的脚香。」

  翠翠和琼琼赶紧把鼻子凑近诗亚的脚闻。

  「告诉奶奶,奶奶的脚怎么香呀?」

  诗亚脚尖点着翠翠和琼琼的鼻子尖,并把琼琼鼻子流出的血擦掉。

  「……象馒头那样香!象蒸米糕那样又香又甜!」

  两个孩子捧着诗亚的臭脚丫努力地想了想,胆怯地望着诗亚道。

  「呵呵你们俩很喜欢闻它是吧?你们这么喜欢闻我脚的香味,可是你娘却不
早点让你们闻,还害得你们天天挨你爹的打。你娘她有多坏!」

  诗亚挑拨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不管诗亚说的对错,只管点头认可,强忍着恶心闻着诗亚的脚。

  柳玲也吓得不敢说话,讨好地捏着诗亚的双肩,同时含着诗亚手里高跟鞋的
鞋根仔细顺舔着。

  「我脚丫子今天咋痒的这么厉害?你下去给我看看,是不是脚气又严重了?


  诗亚觉得柳玲给她高跟鞋舔干净了,把鞋在柳玲头发上擦干上面口水,要柳
玲下床去。

  「好我给奶奶看看。」

  柳玲下床跪下装做很认真地凑近看了看诗亚的脚,然后抬头请示道:「可不
是嘛奶奶,你的脚今天捂得太厉害了。

  我去给你端水来洗洗,然后给你上点『达克宁』。

  奶奶脚趾缝都烂了呢。」

  因为前几天诗亚去女儿晴晴那,晴晴说她脚气好恶心,她回来就天天让党庆
给她脚抹药。

  柳玲出于讨好诗亚的目的,是真想诗亚把脚气治好,同时还有她潜意识里也
不愿意让女儿闻诗亚这臭脚。

  「你蠢呀你?哼就你知道抹药治脚气?你不清楚我都是早上抹药吗?」

  诗亚抬脚照柳玲脸上「啪啪啪」一连抽了七八脚气愤地骂。

  柳玲拍马屁拍在马腿上,被诗亚着一顿脚给扇蒙了,吓得胡乱地道歉。

  你道柳玲为何这么害怕,因为党庆快下班回来了。

  「对不起奶奶对不起我我……我错了……我……」

  柳玲真是摸不透诗亚的心理,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错了。

  「真是个乡巴佬!嘁什么也不懂。治脚气抹药自然是少不了,可我听说人的
唾液尤其小孩子的也有杀菌作用呢!」

  诗亚两只脚尖分别踩踩翠翠和琼琼的嘴唇,娇滴滴地看着柳玲道,那意思再
明显不过了。

  柳玲现在终于明白了,诗亚是要翠翠和琼琼用嘴给她舔脚气呀!柳玲看着女
儿,心里涌起了一股酸楚啊。

  自己的女儿好歹也是人,让孩子用嘴给你舔脚气这也太不把孩子当人!你那
脚臭倒不说,脚气那么严重还不传染到女儿口上?翠翠和琼琼虽然不敢躲闪,可
实在难以张口去舔诗亚的臭脚,惊慌地捧着诗亚的脚不肯张嘴。

  「吆这两个小死丫头还高贵得象小公主呢!就是我女儿雇主家的两个女儿,
也都给我女儿舔脚丫子呐,你这两个贱孩子算个什么呀!明天我就叫党庆把她们
卖给人贩子!」

  诗亚也不打翠翠和琼琼,就把脚踩在她们嘴上等她们给舔。

  「奶奶……既然唾液能杀菌,那就让翠翠和琼琼给你用嘴舔吧!」

  柳玲相信今天要是翠翠和琼琼不给诗亚舔脚,明天党庆真会把翠翠和琼琼给
卖掉甚至打死她俩有可能呀,搞不好她都有可能被一起卖了!想道这柳玲吓得心
里是一抖,在翠翠和琼琼脸蛋上使劲拧了两下恨恨道:「你两个小呆子,没听奶
奶说你们的口水可以给奶奶杀脚气菌吗?还不快赶紧给奶奶舔脚?」

  柳玲不知道自己恨什么!恨诗亚她是万万不敢的,诗亚也并没有明确叫她的
女儿给舔脚丫子,她和女儿给诗亚做保姆和小使唤丫头,都该感谢诗亚呢。

  恨女儿翠翠琼琼吗?女儿都还是小孩子,就要用嘴给人家舔脚丫子,已经够
可怜啦!那该恨谁呢?谁也恨不着只能恨命呀!她这恨没处撒,也只好怪女儿不
懂事,所以出手把两个女儿掐得特别重,几乎把翠翠和琼琼的腮帮子都掐出血来
!翠翠和琼琼疼得浑身直哆嗦,可怜兮兮地看着娘,并未从娘的目光里得到支持
,只好勉强张开嘴含住诗亚的脚趾头,舌头伸进脚趾缝舔那脚气。

  舔了还没几口,诗亚脚趾缝间的皴渣死皮就弄了两个孩子可嘴呀。

  翠翠和琼琼实在恶心地受不了,嘴离开诗亚脚丫子,痛苦地把口里脏东西都
吐出来。

  「哎呀这两个小死东西怎么这么不讲卫生,乱朝地上吐。

  吃不下我脚上的东西算啦我也不勉强你们,都给我跪到院子里。

  荧荧你过来给我舔。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喜欢吃奶奶脚上的东西。」

  诗亚蹬开翠翠和琼琼,摇晃着脚丫子招呼跪在不远处的荧荧道。

  荧荧快速地跪到诗亚脚前捧起诗亚的脚丫子张口含住就给吮舔啊。

  荧荧不是不觉得诗亚的脚丫子又脏又臭,可她认为诗亚的脚越是脏臭,她舔
着才能越显出她的忠心!荧荧舔诗亚的脚,心情是愉快的,她竟有种幸福的感。

  「我的脚趾头缝里有好多汗腻、皴皮,你一定很喜欢吃!把它们都舔吃了!


  诗亚脚指头在荧荧嘴里扭动着说。

  荧荧就虔诚地把诗亚脚趾缝里的脏东西都舔下来吃了。

  其实就是诗亚不说荧荧也会这么做的。

  「荧荧真是个好孩子呀!」

  诗亚脚从荧荧口里抽出在荧荧脸上轻轻拍了拍道。

  「谢谢奶奶!」

  荧荧吞了吞口水,由衷地说,然后又大口含住诗亚的脚趾卖力地舔。

  以前荧荧不管做什么,柳玲都不说声好,总是骂荧荧不会做事,白吃饭。

  荧荧在诗亚这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邻居(四十)

  诗亚把党庆家当做她的「行宫」在家让袜袜、蛔虫、蛐蛐,金花和殷殷、囡
囡伺候腻了,就到党庆那换换口味儿,享受享受柳玲和荧荧、翠翠、琼琼的服侍


  高静从市保险公司调到小镇一个保险代办点,专门做小镇居民的生意,主要
是为了服侍诗亚方便。

  小镇是个山镇,除了镇子上那小块地方,大部分居民住的都比较分散。

  高静身强力壮,跑起业务来倒也不在话下。

  诗亚如果出镇子,山路远又难走,就叫高静给她当肩舆,驮着她去。

  高静很愿意做诗亚专职的「坐骑」也非常胜任,但毕竟高静驮着诗亚较远的
路也不能一口气走完,中途要歇上几气儿。

  开始诗亚还不在意高静歇歇气,有时还自己走走,可后来诗亚就被惯得娇气
了,嫌中途歇耽误时间,她对高静也算体贴,出门就带上殷殷,让殷殷和高静两
个人换着驮她。

  可殷殷那孩子虽然十四五岁了,长得却比较瘦弱,力气单薄,并不能胜任驮
诗亚。

  这无论金花怎么打殷殷也都没有用的。

  「小静,殷殷这丫头驮我不适合,你一个人也别太累着,去给我买个粗壮的
丫头来吧,帮你驮我。你一个人单身生活也挺辛苦,她平常也可以给你洗洗衣服
,做个家务什么。」

  诗亚倒挺爱护高静。

  高静虽然调回小镇了,却没有和爹妈住一起,在离家不远的地方,自己买了
套小平房。

  这对高静来说倒并不难,她经常到农户家跑保险,虽说去的都是较有钱的人
家,但走乡串寨的,那家困难、都有什么人还是了解的比较清楚。

  莲莲十七岁,她是家中老大,下面有三个弟妹,父亲死了,母亲也有病在身
,干不了太重的农活,莲莲很早就挑起了养家的重担,可也只能半饥半饱地维持
着家人的生活。

  高静和莲莲娘说要莲莲给她当保姆,管吃管住每月还给莲莲一百块工资,这
是莲莲忙一季地里的活也挣不来的钱,莲莲娘和莲莲都非常地乐意。

  「他姨这叫我们怎么谢你啊。

  这妮子不会做个什么,就是有力气,背一百多斤的柴走十几里山路都不带歇


  干活那是没的说的,他姨你就把她当头牛使唤。」

  莲莲娘还这样向高静介绍自己的女儿。

  「我看你家滔滔也没上学了,他才八岁在家白吃你的也做不了啥活,干脆让
他也和莲莲一块到我家去吧,我管他口饭吃,穿的我也包了。你看怎么样?」

  高静也看中了莲莲最小的弟弟滔滔。

  「哎呀他姨,你雇莲莲我都不晓得该怎么感谢你啦!滔滔也做不了什么,白
吃白穿你的,这叫我怎么好意思呀!」

  莲莲娘说的是真心话,倒不是心疼儿子做事。

  「我呢也不指望他做啥事,就是我每天跑业务回到家,两只脚走的累死了,
让他给我捏个脚啦端个洗脚水什么的。」

  高静交代清楚自己目的。

  「这个呀没问题!别说是让他给你捏脚啦,你就是让他给你啃脚都成啊。穷
人家的孩子命贱。」

  莲莲娘欣然答应了。

  「我可事先说清楚了,我这人呢脾气不太好,莲莲和滔滔做不好事,我少不
了要打他们的。」

  高静理直气壮地说出这话来。

  「行啊他姨,你只要别打坏他们,怎么打罚都成呢。」

  莲莲娘觉得高静提出的根本不算问题。

  「那好,我先预支给你莲莲半年的工钱,就让他们俩跟我走吧。」

  高静拿出六百块钱交给莲莲娘。

  莲莲娘还是头一回亲手拿过这么多钱,激动得给高静跪下。

  诗亚还让党庆买了辆人力三轮车,她每次进城看望女儿晴晴,四十来里的路
程就让党庆用三轮车拉她去。

  这天诗亚上晴晴那回来让党庆径直她拉去他家。

  进了院子,党庆又当马把诗亚驮进堂屋,就忙着给诗亚准备消夜去了。

  荧荧好几天没伺候奶奶啦,也兴奋地跪到沙发前给诗亚脱去鞋袜,准备好好
地为奶奶舔舔脚丫。

  荧荧看到奶奶那双脚就象给水浸了一正天似的,白刺刺、皮肤都绉起了,那
脚指头缝、趾甲缝里塞满了汗泥皴渣,脚掌上的浮皴手一摸直往下掉呀!那臭味
简直都无法形容了,荧荧几乎没被熏背过气儿去!荧荧知道奶奶的脚现在一定很
难受,要赶紧给舔呀!荧荧心疼地刚给诗亚的一只脚上的鞋袜脱掉,那浑身是鞭
痕饿得有气无力的翠翠和琼琼就爬过来把脸挨到诗亚的脚上哀哀地求道:「奶奶
让我给你舔脚吧……」

  「哦呵?你们为什么要舔我的脚?瞧我的脚这么脏这么臭!」

  诗亚把脚拿开不给她俩舔,踩到荧荧肩头上道。

  荧荧自豪地鄙视了翠翠和琼琼一眼,扭脸亲吻着诗亚这只脚丫,边为诗亚脱
另只脚上的鞋袜,心想:你们两个也配给奶奶舔脚?奶奶的脚是属于我的!「奶
奶的脚香……舔奶奶的脚我们就不会挨打了……」

  翠翠和琼琼前假后真地说道。

  「哼你们挨打与我有什么关系?我的脚丫子是因为每天需要让人用嘴呵护,
才让你爹、你娘和荧荧舔的。我的脚香也好臭也好都是别人争着舔的呢。」

  诗亚在两个小孩子面前不无得意地说。

  「呜呜呜……奶奶你让我给你舔脚吧我会给奶奶的脚呵护好……」

  翠翠和琼琼得不到诗亚应允,更是恳求道。

  此时她们闻着诗亚臭脚丫子,竟然好渴望去舔啊!荧荧已经抱着诗亚的一只
脚开始舔起来。

  「你俩要是真心地爱护我的脚丫,那就让我考验考验你们!给舔吧。」

  诗亚把荧荧蹬开,两只脚分别伸到翠翠和琼琼嘴前。

  翠翠琼琼心情转晴地刚要捧住诗亚的脚给舔,诗亚却抡起脚「啪啪啪啪」给
了她们俩每人两个耳光。

  「手不许碰我的脚丫子!」

  诗亚刁难她们说。

  翠翠和琼琼就张着嘴去想含住诗亚脚尖,诗亚却把脚闪开故意让她们含不到


  两个孩子顿时紧张起来,嘴追逐着诗亚的脚要含住脚尖,就象两个抢骨头的
小狗。

  诗亚「噼里啪啦」地两脚抽着她们的嘴巴,她们俩不避疼地张着嘴、伸着舌
头嘴追逐着诗亚的脚丫子要给舔啊!直到诗亚腿感觉到累了,才就象给两个孩子
恩惠似的把脚伸进她们的口中。

  翠翠琼琼感激地含住诗亚的脚就舔。

  翠翠和琼琼毕竟还不是出自内心为诗亚呵护脚丫子,而是出于怕挨打,舔的
看上去挺认真,其实心里根本没想着怎样给妈妈把脚舔舒服。

  「你们两个还说是真心舔我的脚!才含住三个脚趾头。」

  诗亚弯腰把两个食指伸进翠翠的嘴里,使劲往开扯,整个脚尖就势全伸到了
翠翠口中。

  翠翠嘴几乎给撕裂了,疼的浑身发抖呀。

  琼琼见了忙把诗亚的脚趾头朝起一捏全塞入口中。

  「哎呀你要死呀!想把我脚趾头捏断是咋的?你嘴不会张大就不要给我舔了
!」

  诗亚装做很疼的样子叫喊着把脚从琼琼口中抽出,一脚将琼琼踹翻在地。

  党庆闻声从厨房跑进来,捧起诗亚的这只脚丫子心疼地吻着,然后凶狠地扯
着琼琼的头发把琼琼的头「嗵嗵」往地板上撞,把琼琼撞得血流满面。

  「不能给我舔脚她嘴还长着有什么用?给我用针缝上!」

  诗亚无情地命令道。

  那党庆二话不说就把针线拿来。

  「爸爸不要啊我能将妈妈的脚趾头都含住……」

  琼琼吓得浑身发抖求饶。

  「闭上嘴!再敢叫唤老子连你的舌头一起都给缝住!」

  党庆厉声道,用手把琼琼的两片嘴唇捏在一起不由分说地给缝了三针!

  琼琼手抖抖生捂着给缝住了的嘴,从鼻子里发出痛楚的呻吟,眼神中流露出
极端恐惧。

  「我的脚丫子可不是随便就能舔舒服的,现在我教你读懂我的脚语言,你给
我用心记住了,我不会再跟你说第二遍!」

  诗亚要过党庆手里沾着血迹的针,不去理琼琼,伸手揪住翠翠的耳朵交代道


  诗亚这还是从女儿晴晴那里听说的「脚语言」这个词。

  翠翠早给吓坏了呀,嘴里鼓鼓含着诗亚的脚丫子不住点头。

  诗亚把这只脚从翠翠口中拿出,脚趾头叉丫开伸在翠翠眼前不到两厘米道:
「看清楚了吗?我脚丫子如果是这样姿势呢就说明我的脚趾缝痒了,你要赶紧把
舌头快速地挨个伸到我的脚趾缝里搓动给我解痒!」

  「恩妈妈我看清楚了。」

  翠翠惶恐道。

  「那你快伸舌头给我搓呀!」

  诗亚拿针在翠翠脸蛋扎了一针道。

  翠翠的脸上冒出血滴,她哪里还顾得上疼,急吐出舌头伸到雪华脚趾缝里,
拼命地挨个给快速地搓摩着。

  「你舌头被人给剪了咋的伸这么短?劲也不够!不愿意给我舔脚吧?」

  诗亚又照翠翠腮帮子上扎了两针,然后把脚趾并拢平伸到翠翠的嘴上。

  「如果我脚是现在这个姿势,就表明我的脚需要放在你嘴里滋润滋润,你要
赶紧把我整个脚尖尽可能深地含在嘴里。」

  这回翠翠学乖了诗亚刚说完她就张大口将诗亚的整个脚尖含住了。

  幸亏这些天翠翠和琼琼跟着荧荧把诗亚的高跟鞋含在嘴里练习熟了,诗亚的
大脚趾都捅到她的嗓子眼了她也没出现呕吐反应。

  诗亚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大脚趾在翠翠嗓子眼上轻压了两下道:「我的脚趾
要是在你嘴里做这样动作呢,就表明我现在需要你给我脚口交。」

  翠翠不知该怎么做叫口交,呆呆地望着诗亚。

  诗亚把个脚丫子在翠翠的嘴里来回抽送了几下骂道:「真笨死了啊你!就象
这样子的,不过不是我的脚动而是你的嘴动,就象吮棒棒糖一样!」

  翠翠这才明白连忙头象鸡啄米一样把诗亚的脚丫子在嘴里一吞一吐的运动。

  「恩真舒服!对就这样。」

  诗亚满意地用另只脚丫摩挲翠翠脸蛋,然后把脚从翠翠口里抽出脚尖向后一
翘脚掌和脚跟仰起,踩了翠翠脸一下:「我脚要是这样姿势,你就要马上用牙齿
给我轻轻啃脚底的皴。我脚底上的皴是很好吃的东西。」

  跪在旁边嘴被缝住了的琼琼那痛苦的呼吸声令翠翠后背直冒凉气呀,她紧张
而又一丝不苟地执行着诗亚的命令,忙龇牙去啃吃诗亚那脚底板上的皴皮。

  「头低下去呀蠢货!难道我还要把脚举着让你啃吗?」

  诗亚脚在翠翠脸侧一踩「啃的既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了,要让我觉得痒酥酥
的,脚底板上的死皴要给我啃干净!」

  翠翠压低腰脑袋侧低下去,小心翼翼为诗亚啃着脚掌和脚后跟。

  「嘻嘻痒死我了你个小死东西!别啃得那么快!」

  诗亚「咯咯咯」笑着脚抽了翠翠两个嘴巴。

  「呵呵,我脚底板上的皴渣是不是很好吃呀?」

  「好吃……妈妈。」

  翠翠实在觉不出诗亚脚底板上那臭哄哄的皴渣好吃,可她知道妈妈脚上的东
西就是再脏再臭她都要吃!诗亚又把脚掌在翠翠的嘴上压了压。

  「看清楚我脚的这个动作了么?它表示我的脚需要你亲吻了。你要很热情地
亲吻它,就象亲你的情人一样,要亲遍我脚的每一处地方,要亲出声音!」

  翠翠虽小却也知道情人亲吻是怎么回事儿,现在电视上这样的情景太多了。

  翠翠赶忙温情地捧着诗亚的脚丫子,从脚背到脚底儿「咂咂」有声地吻啊!
「哈哈她们长的丑有好处,才适合伺候人呢。看她多喜欢我漂亮的脚丫子啊!」

  诗亚得意笑道。

  「是是是姑奶奶。

  她们那丑脸连您的脚掌都比不上呢!党庆很高兴地看着。

  诗亚又用脚尖点了翠翠嘴唇,柔柔道:「现在的这个动作,表示我要用脚玩
玩你的舌头。」

  这话翠翠听明白,赶紧把舌头长长地伸出,但是她不知道诗亚想要怎么玩她
的舌头。

  诗亚先是拿脚趾夹住翠翠的舌头,又抻又扯地玩弄一番,然后象踩在垫子上
似的把个脚掌在翠翠舌面上擦蹭,「啪啪」扇打翠翠舌头。

  翠翠疼得直吸凉气,可是不敢把舌头收回去。

  接着诗亚把个脚丫子在翠翠的脸前扬起,左右摇了摇娇滴滴道:「这个动作
呢是我要抽你耳光消遣消遣。你快把脸仰好了。」

  翠翠就老实地把脸送上来。

  诗亚抡起脚丫子便左右开弓地抽打着翠翠嘴巴!「好好玩呀!小孩子的嫩脸
抽起来真是有趣!哼你不愿意让我打你咋地?哭丧个脸。笑!」

  诗亚丝毫不管翠翠痛苦,刁难翠翠。

  翠翠老实地强挤出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你这笑容会让我做噩梦的!」

  诗亚舒臂拧住翠翠的耳朵,用针在翠翠脸上又扎了四五下。

  翠翠的脸血珠直冒,疼得身子抖得象筛糠。

  荧荧看了跪上前捧起诗亚的另只脚丫子献媚道:「妈妈我给你口交这只脚吧
!」

  「不!以后妈妈的脚丫子就专门由翠翠和琼琼给舔。」

  诗亚蹬开荧荧。

  荧荧感到受了冷落,伤心地掉下眼泪,默默地跪到了一边。

  而被缝住了嘴巴的琼琼听到诗亚还会让她给舔脚,心里竟感到一阵温暖忙用
被缝住、冒着血珠的嘴去亲吻诗亚的脚丫!「把她的嘴拆开吧!」

  诗亚吩咐党庆。

  琼琼嘴巴上的线被党庆给扯下,她嘴已疼麻木,象翠翠一样抱起诗亚的一只
脚丫子给口交。

  诗亚被翠翠琼琼弄得性起,浪声地在沙发上脱了裤子,亮出长着浓密阴毛的
阴户叫党庆干她。

  党庆急火地扑上去,先用嘴狂舔,边脱下了裤子,然后将那早已高挺的阳具
插入诗亚体内,疾风暴雨般地抽送。

  翠翠和琼琼则未敢停止给诗亚口交着脚……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6-25 01:30 , Processed in 0.079499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