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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姐姐的舞蹈白袜最后被姐姐踩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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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3:25: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叫小寻,只是一名年纪轻轻的初中生,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罪恶感填满了内心。
外面漆黑一片,我孤零零地躺在卧室的床上,不安地蜷缩着身体,脑袋控制不住地去回想今天发生的事。
为什么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呢?在被惩罚的时候就是没办法控制肉棒软下去,怎么偏偏那种时候勃起?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嘛。虽然我年龄不大,但好歹也到了性冲动逐渐强烈的青春期,被白丝踩肉棒怎么可能不硬起来呢?
也因为这样,我的意识在白丝的触碰下渐渐飘飘欲仙,涌向全身的快感逼走了我仅存的理智,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尽情享受这一刻。
结果偏偏这时候母亲回来了……之后发生的事情,那更是让我羞愧难当。
窗外传来车鸣,一辆路过小区的车辆发出噪声,终止了让我险些沉浸其中的思绪。
我伸出细小的双手,抓住被子裹紧身体。柔软的触感从后背抱住我,我决定重新把今天的事在脑海里从头到尾梳理一遍,就当是改过自新了。
知错能改才是好孩子,母亲以前这样教导我,希望这样做能减轻我心胸中的愧疚感。
……
首先我得承认,我非常非常地喜欢舞蹈生的白袜,而我也很清楚这是严重的恋物癖。
看到白丝紧密贴合着女性的双腿,我的视线就会情不自禁地被吸上去,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她,什么也不会思考。
纯洁白皙的颜色勾勒出优雅的曲线,从脚尖延伸至脚踝,收紧小腿和大腿轮廓,腿部的形状被完美地呈现给观众。
再踏着轻盈多姿的脚步翩翩起舞,脚尖轻触地面,以难以想象的灵活身姿画出一个又一个精彩的弧线。
那幅画面美得我忘记呼吸!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时还是我很小的时候,仿佛我从小就对芭蕾舞——或者是芭蕾舞的白袜着迷,并且随着年龄增长着迷程度不减反增。
作为艺体生,我也顺理成章选择了舞蹈的道路,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圆了儿时的梦吧?从欣赏舞蹈,变为参与到舞蹈其中,这种转变令我欣喜。
当然,这条道路并没有一帆风顺,光是男生选择跳舞就足够另类了。
别说什么绝大部分,在我的学校里学跳舞的人有95%以上是女性,剩下只有孤零零个位数的男性选择学习舞蹈,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的目标很明确,我想通过努力证明,即便是兴趣爱好也能养活自己!
另外的原因就没那么光明正大了,我又不是什么内心澄明如镜的圣人,一点小心思肯定还是有的。
因为能接触许多身材性感长得好看的小姐姐呀!跳双人舞的时候难免会有身体接触,比如说是拉丁舞或者探戈,女方都快把身体贴住我了!
跟着音乐的节拍舞动身姿,秀发跟着身体的节奏翩翩起舞,我能够尽情品位对方身体上的香气,双眼有充足的机会捕捉女性曼妙的美丽瞬间。
所以我经过充分考虑后选择了舞蹈专业,能给我带来幸福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母亲并不赞同我的选择,这也是可以想象的,男性跳舞未必很奇怪,也不一定少见,但要是把这当做是谋生的路,那就很容易伴随各种非议了。
哎,还是不要去想那些让人不开心的事了,还是着眼当下更要紧。
我们很快就要考试了,比起文理科那种坐在教室里思考两个多小时的考试,艺考生的考试会“简单”不少。
折磨脑子和折磨身体,总得选一个嘛!这世上不可能有那种随随便便就成功的道路,至少我是没遇见过。
加上这些年报考艺考的人越来越多,每年能上高校的分数线也是节节攀升,大家都很不容易。
我也不可能偷懒,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在学校的剩余时间都宅在了舞蹈室里练舞。
从太阳越过远方的山间开始,和煦的金色光明洒落进舞蹈室,这时候我已经穿好舞蹈服准备练舞了。
其余学员陆续进来,其中一名女生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搭话。
“弟弟,又这么着急来练舞吗?”
“没办法,多练一会才能尽早赶上你们的水平嘛。”
我平静地回复姐姐的问题,很快其余学员也陆续到场,在教练的安排下开始今天的练习。
是的,我很幸运地有一个经常照顾我的姐姐。我们是龙凤胎,她比我早出生几秒。
很幸运的是,我的姐姐性格很好,不是那种喜欢欺负人的类型,还会在各方各面经常照顾我。
简而言之就是很正常的姐弟关系,我们两人基本没有有矛盾或者吵过架。硬要说的话,我是咸党她是甜党。
但也由于我和她的身份,许多常人觉得过于亲密的行为,我和她早已习以为常。
比方说看到对方的裸体,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我们俩对此是一点也不忌讳,在家里时经常看到对方光溜溜地从眼前经过。
小时候可是有在一起洗澡过的,虽然现在没那样的机会了。
我和她都快成年了,早就不是什么处在青春期的懵懂无知的少年,几年前就知道男男女女之间会发生什么事了。
就算父母没说,我和姐姐也非常自觉地没有发生更亲密的行为,仅限于最基础的集体接触,真正的色色行为肯定没做过!
……不过在那之下的事,如果我态度足够“诚恳”的话,姐姐也执拗不过我。
最近练舞的压力真不小,干脆找个机会让姐姐帮我放松一下吧,不过得等到周围没有其他人的时候。
时间流逝,窗外和煦的阳光变得更加炽热,连蝉鸣的声音都是如此的响亮。
我的注意力有点不集中了,意识强迫我的身体跟上其他人的节奏,但是我又很想去外面逛逛。
挥动胳膊,将手向上抬起来,手指的动作也不能忘记……手势应该是什么样的来着?
我心中不禁有些慌张,眼神往旁边瞟了一眼,看到别人的手指该摆出什么姿势后才猛然醒悟。
尽管我只比别人慢了0.5秒,但这仍然影响到了整个团队的配合,原本完美的画面多了一点瑕疵。
我不清楚教练有没有注意,就在我旁边的姐姐肯定注意到了,她向来都是这么的细心。
没办法,我在舞蹈上的天赋其实挺糟。你以为我是个勤奋的人吗?只是想用努力来弥补天赋带来的不足罢了。
我也很想练习几次就能记住舞蹈全部的细节,甚至只是看一遍,身体就能原封不动把整支舞蹈还原出来就好了!
在剩下的时间中,我多次和姐姐发生目光接触,她那清澈的眼眸足以反射灯光。
毕竟还在练习,我们两人也没有交流的机会,而我却知道她待会会对我做什么。
练习得不好,事后肯定要接受惩罚!这样才能督促我不断进步!
想到这里,我吞咽下嘴里的口水,心脏紧张地砰砰乱跳。
姐姐表面上是个很文静的女生,留着一头贴着后背的长发,言语行为都挺优雅且彬彬有礼。这么说吧,淑女就是用来形容她的!
再加上她擅长跳舞,比我有天赋无数倍,形体上的保养无可挑剔。不论是双腿的外形还是细瘦的腰部,全都完美地符合当下男性的审美。
说了这么多,这都是从外表来描述姐姐,有些事也只有我这个当弟弟的才知道。
人会有反差很正常,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结婚后就后悔了?很多事只有生活在一起才能了解到。
哎,姐姐她还挺有当S的潜质,还是说她已经是个S了?嗯,SM的那个S。
这点她不可能暴露给其他人,只能拿我这个可怜的弟弟来折磨。倒不至于玩得太大……至少在学校里她只会打我屁股,她还不敢拿鞭子来学校。
姐姐本来就是很容易害羞的人,要是还带那种恬不知耻的东西来学校,她估计连退学的心都会有。
刚刚她发现了我练舞时没集中精神,正好给了她一个惩罚我的理由,她从来不会放过到手的机会。
我看到她嘴角微微上扬,大眼睛甚是欣慰地望向我,跳舞的动作都更加轻快。
一股恶寒从心底蔓延开来,原本我还想着想办法让姐姐帮我放松,这下出问题了。
时间逼近正午,我的头脑几乎没有在运转,身体全靠肌肉记忆完成剩余的舞步。
蝉鸣热闹无比,教练深吸一口气后使劲吹哨,这样在气势上才不会输给外面的蝉声。
“吃饭去吧。”
他很简短地宣布,先一步走出舞蹈室离开了。
大家各自揉了揉酸疼的大腿,三五成群地走出了教室,讨论着待会要吃什么。
“弟弟。”
我身后传来声音,不出意外地姐姐把我喊住,随后又什么都没说。
对此我心领神会,跟着她一起靠在墙边站着,装着是在说些悄悄话的样子来降低存在感。
经过一上午的练习,每个人的肚子里都空空如也,时不时从腹部深处传来咕噜噜的悲鸣声,饥肠辘辘的模样恨不得去餐厅独自吃完豪华套餐。
我右边肩膀靠住墙壁,希望能借此分担一部分身体重量,让双腿不至于累得发抖。
姐姐用眼睛的余光瞟了眼窗户,目送走走廊里最后几人,确保接下来发生的事不被其他人看到。
不可能会有人在吃饭时间到处乱逛吧?她最后确认一遍外面没有闲人,重新回到我的跟前。
“弟弟,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姐姐面无表情地靠过来,她的身高和我几乎相同,此时却有种能把我推倒的压迫感。
“啊……我知道。”
我突然有点心虚,就跟犯了错面对家长的孩子一样。没办法,就算只比我早出生几秒,但她也是姐姐呀!
身份上就压了我一头,小时候可没少听父母这样教育:“要听你姐的话,向她学习!”
诸如此类的话语说过很多次,还不至于让我会有些自卑,把我变得更听姐姐的话倒是真的。
我可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垂下头看向地板,很想蹲下去把自己缩成个球。
“上课都不认真的话,考试成绩怎么能好呢?弟弟,你记性比我好,可别忘了两周后就是艺考了。”
“嗯,我还记得。”
一直低着头让我的脖子不太舒服,但这样做也有个好处,那就是我可以尽情欣赏姐姐穿着白丝的双腿!

被白丝紧密贴合的细长双腿,干净白皙的质感充满诱惑,还能隐约看见白丝之下的肉色。
训练那么久大家都出了不少汗,汗水略微浸湿了丝袜,让更多属于皮肤的颜色显露出来。
跟干燥的白丝相比,我同样很喜欢这幅画面,纯净的白色和粉嫩的肉色搭配在一起,多么的美丽动人!
就算室内有空调也无济于事,流出的汗照样浸湿衣服,额头渗出一滴滴晶莹的汗珠。
我的头脑必须保持清醒,不能把姐姐的腿看得太入迷,我还得回答她的问题呢!
正当我思考她会什么时候说出惩罚方式,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闯入了我们二人的耳朵中。
“弟,肚子很饿吧,我都能听到你肚子在叫了。”
“你不也一样。”
我随口说道,我们两人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发出声音,帮忙缓和了尴尬的氛围。
最好别耽搁太多时间,去太晚了食堂就没多少吃的了。
“那我就直入主题了,弟弟,把屁股撅起来吧。”
姐姐后退两步让开位置,好让我能自觉地把屁股抬起来。
我沉默不语,乖乖按照她的知识弯下了腰,露出自己那并不丰满的屁股,连一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
习惯了,这早已不是第一次,连我都记不清姐姐这样打过多少次了,几十次肯定有。
所以我也没什么害羞的感觉,厌恶的情绪也说不上,只想早点完事早点去吃饭。
背对着她弯下腰,做出类似鞠躬的姿势抬起屁股,之后的事就交给姐姐来完成了。
她笑盈盈地走到我身边,先是伸出右手放在我的屁股上,轻轻揉了揉几下。
“今天你上课走神我就不说什么了,以后可不能这样哦。”
“嗯。”
啪,我刚回应完,身后就传来了清脆的巴掌声。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入大脑,被拍打的地方顿时火烧火燎,姐姐打我向来都是这样的不留情面。
她的巴掌和我的屁股亲密接触,产生的响亮一声传遍整个教室,以至于外面的走廊中都回荡着屁股的拍打声。
我强忍住没有让惨叫脱口而出,把声音牢牢封印在嗓子和口腔中。
可惜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被挨了一巴掌后整个身躯都在痛苦地发抖,颤巍巍的模样被姐姐她尽收眼底。
“很疼吗,弟弟?”
‘“废话!谁挨了这样一巴掌不会疼的呀!”
我张开嘴大声喊道,姐姐经常这样说些明知故问的话,我不免都有些生气了。
“好吧,那让我揉揉就不疼了,乖哦。”
我继续保持着身体前倾的姿势,姐姐随意揉捏着我的屁股,火辣的疼痛迟迟未消去。
她的手指细长又漂亮,纤纤玉指就是指她的手,只是打人的时候也是真的疼!
原本她只在家里打我屁股,趁着父母都不在家,她就会把我喊道卧室去进行折磨。
呃,打屁股只能算是最基础的玩法,把我捆起来用鞭子轻轻抽打……算了,回想起那些事也太羞耻了!
我当然也不会白白挨打!姐姐会用各种方式对我威逼利诱,提出些我难以拒绝的条件。
比如说请吃饭,或者是介绍漂亮的女生给我,最令我心动的还得是给我游戏氪金了。
办法总比困难多,这点小钱她多得是,虽说我们俩的零花钱应该是一样的才对。
随着年龄增长,她的胆量也逐渐大了起来,敢在学校蹂躏我的肉体了!
好不容易屁股上的疼痛散去,紧接着她又是一巴掌打过来——啪!这次我还没忍住,惨叫脱口而出。
“呜啊!”
拍打屁股声和我的嚎叫一同闯出教室,在学校的走廊中产生回音,传递到更远处的地方。
连我的心脏都剧烈跳动了一下,被姐姐这一巴掌刺激到了,以及我不得不开始担心起另外一件事。
被她打都是小事,问题是万一有人被我们的声音吸引过来怎么办?这种事情被人发现,没脸见人啦!
“今天就到这吧!”
我迈开腿就要往门口逃跑,还没迈出第一步就被姐姐抓住,她精准地握住我的手腕不松开。
“诶,这就想结束啦?”她眨巴两下眼睛,嘴角保持微笑。
“要是有人听到了怎么办?这时候你是一点也不害羞呀!”
“不哦,只有你我两个在这,我干嘛要害羞。”
“说不定待会就来人了!”
我脸涨得通红,不知道和屁股处的红掌印谁更红一些。
从没这么担惊受怕过,姐姐却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我慌张的模样。
一时间都忘记饥肠辘辘的腹部,再不吃饭就晚了!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姐姐突然挥挥手:“好吧,那今天早点回家,到时候要让我玩到开心为止哦。”
“……嘶。”
我深吸一口气,回到家的话至少不用担心被人发现,还能更放得开。
我陷入短暂的思考,视线慢慢向下移动,落到了姐姐所穿的白丝上。
或许这样也行?届时我可以找机会让姐姐用白丝……
“又在想奇怪的东西了是吧,弟弟?”
我们俩可是双胞胎,姐姐立刻猜到了我的脑瓜子里又在想些淫秽的内容。
“啊,有吗。”
我装傻充愣,假装不知道。
“先去吃饭吧,今晚回家再慢慢收拾你。”
她拉起我的手往门外走去,正好从走廊里还真就经过了几个路过的学生,正一路小跑往食堂的方向前进。
还真是万幸,要是她们经过得再早一点就完蛋了。
吃饭没什么好说的,填饱肚子才有力气继续练舞。下午的时候我一秒都不敢分神,不然姐姐又要抓我把柄威胁我了。
我和姐姐的家离学校很近,走路半小时就能到家,没有住学校宿舍的必要。
换上常服一起回家,晚饭什么的随便找家馆子就打发了。
夕阳洒落余辉,金灿灿的光芒透过薄云照耀城市,每一栋楼房都穿上了光鲜亮丽的金衣。
好风景配上美少女,姐姐的容颜在学校里是公认的高颜值,估计有不少人追求过她。
这点算不算我这个当弟弟的失职呢,这几年我在学校里很少和姐姐有接触,无非是一起上学回家,但在学校的生活中我们有两个截然不同的社交圈子。
她有她的朋友,我有属于我的死党。上课都在一个教室里学习,课后时间那就各干各的了。
长得好看身材又好,又很有跳舞天赋的长发美少女,这样的女生怎么可能会不受欢迎。
我甚至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谈过男朋友,可能有过吧,我是没敢问过。
这么一想,我们俩的关系也不算太亲密?万一没考上相同的大学,那么我和姐姐就得去不一样的地方学习了。
我不禁有些落寞,望向远方即将沉入地平线的落日,欣赏风景来缓解内心的阴郁。
回想起以前,每个学期都会有人突然冲到姐姐的面前,用最浮夸的话语和动作向姐姐表白,这都成为每学期必看的“娱乐节目”了。
看到学校里有人带着花束,就可以猜到趣事很快就会出现。
冷不丁地从侧边冲出来一男性,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将手中色彩艳丽的花束高高捧起:
“我暗恋你很久了,请你当我女朋友吧!”胆子大的说不定直接说:“请你当做我的老婆吧!”
表白的人肯定不会只说这点话,我就略去了前面的小作文了,没人会关心那种撩骚的话。
我和姐姐都见怪不怪了,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落在姐姐身上,看她会如何做出回应。
脸上保持着镇定的微笑,其实心中慌得不行。姐姐在家里很多次对我吐槽过这些男人,为什么总喜欢在公共场合说些尴尬的话。
“把我吓一跳,要不是身后堵着人我就跑掉了!”
“姐姐,别忘了你可是淑女,你要知道什么是‘处变不惊’。”我看着她抓着被子在床上翻滚,难得有机会跟姐姐打趣。
“呜哇,那时候我脸肯定红透了,我感觉脑袋都在冒烟!”
“那倒没有……”
我挠了挠脸颊,除了第一次有人跟姐姐表白时她有些慌张,后面几次她都表现得很不错。
“谢谢你的好意,能请你先起来吗?”
姐姐会先彬彬有礼地请对方从地上站起来,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发抖,受到惊吓的她身体都小了一圈。
多半会遇到不同意就不起来的人,姐姐也拿他们没办法。周围人越围越多,姐姐差点紧张到昏厥。
别说有人表白了,哪怕是在超市里买东西,胳膊或者手不小心碰到别人,她都会害羞地往后退一步。
好在超市里不会遇到熟人,学校里的话她必须注意自己的形象,鼓足勇气战胜害羞的心理。
挺直后背,每次都要先思考十几秒才敢说话,却被其他人误以为是端庄的表现。
最后通常都是老师赶来疏散人群,这才把姐姐从包围的人群中救出来,我这才会从站在旁边的看客变成帮她解围的弟弟。
“弟,你为什么只是看着!难道你真的不关心你姐姐吗!”
“被表白的又不是我。”我耸耸肩翻白眼,“出这种事我都觉得害羞,帮不上什么忙啦。”
那些男的通常还不死心,被姐姐连番拒绝两三次后,才能在学校垃圾桶看到那束鲜花的踪影。
但总会有人敢于挑战不可能,他人的表白三番五次地出现在姐姐身上,而她……好吧,姐姐根本习惯不了这种事,回到家后都会在床上翻滚半个小时。
我也得承认,表面淡定自若,实际心中慌得一批的姐姐确实很可爱。
她是很容易害羞的女生,只是平常看不出来罢了。我姐身上的反差还真不少,回到家和我相处就变成了又开放又喜欢欺负人的变态了。
脱掉鞋子换上拖鞋,还没来得及先去洗个手,就听到姐姐开始对我发布命令了。
“弟,去我卧室准备一下吧。”
她站在门口伸个懒腰,舒展开全身劳累的筋骨。
“直接就开始?”
“是哦,中午说过的,回家再慢慢收拾你。”
姐姐嫣然一笑,这次的笑容让我不寒而栗。
中午挨的那几巴掌还历历在目,无法想象一个亲姐姐怎么愿意那么用力打亲弟弟。
“呃,先等我一下。”
“快点哦,太阳快落山了,妈也该回来了。”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等到母亲回家后姐姐就没机会拿我取乐了。
我悄悄叹息一口气,简单洗漱一下后就去姐姐的卧室趴好,任她宰割。
姐姐先去翻柜子里翻找东西,看来她不只想打我的屁股,还想用一些额外的道具来增添乐趣。
她把道具藏在了足够隐秘的角落,先把椅子搬过来,她站上去后搜索衣柜的上方。
那里存放着一些备用品,冬天用的厚被子和棉毯都被塞在了里面,还剩下很多空间可以藏东西。
她很快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纸箱子,里面塞满了各种SM用品,其中也不乏情趣用具。
各种类型的鞭子,皮鞭或者散鞭应有尽有,粉色的专门用来捆绑的绳子,手铐和脚铐更不用说。
里面塞了不止一套,据我所知姐姐买了至少三套,拿出一个箱子里的东西就足够她玩很久了。
“姐,今天没多少时间的。”
我急忙提醒她,生怕她忘了另一件事。
“没事,很快就会结束的。乖,你先把衣服脱了。”
“你确定吗?”
“嗯,需要我帮你脱吗?”
“不了,我自己来!”
我脸皮可没厚到让姐姐帮我脱衣服,动作迅速地脱掉上衣和短裤,直至剩下一条三角内裤。
在异性面前脱衣服,我是一点也感觉不到害羞。都是亲人,有什么害羞的必要吗?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趴在床上,明明都到了夏天,我的后背不知为何出现一股寒意。
看得出来,最近压力大的人不止我一个,姐姐也急需找机会放松自己。
她先把那整整一箱的道具搬到床边,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坐在了窗边,伸出手细细抚摸着我的大腿皮肤。
一阵瘙痒瞬间从大腿处传来,双腿不自觉地想要收拢。
多亏了优良的家族基因,我和姐姐的肤质一样柔嫩,细皮嫩肉堪比刚出生的婴儿,说是吹弹可破为毫不夸张。
这大概也是姐姐为什么会喜欢抚摸我皮肤的原因,除了我和她自己之外,很难再从其他人那找到手感如此丝滑的皮肤了。
先从大腿根开始抚摸,指尖一路向下直到小腿,到了脚踝处后再原路返回。
我忍耐着肌肤接触产生的瘙痒,抬起头还能透过窗帘看到落日的余辉,今天的阳光所剩无几了。
我很想放松全身地趴在床上,可是不安的忧虑牢牢困住我的心房。
啪!姐姐一巴掌打在左屁股上,她很喜欢这样对我的屁股发动奇袭。
我身体猛地一抖动,细皮嫩肉的代价是对疼痛异常的敏感,我无论被她打多少次都无法习惯。
“就不能轻点吗?”
“轻点就看不了弟弟泪眼婆娑的样子了哦。”
姐姐笑盈盈地回答,她是一点也不心疼我啊。
这不是玩笑话,她真的有把我打哭过,还不止一次!
那还是大概三年前,姐姐在我的屁股上留下了好几个红掌印后,我的眼睛挂不住那么多眼泪,于是两条泪痕顺着脸蛋流了下来。
我连打针都怕,更别提屁股上被打那么多下,没有嚎啕大哭已经很坚强了!
姐姐见状二话不说把我抱住,口中说着“不哭不哭,乖”,跟哄小孩一样安慰着我。
然后,每过几天她又一次把我打哭了,看见我哭就如法炮制,用相同的办法哄我。
说到底,她根本就是喜欢看我哭的样子吧!有些人的性癖就是这么奇怪,怎么还会有人喜欢看男孩子哭的?
我咬紧牙关,接受屁股上的第二道冲击,不知得过多久这些红掌印才会消下去。
“能忍受得住吗,弟弟?”姐姐还不忘关切地问我。
“应该……还可以吧?”
等到火辣辣的痛觉消去一点后,我才有余力回复她,不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得声明一遍,我绝对不是M——也就是所谓的受虐狂,我被打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
老实趴在床上被打,我肯定是有我的理由,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中!
随后我坚强地保持克制,抿紧红润的嘴唇,以免从屁股传来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发出惨叫。
作为舞蹈生不用长时间坐在椅子上,屁股表面的皮肤可以免受磨损,和其他地方的皮肤一样洁白柔嫩。
加之那种地方本来就富有肉感,能与屁股的柔软程度相比的恐怕只有女生的乳房,如此一想也难怪姐姐喜欢打我那里。
屁股没有一点久坐产生的黑色死皮,整个表面都是带点肉色的乳白,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屁股呢。
随着她拍打次数的增加,粉嫩的肉色中很快出现鲜红的血色,一道道红掌印逐渐出现在姐姐的视野中。
而我除了趴在床上忍耐,没有做出任何的其他动作。嘴巴紧闭,眼睛也在刚才合上了。
因为再不闭上眼睛,我担心眼眶里的泪水会溢出来。我是个对疼痛非常敏感的人,连每次打针都要事先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了弟弟,说句话呀。”
姐姐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询问我,暂时停下了拍打屁股的动作,绕到我的身边观察我的表情。
我没有回答,要是睁开眼很容易让眼泪流出来,鼻子和喉咙已经有了哭泣前的感觉。
鼻尖泛红,嗓子也有些沙哑。我根本就不想哭,但是眼睛控制不住地在溢出泪水。
姐姐摸了摸我的头,津津有味地欣赏我故作坚强的模样,以此来满足她的恶趣味。
她真想把我现在的表情拍下来当做纪念,看着自己弟弟面色潮红,被压在床上欺负玩弄的样子,都能让她兴奋地……
姐姐再一次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原本还算整齐的头发被她揉乱成了一团杂草堆。
接下来的动作温柔一些,抓住屁股肉大力揉捏,还时不时抚摸我的大腿,指尖从我的肌肤上划过。
诶,我趁机将眼皮底下的泪水憋了回去,双腿间持续传来指尖挑逗产生的瘙痒,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要并拢双腿。
我一点也不想看姐姐抚摸我的动作,熟练而又变态,她也只敢对我这样做了!
活脱脱就是一个女变态,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我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太害羞才不敢找男朋友。
遇到帅哥都不敢和对方对视,因为害羞说话还会慢半拍,活脱脱就是个社恐,用淑女伪装自己的变态!
我伸手把枕头拿了过来,一块软绵绵的淡粉色花边枕头,上面是几个长着翅膀飞翔的爱心图案。
很可爱是吧?姐姐房间里的装饰无一例外是可爱风,不过她表现得越可爱,我就越懒得吐槽。
我把枕头压在我的脑袋上,好像能离她远一点似的,仿佛这样做能从她的SM游戏里置身事外。
有个漂亮的姐姐是件多令人自豪的事情啊!每天都能看到美若天仙的少女,我却会为她的性格感到羞愧不已。
“把自己埋在下面干什么,不会觉得憋得慌吗?”
“我都不敢看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沉闷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来,能勉强辨别得清我说了什么。
“还害羞呢?我们都这样做了多少次了,从哪一年开始的来着?”
“这和次数无关,要是传出去被人知道了,我都没脸见人。”
“不会的,在家里怎么可能被别人知道,把枕头拿开吧,再玩一会我们就去逛逛街,怎么样?”
我还没回答,姐姐就自说自话地把枕头从我脑袋上摘了下来,扔到了我够不到的地方。
中场休息结束,姐姐继续玩弄起我那两块敏感的屁股肉,啪啪声回荡在卧室中。
她甚至比前半场还要卖力,兴致起来了还会突然抓住我的腰,用力挠我的痒痒肉。
咳咳,大概就是这样,我的忍耐也即将到达极限。在她逐渐“走火入魔”的时候,可以实施我的计划了!
我趁机挪动身体,偷偷调整小鸡鸡的位置,以非常巧妙的时机完成这一动作,姐姐根本不会注意到。
幸好她拍我屁股的位置是有迹可循的,把我的屁股像鼓一样顺时针拍击,我找准落点移动腰部,将方向朝下的小鸡鸡送了过去——
“呜!”
不算太精准地命中,好消息是姐姐成功拍到了鸡鸡,坏消息是位置有点偏,有颗蛋不幸遇难。
我不禁发出一声悲鸣,这是只有男性才能明白的痛苦,比折断一只胳膊还恐怖的痛楚。
受到如此惨绝人寰的攻击,我的身体瞬间弹射出去,一边惨叫一边翻滚。
虽说姐姐很喜欢戏弄我,但是这种场面可超出了她的预料,张大红色小嘴有些迟疑地看向我。
姐姐的本能让她很想凑过来安抚我,让我重新恢复冷静——但她从来没见过我发出如此惨烈的叫声,都把她吓了一跳。
男人的痛只有男人懂!我拼命咬紧牙关,五指并拢死死握成拳,即使如此也无法缓解蛋疼带来的绝望。
……好一阵子过去,我的后背流淌着滴滴冷汗,大口喘息地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终于把最难熬的阶段撑过去了,下体还在传来阵阵剧痛,至少已经比刚才好很多了。
直到这时,姐姐才敢询问我的状态:“弟弟,你还好吗?”
言语中包含各种情绪,担忧和关怀,以及一点点的惊恐。
“我……现在还好。”
我很牵强地回答她,受到这一致命打击可不在我的计划内,甚至忘记要保持从容不迫,循序渐进引诱姐姐落入我的圈套。
足以导致休克的疼痛让我脑袋变成了一坨浆糊,未经思考地就说出了:“姐姐用脚帮我揉揉就不疼了。”
按照原计划,我应该带点谄媚的态度,请求姐姐用脚帮我揉揉那里,可是我现实里说这话的语气,和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变态没什么两样。
说完我才后知后觉,不该在这个时间点说这话,可惜覆水难收呀。
姐姐先是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也可能是歉意?想象中的犹豫并没有出现,她很配合地站上了床。
欺负我只是她的兴趣爱好之一,可真要是伤到了我,她绝对会自责好几天。不对,最少也是好几周。
从小一起生活,见到彼此的时间甚至超越了父母,这样的亲情有多浓重可想而知,见到对方受伤怎么可能会幸灾乐祸。
我看着她抬起腿站到了床上,额外多一个人的体重,我能感到压在后背的床铺略微向下凹陷。
姐姐无言地看向我的下体,她什么话都没有说,这份无言的沉默居然让我有些心慌。
哎呀,玩过头了吗?我只是想让姐姐能用白丝轻轻踩我的下体,但是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开心不起来诶。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姐……姐姐?”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一个字。
我调整好姿势,没有继续保持躺在床上的懒散模样,而是跪坐在床上,这样看着自己会认真些。
没等我思考好该怎么继续说,姐姐裹着白丝的脚就已经伸过来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触感,白丝被套在了皮肤之外,这不会让它变得更为光滑,反倒是会粗糙不少。
完全不同于裸脚的状态,丝织物柔软又具有更大的摩擦力,对肉棒的刺激也会相应的增大。
内裤还没有脱下,仅仅是这样就足够让我发出呜咽声了。
涨红脸,低下头观看姐姐的舞袜戏弄肉棒,嗓子轻轻发出羞涩的声音。
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做这样的事都可以称得上是我最喜欢的休息方式,让我的精神瞬间飘飘欲仙。
来自肉棒的触觉犹如一股股电流传遍全身,游走在肌肤和内脏之间,痒痒的又有些麻酥酥。
以至于我的嘴角都略微有些上扬,不禁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我和姐姐肯定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不管是把脚伸过来的她还是跪坐在床上的我,对此都已十分熟练。
姐姐会先用脚趾轻轻触碰肉棒,抓挠最顶端的龟头,让肉棒能够快速进入状态。
随着刺激不断加深,软小的肉棒奋力挺了挺,逐渐从小巧玲珑的状态变得越来越硕大,它正在蓬勃生长!
很快我的下面就支起了小帐篷,肉棒紧紧地贴在内裤上,受到阻碍无法进一步生长。
我还保留了一丝理性,不至于兴奋到主动脱下内裤露出肉棒,再让姐姐用她的白丝践踏我的小鸡鸡,虽说这是迟早的事。
当更多的血液涌入鸡鸡中,为它注入充满生机的能量后,姐姐就可以开始抓挠其他位置了。
龟头之下的肉棒变得红润起来,体积快速膨胀,越来越有男人的气质了。
这里会成为姐姐重点关照的地方,触感足够柔软舒适,而且带来的刺激感又不会太强。
以前就发生过那种意外,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性源源不断袭来,导致我没坚持过五分钟的可耻结局。
内裤变得黏黏湿湿,就连姐姐裹着白丝的脚都不幸沾染上些许粘液,对我投过来满脸嫌弃的目光……
诶呀,一点不堪回首的往事,好在姐姐现在能完美把握节奏,轻易拿捏住我各个阶段中的反应。
现在就处于刚开始的热身阶段,先让小鸡鸡硬起来,不能操之过急。
指尖继续做着抓挠的动作,时不时再贴过来踩一脚,让前脚掌用力压住肉棒,同样能带来不小的快感。
我得挺直腰杆稳住身体,让肉棒能够接住姐姐的脚掌,可不能向后翻倒在床上。
很快脚掌就会松开,受到压迫的肉棒得到放松,让受到阻碍的血液得以畅快地流淌。
再这样循环往复,白丝的指尖和脚掌来回刺激龟头和肉棒,当我的鸡鸡硬到一定程度后就代表热身阶段结束了。
我的呼吸逐渐加重,心脏怦怦直跳。从头到脚每一块的肌肉都放松下来,乖乖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的精神早已兴奋起来,被姐姐的白丝踩揉小鸡鸡,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接下来的事都不需要我开口,姐姐会很贴心地帮我完成后面的步骤。她是很喜欢欺负我,但她更关心体贴我。
姐姐缓慢地俯下身,伸出手就要把我的内裤脱下。
灵巧的纤纤玉指勾住内裤,向下一扯很轻巧地就将其脱下,一根皮肤发红的鸡鸡“嗖”地一下就弹了起来。
它比我还兴奋,一遇到能够挣脱内裤束缚的机会,就迫不及待地跳起来了!
姐姐一点也没觉得意外,更不会感到冒犯。我从未问过她是否厌恶做这种事,只知道她每次都会很配合地想让我感觉舒服。
她脸上没有任何泛红的迹象,却是我的脸先一步变红了。
我羞于承认自己兴奋起来,满脑子都是各种色色的想法,脸蛋从里到外都完全红透了。
而且我还不想让姐姐看到脸上的样子,只能保持着低头的模样,不敢和姐姐有任何的眼神接触。
目睹着姐姐在帮我脱下内裤后,我发现龟头上有一滴晶莹的液体,马眼处有一滴前列腺液流了出来。
这也是难免的,一边是鸡鸡受到了足够的刺激,一边是我的精神也陷入到舒服的发情状态中,会有前列腺液漏出也是情理之中。
我和姐姐都注意到了这点,依旧保持着默契的沉默,她再次将脚伸了过来,把白丝压在了我的龟头上。
“唔……!”
我不由得发出声音,白丝有些粗糙的质感被我的鸡鸡感受到,刺激性化作一道电流传遍全身。
没了内裤的阻挡,鸡鸡终于得以和白丝真正意义上的触碰在一起,中间没有有任何东西阻挡。
刚才好歹还有个内裤作为缓冲,白丝带来的刺激度还没那么大,如今的我真的快要喊出来了!
小鸡鸡是那么的红润和软嫩,哪怕只是用手戳一下,它都会惊恐地跳一下,更何况是姐姐那双裹着白丝的玉足。
肉棒向上跳动,想要从白丝的怀抱中躲开,还没躲多远就又被姐姐的小脚追上。
踩住鸡鸡的龟头,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粘附在了白丝上,肉眼可见在脚趾间形成了一小块阴影。
“鸡鸡好敏感……”我忍不住想这样说道,告诉姐姐我此时此刻的感受,并且向她暗示什么。
“看得出来,比以前还红了许多。”
不只是鸡鸡比以前更红了,似乎还更大了一圈,今天的它异常兴奋,看来鸡鸡比我还期待此刻的到来。
我藏在话语里的另一层意思,是希望姐姐能够温柔一点,不用那么用力去踩我的小鸡鸡。
要是她又玩得太开心,我可不好说会不会突然射出来,将满满的精液从姐姐的脚底喷出,将她洁白的足底沾染上我的白浊。
白丝弄脏了还可以换,万一射到床单上收拾起来可就麻烦了,用纸擦干净都还会有股腥味!
千万别忘了,母亲马上就要回来,也许几分钟后就会推开大门回来!
不过我和姐姐都忘记了这点,彻底沉浸在我们色情的二人世界中。
谢天谢地,姐姐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格外温柔地用脚尖轻蹭我的肉棒,生怕会弄疼我。
为了能更好地刺激肉棒,她后背靠在床上,以半躺着的姿势伸出修长的双腿,两只脚随时准备挑逗我的小鸡鸡。
一只脚在旁边待命,另一只和刚才一样踩住鸡鸡,从各个方向抓挠着龟头,督促它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不一会,大量的前列腺液源源不断地产出,很快我的龟头上就被均匀抹上了一层黏糊糊的汁液,姐姐的脚掌上也不例外。
“好舒服,我要没力气了。”
我早已舒服地躺了下去,口中畅快地吐出气体,腰部根本直不起来。
这还只是开始,姐姐的脚偶尔还会顺着肉棒继续向下,玩弄那两颗位于肉棒根部的蛋蛋。
这里可谓是男人最宝贵的部位,有了这两颗蛋,男人才拥有繁衍的能力,是真正的命根。
姐姐都把龟头和肉棒都踩了个遍,底下这两颗蛋蛋也不能忘记,只是这里比我的小鸡鸡要脆弱得多。
她非常细心地使用脚背来触碰睾丸,稍微将它们向上挑起,再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下,我不会感到任何疼痛。
把男人专门用来繁衍的器官在双脚间玩弄,某种意义上讲还挺色情的?这是我自己的想法,不知道姐姐会怎么想。
可惜两颗睾丸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比起刺激这里,还是玩弄龟头和肉棒更为重要。
两只脚一齐夹了过来,用一只脚作为靠背,另一只脚得以使出更大的力气去踩压我的小鸡鸡。
我全身紧绷着肌肉,大脑被这一瞬间的快感所碾压,一时间竟然忘记呼吸。
可能我确实有点抖M的倾向吧,被姐姐的脚踩,最好是现在这样穿着白丝的脚踩着,我的身体和精神都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舒爽。
像这样经过一整天的练习,早就被汗水打湿透彻的白丝,带来的触感和味觉都堪称一绝,哪怕几周过去我都会流连忘返。
我的脖子一软,身体完全瘫倒在床上,以至于我都放弃去观看姐姐白丝足底的风景。
舞蹈生的双脚是那么的灵活,每一个动作都精巧地超乎想象,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玩弄鸡鸡的每一个位置,每次刺激龟头都会迫使我深吸一口气,只有绷紧全身的肌肉才能勉强撑过来,真怕我会一个不注意就昏过去。
流出的前列腺液渐渐打湿姐姐的白丝,足底被粘液沾染的阴影变得更大,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
这些粘液偶尔还会拉丝,在姐姐的足底和龟头的马眼间连出一条晶莹剔透的细线,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整个房间都被温暖和煦的灯光照耀,仿佛外面的世界也是如此,尽管太阳早已不见踪影。
我已经能感受到射精的前兆,有一股灼热的液体正在从底下的两颗蛋蛋往外流淌。
从姐姐开始用脚踩我的肉棒已经多久了?我过于沉浸其中,以至于都忘记了时间,有没有撑住十分钟都说不准。
她突然用力踩踏龟头,脚趾间刮到了龟头下的冠状沟,我的身体就跟案板上的鱼一样抖动身体,嗓子眼里求饶般地发出呜咽声。
就算现在我还有理性,也全部用来压抑住射精的欲望了。万一忍不住射出来,姐姐满床都会是腥臭的白浊,收拾起来会非常麻烦!
那样会花上我们好几十分钟来处理床单,我们根本没有时间……时间?为什么我会很担忧?有什么要来不及了吗?
内心突然有点沉闷,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心脏被塞住般的很难受。
我下意识望向窗外,窗帘被灯光照耀成暖洋洋的橘色,它并没有完全遮挡住窗户。
可以看见外面黝黑的天空,辉煌的金色夕阳早就成为过去式,就连落日后沉默的蓝色天空也不见踪影。
如今只剩下无法分辨清楚的黑色,远处的城市灯火刚好一排排地被点亮,为人们拉开夜生活的序幕。
但是我始终想不起来忘记了什么事,性欲填满了我的脑子,就连最基础的伦理也受到动摇。
“姐?”我决定说点什么,长时间不说话让我有些心慌。
“嗯?”
“我……我总觉得,我想……”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脑袋里乱成一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和姐姐听到了某种不太自然的声音,吸引住了我和她的注意力。
嘎吱一声,机械结构互相摩擦产生的噪声,让我竖起耳朵屏息倾听。
随后是“咣当”,声响透过门扉传入到姐姐的房间中,我和姐姐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
由于我们两人实在是玩得太过尽兴,都忘记了妈妈马上就要回家,哪怕外面夜幕降临了都没注意。
这时候做什么都来不及了,当一切结束过后再试着去回忆,我都十分抗拒回想起那时的经历。
大概我和姐姐都木楞地待在原地,身体僵住不动,大脑也停止了思考。
我们太害怕了,惊吓过度导致我们做不了任何事,直到妈妈进入房间把我们俩逮了个正着。
无论我们长得多大,是否成年,都会害怕被母亲逮到在做坏事,这已经深入刻在了我们的基因中。
“你们怎么又在做这种事?又忍不住了是吧?嗯?”
妈妈的质问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而我却连抬头都做不到,低着头承受妈妈的所有批评。
姐姐也是如此,这点上我们没有什么区别,老老实实闭着嘴不说一句话。
我和姐姐一起跪在地上,连内裤都没机会穿上。妈妈站在我们二人的面前,她肯定气坏了。
毕竟以前我和姐姐就保证过不会再犯,如今又没忍住做了没羞没臊的事情,妈妈会生气也是很正常的。
“你们都多大了还在这样,小时候我就当你们是在嬉戏打闹,怎么现在还控制不住自己?以后你们去上大学了可怎么办呀!”
我敢打赌,妈妈想到了无数种淫乱的画面。好吧,我承认姐姐和我这个身为弟弟的,在床上做这种事已经够淫乱了。
“都敢和亲弟弟这样,以后见了其他男人该如何是好?是不是还会拉上还几个人一起?你们真的……哎,我要被气死了!”
妈妈的一只手捂住胸口,她被气得心疼,暂时停止了对我们的批评。
哎,要我说她真是杞人忧天。姐姐那社恐的样子我见多了,她连和男人说话都不敢直视双眼,再多几个人她非得逃走不可。
虽然这也不怪妈妈会这样想,我和姐姐做过的色情事情真不少。从我们步入青春期开始,就……哎,以前的事还是不提了吧。
“你们两人就没点羞耻心吗!既然我说了那么多次你们都记不住,那就用你们的身体记住吧!”
也不知妈妈为什么会想出这样奇怪的话,她平时就喜欢用一些擦边的描述来和我们说话。
大概,我们家族的基因就是这样色情?啊,也难怪妈妈她才三十多岁。
“你当姐姐的都不做好示范,我先拿你是问!抽你的脚教训教训你!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犯!”
妈妈绕到了我们的背后,我不知道该不该庆幸第一个被惩罚的不是我,但我仍不能置身事外。
姐姐的脚被妈妈抓了起来,我侧眼望过去,呃还能看见姐姐足底上被前列腺液打湿的地方。
“这地方怎么是湿的?又流了这么多出来,和你爸一个模样。”
明明是责备,不知为何听着又有点像称赞,我不可能有当个抖M的天赋吧?
妈妈用一只手把姐姐的脚抓起来,另一只手很用力地拍了过去,一点也不心疼得使出了全力。
啪!非常响亮又清脆的一声,妈妈打人向来都是这样用力。
“呜……”
姐姐无助地趴了下去,身体前倾趴在了地板上,一头秀发顺着身体向下滑落。
由于一只脚被妈妈逮住,她只有这样才能保持住身体平衡,也让她看着更楚楚可怜了。
啪!妈妈打了第二下,幸好打的地方是足底,打这里并不算很疼。
很快巴掌第三次落下,姐姐的身体猛地颤抖,跪在旁边的我也有某个部位动了一下。
看到这样的场景,不知为何我的下体也跟着动了起来,有节奏地一上一下不停跳动。
我试着去控制它,看着姐姐被妈妈惩罚的时候鸡鸡起了反应,这不管怎么想都很奇怪!
不行,根本起来不了作用,鸡鸡还是控制不住地在勃起。
双眼聚精会神地盯着妈妈高高举起的手掌,看她拍打姐姐的脚底,移开视线的任何努力都是白费功夫。
我倒吸一口气,将后背挺得更直了些,身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还有点微微发热。
更要命的是,我的耳边还萦绕着姐姐的叫声,每一次的打击都让她发出悲鸣。
声音时大时小,如果妈妈打得比较轻,她的嗓子里只会出来一点呜咽的声音,这还不止于能让我起反应……
“呀!好疼!”
“知道疼了吧,叫你俩那么不听话,不让你们疼一点怎么才能知道错!”
“呜,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这么一点道歉还不够!以后你们绝对还会再做毫无伦理的事!”
妈妈完全没有领情,拍打姐姐脚底的力度似乎还更用力了点。
不用说,待会我也会遭受相同的教训,妈妈会让我的身体深刻地记住今天的错误。
我不知道姐姐是不是真心悔过,她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但现在的我可以说是正在错上加错。
她们两人还没注意到我的鸡鸡硬了起来,马上就要达到可以搭起帐篷的程度了,我下意识地想用双手去捂住它。
一股莫名的羞涩席卷而来,姐姐在用白丝足底踩我的时候都没这种感觉,我居然现在觉得害羞了。
生怕她们会发现我的状况,又紧张又很害羞,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可是我又觉得身体有点奇怪的舒服,不安地跪在那扭动身体,口中吐出缕缕热气。
各种异样的情绪侵吞着我,反而让我有种久违地新鲜感,兴奋中夹杂着害羞,脸蛋都因此变得红扑扑的。
这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我从未想过我会在看到姐姐被打脚底的时候产生性欲,一时间强烈的背德感让我手足无措。
说不好听点,我就跟傻了一样看着姐姐被妈妈打了好几分钟,还得用双手捂紧自己的下体,避免被她们发现。
经过这样的一阵体罚,姐姐早已泣不成声——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只顾自己想入非非了!
姐姐的脸也红了,她脸红的原因跟我截然相反,眼角更是红得不行。
泪水顺着脸颊向下流淌,挂不住的眼泪直接滴落到地板上,看来妈妈这次是真的很生气,下手是一点都不照顾情面呀。
姐姐原来还能忍耐住,现在彻底地泣不成声,直到这时我才把淫乱的想法从脑海中赶走,我不可能不心疼亲姐姐。
“小寻,该你了!”妈妈厉声对我发布命令,我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
姐姐的惩罚结束了,她浑身一软瘫倒下去,就跟被玩坏一般侧躺在地板上,脸上止不住地抽泣。
我吞咽口水,很难想象待会我会经历什么样的考验。至少在最后,我还死性不改地瞟了眼姐姐的白丝足底,被妈妈拍红的脚底若隐若现。
“过来,趴到我的腿上!”
妈妈把梳妆台的椅子挪了过来,坐上去后伸出左腿,让我把身体趴在上面。
我大概明白我将要接受怎么样的惩罚了,安静地闭着嘴走过去,很听话地将上半身趴在了母亲的大腿上。
腹部和妈妈光滑的大腿接触,她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径直伸向腰间,三两下就脱掉了我下半身所有的衣物,露出我的屁股。
我不敢有任何反抗,身上的肌肉有些僵硬,等待着母亲的责罚。
亲切又令我害怕的惩罚方式,从小到大母亲都会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就算我长大了也还是如此。
裤子会被她扒下来,她的手掌会狠狠地拍打我的屁股——啪!柔嫩的屁股被用力打了一把掌,发出无比响亮的一声。
我立即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从我的屁股上炸开,比打针还要疼痛好几倍,足以使我咬紧牙关的嘴巴颤抖。
上下两排的牙齿并排贴合,遭遇打击的时候我都担心会不会把牙齿咬碎。
和我想象中的一样疼,而且被打完第一下后残余的疼痛又如同烈火烧灼,我白皙的屁屁上顿时出现了一大块鲜红的肌肤。
这还只是第一下而已,母亲一言不发又打了第二下,我都能想象得出她下手有多快!
仿佛空中都留下了残影,高高举起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下,钻心的疼痛再次从我屁股上炸开!
这次我没能忍受住,挨过第一下的屁股变得更加敏感,第二次重击轻松击垮了我的防御。
“疼!!!”
我很不争气地用哭腔喊道,眼角开始冒出点滴泪光,鼻子也跟着酸溜溜的。
“还知道疼?犯错前怎么没想过会疼?嗯?以后是不是还敢再犯?”
妈妈接二连三的逼问让我不知所措,趴在她的大腿上一动不动,连一句狡辩的话也说不出来。
不过我哪怕再诚恳地想要请求妈妈原谅,估计也不会起到作用……毕竟我都算是惯犯了。
啪!第三下打了过来,重重地打在了我右边的屁股肉上。
痛觉的刺激下让我的双腿不由得打直,我意识到这一巴掌的疼痛比前两下好了一点,勉强可以忍受。
我还是对妈妈说很疼,希望能让她一点动恻隐之心,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也可以。
她拍打我屁股的力度没变,也许还一击比一击用力,我会觉得不疼因为我的屁股在逐渐习惯疼痛。
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拍打声,火辣辣的疼痛一次比一次轻,以至于我都觉得有些绰绰有余了。
我已经长大了,小时候被打肯定会哭个死去活来,现在的话还耐打了不少。
接下来都不能算是惩罚了吧,屁股仍然在被妈妈用手拍打,我还感受不到多少疼痛。
我有点想侧过头去看看姐姐在干什么……算了,我不忍心看到她满脸泪水的样子,湿哒哒的红眼睛会看得我很难受。
至于母亲的话,她肯定是一脸怒气冲天的模样,丝毫不心疼地揍着我的屁股,啪啪啪打个不停。
“嗯?”我嗓子里很微弱地嘀咕了一声,我发现软下去的小鸡鸡又重新硬了起来。
处于不明原因它又清醒过来,正在试着把头抬起来,重新张望这个世界。
我不仅倒吸一口冷气,它早不硬晚不硬,偏偏在妈妈惩罚我时候变硬!
这是为什么?因为我在挨打感到有点疼吗?全身肌肉紧绷所以它也跟着绷紧了?
总不可能是由于挨打让我兴奋起来了吧!不管原因是什么,小鸡鸡确实在变大,很快就要蹭到妈妈的腿上了。
我不管怎么做都控制不了本能反应,我相信母亲已经察觉到我下体的异样,她还在坚持不懈地拍打我的屁股。
趴在妈妈大腿上的身体抖了一下,我想让身体往下滑一点,让小鸡鸡能远离妈妈的腿。
还没动几下,妈妈的手挽住了我的屁股,把我的身体往上推,她误以为我想逃跑。
“给我待好,在惩罚结束前那都不许去!”
妈妈凶狠地命令我,她把我的身体往上推动后,小鸡鸡不可避免地和她的大腿触碰到了。
更要命的是,小鸡鸡上还流出了前列腺液,粘稠的液体蹭到了大腿,在上面留下了一抹透明的颜色。
“嗯?什么东西,这感觉……”
我刚想着能不能想办法瞒过母亲,绝不能小看她的感知力呀。
妈妈敏锐地察觉到有个东西碰到大腿,带来的粘液让她那块的大腿皮肤黏滑且湿润。
她伸手把我的身体翻转过来,还在勃起过程中的鸡鸡映入了她的眼帘,不对,是我们所有人的眼帘。
在外人眼里这将是多么违背伦理的画面,我躺在妈妈的怀里露出鸡鸡,跪坐在旁边的姐姐还在抬头往我这张望。
出于害羞,我想蜷缩身体,鸡鸡不解风情地弹了一下,这更让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发出声音,我都怀疑我的心跳是不是也停下来了。
姐姐也没说话,其实我和她都把这根鸡鸡见多了——她玩过无数次,而这本身是我的小鸡鸡,见到它我又不可能面红耳赤。
最先有反应的人居然是妈妈,她脸蛋涨得绯红,隐约能听到她发出奇怪的声音,让我想起了烧开水的水壶。
“你……你们爷俩都一个样,我要被你们气死了!”
妈妈怒目而视,这让她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抽搐的嘴角足以证明她的愤怒。
我战战兢兢不敢说话,被她从腿上拎了起来,她已经在思考该怎么进一步惩罚我了。
很快妈妈有了个新的主意,既然我这么喜欢被姐姐的脚踩,那不妨让她多踩踩我。
“去那边躺着!”
她指向我的身后,也就是姐姐和我做羞羞事情的床。
此时我还不知道妈妈在打什么算盘,身体屈服于他的威严,听话地爬上了床。
“躺着,把手放到身体两侧,然后就不许动了。”
两只胳膊在床上放平,接着我听到妈妈又在对姐姐发号施令了。
“你去坐在他的身边,我没回家时你怎么夹住他肉棒的就怎么夹着。”
“嗯?”
我诧异地挺起身体,望向姐姐身边正在下达命令的妈妈。
平时我和姐姐偷偷在家玩就算了,今天我和她不幸被逮到,妈妈怎么还想让我们再来一遍的?
“不许起来,快给我躺好!”
妈妈凶狠的眼神让我心中一惊,重新躺在床上不敢动弹。
姐姐怯生生地坐到了我身边,我被妈妈训斥好歹还敢说几句话,她是连张口都做不到。
哎,她的胆子还是比我小一些,做坏事被逮到心里别提有多委屈难受了。
于是她在床头坐好,把还穿着舞袜的双腿伸过来,迟疑片刻后还是用白丝小脚夹住了我的小鸡鸡。
上面的前列腺液还在那,姐姐的脚触碰到鸡鸡的瞬间我下意识想躲开,最后我还是忍耐住了。
“就这样,把它夹住不许动!”
妈妈扔下这句话,离开卧室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不知道她这是要去做什么,鸡鸡能清楚感受到姐姐的双足从左右两边夹住,粗糙的白丝压在了柔软的皮肤上。
任何一点轻微的晃动都会给鸡鸡带来大量刺激,我躺在床上握紧拳头,每次挪动身体都担心会遭到妈妈的责备。
不出所料,鸡鸡只要是被姐姐的白丝碰到,都会开始情不自禁地产生生理反应,一点点从最弱小的状态成长起来。
我还是没忍住侧过头,眼睛使劲向下张望,看到了姐姐那对修长的双腿,以及包裹在表面的白色丝袜。
看到的瞬间怦然心动,心脏不受控制猛地跳动一下,见到这么性感又漂亮的双腿,我的好色心都不由得被唤醒了。
我悄悄叹口气,正如妈妈所说,被惩罚那么多次我还是死性不改,或许她说的也有道理。
姐姐也注意到我正在看她,我们两人视线相交,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似乎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我是说,她没有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就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也就眼睛有点红。
姐姐还把丝袜往上提了提,让大腿上的褶皱少一点,观感上更加干净整洁。
我趁机忙里偷闲,在胳膊的支撑下将身体抬起,多欣赏了姐姐的白丝几秒。
目光从她的足弓向上到收拢的小腿腹,以及更有肉感的大腿内侧,优美的腿部曲线简直让人心神荡漾。
估摸着妈妈该回来了,姐姐平静地对我摆摆手,我心领神会地躺了回去,好像我一直都在躺着一样。
我的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妈妈迈着大步回到卧室里,手中还拿着一簇黑色的物品。
“控制不住自己的下体是吧?你们男人真没出息!简直要把我气死了!”
我还没看清那个黑色的是什么东西,只见妈妈将它举起,直接对着我的鸡鸡抽了过来。
“唔!”
我的私处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又是一阵猛烈的痛感,但是跟打屁股时的疼痛截然不同。
都不用眼睛去看清,痛苦的肉体已经告诉我这是被什么东西打的了——妈妈又拿出了她的散鞭,作为对我屡教不改的惩罚。
比起一般的鞭子,散鞭反而有点像拖把,由很多细长的支条组成,等于有很多鞭子一起鞭打我的肉体。
话虽如此,散鞭的伤害又要比一般的鞭子弱。本来就是情趣用品,能不伤害皮肤是最好的。
但那是真的很疼!而且打得还是最最私密的部位,这谁受得了呀!
“我错了!妈妈,我知道错了!”
我苦苦哀求,这远比打屁股要疼数倍,只需要打一下就能让我变回小孩子,不要面子地向她求饶。
“怎么,刚才不是很神气的吗?我才打几下就不行了?真是没出息啊。”
妈妈的气场都发生了变化,轻佻中还带有一丝威严,足以令我不寒而栗。
“咦?我,我真的很疼……”
“知道疼就对了,乖孩子就得知道疼,不然迟早会变成坏孩子。”
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坐在旁边夹住我鸡鸡的姐姐也是这样,她抿紧嘴唇纹丝不动,我们俩都害怕地屏住了呼吸。
“诶呦怎么又硬这么大了?难道被妈妈打很舒服吗?”
“没有!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它……”
我连忙否认,过于心虚让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鸡鸡却正在兴奋地立起来。
“所以你们男人都该被打,连自己的鸡鸡都管理不好,天知道你们手淫浪费了多少精液。”
妈妈继续说着让人不明不白的话,抬起散鞭又是一抽,打得我哭喊不止。
身体疼痛地抖动,姐姐都差点没能用双脚夹住鸡鸡,差点让它从足底逃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知道错了有什么用,我看你的肉棒是一点都没有在反思。看清楚,龟头上都流出这么多前戏汁了,我的散鞭都沾上了不少。”
妈妈脸上尽是嫌弃的表情,她都能闻到鸡鸡和前列腺液的腥味,非常不满地砸了咂嘴。
“啧,真是恶心。”
“呜!”
啪!散鞭拍打鸡鸡的声音和我的惨叫同时响起,回荡在姐姐的卧室中。
这回我的身体再也不能习惯这份疼痛,鸡鸡一刻也没有停下勃起,直至变得红肿不堪。
下面的蛋蛋我都觉得火焰烧灼般的疼痛,妈妈惩罚我向来不会心疼,我再怎么哭喊都不能让她停下。
如果我哭得说不出话了,她或许还会绕我一次。要是我能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一般来说妈妈会嫌弃地走开,骂骂咧咧地放过我。
这两种方法都有些太逆天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比起丢人的大声哭喊,我更宁愿默默忍受。
“妈,是我让小寻这样做的,你放过他吧。”
姐姐突然替我求情,跟很多电视剧或者动画里如出一辙的剧情。
“哦?是吗?”
“嗯,是我做的!”姐姐大大方方“承认”,我心里却没有因此放松,还觉得异常的诡异。
以前可从来没这样,我知道姐姐也是怕疼的人,会是什么原因让她这么好心?
“我明白了,你想替他被惩罚,是吧?”
我看到姐姐点了点头。
妈妈没思考多久,同意了姐姐的申请。
“行吧,那你去床上趴好裤子脱了。小寻,你出去。”
我提裤子,脑袋空空如也地向外走去,被姐姐一把拽住。
“妈,我跟小寻说点话。”
“你们自便。”妈妈双手抱胸没有阻拦。
姐姐把我拉到了一遍,低头整理我的衣服,还挺贴心的是吧?
我紧张地挺直后背,姐姐背对着妈妈,我们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只有我能看到她的表情。
姐姐在对我微笑,她柔和的声音进入到我的耳中:“这次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总得好好报答我,对吧?”
这次轮到我无言点头了。
姐姐笑得更灿烂了:“那么下周,你可不能逃跑哦,每天都不许逃。”
我吞咽口水,知道为什么姐姐这次会热心肠地替我被妈妈打了。
下周我非得累死在床上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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