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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绿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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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3:20: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是一天里最累的活儿了。
那两个仆妇,就在内宅的厨房里,生火烧水、煮饭。
主食会煮足十二人份的。
而好吃的肉菜果点,就只有五人份了,因为那是只给主子们吃的。
当然,若是主子们吃不完,剩下的就会赏给我们吃。
待煮好了早饭,主子们都差不多起了床、洗漱整齐了。
便都到了妈妈所住的正房里,开吃。
在主子们用饭期间,通常那两仆妇都会在旁伺候。
我们五个男奴,就趁这时间,在庭院中打扫落叶。
这庭院中,长着四株大枣树,树冠亭亭如盖,遮天蔽日,每日落下的枯叶很不少,是要趁早打扫干净的。
待我们收拾好庭院,那正房里的主子们也吃完早饭了。
之后,那两仆妇便会把碗盘、剩下的食物,都收拾好,端回厨房。
我们五个男奴,也就跟着去了厨房。
两仆妇会把主子们吃剩的肉菜点心,尽量平分,分给大家。
我们自己也从大锅里,舀出一碗稀饭来,就着那剩菜吃。
大家都是呆在厨房内外,就地一坐,就吃了起来。
每人至少能分得一碗稀饭,若是不够,还会有隔夜的馒头、蒸红薯等,不怕饿着。
而我,就更不怕饿了,对那些隔夜的食物完全瞧不上眼。
因为妈妈每次吃饭时,都会提前留起些好东西,留给我。
我这时,就蹲在厨房门外的大枣树下,捧着碗,吃着饭。
妈妈突然就来了。
我慌忙放下饭碗,跪到地上,朝妈妈磕头道:“儿子给妈妈磕头,请妈妈早安。”
其他人,也是一样,不管在厨房内,还是厨房外,都放下碗,走来妈妈跟前,跪在地上磕头,请安。
因为这是规矩,每日首次见到主子,第一件事就是磕头、请早安。
请过早安之后,这日内再见到主子,就无须再磕头了。
妈妈对他们和蔼的说:“都起来吧,吃你们的就是啦,别管我。”
然后,妈妈俯下身,亲手扶我起来,又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只用油纸包好的大鸡腿,笑盈盈的喂给我吃。
我美滋滋的吃着时,其他人一如既往的朝我投来了妒忌的眼神。
只有那个二柱子,并不嫉妒,反而搬来了两张小板凳,给妈妈和我坐。
他极为爱慕妈妈,还爱屋及乌,真我当成了少爷似的。
莘长征说过,我在家里没有任何优待,一切与奴仆同论。
故而大家都没把我这个“少爷”的身份当一回事,唯独二柱子愿意关照我。
我和他是搭伙干活的,没有谁高谁低一说,但我就是干得少、过得轻松,皆因他把大部分工夫都揽上身了,主动叫我歇着。
这是为啥呢?
就因为妈妈会投桃报李,赏赐他想要的。
这些男奴们,都对伺候女主子的玉体,极为渴望。
其他女主人是喜欢由仆妇伺候的多,独妈妈是习惯招这二柱子进房伺候的。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唉。
我早该猜到了,妈妈对那罪恶的山村、那杀千刀的野男人,暗怀眷恋。
咋办呐?
难道真要从了妈妈,送妈妈回去那山旮旯?
不!
坚决不从!
妈妈是我的妈妈,只属于我的妈妈……也是属于父亲的。
于是,我装聋作哑,对妈妈的心情,不闻不问。
只依着我自己的心意,去陪着妈妈,依恋妈妈。
向妈妈表示,我不能没了她。
我本以为,这样子就能留住妈妈的心。
可惜,我错估了形势。
如果我年少个十年、八年,妈妈好可能会疼爱我,超过一切。
如果我未结婚,没有媳妇,妈妈好可能仍会把心放在我身上。
再如果,如果父亲能有一点点改变,变得稍为顾家一些,妈妈好可能也会收敛那一丝眷恋野男人的小心思。
是父亲的公而忘私,是我的长大成家,最终把妈妈的心,越推越远。
……
父亲和妈妈,上班时是同事,下班后是夫妇。
在外人眼中,是幸福了半辈子的模范家庭。
在妈妈自己看来,亦是如此。
但两年前的那一次大难,让妈妈意识到,她作为一个女人,其实并不幸福。
父亲是单位的小领导,为人很是正直。
说好听点,是公而忘私,为人民服务。
但若直接点说,就是公私不分,罔顾家庭,冷落妻儿。
从小到大,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妈妈的爱。
在家中,父亲总是缺席。
活像个单亲家庭。
打从我记事以来,就从未见过,妈妈曾享受过如胶似漆的夫妻生活。
反倒是在单位里见过几次,妈妈找父亲谈工作时,笑语晏晏的模样。
妈妈寂寞啊。
就这种备受冷落的日子,妈妈过了二十余年。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原本我可以忍受寂寞,如果我没有见过热闹的话。
两年前那场意外,使妈妈见识了热闹。
妈妈被拐到了大山里,卖给了一个野男人。
山里穷啊,山村妇女哪个不是被苦日子熬得又黑又丑的。
而妈妈呢,生在城里的优质家庭,天生丽质,又自小娇生惯养,长大后仍是长年的养尊处优,养出了典雅贵气,养出了肤白貌美。
这样一位美艳贵妇,骤然出现在穷山沟里,就如仙女下凡,菩萨降临,四射的艳光,射得村妇抬不起头,射得村夫走不动道。
然后,妈妈就被那一众村夫之中,最有实力的那个村长,收入了囊中。
虽说,我确实恨透了那个村长。
但实事求是的说,妈妈被他收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起码,他有能力供养妈妈吃好穿暖,对妈妈也是珍惜,没有虐待妈妈。
当妈妈被解救回来,我再次见到妈妈时,妈妈确实仍是那个优雅贵气的妈妈,没有遭受山里苦日子的熬炼。
若被其他穷鬼得了,恐怕妈妈的遭遇会凄惨得多。
从这方面说,倒是得感谢那个村长。
原本我就是这样认为的,妈妈对那个村长的心情,只是有点感激罢了。
而妈妈也不追究那村长的责任了,算是两清了。
直到妈妈突然闹离婚,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妈妈对于那村长,并非只有感激,还生了情根。
当时,我并没闹明白,妈妈心中对那山村、那村长的情意,到底打哪儿而来。
直到后来,我送妈妈回到大山,才明白到,那里能给予妈妈身为女人的幸福。
……
我没问过父亲是咋想的,不吵不闹就和妈妈离了婚。
倒是从妈妈离婚后的状态中,我看得出,妈妈对他有点哀怨、不舍。
哀怨,应该是怨他多年来的不负责任,不是好丈夫,也不是好父亲。
不舍,应该是惦念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吧。
就算是养狗二十年,也有深情呢,何况是人。
不过,离也离了,再不舍也得丢一边,要去追求新的幸福。
妈妈忐忑的问:“妈妈下半辈子,想为自己而活,你能理解妈妈吗?”
我实话实说:“我不太理解,但我无条件支持妈妈。”
妈妈一听,瞬间绽开笑容,搂住了我头,把我脸按在胸腹间,感动道:“好孩子,好孩子……”
我感受到妈妈惊人的柔软,以及迷人的芬芳。
我甚有点迷醉其中。
我和妈妈之间,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亲昵过了。
我很想动一动头,蹭一蹭妈妈的胸脯。
但我不敢,很怕会让妈妈察觉到,我心中藏了龌龊。
……
在妈妈跟前,隐忍下来的邪欲,被我带到了妻子身上,发泄在妻子身内。
妻子叫梁顺玲,可是纺织厂的厂花,人长得高挑漂亮。
若非我父亲是干部,我也娶不上她。
她笑道:“老公,你今天吃了药呀?咋这么猛?”
我略有点脸红,没搭话。
她也就打趣一下,并无寻根问底,自顾自拿着纸巾擦拭下面。
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我这人,并无房事方面的天赋。
我从14、5岁开始,就不敢进出公共澡堂了。
因为怕丢人。
那澡堂里,人人无遮,就像人人都吊着个鸡巴走秀一样。
我走在其中,就像鸡在鹤群,小得出众,小得可怜……
顺玲擦好了下面,又转过来,给我擦了鸡鸡。
之后,我让她趴着。
我拿着瓶黄芪霜,涂抹着她的玉背。
她抱住个枕头,吱吱喳喳的给我说着,今天和闺蜜去哪儿玩闹了。
我微笑听着,一边给她抹背,一边和她搭着话。
突然间,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瞧我,尴尬的问道:“妈妈、爸爸和好了吗?”
我摇摇头。
然后,她更尴尬了,讪讪道:“对不起,老公,我……”
我吻了她小嘴。
她稍微回应了我一下,便推开了我脸,问:“妈妈和爸爸到底怎么样啦?”
我回道:“离婚了。”
她愕了好一会,才说:“手续是今天办的么?”
我点点头。
她翻起身,抱着我,说:“老公,对不起,在你最难过的时候,我竟然出去玩了。”
我说:“没事的,爸妈都挺平和的,我也没怎么难过。”
她狐疑,不咋信。
她把我按倒在床上,给我掖好了被子,又躺在我身边,抱我胳膊,抱我脖子,一个劲的温暖我。
只是,才暖了十来分钟,她就先睡着了。
不过,我确实心中发暖,她太可爱了,太温柔了。
我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坐到窗边,眺着窗玻璃外黑乎乎的夜空,在想妈妈。
我虽已答应了妈妈,会送她回到那山村。
只是,答应得很违心。
若真送了妈妈回去,从此和我天各一方,我咋办?
从小到大,妈妈都是我的主心骨。
我早已习惯了,活在妈妈的羽翼之下。
妈妈的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我无法想象,缺失了妈妈的日子,会变成啥模样。
即使如今有了顺玲,也远未能取代妈妈的位置。
我承认的,我就是个变态恋母狂。
还是个懦夫,太害怕失去妈妈了。
……
很快,就一周后。
尽管我很不愿意,但终究是从了妈妈,动身了,踏上回山里去的旅程。
顺玲也同行。
当是旅游也好,想看看后爹也罢,反正她硬要跟着来。
因为她和我一样,都无业。
两年前,妈妈被拐后,我发了疯似的四处寻找,把工作丢了。
当时是顺玲陪着我,安抚我,让我不至于疯掉,也把工作丢了。
我在心想,等送完了妈妈,回家后,就求父亲把她安插进局里,补偿她。
说回来。
那大山很远,那山村很偏。
我们先是坐火车到省城,再坐客车到县城。
从地图看,我们已走了95%的路。
剩余的5%,全是山路。
这山路,没有客车可坐,只有拖拉机、或者解放车。
运气还不错,我们刚到不久,就有一台拖拉机要进山。
我给司机塞了个大红包。
他就很热情的招呼我们仨上车。
拖拉机上,没有座椅,没有车篷,摇摇晃晃的开在崎岖颠簸的山路上。
初时,妈妈和顺玲,都还挺有兴致的张望着,这一路上的山林风光。
但很快,就被颠得晕头转向了。
那司机在前面,对我们笑说,在这季节进山,路况还算好的了。
若是放在雨季,定叫我们吐一路。
颠了小半天,这拖拉机总算载着我们,开到了镇上。
这小镇,就是离那山村最近的市集。
接下来的路,车轱辘是开不进去了。
我甚至都不认为那是路,勉强能容两人并行,两边都是乱石杂草、藤蔓古木、山崖峭壁。
只能步行,或者骑骡子。
妈妈和顺玲,都是娇生惯养的女人,哪能走那山路。
幸好妈妈早有准备。
妈妈把离婚后分得的积蓄,都全数带了来,给自己做嫁妆。
就在市集买了四头骡子。
多的那一头,是用来驮饮食、草料的。
这一路,预计要走个三两天。
我们仨在小镇里,歇了一宿。
次日一大早,就骑着骡子进山。
昼行夜宿。
走到第三天,我们才发觉,迷路了。
又徘徊了两天,我们都生了绝望。
这鬼地方,周围都是一模一样的山头、密林,就算对着地图看穿了眼,也辨不出我们所处的位置。
干粮够多,就是饮用水不够了。
我们都是城镇土著,压根不知打哪儿寻水源。
妈妈急得惶惶不安。
顺玲悔得骂骂咧咧。
打从乘坐拖拉机那时起,顺玲就有点后悔了,悔不该贪好玩,硬要跟着来。
现在迷失在大山里,先是吃足了攀山涉水的苦头,后又渴得嗓子冒烟,眼看就要死在这儿了,顺玲就悔哭了,还不顾仪态,口不择言,骂了几句难听的。
骂妈妈是不知廉耻的淫妇,千里送屄,给野男人日。
顺口也骂了我,骂我是没蛋的绿毛龟儿子,千里送母屄,给野爹日。
妈妈被骂哭了,眼泪水“叭叭”的滴。
我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揍顺玲的冲动。
骂的再难听也没用,发泄了两句,顺玲就躲到了一块大石头后边,独自掉眼泪。
我顾不得她,先安抚妈妈要紧。
我把妈妈拥在怀里,摩挲她腰间的痒痒肉。
又捧着妈妈的脸,为她舔舐眼泪。
一边摩挲、舔舐,一边说着,她想再嫁,只是为自己寻求幸福,是人之常情,绝不是淫。
如此安慰了好一会,妈妈总算破涕为笑。
泪痕未干的娇容,却添新笑,好个梨花带雨又带晴的模样,看得我眼直直的,脱口便说:“妈妈真好看!”
妈妈飞了白眼,嗔道:“嘴花花,跟你媳妇说去。”
我只笑笑,取来我的那只皮水袋,给了妈妈,说:“这袋里还有点水,您快喝了吧,别让顺玲看见。”
妈妈掂了掂皮水袋,估摸就够喝两口,却摇了头,塞回我手里,说:“妈妈不渴,你自己喝吧。”
我说:“妈妈,我刚才舔了您的泪水,喝够了。”
妈妈一愕,又“噗嗤”一笑。
我把水袋的塞子拔掉,递到妈妈嘴边,逼她喝了。
她却含在口中,咽了一些,没全咽,双手捧着我脸,朝我凑过来,亲我嘴,把含着的水,渡入我口中。
我怔怔的,心中激动莫名。
记得少时,妈妈时常会和我亲嘴巴。
只不过,当我越来越长大,妈妈就再没亲过了。
妈妈似乎对我的心情有所察觉,脸上也升起了一丝羞红,随即抬手推了我,叫我去看顺玲。
我心暗乐,妈妈害羞,说明妈妈对我的心意,是猜得透的,却无任何指责,这代表的意思不言自明了。
至少,妈妈是默许了我的恋母情愫。
不过,想及现在的处境,我这心又轻松不起来。
顺玲默默坐在大石头的背面,在抹眼泪。
我本想舔她眼泪,可惜她早抹干净了。
我便没说话,只是坐到她身边,把她脑袋按在我肩上。
我们俩就这样,静静的呆坐了一会儿。
之后,我说:“我们可能会死,说啥也没用了。这段时间,你别和妈妈闹脾气了,好吗。咱们还是一家人,死后一起上路,也好作个伴。不然,怪寂寞的。”
顺玲默默点头。
于是,我扶着她起身,一起回到妈妈身边。
她羞于直视妈妈,细细声的说:“妈妈,对不起。”
妈妈大度的一笑,牵起她双手,温声说:“傻孩子,妈妈没生气啦。
顺玲仍是讪讪。
妈妈便拉着她,坐到了一块,身挨身的,说着贴己话。
这才让顺玲轻松了下来。
我瞧着她们总算和好了,心中也是一松。
我们所处的位置,是一处比周围稍稍平整一些的平地,地上的杂草乱石也较少。
估计这地儿,是供山民歇脚的。
所以,我们就不乱跑了,就停在此处,等人经过,就求助。
只是,这大山实在是人迹罕至,也不知能否如愿。
至于寻找水源,我们早试过了,无果。
我们再蠢,也知道水往低处流的常识。
我试过了,特意找过一处稍微平缓些的悬崖,千辛万苦、险象环生的爬到崖底,本以为能找到水。
却只见到了干涸的石子河床,一滴水都没有。
是因为旱季吧,山溪都断流了。
于是,我们就只能趁早上,舔舔树叶上的晨露,吊着一口气了。
……
此后几天。
我们仨的心情,慢慢平和了下来,反正一时半会渴不死,口粮也足够,就安心等着吧。
倒是,在这百无聊赖中,我对妈妈的气味,生起了个龌龊的歪心思。
毕竟是多日没洗澡了,妈妈和顺玲的身上,都积了味道。
也说不上是臭味。
而是一种有点难闻,又有点勾人的女性气息。
尤其是腿间之处,那儿所散发的味道,堪称馥郁。
就算不故意凑近了嗅,也是隐约可闻的。
顺玲的体味,好说,我一张嘴就给她舔了个干净。
而妈妈的,就没法弄了,没水,单靠毛巾,是难以理清的。
只是,这事毕竟涉嫌乱伦,不能直说。
我左思右想,终于想到个可行办法。
就是借口口渴,要饮妈妈的尿汤,饮完,就顺口为她舔走那气味……
所以,这几天,我就一直都在喝顺玲的尿,以此让妈妈有个心理准备。
尿,可看作一种高浓度的盐水。
渴时喝尿,会变得更渴,死得更快,这道理我是懂的。
不过,现在进水量太少,她们每次排尿,也就只有几滴罢了,倒也无须害怕。
我这一整天,都瞅着妈妈了。
直到黄昏时分,妈妈才动起身,独自往灌木丛那边走去。
我连忙跟了上去。
妈妈回头,边走边问我:“咋啦?”
我挠挠头,故作尴尬道:“渴,想喝点妈妈的那个。”
这两天,我都有喝顺玲的尿,妈妈是知道的,故此也不多心,反而打趣道:“媳妇的还不够你喝呀?”
“当然不够啊,就那么两滴。”
说着时,我们已经绕到了灌木丛的后面。
妈妈本以为是尿到杯里,但看我两手空空的,别说杯,就是稍微像个盛水容器的东西都没有,便想到了,我是想让她直接尿我口里。
于是,妈妈羞了,抬手推着我说:“你个小坏蛋,想什么呢!回去拿杯子!”
“我们哪有杯子啊?”
“那就用皮水袋。”
“不行的,尿才那么几滴,进去了,就出不来了,都粘在内壁上了。”
“……”妈妈很无语的瞪我。
我懒得对接她的眼神,蹲下来,抬起手,就摸向她的裤腰带,要帮她脱裤子。
妈妈一惊,慌忙后退。
我兔子跳,步步紧逼。
妈妈背靠着一株老树,退无可退了,认真道:“儿子,我是你妈妈!”
我抬头瞧着她,故作不在意的说:“妈妈,现在咱们这情况,顾不了那么多了。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妈妈也觉得确实如此,只是心里非常别扭,双手仍是紧紧护住裤头。
我又说:“妈妈,您闭上眼吧,就当我是别人。”
妈妈依言闭上眼,可下一秒又睁圆了,嗔道:“笨蛋,别人更别扭!”
我左右想想,又说:“那、这样吧,您就当是喂我吃奶,就像小时候那样。”
这听得妈妈乐了,噗嗤一笑道:“傻儿子,小时候妈妈喂你吃这脏东西,你能长这么大呀?”
“妈妈,咱别管那么多了好吗,儿子都要渴死了。”
妈妈无语白我,然后犹豫、挣扎,最后咬牙,瞪我,郑重道:“臭儿子,你要记住咯,咱俩是母子,亲的!”
眼瞅着妈妈这一连串的小神态,可爱得要死,我都差点要笑出声了。
我强忍笑意,强作正经,点头。
妈妈闭上了双眼,一副闭目待死的凛然样。
我试探着,拨开了妈妈捂裤裆的双手。
轻易拨开了。
我暗暗一喜,赶紧扒了她的外裤,再扒她的内裤,都扒下至膝弯处。
然后,就掰开她的双腿,让她劈腿站着。
最后,我终于把头凑了上去,钻进腿间,脸向上仰着,贴上她的腿心之处。
那双美腿,滑腻温软的触感,通通蹭在我脸上。
那双美腿的根处,沁人心脾的骚臭味,通通吸入我肺腔。
我强压心头的悸动,想着先喝尿要紧,便用手指,轻轻掰开了那朵娇花的花瓣,认准其中的尿眼,张嘴裹住了它。
“妈妈,我准备好啦。”我含糊道了一句。
妈妈是双股颤颤的,当我脸蹭入她腿间时,她就开始颤了。
应该是太刺激了吧,这事对于妈妈而言。
妈妈就这样闭着眼,颤着腿,久久没平静下来,尿也没出来。
我心想这样干等也不是事,便蠕动着舌头,用舌尖撩弄起妈妈来。
其实就是馋妈妈小穴里的味道。
尤其是多日没洗过,而积攒下来的小污垢。
之前,我对着顺玲的小穴,仔细推测过,那污垢的成分,主要是汗水蒸发后的汗泥,以及阴道分泌出的白带。
当然,还会渗有少量的尿渍。
这三样小东西混合在一块,再加以体温发酵……
味道嘛,香甜是绝对谈不上的。
但因为性欲作祟,这种不太好闻的味道,吸入鼻子后,却是叫人脑补成一种勾魂摄魄的淫靡气息。
而我对妈妈,不仅有着下流的欲望,更有奉若神明的崇拜之情。
此时,得尝女神妈妈最隐私的味道,可想而知,我心有多激动。
妈妈慌了,慌忙推开我,红着俏脸,似羞还恼的瞪着我,啐道:“小坏蛋你干嘛!”
我讪讪道:“我吃惯了顺玲下面,一时没注意。”
妈妈还想说话,却先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一声笑。
是顺玲的笑声。
原来,她早已躲在暗处,偷看我和妈妈了。
她那声笑后,走了出来,朝我鄙视道:“老公,你这臭不要脸的,馋妈妈就馋妈妈呗,干嘛拿我当借口。明说就是了嘛,还怕妈妈藏着掖着不给你吃呀。”
我很无语。
而妈妈,就羞得捂了脸。
捂脸后,才想起裤子没穿好,慌忙又弯身拉上裤子。
拉好了裤子后,就干脆一转身,躲到了树干后边。
顺玲走到近前,拧着我耳朵,低声骂了一句:“变态恋母狂!”
我尴尬的笑了笑,细声求她帮忙安抚妈妈。
她左右是不满,不过也没拒绝,听话去了。
她是清楚我恋母的。
之前妈妈失踪的两年时间里,我难受得想死,是她一直陪着我。
我心里所想的,都跟她倾诉过。
我没探究过她是咋看待我这种变态的,反正她没嫌弃我就成。
过得一时三刻,她总算挽着妈妈,从那大树后边走出来了。
她笑吟吟的朝我招手,说:“老公,快过来,妈妈要喂你喝尿呢。”
我心一喜,连忙跳了过去,一骨碌跪到妈妈跟前,抬手就要扒妈妈的裤子。
妈妈一语不发,满脸的羞意,红彤彤的,赛过了桃花。
顺玲笑骂道:“这个臭不要脸的臭老公,喝那脏东西,比喝仙水还积极咧!”
连妈妈都被逗笑了。
我笑道:“这话有毛病,妈妈的尿汤,对我来说就是仙水……小玲你的,也是仙水。”
顺玲眼波流转,嘻嘻的坏笑道:“是你自己说的啊,妈妈作证,就算出了这个鬼地方,我也要天天喂你仙水喝!”
我只是随口一“嗯”,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妈妈的双腿间,含住了妈妈的腿心之处。
纵然是被顺玲劝服了,妈妈此时仍是羞得无所适从。
她双手放在我脑壳上,想推开我。
双腿也是夹紧我的脸,想制止我。
不过,终究是半拒半迎合的从了我,任我在她胯下亲昵。
她娇声吩咐道:“小坏蛋,不许动你那坏舌头哦。”
顺玲也拍了我头,说:“笨蛋,先别动啦,妈妈会尿不出来的。”
我“哦”了声,依言不动了,只紧紧裹住妈妈的尿眼。
这次只等了片刻,便有连成一串的尿珠滴入我口中。
那既咸且苦还涩的味道,迅速在我口中蔓延开来。
我本就口渴,骤然被那咸苦味入侵,便更觉喉舌难受了。
我生生忍耐着,绝不能让她们看出,渴时喝尿是有害的。
幸好,妈妈的尿很少,估计就三两口吧,完事了。
顺玲瞥着我,对妈妈笑眯眯的说:“妈妈,这个尿壶儿子好用吧?”
妈妈“噗嗤”一笑,轻轻拧了她嘴巴,嗔道:“不许瞎说,难听死了。”
我懒得搭话,因为我要打铁趁热,趁机把妈妈下面的骚臭味,尽数舔入肚里。
妈妈享受着腿心处的骚动,渐渐泛起了情欲,腿都有点软了。
我能感受到,妈妈的体重,分出了一部分,压在了我的脸上,让我能更贴切、更紧密的舔吃那朵娇花玉蕊。
我心中诧异,真不知道顺玲刚才是怎么劝服妈妈的,居然就这转眼间,就能坦然接受我的口舌侍奉了。
其实也不复杂,顺玲说动妈妈的理由,就那两个。
其一,单纯的舌舔小穴,离乱伦还有十万八千里。
其二,妈妈的小穴,已有了一股浓郁的骚臭味,让儿子舌舔,只单纯是为了清洁、去臭。
此外,还有一点是顺玲也不清楚的,就是妈妈有点担心,若是找到了那村长,被他嫌弃体臭,那可不妙。
不过,这理由,妈妈绝不会说出口。
若是说出来,让儿子误以为,妈妈是为了讨好那个“野爹”,才肯喂儿子吃小穴,那可就羞死人了。
妈妈自己倒是觉得,这一半是为了清洁下身,一半是为了满足儿子的恋母癖。
所以,既然理由如此充足,又不算是乱伦,妈妈就把心一横,豁出去了。
……
过了两天左右逢源的好日子之后,就到头了。
这左右逢源,当然是指,我辗转在妈妈和顺玲的身下,尝尽了她们那神秘而迷人的味道。
至于“到头”嘛,意思是,我们终于等到有人路过了。
这日,是我们进山的第九天。
妈妈和顺玲都是喜极而泣,逃出生天的喜悦,把她们都感动哭了。
那个路过的人,是个邮递员。
他是个精瘦的老头子,牵着一头驴子,驴子背上驮着饮食、信件袋,要去的地方,正好也是我们仨的目的地,石子坳村。
他说,我们仨运气真不错,正好遇着他每两月一次的进山送信。
若是迟个几天,我们就得在山里苦熬两个月了。
熬不熬得到他再次进山,很难说。
他问我们去石子坳是干嘛。
妈妈回答,去寻夫,村长莘长征是她丈夫。
他认识莘长征,因为每次去送信,都有寄给村长的公文。
他打量着妈妈,哈哈笑道:“老莘真是艳福不浅呐。”
把妈妈听脸红了。
把我听不满了,心里暗骂山里人真是无礼。
之后,我们骑着骡子,跟着那老头邮递员,走了两天的山路,终于到了一处开阔平坦的谷地。
山林环绕之间,夹着一片长条形的平整谷地,当中一条玉带般的小河流淌而过,河两边坐落着一间间土屋瓦房,偶尔鸡犬之声相闻。
我们久处荒无人烟的野山老林,如今骤然得见这一处炊烟四起的小村落,都不禁有种进了世外桃源的喜悦感。
一进谷口,妈妈就认得路了,开心的笑了起来,策着胯下的骡子,当先走到了前边,为我们引路。
我和顺玲都快速跟上。
老头邮递员要送信,也跟着来。
那村长家,离谷口不远,就几百米的样子。
我们骑着骡子走了半会儿就到,就在路边。
这宅子,占地大而简陋。
那格局是仿古的四合院,二进的,分为外宅和内宅。
不过,整体上却是粗陋不堪。
外墙全是夯土墙。
土墙不高,从外面可见里面的房屋建筑,也尽是夯土房。
就是泥巴做的,肉眼可见的渣。
倒是,这宅子的正前方,立着一面高大的牌坊,上书“长征英雄故宅”。
听妈妈说过,当年有一队长征战士,因为迷路,误入了此处。
那个莘长征的爷爷,因为向往革命,就加入了队伍,后来还死在了征途中。
我打量着那牌坊,心想,这玩意绝对不是政府授意修建的。
肯定是那个莘长征出于龌龊的心思,擅自修的。
还有“莘长征”这名字改的,说不是为了自抬身价,我都不信。
就在我暗暗鄙视时,那老头邮递员已经叫了门。
来开门的,是个瘸脚小伙。
老头邮递员迎上去,边掏出信件,边问他:“你家老爷不在家?”
那瘸脚小伙顺手接了信件,却没回话,因为他在看着妈妈发愣。
妈妈微笑对他说:“二柱子,你这是怎么啦,不认得我啦?”
他听了,才回了神,慌忙跪下地,给妈妈磕头道:“给太太请安。”
妈妈随手向上一摆,说:“起来吧。”过后又问:“老爷呢?”
那二柱子起身回道:“老爷一大早就出门了,小的不晓得他去哪儿了。”
那老头邮递员笑呵呵的拍了二柱子,说:“还不快请你家太太进屋,让太太在路边干站着,你家老爷回来,骂不死你。”
那二柱子一听,却是有点犹疑,一咬牙,才大开了两扇门板,请妈妈进宅。
他那反应,看得我心有不安,怕是妈妈的这个新家,情况有变了。
妈妈先介绍了我和顺玲。
然后,那二柱子领着我们仨,一起进了前院。
我们带来的那四头骡子,算是妈妈的嫁妆,也牵入了院来,拴在牛栏里。
这前院占地很大,空落落的一大片空地。
我估摸着有一整个篮球场大小了。
正北边是一间大屋子,该是正厅。
东边是一排小屋子,估计是住人的。
都是破破烂烂的夯土房。
西边是养畜牲的牛栏、鸡舍,还有个茅厕、粪坑。
这一整个前院,空气中都飘荡着人畜粪便的臭气。
我暗暗皱眉,就这么个居住环境,岂能住得舒服?
我往那正厅背面的后院望了望,心想,那后院的环境应该会好点吧。
二柱子没带我们进后院,甚至连正厅都没进,只引我们进了东边的一间小偏房里坐着,又送上三杯清水,然后就没了。
妈妈不蠢,当然也猜得到家中情况有变,便开口问了他。
他解释说,现在家里的当家太太,是麦娘。
麦娘可不喜欢妈妈,若是得知妈妈回来了,肯定要跑出来撵人。
二柱子招待我们进来坐,已是冒着开罪当家主母的大风险了。
若非妈妈以前待他实在太好了,他可不敢瞒着麦娘,招待妈妈。
妈妈叹了气。
那二柱子又说:“太太,您甭愁,等老爷回来,一定为您做主,赶下麦娘,让您做回主母。”
妈妈轻轻一笑,说:“谢谢你,二柱子。好啦,你去忙你的吧,别让麦娘瞧出蹊跷。”
那二柱子走得一步三回头的,快要迈出门槛时,又突然折了回来,跪到妈妈跟前,两眼湿湿的说:“太太,奴才求您啦,这次回来,就别再走啦……您上次走后,我都哭死了。”
妈妈抬起玉手,摸着他头,温声道:“傻孩子,放心吧,我不会再走了。”
那二柱子一听就笑了,朝着妈妈一连磕了十几个头,边磕边说感激的话。
待他离开后。
顺玲好奇的问了妈妈,为啥他会这么爱戴妈妈。
妈妈说,这家里的人都挺刻薄的,独妈妈一个是和蔼可亲的,所以特别能得人心。
我对妈妈能不能得人心不咋在意,反而很在意那个什么麦娘是何人。
妈妈说,她原本是莘长征的老婆,后来莘长征得到了妈妈,就立即把她休弃了。
不过,她死皮赖脸的赖在家里,赖着莘长征,不肯回娘家。
再后来,莘长征和她藕断丝连,就让她做了妾室。
这可把我听得目瞪口呆,咱们新社会,早已经是一夫一妻了,岂能再有这种破事?
妈妈笑道:“傻孩子,这只是入乡随俗啦。外面的新风气,吹不进这大山里,是没办法的事。大山里还有着很多旧俗呢,大体和旧社会差不多吧。你刚才也看见啦,那个二柱子就是旧社会的家奴,给主人磕头请安,磕得一丝不苟的。”
“可是……不说那个家奴,我只说丈夫不忠,妈妈您不会生气吗?”
妈妈摇了摇头,回忆着说:“刚到这里时,妈妈只是被拐卖来的,只想活下去,哪会想忠不忠。后来,不知不觉的,就融入这里了,认同这山里的规矩。老爷是个有能力的男子汉,他要娶三妻四妾,我也不反对。”
我很愕,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妈妈露出笑意,笑得有点得意的说:“不过呢,大妇必须让我做。不然,我可不饶他。”
我默默无话,心下在不住的哀叹,那个挨千刀的村长,区区一个山沟沟里的死穷鬼,到底何德何能,使妈妈这么死心塌地?
顺玲对此也是愕然,只是不像我愕得说不出话。
她调侃妈妈道:“那村长是村里的土皇帝吧,妈妈这是想做皇后娘娘?替他打理后宫?”
妈妈被逗乐了,噗嗤笑道:“土皇帝什么的,就夸张啦,他最多就是个土财主吧。就像旧社会的那种地主老财,成天没个正事干,一味的好色,收几个妇女在家养着,挺正常的。”
顺玲苦笑道:“您喜欢这种争风吃醋的生活呀?”
妈妈摇了头,一会又说:“我是喜欢那热闹。你一城市女孩,打小在新社会生活,不懂这种旧式家庭。”
“那您给我说说嘛。”
“唔,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原来,这个村长家的内宅里,原本生活着多达五位女眷,个个都是村长的性伴侣。
一位妻子,即是妈妈。
两名伺候妈妈的贴身婢女,也是通房丫鬟。
两名妾室,其一就是那个麦娘。
这一妻二妾,白天聚在一块儿嬉闹,情如姐妹。
晚上就各自使出浑身解数,勾引村长,争风吃醋。
当然,众人中妈妈的姿色最为出众,又是正室夫人,最得村长宠爱。
说着时,妈妈脸上的神色,是颇为自得的。
仿佛,能得那个所谓的“恩宠”,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
这可把顺玲整无语了,眼神很无奈的看着妈妈,仿佛要重新认识妈妈一样。
妈妈好歹是在新社会活了半辈子的新女性,一夫一妻的理念,理应深刻脑中才对,咋变成这种自甘堕落的旧式小女人?
妈妈当然猜得到顺玲的心中所想,不过并无往深了解释,只是笑意盈盈的说:“小玲,你不用多想,只需知道,我喜欢这里的生活,就够啦。”
之后,妈妈伸手来,抹平我紧皱的眉头,对我笑道:“小笨蛋,别瞎担心啦,妈妈没有委屈自己,妈妈喜欢这里,妈妈在这里会过的很好的。”
我咬着牙点头。
……
直到天色入黑,那莘长征才回到家来。
他一进门,就看见了,牛栏那边多了四头骡子。
而那个二柱子,就立即跟他说了,妈妈回来的事,那四头骡子就是妈妈带来的嫁妆。
莘长征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迈出脚步,正想去看妈妈,一解相思之苦。
他是很喜欢妈妈的,因为妈妈不仅肤白貌美,还温柔典雅,高出村妇好几个档次呢。
但转念一想,却是迟疑了。
他左右想想,决定给妈妈一个下马威,让妈妈知道,他这英雄故宅,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于是,他去了前厅,叫二柱子去传唤妈妈。
二柱子一瘸一瘸的跑到我们所在的偏房外,喊道:“太太,老爷回来啦。”
妈妈早就等急了,这一听,只对我和顺玲打了声招呼,就蹬蹬跑出去了。
顺玲对我苦笑道:“真不知道那个村长哪来的魅力,把咱妈妈迷成那样。”
我叹气,无奈道:“是被灌了迷魂汤吧。”
另一边,妈妈兴冲冲的跑进前厅,看见莘长征闲坐着饮茶,便喜道:“老爷,妾身回家啦。”
那莘长征故作高冷道:“这是你家?你回的什么家?”
妈妈心知他是闹脾气,也不在意,从身上掏出一本离婚证,走过去递给他看,笑道:“你看。我上次回城,只是为了离婚,好安心嫁给你,一辈子做你莘家媳妇。”
这话其实半真半假,妈妈也是有小心思。
当初被军警解救出来,妈妈虽然宽恕了莘长征,但离开大山却无犹豫。
只不过,回到城市的家后,却是日渐后悔了。
父亲仍是老样子,公而忘私,从不着家。
儿子也早已成家立室,虽说不上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但终究不能终日陪着她。
回到城中的这个家,就像回到了冰窟,只有寂寞和冰冷。
于是,妈妈就情不自禁的怀念起大山里的另一个家了。
失去了,才知珍惜。
大山里的家,虽然条件不太好,但热闹啊,有姐妹们的陪伴,有丈夫的宠爱,把妈妈的心塞得满满当当的,温暖又充实。
还有一点是妈妈羞于启齿的,就是莘长征的大壮鸡,能把妈妈的玉体,也是塞得满满当当的,充实而幸福。
所以,两相比较之下,妈妈最终下定了决心,和父亲离婚,离开城市,返回山里,找回自己的幸福。
那莘长征听了妈妈的贴心话,又看了离婚证,顿时喜上眉梢,要给妈妈下马威的心思,早丢出屋外去了。
他伸手一拉,便把妈妈拉入了怀中,抱着妈妈一顿亲,又把大手摸入妈妈的腿间,嘿嘿浪笑。
妈妈任他胡为,只是小鸟依人似的,依在他怀里,揽住他脖子,撅着小嘴问道:“老爷,听说你让麦娘做回大老婆了?”
那莘长征听了,便笑道:“吃醋啊?”
妈妈白他,娇笑着说:“我不吃醋……才怪呢!”
那莘长征哈哈大笑,摸在妈妈腿心的手,越加放肆了,都开始扒裤腰带了。
妈妈羞答答道:“好人,别在这儿弄,祖宗都看着呢。”
这里是正厅,厅上放在供桌,桌上供奉着祖宗神位。
那莘长征淫笑道:“怕啥,我这是给莘家开枝散叶,是大好事,祖宗还巴不得看呢。”
他久别又重逢妈妈,此刻正是肉欲上头,啥都不管了,只管开干。
在旁伺候的二柱子,见此场面,便自动自觉的走出门口,关紧了两扇门板,然后就站在门外守着。
妈妈拗不过莘长征,兼且她自己也是情欲加身,便欲拒还迎的,任由莘长征扒了她裤子,插手在牝中戏耍。
那莘长征耍了一会牝穴,抽出来,抬起来,把那粘满手指的莹莹水光,抹在自己的嘴边,又抹在妈妈的樱唇上,笑道:“真美味!”
妈妈情欲浮动,俏脸泛红,把他的手指吮在口中。
又用手摸入他的裤裆之内,去握住了那支烙铁似的大鸡巴。
妈妈此时的心情,除了渴望他的大鸡巴之外,还甚有点庆幸的小心思,庆幸这些天来,都有儿子给清洁小穴。
否则,怕是此时一脱裤子,那股浓重的骚臭味,就惹莘长征嫌弃了。
但这么一想,似乎又有点对不起儿子。
让亲儿子用口舌清洁下身,去讨好后爹,去迎接后爹的鸡巴,真是羞死人了啊。
想及这一点,妈妈的脸色,便越发红润了。
莘长征见了妈妈这个样,就哈哈笑道:“怎么的,你个小淫妇,下了山一趟,回来还学会害羞了?”
“混蛋,不许说我是淫妇!”妈妈羞恼,吐了他手指,凑近他脸,咬了他嘴皮。
那莘长征便趁势啃住妈妈的嘴巴,又缠住妈妈的香舌,吮吸那檀口之中的香津蜜液。
妈妈热情的回应着他,不停的往他嘴里吐口水,吐得不亦乐乎。
过得一会,莘长征喝够了,便将妈妈放下地,叫妈妈趴在桌上,撅起屁股。
他扒了自己的裤头,只扒下到膝盖处,就迫不及待的,去抓住了妈妈的屁股。
那两瓣丰满又柔软的臀肉,抓在手中揉捏的手感,实在是太好了。
妈妈回头飞他白眼,妩媚的唤道:“老爷~”
“骚货等不及啦!”莘长征哈哈一笑,照着妈妈的丰臀,甩手一拍,拍起了重重肉浪。
“混蛋!”妈妈嗔叫一声,叫声颤颤。
那莘长征一手扶着大阳具,另一手掰着妈妈的臀肉,寻见腿心处,对准那道肥美的穴缝,把阳具扎了入去。
“扑哧。”这是棒入水穴的响声。
“啊唔~”这是妈妈猛然被刺的娇呼。
之后,便是旖旎满屋的娇喘声,低沉难听的牛喘声。
莘长征的大鸡巴是甚为出众的,不过续航能力却不算离谱,况且他也不会故意放慢速度,或者延迟爆发,去讨好女方。
他日女人,从来都是为了自己爽快的。
所以,抽插个四五分钟,就痛快的射在了妈妈体内。
不过,妈妈倒是满足坏了,一副被日坏了的力竭样。
因为,莘长征的抽插,是从头到尾都用尽全力的,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每分钟至少进出小穴60次,而且次次都几乎全根没入。
如此高强度的抽插,还持续了至少四分钟,莫说妈妈就像被日坏了,就是莘长征自己,也累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愿动弹。
之后,两人歇不一会,那屋门却突然被打开。
先进来了一个女人,就是那个麦娘,她嘲笑道:“哎哟,好秀娘一回来,就缠着老爷捣洞啦。”
妈妈羞得想哭,慌忙拉上了裤子。
然后又进来了那个二柱子,他说:“老爷,是二太太非要进来的,小的不敢拦着。”
莘长征也不在意,反而对他招招手。
那二柱子便连忙走了过去,扶他起来,坐上了椅子。
然后,二柱子就跪在他跟前,埋头为他吮鸡巴。
把那粘满了鸡巴的淫液,舔吃了个干净。
不说舔鸡巴。
却说那麦娘,她也心知莘长征最宠妈妈,闻讯就立即赶来了,生怕自己的大妇之位再次被抢了去。
而妈妈穿好了裤子后,就满脸笑意的迎上那麦娘,想牵起她手叙话。
可麦娘并不领情,不着痕迹的躲过了妈妈。
麦娘往供桌上的祖宗神位瞧了瞧,对莘长征说:“老爷,你没忘吧、当日在祖宗面前说过的话?”
莘长征这一听,顿时尴尬了。
妈妈虽不明就里,但也心知不好,这麦娘是明显是来者不善。
妈妈心中难受,当初她对麦娘亲厚、有情义,视她为好妹妹,她怎能如此恩将仇报?
妈妈叹息,问莘长征道:“老爷,你说啥啦?”
莘长征支支吾吾的。
麦娘见此,便替他说:“当时,你抛弃了老爷,回去找你那野老公、野种,老爷就在这儿说过,你这个淫妇,一定不得好死。”
妈妈很想反驳,那不是野老公,更不是野种,反而莘长征才是野老公。
但妈妈不敢说出口,生怕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妈妈有话不敢说,又不见莘长征帮口说话,便委屈得掉眼泪了。
这让莘长征见了,倒叫他心疼起来。
他对麦娘说:“你个多嘴玩意,滚回后院去。”
这不是骂她,莘长征说话就这样,粗鲁惯了。
麦娘没有在意,反而接着说:“老爷,男子汉说话,一口唾沫一口钉,何况咱莘家列祖列宗都亲耳听着呢。”
她说着时,还对着那张供奉祖宗神位的供桌,挑了挑下巴。
乡下人都敬重祖宗,在祖宗面前说过的话,真不好当放屁。
当日,妈妈被解救下山,莘长征确实气得七窍生烟,就在这厅堂里,当着祖宗的面,咒骂了一顿重话。
只不过,莘长征也确实很喜欢妈妈,当日的气,早就消散了,只剩得相思。
而且,日子越长,就相思越重。
都怪山里村妇太不争气了,一个丑过一个,使他对妈妈的惦念,转移不到新人的身上去。
他左右想,总算想到个堵人嘴的办法。
他拨开了伏在他胯间吮屌的二柱子,站起来,一步走近妈妈,抬手狠扇了妈妈一巴掌。
妈妈都懵了,捂着脸,委屈巴巴的瞪着他。
他却说:“臭淫妇,跪下!向祖宗磕头认罪。”
妈妈懵了片刻,突然就想通了。
这认罪什么的,潜台词其实是“儿媳妇向祖宗认罪”。
妈妈在心中喜道,这是老爷在帮着自己呢。
于是,妈妈便乖乖的朝那供桌跪下了,磕着头说:“不孝儿媳张日秀,给列祖列宗磕头啦,求祖宗原谅。”
莘长征见到妈妈如此乖巧,不免高兴,笑道:“好,小儿媳这么乖,祖宗肯定是原谅了。”
另一边的麦娘,原本看见妈妈被扇耳光,还挺欢喜的。
可接着这一幕,让她像是吃了死老鼠一样。
她冷冷道:“祖宗可不会说话,老爷爱咋说都成吧。”
莘长征满脸不快,瞟着她说:“你是想说,是我曲解我爸我妈、我爷我奶的意思了?”
那麦娘吓了一激灵,慌忙摆手说:“不是、不是。”
她也自知远远比不上妈妈,更不可能取代妈妈在莘长征心中的地位,之所以巴巴的跑来为难妈妈,能撵走自然好,但更多只是想趁机损一损妈妈罢了。
她心下吃醋,酸酸的,但总归不甘心,这么轻易就饶了妈妈,于是又硬起脸说:“老爷,我也觉得祖宗会原谅秀娘,但哪有随便磕个头就原谅的啊。老爷,你想想嘛,儿女犯了错,哪有不罚的?”
莘长征听了,也觉得有理。
他看向了妈妈,妈妈那满月似的丰臀,总是那么吸睛。
妈妈自然能察觉到他在看哪儿,便羞了,细细声说:“妾身认罚的。”
莘长征“嘿嘿”的淫笑。
那麦娘对此也是心知肚明的,便先一步发话:“老爷,咱们先说好哦,打屁股是你的爱好,不是祖宗的惩罚。”
妈妈幽幽的瞥了她一眼。
那莘长征更是不耐烦道:“你到底想咋样就直说吧。”
那麦娘便说:“我觉得,罚她给祖宗跪个十天十夜就差不多了。”
“滚你个臭婆娘,你他妈想弄死她,我先弄死你!”
“咋还急眼了呢,你心疼她,减点就是了嘛。”
“那就跪个一夜得了。”
“这减太多了吧。”
莘长征冷冷道:“多吗?”
那麦娘自知说到头了,再说就真惹他生气了,便无奈说:“老爷说不多就肯定是不多了。”
虽然是受罚,但莘长征是心向妈妈的,这让妈妈心中发暖。
之后,妈妈朝着供桌跪了下来,又脉脉的瞧着莘长征说:“老爷,妾身会乖乖认罚的。”
莘长征挑着妈妈的下巴,俯身亲了妈妈的樱唇,笑说:“好,这才是我莘家的好媳妇。”
这话听得妈妈心花怒放,不由得羞涩的一笑。
但那麦娘,就听得甚堵心了。
她嫁给莘长征快十年了,从未被莘长征夸过一句“好媳妇”,实在心酸得紧要。
她好不容易压下了醋劲,走过去拉着莘长征的手,说:“我的大老爷哟,还缠着秀娘干嘛呀,咱们回后院吧。”
妈妈咬牙瞥了她一眼。
莘长征被麦娘拉着走,走了几步,却对那二柱子吩咐道:“二柱,你去给太太垫膝盖,用屁股垫。”
那二柱子听了,心中暗暗兴奋,说:“是,小的遵命。”
于是,那二柱子就走近到妈妈的旁边,趴到地上,请妈妈挪身,双膝跪在他的屁股上。
妈妈依言,把膝盖挪到那二柱子的臀上。
那臀肉又厚又软,跪在其上,确实舒服多了。
妈妈回头瞧向那莘长征,感激道:“谢谢老爷。”
那莘长征说:“好媳妇,好好给祖宗跪着,明儿一大早,我来给你洗尘。”
“嗯!”妈妈点头一笑,笑得甜甜的。
那麦娘看得腻歪,强拉着莘长征,赶紧走出门去了。
……
我和顺玲,一直在前院的小偏房里呆着。
这偏房面积约有个10平方吧,说小也不小了,但陈设简陋得很。
就是一间灰黄灰黄的夯土房,加一个顶盖,垒一张坑床,放一套桌凳,就没了。
妈妈离开前,叮嘱过我们不要乱走动,乖乖呆着就好。
这个莘家,看着是粗鄙简陋,但在山里算是大户人家了,男女避嫌的传统规矩还是很讲究的。
尤其是入黑之后,客人就更不许四处走动了,否则可能会按贼办。
所以,我们就一直乖乖呆着。
直到有个叫狗剩的男仆,给我们送来了晚饭。
这晚饭就是两个馒头、两块蒸红薯,加一小碟咸菜。
山里穷,我们对此都有所预料,故也没嫌饭食差。
我反而好奇妈妈正在干嘛,便问了那个狗剩。
那狗剩倒也直说了,妈妈正在前厅罚跪。
他说完后,见我们都是一脸惊愕,就多解释了两句,说他家老爷最宠妈妈了,原本是不想罚妈妈的,但为了堵住其他姨太太的嘴,才不得不罚的,而且妈妈膝下垫了肉垫子,不会很痛的。
我和顺玲对视一眼,都默默不语。
那狗剩走了。
我拿起个馒头,默默吃着。
顺玲也吃,边吃边安慰道:“没事的,妈妈不是早说过了吗,在别人看来,妈妈毕竟是抛弃家庭,大概是要受点罚的,罚过就没事了。”
我“嗯”了声。
之前,我们都听妈妈说过了,这莘家是个传统家庭,人多口杂,就算再得宠,但为了服众,犯了错是免不了要受罚的。
过了许久,那个狗剩又来了,是来收拾碗碟的。
我心里担忧妈妈,就问了他,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妈妈。
他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了。
因为那前厅本就是会客之用的客厅,不属于内宅重地,带我过去看一看也没什么。
那狗剩先把碗碟端了去厨房收拾,然后再回来,引我和顺玲去了前厅。
这前厅,其实就是一间大一点夯土房,同样是灰黄灰黄的。
不过其中摆放的家具,倒是稍微精致一些。
最里面摆着一张高大的供桌,桌上供奉着祖宗神位。
供桌前,放着两张交椅。
再前点,是一左一右两排的八仙椅。
妈妈就跪在那张供桌前,其身下,果然垫了肉垫子,就是那个二柱子。
只是,却不是垫膝盖,而是垫屁股。
那是个啥姿势呢?
反正怪怪的,不雅观。
应该叫做颜面骑乘吧。
那二柱子面朝上,躺在地上。
而妈妈,就分开双腿,骑坐在那二柱子的脸上。
当然,妈妈的双膝,确实是触着地面的,确实可以算是跪。
不过,说是跪,倒不如说是鸭子坐。
虽说能够轻松许多,但也未免太便宜那臀下的二柱子了。
我和顺玲一进来见了,都不禁怔住了。
妈妈听见动静,便回头来看,看见是狗剩带着我和顺玲来了。
妈妈神色有点羞意,却强作镇静的问:“你俩怎么来啦?”
顺玲嘻嘻一笑,调侃道:“妈妈在罚跪,儿子、儿媳来看看热闹嘛。”
妈妈噗嗤一笑道:“臭丫头,仔细妈妈拧你嘴。”
我呐呐的问道:“妈妈累不累?”
妈妈摇头,瞥了瞥身下的肉垫子,强笑道:“傻孩子,妈妈没事,累也是他累。”
那狗剩走到妈妈的近前,喜哄哄的说:“太太,轮到奴才给您垫屁股啦。”
说着时,他已经蹲下来,拍了拍那个二柱子,叫他腾位置。
妈妈白了他一眼,又偷偷瞥了我,不说话,也不动身。
我心想,在我和顺玲的眼皮子底下,妈妈羞怯了。
顺玲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搀住了妈妈的藕臂,拉着她起了身来。
趁此空档,那狗剩连忙拉开了二柱子,自己躺到妈妈两脚间的地面。
顺玲瞥着那狗剩一脸期待的面色,对妈妈嘻嘻笑道:“妈妈,要不先歇一会,再坐他脸?”
“不许瞎说!”妈妈有点羞恼,指了指供桌上的神位,嗔怪道:“列祖列宗看着呢,妈妈是罚跪!不是坐脸!”
“好吧。”顺玲偷着笑,搀着妈妈,让她缓缓坐下,玉臀坐到了狗剩的脸上。
那个二柱子,就趴在旁边,揉着被坐麻了的脸部。
妈妈莞尔,对他笑道:“先去吃点东西吧,好好歇会。”
“是,太太。”那二柱子爬起了身,告辞走出门去了。
之后,妈妈又问我和顺玲:“你们吃了吗?”
顺玲回道:“早吃啦,就是不咋好吃。”
妈妈笑道:“山里条件肯定比不上城市,你们忍耐着点。过些天,等有人下山,你们就跟着回去吧。”
顺玲点着头说:“那是,肯定得有人带路。在深山老林里迷路,干耗着等死,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我没和她们搭话,只默默的望着那供桌上的几块神主牌,全是写着“莘门”的。
那些神主牌,就是妈妈口中的“列祖列宗”。
我在心中涩涩的想着,妈妈不再是我陈家的人了,而是这莘家的媳妇了。
顺玲陪着妈妈闲聊,聊着聊着时,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虽然旁边有椅子,但妈妈在罚跪,顺玲哪好意思坐,就干脆坐地上了。
于是,我也坐到了地上,陪着她们唠嗑。
又帮着妈妈按摩腿脚。
虽然妈妈的臀下垫着肉垫子,但曲着腿跪久了,终究有些麻。
顺玲也帮忙按摩。
一边聊,一边按。
妈妈被罚跪野爹家的祖宗,前夫的儿子和儿媳,却帮着妈妈按摩跪麻了的腿脚……这让我心中有种微妙的耻辱感。
……
夜深了些。
顺玲困了,妈妈就劝了她回去睡觉。
我不困,仍留着陪妈妈。
妈妈早已跪累了,腿脚麻得紧要。
我一直在给她按摩着腿脚,也不咋好使。
我心疼道:“妈妈,您就偷偷歇会儿吧。”
就连那个做着肉垫子的狗剩,都出言劝妈妈偷懒一会儿,现在夜深了,不会有人来的。
妈妈却愣是不肯,还坚决的说:“在祖宗面前,不容儿戏。你们不许再说了。”
我心悲叹,这妈妈恐怕满脑子都是“莘家孝媳”的自我认知吧。
我没办法,只好接着给妈妈按摩腿脚,用尽力气的按。
就算没啥大用,能帮轻一点是一点也好。
又过得一时三刻,我这双手酸得无力了。
妈妈揶揄道:“知道累了吧。”
我翻了白眼,没好气道:“儿子帮不了您,您还很开心是吗?”
妈妈笑道:“傻孩子,妈妈一个人受累就够啦。你就甭掺和啦,快回去睡吧。”
我摇头,左右不肯走,要陪着妈妈。
妈妈也不勉强,就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说着话。
又过了不知多久,那个二柱子回来了,给狗剩替了班,当妈妈臀下的肉垫子。
狗剩出了去不久,又折回来,还捧着一碗稀饭,给妈妈吃的。
妈妈吃不完,剩下半碗,喂我吃了两匙,但我没啥胃口。
妈妈就把剩余的,给了狗剩吃。
给之前,还往碗里吐了两波口水。
狗剩接了那碗稀饭,欢天喜地的灌入自己口中,三两下就吃光了。
这可把我看懵了。
通常往别人的饭碗里吐口水,是侮辱吧。
但看那狗剩的欢喜劲,这显然是赏赐才对。
那狗剩见了我的懵逼样,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告退出去了。
妈妈也有点脸红,向我解释说,他们都是小变态,特别爱吃女主人的口水。
那正在妈妈臀下做着肉垫子的二柱子,适时插口道:“对对对,咱家几个奴才都特别馋太太的味道。”
妈妈噗嗤一笑,吓唬他说:“二柱,不许你多话,仔细老娘拿袜子塞住你嘴巴。”
那二柱子听了,非但没被吓住,反而一脸的向往之色。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个男仆,其实都卑微的爱慕着妈妈。
只是不知道,那个莘长征为何会使用这种男仆,来伺候妈妈,他就这么不介意妈妈被猥亵吗。
依我这短短半天的所见,就见到妈妈喂他们吃口水,又骑坐他们的脸,这些行为,都太过暧昧了,绝不能算是合礼的。
……
二柱子和狗剩,原本是商定好的,轮流给妈妈垫屁股一小时。
但时间到了,依然不见狗剩来替班。
估计是不知不觉睡着了吧。
二柱子累得脸都歪了。
妈妈就抬起了玉臀,让他去把狗剩找来替班。
于是,妈妈臀下就没有分担体重的支撑物了。
我赶紧躺了下来,招呼妈妈用我脸做肉垫子。
在此之前,我都舔吃过妈妈的下身了。
所以,此时妈妈倒也没矫情,乖乖的骑在了我脸上。
可就在妈妈骑上来的一瞬间,我嗅到了一丝丝腥臭的味道。
那种腥臭味,是个男人都认得,就是精液的气味。
我不禁愕然,心中断定,妈妈被那个野爹内射了。
于是,我这心就不由得酸涩了起来。
其实我很清楚,这种心涩是没道理的,妈妈改嫁于他人,被日、被内射,都是应分之事。
但我这心情就是不自控的涩……
在酸涩中,我又想到,妈妈被内射之后,还未来得及洁身,就被罚跪了。
罚跪到现在,妈妈就带着蜜穴里所蕴涵着的、内裤上所沾染着的、那个野爹的臭精液,骑到我脸上……
虽然隔着一条裤子,但那种腥腥臭臭的气味,实在太清晰了。
清晰的传入我肺腔,游遍我全身,最后还要印在我脑里。
印成了一个耻辱的符号……
……
第二天一大早。
那莘长征就接妈妈进了内宅。
中午时,那个狗剩来请我和顺玲进内宅吃午饭,和大家见个面。
前厅的后边,就是内宅。
但这莘家宅子粗鄙得很,前厅不够大,又修不起更多的屋子,就在前厅的两边,各筑了两段夯土墙,以隔断前院和内宅。
难看得很。
前厅东边的那段土墙,开了一个圆拱门,还拴了一条大狼狗在看门。
这就是进内宅的路。
狗剩领着我和顺玲,从此门进了内宅。
就是那条大狗,一直在狠狠的瞪着我和顺玲。
若非狗剩按住了它,它估计会扑上来咬我们。
进了内宅后,我打眼一看,环境果然是比前院好了一些。
房屋主要是那三间大的,北边的正房,东边的东厢房,西边的西厢房。
这三间大屋都修有附属的小耳房。
当然,都尽是些粗陋的夯土房而已,就是修得大一些罢了。
倒是,这庭院中,长着四株亭亭如盖的大枣树,却是叫人眼前一亮。
对比前院那光秃秃的大空地,这内宅当真漂亮了一个档次。
狗剩领我们径直走到北边的正房。
我看了一眼,不禁摇摇头,这说是正房,却居然没有垫高地基,室内、室外的地面,居然是同一水平线的,居然就只隔着一片快要踩烂了的门槛木。
只怕下一场大雨,雨水就能倒灌入屋。
粗陋到这程度,我也是服了。
狗剩率先进屋,朝屋内的几个人弓着身说:“启禀老爷、三位太太,陈先生两口子带来了。”
我这还是第一眼看见那个野爹,目测就30来岁,皮肤黝红,壮壮实实的,不高不矮,当然也不帅,就是平平无奇的样子。
但他看向我的眼神,很是犀利。
给我的感觉是,这人不好惹,该是个有魄力、有手段的男人。
我心暗道,也对,他既然能使妈妈死心塌地,自然有过人之处。
妈妈朝我们迎上来,给我们互相介绍了一番。
除了顺玲,这屋内五位女眷。
其中最耀眼的,当然是妈妈了。
妈妈就像是鹤立鸡群,出众得无与伦比。
其次,就要数那个三太太何艳芳了,她皮肤也算白皙,虽比不上妈妈,但也够亮眼的,就是容貌稍微逊色。
再其次,才是那个二太太麦娘。
麦娘容貌尚可,不比何艳芳差,就是皮肤不够白嫩,影响了整体观感,减了分。
至于剩下的那两个女眷,就是仆妇了,都是典型的山野村妇了,既黑且丑,身材还向横发展了。
真不知道那野爹,身边都有那三位太太了,还怎么对那两仆妇下得了屌。
我这边在观察野爹家的女眷。
那野爹也在盯着我的媳妇看。
我是纯粹的看,不带邪欲。
他是不纯的看,满眼淫邪。
不过,他掩饰得好,没有太过放肆。
大家互道称呼。
我和顺玲客气的称野爹为莘老爷。
倒是那个麦娘,开玩笑说:“叫这么见外干嘛呀,叫爸爸嘛。”
妈妈瞪了她,说:“我儿子都26了,老爷才35,也就辈分不对,不然叫哥正合适。”
那麦娘对莘长征笑道:“老爷,秀娘想让儿子管你叫哥咧,是把你当儿子咧。”
妈妈听得笑了,嗔她道:“好你个牙尖嘴利的臭婆娘,滚边去。”
那三太太何艳芳起来说道:“好啦,两位姐姐就别斗嘴喇,咱们先吃饭吧。”
那莘长征也说:“嗯,先吃饭。”又推了推妈妈,瞥着我和顺玲说:“媳妇,快招呼他俩上座。”
上桌。
这家里很旧式,没有平等一说。
莘长征、三位太太,四位主人,加上我和顺玲两客人,上桌。
其他婢仆都是站在旁边伺候。
桌上的菜,有鸡、鱼,还有各式蔬果。
比起昨晚招待我和顺玲的晚饭,丰富多了。
吃饭间,那莘长征殷勤的给顺玲夹菜。
我心暗自警惕,那货该不会是对顺玲见色起意吧。
而妈妈也频频夹菜给我,也被那麦娘嘲笑为过于溺爱。
……
饭后。
一个叫三毛的男仆,领着我和顺玲回到前院去。
路上,三毛叮嘱了我们一些注意事项,大致都是妈妈说过的。
内宅重地,非请勿进,否则被人当淫贼办了,甭喊冤。
当然,顺玲是女子,无须讲究这个,可以随便进内宅。
我一直不解,就问了他,为啥不让男人进内宅,但内宅却有他们这些男仆。
那三毛瞧了瞧顺玲。
我会意,就叫顺玲先进了那间小偏房。
然后,三毛才解释:“我们几个男奴,都锁了鸡笼子。”
“鸡笼子?”我不解。
那三毛拉开裤裆,给我看了他胯间。
原来所谓的“鸡笼子”,就是铁丝编织而成的贞操锁,因为像是笼子一样,困住鸡鸡,勒住阴囊,不让硬起,所以就称之为鸡笼子。
见了那玩意,我这总算恍然过来了,原来并非莘长征不介意男奴猥亵他的女人,而是把他们看成是不能硬的阉奴了。
由阉奴伺候家中女眷,还真无须在意的。
那三毛又说:“这还是太太、就是你妈妈改良过的呢。”
“我妈改良的?”我好奇了。
原来,他们以前是穿铁裤裆的,把胯间封闭得密不透风,每当撒尿拉屎,都要先找主人求取钥匙,麻烦得要死不说,还痛苦——他们那时候胯间都长了痱子,成天发痒,又挠不了,简直是要命。
后来,妈妈来到莘家,因为同情他们,就特意设计了新式的鸡笼子,叫铁匠打造出来,取代了之前的铁裤裆。
他们几个男奴,之所以尤其爱戴妈妈,不仅因为妈妈和蔼又貌美,还因为这个鸡笼子,实打实的造福了他们,让他们轻松多了。
之后,那三毛又甚是惋惜的说:“陈先生,你刚才怎么不叫老爷做爸爸啊?要是老爷一时高兴,认下你做儿子,那你就烧高香了,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我不屑道:“我姓陈,不姓莘,我不会认他的。”
那三毛倒是懵了,疑惑道:“你千里送母屄……咳咳,你千里送母亲回家,不是想跟老爷讨好处吗?”
我听了他的前半句,脸上不由得有点发热。
在外人看来,我确实就是“千里送母屄”,确实是太耻辱了,唉……不说这个。
就说这三毛从未走出过大山,从未见识过城里的生活环境,自然就会觉得,村长老爷是最大的贵人,讨得老爷欢心,就等于讨得了幸福生活。
他说这话也是没啥坏心的。
不过,我可没耐心去跟他解释世界很大,只敷衍了两句,就打发了他了。
……
毕竟山里风光好。
于是,此后几天,我和顺玲就白天在村里村外游逛,晚上就回莘家宅子安歇。
这条小山村,人口不多,很快就混了脸熟。
期间,我们听说了那莘长征在村里的风流韵事。
比如村西头的王寡妇,村南头的羊家小媳妇,都和莘长征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和顺玲面面相觑,这野爹的腌臜事还真不少啊。
不过,我和顺玲都无意多管,因为我们早听妈妈提及过。
妈妈说,那莘长征毕竟是村长,土皇帝一般的实权人物,常有村民有事求他,村民有钱就给点礼物,没钱就送他一套性服务,是常事了。
妈妈对此也不以为意。
故此,我们在外听说了,也就过过耳罢了,没法管。
我们感兴趣的,是何时何人有意下山。
但那些村民说了,村里向来自给自足,甚少有人下山。
期待他们带我和顺玲下山,倒不如安心等待那个邮递员下次进山来送信。
那岂不是要等两个月?
我是没所谓了,反而挺乐意多陪妈妈一段时日。
而顺玲就很不乐意了。
但也没办法不是,只能按捺住心情,慢慢等着。
话说起来,那些村民都爱给人起外号。
顺玲得了个“村花”,人人都这样叫她,把她乐的。
我就郁闷了,得了个“千里”,千里送母屄的千里。
我很不爱听,纠正过多次,但没啥用。
因为这外号早就传开了,除非我逐家逐户上门去说,否则就只能这样了。
山村里基本没有娱乐活动,村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八卦别人。
我不远千里,送妈妈回村,这事可是近年来全村最大的八卦。
那些村民,岂会不放入口中,翻来覆去的议论、谈笑、传谣。
在他们的口中,我是穷鬼,我父亲是穷鬼,妈妈为了享受富足的生活,就抛弃了父亲,我为了跟着妈妈享受富足,也背叛了父亲,送妈妈回到这村里。
村长只是看在妈妈的面子上,才发善心收留了我,让我得以留在莘家,做个野种儿子。
甚至还有个更离谱的谣言是说,顺玲早已经被我献给村长充实后宫了。
我和顺玲听了,都是既愤怒,又无奈。
乡下人爱嚼舌根,是生活环境所决定的,根本无从辟谣。
……
我和顺玲都很心累。
便少出外了,终日留在莘家里闲着。
这莘家是个很守旧的旧式家庭,家中女眷是不许随便离开内宅的。
妈妈纵然是当家主母,也没有特权。
不过倒是有个例外情况,就是每日早晚两次,女眷们可以出来前厅,给祖宗神位敬香。
虽然妈妈和我同住一个家中,但要见面的话,每天也就只有这两次机会而已。
倒是顺玲,不受任何约束,可以随便进出内宅,想怎么陪妈妈、陪多久都行。
而实际上,顺玲也几乎是成日呆在内宅里,入夜才回到前院来安歇。
我对此倒是没多心,毕竟有妈妈在呢,那莘长征再好色,也不可能在妈妈眼皮子底下,勾搭顺玲。
说起来,顺玲对妈妈的感情,其实不太深,按理是不太可能终日陪侍妈妈的。
但由于内宅的环境、条件,实在比前院好得多。
所以,顺玲就贪图那享受了。
内宅条件有多好呢?
这样说吧,和前院相比,就像两个世界。
前院这儿,就是个养殖场,鸡鸭畜牲随地走。
而那内宅,才是住人的,虽然同样粗陋,但起码干净,没有随走随拉屎的肉畜。
甚至还有绿化,如果那四株枣树算是绿化的话。
以上只是环境,还有饮食日用。
内宅的饮食,每顿都是有肉的。
非饭点,也有吃不完的干果、零食。
几位悠闲无事的女眷,就聚在一块儿,吃吃零食,唠唠闲话,玩玩游戏,嘻嘻戏耍。
这种热热闹闹的小日子,过得实在惬意无比。
对比起城里的生活,妈妈就更喜欢在这儿过了。
就连顺玲,也是渐渐适应了内宅里的生活,所以才呆在里头的时间才越来越长,都不怎么出来陪我了。
初时,顺玲进内宅的初衷,其实是想给我带点好吃的。
因为平时我吃的饭食,其实都是内宅吃剩的剩菜剩饭。
当然不单止我,其实所有婢仆们吃的,都是剩菜剩饭。
我最初是很不忿的,那莘长征凭啥把我当成是奴才了。
但再不忿也是没个屁用的,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顺玲劝我忍耐,又时时进入内宅,去蹭饭,顺便顺点好东西,带出来给我。
于是就这样得过且过着。
过得久了,顺玲倒是渐渐喜欢上了内宅的生活,白天都不咋出来陪我耍了,到得入夜后,方才回来安歇。
我是能理解她的。
因为,就算回到城里,如此多样而充裕的饮食,也是十分难得的。
在城里,吃饱饭是没问题,但想吃得美味、吃得多样化,就难了。
因为城里一直在实行严格的配给制,啥都要按票购买,有钱没处花、有权没处要。
反而这闭塞的山沟沟里,成了配给制的漏洞,只要山里能产的,那莘长征就能弄回家来。
这些天来,我就亲眼见过好几次了,外面那些村民,挑着、捧着、提着各式土产物资,给莘长征送上门来,还送得卑微极了,点头哈腰的,好像很怕莘长征不肯收似的。
看得我都暗自感叹,我父亲那种城里的小干部,真是拍马也比不上这山沟沟里的土皇帝啊。
不只是吃拿卡要比不上,权威也是远远比不上。
每隔个几天,那莘长征都会带着枪队,持械巡游全村。
说是巡视村庄周边有没有野兽入侵,但实质上更像是向村民示威,炫耀武力。
那枪,可不是猎户用的土枪,而是解放军用的制式步枪。
区区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居然拥有几支军用步枪,实在叫人费解。
我估计就是和苏联闹崩的那时候,中央下发了文件,让基层各自逐渐民兵队。
那时候各地武库都向基层开放了,大量枪支弹药流入民间。
只是没想到,就连这闭塞的山沟沟,都趁机捞了几支步枪。
是莘长征捞来的。
那年头,那莘长征也就十来岁吧,居然就拥有这见识、这魄力,当真不可小觑。
而今时过境迁,山外的各地民兵队,早已解散多年了。
而这山沟沟里的,仍被莘长征强行保留着。
每隔几天,他就带队巡游。
每次巡游,其他民兵都是骑着骡子,或驴子,背着长步枪。
独他是骑着高头大马,腰插匣子枪。
那匹马,不知他是打哪弄来的。
倒是那支匣子枪,听闻是他爷爷的遗物。
他爷爷当年死在长征途中,待解放后,其战友送回了遗物。
其中就有那一支匣子枪。
大可以想见,他本身就是长征英雄之后,又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队人人持枪的民兵队,满村子的晃荡,炫耀武力,是多么的威风凛凛。
莫说那些村民,就是我,都是心生敬畏的。
在这儿逗留日久了,看多了那些场面,又是吃拿卡要,又是炫耀武力什么的,使得我这心里,都不禁对那莘长征产生了一种自卑的情绪。
我最大的优越感,是我父亲的干部身份。
可是,身为干部的父亲,比起那莘长征,实在是差得远了。
这种落差,击溃了我对莘长征的抗拒心,使我渐渐的认同了,他确实是妈妈的良配。
妈妈抛弃父亲,执意回来此地,确实是对的。
那莘长征不仅比父亲有排面,更比父亲顾家。
我就没见过那莘长征夜不归宿的,晚晚都在内宅,和几位女眷玩乐。
出外有排面,回来又宠妻妾,这种男人,哪个女的不爱啊。
……
这些天来,我在观察中,渐渐认同了莘长征,认同了妈妈的选择,在为妈妈感到欣慰。
却忽略了个事,不单止我有眼睛,顺玲也有。
顺玲也在耳闻目睹之中,渐渐的对莘长征有了亲近和崇拜之感。
顺玲是很慕强的,她之所以嫁给我,大概就因为我父亲是干部。
而今,她遇见了更强力的男人,还朝夕相见的,岂能不动心思。
加上,那内宅里,还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二姨太麦娘。
那麦娘是个眼利人,眼瞅着莘长征对顺玲有色意,而顺玲也对莘长征没甚距离感,就拾掇起拉皮条的破事了。
倒不是她喜欢给莘长征塞女人,只是她想恶心一下妈妈。
她向莘长征献计,用一头骡子诱惑顺玲。
下山的山路太长了,是要骑骡子的。
我还好,咬咬牙也能坚持,但顺玲就够呛了。
而我们带来的那四头骡子,都被妈妈当作嫁妆,归入这莘家了。
而这山沟沟里,纸币是不好使的。
我们当初都忽略了这一点。
于是,此时就被那麦娘拿出来搞事了。
顺玲听了,心里暗骂那麦娘无耻。
但左右想想,也没拒绝,答应了。
顺玲早就对那莘长征生发了少女情怀,并无多少抗拒,况且将来下山时,确实需要一头代步的骡子,就顺势答应了这事。
她原本还想着,做个一次就成。
但莘长征岂会放过她,麦娘又岂会放过恶心妈妈的机会。
于是,顺玲就被威胁上了,屈从了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之后,顺玲倒是食髓知味了,就算没被威胁,也愿意和莘长征效于飞之乐。
因为莘长征的大鸡巴捣入小穴时的滋味,实在太爽了。
比起和我做爱时,简直是云泥之别。
顺玲就这样被日上瘾了。
对这事,我和妈妈都各自不知。
因为顺玲一直都是在麦娘所住的东厢房里被日的,事后还会仔细洗澡,洗去一切痕迹。
直到这天,麦娘故意引妈妈到她房里。
让妈妈看见了,莘长征把顺玲压在身下抽插的场面。
妈妈疯了一样,冲了上去,按着莘长征揍了一顿。
那莘长征也自知理亏,早就做好了挨一顿揍的心理准备,所以倒也不反抗,任凭妈妈发泄火气。
而顺玲,就慌忙穿好了衣服,逃回前院来了。
这次,她没有洗了澡再回来。
此时,我刚好在外面的小河边洗衣服,没在屋里。
只是洗我自己的衣服。
顺玲的,因为她每天都在内宅洗澡,换下的衣服,就让内宅的仆妇给洗了。
顺玲一个人在屋,慢慢平复好了因为出轨败露而惊慌失措的心情。
她想通了,就实话实说得了,都怪妈妈和我没本事,她这只是为了下山、为了换取骡子,而被逼做的性交易。
她到了此时,也没有想过一辈子留在山里。
莘长征日过她多次了,当然对她说过,让她做四姨太。
但她没答应。
她是慕强,对莘长征很有好感,也对莘家的富足生活很满意,但她可不愿意一辈子都困在那小小的内宅里,做个金丝雀。
若她到了妈妈的年纪,说不准就答应了。
但她今年才25岁,芳华正好,心性未定,对外面的花花世界,依然心向往之。
所以,她的心意,更多依然放在我身上。
所以,当我一回到屋里,她就怀着愧疚,主动上来缠绵我。
我自然是没瞧出异常的,还笑问她道:“老婆,你今天这是咋喇?”
她“嘻嘻”的笑,玉手隔着裤子,挑逗着我裤裆内的肉根子,樱唇也凑过来,轻啄了我嘴一下,笑眯眯道:“小老公,想不想和老婆大人亲嘴呀?”
我一愕,说:“可以吗?”
自打我迷上她的尿汤后,她就嫌我嘴脏,不肯和我接吻了。
说是“迷上”,其实也喝得不多,就几口,尝个味罢了,毕竟尿味实在太杀嘴了,没有莫大毅力之人,真的当不了水喝。
顺玲点点头,双手捧着我脸,粉嫩嫩的樱唇印了上来。
我一时激动,探出舌头,探入她口,往她口中深处探索。
这几乎探及喉咙的异物感,把她弄得干呕一声。
她连忙推开了我,嗔恼道:“你个混蛋,想干嘛呀,你以为你舌头是鸡巴啊?对着人家喉咙就怼。”
我讪笑道:“抱歉、抱歉,好多天没亲你喇,有点激动。”
“没出息。”她没好气的白我一眼,然后往炕床上一躺,张腿,又说:“这么喜欢用舌头怼,还是给你怼小穴好啦。”
“伺候老婆大人快乐,是我的荣幸。”我也爬上了炕,伏在她的腿间,扒她裤子。
一扒下来,我就愕了。
不仅鼻子能嗅到那种腥臭的精液味,眼也看得见,她那内裤上涂了一滩干硬的精斑。
那滩干涸得发硬的精斑,是如此的显眼,让我一时间脑中空白一片。
顺玲见我迟迟不动口,便抬头问我:“咋啦?”
我木然的看着她,心中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她看见我手拿着她的小内裤,这才意识到,先前用下身吃过莘长征的精液,还未洗澡,就慌忙跑回来了,那精液就全落在内裤里了。
她原本还想寻机主动认错的,可这意外的提前败露,让她一时羞得没了主张。
“是莘长征的?”我咬着牙问。
她点点头。
我掉头就往门外冲,冲向内宅的方向。
但冲到进入内宅的圆拱门时,那条大狼狗的一声吠,就把我吓得停了步。
我害怕了。
过得片刻,重新穿好裤子的顺玲,追了过来,抱住我腰,安慰我,拉我回了房。
她给我解释了出轨的原因。
解释过程中,还穿插了个人情绪,怪我没本事,也怪妈妈改嫁心切,没为我们规划好退路。
听后,我嘴上没了声息,心下也没了主意。
我实在不知道,这事该去怪谁。
怪顺玲吗?
可她说得对,是我没本事、是妈妈没为她着想,她只是在努力补救。
怪妈妈吗?
可妈妈是不知情的,她又能咋办。
怪莘长征吗?
确实该怪他,但我一个外来人,哪有本事去问他罪。
就连那条替他看门的狼狗,都能把我吓哆嗦。
更别说他本人。
他有枪,有权有势,有一队持枪的民兵供他差遣。
我就只有两只孱弱的拳头,凭啥对付他?找死么?
我刚才就只是一时火遮眼罢了。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不由得暗叫侥幸。
幸好被那条大狼狗吓退了,否则我果真冲进内宅去,还不得被莘长征当成是图谋不轨的淫贼办了。
在这山沟沟里,那莘长征就是土皇帝,司法、刑罚的大权,都操在他手里。
他想弄死我,真的很容易。
死了也白死,绝对不会有人来为我出头。
妈妈会,顺玲估计也会,但她们两女人,又能做啥,大概也就连累了她们而已。
唉,卑微得心累。
……
我和顺玲默然相对,坐到了深夜。
最终,是顺玲先坐不住了,起身走到墙边,坐马桶。
“淅淅沥沥”的洒水声响了起来。
之前,每次在屋里小便完后,顺玲都会叫我给她舔干净下身的残余尿渍。
但这次,她没叫。
我也没主动。
她自行擦干净了下身,穿上裤子,提起马桶,想提去倒掉。
但她深知那粪坑的恶心,就犹豫不前,只尴尬的瞧我。
我苦笑一下,从她手上,接过了马桶的提柄,提着它,走出去了。
茅厕在院子西边的牛栏旁边,挨着院墙。
很简陋,就是三面土墙,上盖一个雨檐,用两张烂布挂在入口,就成茅厕了。
挨着茅厕边上的,就是堆肥的粪坑。
这粪坑一大半是露天的,有一小半遮掩在茅厕之下。
人在茅厕内解手,粪溺就落在那粪坑里。
不仅人的粪溺堆在其中,畜牲的粪便,也会扫入其中。
全都堆在那大坑内发酵,恶臭难忍。
倒是,时不时都会有人将之清理出来,送去田里施肥。
昨天就刚好有人清理过,故这时坑内的粪便并不多,不算很恶心。
当然,这么恶心的茅厕,只是给男奴使用的。
实际上,乡下地方的茅厕,都是差不多这个样的,一样的恶心。
所以,乡下人大都惯于在屋内使用马桶方便。
当初初来时,顺玲进内方便过一次,之后就打死也不肯再进了,从内宅要了个马桶,也在屋内方便。
听她说,那内宅里,本也有一间茅厕,但没人用,早就荒废了,成了堆放杂物的。
女眷们都爱用马桶,用完就让男奴提出前院来,倾倒在那粪坑里。
此时,我就提着顺玲用过的马桶,提到粪坑边,倒掉。
之后,又提到大水缸那边,舀水进去,洗刷。
一边洗,我不禁一边自嘲,我这个洗马桶的衰样,倒也像是个男奴……
顺玲是老爷的女人,被他日。
我是顺玲的奴仆,为她洗马桶。
这一想法,乍然生成后,我就心中发酸了,双眼也发涩了,涩得溢出了泪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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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xings2008
前天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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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早。
  我早早就到了前厅门外,等着妈妈。
  按习惯,妈妈每天清早都会从内宅出来,到这前厅里,给莘家的祖宗神位上香。
  顺便也是和我见见面、聊聊天。
  但今天,我等到了日上三竿,也不见妈妈来。
  于是,我心下就明白了,妈妈是自觉愧对我,没帮我护好顺玲,就羞于出来见我了。
  但其实,我压根没怪妈妈。
我只怪那没廉耻的莘长征。
我默默叹息,失魂落魄的踱着步,往住处踱回去。
踱到半途,却突然听见一阵喧闹。
我侧头看去,原来是内宅的那几位女眷,簇拥着莘长征走出前院来。
那莘长征身上穿着不知打哪儿弄来的军帽、军服、军靴,腰间插着一支匣子枪,威风凛凛的样子。
我打眼一看,就知道了,今天又是他带着民兵队威慑全村的日子。
我不知他有没有意威慑我,反正我和村民一样,对他也甚是敬畏。
就连忙快走几步,避到了一边。
主动回避,足够表达恭敬了吧。
若是往时,有妈妈在的话,是足够了。
但这次,妈妈没跟着出来,那麦娘就趁机挑事了。
她斜眼瞟着我,对莘长征挑拨道:“老爷啊,别人家养条狗,见了人都晓得吠两声呢,咱家养这个吃闲饭的,该不会是哑巴吧?”
我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幸好那莘长征没搭理麦娘的话头,只瞥了我一眼,而脚步停都没停,径直走出了大门去。
在那门外,狗剩已经备好马等着。
莘长征一出去,狗剩就伺候他上马,然后为他牵着马,走了。
那几位女眷,目送莘长征离开后,便纷纷回来了。
她们一边谈笑,一边走回内宅去。
途经我时,麦娘啐了一口“哑巴”。
倒是那位三姨太何艳芳,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显然是叫她别逞嘴的意思。
之后,那三姨太又朝我走来。
我拘束的站着。
她微笑道:“孩子,二太太她嘴快,你甭搭理她。”
我点点头。
她又问:“在咱们家,还住得习惯吗?”
我又点点头。
接着,她还想说些啥。
但另一边的麦娘却叫唤了:“芳娘,你可甭近着他,他可不是咱家那些男奴,他那话儿、指不定已经对着你硬了咧。”
这可把三姨太听无语了。
她无奈一笑,对我说:“麦娘那张嘴,对谁都这样,你甭在意。”
她说罢,也就转身要走了。
我此时却说:“三太太,谢谢您。”
她回头对我眨眨眼,最后给我留了两字:“忍耐。”
我一愕,在心下暗想,这两个字,是这三姨太的忠告,还是妈妈通过她口说给我听的?
想了想,却是自嘲了起来。
我一个外乡人,身在莘长征的地盘里,不忍耐又能如何。
……
顺玲出于羞愧,这一整天都呆在前院里,呆在住处,连门都少出。
初时,她还尴尴尬尬、不言不语的,当着个安静的美人儿。
坐累了,就躺上炕。
躺累了,就抠土墙。
那挨着炕头的土墙上,就被她抠了半个人头大的洞洞……
把我看得无语极了,就叫她甭抠了,抠塌了这夯土房,我们俩都得交代在这儿。
不抠墙了,她就无聊了啊,就厚着脸,上我身来痴缠。
于是乎,我俩就一炮泯恩仇了……
算了,其实我早就消气了。
我更多的,只恨自己没骨头而已。
我见了那莘长征,连上前质问一句,都不敢。
我自己都怂到这田地了,又有何脸面去生顺玲的气。
我面对顺玲时,更多是尴尬而已。
所以,一炮泯了尴尬之后,我俩就如胶似漆了。
顺玲再不当安静的美人儿了,性致上头,就用大美腿夹着我头,要我给她舔下身。
一舔舔足半个小时。
把我嘴舌都累抽筋了。
我想歇会儿,她还不乐意,掐着我嘴皮子,不满的哼哼叫骂。
“哼,你个臭混蛋,伺候老婆大人都敢不积极喇,还敢叫累喇!”
“你那小鸡鸡没屁用,不用舌头,还能用啥?”
“滚一边去,敢用你那臭手指插进来,老娘一屁股坐死你!“
“躺下、躺好咯,老娘要骑你脸,用小穴裹住你鼻子,让你知道小穴里为啥这么香!”
“噗嗤~呛死你个臭混蛋才好咧!”
她那蜜穴中,水水特多,灌入我鼻腔里,呛得我猛咳起来,咳得我眼眶都飙泪了。
我有点恼火,撸硬了鸡鸡,提枪欺身刺她。
我憋着一口气,拼了命的抽插她。
只可惜,我确实缺乏这方面的天赋,鸡鸡长得小也就罢了,还早泄。
拼了命憋着,憋得满脸通红的,也没到一分钟就完事了。
“臭没出息的,没用死啦。”她玉手掂着我那疲软的小鸡鸡,笑嘻嘻的骂它,笑得没心没肺的小样儿。
笑得我脸上发烫。
我逃了出去,好大一会才打了水回来。
她躺在床上,望着屋顶,两腿叉开。
我拿着沾水的毛巾,伏在她腿间,给她清理着下身的浊液。
“在想啥呢?”
“没想啥呀。”
还未清理好,她就突然抬起了双腿,架在我双肩上。
显然是叫我舔的意思。
我很无语,刚才舔了半小时,又插了一回,现在还想要?
“老婆大人,你这是有多饥渴啊?”
她噗嗤一笑道:“白痴,你才饥渴呢!还不是怪你,自己爽了就跑,丢下我一个人不上不下的!”
这是嫌弃我鸡鸡不给力啊……我脸上又发烫了,讪讪一笑,赶紧埋下头去开舔。
只是,这穴中,渗了我的精液味,有点败坏了其中的美味……
好不容易把她舔舒服了。
她才松开了腿,放我出来。
我又用湿毛巾,给她稍微擦了擦,然后提起水桶,准备带出去倒掉。
她却突然坐了起来,拉住我衫尾。
我回头问道:“咋啦?”
她脉脉瞧着我,说:“老公,最多再过一个月,我俩就能下山,到时候……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我们都忘了它,好吗?”
我点点头,笑道:“好。”
“老公真好!”她也笑,让我丢开那水桶,上炕睡觉。
我俩拥在一块儿,感觉两颗心都贴在了一块儿。
她轻啄我嘴皮子,嘻嘻笑道:“老公,就算你鸡鸡不行,我也不会嫌弃你哦。”
我只干笑,不说话。
她又说:“干嘛不问我为啥?”
我懒得答话。
她掐我乳头,嗔道:“快问!”
我乳头吃痛,只得拨掉她的小爪子,无奈道:“请老婆大人解惑,是为啥啊?”
她这才笑了,青葱玉指摸上我嘴唇,摸入我嘴里,揶揄道:“因为你还有这舌头呀!”
我很是无语,牙关合上,很想咬痛她的手指,叫她知道厉害……
她丝毫不怕,手指仍自怼在我口中,一边挑逗着里边的舌头,一边笑道:“老公,你可别小看自己哦,你这舌功,比很多人都要好咧。”
这话可把我听懵了,啥叫“比很多人好”,她还享受过“很多人”的口舌侍奉?
她乐道:“对呀,老娘就是试过很多人的舌功。狗剩的、三毛的、二柱子的、铁蛋的,还有那两个女仆的,都通通试过。”
我听得眼皮都跳了,但想想又释怀了,那些男奴都锁了鸡鸡,与阉人无异,无所谓的。
倒是,她拿我和那些阉奴比舌功,这算是何意……
难道我就只配和那些阉奴比较吗?
难道我在她眼中,也是个阉奴吗?
一股卑屈的心情,在我心间蔓延……
她没察觉我的异样,依旧笑嘻嘻的调侃道:“老公,你舌头是最厉害的哦!”
我不甘,我不想和那些阉奴相提并论,于是我就问了:“比野爹还厉害吗?”
她一愕,总算察觉到我情绪有异了。
接着,她转移了话头,说:“老公,我尿急咧。”
说罢,她就起了身,下了炕,走去了墙边,坐马桶。
我跟了过去,蹲在她跟前,默默瞧着她小腹之下。
她其实毫无尿意,在我眼皮子底下,只勉强挤了几滴尿珠出来。
挤完那几滴,就再也挤不出了。
我抬眼瞥她。
她倒是“噗嗤”的笑了,笑着时,却抬手拧着我两个耳朵,用睁圆的杏眼,美美的瞪着我,刁蛮道:“老娘撒了一大泡尿哦,混蛋老公,你说是不是呀?”
我翻着白眼说:“是。”
她很不满意,拧我耳朵的力度加大了,吓唬道:“看来,混蛋老公的耳朵是不想要了呀!”
我吃痛之下,连忙掰着她手求饶。
她“哼”了声,放了手,站起来,挺胯,顶在我脸上,横蛮道:“臭混蛋!快给老娘舔干净咯。”
我无语,依言开口舔。
但舔着时,弥漫心间的卑屈感,却是越来越强烈。
这处蜜穴,那莘长征是用鸡巴怼的,而我却像个阉奴似的,用舌头舔舐……
但转念想想,似乎我本就是这个死样的。
有没有莘长征都一样,我本就爱舔小穴,还馋尿汤……
于是乎,我就有点讨厌自己了,原来我本就一个奴才样啊。
……
第二天,顺玲仍是没进内宅去。
就成天和我腻在一块儿。
她窝在我怀里。
我埋头在她的秀发中,嗅她的发香……发香什么的,还是算了,不发臭都算好了。
她两天没进内宅了,而这前院里,又没有条件洗澡,她那头长发,都积了些汗味了。
没法洗澡,还只是小事。
没法吃饱,才是正经事。
原本她每天进内宅里去蹭饭、蹭零食,吃得美美的。
这两天不进了,吃食就骤降了几个档次。
吃剩菜剩饭也就罢了。
量小,不够吃饱,这才要命。
这两天,男仆们送来的饭食,居然没添一丁点,仍是一人份的。
我一个人吃,是够饱了。
但加上顺玲,就够呛了。
就是那麦娘故意为之的。
据送饭的男仆说,这是二太太的吩咐。
估计当中还有莘长征的授意。
我本还想跟妈妈提一提的,让妈妈开个口,给我和顺玲添点饭食。
但这两天来,妈妈愣是没有出来过,估计仍是羞于见我吧。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饿个三两天还好。
若饿个一头半月,我和顺玲都得脚软,到时还咋下山。
所以,我纠结来、挣扎去的,终究还是说了,让顺玲继续进内宅蹭饭。
顺玲去了。
但被妈妈赶了出来……
其实也说不上是驱赶,只是妈妈还在生气,故意冷落顺玲。
而顺玲又自尊心强,拉不下脸皮去求原谅,就呆不住,逃出来了。
这可就愁人了。
之后,那麦娘却适时的派人来给我们解愁。
是那个叫铁蛋的男仆。
那铁蛋传话说,不劳动者不得食,我若想每日吃饱饭,就去割草料。
这前院养着几头畜牲,每天都要割些草料回来饲喂。
于是,我就应承了下来,背着篓子,跟着铁蛋,出去割草。
无须走多远,就在那小河边,那小坡上,就长满了杂草。
拿镰刀一割,放入草篓子,装满就带回来。
这活儿倒也不算辛苦,就花个一两小时罢了。
而到了饭点,男仆送来的剩饭,果然变成了两人份的。
不愁饿肚子了,于是我就更积极了,心想讨好一下那莘长征。
不仅跟着铁蛋出去割草料,回来还帮忙照料牲畜。
我这才发现,原来那匹马的吃食,比我吃得还好。
割回来的草料,只用来饲喂骡子、驴子、牛、羊。
而那匹马,吃的是豆子、麦子之类的精粮,甚至还有鸡蛋。
铁蛋解释说,这匹马可金贵了,全村仅此一匹。
又是老爷的坐骑,专门驮着老爷去震慑全村呢,当然要好生伺候了。
养得膘肥体健、油光毛滑的,老爷骑出去时,也更有牌面,更威风。
我听得黯然,人比畜牲贱啊。
……
日子就这样过着。
每日花点时间出去割草料,回来换顿饱饭。
但没过几天,我就感觉到非常不对劲了。
不仅是平时男奴们看我的眼神,暗藏笑意。
还有,每天送来我屋的饭食,居然变得越来越好,有肉还不止,还有一些干果零食。
甚至于,我每天忙完,回到屋时,总能发现,顺玲身上是清清爽爽的,像是刚洗了澡的样子。
在前院,是没条件洗澡的,因为没有厨房烧热水。
内宅才有厨房。
这前院,就只有那种花盆大小的小火炉,烧点饮用水还行,烧洗澡水就差远了。
于是,我总算恍然过来了。
这用草料换饭食什么的,都只是支开我的借口。
那莘长征的目的,只是趁我不在,好勾搭顺玲。
有一次,我就看见了,两个男奴从那前厅里,合力搬出一个大浴盆——这不用说也知道了,那是给顺玲洗过澡的。
我感到愤怒。
但我没有胆子去抓奸,去指责莘长征。
若是抓奸,必定会正面冲突。
我很害怕,那莘长征会就此撕破脸皮,耍手段弄我。
不抓的话,起码暂且还能相安无事。
于是,我学起了鸵鸟,把头缩在洞中,装作毫不知情。
只是,我心中的那份愤怒,就只能转化为卑屈,埋在心里,自我折磨。
顺玲并不蠢,她和我日夜相处,能猜到我已经知情。
不过,她也努力掩饰。
我们俩,就这样默契的装作没事人一样,过着诡异而平静的日子。
直到半个月后,一件事打破了这局面——顺玲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和我结婚好几年了,都没有怀上。
可这才来了大山里一个半月,就怀了。
所以,这孩子,九成九是莘长征的种。
那莘长征还未有继承人,若是让他知道,顺玲怀了他的种,他绝对会强纳顺玲为妾,困在内宅里。
到时候,别说下山了,就是出门都不可能。
顺玲很害怕会一辈子困在大山里。
于是,她再也顾不上羞耻心了,立即就告诉了我,要我出主意。
她说,她原本前天就该来的月经,到了今天仍是没来。
然后,我也一并惊恐了起来。
原本,这两天我还在暗乐,因为莘长征没日顺玲。
如今一听顺玲怀了孕,我这心登时就变灰了。
顺玲急得掉眼泪了,紧紧握住我手,不停的道歉,又不停的叫我出主意。
见着她这个不安样,我心都碎了。
我从没生过她气,就算她和莘长征日日勾搭,我都没怪过她。
她只是为了交易,换取饮食,换取骡子,一切都是为了活着下山。
所以,我压根没道理怪她,反而该怜惜她才对。
我抱着她软语安慰了好久,又说了,明天我就去药铺抓一剂打胎药回来。
这才安抚住她。
她也哭累了,就此睡在了我怀里。
我把她放平在炕上,舔干净了她脸上的泪痕。
舔完,又静静的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叹息良久。
我自言自语道:“小玲,对不起,都怪老公太没用了,让你受罪了。”
……
这山村里有个土郎中。
这晚上,我左右思想,左右都觉得,这事尽早做了好。
就悄悄摸出门去,去到土郎中的家,求了两副打胎药。
回来,搬了个小炉进屋。
就躲在屋里,煎起药来。
顺玲没睡死,被烟气呛醒了。
我告诉她,这是打胎药。
然后,她就欢喜了,搬了张小凳子,坐到旁边,凑近着看,看那小炉里的火。
我笑话她道:“傻气,就算你把头发塞进去烧了,也就这样了。”
她心情比之前好多了,开起了玩笑道:“把野种打下来喇,就塞你嘴里,让你咽下肚吃了。”
我一愕,心中有点怪怪的,如果我真吃了,算不算是报复了那莘长征呢?
她见我面色有异,便说:“喂,变态老公,你该不会真想吃老婆大人的骨肉吧?”
我正色道:“不的,那毕竟是一块肉,不好处理,吃了正好,变成屎,不愁被人发现。”
她美美的瞪着我,说:“变态老公,我怀疑你心口不一。”
我只干笑,不答话。
她就默默的瞪我,都把我瞪得心里发毛了。
我讪讪道:“好吧,我认了,我是想报复那个老不羞,吃掉他儿子。”
她听后,就“噗嗤”的笑了。
虽是笑得欢,爪子却丝毫不留情,狠狠的掐了我嘴皮子,嗔道:“变态,那也是我儿子咧!”
我揉着被掐痛的嘴皮子,无奈道:“不让吃就不吃呗,掐我干嘛啊。”
她笑眯眯道:“不过呢,要是变态老公答应我一件事,这倒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答应啥啊?”
“答应下山后,咱俩就去北京,不行就去外国,做那个……叫啥手术来着,体外受精还是啥。”
“试管婴儿?”
“对对对,就是试管婴儿。”
试管婴儿,是一项外国人发明的体外受孕技术,能帮助生殖困难的夫妇,圆做爹妈的梦。
前两年在报纸上见过,估计首都医院会有这新技术。
我幽幽道:“老婆,你这是嫌我鸡鸡没用啊?”
顺玲“咯咯”的笑,笑完,又朝我鄙视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你看看你,老娘让你日了这么些年,连个蛋都没下过。你再看看野爹,老娘这才让野爹日了几回呀,就怀上了——你不没用,谁没用?”
我臊得慌,面色红了一片。
顺玲又笑了一阵,这才伸过手来,搂住我脑袋,温柔道:“傻老公,你那小鸡鸡不中用,又不是一天两天喇,我哪有嫌过你呀。再说喇,你不是还有一条很讨人爱的小舌头嘛!”
我暗自悲叹。
舌功好,那只是做男奴的天赋,天生伺候人的材料。
屌功好,那才是男子汉的本事,生来就为日女人的。
唉,我无声叹了口气,装作很随意的问了句:“野爹那鸡巴,很大一根?”
装是徒劳的,她岂能听不出我的醋劲。
不过,她也不答话,就是似笑非笑的瞧着我,俏脸上揶揄之色甚浓。
我甚蛋疼,左右瞟,不接她的眼神。
她揶揄道:“老公,你知道么,你这小样,就像小屁孩要和老爸比力气。”
我羞恼道:“他不是我老爸!”
她噗嗤一笑,又抱了我头,说:“好啦好啦,有啥好急眼的嘛。他再厉害也没用,老娘就是不给他生儿子,生下来也要喂正牌老公吃掉。”
这话,可把我听得心中暖暖的。
我感动说:“老婆大人,我爱死你了。”
她笑道:“不害臊,肉麻死啦。”
……
昨晚睡前,顺玲吃了一剂落胎药。
至今没反应。
她坐了一早上的马桶,除了屎尿,啥都没屙出来。
不得已,得再吃一剂。
于是,我俩又搬了个小炉进来,躲屋里偷偷煎药。
可是,还未等煎好,意外先来了。
门外先是传入来一声“开门”。
然后,还未等我们反应过来,那门板就被狠狠撞了一下,响起“嘭”的一声巨响。
接着,是第二下“嘭”的撞门声。
那门板薄且烂,挨了两下,就被撞开了。
我和顺玲都懵懵的,尚不知咋回事。
就从门外窜入来几个人。
带头的,是那莘长征,其腰间还别着那支匣子枪。
其余人,是那些男奴。
最后还有那个土郎中。
我一见那土郎中,顿时恍然了,吓得激灵灵的——打胎事败露了。
顺玲不认识土郎中,没觉得败露,就站了起来骂人:“莘老爷,你这是干嘛,脑子被驴踢了是吗,没事踹我门干嘛?”
那莘长征一眼看见地上的火炉和药罐子,就没搭理她,只叫土郎中去瞧那药罐子。
顺玲这才感觉不妙,慌了。
她慌忙瞧向我,却见我更慌,手脚都是颤着的。
我和她都是清楚的,那莘长征想生儿子都想疯了。
他今年都35岁了,膝下却无一儿半女。
在乡下,死不是最可怕的,人人都会死。
绝后,才是乡下人最害怕的事。
可想而知,若被他得知,顺玲怀了他的种,却偷偷打掉,他绝对会气得杀人泄愤。
本以为偷偷熬个药,神不知鬼不觉就完事。
却是万万没想到,那个土郎中居然会泄密。
我吓得六神无主了,僵在当场。
顺玲见此,知道指望不了我,就一脚踢翻了那个药罐子。
只是,只踢翻,是不顶屁用的。
那土郎中从地上拾起药渣,看看、嗅嗅,就断定了,这是他昨晚给我的打胎药。
又问另一副药在哪。
我都吓愣了,哪能答他话。
顺玲倒是不怕,还吼道:“我打我和我老公的胎,关你们屁事啊!”
那莘长征阴阴的说:“你们结婚好几年,都没怀上,这么巧一到我家就怀了?”
他边说边走前来,手扶着腰间的枪,冷冷的看向了我。
我是坐着小凳的,此时和他冷厉的眼神一接触,就吓得更哆嗦了,屁股都跌到了地上去。
他见着我这怂样,都无须再问半句,就断定了心中所想。
他厉色一起,一甩飞脚,狠狠的踢在我脸上。
我惨嚎一声,被那脚上的巨力踢翻在地,又口中一腥,吐了一口血出来。
那一滩血水中,混着一只后槽牙。
“啊!”顺玲吓得尖叫,慌忙推开了莘长征,蹲下来抱着我脸,哭道:“老公你怎么啦,你别吓我。”
我痛得合不上嘴,说不出话来,倒是眼泪汩汩地流。
那莘长征拉起顺玲的手,厉声道:“我不许你碰他!”
顺玲拍掉了他手,怒啐道:“滚远点!”
那莘长征就更恼了,拔枪,向墙上放了一枪,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砰”。
在场所有人均是一震,被慑住了。
顺玲也知道怕了,被他拉了起身。
之后,他用枪指我,满脸凶厉,狠道:“草泥马的狗杂种,你最好求神拜佛、小玲肚里的胎儿没事。要有事,老子一枪毙了你,草尼玛!”
说罢,又踹了我一脚。
幸好这脚是踹在我屁股,屁股肉厚,只是痛,不碍事。
然之后,他强拉着顺玲走了。
其他人也都跟着出去了。
我仍趴在原地,心肝仍在“砰砰”的跳,后怕极了。
刚才真以为要被一枪射死了。
后怕完后,才呲牙咧嘴的痛。
踢在屁股那脚没啥,就是踢在脸上那一脚,使我半边脸都没了知觉。
吐了满地的血,又吐出第二颗牙之后,才渐渐的有了痛觉。
痛得我就差满地打滚了。
如此过了一会儿,突然又来了两个男仆,是狗剩和三毛。
他俩搬来了几块大木板,用钉子,把这屋门封死了。
他俩动手前,跟我解释了一句,这是莘长征的意思。
要将我锁在屋里。
若是顺玲的肚子没事,待到邮递员进山来,就会放我,让我跟着下山。
若是顺玲的肚子没了,那就不用等邮递员了,等死吧。
……
初时,我还慌得很,很怕被枪杀,就果真求神拜佛的,祈祷顺玲的胎儿安然无恙。
但后来想想,我倒是安心了下来。
好歹我是读过书,草药打胎,成功率就是个玄学问题。
况且顺玲才吃了一剂而已,大概是无事的。
于是,不忧顺玲的肚子了,倒是忧起了饮食问题。
被封死在这屋里,也不知还有没人给我送水送饭。
又想到,若是让妈妈得知,我今天的遭遇,妈妈会不会急哭了。
就这样不安的过了一整天。
到晚上时,我这心总算放松了下来,那个二柱子给我送饮食来了。
那扇门板本就破破烂烂的,其下方有个巴掌大小的洞洞。
二柱子就从那个洞,把饮食给我递了进来。
我早就饿慌了,连忙吃了起来。
边吃,又边问二柱子,那内宅里是个啥情况。
二柱子是个实诚人,最是爱戴妈妈,对我也是最友好的,就实话说了。
顺玲被莘长征强行接入内宅,软禁了。
妈妈得知后,果然急哭了。
妈妈本来因为莘长征诱奸顺玲的事,至今仍未消气,还在和他冷战着。
今天又骤闻这破事,就更是火大了,揪住他一顿揍。
揍完,就要出来解救我。
但莘长征不许。
莘长征被妈妈咋样揍,都不反抗,反而当成了闺房之乐。
但妈妈想要放我出来,他就生气了,扒了妈妈的衣服,打妈妈的屁股。
妈妈屁股都被打得红肿了,就是不肯服软,铁了心要放我。
他就提屌日妈妈,拼了命的日,最终把妈妈日哭了。
二柱子说到这儿时,都心疼得哽咽了嗓子。
他恨恨的说:“太太那么好的女人,老爷怎么敢弄哭她,会遭雷劈的!”
我听得一愕,这二柱子居然敢诅咒莘长征。
我不由得有点暗乐,看来妈妈在他心目中,不是一般的主母啊,该不会是把妈妈当成他亲妈了吧。
我摇摇头,现在不是八卦这个的时候。
我让他赶紧接着说后来的。
他说,后来妈妈和顺玲都被关在了正房里,遭遇就和我类似。
当然,我这屋是门板被封死,而她们那屋,只是在门外用铁链子锁住,是随时可开的。
况且,还有仆妇一同关在屋里,伺候着她们,丝毫不用忧心。
……
第二天。
仍是挨到了晚上,那二柱子才来给我送饮食。
一天就只这吃一顿,真把我饿得心慌啊。
所以,就算这碗剩饭有点发馊了,我也吃得甚香。
我正在狼吞虎咽着。
那二柱子,又从门板的小洞,递入来一个东西。
室内油灯昏暗,我拿起来一瞧,才发现是个熟鸡蛋。
二柱子说,这是妈妈偷偷塞给他的,让他带给我吃。
我连忙剥了壳,塞入口中嚼,嚼着咽,心中有种莫名的感激。
不仅是感激妈妈,还感激这个二柱子。
饿慌了的人,能吃上个好东西,真的会很感动。
……
到了第三晚。
仍是二柱子来送饭。
除了一碗剩饭,这次不仅有熟鸡蛋,还多了一个梨子。
鸡蛋仍是妈妈拜托他带给我的,而梨子却是顺玲拜托的。
我心欢喜,我最爱的两个女人,都心里有我呢。
……
第四天。
仍是除了给我送饭的二柱子,再无一人找我。
我彻底安心了下来。
那莘长征至今也没来弄我,说明顺玲的肚子确实无事了。
虽然是被囚禁着,但一不怕被杀,二不怕被饿死,活下去的盼头是大大有的。
就是住的不咋舒服。
其它的也就罢了,就是满屋子的屎臭味、尿臊味,很难忍耐。
当时也是蠢,屋门被封死时,忘了要提前搬个马桶进来。
使得我每次拉屎前,都必须在地上挖个坑,充当屎坑,拉完就掩埋住,以防臭气四溢。
但这屋内的地面,虽只是泥地,但是夯实的,硬得石头似的。
我手头上又没有趁手的工具,千辛万苦才挖得出一个浅坑来。
再后来,我便放弃了,躺平了,爱咋咋的吧,蹲到墙边就拉,拉完也不管,就随它臭吧。
……
第五天。
原本我以为,我会一直被囚在这屋里,直到那个邮递员再次进村来,才会重见天日。
但就在这天,这屋被封死的门板,居然被提前拆开了。
拆门的人,是二柱子。
二柱子告诉我,是顺玲不肯喝安胎药,以此迫使莘长征妥协,提前放了我。
我听后,这心里啊,暖意横流,差点就感动哭了。
之后,他又叫我去前厅,妈妈和顺玲都在前厅等着和我见面。
我当即跑了起来,跑向前厅。
但来到前厅,才发现,不单止妈妈和顺玲在,那个莘长征也在。
另外,还有个麦娘,两个仆妇都在。
我顿时不自在了,笑容都消失了,局促得很。
“好孩子。”妈妈勉强挤出笑意,朝我迎了上来,抱着我双手,把我左右看,问我哪儿痛。
我之前被踢的那边脸,如今已经差不多消肿了,没啥大碍了。
只是被踢落的那两颗牙齿,永远都不可能长回来了。
我摇头说:“我没事的,不痛了。”
顺玲也迎了上来,眼神悲戚的望着我,欲言又止。
这时,那麦娘突然说:“秀娘,你还是别碰你那杂种儿子比较好,老爷会不高兴的。你瞧小玲,只看不碰,比你识大体多了。”
妈妈回头怒瞪她,吼道:“滚你妈逼!”
我听得一愕,当真没料到,妈妈竟也懂得爆粗……
那麦娘听得一怂,窒了嘴巴,不敢再挑衅妈妈了。
毕竟妈妈才是当家主母,若是有心,找借口教训教训她一个小妾,还不是手到拿来的事。
不过,她虽是不亲口挑衅妈妈,却拿眼神挑拨起了莘长征。
那莘长征就接了,把玩着一柄银光闪闪的匕首,对妈妈冷冷道:“媳妇,你再不撒开他,他哪儿碰你了,我就剁他哪儿。”
这话一听,还未等妈妈做反应,我就先一步撇开了妈妈。
然后又慌忙倒退了两步,和妈妈保持着距离。
我的这个怂样,都把妈妈看无语了。
顺玲也是同样的无语,嘀咕一声:“怂蛋。”
“哈哈哈哈哈哈!”那麦娘猖狂的大笑了起来。
这可把我笑得无地自容,脸色唰一下就红了。
那莘长征倒是没笑,只是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我两眼。
我羞愧得低了头,眼只敢看地板。
接着,那莘长征说:“好了,人你俩也见到了,还是好好的。都回去吧。阿金、阿银,把太太和小玲都送回后院去,好生看着。”
那两仆妇听了,各自应了一声“是”,就过来搀着妈妈、顺玲。
妈妈无奈叹气,一边被搀着走,一边回望着我,眼中含着浓浓的歉意。
顺玲不敢抗拒,也被搀着走了,边走边回头叮嘱我道:“乖乖的,不要做傻事。”
我表面上点头答应,心下却是自嘲不已。
甭高看我了吧,我这种怂人,敢做啥傻事啊?
那麦娘也跟着回去了,只是,边走边瞟着我笑,笑得玩味极了。
之后,只剩得我独对莘长征。
我心里这个怂啊,慌忙也告辞道:“莘老爷,我也回去了。”
说罢,刚转了身要走。
那莘长征却发话了:“小杂种,这次看在她俩的份上,老子饶你一回。你识相点最好,老子留你一条活路。”
我回道:“谢谢莘老爷,我晓得的。”
说完就赶紧走了。
……
此后的日子里,我再也没见过顺玲。
因为任谁都看得出,顺玲的心意,依旧放在我身上。
所以,那莘长征就命人守着顺玲,严禁她走出内宅,和我见面。
倒是妈妈并无被禁足,恢复到以往的常态,每日早晚两次,出来前厅,和我见面。
只是,妈妈每次出来见我,身边都至少跟着一个仆妇、加一个男奴。
连跟我说一句悄悄话都难。
不过,妈妈要想给我带些好吃的,倒是随便。
我现在是被放出来了,可以自由活动,但饭食,和被囚禁时一样,一天只有一碗剩饭。
甚至有时候,那剩饭还是发馊的。
就算我积极出去割草料,也没改善。
所以,妈妈就每次出来前厅,都会顺手捎些食物,带给我吃。
而那莘长征居然不闻不问,成全妈妈对我的怜惜之心。
日子就这样过着。
眼瞅着,就快到那个邮递员再次进山来的日子了。
我甚茫然,不知该不该就此孤零零的下山去。
来时,妈妈和妻子在旁。
离时,就剩得我一个人。
我心中纠结过的,要不要从此也留在这莘家算了。
甚至想象过,学其他男奴那样,干脆锁了鸡鸡,做个伺候女眷的阉奴算了。
我真的舍不得远离妈妈而去。
更不忍心丢下顺玲在这山里。
直到有一次,妈妈偷偷给了我一张小纸条,才彻底打消了我这想法。
那小纸条是藏在一个肉包子里的。
纸上写着:“下山报警救我们。”
一看完,我就马上烧了。
烧了后,才开始细想,纸上所写的是“救我们”,莫非妈妈也想逃离这里?
估计是了。
那莘长征最近所做过的破事,突破了妈妈的容忍底线,让妈妈失望了。
妈妈当然早就听过,那莘长征从来都是如此的,做事狠辣、欺男霸女。
但妈妈并非圣母心之人,只要不作恶到她身上,骂两句了事,没所谓。
而若作恶到她身上,她就忍不了了。
她心中最疼爱的,始终是我这儿子。
我近来被欺负得太凄惨了,她就感同身受了,决意反抗。
……
又过了两天。
终于,盼来了那个老头邮递员。
妈妈在两个仆妇、两个男奴的监视下,送我出门,又目送我跟着邮递员走向村口。
我带在身边的行李,就只有一个皮水袋,一包炒米,简陋的很。
在此之前,妈妈求过莘长征,求他送我一头骡子,以作代步。
但莘长征不许。
不许就不许吧,我有手有脚,又有人带路,还怕走不出大山?
出村口时,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妈妈的身影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我用力甩了甩头,一边跟着那老头邮递员上路,一边暗想,莘老贼,你他妈就尽管多逍遥几天吧,待我再回来时,就是你的末日。
只可惜,这只是我高兴早了。
我和妈妈、顺玲,都太乐观了,以为只要成功下山就万事大吉。
我们能想到报警求助,那莘长征怎么可能就想不到呢。
我跟着那老头邮递员,在山间小路上,才走了小半天。
就看见了,那莘长征牵着他那匹高头大马,拦在前路。
这段路,很险,一边是峭壁,另一边是悬崖。
那邮递员还不明所以,丝毫不疑心他为何会跑到我们前边去,就笑呵呵的迎上去说话。
那莘长征也是笑眯眯的,和他搭着话。
但搭不够几句,就冷不丁的,一推那邮递员,把他推落了悬崖。
然后,这崖间,就回荡着一声惊怒的尖叫“啊”,久久不散。
我眼看着,耳听着,几乎吓尿了。
就在看见莘长征的第一眼,我就心知不妙了。
可咋想也想不到,他居然这么干脆就杀了那老头邮递员。
还是当着我面,明晃晃的杀……然后,我想到了,他绝对会连我一并杀了。
果然,他下一刻就从腰间拔出那支匣子枪,冷冰冰的看着我,指着悬崖,问:“你是想自己跳下去,还是先吃个枪子,再被我扔下去?”
我怕得哆嗦了起来,想掉头就跑,但两腿却非常不争气的发软。
我跪了下来,颤着声说:“别杀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跟你回村里,永远不下山……你把我锁在屋里,永远不放出来也行……我给你做家奴,我发誓,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求求你,莘老爷,饶我一命吧。”
他沉吟了起来。
我以为有戏,能保住一命。
可接下来,他却无厘头的问:“你认得回村的路?”
我想了一下,从村里出来,到此处,不算远,也没几条分岔路,回去不成问题,就点了头。
然后,他叫我把脚放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我虽然感觉很不安,但看看他手上的匣子枪,不得不照做了。
然后,我这小腿就被他一脚踩断了……
我撕心裂肺的痛,声嘶力竭的嚎……
他看都不看,牵着马就走。
只丢下一句:“用力爬吧,爬回村了,老子就收下你做家奴。”
……
  地狱啊。
  这回村的路,就是一条地狱之路。
我在这条地狱之路,拄着木棍单脚跳,又趴在地上爬,足足花了两天两夜,总算回到了村口。
没经历过,我还真不知道,我的求生欲,居然这么强大。
有村民看见了我,就赶紧送我回了莘家。
时隔才不足三天,再次回到这处土得掉渣的宅子,我感觉就像是到了天堂,喜悦的泪水,汩汩而流。
接下来,莘长征请了那土郎中来家,给我接骨。
又给我交代了说辞,说是遇上猛兽,那邮递员被吃了,我跑得快,才逃过了一劫。
至于腿上的伤,是在慌不择路中,不小心摔断了。
我很顺从的答应了,让他放心。
当然,他本就没啥值得担心的。
这村里是他的地盘,村民也是他的顺民,我一个外来户,压根掀不起浪花。
唯一可担心的,是我将实情告诉妈妈、顺玲,使她俩和他反目。
但我要真敢说,就死定了。
这一刻,我彻底认命了,从此就安心留在这儿做个家奴吧。
起码,能陪着妈妈和顺玲也挺好。
……
妈妈闻讯来了。
看着我小腿上的夹板,妈妈哭得梨花带雨。
只可惜,妈妈仍被两个仆妇左右扶着,不许她靠近我。
我强笑道:“我没事的,妈妈,您甭哭喇。我是撞上老虎呢,这都能逃回来,是老天眷顾了,您该为我高兴才对的。”
“嗯嗯。”妈妈点着头,想笑,却笑不起来,仍是泪痕难干。
妈妈回去后。
轮到顺玲来看我。
她也是被那两个仆妇左右搀着,不许太过接近我。
她也为我难过,只是没哭出来。
她的眼神中,有点狐疑,似乎在怀疑,遇老虎,并非实情。
我自然不敢乱说话,任由她怀疑得了。
……
伤筋动骨三个月。
在我躺床上休养期间,莘长征指派了二柱子,全天候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在我痊愈后,就以报恩为理由,把自己卖给了莘长征,求他收我做家奴。
对此,妈妈和顺玲都愕了。
我就说,我不愿离开她们。
就算只做个奴才,我也要留在她们的身边。
这理由,我说得很真诚,因为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况且,我瘸了,就算有人带路,我也走不出大山了。
我也不清楚,是我这腿骨果真断裂得厉害,还是莘长征授意那土郎中故意为之,反正我重新下地后,走得不利索,成了瘸子。
也不算是很严重,短距离走动,甚至在村里游荡,都是没问题的。
但是走远了,就受不了了。
至于下山,就甭想了。
基于上述的种种理由,所以我就提了,下半辈子就留在这儿算了。
顺玲和妈妈都是无可奈何,只能默认了。
唉,我本就在留下和下山之间犹豫不决。
早知结果如此,我就不该下山了,白白瘸了一条腿,倒霉催的。
罢了,也懒得去怨恨莘长征了,就这样吧。
……
妈妈同意是同意了,但只同意我留下,而不同意我做奴才。
奴才毕竟是卑微的贱种,妈妈不忍心那样折辱我。
所以,妈妈就哀求了莘长征,让他收我做继子。
莘长征勉强答应了,但也强调了,“继子”是要干活的,更没有其它优待。
实际上就只是叫作“继子”的奴才。
就算如此,妈妈也认为比单纯的奴才要好得多。
于是,接下来,就是认亲仪式了,用三字形容,穷讲究。
我要从大门口,每三步一跪、每九步一叩的,走过前院,进入正厅。
在这厅上,老爷莘长征和主母妈妈,各自坐在供桌前的两张交椅上。
那两位姨太太,坐着左右两边的太师椅。
仆妇们、男奴们,都在场站着。
顺玲不在,在内宅,懒得出来看。
我一路三跪九叩的,来到莘长征和妈妈的跟前,跪着磕了头,说:“父亲大人在上、母亲大人在上,请受儿子三拜,儿子愿以余生侍奉两位,永不叛离。”
妈妈满脸愁容,叹着气。
那莘长征说:“也给两个小妈磕个头吧。”
“是。”我转过了身,先后朝麦娘、三姨太都磕了头。
那麦娘只是高冷的瞥我。
倒是三姨太亲切的摸了我头,还乐呵呵的叫我“乖儿子”。
之后,我转回去,朝着莘长征跪直了上身,又扒下了裤子,把阴部露出来,说:“求父亲大人赐下鸡笼子。”
因为我希望能进入内宅伺候妈妈、顺玲,所以是必须锁上鸡笼子的。
那莘长征朝我胯部看来,诧异道:“长这么小的鸡巴,还真少见啊。”
众人听了,都有点意动,想看。
其他人还好,都没动。
只那麦娘不客气,立即起身走过来,看了我胯部,嗤笑道:“哈哈,小成这样子,该不是天阉吧。老爷,依我看呐,那鸡笼子省了也没事呢。”
我羞得红了脸。
妈妈恼了,朝她骂道:“滚回去坐着!不坐就滚出去!”
那麦娘撇了撇嘴,不吱声,回到座位上坐了。
之后,妈妈赶紧从桌上拿起个鸡笼子,递了给我,安慰道:“好孩子,咱别管那泼妇。”
我点点头,接过那个鸡笼子,给自己戴上了。
这鸡笼子,就是妈妈当初照抄西方的贞操锁而来,只是所用材料略渣。
用久了,估计会生锈。
主体用粗铁丝编织而成,像个小笼子。
把阴囊和阴茎根处一并勒住的,是个粗铁环。
两者间,一样有个小小的孔洞,用以上锁头。
我上好了锁,把那小钥匙双手捧给莘长征,说:“父亲大人,请您收下。”
那莘长征接了,说:“我莘家是名门大户,既然收你入门,就依惯例,赐你姓莘,改名驴根。”
那麦娘听了,便嘲笑道:“老爷,这不好吧,莘驴根,咱莘家养的驴,哪一头的命根像他那样小啦?真要有那样小的,赶紧宰了吃肉得了,反正也干不了母驴、生不了崽子。”
我羞得满脸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妈妈这次是真火了,蹬蹬走了过去,抬手就狠扇了那麦娘一巴掌,吼道:“草泥马!给老娘滚!立即滚出去!”
那麦娘被扇懵了,不敢置信的瞪着妈妈。
妈妈二话不说,又扇了她第二巴掌,接着吼:“还不滚!”
那麦娘跳起身来,却是不敢和妈妈厮打,只委屈的向莘长征求援。
莘长征正愁没处讨好妈妈呢,就偏着妈妈说:“你就是嘴贱,没事总惹秀娘干嘛。自己滚回后院去吧。”
从诱奸顺玲那时起,快四个月了,妈妈一直都不肯跟他和好,就算被他按在床上行事,也是拧手拧脚的,不配合。
他当初没杀掉我,留我一命,一部分原因就在于,希望借我说服妈妈,跟他和好如初。
他派二柱子照顾卧床休养的我,又时不时请动土郎中来给我看腿换药。
这些,都让妈妈看在眼中。
而我也不敢负他所托,平时和妈妈的言谈中,也故意流露出对他的感激。
就因为如此,妈妈对他的芥蒂,才消了许多。
到得如今,就算还未和好,也恨不起来了。
那麦娘听见莘长征那么偏心,一时灰心丧气,灰溜溜的滚出去了。
她可没觉得自己过分,毕竟只是嘲笑个野种儿子而已,才哪到哪啊。
不说她滚出去了。
就说妈妈很不喜欢“驴根”这名字,要莘长征再改。
莘长征也没所谓,一连提了几个,比如狗蛋、羊子、牛娃等,都是乡下人常用的粗名。
妈妈仍不满意,骂道:“老混蛋,他是你继子!你就只会改这种贱名?”
按这莘家的习惯,奴才都是叫贱名的,好名字轮不到奴才用。
要从名字上,就能看出主奴之别。
在莘长征眼里,我就是个奴才。
那三姨太突然提议道:“不如就叫千里吧,我觉得这名字挺好的,况且村里人都这样叫他。”
单纯的“千里”是挺好,但千里送母屄的“千里”,就不好了。
但莘长征显然对此很满意,又问妈妈道:“我也觉得不错。媳妇,你觉得呢?”
妈妈犹豫着。
我想讨好莘长征,就率先说了:“妈妈,就定这个吧,我觉得还行。”
妈妈看了看我。
我坚定的点头。
于是,妈妈也就无奈点头了。
三姨太和蔼道:“千里呀,虽然咱们老爷是认了你做儿子,但你毕竟不是他的种,以后在家里可不能自大哦,该干活干活。对长辈固然要恭敬,对奴仆也不可以仗着身份欺负他们哦。”
“多谢三妈妈指点,儿子晓得的。”我心道,她真是个好女人,比那麦娘好多了。
接着,那莘长征起身,拉着妈妈走到了一边,空出那张供奉神主牌的供桌。
他对我说:“向列祖列宗磕头吧。”
我依言,朝着那供桌,恭敬的磕了三个头。
之后,他又走过去,从供桌上的香炉中,拾了一把香灰,撒在一杯水里,叫我喝了。
我闭着眼,举头灌了入肚。
他说:“从今往后,你就叫莘千里,生是我莘家的人,死是我莘家的鬼,活着就在家侍奉主人,死了就埋到我莘家祖坟旁边,侍奉祖宗。”
我回道:“是,儿子知道。”
在这一刻,我甚有点悔恨,要是当初初来时,我就有了觉悟,上赶着拜莘长征为父亲,哪有后来的这么多罪受。
唉,悔之晚矣。
……
全家上下,一共五个主子,六个婢仆,加上我,共十二口人。
五位主子,分别是老爷莘长征、大太太妈妈、二姨太麦娘、三姨太何艳芳,四姨太顺玲。
六个婢仆,两仆妇分别是阿金、阿银,四男奴分别是狗剩、二柱子、三毛、铁蛋。
至于我嘛,说是“继子”,倒不如说是“奴儿子”,就是个家奴,和二柱子他们毫无二致。
吃的、住的、穿的、都是一个样。
每日也要和他们一起干活。
妈妈为我求来这个“继子”的名头,就是好听一些而已,实质屁用没有。
我和其他奴婢们,每日要做的工夫,每人分担下来,其实不算多。
狗剩是莘长征的心腹男奴,日常就跟在莘长征的身边,贴身伺候。
那两个仆妇,日常就留在内宅,烧水煮饭,洗衣打扫,伺候女眷。
二柱子和我,都是瘸子,日常就留在前院,照料畜牲,或进内宅,伺候女眷。
三毛和铁蛋,日常是出外劳作,割草料,以及种地。
割草料是饲喂畜牲的。
至于种地嘛,不是犁地种粮食那种重活,只是种蔬菜。
莘长征可是高高在上的土皇帝,是完完全全的脱产阶级,趴在全体村民身上吸血的剥削阶级,怎么可能还需种粮食。
全村的田地,名义上都是生产队的,实质上都是生产队队长、即莘长征的。
当初,公社化运动如火如荼,连这闭塞的山沟沟都没逃过,全部土地收归公有,并且成立了生产队。
只不过,后来的实际操作中,出了问题。
这山沟沟里,人多地少,全年产出,也就够自用,根本没多少余粮可供上缴。
加上,山路难行,进出一趟都要走上十天八天,收到的公粮,都不够路上吃的。
就渐渐的,再没人来收粮了。
于是,那莘长征就趁机笑纳了。
这么多年过去,手握田地分配权、又坐拥最强武力的莘长征,都退化成旧时的大地主了。
全体村民,实质上都成了他的佃户。
每年秋收,村民上缴给他的公粮,多到吃不完,使他得以收养了一堆奴仆在家里。
之所以还占着半亩地,用以种蔬果,完全是为了改善伙食。
……
锁上了鸡鸡后,我也就能出入内宅了。
内宅的面积,比前院小了一些。
但胜在环境好得多。
每天天微亮,我们做婢仆的,就需起床干活。
首先要做的,就是提水桶,出宅外,去小河边,打水回来,分别灌满前院、内宅的那两个大水缸。
因为宅里没有水井。
我和那四个男奴,都各自提着个水桶,来回打水,至少要十个来回,才算完。
这是一天里最累的活儿了。
那两个仆妇,就在内宅的厨房里,生火烧水、煮饭。
主食会煮足十二人份的。
而好吃的肉菜果点,就只有五人份了,因为那是只给主子们吃的。
当然,若是主子们吃不完,剩下的就会赏给我们吃。
待煮好了早饭,主子们都差不多起了床、洗漱整齐了。
便都到了妈妈所住的正房里,开吃。
在主子们用饭期间,通常那两仆妇都会在旁伺候。
我们五个男奴,就趁这时间,在庭院中打扫落叶。
这庭院中,长着四株大枣树,树冠亭亭如盖,遮天蔽日,每日落下的枯叶很不少,是要趁早打扫干净的。
待我们收拾好庭院,那正房里的主子们也吃完早饭了。
之后,那两仆妇便会把碗盘、剩下的食物,都收拾好,端回厨房。
我们五个男奴,也就跟着去了厨房。
两仆妇会把主子们吃剩的肉菜点心,尽量平分,分给大家。
我们自己也从大锅里,舀出一碗稀饭来,就着那剩菜吃。
大家都是呆在厨房内外,就地一坐,就吃了起来。
每人至少能分得一碗稀饭,若是不够,还会有隔夜的馒头、蒸红薯等,不怕饿着。
而我,就更不怕饿了,对那些隔夜的食物完全瞧不上眼。
因为妈妈每次吃饭时,都会提前留起些好东西,留给我。
我这时,就蹲在厨房门外的大枣树下,捧着碗,吃着饭。
妈妈突然就来了。
我慌忙放下饭碗,跪到地上,朝妈妈磕头道:“儿子给妈妈磕头,请妈妈早安。”
其他人,也是一样,不管在厨房内,还是厨房外,都放下碗,走来妈妈跟前,跪在地上磕头,请安。
因为这是规矩,每日首次见到主子,第一件事就是磕头、请早安。
请过早安之后,这日内再见到主子,就无须再磕头了。
妈妈对他们和蔼的说:“都起来吧,吃你们的就是啦,别管我。”
然后,妈妈俯下身,亲手扶我起来,又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只用油纸包好的大鸡腿,笑盈盈的喂给我吃。
我美滋滋的吃着时,其他人一如既往的朝我投来了妒忌的眼神。
只有那个二柱子,并不嫉妒,反而搬来了两张小板凳,给妈妈和我坐。
他极为爱慕妈妈,还爱屋及乌,真我当成了少爷似的。
莘长征说过,我在家里没有任何优待,一切与奴仆同论。
故而大家都没把我这个“少爷”的身份当一回事,唯独二柱子愿意关照我。
我和他是搭伙干活的,没有谁高谁低一说,但我就是干得少、过得轻松,皆因他把大部分工夫都揽上身了,主动叫我歇着。
这是为啥呢?
就因为妈妈会投桃报李,赏赐他想要的。
这些男奴们,都对伺候女主子的玉体,极为渴望。
其他女主人是喜欢由仆妇伺候的多,独妈妈是习惯招这二柱子进房伺候的。
妈妈的这习惯,就是从二柱子被派去照顾我养病时,才开始的。
打那之后,这二柱子就深知了,对我好,就能讨得妈妈的欢心。
所以,他就不遗余力的关照我了。
我捧着碗,扒稀饭,吃鸡腿。
妈妈就坐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我吃,偶尔用手帕帮我抹抹嘴。
那二柱子就蹲在另一边,也捧着碗吃饭。
他眼不看我的鸡腿,只痴迷的看着妈妈的脚。
妈妈只穿着拖鞋、短裙,一双白嫩的玉足、小腿,都露在他眼下。
我觉得好笑,就打趣他道:“二柱,如果让你选,你是想吃鸡腿,还是吮太太的脚趾头。”
那二柱子一听,就有点讪讪了。
倒是妈妈打了我一下,教训道:“臭儿子,不许笑话二柱。”
那二柱子见此,开心的笑了起来。
接着,妈妈伸手拿过他的碗,往里面吐了一波香唾,再还给他,对他说:“好孩子,吃吧。”
“谢太太赏赐!”二柱子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我也从鸡腿上,撕下一大块肉,放到他碗里,笑道:“太太的不顶饱,我这个才顶咧。”
妈妈噗嗤一笑,朝我伸来手指,弹了我额,嗔道:“臭屁啥呀。”
那二柱子也说:“就是,鸡腿明明也是太太给的。”
我无语一笑,之后把饭碗递到妈妈的嘴巴下,也索要点香唾。
妈妈白了我一眼,鼓起腮帮子,酝酿了一些香津,吐到碗里。
其他男奴都是眼直直的盯着看。
妈妈懒得逐一赏赐,就起身回房去了。
……
早饭后。
各人就该开展一天的工作了。
四位女主子,都是闲适度日的贵太太,或打牌,或唠嗑,没啥好说的。
两个仆妇留在内宅伺候,洗衣服,打扫卫生,听候太太们的吩咐。
狗剩跟着莘长征出了门,不知是去哪儿作恶呢,还是去村公所理事。
三毛和铁蛋,也出了门,可能是去田里种菜浇水,也可能是去割草料。
我和二柱子,无须出门,就在前院里,打理那些畜牲们。
所养的畜牲很不少。
几十只鸡鸭,唧唧吖吖的一大群,都是养着下蛋,一旦下蛋少了,就宰了吃肉。
四头骡子,两头驴子,都是大山里的代步工具、驮重工具。
八头羊,五头猪,都是肉畜,羊偶尔还会提供羊奶。
一匹高头大马,是莘长征的坐骑。
除了马,其它牲畜都是清理一下窝棚里的粪便,再添加饲料和清水,就完事了。
当然,鸡蛋、鸭蛋是要先收起来的。
羊奶也是要挤一挤的,如果有的话。
至于马,那可不一样,是必须精细养护的。
不说坐骑本就要求漂亮雄健,主人骑它时,才显得威风。
就说马这物种,本身就非常娇气,住的不好不行,吃得不好不行,累了不行,脏了不行。
我用桶打了水来,拿着鬃毛刷,给这匹马洗刷全身,梳理鬃毛。
梳洗完,就牵着它,在院子里慢悠悠的溜达两圈。
遛弯完,把它牵回马厩,拴好就成了。
我就只需伺候好这匹马而已。
而二柱子就拿着铲子、扫帚,去给所有窝棚清理粪便,倒入化粪池去。
这是二柱子对我的关照,如若我不好意思,他还不乐意,坚决让我歇着。
为了讨好妈妈,他可真够努力的。
待搞好了窝棚的清洁,我们便给这些畜牲们添上饲料和水。
家禽吃的是麦麸。
羊、骡、驴、猪,吃的也是麦麸,还有草料。
至于那匹马,吃的主食是精粮,辅食是草料和鸡蛋。
吃得比我们这些婢仆还要好呢。
不过,二柱子时常会偷那鸡蛋生吃。
马每天吃的三个鸡蛋,其中一个会落入二柱子肚里。
我很少偷吃,因为妈妈会给我更好吃的。
打理好畜牲们后,还有这前院里的各个房屋,尤其是正厅,也要打扫一下。
院子东边的那一排小偏房,不是客房,就是杂物房,我还曾长时间住过其中一间。
我和二柱子都是偷懒人,很少去打扫,反正主子也不会特意去视察卫生。
倒是那正厅,就必须好好打扫了。
因为是夯土房,每天落灰严重得很,不勤打扫的话,两天就积灰了。
若是让主子摸脏了手,那就免不了一顿板子了。
那正厅内,是全宅上下,唯一铺了地砖的屋子。
就是那种常见的正方形红地砖。
我和二柱子分别打了桶水进去。
他用拖把,抹地面。
我用抹布,抹家具。
忙完了这些,时间差不多已是午饭时分了。
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的回到家来了。
于是大家便进入内宅,等着开饭。
莘长征通常不会回来吃午饭,因为每天都有村民求他行方便,请他饮酒、吃饭、日屄一条龙服务。
这村里当然没有妓女,都是那些村民将自家妻女,献给莘长征淫乐。
莘长征在外估计有不少野种,但谁是、谁不是,就搞不清楚了。
妈妈就曾骂过他,都因为他在外太过不检点,种子都撒在外面了,才导致莘家至今无后。
算了,不说这个。
就说午饭。
因为莘长征不在,四位太太都很随意,就在庭院中,大枣树下,麻将台上,一边打着麻将,一边吃饭。
她们整日闲得慌,最常玩的,就是打麻将、打牌。
赌注通常是布匹。
在这里,最常用而又最短缺的物资,就是做衣裳用的布匹了。
因为山里不产啊。
每件衣服、每匹布,都须下山去采购。
纵然是妈妈,土皇帝的正室夫人,皇后娘娘一般的贵太太,所拥有的衣裤裙装,总数也不过十来套。
所以,她们用布匹做赌注,真可谓下血本的。
妈妈瞧见我进来内宅了,便对我招手道:“儿子,快过来,喂妈妈吃饭。”
“哦。”我连忙跑过去,到了妈妈身边,捧起她的饭碗,用小匙子喂她吃。
顺玲当然也在桌上,她瞥了瞥我,又敲了敲她手边的饭碗,敲得“哐哐”响。
妈妈乐得一笑,打趣道:“小玲这是咋啦,嫌碗太碍手啦?”
顺玲没搭理妈妈的打趣,只是朝我狠狠的“哼哼”。
我怂坏了,对妈妈讪讪地说:“好妈妈,要不让二柱喂您吃?”
妈妈飞了我一记白眼,笑吟吟的,也没说行不行。
我只当她是默许了,就把碗递给了二柱子。
那二柱子高兴坏了,捧着那碗,小心翼翼的喂起了妈妈来。
而我,就转头去捧起顺玲的碗,喂她吃饭。
她这才笑了,笑嘻嘻的瞧着妈妈“哼”了声,那小神态得瑟极了。
妈妈哪会和她争这小意气,一笑置之罢了。
倒是另一边的那麦娘,皮笑肉不笑的说:“这小顺娘,该不会还把这野种当老公吧。”
顺玲瞟了她一眼,一边打出一张牌,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闭上你那逼嘴,否则小心老娘揍你丫的。”
那麦娘嘴巴一窒,憋屈的闭了嘴。
我瞧了瞧她,越来越觉得她蠢了。
她身为侍妾,却毫不自知,总是损妈妈为乐,真不知她哪来的勇气。
也就妈妈为人软善,很少和她计较,若放在别人家,早被大妇撵出门去了。
不只对妈妈,对顺玲也是,见缝插针的嘴贱。
但顺玲是谁啊,是怀着莘家种的孕妇,比妈妈还金贵,莘长征完全是把她当成了小祖宗一样的供着。
就这样,她还敢不知好歹的惹顺玲。
若真惹火了顺玲,就算顺玲不开口,莘长征也得跳起来打她个半死。
唉,为她叹气啊,这么蠢的女人,究竟是咋活到现在的。
她被骂了后,不敢和顺玲吵,倒是找上了仆妇阿金出气。
她喝了一声,叫阿金跪下,扇了她两巴掌,后又叫她钻入桌下,用嘴舔穴。
阿金在桌下舔。
她在桌上呻吟。
真是浪啊。
其他三位太太都当作没看见,若无其事的打着麻将。
……
午饭之后。
四位太太都打麻将打累了,就各自回房歇息。
因为工夫不多,所以我们几个男奴都按习惯歇个午休,除了轮值门房的铁蛋。
门房,就是前院东边那排小房子中,最靠近大门的那一间。
值守门房,每当前院没人时,就要去呆着,负责送往迎来。
有次,莘长征回家来,却久久没人开门迎接,把他气得跳脚,就罚了当值男奴二十鞭。
那可是策马的马鞭,人哪比得上马皮粗,抽在人屁股上,可痛得要命。
打那之后,就再无人敢开小差了。
说回午休。
内宅的三间大屋,正房、东厢、西厢,都各修有附属的耳房。
我们奴婢的卧室,就是那些耳房。
这午休,我当然不会入耳房歇息,而是进正房里,伺候妈妈和顺玲。
因为有四位太太,大屋不够分,所以妈妈和顺玲就住在一屋里,都住正房。
这正房内的格局,被稍微改了改,改为一明两暗,三开间。
进门即是餐厅,向右是妈妈的卧室,向左是顺玲的卧室。
餐厅两边,和两卧室之间,各摆着一个木架子,当作晾衣架,挂着衣裙、布条,以相隔开。
粗陋得很,但阻隔视野是足够了。
不过,其实更多时候,妈妈和顺玲是睡在一块的。
入住内宅之前,两人单单是婆媳之时,顺玲对妈妈的感情不深。
入住内宅之后,两人朝夕相处,又有着共事一夫的姊妹关系,就日渐亲厚了。
顺玲和妈妈同上了床,聊着闲话。
两人的腿间,都夹着一个人的头。
顺玲夹的是我头。
妈妈夹的是二柱子。
内宅生活无聊,除了吃、睡,就是玩。
但打麻将、打牌什么的,也不能打一整天不是,时不时的、也要爽一下,顺便也是赏赐男奴们。
我们男奴都锁死了鸡鸡,欲望无法发泄,日积月累之下,以致于我们都是精虫上脑,极为龌龊下流,对女眷玉体的渴望,比普通人强太多了。
比如说我,我就在强欲的驱使下,变得格外卑微,不仅渴望跪舔女性的味道,还对莘长征的男性象征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向往。
我进得内宅来,至今有十天了。
按理说,早该伺候过主子们行房了。
但妈妈怜惜我,顺玲同情我,生怕我会太过难堪,就不唤我入房侍奉。
可惜啊,我堕落得太快了,浪费了她俩的怜惜……我早就想拒绝她们的好意了。
我很想跟她们说,请叫我入屋侍奉房事吧……
只是,这个口,太难开了。
我觉得,若我果真开这个口,我会当场羞耻而死。
唉,我就是个懦夫,既堕落,又怕死。
“好啦,够啦,下去舔脚趾吧。”妈妈拍了拍二柱子的头。
“是。”二柱子向后爬,从床尾下了地,腿脚就跪在床下,而上身仍趴在床上,手捧着妈妈的玉足,嘴含着妈妈的玉趾,仔细的吮着。
而顺玲的欲求,就比妈妈强多了,仍夹住我的头不撒腿。
她小穴美味是美味,我也是恨不得吃足一辈子,但我终究不是机器人啊,会累的。
妈妈瞧了我,笑道:“儿子要累坏了吧。”
顺玲伸手掐我腮,威胁之意甚浓。
我只得怂道:“妈妈,您甭管……能吃到顺娘的小蜜穴,我是乐坏了,哪会累。”
妈妈哪会看不见顺玲掐我,对此只是无语一笑。
顺玲倒是乐得“噗嗤噗嗤”的娇笑,说:“算啦,看你嘴巴这么甜,老娘就饶你歇一会吧。”
“谢谢好顺娘。”我喜道,连忙爬到了一边歇着,揉揉嘴。
称她为顺娘,是她的要求。
她不许别人称她为“四太太”,更不许我管她叫“四妈妈”,因为她不承认自己是莘长征的妾室。
她肚子都开始显怀了,但就是矢口不认,至今不肯当四姨太,任莘长征咋劝咋说,她就是不为所动。
因为她还存着一丝幻想,幻想生下孩子之后,就可以下山。
莘长征为了稳着她,确实也是答应过她的。
但任谁都看得出,那只是敷衍罢了。
待她产下孩子了,肚里再无护身符了,莘长征还治不了她一个弱女子?
她不蠢,心里肯定也是明白的。
只不过,重回城市生活,是她的执念。
可以说是执念,也可以说是矫情吧。
反正,她就是不肯轻易放下。
……
下午时。
四位太太不打麻将了,换了个游戏玩。
名为“蜜枣投壶”。
那四棵大枣树结果了,摘下了一筐来。
吃不完。
就以之玩起了投掷游戏。
女眷们先把枣子塞在蜜穴中温养一会儿,再掏出来,远远的投向男奴口中。
若是投进了,就算赢。
这么下流的游戏,是那麦娘提议的。
妈妈当然不从了。
顺玲也觉得这样玩,未免太糟蹋自己的身子,也反对。
三姨太倒是觉得,这个玩法,若是投向老爷的口,是无所谓的,但投向男奴的口,就太抬举男奴了。
于是,只好放弃所谓的“温养”,直接投就是了。
男奴选了二柱子,因为他嘴最大。
于是,她们就在庭院中,嘻嘻哈哈的玩了起来。
而我们其他奴婢,就分别进到那三间大屋里,开始搞清洁。
夯土房,落灰真的很严重。
房内家具,一日不抹都不行。
初时,我每次搞着卫生,还常常会酸酸的想,想当初在城里的家时,我都没怎么做过家务,想不到我也有今天,给别人做了奴儿子,每日给别人家搞清洁。
但现在,我总算渐渐习惯了,对这个家也有了认同感。
起码,妈妈和顺玲都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伺候这个家,就等于伺候她们。
伺候两位最心爱的女人,我乐意。
倒是,顺玲初时对我的嘲笑,就叫我臊得想找洞钻。
她嫁给我几年,家务事、她是做得得心应手的。
到了此间,却是完全倒转了过来,她成了金贵的主子,十指不沾阳春水。
而我就成了卑微的奴儿子,各种脏活、粗活、贱活,一样不落,全做了。
顺玲都看在眼里,于是就乐得嘲笑我了。
拿着支鸡毛掸子指挥我干活,对我颐指气使的,这里不干净,那里有杂物什么的。
还说什么感谢老爷、感谢莘家,让她终于苦媳妇熬成婆。
当然,她只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没两日就不笑我了。
倒是,这让我意识到,以前的我,太亏待她了
相对于操持家务,她更应该做一位高高在上的贵妇。
单从贵妇养成这方面去说,她在这个有一堆奴仆伺候的莘家做姨太太,其实是一件好事来着。
……
近黄昏时,莘长征回来了,还带了小半只土狗回来。
那狗肉已经用火烫过了,切块下锅煮熟,就能上桌。
估计又是从不知哪个村民家里敲诈、或受贿来的吧。
晚饭前,大家都出来前院,到正厅里,给祖宗磕头。
因为,今天是莘长征的父亲的忌日。
独顺玲不肯来。
莘长征也不敢逼她,由着她。
妈妈是正经儿媳,由她亲手端了几样祭品上供桌。
又在供桌前,烧了一堆各式各样的纸祭品。
然后,众人跪满在地,都磕了头。
几位主子逐一上前去,敬上了香。
而几个奴婢,没资格给祖宗敬香,磕几个头就完事了。
我这个奴儿子,倒是有资格,妈妈特意叫了我上前敬香,而莘长征也没有反对。
我在暗中想道,这上香的资格,我还不稀罕呢。
之后,莘长征领着几位女眷回后院去开饭了,留下我们五个男奴,继续给祖宗烧纸元宝,直到供桌上的香烛自然熄灭后,方可散去。
我们这五人中,最虔诚的是狗剩。
他就端端正正的跪在供桌下,不停的往化宝盆里放入纸元宝。
其余四个,都是从莘长征一走,就横七竖八的坐在了地上。
因为呆会儿就有狗肉吃,所以大家兴致都很高涨。
那狗肉切块后,很大的一锅,主子们肯定吃不完,剩下的,就是我们的了。
三毛突然说:“今天是老祖宗死忌,那锅狗肉,我觉得是老祖宗保佑,才赏赐下来的。我提议,我们都给老祖宗上柱香吧。”
铁蛋起哄道:“好,我赞成,我也想给老祖宗上香。”
但狗剩反对道:“不好吧,我们只是奴才,奴才上的香,老祖宗吃了会膈应的吧。”
铁蛋纠正道:“奴才又咋啦,你不姓莘?咱们都姓莘,都是老祖宗的子孙。”
三毛也劝道:“对呗,咱们都是莘家人,都是给老祖宗磕了几百个头的,老祖宗肯定早就认准咱们也是他的子孙了。”
狗剩犹豫着。
三毛又瞧向我和二柱子,问:“千里、二柱,你俩咋说?”
二柱子回道:“我同意呀,我叫莘二柱,也是莘家子孙。”
我说:“我刚才上了,你们随意吧。”
他们四人中,三个都同意了,那狗剩也就不好犟着了。
于是,大家达成一致,都逐一上前去,以莘家子孙的身份,向老祖宗敬了香。
我暗笑,莘长征都不认他们呢,他们四个却上赶着认祖宗,真是卑微得搞笑啊。
讽刺的是,当我们进内宅吃饭时,却一块狗肉都没。
因为狗肉难得,莘长征不舍得给我们吃,剩下的,要留到明日做早饭。
倒是,主子们吃剩的狗骨头,被仆妇阿金放到锅里,加上调料翻炒了一下,然后端出来,给我们吃了个味道。
当然,我瞧不上那些翻炒的骨头,就捧着饭碗,去了正房找妈妈。
果然,妈妈给我留起了几大块油淋淋的狗肉。
把我吃得满嘴油,美味的就差咬舌头了。
“瞧你这小谗嘴吃的。”妈妈拿着小手巾,笑盈盈的给我擦嘴。
顺玲也走了过来,恶狠狠的朝我碗里吐了口水。
不过,吐完就笑了,笑道:“给大儿子添点仙水咧!”
她很喜欢叫我做“大儿子”,老公变成崽,让她有种奇怪的快感。
我无奈道:“多谢顺娘。”
妈妈也是笑眯眯的,往我碗里吐了口水,说:“妈妈的仙水,不比顺娘的差吧。”
我捏捏眉心,说:“谢妈妈。”
顺玲弹了我额头,笑道:“妈妈您瞧,这臭小子还一副嫌弃的小样儿呢!”
顺玲一直没改口,还是管妈妈叫妈妈。
莘长征也没管,反而觉得挺好的,有点像是母女共事一夫。
……
吃完了饭。
我端着饭碗出来,送回厨房去。
二柱子和三毛都在厨房里,用两口大锅烧热水,给主子们洗澡用的。
乡下人没有每天洗澡的习惯。
这热水主要是烧给妈妈和顺玲用的。
当然,若是莘长征想上她们的床,也必须先洗个澡。
今晚,莘长征没叫烧热水,估计是要睡在东厢或西厢了。
三毛要出去前院那茅厕拉屎,就换了我看火。
我一边拱着火,一边和二柱子聊着闲话。
这时,突然进来了个仆妇,是阿金。
我和二柱子都起了身,打招呼道:“金姨好。”
这阿金虽是仆妇,但因为莘长征日过她,就是比我们男奴高出一头。
阿金瞧了瞧我们,说:“二柱,你看两火吧。千里,你跟我来。”
我乖乖跟去了,还以为是搬个重物什么的。
但完全想差了,原来是去东厢伺候。
东厢房是二姨太麦娘的屋子。
夜间进屋伺候,当然就是伺候房事了。
我甚有点不情愿。
虽说我内心确是很想伺弄房事,但那麦娘是哪只阿猫阿狗啊,我稀罕她个屁啊……
不过,再不稀罕,也得硬着头皮进去了。
屋内,那莘长征坐着凳子,吃着酒食。
而他面前的桌子上,坐着个一丝不挂的麦娘。
那麦娘的双腿,摆成了M字形,腿间的小穴洞开。
那莘长征把她的小穴,当成了酱油碟,把瓜果、肉干,捅入那穴中浸润,待沾满了蜜液后,才抽出来,送入口里吃。
吃一口酒,就吃一口下酒菜。
那麦娘“唔唔啊啊”的浪叫。
那莘长征“嘻嘻嘿嘿”的淫笑。
我进来看了那个情景,有点愕,心中暗道,这也太糟践麦娘了吧。
幸好莘长征没对妈妈和顺玲这样玩过,否则只怕我会心痛死的。
阿金说:“老爷、二太太,奴婢把千里带来了。”
我低着头说:“父亲大人好,二妈妈好。”
麦娘回头,眼中带着妩媚,瞧向我,吩咐道:“野种,滚过来,给老爷吮鸡巴。阿金,你教教他。”
阿金回了声“是”,推了推正在发懵的我,叫我跪下来,爬入桌底去。
虽然我这些时日来,在脑中确是想象过,给莘长征含鸡巴的情景……但这时事到临头,我却是突然有了点怯意。
我跪下来,狗爬在地,慢吞吞的爬入桌子底下。
阿金见了,便不客气的踹了我屁股一脚,骂道:“在想屁呢!”
那麦娘嘲笑道:“哈哈,这个硬不起来的死阉奴,让他舔男子汉的大鸡巴,还不乐意呢。”
那莘长征只是瞟了我一眼,懒得搭话,仍是就着麦娘的穴水,吃着酒食。
我爬动得再慢,终究还是爬到了桌底,眼前就是莘长征的腿胯。
阿金帮他扒下了裤子,朝我露出了那根已是高高翘起的大鸡巴。
我看得眼皮乱跳,果真是粗壮得离了谱。
其实也就15、16厘米的样子,不算多离谱,但因为我没见过几根硬鸡巴,只能和我自己的相比,才觉得夸张。
我的小鸡鸡,硬起来时,不足8厘米,还瘦瘦的。
他那大鸡巴,近16厘米,还颇为粗壮,目测能扛住七八个我。
两相比较之下,自然把我比得无地自容了。
“张嘴!”阿金蹲下身来,一手扶住那大鸡巴,另一首揪住我头发,把我脸揪到大鸡巴近前,含住了。
一股浓浓的臊臭味,涌入我口鼻,又蔓延向喉管、肚里。
同时,一种卑屈的情绪,自心底升起。
就算我再怎么堕落,再怎么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免还残留着一些身为男人的尊严啊。
阿金就蹲在旁边,手把手教我,怎么吮屌,该舔哪儿,才能让老爷舒服的同时,又不会射。
若是男奴舔射老爷的话,老爷没什么所谓。
但太太们就会很不乐意了,因此而打骂男奴的话,甭喊冤。
我握住那大鸡巴,按照阿金的教导,一时吮龟头,一时舔茎身,一时含阴囊……只是心情麻木,屈辱得想哭。
我在想,如果是顺玲在旁教导我,妈妈也在旁安慰我,我肯定会舔得快乐。
我所想象过的情景,是伺候莘长征的鸡巴,让它去取悦妈妈、顺玲,而非那麦娘。
莘长征突然低头对我说:“是你二妈非要找你来的,不是我,别跟她俩告状。”
我点点头,说:“儿子晓得。”
那麦娘嗲嗲的嗔道:“老爷,你还是不是男子汉啦,一整天怕这个、怕那个的。不说,还以为你是入赘她俩家的咧!”
莘长征哈哈笑道:“滚犊子,我这是怕?我这是疼。”
那麦娘又说:“疼过分了吧。”
莘长征鄙视道:“你也怀个孕给老子看啊,你怀上了,老子一样过分疼你。”
那麦娘一时没了声。
过得一会儿,却见她的手,从桌上探下来,拍开我脸,揪住那大鸡巴,往上拉。
莘长征就站起身了。
那麦娘浪笑道:“老娘就怀个崽子给你看。”
莘长征“嘿嘿”淫笑,对准她下身,扶枪挺腰,猛然扎入。
来来回回的扎,“啪啪啪”声作响。
我仍爬在桌底下,看不见躺在桌面上的麦娘,只见得莘长征的两大腿,以及那腿间处,时出时没的大鸡巴。
那粗壮的大鸡巴,就像一根舂米的棒槌似的,奋力向前锤入,整根捶入,深深的没入其中,拔出来时,带着一丝丝的水花儿。
但一眨眼,就又向前捶入。
如此循环往复。
每分钟下来,捶了不下于60个来回。
肉眼可见的,无数的水花儿,形成了一层层细密的小泡沫,积聚在那大鸡巴的根处。
越积越多,却无一滴滴落。
而我头上的桌子边沿,才有水滴落——是麦娘的淫水,溢出穴外,沿屁股而流下,落在桌面上,越落越多,最终流至桌边,滴了下来。
那莘长征干得呼呼的喘气,拉风箱似的,喘声低沉而难听。
那麦娘被干得“呜啊”浪叫,老鸡打鸣似的,叫声响彻全屋。
那狂野而激烈的一幕,完全把我看愣了。
我哪曾见过这种烈度的房事,心中除了对莘长征的佩服之外,还有一丝茫然,这是猛兽才有的交配吧……
妈妈、顺玲,都是娇生惯养的贵妇,凭她们那娇滴滴的身子,竟然也承受得了这种野蛮的征伐?
我真心想不透,这种野蛮的交合,不会吃痛吗,不会伤身吗,为何妈妈、顺玲两人,都喜欢和莘长征交合的?
是啊,不会痛啊。
反而会很享受,很快乐。
听听那麦娘的浪叫声,是那么的忘情,就明白了,越野蛮的交合,越得女人欢心。
枉我一直以为,妈妈和顺玲,都是要精心呵护的,温柔以待的。
如今见了眼前的景色,才恍悟过来,原来“温柔”什么的,只是我这种弱鸡男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我不由得自嘲,弱鸡男啊弱鸡男,恐怕在女人眼中,生就一根不中用的小鸡鸡,就犹如垃圾一样吧……
在无下限的自卑之中,我第一次觉得,我这人,果然就只配做个阉奴,伺候真正的男子汉,去占有妈妈、顺玲,为她们带去快乐。
……
莘长征和麦娘的性事,完事了。
阿金就跪在莘长征的腿间,给他吮干净那粘满黏液的鸡巴。
我愣愣的,仍爬在桌底,一动不动。
阿金就看不过眼了,没好气道:“傻子,还不滚出来,给二太太吃小穴!”
我默默爬出了桌底去。
那麦娘就躺在桌面上,浑身乏力,媚意满脸,嘴角流涎,小穴流着黄白色的浊液,整个下身一塌糊涂,甚是恶心。
我看得嘴角一抽,有点不忍下口。
麦娘手拄桌面,勉强撑起身来,然后,二话不说就扇了我一巴掌。
只是,她尚在脱力状态中,扇得不重。
“舔!”她凶巴巴的瞪我,只是眼中媚意未消,威慑力不足。
我自知没有选择,只得硬着头皮,迎屄而上,伸舌去舔。
那味道,有腥味,有臊味,有臭味,还有酸味。
复杂得五味俱全。
难吃得五花八门。
只不过,就这极其难吃的味道,我却是吃得鸡鸡萌动……
我鸡鸡被锁死了,性欲无处发泄,越积越强,日夜受尽了这性欲的折磨,折磨得我下流堕落,如今吃着这恶心人的臭东西时,我竟然吃出了性愉悦……
我心中在酝酿着一股诡异的满足感,如吃仙珍的满足感。
我悲哀的想,我彻底堕落了。
……
从东厢房出来,刚好碰见二柱子和三毛正在提着热水,往正房去。
我知道是妈妈和顺玲要洗澡了,便也帮忙提热水去了。
正房的厅内,摆着两个大浴盆。
我们提热水来,灌入去,又提凉水来灌,调匀了水温。
之后,二柱子和我留下伺候,三毛被赶了出去。
妈妈和顺玲都脱光了衣服,从卧室内,款款走来。
两人都是艳光四射的大美女。
她们一出现,四射的艳光,就把这屋内的油灯比下去了。
她们就好比是皓月之光,而油灯只是小小的萤火虫而已。
当然,我和二柱子都是看愣眼了,直直的瞪着看,咋看都看不足够。
妈妈是丰盈的,由上而下,圆润的酥胸,收窄的腰腹,圆满的丰臀,收窄的美腿,构成了凹凸有致的身线,诱人之极。
但有一处碍眼的,就是那胸有点松弛了,在重力作用下,下垂了,变形了,不够美观了。
而顺玲是轻盈的,身线虽不及妈妈那般大起大伏,但身长更为高挑,胸脯更为挺拔,肌肤更为紧致,炫耀着年轻女性才有的魅力。
尤其是那微微凸起的小腹,看在我眼中,却无一丝突兀之感,反而觉得,那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力量。
就是母性的魅力吧。
“噗嗤~”顺玲笑了起来,对妈妈说:“妈妈,他俩都是死色鬼,我们还是一并赶出去了吧。”
那二柱子吓得一骨碌跪倒在地,磕着头叫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妈妈对他笑道:“傻孩子,瞧你胆小的,顺娘只是开玩笑啦,快起来吧。”
“大儿子,你怎么不吓得也哐哐磕头呀?”顺玲朝我走近,伸手来,似是想掐我腮,但没掐成,反而摸在我嘴边,捏起了一根弯弯的小黑毛。
我见了,心中一阵无语,刚才吃过那臭东西,我居然忘了要漱口……
顺玲懵懵的瞧着那黑毛,问道:“这是啥呀?该不是阴毛吧?”
妈妈也奇怪道:“唔?阴毛?他刚才没在我们屋呀,哪来的阴毛?”
顺玲摇了头,然后,就火起来了,瞪着我又问:“我问你,你刚才吃过谁下面了?”
我有点为难,不愿说。
因为刚才莘长征交代过我,不许打小报告。
于是,顺玲更火了,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凶道:“混蛋!老娘问你咧!这是谁的阴毛!?”
我吓得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妈妈不忍心,拉住了顺玲的手腕,说:“小玲,你别吓唬他呀,他现在胆小得很。”
顺玲翻了白眼,没好气道:“妈妈!您儿子瞒着我、去吃骚蹄子的骚穴啊!您还护着他?”
妈妈失声一笑,说:“你也没有不许他去吃啊。”
顺玲一愕,想了一想,就也笑了,讪讪道:“忘了忘了,忘了他不是我老公了。”
这话一听,妈妈黯然了。
顺玲也自知说错话了,连忙改口道:“妈妈,您知道的呀,我心里还是把他当老公的……一半老公,一半儿子。”
说得妈妈笑了。
顺玲又说:“半个老公也是老公,不许馋别人的裤裆,只许馋我的……还有妈妈您的也可以啦。”
妈妈笑道:“嗯,对,只许馋咱俩的。”
之后,顺玲拍了我头,瞪着我问:“忤逆子,臭老公,快从实招来,刚才吃了谁的骚穴?是那麦娘的,还是那三姨太的?”
我向妈妈投去求助的目光。
妈妈却苦笑道:“别看妈妈呀。”
顺玲又扇了我一巴掌,凶巴巴道:“臭儿子,不许东张西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
我无奈极了,只得一咬牙,如实招供了。
妈妈听懵了。
顺玲听火了。
妈妈因为心疼我,就没想过招我进屋侍奉房事。
而顺玲呢,其实不是不想叫我侍奉房事,反而时常会想象一下那个有趣的画面,奸夫在日她,而丈夫却在旁伺候着,卑屈的流着眼泪……绝对会很有趣!
但她对我,终究是有情分在,相对于那趣事,她更为怜惜我,怕我难堪,就忍住了心痒。
却没有想到,她这头好不容易忍住了心痒,那头却被麦娘一声不哼的截了胡。
所以,她很恼火。
恼火得衣服也不穿,就蹬蹬的走出屋去,去了东厢房踢门。
她一边踢,一边彪悍的吼:“姓麦的臭婊子,你他妈给老娘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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