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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学姐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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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3:12: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已经了解我的女神——她一旦兴起,绝不会轻易放过我;我的惨叫和求饶,只会更加挑起她的兴致,让她更加残暴地对待我——进入虐待状态的她,和恶魔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我试图保持淡定。

但即使我努力管住自己的嘴巴不去惨叫、不去求饶,我身体的躲闪是本能地,甚至是不须经过大脑,就能在脊髓中完成的非条件反射。
我这种无助的扭动和挣扎,在高高在上的女神眼里,会不会又显得恶心而令她厌恶呢?
看起来并没有——吴小涵用持续的剧痛,阻止了我继续乱想。
她轻轻扶住墙,把全身的体重压在细细的鞋跟上,对着我肋骨之间的缝隙狠狠踩入,甚至还扭动几下。
我疼得把肌肉绷到最紧——我真的怀疑,若我的肌肉放松片刻,那鞋跟就会直接捅进我的腹腔,捣烂我的胃。

我终究憋不住从咬紧的牙关间发出的呻吟,而全身的剧痛也让我的眼泪开始流出。
我选择了闭上眼睛——我不希望吴小涵看见我流泪。
我知道,此时让吴小涵看到我流泪,她可能会嫌我没用,可能会更加兴奋,可能会很有成就感——但惟独不会对我有半点同情和不忍。

我闭着眼时,本来期望能听到吴小涵的同情;可是恰恰相反,她说道:「刚才想用鞋跟插你的尿道,你这个废物都没让我插成,搞得我很不爽;现在,只好让你的身体来赔罪了,让我出出这口恶气,哼。」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吴小涵开始在我的身上跳跃起来。
她双脚同时跳起,然后用鞋跟重重地着陆在我的肚子上,又跳起、又着陆,如此往复。
被她踩踏到的位置也慢慢地从胸部向腰部滑动。
我紧紧地绷紧腹肌,企图吸收掉一些鞋底的冲击,保护住我身体里可怜的内脏;尽管如此,我还是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捣碎。

我已经竭尽全力抑制,还是忍不住左右扭动挣扎。
只是,吴小涵灵巧地寻找着落脚的角度,任凭我怎么扭动身体,都逃不过她的魔脚。
眼泪最猛的那个势头勉强算是过去了,我便睁眼仰望吴小涵。
她还在毫无顾忌地跳跃着,像一只小鹿一样可爱;她低头看着我的身体的眼神,着实像是在用心地思考着自己的作品一样。
但我的眼前已经开始冒出一道道黑色的晕影,腹肌也就快支撑不住了。

终于,随着吴小涵猛然一跳,我胃里的酸液一阵上涌,吐了出来。
吴小涵低头看看:「哦?踩吐了?这么不耐踩?」
我眼泪汪汪地看着她:「我……感觉……要死了……真的……」

我果然没有猜错,这样的话对于吴小涵没有任何效果。
她说:「既然胃液都吐出来了,那我再狠一点,是不是你还能会大小便失禁啊,贱货?要是能把你的肠子都从屁眼里挤出来就更好了,对不对?」

吴小涵又把鞋跟在我的胸前扭动旋转了起来。
此刻,我喉咙里除了胃液的酸味外,似乎还有了一股血腥——难道,我刚才也同时吐血了吗?
可她还在我的腹部不停扭动着。
我不停「啊啊啊……」地惨叫着,可是每次当她重重砸到我的身体上时,胸部的重压都打断了我的惨叫;有时甚至被涌上的液体呛到。

吴小涵可能还是喜欢我肚子上的柔软脚感,于是把鞋跟移回了我的腹部。
她猛然一跳,在我的腹肌还没来得及绷紧的情况下,就砸了上来。
我「啊啊啊——」地尖叫出声,几乎震破自己的鼓膜。

「叫那么大声干嘛?吵死了。你以为声音大了我就会放过你吗?再那么大声,我就把你喉咙都踩烂。」
听了吴小涵恶狠狠的威胁,我不得已强逼着自己安静,努力承受吴小涵在我肚子上的跳跃。
但在剧痛的连续侵袭下,我酸疼的腹肌开始崩溃。
于是,鞋跟上的重量无情地直接践踏到了我的内脏——我分不清哪里是肝、哪里是肾、哪里是肠子,只觉得腹腔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撕裂着,都在向我的大脑报告着它们难以承受的剧痛,让我的大脑因而瘫痪……
我闭上眼睛,只乞求这种折磨能赶快结束。

身体的剧痛已经越来越强烈,我几乎要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了。
吴小涵还是无休无止地踩踏着我的腹部,终于——我崩溃的神经系统抛下了尿道括约肌——一股尿流从我的胯下流出;我的大脑能感知得到这一切,却完全没有气力再阻止了。

吴小涵看到我狼狈的失禁,冷冷嘲笑道:「都把你踩尿了?真是废物。那就不踩你了;再踩谁知道你又会弄出什么恶心的东西在我床上。赶快给我起来,把你吐出来的尿出来的东西都清理掉,多擦几遍,擦干净了。恶心死了。」
她解开我手脚上绑着的绳子,把我放开,然后便自顾自走出了调教室。

        

我终于得以仔细地看到自己的身体——我的身前全是踩踏过的红色,到处都有鞋跟留下的一个个凹陷,其中有好几个小坑里还都渗出了血。

我爬下床,拿来抹布,小心地清理着自己留下的肮脏液体。
只是,每动一下,我的内脏还感到酸疼——上腹部左边、上腹部右边、下腹部左边和下腹部右边,全部都还在剧烈地疼着。
我艰难地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板上塌着,无力地伸出手擦拭床板。
我的脑袋都只能垂落在床板上,没有气力抬起来;于是,只能翻起眼睛看着自己正在擦拭的地方。

我知道,我还得跪行到厕所,把抹布洗干净,再回来擦上第二遍。
可是,这十几米的距离,对我来说无异于天堑。

我艰难地爬行着,忍受着五脏六腑的疼痛,终于还是在厕所的门口支撑不住,靠着门框倒下来。
吴小涵看我倒在地上,走过来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脸,问我:「怎么了?」
我已经疼得有些口齿不清了:「疼……肚子……疼。要死了……」
她可能是看到了惨痛的脸色,问我:「真的很疼吗?你别吓我。」
我疼得嘴巴都不听使唤,只能点点头:「我……不行……疼……」
她似乎真的有点吓到,说:「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我还想硬撑着:「我……我休息会儿,应该没事的。」
但是,说完这句话,腹间的一阵疼痛让我失去气力,脑袋又歪落在地上。
吴小涵摇摇头,有些焦急:「走,我送你去医院吧,还是去看看,万一真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说完,她便起身换鞋,拿上车钥匙,准备扶我下楼。

        

第 2.15 章

在吴小涵的坚持下,她还是开车带着我去了医院。
已经是夜里了,于是,我们自然只能是去急诊室。
瘫坐在急诊室的椅子上,看着瘦弱的她帮我跑前跑后去缴费,我有些心疼她。
只是,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是先去做了超声波检查。
做检查的时候,医生一眼就看出了我肚子上鞋跟留下的伤痕,一度很是尴尬;我也只好如实解释是我让别人踩我的。

根据检查的初步结果,医生说我疼的主要原因除了软组织挫伤,还有就是肝脏和脾脏也有轻微破裂;因此必须住院观察,也许还需要做手术。

又抽了血、做了 CT 检查后,我被送到急诊科的病房里躺着。
吴小涵还在跑来跑去给我缴费的时候,医生进到病房里跟我说,我这个情况暂时不需要做手术,但是得先监护几天,也许中途还是需要做手术;无论如何,之后还得至少静卧两周[1]。
讲完后,他大约抱着济世救人的心态,接着教训我:「你们这些年轻人,完全是不要命。腹腔器官本来就脆弱,脾脏破裂这种事情,很容易就致命的。你这次运气好,来得及时,出血也不严重。要是出血严重点的话,你都来不及来医院就死了。真是的,自己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医生说完后,便去忙别的病人了。

之后,又有护士来给我挂上吊瓶,进行静脉输液。

我在病床上躺了好久,才看到吴小涵回来;她眼睛红红地,显然刚刚哭过。
我见到她,问她:「怎么了?」
她带着啜泣声说:「刚刚我在外面,都听到医生说的话了。我差点……差点就把你害死了。」
我安慰她:「没事啦,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坚持住。以后我再也不这么虐你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
「好了,小涵学姐,我没事的,你放心吧。」
「对不起……」吴小涵说完,又在病床边哭起来。

隔壁的病人和家属见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哭得梨花带雨,都纷纷往这边看过来。
我赶紧提醒吴小涵:「好啦,别哭啦,别人都在看着呢。」
吴小涵这才收起眼泪,安静地坐下来。
我跟她说:「好了,你快回去吧。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回去?那你怎么办?我不陪着你肯定不行的。」她很坚持。

于是她坐在我身边静静陪着我,在我睡着后,她也趴在一边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被从急诊科转移到了内科的加护病房里。
吴小涵陪着我到了内科病区;但是医生却告诉她,加护病房不允许家属陪同。
她的声音依然低落得像要哭出来:「对不起,我把你害惨了……」
「没事,是我对不起你,让你这么辛苦,忙前忙后的。你快回家休息吧。」
「那……我晚上再来看你?」
「别来啦,反正加护病房也不准陪同,这两天医生也不准我吃什么东西。」
「我……看情况吧。你好好保重。对了,要不要我跟魏麒说一声,让他帮你请假?」
「好,谢谢了。」

吴小涵这才结束了一整夜的辛苦,离开了医院。

        

没过一会儿,便有护士来给我测量血压;一天里还换了几瓶输液的吊瓶,中午的时候还又抽了一次血样;除此之外,便只是一个人躺在加护病房里,百无聊赖。
腹腔里还传来断断续续的疼痛,提醒着我我来到医院的原因。

每一个检查的医生护士,见到我身上的鞋印,都会问起来到底怎么回事,每次我都很尴尬地说「意外」,然后换回他们或是鄙视,或是感慨,或是意外深长的表情。
也有人注意到我脖子上的项圈,不过我解释说「装饰」以后,倒也没人再细问。

加护病房只有每天下午的半小时里允许家属探视。
可下午的时候,吴小涵竟然真的出现了。
我很是惊奇:「小涵学姐,你怎么又来了?」
「我就是担心你,所以来看看。」她说。
「你不上班吗?」
「我今天请了一天的假了,没事。明天我得去上班,所以明天不能来看你了。」
「没事的。今天你也不该来的,太辛苦你了。」
这话听起来有些像套话,可我确是发自内心地那么想。
我总觉得,我不值得吴小涵浪费时间来关心。

只是,她还是没法从内疚中走出来,说道:「我回去以后都在想,我们是不是分开会比较好。我真的害怕我以后又把你弄伤……我知道我虐待 M 从来都太狠,你又从来都不会拒绝我……你要是再继续做我的 M,万一什么时候我又忍不住虐得过火……」
「没事的,小涵学姐。」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不该继续做你的 S 了?我对你有点太不负责任了。」
「你是不想要我了吗,小涵学姐?」
「不是的……我是害怕把你害了呀。而且,我们除了主奴,还可以有别的关系的……」
「可是,我还是想做你的 M。」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还要镇定。
「我想要好好地对你,以后都好好地对你……」吴小涵说:「可是,我要是做 M 的话,我怕你又想被我虐,我又伤害到你。」
「你别这样。你要是不想让我难过,想让我安心的话,就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
「等我出院以后,不准因为这次的事情就不忍心虐我;也不准减少对我的残虐。」
「不能……」吴小涵说:「你现在都被我虐成这样了,我以后不能再那么残暴地对你了。」
「可是,我真的很乐意被你虐成这样呀;」我对吴小涵说:「而且,我做你的 M 的程度,不想输给你别的 M。答应我吧,好吗?」
吴小涵摇摇头:「你先养伤吧。等你出院以后,我们再商量这些,好吗?」
我点点头——我知道,我和吴小涵谁都没法说服对方。

吴小涵临走前,把她的银行卡拿出来给我了,跟我说:「要是需要交费什么的,就用我的卡就好了。本来你就是被我弄伤的,所有钱该我出的。」
我心里很想不接受,可是,我确实穷得叮当响,只好接受下来。
我拿过卡,吴小涵又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六位密码是你生日。」

吴小涵的银行卡,密码竟然是我的生日——虽然我知道吴小涵喜欢我,但还是蛮震惊的。
在她的心里,我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还是说,是她把卡给我之前,刚刚修改的密码?似乎不太可能——她刚才好像还犹豫了一下,要给我哪一张银行卡。
想到这里,我心里甜得简直在流蜜。

        

第二天下午,吴小涵要上班,于是确实没有再来。

可是,魏麒却来了,还给我带了几本先前我就在看的专业书籍来,让我不至于把时间完全浪费。

他看了看我身上的鞋印,感叹说:「吴小涵真是把你踩得够惨的。」
我说:「其实,你那次被她踩的,也差不多惨啦。」
魏麒想了想:「是啊。我那次也蛮惨的,主要啊,还是你太弱,一点腹肌都没有,鞋跟一踩就直接踩到内脏了。」
「你是来看我还是来挤兑我的啊?」
「哈哈,当然是挤兑你啊。吴小涵和你之间,我当然站在她那边。我要督促你,让你以后好好锻炼,才能让吴小涵踩得舒服。」
我知道魏麒纯粹是在开玩笑;不过,其实我是该练练肌肉了吧——也许那样才能真正成一个好 M。

魏麒陪了我一会儿,告诉我他都帮我请好假了,还特意阴阳怪气地强调「是看在吴小涵的面子上」。

有这么一个随时随地都在开我玩笑的室友,其实也挺幸运挺愉快的。

        

在第三天的中午,我就转到了普通病房——我的体征稳定,看起来不需要手术了,只需要静卧两个星期就行。
转到普通病房后的日子就好过不少了——我至少可以看看电视、看看书,打发时间。

既然没有太多事做,我也从自己的包里找出了那一片特意保留下的吴小涵完美的趾甲壳,又在淘宝上找到了定制标本饰物的店家[2],将那小片趾甲壳寄了过去,让店家把它封到玻璃滴里面——那样,我就可以将那漂亮的趾甲作为艺术品,来长期保存作为纪念了。

不过,这一天晚上,吴小涵竟然又出现了,还给我带了些水果和牛奶。
窗外已经一片漆黑,病房里的灯光昏暗,可吴小涵来了以后,却立刻明亮起来。
她说:「听说你转出加护病房啦,我就来了。」
「你给我带吃的干嘛呀,医生现在还不准我饮食呢。」
「没事,过两天就可以了呀。」
「你是不是要十一假期完了才能出院啊?」
「差不多吧。医生要求我绝对卧床,不能下床半步。」我回答。
「那……十一放假的时候我每天都可以来陪你啦。」她笑着说。
「你不是要去马来西亚玩吗?」我问。
「现在我还怎么去啊?难道把你一个人丢医院里吗?」
「对啊。你要是整天陪我,其实也浪费你的时间;没你陪,我也能恢复的。」
「可是……是我把你弄成这样的……」吴小涵用她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有啦,是我太不耐踩了。魏麒他那次被踩就没事,因为他有腹肌嘛。」
「不管怎么说,还是我下脚太重了……都怪我……」
「那又怎么样?你是 S 好不好哎。能不能有个 S 的样子啊?」
「怎么啦?S 就不能心疼一下 M,对 M 负责一下吗?」
「好啦,小涵学姐,你按原计划去玩吧,好吗?我一个人没问题的。你好不容易能出去玩一趟,别因为我的原因去不成了,那多不好。」
「你确定?」
「嗯。」
「那……我临走之前再来看你吧。」
「不用啦。」我推辞道。

她坐在我身旁,又和我聊起她这几天遇到的趣事和烦心事;说话时,她一头秀发像瀑布一样垂在我的身边,还带着缕缕清香。
能这样在她身旁,别的事情,又还重要吗?

直到晚上九点多,我知道她该回家休息了,才催促她回去。
只希望我能快些出院,早些回到能被她虐的状态吧。

第 2.16 章

她不在身旁的时候,就算有书、有电视,病房里还是很无聊。

于是,当吴小涵发信息说:「我临走前还是再来看你一次吧」的时候,我欣然接受了。
吴小涵问:「你是不是可以吃流质食物了?要不要我再带点什么吃的喝的给你呀?」
她难得这么关心我,我也抓住机会随便提要求:「要你的袜子和圣水,可以吗?」
「真没个正经样,你就不怕到时候一兴奋又弄得内脏破裂啊?」
「噢噢,那我就乖乖的吧。」

        

吴小涵终究还是在放假前两天的晚上九点多来看我了。
令我震惊的是,她竟然穿着一件漂亮的粉色小裙子,配上一双漂亮的短靴——那靴子是极浅的粉色,绸带状的宽鞋带系成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1]。
简直可爱到令人要流鼻血。
她不可能穿着衣服去上班,应该是先回家才换上的这套衣服——应该也是因此也才会来得这么晚。
我都不敢想象,吴小涵这一路上收获的回头率会有多高。

吴小涵走到我的身边坐下,在我炙热的目光中先凑了过来:「小冬瓜,我把你的贞操锁带来了,你先戴上贞操锁吧,不能因为住院了就不戴锁嘛。反正,你的检查基本也都做完了,也不怕被人看到尴尬了,对吧?」
「噢噢……」被她迷得走神的我,这才回过神来:「好的,学姐。」
她偷偷拿出贞操锁,塞进我的被子里,用她灵巧的双手,把锁扣到了我刚刚要勃起的下体上,趁着我完全勃起之前,赶紧结结实实锁好。
只是,被她的玉手抚弄这么一遭,我勃起得更厉害了,彻底进入了精虫上脑的状态。

吴小涵贴到我耳边,用软软的声音说:「听说,你这个小坏蛋想要我的袜子,和我的圣水?」
在她的甜美可人的打扮和她娇滴滴的嗓音的双重攻势下,我完全酥麻了;我只能呆呆地点点头:「嗯。」
她又问了一遍:「哦?那可是我臭臭的袜子,和脏脏的尿,你真的想要吗?」
「嗯嗯,我想,好想。」欲火燃起的我,已经毫不掩饰。
她贴着我的耳朵,小声说:「趁我对你有负罪感的时候,就乱提自己本来没资格要求的事情,你也太不要脸了吧?我的袜子和圣水,你觉得哪一个是你配得上的?」
我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复,赶紧道歉,可又还是带有一丝幻想:「对不起,小涵学姐……是我过分了……可是……我……真的……好想。」
她的声音变得高傲而严厉:「你的意思是,你觉得我对不起你,所以就必须作践我自己来弥补你,是吗?」
「不……不是……」我被忽然凶狠起来的吴小涵吓到了。
「居然敢提出这么不要脸的要求,真是的。」她鄙夷道:「别忘了,遥控器还在我手上呢,是不是该惩罚一下你呢?」
「我……我……没有……我没有觉得你对不起我……我只是……对不起……是我不要脸。」我吓坏了,不知如何应对。
我没想到,这个甜美的小天使,竟不是来满足我的,而是来惩罚我的。

也许我的妄想,真的还是太过分了吧。

吴小涵见我不知所措,接着说道:「你说吧,学姐现在应该怎么对你呢?」
我唯唯诺诺:「那……你……惩罚我吧。你电击我吧。」
「确定?现在在病床上电击你?」
我委屈地接受:「嗯……」
我从小就知道,做错了事就该接受惩罚——何况现在我也没有别的选项。

吴小涵却忽然笑了起来:「好啦,小傻瓜。刚才吓唬你的,看把你吓成什么样了。」
我松了口气,而她又:「看在你都被学姐虐成这样了的份上,也没必要再憋着你、再考验你了。来,你要的两样东西,学姐现在都给你,好吗?」
「真……真的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心心念念已久,而从不配得到的两样东西,只因为自己斗胆随口提了一句,就能同时梦想成真?

吴小涵凑近我的耳朵对我说:「好啦,来吧,看着我脱袜子给你吧。」
她坐到了我床边的椅子上——那椅子正好被我的病床遮住,隔壁病床的人完全看不见吴小涵的脚。

她把右腿翘在左腿上,将右脚稍稍凑近了我。
那浅粉色的短靴上有着一排小小的花朵状图案,仿佛在矜持地暗示着靴子里有着多么纯洁的圣物。

丝绸制的鞋带顶端的那个漂亮的蝴蝶结,仿佛更证明了,靴子里便是她精心为我准备的礼物。
只是,这个礼盒是那么精美,我都有些不舍得打开。
吴小涵还是用手指挑开了鞋带,让那一尘不染的丝绸散开垂在两边;然后用手勾住靴子的后帮,把脚后跟先脱了出来。

靴子里,是一双米黄色的棉袜——那米黄色同样很浅,甚至都比她雪白的肌肤还要偏白。
她轻轻抽出脚后跟后,把脚尖还留在靴子里,将靴子挑在空中。
「小冬瓜,你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呢。是不是特别想扑上来用嘴帮学姐把靴子脱下来呢?」
「嗯……」我的呼吸已经渐渐粗重。
吴小涵无辜地说道:「可是医生说了,你要静卧,不能乱动噢,你就好好看着就行了呢。」
她魅惑地绷直脚尖,轻轻把鞋子抖落在了地上。
那漂亮的棉袜此刻便完全显露出来,随着她的脚悬在空中——袜尖清楚地勾勒出吴小涵修长而整齐的脚趾,还已经磨得微微发灰,显得更加诱人。
袜子在脚尖和脚底的地方都织得很密,但在脚背的地方却有镂空,能看得到她的脚上温润和肤色。
「呐,这就是学姐的袜子了,你真的那么喜欢吗?不顾一切都想要吗?」一边说,她一边还在袜子里上下挑动着她的脚趾——那灵动的姿态愈发诱人,简直让我颅内的血压都飙升了几倍。
「喜……喜欢……」
她看到我的样子,讪笑道:「小坏蛋,这就受不了诱惑了?是不是就这样让你看着但不让你碰,才是对你最残忍的折磨呀?我看我要再不把袜子给你,你的眼珠就真的要瞪出来了呢。」
看着吴小涵特意换上的诱人的袜子,我确实已经兴奋难耐:「我……我……没事的,我只是……谢谢……谢谢学姐,谢谢学姐对我这么好。」
「小可爱,仅仅一双袜子,就能让你这么感激涕零呀?其实,这双袜子,可能比你想象得还要好呢。」
「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无法想象如何还能更加美好。
「想你这样的死变态,应该喜欢穿得脏一点臭一点的袜子吧?」吴小涵问我。
「我……」被一眼看穿癖好的我,有一点尴尬,不敢承认又无颜反驳。
吴小涵凑近我耳边,说:「我特意把这双袜子在这靴子里穿了两整天,又走了不少路,才过来的呢。这么热的天穿靴子,出了好多汗,闷得我好难受的,味道我自己都要受不了了。」
「谢……谢谢学姐对我这么好。学姐你辛苦了,受累了。」

她把脚稍稍抬起来,搭在了我的床边,让我看得更加清楚——那袜子底部的纯白,已有一丝泛黄。
确实,她只是把脚搭在床边,我就立刻闻到一股属于鞋袜的酸臭味,甚至比不少男生的脚臭还要浓重,重得让我甚至都闻不到她脚上原本的那种少女的芬芳了。
吴小涵凑近对我说:「真的好臭啊,我都要受不了,你喜欢吗?」
「嗯嗯。」我被这性感的气味迷醉,已经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第一次让你碰我的袜子,就让你闻到那么臭的,真的影响我的形象呢。」
「没事的,学姐……我知道这是你特意准备的……谢谢你,学姐……」

她用纤细的手指从后面勾住袜子,把袜子一点点慢慢脱下来——那动作极尽诱惑和挑逗,让我的心跳忍不住加快,甚至有了快要射精的感觉。
脱下袜子后,她那耀眼的美脚显露出来——脚背依旧光洁如璧,五根脚趾依然那么优雅动人。
只是,她很快把脚赤裸着塞回了鞋里——但在这几秒钟里,那漂亮的脚依然明晃晃地映入我的眼睛,让我魂不守舍。

她把袜子放在床边后,又用相同的诱人姿势脱下右脚上的靴子,把穿着乖巧可爱的白色袜子的美脚伸到床边晃荡了一圈,让我清晰地看到袜底那脚趾弯的勾人轮廓,播撒那沁人心脾的酸爽气息,最后才一点一点褪下另一只可爱的白色袜子,也放在床边。
只是,她仍然赤裸着右脚,没有穿上靴子。

「我知道你一秒钟都不想等了呢,但是,还有一道工序噢。」说完,吴小涵把床边的袜子拿到了地上。
她用已经穿好靴子的左脚踩到袜子上,用那脏脏的靴底,把那双已然有些污痕的棉袜踩得更脏了一点。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慢,就连把袜子踩脏的时候,都是慢慢地放下脚轻轻压上去,慢慢地左右扭动摩擦。
这种极度勾人魂魄的动作,让我彻底痴狂了,似乎头脑里的每一根血管都要激动得炸裂开;我都已经能明显听到自己那按捺不住的心跳声在冲击着我的鼓膜。

可吴小涵依然不急,只是轻轻绷直她赤裸着的右脚,让脚趾尖、脚背、脚踝直到小腿,都连成一条完美的直线,犹如芭蕾中的动作一样;然后,她轻轻分开那修长白嫩的脚趾,夹住地上的一只蕾丝棉袜,搭到自己左脚上的靴尖上。
这一番动作让我欲火焚身,几近癫狂。

我在心里不知偷偷乞求了多少遍——小涵学姐,你就快一点点吧,别再让我在欲火中煎熬了。
可吴小涵却像是故意玩弄我一样,把动作放得更慢,轻轻夹住另一只棉袜,也搭到左脚的皮鞋上。

终于,她轻轻抬起了左脚,稳稳地悬停在空中,比病床的高度只略低一点点,近得我都能再一次感受到袜子上的气味的冲击。

「你看,我的袜子多脏啊,上面还有我刚刚踩黑了的痕迹呢。那么脏,那么臭,简直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呢。徐洋东,你真的想要吗?」
欲火焚身中的我,无助地点点头,声音快要哭了出来:「想……求求你……小涵学姐……给我吧……求求你……」
吴小涵终于伸出纤纤玉指,拿起她了她鞋上的袜子,然后把嘴贴到我耳旁,用最最魅惑的声音说:「头侧过来,张嘴。」
那绵软的嗓音,耳朵上痒痒的热气,让我一瞬间几乎达到性高潮——要不是我努力克制,恐怕早就已经射了出来。

我大脑已经完全空白,只是呆呆地把头扭过去,张开了嘴。
吴小涵轻柔地将她那味道浓郁的棉袜放到了我的嘴里,用她的指尖微微一推,把袜子完全塞入我的口腔。

我终于从袜子上分辨出了吴小涵那熟悉的体香——那清馨如花蜜的体香,混合着捂了一整天脚汗后的浓烈酸臭,成为了这世上最迷人的氛氲,胜过最最名贵的香水,胜过最最强劲的麻醉气体,胜过最最传奇的催情药。
那完美的气味,此刻毫不抗拒我贪婪的吮吸,径直灌入我的口腔里、鼻腔里、直到咽喉、直到肺部。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随着一阵无意识的抽搐,我猛烈地射精了,把我攒了一个多月的精液,全部射到了自己的内裤里。
还好由于医生要求绝对卧床的缘故,我先前就在内裤里又穿了纸尿裤,才不致把被褥弄脏。

隔壁病床的人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发生了什么;可是吴小涵从我隐藏在被子里的抽动中,显然猜到了我已经射精的事实。
她凑到我耳边说:「这么饥渴,这么没用?光是学姐的袜子,就能让你碰都不碰一下就泻了?」
我正处于射精后的无力中,嘴里还塞着袜子,因此完全没法回应吴小涵的话。
吴小涵继续说:「都戴上贞操锁了,还能射精?你好像说过,你的鸡鸡只用来给我虐,再也不会自己偷偷地高潮了。现在看起来,贞操锁对于阻止你高潮没有什么用啊,你这是逼着我把你的鸡鸡立刻割掉,是吗?」
我嘴里含着她的袜子,说不出话,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乞求地看着她。
她继续说:「没事,现在我不会割了你的鸡鸡的。等你一出院,我就把你那猥琐的东西直接割掉,免得你再对着我的袜子做出这种恶心的事情来。嗯?」
她的这番话,连同袜子的香味,竟然让我不可思议地立刻又进入了性唤起的状态。

吴小涵从我迷醉的眼神中读出了这一点,问我:「小骚货,你就那么想让学姐阉了你啊?」
我拼命的摇着头。
「没想到,现在说阉了你,都能让你性奋起来了,真是下流呢。」
我嘴里呜呜叫着,依然摇着头。
「好啦。在玩够你之前,我不会阉了你的。不过,你现在还想不想喝学姐的尿啊?」
「嗯嗯。」我像个木偶一样呆滞地拼命点头。
「那……学姐现在去接给你,好不好?」
我一脸迷醉和渴望,再次点头同意。

她拿起了我放在床边桌子上的马克杯——那个马克杯还是魏麒从宿舍里带来给我的。
然后起身,走向了病房里的厕所。

大约一分钟后,厕所的门打开了,吴小涵走出病房,很快又走回来,再从厕所里拿上杯子——这样,便可以装作她是去病房外面的茶水间里接的水。

她在我身旁坐下后,我的眼神就近乎乞讨地渴求着她手里的杯子。
「能不能不要这么饥渴啊?」她小声说:「你看看你,盯着我的圣水这样子,比狗见到肉还要激动呢。」
此刻,我就算想故意装作镇定,也真的做不到呀。

她也不再折磨我了,端着马克杯,送到了我的嘴边,小声说:「我怕你第一次喝,味道重了接受不了,刚才就多喝了一点水;所以现在味道应该比较淡,来吧。不会要还是喝不下去,就说出来,别强迫自己。」
我点点头,先把吴小涵的袜子吐出来放到一边,然后用手接过杯子,轻轻用嘴唇抿了一口。
味道确实很淡,只是仍然有些带着苦涩的咸味,甚至有一点点所谓的尿骚味,让我的身体有点本能地抗拒。
确实,第一次喝圣水,大约终究不是那么好接受的。
但是,那浅黄的液体所携带着的体温,那出自女神的圣洁躯体的温度,安抚了我舌尖的苦涩,压过了我对那味道的生理抗拒。
我将圣水含在口中,细细品尝着这女神赐予我的琼浆玉液。
此刻,我仿佛间接地吻到了女神那粉红色的蓓蕾,仿佛融入了女神温润的躯体,仿佛真正成为了女神身体的一部分。
我把整整一杯的圣水饮尽后,还意犹未尽地抬起杯子,指望再能有一两滴甘露滴下来;我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杯子的内壁,企图再获得一点那独特味道带给我的安慰。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吴小涵看到我彻底沉迷的样子,略有些惊喜地问我:「那么喜欢呀?」
「嗯……」我实在不知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体现出我对这杯圣水的痴情。
「小骚货,等学姐放完假回来,等你出院了,学姐就天天喂你圣水喝,把我每一泡尿都给你喝,好不好?」
「嗯嗯,好,谢谢学姐。」我还沉淫在方才的甜美中,难以自拔。
「好了,把我的袜子含回去吧,趁着味道还没消散,你还可以再享受一会儿。」
「嗯嗯,谢谢学姐。」

小涵学姐——我从此再也不愿用「恶魔」这个词形容你半次。
你眼眸里的那一湾秋水,你瀑布般的秀发散发出的清香,你纯真可爱的裙子,你乖巧细嫩的脚趾,你身上的每一点,都在佐证着,你是这世上唯一的天使。
你对我悉心的照顾喝关心,你为了我换上的精致打扮,每分每秒在证明着你对我的宠溺。
甚至,你对我这两个无理而僭越的请求都给予了满足——你还为了给我最完美的第一次,而刻意准备,有意多喝了水,忍受了两整天靴子里的闷热。

如果你都不是上天赐予我的天使,这世上,哪还有天使呢?
可我,只是你的 M 而已;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第 2.17 章

十一假期的七天,我全都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度过了。

吴小涵发了她在马来西亚游玩的照片——她和女同事一起,去潜水、去冲浪,似乎玩得很是开心。
但她也没有忘记我——她每天都发消息问我过得怎么样,身体有没有舒服些;还跟我说,她一回国,一定立刻就来看我。

就算吴小涵不在我的身边,我也时时刻刻都感受得到吴小涵的存在——不锈钢的项圈已经永远地锁在我的脖子上;而贞操锁也已经牢牢锁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切带给我的归属感,让我感到心安。
如果说我的身体上还差什么的话体现所有权的东西的话,那就是烙印了。

正好,假期一结束,吴小涵就很快要从马来西亚回来。
既然我先前在医院里的时候,吴小涵对我如此之好,我应该准备一个烙印,来作为对她的付出的回应。

中文的烙印不太现实——烙印的痕迹都太粗,印不下复杂的汉字;于是,我决定就印上「吴小涵」的拼音简写——「WXH」。
英文字母的烙印字模直接就可以买到现成的,甚至不需要定制[1]——于是,我直接挑选了「WXH」三个字母的铁质烙模,在网上下单,直接寄到学校里。

其实,我也在想,为什么我如此渴望在身上留下明确属于吴小涵的印迹——大约是因为能成为她的 M 实在是太美好了,所以我总想一遍又一遍地证明,一遍又一遍地确认吧。

        

十一假期的倒数第二天,吴小涵还没回国,我就已经出院了。
临出院前,医生也提醒我,出院以后也要小心,一个月内要小心控制饮食不能吃太饱,三个月内不能剧烈运动。
而出院结帐时,我很高兴地发现,我在学校买的学生医保,竟然能够报销所有的住院床位费和一部分药费;只有一些检查的费用,需要从吴小涵的银行卡里面出。

吴小涵回国当天的早上,果然立刻联系我了。
她直白地说:「我想见你,可以吗?这次不会虐你啦,有惊喜给你。」
「可以呀,小涵学姐。我也有惊喜要给你。你什么时候方便呀?」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机场接我呀。或者你在我家门口等我也行。」
听到吴小涵不介意我去机场接她,我很是开心。
于是,下午一点,我便坐着公交车去了机场,准备接到吴小涵以后再一起打车回家。

在机场的到达厅里等了好一会儿,我终于见到了吴小涵那张熟悉的清秀脸庞。
她并不是在人群中能吸引所有人眼球的那种美女;可是她那的面容,不管什么时候看,都是那么干净、那么温暖。
她穿着一件很凉爽的 tee,一条同样凉爽的短裤;脚上还穿着我前些天买给她的那双帆布鞋——也许她是真的喜欢我,才会随时穿着我买的鞋子吧。

无论如何,她和我一起坐上了出租车,往她家去。
我也赶紧把她给我的银行卡还给她,并感谢她对我的慷慨。
「这回,你给我的惊喜又是什么呀?」吴小涵有点期待地问我。
「我回去再告诉你,现在不太方便说啦。不过,你给我的惊喜又是什么呢?」
「我要先知道你给我的,才告诉你。」
「好吧,好吧,那就先回你家吧。」

我们俩就这样充满期待地,从机场坐车直往松涛雅麓。

        

到了吴小涵家,她没有换鞋,而是先去卧室里放下她所有的东西后,又径直坐到了沙发上。
我在门口脱光衣服后,熟练地跪到了沙发前。

而吴小涵迫不及待地要求我把我准备的惊喜给她看。
我便从包里拿出了那三个铁烙模——每根烙模都是一个很粗的字母,还带着一根长长的柄用来握住。
吴小涵看了以后,竟然有一点吓到,说:「你这是?」
「我想让你在我身上烙上你的名字。」我如实说。
「你疯了吗?这么大的字,烙在你身上,一辈子都消不掉的。」
「我没疯啊……我就是想要一辈子都消不掉。」
「不行……万一以后我们分开怎么办?你是要我一辈子都亏欠着你、对不起你吗?」
「不是的……」我委屈地解释:「小涵学姐,我不是要利用烙印来道德绑架你,来绑住你,求求你别有这种负担。你想离开我,依然可以随时离开,这个烙印,只是我自己想要,你不用觉得是你的责任…」
「这是你的身体,一辈子的事情,我不可能对你这么不负责任。」吴小涵还是想拒绝我。
我把头低得很低,贴到她脚旁,仰起头做乞怜状:「求求你嘛,小涵学姐,我真的想要。」
「不可以,我从来不在 M 的身上留任何终生的明显伤痕的,这不行。」
「我和你别的 M 不一样的,对吗?我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一个奴隶。你就给我这个特权吧,好不好?」
「为什么一定要用这样永久性伤害自己的身体的方式呢?你已经有项圈了,腿上也已经有你刻上的『M』字了——你刻得还那么深,已经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消去了。没必要再加别的痕迹了。」
「可……我真的还是想要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你的印迹,真的还想再次证明,我是你的。」

吴小涵顿了一顿,似乎有点难过。
她静了静,说:「你知道吗?我在医院里听到医生说你差点被我踩出生命危险来,真的后悔自己对你那么坏了。我都已经对自己发誓,再也不要伤害你的身体了。」
「可是,小涵学姐,我是你的 M 啊。我的身体,就是用来给你伤害的呀。」
「不行……我再放纵自己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把你虐死的。你的身体,是你要用一辈子的,我不能随便伤害。」
「没事呀,小涵学姐……我的身体上的每一寸,存在在这世界上的唯一意义,不就是给你虐吗?如果不能被你虐,那我的身体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不是的……徐洋东,不是的。我……我不是个负责的 S,你不应该对我这么好的。」
「我没有对你好呀,小涵学姐……」

吴小涵开始回忆:「第一次你来找我,我说好打你十鞭,却没忍住自己,打了你那么多鞭,把你打得那么惨,当时,你就应该离开我这个不负责任的 S 的,你知道吗?」
她继续说:「第二次,说好只是玩穿针,可我却毫无节制,踩烂了你的龟头。当时,你明明应该给我两耳光,径直离开的。可是,你非但没离开,还买了取不下来的项圈,套在你脖子上。我拿着你买的项圈,确实很感动。我本来应该因此好好心疼你,可是我却没有,反而恩将仇报,把你折磨到昏过去。正常的人到了这一步就应该知道要离开我了吧,你还是没有。」
吴小涵的声音略微有点哽咽:「后来,我用钉子钉你的下面,可是我竟然忘了拔钉子,就睡过去了,害你疼了一整夜。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自己那么不负责任。你真应该打我一顿的,可是,就在第二天,你省出钱还买了鞋给我。而我又一次恩将仇报,穿着你买的鞋,还嫌弃你,任性地把你一个人甩在公园……可是你又原谅了我,放着我继续虐你。」
她低下头说:「在你一次又一次的放纵下,我越来越坏,最后终于把你踩伤了,让你进了医院,还差点有生命危险。我这样的人渣,应该根本就不配有 M 的——更配不上你这么好的 M。要不是魏麒那天安慰我,我真的都想放弃做你的 S 了。」
我仰望着她,安慰说:「没有,学姐……你真的已经很好了,是我配不上你……」
吴小涵像是没听到我说的话,继续低着头说:「我都已经把你虐得进医院了,差点虐死了,你为什么还不恨我,还不离开我?为什么你非但不离开我,还要让我烙印在你的身上?」
「因为……学姐……其实……你对我很好呀,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不是的……我对你明明这么坏。每次你都没底线地容忍我对你那么坏,每次回过头来还都对我那么好。你不怕我继续恩将仇报吗?你是傻吗?」
「我才不傻呢。」
吴小涵抬起头,温情脉脉地直视着我的眼睛:「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明明是全世界最糟糕的 S。」

听到吴小涵说出我对她好,我其实真的很欣慰——我为她做的一切,终究得到了她的承认。
但我知道,她这么想,仅仅是因为她的自卑而已。
我实话说出心里的想法:「小涵学姐,我对你的好,比起你对我的好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呀。你那么宠我,愿意陪我玩 SM,愿意弄脏你自己来满足我的愿望,我住院了你还跑到医院去照顾我,甚至,连平时一块吃饭都是你付饭钱。我自己心里知道,从来是我在亏欠你。其实我经常都在想,我只是你的 M 而已,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吴小涵看着我,问我:「你是说真的?你真的觉得我对你好?」
「嗯。当然啊。」
「可是,如果我真对你好的话,我就更不可能忍心在你身上烙字了。」
「你对我再好,S 该对 M 做的,你也得做呀,不是吗?而且,烙字是我自己想要的。」
「可是……这真的有点过了吧?」
「没事的,小涵学姐。答应我,烙我吧,好吗?」
「我真的从来没对任何 M 留过这种痕迹……」吴小涵还在抗拒。
「那就把第一次给我,不好吗?我都说了,我不要你负责的,烙完就完,不代表你对我有半点责任。」
她的态度似乎已经有点软化了,只是嘟着嘴:「你真的就那么想糟蹋你自己的身体啊?」
我微笑着劝说她:「烙你的名字,怎么能叫糟蹋啊。明明是奖励。」
她娇嗔道:「哄我的时候,你的嘴还真是甜。」
我知道事情基本成了,开心地说:「那你答应我了对不对?我们现在就去烙吧。」
她耐不住我的软磨硬泡,点点头:「好吧好吧,那就烙吧。烙在哪里呀?」
我提出自己之前预想的主意:「要不就烙在右边的大腿上吧,和左边那个『M』对应。」
吴小涵便也接受了我的提议。

烙模自然得先用火烧烫,才能按在我的身上。
在吴小涵家里,唯一能找到火的地方,也就只有厨房了。
于是,我跪行到厨房里,双腿并拢平躺在地上,等待烙印。

吴小涵把煤气炉打开,把三个烙模都放在炉子上,烧到炽红。
她则为了防止我乱动,还跨骑到了我的腿上,压在靠近膝盖的位置。
这是吴小涵第一次跨骑到我的身上——她的大腿因而和我的腿紧紧贴在了一起。
这种亲密的接触,竟让我有一点不好意思;只是,她那光滑的肌肤,柔暖的体温,使我不由得更兴奋了。

吴小涵从炉子上拿下被烧得火红的烙印,悬在我面前,问我:「确定烙吗?」
我点点头。

烙印上的红色刚刚开始褪去,她就把烙印稳稳压在我的大腿上。
伴随着滋滋的响声,我先感觉到表面的一阵刺痛,而很快就又变成了从皮到肉都被烧灼的剧痛。
我咬着牙,还是从喉咙里发出本能的呻吟,双腿抽搐不止。
还好吴小涵已经把我的腿牢牢压稳,手上也用足了力;我即使拼命抽搐着,烙模还是紧紧压在我的肉上。
我的大腿上已经有一股细细的烟雾冒出——但吴小涵还是没有抬起烙模。
终于,在我的挣扎开始减退之时,吴小涵才抬起烙模,丢在预先放满水的水槽里。

随着烙模抬起,一团更浓密的烟雾从我腿上冒出,整个房间也立刻充斥着浓浓的焦糊气味。
即使烙模被移开了,疼痛似乎没有多少减退——我的大腿还是传来火辣辣的灼痛。
那疼痛已经已经不仅在表皮,而是从内到外都在燃烧。
我因此不停颤抖着,疼得眼泪都几乎流出来。

我开始有点后悔了——为什么不定做一个「WXH」连在一起的烙模呢?那样至少不用承受三遍这可怕的苦痛。

等疼痛稍微缓下来,我抬头一看——一个粗粗的「W」已经深深印在我的大腿上。
之所以说「深深」,是因为烙模的最深处确实像是足足有几毫米的样子,并完全已经焦黑;而周边的一圈则是深深的金黄色,也是已经焦酥的样子;字母的最边缘,还有被烧成白色的皮微微翘起。

「很疼吧?」吴小涵弯下身,看着我问道。
我点点头。
「后悔了吗?」她继续问。
我咬紧牙关,摇摇头。

她从炉子上拿下第二个烙模,悬停片刻让温度均匀,然后便就按到了我的大腿上。
烙模接触我身体的一瞬,我依然疼得绷紧身子,大叫出声。
在块炽热的铁在我的身上停留了好几秒——深深的灼痛,让我又一次全身抽搐起来。
还好,吴小涵依然坚毅,牢牢按住烙模,贴紧在我腿上。

只是,我的痛苦呻吟和无助的挣扎,似乎总是很能将她 turn on。
这一次,她一直牢牢按住烙模,按了将近半分钟,直到我的挣扎完全停下,她才抬起烙模。
随着她抬起烙模,又一团灰白的烟雾腾起,在书房里缭绕。
空气里烧焦的烤肉味,简直都要有些呛人了。

吴小涵没有停歇太久,便拿起最后一根烙模,狠狠按到我的大腿上。
早已疼得大汗淋漓的我,又一次被吴小涵压在身下,本能地展露出她最爱看到的痛苦挣扎。
随着她抬起烙模,在一阵焦糊味中,「WXH」三个字母,终于整齐地深深烙入我的大腿。
看着那深深的烙印,我心里有种满足感和成就感——我似乎真的要成为完全属于吴小涵的一只家畜了呢。

只是,我的大腿还在剧痛不已,刚烙出来的凹槽里像是还在被持续加热一样,我疼得都快感受不到自己右腿膝盖的存在。

吴小涵说:「对不起,我虽然本来不想烙你,可是刚才看你被烙的痛苦的样子,还是感到好爽。」
「那就好。能顺便满足到你,真是太好了。」
「可是,才烙了三次就停了,我好不满足啊。你都把我的欲望挑起来了,就结束了。」
「啊?」我心里想,吴小涵该不会想继续折磨我吧?
「让我继续烙你,把你身上全部平铺着烙满我的名字,好不好?」
「啊?」我没想到,吴小涵真的「恩将仇报」,要对我这么残忍。
「好不好嘛?」她对我撒娇道。
「嗯……」我弱弱地说:「好的,小涵学姐,你继续吧。」

吴小涵温柔而怜爱地摸了摸我的额头:「好啦,我开玩笑的。虽然刚才我确实是很爽,但是我还没丧心病狂到那程度呢。毕竟,我以后还是得学会控制住自己的。」
「哦……」我终于松了口气。
「不过,真的谢谢你,愿意为我做这么多。我们回客厅里吧,该把我为你准备的那份惊喜给你了。」

        

第 2.18 章

吴小涵坐回沙发上,等着我爬到了她的跟前。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对我说:「你看,我还穿着你买给我的那双帆布鞋呢。」
确实,吴小涵脚上还穿着那双 Vans 的鞋——我之前就想疑惑她今天进门为什么没有换鞋,只是没有多问。
「谢谢学姐,」我说:「所以,你是要我为你换鞋吗?」
「先趴近了闻一闻吧。」她说。

我小心地趴到了她的脚边,并很快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酸臭。
「有闻到什么气味吗?」吴小涵问道。
「香,」我说:「你脚上的香味呀。」
吴小涵说:「说假话你的脸都不红的吗?」
「可……我真的觉得香呀。」
「好啦,应该是真的很臭吧;」她说道:「我上次看你那么喜欢被我穿得又脏又臭的袜子,所以,这次出去玩,一路上一直在穿同一双袜子呢。」
「啊?真的吗?」我有点惊异。
我没看到吴小涵的袜子——大约她穿的是浅口袜,全部藏在了鞋里。
「是呀,我知道你会喜欢最新鲜的味道,所以才特意今天就把你喊过来呢。」
「谢谢学姐,出去玩的时候还想着我……」
「你今天可不要又闻一下就射噢,不然我真要割了你了。」
「嗯嗯,我不会的。」

也许我确实不会射,但是我的下体已经硬得不行,快要把贞操锁都撑坏了。
当然,贞操锁上的防脱环,也一如既往地以刺痛来惩罚我的勃起——只是此刻,在吴小涵鞋袜的诱惑下,那刺痛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似乎,有了上次的经历后,吴小涵特别喜欢在给我碰她的鞋袜前,先言语挑逗我。
于是她继续着挑逗:「来,再凑近一点闻闻,贴到我鞋口的旁边闻。」
我于是把鼻子压到她的鞋带上,紧贴着贴面——果然,更加猛烈的酸臭、甚至恶臭的气味扑面而来,甚至让我有一点本能地想吐。
我从来没闻到过这么浓重的脚臭——我甚至从不相信鞋袜能够有这么臭;就连男生,也不可能有这么臭的脚味吧。
忍住了自己想吐的本能,我还是点点头:「嗯,闻得到,我好喜欢这香味。」
「真的还是觉得香吗?」吴小涵一脸无辜地接着问。
「香,真的很香。」确实,一想到这酸臭是来自吴小涵那双天使般的脚,我就发自内心地爱上这氤氲。
「你知道吗,学姐的脚本来是一点也不臭的。是为了满足你,才特意一直不换袜子。我自己都快恶心地受不了了呢。」
「谢谢……谢谢学姐对我这么好。」
「马来西亚的天气这么热,我每天又在外面走来走去,出了好多好多汗,白袜子都全成黄色的了你知道吗,甚至都已经硬结了呢。我每天回到酒店里脱下鞋子和袜子,我同事都受不了,直接说太臭了,让我丢到房间外面去。我又不好意思放房间外面,所以后来都是直接在房间外面脱了鞋子和袜子,装到塑料袋里捂着,然后才进房间的。进了房间,我还得立刻去洗脚,才敢到床上去……」
「小涵学姐,你辛苦了……」我不知该如何感谢。
「你知道吗?我同事她现在都嫌我邋遢、恶心了。你看我是不是为你做了很大的牺牲啊?」
「嗯,对不起,学姐……」
「没事。上次在医院里看到你那个样子,我就知道你有多喜欢臭臭的袜子了。不过,我也就满足你这一次了。我感觉我现在都要得脚气了;再这样下去,我的脚真要受不了了。」
「嗯嗯。一次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吴小涵抬起脚,用帆布鞋的鞋尖挑了挑我被贞操锁锁住的下体:「哎,我的脚臭果然可以当春药用哎。你才闻了一下,就硬成这个样子了,还都流水了呢。天呀,一会儿你是不是又要射了啊?」
「我……我不敢……我会忍住的……」我作出着我自己也没把握的保证。
「那你要真射了,是不是一会儿立刻就割掉鸡鸡?」吴小涵说这话时,还不忘挑动着我的贞操笼。
「我……那……我……不闻了……」我知道自己很可能根本忍不住射精,只好选择逃避。
吴小涵说:「那不行,学姐特意为你准备的,你不能不闻。」

我身体已经兴奋地不行了,而吴小涵又像是突然想起来:「噢对了,我差点都忘了介绍这鞋子本身了。这双鞋也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呢。」
她继续说:「你看,这鞋子上的橡胶都已经快黑了。不过精华还是在鞋底呢。这双鞋的鞋底踩过沙滩上的沙子,踩过树林边上的烂泥,还踩过那边街市后面的小巷——那巷子真的超级脏的呢,遍地都是泔水。不知道这鞋底里,嵌了多少恶心至极的东西呢。」
她低下头,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逼着我的视线从她的鞋上转移到她的眼睛,然后直视着我说:「恶心得就像你一样,对吧?」
「对……」我的那被精虫占据的大脑,已经彻底失去了逻辑和语言的能力。
「那……这么脏,这么恶心的鞋底,你应该不会愿意帮我清理了吧?如果你还有一点点最基本的廉耻的话,应该是不会碰这么恶心的脏东西的,不是吗?」
我呼吸越来越快,轻轻地说:「我……我愿意。」
想必,吴小涵早已明知我会这么回答,才故意用刚才那番话来羞辱我。

吴小涵见到我完全被精虫掌控的样子,更加享受对我的语言羞辱:「愿意?怎么可能呢?这些肮脏至极的东西,全是腐烂的垃圾和泥浆吧,说不定还有路人的口水、粪便,说不定还有狗屎呢。凡是是个人,都不可能愿意接近一点点的。」
「我……我不是人……我……我想要……」她精妙的语言配合着勾人的语气,彻底摧毁了我残余的思考能力,我已经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喔?你真的要帮我清理吗?可是,我这里没有鞋刷呢。要是用你的手的话,把你的手弄脏了,多不好。」
她明明知道我只可能用嘴来舔她的鞋底,可还是有意挑逗。
而我已经痴狂了:「我……我用嘴……清理……可以吗……小涵学姐……」

先前让我舔过那么多次的吴小涵,此刻有意装出不敢相信的样子:「用嘴?你在开玩笑吧。嘴怎么可以碰鞋底那么恶心的地方呢?嘴应该是用来亲吻女孩子的,不是吗?」
「我……我的嘴……只配舔你的鞋底。求求你让我舔吧,好吗?」
「你在求我什么?你再说一遍好吗?」
「求求你,小涵学姐……让我舔你的鞋底吧,求求你……」我委屈的声音越来越小。
「哦?我的鞋底?你是说这全是烂泥和垃圾,恶心到连狗都不想碰的鞋底吗?是的话,求我的时候,你就重复一遍这个形容噢,不然我真的不敢相信的呢。」
「求求您,让我舔你全是烂泥和垃圾,恶心到连狗都不想碰的鞋底吧。」
「好吧,你这个连狗都不如的东西,想舔就自己来舔吧。」吴小涵终于放出了许可。

我如狼似虎地扑到她的鞋底上,伸出舌头裹舐起来。
其实,因为她回来的一路上都在坐飞机、坐出租车等等,鞋底的沙子和泥都脱落得差不多了,还是以普通的灰尘为主。
但是,她刚刚的那番羞辱,让我仿佛真的在舔最最肮脏的鞋底一样。
我不顾一切地拼命吸吮着鞋底那纹路里藏着的污物,用我的舌尖在那些纹路间舞动,用我的嘴唇深深亲吻那棕黄色的橡胶。

吴小涵的鞋底,永远是我的圣地、我的天堂。
不——她身体从头到脚的每一寸,她的衣服,她的裤子,全都是我的圣地、我的天堂。
但那些地方,是我一生一世都不配接近的,只能是永远仰望着的圣殿。
而她的鞋底,却是我灵魂的港湾——她美好而诱人的鞋底,从不拒绝我的停泊,永远包容着我的任性,满足着我的渴求。

俯视着我饥渴地舔舐着她的鞋底的样子,吴小涵讪笑道:「干嘛那么着急,那么饥渴啊?慢慢舔吧,今天没限时,想舔多久舔多久。」
「嗯,谢谢学姐。」
「你得舔得一尘不染了,才能脱下我的鞋,碰我的袜子,明白了吗?」
「嗯嗯。」
就算不是为了吴小涵的袜子,只是为她舔干净鞋子这件事情本身,也是我的荣幸。

我的舌头无止尽地在鞋底一遍又一遍地舔过之后,开始寻找着还没干净的那些菱形凹槽,重点清理。
由于不能用双手稳住她的鞋,她的鞋会被舌头顶得微微晃动;因此,舔舐出凹槽里的污物,就变得格外困难。
这次,我连肥皂或洗衣粉都没有,只能靠多分泌些口水,来试图弄下污渍。
没有多久,我的舌头就开始麻木了,触感渐渐迟钝,只感受得到浓浓的橡胶味。

终于,鞋底的污物都清理得差不多了;我还是把剩余的稍稍发黑的地方反复又舔舐一遍,以免吴小涵不满意。
我小心翼翼地禀告:「小涵学姐,鞋底我已经舔干净了。」
她检查了下鞋底:「嗯,是干净了。我看看你的舌头吧。」
我伸出舌头,换回了她的评论:「真恶心,舌头果然全都黑了。好啦,现在,再给我把鞋侧面的橡胶也舔干净吧。一定要舔到洁白噢。」

我于是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我知道,自己还得时刻注意着不碰到帆布的部分。
只是,舔了几分钟后,那圈橡胶似乎没有变白半点——大约是污渍的时间已经太长,难以清洁了吧。
我换上牙齿,仔细地用牙齿反复刮擦橡胶——这次没有时间的限制,我可以慢慢清洁。
可是,这样尝试了好几分钟,几乎看不到任何效果,仅仅是让污渍稍微淡了一些。
我只好请求:「小涵学姐,我能用洗衣粉舔吗?现在这样,我实在是舔不干净。」

吴小涵勉为其难地同意了——于是我去厨房拿来洗衣粉,蘸在舌头和牙齿上,继续舔舐。
洗衣粉果然比肥皂还要刺激舌头,没用多久,我就感觉自己的舌头表面有着烧灼的感觉了。
但至少洗衣粉确实有效——在洗衣粉的浸泡和摩擦之下,黑色的污痕终于慢慢变淡,几近消失。
只是,我的舌头已经快被洗衣粉弄得失去味觉了;而肚子里也是一股洗衣粉味。
我就这么慢慢地清理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算把两只鞋上的橡胶部分都清理干净。

终于,就快要得到吴小涵捂了一个星期的袜子了呢。
第 2.19 章

吴小涵检查完我舔过的鞋子以后,很是满意。
只是,我刚才专注于把鞋舔白的任务,一时都失去了欣赏的闲致,贞操锁里的阳器不知何时就软下去了。
吴小涵看到这一点,特意用鞋尖重新碰了碰我的下体,问:「怎么软了呢?学姐的鞋底对你来说已经没吸引力吗?你是不是喜新厌旧,得到学姐的袜子一次以后,就不喜欢学姐的鞋了呀?」
「不是的……」我着急辩解道:「我喜欢学姐的鞋,永远都喜欢学姐的鞋。我刚才舔得很幸福。」

「好吧,」吴小涵没有再计较,而是把一只脚尖绷直,充满诱惑地伸到我嘴边,说:「解开我的鞋带吧,用嘴。」
她绷起脚尖的那优雅姿态,令人在心底里偷偷赞叹——即使穿着鞋子,也能感受到那青春的张力。
我先前疲软下去的下体,立刻又硬了起来。

我低下头去,准备解开鞋带——鼻子靠近鞋舌的时候,我被那近距离的浓重脚臭所熏到,瞬间更加兴奋,毫无抵抗地再一次让精虫彻底接管大脑。
叼住鞋带端头的塑料壳,轻轻一拉,吴小涵的鞋带便解开了。

我自然地趴低身子,咬住吴小涵的鞋后跟,把帆布鞋从她的脚上脱下来。
她的脚后跟刚刚从鞋里出来,那熏人的热气就彻底冲昏了我的大脑。
吴小涵先前的话毫不夸张——这脚臭已经超过了我能想象的程度,几乎令我立刻晕厥。
恶臭味让我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同时,我的眼泪都瞬间被熏了出来。
透过泪滴,我也终于看到了她藏在鞋里的浅口棉袜——那本应是白色的浅口棉袜,已经完全变成了深浅不均的黄色——鞋底的地方已经全是深深的灰黄;尤其是后跟的地方,都已经脏成了黑色。

吴小涵看到我干呕的样子,问道:「臭到你也受不了了吧,小坏蛋?」
「没有……」我迎着眼泪仰望着她,说道:「我喜欢你的香味,小涵学姐。」
「既然你这么嘴硬,那就继续吧。」

我没耽误,叼住她的鞋往前一拉,将鞋子完全脱下来。
我这才看到,那袜尖的地方已经稍稍磨穿了一点点,露出了一点点大脚趾;而袜尖附近都全部被染成了深黄色,近乎不堪入目。

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脏的袜子——我以前甚至以为,一年都不换袜子,也不会有这么恶心成了黄黑色的汗渍;可是,吴小涵大约真的走路很多,穿了一个星期的袜子,就已经成了这般模样。

吴小涵已经忍不住捂起了自己的鼻子,说道:「好臭啊……天呐……我真的要受不了了,快把我另一只鞋也脱了,我要洗脚去。」

我赶紧脱下她另一只上的鞋,经历了又一次臭气的洗礼后,看到一只同样被染黄的棉袜。

吴小涵自己动手,很快脱下了她脚上的两只棉袜,放到地上,告诫我说:「不许碰」,然后便跑到卧室的卫生间里洗脚去了。
显然,无论是帮吴小涵脱袜子的资格,还是帮吴小涵洗脚的资格,我现在都还没有。

        

跪在沙发前的我,在气味的刺激下,一直处于亢奋状态。
我开始担心,我的嗅觉是不是被吴小涵玩坏了?
起初时,我只是喜欢她脚上那股属于少女的体香;后来她换了更臭的时候让我闻,而我也就不由得喜欢上了那味道——而现在,我喜欢的气味,难道已经变成了纯粹的脚臭了吗?
真是这样的话,那我确实也太变态了吧。
不过,不管是什么气味,那毕竟都是女神吴小涵的身体上的——所以,也必然理所当然的成为我最爱的气味。
只是,越是臭的话,我就越感觉羞耻吧——而在她面前的羞耻,不就是我想要的吗?

既然被命令不可碰触,在吴小涵回来之前,我就只好仔细端详着那双肮脏而圣洁的袜子。
那袜子上深一块浅一块的黄色印迹,冲击着我的内心。
这么温柔可人的女孩子,袜子竟然能这么脏,这么臭——光是这种反差就足以让人兴奋到高潮了;可仔细一想,她把袜子穿得那么脏,又全是为了我,为了满足我的变态欲望——虽然这双袜子是那么的脏,可却恰恰证明着她的心,是多么的善良美好。

她洗完脚,回到沙发前时,还是忍不住捂住自己的鼻子。
她抱腿坐在沙发上,还是忍不住说:「这是最后一次这样了。我真的都受不了自己的脚这么臭;都要得脚气了。哎,我原本明明是一点脚臭都没有的,就是为了满足你们这些 M,尤其是你,才把自己都变脏了。」
我低下头道歉:「对不起,小涵学姐。以后,你真的不用这么照顾我的。」
她洒脱地说:「好了,你要是不想辜负我的用心的话,就好好闻闻我的袜子吧。认真闻,仔仔细细地闻,从最前面脚尖的位置,一直到后跟。」
我趴在地上,吮吸起这熏人的酸臭的气息来——我趴得很低很低,鼻子都碰到了袜子上。
那强烈的臭气,再一次让我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吴小涵看到这一点,问道:「你看你眼泪都出来了,真的有那么臭吗?」
我点点头。
「那……你眼睛是不是有点难受啊?」
我又点点头——的确如此。
「可是,你身体别的地方好像很诚实哎,你鸡鸡里流出来的水,比你被熏出来的眼泪,还要多呢。」
我不太情愿承认,但这似乎是事实——这袜子上的浓烈气息,让我已经快逼近了快感的巅峰。

我现在已经忍不住想贪婪地吸嗅起这酸臭味了。
真正离袜子很近很近,仿佛还是能依稀从那恶臭中闻到一丝属于吴小涵的特有的芳香。
大约,纵使吴小涵再怎样努力地把袜子穿得剧臭,毕竟是出自她的脚汗,就终究会有着这一股少女的芬芳。
毕竟,这是我的女神呀。

从我的脸色和呼吸上,吴小涵应该也已经知道,我就快到达兴奋的顶点了。
她决定走向下一步:「好了,现在,伸出你的舌头,好好舔舔我的袜子吧。」
我点点头,伸出舌头,用舌尖舔舐起她的袜子来。

这下子,除了嗅觉的强烈刺激外,我的舌尖也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咸涩味——这一定是女神的脚汗中带出来的盐分积累了多天后的结果吧。
那每一个钠离子,都被她所拥有过、祝福过,都曾在女神的完美的躯体里徜徉过,才终于到达她那双圣洁的美脚。
我是何其有幸,可以接受这样的祝福和宠爱。

那袜尖和后跟那些最脏的地方都已经硬结起来了,舌头碰上去像是碰到树干一样的质感。
想必,那里面吸附了最多的脚汗吧。
在那一瞬间,我怀疑我真是个十足的变态——看来,真的越是脏臭的感觉,越是让我兴奋呢。

吴小涵看我舔得差不多,又让我把袜子内外翻过来,舔舔内侧。
袜子的内侧和外侧相似,只是,在脚尖的地方,有着一层又酸又黏的东西。
那也许就是女神的脚泥吧——这种平时明明应该让我感到恶心的东西,此刻却成了我的珍馐。

不过,把袜子穿到黏黏的,脚想必会很难受吧——我的女神,为了满足我,甘愿把自己的袜子穿到这样,让自己的脚受累。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
我用舌头反复舔舐,把那沾着吴小涵脚上的气息的污垢,全部吞入口中。
一瞬间,我幻想着自己就是吴小涵的鞋垫,直接地吸纳着她脚上的芳香。

在这脚臭的薰陶中,在袜子对舌尖的摩擦中,我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
我赶紧深呼吸,把双腿分开,避免自己不慎射精。
可即使努力静下呼吸,每一次呼吸时吸进的那暧昧的气味,还是让我完全无法冷静。

吴小涵问道:「为什么你真的是特别喜欢这种臭得要命的袜子,越臭你越喜欢呢?」
我不知道。
也许是臭味带给我的羞耻感?
也许是被吴小涵脚上的芳香所混合后的气味,越浓重越是好闻?
也许是对于吴小涵这样冰清玉洁的女孩子来说,脚臭味会带来一种反差萌?
又或者,也许是因为,太过干净的脚,会让我有心里负担,舍不得接近?
我只能回答:「可能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吧。」
「别甜言蜜语了,」吴小涵说:「就不能承认是因为你变态而卑贱吗?」
「嗯……」我沉淫舔舐,无心反驳:「是我变态又下贱吧。」
「那,小贱货,好好享受吧。」

的确,我必须好好享受。
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享用吴小涵这种味道浓郁的棉袜了——我再也不忍心让她为了我满足我,故意这么折磨自己了。

在我满怀珍惜地把袜子上所有黏黏的东西都舔光以后,吴小涵终于下达了最终的指令:「好了,你要是想的话,把袜子含到嘴里吧。」
我一秒也没有耽误,叼起吴小涵的袜子,含到了嘴中。
那气味无比直接地冲进我的呼吸道,逼迫我的身体放下对这气味最后的一丝不适。
我感到自己仿佛在旋转,在飞翔,在攀附着吴小涵的脚底环游整个世界的天空。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贪婪地吸噬着属于吴小涵的气味,珍惜地享受着这美好的芬芳,感激地铭记着这氛氲中的幸福。

一切,都圆满了。

        

不过,如果只是这样跪在她面前享受一会儿的话,实在有些辜负她一个星期的心血。
吴小涵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她找来了别针,问我:「我来把你的嘴唇用别针扣起来,好不好?那样你就不用担心袜子掉出来了。」
我点点头——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多么想把这双棉袜含到永远。

她坐在沙发上,把我的两片嘴唇紧紧捏合在一起,把别针的针尖用力穿入下嘴唇里,然后又从上嘴唇穿出,最终扣合起来。
别针穿过我从未被虐过的嘴唇,那感觉的确很疼;但我还是忍住没有呻吟也没有躲避。
或许是她美好的脚味起到了麻醉的作用吧。

吴小涵用七枚了别针排成一排,从左到右彻底封死了我的嘴唇,让它一点也无法张开。
当然,也许是别针不够锋利,吴小涵不得不用了很大的力气,拉扯得我的嘴唇各种扭曲,还出了一些血。
好在我紧闭嘴唇,没有让血弄到口腔里的袜子上。

我的嘴唇还因别针的穿过而隐隐作痛时,吴小涵接着说道:「我要你今天就这样含着我的袜子回学校,明天再这样过来,可以吗?」
我大约是已经被那迷人的气味冲昏了头脑,径直点了点头。
「希望你路上别熏到别人,让别人以为你有严重口臭,哈哈。不过,我相信你不会自己解开别针的,你可别让我失望。」
我说不出话,只能又点点头。
「我也知道你这样含着袜子,吃不了东西。不要紧,明天我解开后,你再吃东西,好吗?」
我第三次点头,并用坚定而感激的眼神传达了我的信念。
她袜子的味道是这么美好,我怎么舍得让食物的味道掺杂进来,破坏这纯粹的脚味呢?

吴小涵贴心地拿来一个口罩,让我戴上——这样一来路人就不会看见我嘴唇上的别针了。
我接过口罩戴上后,终于穿上衣裤离开——在她家的门口,我依例磕了三个头。

        

嘴里塞着吴小涵的袜子,我吃不了东西也说不了话,只能直接回宿舍。

躺在床上,我又忍不住自己摸了摸自己腿上今天刚烙上的「WXH」三个大大的字母。
那深深的烙痕,让我感到踏实而满足。
那烙印,是我和吴小涵之间的联系——我,是吴小涵的财产了。
那烙印,是我对吴小涵的承诺——我,一辈子都要是属于她的。

我的身体前所未有地充实。
我的下体带着吴小涵赐予的贞操锁,我的脖子上带着吴小涵赐予的项圈,我的左腿上还摸得到的「M」刻痕,和右腿上新添的终生烙印——这一切,都象征着吴小涵对我的完全拥有;这一切,是这么让我有归属感。
而今晚,我甚至连嘴里有着吴小涵特意为我准备的棉袜。

谢谢你,小涵学姐,从没有人能让我这么幸福。
第 2.20 章

含着吴小涵的袜子睡了一整夜后,一清早起来,我惊奇的发现,我的内裤上竟然黏黏的。
大抵,我是梦遗了吧。
这似乎是我十四岁以来的第一次梦遗——之前因为撸管太多太频繁,我已经十年没有过梦遗的体验了。
女神的袜子,果然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竟然能让我在戴着贞操锁的情况下梦遗。

我起床后,便戴上了口罩,搭公交车赶往吴小涵家,让她帮我解开嘴上的别针,把袜子取出来。
只是,我已经闻不到袜子上的那臭味了——可能是已经完全习惯了袜子上的气味的缘故吧。
我打电话把她叫醒;即使我不能说话,她看到我的号码,也知道是我来了。

不过,她给我开门后见到我的第一句话,竟是感叹:「都含了一夜了,怎么还这么臭?」

她头发蓬乱、睡眼惺忪,却让我赶紧跪下,以便她用手一枚枚了解开我嘴上的别针。
在别针从肉里面拔出的一阵阵刺痛后,我的嘴唇得以恢复自由。
「把袜子吐到垃圾桶里吧。」吴小涵指示道。

我乖乖吐出嘴里的袜子。
那袜子上的黄色痕迹,果然已经变浅了很多,大抵是其中精华都已经被我的唾液萃取出来,吞咽下去了吧。

「含了一晚上,还受得了吗?」吴小涵有些心疼地问我。
「嗯嗯,我很喜欢。」
吴小涵拍拍我的脑袋:「那就好,不过……以后是真的没有这么臭的袜子给你啦。」

解放了我的嘴唇后,她起身往厕所里走,说:「我去上个厕所,你等我一下吧。」
「厕所」——我听到这个词,本能地反应过来,没有再放过机会,大胆地提出我的请求:「小涵学姐……把我当作你的厕所,可以吗?」
她楞了楞,说:「我刚起床的尿,味道很重的,你现在大概还接受不了。连上次我刻意给你的味道很淡的尿,你也都不太习惯。味道重的你就更受不了了。」
「没事的……」我争取道:「我会很喜欢的,你给我尝一尝吧,好吗?」

吴小涵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你要是真的想的话,好吧。我知道你迟早都会想要的。」
我爬到厕所里,躺平在地上。
吴小涵蹲在我上面,掀起了她的睡裙,又用手指轻轻勾开那诱人的白色棉质小内裤。
在她未经修剪的阴毛中间,那层叠着的深红色的花瓣,如往常一样,娇嫩欲滴地在勾引着我的目光,让我魂不守舍。
花瓣间藏匿着女神最崇高而不可接近的美穴——那蜜穴此刻正紧闭为一朵小小的花骨朵,娇羞而纯洁。
而在那圣穴的上方,潜藏在蓓蕾间的那个小小的凹陷,应该就是尿道口的位置吧。

吴小涵蹲下来了一会儿,却迟迟没有尿出。
她低头看到我的脸和我长大的嘴,声音忽然变得柔弱:「我……有点不好意思尿……」
「你……不是尿给过别的 M 的那么多次吗?我的喝过的呀。」
「我知道。可是……直接看着你的脸,我有点尿不出来。我怕尿到你脸上……」
「没事的呀。我会接好的,你放心尿吧。」我安慰她道。

她点点头,又说:「不知道……就这么低头看着你的脸的时候,我忽然有点不忍心。」
「好啦,小涵学姐,你是我的 S 哎。我舔你的鞋底的时候你也没不忍心啊。」
「我知道,」吴小涵说:「只是,那是被动地被你舔,现在要当着你的面主动尿在你嘴里、你脸上……我有点不适应。」
「习惯了就好了呢,」我故意做出轻松的样子:「快赏给我喝吧,好不好呀?」

吴小涵无奈地点点头,疼爱地对我说:「要是味道太重喝不下去,就别喝了,我不会怪你的。」
我点点头,而她抬起了头,避免直视着我。
很快,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圣地径直流出来,轻轻滴落,又很快稳定成一股细细的水流,矜持地垂落下来。
我赶紧调整自己的脑袋,让那股金泉落到我张大的嘴巴里。

那尿的味道果然很重——除了咸味很重之外,还有着说不出的浓重苦涩,带着一丝氨的气味,比最苦口的中药,还要难以下咽。
吴小涵等我的嘴快满了,停下了尿流。
她低头看到我皱起的眉头,说:「对不起,我的晨尿味道真的很重吧。要不别继续了?」
我摇摇头,决意要坚持下去。
咽下了嘴里的尿后,我再次长大了嘴。

吴小涵明白我的意思,于是又继续把她味道骚重的尿液径直尿到我的嘴里。
看着那金黄的圣水从女神身体最隐秘嘴神圣的部位倾泻而出,我对着苦涩的气味再无怨言。
这些圣水,可是在女神那崇高而纯洁的膀胱里发酵了一整夜,吸纳了她身体深处的气息,而变得如此醇厚。
尽管我的舌头依然不太喜欢,可我的大脑,命令着自己大口地将这闪着金光的液体吞下。

她又停下来等我吞完后,又才继续尿给我。
她是这么地有耐心,每次看我的嘴快满了,都暂停下来,等待我吞咽完,又才继续。
大约她也不想轻易浪费了圣水,更不想尿得我一脸都是,徒增狼狈。

她剩下的已经尿不多了,液流于是渐渐变细——但还是足以汇聚成束,从那圣洁的谷间中潺潺流出。

我将她最后一些尿也含入口中,直至最后垂落的的几滴,才因为角度的变化,不慎滴到了我的下巴上。
我没有急于下咽,而是还在用自己的舌头品尝着这味道,让这属于吴小涵的气息,在我的口腔中多停留一会儿。
吴小涵擦拭完后,低头直视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神是那样温柔,仿佛带着一丝怜惜。
她柔柔地问我:「怎么不咽下去呢?」
我终于将圣水全部咽下,然后向她解释说:「刚才舍不得咽,想多尝一会儿。」

她暖暖地微笑着说:「好啦,傻瓜。你要喜欢,以后每次都给你。起来吧。」

        

我爬回吴小涵的沙发前,乖乖跪好,仰望着她。
看到我顺从的眼神,她叹了一口气,俯下身摸着我的脑袋说:「我刚刚在很理智很冷静的时候,突然要直接就尿到你嘴里,才发现,你在我心里真的不一样。别的 M 要躺在我身下做我的厕所,我是真的觉得那就是他们应该在的位置,那是他们贱;可是你愿意做我的厕所,我只觉得你傻,你喜欢我喜欢得太深。」
「小涵学姐,」我回答她:「我喜欢你,难道不好吗?」
「如果 M 是因为真的天生犯贱而求我虐的话,我虐起来当然没有任何负罪感,毕竟我是在满足他们。但如果你是因为太喜欢我而让我虐你的话,我怎么可能不觉得对不起你呢?」
我安慰她:「小涵学姐,你就当作我也是天生犯贱就好了呀,也许我真的是天生的 M 呢。」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不喜欢我,可我也喜欢你呀。我之前一直告诫自己,要做你的 S 就彻底地做你的 S,要狠狠地对你。可是,当我真的要直接尿到你的脸上,我才发现,这一切真的没那么容易。」
「我……我不值得你喜欢的,你可以狠些对我的。」
「这种事情有那么容易吗?」吴小涵问道:「如果是我命令你尿来到我的脸上、我的嘴里,你做得到吗?」
我摇摇头——我绝不敢想象那样的事情。

吴小涵顿了顿,说道:「可能你觉得我虚伪吧,之前虐你那么狠我都能下得了手,今天给你圣水却不忍心。其实,我的爱好原本就只是虐待 M 的身体,看着 M 痛苦挣扎;在那种情况下,我确实会兴奋到失控;那些时候也确实很享受把你虐到哭,虐到求饶。但是,对于羞辱,我本来没那么感兴趣的,所以……」
「可是,小涵学姐,今天喝到你的圣水,我是真的很享受呀。你其实也一直都是在满足我啊。就像你知道我喜欢味道重的袜子,所以就特意准备臭袜子给我一样——这些事明明是你对我的疼爱,你为什么要有负罪感呢?该是我觉得亏欠你才对。」
听了这些话,吴小涵才犹豫地点点头:「好吧。只要你开心,我当然也乐意你这么崇拜我。说实话,能被自己喜欢的男生崇拜,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呢。也许,我只是需要时间适应吧。」
「嗯,辛苦你了,小涵学姐。」
早晨的时间很紧,吴小涵没有再纠结这些事,起身进了卧室:「我换衣服去啦,一会儿还得去上班呢。」

她换完衣服后,便走到门口,让我用嘴为她换上了她的黑色的高跟鞋。
她的脚已终于恢复到一点点脚臭都没有的状态,只有着纯净的少女馨香;而那双她上班时常穿的高跟鞋,也只有淡淡的皮革的气味。
真正的吴小涵,永远是这么干净而美好的。

我正要穿上自己的衣服的时候,她看到我腿上还在焦黑的烙印,又蹲下来到我的身旁,伸出手抚摸我腿上昨天刚刚烙上的字母。
「WXH」,三个深深的黑色印迹,不容置疑地宣告着她对我的完全占有。
她指尖轻触,问我:「烙印的地方,现在还疼吗?」
我点点头:「一碰到就还是会疼。」
「你真的还是太傻了,在自己身上留这么大的永久印迹。」
「可是,我很喜欢呀。有这个烙印,我感觉特别踏实。」
她说:「你呀,没救了。这三个字真的印得太大了,以后,你都没法穿短于膝盖的裤子了呢。」
「没事的,小涵学姐。反正在你面前,我不都是一丝不挂的吗?」
吴小涵笑笑,揉了揉我的脑袋:「好啦,我的小乖奴,穿衣服吧。」

        

她开车去上班,途中送我去了学校。

还没走到实验室里,我便收到了她的信息:「谢谢你。有你这么好的 M,我很幸福。我第一次觉得做 S 是这么幸福的事情。」
看到她这么说,我更是幸福地难以言表——能让自己的 S 感到幸福,对于一个 M 来说,实在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就像,吴小涵昨天还说过,我对她很好——当时听到她竟然觉得我对她很好的时候,我也是那么地开心,那么的满足。

小涵学姐,我一定会对你更好,让你更幸福的。
第 2.21 章

各自忙碌了快一个月后,在平常的一个晚上,我又接到吴小涵的信息,说是她喝了点酒没法开车,让我去接她。

她发来的地址在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厅里。
我坐公交车去到那里后,便给她发信息。

她从里面出来时,身边竟然是一个男生。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个男生竟然就是吴小涵大学时的男友,秦天宸;就是那个当年在我追求吴小涵的时候直接便将吴小涵夺走的男生。
一瞬间,我又回想起当年——在我自卑得都不敢约吴小涵出来吃饭的时候,他轻易地就约吴小涵出去旅游,并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让吴小涵成为了他的女友。
我心里的那种憋屈,一瞬间又上泛回来。
看到这个男生,时隔多年后,还和吴小涵有说有笑地并肩从餐厅里出来,我竟感到无尽的自卑——我大约永远都还是只能在吴小涵的脚下吧。

正在我呆在一边,不敢说一句话的时候,吴小涵却伸手向我示意,并朝我走过来。
秦天宸也跟着我走过来了。
我对他的面目记得是那么清晰——那时在校园里,我好几次无意间见到他和吴小涵手牵手走在一起;每次,我都只敢偷偷溜开,见面对面直视他们的勇气都没有。
可每遇到一次他和吴小涵牵手路过,心里的压抑都让我将他的面容牢牢记住;那时,我曾经在无数个夜晚诅咒他、羡慕他,甚至想要报复他。

他却认不出我来——他从来都不知道我是谁,甚至都没有必要知道我是谁。
毕竟,那时我只是吴小涵的众多追求者中,最普通的一个;连被吴小涵随口提及的资格,恐怕都没有吧。
难道,吴小涵今天把我喊来,就是为了让我见到这样的场景,从而彻底地羞辱我的人格,羞辱我曾经对她的那份平等的感情?

正在我心里乱想的时候,吴小涵却主动把我和他互相介绍给对方认识:「这是徐洋东,我刚刚跟你提过的。这是秦天宸,我前男友,他这次出差,顺道来找我叙叙旧。」
我点点头,尴尬地伸出手来跟秦天宸握手。
秦天宸似乎同样尴尬,犹疑着伸出手来,和我握手。

还好,吴小涵没有让这份尴尬继续下去,而是很快对他说:「那,天宸,我们就先走啦。有缘再见。」
秦天宸点点头说:「再见。」
然后,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目送着我和吴小涵离开。

吴小涵带着我走到停车场里,找到了她的车。
我接过车钥匙,先打开右边的车门让吴小涵上车,自己又坐上了驾驶座。

坐上车后,我没有立刻发动,而是忍不住问吴小涵:「今天为什么要喊我来啊?」
我只是想印证一下我的猜想——吴小涵叫我来,是不是真的是故意让我看到她又和秦天宸在一起,从而羞辱我。
吴小涵却说:「我确实喝了酒不能开车啊。我不叫你来接我,还能叫谁来?这里叫代驾又太贵了。」
我勉强接受了她的解释。
其实这解释反而听起来让我感到挺幸福——吴小涵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我,这么说来,她真的把我当作她生活的一部分了。

我低着头,丧气地说:「对不起,只是,我见到他,忽然觉得好自卑。」
「你自卑什么呀?」吴小涵看向我,有点不解。
「他能做你的男朋友呀。」
吴小涵安慰我说:「傻瓜,我不是也给过你机会吗?是你自己想做我的 M 的。」
我点点头,说:「对不起,可能只是看到他和你在一起,我有点嫉妒吧。」
吴小涵说:「你嫉妒什么啊……他非要约我出来,我就来了啊。我和他也就是随便聊聊无关痛痒的东西而已,还不如我和你一起吃饭的时候亲近呢。」
我抬起头看着吴小涵,不太敢相信:「真的吗?」
「真的呀。他想接近我一点,我都不给的。我好像跟你说过,他也是个抖 M,最早我开始玩 SM 就是他带的。他现在还想做我的 M 呢,可是我理都没理。」
「噢……」听到吴小涵这么说,我觉得好幸福——看来,我现在才是得到了吴小涵赐予的特权的人。
吴小涵接着说:「他知道现在你是我的私奴,我今天告诉他了。你有没有注意到,我说我要和你一起走的时候,他愣在那,表情那叫一个落魄,都快哭出来了。」
我有点没料到,吴小涵对前男友的形容竟然这么刻薄。
不过,这么说来,我现在确实是最幸运的那一个人——吴小涵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我。

看到我终于释然,吴小涵又总结性地安慰我:「好啦,徐洋东。你比他优秀,比他上进,比他渊博,连鸡鸡都比他大,你有什么好自卑的。我现在是你一个人的 S。你要不愿意的话,我以后就再也不见他啦,好吗?」
我连连摇摇头:「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见谁,肯定是你自己做主……」
确实,我怎么可能有资格干涉吴小涵的交际呢?

但我真的没料到,吴小涵竟然会说出她「是我的 S」,会为了让我高兴,断然拒绝她的前男友。
我明明只是她的 M,不是她的男朋友啊。
我更没想到,今天和秦天宸的碰面,尴尬和屈辱的,竟然是他,而不是我。
竟然轮到了他来嫉妒我、羡慕我能够陪在吴小涵的身边。

看着坐在身边的吴小涵,我竟然真的有了「她是我一个人的」这样甜蜜的感觉。

        

到了吴小涵家,我们停车上楼,我照例跪下,在她带着清香的脚味中,为她换上了拖鞋。

她走到沙发上躺下,看着跪在她面前的我,慵懒地把脚伸到我的嘴边,让我舔起她拖鞋的鞋底,还有意强调:「不准碰到我的脚。」
一边看我舔着,她一边也慢慢兴起,问我道:「你没有再介意秦天宸了吧?」
我摇摇头:「没有呀,我不会介意的。」
吴小涵说:「既然这样,我就跟你讲些以前我和他的事情吧。你别吃醋哦,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我回答:「不会的,我怎么可能吃醋。」
然后,我便专心看着她,准备听她讲故事。
她说:「我和秦天宸在一起的那个时候,真的就是所谓的热恋,每天都黏在一起。当时,你放弃追我之前,我是我就已经和秦天宸接吻过了。」他那时候对我很体贴,很关心,人也很帅;所以,我真的就觉得想和他在一起。我和他在一起一个月的时候,他就带我去开房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咯噔」地疼了一下。
吴小涵接着说:「当时我原本是不愿意的,只是那天我喝了点酒,就被他直接抱着过去。我也确实很喜欢他,所以没有剧烈反抗,有点半推半就地,就把自己的初夜给了他。」
看到我委屈的表情,吴小涵问我:「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不是心中那样的女神了?」
「没有,完全没有……」我心里虽然在疼,但还是说:「小涵学姐,你永远都是我心里的女神呀,和这些没关系的。」

吴小涵接着酒意,继续敞开了讲她的故事:「自那以后,一直到大学毕业,我每隔两三天就会和他去开房。对,就是这么频繁。我当时很享受和他在一起,觉得和他做爱真的是很美好的事情。那时候我真的很喜欢他,我知道男生可能都不喜欢戴套,所以,为了他,我自己买了避孕药,每天都按时吃;于是之后的每一次,我都让他不用戴套,直接射到我的里面。」
看到我纠结痛苦的表情,吴小涵继续说:「有时候我来大姨妈了,他还带我去开房,我就只好很主动地给他口,让他射到我嘴里,甚至直接射到我喉咙里。有好几次,都直接呛到我了呢。」
我听到吴小涵这番话,低下头强忍住不去想象当时的场景。
吴小涵看到我的异样,问道:「是不是觉得我其实不是你觉得的那么纯洁,甚至觉得我脏了呢?被你当作女神的学姐,没接受你的追求,转头就过上了那样的日子,你会不会嫌弃呀?」
我跪在了地上,磕着头,说:「没有,小涵学姐,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这么可能觉得你脏。你把身体给自己喜欢的男生,是天经地义的呀。你在我心里,依然是最圣洁的女神,我保证。」

我说的话确实是真的——我这些事情,不可能影响我对吴小涵的崇拜。
但我听了这些话,心里感到难受,也是千真万确的。
也许,是男性的本能的醋意;也许,是潜意识里那种对吴小涵的不自量力的占有欲;也许,是不愿意看到我如此怜惜、连碰都不舍得碰一下的吴小涵,这样被别人像一个充气娃娃一样糟践。

吴小涵接着说:「直到后来,秦天宸不知道什么时候想要玩些 SM,我陪他玩的时候,都真的不忍心虐他。一开始他让我踩他下面,我都不敢用力,生怕把他弄疼。只是因为他说他发现他是真的喜欢疼痛,我为了满足他,才狠下心,强忍着我自己的心疼,开始虐他。」
我听着这些话,又一次开始羡慕起秦天宸来。
吴小涵接着说:「但是,即使是经常玩起 SM 以后,每一次虐完他,还是会以做爱而结束。并且,我虐他虐得越狠,他就越会把我按在床上拼命用力肏我。我要真能把他虐哭的时候,他每次都会把我肏哭来作为『报复』。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开始喜欢上和他玩这些东西,因为,和他做爱真的好棒,被他肏哭的感觉真的好爽。」

听到最后这句话,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我不能想象把「肏」这么粗俗肮脏的词用在我的女神身上。
可我心里最最难受的是,吴小涵自己对于那一切是喜欢的,是享受的。
吴小涵似乎看到我委屈得快要爆发的表情,问我:「怎么了?听到这些,你终于难过了?」
我被吴小涵的声音从想象中拽了出来;可因为不想表现得这么小家子气,我按捺住情绪,摇摇头:「没有……我还好。」

「难过也没用,谁叫你只是条贱狗呢?」吴小涵说完,把重点移到了他们的性爱上:「虽然他的鸡鸡不算很大,但是他的床上功夫真的很好。他每一下插到我的身体里,都会用力地完全插到底,我被他抽插的时候,真的感到很充实,很满足,像是整个人的所有穴道都被顶通了一样,只会渴望他对我更用力。」
我听着她这些具体的描述,在无比的羞辱中,竟然有一点点兴奋起来。

吴小涵把指甲尖伸入我贞操锁的缝隙,摸了摸我那东西,嘲讽到:「怎么了,听了这些,你还开始兴奋起来了?刚才不还挺难过的吗?」
「我……」
「就知道,你喜欢听到我被别人肏的故事,对吗?你的骨子里还真是有绿奴的潜质呢。」
「我……没有……」
「何必狡辩呢?你心里想都不敢想的女神,却被别人肏过无数次,不是正好满足你那渴望被羞辱的心理吗?」
「是……」她正正点到了我的心理,我只好老老实实承认:「我……我只是不忍心听到你被那么粗暴的对待……」
「可是学姐就喜欢被粗暴地肏啊,学姐又不是什么清纯玉女。就像,你也喜欢被我粗暴地对待一样……」

也许,吴小涵自己的眼里,她确实不是什么清纯玉女吧,可是,我宁愿修改「清纯玉女」的定义,来确保我的女神,不管做过什么,都是清纯的……

吴小涵看到我终于兴奋起来,便加倍羞辱着我:「不过,虽然我不是什么清纯玉女,但是,也没有不自爱到会和你这种男生上床的地步。你说得太对了,像你这么下贱的东西,怎么可能配碰我的身体呢?连你的舌头,都不配碰到我的脚;你身上又怎么可能有任何部位有资格碰到我的下面呢?」
最后那一句话音落下时,她的手指还轻佻地一扬,做出无比不屑的样子。
「嗯,学姐你说得对……」我全盘接受她的论断,说道:「我是没有资格……」
她继续摸着我那被锁住却仍在勃起的肉棒,说道:「不过,你知道吗?你的鸡鸡比秦天宸的还要大不少呢。你要是能和女孩子做爱,肯定能特别让人满足,让人欲仙欲死,彻底征服女孩子的心——毕竟,人家不都说『阴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吗?」
我被挑逗得更加兴奋,呼吸都微微粗重之时,吴小涵继续说:「可惜呀,你这样下贱的东西,却要把自己锁起来,把自己变成废物。别人的鸡鸡能进入学姐的身体;可你的,却只能被锁着,什么也做不了,直到被我虐废。这是何必呢?」
「我不知道……我……可能,我就该是个废物,只能被虐废。」
她继续勾魂地说着:「应该把你绑在墙角,在床头上固定一根锥子,直接对准你的鸡鸡。到时候,别人和我做爱的时候,每插我一下,就把推着动一下,从而把锥子戳入你的鸡鸡里面一次。然后,像秦天宸这样力气又大,又能坚持连续抽插二十分钟的,应该足以让你的鸡鸡被锥子完全戳烂戳碎了吧,嗯?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我……我听你的,小涵学姐。」
「把总是听我的嘛,多没意思。你自己不觉得很不错吗?别的男人肏着你心爱的女神,你却只能被绑在一边;并且,他每抽插你女神的身体一下,你的鸡鸡也会被狠戳一次;到最后,你只能眼睁睁别的男人把精液射到你的女神的身体里,而你的鸡鸡已经被完全捣烂,不复存在。那就是你最最想要的,不是吗?」

在吴小涵这一番羞辱下,我的鸡鸡已经硬得快要把贞操锁撑破了。
吴小涵见状,说道:「看来,你是真的很渴望那样的虐待,让另一个男人和我做爱的同时把你鸡巴虐废啊。说不定,有朝一日我会给你那样的机会的呢。不过,我现在没有男朋友呢,所以只好亲自动手咯。你不介意吧?」
我摇摇头。

吴小涵于是进到调教室里,拿出了她先前让我见到过的锥子。
她把锥子从贞操锁的缝隙里伸到我的鸡鸡上,轻轻压下。
那刺痛让我吸了一口凉气,但还不算难以忍受。

「怎么样,想被我虐废吗?等以后你我又可以和别的男人啪啪啪的时候,你发现你已经被虐废了,不会后悔吧?」
我摇摇头。
吴小涵抬起了锥子,手握着锥子正对着我的鸡鸡,似乎随时都要用力猛扎下去。
我想到那锥子扎进我下体的恐怖场景,吓得都不忍再看着那把锥子,只闭上眼睛,咬紧牙齿,准备承受突然剧痛。

可她却迟迟没有把锥子扎下来。
相反,她纠结了十几秒,终究还是没能下得了手,说道:「算了。我说过不再随便伤害你的身体的。」
也许是刚才进去调教室里找锥子的几十秒里,她兴奋的程度稍微下去了些吧——不然,她应该不会就这么放弃。
所以,听到吴小涵这么说,我开口劝慰她:「小涵学姐,没事的。我是你的,你玩就玩啊,不要管伤害不伤害的。」
吴小涵直接把锥子丢到了一边,说:「没事,玩些不那么血腥的吧,不然我真怕把你玩坏了,以后没有可以玩的了。锥子,还是留着以后我真有男朋友了再说吧。」

她温柔而怜惜的表情俨然证明了她是真的心疼我,才舍不得再下狠手;可是,她嘴上还是说着「怕以后没有可玩的」、「留着以后真有男朋友」作借口。
不知道,这是为了维持一个 S 的威严,还是为了让我无从反驳。
但无论如何,在她的怜惜下,我算是得以免于锥子的摧残了。

不过,还在高度性奋中的我,已然很是期待接下来的虐待……
第 2.22 章

吴小涵放下锥子后,起身去她的卧室里把贞操锁的钥匙拿了出来,走到我跟前,给我打开了锁销,并用手帮我彻底取下了贞操锁。
我刚刚被吓得软了一些的鸡鸡,被她的手一触碰,立刻又硬得跟石头一样。

我正在猜想她接下来要做什么时,她开口命令我去把上次用过的的那盒尿道扩张器从柜子里拿出来。
我取回来跪回沙发跟前,把盒子打开,双手捧到她的面前,让她取用。

可吴小涵却冷冷地说:「自己先练习吧。」
我跪在地上,乖乖拿出一根 8 mm 的扩张棒,插入自己的尿道里。
她则坐在沙发上,一脸不屑地俯视着我。

扩张棒一开始插入时,摩擦力还是很大,让我疼得快要忍受不了;我吐了一点口水润滑以后,灼痛感才弱下来。
但是,8 mm 对我来说似乎还是粗了一点——任我怎么用力,扩张棒依然还是只能进去一半,剩着一半在外面。
吴小涵见状,似乎不太满意:「把你的鸡鸡抬起来,正对着我。」
我乖乖抬起我的下体,把尿道口正对着吴小涵——扩张棒还在里面。

正当我以为吴小涵要亲自拿起扩张棒抽插时,她却抬起脚,用鞋底正正地踹在那根扩张棒上。
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下,我感到尿道里一阵撕裂的剧痛,疼得忍不住弯下腰来,本能地捂住自己的下体。
我感到尿道里一热——鲜血果然已经从尿道口滴了出来。
我的鸡鸡一瞬间就软下去了,于是根本无从判断扩张器是不是真的又能再进去些。

吴小涵看我软了下来,此刻才伸出她的玉手,握住我正在滴着血的鸡鸡。
我的血流到了她洁白的手指上,她似乎也并不介意。
在她手心娇嫩的皮肤的刺激下,我又硬了起来;于是,她另一只手拿起了 8 mm 的扩张棒,轻轻地往里插。

她的双手温柔而灵巧,如同变魔术一样,很快就让我硬到了极点。
扩张棒在她的手下慢慢地在我的尿道里反复抽插着,那令人躁动的摩擦感和尿道被撑满的充实感,简直比手淫要舒爽一百倍。
我似乎从来没有过这么舒服、这么享受过;的确,吴小涵此刻简直就是在帮我打飞机。
只是,看着她那纤细而娇嫩的小手握着我最肮脏的部位,还沾上了血污,我忍不住有些心疼她。

吴小涵见到我兴奋的样子,问道:「哎,你被插得很爽吗?」
「我就是觉得……好舒服。」
「哎,别人的鸡鸡可以用来插到我身体里,你的鸡鸡却只能被铁棒插入,还居然觉得这么爽,你这是有多贱啊?」
「我……」我的心跳快到不行,只下意识地顺从道:「我贱,我的鸡鸡就该被插……」
「那……我就让你更爽一点吧。」

吴小涵的「更爽一点」,显然不是来伺候我获得性高潮的;在我正舒服之时,她猛然加大力气,狠狠把扩张棒往里一插。
我疼得一声惨叫,本能地身体后缩,往下塌落。
可吴小涵已经紧紧地攥住了我的下体,不容我躲避。
她又狠狠把扩张棒往里面一插——随着一阵撕裂的疼痛,我又一次疼得叫出声来。

吴小涵握紧我的孽根,开始快速地用力抽插起来。
虽然力度不及刚才,可这高频率地抽插,每一次触底时,还是让我疼痛不已。
我咬紧牙忍受着,还是微微呻吟出声。

抽插着的扩张棒仿佛像是手动泵头一样,把鲜血一阵一阵从尿道口挤出来。
吴小涵终于停下抽插,拿出扩张棒——鲜血瞬间从尿道口成股流出。

我正在准备止血时,吴小涵却拿出了 10 mm 的扩张棒。
看到那粗粗的金属棒,我感到害怕:「小涵学姐,这个……太粗了点吧……」
吴小涵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得抓紧扩张啊,不然我怎么用鞋跟插你呀?」
我脑海里一想象吴小涵用鞋跟抽插我尿道的美好画面来,确实忍不住期盼以及。
于是,我乖乖地准备好让吴小涵插入。

那闪着金属光泽的大棒,狠狠地顶上了我龟头中间小小的凹槽。
吴小涵用手紧紧握住扩张棒,扭动着寻找着那细小的入口。
扩张棒在她的手中仿佛成了钻头,旋转着撕扯开尿道的大门,在我的惨叫中,终于猛然一下攻入。
只是,她这一下显然用了太大的力气,我尿道口的肉壁竟然直接被撕裂开一条口子,露出断裂的皮肉来。
撕裂的伤口所感受到的凉意,很快被扩张棒在我尿道里摩擦带来的灼热所掩盖。
只是,这一次,有 20 cm 左右长度的扩张棒,仅仅进去了差不多四分之一,就再也推不动了——纵使吴小涵用力扭动着向前,似乎也没有什么效果。

可是吴小涵还是不甘心,又握紧我的鸡鸡狠狠用扩张棒插了几下;奈何,除了让我更加疼痛以外,几乎没有什么效果。
她无奈地抽出扩张棒,丢在一边,向后靠回沙发背上。

我捏住自己鸡鸡的根部,企图止住尿道口流出的血;抬起头,才发现吴小涵眼里的失望。
「对不起,」我说:「我知道我没用,鸡鸡还不能给你插鞋跟,但是,我一定会努力扩张的。」
说完,我自己捡起那根 10 mm 的扩张棒,用力再一次把它插到自己的尿道里。
我自己动手,便可以根据自己的触感,来旋转调整整根阴茎的角度,寻求一个阻力小的姿势。
终于,我找到了一个好的角度,让阻力忽然变小,因而得以又把扩张棒推进了不少。

吴小涵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折腾了好一会儿,忽然说:「还不错,有点进步。别停,我去找一个别的东西来给你插了试试吧。」
她拿回来的,竟然是一支战术笔。
那支纯钢制的战术笔,长短粗细都和普通的钢笔相若;只是头部又尖又硬,表面充满凹凸,甚至还有有意做得粗糙以增大摩擦力的部分。
战术笔的尾端,还有着一个看起来像是钥匙环的金属圈[1]。

她介绍说:「这支战术笔,本来是我买来防身用的。但其实基本上都放在抽屉里吃灰,毕竟——一个女孩子带着带着这东西怪怪的。不过,今天可以派上用场了。」
吴小涵命令我把尿道里那根 10 mm 的扩张棒取出来,然后便试图把那冰冷的战术笔塞到我的尿道里。

那恐怖的东西,看上去比 10 mm 的扩张棒还要粗一些。
只是,我尿道口的地方先前就已经被撕裂,现在只需要用把力,把撕裂的伤口拉得更大些,也就能把战术笔插进去了。
笔尖进去之后,紧随其后进去的,便是一段粗糙的表面;吴小涵用了很大的力气,把我磨得疼到发抖,才算把它塞进去。
接下来,吴小涵不停加着力,转动着,才得以慢慢推进。

战术笔表面一截一截的凹凸,来回挑动着我被撕裂的尿道口,让我痛苦不堪;而早已深入进去的那截粗糙的表面,更在我身体深处摩擦着早已磨破的尿道内壁,让我疼得直叫。
我只能安慰自己,为了有朝一日能被吴小涵的鞋跟插入,这一切都是必须的、值得的。

她的手力惊人——我简直怀疑,要不是我一直调整着姿势让尿道顺着插入的方向的话,她的蛮力会直接让笔尖戳破我的尿道壁,戳到腹腔里。
终于,在我不止的呻吟中,那支粗粗的战术笔全部塞进了我满是血污的尿道里,只剩笔末端的那个环还在外面。

吴小涵让我按住战术笔不让它滑出,她自己则起身,拿回来几个别针。
她云淡风轻地解释道:「用别针把战术笔上的这个环扣在你的龟头上,那样笔就不会滑出来啦。」
我乖乖跪好,呈递上自己身上那早已属于吴小涵的阳物。
她握住我的龟头,用别针的针尖用力刺入——龟头上瞬间传来猛烈的刺痛。
但对于已经经历了她各种虐阳手法的我来说,这种刺痛竟然也是能够承受的了;我咬紧牙,安安静静地让吴小涵把别针穿过我的龟头,扣在了笔末端的环上。
她担心一枚别针不够牢靠——便又穿了一枚别针——又一阵剧痛过后,一左一右的两枚别针,已经牢牢将笔末端的那个圈固定稳当;这样一来,就不用再担心我尿道里的战术笔滑出来了。

我的尿道被撑得巨大,阴茎的下侧因而都凸起了一大条山脊——也就是那又硬又粗的战术笔。
也因为如此,我的阴茎被撑得笔直,失去了平常勃起时正常的下弯弧度。
吴小涵伸手去摸了摸我那笔直的阳物,和下面坚硬的那一条钢脊——显然,她对这触感很满意。
一边抚摸,她一边说:「今晚就让它就留在里面吧,别拔出来了。多在里面撑一会儿,说不定能把尿道撑松一点。」
「嗯,好。」我听了她的话,理所当然地答应了。

她起身,终于去厕所里洗手,把手上的血污都洗干净。
我也跟随她进去,拿出抹布,清理客厅地板上的血迹。

        

时间已经不早,我向吴小涵请求今晚留宿在她这里。
她很爽快地答应了,并问我:「你是想睡沙发,还是睡浴缸里啊?」
吴小涵确实很宠爱我,所以给了我这两个选项;只是,这两者当然都不是我心里所期待的。
我不太好意思,小声地说出我的请求:「我想睡厕所里,像魏麒那样。可以吗?」
吴小涵听了,讥笑道:「可以呀。你要睡厕所,又没人拦着。就是没想到你真的这么贱。」
我低下头,小声承认:「我……我就是想试试嘛。毕竟,我是 M 啊。」
吴小涵伸出脚搭到到肩上,声音依然带着嘲笑:「你是不是还想让我把你用链子拴在里面?」
「嗯嗯。」我承认。
「好好的人你不当,非要当狗。那你就进去吧。」

我听了吴小涵的话,乖乖爬进了她家的厕所。

吴小涵去调教室里找出了她的铁链,拿到厕所里,拴在了我的项圈上,然后挂到水管上。
拴好后,她站了起来低头看着我,问我说:「是不是还想要圣水呀?」
那声音的不屑,仿佛是完全看透了我下贱的的德性。
我有些惊喜,声音却卑微地像在乞怜:「可以吗?」
「嗯,」她点点头:「躺着吧。」

女神蹲下身子,又一次无私地展露出她诱人的幽谷,用那谷中汩汩流出的甘泉来馈飨她身下这个卑贱的奴隶。

赐予我了那苦涩而又甜蜜的圣水后,吴小涵蹲在我身边,又用手轻轻摩挲起我那还被战术笔插着的下体。
看起来,她对她的这份作品很是喜爱。
我此时忽然想起来,还缺了什么:「小涵学姐,能把我的手脚也都铐在身后吗?」
吴小涵说:「没事的,我信任你不会自己把战术笔拔出来,也不会自己打飞机的。」

的确,当时吴小涵夜间要把把魏麒的手脚铐在身后,是在他没法戴贞操锁的时候,为了防止他碰自己的下体,而采取的强制措施。
可是……我却是真的喜欢那种被吴小涵完全捆住、任她宰割的感觉,况且,我也从来没试过 hogtie。
于是我还是请求:「我……我自己想被铐起来吗。我想试试。」
她笑着摇摇头:「小冬瓜,你贱到没救啦。我这就给你拿去。」

吴小涵果然拿回来了十字背铐。
因为下身插着战术笔的缘故,我不便趴在地上,于是便我侧躺着,把手背在身后,双脚也屈起在背后,让吴小涵把我的手脚用十字背铐绑在一起。
她给我扣上背铐的时候,我很是兴奋——不仅仅是因为她手上的体温,也是因为,想到自己被彻底绑住动弹不得,本身就感到兴奋。
看来,我的奴性真是越来越重了呢。

吴小涵铐好我,站起来到我的身边,看着手脚被绑住、狼狈地躺在地上的我,用鞋尖挑起了我的脸,不屑地俯视着我,问道:「怎么样,这回喜欢了吧,小贱狗?」
「嗯,喜欢,谢谢学姐。」我发自内心地笑着说。

可是,在她走出厕所门之后,回眸看了我一眼,却又温柔地走了回来,蹲在我身边。
我看着她忽然温和的面容,问道:「怎么了?」
她却回答我说:「没事,就是先前忘了告诉你,今天刚回家时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挑逗你而已,你别当真。」
「嗯。」我没想到,吴小涵会忽然刻意强调这个。
「我和秦天宸是在一起过,但那都已经是过去了。现在,我是你的。我心底里也完全没有觉得你真的不如他。你不要误会。」
「嗯,我不会的。」其实,我心里从来都知道,我是不如秦天宸的;但是,吴小涵亲口说出我并没有不如他,我有些感动。
「其实,我是知道你喜欢我;所以才想到,讲些我和秦天宸的事情,也许能起到羞辱你的效果。我从来没试过这种带着点绿奴意味的羞辱,所以忽然想试试而已。而我又喝了点酒,所以话说得比较夸张,甚至有一点点夸大我和他的事情。你别往心里去就好啦。」
「好啦,小涵学姐,你放心吧,我不会在意的。今天你那么羞辱我,我很享受。而且,我真的挺希望我真有那么卑贱的。」
吴小涵摸摸我的头,说:「乖啦,笨蛋。那……我出去了?」
「好。小涵学姐晚安。」我开心地答道。

她轻轻回应「晚安」,便关上灯和门,把我一个人留在厕所中。

        

第 2.23 章

吴小涵一离开,我陷入了在黑暗;身体的疼痛便占据了我所有的感官知觉。
我的阴茎已经疲软下去,因而变短了不少;战术笔的一头被固定在龟头的位置,另一头就只能被往尿道深处推——于是,我的尿道深处那剧烈的疼痛愈来愈烈。
可这种推挤,并不足以真正让战术笔往里挪动,于是,反作用力就让龟头上的那两枚别针被向外拉扯——这拉扯的力量是那么强,我感觉自己的龟头都要被扯裂,疼得不停冒汗,微微颤抖。
下身的这种疼痛,让我根本不可能入眠。

而在黑暗中呆了一会儿,我发现,就算下体没有受虐,光是躺在里面,也很是煎熬。
因为手脚被绑在身后,膝盖弯曲到极度,我的腿很快就感到酸疼。
而因为我侧躺着,手臂正好压在躯干下动弹不得,不一会儿就压得很酸。
更不要说那冰冷而坚硬的地板,硌得我像是患了风湿一样阴疼。

之前看着魏麒被绑起来丢在厕所里的时候,我只觉得很有趣,却没想到,亲身经历这种睡姿,竟然那么难熬。
也许,吴小涵也从来没曾知道,睡在厕所里那么难受吧。
也许,她知道睡这里有多么难受——不然,她今天为什么会提议让我睡沙发或者浴缸呢?
但她毕竟是 S,而我是 M——我有多煎熬,她其实本就不用在乎的。
她已经对我过于宠爱了,才会想到让我去睡沙发,才会在我已经进来以后,也不愿给我戴上背铐。

在全身的酸疼中,我开始后悔我自己做出的睡厕所的这个决定——在荷尔蒙的作用下的一时冲动,真是蠢透了。
不过,煎熬了快有几个钟头后,我终于还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只是,没过太久,我又再次醒来——被尿憋醒的。
大约是睡前喝了吴小涵不少的圣水,我夜里才会有这么急的尿意。
然而,我的尿道已经被那根战术笔牢牢堵死,想尿也根本尿不出来。
而我的双手被铐在身后,根本无法解开自己龟头上的别针,取出那折磨着我的尿道笔。

尿意越来越急,我再也睡不着了。
渐渐地,我感觉自己的膀胱都要炸了——该不会真的那样吧?
听说,憋尿憋到膀胱炸裂,很可能会死的,新闻上经常有这样的案例。
我可不想吴小涵明早起来,看到我的尸体躺在她家厕所里。

可是,我能怪谁呢?是我自己要求吴小涵把我的手脚铐起来的。
自作孽,不可活啊。

随时时间无声流逝,尿越来越急。
这种尿急的难受,甚至盖过了之前剧烈的疼痛。

        

在我感到自己的膀胱已经撑到了极限的时候,我终于听到了脚步声——我有救了。

吴小涵打开了厕所门——外面的阳光告诉我,已经到了早晨。
她慵懒地走到我面前,问我说:「晚上睡得好吗,小冬瓜?」
「不好……我尿急地快炸了,受不了了。」
「噢?可是,学姐也要尿尿呢。你不介意让学姐先尿吧?」
「嗯……」我当然不敢抢先。
「那,你张嘴接好吧。」

吴小涵的晨尿当然是我不愿错过的;可是此刻,我的身体是真的一点也受不了了。
我乞求道:「学姐学姐,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我的膀胱真的会裂的……」
「不行,我为你准备好的晨尿,你不能不喝喔。你要是不喝,我就不相信你喜欢我了。」

听到这里,我只好乖乖把头扭朝上,张开嘴。
她蹲下来,姿势似乎比以往更低——我甚至都能闻到她那琼谷间传来的美妙气味。
那带着一丝麝香的芬芳气味,的确就是清晨阳光照进森林里所应有的气息呀。
一瞬间,我眼前浮现起清晨的树林里那阳光散射的美好画面。

很快,金黄的圣水徐徐流出,直落在我的舌头上。
我已经有些习惯她晨尿的浓重味道了,甚至很是享受;但是,我的膀胱不止地疼痛着,让我无心慢慢品尝。

喝完吴小涵的圣水,我向她请求:「小涵学姐,我可以把尿道里的笔拿出来了吗?」
「现在还不行呢,作为对你尿道太细的惩罚,你必须继续塞着噢。谁叫你的尿道这么没用呢?」
「可……可是……我真的不行了,小涵学姐。」我的声音几乎哭了出来。
「是吗?」她有点不以为然:「你给我好好忍着吧。你难受,关我什么事。」

这一句「你难受,关我什么事」,忽然让我有一丝兴奋。
作为一个 M,听到 S 这样的不屑,当然是会感到被羞辱的兴奋的;这也是我一直期望吴小涵变成的样子。
可是此刻,我的身体真的受不了了呀。

我继续求饶:「求求你……小涵学姐……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膀胱真的会炸的……我会死的……」
可她完全没有理会,起身走出了厕所,关上了门。
末了,还留下一句话:「那你就死去啊,垃圾。你不就喜欢被我忽略的感觉吗?」

这句话很让我兴奋——我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就该以这样的方式死去。
就该在吴小涵的不屑下,被她随意地弄死。

只是,喝了她的晨尿后,膀胱里猛然增大的压力,让我难以忍受,终于再度大声求饶,期望她能听到后来救我。

        

吴小涵没过多久,竟真的又进来了。
她已经换好了出门穿的衣服,只是还没换鞋。
进了厕所门,她狠狠踹了我一脚:「叫什么叫?烦死了。有没有个 M 的样子了。」
「对不起……」我乖乖认错,此刻只渴望求得一丝怜悯:「可是……我……真的一点也受不了了……」

她于是不太情愿地回应道:「好吧,那我就帮帮你吧。」
可能,她是听到了我如此卑微的声音突然发了善心吧。
但更可能,是她事先就准备好帮我——毕竟这真的有生命危险;而先前不过是故意让我感到绝望,作为对我的心理折磨的一部分吧。

无论如何,她走出厕所后,又拿着一支带着针头的针管进来了。
她对解释我说:「我不会把你尿道里的笔拿出来的,但是,为了避免你膀胱真的裂掉,我拿注射器帮你把尿抽出来,怎么样,很够意思吧?」
在我被那粗粗的针管惊住的时候,她已经蹲下来,用酒精棉球擦干净了我下腹的皮肤,然后把针头对准肚脐眼下面一些的位置,警告我说:「我从来没学过医护,这是我第一次把针头插到人的腹腔里呢,你可别乱动,戳到肠子什么的别的器官,我可不负责。」
看着那可怕的针管,我吓得直直摇头。
吴小涵却说:「你要是不想的话,那我就走啦。晚上下班回来替你收尸。」
被她这么一吓,我赶紧答应:「不,小涵学姐,你帮我抽出来吧,谢谢你……」

「乖,那学姐就帮你,」她说道:「我会很小心的,之前就看过膀胱穿刺术[1]的教学,不会让你怎么样的。」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把那针管生生戳到了我的肚子上,戳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
随着腹部渐渐剧烈的酸痛,针头终于突破皮肤进入了腹腔;吴小涵慢慢地推动着针头,我感觉不出针头在我身体里进入了多少。
吴小涵显然也不知道针头有没有到了该到的位置,便试着抽取了一下;但她只抽出一点点血红色的液体来——显然,针尖还不在膀胱里面。
果然这么业余么?我心里想着,却不敢说出来。
此刻,我只能把身体交给吴小涵当作实验品或是玩具一样地尝试着。

她继续往里推动,让针尖捣弄着我的身体——直到她又一次用力穿破了突然增加的阻力之后,针尖带来的刺痛似乎忽然减小了。
她轻轻一抽注射器,竟真的抽出了澄清的黄色尿液来。
「你看,学姐的手很巧吧,帮你抽出来了呢。」她看到自己第一次穿刺就这么顺利,也很是兴奋。
而我就更是开心得不行了——我几乎爆裂的膀胱,终于稍微轻松了点。
100 ml 的注射器很快就被澄黄的液体充满了。
吴小涵把针管从针头上拔下来,而把针头留在了我的身体里。
她把针管里的尿都倒到了下水道里后,然后她又把针管重新接到针头上,又抽出足足 100 ml 的尿来。
她就这么抽了整整五管,终于,膀胱里的尿快放干了;吴小涵这也才把针头从我身体里拔了出来。

「现在舒服多了吧?」她问我。
「嗯,谢谢学姐。可以解开我了吗?」
「解开?你在想啥呀?你自己选的要被锁在厕所里,还要把你铐起来,那当然就会被继续囚禁在里面啦。」
「啊?」我没料到会是这样。
「对呀,」她很自然地说:「你的尿道也还需要被继续撑大呢。战术笔我就不给你取出来啦。」
「哦……那……那好吧。」我无奈。
「好啦,你就好好呆在厕所里吧。好好接着憋尿,晚上下班回来后,我会给你解开别针让你尿尿的。」
「可……我今天还要去学校呀。」
「在学姐家厕所里呆着不好吗?你这样的小贱货,不是很喜欢呆在我的厕所里吗?在我的厕所里,你说不定能比去学校还要学到更多东西呢,嘻嘻。」
「好……好吧……」

被锁在暗无天日的厕所里,什么也见不到,实在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只是,我不想去忤逆吴小涵的意愿。

吴小涵刚刚起身,又想起来:「噢对了,你要不要吃早餐呀?只是,既然你都选择像狗一样被拴住了,只有狗粮可以选噢。」
「狗……狗粮?那还是算了吧……」狗粮这种东西,我实在不愿意接受。

「噢。那到时候饿得不行了,可别怪我哦。今晚还是只有狗粮,别别的东西给你吃。」
「啊?」我知道,这种事情,吴小涵一定是说到做到。
于是,我只好放弃坚持,委曲求全:「那……我吃吧。」
她把装狗粮的袋子提进来,把狗粮倒在了我嘴边:「呐,吃吧。」

手脚铐住的我,只能伸出舌头,把地上的狗粮颗粒裹到嘴里。
狗粮的味道实在很咸,甚至有些腥,口感也很粗糙,不过还不算难以下咽。

吴小涵用鞋尖勾起我的头。
她问道:「怎么样?你非要当狗,我就满足你咯。喜欢这种当狗的感觉吗?」
我的视线从她那近在咫尺的玉踝移上去,仰望着她修长的双腿,直到正正撞上了她那不屑的俯视。
看着她,我觉得一切也没那么糟了:「喜欢。我喜欢当小涵学姐的狗的感觉。」
她原本勾着我下巴的脚,一脚踩到了我的头上:「那就继续吃吧,小贱狗。」
那声音里,除了表面的不屑外,似乎还有着安稳和满足——因为能把我当作狗一样占有,拴在她的家中,而感到的那份满足。

我一边吃着,她一边用自己的鞋底,轻轻摩挲着我的头发。
她之前常常用手抚摩我的头发,像是摸着自己脚边温顺的小狗的毛。
可此刻,却变成了鞋底摩擦。

「这狗粮挺咸的吧?」
「嗯。」
「那,给你个吻吧。」她说着,吐出一口唾液,落在了厕所的地上。
我乖乖舔干净那滴口水——似乎那滴甘露,是对我的唯一安慰。

吴小涵站起身走出厕所门,探进头来最后说了一句:「小狗狗,乖乖在在家等主人哦。」然后便关上了厕所的门。
我再次堕入黑暗和疼痛之中。

        

我挨了整整一天,才等到吴小涵回家,让我得以解脱。

下班回家后的她,变得莫名温柔,才为我解开了别针,取出了尿道里那沾满血块的的战术笔。
而她也并没有如先前说的那样再喂我狗粮吃,而是亲自下厨做了一顿美餐,让我坐上餐桌和她一同享用。

吴小涵就是这样的——她想虐我时,会残忍到几乎灭绝人性;她想宠我时,却会对我好到连我都替她感到不值。
两者反差之大,简直让人怀疑她都走到了人格分裂的边缘。
但不管是那一面,都是这么让我幸福;而这种反差,也成了她最最可爱的地方。
未来,一定还会更幸福呢。

        


第 3.1 章

在上一次见面之后,我回到学校里,就又很久没再和吴小涵见面。
她总是很忙,而我甚至更忙。

当时保研时,我是保的直博,也就是读完研究生便直接以博士学位毕业;但现在,整整三年多也都没真正做出好的成果,发出像样的论文来;而我也实在觉得自己越来越浮躁,不适合做学术研究。
于是,我便准备转硕士学位,提前退出。
既然都转了硕士,那么再耗下去就不值得了,自然越早毕业越好。
这么一来,我就得抓紧准备毕业论文和答辩的事情了。

除此之外,我还得忙着找工作的事情。
不过,吴小涵竟然提议说让我把我的简历给她,她帮我内推她们公司的职位,让我试试看能不能去她们公司工作。
她原话说:「以后要是我们做同事的话,就可以天天都呆在一起,我也就可以天天都玩你啦。」
起初我觉得这事情很不靠谱——毕竟我一个学土木工程的学生,和保险公司的工作,似乎八竿子打不着;不过吴小涵说,她们公司不仅有保险业务,也有别的金融业务,我数学这么好,也许可以在一些做分析的组里面找到工作。
只是,她又说:「我也只是普通员工,不是管理层,只能帮你推荐,到时候,还是得看你自己的面试表现咯。」
能去和吴小涵做同事,是最好不过的了;于是,我就暂且没有试着找别的工作,专心准备毕业论文。

        

直到上学期已经快要结束的时候,吴小涵在一天下午忽然主动发信息给我:「今天我们办公楼停电了,我就提前下班啦,一会儿,我到你学校找你吧。想你了。」
看到吴小涵居然说出「想你了」这样小女生的话,我有些受宠若惊。
但我只能如实告诉她:「我下午五点要去讲习题课,可能没法脱身。」
确实,作为《固体力学基础》那门课的助教,我每周得负责去给学生讲习题课,这事无论如何也不能缺席。
吴小涵却回复说:「噢……那好吧。我就先回家了。」
也许吴小涵因此不高兴了吧;我赶紧又回复说:「要不我晚上去找你吧。」
「不用啦,有空我会再找你的,好好忙吧。」

听起来似乎吴小涵也没有真的不开心,于是我也就继续忙着手上的事情了。

        

快到下午五点的时候,我来到学校第四教学楼三楼的教室里,准备给便本科生讲习题课。
《固体力学基础》算是一门公共基础课,除了土木系的学生外,机械系、材料系和航空系的学生,也都会在大一或是大二必修这门课;于是,每年的学生并不算少;还好,这学期这门课每周有三次习题课,内容一模一样,学生只用任选其中一个时间段就行,于是,每周来听我讲习题课的学生通常也就只有三四十个。

五点〇二分,教室也坐满一半了,我便准备开始讲课。
我刚刚开口说:「那我们就开始上课吧」,便见到教室的后门里走进来一个女生——而那个女生正是吴小涵。
在我愣住的时候,她已经找了后排的一个座位坐下。
因为这门课的学生来自不同院系,彼此间也不认识,于是,没有人意识到吴小涵并不是这门课的学生——何况,她看上去本来就很显小,打扮得又很清爽简单,看上去全然就是大学生的模样。

她为什么要突然跑来假装学生,听我讲课?
她是这么知道我在这个地方的?
她看到我迷惑地看着她,回以一个得意的笑容。

我没有办法,只好先不管她,正常开始讲题;准备等下课后,再去问她。
只是,一抬头看到吴小涵,甚至一想到吴小涵坐在台下,我就整个人都感到慌乱。

我按照之前写好的笔记,讲了上一次作业中的几道计算弯矩的题目,又另找了两道课本上的例题来讲解,差不多就填满了习题课一个钟头的时间。
吴小涵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台下,偶尔低头玩一会儿手机,但大多数时候都抬头看着我讲课——虽然,我实在不相信她能听懂我讲的内容。

终于,煎熬完这一个钟头,我讲完了题,宣布下课。

和之前每次课一样,下课后很快有三四个学生排到了讲台边前,准备再问我几处还没弄懂的地方。
只是,吴小涵居然也淡定地排到了他们身后,装作一副也要问我问题的样子。
我也这才看清楚她身上的打扮——一件灰白条纹的 T 恤外面是件蓝色的外衣,腿上穿着一条深色的长牛仔裤,脚上则是一双棕灰色的平底短靴,全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我在给那几个学生讲题的时候,余光还是忍不住不停瞥向吴小涵。
而她的表情看上去开心而充满期待,确实像是因为终于能见到想念的人而兴奋的样子。

最后,排在她前面的就还剩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我认识,名叫苏玉,是个非常上进的学生,现在才大二,但是已经到我们实验室做课题研究了。
像我们土木这样的院系,本就没几个女生,于是苏玉已经可堪是系花了。
她正拿着她上次交的作业,来问我其中几处她没明白的地方。
我正耐心地给她讲题的时候,却瞥见吴小涵拿出她的手机捧在了手上,但却没有看着她的手机,而是坏笑着看着我。
我没有在意太多,把视线移回来,接着给苏玉讲题。

刚刚开口半句,颈后一阵电击的剧痛,就忽然让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狼狈地跌倒在地上——因为猝不及防,我还本能地惨叫出声,声音大到教室外的走廊上都在回响。
还好,剧痛没有持续太久——电击很快便停止了。

苏玉显然被吓坏了,连忙问我:「师兄……你没事吧?师兄……」
我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忍着还未消散的疼痛,自己扶着讲桌站了起来。
看到吴小涵站在后面一脸坏笑,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虽然我是你的 M,但你也得分分场合吧,能不能不要在我干正事时捣乱?
可是,似乎当着别人的面跟吴小涵说这些话,更加奇怪和尴尬了。

而苏玉则惊魂未定地问我说:「师兄,你怎么了?确定没事吗?要不要去校医那边看看啊?」
我向她道谢说我没事,便坐到椅子上,继续给她讲题。

解答完苏玉的问题,我抬头一看,才发现教室里别的学生都已经走光了,只剩下我、苏玉、吴小涵,和一个暂时没离开教室的男生。
此时,吴小涵走到了我的面前,还没等我开口,就故意装作害羞地说道:「老师,我没有什么要问你的,就是……就是想要个你的手机号,可以吗?」
苏玉一脸黑线地看着吴小涵——她大约在想:「天呐,竟然这么直白地跟自己的助教搭讪,真是不要脸。」
不过,苏玉不想掺和,赶紧走下了讲台,收拾自己的书包去了。
见我愣住没有反应,吴小涵又对着我问了一遍:「老师,可以给我你的号码吗?」
我想凑上去小声说「别闹了」,可是被台下的学生看到我主动凑上去,似乎也不太好。
于是我只好表演下去,把我的手机号码念了出来。
她拿着手机假装记录下我的号码,又充满挑逗地对我说:「老师,我觉得你讲课的样子好帅啊……不过,刚才摔倒那下,你没事吧?」
我心里想着,明明就是你给害的,你还好意思问?
不过既然还有人还在教室里,我也不敢乱说什么,只好说:「我没事,没事。」

终于,那个男生已经离开了教室,苏玉也准备离开了。
她站在教室后门边向我挥挥手,露出一个「不打扰你撩妹了」的坏笑,便从后门离开了教室,还刻意帮我关上了教室门。

吴小涵这才停下表演,问我说:「怎么样,我演的好吗?」
我松了一口气,说道:「好是好呀,根本没人发现你不是这课的学生。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呀?」
「教务系统上,不需要登录就能看到排课的情况啊。我毕业又没几年,教务系统怎么用还是记得的。而我看土木系的课里面,今天下午五点的习题课就只有这一节,当然就来这咯。」
「哎,我都没想到你会来,是有点惊喜呢。但是,你刚才干嘛要电我啊?把别人都吓到了,尴尬死了。」
吴小涵故作娇蛮地说道:「是你自己要戴上电击项圈,授权我随时可以电击的啊。我刚才想电你,所以就电了。怎么了?」
我委屈道:「是……这是没错……可是……可不可以不要当着别人的面……」
吴小涵有点不高兴:「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女生看你的时候那一脸崇拜的样子,那花痴的眼神,哼……」
我的的确确完全没注意到,甚至有些不相信会有这种情况;但无论如何,我还是安慰吴小涵:「好啦,好啦……怪我嘛。」
她依然傲娇:「所以呢?这就完了吗?」
我本能地低声下气:「我错了,你说,你要我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给我跪下。」她嘟着嘴娇嗔道。
第 3.2 章

我没敢多想,老老实实就跪下在她面前。
其实,自从做了她的 M 后,我已经不太习惯站着和她对视了,跪在她的面前,反而觉得更加踏实。
跪下后,她裤脚和短靴之间露出来的一小截雪白的脚踝,更挑逗得直让我想跪到得更低,想就这么一直呆在她的脚下,崇拜着她。

吴小涵却低头看着我,暖暖地说:「不过,你讲课的样子是真的很帅呢,连我都忍不住想看……」
「是吗?不会吧?」我小声道。
吴小涵笑笑,又有些自嘲地感叹道:「哎,我居然沦落到对自己的 M 犯花痴,真是没救了。」
「谢谢你,小涵学姐……」我受宠若惊,心里早已忘记刚刚的疼痛,只剩下无尽的甜蜜。
她语气转回可爱的傲娇状,一脚踩到了我的头上:「不过,我才不会对你一脸崇拜呢。」
「嗯……小涵学姐,我崇拜你就好了的。我们之间,当然只可能是我崇拜你。」
「那就好,」她得意地说:「不管别人再怎么崇拜你,在我面前,你不过就只是一条贱狗而已。」
「嗯嗯。谢谢你这么看待我。」
「那,小贱狗,现在想舔我的靴子吗?」她俏皮的声音中没有一丝严厉。
「想啊。可以吗?」
「嗯,我坐下来给你舔吧,」她坐到了椅子上,说:「先舔鞋面吧,舔完再舔鞋底。不然舔完鞋底以后,你舌头就脏了,没法舔鞋面了。」
「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鞋……鞋面?我……我不是只配碰鞋底的吗?」
她甜甜地笑道:「今天心情好,准你舔鞋面啦。」

吴小涵此刻双脚乖乖地平放在地上。
我小心地伸出舌头,在真正碰到她的靴子前,又抬头看了一眼。
吴小涵俯视着我的眼神里,没有半点不屑,没有半点威严,只有着如水的温柔和甜甜的宠爱。
她知道,我已经渴望她的鞋太久了;她知道,让我舔到她的鞋子,我会有多么地满足和幸福;她知道,作为一个 M,能舔到她的鞋面,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情。

终于,我的舌头碰到了那原本可望而不可及的棕灰色的皮革上。
这是我第一次碰到女神的鞋面——因此我甚至都没敢直接贴上整个舌头,而只敢轻轻用舌尖先触到,再慢慢继续贴近。
只是,她那光滑的的鞋面其实本就很干净,我去舔舐,完全是在用自己的口水弄脏它。
但既然吴小涵这么宠溺我,我也没有浪费机会,好好地用舌头换着各个角度地舔舐着。
其实,舔舐鞋面比起舔舐鞋底来说,最最美好的一点,就在于可以隔着那薄薄的皮革,感受到吴小涵脚背上的的体温。
那美好的温度,让我真切地感到,自己离女神的脚是那么近。
那么近,似乎,连女神脚上的芳香,都能从鞋面的皮革里渗出来,被我贪婪的鼻腔捕捉。

「第一次舔我的鞋面吧。喜欢吗?」吴小涵看着我问道。
「喜欢。谢谢学姐这么宠我。」
「你说,刚才那个那么崇拜你的女生,要是不小心忘了什么东西在这,回来拿东西时看到你这样下贱地跪在我脚下,会怎么想呢?」
「我……不知道……」听了她的话,我这才回过神想起来,我现在是在教室里呀。
虽然,接下来应该没课了,但是,万一有人忽然进来……

吴小涵嘟着嘴:「我倒真想让她看看呢,哼。她居然敢喜欢我的 M,得让她看看她喜欢的男生是怎么崇拜我的。」
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吴小涵竟然会觉得苏玉喜欢我——也许,这就是女生所谓的直觉?
不过,看着吴小涵这可爱至极的小脾气,我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专心舔着她的鞋面。

眼看自己的口水已经完全弄脏了女神的鞋面,我小心地问:「小涵学姐,你的 M 可以舔舔你的鞋底吗?」
「嗯。」吴小涵轻轻抬起了脚尖,露出靴底来。

我把头趴得很低很低,舔起吴小涵的鞋底来。
鞋底的纹路有些深,并且很是粗糙;一如既往地沾上了不少脏东西。
我熟练地用自己的舌尖伸进她鞋底的缝隙里,刮出里面的黑黄的泥沙,和被泥浆包裹的细细的石粒。
其实,每一次舔出这些脏东西时,我都莫名地感到舒坦——也许,我原本也该是吴小涵鞋底的一粒灰尘的吧。
大约也是我太久没有好好地舔舐吴小涵的鞋底的缘故,这一次,我舔得格外投入,用缠绵的舌吻将两只靴底缝隙里的污物都舔干净后,又用舌头和嘴唇不停地摩挲起靴底那粗糙的表面,把上面被摩擦出的污痕都尽量舔净。
果然,这热吻让我的嘴唇和舌头都又一次被磨得感到了烧灼的火辣。

等我舔得差不多了,吴小涵命令我道:「来,张大嘴。」
我乖乖张大嘴后,吴小涵抬起了她的右脚,把靴尖插进了我嘴里;然后她又继续用力,把靴子前面的三分之一都塞到了我的嘴里。
这大约就是所谓的「脚深喉」吧——只不过,是穿着靴子在插。
我的嘴已经被撑得有些难受的时候,吴小涵又不依不饶地命令我:「再长大点。」
我拼命地张大嘴,吴小涵也用力地把她的脚往我的嘴里塞;只是,似乎没有什么进展。

吴小涵说:「是不是该拿把刀把你的嘴两边划开,把嘴开大一点呀?」
「啊?」这设想实在有些太可怕了;可是,我知道,吴小涵若是欲火起来了,大约真的做得出来。
好在她暂时没有到那样的状态:「算啦,我还不想让我的小 M 就这么破相。不过,你可要乖乖配合我再玩一会儿。」
说完,吴小涵用她的脚在我的嘴里抽插起来。
那抽插起初很是轻柔,但很快就变得暴烈起来,让我整个脑袋都跟着摇晃。
她每一下似乎都更用力地把靴子往我嘴里塞,还一边说:「哎,你要是真的喜欢我的脚、我的鞋,不是应该含到嘴里好好呵护吗?现在怎么这么不愿意含着啊?」
我嘴里插着靴子,根本说不出话,只好用尽力气张大嘴,妄图证明自己的真情。

吴小涵却丝毫没有松懈,更加用力地抽插着,让我难受地几乎吐出来,也几乎让我的下巴脱臼。
而我的嘴唇在刚才的舔舐中就磨得快破了,此刻被撑到极限,又被那粗糙的靴底往复摩擦了几下,终于磨破流出了血。
「小冬瓜,你的嘴流血了耶,难道说第一次被插都会流血吗?」
我只能「呜呜」着任凭吴小涵蹂躏我的嘴,说不出半句话来。

在我的嘴都快被吴小涵玩弄得麻木了的时候,她终于抽出了自己的靴子。
口水混合着血液,从我的嘴里流出,滴到了地上。

吴小涵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微微有点责怪地问我:「你看,我靴子上被你弄得全是血和口水,怎么办呀?」
我赶紧拿纸她的靴子上的口水和红色的血迹都擦掉;最后,又从我的包里找出了湿巾,用湿巾仔细地又擦了一遍。
这下子,吴小涵的靴子终于算是干净而光亮了。
我想,她这回应该满意了吧。

她对我的清理确实很满意,但却又有点好奇地问我:「你一个男孩子,带湿巾干嘛呀?」
我老实说:「就是怕有什么时候会弄脏你的鞋,我需要帮你擦呀。没想到,今天正好碰到了和我设想的几乎一样的场合。」
她对我笑笑:「你这么用心呀?我记得上次你就从背包里掏出了双袜子说是给我备换,而这次又准备了湿巾。你到底都为我都准备了多少东西随身背着啊?」
「不多,就几件东西而已……」我老实承认。
「那,拿给我看看都是些什么吧。」

说着,她没等我回应,直接就拿起了我的书包,翻看起来。
她先是拿出了一双没开封的白色女款棉袜,看了看说道:「上次那双被我拿去穿了以后,你又重新准备了一双?」
我点点头:「嗯。」
她又翻出了一双白色的鞋带,问我说:「鞋带?你带这个又是做什么?」
我老老实实说:「我……我怕把你的鞋带也弄脏了,所以备一双鞋带给你换。」
「鞋带……鞋带能怎么弄脏啊?难道说,你想让我像对魏麒那样,用鞋带穿过你的嘴唇,把你的嘴封起来吗?」
「嗯,可能吧。我其实也没太细想。」我承认道。
最后,吴小涵掏出了最后一样东西——一把美工刀。
「小刀你准备给我做什么用?」吴小涵问我。
「不知道,就是觉得你可能会想用它虐我吧。之前我买了用来在腿上刻那个 M 字的,后来,干脆就留着了。」

吴小涵放下书包,说道:「好吧,既然你对我这么用心,连袜子都准备好了,我今天就好好满足满足你一下。把我的靴子脱了吧。」
我点点头,把头低到她的脚边,小心地用嘴叼住她靴子侧边的拉链,轻轻拉开。
就此,我也看到了她今天穿的纯灰色的棉袜,并闻到了她脚上那种野花般的少女馨香,和微微的脚汗味。
她轻轻把脚抬起来配合我,我也默契地又把头趴得更低,叼住她靴子的后跟,把靴子从她的脚上一点点拽了下来。
那双灰色的棉袜是那么干净,只有靠近后跟的地方,颜色才被磨得稍微有一点点深。
捂在靴子里的热气扑面而来,里面的酸臭味却弱得难以辨出,只有那吴小涵独有的带着体香的一丝香汗,撩动着我的神经。

像我这样的抖 M 可能终究更喜欢气味更浓重的鞋袜吧;可是,此刻的气味才是真正属于吴小涵的呀——真正做回了女神的的吴小涵的脚味,就该是这样清淡而芬芳的。
在我不禁因此更加地崇拜吴小涵的时候,她又伸过另一只脚,示意我把那只脚上的靴子也脱掉。

「学姐今天的袜子,你喜欢吗?」
「喜欢……」确实,我早已看着那灰色的棉袜目不转睛了。
「对不起啦,如果早知道要给你的话,我就换一双漂亮一点的袜子穿了,不会穿这双丑丑的袜子。」
「没事的,小涵学姐……你现在这双袜子已经足够漂亮了,真的。」
「那……你用嘴帮我把袜子脱下来吧,好吗?」
「可……可以吗?」我诚惶诚恐:「我怕我不小心碰到你的脚。」
「可以啊。不过,你当然不能碰到我的脚。」

于是,我先小心翼翼地叼住她袜子后边一个小小的褶皱——从褶皱的凸起处下口,便不那么容易碰到吴小涵的脚。
用牙齿轻轻叼住以后,我便把袜子开始往下拉。
可能我实在太笨,中途牙齿还松开了一次,不得不重新叼住。
终于,我把袜子的后端拽下了吴小涵的脚后跟;这下,我就可以大胆地叼住她袜子的后端,轻轻往前拉扯,直到把那双棉袜完全里朝外地脱了下来。

吴小涵那双绝世的玉足,其实从没变过模样——可是,它每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都还是能让我兴奋地几乎立刻高潮。
造物主的思路就是这么离奇吧,把整个宇宙中自然雕琢得最最完美的艺术品,藏在了这么一个貌似普通的女孩子的身上,让她仅仅用薄薄的鞋袜来掩藏和保护着这圣物。
我顾不上仔细欣赏她乖巧整齐的脚趾,先把那灰色的棉袜放到一边的书包上,然后赶紧又为她脱下了另一只脚上的袜子。

「好了,小冬瓜,帮我换上你给我准备好的那双袜子吧。」
「嗯嗯。」我唯唯诺诺地打开了那双崭新的白色棉袜,却立刻犯难:「我……用手可以吗?用嘴,我实在做不到。」
「嗯,看在这双袜子我还没穿过的份上,你可以用手碰。但是不准碰到我的脚。」
我点点头,把袜口用力拉伸开到最大,套到吴小涵白嫩的小脚上;我的双手一直把袜子向左右两边用力拉伸着,同时继续往他脚踝上提;幸运的是,我双手拉得够开,一直没碰到吴小涵的脚。

为她穿上袜子后的下一步,自然是为她穿上靴子——我叼好她靴子的后跟递到她的脚边,叼住靴子的后帮,待她自己把脚放进去后,又用嘴帮她把靴子侧面的拉链给拉起来。

「还想舔我的袜子吗?」吴小涵问道。
我看了看书包上那双简朴的灰色棉袜来——那双棉袜看起来那么普通,甚至和男生穿的袜子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一想到那是吴小涵穿过的,那双普通的棉袜简直像是在发着光一样,诱人得不可思议。
「想。」我如实回答道。
「求我吧。你今天还什么都没求过我呢,就得到这么多了。」
「求……求求你,小涵学姐。我想要你的袜子。」
「嗯,」吴小涵满意道:「小贱狗,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只配得上碰我的袜子呀?」
「不是的……」被她点燃了欲望的我,倾吐道:「我知道自己只配碰你的鞋底,不配碰到你的袜子的。可是,可不可以僭赏我碰一碰你已经不要的袜子?我真的想要……」
吴小涵对于我的自知之明很满意,说道:「嗯。给我磕三个头,我就准你碰了。」
我听了,立刻在她的脚下磕了三个响头。

「呐,那就赏你了。舔吧。」
我把于是头贴低,把嘴唇轻轻放到袜子上。
那淡淡的体香,任我怎样用舌头吸嗅,都浓不起来半点,只是若即若离地勾引着我的魂魄。

而吴小涵就站坐在我面前看着我被勾走了魂魄的贱样。
她灼灼的目光似乎本应让我感到羞耻;可对于我来说,崇拜主人的袜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什么可以羞耻的。
我趴低着身子,只专注地用舌头反复舔着那双神圣的灰色棉袜。

第 3.3 章

看我把袜子舔过一遍后,吴小涵又命令我道:「好了,跪到后面的课桌边上去,背朝着课桌。」
我老老实实膝行过去跪好后,吴小涵把我带来的那两根鞋带拿了过来,将我的双手绕过课桌的左右桌腿外侧背到我的背后,并绑在一起;我的双脚也同样分开绕过桌腿,用鞋带绑在一起——这样一来,我就完全动弹不了了。

此时,吴小涵抬起了她的脚,靴尖蹭到我的裆部,轻轻挑逗着说:「我好像还没踢过你的蛋蛋呢。我都好久没虐人了,今天踢踢你的蛋蛋,你没意见吧?」
「没呀,学姐,都听你的。」
对于突然降临的天使,我怎么可能拒绝呢?Ballbusting 也算是我最期待的项目之一了。
「被我踢蛋蛋很疼的噢,我可是学过一点点跆拳道的呢。」
我听着有点害怕,但还是充满期待:「这样的话,我能被你踢,就更是幸运了呀。」

吴小涵于是抬起了她的脚,踢到我的下体上。
她看起来没用什么力气,脚的速度也并不快,但是骤然的剧痛还是让我一瞬间感到全身想塌下去。
不过,这样的疼痛勉强还能够忍受;我直起身,准备接受下一击。
吴小涵这次用了大得多的力气,腿先是微微向后蓄力,又如弹弓一般向前弹踢起来,棕灰色的靴面重重地击打到了我的睾丸上。
猛烈的剧痛从两腿之间一路蔓延到小腹,我疼得一声惨叫,几乎吐了出来。

这才仅仅是第二下,我就疼得感觉说不出话来了。
在我正感到绝望的时候,吴小涵却轻轻拉开了我的裤子,露出了我被锁住的下体。
「踢到你的贞操锁上,弄得我的脚都疼死了。还好我带了钥匙,先把你的贞操锁打开吧。」

我还被困在刚才那一击的剧痛之中,只能勉强地说着:「小涵学姐,你轻一点可以吗?」
可是,她为我开锁时,手指上如羊脂般光滑温润的皮肤一碰到我的下体,我本能地就勃起了。
她用那温暖的小手摘下我的贞操锁后,我被锁了很久的鸡鸡立刻硬得翘了起来。

「嘴上说着『轻一点』,身体倒是很兴奋地想要挨踢嘛,嗯?」
「我……」
「既然你这么想被踢,学姐今天就好好满足满足你。」
说完,她很快就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到我的睾丸上。
身体再一次本能地向下塌,双腿也本能地试图并拢——只是因为已经事先被吴小涵绑好,我完全动弹不得。
但我知道,我不能那么快崩溃求饶,我至少应该有点出息,坚持上一会儿。

这种「应该有点出息」的想法,立刻被吴小涵下一脚猛烈的暴击打碎了。
我感觉我的睾丸已经在变形,在炸裂,在破碎——我简直无法相信,她那穿着靴子的脚背,刚才舔舐时还感觉那么柔软,现在击打在我下体上时,却像是全世界最坚硬的东西一样。
我开口求饶:「求求你,小涵学姐……」

话音还没落,她扬起脚,又重重踢到我毫无保护的睾丸上。
我嘴里的话瞬间被本能的尖叫所打断。
靴子撞击我身体的那一声沉闷的声音,大得我简直怀疑楼下都能听到。

「求求你,小涵学姐,放过我,我不行了……」我撕心裂肺地哀求着。
这绝非是我太怂——被她踢到下体上的疼痛,绝对超过了钉子钉穿龟头的疼痛;钉子钉穿只是局部的刺痛,可被她踢到蛋蛋上,仿佛我胸口以下的整个身体都被撕裂,钝痛久久不散。
「不行了?」吴小涵不屑道:「我一般一踢都是一百下,你这才四下,就不行了?你就这么想当个废物?」

「不是……」我正要辩驳,就见吴小涵把她修长的右腿向后扬起,做出蓄力的动作。
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闭上了眼睛。
听到她的脚划过空气的声音后,我的下身果然传来又一次碎裂般的剧痛,那剧痛仿佛沿着神经直通到泪腺,直接把我的眼泪击了出来……
我的身体向下瘫倒,只是因为被拴住才没有倒在地上,但双腿也几乎完全岔开贴在地上了。

「求求你……」我哭着说:「让我休息一会儿……可以吗?休息……一会儿……再……」
「早踢晚踢不都一样吗,小冬瓜?」吴小涵说完,又是狠狠踢了上来,正中我的胯间。
我带着哭腔的惨叫再一次达到高潮。

此时,教室的门被忽然打开了,学校的保洁阿姨探进头问:「怎么了?这里在杀人啊?」
听到有外人进来,我紧张得绷紧了神经,害怕极了——被发现自己赤裸着下身被绑在桌子上,实在是太尴尬了。
还好,我被绑在课桌上的位置很低,保洁阿姨并看不到我,只看得到吴小涵站在课桌后。
吴小涵赶忙解释:「啊,不好意思,刚才在排练舞台剧。我们会注意的。」
保洁阿姨看到吴小涵那无辜的样子,也就没多管,关上门出去了。

我刚送了一口气,吴小涵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既然你叫得这么烦人,我只好堵住你的嘴了。」
她捡起地上那双从她脚上脱下的棉袜,小心地捏着棉袜的一角,啧啧道:「被你弄得全是口水,恶心死了。来,张嘴。」
我乖乖张开嘴,把棉袜含进嘴里。
坦白说,棉袜上那淡淡的芳香,一瞬间又撩起了我的情欲。

「你都准备了那么多东西,其实,我也随身带着点有用的东西呢。」说完,吴小涵开始从她的包里找东西。
她很快掏出了一串别针;我立刻知道她早做什么了——果然,她伸出手,用那细嫩的手指捏住了我的嘴唇。
还来不及享受吻到她的指尖所带来的美妙触感,别针那锋利的针尖就已经刺入了我的嘴唇。
嘴唇这种敏感的部位,先前也只经受过一次穿刺;于是,唇间的刺痛还是让我疼得忍不住呜呜呻吟。
吴小涵听到我的呻吟,立刻给了我一个恶狠的眼神——我只好忍住疼痛安静了下来。
她似乎全然不顾我的痛苦,牢牢捏住我的嘴唇,粗暴地猛力将别针穿过我的两片嘴唇。
我努力忍住不叫喊出声,只委屈地看着她。
而她坚决地接连用了六根别针穿过我的嘴唇,把我的嘴牢牢地合上。

「我知道,你嘴被堵上了还是能呜呜地叫;不过,你要是再敢乱叫,一会儿把别人引来了,我就不管了噢。」
说完,吴小涵尽情地发挥了起来。

连续的几记重击接连砸向我的胯间,响声大到在教室里回响起来。
我很快疼得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点活动能力;眼泪混合着汗水,让我的视线都已经完全模糊。
在我已经疼得连大脑都要无法思考的时候,吴小涵开始了自由地发挥——她试着使用各种姿势:跳起来抬腿用脚背拍打、背对着我向后勾腿用鞋底踢、用鞋尖瞄准了睾丸戳击,甚至还试起了回旋踢。
在她残暴的攻击下,我的阴囊很快就滴出了血,染到了她棕灰色的靴子上。

吴小涵没有停下她的摧残——她向来都是这样,在进入到施虐的兴奋状态后,根本不会对我有半点同情。

一下又一下的猛踢,让我疼得几乎昏迷——我甚至怀疑自己的睾丸都被已经踢碎了。
我的汗水、眼泪和鼻涕不停流出,沿着下巴往下滴,滴落到了地上,混合着下体流出的血液,积成了一摊。

终于,吴小涵似乎是踢得累了,才算停下来,到旁边的椅子上休息。
片刻的休息也让她冷静下来,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虐得才过火了一些。
可是,我已经疼得头歪朝一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吴小涵走回我面前,用靴子轻轻挑了挑我的睾丸:「哇,你的蛋蛋都被我踢得肿得那么大了……你知道吗?都快有个网球那么大了呢。」
被绑住的我并没法完整地看到自己的蛋蛋,只是无力地摇摇头。
她看到我疼得虚脱的样子,怜爱地摸了摸我的头:「好啦好啦,辛苦你啦。我攒了一个多月的施虐欲,全发泄在你身上了。别哭啦,我不虐你了,好吗?」
我勉强收起眼泪,点点头。

可正在此时,我放在一旁的手机却亮起来了。
她余光正好注意到那一亮,便拿起了我的手机,准备看看是什么消息。

她拿起手机,看了几秒钟后,却有点生气地说道:「唷,给你发消息的这个『玉』,不就是刚才那个女生吗?怪不得她刚才和你那么亲近,原来早就勾搭上了啊?嗯?」
看起来,苏玉给我发信息了?的确,苏玉用的头像倒就是她自己的照片。

我正想解释,吴小涵又接着念道:「她刚才刚走就发消息给你问『刚才那个女生是不是要勾搭你呀,学长果然是男神,嘻嘻』。看起来,你们很熟嘛,嗯,男神同学?」
她最后几个字的语调着重上扬,明显带着责问的意味。
我知道自己有麻烦了,连连想开口解释;可是,我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吴小涵没给我解释的机会,继续咄咄逼人:「怪不得一个月都不联系我,原来是勾搭上别的女生了,嗯?我专门跑来看你,结果却看到你和你的小学妹暧昧起来了?」
我连连摇头,试图发声。
吴小涵却说:「不用解释了,我自己会看的。」
她翻看起聊天记录:「10 月 17 日,人家还要请你吃饭……再往前,10 月 12 日,她说『师兄,你真厉害,以后就靠你指教了』……看来,你的小学妹是真的很崇拜你啊,嗯?你应该很享受吧,嗯?居然和自己的学生勾搭上,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人渣啊。」
我真的想解释——只因为导师安排我帮助苏玉,我才加的她,可是,嘴被堵住的我,只能呜呜地叫。
吴小涵狠狠给了我一耳光,骂道:「闭嘴。别给自己找借口了。我知道你这种渣男有的是借口。」
她接着往前翻看聊天记录:「嚯,9 月 30 日那天,她还去医院看过你。天呐,我前脚刚走,你就在医院病房里跟小学妹暧昧了?你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吗?」

我拼命摇头,可是吴小涵已经直接把我的手机丢到了一边。
实话说,若是今年没有和吴小涵重逢的话,我确实不是没有可能喜欢上那个呆萌的苏玉。
但是,在九月初认识她之前,我就已经成为了吴小涵的 M,从那一刻起,我的脑子里每时每刻都是吴小涵,从没有过别的人;对苏玉,我更不可能有过半点男女间的好感。
而 9 月 30 日苏玉去医院看我那次,其实是和实验室里的两个师弟一块去的,只是,聊天记录上大概体现不出来这一点来。
但是,我现在根本没法解释——甚至我怀疑,就算解开了我嘴上的别针,让我开口跟吴小涵解释,她都不一定会信。

吴小涵很生气地说:「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我,会忠于我,现在呢?偷偷摸摸和自己的学妹暧昧上了,把我蒙在鼓里?你说的喜欢我,崇拜我,会忠于我,怕没有半句是真心的吗,嗯?我确实是喜欢你,所以我不收你钱就调教你,连出去吃饭每次都是我掏钱;我甚至还为了你拒掉了其它所有 M,一心一意调教你,而你呢?你仗着我喜欢你,就这么对我?不带你这么欺负我的吧,徐洋东。」
我感到绝望——我该怎么向吴小涵解释,才能排除这样的误会呢?

果然,吴小涵又说:「你这样的渣男,真是浪费我的感情。」
说完,她扫起腿,靴子狠狠得踢到我的脸上,立刻就把我打出了鼻血。
我整张脸一瞬间都在猛力下变形,嘴唇里的别针也撕扯得嘴唇滴下血来。
她又抬起另一只脚,往我另一侧的脸上重重一踢——我满脸剧痛,头也震到近乎脑震荡。
我的脑袋连续挨了好几下踢打,耳朵都快聋掉,她才停了下来。

然后,她拿起了从我包里搜出来的美工刀,对着我身上就是一阵乱划。
一边割着,她还一边骂道:「你这样的贱男不是喜欢被虐吗?那我今天就把你虐废了,看还有哪个女生会要你这垃圾!反正,我是不要了!」
她手上的刀左右挥舞着,很快就将我身上的 T 恤划破,我的胸前和肚子上,也都被刀划出深深的伤痕,流出血来,把我的衣裤都完全染红。
血液顺着我的身子往下流,让我下腹的皮肤感到一阵温热;可胸口却因伤口失血而感到凉凉的。

刀尖狂乱地挥舞着,很快将我的身体变得血肉模糊。
这刀割的疼痛让我咬紧牙关,可我却一点也不怪吴小涵。
甚至,比起自己身上的疼痛,吴小涵心里因误解而感到的难过,更让我心疼。
可是,我真的害怕,她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给我。

忽然,教室门又打开了——大约又是被我的惨痛的呻吟吸引过来的吧。
吴小涵发觉门开了以后,立刻丢下了刀子,对着门外的人温柔地说道:「同学,怎么了?」
「啊……没事……」那个男生说完又关上了教室门。
大约只是路过的学生吧。

这一打断,倒是让吴小涵停下了残虐——也许她也觉得,留在这教室里进行残虐并不是个稳妥的主意。
她重新拿起了我的手机,似乎在输入着什么内容。
末了,她把手机丢在我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她拿着我的手机发给苏玉的信息:「拜托回刚才的教室里来一下。」
吴小涵狠狠对我说道:「等着你的小学妹来看你这副贱样子吧,看看她还要不要你这个渣男。我先走了,你自己享受吧。」

说完后,她全然不顾我的叫喊,径直离开了教室。
她一步步离开的背影令人心碎。
最终,女神的脚步声也渐渐消失,铁门重重地关上,只留下被绑住的我,留在安静的教室里。
第 3.4 章

手机上弹出苏玉回复的消息:「怎么了,师兄?我这就回来。」
让一直崇拜自己的学妹看到我这衣冠不整的狼狈样,真是难堪到可怕的事情——可是,已经被绑住了的我,完全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终于,我最害怕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
我听到教室门被打开,然后便是苏玉喊了一声:「师兄,你在哪里?」
我当然不敢出声——我巴不得她没见到我,转身就离开。
可是,她没有听见我的回应,便往里面走,绕过了讲桌,终于看到了一身是血的我。
苏玉立刻吓得像是丢了魂一样,大喊出来:「师兄!你还好吗?你……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满身上都是血……脸也这样了……我……我帮你报警,叫救护车。」
我摇着头呜呜地叫着。

苏玉这才发现我的嘴被堵住:「天呐,你的嘴……这……这也太残忍了……这……要……要不我还是先报警吧?」
我连连摇头,发声示意她先解开我的嘴唇。
她这才伸过手开始帮我解开嘴唇里的别针——只是她的双手都害怕地颤抖了起来。
被女孩子的手指触碰到嘴唇的感觉本应是令人兴奋的,可是,那接触一瞬的温暖,很快被尴尬和窘迫所盖过。
血从别针拔出的伤口里流出;苏玉惊惶地说:「师兄,你很疼吧。你忍一下,拔出来我就找东西给你止血。」

苏玉为我拔掉所有别针后,我才终于得以把嘴里的袜子吐出来,赶紧说:「苏玉……我没事。你别报警,别叫救护车。」
「你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我帮你叫急救吧,没事的。」
「不……求求你,别让别人知道。」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师兄。你……你这样子不去医院不行的。」
「我没事,你相信我,好吗?你帮我解开手上和脚上的绳子,可以吗?」
苏玉点点头,蹲下身来试图为我解开绑在手脚上的鞋带。

她显然惊魂未定,手依然颤抖着的,目光也满是仓皇。
鞋带的死结无法解开,她又才拿起美工刀,直接把鞋带划开。
终于,我被完全解开了,而苏玉把我扶起来坐到椅子上,蹲在我面前问我:「师兄……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刚才那个女生不是还找你要电话吗?她人呢?不会是她找人来干的吧?」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不,不……我没事……这事情一两句话解释不清楚。」
苏玉又问:「那……真的不用报警吗?」
「不,」我回答:「不用了,谢谢。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么狼狈的样子。」
「没事的,」苏玉说:「要我扶着你去校医那吗?」
我摇摇头:「不用了,我先让我室友拿套衣服来给我吧。我身上衣服全都破了,没法就这么出去。」

说完,我拿出手机发消息让魏麒帮忙拿衣服过来,又转头和苏玉说:「你先走吧。等我室友来了,他会照顾我的。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我回头有机会一定会向你解释清楚的。」
苏玉却坚持说:「我陪你等他吧。不然,一会儿又有人进来,看到你这样,多尴尬。」
似乎她说的也有道理——我犟不过她,便接受了她的提议。

苏玉还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灭绝人性的暴徒,能把我残忍地伤成那个样子。
更糟糕的是,她甚至也看到了我腿上大大的「M」刻痕和「WXH」的烙印。
「你……你不会是跟黑社会的有什么关系吧?他们来寻仇?」她呆呆地问:「师兄你别怕,我可以陪你去找警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我知道,她虽然呆,但也实在不傻。
所以,事已至此,为了避免更多的误会和尴尬,我只好向她解释起原委:「那个女生,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奴隶。所以,今天,只她是惩罚我而已。」
苏玉听到后,震惊地问:「那个女生,你……你认识她?」
「嗯,」我说:「我和她本来就很熟。她今天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的。」
听完我说的这些,苏玉更加不解,甚至有点忿恨了:「什么?凭什么让你当她的奴隶啊,她有什么资格当你的主人,还惩罚你,还把你虐成这样?」
我尴尬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但我实在不擅长编出没有破绽的谎言,只好继续实话实说:「我和那个女生,一直在玩 SM。她是 S,我是 M,所以,我一直是自愿的。你……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苏玉的脸红透了:「嗯,SM……我……听说过。可……那就是说,你……你是自愿被她虐的?」
我点点头:「算是吧。」
「这……你们也玩得太有情趣了吧。」她尴尬万分,可又说道:「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能伤得这么重呀,还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太过分了吧。都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可能是自愿的?」
我解释说:「我确实是自愿被她虐的。我和她平时玩的时候确实是没有这么重。今天是她看到了你发消息给我,怀疑我和你在搞暧昧,所以才突然生气,把我虐成这样。」
苏玉听到这句话后一惊,竟然低下头,像是真的是她的错一样,低声说:「对……对不起……把你害成这样。」
我也不希望苏玉感到自责:「这事情跟你没关系的,是我自己没向她解释清楚。」
苏玉还是低着头:「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和她有这种关系。可是,你为什么要让她对你这么狠啊,你知道你身上的伤口都有多深吗?我看了都好心疼……」

苏玉的话音未落,身后便传来教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进来的应该是魏麒吧——在魏麒的面前,我倒是没什么可以尴尬的。
说不定,魏麒还能帮我跟苏玉解释清楚。

可没想到,身后传来的却是吴小涵高傲的声音:「小学妹,你心疼起我的奴隶来了?」
我听到吴小涵的声音,立刻跪到了地上,乞求吴小涵:「小涵学姐,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和她暧昧。她可以作证。」
大约我的举动显得我真的很害怕吴小涵吧,苏玉也给吓到了,呆在原地,只愣愣地点点头:「徐洋东他只是我师兄而已,当时导师让我跟他一起做课题,我才认识他的,我……我和他真的没有半点那什么的。」
吴小涵看到跪着的我和蹲着的苏玉,倒是专用温和些的声音对苏玉说:「学妹,你先坐起来吧。」
苏玉于是颤抖着坐到了椅子上。

吴小涵转过来看着我,狠狠命令道:「把头磕下来。」
我乖乖磕下头,可脑袋还没碰到地面,吴小涵就直接把靴子重重踩到了我头上,硬生生把我的脑袋砸向了地面——额头砸到地面的一瞬,那声音连我自己都吓到了。
她一脚踩牢我的脑袋上,说道:「你解释给我听吧。」
我低声下气地老实交待:「就是我导师之前安排苏玉和我一起做课题,我才认识她的。我真的没和她暧昧过,一点都没有。苏玉她去医院看我,也是和实验室里的师弟一起去的,除了刚才几分钟,她都从来没和我单独相处过,我对天发誓。」
吴小涵没理我,抬头问苏玉说:「他说的是真的?」
苏玉看起来是被吴小涵的霸气吓到了,声音略微有点颤抖:「嗯,是……是真的。徐洋东他跟我真的半点暧昧都没有过……」
吴小涵这才把踩在我头顶的靴子移开。

此时,苏玉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忽然站起来对吴小涵 说:「我知道你是他的主人,我也知道我和他可能走得近了些,让你不太开心。可是,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狠毒啊?我作为一个外人,我看了真的都受不了了。他是你的奴隶,你也不能这么对他吧?你这是要把他虐死才行吗?」
吴小涵的声音镇定而自信:「小学妹,我看,你喜欢徐洋东吧?」
苏玉显然没料到吴小涵会这么问,声音有些窘迫:「这……这和喜不喜欢有关系吗?但凡是个人,都受不了看到别人被伤得这么血腥吧。」
「你不用解释了,」吴小涵的声音满是沉着和自信:「从你的眼神里就看得出来,你喜欢徐洋东。看着你喜欢的男人被我虐成这样,你肯定心疼,肯定不甘,肯定在心里把我咒骂了一万遍吧?」
苏玉听到自己的心思被看了出来,倒也并不否认:「是,我喜欢他,那又怎么样?」苏玉说:「我至少是从心里真正喜欢他,而不像你,只会这么折磨他,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不心疼他半点!」
我从没料到过,这个呆呆的学妹竟能说出如此强硬的话来。

而吴小涵依然不为所动,只是低头看着跪着的我,对我说:「告诉她,你是不是主动要求我残忍而灭绝人性地虐你的。」
我尴尬地低声说:「是……我是主动要求小涵学姐残忍地虐待我的。」
吴小涵抬头对苏玉说:「看到没?你喜欢的男人,可是主动求着我这么虐他的。」
被我这么一承认,苏玉尴尬极了,低头看向我,却也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徐洋东师兄,你怎么这样对自己呀?为什么要这样?你这么好的男生,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你何必……」
说着说着,苏玉竟然哭了出来。

吴小涵看了看苏玉,忽然换上了一种仿佛是长辈在教育小辈的语气,对她说道:「学妹,我知道你喜欢徐洋东。可是,我也喜欢徐洋东,你知道吗?我也心疼他,你知道吗?我对他的感情,不会比你浅。我甚至也给过他做我男朋友的机会,而他自己选择了要做我的奴隶。是他想要我残忍地虐他,我才不得已选择开始调教他的。」

苏玉低下头,看到我沉默而确定的眼神,才相信了这一切。
吴小涵接着解释:「我其实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了,所以就想他了呀。正因此,我今天才偷偷来学校看他,想给他一个惊喜。来这以后,我看到你和他好像很熟,误会了你们,才忽然生气,把他虐成这样。那条让你回这个教室的信息,也是我发的。」
苏玉终于完全懂了,眼眶里带着泪水,颤抖着说出:「这样啊……对不起……让你误会了。只是,学姐,我……我真的好羡慕你,能让他这么死心塌地地对你。」
吴小涵笑笑,安慰地把手搭上了苏玉的肩膀,对她说:「徐洋东是我的奴,也是我喜欢的男生,我自然会满足他的愿望,给他他想要的。只是抱歉,现在确实没有你的机会了。」
苏玉哭着点了点头。

正在此时,身后却又传来开门的声音。
魏麒站在门口,都没往里看一看,就直白地喊道:「东哥,我给你送衣服来了。」
糟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一生中会遇到如此混乱而狗血的场面。

而他走进来,看到站着的吴小涵、坐着的苏玉和一身是血跪着的我,惊呆了——他显然也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奇特的场景。
魏麒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在吴小涵面前问道:「主……主人?你……你怎么在这?」
吴小涵听到魏麒这么说,开心地笑了出来:「都好几个月过去了,你还当我是主人啊?」
「嗯……」魏麒低下头,有点害羞:「你……你是我有过的唯一一个主人嘛。」
吴小涵说:「那……在主人面前,你觉得你应该站着吗?」
她竟然故意用了温柔而天真的嗓音,没有显出半点霸气。
可魏麒听到吴小涵这么说,还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跪在了吴小涵跟前。

苏玉完全惊呆了——她的两个学长,竟然都跪到了眼前这个女生的跟前。
吴小涵看到苏玉的表情,从容地解释道:「噢,这个男生,以前也是我的 M。」

我能想象,苏玉此刻内心受到的冲击有多大。
她一定不敢相信这么离奇的事情。

吴小涵低头看着脚下的魏麒,得意地问道:「好久不见,小狗狗。想我了吗?」
「嗯,」魏麒点点头:「当然想呀。」
「那,想舔主人的鞋底吗?虽然之前徐洋东舔过了一遍,可我刚才又出去踩脏了呢。」
「嗯嗯,」魏麒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可……可以吗?我……要付钱吗?」

吴小涵温暖地笑笑:「不用呀。今天就当是我心情好赏你的就行咯。」
她自然地向后一靠,坐到课桌上,把脚翘起来递到魏麒嘴边:「老规矩,只准舔鞋底,不准用手碰。」
魏麒点点头,饥渴地伸出了舌头,舔舐起吴小涵的靴底来。
吴小涵从容地翘起另一只脚,递到我嘴旁:「来,你也舔吧。我还从来没被两个 M 同时舔过鞋底呢,嘻嘻。」

我有些纠结——我从没在别人面前舔过吴小涵的鞋底。
让苏玉见到我这么下贱的样子,以后还怎么跟她相处呢?每天在实验室里见到她,都会尴尬得要死的吧。
可吴小涵又问了一遍:「怎么了,不想吗?」
「想,想……」我看着身边的魏麒都已经不顾一切地舔起来,自己也不敢再让吴小涵生气,赶紧趴下,老老实实舔起了她的靴底。
第 3.5 章

舔着吴小涵的靴底,我却还是不太习惯她忽然变得这么有御姐范。
也许,她是有意在苏玉的面前装出强硬的样子来?
她是为了在苏玉的面前显出无比的霸气,彻底让苏玉认输,从此死心吧。
又或者——难道,她是想把苏玉也变成她的 M?
这也太疯狂了。

此刻吴小涵像女王一样坐在课桌上,对跪在她面前卑微地舔舐着她的靴底的我和魏麒,她甚至不正眼看上一下。
而坐在椅子上的苏玉,似乎都比吴小涵低了一截——苏玉脸上还带着泪痕,呆若木鸡,满是窘迫。

不——吴小涵不会真的命令苏玉也跪下吧。
虽说,苏玉刚眼睁睁看着她喜欢的人跪倒在吴小涵面前,恐怕多少会有些自卑,对吴小涵有些敬畏。
但是,吴小涵真的有那么强的自信来征服苏玉吗?

只是我完全猜错了——吴小涵看都不看一眼我们这两个卑贱的男人,而是抬起头温柔地对刚刚收起了眼泪的苏玉说道:「小玉学妹?你知道吗,能被男生这么伺候,真的是很棒的呢。看在我们俩这么有缘的份上,你要不要也来试试呀?」
苏玉被吓住,连连摇头:「不……不行……我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我……不可能……这么侮辱别人的……何况是……我喜欢的男生……」
吴小涵笑笑:「你想多了,徐洋东是我的。我没那么心大,不会把自己喜欢的男生拿出来和你分享的。但是,这边这条贱狗……你可以一起用喔。」
苏玉还是只是不停摇头:「不……不可以的。」
倒反是魏麒听到自己被吴小涵这么贬低,似乎更兴奋了。

吴小涵看到苏玉是如此单纯,毫无恶意,便彻底放下了对苏玉的戒备,笑得越来越暖了:「小玉学妹,我把你的男神抢了,略微补偿你一个没什么用的废物小男生,别不好意思嘛。」
苏玉还在摇着头,吴小涵已经命令魏麒:「去,舔你学妹的鞋底去吧。要像舔我的一样认真。」
若是我听到这样的指令,八成还会抗拒。
可是,魏麒,他在吴小涵的指令下,连我的袜子都曾舔过,可以说是早已养成了无条件听从吴小涵的习惯。

魏麒此刻想都没想便转过身,爬到了苏玉的脚下,伸出了舌头;只是,苏玉双脚正平放在地上,并未露出鞋底给魏麒舔。
苏玉的脚确实很小——她仅仅比吴小涵矮了一点儿,脚却小了不少,可能只有 35 码;而那双白色的板鞋的上半部分非常干净,只在最下边靠近鞋底的地方沾上了灰色的污渍。
多么美好清纯的一双小脚,多么可爱的鞋子呀——若是只凭身体的本能的话,我大约都会忍不住想舔的吧。

可苏玉现在只是一直摇头,并未抬起脚;而魏麒也呆在那里,不敢轻举妄动。
吴小涵见状,便轻柔地说:「小玉学妹,抬起脚试试嘛。真的很舒服的哦。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只是觉得你不该错过这么有趣的事情而已。作为你的学姐,我向你保证,你一定会喜欢上的。」
「不……不……」苏玉的声音中透着慌张。
此时,魏麒也自作主张地乞求起苏玉:「小玉学妹,可以赏我舔舔你的鞋底吗?」
吴小涵对于魏麒的这种主动并不是很高兴:「魏麒,准你说话了吗?你就那么饥渴想要舔你学妹的鞋底呀?下贱到你这样,也是没救了。」

而苏玉低头看着魏麒——那个比我高、比我帅的男生竟在她脚下,真挚地看着她,请求着舔舐她的鞋底。
她怯怯地开口对魏麒说:「你别这样。你不要怕,我不会让她惩罚你的。你起来吧……」
魏麒又大胆地说道:「我……我不是害怕她。我真的挺想,挺想舔你的鞋底的。要是你不怕我弄脏你的鞋底的话。」
苏玉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别这样。你……你要是真的喜欢,那……你舔舔我的鞋面好了。鞋底太脏了,你别碰了,好吗?」
魏麒点点头,伸出舌头,贴到苏玉那双板鞋的光滑的鞋面上,摩挲起来。
而苏玉此时红着脸看着她脚下的魏麒,还有些无所适从。

魏麒没花多久,就把苏玉脚上的那双板鞋的前半部分舔得干干净净——就连接近鞋底的那些污渍,也都用舌头尽力地摩擦过了。
然后,他又准备开始舔那双鞋子的后半部分。
可是,苏玉从没有过被舔鞋的经验,不知道稍微变换一下脚上的姿势,只是愣住一动不动。
于是,魏麒只能侧过头,自己把脑袋扭到一个相当别扭的角度,勉强地把舌头够到鞋子的后面。
魏麒是真的很投入呀。

吴小涵微笑着对苏玉说:「其实,现在舔你鞋的这个男生,还是挺帅的吧。客观地说,比徐洋东要帅呢。」
「嗯。」苏玉红着脸娇羞道。
「有些时候,很多男生就是这么贱的。像这样的男生,你想要他做你男朋友,他都不一定愿意;但让他做你的奴隶,被你踩在脚下,他反而会求之不得,死心塌地呢。」
「嗯。」苏玉还是不知该说什么——也许,她真的开始服起她这个学姐了。

吴小涵低头叫住魏麒:「魏麒,你看,我和苏玉都一致同意,你比徐洋东高,比徐洋东帅,可是,我和她还是都还只喜欢徐洋东。而你,只不过被我当作一个物品随手送给了苏玉而已。你有没有觉得有点难过呢?」
魏麒点点头——这番羞辱似乎让他很受用。
他承认说:「主人,我知道自己只是个物品。」,可又问道:「只是,你真的要把我送给苏玉吗?」
吴小涵不屑道:「本来我们也很久没见面了,我其实从来也没想过这辈子会再调教你。现在,不过就是做个顺水人情咯。不过,你得问问苏玉同不同意,毕竟,人家可不见得看得上你做她的 M。」
苏玉愣住:「不……我……不可以这样的……」
确实,单纯的苏玉怎么可能想过这种事情呢。

魏麒似乎也对吴小涵还有着一点不舍:「可是,主人……我没想过,会换一个主人……」
吴小涵又冷冷地对他说:「本来我们也没说过会长期做主奴啊,我们本来只是签协议玩上两星期而已。现在,我已经全心全意地只调教我的徐洋东一个人了,也不可能再和你玩了呀。所以,也请你不要再叫我『主人』了,你从来没有『继续做我的 M』这个选项,无非就是要不要试试做苏玉的 M,或者不做。」
之前我竟已经习惯了吴小涵在我面前的那种温柔;此番才想起来,吴小涵对魏麒的时候,从来都是这么冷酷的。

此时苏玉先开口:「不要吧……我觉得……怪怪的。我不是做 S 的料……也不好意思真的怎么样他的。」
吴小涵听了,又低头对魏麒说:「我可是对你仁至义尽了噢,新主人的人选都帮你找好了。你自己去求她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再美言几句噢。」
魏麒点点头,看着的确很是可爱的学妹,想了片刻,终于磕头在她的面前:「小玉学妹……你愿意做我的新主人吗?我知道我被别人玩过,我很脏。可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一定能做个好 M 的。」
苏玉愣住了;她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反应,只是说:「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真的没想过这些……」

吴小涵又扮演起了循循善诱的学姐,指导起苏玉来:「小玉学妹,来,别想太多,把你的脚踩到魏麒的头上。」
苏玉摇头:「不……不要。」
「没事的,」吴小涵说:「他既然都给你磕头了,就是希望你踩他的,你相信学姐。」
我心里也隐隐期望看到这个呆萌羞涩的学妹变成一个 S,于是也点头鼓励起她。
苏玉终于抬起脚,轻轻地踩到了魏麒的头上。

吴小涵继续说:「你相信我,以学姐的经验,可以向你保证,占有这种男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把他变成你的奴隶。你看,徐洋东现在就被我吃得死死的。只要你相信魏麒他只配做你的奴隶,他就会老老实实做你的奴隶。你不要有心里负担,反正,你又不会损失什么的。」
苏玉还是难以接受:「可……可是……把别人踩在脚下,真的太过分了……」
吴小涵提醒魏麒:「魏麒,小玉学妹觉得她对你太过分了,你觉得你该说什么?」
魏麒熟练地开口苏玉说道:「小玉学妹……我……我就该被你踩在脚下的,你不要觉得过分。能被你踩在脚下,是我的荣幸。」
吴小涵接过魏麒的话头说:「看见没?他这样下贱的男生,就喜欢被你踩着呢。而且,有一个奴隶,没什么坏处呀。就算你不想虐他,至少可以让他帮你洗衣服、打饭什么的来利用他呀。不要白不要,不是吗?」
在轮番的劝说下,苏玉终于犹豫了——似乎她也不想放走这个颜值颇高的男生;于是她开口道:「那……我……我……试试?」
魏麒抓紧机会,抬起头对苏玉说:「谢谢你,小玉学妹。那……你同意让我做你的奴隶了吗?」
苏玉咬紧嘴唇,害羞地点点头。
魏麒又问:「那……我以后可以叫你『主人』吗?」
苏玉又点点头同意:「你想的话,就叫吧。」

吴小涵此刻走到苏玉的身边,自然而然地挽起了苏玉的手——大约,女生之间真的很快就能这么亲密吧。
她告诉苏玉说:「魏麒会是个好 M 的。之前我说玩过他,玩得还比较重、比较过分;不过,你毕竟只是把他当奴隶使唤,又不是当男朋友,所以,你应该不会太介意吧?」
看到吴小涵这么坦诚,苏玉也终于不再局促:「啊?我?我不会介意的……你调教过的话也好。不然,两个新手在一起,多尴尬呀。」
「那就好啦,以后他就是你的 M,我呢,就不会再和他有什么关系了。不过,你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尽管问我。」
苏玉点点头:「嗯,谢谢学姐。」

吴小涵拉着苏玉一起坐到了课桌上,然后命令起我们俩:「你们两条狗,继续舔各自主人的鞋底呀。」
苏玉还是难以接受,说:「鞋底?不太好吧?我的鞋底真的很脏的。」
「没事的,小玉学妹。你看来还不习惯怎么使用 M 呢。对他们来说,越是脏他们才越享受呢。」
苏玉听到这种违悖她的认知的结论,只能弱弱地点点头,暂且接受下来。
而我和魏麒已经乖乖跪在他们面前,各自舔舐起各自主人的鞋底。

我们一边舔着,吴小涵一边向苏玉介绍起我的贞操锁、烙印和项圈——甚至,她还掏出手机,当场再次演示了项圈的电击功能。
苏玉吓得够呛:「天呐,看起来太疼了。今天刚下课的时候,就是你这么把他电倒在地上的?」
「没错,」吴小涵承认:「不过,是他主动戴上项圈,把遥控器交给我的,我也只是行使我的权力而已。」

可不知怎么,聊完项圈后,她们聊着聊着,话题就慢慢从 SM 偏移出去。
她俩这才发现,她们不仅是大学校友,甚至,大学期间还都是参加过校英文辩论队——于是,两人莫名地就更亲近了起来。
听过吴小涵的各种经历,苏玉不禁对眼前这个比她高八届的学姐崇拜起来。
尤其是,当吴小涵讲起当年七年前我追过她的时候,苏玉很是不好意思:「原来徐洋东师兄他喜欢你那么久了呀。怪不得你能得到他,我果然还是只有羡慕的份。」

眼看已经晚上七点一刻,天都完全黑了,吴小涵这才用瓶装水冲洗干净了我身上的血迹,让我换上魏麒带来的衣服,准备离开。

她和苏玉商量了一下,决定带上我们,一起去学校食堂吃饭。
吴小涵说:「毕业以后我都没回学校食堂吃过饭呢,今天终于可以回来吃啦,还认识了个新姐妹,真好。」
她们俩甚至已经十分自然地手挽手并排行走了——我倒也不是很意外,毕竟吴小涵的亲和力从来都是这么强。
我和魏麒此刻都怂极了,愣愣地跟在她们身后,一声都不敢吭。

一直到了学校食堂,四个人在食堂里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时,吴小涵和苏玉依然还在开心地聊着,甚至都已经以姐妹互相称呼了;倒反是我和魏麒,在两个女生的面前,还一直觉得有些尴尬。
第 3.6 章

吃完饭后,她俩竟然还意犹未尽。
于是,吴小涵就提议去市中心一间她最喜欢的酒吧,一起喝上一杯。
苏玉也爽快地答应了。

我们走到了吴小涵的车边——苏玉还赞叹了一下吴小涵这亮眼的车。
而吴小涵把车钥匙给我,示意我去开车。
吴小涵还特意对提醒苏玉说:「以前魏麒坐我的车的时候,都是塞到后备箱里的呢。」
苏玉笑笑,已经全然没有了羞涩:「那姐姐你今天打算让我的小奴隶坐哪里呀?」
吴小涵说:「让他躺到后座的地上当脚垫给我俩踩,可以吗?」
「好呀。姐姐玩奴隶的方式真多呢。」
魏麒乖乖爬到后座的地上躺好,吴小涵和苏玉又才坐上去,自然而然地把脚踩到魏麒的身上——苏玉踩到了他的脸上,而吴小涵踩到了他的腿上。
吴小涵还说:「不好意思啦,借用你的 M 当脚垫。」
苏玉一点也没不开心:「这个 M 还是姐姐给我的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在前面开着车,都不免被后面两个女孩的对话扰得心烦意乱。
车刚刚发动,吴小涵就说:「哎,我觉得你得好好管管魏麒,你看,这个变态被我们俩踩着,竟然勃起了呢。」
「真的耶,」苏玉答道:「没想到这学长居然这么猥琐。」
「他就是这么不老实。我上次差点就把他的鸡鸡都割了呢——不过,最后还是只割了他龟头的一小点。」
「姐姐,你对 M 也太狠了吧,把 M 都玩坏了才给我。」
「没有啦,」吴小涵说:「只割了一小点而已,不明显的。对他这样的 M,不狠一点怎么行呢?你看他现在,裤裆都凸成什么样子了。你应该让他重新戴起贞操锁来的。」
「噢……」苏玉今天刚刚见识了贞操锁这种东西,好奇地问道:「可是,戴贞操锁会不会比较伤他身体呀?」
「M 的身体,怕什么嘛。他到时候会自己买上一个,让你戴上的。」
魏麒答应后,苏玉看着他那勃起的小肉棒,起了兴趣:「不过,我看他那猥琐的东西,还是有点想玩一玩呢。」
「好呀,我让开位置给你,你把脚伸过来玩吧。」

我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苏玉用鞋子隔着裤子玩起魏麒的下体了吧。
不一会儿,苏玉对吴小涵又说:「你看哎,他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呢。我以前用手把我的前男友弄出来的时候,我前男友他都好像没那么享受呢。」
「这贱东西,你这么玩他,他当然很享受啦,」吴小涵说:「你还是对他太好啦。换作是我踩 M 身上,就从来都不会让他这么享受的。」
「那换你,你怎么玩呀,姐姐?」苏玉好奇。
「我现在借用你的 M 给你演示一下,怎么样?」
苏玉兴奋地答道:「嗯嗯。」

这个过程中,从没征求过魏麒半句——他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就像一个物体一样被议论着。

随着一声猛跺的声响,魏麒立刻撕心裂肺地惨叫出来。
又是几脚猛跺,魏麒的惨叫震得车窗玻璃都晃了。
最先开口的竟是苏玉:「别啦,姐姐,你轻点对我的 M。」
吴小涵笑道:「你又 开始心疼自己的 M 啦?」
「你这太狠啦,」苏玉说道:「不会直接把他踩坏吗?」
「敢在 S 的脚下不经我允许就勃起的 M,当然应该踩到硬不起来为止。」
「姐姐,你简直就是个恶魔。」苏玉感叹。
看来,苏玉终于发现了吴小涵的本性。

        

到了地方停好车,等魏麒爬出来时,裤裆的地方早已被踩脏了。
我们四个进了酒吧,挑了一个角落里的桌子坐下。
两个女生一人要了一杯鸡尾酒,我和魏麒则一人点了一杯单麦威士忌。

今天我们四个的确都很开心——吴小涵结交了新的姐妹;苏玉交了新的姐妹并且终于放下了我,同时,还收获了她的第一个 M;魏麒终于有了新的 S;而我呢,看到先前的误会被消除,就已经足够开心了。

于是,每个人喝完第一杯酒后,又都点了第二杯酒。
一边喝酒,吴小涵还一直向苏玉灌输着「M 天生卑贱」、「M 就是用来狠狠地虐,用不着心疼」一类很是极端的 SM 观念。
苏玉早已被彻底佩服和相信吴小涵,此般被酒精一麻醉,竟连连点头称赞。
在喝酒的间隙里,两个女生甚至还起身去玩起店里的飞镖来——她们的约定竟然是,谁输了,她的 M 一会儿就罚跪,供另一方随便惩罚。
看来,我和魏麒果然只被当作物品一样看待呀。

她们玩飞镖的功夫,我和魏麒则坐在座位上聊起来。
魏麒说:「我知道。你可能会骂我一点都不忠诚。但是,苏玉好像真的挺好的。能做她的 M,或许会很不错呢。」
对于好几个月没碰过女生的魏麒来说,能有女生做他的 S,他当然饥渴难耐了。
我倒是安慰他:「当然啦,苏玉毕竟是我们系系花级别的女生呢。」
「那是因为我们系总共就没几个女生好不好。」
哈哈,魏麒说得倒也完全没错。

她们俩不一会儿就赛完了一局——不过看起来不分胜负。
正当我以为她们要再赛一场时,她俩嘀咕了几句,竟然拿了几枚飞镖径直去了结帐的柜台,然后,我就见到吴小涵掏钱结了账。
而她俩回到桌边,喝完杯子里的酒后,毫无意兴阑珊的样子,反而一脸坏笑地把我和魏麒带了出去。

吴小涵带着我们走了两个街区,带到了先前我给吴小涵舔过鞋的那个公园里。
夜晚时公园并不关门,但是几乎没有人在里面。
到了公园里面,走到了那个熟悉的小树林边时,除了我们四个,视线里已经没有别人了。
吴小涵此时便命令我说:「把衣服脱光了跪趴着吧,现在。」
我和魏麒都不好意思;可是,既然是我主人的命令,我只好乖乖遵从,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放到了自己的背包里。
苏玉大抵是借着酒劲,竟也有些凶狠地魏麒说:「你也脱呀。愣着干嘛?」
于是,魏麒也只好乖乖脱掉自己的衣服,任凭他的新主人使唤。

大冬天的户外奇冷无比,树林里的地上甚至还有着厚厚的积雪;我和魏麒都冻得直哆嗦。
吴小涵没理会,直接骑到了我的身上;而苏玉也骑到了魏麒的身上。
在她们的命令下,我和魏麒开始往树林里爬。
爬在林间的积雪上,我冻得都快要受不了了,感觉膝盖在钻心地疼着;可却毫无办法,只能乖乖向前。

到了树林里,吴小涵才命令我停下来。
苏玉宣布说:「刚才我和小涵姐姐决定,来这里重赛一下飞镖;于是,我们把酒吧里的飞镖带出来了,当然,是小涵姐姐付了钱给人家的。不过,我们没有标靶,于是,只好拿你们的下身作为标靶咯。」
吴小涵继续说:「我们每个人连投五次,击中自己的 M 的鸡鸡或者蛋蛋的话,计三分;击中身体上别的部位的话,计一分。飞镖要插稳进去了没掉落,才算数。到时候输的那个 M,就在雪地里,好好跪着接受赢的一方的惩罚吧。」
可苏玉转过身,坏坏地对吴小涵说:「那我俩呢,小涵姐姐?我俩中,输了的那个就没有惩罚吗?完全只惩罚 M 吗?不要这么过分嘛。」
「我俩呀……」吴小涵想了想:「我俩要怎么惩罚呀?」
而苏玉作为一个刚刚接触 SM 的人,想法很不加拘束:「我们俩谁输了,就像 M 一样跪下来亲另一个人的鞋,怎么样,你敢吗?」
「小玉妹妹,你别闹啦,」吴小涵说:「在自己的 M 面前给别人下跪,以后还怎么管教 M 呀?」
「你害怕了是不是,小涵姐姐?」
「我才没怕呢,我又不会输。我是为你考虑。」吴小涵又装出一副谆谆教导地模样来。
「你要是不怕输,就答应啊。你是怕自己会输吧。」
吴小涵的要强也被激发起来了,说道:「哼,我有什么不敢答应的。那就这么定了,谁输了,亲对方的鞋一下。」

吴小涵先拿出贞操锁的钥匙,为我把贞操锁打开:「一会儿飞镖打在贞操锁上掉下去了,我就吃亏了。得先解开。」
苏玉则用脚在地上划了两条相隔三米左右的平行线,让我和魏麒跪在一边的线后面,她和吴小涵则站在另一边的线后面;她还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放在一旁照着我和魏麒。
我和魏麒乖乖跪好,全身冻得忍不住发抖,只盼着赶快结束这一切。
寒冷的空气让我们的阴囊都皱成了一小团,恐怕更加增大了飞镖命中的难度。

吴小涵先掏出一枚飞镖,对着我的下体稳稳地投掷过来。
飞镖重重地戳到了我的大腿上,扎进了肉里。
瞬间的剧痛让我身体一颤,疼得微微呻吟——但努力咬牙忍住的话,还不至于倒在地上。

吴小涵开心地跑了过来,拔出飞镖,喊道:「得一分啦。」
血从飞镖扎出来的那个洞里流了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出;好在没有流出多少,就自己止住了。

苏玉拿起她的飞镖,也往魏麒的下体掷去;可惜,飞镖径直从他的两腿间穿过,根本没有击中他的身体。
「脱靶,零分!」吴小涵幸灾乐祸。
苏玉捡起飞镖后,不太开心,狠狠踹了魏麒一脚:「两腿并起来!别再让飞镖从你腿中间飞过去了。」

吴小涵则开始投起她的第二镖。
这一镖准得出奇,重重的击打在我的鸡鸡上。
可大约是鸡鸡的形状并非是平面,飞镖也就没有垂直地戳上来,而是有着比较大的倾角;因此,击中我的鸡鸡之后,飞镖竟并没有插进去,而是掉落在了地上。
但那猛烈的疼痛还是让我叫喊出声。
吴小涵走过来,自己捡起飞镖,一言不发地回到了线后。

苏玉的第二镖稳稳地戳在了魏麒的大腿上;他疼得吸了一口气,但也努力跪好不去颤抖,等着苏玉把飞镖拔下。
她拔出飞镖,说道:「1:1 啦,看你的咯。」

吴小涵抄起飞镖,再一次击向我的阳物——这一次,飞镖终于正正地插在了我的肉茎里。
那镖针粗得跟钉子一样,扎到我的鸡鸡里,果然被钉子敲打的感觉一样疼;我再一次疼得喊出来,甚至忍不住颤抖了几下。
不过,我也因为成功地为吴小涵拿下三分而高兴。
「4:1 啦,小玉妹妹你要加油了哦~」吴小涵得意地跑过来,拔下飞镖。
飞镖拔下的瞬间,把我的我的阳根拉扯得甩了起来,血滴飞溅到雪地上,洒出不少红点。
鲜红的血点在这洁白的雪地上是如此晃眼,仿佛印证着这残忍的游戏。

苏玉干得也很漂亮,让飞镖正正戳入了魏麒的卵蛋里——其实也看不清飞镖是不是真的戳入了睾丸,但毫无疑问,镖针已经戳到了阴囊里。
魏麒一声惨叫后,身体疼得向前一倒,靠双手撑住地,才没有趴倒在地上。
苏玉开心地蹦到他身前,拔下镖针:「4:4 咯。小涵姐姐,到你啦。」
她还伸手揉了揉魏麒的头发,作为对魏麒的安慰。

吴小涵的第四镖也戳到了我的蛋蛋上,可是镖针却没有扎进去,而是落到了地上。
她刚走来,我就自己俯身捡起了飞镖,递给了她。
她没好气地接了过去,退回到线后,等着看苏玉的表现。

苏玉的第四镖结结实实地戳到了魏麒的大腿上,稳当地立住;她高兴地喊道:「4:5,我反超咯。小涵姐姐,现在压力在你那里了呢。」
看起来,苏玉是看到吴小涵上一镖命失以后,知道主动权已经到了自己手上,所以选择了打大腿这种稳妥的策略——毕竟大腿又平又软,只要击中,基本就能保证戳进去,不会掉落。
两个一贯争强好胜的女学霸,玩起飞镖来也是那么认真,谁都不愿意服输。

每人还剩着最后一镖的机会;但此时我和魏麒都已经冻得全身通红,不停颤抖着——我们快要扛不住这寒意了。
我和他的脚下的白雪上红色的血滴也越来越多,看上去触目惊心。

吴小涵已经拿起了飞镖,准备投射她的第五镖。
如果她决意扎我的大腿的话,应该很有把握击中,从而把比分追到 5:5;但是那样的话,苏玉的最后一镖也可以稳妥地选择打大腿,从而以 5:6 的比分,一分之差取胜。
所以,吴小涵只能选择赌一把,以我的下体为目标来投掷了。
第 3.7 章

吴小涵投出飞镖——镖针狠狠打中我的蛋蛋,可稍稍戳进去后,并没有插稳;我稍稍一哆嗦,飞镖就掉落到了地上。

苏玉见状,开心地说:「我赢了哟,学姐。我现在还领先着一分呢,没必要再投最后一镖了吧?我可是很心疼自己的 M 的,不想让他再被戳了。」
苏玉走到魏麒的面前,有意表现出一副怜惜的样子,摸摸魏麒的脸,跟他说:「乖奴隶,表现得真好。你穿上衣服吧,不然都要被冻坏了呢。」

而吴小涵对我就没有什么好气了。
她走到我面前,给了我一耳光:「你抖什么抖?飞镖都扎进去了,被你给抖下来的。」
大约是输了原本志在必得的比赛,有些恼羞成怒,吴小涵生气地一脚把我踹倒在地上。
而后,她骑到了我的身上,用一只手紧紧攥住了我阴囊的根部,让我的两个睾丸无处可逃。
那两个睾丸由于她下午时那丧心病狂地踢踹,此刻还肿大得不成样子。

可吴小涵用另一只手抄起飞镖,直接握紧飞镖往我的蛋蛋里扎。
镖针深深戳入我无处可逃的睾丸,让我疼得惨叫挣扎起来。
吴小涵的手依然握紧飞镖,把镖针往我的睾丸更深处推着:「叫你躲,你现在倒是躲啊?我看你现在还怎么把飞镖抖下来。」
我知道,输了比赛是有我的责任,所以,吴小涵这么惩罚我,我也不敢逃避。
而吴小涵见我没反抗,很快拔出了飞镖——镖针拔出的一瞬,鲜血直直喷出到了雪地上。
没过半秒钟,她又把镖针重重地戳到了我另外一侧睾丸里:「让你躲,让你抖,这下满意了吗?」
我忍不住又一声惨叫,咬着牙努力强迫自己忍受这应得的惩罚。
我那还肿着的可怜的睾丸,就这么被根本未经消毒的镖尖扎入,不知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她就这么连续戳了好几下蛋蛋后,才放过了我的蛋蛋。

而苏玉已经站在了吴小涵的面前:「愿赌服输哦,小涵姐姐。你是不是该跪下来亲我的鞋了呢?放心,你亲一下就好的,亲完了我们还是好姐妹哦。」
我爬起来,对苏玉说:「小玉学妹,是我的问题害小涵学姐输的,你别为难她了好不好?」
苏玉听了,得意道:「好啦,既然你的 M 都为你求情了,就不要你跪下啦,让我的好姐姐跪这雪地里,我也不忍心。但是我的鞋子,你还是应该亲一下吧?反正也不脏嘛。」
苏玉说完,把脚抬起来,径直伸到了吴小涵嘴边。
这没轻没重的苏玉,我真想好好教训她一顿。
倒是吴小涵显得很有风度:「好,愿赌服输。」
说完,她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苏玉那漂亮的白色板鞋的鞋尖。

亲完苏玉的鞋以后,吴小涵便起身站了起来。
我也爬起来重新跪好——比起跪着来说,躺在雪地上实在要冷得多。

苏玉又说道:「小涵姐姐,你既然输了,按照我们的约定,你的 M 就暂时给我用一会儿,你没意见吧。」
「嗯。」吴小涵站在一边答应道。
「刚才一路走过来,我的鞋底好像又脏了呢。既然你刚才只是轻轻亲了一下,现在我要借用你的 M 再仔细清理一下我的鞋子,你不会有意见吧?」
「我……」吴小涵嘟着嘴说道:「你要用就用吧。不许更过分了。」

苏玉先把鞋尖朝向我:「这是你的主人刚刚亲过的噢,这种和你主人间接接吻的机会不多吧。你应该好好感谢我呢。」
我也勉勉强强地凑上去,用类似的姿势亲了一下。

之后,苏玉便抬起了脚,向我露出她白色板鞋的鞋底:「好了,现在清理清理我的鞋底吧。」
那鞋底本也是白色的,只是因为常年的磨损,才变成了灰色——鞋底的锯齿型的纹路里还有着些雪和少量的泥土。

这双鞋可谓玲珑漂亮,和苏玉的娇小清纯显得很是相搭。
尤其是,苏玉的鞋毕竟比吴小涵的小了两码——这一点在鞋子真正凑到面前时,显得格外明显。
这种娇小的美感确实十分诱人,确实能够让任何一个足控都难以抗拒。
我自然也不能免俗,心里其实已经偷偷地有些想舔——只是,我的理智还是不愿这样背叛吴小涵。
但现在,既然吴小涵都已经同意,我干脆也就厚着脸皮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我用舌头小心地将雪和泥土从她的鞋底刮下来,吞入嘴里——这样的动作,也让我的舌头都冻得疼了起来。

其实,跪在苏玉的面前舔舐她的鞋底,远比舔舐吴小涵的鞋底还要来得羞辱。
吴小涵毕竟是我多年来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似乎我本就应该在她面前这么卑微。
可是苏玉,今天下午时还是那个崇拜着我的小学妹,此刻,我却要跪在她的面前,展现着自己的下贱。

这种强烈的羞辱,搭配上这么美好诱人的一双鞋,果然还让我的身体本能地有些兴奋。
苏玉也发现了这一点:「哎,徐洋东师兄,你好像是勃起了耶。平时在我面前还装作那么正经,现在居然这么猥琐这么下贱啊?居然敢对我的鞋发情?还是说你根本就对我的脚有非分之想?」
我无从辩驳,只好乖乖接着舔舐。
吴小涵也凑了过来,显然被苏玉的话激起了一丝醋意:「徐洋东,你居然真的勃起了哎。你这么享受舔苏玉的鞋了呀?嗯?」
我停下来看着吴小涵有些不高兴的身前,连忙摇头。

而吴小涵的不满愈发激烈:「接着舔啊。你不是很享受吗?小玉妹妹的脚比我小,你一定更喜欢吧,嗯?你一定早就想舔她的鞋了吧,嗯?」
「没有……没有……」我连忙摇头:「我是你的,小涵学姐……我是你的。我从来都只想过舔你的鞋。」
「哼,你都明明已经硬成这个样子了,还好意思狡辩。」

苏玉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过火,她也不想让大家都不开心,便让我停下来了:「算啦,别舔啦,我也不想让小涵姐姐不高兴。」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停了下来。
四人一言不发尴尬了几秒后,全身已经冻僵几乎失去知觉的我,向吴小涵乞求道:「小涵学姐,我可以穿上衣服了吗?」
「你?」吴小涵说:「你这个舔谁的鞋底都会硬的下贱的东西,就你也配穿衣服?」
「可……我真的要冷死了……」我向吴小涵乞求道。
苏玉也开始为我说好话:「好啦,小涵姐姐。男人的生理本能没办法的嘛,你别折磨徐洋东啦,你看他脚都冻紫了,你就让他起来吧。」
吴小涵看了看我,却说:「哟,脚都冻紫啦?好像真的是呢。来,给我趴到地上,把你的鸡鸡插到雪里,让你的鸡鸡也冻废吧。」
「小涵学姐……我……」
「没听到我说话吗?赶快给我趴下!鸡鸡插到雪地里去。」
我只好老老实实趴倒了地上——冰冷的雪地很快让我全身冻僵,肚子尤其冷得难受。
看着我牙齿直直打抖,吴小涵问道:「冻得很难受吧?」
「嗯。」
「难受就对了。多趴一会儿,把你那贱鸡巴完全冻掉了最好。」

而我趴着的时候,吴小涵的情绪终于渐渐稳定下来。
她再一次伸出了脚到我嘴边:「你现在舔过苏玉的鞋以后,是不是我的鞋都看不上了呀?」
我赶紧摇头:「没有……我怎么可能……」
「那,就给我也舔舔吧。我看看你舔的态度,看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我于是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吴小涵那双皮靴的底来。
其实,吴小涵的鞋底,不管舔过了多少次,我也还是一如既往地向往;并且,其实我最最想要的永远只有她的鞋底——舔到自己主人的鞋底,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样,让人感到无比心安。
只是,从胸前一直到大腿,我全身都被冻得生疼,几乎集中不起精力认真地舔舐。
等我把那双精致的皮靴也靴底舔干净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身体都几乎已经没有知觉了。

将吴小涵的靴底舔干净后,我开口请求她:「小涵学姐,我可以起来了吗?」
「起来?」吴小涵说完,一脚踩到了我的背上。
大约是她的靴底又沾上了雪的缘故,我背上被踩住的地方也猛然感到一阵冰凉。
她很快把双脚都踩到了我的背上。
女神的体重压到自己的身体上,本该是件幸福的事情;可是,现在吴小涵的踩踏却让我的胸腹更紧地压到了雪地上;我感觉连自己皮下的脂肪都要被冻硬了。
而她却伸出手向苏玉:「小玉妹妹,要不要一起站上来呀?」
苏玉点点头,也双脚站到了我的背上——她那板鞋的鞋底同样冰凉而无情。

我躯干上的肌肉已经几乎被冻僵,撑起胸腔本就比平时艰难;现在在她俩的重压之下,几乎喘不过气来。
吴小涵来回在我的背上踩踏,对我说:「不要乱动哦,小狗狗。你要是摔倒了我们,今晚就死定了哟。」
我心想,我现在被冻僵成这样,想动也根本动不了呀。

她们俩在我的背上自顾自踩了很久,甚至还拿出了手机自拍起合影来。
而我感觉自己已经被冻得神志不清了,凭着最后一丝气力,再一次开口乞求:「小涵学姐……我……真的……不行了……太冷了。」
吴小涵这才走了下来,命令道:「跪起来我看看。」

我跪起身子来——她用鞋子踢了踢我冻成了紫色的肉棒——那玩意儿都已经没了知觉,感知不到吴小涵的鞋子的踢踹了。
可是吴小涵并不满意:「贱东西还没冻掉嘛……趴回去!」
「求求你……」我全身颤抖着说道:「我真的受不了了。」
吴小涵丝毫不理会我的话,冷酷而沉着地命令:「我让你趴回去。」
「我……」
她没有再和我啰嗦,又抬起脚狠狠踹到我沾着血的蛋蛋上。
那一击如此之重,声音响得简直可以传到公园外去,而我自然也疼得本能地趴了下来。
吴小涵得益地狠狠踩在我的身上:「姐姐有的是方法让你趴下,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在下体的剧痛和全身的冰冷中,我颤抖着一言不发。

魏麒并不吃惊——吴小涵虐他的时候,从来都是这么无情的。
倒反是苏玉,虽然今天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她的认知,但还是有些被吴小涵的残暴给吓到。

而吴小涵已经很快把另一只靴子伸到了我的嘴边:「你这没用的东西,又把血弄到我的靴子上了。给我舔干净,不然你就别起来了。」
我伸出舌头,迎向那圣物。
此刻,靴子中透出的她隐隐的体温,已经是我能感知到的仅有的温暖。
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我,已经很是委屈;在冰天雪地中忽然接触到这仅有的一丝温暖,竟然忍不住哭了出来。

苏玉先发话了:「小涵姐姐,要不别虐他了,我看他是真不行了。」
吴小涵稍稍冷静,看到我被冻得通红的躯体,也才终于决定放过我,让我爬起来自己穿衣服。
可是,被冻僵的我,连自己爬起来的能力都已经没有了;最后,是魏麒把我扶起来,又帮我穿上衣服,搀扶着我起身往外走。

我们终于从小树林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苏玉还要回学校宿舍——而魏麒显然也得陪她一块儿回学校。
我在雪地里赤身呆了太久,浑身冻僵,不停打着喷嚏、流着鼻涕,手脚上都已经起了冻疮,实在无法再陪吴小涵玩了;于是,也就只好和魏麒他们一起打车回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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