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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星穹列车上…
“我们的下一站是哪儿啊,杨叔,我都等不及要拍新照片了。”
百无聊赖的三月七坐在列车上特有的鹤顶红沙发上,两只脚离开地面又放下,短靴的靴跟吻着被帕姆刚清理过的地板,似乎在宣泄拍不到好照片的情绪。杨叔一如既往地往窗外远眺,并没有回答她。星空仍璀璨,但没有哪一颗是留给无名客的,可能也只有列车能让无名客们感到“家”的温暖。刚冲完咖啡的姬子在吧台旁的高脚凳上坐着,翘着标准的二郎腿,白嫩的长腿下的高跟鞋一晃一晃地。黑色红底高跟鞋包裹的玉足足底若影若现,但很明显能看到足底的些许红晕,谁看了不想入非非?
顺着吧台往后,到了列车成员们的休息室。丹恒的房门紧闭着,仅仅看了一眼,就会有已经吃了闭门羹的感觉,奇奇怪怪的。最后是在房间里努力回想女孩们的腿脚鞋袜的足控开拓者(男)。纵有万界之癌星核在身,开拓者从有意识起却已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足控。当然,这与将他带到世上的星核猎手们脱不了干系…
“桂乃芬的黑丝,符玄大人的花边白丝,托帕小姐的靴子,还有我幻想过千百遍的克拉拉的小脚…”
变态足控开拓者全身脱得只剩下了内裤,随着他不断的回想,下边的帐篷是越搭越大,极力想挣脱内裤的束缚,不行,还得想点更加刺激的。开拓者突然想到深藏潜意识里的一些模糊记忆,每次想要释放时想起这些便会让他喷得地板上都是子孙。那还是在黑塔空间站基座舱段的控制室内…
“星核?真搞不懂为什么这么多人害怕这种东西的威力,说是不稳定,这下还不是被我控制的好好的?”
一想到眼前的星核接下来会服服帖帖地听她的话,银狼不禁哼起了小曲,可一旁的卡芙卡还在尽兴地拉着空气小提琴。
“哎,我说,”银狼的脸突然晴转多云,
“既然这星核被控制的这么好了—我们要不要在把它放进载体之前…好好玩玩?”
银狼嘴角微微上扬,又偷瞥了一下卡芙卡,可她还是没有回应,一丝不快掠过银狼的脸庞。
“这么说来你到时候可是它的妈呀,一点也不负责任…”
话音未落,卡芙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好好玩玩?你的意思是…”卡芙卡意味深长地看向银狼,涂过紫色口红的嘴唇咧开轻笑一声。银狼早猜透了卡芙卡的心思,
“喏,这个给你,你在屏幕上画成什么样,这星核便会重塑,然后变成画出来的样子,厉害吧。”
卡芙卡接过屏幕,“嗯…这里的口子开大一点,嗯…差不多了。”
运行键按下后,眼前发光的星核瞬间黯淡下来,组成部分散落在操作台上。片刻过后又慢慢吸附在一起,最终变成了男性的生殖器的样子。
“你怎么又弄这种恶心的东西,真是不理解。”银狼转过身去,开始自顾自地玩游戏。卡芙卡显然不把这种话当一回事,浅笑了一下,盯着眼前的生殖器。
“真是别致啊…小家伙,等下可别怪妈妈不温柔哦。”卡芙卡的瞳孔中里散发出痴迷的眼神,见状面前的小肉棒突然大了一圈。“哟,小家伙肯定是迫不及待了”
卡芙卡优雅地拿起眼前的生殖器,走着猫步到一旁的高脚凳那,把生殖器轻轻地放在凳前的地上,硬硬的肉棒失去了体感刺激渐渐软了下去,瘫在了地上,就像还没吃完的烤肠落在地上一样松弛。卡芙卡已经坐在了高脚凳上,紫红色丝袜的腿连带有着蛛网图案的短靴慢慢接近地面,在离生殖器还有一公分的时候停了下来,悬浮在空中。
奇怪的是,生殖器就像有自主意识一般,肉棒费尽全力地往上翘,眼看着马眼就快碰到卡芙卡紫红色的靴底了,卡芙卡却把脚往回收了收,肉棒瞬间软了下去。伴随着戏弄成功的笑声,靴底又朝肉棒袭来,肉棒此刻已经变得坚硬如铁,马眼中已经流出了少量的先走汁。卡芙卡小心翼翼地用靴底将先走汁都刮蹭掉,刮完后却又把脚缩了回去。肉棒早已涨的通红,两颗卵蛋也在猛烈跳动,卡芙卡却还没有尽兴的意思。毫无征兆的,灰白色的鞋底出现在了两颗卵蛋上,
“卡芙卡,星核这下已经不稳定了,你再这样玩我们都得遭殃!”
由于脚比较小的缘故,银狼的鞋底正好只能同时踩住两颗卵蛋的各半边,两颗卵蛋在脚底下滑来滑去,让本就不快的银狼更加恼火。
“你给我停下!”
银狼狠跺右脚,布满花纹的鞋底重击了脚下的两颗卵蛋,肉棒也受到了牵连,顿时软了下去,缩小到只有小拇指那么点,在卵蛋上边害怕地抽搐着。
“真是的,还是得要我来给它点教训,不然不知道都兴奋成什么样了。”
银狼又轻踢了右边的卵蛋一脚,“你感觉它不稳定就死命踩住这两颗东西就好了,我把能量闭口设在里面了,嗯?你听到没,卡芙卡?”
卡芙卡并没有精力理会银狼,她施虐的欲望已经被推到了顶峰。
“你知道就好了,我先去外边玩了,我可不想沾上什么恶心的东西”
银狼说着便出去靠在门上继续玩起了游戏。与此同时,卡芙卡一刻也不想多等,一脚用力地踩在了肉棒上,冰冷的靴底与滚烫的肉棒刚接触,马眼口便又渗出些许液体。
“嗯?不听妈妈的话吗?”卡芙卡将肉棒转了180度,把马眼口对准了自己,用靴尖轻轻挑逗马眼,慢慢往里捅然后轻轻旋转。受不了这般刺激,肉棒猛地一抖,将卡芙卡的靴尖抖出马眼。卡芙卡轻皱眉头,俯身将肉棒拉至垂直向上,固定好了后缓缓起身。
“别害怕,接下来是妈妈最喜欢的部分,不许反抗。”卡芙卡将靴跟慢慢对准可怜的马眼,用力插了进去。肉棒在剧烈地抖动,似乎在向卡芙卡求情。
“哦?才两公分,就受不了了?”卡芙卡嘴上说着,脚下也在继续往下插,到大约插进去五公分时,鞋跟怎么压也压不下去了。
“乖,不要骗妈妈,”肉棒外青筋暴起,表示已经插到了极限,可卡芙卡当然知道这只是苦肉计,将靴跟用力抽出来,向前高抬腿后用靴跟用力地砸向肉棒下颤抖的两颗卵蛋。
卵蛋似乎都要碎了,卡芙卡见况便卸下靴子,用温热的紫红色丝袜轻抚它们,仿佛在请求它们的原谅。一个星核怎能识破这种陷阱?肉棒与蛋蛋都慢慢松懈了下来…
卡芙卡脚下只要出现这种机会,永远都能把握住,她突然左脚踩住肉棒只露出龟头,右脚脚趾一次次猛力砸向弱小可怜的龟头,不出两三下龟头已经被踩成了和丝袜一样的颜色,甚至比丝袜颜色更深。卡芙卡此刻就像拉空气小提琴一样沉醉,用脚后跟跺,用脚趾甲刮蹭,用脚底包裹住踩…一切能想到的方式她都用在了这可怜的星核上。三五分钟后,星核已经变得面目全非,龟头上渗出少量鲜血。
“可真够没劲的,都没怎么用力就成这样了,还星核呢。”
“差不多得了,卡芙卡,快选个载体吧,把这星核给踩废就不好玩了。”
“就叫星吧,我都不想给他取什么有新意的名字。”
“你确定?”
“(懒散的哼着小曲)”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第2章
(急促的敲门声)
“你在睡觉吗?姬子姐姐给我们冲了咖啡,再不出来可就凉咯。”门外传来熟悉的三月七格式。
可房间内穹还是全身赤裸,敲门声把他从潜意识里强行拽回到现实,额头上冒出冷汗,不知是由于运动过度还是被吓得不轻。
“好,我马上就来。”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甚至伴随着强烈的喘息声。
可三月七并不会注意到这些,穹听见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终于松了一口气
“咖啡?”穹瘫坐在床边。穹对咖啡一点也不感冒,“干脆还是不出去了吧。”
想了想还是不大好,穹便拿起手机准备给姬子发短信,刚刚激活光标却又听见一串敲门声,可这次的频次与力度明显比刚刚温柔、优雅了许多。
拉开门,姬子正用咖啡匙缓缓搅动着手中的星际标准咖啡,披着柔顺的红发靠在门边,秀色可餐。
“怎么了?不舒服么?你今天好像一直没出过房门。”一边关心着,姬子还一边上下打量着穹,嘴角微微上扬。
“没…没有啊,挺好的,只是头昏昏沉沉得,可能昨晚没睡好吧,嘿嘿。”穹极力掩饰自己的异样,尬笑两声。两人间只有三尺之隔,而他竟还像平常一样时不时瞥向姬子的脚。
姬子的观察力比三月七要强个几分,以至于在穹还在想表现的是否得体时,早已想好接下来该怎么惩罚他了。“哎,果然是个恋足的变态,在大厅里总能发现在看我晃高跟鞋,没想到单独见面也这么放肆,有意思。”姬子想道,同时改变了站姿,右脚撑在地面,左腿呈倒曲状,左脚控制鞋尖轻点地面,高跟鞋一会儿停在空中,一会儿接近地面;前一秒还与足底贴合,后一秒便与美脚之间相隔好几公分。
开拓者肆无忌惮地捕捉着姬子脚下的风景,猖狂到即使是三月七都能轻易发现的地步。
“咖啡调好了,尝尝吧。”
穹这才回过神来,用手接过咖啡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姬子,你先进来坐吧。”
“等了半天终于听到这句话了,不知道,刚才都在想什么呢。”姬子浅笑一声。
高跟鞋啪嗒啪嗒敲击地面,最终落在了开拓者的床边。
姬子装作无意识地脱下了右脚的高跟鞋,右脚轻点地面,白嫩的脚趾任何时候看都跟刚出浴一样细腻,柔滑。
“可以喝了,再不喝就凉透了。”
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端了好几分钟的咖啡了,毕竟姬子的玉足不是天天都能从高跟鞋里出来迷住他的。
“好”
说完一个“好”字,穹便端起咖啡杯准备将黑咖啡送进嘴里。
“停”
简简单单一个字,但是姬子的语气是如此的冰冷,严厉,好似命令一般不可违抗,穹立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谁让你用杯子喝了?跪下。”
穹对于姬子的这般羞辱很是不解,但莫名让他感到兴奋,双膝就像是受到召唤一般“嘭”的一下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虽然之前他幻想过千百次被姬子这样命令,这样羞辱,但身临其境时总会有一丝手足无措,毕竟还带着一点无用的自尊心。他可不敢这个时候抬头看姬子的眼睛,干脆低着头仔细观摩姬子的玉足。
“把咖啡倒进去”
倒进去?房间里倒也没什么盛液体的器皿啊,真是奇怪。
“抱歉,姬子……姬子主人,我不懂。”
姬子轻蔑地笑了笑,不耐烦地轻踢了一下右脚前面的高跟鞋,示意穹赶紧照做。穹羞耻地将姬子的高跟鞋扶正,缓缓地把咖啡全部倒进高跟鞋里,正正好好,没有一点溢出。
“不错嘛,现在知道该怎么做吧。”
穹心知肚明,但多少还是有点抵触。
“嗯?”姬子挑起眉头。
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穹从跪姿变为匍匐,双手恭敬地捧起姬子的黑色红底高跟鞋。不加牛奶的黑咖啡在姬子的高跟鞋里看上去十分诱人,散发出黑咖啡特有的香味,与姬子的足香交融。穹几近失去理智,猛地一口喝了下去(感觉还挺好喝?!)
看着星穹列车上最为知名的无名客被自己在脚下这番羞辱,姬子几近按捺不住她变态的满足感。常年专注于列车的维修与保养,姬子自幼便萌芽的施虐欲望一直得不到满足。而如今开拓者这条贱狗不请自来,她甚至可以把他当成家畜一样在列车上长期圈养。
“我可以起来了吗,姬子...主人?”
姬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猛抬右脚踢向穹的面部,穹的鼻血顿时喷了出来,染红了房间里洁白的地面,好在姬子收脚够快,白嫩的脚趾上没有沾上一点血迹。
“好了吗?缓过来了就赶快爬过来。”
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地位后,穹不敢有丝毫怠慢,顶着被踢破相的脸爬到了姬子脚旁。
“帮我把高跟鞋穿上。”
如此简单的命令,就算穹之前从未亲身体验过被调教,都能完成的挑不出刺来。
姬子轻轻跺了几下右脚,戏谑地端详着穹,“好了,现在再帮我脱下来吧。”
穹不敢让姬子多等一秒,伸手就要去脱姬子的高跟鞋。
“你是还想被踹么?”穹伸出的手被姬子狠狠地踩住,鞋跟用力地碾着他的中指指关节,穹忍不住地叫出声来。
显然姬子并不想在这个环节浪费太多时间,给了穹两个耳光便为他安排了接下来的任务:把姬子刚刚在鞋里泡过的脚舔得一干二净,并且必须舔到连咖啡的味道豆闻不出的程度。虽然姬子的美脚每天都在给穹提供幻想素材,但要一个闻名数个星球的大英雄去舔女孩子的脚,他心里还是有些许的抵触。看出来穹的迟疑,姬子做出又要踹他脸的动作,穹吓得肉棒都缩回去一截,双手捧住姬子的右脚就开始舔。之前就提到过,穹对于姬子的裸足的印象就是任何时候都是和刚出浴一样细腻,柔嫩,如今在含在口里之后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最开始含进嘴里的是姬子右脚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咖啡香和足香在姬子的趾间进行了堪称完美的演绎,在本有姿色的玉足上增添了气味上的美感。味道就更不用说,虽然每个脚趾都多多少少带有一丝丝咸味,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但穹吃到第一口后立马不想再吃银河里的任何其他食物了。姬子将脚稍稍蜷缩并齐后再向前伸,让五根脚趾都塞进穹的嘴里。三根脚趾刚刚好能含住,而五根一齐塞进来会让穹的上颚感到别样的负荷。看着穹既痛苦,又享受的样子,姬子突然将右脚往前一捅,五根脚趾一起被送到了穹的喉咙边上。突如其来的酷刑让穹难受不已,想咳也很难咳出来,喉咙边上一直有姬子的脚趾在舞动,较长些的二脚趾用指甲盖轻轻剐蹭穹的喉咙内壁,一度让穹想吐出来刚刚喝下去的高跟咖啡。不知过了多久,姬子的脚终于收回了一点,停留在了穹的口腔中,穹卖力地吮吸着每一根脚趾,直到口水点缀着的脚趾发亮;脚趾缝被他用舌尖清理的一干二净,可能这也是他在被姬子调教的过程中能做的为数不多主动的事情之一。穹感觉口水都快用光的时候,姬子终于把脚抽了出去。由于上颚张开的时间过长,穹的嘴巴第一时间难以闭合,咬合神经也和他的主人一样,被折磨得有点麻木。
“表现不错,看来你很有为你的主人舔脚的天赋,这也是你最大的优点了。”姬子羞辱的话语在现在的穹面前已经失去了应有的效力,长时间的折磨让他身心俱疲,他也从最开始的愿意接受调教变为完全被动服从。姬子的视线慢慢落到自己的左脚上,“可主人的左脚还是没被清理过的,贱狗就已经不行了。”姬子慢慢俯下身来,用着悄悄话的语气,“你说,除了贱狗的口水,还有没有能清理我左脚的贱东西呢。”
姬子穿好两只高跟鞋,绕着跪着的穹走了一圈,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以前总会让穹感到兴奋,而当下只会让他不寒而栗。又绕了一圈过后,鞋跟声停在了穹的身后。
“我可是已经想出好方法了哦,”姬子每次用这种强调句都会让穹感到很是不安,“怎么样?贱狗能猜到吗?猜到了主人奖励你好不好。”
一听到奖励,穹又开始了胡思乱想,可眼下处境实在不容乐观,他便很快收起了他的心思。姬子接下来想干什么,穹其实很清楚,但他暗自发誓绝对不会亲口说出来。
“嗯?主人给你点提示好不好”话音未落,姬子用左脚从穹的身后把他的子孙袋轻轻往上抬,上上下下虽然力度不大,但有几次鞋尖戳到了阴囊最脆弱的部分,是姬子故意的。“贱狗,跟你的主人说说,是想被主人的高跟鞋弄出来,还是想被主人的脚弄出来呢?”重度恋物的穹当然会选择高跟鞋,可这次他想犯个贱,“主人,我更喜欢被...被袜子弄出来。”
由于穹给出的意料之外的答案,姬子脚下的动作停了一个节拍,随之而来的是右脚用尽全力的金蹴。
“啊啊啊啊啊,”穹对于这次突袭没有一点防备,顿时哭了出来,捂住自己可怜的卵蛋在地上抽搐。姬子顺势将高跟鞋跟插到了他的口里,房间里除了穹微弱的抽泣声外,捕捉不到一点其他的声音。
“小三月每天都穿袜子,要不要我牵着你爬到她面前去找她要,嗯?”姬子说道,没有一点感情。可穹现在根本无法分辨她究竟是在吓他还是在命令他。“能想象到小三月要是看到你这副模样会有多么的错愕,”姬子嫌弃地说,鞋跟又往深处探了探,“你最喜欢的就是三月的短靴吧,每天为了拍照被她踩在脚下到处走的短靴,还有她走过路就会汗湿的棉袜,你对它们干过什么小三月不知道,我倒是一清二楚。三月七那么纯洁的女孩你也能下得去手,我真的感到很奇怪,列车上居然会有这种人和我们同行。”
早已麻木的穹对姬子的话已经没有任何感触,只恳求她不要告诉三月七和列车上的其他人。
发泄完不满后,姬子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她今晚一定要让这个亵渎三月七鞋袜的变态生不如死。姬子将鞋跟用力抽出,脆弱的口腔内壁哪能禁得住鞋跟的如此处刑,原先半黑半红的鞋跟现在大部分都被穹的血染成深红色。姬子把筋疲力尽的穹放在了椅子上,从她的万能手提箱中取出一捆绳子和一幅脚铐,鲁莽地将穹的双手双脚固定住,其中,双手是捆在背后的。
几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穹现在就跟玩偶一样任姬子摆布,可他但他比玩偶更下贱,更能激起姬子的施虐欲。姬子轻盈地跃上穹身后的桌子,轻轻拨开裙摆,将两侧的红发向后撩去,双腿夹住穹的脖子。
“姬子主人…”
姬子清楚穹现在的体力根本无法承受被夹脖,于是渐渐松开双腿,右脚收回在穹肩膀的位置,鞋跟停在穹的胸前,开始欺负他敏感的乳头。左脚缓缓下移,最终悬在了穹的裤裆上。
姬子本想说些什么羞辱穹的话,但她察觉到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不用说,事实上有四个人都在等),便没有作声。红色的高跟鞋底轻点穹等待太久而过度兴奋的肉棒,隔着两层衣物的摩擦也能让穹欲火焚身,不一会儿先走汁便浸湿了内裤。姬子的高跟鞋一会儿左拨他的肉棒,一会儿用鞋尖把他的棒往右边用力捅…终于,姬子决定为他松绑,示意他将衣服脱光。
穹很快脱光了上半身和裤子,但对脱不脱剩下的一条内裤很是迟疑。
“脱啊,你还在犹豫什么?”
穹感到很是羞耻,于是转过身去,正准备脱时动作被下体传来的剧烈疼痛打断,一瞬间便跪在了地上。姬子满意地收回重创穹的左脚,而穹的意识已经不再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穹从昏迷中惊醒过来,背上传来丝丝凉意,看来是被束缚在了地板上,嘴里被塞满异物,比较磨嘴,有一点点咸味,也有每个人都有的正常的体味。下边同样接受着阵阵的凉意,是姬子的鞋底在上下碾踩着他的肉棒,鞋跟用力扎在输精管上,高贵的鞋底已经被先走汁污染,给肉棒润滑的作用,进一步地刺激着穹的神经。包皮被鞋底一会儿拉到底,一会儿被推到完全包住龟头。滚烫的精液在子孙袋内早已按捺不住,已经到了喷涌而出的边缘。可姬子突然停了下来,鞋尖向下滑,托起两颗受惊的卵蛋。
“忍住,这个时候射出来,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说罢姬子便轻踢了一下穹脆弱的卵蛋,穹知道不能叫苦不迭,只能苦不堪言。
停顿了一会后姬子漫不经心地说道,“含着小三月的袜子你就听话点,当时看到她惊恐的表情我可是很难过的,想必她现在还在房间里纳闷吧…”
穹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以后在列车上该怎么待了,他的思想早已被下体接管,或者被姬子接管,被姬子的脚接管。
穹的肉棒上又传来阵阵压力,可这次攀上来的竟是姬子的裸足,细腻的脚趾用力挑动着龟头上的每一根神经,线条感十足的足底按压着整个肉棒,足跟正好搭在连接肉棒和睾丸的输精管上。穹的肉棒已经全权交由姬子的玉足控制。玉足向前挪了挪,脚趾回扣,把龟头包裹住,小巧而敏感龟头哪能忍受这般刺激,像玩填充游戏一样把汁水填满了姬子的四个脚趾缝。穹再也不想控制住这般欲望了,他现在只想在下一秒把精液全部交待出来,至于之后受到的惩罚,就交给之后的自己吧,我现在只想射出来,只想射精。
可姬子还是没有尽兴,前一秒还在用脚趾庇护弱小的龟头,后一秒又挪到了穹的卵蛋上碾压着。穹忍耐得全身发抖,输送到马眼口的精液全部流回,穹感觉眼泪都浸湿了眼眶,刚刚触及到顶点的欲望又跌落至谷底,他自慰的时候从来没试过寸止的玩法,他根本无法控制射精前的自己,到那个时候他的大脑早已被清空,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射精。
大胆的想法充盈着穹模糊的意识,他的右手慢慢握住肉棒,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姬子哪能让他这般放肆,用脚狠狠地踢着穹的卵蛋,可他竟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姬子生气地换成还穿着高跟鞋的右脚,用鞋跟用尽全力砸向穹右边的卵蛋,穹顿时疼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明显的感受到右睾破碎的声音,睾丸上传来的痛苦让他很想叫出来,但他已经痛到失声。疼痛感此时又被肉棒所接替,姬子的鞋跟正插在他的尿道内,穹可从来没有想过插马眼会是这样撕心裂肺的痛。鞋跟一点点深入穹的尿道,尿道壁就像被鞋跟往两边撕开一般,马眼渗出血精混合的汁液,清洗着姬子的鞋跟。渐渐的鞋跟靠上的部分都已经被冲刷到了,意味着鞋跟还在深入。
“不行哦,才5cm,这就忍不住了怎么做你姬子姐姐的狗,嗯?”
穹一度疼到接近昏迷,被鞋跟强奸的尿道有时候甚至疼到没有什么感觉,他知道这也只是一时的麻木感,疼痛总会阵阵袭来,愈来愈强烈。
姬子的鞋跟越来越滑,穹这下应该是真的要射了,姬子将鞋跟上下抽插的同时增加了左右晃动,穹的肉棒无力地摆动着,做着无用的挣扎。姬子坚硬的鞋跟无情地拉出一条条粘稠的白色汁液,穹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射了出来。射完后的肉棒变得对疼痛极为敏感,姬子缓缓抽出鞋跟,但还是把肉棒重重踩在鞋底。受了这么长时间的折磨,还吃进去了不干净的东西,穹感到脑袋十分沉重,肚子也疼到难以忍受,肉棒就像和自己脱节了一样。姬子将穹仅剩的精液全部踩出,红色的鞋底沾满了穹已经稀成椰子水一般的子孙。
穹再次恢复意识时是睡在被窝里。姬子已经将高跟鞋清理的洁净如新,小腿上不小心沾上的汁液也不知所踪,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轻轻晃动手里的马克杯,靠在门边打量着穹。
“怎么了,不舒服么?”姬子浅笑,“你好好想想怎么面对小三月吧,变态开拓者~”说罢,姬子轻轻合上了房门,穹的房间恢复了姬子到来前的宁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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