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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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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2:58: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帅哥……不喜欢吗?”元媛侵略性的把杨刚压在长凳上,“难道你是阳痿不成?咯咯~”杨刚鼓起所有的清明一把推开手掌已经握住他胯间的元媛,但她的手掌微微旋转就瓦解了他所有的反抗。
“不要,不要……”杨刚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呻吟。
 “呵呵~”元媛嬉笑道:“你是不能,还是不愿意,嗯?小帅哥。”
杨刚呼吸有些急促道:“不,不……不能……也,也,也……”
元媛冷哼:“哼,不能?那好啊……”她坐起身,“哼,既然不能,那么你就滚下去把我的鞋子舔干净。”她抓着杨刚的胯间向地下拖去。
 杨刚打落元媛的手欺身上前道:“凭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你真的能掌控我吗?哼哼~”
  元媛轻笑,手指按在自己的红唇上,“嘘……帅哥。可以告诉我……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尖叫声音快呢?而且……门是锁着的。哈哈哈哈……”
      杨刚不得不颓废的跪在元媛的脚前。“躺下。”元媛命令道。杨刚微微挣扎,便沮丧的躺在元媛的脚底下。元媛穿着14cm超高跟鞋的双脚踏在他的脸上。“哼哼,这样不就好了嘛。”她的鞋跟勾动着杨刚的嘴角硬是挤进去。“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的消息的,没想到经常在女生楼见面的人居然真的是那个下贱的瘪三。本来我是想试一试你的口技的,可是我还是觉得物尽其材比较正确。你的嘴巴……哼,恐怕现在只有我的鞋跟能接受它吧。”

      她的鞋跟毫无怜悯的完全深入他的嘴巴,杨刚不住的干呕着,却完全没有办法摆脱。她抽起鞋跟,鞋跟踩在他的人中上轻轻的旋动。“今天给你好好尝尝消化科的味道。”元媛不再估计其他,鞋跟在杨刚的嘴里迅速的抽送着,镶满钻的鞋跟锉刀般摩擦着他的牙齿。他的头颅中满是那嘈杂的回音,除了痛苦感受不到一丝的快感,又能怎么样?他同样的无可奈何。
        “味道如何啊?是不是很美味。”元媛魅惑的问着。“不过我要告诉你,我喂给你的可只有我们消化科的美味食品以及……我主人留给我的高级营养品!嘿嘿~意外吗,惊喜吗?给我个微笑。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偷吃掉我鞋子上的任何一颗钻的话,我就踩掉你满嘴的牙齿。”
      杨刚心中颤抖,他发现自己无法做到抵抗。元媛的鞋跟随意的在他的口腔中纵横穿插,跟底的皮垫毫无怜悯的划过他的牙龈,那医院中积累的陈年残留物被他的血洗涤着,铅华吗?杨刚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口腔要有麻烦了。
      元媛自顾自的洗净鞋跟,她低头仔细的检查着鞋跟,却看不出黑乎乎的皮垫下的所以然。她想到一个主意,双脚的鞋跟蹬在他的脸上用力的钻着,似乎要钻出两个洞才肯罢休。杨刚痛苦的挣扎着,他不敢发出多大的声音,这里是医院!“不许乱动,这可是赏你的。”元媛的脚掌外分,杨刚看见他最恐惧的事情——元媛正拿着手中的手机正对着她脚下那张写满惊惧的脸!
元媛手中的手机连响,似是一个专业摄影人员在摄取最佳的影像。
   “求求您,别这样……”杨刚低声哀求着。
 “别出声。”元媛的鞋跟勾住杨刚的两个嘴角,手中的手机再次连响起来。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一
      杨刚趴在医学院女生公寓顶楼的阳台上,脖子和阳台的水泥外沿在做对抗,脑袋伸出阳台,口水不停的滴答滴答的向下落。他的后脑和脖子上踩着一只美足,美足上方是标准黄种人的略显丰满的女人身材,再往上,是一张趴在阳台栏杆上的有几分婴儿肥的面孔。算不上可爱,面孔的主人正一脸的愤怒,脚下也在不停的碾跺着杨刚的脖子和后脑。她恼怒的抱怨道:“你不是能说吗?你不是能生白骨肉死人吗?你给我接着说啊,口条怎么不出声了,光流哈喇子算什么。嗯!”回答她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咳嗽。
      女人的脚又一次跺在杨刚的脖子上,这一次他总算聪明的避开喉结,他惨叫一声,又开始接连的咳嗽。
女人冷冰冰的说:“叫啊,接着叫,现在是晚上11:30,你最好把整栋女生楼的都叫起来看看你的伟大形象。”杨刚只能尽力闭上嘴巴。女人见他不再出声了,便更加用力的踩他的后脑,那架势像是要阳台外沿切断他的脖子才好。果然,杨刚又开始剧烈的咳嗽,可就是没有任何求饶的机会。
      女人感到有些无聊,便拿起手中的电话开始和某个不知名的女人煲起电话粥来,脚下也没放松,继续随着电话中的语速或轻或重的跺着杨刚的脖子和后脑。当午夜2点,女人放下电话打着心满意足的小哈欠的时候,她收回脚,找来一根鞋带将杨刚的脖子系在阳台栏杆上,然后关上门回去睡觉了,留下杨刚独自喂蚊子。
      杨刚是那种蚊虫皆爱的体质,是以他要是不想死得很难看,一个晚上他都不要休息了,一直在玩真人版塔防游戏。一看就是属性加的不对,一个晚上下来,他的身上多了五十多个红疙瘩。尤其是某个敏感部位居然没防住,痒得他几乎想阉掉自己,可他不敢发出什么声音,因为现在已经早上6点了,下面的女人们已经熙熙攘攘的开始活动。他努力向墙角缩了缩,生怕有人看见他现在和斑点狗差不多的形象,最主要的是那女人根本没给他穿衣服。
      就在一个暗自神伤的时候,突然下面传来一女声尖叫:“啊~这是什么呀!哪来的的变态缺德鬼呀,我昨天洗的内裤!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浑蛋……%*@&*##¥……别让老娘逮到你,逮着就给你剁下来让你自己吃咯!”杨刚不知道这个宿舍区别的男士听到这个什么感受,他下意识的狠搓两下胯下被不知名虫子叮成的两个铃铛,心里一阵恶寒。他下意识的躲得更深了。
      女人推门走出来看热闹,她低头看看始作俑者的杨刚,见他颤抖着身体伏在自己脚边,便笑着走到护栏边,向下看着热闹。
      伏在地上的杨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砸他的头,他下意识的抬起头,看见女人光洁的右脚脚底正整片的朝着他。看到女人踮着脚,脚底朝着他,杨刚马上顾不得暴露与否,嘴里麻木难闻与否,扑上去讨好的舔舐着女人的脚底板。他的舌头早上是很干的,女人用脚底板踩踩他的脸,他立刻温柔起来。女人在和下面的学生大声说着什么,他却不敢细听,如果这个时候他出现失误的话,恐怕他又要被女人拴在床下不吃不喝不排便一整个白天,那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女人轻柔的蹬下杨刚的脸,他马上解开鞋带回到屋里打好水,将脚盆放在胸脯上躺在床前,等待着女人回屋洗脚。当女人回屋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自己忘记刷牙漱口,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他惊恐的偷看着女人的表情,冷汗一个劲的往外冒,胯下的痒,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女人轻笑着看着杨刚捂着胯下的手说:“松开。”杨刚无奈的放开手。女人在两个肿得表皮光滑的铃铛上扒拉两下嗔怪的说:“笨死了,这里都能被叮,要你这个废物有个屁用!”她的脚在上面狠揉几下。杨刚下意识的扭动身体抗拒着。女人横眉倒竖,“你敢!”杨刚连忙扶住胸脯上的脚盆。女人不再难为他,坐回床上静静的洗脚。
      女人洗完脚问:“今天你忘记刷牙了吧?”
      杨刚沙哑中略带尖细的嗓音传来:“嗯。”
 女人低头看看脚下男子脖子上那醒目的一条紫痕。“今天饶了你了,用擦脚布吧。”杨刚连忙接过毛巾仔细的为女人擦干脚丫。
      在杨刚倒完水,刷完牙的工夫,女人已经打扮完毕——简单而又不简朴。女人对他说:“今天我给你请假吧,不然也着实不好看。你就待在宿舍里哪也别去,要是没劲就看看书,晚上回来我考你。对了,你自己上点药,在你谷姐姐的抽屉里,好的快点。午饭你谷姐姐给你带回来,她下午没课。好了,我先走了。”说完,女人带上门出去了。
      这个霸道的女人是杨刚现在的实习导师——齐岩。刚开始杨刚知道这个名字的时候还以为是某个彪形大汉的名字,类似于美国职业摔跤中的Rock,当他第一次被齐岩当椅子坐在脸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个名字的真正含义。
      杨刚第一次见到齐岩是在大二上半年的组织与胚胎学课上,齐岩是代课老师。杨刚听名字以为是一位彪形大汉,结果却是一位透着婉约美的东方女性。不过当时仅仅是意外而已,杨刚此时需要的是补觉,晚上还要与队友们下副本呢。
      下午的生物化学十分的无聊,杨刚和室友们集体逃课。哥几个漫无目的的走在去买零食的路上,对面急匆匆走来一位女士。杨刚脱口而出:“我X,红粉骷髅!”几个损友哧哧贱笑,这女子实在瘦的和骷髅差不多。女子明显身形顿了一下,她抬头定定的将杨刚的形象印在脑海中,然后又匆匆走过。几个损友在一边调笑杨刚,说那女的看上了风流鼻涕淌的杨刚,杨刚也不以为意的笑呵呵的回击着。他不知道,这句调笑在不远的将来给他带来多么大的苦难。
  杨刚最喜欢的是外科,可不知道为什么家里非要他子承母业的当个儿科大夫。所以杨刚很珍惜学校里学习解剖学的课程。
  大三下半年已经是解剖学最后的时光了,杨刚几乎每课必去,讲师也很喜欢他,让他当课代表。这个下午也有解剖课,不过不是人体标本,而是要用小白鼠。杨刚作为课代表只能苦哈哈的去培养室那边去取。
      他走近培养室的门,门居然半掩着,里面小白鼠异样的吱吱声让他很好奇。他蹑手蹑脚的趴在门缝处观看,里面一位女士背对着大门坐在那里。他不甘心看不见,就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在桌子底下爬过去,躲到一个有利位置观察情况。
      为了安全,杨刚观察的地方只能看见对方腰部以下。他看见女子将一些小的火腿肠、花生米之类的小零食虚踩在脚下,她的脚边有几只小白鼠在小心奕奕的伸嘴到她的脚下够吃的。一部分吃完,她就抬起脚丢下另一批再踩上去。估计小白鼠钻来钻去的很痒,女子笑得很轻微,却全身都在颤抖。
      杨刚看得有些入迷,他都有些想去和这些小白鼠争食了,相信是一种很有意思的游戏。他正在幻想着,突然女子抬起脚穿上拖鞋,然后重重的跺在还在吃食的小白鼠的身体上,速度快得连小白鼠的惨叫都没听到。杨刚惊得浑身一紧,他没想到女子会如此的狠心。但更意外的事情发生了,由于杨刚观看太长的时间,上课铃响了,他的小白鼠还没取呢!他起身欲出,忘记是在桌子底下。“咚”杨刚脑袋和桌斗亲密接触了。“谁?!”女子轻喝,踩着还黏在鞋底的小白鼠走过来将杨刚拉出来。
      杨刚见到面前的女子心中一愣——这个女人居然是他曾经见过一面的代课老师,齐什么来着?
      齐岩低喝道:“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的?”杨刚傻乎乎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准确说,他还迷茫在对齐岩名字的思索中。“你到底来干什么的?”齐岩问。
 杨刚这才反应过来,“我是来拿小白鼠的。”他下意识的低头看看齐岩的脚下。
 齐岩稳定一下情绪问:“哪个班的,多少?”杨刚老老实实的回答,齐岩很快为他备好了。
 齐岩打量一下杨刚,随手拿过他攒了两个月伙食费买的骚气Ipod说:“想要回去的话,晚上7点到学校东区的英语角路边等我吧。”说完,丢下杨刚走掉了。
  杨刚有些发懵,他连续四五天都没赴约。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事情,他上网搜索着踩小动物的资料,却发现居然扑天盖地的很多。最令他惊奇的是,原来人也是可以踩的,而且看着那些踩踏者的高贵和被踩者千奇百怪的表情,他就觉得热血沸腾。他很想去尝试,很想有个女人把他也狠狠的踩在脚下,然后跺烂、碾碎!几天的转变、强化,他几乎沉迷得无法自拔,这个时候,他想起那个踩白鼠的女人。他不知道那个约定是否还有效,他7点准时到了英语角外的小路边。
 7:14,一个熟悉的身影跑了过来——齐岩在例行每天的慢跑。她经过杨刚身边的时候轻声说句:“跟上。”杨刚犹豫一下,旋即跟上她的脚步。“我还以为你个胆小鬼不要了呢。”齐岩说道。
杨刚郁闷的叫了一声:“老师,咱能不能先停一停。”
 齐岩停下来无奈的看着大裤衩子拖鞋的杨刚说:“我先去买饮料,你到实验楼门口等我。”说完,不等杨刚回话就跑走了。杨刚摇摇头,走向实验楼。
 齐岩的速度很快,杨刚站在那里还没两分钟,她就带着两瓶脉动跑来了。她一顺手丢给杨刚一瓶,径自走进实验楼。这个时候的实验楼是不允许学生进入的,所以他们很容易的就找到一间没人的教室。
 教室里满是福尔马林的味道,但还算整洁,至少没有学生们实验后乱丢的组织或者骨骼。
齐岩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学生,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有些好笑。“给你。”她将Ipod丢给杨刚。
 杨刚有些傻乎乎的接过自己的Ipod,然后有些欲言又止的怔怔的看着齐岩。
两人的目光相对,杨刚像是被针刺了眼睛一般缩回目光。齐岩有些好奇这个学生为什么会这么大的反应,看起来也不像是看上自己的样子。她毕竟已是35岁,这么老的牛被嫩草看上了吗?她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好笑。
“你还有事吗?”齐岩故意问道。杨刚张张嘴,却不好开这个口。齐岩多少明白了一些。“你想说小白鼠的事情吗?”杨刚点点头。“你怎么看这个事情?”既然说到这里,齐岩索性放松的坐在实验桌上,两条修长匀称的小腿来回的摆动着。
 杨刚胀红着脸,半天才憋出两个字:“刺激。”
 齐岩眼神闪烁一下问:“你不觉得变态吗?事实上,我每隔十几天就会来踩死一批的。这是我的一个爱好。”
  居然不是秘密!杨刚深吸一口气说:“我……刚看的时候觉得很害怕,可,可是……我这几天脑子里全是这个场景,挥之不去……”
齐岩叹口气说:“这样啊,只要你答应不说出去,我不光帮你找心理辅导专家,而且我还保证你至少可以考上我的研究生。”
“不!”杨刚条件反she一样坚定的回答道。
 齐岩的脸色变了,她语气不再和善的问:“那你要怎样?说说看,我能否接受。”
杨刚见齐岩生气,他更加的惶恐,紧张得汗水都顺着脑门流淌下来。他几乎想立刻跪在她的脚前表达自己的衷心,但……世俗的桎梏并不是那么好打破的。“我……我想……我……”
  齐岩看着杨刚的表现更加生气,一个男生怎么这么优柔寡断的!她一拍桌子低吼道:“有屁快放,你是不是男人!”杨刚被齐岩这么一吓,双腿发软,“噗通”跪在她的脚前。齐岩也是一愣,这是什么状况?难道她真的蒙对了?虽然老公在国外当大使馆副官,还有好几年才回来呢,但她还没有找个男宠的打算呢。她的心里也在犯嘀咕,要真是这样,该怎么答复这个可怜的小家伙。
齐岩暗自苦恼着,杨刚也跪在她脚下无言的自我折磨着,一时间,构成一幅寂静得诡异的画面。
终于还是齐岩先恢复回来,她用慢跑鞋轻轻踢踢杨刚的肩膀问:“和老师说说,你到底有什么想法。不会是觉得老师给的封口费不够吧。”
  杨刚抬起头,满脸不安的看着齐岩的眼睛说:“我……你……你能不能……”
 齐岩觉得她的猜测成为现实的可能性大为增加,她还是带着自认为和善的笑容轻声引诱道:“说说看,老师能办到的一定办到,而且即使不行,这件事情我们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已。好吗?”
杨刚为自己鼓了鼓勇气说:“齐老师……你,您踩,踩人吗?”
齐岩愣住了,这是什么套路,不过转瞬她就明了了,脚下这个男孩是要自己像踩老鼠一样踩他吗?“你要做什么呢?让老师踩你吗?”她小心的问。
“是……是。”杨刚艰难的回答着,这样有违常识伦理的事情还是让他很害羞。
 齐岩坐直身体,她抬起右脚,狠狠的将杨刚的脸跺在墙上问:“是这个样子吗?”
  这一脚就跺得杨刚头晕眼花的,他却忙不迭的回道:“是,是。”
齐岩继续摇摆着好看的小腿,定定的观察着杨刚的反应,见他还是怯怯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她好奇的问。
  杨刚支支吾吾的说:“三天前,啊,不……”他似乎觉得太没说服力。“从小学……”
“说真话!”齐岩的声音很生硬。
 杨刚斟酌一下语言说:“小的时候就特别喜欢看同桌女生打人,而且是踩着头发打的那种。后来也喜欢上一些……踩小动物的小视频。三天前,三天前才知道……也有人喜欢踩人,就,就……特别想试一试。”他偷眼看向齐岩,心中揣揣。
 齐岩继续问道:“你……让人踩过吗?”她需要确定杨刚是不是只是觉得看上去很美。
 杨刚脸红着说:“还没有……”
  “那么为什么会觉得好?”齐岩有些奇怪。
“不知道,只是看着就感觉兴奋。”杨刚如实的说。
 “可是……”齐岩考虑着怎么劝慰杨刚。“不如这样,我可以让你试试被人踩是种什么滋味,然后再答复我。”杨刚眼睛中闪烁着丝丝兴奋的光芒。
齐岩低头看着脚下的杨刚说:“双手放在地上。”杨刚听话的匍匐在地,令齐岩惊讶的是,他居然是五体投地。齐岩跳下实验台,她不想让杨刚经历什么适应性的过程,甚至这个时候还没有收了他的想法。她高高的抬起右脚。“看着我的脚。”她命令道。她的右脚在杨刚虔诚而又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的落在他的手指上。她全身的体重都集中到踩着他手指的右脚跟上,然后残忍的扭动着。杨刚突然从云端跌落深渊,他疼得大声叫喊着。齐岩不高兴的用左脚脚尖踢击他的脸,一连四、五脚。“叫的真难听,你就不怕招来其他人吗?”齐岩揶揄道。杨刚显然之前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他连忙闭上嘴,脸紧紧的埋在肘弯,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齐岩没打算放过杨刚,她退后两步说:“抬头看着我。”当杨刚抬头看她的时候,她右脚一个脚耳光将他重重的击倒。“起来,看着我。”有些头晕的杨刚缓缓的爬起来。他还没抬头,齐岩就又一个脚耳光将他踢倒。“起来。”齐岩命令道。齐岩这两脚绝不是玩笑,杨刚已经被踢得耳鸣,以致于他听到她的声音和远方飘来的一样。但他听到她的声音却像母亲的召唤一样,晃晃悠悠的爬起来。他刚一抬头,齐岩的脚耳光就如期而至,他再也忍不住“呃”的一声。齐岩看着杨刚的情况,知道他已经受不了了,她静静的观察着杨刚的反应。
杨刚这次没有听到齐岩的命令,却依然挣扎着爬起来准备接受齐岩的暴虐。经过一分多钟,他再也坚持不住,倒在齐岩的脚上。齐岩没有做什么,她立在那里观察着杨刚。
 过了好几分钟,杨刚终于醒转过来,他发现自己的脸贴在齐岩的脸上,连忙惶恐的缩回去。可他的表情又发生了变化,他刚才嗅到一位成熟女性美足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他迷恋,他刚才起身太仓促,没有体悟清楚。他想再次凑过去闻,又不知道齐岩的态度,脖子伸伸缩缩的踯躅不定。见齐岩没有反对,他的鼻子一点点的再次凑近她的脚,他匍匐在她的脚前,鼻子在鞋口的脚踝处使劲的闻着。
 齐岩能感觉到杨刚在脚踝处热热的呼吸,也看到杨刚在被自己暴虐之后的这种依恋的深情。她仅仅换了一个重心,就引得他的身体如地震一般的颤栗。他在怕她吗?还是紧张……不知道他在自己脚下会不会兴奋啊!这个小家伙可比自己小了一轮呀。
齐岩将脚从杨刚的手里抽出来,她在杨刚惶恐而不知所措的表现中再次坐在实验台上。她注意到杨刚非常的茫然,似乎失去生活的方向,她想再一次验证她心中的一种认识。“把我的鞋子脱了。”齐岩命令道。杨刚似乎得到莫大的幸福,他双手微抖的脱下齐岩的袜子,一股运动后酸酸的脚汗味弥漫开来,他像是得到指令一般迅速的将脸埋进齐岩的脚里大口的呼吸着,似乎这是天下奇珍美味。
 齐岩感觉到杨刚呼吸的越来越快,她好奇的命令道:“把你的裤子脱下来。”杨刚已经沉迷在齐岩的一言一行里面,他毫不犹豫的脱掉大裤衩,内裤瞬间撑起小帐篷。齐岩把脚贴在他的鼻子上让他继续闻。她陷入了沉思。这个男孩果然陷进了一种倒错的心理状态,而且沉迷得还不是简单就能放弃的。她是应该想办法矫正这个小自己一轮的大男孩,还是收了这个小自己12岁的小奴 隶呢?她发现自己也有在良心道德与欲望之见徘徊不定的时候。
  就在齐岩举棋不定的时候,杨刚身体扭得更加厉害,像是急欲寻找一种解脱。她心里恶意的想,要是现在她踩他下 面一脚的话,恐怕他会立刻丢盔卸甲吧。
  杨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闻着眼前这位风华正茂的女人的脚汗味道居然兴奋起来。他还没有经历过人事,却仅仅因为一个女人的臭脚就几乎达到人生的巅峰。他心中一丝恐惧,对变态的恐惧,但很快,他就沉醉在齐岩充满成熟女人味的脚丫里。他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意志坚定的人,但事实上,他连自己的欲望都没有一点支配能力。齐岩仅仅扭动一下脚趾头,碰到他的鼻子,他就丢盔弃甲了。释放后的杨刚身体发软,倒在齐岩的脚下,手却依然不肯松开齐岩的脚丫。
  齐岩了然的盯着杨刚湿掉的内裤,她觉得应该好好和这个大男孩谈谈,如果他真的属于了自己,她也不敢保证是不是会毁了他。
 齐岩拉过两把凳子,她要和这个男孩好好谈谈。“坐。”她指着对面的凳子说。杨刚红着脸浅浅的坐在凳子上,他羞愧得甚至不敢直视齐岩。“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齐岩很直接。
 杨刚低声道:“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把持不住自己。您的脚就像是我的整个世界。”杨刚如是描绘着。
 齐岩决定挖掘一下他的内心。“既然我完美的满足了你的需求,我们的意向是不是算是达成了?我们可以两不相欠了吧。”
 “不!”杨刚叫道,“对不起,我失态了。”他道着歉。
 “你刚才也尝试过了,你根本就不禁玩,我还没热身呢,你就要被玩死了。还是回去老老实实好好学习,找个女朋友吧。况且……你知道我多大了吗?”齐岩循循善诱着。
杨刚犹豫了一下道:“这都不是问题,我可以锻炼身体,我可以……”
“好了。”齐岩打断杨刚的话,“你先回去吧。要是一个月以后你还有这种想法,我们再继续讨论。”
杨刚陷入一种怪异的幻境中,只要他一闲暇下来,眼前就出现齐岩那布满他整个世界的大脚。那双脚就像是天幕,就像是生命源泉,将他生命点燃。连续一个星期他都没有见到齐岩的影子,不得以,他只能趁着室友们集体包宿的机会独自在宿舍手 yin。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脑子里想的不是AV女优或者心仪的美女,而是一双老女人的棉袜脚。他臆想着那双脚从天而降,将他压碎,他也随之丢盔弃甲,他甚至汗透了床单。他喘息着站在窗口望向月亮,他不知道齐岩会不会也和他心灵相通的遥望着月亮。月亮代表他的心吗?他也不知道。
 杨刚找不到齐岩,据说她母亲住院了,她回家照看去了。得不到精神缓解的杨刚又不愿意去寻找心理医生暴露自己的秘密,他求助于525心理网站,寻求着解答,虽然咨询师们给他逐步解决的方案,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甚至产生了寻到齐岩的住所偷出两双鞋子或者袜子的冲动。最终,他还是去上那些恋足的网站,在那里,他得到那饮鸩止渴般的满足。当听闻齐岩回来的消息,他晚上7点准时站到那条小路边的位置。他看见齐岩跑过来,他凑上去要打招呼,可齐岩像是当他不存在一样跑过他。他这才想起来,距离一个月的期限还有4天。
 度日如年的四天,齐岩就像是遗忘他一样,不管他什么时间地点和她擦肩而过,她都当他不存在。杨刚几乎要发狂。
 齐岩心中很是震惊,这个大男孩如此的迷恋自己吗?她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在她带第一届研究生的时候她就收过一个女生,但她最后还是在女生毕业的时候放过了那个女生,因为那会她女儿那个时候和丈夫正好一起回来,她觉得应该施舍给女孩一个正常的未来。现在呢?又一个男孩送上门来,她有些犹豫,这种好几年的活寡生活,她怕她吃得连渣滓都不会给男孩剩下。随着一个月期限的到来,作为知识女性的齐岩心里也很乱。
 终于,齐岩还是再次和杨刚在实验楼面对面。杨刚是那么的坐立不安,他恨不得先捧着齐岩的脚发泄一番,但他不敢,他心中渴望齐岩会主动的满足他。
 “你的答案呢?”齐岩明知故问。
 “我……我希望,您可以永远的把我踩在脚下,哪怕死在您的脚下。”杨刚表白着。
  “我比你大12岁,而且我有家庭。”齐岩陈述着事实。“我看过你的学习成绩,虽然不怎么着调上课,但你的成绩很好,你有着光明的未来。你可以发达之后找一群漂亮的女崇拜者来满足你各种需求,为什么非要成为我这么一个已为人妻的老女人脚下的玩物。你了解我的为人吗?你信不信如果你真的属于我的话,我会在任何场合踩你,哪怕是在你们班的课堂上。因为你只是我脚下的玩具。” 一
  杨刚趴在医学院女生公寓顶楼的阳台上,脖子和阳台的水泥外沿在做对抗,脑袋伸出阳台,口水不停的滴答滴答的向下落。他的后脑和脖子上踩着一只美足,美足上方是标准黄种人的略显丰满的女人身材,再往上,是一张趴在阳台栏杆上的有几分婴儿肥的面孔。算不上可爱,面孔的主人正一脸的愤怒,脚下也在不停的碾跺着杨刚的脖子和后脑。她恼怒的抱怨道:“你不是能说吗?你不是能生白骨肉死人吗?你给我接着说啊,口条怎么不出声了,光流哈喇子算什么。嗯!”回答她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咳嗽。
 女人的脚又一次跺在杨刚的脖子上,这一次他总算聪明的避开喉结,他惨叫一声,又开始接连的咳嗽。
女人冷冰冰的说:“叫啊,接着叫,现在是晚上11:30,你最好把整栋女生楼的都叫起来看看你的伟大形象。”杨刚只能尽力闭上嘴巴。女人见他不再出声了,便更加用力的踩他的后脑,那架势像是要阳台外沿切断他的脖子才好。果然,杨刚又开始剧烈的咳嗽,可就是没有任何求饶的机会。
 女人感到有些无聊,便拿起手中的电话开始和某个不知名的女人煲起电话粥来,脚下也没放松,继续随着电话中的语速或轻或重的跺着杨刚的脖子和后脑。当午夜2点,女人放下电话打着心满意足的小哈欠的时候,她收回脚,找来一根鞋带将杨刚的脖子系在阳台栏杆上,然后关上门回去睡觉了,留下杨刚独自喂蚊子。
  杨刚是那种蚊虫皆爱的体质,是以他要是不想死得很难看,一个晚上他都不要休息了,一直在玩真人版塔防游戏。一看就是属性加的不对,一个晚上下来,他的身上多了五十多个红疙瘩。尤其是某个敏感部位居然没防住,痒得他几乎想阉掉自己,可他不敢发出什么声音,因为现在已经早上6点了,下面的女人们已经熙熙攘攘的开始活动。他努力向墙角缩了缩,生怕有人看见他现在和斑点狗差不多的形象,最主要的是那女人根本没给他穿衣服。
  就在一个暗自神伤的时候,突然下面传来一女声尖叫:“啊~这是什么呀!哪来的的变态缺德鬼呀,我昨天洗的内裤!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浑蛋……%*@&*##¥……别让老娘逮到你,逮着就给你剁下来让你自己吃咯!”杨刚不知道这个宿舍区别的男士听到这个什么感受,他下意识的狠搓两下胯下被不知名虫子叮成的两个铃铛,心里一阵恶寒。他下意识的躲得更深了。
 女人推门走出来看热闹,她低头看看始作俑者的杨刚,见他颤抖着身体伏在自己脚边,便笑着走到护栏边,向下看着热闹。
伏在地上的杨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砸他的头,他下意识的抬起头,看见女人光洁的右脚脚底正整片的朝着他。看到女人踮着脚,脚底朝着他,杨刚马上顾不得暴露与否,嘴里麻木难闻与否,扑上去讨好的舔舐着女人的脚底板。他的舌头早上是很干的,女人用脚底板踩踩他的脸,他立刻温柔起来。女人在和下面的学生大声说着什么,他却不敢细听,如果这个时候他出现失误的话,恐怕他又要被女人拴在床下不吃不喝不排便一整个白天,那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女人轻柔的蹬下杨刚的脸,他马上解开鞋带回到屋里打好水,将脚盆放在胸脯上躺在床前,等待着女人回屋洗脚。当女人回屋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自己忘记刷牙漱口,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他惊恐的偷看着女人的表情,冷汗一个劲的往外冒,胯下的痒,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女人轻笑着看着杨刚捂着胯下的手说:“松开。”杨刚无奈的放开手。女人在两个肿得表皮光滑的铃铛上扒拉两下嗔怪的说:“笨死了,这里都能被叮,要你这个废物有个屁用!”她的脚在上面狠揉几下。杨刚下意识的扭动身体抗拒着。女人横眉倒竖,“你敢!”杨刚连忙扶住胸脯上的脚盆。女人不再难为他,坐回床上静静的洗脚。
  女人洗完脚问:“今天你忘记刷牙了吧?”
 杨刚沙哑中略带尖细的嗓音传来:“嗯。”
 女人低头看看脚下男子脖子上那醒目的一条紫痕。“今天饶了你了,用擦脚布吧。”杨刚连忙接过毛巾仔细的为女人擦干脚丫。
在杨刚倒完水,刷完牙的工夫,女人已经打扮完毕——简单而又不简朴。女人对他说:“今天我给你请假吧,不然也着实不好看。你就待在宿舍里哪也别去,要是没劲就看看书,晚上回来我考你。对了,你自己上点药,在你谷姐姐的抽屉里,好的快点。午饭你谷姐姐给你带回来,她下午没课。好了,我先走了。”说完,女人带上门出去了。
 这个霸道的女人是杨刚现在的实习导师——齐岩。刚开始杨刚知道这个名字的时候还以为是某个彪形大汉的名字,类似于美国职业摔跤中的Rock,当他第一次被齐岩当椅子坐在脸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个名字的真正含义。
 杨刚第一次见到齐岩是在大二上半年的组织与胚胎学课上,齐岩是代课老师。杨刚听名字以为是一位彪形大汉,结果却是一位透着婉约美的东方女性。不过当时仅仅是意外而已,杨刚此时需要的是补觉,晚上还要与队友们下副本呢。
下午的生物化学十分的无聊,杨刚和室友们集体逃课。哥几个漫无目的的走在去买零食的路上,对面急匆匆走来一位女士。杨刚脱口而出:“我X,红粉骷髅!”几个损友哧哧贱笑,这女子实在瘦的和骷髅差不多。女子明显身形顿了一下,她抬头定定的将杨刚的形象印在脑海中,然后又匆匆走过。几个损友在一边调笑杨刚,说那女的看上了风流鼻涕淌的杨刚,杨刚也不以为意的笑呵呵的回击着。他不知道,这句调笑在不远的将来给他带来多么大的苦难。
 杨刚最喜欢的是外科,可不知道为什么家里非要他子承母业的当个儿科大夫。所以杨刚很珍惜学校里学习解剖学的课程。
 大三下半年已经是解剖学最后的时光了,杨刚几乎每课必去,讲师也很喜欢他,让他当课代表。这个下午也有解剖课,不过不是人体标本,而是要用小白鼠。杨刚作为课代表只能苦哈哈的去培养室那边去取。
他走近培养室的门,门居然半掩着,里面小白鼠异样的吱吱声让他很好奇。他蹑手蹑脚的趴在门缝处观看,里面一位女士背对着大门坐在那里。他不甘心看不见,就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在桌子底下爬过去,躲到一个有利位置观察情况。
 为了安全,杨刚观察的地方只能看见对方腰部以下。他看见女子将一些小的火腿肠、花生米之类的小零食虚踩在脚下,她的脚边有几只小白鼠在小心奕奕的伸嘴到她的脚下够吃的。一部分吃完,她就抬起脚丢下另一批再踩上去。估计小白鼠钻来钻去的很痒,女子笑得很轻微,却全身都在颤抖。
 杨刚看得有些入迷,他都有些想去和这些小白鼠争食了,相信是一种很有意思的游戏。他正在幻想着,突然女子抬起脚穿上拖鞋,然后重重的跺在还在吃食的小白鼠的身体上,速度快得连小白鼠的惨叫都没听到。杨刚惊得浑身一紧,他没想到女子会如此的狠心。但更意外的事情发生了,由于杨刚观看太长的时间,上课铃响了,他的小白鼠还没取呢!他起身欲出,忘记是在桌子底下。“咚”杨刚脑袋和桌斗亲密接触了。“谁?!”女子轻喝,踩着还黏在鞋底的小白鼠走过来将杨刚拉出来。
  杨刚见到面前的女子心中一愣——这个女人居然是他曾经见过一面的代课老师,齐什么来着?
 齐岩低喝道:“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的?”杨刚傻乎乎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准确说,他还迷茫在对齐岩名字的思索中。“你到底来干什么的?”齐岩问。
 杨刚这才反应过来,“我是来拿小白鼠的。”他下意识的低头看看齐岩的脚下。
 齐岩稳定一下情绪问:“哪个班的,多少?”杨刚老老实实的回答,齐岩很快为他备好了。
 齐岩打量一下杨刚,随手拿过他攒了两个月伙食费买的骚气Ipod说:“想要回去的话,晚上7点到学校东区的英语角路边等我吧。”说完,丢下杨刚走掉了。
  杨刚有些发懵,他连续四五天都没赴约。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事情,他上网搜索着踩小动物的资料,却发现居然扑天盖地的很多。最令他惊奇的是,原来人也是可以踩的,而且看着那些踩踏者的高贵和被踩者千奇百怪的表情,他就觉得热血沸腾。他很想去尝试,很想有个女人把他也狠狠的踩在脚下,然后跺烂、碾碎!几天的转变、强化,他几乎沉迷得无法自拔,这个时候,他想起那个踩白鼠的女人。他不知道那个约定是否还有效,他7点准时到了英语角外的小路边。
 7:14,一个熟悉的身影跑了过来——齐岩在例行每天的慢跑。她经过杨刚身边的时候轻声说句:“跟上。”杨刚犹豫一下,旋即跟上她的脚步。“我还以为你个胆小鬼不要了呢。”齐岩说道。
杨刚郁闷的叫了一声:“老师,咱能不能先停一停。”
 齐岩停下来无奈的看着大裤衩子拖鞋的杨刚说:“我先去买饮料,你到实验楼门口等我。”说完,不等杨刚回话就跑走了。杨刚摇摇头,走向实验楼。
 齐岩的速度很快,杨刚站在那里还没两分钟,她就带着两瓶脉动跑来了。她一顺手丢给杨刚一瓶,径自走进实验楼。这个时候的实验楼是不允许学生进入的,所以他们很容易的就找到一间没人的教室。
 教室里满是福尔马林的味道,但还算整洁,至少没有学生们实验后乱丢的组织或者骨骼。
齐岩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学生,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有些好笑。“给你。”她将Ipod丢给杨刚。
 杨刚有些傻乎乎的接过自己的Ipod,然后有些欲言又止的怔怔的看着齐岩。
两人的目光相对,杨刚像是被针刺了眼睛一般缩回目光。齐岩有些好奇这个学生为什么会这么大的反应,看起来也不像是看上自己的样子。她毕竟已是35岁,这么老的牛被嫩草看上了吗?她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好笑。
“你还有事吗?”齐岩故意问道。杨刚张张嘴,却不好开这个口。齐岩多少明白了一些。“你想说小白鼠的事情吗?”杨刚点点头。“你怎么看这个事情?”既然说到这里,齐岩索性放松的坐在实验桌上,两条修长匀称的小腿来回的摆动着。
 杨刚胀红着脸,半天才憋出两个字:“刺激。”
 齐岩眼神闪烁一下问:“你不觉得变态吗?事实上,我每隔十几天就会来踩死一批的。这是我的一个爱好。”
  居然不是秘密!杨刚深吸一口气说:“我……刚看的时候觉得很害怕,可,可是……我这几天脑子里全是这个场景,挥之不去……”
齐岩叹口气说:“这样啊,只要你答应不说出去,我不光帮你找心理辅导专家,而且我还保证你至少可以考上我的研究生。”
“不!”杨刚条件反she一样坚定的回答道。
 齐岩的脸色变了,她语气不再和善的问:“那你要怎样?说说看,我能否接受。”
杨刚见齐岩生气,他更加的惶恐,紧张得汗水都顺着脑门流淌下来。他几乎想立刻跪在她的脚前表达自己的衷心,但……世俗的桎梏并不是那么好打破的。“我……我想……我……”
  齐岩看着杨刚的表现更加生气,一个男生怎么这么优柔寡断的!她一拍桌子低吼道:“有屁快放,你是不是男人!”杨刚被齐岩这么一吓,双腿发软,“噗通”跪在她的脚前。齐岩也是一愣,这是什么状况?难道她真的蒙对了?虽然老公在国外当大使馆副官,还有好几年才回来呢,但她还没有找个男宠的打算呢。她的心里也在犯嘀咕,要真是这样,该怎么答复这个可怜的小家伙。
齐岩暗自苦恼着,杨刚也跪在她脚下无言的自我折磨着,一时间,构成一幅寂静得诡异的画面。
终于还是齐岩先恢复回来,她用慢跑鞋轻轻踢踢杨刚的肩膀问:“和老师说说,你到底有什么想法。不会是觉得老师给的封口费不够吧。”
  杨刚抬起头,满脸不安的看着齐岩的眼睛说:“我……你……你能不能……”
 齐岩觉得她的猜测成为现实的可能性大为增加,她还是带着自认为和善的笑容轻声引诱道:“说说看,老师能办到的一定办到,而且即使不行,这件事情我们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已。好吗?”
杨刚为自己鼓了鼓勇气说:“齐老师……你,您踩,踩人吗?”
齐岩愣住了,这是什么套路,不过转瞬她就明了了,脚下这个男孩是要自己像踩老鼠一样踩他吗?“你要做什么呢?让老师踩你吗?”她小心的问。
“是……是。”杨刚艰难的回答着,这样有违常识伦理的事情还是让他很害羞。
 齐岩坐直身体,她抬起右脚,狠狠的将杨刚的脸跺在墙上问:“是这个样子吗?”
  这一脚就跺得杨刚头晕眼花的,他却忙不迭的回道:“是,是。”
齐岩继续摇摆着好看的小腿,定定的观察着杨刚的反应,见他还是怯怯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她好奇的问。
  杨刚支支吾吾的说:“三天前,啊,不……”他似乎觉得太没说服力。“从小学……”
“说真话!”齐岩的声音很生硬。
 杨刚斟酌一下语言说:“小的时候就特别喜欢看同桌女生打人,而且是踩着头发打的那种。后来也喜欢上一些……踩小动物的小视频。三天前,三天前才知道……也有人喜欢踩人,就,就……特别想试一试。”他偷眼看向齐岩,心中揣揣。
 齐岩继续问道:“你……让人踩过吗?”她需要确定杨刚是不是只是觉得看上去很美。
 杨刚脸红着说:“还没有……”
  “那么为什么会觉得好?”齐岩有些奇怪。
“不知道,只是看着就感觉兴奋。”杨刚如实的说。
 “可是……”齐岩考虑着怎么劝慰杨刚。“不如这样,我可以让你试试被人踩是种什么滋味,然后再答复我。”杨刚眼睛中闪烁着丝丝兴奋的光芒。
齐岩低头看着脚下的杨刚说:“双手放在地上。”杨刚听话的匍匐在地,令齐岩惊讶的是,他居然是五体投地。齐岩跳下实验台,她不想让杨刚经历什么适应性的过程,甚至这个时候还没有收了他的想法。她高高的抬起右脚。“看着我的脚。”她命令道。她的右脚在杨刚虔诚而又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的落在他的手指上。她全身的体重都集中到踩着他手指的右脚跟上,然后残忍的扭动着。杨刚突然从云端跌落深渊,他疼得大声叫喊着。齐岩不高兴的用左脚脚尖踢击他的脸,一连四、五脚。“叫的真难听,你就不怕招来其他人吗?”齐岩揶揄道。杨刚显然之前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他连忙闭上嘴,脸紧紧的埋在肘弯,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齐岩没打算放过杨刚,她退后两步说:“抬头看着我。”当杨刚抬头看她的时候,她右脚一个脚耳光将他重重的击倒。“起来,看着我。”有些头晕的杨刚缓缓的爬起来。他还没抬头,齐岩就又一个脚耳光将他踢倒。“起来。”齐岩命令道。齐岩这两脚绝不是玩笑,杨刚已经被踢得耳鸣,以致于他听到她的声音和远方飘来的一样。但他听到她的声音却像母亲的召唤一样,晃晃悠悠的爬起来。他刚一抬头,齐岩的脚耳光就如期而至,他再也忍不住“呃”的一声。齐岩看着杨刚的情况,知道他已经受不了了,她静静的观察着杨刚的反应。
杨刚这次没有听到齐岩的命令,却依然挣扎着爬起来准备接受齐岩的暴虐。经过一分多钟,他再也坚持不住,倒在齐岩的脚上。齐岩没有做什么,她立在那里观察着杨刚。
 过了好几分钟,杨刚终于醒转过来,他发现自己的脸贴在齐岩的脸上,连忙惶恐的缩回去。可他的表情又发生了变化,他刚才嗅到一位成熟女性美足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他迷恋,他刚才起身太仓促,没有体悟清楚。他想再次凑过去闻,又不知道齐岩的态度,脖子伸伸缩缩的踯躅不定。见齐岩没有反对,他的鼻子一点点的再次凑近她的脚,他匍匐在她的脚前,鼻子在鞋口的脚踝处使劲的闻着。
 齐岩能感觉到杨刚在脚踝处热热的呼吸,也看到杨刚在被自己暴虐之后的这种依恋的深情。她仅仅换了一个重心,就引得他的身体如地震一般的颤栗。他在怕她吗?还是紧张……不知道他在自己脚下会不会兴奋啊!这个小家伙可比自己小了一轮呀。
齐岩将脚从杨刚的手里抽出来,她在杨刚惶恐而不知所措的表现中再次坐在实验台上。她注意到杨刚非常的茫然,似乎失去生活的方向,她想再一次验证她心中的一种认识。“把我的鞋子脱了。”齐岩命令道。杨刚似乎得到莫大的幸福,他双手微抖的脱下齐岩的袜子,一股运动后酸酸的脚汗味弥漫开来,他像是得到指令一般迅速的将脸埋进齐岩的脚里大口的呼吸着,似乎这是天下奇珍美味。
 齐岩感觉到杨刚呼吸的越来越快,她好奇的命令道:“把你的裤子脱下来。”杨刚已经沉迷在齐岩的一言一行里面,他毫不犹豫的脱掉大裤衩,内裤瞬间撑起小帐篷。齐岩把脚贴在他的鼻子上让他继续闻。她陷入了沉思。这个男孩果然陷进了一种倒错的心理状态,而且沉迷得还不是简单就能放弃的。她是应该想办法矫正这个小自己一轮的大男孩,还是收了这个小自己12岁的小奴 隶呢?她发现自己也有在良心道德与欲望之见徘徊不定的时候。
  就在齐岩举棋不定的时候,杨刚身体扭得更加厉害,像是急欲寻找一种解脱。她心里恶意的想,要是现在她踩他下 面一脚的话,恐怕他会立刻丢盔卸甲吧。
  杨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闻着眼前这位风华正茂的女人的脚汗味道居然兴奋起来。他还没有经历过人事,却仅仅因为一个女人的臭脚就几乎达到人生的巅峰。他心中一丝恐惧,对变态的恐惧,但很快,他就沉醉在齐岩充满成熟女人味的脚丫里。他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意志坚定的人,但事实上,他连自己的欲望都没有一点支配能力。齐岩仅仅扭动一下脚趾头,碰到他的鼻子,他就丢盔弃甲了。释放后的杨刚身体发软,倒在齐岩的脚下,手却依然不肯松开齐岩的脚丫。
  齐岩了然的盯着杨刚湿掉的内裤,她觉得应该好好和这个大男孩谈谈,如果他真的属于了自己,她也不敢保证是不是会毁了他。
 齐岩拉过两把凳子,她要和这个男孩好好谈谈。“坐。”她指着对面的凳子说。杨刚红着脸浅浅的坐在凳子上,他羞愧得甚至不敢直视齐岩。“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齐岩很直接。
 杨刚低声道:“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把持不住自己。您的脚就像是我的整个世界。”杨刚如是描绘着。
 齐岩决定挖掘一下他的内心。“既然我完美的满足了你的需求,我们的意向是不是算是达成了?我们可以两不相欠了吧。”
 “不!”杨刚叫道,“对不起,我失态了。”他道着歉。
 “你刚才也尝试过了,你根本就不禁玩,我还没热身呢,你就要被玩死了。还是回去老老实实好好学习,找个女朋友吧。况且……你知道我多大了吗?”齐岩循循善诱着。
杨刚犹豫了一下道:“这都不是问题,我可以锻炼身体,我可以……”
“好了。”齐岩打断杨刚的话,“你先回去吧。要是一个月以后你还有这种想法,我们再继续讨论。”
杨刚陷入一种怪异的幻境中,只要他一闲暇下来,眼前就出现齐岩那布满他整个世界的大脚。那双脚就像是天幕,就像是生命源泉,将他生命点燃。连续一个星期他都没有见到齐岩的影子,不得以,他只能趁着室友们集体包宿的机会独自在宿舍手 yin。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脑子里想的不是AV女优或者心仪的美女,而是一双老女人的棉袜脚。他臆想着那双脚从天而降,将他压碎,他也随之丢盔弃甲,他甚至汗透了床单。他喘息着站在窗口望向月亮,他不知道齐岩会不会也和他心灵相通的遥望着月亮。月亮代表他的心吗?他也不知道。
 杨刚找不到齐岩,据说她母亲住院了,她回家照看去了。得不到精神缓解的杨刚又不愿意去寻找心理医生暴露自己的秘密,他求助于525心理网站,寻求着解答,虽然咨询师们给他逐步解决的方案,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甚至产生了寻到齐岩的住所偷出两双鞋子或者袜子的冲动。最终,他还是去上那些恋足的网站,在那里,他得到那饮鸩止渴般的满足。当听闻齐岩回来的消息,他晚上7点准时站到那条小路边的位置。他看见齐岩跑过来,他凑上去要打招呼,可齐岩像是当他不存在一样跑过他。他这才想起来,距离一个月的期限还有4天。
 度日如年的四天,齐岩就像是遗忘他一样,不管他什么时间地点和她擦肩而过,她都当他不存在。杨刚几乎要发狂。
 齐岩心中很是震惊,这个大男孩如此的迷恋自己吗?她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在她带第一届研究生的时候她就收过一个女生,但她最后还是在女生毕业的时候放过了那个女生,因为那会她女儿那个时候和丈夫正好一起回来,她觉得应该施舍给女孩一个正常的未来。现在呢?又一个男孩送上门来,她有些犹豫,这种好几年的活寡生活,她怕她吃得连渣滓都不会给男孩剩下。随着一个月期限的到来,作为知识女性的齐岩心里也很乱。
 终于,齐岩还是再次和杨刚在实验楼面对面。杨刚是那么的坐立不安,他恨不得先捧着齐岩的脚发泄一番,但他不敢,他心中渴望齐岩会主动的满足他。
 “你的答案呢?”齐岩明知故问。
 “我……我希望,您可以永远的把我踩在脚下,哪怕死在您的脚下。”杨刚表白着。
  “我比你大12岁,而且我有家庭。”齐岩陈述着事实。“我看过你的学习成绩,虽然不怎么着调上课,但你的成绩很好,你有着光明的未来。你可以发达之后找一群漂亮的女崇拜者来满足你各种需求,为什么非要成为我这么一个已为人妻的老女人脚下的玩物。你了解我的为人吗?你信不信如果你真的属于我的话,我会在任何场合踩你,哪怕是在你们班的课堂上。因为你只是我脚下的玩具。”
齐岩缓缓的向着学校外面走去,杨刚也亦步亦趋的跟着走,两人都没有说话,杨刚的心里却紧张的想大叫。齐岩带着杨刚去逛学校附近的这个女性内衣店,她缓缓的选着内衣,挑剔的近乎审度。她偶尔拿起一件内衣放在自己身上望向杨刚,用目光询问他的意见。杨刚心有旁骛,咿咿唔唔的应付着,他弄不明白齐岩到底要干吗,诱惑他吗?还是说,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齐岩也不放弃,她每当看到中意的内衣就会征求杨刚的意见,看得旁边的小服务员捂着嘴直笑。直到齐岩感觉到杨刚不自在到了一个极点,她终于放过杨刚,带着杨刚回去她的公寓。
  给杨刚到一杯水,齐岩坐到杨刚的对面。杨刚突然放下水杯跪在齐岩的脚下抱着她的腿说:“主人,我错了,我给您丢脸了!”
齐岩挑起杨刚的下巴魅惑道:“给我丢脸了啊!那好啊,我要惩罚你的……走!”她恶狠狠的拉着惊惧的杨刚走进实验楼的最高层。她把他禁锢在黑暗的设备间里,禁锢的不仅仅是贞操,甚至连手脚都用密码锁锁住了。当然,最令齐岩意外的是,她第二天一早就接到出差的通知,甚至来不及去解开杨刚。她连忙找时间通知谷冉冉,不然她十天后回来,见到的只能是一具饿死的尸体。
 谷冉冉是两天后才出差回来的,她也很着急,她不知道齐岩如何束缚的杨刚,会不会引起组织坏死之类的恶性结果。不过谷冉冉也很兴奋,她的小奴今天在火车上的厕所里给她舔菊花来着,这可是她小奴走向最终成熟阶段的标志。
 几近完美的静,完美的黑暗,绝对真实的饥饿!杨刚几乎崩溃。事与愿违的是,谷冉冉不合时宜的出现了。除了谷冉冉的脚步声回荡着,这里静,非常的静,整个场景陷入一种诡异的状态。终于,杨刚头顶上一个并不是齐岩的很是清脆的嗓音说道:“你是就齐姐的那个小脚 奴啊,挺有意思的。抬起头让我看看你什么样子。”
 杨刚的脑袋嗡的一声傻掉了,这个女人不是齐岩,她怎么知道的?是了,主人告诉她的,难道主人卖掉他了。这可怎么办?就这样暴露在别人的世界里,他该怎么办!
“别不好意思,我是齐岩的室友——谷冉冉。你可以叫我谷姐,我不会伤害你的。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这个齐姐常常提起的小家伙。”谷冉冉开导着杨刚的紧张。
  杨刚权衡再三,还是要给谷冉冉留下一个好印象,毕竟以后恐怕还要接触很长时间。他下意识继续上扬头颅,这个女人真瘦啊!他心中一动。不过他的头上裹着皮套,谷冉冉只能看见一对窟窿。
 谷冉冉打开灯,用力扯掉杨刚头上的皮套你。当杨刚的目光和谷冉冉相对的时候,他几乎下意识的要逃跑,但完全没有机会。
 “是你?!”谷冉冉的声音立刻抬高八度。“世界可真小呀!原来我以为这辈子没戏收拾你了呢,现世现报呀,这么快就落到我手里啦!”她用食指托起杨刚的下巴说:“你齐主人把你送给我了,这几天我们好好研讨人生一下吧。”一种亡魂皆冒的情愫淹没了杨刚的心。
“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那时也是一时年少轻狂……”杨刚辩解开脱着。
谷冉冉起身绕着杨刚转几圈,然后松开他脖子上的锁链,却发现手脚上的是密码锁,不禁哑然失笑。她上前在杨刚身上猛跺几脚,“怎么样,有没有没感觉的地方?”
杨刚呻吟着回答道:“好像是没有。”
 谷冉冉放下心来,她扶起杨刚蹲在一边解手。杨刚已经三天没排便了,他的大便干燥得像是石头,而且便秘得严重。谷冉冉只好戴上事先准备好的橡胶手套去抠他的屁 眼。她一边抠一边嘟囔道:“这几年都是用别人舌头给我舔屁 眼,今天倒好,还得我亲自动手伺候你!小子,你等着的。明天我让人好好伺候你!”
  留下足够的水和食物,谷冉冉提着杨刚的排泄物走了。杨刚再次陷入黑暗,只是这次他有了心的希望,他依然不敢叫,因为他要是这个样子见人的话,明天各大论坛头条铁定是他的。
  翌日清晨,铁门带着慵懒的吱哑声打开,一个身影遮住光明,然后……铁门再次关闭。
“啪”,电灯亮起,一个身穿青色波点连衣裙的女人身影显现在杨刚眯起的视野中。如果说昨天看到谷冉冉是一个意外的悲剧的话,那么今天清晨的人只能让他无比的震惊——居然是班花夏莹洁!她也是女主吗?杨刚的思绪混乱着。不过夏莹洁可没看出来被折磨的和死狗一样的家伙是同班同学,她走到他的身边低平着声音说:“你就是主人说的那个偷吃齐主人丝袜的混蛋?”她一脚蹬在杨刚的脸上,将他的脸踩在地上,“我来代表……”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终于看清脚下的家伙居然是男朋友的舍友——杨刚!她立刻慌乱起来,她的秘密被发现了,她是不是要灭他的口?她犹豫着如何应对。
杨刚因为嘴被夏莹洁踩在脚下而发出沉闷的苦笑,“呵,原来你也是女 王吗?没想到我们的班花居然也是这个圈子的人啊!”
夏莹洁一愣,她见杨刚误会她,索性将错就错,她脚下用力碾动鞋跟道:“舔,给我舔干净鞋底,不然踩死你!”
杨刚还想说什么,可夏莹洁的橡胶鞋底几乎碾碎他的脸皮,他被迫哼哼着舔舐她的鞋底表示屈服。他觉得既屈辱又恐惧,他平日没少欺负夏莹洁,只是碍于朋友关系和面子她不和他计较罢了,现在她成了他绝对的主宰,他不知道她会如何惩罚他平日的不敬之罪。
 夏莹洁放下脚,她穿着夏季的网眼运动鞋和白白的棉袜文静的站在原地,她注视着杨刚,心中五味杂陈。她命令着他:“爬过来……闻我的脚。”杨刚像是海豚一样蠕动到她的脚前,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舔她的鞋,如果他开口,那么她们的关系永远回不到从前。夏莹洁见他迟迟不动,便一脚蹬倒他,然后踏上他的身体。
 洁白的夏莹洁穿着淡青色的连衣裙在昏暗管道的映衬下,犹如准备踏出地狱的天使,只不过,他是那支并不坚挺的垫脚石而已。虽然夏莹洁身材匀称,但168cm的高挑身材还是让脚下的人儿呼吸困难,见他艰难的扭曲身体,夏莹洁不禁想到谷冉冉的高跟鞋,心中没由来的生出莫名的情愫。她笑嘻嘻的轻移双脚,踩在他的双肩上。看着他虽然因为疼痛而颤抖身体,却不再面色发紫,她再次踩回他的胸膛说:“只要你能吻到我的鞋子,我立刻就放了你,我知道密码的。”
 听到这如同纶音的述说,杨刚奋力的低下头,用力的够着夏莹洁的鞋尖。夏莹洁绝对是各种老手,她的鞋尖就在距离杨刚嘴唇3cm左右的地方,无论他撅起嘴唇还是伸出舌头,都只能望鞋兴叹。看着杨刚猴急的满头大汗的样子,夏莹洁好笑的摇动着身体,殊不知这样给他带来更大的痛苦。最后,杨刚的脖子实在受不了这样高强度的曲折,他放弃的倒在地面上。
  “好不乖哦。”夏莹洁从未让杨刚见识过的俏皮声传来。“难怪谷主人会把你交给我,这么不乖的坏孩子哪个主人会喜欢呢?”她退缩到他的肚子上,左脚单脚独立,右脚却像点地一样点着杨刚的小鞭子。她歪着头可爱的盯着脚下的杨刚,可杨刚完全没把这种表情当作可爱,他有些真真实实的怕这个可能的未来弟妹。“我知道你在我的脚下会学会乖乖的,我会全方位的教会你的,而且……我可以考虑收下你和杨平森的。嘻嘻~”杨平森是夏莹洁的男朋友,虽然与杨刚同姓,却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如果硬说有,就是杨刚是杨平森的自动提现机,夏莹洁很能花钱的,一到上街的时候,杨平森就会跑来借现金,等闲下来再还。
 虽然是可能的弟妹,但杨刚实在受不了夏莹洁鞋尖那若有若无的挑逗,他颤抖着声音说:“求,求求你,小夏,我,我要受不了啦!”
夏莹洁不屑的说:“这就受不了啦!作为主人的玩物怎么可以说不!要说‘请主人尽兴,小奴愿提供一切服务’。”她倒放过杨刚,转而穿着运动鞋在他的身上来回来去的走着。痛苦依旧,但这种流转的痛苦多少减轻他呼吸的困难。他的心思开始活动起来,转而希望窥见夏莹洁的裙底风光。夏莹洁一直在盯着杨刚的眼睛,她洞悉他的一切思想。她走到杨刚的胸膛便不再会转,而是右脚鞋尖直刺他的咽喉,重心转换,左脚毫不怜悯的踏上他的左脸。她的声音从一片青色的帷幕外传来:“你不是想观赏我的裙底风光吗?我给你充足的机会,想看多久都可以。”
杨刚哪里还有看裙底风光的心思!他拼命的挣扎着,夏莹洁的脚尖踩着他的脖子根本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呼吸的机会,更没给他求饶呼救的机会。他的手脚还被锁着,根本无法完成诸如用手掀掉夏莹洁的之类的举动。虽然夏莹洁每过两分钟就会转移重心,虽然她的鞋底非常的柔软,但她64Kg的体重踩得杨刚牙呲目裂,脑子里嗡嗡的和开锅差不多。他集散了几十次力气,终于在她某次转移重心的时候挤出一个字:“xia!”不管他说的是“下”,还是“夏”,反正夏莹洁听到这个字就走下杨刚的身体。
  夏莹洁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她像召唤宠物一样召唤杨刚,“过来,过来。姐姐给你解锁。”杨刚飞快的爬过去。夏莹洁探手爱抚着他的头发说:“待会要听话,不然小心家法伺候。”她没等他点头就解开了他身上的锁。杨刚惊讶的发现其实齐岩给他留着生路呢,因为夏莹洁根本就没有调密码,只是双手捏着锁头两端向中间一压一拽,锁头就开了。他懊悔不已,白白挨饿憋屈三天,早知道这样,他自己都可以打开。夏莹洁看着杨刚懊恼的神情笑笑,“你自由啦,待会在庆祝,先给我把鞋子脱了,这么长时间,热死啦!”杨刚讪讪的脱下她的鞋子,一股子酸味瞬间掩盖他的呼吸。
 “好酸的味道……”杨刚嘟囔道,他怎么也没想到夏莹洁这个大美女的脚居然不是臭,而是那种酸奶似的酸味。
 夏莹洁没理他的抱怨,直接简单的命令道:“用我的袜底洗洗脸。别不情愿,我的白袜子比你的脸可干净多了,让你洗完肯定糟蹋我一双袜子。”杨刚不愿意把脸凑上去,但看到夏莹洁阴沉下去的脸,他连忙把自己的脸贴紧她的脚底,脸在她的脚底胡乱的蹭着。“好好洗,要是你让我看不出来你洗脸了,我就用鞋底给你洗干净。”杨刚惶恐,他仔仔细细用脸讨好的蹭着夏莹洁的脚底,雪白的袜底已经黑的发绿。当杨刚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夏莹洁看着他蹭得通红的脸几乎要大声的笑出来,她脱下棉袜硬塞进他的嘴里,“好好给我含着,什么时候你该吃晚饭了再拿出去。”她说完自己也笑了。杨刚痛苦的鼓着嘴巴,那股酸味弥漫在他整个脑子里。他嚼一嚼,口水的浸润和口腔的温度让这股酸味达到一种极致。他十分想吐出袜子,可夏莹洁已经踩上他的身体,穿着运动鞋的左脚紧紧的踩着他的嘴。
 “我要做个实验。”夏莹洁说着右脚踩住杨刚的脖子,左脚点起脚尖向着他的口腔里刺去。夏莹洁练过芭蕾,虽说已经很久没有活动过,但基本功还在。她逐渐向着左脚脚尖施压,整个身体绝大部分质量都由她的左脚脚尖承受,而支撑她左脚脚尖的,只有包裹着她鞋尖的他嘴里的袜子。她是如此的残忍,以致于杨刚不到一分钟就昏死过去。
 夏莹洁走的时候用杨刚的手机给谷冉冉打过电话,所以,当天晚上,谷冉冉打电话给杨刚,要请他吃饭。杨刚心中惶恐,因为他让谷冉冉记仇记三年都没忘,现在指不定要怎么玩死他呢。还有夏莹洁,不知道他以后如何面对她呢?难道像小说里说的那样,夏莹洁会在班里,在公众的目光下让他舔 鞋,做垃圾桶?他不敢想下去,他心中闪过宿舍兄弟和她在床上激情呻吟,而他……他不如去死!
当杨刚走进谷冉冉在四星级酒店开的包间的时候,他无比的震惊。
 “看到我裆里的这个混蛋了吗?这两天我带她出去尽给我惹祸了,所以她只能在我胯下喝尿赎罪。”谷冉冉媚笑的盯着杨刚的脸。“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女人,所以,你就尽情享受我的特殊照顾吧。哈哈~”她撩开裙子,扯着胯间的头发将那个脑袋拽起来。“给你看看我的小 奴,你们好好交流一下经验,免得我一不小心弄坏齐姐姐的玩具。哼~”
谷冉冉的话已经不能影响杨刚的情绪,他震惊的是——谷冉冉胯下的女人居然是——夏莹洁!夏莹洁眼中也是闪过一丝震惊,但随即就恢复她毫无波澜的表情。杨刚没由来的一阵惊恐。
  谷冉冉笑着问杨刚:“怎么,你们认识?她回来没和我汇报呢!”她拧着夏莹洁的耳朵,疼得夏莹洁身躯颤抖,却又不敢躲开。“这个妞好像是你们这届的校花呢,莫不是你们系的?”她自嘲着,“哈哈,你们多少纯情小色狼心中的女神呀,其实就是我这么个骷髅一样的丑女人身下的马桶。她不仅能喝尿,还能吃姨妈巾、丝袜、鞋底灰和垃圾什么的,甚至还能吃浓痰和屎呢!偏偏即使这样,一群群的屌丝甚至男主都对她趋之若鹜,有那么几只苍蝇赶都赶不走。别人整天惦记着你的马桶,你会心安吗?”谷冉冉恶意的诱惑着,“想不想把她骑在胯下呻吟?只要你肯接受我成为你的主人,我就考虑满足你这个愿望。”
  “今天早上是不是她伺候你伺候的特好呀?她说你管她叫主人来着,还回来自领10鞭子。幸好她聪明,不然我要是后知道的话,绝对打得她半个月不敢下床。”谷冉冉挑衅的看向杨刚,“我说‘帅哥’,你是不是打算为你心目中的女神报仇,啊不,抱打不平呢?咯咯咯咯~”
杨刚怎敢接这个话茬,他连忙起身要跪谷冉冉,免得她找麻烦。“谷主……”
 谷冉冉连忙制止他:“坐回去!”说完,她的腿夹着夏莹洁缩回餐桌里。这时服务员来上菜。
  “您点的菜齐了,请您慢用,如果有什么需求,请您通知我。”服务员礼貌的说。
  谷冉冉摆摆手说:“出去吧,我们要谈些事情,不叫你就不要进来了,谢谢。”服务员应声出去。
  谷冉冉的目光转向杨刚,坚定而残忍。“你掰腕子的水平怎么样?”
杨刚一愣,他显然不明白谷冉冉想干什么,他思量一下回答:“还好吧,一般人掰不过我。”
“不如我们来场比赛如何?如果我输了,我就从此不再找你麻烦,如果我赢了,对不起,今天晚上我要抽你100鞭子。如果你不应战,你早晚要吃我一泡屎!你选吧。”谷冉冉声音诡异的说。
 杨刚皱着眉头思索着,想来谷冉冉的样子不会很有力气,所以也就不用太担心,如果她选择两只手掰他一只手呢?估计胜负也在五五之数吧。他想到这里坚定的点头道:“我和你比!”
谷冉冉笑了,笑得如此的发假。她松开夏莹洁说:“小夏,跪在他手上。”夏莹洁转过身,杨刚见她嘴边还有水渍,不禁心里一阵恶心。夏莹洁怜悯的看着他,但还是把他的双手跪在膝盖下。杨刚心中疑惑,这是要比赛我能抬起夏莹洁吗?这可是输定的。他看见谷冉冉双腿搭在夏莹洁的肩膀上,心里发苦,手疼是其次的,关键是这是不可能赢的比赛。
 谷冉冉轻道:“这样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开始比赛啦!给你最后的选择机会,应战还是不应战!”
  杨刚对谷冉冉的假情假意嗤之以鼻。“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掰得过你!”
谷冉冉奇怪道:“谁说要掰腕子了,我没告诉你比赛掰腕子吧?”杨刚哑然,“我只是希望依据你的回答来决定如何对待你的手。明白?”杨刚心里涌起无尽不详的预感。果然……
  谷冉冉命令道:“张嘴。”杨刚有些躲闪的张开嘴,谷冉冉硬把一对6cm长的鞋跟挤进他的嘴里。她声音倨傲的说:“现在,讲解一下比赛规则。时间4分钟,你要保证我的鞋跟不出嘴,口水不外淌。就这些,准备好就示意我。”杨刚不知道如何示意,他连自己都不明白的“呜呜”两声,谷冉冉就高叫着:“开始啦!”
剧痛,撕裂一般的剧痛!杨刚开始后悔他答应谷冉冉的决定。谷冉冉并不是老实的放鞋跟进他的嘴,而是双脚用力外分,两根直径不足1cm的鞋跟深刺着口腔腮部,躁动的力量似乎在极力反抗着他口腔对她鞋跟的束缚。力量大得几乎可以立刻撕裂这薄薄的皮肉。杨刚极度扭曲的面容连对面饱受压迫的夏莹洁都恐惧万分。谷冉冉则表情专注的盯着杨刚的面部表情变化,最完美的艺术创作也不过如此。
 杨刚想把口腔被迫分泌的多余唾液咽回去,但谷冉冉的鞋跟放的非常有学问,正好卡住他的牙齿闭合,他只能任由口水像涓流一样无尽流淌。他恨自己当初为什么嘴贱说那句话,现在的她要用眼泪、鼻涕、口水,甚至可能还有血来偿还。他如此的渴望齐岩马上回来!
 谷冉冉没脸皮的对夏莹洁说:“小夏,你看还是你有魅力,都不知道对你垂涎三尺多么久了。”
 夏莹洁苦笑,却声音柔美的答道:“哪里呀,我的脸再漂亮,也比不上主人的脚呀,主人那么高贵,他哪里配拥有,只能傻乎乎的流口水了。”
谷冉冉笑骂道:“讨打。”
 结果,自然是杨刚输了,但他没想到的是谷冉冉是用腰带抽的,以至于到齐岩回来他都不敢在齐岩宿舍以外的地方脱光衣服。
相对于谷冉冉的圈子,齐岩无疑非常有母性气息的。她不喜欢过分的折磨杨刚,而且还经常照顾他,偶尔谷冉冉欺负他的时候,她总会过来劝阻。在她看来,杨刚总要离开的,她不想耽误他的前程。
这天,杨刚像往常一样溜进齐岩的宿舍,齐岩三人正在看电视剧,除了夏莹洁之外,另外两人根本没心情理他。他也不灰心,迅速的爬到齐岩的脚下,想要舔舐她的脚丫,不成想齐岩躲开了,他追过去,齐岩又躲闪开。
  实在被杨刚烦的影响看电视的享受,齐岩一脚将杨刚蹬出去。“滚!”齐岩低沉的说道。杨刚很委屈,他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赶他走,他再次讨好的凑上去。齐岩重重的冷哼让他停下脚步,茫然的看着主人。“后天你就要考研考试了吧?给我滚回去。”齐岩语气非常生硬的说。
  原来是这个原因……杨刚本来是想让齐岩给些祝福的,可……
 齐岩生硬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知道你要什么,你想一辈子都被一个老女人踩在脚下吗?醒醒吧,臭小子,赶紧给我滚回去复习,考不上我就废了你!”
“可是不能……”杨刚想争辩。
 “够了!”齐岩粗暴的打断杨刚的话,“考试前被人踩在脚底下是会走霉运的。滚回去,考完试再来找我。”杨刚只好灰溜溜的走出去。
 夏莹洁接到谷冉冉的暗示,起身对齐岩说:“齐主人,我去开导他一下,行吗?”
 齐岩撇一眼夏莹洁说:“去吧,不过要是让我知道你给他舔了,别怪我翻脸无情!”夏莹洁一哆嗦,急急的追赶杨刚去了。
虽然夏莹洁玩文字游戏确实没让杨刚用舔 脚的方式获得慰藉,但总是略略满足了他的渴望。怎奈杨刚着实不给力,居然政治一科忘了涂准考证号,结果痛失读齐岩研究生的机会。他把自己缩在宿舍里,就连齐岩也不能唤醒他的意志。
 最后还是夏莹洁豁出面子,一脚蹬开杨刚的宿舍门。这下可好,关于杨刚和夏莹洁关系的猜想变成全院八卦头条。
 夏莹洁大马金刀的坐在杨刚的床头,翘着二郎腿冷视着他。杨刚偷眼瞧她,最后实在受不了夏莹洁的目光,他问:“你……要,干什么?”
夏莹洁不屑的哼道:“之前我的鞋子是不是让猪给拱了?你怎么不笨死以谢人类呢!”她的语气气愤起来。“你真是个丧门星,连带着弄得我也走霉运。告诉你,十天后我执教资格考试的面试,你齐主人让你陪我训练面试能力。要是不能让我通过面试,她们就阉了你!”
杨刚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我怎么会这些,要我怎么帮你嘛。”
“和我走就行,其他的,二位主人会教你的。”夏莹洁诉说事实。
 杨刚沉默良久问:“你有多大把握考上呢?”
  夏莹洁瞟一眼他说:“我要是有把握,而且齐主人又没要求,我就不用过来找你当陪练了。你当我喜欢你是怎么着。”
  杨刚刚一呲牙,夏莹洁就一个耳光甩过来。他只好犹豫着回答:“那……我帮你就是了。”
  夏莹洁“呸”的一口痰吐在地上,“去,给我舔了,我就对你好点,不然你到时候有罪受的!”杨刚不曾想她这样侮辱他,可他不敢反抗,既然齐岩都同意她这么做,那么他即使反抗也只会受到惩罚而没有怜悯。
 齐岩她们是在实验楼找间教室训练的,齐岩和谷冉冉做面试官,夏莹洁作答。本来这里没杨刚任何事情,怎奈学校给学生的凳子都是木凳子,很硬,所以,杨刚的作用就是给齐岩和谷冉冉做凳子的。
  齐岩她们不提杨刚考试的结果,当作他的事情没发生一样对待他,偶而齐岩还会把脚盘起,然后塞进杨刚的嘴里以示亲昵。
 夏莹洁确实不给力。她一直都磕磕巴巴,面对两位主人简直像个受气包一样。练习两天了,可还是不行。气得谷冉冉一边用高跟鞋敲夏莹洁的屁股一边骂:“你个贱人,平时那股高傲劲哪去啦,啊?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豁出去使着膈应也要把你丢给元媛那圈子里去练胆……我说……你是不是不想留在这给我做奴了?要他妈 的不想,就赶紧滚蛋,别浪费时间!”夏莹洁被吓的直哭,却不敢回一句嘴。
  齐岩拉住谷冉冉的手示意她别再说了,齐岩语气谦和的对夏莹洁说:“小夏,面试那边我都和他们打好招呼了,就是录像需要过,所以你无论如何要回答的差不多才行。虽然面试官里有一位男主,但你不熟,所以你得拿出你面对追求者们的傲娇姿态来,这样才能保证你顺利通过。”
 夏莹洁抹抹眼泪说:“我,我……面对谷主人和您,我大气都不敢出,站在你们面前已经很有压力了,还让我理直气壮的说……”
“哟嗬,你面试要不成还赖我俩了?!”谷冉冉不高兴的叫道。
 齐岩推推谷冉冉道:“既然这样,那好。冉冉,你先回去买饭,我单独听听她的回答。你呀,再待在这非得吓的她尿裤子喽。”谷冉冉看看夏莹洁,再看看齐岩,点点头没说话的离开。
  只有一个人的齐岩自然不用再坐在杨刚肩膀那个不舒服的地方,她让夏莹洁出去放松十分钟,夏莹洁会意的出去。
齐岩问杨刚:“你明年还考我的研究生吗?我看了你的成绩,还不错。”
杨刚摇摇头,“母亲不让我继续考这个科目,她想让我换专业,可我大部分精力都在这个上了,所以我想继续考。”
齐岩点点头,“那么我去和燕老师说去,今年没事的话,你就来我那里实习吧。”
“嗯。”一个草率而幸福与痛苦混杂的决定就这样出炉了。
 齐岩笑眯眯的看着杨刚道:“跪在地上膝盖很疼吧?”
  杨刚以为齐岩想要安慰自己呢,他站起身回答道:“嗯,不过承载着主人很幸福。”
齐岩眼中闪过一丝奸诈,“承载我就很幸福呀~那好,你去把那那把小圆凳给我取来。”
杨刚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听话的去隔壁教室取凳子。等他回来的时候,夏莹洁已经在和齐岩讨论面试技巧。
 齐岩招呼夏莹洁和她一起坐在面试席上,杨刚做面试。不得不说杨刚的水平不错,答题答得条理清晰,语言得当,至于姿态,呃,不好过多评论,但总的来说还是非常不错的。
 齐岩问夏莹洁:“做到这样不难吧?我自己的小奴在我面前都可以做到,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好的。”
 夏莹洁红着脸答道:“是,齐主人,我一定努力做到。”
 齐岩指着杨刚道:“过来,把我的凳子放矮,不舒服。”杨刚迅速的执行着。齐岩也不管夏莹洁的反应,採着杨刚的头发把他的脑袋脸朝上按在凳子的皮面上,然后华丽丽的一屁股坐在上面。她转头看着吃惊而又尴尬的夏莹洁说:“你,继续。”夏莹洁“哎”一声,忐忑的继续训练。
 齐岩穿的是黑色塑身裤,加之她的体重也不是那么轻盈,所以她坐在杨刚的脸上几乎没给他留下任何空隙。论起来齐岩更加喜欢坐女孩子的脸,不仅皮肤较好,而且一般女孩子的头都比较小,而且没那么硬,如果在坚硬地面坐的话,时间长了,动动屁股,下面就会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很有成就感。今天已经没有女孩子在身边了,只能用这个属于自己的男孩将就一下,顺便让他体验一下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杨刚最开始被齐岩一系列动作搞懵了,以致于她都坐在他的脸上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开始的时候有些激动,因为第一次有人坐在他的脸上,而且还是他最爱的主人,那淡淡的成熟女性的气息不受控制的钻进他脸部的每一个毛孔,那浑圆的曲线和他的脸锲合得如同天设地造,他竟然生出自己的脸就是为主人的屁股而生的念头。
  然而好景不长,当初时的兴奋过去后,齐岩主人的重量就被无限放大。杨刚开始觉得脑子里像是有几亿只蜜蜂在飞舞,头痛欲裂,最主要的是齐岩封锁了他所有的呼吸器官,虽然裤子可以制造出一些缝隙,但远远满足不了他此种状态下的需求。他开始挣扎,可齐岩却稳如磐石,任由他抱她的大腿、敲击地面,蹬踏桌椅……
齐岩看向更加紧张的夏莹洁说:“别担心,这是我对他考研考砸的惩罚。当然,你要是考砸了,想来你谷主人也不过一顿鞭子了事的。”
话音刚落,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循着声音闯进来,惊得齐岩站起身来,还在挣扎的杨刚“啪嗒”一身掉在地上。女孩显然被刚才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定睛观瞧正在地面上垂死喘息的杨刚,她突然扑向齐岩,嘴里高叫着:“你为什么这么对待我老公!”虽然齐岩和夏莹洁有些懵,但她俩还是合力制服了女孩,夏莹洁纤细的鞋跟抵在女孩的喉咙处,只要她有异动就踩下去。
  齐岩给杨刚一脚,“起来,给我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杨刚也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家里那个娃娃亲的未婚妻林琳会跑到这里来,还撞见这一幕。他转瞬又想起林琳前天问他在忙什么,他似乎随口说是帮夏莹洁训练面试……谁成想她直接找来呀!看着面前在四只高跟下低低哭泣的林琳,杨刚心中闪过一丝愧疚。虽然是娃娃亲,但女孩对他真的特别的好,她已经是一个小学的老师,却在这个时候为安慰他而大老远的跑来,可……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问题,大脑一片空白,居然跪在齐岩的脚前吻着她的靴子乞求她饶过林琳。林琳看着眼前的景象,她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一口气上不来晕过去。
  齐岩气愤的走下林琳的身体,一口口水唾在杨刚的脑门上。“你个窝囊废,男人中的败类。我呸!小夏,我们走,从此我们不认识这个贱货!”她拉着夏莹洁风风火火的走出门,留下杨刚在渐行渐远的高跟鞋“嗒嗒”声中手足无措的呆跪在林琳身边。
杨刚和林琳对坐在学校的池塘边,他在她的追问下支支吾吾的道出缘由。林琳沉默着,没什么表示。半个小时后,她起身说累了,然后告诉杨刚她要静一静,希望他给她一点时间。杨刚注视着林琳的背影,他觉得这个从小坚强的未婚妻也许要有更加坚定的决定,只是……他痛苦得想要大叫!
三天后,齐岩意外的发现那个女孩站在原来杨刚站过的地方怔怔的望着跑过来的她,那脸上不是惶恐,不是怨毒,而是……坚毅。是坚毅?齐岩有些心不在焉的想,但她无法忽略这个坚毅的眼神,她只好停在女孩身边。“你在等我?”齐岩试探的问着。
 “我叫林琳,杨刚的未婚妻。”林琳答的出乎齐岩意料的干脆。
 齐岩苦笑:“齐岩。”
 林琳回味着,“齐岩?哦……骑 颜。果然很贴切,难怪会坐在我老公的脸上。”
 齐岩略有惊讶的望着眼前这个坚毅林琳,她下意识的提议道:“我们去找个茶馆坐坐?”林琳答应着。
 齐岩带着林琳叫上谷冉冉坐在茶楼的包间里,本来齐岩想把杨刚也叫来说清楚,可林琳执意不肯。
包间里,齐岩和谷冉冉紧张的等待着林琳的意思。一片沉默之后,林琳开口道:“我不想追究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虽然我说他是我丈夫为时尚早,但我不会放弃。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让我体味杨刚所受的一切,我想明白从来都是满身能量的他为什么心甘情愿被一个女人坐在屁股下面,心甘情愿去舔一个女人的高跟鞋。如果他真的有了真爱,我……我会去说服双方父母的。”
 齐岩和谷冉冉对视,这算什么,逼宫吗?虽然不理她对她俩也没什么影响,但……齐岩肯定不希望杨刚的事情变得不可收拾。面对如此强硬的态度,齐岩一时难以抉择。
  林琳起身站在齐岩身边,向她鞠一躬。“我希望您可以满足我的这个要求。”
  齐岩头痛。
齐岩最后狠狠心说:“你确定要体验?这个过程和正常的价值观并不相容,你确定你可以接受?如果是,你要听从我的一切指令。”林琳愣一下,但坚毅的点点头。齐岩见她实在太执拗,便进入角色。“跪下,把脑袋塞进我的鞋底下。”齐岩抬起左脚,声音清冷得如同寒冬的早晨。
林琳没想到第一个命令就是这,她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掉,她咬着嘴唇杵在那里,满脸的不甘和委屈。齐岩哼了一声,作势要落下脚。林琳狠狠心匍匐在地,可她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把脑袋送给另一个女人踩在脚下。她看着眼前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左脚,紧咬牙关,缓缓的钻进齐岩鞋底的空间。齐岩没当她如何特殊,随意的把左腿的重量完全压在林琳的头上,然后和谷冉冉随意的聊起天来。
林琳已经要到崩溃的边缘,居然这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但她心里只有痛苦而没有屈辱,或者说,自从她的脑袋被齐岩踩住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屈辱就都消失不见。虽然痛苦,虽然与她的世界观完全相违,但被齐岩踩在脚下的一瞬间,她就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那种宁静,那种平和,似乎世界本就是如此。只是时间太长对于她这个从未进行过此种行为的人来说委实是一种残酷的负担。
 由于是在桌下,服务员几次进来加水都没有发现房间的秘密。
 谷冉冉反锁上房间门。齐岩放林琳跪在她的身侧,她盘起右脚说:“给我脱下鞋袜。”林琳已经疲惫的全身酸疼,但齐岩既然要求了,她驱动着早已麻木的双手颤抖着脱下齐岩的鞋子。“张嘴。”林琳几乎是机械的张开嘴。齐岩採住林琳的头发硬把自己穿着棉袜的脚塞进她的嘴里,也不管她是否可以承受,齐岩都把半只脚捅进她的嘴里。林琳痛苦的挣扎着,齐岩扯着她的头发死死的固定在自己的脚上,并且探出右手用力的抽打着林琳已经变形得可笑的脸颊。
 谷冉冉笑着说:“齐姐姐,你也太狠了吧。这么听话的女孩子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
 林琳的嘴里已经开始顺着齐岩的脚淌下稀稀拉拉的口水,同时她的眼泪也在不争气的流出来。齐岩视而不见的问:“当初你收小夏的时候是怎么做的?”齐岩的手抽在林琳的脸上,泪水溅she到齐岩的脚踝上,星星点点的湿润着齐岩的脚踝。
  谷冉冉有些茫然的挠挠脑袋,“也是啊,但你不是要收奴呀。”
齐岩笑道:“她说要体验所有的。”她低下头看着林琳红红的眼睛,“虽然我不能给她所有她想要的,但我希望她真实的能够了解。”她死死的扯着林琳的头发继续努力套上自己的脚,另一只手却温柔的擦去林琳脸上的泪水。“你体味到了吗?看见你麻木的眼神,我都有些不忍。希望你没有失望。”她抽出左脚,脱下袜子塞进林琳的嘴里。“对于你对杨刚的付出,我很感动,你是一个好女人,也会成为一个好妻子。但原则上我不想祝福你们,因为杨刚那天的表现让我觉得他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他配不上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我也希望他能走上光明的前途,而不是一辈子被我这个老女人踩在脚底下。至于你,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林琳躺倒在齐岩的脚边,听着齐岩的言论,心中有些动摇。她吐出齐岩的袜子说:“谢谢您的好意,我会考虑清楚的。其实……”
 齐岩打断林琳的话。“别解释了,我不想听。回去休息吧,最好你不要再来体味什么,我也没那个时间。要是想讨论什么的话,我倒是可以陪你聊聊。”
  加上夏莹洁,四个女人度过快乐的一周,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预祝夏莹洁的面试成功。整个过程,杨刚就是一个局外人,一丝关系都没有。送行的时候,齐岩拉着林琳的手说:“你要是信任我,我保证,还你一个健全的未婚夫。”
 林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全靠您的帮助了,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请你帮忙改正。您让我看清楚他还是一个没开化的孩子,需要**和历练。那就拜托您啦,我放心。”林琳满心复杂的离开,齐岩的心里却怀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泄。
 谷冉冉心中有些异样,“这样好吗?你可是刚刚答应过人家小姑娘的。”
 齐岩笑道:“没事,我又不让你玩真的,嘿嘿。”
 谷冉冉翻翻白眼,就这样吧。
 杨刚醒来的时候正被牢牢的捆在手术台上,其实捆与不捆都是一样,麻醉剂的效果让他对身体几乎没有任何的控制力,但是……小腹部位却传来清晰的摩擦感。那是一种皮肉的摩擦感和撕扯感,像是什么东西要从身体中冲出来。谷冉冉把一个镜子吊在杨刚的上方,一幅令他胆寒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齐岩的鞋底正朝着他脸的方向,并且不断上翻着,而他小腹一处开口中,一段白色的肠体一下下的被挑出皮肤,按照露出的部分的粗细来看,应该是齐岩正在朝着他摇晃的鞋跟无疑。那段不应该是前列腺吗?腺体呢?杨刚忽然一阵恐慌,主人到底要干什么!
 谷冉冉笑眯眯的出现在杨刚的头顶,遮住了一部分灯光。“你齐主人对你很不满意,所以打算给你结扎,这样以后你这里的用途就是用来给我们洗鞋跟的了。怎么样,你的齐主人终于满足你的要求了吧?”她举起手中的手术刀说:“那么我们来完成你们的愿望吧。对了,我们不是要把你切了,只是上一个写着‘齐’字大写首字母的金属环,等你离开时候我们会给你取下的,免得你这段时间感染。”像是回应谷冉冉的说法,齐岩再次把杨刚的那段管子挑起,而且前所未有的高高挑起。
 杨刚吓哭了,他哭得非常厉害,撕心裂肺,他怎么也没想到齐岩为什么要如此做。
齐岩冷哼道:“上环!”她厌恶的抽出鞋跟走出教室。
 谷冉冉笑嘻嘻的走到杨刚的腹部,她的手麻利的给他结扎上。“你呀……”她无语的看看他,“本来齐姐姐就不喜欢你怂呼呼的样子,你还这样。活该!你以后就等着做太监吧。”她一屁股坐在实验台上玩着杨刚的小豆豆,“不过,齐姐姐决定不让你继续考研究生了,她打算让你到她那里去实习,一年后名正言顺的把你赶走。我保证,如果你不能满足我的各种要求,你就没戏取环了。”
 杨刚沮丧的如遭雷击,他没理谷冉冉的说辞,暗自神伤。他心里明白如果不尽快取下结扎物的后果是什么——无论齐岩如何答应的林琳,他最后都是一个不能生育的废物,而且体内还打着主人的烙印。
 在杨刚的“执意”申请下,他如愿的来到齐岩手下做实习大夫。
 齐岩对杨刚的使用比以前放开很多。没什么患者的时候,她就冰冷的命令杨刚钻进她的办公桌下,然后像对待脚踏一样把高跟船鞋蹬在他的脸上,并且完全不允许他有任何的主动,哪怕是伸伸舌头。如果她感觉到杨刚张开嘴,就会把鞋跟捅进他的嘴里,然后问他一些关于妇科方面的知识,如果答不出来,那么对不起,就会把他的脸踩肿。
 回到住的地方,杨刚要伺候齐岩、谷冉冉和夏莹洁三个人脱鞋,而且还要用嘴为她们洗干净她们今天换下来的袜子。虽然杨刚以前特别喜欢齐岩这么使用他,但真的形成制度来服务三个女人的时候,他有些吃不消了。这种长时间高强度的咀嚼使得杨刚的颌关节部分肿起来了,说得更通俗一些就是脸变大了,而且还不是因为胖,而是颌关节发炎了。他吃饭说话都会觉得痛苦,所以更别提为她们脱鞋洗袜子。齐岩因此不高兴,便经常用鞋尖狠刺他的咽喉,以致于他最终嗓子也发炎了。
 当齐岩正式开始成为杨刚导师之后,这样的活动明显减轻了强度,她们允许他洗袜子的时候用手洗。原因嘛,很简单,齐岩需要带着他们上课的,总不能太丢她的脸。
 一天,齐岩带着杨刚和另外两名实习生在一名孕妇面前分析她的胎儿的情况。胎儿状态非常好,适合顺产。齐岩为杨刚开小灶,特意让他和孕妇解释一下个中情形。
杨刚前一晚刚刚打过一次DOTA,满脑子还是他们战队的事情呢,早上不过只睡3个小时就被齐岩一个电话叫过来。他迷迷糊糊的抖着CT片,飒飒作响。他信口道:“您的受精卵成长属性相当好!而且您看看这风骚的走位,绝对是中路突进的结果。您放心,这盘下来,您绝对是神级一样完美。”
 如果这段话是给一个年轻女子说起,有可能只引来一顿笑骂,但面前这位却是一名已经44岁的高龄产妇。这名即将生产的准妈妈面色潮红,就像是毫无节制充气的气球,一瞬间就爆发了。齐岩说尽了好话,让杨刚道了歉,并且还许诺免费提供胎儿护理,这才没有让这个老来得子的妇人跑去投诉。
回去后,气坏的齐岩把杨刚的脖子踩在阳台的外沿。她几乎想直接踩断他的脖子算了,免得再给她找麻烦,可毕竟她宅心仁厚,不舍得过分惩罚他,所以就把他关在阳台上喂一宿蚊子。
 谷冉冉回宿舍的时候,杨刚正在玩游戏。谷冉冉一脸的不高兴,她提着满手的好吃的,那个破小子居然一点都没过来帮她的意思。杨刚正玩得兴高采烈,他头也没回的说:“稍等稍等,我这边马上就成功了。”谷冉冉翻翻白眼,可她看着杨刚坐在她的椅子上不停的用手在胯下揉来揉去,那股恶心劲着实让她心中有些怒火的小火苗在跳动。她开始暗暗的磨动牙齿,算计着待会如何好好收拾一下他。
 杨刚总算灭掉了某只巫妖王,他转过身却发现谷冉冉提着满手的东西正站在他身后看着电脑屏幕,嘴角还挂着莫名的笑容。他低头看看谷冉冉已经被累得完全没有血色的手指,心中不由的一颤。
  “你的游戏玩完啦?”谷冉冉笑道:“我们的游戏是不是该开始了?”
 杨刚不安的伸手去接谷冉冉手里的塑料袋,谷冉冉没动,杨刚尴尬的站在一边,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谷冉冉点点脚尖,“嗒嗒”的响声示意杨刚注意脚下。杨刚不知所措的跪在谷冉冉脚下,他再次伸手去接谷冉冉手中塑料袋。谷冉冉上前一步,一只脚踩在杨刚的胯下,她的膝盖顶住他的下巴身体前倾,她的整个身体都踏上他的胯下。疼痛一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痒痛,杨刚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脸迅速涨红。谷冉冉残忍的把另一条腿缠在他的脖子上,也就是她把自己和手里的袋子整个挂在杨刚的身上,甚至……完全靠着他的小鞭子来支撑全身的重量。杨刚开始学习谷冉冉一样翻着白眼,他呵呵的抱紧谷冉冉的大腿,整个人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
谷冉冉见杨刚已经抖的近乎痉挛,她走下他的身体,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在桌子上。她低头看着倒在脚下残喘的杨刚的小鞭子嘴角露出惊讶的笑容,原来,她此时才发现,他的胯下肿的像三个球球。她残忍的踢上去两脚,引得杨刚猛颤两下。
 “知道你饿了,起来吃饭吧。”谷冉冉带着恶作剧的笑容说:“我数十个数,如果你不起来……中午饭就没你的份了。一……二……三……七……八……九……十……真的不起来啊,可我不能把你饿坏,免得齐姐姐不高兴。”她踏住他的脑袋,“不如我就这样喂你吧。”
  杨刚想要反驳什么,却发觉谷冉冉的鞋跟趁势踩进他的嘴里,他只能呜呜的抗议着。谷冉冉笑道:“你不会忘了我们结扎时候的约定了吧?”杨刚愣住了,谷冉冉继续说:“你还有想要取环的意愿吗?”杨刚呜呜的回应着。“那好,你现在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杨刚的心里很痛苦。
 杨刚跪坐在齐岩的胯下为她揉捏着晚上睡觉有些抽筋的小腿,他的心里还在想着谷冉冉的条件,以致于齐岩手里抓满他的头发才发觉。齐岩轻笑着问道:“小傻瓜,想什么呢?”语气轻柔,像是在抚慰家猫。“给我说说,昨天谷冉冉给你说什么条件了?”
  杨刚支支吾吾道:“那个……她要……她……”
 “她要你晚上给她抱回来一个婴儿是吧?”齐岩抢白道。
 杨刚的手停下来了,他差异的问:“您怎么知道的?”
  齐岩慢悠悠的说:“她呀,很早之前就干过这些事情。那时候她是趁着值班护士不在偷偷潜入育婴室,然后把她那臭脚丫子按个塞进人家孩子的嘴里。你也知道,小孩子天性就会吸吮,并且还会噬咬以确定最佳的契合感。你想想谷冉冉的大脚趾有多么大,全塞进那么小的孩子嘴里,再加上她的死皮老茧,孩子使劲咬都只是痒痒的感觉。所以她特别的喜欢这种感觉,时不常的就溜进育婴室。可后果就是那段时间很多妈妈接到自己的孩子后,不是孩子不喜欢她们母乳的味道,就是咬的妈妈们啊呀乱叫。后来我禁止了她这种行为,现在有你,她又要开始这该死的无聊游戏。”
 杨刚心里小小的震惊一下。“那……主人您享受过吗?”
 齐岩扯扯杨刚的头发嗔道:“讨打,我只是小小的感觉了一下嘛,小baby的小舌头确实非常的美妙。”
杨刚撒娇的问:“那我的舌头呢?也是很温柔的。”
 齐岩笑笑,“你去给谷冉冉帮这个忙吧,我默许了。”杨刚撇撇嘴。“既然你说自己的舌头比小baby们温柔,那好,尽情来展示你的温柔吧。哈哈~”齐岩笑着把脚趾塞进他的嘴里。
  杨刚在22:00时分潜入育婴室,他尽量挑选着嘴巴较大的孩子,在他看来,要是太小的话,可能谷冉冉的大脚趾都能撕裂它。虽然已经睡觉时间,可有的孩子还在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到处抛洒着好奇因子。杨刚来到317号床前,他发现这个孩子正非常灵动的盯着他,看的他有些发毛。他狠狠的瞪回去,孩子居然咯咯的笑出来。杨刚一阵无语,他看看铭牌:洋洋。今晚就你了,他有些恶意的想到。他抱起孩子,这孩子居然不哭不闹的看着他,而且是死死的盯着,似乎小家伙洞悉了他的内心邪恶,让他有些恶寒。
杨刚还没回手带上门,值班女护士小李就神兵天降的堵住了他,他大窘,恨不得钻地缝逃掉。
小李问道:“又是谷冉冉那个贱人逼着你干的好事吧?你是她什么人,又是小贱 狗?来,给阿姨舔舔 鞋子。”
杨刚脸一下子红到脖根,他倔强的说:“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是她的奴!只不过她手里有把柄,不得不满足她一次。那个……您大人有大量,行行好,就当没看见,过后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小李微微一笑:“我也不难为你,你跪在这里给我闻10分钟袜子我就放你离开,不然……”威胁意味弥漫整个房间。
 杨刚有些为难的看着门口说:“这里经常有别的护士来的……”
 小李正色道:“给你两条路,要不就跪在这里给我闻袜子,要么……你就准备爬到摄像头下面把我鞋子叼回来,否则你就别想带走孩子。”
杨刚招架不住了,“就十分钟?”
  小李也不嚼性,“就十分钟。”
杨刚放下孩子跪在地上说:“好吧。”
 小李褪下护士鞋,双脚踏在杨刚扬起的脸上,白色带着黄色花边的棉袜完完全全遮住他的面庞。
杨刚双手把着小李的双脚不停的“呜呜”的叫着。“这么喜欢呀?要不以后天天让你闻好不好。”小李揶揄着。杨刚后悔得肠子发青,他怎么想得到这么一双雪白的袜子居然可以这么臭!第一口气他差点倒不过来,硬生生的憋回去。小李显然不打算给他啥机会,她甚至找来医用胶布把她的双脚固定在他的脸上。杨刚能做的只有呜呜的抗议。
 小李掏出手机在杨刚透过她的脚缝所能看到的区域炫耀道:“我要给所有值班护士打电话,让她们来参观享受一下你这条贱货。”杨刚挣扎着,险些把小李从椅子上摔下去。小李尖叫道:“你敢!就凭你偷孩子我就能弄死你!”杨刚果然不再剧烈挣扎,而是双手在小李的脚面上方不停的作揖。小李笑笑,“我也不是不讲人情的。这样吧,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我让谷冉冉自己来提货,但她来之前,你必须在我脚下给我闻臭脚,而且要大口大口的闻,完全吸进你的肚子里。当然,如果她谷冉冉不肯来的话……你只能在我脚下闻到我下班为止,至于会发生什么后果,哼~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而且孩子就在旁边,你自求多福吧。”杨刚双手轻抚她的双脚,同时身体又矮下去一些,显示极大的驯服。小李满意的点点头,开始给谷冉冉打电话,语气中充满威胁和调侃。杨刚恐惧着,他不知道谷冉冉会不会一气之下不来,那他可就彻底玩完啦!
小李打完电话就不再理杨刚,而是蜷进椅子内舒服的玩起手机。她想了想又放下手机对杨刚说:“给我使劲闻,要是让我感觉不到,我就把你从谷冉冉那里要过来,折磨你一个晚上!另外,给我跪直,不舒服。”说完又不再理他。
 杨刚度秒如年的等待漫长的两个小时,谷冉冉特有的高跟声音由远及近,杨刚心里没由来的兴奋起来。
小李感觉到杨刚的颤抖,自然没往好处想,她嬉笑着说:“我的袜袜还没吸干净臭味呢,别高兴的太早。”她觉得脚下抖得更加厉害。
  谷冉冉来到育儿室的门口捂着鼻子问道:“李明宇,你不会又脱鞋呢吧,臭死了。赶紧把你的鞋穿上,不然会死人的。”
  小李用力把左脚脚尖塞进杨刚打算大叫的嘴里,脚尖几乎撑开他的嗓子。她笑着叫道:“冉冉,进来吧,我这马上就有空气净化器吸干净臭味了。”她威胁的瞪着杨刚的眼睛。
 谷冉冉探头进来看见李明宇脚下的杨刚,心里一片了然的意味。她走近对李明宇说:“李姐,我是不是可以把他们带走了?免得他们死在你的脚下。”
  小李笑笑:“带走吧,我等他送回来再玩,反正也明天我老公也不来接我。”谷冉冉不置可否的一手小李脚下拽走杨刚,一手技巧的裹住孩子,回宿舍了。之所以说技巧,是因为路上孩子一声也没哭。
 杨刚看到谷冉冉一进宿舍就随手把孩子丢在地毯上,兴冲冲的跑去脱衣服。全身只有睡衣的谷冉冉走过来,这才注意到杨刚的存在。“脱光。”谷冉冉命令道。杨刚只好脱光衣服。
谷冉冉抱着腿坐在地毯上,绷直脚尖对着孩子的嘴摩擦着嘴唇。孩子不买账,根本不打算张口迎接这到嘴的入侵者。谷冉冉气恼的放下腿说:“你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偏偏找个吃过奶的了,真麻烦。你。”她指指杨刚,“给我跪过来。”杨刚嗫嗫的凑过去。谷冉冉一把抓住杨刚的小鞭子,快速有效的搓动起来,不过3分钟,杨刚就被丢盔弃甲了。谷冉冉捏紧杨刚跳动的小鞭子,把大脚趾印在上面。灼热而富有力度的激流居然让她脚趾有着一丝刺痛感,她惊奇的擦动脚趾,把白色液体涂满大脚趾,然后冷冷的丢开杨刚。
 这一次果然神奇,小孩子一口就把谷冉冉的大脚趾吞进嘴里,温软而有力的吮吸一下子笼罩她的整个大脚趾,她舒服得呻吟了一声。她的大脚趾在小孩子的嘴里扭动,小孩子努力的咬合让她心里也痒痒的,而孩子口腔中那特有的温顺让她根本不想抽出大脚趾。她倒下孩子嘴里的那条腿,另一只脚将孩子的脑袋踩在脚底,孩子小小的脑袋只有她脚心那么大,只有半条腿的重量踩在上面就踩得孩子的头骨咯咯作响。谷冉冉踩定孩子的脑袋,她开始抽动孩子嘴里的脚趾。不知道是因为有人抢嘴里的吃的,还是谷冉冉的脚太重了,孩子大哭起来。谷冉冉再次插入脚趾,孩子的哭声变成呜呜的哽咽。她快速的抽送着脚趾,在孩子的嘴里进进出出,让杨刚不禁脑子里生出非常邪恶的想法。
谷冉冉换个玩法,她居然用大脚趾挑起孩子的上半身,这一切仅仅依靠孩子嘴里的大脚趾支撑着。孩子的小手已经本能的抱着她的脚,藉此来缓解自身体重对口腔和脖子带来的压力。谷冉冉摇动着小腿,带着孩子不停的动摇,她就是不想孩子消停,她要孩子学会争取生存,她脚趾深入孩子的口腔,另一只脚夹住孩子的鼻子,她夹住孩子的脸不停的摇动。
孩子很快就面色潮红,一双小手不住的在空中挥舞,似要抓住什么,可惜,这对生命没有任何好处。
齐岩的突然回来吓谷冉冉一跳,她甩动双脚将孩子摔到齐岩脚下,险些被齐岩一鞋跟钉在地上。
被摔在地上的孩子大哭起来,齐岩把还在抬着的鞋跟塞进孩子大张的嘴里,大约5cm的鞋跟完全淹没在孩子的嘴里。孩子委屈的哭声瞬间变成压抑而凄厉的呜咽。杨刚张大着嘴惊讶的看着齐岩在孩子嘴里扭动的鞋跟,完全不认识她一样,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仁慈热心的齐岩怎么会有这么凶残的一面。齐岩看着孩子逐渐潮红发紫的脸,她一甩脚,孩子便脱离她的鞋跟在地板上滑向谷冉冉的脚下。谷冉冉像接皮球一般一脚踏定,虽然她踩的是胸腹,可她的脚比孩子的整个躯干还长。看得杨刚一阵冒冷汗。
 齐岩朝杨刚招招手示意他过来脱鞋,可这混蛋傻傻的愣在原地,她大概理解杨刚的想法,摇摇头自己坐在床边脱靴子。她看到谷冉冉还在用胸腹压迫法阻止孩子的哭泣便说:“不要这样,要是孩子脸上的毛细血管破裂太严重,明天就不好说了。况且……看这孩子的状况快回家了吧?别弄出点什么不好收场的事情来。”
谷冉冉拿过一只丝袜塞进孩子的嘴里,然后就把孩子随手丢给杨刚。她略带怨气的说:“还不是怪你这个破杨刚。也不知道他是嫌我脚大还是嫌孩子哭声不够大,居然挑了这么大的一个孩子,害的我都不敢放开玩,免得全楼都知道。”杨刚冷汗那个流啊!这都不叫使劲玩!
  齐岩笑笑,她再次召唤杨刚过来。这次杨刚终于逃也似的躲到她的脚下,惶恐的亲吻着她的脚背。齐岩有些奇怪杨刚的行为。可杨刚心里想的却是这两个女魔头从小就这么培养孩子的意识,等到以后不一定又量产多少小奴,又有多少会死心塌地的再次回到她们脚下。他发觉齐岩也是一样的残忍,只不过有过孩子的她多少有着母性,而谷冉冉,完完全全当这些孩子是玩具啊!
 齐岩站起身走进卫生间,她转身对茫然的杨刚说:“进来。”她坐在新装的马桶上问:“想摘掉我束缚你的环吗?”杨刚点头,却又有些惶恐。齐岩分开双腿,“钻进来,躺着钻进来。”杨刚犹犹豫豫的不肯,“我再说一遍,把,脑,袋,伸,进,来!”齐岩的语气生硬起来。杨刚只好在齐岩胯下和马桶间的缝隙挖门盗洞的钻进去。“转过来,脸贴在我的屁 股上。”齐岩继续命令道。
当鼻子深深嵌进齐岩的屁股里,杨刚忽然觉得巨大的从未有过的屈辱笼罩着自己。他享受着被别人踩在脚下的乐趣,却无法忍受被别人如此坐在臀下的感觉,整个人都在乌黑潮湿味道诡异的世界里。脖子就要断了,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助的打着滑。他不知道是不是一会还要吃下齐岩什么赐予的东西,他忽然想先给夏莹洁打个电话垂询一下此时的感受和应该做什么。
 齐岩的声音从“世界的另一面”传来:“感受到你鼻尖对着的那张嘴了吧?我要你好好讨好她,直到她肯赏你黄 金为止。至于你肯不肯吃,完全决定于你的考虑。摘不摘环可是由我决定的。看你表现而定啦。”她的语气居然有些少女的顽皮。
杨刚笨拙而努力的讨好着齐岩的菊花,他甚至大胆的把舌尖伸进她的菊花内部。他的努力不是没有结果,时不时的齐岩的肚子会咕噜噜的回应一下,然后赐给他一阵香气。忽然,什么东西顶住他的舌尖,而且霸道得让他心悸,他知道什么来了,可他心中的恐惧却无限的放大着,到底要怎么办?吃吗?齐岩答应摘环的条件就是这个吗?他犹豫着,舌头缩了回去,紧随而来的,就是那汹涌而来的软黄 金。他张开嘴机械的吞食着这难以形容的软黄 金,委屈,惶恐在他的世界里迅速满溢,他此刻觉得自己可以完全堕落了,没有回头的堕落。
  齐岩心中很有些过意不去,她的本意是让杨刚给她解决一下困扰她好几天的便秘,但她没有让他吃的意思。看着胯下不断蠕动的咽喉,她的心里有些复杂的情感涌现出来。真的要给他摘环吗?她犹豫着。她眼圈有些湿润,更多的是厌恶。大概她在厌恶着他恶臭无比的嘴吧。
齐岩起身擦擦屁股走开。“把自己洗干净。”说完,回去卧室。
杨刚紧闭着眼睛,泪水沁润的大便刺得他的眼睛火辣辣的疼。他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按动马桶的冲水冲掉里面的便便,之后又一次按动开关并把脑袋塞进去。呕吐伴随着冲水以及脸上的便便在他脑子周围不住的打转,一遍又一遍,直到只有清水和他的脑袋存在他才停下来。他倒在马桶边大口的喘着粗气,都快要死了,他心中起着无数波澜,他甚至在胡乱揣测齐岩待会到底会怎样更加放开的使用自己。
  谷冉冉突然闯进打断了杨刚的回忆,他见到谷冉冉诧异的看他一眼,然后抱着怀中的孩子出门离开。
杨刚再次匍匐在齐岩脚下,他的脸羞赧得像个煮熟的螃蟹。齐岩心中很是愧疚,她心疼得把杨刚揽进怀里,轻轻的抚慰着他受伤的心灵。杨刚挣扎着,他惶恐的觉得自己这样一个吃屎的孩子不应该再扑进主人的怀里。齐岩决堤的母 性和溺爱淹没了杨刚,让他在不知不觉间失去知觉。

齐岩心中很有些过意不去,她的本意是让杨刚给她解决一下困扰她好几天的便秘,但她没有让他吃的意思。看着胯下不断蠕动的咽喉,她的心里有些复杂的情感涌现出来。真的要给他摘环吗?她犹豫着。她眼圈有些湿润,更多的是厌恶。大概她在厌恶着他恶臭无比的嘴吧。
 齐岩起身擦擦屁股走开。“把自己洗干净。”说完,回去卧室。
杨刚紧闭着眼睛,泪水沁润的大便刺得他的眼睛火辣辣的疼。他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按动马桶的冲水冲掉里面的便便,之后又一次按动开关并把脑袋塞进去。呕吐伴随着冲水以及脸上的便便在他脑子周围不住的打转,一遍又一遍,直到只有清水和他的脑袋存在他才停下来。他倒在马桶边大口的喘着粗气,都快要死了,他心中起着无数波澜,他甚至在胡乱揣测齐岩待会到底会怎样更加放开的使用自己。
  谷冉冉突然闯进打断了杨刚的回忆,他见到谷冉冉诧异的看他一眼,然后抱着怀中的孩子出门离开。
杨刚再次匍匐在齐岩脚下,他的脸羞赧得像个煮熟的螃蟹。齐岩心中很是愧疚,她心疼得把杨刚揽进怀里,轻轻的抚慰着他受伤的心灵。杨刚挣扎着,他惶恐的觉得自己这样一个吃屎的孩子不应该再扑进主人的怀里。齐岩决堤的母性和溺爱淹没了杨刚,让他在不知不觉间失去知觉。
  却说谷冉冉抱着婴儿回到育婴室,李明宇正好整以暇的等着她的到来,这倒是让谷冉冉非常的尴尬。她盯着李明宇看一会,转身出去打电话。十分钟后,夏莹洁气喘吁吁的跑来。
 谷冉冉拉着茫然的夏莹洁走到李明宇面前说:“小李,实在不好意思,之前那个被我打得来不了了,我把我的女奴借给你吧。怎么样?”说完,谷冉冉让夏莹洁抱着孩子跪在李明宇的脚前。夏莹洁惊恐的瞟向谷冉冉,却被主人狠狠的瞪回来。
 李明宇反正也只是无聊,她才不计较给个什么玩具呢。她起身抱起孩子放回床上,同时低声道:“那就先谢谢,放这吧,明天她自己能回去。”谷冉冉点点头,留下内心无比恐惧的夏莹洁回去宿舍。
李明宇坐进她专用的办公椅里,翘着二郎腿用脚尖挑起夏莹洁的下巴玩味的说:“啧啧,这么漂亮的的脸蛋,你的主人是不是特别喜欢把它坐在屁股底下,嗯?”她的脚尖突然收回,继而重重的踢在夏莹洁顺势低下的脸上,“哼,拉长个脸给谁看呢?以为你主子不在我就治不了你是吧!笑,他妈 的给老娘笑,笑得不好看老娘就撕了你的嘴!”
夏莹洁心中无比的委屈,她就这样被谷冉冉丢给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现在这个女人还这么的霸道,她要怎么活到天亮啊!她深呼吸两口,尽力放松心态,慢慢的在脸上展现出最近准备面试而特意训练的笑容。她的眼睛也尽量的温柔的看向李明宇。
  李明宇本来就是找茬的,现在看见夏莹洁居然这样做作的看她,她内心的火气腾腾的顶上脑门。她抄起脚上的护士鞋狠狠的抽在夏莹洁的脸上,“你个小骚蹄子,给你脸了是吧?居然这么皮笑肉不笑的看我。不服是吧?你要是学不会笑颜如花是什么感觉我就给你的脸打开花!”
  夏莹洁吓得连忙脑子里开始幻想生活中的美好,全身心的投入进去,渐渐的,一丝甜美的笑容挂上她本就美丽的面庞。
 李明宇看见夏莹洁的笑容如春风拂面不禁心里也是很喜欢,但马上就变成赤 裸 裸的嫉妒。是的,她嫉妒夏莹洁的美丽,嫉妒夏莹洁的甜美。她狞笑着指着夏莹洁的胸前说:“去,把门给我锁上,然后脱光跪倒我脚下来。”夏莹洁有些不情愿,但李明宇的目光让她打消一切的顾虑。
 看到夏莹洁光洁如玉的身体,李明宇更加妒火中烧。“小骚货,你以后准备当小三,小四,还是小几啊?哈哈哈哈……”
夏莹洁心里发寒,她心里清晰意识到李明宇那毫无掩饰的恶意。她抿着嘴唇道:“婢女只是谷主人的婢女。请您明察。”
 李明宇一愣,转而冷笑道:“你倒是回答的聪明啊,现在就开始和我斗智斗勇了是吧?看来今晚完全不会寂寞。再说,谷冉冉那有什么好,不如过来跟着姐姐吧,姐姐会好好疼爱你的。”夏莹洁低头不敢言语。
 李明宇看着脚下青春娇嫩的躯体,她不禁咽咽口水。她拿过止血带把夏莹洁牢牢的固定在床尾,穿着护士鞋的左脚从夏莹洁的右肩锁骨轻轻的下滑,划过夏莹洁大约33C的胸部,鞋尖轻点顶峰的那一点敏感的尖峰,夏莹洁竟然忍不住轻吟,鞋子继续下行,划过夏莹洁光滑平整的小腹,划过那疏密适宜的黑色森林,最终停在黑色森林中部那神秘的欲 望之穴。
 夏莹洁吓坏了,她奋力的摇动着身体低声乞求道:“不要,不要……”
  李明宇的鞋尖稍稍用力的向着夏莹洁那里顶去,她冷哼着:“你个小贱人,当我真的不知道?!谷冉冉那腐女到手的女人就会拿走贞操,至少七、八个以上,她都能把你舍出来,还想给我‘当婊子立牌坊’?骚货,信不信我今天干得你血流成河!”
 夏莹洁恐惧的努力缩紧双腿,但被紧紧缠在两个床腿的双脚限制住她所有的希望。她泪眼婆娑的哭诉道:“我真的还是清白的,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吧……”
夏莹洁的哭诉让李明宇有些纳闷,难道谷冉冉那个狠毒女人真的还没有夺去眼前这个女人的贞操吗?她下意识的蹲下来伸手进去,果然在距离洞口不远的地方就遇到阻碍。她满眼惊奇的看着夏莹洁。“啧啧,那个烂女人居然这么长时间都没吃掉你。嘿嘿嘿,要不,我帮她做这件事情吧,反正我也尝试一下夺走一个女人的身子是何种奇妙感觉。怎么样?我之后会赔偿给她一个处女的。”
夏莹洁被恐惧笼罩的死死的,她惊声尖叫着,声音之大远超李明宇的预料。李明宇无奈之下只好一耳光把夏莹洁打傻,她低声威胁道:“我现在放开你,但你不许给我拆台,不然你明后天就会知道我会怎么报复你!”夏莹洁咬着嘴唇点头如捣蒜。
  李明宇迅速解开夏莹洁的束缚,并且命令夏莹洁尽快穿好衣服。她走去打开房门的反锁,当她看到夏莹洁谨小慎微的坐在病床上,她长长出口气,拉着夏莹洁赶去哄被夏莹洁弄哭的孩子们。
  附近的值班医务人员赶来查看发生什么事情。李明宇果然经常平这种意外,她笑哈哈的指着一边满脸通红的夏莹洁说:“你看小夏脸红的,本来她是来看望我的,结果被一只跑过的蟑螂吓坏了。”
  夏莹洁也顺应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是我太过敏感了,谢谢大家的关心,给你们添麻烦了。实在对不起。”她的脸红红的。
 大家见夏莹洁这么诚恳,也就纷纷表示谅解,在寒暄两句后都各回处室。夏莹洁紧张的看着李明宇,她怎么也想不到李明宇为让她承认错误时看起来更加诚恳,居然就在人们到来之前10秒钟命令她趴在地上,在她的脸颊上狠跺六、七脚。现在人群散去,夏莹洁心中没由来的恐惧,她下意识的想跑,想逃离这个可能给她带来巨大伤害的地方。
 李明宇依然在哄孩子,双腿却已经分开,似乎等待着什么。一分钟过去,见夏莹洁只是傻愣愣的跪在一边,她的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低吼道:“骚货,想给老娘累死后好跑,是不是?”夏莹洁一惊,瞥见李明宇岔开的双腿连忙爬过去要给她当马骑。李明宇顺势紧紧夹住夏莹洁的脖子,她一边哄孩子,一边放荡的扭动着身形。可怜的夏莹洁无法跟上她的节奏几乎拗断脖子。李明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夏莹洁那微弱的呻吟和挣扎根本无法引起她的任何反馈,她把全部的精力都奉献给面前的孩子们,哪怕步子再小也会以最快速度移动过去。可怜的夏莹洁几乎要窒息了,泪水由于头部的剧烈摆动而洒满面庞,她只能苦苦的紧跟着李明宇的动作,不然下一刻可能就会要她的命。
李明宇长舒一口气向后坐倒,毫无准备的夏莹洁腰身发软,差一点把李明宇张过去。李明宇也不恼,她依然保持着膝盖夹住夏莹洁脑袋,身体继续向后坐下。夏莹洁因为脖子被夹,整个身体和李明宇的重量半数都加在脖子上,她痛苦的开口呻吟着,无法求饶。李明宇毫不客气的施加着重量,她恶狠狠的说:“起来,自己给我起来当马,不然你就等着脖子断掉吧。”还有意识的夏莹洁暗骂自己糊涂,连忙鼓起全身十二分的力气撑起。虽然李明宇不像谷冉冉瘦的那么精心动魄,但她也没有谷冉冉那超然的身高,所以长期被使用的夏莹洁撑起李明宇虽然有些力不从心,但还是颤巍巍的爬起来。
  李明宇没有过多的表示,她松开已经有些出汗的双腿说:“老娘累了,给我爬,什么时候我休息够了什么时候停。丑化说在前面,你要是完成我的要求完成的好我就不破你,不然……你小心吧啊!”
夏莹洁果然最吃这个,她连忙表决心:“是,是,女王,我一定让您满意,一定!”
李明宇笑笑,没说话。她想要了夏莹洁的话有无数个理由,现在她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谷冉冉没有吃掉夏莹洁,难道有什么复杂关系在里面?所以心有顾虑的李明宇没敢顺手拿走夏莹洁的贞操。
 夏莹洁摇摇晃晃的驮着李明宇在房间内爬行。李明宇心安理得的坐在上面,她伸手够到一把指甲刀。她盘起双脚在夏莹洁的背上剪趾甲,剪下的趾甲不住的飞溅到各种地方。李明宇看着觉得可惜,她踩踩夏莹洁的脑袋说:“去,把我剪下的趾甲捡起来吃下去。”夏莹洁在略有昏暗的育婴室的白色地砖上很难找到那几乎和地砖融为一体的逃跑的脚趾甲,她不得不趴低身体来辨别那些逃脱的小精灵。身下的身体不断的起起伏伏让李明宇多少有些难以保持平衡,她只好揪着夏莹洁的头发道:“用手来辨别,你要是摔到我,我就弄死你!还有,不吃完我的脚趾甲你就别想停下来。”夏莹洁呻吟着答应。
 夏莹洁慢悠悠的爬行着,没有目的,偶尔手被什么东西扎到就捡起来看看,要是李明宇的趾甲就塞进嘴里。李明宇见夏莹洁这么听话就也没有难为她,自顾自的剪趾甲。夏莹洁可是看不见李明宇的趾甲剪到哪里。有的趾甲飞进她的头发里她就更无从寻找,她只能凭着感觉在地上乱摸,而且李明宇的脚趾甲一看就是那种不缺钙类型的,非常硬,嚼在嘴里非常的难以咬断,使得其更加难以下咽。夏莹洁小心的搜索着,生怕落下一块惹来李明宇的责罚。
李明宇剪完趾甲并没有打扰夏莹洁的工作,她拿起手机打游戏,完全当屁股下面就是一个可移动座椅一样。
夏莹洁几乎摸索遍整个医生休息区的每一寸地砖,她还是不确定,冒险用力的摇摇头发,最终发现没有掉下来的趾甲屑才算松口气。紧接着,由于长时间的负重爬行后精神的放松,她觉得此事李明宇的体重和泰山有得一拼。腰部和胳膊不自觉的抖动着,像是马上就要倾覆一样。她又不敢轻易的开口说不行,她怕李明宇还会想出别的招数来糟践她。
 事与愿违,蔫坏的李明宇早已不动声色的觉察到情况,或者说她她就预料到这样情况的发生。她命令夏莹洁:“把我放到椅子上。”夏莹洁如蒙大赦的快速向着那张老板椅爬去。李明宇一巴掌拍在夏莹洁白皙的屁股上,“慢点,要是把我摔下去我就让你今晚破相!”夏莹洁委屈的减慢速度,小心翼翼的把李明宇用腰部抬到老板椅的座位上。夏莹洁累的趴在李明宇的脚下一点也不想动弹,甚至胳膊都在一直不停的跳。
 李明宇脚尖踢踢夏莹洁道:“死狗,懒死你算了。过去,把我的袜子塞嘴里,没闻到屋子里的味道这么刺激吗?”夏莹洁的眼中闪过一丝哀怨,但毕竟她的地位还是摆在那里,她略略的摇摇头爬过去含住地上那犹如生化武器的袜子,虽然有些还在嘴角外面,但她聪明的用手指全部塞进嘴里,最后她还讨好似的爬回李明宇面前摇屁股。李明宇笑嘻嘻的踩着夏莹洁的脑袋道,“真乖,看来你的主人之前没少这么玩你。怎么样,本主人的脚比你主人的香多了吧。”夏莹洁满脸堆笑的朝着李明宇点头。李明宇笑得几乎倒进沙发。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哈哈,好了,好了,哈哈。你躺下,我要搭脚。”李明宇笑着说。夏莹洁顺从的躺在李明宇的脚下。李明宇好整以暇的双脚踩在夏莹洁的胸部,原本还算丘陵形态的胸部彻底和李明宇的脚紧密贴合在一起。李明宇抓起手边的手机继续玩着,脚下也没闲着,她的两对脚趾夹着夏莹洁胸前的两点顶峰用力的揪着,有着一种死活都要据为己有的劲头。夏莹洁咬着嘴唇痛苦的坚持着,她不敢让李明宇感到她的抗拒,那样李明宇会换种更加难以忍受的方法来玩弄她。
夜晚的时间是很难打发的,尤其是在育婴室这个只有一个人值班的地方。李明宇本想好好玩玩谷冉冉送给她的这个漂亮玩具,但她此时居然会觉得困顿。她也不想明白为什么,索性先放过夏莹洁一段时间,想起来再说。
 夏莹洁心中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她嘴里是那种几乎媲美食盐的咸味,再加上棉袜良好的吸水效果,她迫切的想要喝水,可现在,她只能如此忍受着。虽然嘴里是难以形容的咸味,那么鼻子里就是无法驱散的臭味。一个女人的袜子居然可以这么臭!夏莹洁无语的想着。她感觉她的所有呼吸器官里全是李明宇的脚臭,更过分的是由于她嘴里的袜子极大的刺激她的唾液腺,以至于现在袜子已经湿透,一小股一小股袜子沁出来的液体不住的流进她的嗓子,流进她的胃里。她不禁想到:这样李明宇的脚臭不仅仅通过肺部被吸收进血液,甚至通过消化道吸收进全身每个角落——就连她的大脑里也会保持李明宇的脚臭至少20天!她都怀疑以后会整个人全散发着和李明宇臭脚一样的味道,那她还怎么嫁人啊!还有胸前的那份娇羞,说实话谷冉冉玩她的时候更过分,可那是她心甘情愿的,现在,现在这样却更加的让她兴奋,这种完全陌生的人带来的羞辱和痛苦让她不能自已,全身上下都开始慢慢发热,甚至有些欲拒还迎的成分在里面。
 李明宇感觉到夏莹洁身体的变化,她满意的笑着站起身体。她那并不算高大的身体站在夏莹洁的胸上。低头注视着脚下的美女,她的脚毫无怜悯的踏上夏莹洁的脸颊,踩得夏莹洁本来密封在嘴里的袜子露出一角。李明宇双脚都踩在夏莹洁的脸上嗔怪道:“哼,告诉你不许露出来的。踩死你,踩死你……”她一边嘴里叨叨,一边双脚碾踏着夏莹洁的脸。夏莹洁轻声的呜咽,声音似是痛苦,似是撒娇。李明宇阴阳怪气的说道:“呦呦呦,你个小贱货!踩你个脸就开始犯浪,要是踩你胸上还不得发洪水呀!哼,你尽管叫,要是勾起老娘的兴趣……老娘今晚就赏你开苞!哈哈哈哈……”夏莹洁立刻强忍住呻吟,像个死人一样感受着李明宇带来的压迫。
 李明宇带着奸计得逞的表情嘿嘿坏笑,她直直的站立在夏莹洁的脸上不再移动,专心的玩着手中的平板电脑。一分钟,两分钟……七分钟过去,李明宇依然沉稳的站立在夏莹洁几乎开裂的头颅上!头脑中嗡鸣声几乎震聋发聩的夏莹洁再也坚持不住,她的身体奋力的扭动着,希望引起李明宇的注意。她不敢用双手去搬开李明宇的双脚,害怕李明宇会抓住这个把柄夺走她的贞洁。李明宇并不受影响,她依然稳稳的站在夏莹洁的脸上,她就是要夏莹洁犯错,她要能够任意玩弄夏莹洁的理由。可惜李明宇的愿望不易实现。十四分钟过去,夏莹洁依然只是扭动身体却连一声呻吟都不发出,这让李明宇很是钦佩。李明宇也怕再站下去会出事,她走下夏莹洁的脸,静坐在椅子上观察夏莹洁。
 夏莹洁大口的吸着气,因此,李明宇的袜子也大部分从她的嘴里冒出来。李明宇脚尖探出,完全把袜子重新踩进夏莹洁的口腔。突如其来的压迫使得夏莹洁呼吸一滞,转而身体完全拱起,坐起身声音尖锐的呼吸着。李明宇被吓一跳,她甚至没有计较刚才夏莹洁牙齿划到她的脚。
 不长时间,夏莹洁又一次倒在地上,她依然在大口的喘息着。李明宇微皱眉毛观察着夏莹洁,见夏莹洁没什么大事穿着护士鞋的脚跟便没头没脑的踩在夏莹洁的眼睛上。淬不及防的夏莹洁捂着眼睛“啊”的一声在地上翻滚,幸好袜子还在嘴里,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李明宇恨恨的继续用鞋跟踩着夏莹洁的肩膀、胸前说:“该死的贱人,刚刚差点吓死我,现在居然还敢来吓我,我踩不死你!”
  夏莹洁不敢反抗,稍稍清醒过来的她连忙蜷着身体缩向李明宇的椅子下。李明宇洞悉夏莹洁的小心眼,她的脚径直踹向夏莹洁的小腹,“砰”的一声闷响,夏莹洁的身体僵硬在那里,整个房间静的可怕。原来李明宇踹过去的脚并没有对准什么地方,完全是随意一脚。恰巧夏莹洁身体向上一缩,李明宇的鞋尖完全踩进夏莹洁两腿之间的位置。李明宇心中也有些别扭,就移动那么3cm,就3cm!一个女人的贞操就这样被她的护士鞋夺去。李明宇愣愣的看着脚下几乎是僵尸一样的夏莹洁,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李明宇也明白那层膜对于某些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她现在很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僵持在那里,像是两尊石像。终于,还是夏莹洁动了,她的手摸向胯间,颤抖的手抚摸着李明宇穿着护士鞋的脚,似乎要完全感触这个夺去她贞操的个体。李明宇静静的注视着夏莹洁,她想不出夏莹洁要怎么做。忽然夏莹洁叉开双腿,双手捧着李明宇的脚跟,一用力,随着夏莹洁的一声闷哼,李明宇的护士鞋再次深入一些,整个鞋子的前尖全部没进去。李明宇大惊,她奋力的向外抽着脚,却被夏莹洁死死的捧住。李明宇害怕伤到夏莹洁,她不敢乱动。李明宇扶着夏莹洁的肩膀道:“别这样,你会受伤的。而且这是医院穿的鞋,你会感染的!”
夏莹洁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那脸上的悲泣几乎撕碎李明宇的心。“我已经没有了,我还要它做什么!”夏莹洁含着袜子呜呜的说。李明宇完全没听明白夏莹洁说什么,但是夏莹洁的动作她却明白——夏莹洁依然在努力的把她的脚向身体里面塞去。李明宇大急,顾不得其他,她猛的收回脚抱住满脸绝望的夏莹洁低声道:“别怕,别怕,别……”看到夏莹洁哭晕过去,李明宇连忙把夏莹洁扶到床上。李明宇出神的看着脚上带着丝丝血液的护士鞋,心中满是复杂。
早上谷冉冉意外的来到育婴室,按她的话来说,就是不习惯用别的厕所。
心情沉闷的李明宇满脸复杂的看着谷冉冉饱饱的喂夏莹洁一大泡晨尿,心中有些异样。思前想后李明宇还是对谷冉冉说出她昨晚的事情。没想到的是,谷冉冉满脸的意外之色,她狐疑的看向夏莹洁。“你的处 女膜?”谷冉冉逼近夏莹洁,“我们定下关系那天你的处 女膜就献给我的皮托了。怎么,你又修补啦?”谷冉冉脸上满是狐疑之色。
“主人,主人饶命!我本来是想给主人个惊喜的……”夏莹洁吓得跪在地上。
李明宇听的清楚,她满脸怒色的看向谷冉冉,“这是……”
谷冉冉撇撇嘴说:“如你所见,我怎么可能收下她这么久还不吃掉她?”她转向夏莹洁,“自己来,还用我证明吗?”她翘起脚尖。
夏莹洁心知这次恐怕要悲剧,但她还不敢违抗谷冉冉的命令,她大分双腿向着谷冉冉的鞋尖坐下去,由于是运动鞋,夏莹洁不得不先用手指润滑,然后咬牙坐下去。李明宇圆睁着眼睛不可思议的见证着眼前的事实——夏莹洁居然把谷冉冉的慢跑鞋吞到脚踝!看着夏莹洁那几乎完全扭曲的脸,李明宇觉得自己胯间都是一阵抽搐。夏莹洁深呼吸几十下,终于缓过来,她看向谷冉冉,脸上满是讨好的笑意。
 谷冉冉笑着对李明宇炫耀道:“看见没,她要这样使才对,看来你昨晚一定没玩好。”
李明宇一瞬间怜悯就化作滔天的愤怒,她颤抖着手指指着夏莹洁,“好,好,好。小贱人,我小瞧你了,你等着。”
  谷冉冉笑嘻嘻的挑着夏莹洁到李明宇脚前道:“随意,不过别太狠,她后天还要去面试。咱玩她可不能耽误她前程。”
  李明宇会意一笑道:“小贱人,我今天也不难为你。把垃圾桶里面的袜子再塞进你的嘴里,双腿分开跪好,我只踢你3脚,3脚后今天你就可以走了。”夏莹洁虽然满心都是恐惧,但自作孽不可活,她只好向着李明宇敞开自己。
 李明宇也不嚼性,她飞起一脚,尖头短靴瞬间把前半截没进夏莹洁的体内。夏莹洁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一下。“小贱人,刚刚在你主人脚下怎么不抖?是不是看我好欺负!嗯!”这其中的痛苦只有夏莹洁自己知道,那坚硬的橡胶大底的边缘已经满是倒刺,这种蛮横的入侵几乎切开她柔软的肉壁。李明宇阴狠的转移重心,在那柔软的肉体中用力的踩了踩,而后毫无怜悯的抽出右脚,飞起左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那片刚刚接待过右脚的地带。夏莹洁闷哼一声几乎倒地,她倒在李明宇的大腿上沉重喘息,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李明宇厌恶的推开两步,她低喝道:“跪好,最后一脚!”夏莹洁无法,只好跪直身体。李明宇在这两步距离居然加速助跑,右脚犹如棕色闪电she 进夏莹洁的身体,大半的短靴都深入进夏莹洁的身体。夏莹洁“呃”的一声,毫无悬念的倒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嘴角还流出一缕口水。李明宇踩到夏莹洁丢在一边的衣服上蹭干鞋子说:“今天饶过你,改天我们再好好探讨一下生活。”说完,她看向谷冉冉,“谷医生,我要交班了,你们也赶紧走吧。”
谷冉冉一脚踢在夏莹洁的尾椎骨上喝道:“起来,走!”
 受到刺激转醒过来的夏莹洁连忙一边道谢,一边收拾好自己,跟着谷冉冉就要离开。李明宇在一边笑道:“嘻嘻,我的袜子和你很投缘,带走吧,留给你做纪念。”
  齐岩嫌弃杨刚嘴里满满的恶臭味,所以他被丢在卫生间整整一夜。齐岩也不允许他睡觉,而是把他拴在水龙头上,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让涓涓的自来水冲刷口腔一夜。冰冷的自来水几乎让杨刚的口腔麻木,扭曲的身体让他浑身都是酸痛的。杨刚头一次如此的盼望齐岩的到来,或者说,他盼望任何一个可以放开他的人到来。
 就在杨刚几乎崩溃的边缘,谷冉冉带着走路歪歪扭扭的夏莹洁回到宿舍。谷冉冉的到来打断齐岩的美梦,她不高兴的瞟一眼罪魁祸首谷冉冉和从犯夏莹洁,翻个身继续补觉。谷冉冉登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她招呼夏莹洁伺候她洗漱,进门却发现杨刚被怪异的拴在水龙头上,两人面面相觑。
 这时齐岩慵懒的声音传来:“你们解下他好了,我给他清洁一下,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夏莹洁先把自己简单的清理干净,然后解下杨刚一起跪在正在刷牙的谷冉冉脚边听候吩咐。谷冉冉就像是忘记二人一样,简单洗漱一下就回屋了。
  “过来给主人舔 脚。”谷冉冉招呼两个爬在身后的跟屁虫。夏莹洁和杨刚连忙爬过去脱下谷冉冉的运动鞋袜,捧着她的脚舔舐起来。只是杨刚不明白为什么谷冉冉的运动鞋上一股怪味淡淡的传入他的鼻腔,不是狗屎的味道呀!谷冉冉看到杨刚的表情不禁闪烁一道诡异的光芒。
 齐岩终于无法再懒在床上当毛毛虫,她抻着大大的懒腰低吟着起身,可惜,这一次起床失败。她抱着被子一转身把被子骑在身下,甜甜的咂巴咂巴嘴。谷冉冉三人面面相觑。聪明的谷冉冉踢开杨刚示意他去清洁自己。
  杨刚连忙快速洗漱干净爬向齐岩。齐岩左脚勾着杨刚的脑袋带到脚下,“舔舔,让我舒服舒服。”杨刚听话的张嘴准备为齐岩舔 脚,当他将要接触到齐岩的脚的时候突然停下。齐岩本在和谷冉冉打趣,发现杨刚没有服从她的命令,她不满的哼道:“怎么……”杨刚看向齐岩张张嘴,最后低下头没说什么。齐岩有些不明白,转而想想就明白什么。她的脚勾着杨刚的头来到手中,她定定的看着窘迫的杨刚不禁“扑哧”笑出声来。她的手指蛮横的挤进杨刚的嘴里,不住的抽 送着。杨刚条件反she的含住她的手指,配合着她的动作。齐岩看着杨刚有些发红的脸颊笑道:“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她收回手指,“这件事情我向你道歉,我确实没打算让你吃的。不过我不会食言,过两天我就给你取下环。”看到杨刚慌张的想要说什么,齐岩微笑着揉揉杨刚的头发,“来,伺候我起床。”
起身、穿衣、穿袜子、叠被子……杨刚就像个小服务生一样忙碌着。齐岩笑笑,她走向卫生间。杨刚连忙追上去打水、挤牙膏、准备毛巾,不过齐岩没再使用杨刚上厕所。
  齐岩要坐在椅子上化妆,她愕然的发现杨刚伶俐的躺在椅面上。她笑着拍拍他的脸颊,然后一屁股坐上去说道:“真乖。”她还扭扭屁股,显然打算坐的更舒服一些。毕竟她只穿一条睡裤,杨刚呼出的热气暖洋洋的让人舒服不已。她实在有些不想起身,而是一直这样坐下去,但一是杨刚气息有些衰弱,二是上班就要晚了。她站起身命令道:“赶紧去洗洗,今天我带你去接生。”
  杨刚心情有些沮丧的坐在更衣室里面,他本来满心欣喜的跟在齐岩屁股后面学习,结果对方夫妻是很传统的人,根本不同意男大夫的存在,他只好被客气的请出生育室。一阵清脆的高跟声在“吱呀”的开门声后出现,杨刚没有抬头去探查。突然,一双熟悉的高跟鞋出现在杨刚的眼前,他太熟悉这双鞋子,因为他之前嗅着右鞋子泄在左鞋子里面。他抬头看向一脸冷漠的盯着他的美女面庞。
  “你怎么在这里?”美女正是元媛,她居高临下的死盯着杨刚。
杨刚心中有些紧张,转而稍稍平复心情道:“我在等人。”
“哼~”元媛冷哼一声道:“我要换衣服,你出去一会。”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杨刚愣了愣,摇摇头走出更衣室。他心中很复杂,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元媛,虽然两人不见得会有什么关系,但他之前办的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他心中不住的嘀咕着,也没看元媛是否出来便鬼使神差的推门进去。
 震惊,实在是太震惊了!更衣室内的元媛脖子上戴着项圈,雪白的上身上满是掐痕,纤细如铅笔的锁链连接着元媛手腕、脚踝、脖子上的项圈,还有胯间那一串银白色的金属环。这是什么?!杨刚难以置信的紧盯着元媛满身的装备,心中激荡不已。她是——女 奴!
 元媛也是有些恐惧,转而所有的情绪迅速平静下来。她媚笑着走近杨刚,高高的个子几乎和他平视。“来,帅哥,坐。”她锁上门,身体贴上杨刚的身体,拉着他坐回更衣室的座位上。她的口气如兰贴近他的耳朵,“帅哥,你都看到什么?”
  杨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没什么……哦,没看到,看到什么……”他下意识的向着远端躲去。
 元媛没打算放过杨刚,她扭身坐在杨刚的腿上,摇曳着身躯,丰满的胸部把他的脸几乎压进肉山深处。细细的锁链在两人 肉 体之间滑动不禁让杨刚气血沸腾。元媛一只手搂住杨刚的后脑,另一只手探进他的裤子。
 杨刚迷离的瞬间魂飞魄散,他下意识的要大力推开元媛,可元媛的胳膊箍的太紧,两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杨刚的脸砸进元媛胸部的肉 山中,心中不禁荡漾。他努力控制住欲 望的躁动准备爬起来。元媛箍住杨刚的动作,她一只手将身边的高跟鞋拿到两人中间说:“记得这双鞋吗?”杨刚脑中“嗡”的一声傻掉。元媛晃动着手中的鞋子,“我知道当初弄脏我鞋子的是你。现在我们可以心平气和的谈谈吗?”杨刚忙不迭的点点头。
  杨刚红着脸坐起身,他现在脸已经红热的几乎可以摊鸡蛋。看着杨刚手足无措的样子,元媛冷笑着再次坐进他的怀里,“帅哥,想要我吗?我的技术可是很好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魅意。
 杨刚下意识的低着头回答道:“请,请你,请你先坐,坐在一边,好,好,好吗?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什么都没看到……”
元媛笑笑,手指托着杨刚的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道:“哼,你觉得我会信吗?”她长身而起,站立在杨刚的面前微微压迫向杨刚。“谁是你的主人?!”语气说不出的严厉。
  那声音如洪钟大吕一样激震着杨刚的神经,他心中的紧张反而平静下来。不过他的心里开始打鼓,他到底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说有主人?那不是直接给她把柄告诉她他也是奴嘛,可说没有?想想齐岩和谷冉冉,他心中总有那么些敬畏的恐惧。“什么意思?我没有主人,倒是你的主人是哪位?”他最后还是决定否认主人的事实,他自认为齐岩不会怎么计较这个事情。
元媛脸色变变,她也有些为难,“你没资格知道。”她心头转念再次贴上,“帅哥……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好不好……”她右脚踩在杨刚的大腿上,“喜欢我白白嫩嫩的脚吗?”她的声音说不出的嗲。
 杨刚不自觉的看向元媛的脚丫,那确实是一双漂亮的脚,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移动,转而他又停住。因为他一想到他要去舔一个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的贱货的脚,他的腹中就无限的翻腾。他整瑕一下思路道:“等等,你先穿好衣服好吧?这个样子一会会出乱子的。”
元媛轻笑,“谢谢你的关心,果然是个伺候女人的温柔种呢。咯咯咯咯……”她不紧不慢的穿着衣服,似乎在等等杨刚如禽兽一般的扑过来。可惜她失望之极,杨刚根本没有任何表示,依然面色平静的低着头。她走过去捅捅他,他的身体颤抖一下便恢复平静。她有些尴尬,没有对等的条件,她相当于有把柄落在杨刚的手里,如果杨刚不肯就范,她怎么能放心!虽然知晓那次扒墙角的是眼前这个人,但她没有证据,仅仅靠一个小孩子的话语实在不见得有人相信。她要把他拉进这个圈子。
  元媛的手指轻轻抚在杨刚明显僵硬的脸上,手指有些冰冷,却不失灵动,缓缓的下移。元媛绕着他开始慢慢的移动身体,丰腴的胸部渐渐的靠近他的头颅。元媛身体上那淡淡的女人气息越来越清晰起来,它诱惑着杨刚心神荡漾。元媛的手就像带着磁力一样粘着着游走于他的前胸,游走于他的腰背,最终……她的手紧握他的胯间。若即若离的与元媛的胸部摩擦,杨刚几乎瘫软向她的怀里,最后一丝清明让杨刚稍稍清醒,他奋力的扶正元媛的身体,“不,我们不能这样……”他的声音中充满不甘与困惑。元媛不为所动的挣扎开杨刚原本就不坚定的手继续侵略行为。
 “帅哥……不喜欢吗?”元媛侵略性的把杨刚压在长凳上,“难道你是阳痿不成?咯咯~”杨刚鼓起所有的清明一把推开手掌已经握住他胯间的元媛,但她的手掌微微旋转就瓦解了他所有的反抗。
“不要,不要……”杨刚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呻吟。
 “呵呵~”元媛嬉笑道:“你是不能,还是不愿意,嗯?小帅哥。”
杨刚呼吸有些急促道:“不,不……不能……也,也,也……”
元媛冷哼:“哼,不能?那好啊……”她坐起身,“哼,既然不能,那么你就滚下去把我的鞋子舔干净。”她抓着杨刚的胯间向地下拖去。
 杨刚打落元媛的手欺身上前道:“凭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你真的能掌控我吗?哼哼~”
  元媛轻笑,手指按在自己的红唇上,“嘘……帅哥。可以告诉我……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尖叫声音快呢?而且……门是锁着的。哈哈哈哈……”
      杨刚不得不颓废的跪在元媛的脚前。“躺下。”元媛命令道。杨刚微微挣扎,便沮丧的躺在元媛的脚底下。元媛穿着14cm超高跟鞋的双脚踏在他的脸上。“哼哼,这样不就好了嘛。”她的鞋跟勾动着杨刚的嘴角硬是挤进去。“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的消息的,没想到经常在女生楼见面的人居然真的是那个下贱的瘪三。本来我是想试一试你的口技的,可是我还是觉得物尽其材比较正确。你的嘴巴……哼,恐怕现在只有我的鞋跟能接受它吧。”

      她的鞋跟毫无怜悯的完全深入他的嘴巴,杨刚不住的干呕着,却完全没有办法摆脱。她抽起鞋跟,鞋跟踩在他的人中上轻轻的旋动。“今天给你好好尝尝消化科的味道。”元媛不再估计其他,鞋跟在杨刚的嘴里迅速的抽送着,镶满钻的鞋跟锉刀般摩擦着他的牙齿。他的头颅中满是那嘈杂的回音,除了痛苦感受不到一丝的快感,又能怎么样?他同样的无可奈何。
        “味道如何啊?是不是很美味。”元媛魅惑的问着。“不过我要告诉你,我喂给你的可只有我们消化科的美味食品以及……我主人留给我的高级营养品!嘿嘿~意外吗,惊喜吗?给我个微笑。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偷吃掉我鞋子上的任何一颗钻的话,我就踩掉你满嘴的牙齿。”
      杨刚心中颤抖,他发现自己无法做到抵抗。元媛的鞋跟随意的在他的口腔中纵横穿插,跟底的皮垫毫无怜悯的划过他的牙龈,那医院中积累的陈年残留物被他的血洗涤着,铅华吗?杨刚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口腔要有麻烦了。
      元媛自顾自的洗净鞋跟,她低头仔细的检查着鞋跟,却看不出黑乎乎的皮垫下的所以然。她想到一个主意,双脚的鞋跟蹬在他的脸上用力的钻着,似乎要钻出两个洞才肯罢休。杨刚痛苦的挣扎着,他不敢发出多大的声音,这里是医院!“不许乱动,这可是赏你的。”元媛的脚掌外分,杨刚看见他最恐惧的事情——元媛正拿着手中的手机正对着她脚下那张写满惊惧的脸!
元媛手中的手机连响,似是一个专业摄影人员在摄取最佳的影像。
   “求求您,别这样……”杨刚低声哀求着。
 “别出声。”元媛的鞋跟勾住杨刚的两个嘴角,手中的手机再次连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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