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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二十一到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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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2:56: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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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角麻留爬过去用嘴接过桉桉手里袜子。

  「吃了!」

  童艳声音轻飘语气却严厉地命令角角。

  角角就使劲地往下吞咽那丝袜,噎得够戗,费挺大劲给吃了下去。

  桉桉不能再光顾着自己品玩儿童艳的丝袜脚,含住童艳的脚趾,舌头伸在脚
趾缝里尽量地使童艳感到轻松,童艳脚趾缝间有不太多的汗腻,桉桉舔下都给吃
了。

  童艳由桉桉和圆圆给她舔了二十多分钟的脚气,痒解了,她骑在田田肩上也
感到累了。

  「呵呵。你品玩我的脚和给我脚气解痒都挺在行呀!好啦,我脚气不痒了。


  童艳把脚从桉桉和圆圆的嘴里拿出,抬直腿举起脚自己欣赏了两眼,脚趾头
调皮地翘动着,然后一指从从和圆圆。

  从从和圆圆两个马上把脸侧着贴到童艳脚底上托住童艳的双脚。

  童艳一压田田的脑袋,田田慢慢伏下身,童艳脚踩着从从和圆圆的脸徐徐下
落,直到从从和圆圆的头挨到地面,童艳就站在她俩脸上。

  田田头从童艳的裆间收回下了沙发,扶童艳在沙发上坐好。

  童艳脚一踏从从和圆圆,然后抬起。

  从从和圆圆让到旁边去,顺顺爬到沙发前用背给童艳放脚。

  这时桉桉也从方方背上下来,跪于童艳脚前,伸嘴准备继续给童艳舔脚。

  她确实还没舔够哪!

  「你也坐上来休息休息吧。让她们给你也舔舔脚。」

  童艳爱惜地双脚捧住桉桉的脸搓揉两下道。

  桉桉根本无法违抗童艳,只好起来和童艳并排坐到沙发上。

  「放上来,你的脚。」

  童艳一只脚在顺顺的背上踏了踏说。

  陈氏和张氏赶紧把桉桉双脚捧到顺顺的背上,用嘴为桉桉脱掉脚上高跟鞋,
就去准备舔桉桉的丝袜脚。

  童艳给她们俩规定:她俩的老臭嘴不能直接舔她的脚,只允许舔她穿着袜子
的脚。

  她俩自然也不敢舔桉桉裸脚。

  「你们两个滚开!圆圆从从,给桉桉小姐把丝袜脱下来,洗干净。

  童艳叱骂陈氏张氏,命令圆圆从从道。

  圆圆和从从配合着用嘴先后把桉桉脚上丝袜脱下,跪到一边含在嘴里「洗」
着。

  「你,给我们俩舔脚。」

  童艳命令甘露,又对陈氏张氏命令:「你们俩,把甘露嘴里的袜子一人吃一
半儿!」

  甘露把嘴里袜子吐到嘴边上,陈氏嘴凑上去,找到袜尖叼入口中把袜子从甘
露嘴里扯出,张氏嘴伸过来叼住袜口,两人争着把袜子朝自己口中吞,最后牙咬
着将袜子扯断,分别硬吞下肚。

  甘露已经趴在童艳和桉桉脚前,卖力地舔着四只脚丫子。

  「你的脚也很美,多秀气又没有气味。希腊古典美人的脚呢!」

  童艳脚踩蹭着桉桉的脚赞美。

  「还是女王姐姐的脚高贵,带有种妖气!这才是真正女王的尊足呢!我最被
你脚吸引的就是你脚那勾魂的气味了!」

  桉桉脚就象受气小媳妇,任由童艳的脚踩摩。

  确实,桉桉是素足,修长秀气;童艳的脚则周正圆润,右脚背上纹着玫瑰,
脚趾甲涂着鲜红色趾甲油,两只脚的二、四脚趾上戴着黄金白银趾环。

  「对了,女王姐姐你又新收了好几个奴呀。有六个孩子呵护你的脚还不够啊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邻居(二十一)

  桉桉和童艳又约会了两次,一次是在宾馆开的房,一次是在夜总会的卡拉O
K包厢。

  两次都是桉桉主动打电话给童艳的,桉桉感觉到童艳对赴约流露出勉强,虽
然玩得都挺尽兴。

  其实桉桉也觉得到外面约会很不方便,完全可以请童艳到她家里或她去童艳
的家。

  桉桉心里清楚,童艳有奴伺候,她伺候童艳,倒不如说是她玩弄童艳的脚!
童艳主动提出请桉桉到她家做客,桉桉愉快答应了。

  这天下午桉桉买束鲜花,电话和童艳打好了招呼,在童艳到家二十分钟之前
就到童艳家门口站候。

  陈氏和张氏穿着干净整齐、上白下蓝的粗布新衣服,并排跪在童艳家门外面


  桉桉不知道这陈氏和张氏是干什么的,也不便搭腔。

  陈氏和张氏面色平静地冲桉桉笑笑,并不为自己跪着而感到丝毫羞愧。

  桉桉发现童艳家的走廊打扫得简直太干净了,水磨石地面一尘不染,光亮照
人。

  她哪里知道呀,陈氏和张氏每天都要用抹布把走廊地面包括墙壁擦五六遍。

  电梯门打开,只见童艳侧坐在趴在电梯里的甘露的背上,门一开童艳把腿抬
离地面,甘露驮着童艳爬出来。

  甘露看到陌生的桉桉,脸羞愧地红了,不过童艳没有注意。

  「你来啦妹妹。」

  童艳从甘露背上下来,亲热地拉着桉桉的手。

  陈氏和张氏马上匍匐到童艳脚前,吻童艳的鞋子行礼。

  「你们两个老蠢货,客人来了也不知道给客人当凳子请客人坐就让客人站着
!养你们有什么用?这么大的人啦连点眼力见都没有!」

  童艳毫不客气地抬脚照着陈氏和张氏的背就每人狠踹了两脚。

  「小妈妈老奴不对该打!」

  陈氏和张氏把头贴在地上赔罪。

  她们后背上分别给踩出两个鞋印。

  桉桉不知说什么,门开了。

  田田和方方俩爬了出来。

  童艳骑到田田背上,请桉桉骑上方方。

  桉桉恭敬不如从命,骑上方方。

  田田把童艳驮进屋去,到沙发前停下等童艳下来。

  童艳却不下来,让田田驮着她爬到沙发上,然后转身面朝外跪好。

  跟在童艳后面爬进来的甘露连忙站起身,搀扶着童艳完成上述动作。

  桉桉骑着方方跟在后面,到了屋里准备下来。

  对桉桉来说,给童艳跪下,比骑在方方背上让她感觉心里舒坦。

  「你不用下来。就骑在方方的背上品味我的美足吧。」

  童艳笑着对桉桉说。

  在桉桉身后爬进来的陈氏和张氏绕到桉桉前面,到沙发跟前直起身子,用嘴
将童艳悬在半空中的脚上的高跟鞋脱下,然后跪到墙边去给舔舐鞋底了。

  方方听了童艳话,把桉桉朝沙发前驮了驮。

  桉桉挺喜欢童艳以这种游戏方式让她舔脚的,这既满足了她,又给了她面子


  童艳高高在上地骑在跪在沙发上的田田的肩上,双脚搭在田田的身前,位置
正好位于桉桉胸部。

  桉桉早有些等不及了,驱使方方稍稍朝后退了退,压低了腰身,仰起脸,伸
嘴含住童艳一只脚的脚尖就吮吻起来,一只手同时握住童艳另只脚充满爱意地抚
摸。

  童艳虽然是开车回来的并未走多少路脚还是捂了半天汗叽叽,臭味好浓。

  童艳把脚从桉桉手里抽出不让她抚摸,而是踩到桉桉头上,蹂躏桉桉的秀发


  甘露看到桉桉这么漂亮、有气质的年轻女人都舔童艳的臭脚丫子,不得不佩
服童艳天生是做女王的料。

  她弯下身去闻吻童艳踩在桉桉头上的脚。

  「你高级些是吧?竟然在桉桉小姐头上舔我的脚!」

  童艳踹开甘露,然后吆喝陈氏和张氏道「你们两个老贱种,过来给桉桉小姐
按脚!」

  甘露温顺跪下。

  陈氏和张氏放下童艳的高跟鞋,爬到桉桉两边脚跟前。

  桉桉骑在方方背上,脚是踏着地的。

  她把脚后跟翘起,露出鞋外面。

  陈氏和张氏无法将桉桉的高跟鞋脱掉,只好伏下头去舔桉桉的后脚跟儿。

  童艳让她俩给桉桉按脚,当然是让她们用口舌而不是手。

  桉桉微闭着眼陶醉地顺着童艳脚趾、舔着脚掌和脚后跟,身体摆着不同的姿
势,脚自然也随之而动。

  这可苦了陈氏和张氏两个了,舌头和嘴唇时不时被桉桉的脚后跟给挤到鞋里
,疼得她俩直吸气呀,也不敢把舌头收回去!童艳脚把桉桉的头发蹂得象蓬乱草
,然后把这只脚伸给圆圆和从从。

  圆圆和从从跪在地上够不着妈妈的这只脚,两人弯膝躬腰站起来,配合着用
嘴去脱童艳脚上的短丝袜。

  刚脱到脚背处,童艳摆脚蹬开她俩,伸给桉桉。

  「你就在脚上给我洗袜子。

  我的袜子你也很喜欢吃。

  童艳温柔道。

  桉桉就把耷拉在童艳脚尖上袜尖含进口中,舌头搅拌着口水,牙齿轻轻地咀
嚼。

  童艳把桉桉刚才给吮舔的那只脚朝圆圆和从从晃了晃。

  圆圆和从从绕到桉桉这边来,仍两人配合着为童艳脱这只脚上的丝袜。

  也是刚脱到一半,童艳又轻轻地蹬开她们。

  童艳冲甘露勾勾手指头,又指了指她的袜子。

  甘露遂跪行过来,也弯膝躬腰地站起来,伸嘴叼住沾满桉桉口水的袜尖,一
点儿一点儿地往嘴里吞。

  童艳脚一蹬甘露的鼻子,甘露的头往后一摆,童艳脚上袜子顺势就给脱掉。

  甘露望着童艳,不知是该给童艳舔脚还是给洗嘴里的袜子。

  童艳脚气被桉桉口水一滋润,感觉非常痒,抡起脚「啪啪」狠狠给了圆圆两
个大嘴巴。

  圆圆明白妈妈这是脚气痒得难受了,忙不叠地一口含住童艳的小脚趾、三、
四三个脚趾,舌头伸进脚趾缝里快速、有力地搓动着。

  甘露知道她该做什么了,跪下去认真地用嘴洗童艳的袜子。

  童艳另只脚上的丝袜,一半在她脚上,一半在桉桉嘴里。

  童艳示意角角把饮料杯递给她,轻启朱唇呷嘬了几口,然后再朝杯里吐了两
口口水,举着杯子做势要往脚上倒的样子。

  桉桉知道童艳这是要喂她喝饮料,急踢踢方方胳膊,方方倒也明白,马上胳
膊肘着地趴下。

  桉桉身子低下来,仰脸嘴对着童艳的脚尖下方张开。

  趴在桉桉脚边的陈氏和张氏口舌追着桉桉的脚舔。

  童艳将饮料沿脚背缓缓地倒下,顺着挂在脚尖上的丝袜流进桉桉的口里。

  桉桉嘬吸着丝袜上的饮料。

  童艳把剩下大半杯果汁都喂桉桉喝了,脚一收,袜子就从脚尖上退了下来。

  「袜子别洗了。我脚气现在需要你舌头给我解解痒呀。」

  童艳脚点点桉桉的鼻子。

  桉桉把嘴上的袜子拿下来,正有点舍不得放下也不知该放哪。

  「你木头?」

  童艳手里杯子砸向角角脑袋。

  角角脸被砸青一块,杯子落到地上。

  角角麻留爬过去用嘴接过桉桉手里袜子。

  「吃了!」

  童艳声音轻飘语气却严厉地命令角角。

  角角就使劲地往下吞咽那丝袜,噎得够戗,费挺大劲给吃了下去。

  桉桉不能再光顾着自己品玩儿童艳的丝袜脚,含住童艳的脚趾,舌头伸在脚
趾缝里尽量地使童艳感到轻松,童艳脚趾缝间有不太多的汗腻,桉桉舔下都给吃
了。

  童艳由桉桉和圆圆给她舔了二十多分钟的脚气,痒解了,她骑在田田肩上也
感到累了。

  「呵呵。你品玩我的脚和给我脚气解痒都挺在行呀!好啦,我脚气不痒了。


  童艳把脚从桉桉和圆圆的嘴里拿出,抬直腿举起脚自己欣赏了两眼,脚趾头
调皮地翘动着,然后一指从从和圆圆。

  从从和圆圆两个马上把脸侧着贴到童艳脚底上托住童艳的双脚。

  童艳一压田田的脑袋,田田慢慢伏下身,童艳脚踩着从从和圆圆的脸徐徐下
落,直到从从和圆圆的头挨到地面,童艳就站在她俩脸上。

  田田头从童艳的裆间收回下了沙发,扶童艳在沙发上坐好。

  童艳脚一踏从从和圆圆,然后抬起。

  从从和圆圆让到旁边去,顺顺爬到沙发前用背给童艳放脚。

  这时桉桉也从方方背上下来,跪于童艳脚前,伸嘴准备继续给童艳舔脚。

  她确实还没舔够哪!

  「你也坐上来休息休息吧。让她们给你也舔舔脚。」

  童艳爱惜地双脚捧住桉桉的脸搓揉两下道。

  桉桉根本无法违抗童艳,只好起来和童艳并排坐到沙发上。

  「放上来,你的脚。」

  童艳一只脚在顺顺的背上踏了踏说。

  陈氏和张氏赶紧把桉桉双脚捧到顺顺的背上,用嘴为桉桉脱掉脚上高跟鞋,
就去准备舔桉桉的丝袜脚。

  童艳给她们俩规定:她俩的老臭嘴不能直接舔她的脚,只允许舔她穿着袜子
的脚。

  她俩自然也不敢舔桉桉裸脚。

  「你们两个滚开!圆圆从从,给桉桉小姐把丝袜脱下来,洗干净。

  童艳叱骂陈氏张氏,命令圆圆从从道。

  圆圆和从从配合着用嘴先后把桉桉脚上丝袜脱下,跪到一边含在嘴里「洗」
着。

  「你,给我们俩舔脚。」

  童艳命令甘露,又对陈氏张氏命令:「你们俩,把甘露嘴里的袜子一人吃一
半儿!」

  甘露把嘴里袜子吐到嘴边上,陈氏嘴凑上去,找到袜尖叼入口中把袜子从甘
露嘴里扯出,张氏嘴伸过来叼住袜口,两人争着把袜子朝自己口中吞,最后牙咬
着将袜子扯断,分别硬吞下肚。

  甘露已经趴在童艳和桉桉脚前,卖力地舔着四只脚丫子。

  「你的脚也很美,多秀气又没有气味。希腊古典美人的脚呢!」

  童艳脚踩蹭着桉桉的脚赞美。

  「还是女王姐姐的脚高贵,带有种妖气!这才是真正女王的尊足呢!我最被
你脚吸引的就是你脚那勾魂的气味了!」

  桉桉脚就象受气小媳妇,任由童艳的脚踩摩。

  确实,桉桉是素足,修长秀气;童艳的脚则周正圆润,右脚背上纹着玫瑰,
脚趾甲涂着鲜红色趾甲油,两只脚的二、四脚趾上戴着黄金白银趾环。

  「对了,女王姐姐你又新收了好几个奴呀。有六个孩子呵护你的脚还不够啊
!」

  桉桉的脚就象小情人亲昵地摩擦着童艳的脚丫,口气中不免有些酸溜溜的。

  「哦。

  这两个老乞婆不是给我舔脚的,是供我没事骂着她们玩的。

  这个甘露是我大学同学,佩服我的气质,甘愿做我的脚奴。

  呵呵,怎么样,她舔脚舔的还可以吧?哈哈哈!」

  童艳用脚轻拍着甘露的脸蛋道。

  童艳还算给甘露面子,没有说是因为甘露老公信义喜欢舔她的脚胜过吻甘露
的嘴,甘露才拜服舔她的脚的。

  「女王妈妈您的脚趾甲长啦,我给您拿趾甲钳来修修吧?」

  甘露现在舔童艳的脚已经没有耻辱感了,但她却不甘舔桉桉的脚,虽说桉桉
的脚要比童艳的脚干净、清淡,可桉桉毕竟也是童艳的脚的崇拜者。

  「修趾甲不用你,我有专门的趾甲奴,正好你们也该互相认识认识。」

  童艳指指电话,田田把无绳话机拿过来递给了童艳。

  童艳给鸿鸿打了个电话。

  「你在家都让你的脚奴怎么给你修脚呀?」

  童艳问桉桉。

  「我那几个奴虽说对我的脚也都挺爱护备至的,可我都是定期到洗脚城让专
业修脚师为我修脚的。」

  桉桉如实地回答道。

  「那你为何不在家里专门养个修脚的?想让他怎么修就给你怎么修,多方便
。」

  童艳向桉桉诚恳建议。

  「我可以考虑女王姐姐建议呀!找个十六七岁的小男孩。嘻嘻!」

  桉桉媚了童艳一眼娇羞说。

  童艳和桉桉心照不宣地笑了。

  有个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鸿鸿来了,进屋跪下,发现多了不少陌生面孔。

  鸿鸿在电视上是见过桉桉的,知道桉桉是什么栏目的主持人。

  现在近距离看,觉得桉桉比电视上娇美多啦!多了两个小使唤丫头,鸿鸿倒
不觉得有何意外,她也听章挚说过。

  对给童艳桉桉舔脚的甘露,鸿鸿有些奇怪:看这甘露也是个有文化的,人长
得也算标致,怎么也给别人做脚奴呢?桉桉当然认识鸿鸿了,更知道鸿鸿的情况
,所以不怎么意外,但她还是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让别人给她舔脚,有些不好
意思。

  倒是甘露吃惊不小:这么漂亮的女孩,难道也是童艳脚奴?这童艳到底有什
么魔法啊?甘露和鸿鸿都在思考着屋里这些人,甘露看着鸿鸿忘了舔童艳和桉桉
的脚,鸿鸿则望着桉桉和甘露脑子一片空白。

  「没见过长的好的女孩咋的?没发现你还是个拉拉呢!哼快给美丽的桉桉小
姐舔脚吧你!」

  童艳「啪」用脚抽了甘露一个嘴巴,示意甘露朝旁边跪跪,接着对那鸿鸿娇
斥道:「我叫你来是请你作客的吗?」

  「干妈对不起女儿这就给您修趾甲……」

  鸿鸿把思绪拉回来,忙上前和甘露并排跪好,伏首嘴巴凑上童艳大脚趾。

  「真实越来越不象话啦!连我脚趾甲长长了都不知道放在心上。」

  童艳也「啪」地抽了鸿鸿一个脚耳光骂道。

  「我错了干妈。等女儿给您修完脚您再惩罚女儿……」

  鸿鸿害羞的心情被童艳踹得九霄云外去,含住童艳的脚趾头「咯吱咯吱」地
给啃起脚趾甲。

  啃下的趾甲碎片都吃掉。

  桉桉没想到,童艳是让鸿鸿给她啃脚趾甲。

  桉桉由衷佩服童艳的娇贵,欣赏着鸿鸿给童艳啃脚趾甲。

  你们两个老乞婆给我女儿按按脚。」

  童艳打鸿鸿个嘴巴又给她「甜枣」吃以安慰之。

  鸿鸿进屋是要脱鞋的,脚上穿着白棉袜。

  陈氏和张氏趴到鸿鸿脚后,伏首舔鸿鸿脚心。

  「最近有个连续剧不错,现在正好时间到了。」

  童艳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边和桉桉评论着电视里面的人物。

  鸿鸿花了十来分钟,给童艳啃好一只脚,然后拿出小锉刀,给趾甲打磨光滑
,再接着啃另只脚。

  从从端来水果盘跪到童艳脚前,剥个橘子,用橘子瓣仔细地蹭童艳脚面和脚
掌。

  甘露则用心地吮桉桉脚趾舔桉桉脚心。

  她更喜欢舔桉桉这清秀、味淡的脚。

  童艳和桉桉评论着电视情节。

  鸿鸿给童艳的另只脚也啃完、打磨光滑后,边慢慢地解上衣,边眼睛请示童
艳是否要她用乳房给按摩脚底。

  「给桉桉小姐脚也修修。」

  童艳却命令鸿鸿。

  甘露听后马上停止舔桉桉的脚跪开。

  鸿鸿虽然心里极不情愿,可不敢违抗童艳的命令,朝桉桉这边跪了跪,捧住
桉桉的脚,含住脚趾给啃啮趾甲。

  「啃下的趾甲碎片给两个老贱种品尝吧。」

  童艳道。

  鸿鸿心里这才稍感欣慰,她把啃下的趾甲碎片连同唾液,吐到陈氏和张氏嘴
里。

  「谢谢女王姐姐啦!我的脚趾甲不太长呢。

  桉桉也很满足,她还真有些不忍让鸿鸿吃她的趾甲呢!

  邻居(二十二)

  「你那么秀气的脚丫,小女孩给舔才好呢,你怎么弄个小男孩舔?呵呵,我
送你一个小丫头吧!」

  童艳觉得桉桉让草草和石头一女一男给舔脚不美气。

  「女王姐姐的使唤丫头我怎么好要呢?」

  桉桉不肯夺人之美。

  「我到我们局下属的孤儿院给你找个小女孩啦,这事简单。」

  童艳笑笑说。

  第二天,童艳就安排白萍,在孤儿院给桉桉领来个十来岁的女孩,叫月月,
送给桉桉。

  桉桉从童艳那回去,就叫文芬给她找个小男脚奴,年龄在十六七的。

  桉桉一是领会了童艳想和她一起玩的意思;二也是觉得李恒不够帅,年龄也
大点不如意,尤其是李恒跟素云那档子事令她心里很不舒服,虽然李恒是为了她
才和素云做的越轨之事。

  文芬立马照办,很快为桉桉物色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这男孩是文芬以前的学生,叫林兆北,人长得眉清目秀、文质彬彬。

  兆北父亲很早就因病去世了,上面一个姐姐下面两个妹妹,全靠种几分薄地
维持生计,家境十分困难。

  兆北初中没读完就辍学回家了。

  文芬当时觉得兆北有点可惜,遂帮助兆北联系了所职业高中并出学费让他学
厨师,学成后又介绍兆北到一家私人小餐馆打工,工资也低的很。

  桉桉和文芬商量了一下,正好他们小区附近有家餐馆转让,桉桉就把这家餐
馆给盘下来,交给兆北来经营。

  当文芬给兆北打电话,说让兆北一家来城里做餐馆,兆北感激不尽,当即高
兴地答应下来。

  这时正值兆北打工那家餐馆因经营不善已经关门,兆北母亲又买了假种子这
年颗粒无收,全家人处于饥寒交迫、债主逼债要扒他们家的房子的境地。

  桉桉安排文芬给兆北汇去路费,叫他们全家马上过来。

  兆北的母亲槐枝、十八岁的姐姐香东、十四和十一岁的妹妹香南和香西,收
拾了简单的行李就过来了。

  他们家的房子和几件稍值钱的旧家具都被债主变卖,已没什么东西。

  文芬就在餐馆里等他们,叫他们下了火车直接到餐馆来。

  「文婶娘你可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我们全家就是给你当牛做马都没法报
答你的大恩大德呀!」

  槐枝和兆北几个跪下给文芬磕头。

  其实文芬比槐枝大不了几岁,乡里人在自己尊敬的人面前,就把自己降低一
辈。

  「好啦好啦你们就别忙着给我磕什么头了,还有好多事要办呢。

  这家餐馆我家主人花了十来万专为你们盘下来,东西都是现成的,马上就可
以开业。

  不过我还要领你们去办理暂住证、卫生检查证。

  现在我先带你们去每人买身衣服,就算工作服吧。

  瞧你们穿这身破衣服,简直就跟要饭的!然后再带你们去洗个澡,到医院检
查个身体开好健康证明,回来还要打扫餐馆卫生。」

  文芬坐在椅子上,安然地接受槐枝一家的磕头礼,并把只脚踩到槐枝头上道


  「谢谢谢谢!」

  槐枝头被文芬踩在脚下,并不感到受辱,而是充满感激。

  文芬给每人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买的新衣服,槐枝和三个女儿都是便宜布料
的,而兆北的衣服则比较高档的。

  文芬带他们来到一家大众浴池,还给每人买了块香皂。

  因为是大上午,澡堂里还没顾客。

  槐枝和三个女儿竟然连香皂都没用过,两元多一块的香皂让她们希罕的不得
了呢!「你自己去男浴室,叫个搓背工给你把身子好好洗洗干净!」

  文芬吩咐兆北,然后和槐枝及三个女儿进了女浴室。

  槐枝和三个女儿还从未到公众浴池洗过澡,进来都不好意思脱衣服,拘束地
站在那里。

  「你们这些乡巴佬真是,害什么羞呀还不赶快脱衣服?等老娘为你们脱呀?


  文芬坐在长凳上斥责。

  四个人这才麻溜地把衣服都脱了。

  脱完也不敢乱动,尴尬地站着。

  「文奶奶你不洗吗?」

  香东轻声问文芬。

  「怎么不洗?带你们逛了一大圈的街,跑的满身汗。我累得都没劲脱衣服了
。」

  文芬不高兴地扫了槐枝她们一眼道。

  「我帮你脱吧文奶奶。」

  香东是长女比较懂事忙上前帮文芬脱衣服。

  「你们快去给文奶奶脱衣服。」

  槐枝吩咐香南和香西,自己也上前帮手给文芬脱衣服。

  「文婶娘我这仨女儿以后你就把她们当做你的使唤丫头、保姆,尽管使唤她
们做什么。」

  香南和香西蹲下为文芬脱裤子和鞋袜。

  文芬那大白薯脚捂得汗湿湿的,臭味老重了。

  「说的也是呢!我这脚最怕走路了,走点路就叫鞋给挤的疼,以后少不了让
她们给我捏脚呢!就是我这脚味太大,怕你们受不了。」

  文芬把两只脚丫子踩到香南和香西的肩上,一副主人派头。

  「你说哪里话呀文婶娘,瞧你这脚多白多细嫩,到底是有文化人的脚呢!气
味不大一点儿都不大。」

  槐枝讨好地捧起文芬一只白薯脚凑近鼻子闻了闻说。

  文芬确实发现槐枝和三个女儿没有一丝嫌她脚臭的表情,脸上展现的只是感
激和顺从。

  那香南和香西也学母亲夸张地吸气嗅闻。

  「我好累,再说脚也好疼,走不动路了。」

  文芬在槐枝和三个孩子面前装娇。

  「文奶奶我背你吧。」

  香东说着背冲文芬弯下腰道。

  「对对!让香东背你。」

  槐枝一副巴不得文芬使唤她女儿的样。

  文芬也就不客气地让香东把她背进洗浴大厅。

  「你们洗淋浴吧。瞅你们那脏身子,别把池水弄脏了。」

  文芬从香东背上下来进到浴池里。

  香东本来从小就对有文化的人特别是当老师的打心里敬仰,更何况文芬对她
们家还有恩,她以最快速度打香皂把身子冲洗了一遍,便到浴池跟前。

  「文奶奶我帮你洗好么?我洗干净了。」

  「恩。

  香东可真会来事儿呢。

  那你就下来帮我搓搓脚和腿吧。」

  文芬表扬香东。

  香东高兴地进到池子里,非常自然地跪在水里,把文芬的双脚抱入怀里搓洗


  「香南香西你们俩快洗了也去给文奶奶洗。」

  槐枝吩咐两个女儿。

  「她们两个我可不敢使用,到时候我要让她们俩专门伺候我家主人的,让她
们俩把身子好好洗干净了,尤其是头发,不能有半点气味。我说你们家怎么那么
穷,原来都是你这个做娘的太懒!就知道指使女儿做事,真不知羞耻!难道你来
是享清福的?」

  文芬恶语谩骂道。

  「不不文婶娘,我当然也是你的保姆,我是觉得孩子们手嫩,我只配为婶娘
做些粗活。婶娘你千万不要见怪呀!」

  槐枝听出文芬话的意思是要她伺候,她倒乐不得的。

  她还真怕文芬嫌她年龄大了做保姆不适合呢!槐枝忙来到浴池边蹲下,为文
芬搓洗后背。

  听了文芬刚才的话,槐枝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原来她听文芬张口闭口地说「我家主人」的,以为主人是文芬老公,在她思
想中,男人就是一家之主嘛。

  那么让她两个小女儿伺候什么主人,岂不是要把她两个女儿收房?槐枝的三
个女儿中,香南长的最漂亮,皮肤很白眼睛大大的象城里姑娘,其实她倒是觉得
,香南给主人收了房,也不失为一条幸福的出路,要想好先做小,文芬已这岁数
了,那将来这家还不是她女儿香南做主啊!只是想到香西也被一块收房,白白多
搭进一个女儿,有点划不来呢!「文婶娘我就说我家香南将来一定有福气,瞧她
长的一点不比城里姑娘差呢。

  日后还要请你多包涵。

  只是我家香西现在还太小,说起来我家香东最懂事了,要不让她去伺候主人
?反正她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了是吧?先让主人用了,等啥时候主人不喜欢她了再
给她找个人家嫁了。

  到时主人给陪点嫁妆就成。」

  槐枝出了穷乡僻壤里的乡下女人的想法,她也不知道别的。

  「呸!你个蠢乡巴佬思想可真实落后!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着嫁女儿算
计什么嫁妆?告诉你吧,我家主人可是个年轻漂亮的高级女白领,不是臭男人!
香东虽然很懂事,可惜她年龄大点。

  我家主人可娇气着呢,象香南香西她们这么大的伺候我家主人才正合适。

  香东以后就伺候我吧。」

  文芬回头「啐」了槐枝一口骂道。

  「是……吗?那可真太好啦!我家……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不不,这
全是你文婶娘给我们家的服气。你放心吧文婶娘,从今往后,我就是王八吃秤砣
——铁了心地伺候你,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槐枝一听简直喜出望外,双手越发殷勤地搓洗文芬的后背。

  「哼是吗?我觉得你简直白活,这福气你真不配享!你还不如香东会来事儿
,你看香东就知道跪着伺候我。」

  文芬冷下脸斥责槐枝。

  「我跪我跪!文婶娘我真是不会来事儿越活越回去了。我真该死!我在你面
前只配跪着!」

  槐枝觉得给文芬跪下没啥不应该的,懊悔地自己「啪啪」抽了自己俩嘴巴。

  「文奶奶你这么看得起香东,香东都不知道怎样感谢你了呀!以后文奶奶上
街就让香东背着你。香东天天给文奶奶揉脚,保证让文奶奶的脚不再疼!」

  香东既是为母亲打圆场,又是出自内心地感激,情不自禁地捧起文芬的白薯
脚,在脚背、脚尖上直亲!「哎吆香东可真是个好丫头哇!我以后会很疼你的!


  文芬一只脚在香东脸上抚摸着,一只脚点拨着香东的嘴唇,高兴道:「看你
亲吻我的脚,说明你是真心地尊敬我的。

  你从小在山沟沟里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这个文奶奶也不怪你。

  现在城里人保养脚,都时兴叫人用嘴给舔,用舌头给按摩脚。」

  文芬倒也没完全说假话。

  现在城市里确实有些洗脚屋里,洗脚妹洗脚弟是用嘴为客人舔脚的,当然那
是为了挣更高的小费。

  香东也不多说什么,以实际行动表达她的忠心,张口含住文芬的脚趾就给虔
诚地吮嘬起来,「叭叽叭叽」响,眼睛美滋滋地眇文芬。

  「要说我家香东我最没白养她,可会讨人喜欢啦!文婶娘你要是不嫌我嘴脏
,我也天天给你舔脚,我真好想舔你那又白又嫩的文化脚呢!」

  槐枝知道女儿在帮她,她也做得不能太没做母亲的样儿啦。

  在她看来,文芬给她全家人吃穿住,她给人家舔脚也都不能报答万一呢!「
呵呵,日后少不了让你们娘俩为我保养脚丫子。不过呵护我这脚倒是次要的,香
南和香西可要把主人的玉足呵护好呢!我家主人那脚那才叫美呢!香南香西能舔
上主人的玉足那才叫真有福气!香南香西,你们俩有信心舔好我家主人的玉足吗
?」

  文芬回头亲切地问香南香西。

  「有信心文奶奶!」

  香南香西跪下诚恳答道。

  「非常好!我相信你们一见了我家主人的美脚,肯定喜欢得心都飞上天。

  不过我也丑话说在前头喽,你们俩要是给我家主人舔不好脚,被我家主人赶
出来,我也不留你们的。

  你们到时上街讨饭饿死冻死都怪你们自己!」

  文芬提醒两个孩子道。

  「对!你们要是被主人赶出来,你们可别怪娘心狠不认你们。」

  槐枝谄媚地接话说,她也是在叮嘱两个女儿不要不争气给她丢脸。

  槐枝这也不是吓唬两个女儿,若是女儿被赶走,恐怕她都要受牵累也被赶到
街上讨饭去呢。

  「其实她们恐怕也没多少机会舔主人那美足。这一是主人已经有俩小脚奴,
二来主人主要是想让你家兆北给她修脚。」

  文芬交代道。

  「哎呀那可太好啦!我家兆北可聪明了,学啥会啥,他一定能给主人修好脚
的。文婶娘到时还得麻烦你给我家兆北找个地方学习学习修脚的技术呀!我听说
这修脚的学问也可深着呢。」

  槐枝心花怒放道。

  你道槐枝为何这么高兴,原来她的想法,就是让兆北成为一名修脚师,因为
她们村里有不少小伙子到大城市来干修脚这行,挺多都挣「大钱」的。

  当然槐枝挣大钱的标准是很低的。

  再有她对儿子兆北的长相很有信心,伺候主人这样漂亮有钱的女人,说不定
还会……槐枝想着心里象吃了蜜糖!文芬在说话的过程中,脚可没忘了玩弄香东
,忽而粗糙的脚掌在香东脸上蹭着,「啪啪啪」拍打着;忽而把脚伸到香东嘴里
夹香东的舌头,她那脚趾头粗长而有力,把香东舌头扯出来老长;忽而把香东的
头给踩入池水中;忽而往香东的脸上撩水……香东知道自己没有妹妹长的好看,
从小母亲就惯弟弟兆北和妹妹香南,他俩的衣服都是她给洗,好吃的也紧着兆北
和香南先吃。

  香东是姐姐她不嫉妒妹妹能伺候漂亮年轻的主人,她伺候文奶奶就很满足了
,她要把文奶奶伺候好!香东还没学会舔脚,但她尽量地舔得文奶奶舒服。

  这样的想法让她觉得文奶奶的脚——如她娘所说的「有文化的脚」好可爱!
她越舔越喜欢!「脚泡酥了。

  香东呀你给我把脚掌上的皴啃啃干净。

  槐枝你也下来给我啃,和你女儿比赛看谁给我啃的好。

  记住,我脚上的东西你们啃下都要吃掉!」

  文芬舒服地把脚踩在香东脸上。

  槐枝下到浴池里面跪下,捧起文芬的一只脚就给啃起来。

  她为文芬给了她讨好的机会而感到高兴!她也不觉得吃文芬的脚皴有何耻辱


  邻居(二十三)

  桉桉拿本书坐在沙发里看着。

  草草和石头跪在沙发前安静地舔着桉桉的脚丫。

  渺渺跪在沙发旁边,捧着桉桉的高跟鞋闻着。

  房间里的家具简洁而华丽,灯光柔和,立体声轻音乐在房间里飘荡。

  桉桉只披了一件红光亮丝绸睡衣,里面赤条条的什么也没穿!她那雪白、苗
条的胴体令人眩目。

  渺渺、草草和石头也都是一丝不挂。

  眼前的桉桉,和这情景,令兆北顿时感到热血往上涌,有一种强烈的冲动。

  什么冲动?想跪下去舔桉桉那美足、舔渺渺手里捧的桉桉那高跟鞋的冲动!
他觉得被桉桉这样的美女踩在脚下那该是多么的幸福!香南和香西也看得惊呆了
:这不是画上的仙女么,竟然活生生坐在她们面前。

  她在家乡平常见所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就是乡长的老婆了,可是和眼前的桉
桉比起来,简直连桉桉的一个脚趾都还比不上呐!香南感到特别开心,以后自己
就可以天天伺候这位美女子了!三个人站在那愣了有十几秒钟,就不约而同、不
由自主地给桉桉跪下了。

  她们给桉桉跪下感觉是那么自然、坦然、欣然。

  「你们来啦。在城里生活还习惯么?餐馆的生意不累吧?」

  桉桉天籁般地声音问。

  对兆北、香南和香西三个头次见面的孩子给她跪下,桉桉反应很平常。

  「女女女……王,习习习惯……餐馆的活一一……一点都不累……谢谢……
谢女王……」

  兆北不敢看桉桉头伏在地上说话都结巴了。

  「你们都紧张个什么啊?我是老虎么?」

  桉桉娇笑道。

  「不不……女王太太……太美丽了……我……我给给……女王做脚奴真太太
……太幸福了我就就……是死在女王脚下都都值啦!」

  兆北越激动越话说不连贯。

  文芬事前已经向兆北、香南和香西介绍过他们除了餐馆的活,更重要的是给
主人做脚奴。

  「文奶奶不就是给主人修脚么,修脚的也不是奴隶。

  兆北已听他母亲说这次他们家来,主要是主人想叫他给做修脚的。

  兆北倒不觉得给人修脚有什么低下的,不满意文芬把他称做啥「脚奴」但他
还是非常敬重老师文芬的。

  「哎呀?你外出打过几天工还翘起来啦!你以为给我家主人修脚象街头修脚
匠那样修?告诉你吧,给我家主人修脚你须用嘴!就象你姐姐现在给我做的一样
。你小子现在还别不服气,等你见了我家主人,你不想舔她的脚才怪呢!」

  餐馆楼上槐枝母女的卧房里,文芬躺在躺椅上,香东跪在文芬的脚前正给文
芬舔脚丫子呢。

  兆北并不反感文老师让他姐姐给舔脚丫子。

  他们家向来重男轻女,在他的思想中姐姐香东和妹妹香西就是做使女的料,
文老师在他心目中是个高雅的女人,更何况对他还有恩。

  所以当他看到姐姐给文老师舔脚丫子,显得很平静。

  「文婶娘你别介意,这孩子平时就是嘴巴硬,其实他心里最敬重你了,你的
话他最听!槐枝过来跪下给文芬捶腿,替儿子辩解。

  「要不是看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才不把你介绍给我家主人呢。哼我就跟
你打个赌,见了我家主人你要是不想舔她的美脚,我给你舔脚!」

  文芬训斥着老实站在她面前的兆北道。

  「吆瞧你说的文婶娘,兆北他给你舔脚还差不多!」

  槐枝责怪地扫儿子一眼,打圆场道。

  「好文奶奶,到时我若输了我就舔你的脚。」

  兆北这举动有些在老师面前撒娇的意味。

  文芬笑笑,她对兆北就是发不起脾气。

  「呵呵,我听说你是学厨师的,你还会修脚么?」

  桉桉脚丫子夹了夹草草和石头的舌头,向兆北飞了个媚眼道。

  「女王我明天就去学……」

  兆北稍微恢复平静,万分爱惜地望着桉桉说。

  「哈哈你到哪去学呀?给我修脚是要用你的嘴的!其实也用不着学,只要你
有那份心有那份热情,就会给我『修』好脚的。」

  桉桉「咯咯」笑道。

  「我愿意一生用嘴为女王修脚!谢谢女王给了我这个机会!兆北恨不得现在
就爬上前去亲吻女王那美丽的脚丫子。

  他想到和文芬老师打赌的事,不由羞愧地脸偷偷红了。

  「你们把衣服都脱了吧。给我做奴呢,你们就不要再想什么做人的尊严了。


  桉桉十分开放地命令兆北香南香西。

  兆北香南香西犹豫了一下,看看渺渺草草石头都是光着身子的,兆北带头顺
从地把衣服都脱光了。

  香南香西也顾不得害羞把衣服也都脱光,香南不习惯地一只手捂着胸一只手
捂着下身。

  香西则从未见过哥哥的裸体,也从未在哥哥面前没穿衣服过,脱光衣服后害
羞地把自己眼睛捂住。

  说实在的兆北此刻都已经忘我了,哪还管它什么做人的尊严还是做狗的尊严
!「你们两个把手都放下来!兆北低声命令两个妹妹。

  他下面那东西,已经高高地勃起了。

  香南和香西听话地把手放下来,头低低的不敢看。

  桉桉早看到兆北高高勃起的阴茎,暂时不去理兆北。

  「呵呵,你是香南吧?长得还真挺好看呢!」

  桉桉朝香南勾勾食指微笑道。

  香南觉得桉桉的话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乖乖地膝行到沙发前。

  「靠近点。

  你不想舔我的脚吗?桉桉蹬开草草和石头,脚趾冲香南调皮地挑动着。

  她已看出眼前这个漂亮女孩对她的脚崇拜的神情。

  「想……」

  香南朝前跪了跪,双手轻轻握住桉桉两只脚,伸嘴浅浅地含住脚趾吻嘬。

  桉桉这脚皮肤嫩的就象婴儿的肌肤,隐隐约约能看到皮下细血管。

  香南闻到桉桉脚上清淡的香水味,一丁点不臭。

  刚才石头给桉桉舔的脚底,所以桉桉脚趾上很干净没口水。

  「愿意做我的脚奴么?」

  桉桉脚趾在香南的嘴唇、鼻子、眼睛、脸蛋上游走,柔声问道。

  「恩!」

  香南微闭着双眼,舌头伸出,舌尖在桉桉的脚上撩摩。

  「乳房象两个小馒头。

  还是处女吧?既然愿意做我的脚奴,那就让我脚给你破了身吧。

  来躺下。」

  桉桉踩着香南的乳房说。

  香南虽说15岁了,可还不知道什么叫破身。

  她想这可能是个仪式,要把她身上什么地方弄破。

  她虽然很紧张,但还是顺从地躺下。

  「用你的口水把我脚趾弄湿润。

  头一次可能会有点疼,希望你忍住不要乱动。

  腿劈开来。」

  桉桉脚伸入香南嘴中一会,然后沿着香南的脖颈、乳房、小腹,最后滑到香
南私处。

  香南的阴毛较稀少,阴唇嫩嫩的。

  桉桉脚趾在香南的阴唇上摩擦着,找到阴蒂挑拨着。

  香南痒痒的身子轻微地扭动,手想制止桉桉的脚却不敢,停在空中,攥着拳
头牙齿咬着下嘴唇,眼睛微闭地轻声呻吟。

  「我要进去了。你手把自己腿扶住了,不许合拢了。」

  桉桉脚踩着香南阴户稍稍加力。

  香南点点头,双手搂住膝盖。

  桉桉先大脚趾伸入香南的阴户里,搅了几下,然后把脚侧立起来,在香南阴
户边探了探,把五个脚趾都放入香南阴户里,猛地朝里一伸。

  「啊——」

  香南疼得叫唤一声,双手把着膝盖强忍着没使腿并拢。

  「疼一下就不会再疼了你不要动呦。」

  桉桉把半只脚伸进了香南阴道,慢慢地抽送着,逐渐加快速度。

  香南那里是又疼又痒呀,身子剧烈颤抖着,呻吟声大起来。

  桉桉的脚上沾着香南的血,那是香南的处女血,以及香南阴户被轻微撕裂的
血,还有香南的淫液。

  香南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全身就象被电击似的,这逐渐加强、传遍全
身的快感,减轻了疼痛感。

  香南已经成熟,因是第一次,所以很快就泄了,满头细汗地急促呼吸、呻吟


  「舔干净吧,这可是你的处女红呢!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就属于我的脚啦
!」

  桉桉把脚丫抽出,伸到香南嘴上。

  香南真可谓疼并快乐着,她觉得自己被美丽高贵的女王破身很神圣。

  勾起头舔舐着桉桉脚上的血迹和淫液,咸咸的腥腥的,双手还搂着膝盖双腿
劈开着。

  「给香南姐姐把下面清理干净。温柔点别弄疼姐姐。」

  桉桉脚在草草脸上蹬了一下,吩咐道。

  草草忙趴到香南跨下,用嘴舔香南阴户外的血迹。

  当草草舔到香南撕裂的伤口,香南这时感到疼了,叫了声双腿夹住草草头。

  「叫你轻点,你还是把姐姐弄疼了!」

  桉桉揪着草草头发把她拉起来,脚丫子「啪啪」在草草脸上踹。

  草草嘴角被踹出血,也不敢吭声。

  「香南你穿上衣服回去吧。别忘了叫芬儿给你下面上点药。」

  桉桉爱护地对香南道。

  「谢谢女王……」

  香南虽然此刻感觉下面撕裂的疼,但却非常幸福。

  「现在轮到你啦,我的小处男脚奴。」

  桉桉把脚朝兆北招摇着。

  草草讨好地躺到沙发前地上,用自己的胸脯给妈妈垫脚。

  兆北早已按耐不住了,三下并做两下地爬到沙发前,扑上去抱起桉桉的脚丫
子疯狂亲吻。

  桉桉让兆北亲了一会她的脚丫,然后用脚拍拍兆北英俊的脸娇声说:「好了
我的小帅哥,现在让我把你占有了吧!」

  「高贵的女王请快占有我吧!我一生做您的脚奴!」

  兆北抱着桉桉的脚,激动地说。

  桉桉脚在兆北结实的胸膛、小腹上踩踏着,逐渐移动到兆北下身,脚趾张开
夹住兆北的阴茎,另只脚踩住龟头摩擦。

  兆北轻轻捧着桉桉脚腕,被刺激得喘气声连连。

  他刚才看着桉桉脚奸香南,就已经热血沸腾了,现在被桉桉没弄上十几下,
就喷薄泻出,精液射的老高,全弄到桉桉腿上。

  「吃了你的东西。渺渺,给你新哥哥下面舔干净了!」

  桉桉看着兆北微笑着。

  兆北抱着桉桉的脚,舔舐他射到桉桉腿上的精液。

  渺渺比兆北小不了一岁,早已懂得男女之事。

  她看第一眼就喜欢上英俊的兆北,可兆北是女王的脚奴,她没资格爱。

  渺渺眼睛一直没离开兆北,这个桉桉如何没注意到?所以她有意让渺渺舔兆
北那地方,刺激渺渺。

  渺渺爬到跟前,双手轻轻握住兆北尚未疲软的阴茎,含情脉脉地含住龟头温
柔地舔舐。

  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幸福了!

  「你就在客厅里睡吧。香西你跟我进来。」

  桉桉把香南和兆北都破了处身,自己也被挑起情来,可她不想让兆北就那么
轻易得到她,也不想让兆北头一天就看到她发情样子,于是让香西跟她进卧室给
她做口交。

  桉桉骑上渺渺。

  渺渺驮着桉桉爬向卧室,还回头看了兆北一眼。

  香西和草草跟着爬进来。

  桉桉脱掉睡衣躺到了床上。

  渺渺和草草爬上床跪直,两人各高高捧起桉桉的一只脚舔着脚心催情。

  桉桉的腿就大劈开着。

  桉桉的阴毛面积小但很浓密,阴道口小而阴唇薄,颜色粉白。

  「你爬上来,从女王的脚趾头开始,顺着女王的腿直舔到女王的蜜穴。」

  渺渺提示趴在床前不知所措的香西道。

  香西知道「蜜穴」是指的那里,老实地爬上床就开始舔嘬桉桉脚趾。

  桉桉一脚把香西踹开。

  香西不知道自己哪做的不对,愣愣地望着桉桉。

  「女王的蜜穴是那么容易就舔得到的吗?你愣在那干啥?还不快接着往上舔
?记住不管女王怎么地踹你,你都要给女王舔!」

  渺渺很有经验地教给香西道。

  香西遂复趴上前继续给舔,嘴顺着桉桉的腿往上移动。

  桉桉有把香西踹开三次,这时香西知道该怎么做,被踹开再爬上去给舔,嘴
巴终于来到桉桉的阴户。

  香西才13岁还不懂这事,她只知道这是女人身上最珍贵的地方,看着桉桉
那粉嫩的阴户有些不敢舔。

  桉桉此刻已经开始流出淫水。

  她一只手揪住香西的一只耳朵,另只手拿起挂在床头的橡皮鞭,照香西的脊
背上「啪啪啪」三鞭子。

  香西有些发蒙:女王怎么还用鞭子打人?但是她不敢反抗,也不知道该怎么
做。

  「女王打你三下,是要你快点舔,舌头伸进蜜穴里快速地搅动;打你两下,
你就要放慢动作,嘴唇嘬吸女王的阴唇;打一下,就是要你停止。要是打你三下
以上了,就说明你给舔的不舒服,你要认真点舔了。」

  渺渺详细地现场教香西道,边不忘舔桉桉的脚底板。

  香西就照渺渺教的,开始学习着为桉桉口交。

  她给桉桉弄了近四十分钟,桉桉一会让她快一会让她慢,她背上不知挨了多
少鞭子,耳朵也被扯得都疼麻木了。

  桉桉终于泻出。

  渺渺让香西快把女王流出的蜜汁都吃干净。

  晚上香西和渺渺跪在床下不能睡觉守候着。

  草草匍匐在床上一直舔着桉桉脚心。

  半夜桉桉迷迷糊糊醒来,移到床边把腿一张,指指香西。

  「快去接女王的圣水!」

  渺渺揪着香西的耳朵把香西拉到桉桉裆前。

  桉桉一泡尿出来,射到香西脸上。

  香西不知道应该喝桉桉的尿,闭着嘴把脸扭开。

  渺渺推开香西,张嘴接住桉桉的尿,大口地喝下。

  桉桉很不高兴香西,命令香西把洒落地板上的尿都舔干净,然后深更半夜地
就把香西赶走。

  邻居(二十四)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你没伺候好女王?」

  这时餐馆已经打烊,文芬正坐在椅子上让香东给她洗脚呢,见香南拉着胯慢
慢走进来,不安地问。

  这两天餐馆刚刚开的张,桉桉就让文芬先住在餐馆里帮着招呼生意,槐枝她
们才从乡下来还不知道怎么做生意。

  「不是文奶奶。

  是女王给我破了身后,看我流了好多血,让我回来休息的。

  女王还让你给我这里上药。」

  香南脸上一副幸福的表情。

  「香南呀你伺候得女王好吗?女王很漂亮吧?」

  槐枝咋不知「破身」是怎么回事,挺心疼女儿的,拉住女儿关心地问。

  「女王挺喜欢我。

  女王老漂亮了比画上的人还漂亮。

  我好喜欢伺候女王。」

  香南非常单纯,她被桉桉的高贵和美丽折服了。

  「哦?香南做的很好!文奶奶这就去给你买药来给你上。你先去洗个澡吧,
注意下面伤口可不能沾水呀。」

  文芬脚也不洗了,让香东给她把脚擦干穿上鞋,就出去给香南买药了。

  是槐枝给女儿香南洗的澡。

  当她看到女儿的阴道都被撕裂个小口,心里挺难受,问香南疼不疼,香南说
有点疼,但却没丁点痛苦表情。

  槐枝不明白女王一个女人家怎么给女儿破的身,就问女儿。

  香南就告诉了她。

  槐枝有点伤心,女儿的处女身竟然是让女王用脚破的,但她的观念:女王是
女人破她女儿身不叫破,她女儿还是清白的。

  大城市夜里也都有药店卖药。

  文芬买了药回来,槐枝刚给香南洗完澡。

  「哎吆快让我看看,你伤的怎么样?没事就裂了一个小口,处女膜破了流血
是很正常。香南真是有福气,我家主人很喜欢你是吧?你这地方现在金贵啦!来
让文奶奶给你舔舔,然后给你上药。」

  文芬很精明,知道香南以后会受宠爱,马上讨好香南。

  「哎呀文奶奶那怎么行呢?让你用嘴去舔香南那地方怎么成呢?你这不是折
杀我们母女嘛!」

  槐枝慌忙阻止道。

  文芬不管槐枝,伏下头就去轻轻舔香南的阴户,表现得十分慈祥。

  「文奶奶……呜呜……你对我太好了……」

  香南被感动得哭了起来。

  「你只要好好地伺候女王,文奶奶也算没白疼你了。」

  文芬舔了一会,然后用药棉给香南伤口消了毒,涂上药,垫上卫生巾。

  「我会好好伺候女王的文奶奶。」

  香南感觉好幸福,因为她还从未使用过卫生巾呢!

  到下半夜香西回来时,文芬她们已经入睡,餐馆门关上了。

  香西也不敢敲门,就卷缩在餐馆门睡了。

  早上文芬起来准备去买菜,发现香西蹲在门外,一见香西那样子就知道她是
被桉桉赶回来的。

  「你个小死丫头怎么睡在门外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不是被女王赶回来的
?」

  文芬拧着香西的耳朵把香西拖进屋里。

  「怎么啦哎呀,这小祸害精!文婶娘我来管她,别耽误你买菜。」

  槐枝闻声跑过来问。

  四个孩子中槐枝最不得意香西,因为她生香西时难产,差点没丧命。

  「呸!还买什么菜呀买菜?餐馆关门算了!」

  文芬啐了槐枝一口道。

  「文婶娘你别生气。香东你快出来给文奶奶当马骑着玩会。」

  槐枝真害怕餐馆不开了。

  昨天文芬生气,香东给文芬当马骑着玩了会,文芬气就消了,所以槐枝连忙
又喊女儿过来。

  「别老指使香东,今个我要你给我当马!孩子不会做事,哼都是你影响的!


  文芬斥责道。

  「好好文婶娘我给你当马骑。文婶娘你坐上来吧。」

  槐枝马上趴到文芬跟前请文芬骑上,对香西吼道:「你个小死东西过来!」

  香东从里屋出来见文芬已经骑到她娘背上,就跪到旁边看着。

  「妈妈……呜呜呜呜……」

  香西委屈地直哭,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嚎什么嚎?一大清早你哭丧呀!说,怎么回事你是?」

  槐枝驮着文芬在屋里爬着边问香西。

  「呜呜呜妈妈……我给女王舔那地方女王还用鞭子打我……呜呜……女王还
往我脸上撒尿……」

  香西觉得女王拿鞭子打她、往她脸上撒尿都不应该。

  「你听听你听听呀!这孩子年纪不大思想倒挺多。我觉得你这个做娘的今天
应该给孩子做个样,委屈你就喝喝我的尿,看有什么大不了的?能毒死人不?」

  文芬从槐枝背上下来,板着脸看着槐枝说。

  「瞧你说的文婶娘喝你的尿应该的,怎么会毒死人呢!」

  槐枝在文芬面前拿不起半点骨气,文芬叫她做什么她都不敢违抗。

  「香东给你娘拿个小盆来。」

  文芬解开裤子,抬起屁股坐到身后桌子边上,劈开腿亮出阴户。

  槐枝接过香东递给她的小瓷盆,接在文芬的阴户下。

  「你脸离那么远干什么?把脸靠近了,盆接在你的下颏下面。」

  文芬「啪」打了槐枝一个嘴巴子,不耐烦地骂道。

  槐枝忙挤出个笑脸,把脸靠近文芬的阴户,盆沿贴着自己的下巴下面端着。

  文芬的尿射出来,滋到槐脸上。

  槐枝闭上眼张开口喝着文芬的尿,有一半的尿顺她的下颏流到瓷盆里。

  文芬尿完,蹬开了槐枝,看看香东。

  香东识趣地跪过来,用嘴舔干净文芬阴户上残尿。

  文芬站下地,香东为文芬提上裤子。

  槐枝捧着瓷盆,把里面的尿全部喝光。

  「文婶娘的尿咋这好喝呢!」

  槐枝极尽能事地讨好文芬说。

  「你听见你娘说的吗?女王的尿比我这尿好喝千万倍!你个小贱货真是身在
福中不知福!就你这丑样女王往你脸上撒尿是抬举你,别不知好歹!」

  文芬手抓住香西脸蛋使劲地拧着。

  香西疼得身子直打哆嗦,却不敢吭声。

  她很怕文芬。

  文芬松开手,香西的脸蛋给掐得红紫一大块。

  「这几天不要给她吃饭了,叫她好好反省反省。」

  文芬这才出去买菜。

  兆北白天在餐馆里上厨,到晚上十点来钟打烊后,便赶去桉桉家伺候桉桉。

  香南和香西中午、晚上都要去桉桉那伺候桉桉,桉桉上班后,她们就来餐馆
帮忙。

  桉桉社会关系广,餐馆的生意很好,收入也相当可观。

  桉桉只给兆北一个人发每月五百快工资,槐枝和三个女儿非但一分钱不给,
反而说她们白吃白喝白穿白住她的。

  槐枝也不敢有什么意见,桉桉给了她们一家生活出路,她就感激不尽了。

  桉桉不管餐馆生意有多忙,兆北必须随叫随到。

  中午和下午下班后正忙时,兆北如果被桉桉召唤去,文芬就得顶上充当大厨


  文芬在厨艺上也有两手,特别是烧鱼水平很棒,因此餐馆的生意并未受影响


  由于香南香西基本上帮不上啥忙,文芬明显感到人手不够,请示了桉桉,又
招了两名女服务员。

  文芬确实是个非常合格的管家,为了挑选满意的服务员,亲自到乡下千挑百
选地选回十五岁的萋萋和才十二岁的蛛蛛。

  这两个孩子虽说不上多漂亮,但长相绝对顺眼。

  萋萋十分温顺、胆小,性格软的象面团。

  萋萋是长女,下有一弟一妹,父母离婚后又都分别再婚,她和弟弟跟了父亲


  后娘也带有个和萋萋差不多大的女儿,所以对萋萋非常不好,整天叨咕要把
萋萋撵出家。

  蛛蛛是个孤儿,全靠乡亲邻居接济,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

  蛛蛛特别会来事,小小年纪就象个小大人儿,特别地会讨好人。

  桉桉觉得蛛蛛很会讨好人的,就让蛛蛛也伺候她。

  文芬以为桉桉不喜欢香西就让香西在餐馆干活,实际上是伺候她。

  「你个老不要脸的敢和我争丫头,你是不想在我这干了吧?」

  桉桉把文芬鞭打了一顿,罚文芬跪了两天。

  香西伺候桉桉,实际让是给桉桉打着玩的工具。

  有时桉桉表扬香南或蛛蛛,还会让香西给香南和蛛蛛当马骑骑。

  不久,文芬又收养了盒子母女俩。

  盒子是乞丐。

  那天文芬伺候桉桉回来,已经是半夜,发现有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带着个八九
岁的女孩,正在她们餐馆门口的泔水桶里捞着剩饭剩菜吃。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滚滚滚!」

  文芬本想上前踢她们两脚,一看这两人浑身脏的不成样子,没下去脚。

  「奶奶你可怜可怜我和我孩子吧我和孩子都好几天没吃饭啦……」

  盒子拉着女儿萤萤趴在地上给文芬磕头哀求,就象两头温顺的羔羊。

  「想吃饭是吗?我餐馆里剩饭有的是,就怕你们不肯吃!」

  文芬不知为什么突然产生要作弄这母女俩的念头。

  「吃吃奶奶我们吃!谢谢你啦奶奶谢谢!」

  盒子给文芬磕头「嗵嗵」直响。

  文芬把她们带进餐馆,叫她们跪在大厅里等着。

  香东迎出来准备背文芬上楼,文芬让她去厨房端一大瓷盘剩饭来放到地上。

  盒子和女儿看着那剩饭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膝盖不听使唤地跪行到跟前,
由于文芬没发话,她们也不敢上去吃。

  「这饭不香呢,老娘给你们加点营养品。呵呵等着啊!」

  文芬冷笑着对盒子母女道,站到餐桌旁的椅子上,解开裤子,扶着餐桌和椅
子背蹲下,白花花的大屁股就冲着外面。

  香东瞧出文芬的意思,忙把盛饭的盘子挪到文芬屁股的正下方,然后又拿来
个大玻璃杯,跪在餐桌下准备为文芬接尿。

  文芬放了两个臭屁。

  香东夸张地深吸气嗅闻。

  文芬先尿了大半杯尿,接着拉出粗屎橛,掉到下面的饭里。

  「香西呢?」

  文芬朝楼上喊道。

  话音还未落香西已经下楼跪到跟前。

  香东把尿递给妹妹。

  文芬说了要罚香西喝她三个月的尿。

  香西捧起杯子仰头一口气把尿都喝了。

  她已经习惯喝文芬的尿啦。

  盒子惊奇这个女人好厉害,连自己女儿都要喝她的尿!其实文芬解开裤子往
椅子上一蹲,盒子就看出文芬的意图,不待文芬命令,按着女儿的头,趴下象狗
一样直接用嘴去吃盘子里的剩饭。

  她和女儿萤萤根本不就在乎饭里有屎,何况这屎是刚拉出来新鲜的,她认为
很干净!她和女儿经常在街道旁的垃圾桶里面捡东西吃。

  那些个垃圾桶脏的简直叫人都不能侧目:剩菜剩饭、烂水果,女人卫生巾、
破鞋烂袜子、避孕套,醉酒者的呕吐物,人屎狗屎……光那恶心的气味就能把人
熏半死!白天苍蝇嗡嗡飞,夜晚老鼠到这里寻觅吃的。

  就这里的东西,盒子和女儿都吃啊!

  盒子清楚光吃盘里的饭而不吃文芬拉的屎,文芬马上就会不让她们吃。

  她先吃了两口屎,才敢吃盘里的饭。

  她心疼女儿自己多吃屎,萤萤也体谅妈妈和妈妈抢着吃文芬的屎。

  萤萤知道屎吃完了就好放心地吃那饭了。

  文芬屎拉出来还没她们吃的快,萤萤干脆张口到文芬屁股底下接!萤萤想让
妈妈多吃饭,如果妈妈饿死了就没人照顾她啦,那她也得饿死! 「臭要饭的我
奶奶的屎香吧?」

  香东跪在文芬跟前看着直犯恶心,但她很喜欢看。

  「香香!」

  盒子吃的确实很香。

  文芬拉完,香东从餐桌上拿过餐巾纸给文芬揩干净屁股,把揩屁股纸也叫盒
子吃掉。

  「你们想不想天天吃我的屎?」

  文芬看着盒子娘俩问。

  「想想奶奶。求你留下我们娘俩吧,我和女儿愿意天天吃奶奶的屎!」

  盒子给文芬磕头道。

  文芬于是留下了盒子娘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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