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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德岛本舰 博士的办公室 10:16 a.m. ==
“伊比利亚盐风城事件之后,藉由干员斯卡蒂和幽灵鲨的引荐,阿戈尔技术执政官歌蕾蒂娅将暂时加入罗德岛,为罗德岛提供「一定」的技术援助,同时监控干员斯卡蒂和幽灵鲨的生理和心理状态…”
凯尔希放下手上刚刚和歌蕾蒂娅签署的合同,看了一眼办公桌另一端端博士。
“……”
博士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歌蕾蒂娅个人文档里的简历和照片发呆。
“你还没见过她吧,博士?这次行动是少数你没有直接参与指挥的行动…”
“啪!”
凯尔希一下拍在博士的手上,然后握住他的手腕。
“嗯嗯?什么?”
博士猛的清醒过来,面前是面无表情的凯尔希,她对着博士摇了摇头。
“这个不行,你会死的。”
“你又看穿我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次真的不行,歌蕾蒂娅和我们这里别的干员都不一样。阿戈尔人和你见过的很多陆地国家的国民差别很大——我相信你也从幽灵鲨、斯卡蒂和安哲拉身上看出来了。”
“她平时是不是不住在我们舰上…?但是偶尔会为了幽灵鲨留宿一段时间,住幽灵鲨原来的宿舍吗?”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觉得这一次,你并没有看穿我,凯尔希。”
凯尔希站起身,叹了口气,一脸“你好自为之”的样子。
“不行,博士,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不知道你在面对什么。”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
“虽然我很想说「后果自负」这句话…我也知道我阻止不了你…我只希望你这次能听一听我的建议。”
== 罗德岛本舰 博士的房间 1:29 a.m. ==
像往常一样,博士躺在自己的床上发电,不过和往常不一样的事,这一次…歌蕾蒂娅的身影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和罗德岛岛上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们不一样。
歌蕾蒂娅的给他的感觉,是冷酷、高贵,却又不失优雅。她是一位真正的,无情的深海猎人,和罗德岛别的干员不一样,就算是同为深海猎人的斯卡蒂和幽灵鲨,也赶不上歌蕾蒂娅一般深邃。
“哦吼吼吼看这修长的大腿,这包裹在纯黑皮袜里的双腿~prprpr(舔纸声)”
“血红的双眼、惨白的皮肤也别有一番风味呢,也是哦,整日生活在深海中,暗无天日…”
“真想跪在地上被她踩着脑袋啊,然后当然是顺其自然地舔她的高跟短靴啦!”
“被她无情的双瞳直视着,从鞋尖一直舔到脚踝,然后被一脚踢翻在地,高贵的鞋底踩到脸上,强迫自己用舌头去舔…说不定还会把鞋跟插进我嘴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男人被自己的鞋子蹂躏到求饶…”
“呜呜呜…歌蕾蒂娅…踩我啊女王大人…踩我……踩我吧!”
“嗯嗯!当然了!您想踩哪里都可以!把我踩到哀嚎吧女王大人!”
“呜……!!那个…光是舔着您的鞋底,我的肉棒就不由自主地硬起来了呢,这里也需要女王大人一点关爱呢!”
“啊!高跟鞋冰凉的触感…鞋跟划过肉棒的感觉,好疼…但是好舒服!!”
“践踏我的肉棒吧呜呜呜,把它踩烂吧!不要留情地把它踩烂吧!!”
“啊!!被这样无情地踩着,要射了啊啊啊啊啊!!歌蕾蒂娅…歌蕾蒂娅…!!”
随着一身低沉的雄性怒吼,精液便悉数洒在自己的手上,空虚感和寂寞感瞬间就涌上了博士的心头,似乎还是不很尽兴的样子。
“啊…歌蕾蒂娅……”
“这样吧,去歌蕾蒂娅的宿舍碰碰运气吧,她今天应该不在那…”
“歌蕾蒂娅…好想被你杀死啊…”
== 罗德岛本舰 幽灵鲨/歌蕾蒂娅的宿舍2:16 a.m. ==
“幽灵鲨应该还在医护室,歌蕾蒂娅…应该已经回去了吧?凯尔希好像说过她今天回阿戈尔去了…”
想到这里,博士放心大胆地打开了门。
海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的窗户敞开着,单薄的窗帘在风中摇曳着。这味道,这风…就仿佛置身于海边一般,腥咸的海风吹拂着他的脸颊。
幽灵鲨的房间被收拾的很整洁——说是空荡荡才更贴切,房间里只有简单的一张床、桌椅和衣柜。和许多别的干员不一样,桌上和书架上都空荡荡的。
当然,房间里最吸引博士的当然还是衣柜和鞋架啦!幽灵鲨虽然疯癫癫的,她的黑皮靴却一直勾引撩拨着博士的双眼和下体。
不过很可惜,鞋架上是空的。也是,自从来到罗德岛之后,幽灵鲨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和华法琳她们一起度过的,她的大部分衣物应该都在…
“唔…?”
衣柜开了一条缝,博士一抬头,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
“诶!?深海猎手服?还有靴子和过膝袜…?这不是她穿着出去然后挥舞电锯的那一身嘛!我来了哦~!”
光是看着幽灵鲨这些衣服,即使才刚刚射过一发,博士下体的小帐篷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只可惜歌蕾蒂娅没有留下她的鞋子在这里呢~不然我肯定要把她靴子射满!!”
博士把衣服拿出来蒙在脸上,狠狠嗅了一口,大海的味道扑面而来,在腥咸的海水味背后,还有着淡淡的香甜的气味…他不会认错的,他曾在幽灵鲨的银发上闻到过这熟悉的气味…
…但味道似乎又有点不太一样?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嘿嘿嘿幽灵鲨的靴子和袜子…”
“真是没想到。”
冰冷而又成熟的女性声音从博士的身后响起。
“歌…歌蕾蒂娅……!”
“我可不记得允许过你进入我的房间,罗德岛的「博士」。”
歌蕾蒂娅靠在门框上,手上拿着她那巨大的槊。
“这…歌蕾蒂娅…我…”
“擅自进入猎人的房间,哼…我希望你是做好心理准备而来的。”
“我…不是…”
歌蕾蒂娅一脚把博士踢倒在地,她把巨槊放到一边,蹲在博士两腿之间,伸出包裹着皮质手套的右手,用食指挑起博士的下巴。
“告诉我,罗德岛的指挥官…”
“你是猎人,还是猎物?”
==========
“我本应于两天之后正式加入罗德岛和您见面,呵,看来命运让我们提前相逢了呢。”
“希望您明白,和我这样的人不期而遇可不是一个好的征兆——我原本想告诉您,希望您把我当做一个外人,我并不值得你们信任…”
“但这种信任关系是相互的,我也并不相信你们。即使斯卡蒂和幽灵鲨在此处得到很悉心的照料,我也并不信任此处除了凯尔希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歌蕾蒂娅站起身,踩在博士的胸口。尖锐而冰冷的鞋跟,抵在博士的心脏处,只要稍稍一用力博士的胸腔就会被戳出一个血洞。以歌蕾蒂娅的体质来说,靠自己的双腿踩碎生物的肋骨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包括,那位传奇一般的,罗德岛的指挥官。”
“在盐风城事件之前,您的事迹就早已被我们阿戈尔人所熟知。我们研究你的作战指挥风格,以防未来有一天我们在战场兵戎相见…”
“我不得不说,我个人本来还挺期待与您共事的。不过现在…”
“呼”的一声,歌蕾蒂娅抽过那三米多长的巨槊,巨槊锋利的尖端对着博士的喉咙,距离不足两三厘米。
“告诉我,罗德岛的指挥官,你是猎人,还是猎物?”
“或者换一种说法,你是希望成为和我合作猎杀弱者的猎人,还是…”
“…想成为我脚下的猎物?”
博士吓得不敢动弹,甚至连咽唾沫都不敢,害怕自己的喉结被歌蕾蒂娅的巨槊割破。
“看来你已经做好选择了。”
歌蕾蒂娅的目光变了,本来冷酷的双眼和冰冷的双唇都软化了下来,惨白的嘴角微微上扬,用玩味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脚下的男人。
“我……”
她怎么可能会不明白?本来已经被歌蕾蒂娅的到来吓软的下体,在被自己踩上胸口的一瞬间,就不受控制地膨胀到了极限。
歌蕾蒂娅滑动着自己的巨槊,从胸口往下滑,轻松就把博士的衣服滑破成了破布,袒露出胸口。但她并没有停下,巨槊一路下滑,直到巨槊的尖端触碰到了博士的小帐篷。
“你看啊,猎物,承认吧。”
“歌蕾蒂娅…”
“你已经臣服于我了,不是吗?罗德岛的指挥官。”
“呜…”
“只要我稍稍一用力,你就可以和你那丑陋的东西说再见了,从此幽灵鲨也能少一个窥探她隐私的变态同僚了。”
“不…不要…!”
“不要?说服我,猎物,给我一个饶你一命的理由。”
博士目光在闪躲着,这种情况很糟糕,他知道。
但是…他的内心升腾起一股奇特的欲望,一种已经折磨他许久的一个想法,他似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即使今天不来,在歌蕾蒂娅正式登岛之后他也会来这个房间。
“我…我不知道……呜……”
“也许罗德岛别的干员还会对你手下留情,和你玩一些能让你很愉悦的游戏,但我不会。”
“哼,也许我会吧?在屠杀猎物之前玩弄它们,也是我难得的消遣。”
“…这…这是游戏吧?歌蕾蒂…啊… !!!”
歌蕾蒂娅猛的一收手,手上的巨槊就被她收到的背后,那像鱼叉一般的锋利巨矛就这样划过了博士的下体。
“不要啊!!!诶……?”
下体并没有传来痛感,而只有一丝凉嗖嗖的感觉,博士往下看去,只见歌蕾蒂娅精准地割开了博士的裤子和内裤,已经充血到极限的肉棒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歌蕾蒂娅…”
“奇怪,一般在这种危及性命情况下,男性的生殖器应该不会继续勃起才对。难道说…在被阉割的威胁之下,在被女猎人玩弄着,那位不可一世的罗德岛指挥官竟然兴奋起来了?”
“呜…”
“让我再来确认一下。”
歌蕾蒂娅冷笑着,踩在博士的小腿上,尖锐的鞋跟深深陷进肉里,只要稍稍在一用力,鞋跟就会戳破肌肉和骨骼,直至骨髓。
“啊…啊啊啊…!!!”
“难道说,疼痛也会继续让你感到兴奋吗?”
歌蕾蒂娅轻轻扭动脚踝,稍一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
那镶着金属鞋跟的黑色皮靴一下子踩穿了博士的小腿肚,鞋跟宛如刀锋一般轻松地割开了小腿的肌肉,“哒!”的一声,那是鞋跟重重地踩到地面的声音。
鲜血从小腿处的血洞里喷了出来,血滴从那白色的紧身裤一直溅到歌蕾蒂娅她那惨白的脸上。
“啊……啊…!!歌…歌蕾蒂娅……”
博士的脸顿时因为痛苦而扭曲成了一团,他惊讶又惊恐地看着歌蕾蒂娅的脸,不知时因为痛苦还是因痛苦而留下的泪水,他甚至无法分辨歌蕾蒂娅脸上的鲜血和她血色一般的双瞳。
“没错,就是这个表情,让我好好看看你,罗德岛的「博士」。”
“呜……呜…不要……不要……”
歌蕾蒂娅只是稍稍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小腿,脚下的男人就立刻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
在来这个房间之前,歌蕾蒂娅就已经做了一些小小的调查,为了将幽灵鲨和别的干员分开,这一片宿舍区只住着极少数和幽灵鲨一样不稳定的干员。
为了隔绝这些干员可能会发出的奇怪噪声,这一片宅区的隔音效果特别的好——当然这也是凯尔希把歌蕾蒂娅安排在这里的原因,她也不希望罗德岛普通干员和她会面。
这也是歌蕾蒂娅没有堵上脚下男人的嘴巴的原因,她知道没有人能听到他的惨叫,就仿佛置身于地牢里的酷刑室里一般。
“告诉我,你来幽灵鲨的房间,究竟是要干什么?嗯?拿着我的衣服和靴子,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我……啊…?这些…是你的?”
“说。”
她收起了玩弄猎物时的表情,现在的她,是一个在审判罪人的冷酷无情的判官,掌握着罪人生杀大权的审判官。
“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歌蕾蒂娅一下子抽出了自己的高跟鞋,鞋跟上的倒刺割开了血肉,也割裂了博士的理智。鲜血从博士的小腿里汩汩流出,带着一些被割裂的碎肉一起被歌蕾蒂娅踩在脚下。
“我…我听说你会借住幽灵鲨的房间!所以我过来…想找到你的鞋子什么的…这些衣服我本来以为是幽灵鲨的!因为和她平时穿上场的那一套一模一样…当然我也很喜欢…!所以我就没忍住…”
“我的鞋子?为什么?”
“呜…我…我很喜欢……啊…!!!”
歌蕾蒂娅一脚踩在博士右腿的膝盖上,鞋跟插在膝盖骨上,似乎在告诉脚底下的博士一定要谨慎说话。
“拿我的鞋子用来自慰吗?我感觉你可能找错了人。”
“呜啊啊…因为…因为…因为你很美……和这里别的干员不一样…我喜欢你那种高贵冷艳的气质……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臣服于你了,想被你踩在脚底下蹂躏……”
“哼。”
听到这些,歌蕾蒂娅冷笑了一声,把踩在膝盖上的腿移开了。
“哼……被我踩在脚下蹂躏,有意思。”
“呼…呼……”
博士大口地喘着气,靠着呼吸来平复自己的痛感维持自己的理智。
“你这个可怜、迷惑的生物。”
“歌蕾蒂娅…”
“你想被我踩在脚下玩弄吗?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啊,你知道曾经被我踩在脚下的东西,它们最终的结局吗?”
“啊……”
“能有幸被我践踏在脚下的,只会是最终会被我猎杀的猎物。”
“猎杀…”
“没错,猎杀。”
“猎杀”,这个词,突然触动了博士的心弦,唤醒了博士内心深处的那个想法。
博士呆呆地看着歌蕾蒂娅的脸,那被月光所照亮,沾着鲜血的脸,他梦寐以求的,能够真正夺走他灵魂的冷艳的脸。
“我再问你一遍,罗德岛的博士,希望你这次能谨慎的回答我。”
“你是希望成为和我一起并肩作战的猎人。”
“还是成为被我猎杀,折磨致死的猎物。”
注视着那真正能夺走他灵魂的,赤红的双瞳,博士深吸一口气,回答道。
“我愿意…成为你的猎物…”
“那么,游戏开始,我的猎物。”
==========
我想求饶,
我想被捕杀,
我想成为猎物,
我想被另一个值得的人所支配。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一种奇怪想法就一直萦绕在心头。
我不知这究竟是从何而来,我不知为何我会将这种情感和「欲望」挂钩。
可我知道,我一直在等待着一位美丽的女猎人,将我的肉体,连同我的灵魂,一起猎杀。
我曾去寻找过,我曾去恳求过,我曾去臣服过。
可是,她们心软了,因为她们知道我是谁,也因为她们不知道我是谁。
她们知道我是罗德岛的指挥官,罗德岛的战术大师,没有我,罗德岛一定会分崩离析。凯尔希也好,年幼的魔王也好,所谓的那些精英干员也好,没有人可以替代我。
这是她们眼中的我,也是所有人眼中的我。
她们不知道的,是我自己眼中的自己。
我真的值得活下去吗?
我以拯救的名义,组织了无数场战役,杀了无数的人。
没错,你可以说他们是坏人,可这又是由谁来定义的呢?
我想被惩罚,
我想被折磨,
我想被无情地玩弄,
我想把我的性命完全交给另一个人。
如果不用考虑现实,不用考虑那些繁文缛节,不用考虑爱恨情仇。
我一定会这么做的。
因为这样,我可以放下一切担当,逃避一切责任。世界是复杂的,我杀死的人和因我而死的人,谁又来定义他们是「正义」与否呢?
……
“这片土地所孕育的暴力,终究会降临到每一个施暴者身上。”
降临的那一天,究竟何时会到来呢?
我累了。
杀了我吧。
==========
“我的猎物,你平时会自己烹饪吗?”
歌蕾蒂娅踢了踢博士的双腿,站到他的两腿之间。
小腿处剧烈的疼痛并没有让他的肉棒低下头,正相反,他的肉棒正无与伦比地挺立着,在博士的记忆中,他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嗯,也许你烹饪过,但你应该还没有过亲手将自己的食材杀死、放血,然后准备成食材的经历吧?”
“你看啊,博士,你一直躲在罗德岛这座象牙塔里,对着自己的干员们发号施令,让他们和敌人互相杀戮。但你还从来没有亲手…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去杀死另一个生命体吧?”
“摸着它的胸口,感受它的心跳,然后一刀划破它的颈动脉,按着它挣扎的躯体,看着那象征着生命的红色从它的身体里缓慢流出,心跳逐渐缓慢,呼吸逐渐停滞…”
歌蕾蒂娅看着自己脚尖之前的挺立的肉棒,她抬起脚轻踩在肉棒上,鞋跟则抵着两个蛋蛋之间的空档处。
“讽刺的是,没有理性的生物会一直为了生存而战,而某些拥有理性的生物却选择为了自己的私欲而逃避现实,你懂我的意思吗?我可爱的猎物?”
“很遗憾,一刀放血这种快速的死亡,也经常被我们称作仁慈。你手下许多看起来不谙世事的可爱干员们,其实都经历过类似的心路历程。他们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去夺走另一个生命,他们唯一能给予猎物的仁慈,就是这样快速的猎杀。”
鞋跟逐渐下压,扎到阴囊和后庭之间的会阴处,压迫着会阴点背后的前列腺。一阵甘甜的快感从阴茎根部升腾而起,尖锐的刺痛感配合着粗糙的鞋底摩擦肉棒的感觉,几滴晶莹的先走液开始从马眼处渗透出来。
“但我不会。”
“我会一边给予你无尽的快感,让你沉溺于你最爱的腿、脚和鞋子之中。另一边我会让你感受到无尽的痛苦,让你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缓缓流逝。”
“我很好奇,当你全身的血液都流干之后,你的…”
歌蕾蒂娅踩了踩肉棒棒身。
“…生殖器,是否还能像现在这般挺立呢?”
“歌蕾…歌蕾蒂娅…”
“怎么样,回答呢?”
歌蕾蒂娅用鞋跟使劲一戳会阴处,博士感觉自己下体的嫩皮已经被歌蕾蒂娅刮破了。
“啊!!嗯,请…请务必这样把我折磨致死…请务必…让我感受到无尽的痛苦吧…”
“这是我应得的。”
“这是我应得的。” 尽管博士说的很小声,但歌蕾蒂娅还是很敏锐的听到了,她也听到这句话背后的无奈和沉重。
歌蕾蒂娅沉默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但很快又恢复了先前的冷酷。
“很好,我的猎物,做起来,靠在墙边,我希望你能注视着我,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对你进行处刑的。”
“好…好……”
博士忍耐着右腿小腿的剧痛,用双手一步步往前爬着的时候,歌蕾蒂娅抬起腿,毫不留情地对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
巨大的冲击力把博士踢的狠狠撞到了墙上,他蜷缩着身体在地上呻吟。可歌蕾蒂娅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伴随着高跟鞋“哒!哒!哒!”逼近的声音,博士不由得从心头生起了一阵恐惧。
猎手那黑色的皮手套逼近了他的脖子,一下子掐住了博士的喉咙。歌蕾蒂娅掐着他的脖子,就这样缓缓地把他举了起来,举国自己的头顶。
歌蕾蒂娅双手并没有留情,一只手死死的掐着脖子,不让任何博士呼吸到任何一丝空气,另一只手则握成拳,对着博士的腹部狠狠地来了一拳,皮手套深深陷进了肉里,博士感到自己的肠子都被打的拧成了一团,但自己却连叫都叫不出声来。
歌蕾蒂娅把脸伸近,玩味地看着博士因为窒息而扭曲的脸,然后…
亲吻了博士的脸颊。
歌蕾蒂娅松开了手,“扑通”一声,博士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喘着气,咳嗽着。
歌蕾蒂娅居高临下地看着博士,眼神不带一丝怜悯,穿着黑色高跟皮靴的脚踩着博士的左脚踝,鞋跟在找着肌腱和脚踝骨的交界处。
“下面该让你彻底丧失行动能力了,我的猎物。”
没有犹豫,刚才那贯穿右小腿的剧痛感一般的剧痛感再次朝着博士袭来,博士亲眼看着歌蕾蒂娅的鞋跟插进了自己的脚踝。
“啊啊啊…!!!咳……咳咳……!!”
博士的双手在墙上乱抓着,想以此来缓解脚踝处的痛苦,他看着歌蕾蒂娅的双眼,恐惧感油然而生。
“歌…歌蕾蒂娅…不……不要……”
“即使你是一个理性的人,即使你已经选择了死亡,但你仍然是一个生物,生物的求生欲是不能被理性完全支配的。”
歌蕾蒂娅看了看自己插进脚踝处的鞋子,又看了看博士,示意他自己要拔出鞋跟了。
“不要…不要啊…不要…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鞋跟上的倒刺挑断了博士左脚的脚筋,歌蕾蒂娅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作为一个一心求死的猎物,你发出的噪音也未免太大了。”
歌蕾蒂娅走到自己的衣柜处,拿起自己的两条皮质的过膝袜,甩到博士的胸前。
“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了,就把这当成是我的人道主义表示吧——咬着,如果你再发出这么大的声音,我就直接踩碎你的睾丸,让你感受一下比刺穿身体更剧烈的痛苦。”
“不…好……对不起……我这就…”
博士的脸上早已因为痛苦而流满了各种液体,眼泪、鼻涕、口水,还有处刑时溅到脸上的鲜血,他颤抖着双手拿起歌蕾蒂娅的袜子,塞进自己的嘴里。
“对了,那双袜子还没有洗过——啊,我为什么要说这个呢?也许这个会让你感觉更好一些吧…哎呀,你的生殖器怎么又开始变硬了?”
“呜……”
本来,剧烈的疼痛已经让博士的肉棒稍稍软了下去,但是现在肉棒又开始缓缓挺立了。
“是因为我说的哪句话吗?没洗过的袜子?还是说踩碎睾丸?这些对你来说都是奖励吧?”
博士点了点头,已经被堵住的嘴巴自然是发不出声音的。
“好,看在你已经忍耐这么久痛苦的份上,就给你一些奖励吧。”
听到奖励两个字,博士的眼神又重新燃起了光芒。
歌蕾蒂娅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脚底下的可怜的生物,她抬起自己的右脚,解开靴子上的系带,把右脚上那只还站着鲜血的高跟短靴缓缓脱了下来。
她用右手指尖挑起高跟靴,弯下腰,炫耀似的在博士面前晃了一晃,随即用套着皮袜的右脚踩在勃起到极限的肉棒上。
“这样真的会有性快感吗?如果想获得性快感,不应该把阴茎插进女性的阴道里来回抽插吗?这才是正常人应该拥有的交配快感吧。”
“我…我喜欢…歌蕾蒂娅的脚……我…我只配在你的脚下高潮…”
冰冷的脚掌踩在炽热的肉棒上,这种感觉歌蕾蒂娅莫名其妙地没有很讨厌。支配他人的生命是很快乐,但是能够支配他人的性器,让他在痛苦中也能达到性高潮,这才是猎物真正臣服于自己的表现。
用自己刚刚进行处刑的身体部位,来摩擦性器给予快感…
“你已经被我完全支配了,我了猎物。你的肉体,你的灵魂,我已经通过我的脚全都感受到了…你已经完全臣服于我了。”
“呜…呜呜呜…”
脚尖踩着肉棒的龟头,脚跟压着两颗蛋蛋,歌蕾蒂娅只是稍稍扭动一下脚趾,脚下的男人就发出了舒爽的喘息。她能分辨的出来,即使嘴里被塞上了袜子,她还是能透过这跳动的肉棒感受到肉棒主人的愉悦。
“很抱歉我没有对你先前的言语表示赞同,言语是信不过的,通过欺骗而取悦他人的谎言,是有知性的生物之间很常见的一种社交顽疾。”
“呜……呜!!!”
充血到极限的肉棒,连上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隔着一层袜子,歌蕾蒂娅也能清晰感受到血管的纹路和血液的流动,就宛如脉搏一般跳动着,诉说着自己的快乐。
“不错的阴茎呢,在我的脚底抽动着——被我粗糙的袜子摩擦会很舒服吗?难道你就不想在死前再进行最后一次性交吗?就这样把自己的精子射在我的脚底,不会觉得很委……”
“呜……!!!”
没等歌蕾蒂娅说完,博士的肉棒抽动了两下,浓稠的精液就在歌蕾蒂娅的脚底喷发了出来,一路沿着胸腔喷射到了博士的脸上。
猛烈的射精持续了好几波,肉棒一直在歌蕾蒂娅的脚下跳动着,就好像一条肥大的虫子努力想在自己脚下活下去一般。
“呜呜呜……!!!!呜……呜…………”
“呵…呵呵呵呵呵……”
抽动了一会儿,精液慢慢从皮袜下渗透出来,雄性的气息顿时在房间里弥漫了开来。
“啊,这个味道……真是久违了呢,呵呵呵呵呵。把嘴里的袜子拿出来!”
刚刚才经历过盛大射精的博士,就仿佛灵魂被射出去了一般,他双目无神地盯着地板看着。歌蕾蒂娅蹲下身子,把自己的袜子从博士的嘴里狠狠地抽了出来…然后扇了他一个耳光。
“想从我的脚底射精前…征求过我的同意了吗,我的猎物?”
歌蕾蒂娅妖艳地笑着…笑的很开心。
博士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猎人,不是因为她的耳光,而是因为这妖艳而又残忍的笑容。
“好美…”
他下意识地就说出了这句话。
“哼。”
歌蕾蒂娅站起身,用脚在博士的肚子上蹭了蹭,擦干净了脚底的精液。
“久违的雄性的气味,让我也有些兴奋起来了…”
她轻轻踩在博士的蛋蛋上,不时地踮着脚,时刻给着压力,提醒着自己脚下的蛋蛋她可以随时踩碎这个可怜的东西。
“你射精了,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射精了。”
“对不起…歌蕾蒂娅……我…我忍不住…”
“告诉我,博士,你现在仍旧希望被我杀死吗?”
博士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歌蕾蒂娅,点了点头。
“嗯…不过为什…”
“哦,我只是确认一下你的脑子没有完全被下体所支配。你的目光没有在说谎,我亲爱的猎物,我很高兴。”
“呜……”
歌蕾蒂娅摘下自己的皮手套,把右脚的高跟靴重新穿上,然后踩在博士的两个大腿上,蹲了下来。
“啊啊啊啊!!!!”
“你确实是因为别的理由而想被我猎杀的,我懂了,我这下彻底理解了,我的猎物。”
高跟鞋的鞋跟插进了大腿肉里,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不过,由于失血过多,博士的脸逐渐变得惨白,惨叫声也逐渐黯淡了下去。
“……”
歌蕾蒂娅没有再踩着博士的大腿,她趴在博士的身上,伸出和博士的脸颊一样惨白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我可爱的猎物…我终于理解你了,我可爱的猎物。”
一行清泪从歌蕾蒂娅血红色的双瞳中流出,她搂起博士的脖子,低下头。
深情地吻了下去。
……
……
“那么,戏弄玩具的时间到此结束。”
==========
“成为「猎手」的人,一定也要做好当「猎物」的觉悟。”
我们被称为「深海猎人」,可我和我的姐妹们都知道,我们是深海的「猎物」,我们只有反抗,我们只能反抗。在每一次大获全胜之后,我们都只能祈求深海之神,下一次能够手下留情。
那些真正的「深海猎人」们,它们代表着深海,用漆黑的波涛,将我们悉数打败,击溃到分崩离析。
无论我们阿戈尔有多么强大,我多么以我们的技术为傲,我们依旧是猎物。
我不甘心,我想报仇,我想…猎杀。
罗德岛的指挥官,你呢?你作为陆地上,从未失败过的最强指挥官,许多人以你的名义去杀,以你的名义被杀,你又会怎么想呢?
看着在我脚下不断求饶的你,我真正体会到了玩弄猎物的感觉,猎杀的感觉。
我上瘾了。
你祈求我杀了你,因为死亡对你而言,既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解脱。
我很荣幸能够为你带来这甘甜的死亡,这也让我激动不已。
但我,我们,又何时能解脱呢?
猎人,是不会爱上猎物的。
猎人,是不能爱上猎物的。
……
有人曾告诉我,不要放弃生活。
我们要活着,才能选择是否放弃。
这很讽刺,因为那是她的遗言。
那么,你的呢?
我可爱的猎物?
=====
“我想…我希望……咳…咳咳!!我的死…能让整个世界……惧怕你们的族群…惧怕阿戈尔。”
“陆地…陆地上的国度,已经没救了……无论我们做什么,我都不能阻止…帝国的铁骑们…滚滚向前。”
“战争…死亡……我已经…已经厌倦了。我只能靠着……这些下流的事情,来不断欺骗自己——不…也许是为了告诉自己…不要再继续了…”
“我了解了你们的资料…看起来…会成为世界的主宰呢,阿戈尔人。”
“你们…并不可笑。”
“博士…”
博士握住了歌蕾蒂娅的手,直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希望,能由你最爱的方式…用你最爱的武器…来………”
没说完,剧烈的疼痛和大量的失血,就让博士昏了过去。
“罗德岛的指挥官…”
歌蕾蒂娅颤抖着双手,举起她那巨大的槊,对准了博士四肢的每一个关节处…
“很高兴认识你,如果还有机会的话,真希望…”
落了下来。
“能和你跳一支舞啊。”
==========
在那之后的事情,几句话就可以概括。
罗德岛的舰桥上,早起的干员们发现了被砍成人彘的博士尸体,身体被巨大的槊自下而上贯穿,但是博士的表情,却很安详。
歌蕾蒂娅自然离开了罗德岛,只给悲愤交加的凯尔希留下了一个字条:“等你们准备好了,来阿戈尔找我。”
由于缺少了最高指挥官,罗德岛的影响力日益下滑,最终被迫解散,凯尔希带着阿米娅、可露希尔、煌、迷迭香和其他精英干员踏上了前往阿戈尔的旅程。
博士的四肢被寄往先前被罗德岛交涉过的政府相关人员,这个举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自此,大陆上的国家才真正正视起阿戈尔的存在,他们忌惮阿戈尔,还有和大海一起的深海怪物们。
恐惧让大陆国家们达到了空前的一致,「征服海洋」是他们下一个共同的目标。比起海洋,源石病已经不算什么了。
最终,凯尔希和歌蕾蒂娅再次相见,时间冲淡了仇恨,凯尔希决定在阿戈尔创立一个新的组织,帮助阿戈尔维持和陆地国家之间这脆弱的平衡。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罗德岛本舰 博士的办公室 8:02 a.m. ==
“许多人对她都有很深的成见,卡涅利安,调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是让我很头疼的一件事。”
“我理解,博士。我看过你们之前的作战档案,她也曾是敌人的一员。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做出任何节外生枝的举动。”
“很好,所以这一次的远征作战我也很谨慎的选择了人选,应该都是不会和她起矛盾的干员,来——这是名单,你的意见呢?”
“让我看看,队长卡涅利安——也就是我…可是我并没有很多带队的经验。”
“你是目前唯一一位待命,并且对萨尔贡足够了解的精英干员,这并不是一个很难的选择,我也相信你的能力。”
“的确。嗯…棘刺和德克萨斯负责强攻,W、白金和艾雅法拉负责提供远程火力掩护,蛇屠箱和古米负责援护,调香师和末药负责救治伤员……看起来搭配很合理。这次的目标呢?”
“撤离那里办事处的驻员,并且回收我们在长泉镇的战略物资储备。据消息称,「红标」已经盯上了我们这批货,那里的驻员已经从长泉镇政府军那得到内幕消息了。”
“呵呵,「红标」…”
“就是那群最臭名昭著的雇佣兵——这是长泉镇及近郊的地图,办事处在一个很糟糕的位置,有极大可能需要爆破手部署雷区进行持久战,并从另一侧炸出一条路口进行撤离。”
“这确实是W的专业领域,我理解您了,博士。”
“很好,切记不要恋战,萨尔贡的风沙你也很熟悉了,「红标」那帮人的手段你一定也听说过,救出人和物资我们就走,至于「红标」和当地政府的摩擦,就不归我们管了。”
“我明白了,什么时候出发?”
“罗德岛的小队已经准备完毕了,即刻出发——W的话已经先行前往长泉镇进行陷阱和爆炸物的部署,你们到那和她汇合就好。”
== 萨尔贡长泉镇 近郊 2:34 p.m. ==
“他们追上来了,队长!移动速度很快!我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有很多人!”
“全员!快速前进!古米,蛇屠箱,你们殿后!出口就在前面不远处了!”
“我看到渗透者了…他们有数十名!啊……啊!!我中枪了!我中枪了!!”
“德克萨斯!去帮助那位干员!古米去掩护德克萨斯!蛇屠箱掩护我们的术士和弓箭手,别让他们也中弹!”
“队长,他们从其他通道一起攻过来了。”
“可恶…白金、艾雅法拉,这个位置对我而言很有利,掩护我施法!”
卡涅利安站在通道的交叉点,环顾四周,蓝色的影子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通道很是狭窄,如果在这里施展「食噬之印」,一定可以击溃所有的追兵。
她举起自己金色的符文长刀,闭上双眼,可就在她准备施展源石技艺的时候,W从她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用了,「队长」,已经结束了。”
“什…?”
巨大的爆炸声从洞穴深处响了起来。
“想要活下去的话,就赶紧往出口跑吧。”
==========
“呼啊!爽~这下他们都被埋在里面了,哈哈哈哈哈全都闷死在里面吧!蠢货们!”
W站在洞口,正舒展着自己的双臂,金色的刀锋在下一瞬间就出现在了W的脖颈之旁。
“啊,好可怕好可怕!我并不了解你,「卡普里尼队长」,不过你既然是队长,一定能看得出来我都是计算好的吧?”
卡涅利安血红的双眼紧盯着W,在全员都在洞穴通道中就引爆炸弹,自己先行开溜完全不顾队友死活…这是卡涅利安完全不能容忍的。
但她确实承认W最后的决策是合理且高效的,在这种情况下速战速决才是最好的选择。并且己方负责殿后的干员是蛇屠箱和古米,两位重装干员的盾牌的确可以为己方其他干员提供足够的缓冲…
“我也不了解你,「萨卡兹爆破手」,但我不允许任何人在我的带领下受伤。”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你是第一次上战场吗?「队长」?”
卡涅利安放下了刀锋,眯着眼睛看着W,大家都看着出来卡涅利安现在正处于极度的愤怒之中——而放下刀锋是为了准备施法。
“……”
“我不知道那个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的「博士」给你们灌输了什么样的思想,但是作为你在战场上的前辈,我有必要以身作则告诉你们一些道理——要赢得战争,就要做好牺牲的觉悟哦,「卡普里尼队长」。”
“是否牺牲也由不得你来决定,萨卡兹。”
“呵呵呵呵……不过真可惜,你刚才作战时的样子真的还挺帅呢,那么残忍、那么冷酷,看着你的刀锋无情地划过他们躯体的时候,我本来还以为我们会是一路人呢。”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萨卡兹。”
W哼了一声,坐在了一旁的沙地上,看着罗德岛的干员们把最后一箱物资往运输机上搬运,卡涅利安仍死死的盯着W。就在两人对峙着的时候,蛇屠箱一路小跑跑了过来。
“那个…队长?还有呃……W…W前辈,我们该撤离了。”
“听到了吗,「队长」,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该撤了,还是说你要再吹一会儿故乡的风?”
卡涅利安没有回答W,她牵起蛇屠箱的手,狠狠瞪了W一眼。
“哼,无聊。”
W看着两人的背影,待他们走远一段距离之后,她挽起袖子,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流了下来。她看着自己的伤口愣了一小下,然后熟练地从腰间取出了绷带、棉团、纱布和一小瓶酒精。
“嘶———”
酒精洒在伤口上的灼烧感让W咬紧了牙捏紧了拳头,但她还是痛的直翻白眼,浑身打颤。
“呃…啊啊啊……………”
痛感逐渐消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咬下绷带的一端。
“腿上的伤上飞机再处理吧…”
她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皱了皱眉头,伤口里面似乎有些黑色粉末状的东西。
“等等,这些黑色的是什么玩意儿…?该死,我不会「又」感染了吧?”
她扯下绷带,缠在自己的手臂上,这样就算包扎完自己的伤口了。看了看不远处她的「小队」,两位医疗干员正在为受伤的队员和平民进行治疗。
她扭过头去,没有再看,而是呆呆地望着山脚下,远方的长泉镇城区。
“啊…萨尔贡,长泉镇……这地方莫名其妙地让我想起了卡兹戴尔呢。”
萨尔贡沙漠的风沙仍旧无情地拍打着她的脸颊,W站在坡上,凝视着风沙吹来的方向。
“这样的景色…也许我再也见不到了吧。”
== 罗德岛本舰 博士的办公室 4:51 p.m. ==
“我理解了,博士。的确,W在这次任务中的定位确实是不可替代的。”
“能听到你这么说我突然很开心。”
“她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我一直在压抑着对她的敌意,但她的战斗技巧和战术规划确实非常出色。我担心的是,如果把这样的人留在罗德岛…”
“你不是第一个有这种顾虑的干员,凯尔希和我也是思索再三才愿意与她合作——放心,她不会在罗德岛本舰上逗留很长时间,她很讨厌这里的环境。”
“我理解了。”
“感谢你的汇报,卡涅利安小姐,这次任务帮上大忙了,我们回收了长泉镇的源石品物资,驻扎在那里的干员也都平安归来。”
“乐意效劳,博士。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你说,如果是我们力所能及范围内的话。”
“能为她再做一次全面检查吗?”
== 罗德岛本舰 W的临时宿舍 10:35 p.m. ==
“然后那个卡普里尼就把刀架到我脖子前了,真是好可怕,我当时要是说错什么话的话现在早就身首异处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腿上的伤呢?”
“伤?华法琳那小妮子早就帮我处理好了,说来很搞笑诶你知道吗?罗德岛对于我「生理耐受」的评价居然是优良诶!优良啊!笑死我了。”
“不对啊,华法琳医生应该年龄比你还大把…?我倒是觉得他们的评价还挺中肯的…”
“中肯?为啥?就因为我每次都能侥幸活下来?嗯?”
“是…是吧?毕竟这么多年下来…”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小子很大胆诶!?信不信我今晚就把你宿舍一锅端了?”
“诶别,别。”
“来,再喝一杯!”
就在两人聊的很欢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去看看,哪个混蛋啊这么晚来打扰我们?”
萨卡兹干员走到门口,打开门,站在门口的是拿着一叠文件的博士。
“晚上好,萨卡兹干员,你是下层的那个锅炉工吧?”
“啊,是我…博士,您…您找W有啥事吗?”
“是有一些正事,方便回避一下吗?”
“好的,博士…那W…我们…我们就先走了!”
“嘿,你们别跑!”
看着萨卡兹同伴们一溜烟都没影了,W小声咒骂了两句,又举起了手里的乌萨斯特饮。
“说起烈酒啊,还是乌萨斯产的最棒了。要不要来一杯啊,「博士」?”
“龙门酒庄酿造的酒也很不错,下次你也可以试试——不过我现在不是来找你喝酒的。”
“呵…不喝酒,这么晚来我的小窝,究竟是想干什么呢?我们这次的合作已经结束了吧?别忘了我们还是敌…”
“W。”
W看了看博士手里,印着莱茵生命和罗德岛的文件夹,大概也能猜到里面是说什么的了。
“呵……呵呵呵……”
W举起酒瓶,仰头一饮而尽。
“少喝点酒,对你的病不好。”
“关你屁事?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关心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关心我?”
“W…我这次来…听着,我也想找回我的记忆。”
W像触电了一般一跃而起,抽出自己腰间的匕首,一个闪步闪到博士身前,把博士的右手压在墙上。
博士似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对W这一套威胁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继续着他刚才的话。
“不仅是和你,还有特蕾西娅的记忆,凯尔希还瞒着我更多,我都想知道。”
“你找错人了。”
“也许吧,但你还没有杀掉我…”
“我不知道你们在成立巴别塔之前还经历过什么,我也不知道巴别塔解散之后你又经历了什么。我不想知道,我也没有必要去了解,我也没有那个义务去帮你。”
“W,告诉我,特蕾西娅死了,塔露拉——无论是塔露拉还是黑蛇,都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你还有什么必须完成的事情吗?”
“……”
“我知道你必须要完成什么,而我也很乐意去……”
“真可笑,我一直以为新的「博士」会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
“我不是,而你也不是,但我们的时间都不多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间不多了,这一天早晚都会来临的,W很清楚。博士手里,那写着她的名字,盖着鲜红色章印的文件,一定就是她的体检报告了。
“哈哈…哈哈…………”
自己跟着同族那群感染者一起征战?逃荒?多久了?W自己也记不清了。食物、水、武器,这些必要的生活物资就已经够他们喝一壶了。避免接触源石?定期的身体检查?矿石病这种慢性病对W而言可不如饿上几天,或是弹药打光这些事来的现实。
但这一天早晚都会来临的,W很清楚。
“呵呵……那…还有多久?”
“恐怕不足几个月了,根据你现在感染恶化的速度来看…也许已经没有几个月了,几个星期,甚至几天都有可能。我很抱歉关于这次萨尔贡…”
“啊,啊,那位【悲天悯人】的博士又开始了。虽然你这番言论让我作呕,但这是我自找的,你并不需要自责。”
“我依稀记得你原来不是这样的,W。”
“哼,不是这样的?你是指和什么时候比?是我为整合运动效力的时候?还是和赫德雷…”
“在特蕾西娅还在的时候。”
听到这个名字,W像触电一般握紧了匕首,刀刃离博士的喉结只有几厘米远的距离。她死死地盯着博士的双眼。
“……”
这是W在生死决战之时才会有的表情,博士见过,她也并不惊讶。
“……”
可下一秒,她的眼神就移开了。
“我知道特蕾西娅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我知道「我」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从某种意义上讲,无论是我,还是塔露拉,或是黑蛇,都是背叛你的人。”
“……”
“我也明白特蕾西娅对你而言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呵…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巴别塔的恶灵」,我可不相信失忆会让你重拾人性。”
“我一定也是因为失去了某个人才变得和你一样。”
“失去某个人?和我一样…?你在说什么啊。”
“大家都在瞒着我,W,没有人愿意告诉我。”
“……”
“告诉我,W。”
“普瑞赛斯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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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把匕首收回腰间,松开了博士的右臂,坐回了自己的床上。
“对于这个人我只有有限的情报,博士。我只知道你们曾经走得很近,但是凯尔希和皇女都刻意让我和你们保持距离。”
“为什么?”
“凭我一个半途加入的雇佣兵怎么可能知道啥内幕啊,我只知道大概和罗德岛的什么操作系统有关。”
“PRTS?我大概也可以猜得到。”
“总之,我什么都不知道,在你害死特蕾西娅之后,我就走了,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联系,直到我听说你身受重伤去了切尔诺伯格。”
“我明白了,那我就直说了,W,我想恢复记忆,你愿意帮我吗?”
“哈?你想恢复记忆?凯尔希那老女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帮的了你?”
“方法我已经知道了,但我缺少达到目的手段,还有帮手——你愿意帮我吗?”
“你知道你在提出什么要求吗?我说过的吧,如果你回到原来的那个你,我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你。”
“我知道,这是你如今加入罗德岛,继续战斗下去的唯一理由。”
“好笑,你怎么知道我…”
“W,告诉我,你究竟为了什么而活着?我很清楚,在你剩下这段人生里,你唯一的意义是什么,你呢?如果你也明白,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
“……”
“……”
“看来你真的是走投无路才会和我说这些,你在罗德岛可以交心的朋友似乎也不是很多嘛——不过可以,我愿意和你做这个交易。战斗和战术规划的时候,我、我这条枪、还有我的雇佣兵们,都归你来指挥。虽然我们没多少人,但如果你真的是「巴别塔的恶灵」,一定可以不择手段达到目的的吧。”
“那是自然。”
“但是,在战斗以外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够对我言听计从,当我的…嗯,宠物狗怎么样?”
“这可是一条不归路哦,「博士」,如果你同意进行这「交易」的话,就…”
“就?”
“跪下亲吻我的脚以示忠诚吧。”
“成交。”
“你知道吗,我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做了。”
“在你失忆以前,在你害死特蕾西娅之前,那位残忍、无情、冷酷、高效的「巴别塔恶灵」…”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为了掌控大局可以让一整个编队的干员都去送死,每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在你眼里都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你可一直是我憧憬的对象呢,「博士」。”
“我可从你身上学到了不少,如今这个在外人看来疯疯癫癫的我,多多少少也是曾经的你的一个缩影。”
“直到你害死了特蕾西娅。”
说到这,W踩踏的力度突然加重了,蛋蛋被压扁在W的脚下和地板之间,着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博士不禁叫出了声。
“啊!”
“嘘…”
W拽着博士的衣领,穿着皮手套的右手死死地捂在了博士的口鼻上。双脚的动作温柔了下来,却并没有减缓。博士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糙的袜子无情地摩擦着粉嫩的龟头,W的脚趾也在不停地抠弄着马眼,马眼处传来的刺激感让博士一阵一阵地抽搐。
“嗯?在我的脚下完全勃起了哦?我说你啊,你这根鸡巴还挺大啊,在罗德岛一定干过不少女干员吧?”
一直被W捂着口鼻,博士很快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W玩味地看着博士无助到开始上翻双眼,一只脚的脚趾蹂躏着龟头,另一只脚的脚尖把可怜的蛋蛋压在地板上,轻轻按摩着,两颗蛋蛋被W踩的滚来滚去的。
“啊,「博士」,你再不反抗地话就要被我的皮手套闷死了哦?——什么嘛,就这么想被我闷死吗?鸡巴上的液体怎么越来越多了?两个蛋也在不停地滚来滚去呢——我说,你这家伙不会要射了吧?”
W拽着领子的手一下子掐住博士的脖子,本来就由于缺氧而上翻的双眼更是因这极度的窒息而流出无助的眼泪。
“哈哈哈好有趣啊,上面和下面一起在哭呢!不过这种情况下鸡巴还能继续硬着吗?「博士」你真的是受虐癖严重到一定程度了呢!这样吧,你什么时候射,我就什么时候松手,怎么样?”
W一只脚把博士的肉棒踩在小腹上,粗糙的袜底摩擦着龟头下面的系带。另一只脚踩着博士的蛋蛋,把这个因为快要射精而想钻回身体的蛋蛋往自己面前轻轻拉扯着。W玩味地看着博士涕泗横流的脸,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呵呵呵…这样拽着你的蛋蛋很爽吧?还是说很疼吗, 我是不是踩的有点重了?不过放心哦,我不会把它们拉断的,拉断了你要是射不出来可就糟了呢~不过……”
W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先走液早已浸湿了W的袜子,摩擦的声音也从粗糙的布料声转变成“咕叽咕叽”的濡湿声。博士涨红了脸,呼出的气打在W的手套上,W这时就会抬起手把气放出去,然后等博士想吸气的时候再死死捂住。看着博士无助的双眼,和在自己脚下颤抖着恳求着想要被蹂躏到哭的肉棒,W的征服欲得到了无比的满足。
“呵……这就是「巴别塔的恶灵」呀,那位没有感情的战争狂魔、杀戮机器,轻轻松松就被我这样一个小雇佣兵征服了哦?而且仅仅用脚玩弄了两下就……”
听到“征服”这两个字,博士再也忍不住了。尽管身为罗德岛的指挥官,可他的内心一直渴望着,像这样被自己手下的女干员所征服啊。
被W的手套窒息玩弄着,蛋蛋被踩着,肉棒和龟头被粗暴的对待着……博士再也忍不住了,被征服的快感很快冲破了他的精关。
“就…就射精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啊真的射精了呢!!哎呀……我穿了一天的脏袜子上都是你的精液呢,啧啧啧,就这么想帮我洗袜子吗?”
“啊……啊…………”
缺氧、劳累,加上剧烈的痛苦和无法抵抗的射精快感…一切交杂在一起,博士的大脑直接就选择了关机,瘫倒在了地上。
“哈哈……~”
W的笑声萦绕在自己的耳边,朦朦胧胧之中博士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擦拭着自己的阴部。
“晚安哦,博士,睡吧。”
脸颊上传来了温暖的感觉,听到这句话,博士就彻底昏迷了过去。
== 罗德岛本舰 W的临时宿舍 6:32 a.m. ==
“早安,「博士」。睡的好吗?”
“早…”
“啊,昨晚射的那么多,现在居然还会晨勃吗?”
下体似乎被什么东西紧紧勒着,看着一脸坏笑的W,博士感到事情有些不妙。
“告诉我,博士,鸡鸡勃起的话…会疼吗?”
“唔…W,你干了什么?”
博士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并没有穿着内裤,自己已经晨勃的肉棒就这样暴露在W面前——只不过冠状沟和肉棒根部各被绑上了一个黑色的小环。坐在一旁的W一直在忍着笑,当看到博士这副惊愕的表情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咳…咳咳咳…!哈哈…哈…笑死我了…”
“……”
“你知道这是什么吧,「博士」~?”
W俯下身,脸颊贴近博士已经完全勃起却被着黑色小环束缚到涨红的肉棒,吹了口气。
“唔…!W…你这是…”
博士的肉棒被吹着颤抖了一下,似乎又变大了一点,龟头由于被束缚着已经涨红地有点发紫了。
“保险装置而已,至于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W手里拿着一个小型的遥控器,炫耀似的在博士面前晃了一下。
“…你一定知道的吧?——这样可不行哦,你不能再继续硬下去了!还是压抑一下自己的欲望赶紧让它软下去吧,一直这样硬着肯定会坏死的吧。”
“W…”
“嗯!不用谢哦,为了帮助你冷静一下,我们还是来说正事吧——快起来。”
小恶魔一般的笑容从W的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为佣兵的W,那副冷酷犀利的表情。她坐到自己房间的桌前,桌上则摆着一些食物——博士自然很熟悉罗德岛本舰每天的后勤计划,他只希望来送餐的后勤干员不要起疑心。
“罗德岛的后勤服务还挺不错的,早餐也挺丰盛,如果不是有正事要办…一直待在这里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说是吧?”
“也许吧。”
“好了,「博士」,让我听听你的计划。”
==========
“我需要再回一次切城,去一下石棺那。”
“石棺?上次你们和变成大白鸟的梅菲斯特在那大闹一通之后,那儿应该不剩啥东西了吧?”
“正相反,石棺经过我们的消毒和修缮处理之后,它还保存的它原有的功能,只不过需要足够的能源去启动。”
“如果它还能用,那乌萨斯肯定不会放过这个东西,说不定他们现在就已经在石棺那建立了研究所…或者更糟,建立了军事据点。”
“我曾去过那里,凯尔希带我去过,我记得过去的路,知道如何潜入也知道如何强攻。无论如何,无论那个人是塔露拉还是黑蛇,现在的切尔诺伯格已经被她毁灭了,重建需要时间,乌萨斯人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切尔诺伯格建议完备的防御体系。”
“我知道你有能力带雇佣兵攻入石棺,但如果它无法启动…或者说没有效果呢。”
“当时,我只是站在石棺的面前,我就想起了一些事。”
“普瑞赛斯?”
“是的,我想起了她送我进入石棺,和启动石棺前的最后一幕。”
“……”
“怎么了?”
“我说…你不会忘了吧?如果你恢复了记忆,真的变回了那个曾经的「恶灵」…”
“‘我的双手沾满了特蕾西娅的鲜血’,这是凯尔希告诉我的,她和你一样愤怒,她和你一样憎恨我。”
“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如果能够了解真相,请便。”
“……”
“有些人,有些事,我和你一样,W,我不想忘记,我不愿意去忘记,我听到了来自我灵魂深处的呐喊,它们渴望被想起。”
W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张已经有些褶皱的照片,即使从桌子的另一边,博士还是能够辨认出那两位白发的萨卡兹女性,一位短发,一位长发。
“我知道特蕾西娅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W,我希望我能够回忆起…特蕾西娅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
“……”
“如果我们现在就启程,我们应该能在日落前联系到一些先前与我一起共事的萨卡兹雇佣兵。”
“大概有多少人?”
“谁知道呢,现在局势这么乱,他们都死光了也说不定。”
“也是。”
“不过还是记得带好足够的钱,「博士」,雇佣兵可不便宜——对了,军械库如今还对我开放吗?”
“以防万一,还是拿着我的权限卡吧。这个时候那里应该不会有很多值班的干员,保持低调。”
“放心,放心,我绝对不会把装着爆炸物的军械仓库引爆的,那我们一个小时后在机库会面。”
“可以,我正好也有一些事要去处理。”
== 罗德岛本舰 博士的办公室 7:04 a.m. ==
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博士犹豫了一小下。
如果罗德岛真的有让他放心不下的人,那个人不会是阿米娅,也不会是凯尔希或是可露希尔,而是从一切开始以来就一直在陪伴着自己的助理。此次出行凶多吉少,他唯独不希望他的助理会为他担心——但他又不希望她蒙在鼓里。
“……”
推开门,和往常一样,她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打瞌睡,开门的声响让她整个人吓的跳了起来缩成了一根树枝。
“早上好,白面鸮。”
看到是博士,她的身体才放松下来,头发恢复成原有的蓬松的形状,耳朵也抖了抖,用和往常一样机械一般的语调和博士打招呼。
“新的一天,检测到博士上线,白面鸮认为今天也将会是愉快的一天,博士今天来的比平时略早,是因为昨晚睡得好吗?”
“确实睡的很香。”
“需要我为博士准备咖啡吗?”
“不用了,我需要出一趟任务,有一些其他的准备需要你帮忙去处理。”
“博士的日程上没有记录今天的外勤任务,白面鸮感到疑惑。”
“…是秘密任务,白面鸮,所以没有记载在日程上。”
“好的,博士,需要白面鸮如何协助?”
“嗯……我需要立刻调用一辆装甲车,出勤的干员半个小时后和我在机库会合。另外,为我准备五十万龙门币现金。”
“白面鸮感到有些奇怪…”
“是秘密任务,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好了,去办吧。”
“好的。”
虽然感到疑惑,可她仍旧相信着博士,博士看得出来,他也感到很愧疚。当博士看着白面鸮开门的背影时,他还是没能忍住叫住了她。
“…等等!”
“嗯?”
站在门口的白面鸮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只看到博士站在自己面前有些手足无措。
沉默良久,博士也只是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脑袋,拍了拍她的耳朵。
“谢谢你,白面鸮。”
白面鸮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这个任务无论如何都要保密,好吗?包括凯尔希。如果我一周之后还没有消息的话,再告诉凯尔希和阿米娅,告诉他们去卡兹戴尔找我。”
“…………”
“好吗?”
“…好的,已将博士的命令加入「重要备忘录」。”
“那么,去吧,半个小时后在机库见。”
白面鸮点了点头,走出了办公室。博士顺手关上了门,倚靠在门上,看着自己失忆这两年来一直工作的房间。
“希望自己还能够以「博士」这个身份回来这里吧。”
他看了看表,距离和W会和的时间还有不到二十分钟了。
“就…这样再靠一会儿吧…”
== 罗德岛本舰 机库 8:37 a.m. ==
“「博士」啊,你和那个黎博利小姑娘是什么关系?她最后看你的眼神很奇怪哦?”
“很奇怪?怎么说?她只是我的助理罢了。”
“啊~啊~只是助理吗?她最后看你的眼神,可跟要生离死别一样哦——我说,你最后告别的时候为什么不亲她一口?”
“别闹了…”
“你还是真是不懂女孩子的心啊,真可惜~我看你低着头双手搭在她肩上的时候,那个小姑娘可是脸红到快要双腿发软站不住了哦。”
“……”
“目送着自己最爱的「博士」和一个萨卡兹雇佣兵一起出「秘密任务」,她一定伤透了心吧?她是来自莱茵生命的吧?莱茵那可都是聪明人,她肯定知道我们这是一起去私奔了呢。”
“……”
“啊,真好啊真好啊,这就是恋爱中的小姑娘吗?我真为她感到可惜,喜欢上了一个不折不扣战争狂人呢。不过嘛,我还挺羡慕她的,能够保持自己的天真,把自己的感情倾注在另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人身上,就这样傻傻地堕入爱河…无知是福啊!”
“……”
“喂,路还很远呢,很无聊诶,你倒是说两句话啊。”
“……所以你是吃醋了吗?”
“吃醋?吃啥醋?你说话给我小心点哦,小子,别忘了你鸡巴上还套着我特别为你制作的小礼物呢。”
“……”
“嘁……我可不是那些懵懵懂懂随随便便就会被骗的小姑娘,感情这种东西只会让人脆弱。切,现在的你肯定理解不了了,每天都被形形色色的女干员们包围着膜拜着。‘啊,博士好厉害!’‘不愧是博士呢~!’RUA,光是想想她们会说出这种发言我就想呕了。”
“……”
“这么想想还是原来的你比较帅…现在这种「温柔善良」的指挥官,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每次还都能全员安全撤离?我当时看到你们的作战记录可是惊掉了下巴…”
“吃醋了,我就知道。”
“你小子…算了,先饶你一命,毕竟我们还有共同的利害关系——别忘了,你可是亲过我的脚宣誓过忠诚的一条宠物狗哦。呵呵呵…如果让那个小姑娘,或者别的啥仰慕你女干员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啥,她们会怎么想呢~?”
“你还挺得意的啊,说好的不动感情呢?”
“啊?动感情?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对现在的你有什么想法吧?呃啊,这就是无敌的「博士」吗?随随便便就能参透女孩子的心呢。别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让她们看到自己崇拜敬仰的博士,是对着我的袜子就能随随便便发情,愿意跪着被我的脚征服的小狗狗…她们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吧~?”
“你的表情也应该挺有趣的吧?我还挺喜欢你调戏别人时小恶魔一样的表情,比当雇佣兵的时候疯疯癫癫的样子可爱多了。”
“……”
“好了好了,你也休息一会儿吧,我们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萨卡兹雇佣兵的营地。”
“好的,啊———哈……那我睡一会儿,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不然…”
W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
“我还要开车呢,「主人」,你放心好了。”
== 炎国境内某处 荒野 5:29 p.m. ==
“大姐头,你怎么来了?——那个戴面罩的是谁?是罗德岛的人!?”
听到“罗德岛”三个字,营地的氛围瞬间紧张了起来。一阵兵器摩擦的声音之后,博士发现自己正被几个萨卡兹狙击手指着脑袋,他没辙,也只能乖乖举起双手。
“别紧张,他是我的合伙人,我们有些紧急的事情要处理,急需人手——你们有多少人?”
“哎,不多了,大姐头,从营地的规模你也能看得出来吧?现在各地都一片混乱,到处都需要佣兵…兄弟们都被不同阵营的人雇去打架,结果到头来死的都是我们雇佣兵…他们那些老爷们倒是不费一兵一卒…呵呵……”
“和以前也没啥两样嘛,怕死的话怎么不回家?”
“回家?回卡兹戴尔?呸,被特雷西斯统治可比死还不如!还不是要被强征去打内战。话说,你怎么真和罗德岛混在一起了,我还以为那个是传言…”
“塔露拉被罗德岛关押了,整合运动也不复存在了,我还能去哪?”
“也是……比起被乌萨斯那群颐指气使的老爷们指挥,罗德岛似乎还算一个不错的老板。哎…我们这群魔族佬,走到哪都被当成晦气的东西!”
“别抱怨了,罗德岛这不就来了?「巴别塔的恶灵」听说过吗,他就是这次来当雇你们的。”
“哦?那个总是能害死自己几个编队为了局部优势的战争狂佬?”
“…这次不一样了,我给他打保票。”
“先把要去的地方和任务告诉我,我和兄弟们商量一下。”
“切尔诺伯格废墟,那里才刚刚被整合运动一把火烧掉,乌萨斯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在那边重新建立防线,我们来雇你们也就是以防万一。”
“…还万一呢…哪次不是一万…”
萨卡兹小声嘟囔着,打了一个手势,营地里的弩手们便卸下了武器,他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营地。
“如何?”
“他要问问情况,「博士」,希望你带够钱了,他们现在都宁愿被小型地方组织雇去当保镖,也不愿意当大势力的炮灰了。”
“罗德岛算是什么很有名的组织吗…?”
W白了他一眼。
“你也知道现在形势怎么样,萨卡兹人的处境如何你也很清楚。你们罗德岛能在帝国的角力中混的风生水起,招募那么多萨卡兹人给你们当打手,他们肯定是知道的。”
“所以说?”
“应该没问题,但是还是那句话,有钱才好办事。”
“我只希望我带够了他们想要的。”
“问题不大,实在不行就杀掉几个,威逼加利诱剩下的。”
“……你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话真的很恐怖。”
“啊~是吗?来,去营地里看看,可能有些我们需要的东西——别害怕,作为你的「干员」,我会保护你的,「指挥官」。”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营地里也升起了篝火,大部分雇佣兵仍然在忙碌着,整理武器装备,或是搬运补给辎重。篝火旁几个雇佣兵撬开装着牲畜和蔬菜的补给箱,围着火堆开始烧烤起食物来。
“看来我们今晚要住在这了,对你来说肯定没问题吧?「博士」。”
W和博士在营地里“闲逛”着,当然,是一边在闲逛一边在观察着营地里的情况,确定各个区域的职能,当然,还有规划着万一出了「意外」,他们应该选择的逃生路线。
偶尔和几个雇佣兵对上了眼,博士能明显感到他们脸上的不友善——谈不上是敌意,那更像是一种挑衅和嘲讽的表情。
“应该没问题,这不是还有你来保护我嘛。”
“哼,保护可是要收费的哦…”
“啊?我以为你会免费给我干活呢,说吧,你要多少?”
“我不要你的钱,「博士」,你知道我要什么…呵呵呵呵……”
走过墙角的时候,W突然反身把博士压在墙边,左手把博士的肩膀压在墙上,一脸坏笑地注视着博士。右手慢慢伸到博士的裆部,伸出食指隔着裤子摩擦着博士的肉棒。只是稍稍蹭了一小会儿,W就明显地感受到博士股间的那个玩意儿慢慢硬了起来,把裤子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这就想要了?这就兴奋了?真是个丢人的指挥官啊,只是被自己的「干员」稍稍调戏一下哦?”
“我喜欢你现在的表情,W。”
“哦?倒是有几个人…被炸的粉身碎骨之前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呢。”
“你还和别的人玩过这种play?”
W蹭着博士肉棒的手突然下移,握住了博士下面两颗饱满圆润的蛋蛋,狠狠一捏。
“啊…!”
还没等博士叫出声,W的另一只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嘘…你不希望被营地里的人听到吧?”
博士摇了摇头,W却也没松开捂着嘴的手,只是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博士的蛋蛋。她眯着眼玩味地看着博士的表情,只要她一用力,博士的表情就会痛苦扭曲起来,但轻轻揉着的时候博士的表情又会很享受。
她很喜欢这种把博士玩弄在自己掌心的感觉——毕竟在真正的战斗中,自己只能当博士的一枚棋子,被他操纵着,她还每次都只能对博士的命令心服口服,这感觉每次她非常不爽。
“哼哼哼…喜欢被我操控的感觉吗?你的肉棒越来越硬了哦,你看看你裤裆上的轮廓……哎呀,前端还有点湿了呢?怎么,被我玩蛋蛋就这么爽吗?——可惜,有人来了,不能把你玩到射湿裤子了。”
听着愈发接近的脚步声,她冷笑着,用力捏了一下博士的蛋蛋,然后便松了手。
博士的表情瞬间就拧到了一起,一直被捂着嘴也让他不住地开始咳嗽,
萨卡兹雇佣兵的声音从W背后响了起来。
“W,我们商量好了。罗德岛的指挥官,能否请你也一起来一下?”
“没问题吧,「博士」?”
“咳咳…咳…!没问题,我们走吧。”
“我和营地里几个小队长商量了一下,我们目前有四个小队,其中包括我的小队,愿意跟你一起去切尔诺伯格。四个小队里分别是两个七人小队和两个八人小队,共计三十人,作战时间最长为五天,从启程时开始计算。每个小队都至少有一名医疗兵和一名重火力支援者,此外每个小队都有他们各自的运输载具。他们都是拥有上千小时作战经验的雇佣兵了,不知您是否满意?”
“三十人?会不会太少了点?我看你们营地里少说有百来号人,他们都这么没骨气?”
“大姐头,你也知道我们这的雇佣兵只是一个松散的团体罢了…他们一听要去切城很多人便都退却了,他们完全不想与乌萨斯军队交火。”
“我想三十人足够了,W——队长,我们何时可以出发?”
“随时都可以,老板。”
“很好,我们明早就启程,作战不会持续很久,等我们抵达切城之后,在切城待的时间顶多只有一天。”
“至于价格,老板,是每个小队七万五千龙门币,总计三十万龙门币,或是六百块赤金,只收现金和赤金,不收源石和合成玉。”
“三十万?五天?!你们认真的吗?你们这是在宰…”
博士打断了W的话。
“好了,W。没问题的,队长——”
他把随身带的皮箱从桌下拿起,摆在桌上,面对着雇佣兵队长打开——里面是码的整整齐齐的龙门币。
“这里是五十万龙门币,除了雇佣你们之外,我希望W能随意使用你们的器材设备和补给物资,没问题吧,队长?”
“没问题,如果W需要什么器材和原料制作炸药尽管开口!”
“另外,今晚能否为我们准备一间帐篷?”
“小问题,看在W的情面上晚饭我们也包了,我建议今晚咱就一起喝酒吃肉,明早启程,如何,老板?”
“你们吃吧,我和W还有些事情要商量,麻烦你带一下路去我们的帐篷。如果可以的话,为我们准备两人份的晚饭就好。”
“好的,老板。还有…”
队长递过一叠文件放在桌上。
“这些是各个小队佣兵的详细信息,兵种、技能、装备等等。听说您是泰拉大陆上很有名的战略指挥官,我觉得您会对这些比较感兴趣。”
“的确,谢了,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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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在房间里踱着步,一边啃着手里的烤肉,一边翻阅着雇佣兵队长给的文件,一边在思索着可能的战术规划。W拿着螺丝刀,哼着小曲,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用于制作炸弹和地雷的零件和爆炸物。
博士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W,说实话他对W制作爆炸物时,那种专注和耐心感到有些意外。
“所以,明天什么计划?「指挥官」?”
“根据最近的消息来看,乌萨斯方面应该还没有启动切尔诺伯格的核心,这座城市应该还在原地没有移动,不过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派兵驻扎就是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避免和乌萨斯军队的直接冲突,明天我们应该能抵达切城附近,先在那驻扎营地看看情况。”
W拧紧了手上小盒子的螺丝,伸了个懒腰躺在椅子里,两腿跷在桌上,看着博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我们有侦查兵吗?”
“有,并且说实话,这四只小队的实力不差,完全可以和罗德岛第三梯队匹敌。”
“第三梯队…你还真挺看重自己手下那群小姑娘的啊。”
“当然,对你来说第三梯队也只是几个炸弹就能轻松解决的。”
“哟,这话说得挺甜啊。”
“你在罗德岛完全可以挤入精英干员的行列,我只是客观评价而已。”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了。”
W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她站起身抓起了面前的几个小盒子,走到帐篷门口往外探了一眼。
已经很晚了,门外那群雇佣兵仍在骂骂咧咧的,混杂着酒瓶碰撞和柴火燃烧的声音。
“我还挺羡慕他们的,能活的这么没心没肺。”
W小声叹了口气,拉上了帐篷的拉链,从角落里顺手拿过一个铲子,开始铲帐篷门口的土,很快便挖出了一个小土坑。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吗?”
听到这句话,W冷笑了一声,蹲下身把小盒子塞进土坑里,埋上,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又拿着铲子走到帐篷另一边。
“托您的福,「博士」,我走上了一条比当雇佣兵更悲惨的道路。”
“至少你的人生还有目的。”
“呵,你管这叫目的?我人生仅存的目的就是杀了那个「恶灵」。”
“但你现在仍在保护我。”
“交易,别忘了,这只是个交易。况且,你现在还不是当时的那个「恶灵」,我和那个混账东西有很多恩怨还没了结,但不是你。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的命有多值钱吧?外面那些家伙可都对你垂涎三尺,我可不能让他们得逞——你是我的。”
“我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你就是个一心求死的蠢货。我已经想象了无数遍怎么让你生不如死了,我会挖出你的眼睛,割下你的舌头,砍断你的手指,贯穿你的膝盖——但是不会让你这么痛快的死去的,我会留你一条命,听你支支吾吾地乞求我杀了你。啊~那一刻一定很棒吧。”
“听起来还不错。”
“是吧?想不想试试?”
“想。”
“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W在帐篷的各个角落安装好了「保险措施」,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打了个哈欠。
“哈……啊!好无聊啊,战术规划搞定了吗?我都快要睡着了。”
她趴在桌子上,手托着自己的脑袋,摆弄着面前自己刚拼装好的地雷和炸药。
“喂,我们把这炸了吧。”
“别闹,再给我五分钟,等我把最后一个小队看完就给你舔腿。”
“哼,说得一点都不诚恳——来,坐过来。”
“好好好。”
W哼着小曲,看着坐在对面聚精会神看着档案文件的博士,踢掉了自己的运动鞋,用脚尖戳着博士的小腿,由下往上蹭着。
“哼哼,你可比门外那群家伙有趣多了~”
W脚尖从小腿蹭到大腿,又蹭到肚子……然后一脚轻踩在博士的裤裆上。
“哼,这里也诚实多了,我说你啊,你是不是早就硬起来了?”
“是的。”
“切…这什么反应啊。”
W那已经被汗湿的脚底就这样踩在博士已经撑起帐篷的裆部上,脚心一下一下压在龟头上,就像踩着一个按摩棒一样。她趴着,仰头看着博士聚精会神却又染上一丝红晕的脸,不禁笑了出来。
博士瞟了一眼W的脸,目光又折回到档案和地图上。
“你笑的样子其实很可爱。”
“你说啥呢?!”
W有些生气,轻踢了一脚博士的蛋蛋,博士的身体跟着一阵颤抖,目光却仍旧汇聚在面前的文件上。W感觉有些自找没趣,“嘁”了一声扭过头去,收回了双脚。
“大腿的伤口还疼吗?”
她没想到博士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不疼了。”
“马上把绷带拆了让我帮你舔舔吧?”
“……哈?你说啥呢?”
博士放下手中的文件,直视着W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说,主人,请允许狗狗舔您的腿吧。”
“……”
W更没想到博士,会突然一脸严肃地说出这样的话,她的脸也“唰”的一下就红了。
“呃…好啊!既然狗狗这么说……不对啊!怎么能把主导权交给你?啊…我可能真是累的昏头了——过来!”
“嗯,遵命。”
博士站起身,正要走过去的时候,W轻笑了一声,又发话了。
“狗狗会走路吗?狗狗会穿着衣服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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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脱衣服倒是挺熟练的呢,在罗德岛没少在别的女干员面前脱衣服吧?啊,你看看你,有没有点「罗德岛指挥官」的威严啊!让你脱衣服你就立马脱的一干二净?趴下!”
“哈哈哈哈,你撅起屁股的样子还真像一条狗啊,就差一条狗尾巴了呢。来,小狗狗m把主人桌底的鞋子叼过来。”
“什么嘛,叼着鞋子爬过来你都会硬吗?呵呵…可是有那个环在…勃起一定很难受吧,狗狗~?”
“好,两只鞋子都叼过来了。来,伸出你的爪子,把鞋子挂在你勃起的鸡鸡上,另一只蒙在你鼻子上。”
“如何啊?我穿了一天的运动鞋,和我的厚黑丝一起闷了一整天,我自己都不敢想象里面是什么味道了呢~什么嘛!你怎么闻的这么带劲?很喜欢主人足底的味道吗?你真的已经变成一条狗了诶!啊!对了,我怎么忘了我还能…”
「咔嚓」
“嗯,这样你现在的样子就永远被我保存下来了哦!你说,如果把这张照片发给凯尔希或者阿米娅,她们会怎么想呢~?欸……不如发给那个莱茵的小姑娘吧,给她看看自己最敬仰的「博士」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吧。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她的靴子你一定也闻过不少次了吧?她那种过膝的长皮靴,一定很不透气味道很重吧……嗯,不如下次也去买一双好了,看着还挺好看的。”
“什么?只在她睡觉的时候偷偷亲过?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怂啊,就这么想在那些天真的干员们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吗?喂,我说,你是不是很感谢我给你这个当我狗狗舔我鞋子的机会啊?”
“闻着我的味道鸡鸡看起来一点都不会软下去呢,我本来还想说如果鞋子掉下来的话我就好好惩罚你……这么看来是没机会了——什么嘛,听到‘惩罚’两个字就兴奋地浑身颤抖了?就这么想被我踢爆蛋蛋吗?”
“啊?!真的想?你真的受虐癖到一定境界了呢,「博士」。”
“呵呵呵…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被踢的话,就来好好服侍我,把我服侍好了我说不定会满足你,给你你最期待的惩罚呵呵呵…不对,对你来说这一定是最甜美的奖励吧?”
“好,记住主人的气味了吗?把鞋子给我,让我也来闻闻究竟我的脚底是什么味…呕!!!这么恶心的味道你也能兴奋?!我自己闻着都要吐了!你的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这也能让你鸡巴硬起来!??”
“…主人的味道一点都不恶心?…很上瘾?哈??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另一只鞋子呢?给我看看……这液体都是什么啊,呕…我一点都没碰你的鸡巴你就流这么多水啊,我整个鞋子都被你的鸡巴弄湿了。啧,你看还有一滴先走液亮晶晶地挂在你的龟头上呢,龟头憋的这么红,肯定很难受吧,哈哈哈哈哈。”
“怎么样,被我的黑丝脚蹭龟头的感觉肯定很棒吧?欸?你怎么整个人都在颤抖,是因为马眼太敏感了?哈哈哈哈哈我怕那我要多蹭蹭!别动!你再动我就要踢你蛋蛋了!给我忍着!”
“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好喜欢你现在这个表情啊!你这弱鸡!被我的黑丝臭脚蹭一蹭就全身打颤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脆弱啊!别动!给我忍着!让我好好玩玩你的马眼!呀~先走液越来越多了呢,很爽吗?既然那么爽我为什么要停下来呢,我可是个好主人哦。”
“啊…本来就汗湿的脚底现在越蹭越湿了呢~什么啊,想射精?光这样射不出来?呵,你觉得我会让你射精吗?要我说的话,当我的狗…你就一辈子都别想射精了,好吗?……不要?……还是想射精吗?我建议放弃这个念头哦,要是惹怒我的话,我就按下这个按钮……就和你的鸡巴说再见吧,永远都别想射精了。”
“好了好了,你不是想舔我的腿吗?等我先把裤袜脱下来……喂,你在看哪啊?……不是故意的?呵呵呵…视线别移开啊,不就是内裤吗?我把裙子掀起来给你看——喏,你看,黑色的,在玩你鸡鸡的时候已经湿透了哦。天哪,为什么我玩着你的肉棒也会这么兴奋…?我一定是被你传染了,真让人恶心啊…”
“伤口…?要是动作大一点的话确实是还有点疼…绷带的话我昨天已经拆了,毕竟石头已经开始往外长了,绷带绑着难受。”
“……”
“喂,你这个怜悯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你这样让我很不爽诶——……舔吧,还挺舒服的,平时没少练习吧?……不过你不怕感染吗?万一你舌头被割破了一定会感染的吧。”
“什么啊……?感染了就和我一起死?…你在搞笑吗?还是说这是啥新型情话吗?你别忘了,我才是最后要杀了你的人……我在关心你???你怎么会觉得我这是在关心你?我是在担心你在找回记忆之前就死了,那我这大老远跑一趟不是啥意义都没了。”
“好了,别舔腿了,来舔我的小穴吧,舔爽了主人自然会奖励你的。”
“来,过来,和主人的小穴接个吻吧,小狗狗。”
博士整个脑袋都埋在W的裙子之下,一边舔着W的小穴一边抚摸着W的大腿。
“哈啊~没想到你的舌头这么灵活啊…啊……也许是好久没体验这种感觉了吧…?——好啦,作为奖励,主人允许你拿着主人的袜子自慰…喏,拿去撸吧,套在自己的鸡巴上——啊……啊~!!啊!!!!那里…!博士你……”
W仰着头,双手抱着博士的脑袋紧紧压在自己的小穴上。
“可恶啊~竟然被你这个家伙……哼…”
W伸出自己的裸足,轻轻踢了一脚博士的蛋蛋。
“自己撸很无趣吧,让我来帮帮你!被我的脚揉着蛋蛋的感觉怎么样?你的蛋蛋在我的脚趾间滚在滚去真好玩呢~”
“这样轻轻夹着蛋蛋的感觉怎么样呀?很疼?还是很爽?诶…你撸的更起劲了啊?袜子越来越湿了诶。爽不爽啊?你的小鸡巴被我穿了一天的袜子强奸,还舒服地直流水呢,是不是还想射在我的袜子里?”
“啊…射不出来?啊…啊,抱歉哦小狗狗,我忘了你鸡巴上还戴着我给你特制的贞操环呢,硬起来却不能射的感觉是不是很糟糕啊?想射精吗?来,继续帮我舔!再让我高潮一次我就……”
“啊…!突然这么激烈的开始舔诶,呃……没错,就是那!对!!好好吮吸那里啊……没想到你很懂嘛~知道该去舔阴蒂…平时也会帮别的女干员口交吗?”
“没有?都是看的?我才不信呢!好啦,舌头再伸进去一点,用你的舌头抽插我!快,快!再快点啊…啊啊……!!要…快了……我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呜…”
“呜哈……哈………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舔到高潮了,没办法了,得好好奖励你一下,嘿嘿嘿嘿…骗你的!”
“「滴」!嘭!哈哈哈哈哈!骗你的啦,里面怎么可能装着炸药呢?嗯?说不定我这句话也是骗你的哦,不过这下的话你鸡巴上的环就解开了…哦吼,鸡巴又变硬变大了呢~脱离了束缚很舒服吧?是不是摩擦着我的袜子就要射了?”
“来,告诉我,你想被我怎么玩弄?你想要怎么样射精?给你一次满足你的机会,做什么都可以,可要好好考虑哦。”
“……什么?真的吗?…什么嘛,都给你随便提要求的机会了,你还想被踩着鸡巴射出来…?嗯?射在我的袜子里然后我再穿上…?哈??你在说什么呢?这么恶心的事我怎么会做啊!”
“……这样玩吗?这倒是可以。那过来吧,靠在床边——怎么样,我的这双腿可也是好好练过的哦,如果用力一点夹着你的脖子的话你很快就会窒息而死哦~来,把主人的臭鞋子拿来。”
“一点都不臭?你认真的吗?!这双鞋我可好几个月没洗过了!每一天都被我的脚汗泡的湿漉漉的,呵…你真的很喜欢啊?那就这样蒙在你的鼻子上吧!然后用鞋带绑在你脑袋上……嗯……这样……这样就绑好了!这样就掉不下来了吧?给我好好闻着里面的味道!给我记着里面的味道!”
“什么啊,我脚底下这是什么东西啊,被踩在地板上的虫子怎么又开始蠕动了啊?你要射了?被我踩扁在地板上的鸡巴这就要射精了?不许射!”
“哈哈哈哈被我掐着乳头肯定很疼吧?你看你真变态哦,闻着我鞋子里的臭味,被我的小脚丫踩着鸡巴,乳头也被我掐着,脖子还被我的大腿夹着,如果这都能射精……想射精?想射精就要好好恳求!”
“什么嘛,你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吗?要在我两腿之间窒息而死了吗?哼,这样杀死你的感觉也许也不错,不过你会很享受这种感觉吧…毕竟你已经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变态了。”
“蛋蛋在动了…鸡巴也在抽搐了,你是要射精了吗?行,那就这样把你的鸡巴踩扁吧,闻着我脚底的味道然后在我的脚底下射精吧。”
“嗯,我允许了,我允许你射精了。”
“快射。”
“给我射!”
“……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棒啊,你知道你的精液喷到哪里了吗?来,睁开你的眼睛看看!都射到桌子的另一边了画出了一条白线呢!就这么爽吗?被我用最屈辱的姿势玩弄,然后羞辱到射精就让你这么爽吗?亏你白天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呵呵…”
“好啦,快起来!自己射出来的东西要自己清理。来,跪好!——你看,我脚底这是什么东西?是你的精液啊,你也知道啊。知道了然后呢?该怎么做?”
“嗯,好好含着我的脚趾,都给我舔干净。这种痒痒的感觉还真不错,以后你可要多帮我舔舔脚,每次出去跑一天两只脚都酸死了…回来以后就踩在你脸上吧,反正你也会很喜欢的吧?”
“不错,不错。嗯,我很满意你的表现,是一条听话的小狗狗,好了,就这样戴着主人的鞋子去睡觉吧。这样主人的味道就可以刻进你的脑海里了。”
== 乌萨斯与炎国交界处 非军事区 9:47 a.m. ==
“哈啊———好困…好无聊啊。”
W坐在副驾驶上,翘着腿,打着哈欠,瞟了一眼身旁的人。一个稚气未脱的萨卡兹人正坐在她旁边的驾驶位上开着车。
“喂,你。”
那个年轻的萨卡兹雇佣兵愣了一下,一脸疑惑地指了指自己,似乎很惊讶W会突然和他搭话。
“就是你,小子,你多大了。”
“我……我刚成年。”
“刚成年就出来当雇佣兵?说好的人均一千小时作战经验呢?”
“严格来说我不算人——不是,我不算他们正式的小队成员,我只是一个开车的,相当于他们的实习生…”
“有点意思哈,雇佣兵现在也招实习生了,啧…”
“没办法,我不愿意在卡兹戴尔待着了,您也知道我们这种魔族佬到哪都没地儿收留,只能……”
“……”
“怎么了?我听他们称您叫大姐头…您一定已经有很久的作战经验了吧?”
“我在比你还小的年纪就出来闯荡了,不过我比较幸运,碰到了一个还算不赖的「引路人」。”
“那真好啊,我来这也几个月了,他们还都不允许我碰武器…我只能开开车搬搬货干点杂活什么的…”
“那也不错,这样你小子也不至于死这么快。”
“干我们这行的早晚都得死的,不是吗?死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没有碑没有冢,我们这种无名无姓的魔族佬,没人会记得我们的。运气好说不定队员帮忙挖个坟埋了,然后第二天他也暴尸荒野,欸……”
“……”
“抱歉抱歉,说这么丧气的话,不过…大姐头,您不需要和他们一起讨论一下…战术规划什么的吗?”
身后的车厢里,博士正在和四个小队的队长商讨作战计划,当然,作战计划什么的是W最讨厌的环节,她还在思考刚才关于“死”的话题,尽管她也在努力不让自己去往那方面想,但每次说到这个字眼……博士举着自己体检档案站在房门口的那一幕还是会跳进她的脑海。
她知道,她的命运已经被这个世界所确定了,从她以赫德雷战友的名义战斗开始,这一切都已经确定了。
“呵呵,生于黑夜…”
“…大姐头?”
“会议的话那不需要,很无聊的。像我这种独狼还是不要加入为好,我只负责保护那个蠢蛋就行,保护他,保全自己,这就是我的任务。至于你们…你们的死活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是吧…?小队里别的成员也这么跟我说,如果出岔子了想着自己活下去就行了,反正也帮不上他们的忙——话说,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我是说,你和那个罗德岛的指挥官?”
“好个屁,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呃…从你看他的眼神?让我想起了我少年时期爱慕我的女孩子。”
“…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啊,没有,没有!大姐头饶命!”
“说起来,你父母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出来闯荡的?”
“啊,三年前内战他们都死了,他们都支持皇女,所以…”
“哦,这样啊。”
W转过头去盯着车窗外,没有再回答了。
“切尔诺伯格目前的停留位置对我们而言还算有利。有几个位置不错的山坡可以观察到切城外围的动向,我们今天下午抵达这块高地,在这里扎营,晚上派遣你们最精英的先锋前去侦查是否有乌萨斯人的驻军痕迹。”
“应该没问题,老板。”
“切记,如果遇到乌萨斯军队,千万不要和他们交火。晚上车队保持警戒状态,如果侦查被发现了就直接撤离。”
“老板,您觉得乌萨斯军队有几成概率会在那驻扎?”
“虽然切城已经被一把火烧了,但是核心区和石棺区还有不少物资可以回收,乌萨斯派遣集团军的概率不会很高,但是小型精英作战部队还是很有可能驻扎于此掩护回收任务的。”
“…「皇帝的利刃」?”
“应该不会,皇帝内卫是处决高价值目标的单位,在这种情况下派遣内卫不符合乌萨斯人的思维模式。不过裂兽、突击队、着铠术士和百战先锋还是很有可能的。”
“这些我们应该可以对抗一阵——您说的有道理,老板。”
“这是切城城区地图,这里是核心区的上层,这里是石棺区的上层。整个切城就剩这两块区域还有一定价值,所以侦察的时候尽量避免经过核心区——从这里进入城区,这个入口进入地下,跟着地图的方向走很快就能到石棺区。”
“我听说梅菲斯特死在那里了,我的意思是他,还有他的牧群…”
“……”
“是罗德岛干的?”
“我们别无选择,队长,他已经完全结晶化成了怪物,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终结他的痛苦——总之,牧群已经不再是威胁了,侦察兵抵达石棺之后,如果没有驻军痕迹,我只需要一个小队援护我和W进入石棺。但如果乌萨斯军队在那……”
“全员出击?”
“恐怕是的,队长,这就是我需要雇佣你们的原因。我们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拖到乌萨斯的增援抵达。”
“我明白了。”
“很好,目前我们沿路的这片区域应该是龙门和乌萨斯的非交战区,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如果有必要的话,沿路有几个村庄可以进行补给——还有问题吗,各位队长?”
“没有了。”
“没有。”
“…指挥官。”
“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理解,为什么您不带领罗德岛的人来进行这个任务?”
“嘿,别多嘴,人家愿意雇我们…”
“没事的,队长。实不相瞒,这也曾和你们有关,说实话,我欠你们一声抱歉。”
“我们一家都很憧憬未来皇女的统治,卡兹戴尔一定会变得和泰拉其他国家一样吧,虽然谈不上美好,但好歹也有一个明确的未来。爸妈都为了这个理想参与了内战,把我交给一个当雇佣兵的远方亲戚,然后我就到这里来了。”
“……”
“内战结束之后,许多萨卡兹人都失去了目标,有家却不能回,只为了活着而活着,能活一天是一天啊!比如说我…”
“还有我。”
“…大姐头?”
“好啦,我睡会儿,你安心开车,待会儿到补给的村庄喊醒我就行。”
“好的,一定。”
“他们应该也开完会了。真无聊…”
W双手抱胸蜷缩在座椅上,合上了双眼。
【明日方舟】生于黑夜,归于荒野/Azztek的小说
【明日方舟】Badend IF #2
【明日方舟】生于黑夜,归于荒野
44,539字1小时51分钟
罗德岛Bad Ending IF, 对和W之间可能发生的故事做了一些大概合理的猜想。
构思了很久写了很久也考据了很久,剧情方面希望不会被方舟警察出警(
至于R18部分大家看个乐就好了。
说错了,主线剧情部分大家看个乐就好了。
R-18明日方舟W足交足控抖M快来金蹴り玉責め尿道责气味系
488
612
8,073
2021年10月2日上午11点04分
简体中文
== 乌萨斯与炎国交界处 某村庄酒馆 12:03 p.m. ==
“活的随性于洒脱才像是雇佣兵嘛!说不定下一秒就死了,不得及时行乐?来!再喝一杯!”
博士坐在酒馆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这帮喧闹的雇佣兵饮酒狂欢,不过说实话,他对这种“没心没肺”的活法还是能够理解的。
“来!「司机」!你也来一起喝啊!”
“不了不了,大姐头…你们不希望下午出车祸吧!”
“没事!没事…来!”
博士喝了一口茶,看着和雇佣兵打成一片的W,突然感到自己很孤独——可是W突然向他使了个眼色。
酒馆厕所。
“你知道你害的多少人萨卡兹无家可归吗,「博士」?你知道吗?你欠我们一声道歉?你确实应该道歉!”
W扶着墙,居高临下地看着叉开双腿坐在地上的博士,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愤怒的同时似乎又对轻松征服自己脚下的男人感到十分满足。
她踩着博士的的裆部,像碾着小虫子一般用力碾踩着博士的下体。
“但这声道歉不是对我,而是对着那些曾相信着她的萨卡兹人!我现在只想把你直接手刃了为她报仇,留着你有什么意义…?!”
“…啊!W……!不要踢…不要踢了……!”
“不要踢?你还管起我来了?我跟你讲…”
W揪起博士的衣领揪到自己的面前,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吐完,满嘴酒气的W凑近博士的脸,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嚯?我之前还没仔细看过你的小脸呢?还挺可爱的啊小狗狗。”
“W…别这样…他们万一进来……”
“你别忘了…”W揪着博士的衣领,“你——是——我——的。”
博士逐渐有些喘不上气了,他无力地抓着W的双手,双腿乱蹬着。
“别动!”W又是一脚狠狠踢在博士的裆部,运动鞋的鞋尖实实在在地镶进了博士蛋蛋和肉棒的连接处。下体被直接命中那种异样的疼痛,让他的胃部泛起一阵酸涩的感觉,他捂着自己的胃部,开始干呕。
“真是脆弱啊,「博士」,被踢两脚蛋蛋就要吐了?我现在完全可以趁着酒兴杀了你……”
厕所门“吱”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萨卡兹雇佣兵吹着口哨摆弄着自己的裤腰带,然后看到了厕所墙角踩着博士裆部的W。
“啊,W,你在和老板…”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想被我炸飞脑袋吗?”
“啊啊啊!抱歉!”
W瞪了他一眼,那个雇佣兵赶紧开溜了,顺手关上了门。
“哼…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种族,但是你的鸡巴肯定不如那些萨卡兹魔族佬来的大吧?呵呵呵…被我踩在脚底下的小鸡巴…还有可怜的小蛋蛋~”
“我可和不少魔族佬做过了哦?他们那些粗壮的鸡巴随便就能把我的小骚穴干湿了呢~啧啧啧,你看看你,被我踩踩就硬起来了?你还是男人吗?”
W脱下一只运动鞋,敏捷的脚趾扯着博士的裤子,轻松就把裤子拉了下来。被W羞辱着已经硬起来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轻轻拍打了一下W的脚心。
“哟,小家伙还挺调皮啊?还想反抗呢?昨天晚上还没被我调教够吗?又想在我脚底下被我玩到射了?”
W踩在博士的大腿上蹲了下来,伸出指头拨弄了一下博士的肉棒尖端,肉棒无助地在空气中前后弹着,先走液也在四处飞溅。
“倒是流了不少水嘛?哦,我知道了!你这小鸡巴是不是已经准备好和女孩子性交了?硬起来才这么点大的小鸡巴…我估计只能满足阿米娅那种小女孩吧!”
“啊啊?你这家伙!不会真的和阿米娅做过爱了吧?!真的吗真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凯尔希那老女人怎么没把mon3tr喊出来把你吃了~?”
“没有…W,我…我还是处…”
“……”
W的脸突然冷了下来,她歪着脑袋,盯着博士的眼睛。
“哈?!认真的吗?”
“真的…”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你敢信吗?整天被一群可爱的女干员围着,经常被性感的女医生「检查身体」的博士…居然还居然还是处诶!”
W笑着,一巴掌扇在博士勃起挺立的肉棒上,肉棒像风中的稻草一样无助地颤抖着。被W这样耻笑着羞辱着…博士的肉棒流出了越来越多的水,顺着肉棒流到自己的裤子上,还有W的脚上。
“啊…好恶心好恶心,有液体流到我的脚上了哦!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这根处男肉棒这辈子还只被女孩子的脚玩弄到射过,还没尝过女孩子小穴的感觉,这么兴奋也是正常的吧。”
“喂,小子,问你哦。”
W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
“你觉得今晚我们会死吗?”
“……”
没等博士回答,W面无表情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裙底,把自己那厚重的袜子和内裤一起,拉扯到自己的膝盖处。
她跨坐在博士的大腿上,裙子的布料蹭着博士已经勃起的肉棒,触电一般的感觉流淌过他的全身,知道下面会被如何料理的他突然就叫出了声。
“啊…!W…”
W歪着头看着他,伸出带着皮手套的手,掐住了博士的脖子。另一只手抚摸着博士的肉棒,把先走液均匀的涂抹在整根棒子上。
“反正都要死了,博士,不如,我们来一起爽爽吧——对了,昨晚你舔的我很舒服,我很满意,就当是对你的奖励吧,顺便帮助你处男毕业。”
“唔……!!”
又是这样,被W紧紧地掐紧脖子,然后被她给予无穷无尽地快感…这种被她玩弄在掌心的感觉,博士很是享受。
在这享受背后,也有一种解脱感。
“哼…我来了……你可要好好忍住,别直接就射了。”
W冷笑着,握着博士肉棒的根部,引导着这根可怜又幸运的小肉棒蹭着自己的阴蒂,然后…直接插进了自己的蜜穴。
“啊…~”
W双唇微微张开,轻喘了起来,刚才严肃的表情也柔和了下来,她呆呆地望着半空中,享受着博士龟头蹭着小穴口,然后填满自己那已经寂寞空虚了很久的蜜穴的感觉——但是她掐着博士脖子的手却一点都没有放松。
被W温暖的小穴吞没的感觉让博士爽的想要大叫出声,但是被掐着脖子,无论是想吸气平复自己的呼吸,还是要靠叫喘表达自己肉棒那无与伦比的快感,他都做不到了。
“啊……博士…呵呵呵……你看看你的表情,很享受却又很痛苦呢~我很喜欢你现在的表情哦~”
W眼神迷离,脸颊早已变成了熟透的苹果一般,玩味地注视着博士因为憋气而涨红的脸,享受着博士跳动着的肉棒,不断上下振动着自己的臀部,强奸着博士的肉棒。她掐着肉棒的根部,阻断了博士一切射精的可能,她知道博士不可能在自己的裙下坚持太久。
无论是射精,还是呼吸,她都掌控在手里,她真的很享受这种把自己一直想要杀死…
…又一直爱慕着的人,牢牢征服的感觉。
“呵呵呵…”
看着博士上翻的双眼,感受着下体逐渐上移的蛋蛋,W知道博士无论哪一边都坚持不了多久了。博士早已经被W的蜜穴带来的快感所淹没了,如果不是被紧紧掐着根部,他早已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与此同时,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窒息的痛苦让他意识模糊,但是下体的快感却不停地撞击着他,让他的大脑保持着清醒。
他觉得很解脱。
他知道原来的自己曾做过让面前这个女孩子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决定,他也为此感到愧疚…他甚至有点希望,自己就这样在她的手下气绝昏死过去,满足她的征服欲,被榨干到一滴精液也不剩。
他知道W很想这么做,就这样把自己玩弄到死…她一定也很享受的吧?
想到这里,博士释然了。
“喂,你怎么一脸放松的表情啊?!喂!”
看着博士现在的表情,W有些不爽,她松开了掐着脖子的手,博士瞬间开始大口喘气起来。W抬手一个巴掌扇在他脸上,然后吐了一口唾沫。
“好了,给我射精,都射到我小穴里吧。”
W松开了掐着肉棒根部的手。
“给我射,快点,给我射!”
“快给我射!一滴也不许剩……啊!!来了…来了!!!”
“啊……!!!哈………”
W仰着脑袋,享受着肉棒在自己体内膨胀,变热,然后把滚烫的液体射到自己蜜穴深处的感觉。她仰着脑袋,喘着气,突然笑了出来。
“呵呵……哈哈哈…!!「巴别塔的恶灵」,我终于…终于完全地征服你了!终于…得到你了……”
“哈…W……”
“喂,小子,在我里面射了这么多,如果怀孕了,你会负责的吧?”
“不…你不会负责的。你最擅长做的就是把自己的手下一个一个出卖掉…喂,我说你啊,在我给你干活的时候,你多少次想把我卖了?”
“没有?哼,连她一个人都保护不了的你…我凭什么还要继续相信你?我凭什么要相信你那「拯救感染者」这种假大空的诺言?!”
W突然吼了出来,但是劳累感还是让她不断地喘着气,身体一软。
“…W……”
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已经很劳累的W趴在博士的胸前,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掐着博士的乳头。
“告诉我,博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
“告诉我…告诉我……”
“……”
“我知道…你所有的决定都是有理由的…你不可能平白无故杀了她的……告诉我,博士…为什么……”
“为什么……呜……为什么,为什么!!”
一直用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对待生活的W,这一刻却趴在博士的胸前,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哭闹着。
博士明白,那随意的态度,只是她为了保护自己所刻意制造出来的表象罢了,其实她的内心,也和许多普通的干员一样脆弱。
只不过,她的身份,她的所作所为,不允许她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自己这一份软弱。
“我们今晚就会知道了,W。”
“…我一定会杀了你。”
“当然可以。”
“嗯…那这…那这一路上,你可不要再…像放弃她那样放弃我了…”
“……”
“好不好…?回答我啊…回答我……”
“一直保持着那样的伪装…你一定很累了吧。”
“嗯…我…很累了。”
“这一次,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最后,W。”
博士抱紧了W,搂着她的脖子,吻上了她的嘴唇。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
== 切尔诺伯格核心城停留处 某高地 8:35 p.m. ==
“侦察兵回来了!解除警戒!”
两名穿着迷彩服的萨卡兹雇佣兵一路小跑跑上山坡,气喘吁吁地和营地里的队友打了招呼,走向队长的位置。
雇佣兵队长正在清点着分发着武器和弹药,看到两人跑了过来,表情严肃,他心里一紧。
“情况如何?”
“不太妙,队长。乌萨斯在此地已经有驻军了,虽说他们主要都聚集在核心区,但是石棺那的地表也有不少…我感觉我们就这样进去很难不打草惊蛇。”
博士正坐在一旁的补给箱上帮W打包武器和爆炸物,看到侦察兵回来了,他也放下武器走到队长身边。
“石棺区驻军多不多?”
“驻扎石棺区的军队…有是有一些,但是是我们可以解决的那种程度。”
“看到百战精锐了吗?”
“看到了,指挥官,不过他们不在石棺区,大多都在核心区的正门口。”
“正门口?正门口就有?有几位?”
“正门口有半个编队,六个。”
博士挑了挑眉,沉默了一小会儿。
“…指挥官?”
“嗯,我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出发前往石棺区吧,从我们先前计划的那条路线和入口进入,切记一定不能让他们发现。”
“明白了,我这就去通知各个队长。”
和各个队长吩咐了一些事情,博士眉头紧锁,踱步回到W身边。W把最后一包爆炸物丢上装甲车,擦了擦头上的汗。
“我准备好了——你脸色不太好啊。”
“情况不太妙,切城的驻军比我想的要多。”
“多少?”
“来,跟我来。”
博士带着W走到山坡的崖边,眺望着不远处的切尔诺伯格。博士小声叹了一口气,他还记得上一次他们是如何进入切城的,那时的切尔诺伯格全城都在喷吐着火焰,一路向着毁灭驶去。
而如今,切城一片漆黑,只有核心区的塔楼依稀亮着光,而在这些塔楼之上…
“看到那些飞在天上的盘子了吗?”
“那是…?炮火先兆者?”
“没错,再加上刚才侦察兵的报告,我觉得驻扎在这里的至少有半个集团军。”
“你觉得?半个集团军?!认真的吗?”
“…总之,有很多人,相信我,W,我们这次寡不敌众。但这次也是我们短期内唯一的机会,他们既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此驻扎这么多人,那说明乌萨斯仍然重视着这座移动城市,之后会有越来越多的军队被派遣到这里,说不定还会有工程队常驻在这里。”
“军队…可是为什么?”
“当然,乌萨斯不是为了防着我们,也不是为了防着罗德岛,他们主要是为了防止锈锤和其他零散的武装组织占领这里,把这里当作据点,或者直接把整个城再开走。”
“哦,我明白了…那你今晚有没有把握…就率领我们这几个人攻下这里?”
“别忘了,我们的目的不是攻下全城。但我也不能确保什么——你相信我吗?”
W摇了摇头。
“不,我不知道…”
“无论发生什么,W。”
博士牵起W的手,和她一起遥望着坡下的这座死城。
“我都不会放弃你。”
“……”
“他们也准备好了,我们上车吧。”
车队开启了光学迷彩,关闭了一切灯光,在夜幕的掩护下行进了,开始以切尔诺伯格城为中心绕着圈,计划从距离核心区最远的大门进入。
大家坐在车上,一言不发,博士虽然没特地强调什么,但队长们也不是傻子,能看的懂博士的表情,今晚一定会有一场硬仗在等着他们。
“距离目的地还有一千米,目前这片区域没有任何乌萨斯军队的痕迹。”
“很好,降低速度,等到城门那我们下车之后,命令司机把车子开到我们身后的那个山坡上。”
“距离目的地五百米,城门口没有驻军痕迹。”
“很好,就停在这,我们下车——队长?”
萨卡兹队长点了点头,打开对讲机。
“全员,准备行动。”
“准备好了吗,W?”
“我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吧,来,帮我背着这些,我可不能让你闲着。”
W把装满了弹药和爆炸物的背包丢给博士。
“乐意效劳。”
“好了,全员集合!准备行动!”
雇佣兵各个小队各自找好了掩护,一步一步向前推进着,准备为为处在队尾的博士和W开辟道路。
“嘿,小子。”
在装甲车开走之前,W叫住了那个稚气未脱的萨卡兹司机。他仍然一脸惊讶地指了指自己,确定W是不是在喊他。
“没错,就是你!你脑子一点都不灵光啊!——你有啥代号啥的吗?”
“啊,并没有,他们都直接…”
“那就叫你「司机」好了,小子——来,拿着这个。”
W站上车门的台阶,扒着窗口,把一个收发器一样的小盒子塞到他手里。
“听着,如果那家伙说的是真的……”
W把头扭向一边,没有再直视他的眼睛。
“……只要这个东西响了,无论你在做什么,你都不要管了,放下你手里的一切只管跑。听懂了吗?不用管你队长的命令了,也不用管你的队友或者是别的小队的队员了,只管跑,听懂了吗?只管跑,离开这里,跑的越远越好。”
“可是…”
“你在这里还有朋友或者是什么重要的人吗?”
“没…没了…”
“很好,那么记住我刚才的话,「司机」。”
「司机」端详了一下W给他的这个小装置,抿着嘴,可他的开心可是溢于言表的,W看得出来。
“好的,大姐头。”
W跳下车,背朝着他挥了挥手。
“很好,那我们走了。”
“嗯……祝行动顺利!”
“哦,还有,答应我,小子,答应我。”
“一定要活下去。”
==========
“根据路线来看,我们已经成功抵达通向石棺区地下通道的入口了。”
“很好,有驻军痕迹吗?”
“没有——该死,下面一片漆黑!这地方怎么一点照明都没有!我们真的要下去这里?”
“没问题的,地表没有驻军的话,地下肯定也不会有,不过要小心前进,靠近石棺区的地方应该会有驻军,不能惊动他们。”
“明白了!全员把灯光都灭了!跟着有夜视仪的队员前进,行动!”
博士站在地下通道的入口,雇佣兵们整齐有序地从他身旁路过,进入到通道里,脚步声在一片寂静的城区里显得格外刺耳。博士环顾四周,这是一个仿佛连月亮都不愿注视的死城,只有不远处核心区的塔楼仍然闪着些许灯光。
W则在通道入口处安放着地雷,不过她刻意没有抬头去看那座塔。
“我还记得那座塔,博士,我差点就死在那了。”
“你还恨她吗?”
“塔露拉吗?这种感觉很怪,我恨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可是她…在某种意义上又不完全是她,我不知道该不该对塔露拉这个人抱有仇恨了。”
“这是好事,你还没有完全被仇恨蒙蔽双眼。”
“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毕竟我听说了黑蛇的事情,但别误会了,这只是我而已。别的那些整合运动的幸存者们对她抱有什么态度我可就不清楚了。”
“他们会比仇视非感染者更进一步地憎恨塔露拉。”
“哼,是吧。”
“这也是你对我的看法?”
“我对你的看法可没有变过,「博士」,只要先前的你回来了,我可不会让你好死。”
雇佣兵队长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
“一切正常,指挥官,你们可以下来了。”
“等W安放完炸药我们就下来。”
“好的,那我们继续前进了。”
“务必小心,乌萨斯的裂兽可以在黑暗中发现你们。”
W埋好最后一颗地雷,擦了擦汗,坐到通道入口的石头旁,看着最后一支小队陆续进入通道。
“萨卡兹…萨卡兹…真是个被诅咒的种族啊…对源石毫无抵抗的身体,和流淌在自己鲜血里的诅咒…呵呵……你又怎么会理解我们,「博士」,我甚至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种族,我就相信你的一派胡言了。”
“哦?你终于愿意相信我了?”
“……闭嘴。”
“准备好了的话,我们就下去吧。”
两人跟在队伍的末尾,缓慢朝前行进着,大家都没有再说话,生怕在通道里引起回音打草惊蛇。
博士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是队长发来的消息。
“前面就到石棺的入口了,但是有人,是正规军,有两名着铠术士,不过没有百战先锋。”
“全员散开,包围歼灭他们,速战速决,不能让他们呼叫援军。”
“明白。”
很快,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兵器摩擦和弩箭射击的声音,有些许的惨叫声但是很快就像被人捂住嘴巴一样,只发出了模模糊糊的声音。可博士刚想松口气,就听到了从石棺区内部传来了野兽的咆哮。
队长发来一条信息。
“石棺区内部有裂兽。”
博士打开了对讲机。
“全员直接上,歼灭石棺内所有的有生力量!不能让他们发出增援信号!——但是不要在这使用重火器!”
博士拍了拍W的肩膀。
“W,你去帮他们,暂时应该没有人从后面包抄我们,只能用轻型榴弹发射器。”
W没有回答,只是扮了个鬼脸。
一阵短暂的厮杀之后,雇佣兵小队很快就歼灭了石棺区内部所有的有生力量。
“医疗兵!”
“好!全员抓紧时间休整一下,处理一下伤员。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否成功呼叫了援军,但是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W,我需要你去给这里三个入口都布上炸药,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需要封锁道路进行撤离。”
“好的,博士。”
“按照计划,三个小队分别放守三个入口,剩下一个小队安装发电机,动作快!”
各个小队开始忙碌了起来,靠着石棺的设施构筑着各自的防线。发电机小队把组装发电机的部件开箱取出,在供电处进行组装。
博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闭上眼,开始深呼吸。
从刚才进入内部开始,他一直都刻意把视线避开房间中心那个棺材一样的设施。
“凯尔希当时是怎么称呼这个机器来着?「家用」什么「理疗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在跟自己开着玩笑,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但是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一直在提醒着他,自己现在究竟有多么紧张。
自己这是第几次站在这个机器之前了呢?第二次?还是说除了失忆、和对抗梅菲斯特那一次之外,自己也曾站在这台机器之前吗?每一次凯尔希都陪伴在自己身边吗?出了凯尔希之外,还有其他人了解这个东西吗?
“普瑞塞斯…”
博士一步一步走向石棺,但是他仍然没有勇气把头抬起来面对它——这是自己第一次,在没有凯尔希的陪伴的情况下面对这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东西。发电机已经启动了,石棺上亮起了灯,也照亮了整个房间。这白色的灯光晃着他的双眼,也让他的记忆开始翻腾起来。
“博士……”
棕色头发的女性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她的面容却很模糊,声音也很模糊,分不清究竟是普瑞塞斯,还是阿米娅。
“没想到现在不想松手的是我…”
他一步一步走向石棺,当这句话闪过他的脑海的时候,他也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直视这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器。
“我们之间的联系…”
他倾听着自己脑中的声音,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抓住那个声音的来源。
“会超越时间与空间…”
声音越来越近了,近到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温度,听到她的呼吸了。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一定…”
只要,只要再往前走一步,一定…
“不准,忘记我。”
……
“嘿!你在干什么?快醒醒!!”
“啊!”
博士猛的睁开了双眼,他发现自己正躺在石棺里,双手交叉摆在胸前,就像躺在棺材里一样。
抬头望去,W正皱着眉头,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石棺好像并没有正常启动,「博士」,或者说…「恶灵」?你还躺在里面干什么,快出来!”
“W…我…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你是聋了吗?”
W揪起博士的衣领,看着他恍惚的双眼,W气不打一处来。
“啪!”
一个耳光扇在博士的脸上,脸颊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让博士清醒了许多,他终于听清了弩箭声和爆炸声正不断从耳边传来。
“W…我…我怎么了?乌萨斯人…攻进来了?!”
“废话!快从棺材里起来!——队长!看来石棺没有起效!该死的…快给我起来!”
“呃啊…!”
博士挣扎着从石棺里爬起来,他的思维一片混沌。他知道石棺已经启动了,并且已经对他的身体有了些许效果…他感觉自己的肉体已经得到了恢复和强化,但是自己的记忆却进入了一片混乱,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头痛欲裂,过去的声音和现实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交织,他趴在石棺的边上晃着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石棺之下房间里的雇佣兵们正在对着三个入口不断地开火,乌萨斯的冲锋队已经冲破了其中一个入口的防线,雇佣兵战士们抽出巨剑和冲锋队交锋着。
“炮兵也来了!他们在轰击着我们的阵地!指挥官…我们该怎么做!”
博士深吸一口气,尽管头痛欲裂,他仍然尝试着聚集精神分析着目前的局势。W在他身旁架好了榴弹发射器,正对着入口开着火,一边开着火,一边用脚不停踹着博士。
“该死的,你*卡兹戴尔粗口*快点给老娘清醒过来啊!”
“W…抱歉…”
“道你*卡兹戴尔粗口*的歉,我们*卡兹戴尔粗口*都要挂在这了——糟了,小心!!”
“……?!”
还没等博士反应过来,W就把他扑倒在石棺里,只听耳边传来一声巨响,石棺上方的机械就开始往下坠落了。W把博士死死地压在身下,咬着牙,任凭厚重的机械砸在她的身上…
“啊…!!!!”
脱落的设备尖锐的边缘戳进了她的腿部,W终于没有忍住,因痛苦而大声喊了出来。
“博士…快…快醒醒…快醒醒…快清醒过来啊……!”
W趴在他身上,用近乎乞求的声音跟他说着什么。爆炸声再次从他身旁响起,这一次,石棺区的承重支柱被炸开了,石棺区顶部开始有碎石落了下来。
“……”
躺在石棺里,看着从天而降的石头,博士抱起了W,一个翻身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W。
“博士…?!你不能…小心!!不要……不要!!”
博士没有再说话,只是笑着看着W那已经血泪交横而又惊讶万分的脸。直到最后,头顶一块巨石坠落下来,砸到了他的后脑上。
==========
“这不会成功的,博士,你很清楚。”
“总得试试。”
“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在博士的印象中,这是凯尔希少有的失态。
她的表情因愤怒而扭曲,她对着博士吼叫着,身后的Mon3tr也少见地对博士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小声点,让阿米娅听到不太好。”
“……我知道你计划的合理性!我不允许你拿她的命去做赌博,这么做风险太大。”
“那你还有好方法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一切吗?我们败局已定,凯尔希,你很明白。”
“……”
凯尔希挑着眉,瞪着博士。她想试图去反驳,却不得不承认博士的所有分析都是正确的。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唯有进行这最后一搏。
“想一想,万一成功了呢?”
“我知道,在你眼里,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都是你做豪赌的筹码,你是「巴别塔的恶灵」…但是,我们和她共事这么久了,难道…她对你而言,连朋友都不是吗?!”
“凯尔希…”
“不…不要这么做…博士……”
凯尔希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恳求。
“她已经同意了,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我这次来找你,只是为了通知你,而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但她面前的男人,却仍旧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让她彻底绝望的话。
=====
“她不同意…啊,那是当然,你们共事这么久了,也许对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人而言特蕾西娅确实啥也不是,但是你要知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对于特蕾西娅…我也很痛心,她很明确地表示了自己支持我这次豪赌。”
“很难得听到你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我没有选择,我们败局已定,只有牺……”
“啊,你不用跟我解释,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相信你,战略和博弈一直都是你的长处,巴别塔的大家都很明白这一点,没有人会怀疑你的决策的合理性。”
“……”
“不过啊…如果失败的话,结果确实会很棘手呢。”
“凯尔希会恨我。”
“不光是凯尔希,亲爱的。所有追随她而加入巴别塔的萨卡兹,都会恨你,包括那个可爱年轻的炮手…她名字是什么来着?我有点记不太清了…”
“W,她的代号是W,不是她的名字。”
“啊,对。W…那个一直都很仰慕你敬重你的雇佣兵,她看着你的眼神可像一个痴情少女呢。如果你伤透了她的心,我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没有办法…普瑞塞斯…我想不出解决这个谜题的答案…我想不出来……”
“过来,亲爱的,来我怀里…”
“……”
“无论结局如何,亲爱的,无论世人会怎么看你…我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身后,支持你。”
“普瑞塞斯…”
“也许手段过于毒辣,也许战术过于无情,但我明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片苦难的大地有更好的明天。”
=====
“普瑞塞斯对他的影响太大了,我不能冒险让他再接触到普瑞塞斯…即使她已经变成数据、变成AI,我都不允许!”
“她一直都溺爱着博士,华法琳——不,你不理解,你完全不理解!是她,是她独自一人造就了「巴别塔的恶灵」!”
“……”
“是啊,也许我对她,对他们都太苛刻了,苛刻到了不近人情的一步,但是…”
“阿米娅已经长大了,我不希望她再看到博士的那一面。我唯独不希望阿米娅看到…博士「恶灵」的那一面。”
“我已经决定了,无论是你,还是可露希尔,还是其他一切知道普瑞塞斯存在的人,我严禁你们和博士谈论这个人,在任何场合以任何形式谈论这个人。”
“可露希尔,我希望你知道我这句话有多么严肃。你现在就去处理,数据库里所有关于普瑞塞斯的档案全部设为最高…不…”
“…不要给任何人权限,包括我。”
==========
“指挥官?W?你们还好吗?——快!再来一个人!”
雄厚的男声在自己背后响了起来,自己背上的巨石也逐渐松动了起来。灰尘呛得博士不住地咳嗽,但这是好事,这说明自己仍然活着。
“博士…你还活着?”
他四肢撑着石棺的地板,仍然保持着护住W的姿势。他睁开双眼,眼前仍旧是W沾满鲜血和泪水的脸。
“我全都想起来了,W。”
血液从博士的头部渗出,顺着头发,滴在W的脸颊上。
“啊…想起…想起什么了…?你头上的伤…”
“所有的事情,W…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无论动机如何,W,我失败了,我不会再为自己找借口。”
“……”
“我不会再重蹈覆辙,我不会再失去你。”
“博士…”
“老板,您没事吧?我们暂时击退了这一波猛攻,但很明显我们已经被包围了,他们的援兵肯定都在路上了,兄弟们都在等你的突围计划呢!”
“啊……!!!”
博士揉着自己的刚被包扎好的脑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叫,这个举动着实让周围的雇佣兵们吓了一跳。
“还有多少重炮手在阵线上?”
“…只剩两名了。”
“W,你跟他们一起去,把通向这里的三个入口都炸了,把入口堵住。”
“什么?!那我们怎么逃出去?”
“快去做!快!我待会儿再和你们解释。”
“很抱歉,但我们好像已经拖了太久了,炮火先兆者已经抵达了,我能听到它们的声音,就在我们头顶的地表上,我们只要一露头就会被炸成肉酱。”
“那怎么办啊?指挥官…我知道您一定有突围的办法的吧?”
“有,但是也很危险。”
“怎么做?”
博士指了指自己坐着的地面。
“往下,我们必须炸穿这一层的地面,从下面一层逃出去。万一下一层也不行,我们需要炸穿切城的底盘,从地面逃脱。”
“往下…?我们的爆炸物炸的穿吗?下面可以通过吗?”
“石棺层下面还有一层机械维修层,用于维护分布在移动城市各处的动力设备——能联系到车队的人吗。”
“能,但是通信很糟糕。”
“告诉他们来远离核心区和石棺区的那个门接应我们,我们必须要计算好接应的时间,不能让他们暴露在炮火先兆者的视野里的时间过长。嗯…一个小时后。”
“好的,我这就去办——喂!你们几个!还剩多少炮弹和炸药?”
W拖着受伤的腿坐在地上,牵着博士的手,撩开他伤口处的头发检查着。刚刚紧急包扎好的绷带已经被博士的鲜血完全染红了。
“博士,你头上的伤…”
“和你的腿比起来是小伤。”
博士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雇佣兵们在身边忙碌地走来走去。等周围的萨卡兹都走开之后,博士凑到W耳边问道。
“你的炸药还够多吗?W?”
W摇了摇头。
“刚才为了防守已经用了太多了,虽说炸开这一层的地面没有问题,但应该不够炸穿切城的底盘。”
“没关系,能炸穿这一层的地板的炸药,那也足够炸穿堵住入口的石头了。不过,地板和底盘让他们去搞定,你的弹药和爆炸物需要节省使用一下。”
博士的话让W一头雾水。
“你在说什么…?”
“如果和他们走同一条路,我们逃出去的可能性会大幅度降低。W,我给了他们一条生路,他们需要自己去战斗,活下去。而我们…”
“博士…?”
“而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和我一起进入石棺,在通向那一个入口的路上布满你最后的爆炸物,我们一起博一把,怎么样?相不相信我?”
“……是你吗,「恶灵」?”
“「我特别喜欢雇佣兵的一点,就是他们和快餐一样,开袋即食,用之即弃」——但你不一样,W,我唯独要把你活着带出去。”
“你让我觉得很熟悉,又很陌生。”
“等这一切结束了,W…”
“我会杀了你。”
“嗯,没问题。”
“石棺层的地板被炸开了,兄弟们快,下去!下面还有一层,快快快!!”
“指挥官呢?W呢?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不好了,队长!入口被炸开了!乌萨斯人进来了!他们冲过来了!”
“哦……不管了,不管了!我们撤了!盾兵殿后,术士、弩手和炮手火力掩护!全员!动起来!”
“他们下去了,乌萨斯人已经目击了他们的逃跑路线,从这个入口进入的大部分士兵应该会追击过去。如果还有不幸的小子靠近石棺,我们就启动你的地雷,杀出重围。”
“杀出重围…?就凭我们俩?”
“还记得我是怎么说的吗?「对你来说第三梯队也只是几个炸弹就能轻松解决的」。乌萨斯军队虽然强大,但薄弱环节肯定是不如罗德岛第三梯队的——也就是说,我相信你。”
“…呵,那…出口那些炮火先兆者怎么办?”
“他们会被前来接应的车队吸引,届时从这个区域,一直到核心区的所有炮火先兆者都会被他们吸引过去。这样我们两个人的撤离路线中不会有炮火先兆者的存在。”
“真的是你,「巴别塔的恶灵」。”
“是我,W,关于特蕾西娅的事,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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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W,你究竟为了什么而活着?」
“来,我抱着你,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你只管瞄准、射击就行。”
“好哦,那你可要抱紧了,我的榴弹炮后坐力可是很大的。”
“W,我总感觉现在这一幕很熟悉——我们以前也这样一起逃命过吗?”
W搂着博士的脖子,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坏笑了一下。
“你猜呀~”
「你的枪,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喷吐烈焰?」
“打得准,W,就算躺在我怀里,你的准头也仍然很不错嘛。”
“我真为这些乌萨斯人感到悲哀——小心!”
面对敌方弩手的射击,博士只是稍稍一个闪步就躲掉了高速飞来的箭矢。
“闪的不错,不过还不如我,如果我的腿没受伤的话…”
“我知道,我对你生理耐受的评价可是「优良」,只是因为闪避子弹和箭矢这种事不太好归类罢了。”
「生于黑夜,你很明白这条路终究通向何方。」
“只要一路往前走,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有这么容易吗?”
“没错,就是这么容易。这条通道通往与雇佣兵撤离方向对称的另一扇门。”
“哼,他们帮我们吸引了几乎所有的火力,当了我们的挡箭牌。”
“没错。”
「你的未来早已黯淡,你的命运注定是苦难。」
“说起来,你良心不会痛吗?背叛为你卖命的雇佣兵们?”
“我给他们留了一条生路,他们如果想要活下去,可得自己争取了。”
“为自己而战…哼…这可和雇佣兵的宗旨相冲突啊——对了!我差点忘了件事!”
“嗯?那是什么东西?哪里炸弹的遥控器吗?”
“嘿嘿,不告诉你~”
「失去了她,失去了她,失去了他们。」
“这样啊…你最后也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我觉得我有些看错你了,W。”
W白了他一眼。
“别以为我和「恶灵」一样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地牺牲自己的棋子。”
“的确,如果给你机会的话…你一定不会让他们白白牺牲的吧。”
“…他们?你是指…”
「你一定明白,你,和你枪炮之下的亡魂,没有区别。」
“没错,不会,我要是当时知道你在计划着什么,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炸死你……呼!又解决一个——可是你怎么知道这条路上不会有太多兵力?”
“侦察加上合理的分析罢了。”
“啊,啊…我真为驻守在这条路上的士兵感到惋惜,他们面对的可是「巴别塔的恶灵」呢。”
“别耍贫嘴了,我们还没到安全区呢。”
「这片土地会平等地对你们降下制裁。」
“啊!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了!呼!博士,肩膀酸吗?”
“你知道你自己应该多吃点增增重吧?”
“我当然知……小心!博士!!乌萨斯冲锋队冲过来了!”
“该死,我们被发现了。W,你弹药还够吗?”
“还够…但是他们移动速度太快了!我打不中他们!”
「告诉我,W,这一切值得吗?」
“可恶!!为什么啊!我们已经逃出来了!这里为什么还会有人!?”
“两名冲锋队员…那应该还有一位百战先锋…”
“你在说什么啊?!地形太开阔了,他们行动太敏捷了!——博士!你不要紧吧!”
“没事!你尽管开火!不要怕!”
“……要撞上,博士…要撞上了!!”
「你的一切努力,都只是一个笑话。」
在接触冲锋队的一瞬间,博士侧身闪开了冲锋手的长枪,W抽出自己腰间的匕首抬手就划开了乌萨斯人的脖颈。
“好配合,博士!”
“还没结束,我身后应该还有一个。”
“我打不中他,而且他旁边还有别的人——啊!博士…!!你背上…”
“是百战先锋吧…?可恶……”
博士的速度明显缓了下来。
“博士…他们追上来了…放我下来吧……自己跑吧!”
“不!不行!”
「你将会给所有关心你的人,带去苦难。」
“博士…他们来了…放我下来吧…我还有最后一点炸药,我可以阻止他们…”
“不!我不允许……W!!”
在冲锋手刺向博士的一瞬间,W挣脱了博士的臂膀,猛的把博士推开到一边。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博士。”
“不!!W!!啊!!!!”
冲锋手的利刃贯穿了W的腹部,博士怒吼着,抡起拳头,猛地跳起,一拳打在冲锋手的头上。就算隔着一个头盔,这一拳直接也打碎了他的头骨,脑浆和鲜血四散溢开。
“啊……!!!!…”
但是紧追不舍的百战先锋此刻也到了博士身后,狠狠一击击中了已经疲劳至极的博士背上。
博士倒在地上呻吟着,双手刨着地面往W身前爬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百战先锋和W之间。
「告诉我,W,这一切值得吗?」
百战先锋举起手中的弩,对准了博士的眉心。
两人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可预期的死亡却迟迟没有降临。
只听一身巨响,那是重物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巨大的声音让博士有一些耳鸣。
“老板…?大姐头…?我刚才在山坡上就看到你们…我没来迟吧?”
“啊…啊……是你啊。”
“是我,我还活着,我来帮你们了。”
「“值得?你这是什么蠢问题啊!你以为我不想当一个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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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伤得很重,就算用你随身携带的急救用品做了处理…你也已经失血太多了。”
“咳……!博士…你在说什么呢?我…咳咳!我可是萨卡兹!我命很大的!别忘了!你给我的评定可是…”
“「优良」,我记得——好了好了…别再逞强了…好好休息吧,我们已经在去卡兹戴尔的路上了。”
“卡兹戴尔…啊…是吗?”
“你多久没回家了?”
“不知道,我忘了…啊……好累。”
“休息会儿吧,W。”
“哎…也许这次我该听你的…”
== 乌萨斯与卡兹戴尔交界处 某地 5:27 a.m. ==
“辛苦了,「司机」,通宵开车真的是麻烦你了。”
“没事,老板——W情况如何了?”
“失血过多,加上矿石病恶化,W应该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
“小伙子?”
“嗯?”
“你应该不是感染者吧?”
“为什么这么问?”
“回答我。”
“虽然我是萨卡兹…但是,嗯,没错,我不是感染者——应该不是…”
“把我们放在下一个村庄吧,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为什么?W她很快就要——”
“就是因为W很快就要死了,所以我不希望你在这个过程中被感染。”
“可恶……”
“你一定见过矿石病感染者死去时的样子吧。”
“是的,我见过…可是……”
“开战之前W和你说过什么?你不会忘了吧。”
“……活下去。”
“没错,活下去。”
“可是,我还能去哪?这片大地上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接纳我……?”
“别担心,我有一个活要交给你。给,拿着我的名片,去这个地方。”
“罗德岛?!真…真的吗?!”
“他们会帮你进行体检,确定你究竟是不是感染者。另外,告诉管事的那个菲林我们现在的位置,她会知道怎么做的。”
“好…好…!一定…一定!”
“另外…请把下面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告诉她。”
“您说,我一定记着!”
“「恶灵回来了,但他仍效忠于罗德岛」。”
== 卡兹戴尔国境线 村庄 7:00 a.m. ==
这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村庄,这本是一片普通的萨卡兹村庄,但很可惜,这里最终成了内战交锋的最前线。
“啊,我好像来过这里…博士…”
“也许是因为卡兹戴尔风格的建筑都大同小异吧。”
“带我…带我去村庄的中心,我记得那里有…有一座雕塑…”
在卡兹戴尔,内战并不仅仅起源于庙堂之上权贵们的争权夺势,而是像这样,被积蓄已久的民怨所点燃,然后像野火一般燃尽整个国度。
“…雕塑?”
“你知道是谁的,嘿嘿…”
人们需要抗争的理由,人们需要领袖,人们更需要一个象征,和对未来的承诺。想到这里,想到她的面容,依偎在博士的怀里的W,嘴角微微上扬着。对W而言,她是曾经拯救过自己的人,她一定会为自己这个举措感到骄傲。
“我做的对嘛…?博士…关于那个小伙子…”
“W…”
博士抱着W,朝着村庄的深处走着。在这一片断壁残垣之中,在鲜血已经被时间染黑的草地上,博士也有些感慨,还有自责。
“我可跟你不一样…咳…咳咳咳!!对你而言,谁都是可以牺牲的吧?”
“那个时候的我还不够成熟,W,我本以为皇女的死可以稳定局势,让你们都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但是我错了,这是我作为指挥官最败笔的一个决定。”
已经没有人在这里了,可战斗的痕迹遍布着村庄各处。自己总是躲在指挥中心,很少亲临一线,亲临在真正冲突爆发的现场——那些被他牺牲的棋子,他从没有回头再去看过一眼。
“你看看……你看看现在的卡兹戴尔,你让许多人都无家可归了…咳……”
“特蕾西娅无法击败特雷西斯,你是知道的,卡兹戴尔需要被重建,也许不应该是我们所想象的那样。”
“可…她也是你的朋友——看啊,那是她…她还在那。”
W看着前方,在村庄的正中央,一座特蕾西娅的雕像仍然屹立着,她的眼眶红了。
战争、饥饿、疾病、伤痛,这些从没有让W服输过,从没有让W留下一滴眼泪,但在此时,她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滑过她的脸颊,落在了自己家乡的土地上。
“无论是对我而言,还是对这片土地而言,特蕾西娅都活在了许多萨卡兹心里,她作为一个象征活着,给予了很多人信念…还有人生的目标。”
“特蕾西娅…”
“这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你一定觉得我很虚伪。”
“你是个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你。”
看着特蕾西娅的雕塑,她仍旧慈祥的脸庞,W有些恍惚,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想要去触碰到她。
“来,我抱着你,W。”
“啊…特蕾西娅…特蕾西娅…哈哈哈……”
雕塑对她微笑着,她也对着雕塑傻笑着。
“你的努力,你对她的感情,她一定都看到了,W。”
“特蕾西娅…”
“我会信守我的承诺,W,如果你想要复仇,我不会有意见。”
“复仇啊,复仇啊…!现在想想…我这一生…好像一直在复仇啊……”
“无论如何,W,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嗯。”
“呵…真是条忠诚的狗啊……行,来吧,让我给你…你一直想要的解脱吧。”
疼痛让她的身体在颤抖着,但是拿着匕首的双手却仍然稳健。
刀刃抵在博士的胸口,这是她这么多年以来最大的心愿,这是她一直渴望着的复仇。
然而,刀刃却并没有贯穿博士的心脏,只是轻轻地划开了他的衣服,轻轻刺进了他的皮肤。
她笑着,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再表演着那一位代号为W,疯狂的萨卡兹雇佣兵了。
“疼吗?”
她笑着,现在的她,只是一位有着自己憧憬的英雄,普通的萨卡兹小女孩罢了。
“不疼。”
她刻下了一个字母,那是她的代号,也是她的名字。
“不许忘记我哦,博士。”
她笑着,笑着笑着,就哭了。
“不许忘记我。”
博士的胸口,血红的刀痕,和那只属于她的字母。
“不许…”
她看着,她笑着。
“不许……”
她不笑了。
== 卡兹戴尔主城 皇宫 11:13 a.m. ==
“别忘了你的忠诚应该属于谁,赫德雷,你应该感恩特雷西斯殿下给了你活下去,继续效忠卡兹戴尔的机会。”
“是,是我失言了。我这就带着我的小队前往……”
“你的小队暂时回营待命,至于对你的处罚…”
赫德雷回到他的营地,看着战术台上的军队部署,他突然感到很烦躁。
“啊!!”
他怒吼一声,一拳砸在桌台上,然后抬手掀翻了整个桌子,灰尘、纸张还有模拟战斗单位的棋子飞的满屋都是。
他咬了咬牙,握紧了双拳——又咽了下去,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不停地揉着眼睛。营地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一个萨卡兹士兵走了进来,是他的副官。
“长官,有一封给你的信。”
“放桌上吧,我现在不想看。”
副官看了看已经被掀翻的桌子,愣了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
副官清了清嗓子,犹豫了一下,说道:
“寄信人的名字是…伊内丝…”
== 卡兹戴尔主城 郊外 3:25 p.m. ==
“你是?罗德岛的博士?怎么会是你?W呢?”
“W死了。”
“……”
“我之所以过来告诉你这件事……对W而言,这世上并没有几位能称作「朋友」的人了。”
“我知道了。”
“还有,这个给你。”
“…这是?W和特蕾西娅的合影照片?”
“是的,给你了。我辜负了她们两个人,我已经不忍心再看着这张照片了。”
“嗯,谢谢你。”
“……”
“……”
两人陷入了沉默,赫德雷仍旧警惕地盯着眺望着卡兹戴尔主城的博士。他知晓面前这个人的故事,了解他的手段,也明白他的决心。
博士看着卡兹戴尔主城的眼神,也让赫德雷理解了博士前来找他的真正理由。
“你下面计划怎么做,「博士」?”
“我并不想瞒着你,赫德雷,但现在告诉你的风险太大——哼,也许也无妨,毕竟等特雷西斯一死,也没有人能够再束缚你了。”
“我觉得我暂时还是蒙在鼓里比较好。”
“在某个特定的时间里,我需要你的帮助。拿着这封信,等我再联系你的时候,把这封信交给特雷西斯本人——或者他的赦罪师幕僚也可以。你将会同时被告知其他给你的指令。”
“…我明白了。”
“很好,那我走了。”
博士转身朝着荒野走去,留下赫德雷一个人,拿着信站在原地。
“他们…将会付出代价。”
== 正文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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