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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部大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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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2:55: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嗯,从店里把我带走的那个老板似乎是个勋爵,他们家里所有的道具都是用金子做的,结束之后,他把用来绑我的脚趾铐送给我了。”
“脚趾铐也是金子做的?”
“应该是。”
“拿来给我看看。”
“不行,脚趾铐还铐在我的脚趾上。”
“什么?你戴着脚趾铐走回来的……?”
“他们剪断了中间的链子……”
威廉低头看去,凯瑟琳美丽的裸足正踩在一双极为贵重的“水拖鞋”上,这是威廉为了最大程度地保养凯瑟琳的脚底花大价钱从贵族商业区买来的。留意到男人的目光,女人努力抬起两根修长的大脚趾,让男人看清紧紧扣在上面金光闪闪的脚趾铐。如果不考虑外侧悬空的几节锁链,这对金光闪闪的镣铐像极了大脚趾上的一对戒指。
“我去集市上买点芦荟胶,看看能不能把它们弄下来。”
威廉说道,一边穿好衣服。
“嗯……最好能这样弄下来……找人切开的话,价格肯定比不上完整的圆环。”
凯瑟琳把散开的头发梳成辫子,朝吊床的方向仰了仰头。
男人点头会意,侧身让名叫凯瑟琳的女子过去。女人在男人的帮助下爬上吊床,很快便陷入梦乡。
威廉从壁橱的缝隙里取出一些钞票,临出门前,又从自己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了几枚铜币。他推开门,灼热的太阳正烘烤着形态各异的碎石铺成的街道。
威廉和凯瑟琳同居在艾兰帝国都城贫民区的一间陋室里,作为男人的威廉迟迟找不到工作,这个小小房屋里的一切开销都由年轻貌美的凯瑟琳,一名在都城红灯区里工作的“玉足女郎”来承担。所谓玉足女郎,或者干脆直白点说,脚丫娼妓,是艾兰帝国红灯区里的特别情色服务人员。
艾兰帝国是大陆上为数不多的具有“足部崇拜”迷信的国家,艾兰历史中把女性的双脚奉为神圣之物,因此衍生出了对象征着土地的女性脚底的崇拜文化,用挠痒等手段玩弄女人的脚丫子在艾兰被看作一种时尚,帝国的女人也乐此不疲地精心呵护自己的脚丫,拥有一双敏感的玉足几乎成了女人上位的必需品。
这片大陆上对于女性的足部崇拜发展于早期原始社会下的“巫术”。原始社会下的艾兰人有着一个根深蒂固、在他们看来无比正确、直至当下尚未被完全推翻的观念,即女人的脚底和人类生存劳动、繁衍生息的大地有着无比紧密的联系。站在原始文明的角度,并不难理解这种想法。在正经的鞋子发明之前,人类的脚底每天接触着大地的泥土,而女人又更加独特,像土地滋养幼苗一样能够为人类部落带来新的生命,像这样,一些富有想象力好创造力的原始人很轻松地将女人的脚底与大地联系起来,这也给为什么古代艾兰人以及现代艾兰帝国一些地区仍然流传甚广的巫术和教会仪式与年轻女人的脚底有关提供了充分的解释。躺在麻布吊床上打着呼噜的威廉被一阵摇晃惊醒,因为空气中弥漫的尘埃连打了几个喷嚏。站在他面前摇晃吊床的女人,一边捂住了口鼻,一边靠着墙弯腰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这个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只能容纳一张吊床,其他家具则挨着墙壁紧紧挤在一起。
“凯瑟琳?你回来了?”
男人像落水者一样在吊床上扑腾着,狭小的土房子里扬起了更多灰尘。女人也跟着咳嗽起来,男人翻身下床,她不得不向角落里蜷缩一下身子。
“咳咳……嗯……回来了”
“你怎么了?怎么听起来这么哑?”
“嗯……昨天在店里上班的时候,有个老板很中意我,把我从店里带走,去了贵族区一个什么聚会,在那又多玩了一会,天亮了才放我回来。”
“他们有好好和你结算工资吧?”
“嗯,从店里把我带走的那个老板似乎是个勋爵,他们家里所有的道具都是用金子做的,结束之后,他把用来绑我的脚趾铐送给我了。”
“脚趾铐也是金子做的?”
“应该是。”
“拿来给我看看。”
“不行,脚趾铐还铐在我的脚趾上。”
“什么?你戴着脚趾铐走回来的……?”
“他们剪断了中间的链子……”
威廉低头看去,凯瑟琳美丽的裸足正踩在一双极为贵重的“水拖鞋”上,这是威廉为了最大程度地保养凯瑟琳的脚底花大价钱从贵族商业区买来的。留意到男人的目光,女人努力抬起两根修长的大脚趾,让男人看清紧紧扣在上面金光闪闪的脚趾铐。如果不考虑外侧悬空的几节锁链,这对金光闪闪的镣铐像极了大脚趾上的一对戒指。
“我去集市上买点芦荟胶,看看能不能把它们弄下来。”
威廉说道,一边穿好衣服。
“嗯……最好能这样弄下来……找人切开的话,价格肯定比不上完整的圆环。”
凯瑟琳把散开的头发梳成辫子,朝吊床的方向仰了仰头。
男人点头会意,侧身让名叫凯瑟琳的女子过去。女人在男人的帮助下爬上吊床,很快便陷入梦乡。
威廉从壁橱的缝隙里取出一些钞票,临出门前,又从自己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了几枚铜币。他推开门,灼热的太阳正烘烤着形态各异的碎石铺成的街道。
威廉和凯瑟琳同居在艾兰帝国都城贫民区的一间陋室里,作为男人的威廉迟迟找不到工作,这个小小房屋里的一切开销都由年轻貌美的凯瑟琳,一名在都城红灯区里工作的“玉足女郎”来承担。所谓玉足女郎,或者干脆直白点说,脚丫娼妓,是艾兰帝国红灯区里的特别情色服务人员。
艾兰帝国是大陆上为数不多的具有“足部崇拜”迷信的国家,艾兰历史中把女性的双脚奉为神圣之物,因此衍生出了对象征着土地的女性脚底的崇拜文化,用挠痒等手段玩弄女人的脚丫子在艾兰被看作一种时尚,帝国的女人也乐此不疲地精心呵护自己的脚丫,拥有一双敏感的玉足几乎成了女人上位的必需品。
这片大陆上对于女性的足部崇拜发展于早期原始社会下的“巫术”。原始社会下的艾兰人有着一个根深蒂固、在他们看来无比正确、直至当下尚未被完全推翻的观念,即女人的脚底和人类生存劳动、繁衍生息的大地有着无比紧密的联系。站在原始文明的角度,并不难理解这种想法。在正经的鞋子发明之前,人类的脚底每天接触着大地的泥土,而女人又更加独特,像土地滋养幼苗一样能够为人类部落带来新的生命,像这样,一些富有想象力好创造力的原始人很轻松地将女人的脚底与大地联系起来,这也给为什么古代艾兰人以及现代艾兰帝国一些地区仍然流传甚广的巫术和教会仪式与年轻女人的脚底有关提供了充分的解释。
曾尝试深入了解巫术思想的人可能早已发现,所有的巫术可以基本归结为两种原则,基于“相似”和基于“接触”的。前者基于相似,即所谓同果必同因,通过模仿来达到目的,以此为基础的巫术通常称为“顺势巫术”。后者基于接触,指相互接触过的物质实体,哪怕被分开,仍然可以跨越距离产生相互作用,基于此,古代的巫师认为可以通过一个人曾经接触过的某个物体来对其本身施加某种影响,无论这个物体是这个人身体的一部分,还是接触过或间接产生的某样外在事物。以此为基础的巫术被称为“接触巫术”。这些巫术被认为不仅仅能影响人类的活动,还能同等程度地影响自然世界的运行。
从当代的角度看来,“顺势巫术”的错误在于把相似的事务看作同一事物,“接触巫术”的错误在于把曾经接触过的事物看成永不变化,一直保持在发生接触的状态。然而发明这些巫术的原始人类并没有深刻地理解到这其中的误区,实践里,这两种巫术常常被同时使用。
以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来看,古代艾兰人将能让种子发芽的土地和能生出小孩的女人理解为同一概念,又将与土地亲密接触的女人的脚底与真正的大地理解为始终连接,这就诞生了艾兰人独特而神秘的,与年轻女子脚底息息相关的各种巫术。直到当代,艾兰的某些地区仍然保有着古时候传递下来的习俗,即艾兰的女人要同时守住两处贞洁,一处是性的贞洁,另一处则是脚的贞洁。古时候,几乎所有艾兰部落都有着这样不成文的规则,女人的双脚具有高于其本人意志的神圣意义,除了奉献给部落外只能提供给丈夫一人使用。如果年轻女子被一个男人玩过双脚,她将不再被其他任何男人的家庭所接受。如果一个已婚妇女主动让丈夫以外的男人玩弄双脚,一旦遭到检举揭发,则她会在全部落人的唾弃之下被丈夫撬下十只脚趾的指甲,并且在伤口痊愈之后再受刑一次。尽管这种行为于当下看来极其残忍而不合理,在当时的大多数古艾兰人则认为对于没有守住双脚贞洁的女人来说,这样的惩罚并不为过。
一些简单的例子能使艾兰大陆上的巫术更易理解。
古代艾兰人对基于“相似”的顺势巫术有着惊人的应用领域,其最常见的手段即通过破坏或毁灭敌对人的偶像和象征,对敌人的本体进行破坏和攻击。人们认为如果一个人的偶像收到伤害,其本人也会受伤。生活在龙爪山脉北部的艾兰人,如果想要马上杀死他的仇人,就要想尽办法搞到仇人家里女人的指甲,这在部落里大多数男人外出打仗时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将得到的指甲用牲畜的粪便炙烤为灰烬,就可以让仇人的一家患病。
在龙爪山脉下丛林深处的艾兰部落中,对于不孕的女人,村庄里会为她找来一位多产的女人举行“治疗”的仪式,不孕的女人必须赤裸身体,虔诚地跪在地上,多产的女子也同样赤身裸体,坐在不孕女子身前稍高的地方。不孕女子必须专心致志地吮吸多产女人的每一根脚趾,以此来吸收大地繁衍轮回的“生命力”,与此同时,两个年轻的精力旺盛的女孩会用枣刺刷刷遍跪在地上的女人的脚底,之后再在这双通红发烫的脚面上涂满新收获的浓稠的蜂蜜,如此反复。这种舔舐脚底的巫术会持续上一天一夜,结束之后,脚底涂满蜂蜜的女子会被丈夫抱回家中,此后,她的双脚会一直被吊在天花板上,直到她完成生育之前,这双脚底不能接触到任何东西,涂上厚厚的蜂蜜就是为了防止从多产女人那吸取的“生命精华”流失。如果一个月的时间里还是不能怀孕,女人则会被逐出家庭,成为部落的奴隶。
艾兰帝国四面环海,古时候,生活在临海地区的美丽女人在穿越沙滩时一定会踩在齐膝的海水中通过,尽管这样做既费力又不利于保养珍贵的双脚。因为一旦她们在沙滩上留下脚印,那些嫉妒她们美貌的人就可以使用巫术对她进行诅咒。比如将从棺材上取下的钉子钉在脚印中央,这样踩下脚印的女人的脚便会受伤。再比如往脚印里埋上了死去的昆虫或小动物,亦或是一枚落叶,踩下脚印的女人便会因此快速衰老,容颜尽毁。如果在涨潮时,往脚印的脚心处插上一根长长的羽毛,那么每逢涨潮,不小心留下脚印的美丽女人便会感到脚心奇痒难耐。
冬天里,艾兰部落的女人要每天用精油反复擦拭自己的脚底,早晚用新鲜乳汁浸泡双脚,这是在保养“大地”,让土地在春天时能够焕发生机,一旦女人的脚底皮肤干裂,意味着明年春天播种时土地将会变得贫瘠。然而这种保养在某些时间点必须暂停,即家里的男人外出打猎的时候。男人在冬天外出打猎时,女人绝对不能用油脂擦拭双脚,这将导致冰天雪地里的冻土变滑,男人追赶猎物时很可能滑倒。此外,一些部落的女人在男人外出打猎时还会使用鲜血来浸泡双脚,以此来暗示猎物的血洒在大地上,打猎的丈夫得到了丰收。
巫术体系中不仅包含积极的规则,也同样存在着消极的禁忌。即巫术同时规定了应该做什么以达成某种看似必然的结果,也规定了不要触犯某些禁忌,来避免危险或不快的事情发生。
巫术通常被认为可以跨越距离发生作用,这也是巫术的本质,即人或事务之间存在着跨越距离的交感作用。当代学者常常会质疑跨越一定距离的相互作用,而过去的巫师和普通人则不会,因为巫术的首要原则之一就是相信心灵感应。跨越空间的心灵感应对于原始人以至于很多现代人而言都是容易信服的。
还有一些基于远程心灵感应的例子可供参考。
提尔卡拉平原上的艾兰男人外出打猎或者远行打仗时,家中的女人一定不能修剪指甲,因为剪断指甲意味着男人手中的武器会在战斗中折断。征人家中的女子,无论是妻子还是妹妹,睡觉时都必须将双脚的脚心整齐地对准男人出发的方向,为其传递“能量“。平原上生活的大多数艾兰部落都认为,如果在男人外出时,家中的妻子或妹妹行为不端,就会导致在外的男人力量流失,进而极有可能被猛兽弄伤,或者被敌人杀死。因此,出门在外的男人哪怕只是听到一点关于自己妻子不当行为的传闻,也会立刻放弃任务赶回家中。
龙爪森林里生活的艾兰男人常常将自己外出捕猎时的受伤或一无所获归咎于自己的妻子,回家之后大发雷霆,责备妻子的不端行为。这类意外发生时,无论妻子无辜还是真的有罪,都要受到惩罚。她首先被监禁在部落的女囚室里,由同族女性进行拷问,由于是否有罪尚未确定,这种拷问并不会采用伤害性刑罚,而是使用坚硬的兽毛刷子,去挠痒女人的脚底,艾兰女人从古至今极为重视对脚底的保养,因此大多极度怕痒。残酷的挠痒拷问会一直持续七天七夜,除非女人的丈夫提前宽恕了妻子的罪过。在一些部落的记载中,极少有女性在七天七夜的挠痒拷问中始终坚称自己是清白无辜的,当被怀疑不忠的妻子坦白出自己的罪行时,再会由村里的长老来量刑惩罚。
艾兰的女人在结婚之前,被给予一晚上的时间来回顾自己过去的时光,为喜欢过的每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进行忏悔,将这些男孩的名字用特制的颜料写在脚底,并在第二天的婚礼庆典上公布于众,由她的丈夫亲手用毛刷刷掉,妻子则在狂笑之中完成年轻时多情的忏悔。如果婚礼当场被指出对过去的恋情有所隐瞒,新娘将要面对的是极为恐怖的足刑。对轻狂女子的严厉惩罚被认为是为了未来稳定的婚姻,这对于任何一个部落的发展而言至关重要。
在稍微靠近当代的时间里,甚至是在当代某些并不发达的港口城镇,艾兰人在出海的时候,也一定会在航行前挑选几位年轻貌美的姑娘登船,她们躺在船尾特制的小方舱里,只有一双双赤裸的光脚从木板上的小洞伸在外边。这些少女在航行期间必须一动不动,保持绝对的静止,由随船而行的女巫进行喂食和清理卫生。这些少女被认为与船员保持着“心灵感应”,以此来保护航行的安全。每天清晨,由船上的女巫用船员昨晚吃剩的鱼骨搔挠少女们伸在外面白皙细腻的脚底,如果年轻女孩的笑声清爽干脆,那么今天的航行将会顺风顺水;如果她们的笑声略显粘滞,那么今天的航道可能会被浓雾阻塞。为了驱除糟糕的语言,女巫会继续搔挠女孩的脚底整整一天,用来自“大地”的生命力来清理航道。方舱里的女孩必须强忍着搔痒而不得挣扎,她们的挣扎被认为会导致船只的摇晃。
在某些野蛮好斗的北方部落中,发生战争时,所有有男人外出作战的家庭中的年轻女子都必须在部落的广场上集合。她们排成一圈,围绕着篝火坐定,双脚被木质支架撑起固定朝向火焰,由年龄过小而尚不能参加战斗的年轻男孩对她们朝向火焰的脚心进行挠痒,挠痒的道具是用木头制成的各种兵器的小模型。对女人脚底的挠痒被认为是最直接的释放“大地能量”的手段,这些女人被搔痒的脚底将让男人们手中的兵器更加威武锋利。被挠痒的女人可以放声狂笑,但不能做出任何挣扎,一旦她的挣扎使她离开了原位,这将意味着她的丈夫或哥哥在战场上失去重心;一旦女人受痒昏迷过去,在她昏迷的瞬间,她家中的男人很可能受了重伤甚至死亡。这种挠痒仪式一直持续到在外作战的男人归乡,如果不举行这种仪式,很可能会有更多的男人战死他乡。
在大陆中部平原地带春耕时也有着类似的仪式,年轻的女人们先光着脚在等待播种的泥土里跳舞,将冬天储存下来的能量还给大地,之后再举行与打仗时类似的坐成一圈的挠痒仪式。只是用来在女人脚底挠痒的木质道具这一次被雕刻为农具的形状。提尔卡拉平原上的艾兰部落流传着这样的俗语,“只有女人的脚趾在泥土中尽情的舞动,她们的笑声沐浴嫩苗,庄稼才能长得更高。”
艾兰大陆并不是整年都有和风细雨。部族常常因为干旱而需要祈雨,亦或因天降暴雨而需要干旱的天气。祈雨的方式在部族之间差别较大,但无疑都围绕着年轻女人的脚底,毕竟脚底代表着大地。当大地干旱时,一些部落会召集全族的青年女性,在大家的脚底抹上一种植物的汁液,这种植物精华会让女人的脚底大量出汗,同时,这些年轻的女子会被聚集在一起接受挠脚心的仪式,用她们响亮的笑声召唤雷声,如果仪式长期没有应验,则这些年轻女子将在更虔诚的仪式上丝缕不着,全身上下涂满促进发汗的汁液。某些部落认为血可以代表雨水,因此在缺雨的季节,每天清晨,部落的年轻女子都必须在一片准备好的布满碎尸的木板上走过,血淋淋的脚底象征着被雨水浸润的大地。而为了避免暴雨淹没刚刚播种的庄稼,大多数部落都认为,火焰可以驱散云雨,因此,当阴雨不断时,部落里的年轻女子便会被集中在一起,用炭火炙烤脚掌,直到整个脚底被烟熏成黑色,黑色代表着乌云,并且,一天之中,一定要小心保护自己的双脚不要沾到一滴水,在脚底被火燎地红肿生疼时,年轻女子必须先在脚上洒满石灰,再用大叶子将双脚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才能一瘸一拐地雨中回家。早起社会中,孪生姐妹常常被认为是可以控制自然,特别是天气的。因此,一旦天气出了问题,就要由孪生姐妹进行变更天气的巫术,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孪生姐妹常常被当做神的象征,在祈愿屡次失败时成为部落施虐和报复的对象。与雨水相关的巫术中,必须全力避免男人的出现,部落里的男人们也会小心地避开仪式,一旦有男人看到了女人们汗津津或血淋淋的脚底,巫术就会遭到破坏。
脚底纹身是一种相对少见的交感巫术。唯一留存下来关于脚底纹身史料的部落位于艾兰岛的西海岸,在这里,每个女孩在成年礼时会由部族分配一种图腾,由母亲为她刺在两个脚心中央,刺在少女脚心的图腾可能是一种动物,或者是一种庄稼,还可能是晴天的太阳或阴天的雨。这种脚底纹身巫术的使用方法是显而易见的,如果部落里黄鼠狼泛滥,那么一定是脚底纹有黄鼠狼的女子有不端的行为,当事人会被粗暴地从家中拖出,脚底向前捆绑在部落的惩戒台上,由其家中最年长的男性用藤条全力抽打脚底。与此同时,脚底纹有猎犬的女子会被请到祈福台上,由她的两位女性挚友用羽毛搔痒她的双脚,并特别关注有着纹身的脚心。无论痒感是否强烈,女子必须装作极痒而大声狂笑,以此将生命力传给部落里的猎犬,阻止黄鼠狼的入侵。这样一哭一笑的仪式在干旱,阴雨或小麦收成欠佳时常常可以见到。
一些极端危险的巫术与死亡相关,因为死人不能看,不能听,不能说也不能思考。如果向往自由的女性想要摆脱丈夫的管教,她可以窃取已故女人脚部的骨头,将其磨成粉末,混在水里让丈夫喝下,从此以后家里的男人就会像死人一样看不见听不着,再也无法察觉到她的不端行为。
另一种极端危险的巫术道具称为“死亡之触”,表面上看,它是干尸的一只脚,但它的尸体必须是腹中怀有胎儿时死亡的妇女,这种尸体的脚被盗贼砍下来风干之后,再于表面涂抹一层树脂,这只脚部干尸便成为“死亡之触”。在夜晚的街道上点燃“死亡之触”,其烟雾所到之地,家家户户的人都睡得好似一具尸体,任凭盗贼发出再大的声响也不会醒来,这种效果只有早晨从东方升起的太阳可以解除。
关于巫术的故事是难以穷尽的,正是由于这些深厚的渊源存在,在艾兰帝国,女人的双脚既被精心呵护着,也必须随时准备着接受折磨和惩罚。
……​
回到足女郎的话题,脚丫娼妓一词从字面上就可以得到很好的理解,定性地说,这些女人和妓女一样,靠出卖自己的身体从陌生人手里赚取金钱;但与普通妓女不同,脚丫娼妓仅仅把自己双脚的所有权出卖给客人,只要付了价钱,客人可以随意玩弄脚丫娼妓的双脚。挠痒玩弄、酷刑拷问、足交甚至把指甲拔下来作为标本收藏,仅仅是价码的问题。
脚丫娼妓算是红灯区里地位最高的行业,因为想要靠出卖自己脚丫来谋取利益的女人,不光要长相好看、身材匀称,更重要地是要有一双让男人们看到就流连忘返的绝世美脚。脚丫娼妓的双脚,皮肤要细腻,神经要敏感,脚底要粉嫩。许多贵族女人尽管在长裙下隐藏着一双美丽和敏感的玉足,但她们大多是通过帝国研究院研发的一些用于脚丫改造的昂贵药物“整容”了自己的脚,这让她们看上去多少有些千篇一律。而这些生活在糜烂底层的脚丫娼妓则不同,她们在自己整个黄金年龄靠出卖双脚所挣得的铜币,加在一起也买不起一小瓶用于提升脚心敏感度的药水,也正因此,脚丫娼妓敏感又美丽的双脚是浑然天成的,这也是让一些贵族男人不管不顾自己家中身份高贵的妻子而流连沉醉于红灯区玉足馆的重要原因。
足女郎们不会因为脚部卖淫活动而意外怀孕,更不会因此牵扯到复杂的伦理关系中,许多脚丫娼妓也因此自视甚高,看不起提供基本色情服务的同行们,尽管在外人看来,她们都是些渎神的婊子,理应受到严惩。
威廉走在贫民区的街道上,心里思考着要怎样和老板讲价钱,他的余光瞥到了道路旁边每隔十米修建着的一根根“刑罚桩”。所谓刑罚桩,是修建在艾兰都城每一处道路的两旁,拔地而起,一米多高的实木桩。木桩靠近顶端的位置横向穿过一根钢条,两侧焊接着一对平行斜向上的钢环镣铐。这对钢环正是用来拘束受刑女人双脚的铐具,受刑者的双脚被拘束进刑罚桩顶部的固定镣铐内,双手被绑在木桩正前,整个身体被迫从腰部弯曲,等待受刑的一双裸足脚心高高冲向天空。女人被绑上刑罚桩后,无论脚心受到怎样的酷刑折磨,她的双脚只能在极度有限的范围内进行挣扎,而身体的摇晃则更是根本不能撼动深深植入地下的木桩,不仅完全暴露出来的脚底弱点要承受酷刑,这种蜷曲身体的拘束方式更是会对囚犯造成巨大的疲劳和痛苦。街道旁每隔十米就立着一根的刑罚桩,是遵守当年艾兰都城“魔女大清洗”之后国王的命令特意没有拆除,用以警醒以后各个时代的女性不要忘本。
很多很多年前,艾兰帝国刚刚完成了内部统一,将还没有完全平定的叛乱贵族驱逐到寒冷的北方,并在新约克城建立了国都。人民在难能可贵的和平中欢歌笑语,殊不知一个来自地狱的种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随处洋溢着喜悦的帝国都城。
艾兰的国王在夜晚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跟随着一个身着白衣的贤者,一路跨越布满碎石的岩山和涨满黑水的巨湖,在一片空地上停了下来。整个世界是银灰色的,在铅色岩石的四周和底下,遍布着许多洞穴,它们都是一样的大小,每个都是圆的,空着的看起来就像老鼠的地洞。
然而大多数的洞穴都被占用着,从每一个洞口,露出了明显是女性的双脚和小腿为止的双腿;身体其余的部分都埋在地下,无法看到。
她们露出地面的每一双脚底都在燃烧,红色的火焰上飘出屡屡青烟。她们露出的腿肉抖动得如此剧烈,什么柳条和草绳都会在这般抖动下绷断。有好似油一样的东西正在她们的脚底燃烧,火焰只是在表面上移动,从脚跟到脚尖都是这样 。
在这白色的脚底“灌木“间,国王注意到,有一双脚,扭动得比它的同伴们更加剧烈。
国王问向贤者。
智慧的人回答道:
“哦,那原本是个令人憎恶的恶灵,她夺取少女的“圣洁”,然后蹂躏残破的肉体。”
国王紧紧盯着那颤抖着,脚趾扭曲着,宣泄着剧痛的女人的脚底,即便覆盖着火焰,国王也能够察觉到,这是他阅女无数却从未享受过的绝美脚底,就这样走过,仿佛会心有余辜。
“假使你愿意,我可以将你带出这里,让你免受红色火焰的舔舐。”
国王向苍白地面上伸出的颤抖脚底喊话。
极其迷人甜美迷人的声音从地底传来回应:
“哦!我亲爱的主人,我的双脚在这里被火焰炙烤,身体倒栽于黑暗的岩缝中,我的脚踝卡在地面上,而在这下面,我的头被不知名的力量拖拽着。火焰的炙烤结束后,我的脚心和趾缝会被插入不停转动的玫瑰刺,在剧痛和巨痒中饱受折磨!”
“这是你的罪孽!你将好人蹂躏,让恶行肆虐!”国王身旁的智者对这双抖动的脚底怒吼着,伸出羸弱的手臂阻挡国王继续靠近。
然而国王失去了理智,在他的视角里,眼前这双剧烈抖动着、挣扎着的脚底上的火焰已经不见踪影,他只注意到那女性肌肤上细腻的纹路,好似天神亲手雕琢的人间工艺,国王仿佛已经看到,在土层下,一个世间极品的女郎,正摇晃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倒吊着向自己求救。
“我的女郎,”
“我该如何将你拯救!”
国王跪在地上,像婴儿一样啜泣起来。
“哦!我的主人!您愿意从这逼人发疯的火焰里拯救我吗?”
国王的眼前,这双被束缚着的女人的脚更加剧烈地抖动着,她奋力岔开修长的十根脚趾,一双玉足像花朵一样在国王面前盛开,燃烧在足心的火焰随之晃动,险些点燃国王金色的刘海。
“我的女郎!我愿意!我要为你做些什么?”
“如果您愿意!我的主人,”
“我会以这世间最美丽的姿态,服侍您的一生。”
“您只需像拥抱挚爱一样拥抱我苦痛的双脚,将它们搂在怀中,用您的嘴唇轻轻触碰我的脚趾,我便可以从这脚底的炽热苦海中脱出。”
“不要这么做,她是恶魔。”
贤者发出了警告,但他的声音愈飘愈远,消失在了国王的耳畔。
国王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不会受到这些来自“真理”的束缚。
他俯下身,低下头,双手像搂住挚爱一样搂住眼前这双脚。他凑近脸,一个一个地,亲吻着地面上伸出的双脚上燃烧着火焰的脚趾,他的嘴唇每嘬过一根脚趾,随着细腻的回弹,女人脚底的火焰就会熄灭一部分。
直到两只脚上的火焰都彻底熄灭,国王还没来得及仔细端详一眼这双终于从挣扎中平静下来的脚底,便在自己皇宫中醒来,两个侍女正一头一脚地一边打着瞌睡一边为他扇着扇子。国王身旁,一个全裸身体的绝艳女朗,正拖着香腮,用双曲面上的两个粉红的顶点以及深邃迷人的眼眸,盯着半梦半醒中一头雾水的国王。
在那时,艾兰帝国的文明还建立在巫术之上,每个贵族都会招揽巫师作为自己的门客和参谋。
国王在梦里无意间闯入的地方,是地狱深处的世界尽头,这个世界善良的主人原本为这个迷路的人类派去了引路人,但国王的原始冲动和恶魔强大而邪恶的魔法,勾引国王释放了一个被困在无穷深渊里,脚底受罚的恶魔,一只以阴之精华作为食量的夜魔。
这个和国王一起醒来的绝美女子在第二天傍晚就被迎娶成为了国王的小老婆。
当晚的鱼水之欢中,重获自由的恶魔没有丝毫感恩,反而对国王施下了诅咒,控制了他的精神。
自此之后的每个清晨,国王都会在上朝时宣布迎娶一名新的妻子,而当天下午就要举办婚礼,将女子娶进城堡。当暮色四合、万籁俱寂时,伪装成国王小妾的恶魔便会将国王的新婚妻子脱光衣服,赤身裸体地绑在床上,在国王与妻子行云雨之事时,恶魔将会在床边用尖锐的爪子搔挠女人毫无保护的光脚底 。
恶魔不仅用利爪抓挠女人的脚心,还用魔法嫩化脚底的皮肤,激活神经,并且施加肉眼看不到的淫纹将女人脚底的痒感与生理绝顶建立联系。
这样,来自国王的撞击会提高新妻脚底的痒感,脚心的抓挠又会强化来自下体的快感。
诅咒会随着体液进行传递。
国王的新婚妻子被束缚在柔软的婚床上,高频地承受着挠痒和撞击带来的层层快感,连续而快速地一次次达到高潮。在黎明前的第一百次高潮时,国王婚房的喧嚣声总是戛然而止。床上的女孩四肢僵直,眼神木然,成为一具空壳,不再对任何刺激产生反应,就这样赤裸着被侍女拖出房间,丢进昏暗潮湿的地牢里。
每次,当夜魔手中脚的主人快要达到高潮时,女恶魔便会停止手上的动作,她的头部从中间裂开,没有流血,而是像泥团一样在空气中被看不见的手揉成两个新的头部,左右各一只,伸出长满倒刺的舌头,抵在女人的脚心上。当床上的女人蹦起脚背,小腿痉挛着发出一声长而响亮的娇喘时,女恶魔舌尖上的白色味蕾便全力划过她脚心,舔舐掉从脚心流出的某种液体。接着她站起身,两只脑袋在高耸挺拔的胸脯上合拢,继续用爪子抓挠女人的脚底。
国王被女恶魔的诅咒控制,除了不断接收恶魔的指示而行动外,自我的意识逐渐受损消退,精神已经和那些在第二天黎明时失去人格的新婚妻子一样变得空洞。
后来人们才知道,这种女恶魔叫做痒魔,她们通过搔痒迫使人类女性达到高潮,以一种通过搔痒达到高潮时从女性脚底分泌出的体液为食,这种体液源自灵魂的浓缩,一个人至多被吸取一百次,便会彻底丧失灵魂,变成空壳。
原本,痒魔早在上古时代就被古神封印在世界的尽头,让这些女性恶魔为她们曾经做出的破坏接受极为契合的脚底惩罚。但是艾兰帝国的国王,梦境中的偶然造访,将其中一只痒魔释放了出来。
日复一日,女恶魔操纵着国王发布号令,在举国上下寻找足部美丽的年轻女子,将她们娶为新妻,在夜晚进行挠痒和吸食。
起初,人们还会炫耀自己家的女儿因为长着一双美艳动人的脚而嫁入王室,久而久之,看着宫廷上默不作声的皇帝和进入宫殿后杳无音讯的女儿们,百姓开始变得慌张。作为痒魔食粮的女孩消耗很快,国王的亲兵卫队搜遍了都城的每一座房屋,采集女孩脚底的信息。当时还被叫做魔导学院的帝国研究院,从新生到资深教授,都在被迫从事着女性脚底相关的研究。任何提升女孩脚底敏感度的魔法,或者挠痒脚底的炼金魔具,如果让皇帝背后的女恶魔觉得有用,就会大加赏赐其发明者。
为了不断征集脚底美丽的女性嫁入皇宫,艾兰帝国一步一步地降低着国内女性的地位,最后,帝国宪法甚至将普通人家的女性自出生就划为了没有人身自由的帝国奴隶。在这个混沌的时代下,一种可以将脚底实体收集在页面上的魔导书被开发出来,只要用女性的脚在魔导书的页面上按下印记,便可以将活生生的脚底记录下来,页面上脚底的肌肤,与真实的肌肤直接连通。这种魔导书问世后,艾兰帝国如同回到了过去统一领土的战争时代,庞大的黑衣军团在都城的夜晚倾巢出动,像一面黑色的镜子,如一潭湖水般反射着日月星光。帝国的铁骑踏遍了领地内每一寸生有人烟的土地,将帝国全部适龄女性的脚底记录在案。
民愤四起,被粗暴地从屋子里拖到街上,撕碎鞋袜,强迫着裸露光脚在奇怪的羊皮纸上按下脚印对任何地位的艾兰女性来说都是极为不堪和屈辱的。而这种民愤反而被痒魔精心利用,她以王妃的身份向这些被当众脱光鞋袜的女人保证,这样做是为了帮助她们能够使用魔法。
在此之前,只有极少数拥有天然绝世玉足的少女可以从脚心吸收大地马纳来施展魔法,也只有这些天生脚底就极度细腻敏感的女孩才有机会通过学习成为魔女。而这些人也正是痒魔最想得到的食粮。
在被采集脚底信息之后,不少女人突然发现自己的脚心时不时会产生轻微的痒感,并且整个脚底能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接触到的事物,甚至是空气的流动,紧接着,一些胆大的人发现自己竟然可以使用一些简单的魔法。
从这以后,使用魔法再也不是那些天生拥有极品玉足的少女的特权,有三分之一被采集过脚印的女人过了一段时间都能够通过脚心吸收马纳来使用魔法了,这些“天资平庸,后来居上”的女人们开始对这位国王的新妻子感恩戴德,成立了拥护王妃的民间魔女组织。
这些后天获得魔法的女人们自称为正统魔女,并且把之前那些天资聪慧的女孩全部打为异教,实际上,她们仅仅是被女恶魔通过魔导书上的脚底拷贝,在脚心上施加了一种淫纹,借助淫纹的力量使用魔法罢了,根本没有吸收过任何大地的马纳。
但是,这些奇迹般获得魔法的女人,仍然为女魔头巩固了她在民众心里的地位,她早已为自己某一天取代国王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王宫里,国王的新婚妻子一直由宰相负责挑选,有一天,国王突然从宰相手中抢过了帝国脚底收集册,饶有兴趣地躺在金色靠椅上翻看起来。
一双无暇碧玉般的少女脚底吸引到了国王的注意,他那空洞的眼神中竟然闪过了一丝生机。
国王向宰相索要这双脚底的主人。
站在一旁的宰相战战兢兢,满头大汗。
这双脚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宰相的大女儿。这位被选中的少女今年刚满十四周岁,端庄、成熟、可爱、优雅,还有着一双绝代天娇的玉足。宰相看着皇帝手中那双熟悉的绝美脚底,只能回答说这是自己的女儿,明天就给国王送来。
国王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将魔导书塞回了宰相怀里,又恢复到了一如既往的无神状态。
宰相回到家中,紧张复杂地心情使他在玄关绊倒。两个光着脚丫的可爱女儿急忙跑到门前搀扶他。
“国王明天的妻子,指名是你……”
宰相说出口的每一个字,仿佛都在他已经干裂的喉咙上再次划开一道深深的伤痕,对着大女儿说出这些话后,宰相感觉自己无法呼吸。
父女三人哭着抱成一团。
第二天,宰相的大女儿穿着蓝色的裟袍,脚上佩戴着金色的饰环,一双裸足踩在王宫正门冰凉的象牙白石上,脚趾紧紧扒着地面,右脚的食指上,还带着宰相家族的女人才能佩戴的高贵金色脚戒。
宰相跟随国王多年,他早已注意到国王近几年来的反常,也托人打听了解到了每个夜晚喧闹的后宫中实际发生的惨案。然而即便整个朝廷已经风声四起,但因为警惕的女恶魔从不在外人面前现身,宰相自然没有机会接近她。
宰相又难以对自己尽心辅佐多年、对自己有恩的国王出手,多年来,他也只能一边在朝廷上忍气吞声、安抚群臣,一边默默保护着自己的女儿,为她们祈祷。
然而当晚,当宰相大女儿胴体被束缚在温柔的床上时,事情发生了转机。
女夜魔也从未品尝过如此鲜美的脚底和如此高贵的灵魂,在她还没有对女孩的脚底施加任何魔法时,宰相的大女儿已经敏感到会因为仅仅几分钟的抓挠而昏迷过去的程度。这让女夜魔十分吃惊,这个女孩有着成为人类最伟大的女巫的潜质。黎明到来前,在第九十九次灵魂精华被摄取之后,女夜魔犹豫了一下,她将少女手脚的束缚解开,同时取消了链接挠痒与快感的魔法,只是静静抚摸着眼前这双少女的脚。活了几千年的女夜魔,也从没有见到过这般美丽的尤物。
就这样,宰相的大女儿并没有死,而是被女夜魔囚禁在某个地方作为自己夜晚消遣的私人玩具。
宰相女儿的灵魂精华有着比常人更加强大的能量。女夜魔驱使着强大的黑魔法,夜晚,帝国脚底收藏册随着萧瑟的风快速翻动,从封皮伸出来的黑色尖爪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精准地完成对每一只脚底的抓挠,在那几个月里,每个深夜,艾兰帝国的女人都会在梦中被全身赤裸地束缚,任凭从身下黑色泥潭中伸出的魔爪在自己脆弱的脚心上肆虐。
宰相没有过多留意民间疯传的关于挠脚心的怪梦。在大女儿失去音讯后,他悲痛欲绝,在暗中做好了改变一切的计划。这一年国王的生日宴会上,作为多年挚友的他亲手在国王的酒杯中投下猛毒。国王就这样在餐席上一命呜呼。
还没等驾崩的消息传到后宫,宰相便带领着帝国宫廷里最优秀的几位女巫借着先王遗诏的名义冲入后宫,将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女夜魔当场捕获。当时,女夜魔还保持着绝代美貌的人类女子形象,当阻碍魔法使用的手铐和脚镣戴在她的身上时,女夜魔显出了真正的原型,只见她的身体迅速膨大,她虽然还保持着人型,但后背和胸前长出棕红色的毛发,尾骨伸长变黑好似一条巨蟒,头顶长出两只弯曲的白色螺旋犄角。
女夜魔吸收了太多的人类精华,现出原型时,她被束缚着躺在地上,光她竖起的脚尖就足足离地十余米高。这样一座庞然大物的凭空出现,将王宫的建筑挤倒了一半。破碎的瓦砾和飞扬的尘土一时间遮天蔽日。
随之冲入的帝国士兵像一大群黑色的蚂蚁,蜂拥着爬上了地面上扭动着翻滚着的巨大魔物,他们的刀柄上系着连接于地面的绳索,在将绳索完全拉直后,把刀刃用力刺入巨大化的女夜魔的肌肤。很快,女夜魔就被插在身体中的上千把连着地面的刀锁束缚得动弹不得。
由皇家女巫召唤的黑色乌鸦将皇宫层层围住,宰相封锁了一切消息,并连夜和帝国最有学问的女巫们研究惩治女夜魔的方法。
宫廷魔女告诉宰相,痒魔吸取挠痒高潮时从人类女性脚底流出的灵魂精华。
想要拯救都城地下监狱里那些像活尸一样只是尚未腐烂的年轻女孩空洞的肉体,必须将她们的灵魂从女夜魔的身体中释放出来。
然而这个被束缚在宫殿里的巨大恶魔并不属于人间,从小腹将她的身体切开,看到的是深不见底的红色洞穴。巨大的铡刀离开魔鬼的身体时,伤口又像油脂一般粘合在了一起。
宰相和其他大臣们站在女夜魔几人高的脚底前,端详着这个恶魔。除了体型巨大,背后的鬃毛和头上的犄角以外,女夜魔的其他部位还保留着人类的特质,包括那双城门一样大的赤裸的脚底板 。
围观的女巫们想到了一个办法。
大地的魔力是通过脚心被吸入魔女体内的,女人的嫩脚心是魔力进出的唯一通道。
既然不能剖开女夜魔的腹部来取出灵魂,那能否就像女夜魔在夺取人类少女的灵魂时一样,通过挠痒的方式让女夜魔释放出被囚禁在她体内的灵魂呢?
王宫贵族们惊讶地望着提出计划的女巫,又呆吃吃地抬头看着女夜魔硕大的脚底板。
竖放在地的两只脚底看起来就像黎明时半开的城门,从中间露出一道缝隙。大脚趾和食趾之间放松的空隙几乎可以通行马车。
女巫的提案令在场的贵族和大臣们十分激动,他们赶忙回到大殿,开始商讨对这双巨大脚底用刑的策略。
第二天,几台投石机和重弩从都城外周的军营里被一路推进了皇宫。帝国最好的工匠在三天内完成集结,开始对这些攻城器械进行结构调整。
利用投石机的框架,工匠们制作出了可以上下往复平移的传动装置,运动的滑块固定在紧绷的绳索上,滑块朝外的一面,嵌入了一百只闪着银光的锋利的刀剑。
升降城门的钢链也被卸了下来,将女夜魔的两只大脚趾绑在一起,又将小脚指向外侧拉伸,钢索的另一端绑住巨石,从宫殿外的悬崖上抛下。
重弩的底座被拆掉,弩弓从女夜魔脚尖旁的房梁运下,夹在女夜魔被大幅拉开的脚趾缝上。
即便有魔法的帮助,庞大的建筑工程还是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后,女夜魔被拉开的脚趾缝间,各架立着一个攻城弩,改造后的弩箭并不会将金属箭头完全射出,而只是探出一点,让锐利的尖端刚好抵在女夜魔脚趾缝间的巨大嫩肉上,其余部分留在膛内。拉在脚趾肚内测的弹性绳索上满了弦,松开固定时,可以让抵在趾缝间的弩箭高速旋转。
投石机改造成的起降机装置被绳索固定在了女夜魔的脚踝上,经过加高,插满刀剑的滑块可以直接抵达女夜魔粉红脚掌上方的脚趾根。
女夜魔身体的其他部分仍然被连着绳索的刀剑紧紧禁锢在地面上,难以移动分毫。
随着一根根脚趾被强大的拉力彻底拘束,一个个巨大刑具被驾到自己脚底的嫩肉上,女恶魔开始娇滴滴的进行求饶,然而负责看管她的人都是为王族服务的精英女巫,根本不会被女恶魔的色诱撼动。
新年的早晨,对女夜魔的行刑开始了。房顶上的黑衣军一齐拉动弩炮的弦,将弩箭射出,扎在女夜魔的指缝间,由于某个工程师的计算失误,小脚指与无名指间的弩箭深深嵌入了女夜魔趾缝的嫩肉里,溅出一大团红色的烟雾。弹性绳索同时解除固定,八支弩箭开始在趾缝间高速旋转,有的刺激着表面的肌肤,有的则陷入了肉内,直接搅动神经。抵住脚心的起降机也没有空闲,每个起降机由三名士兵牵拉着绳索,让数百只刀剑上上下下反复划过女夜魔丝毫不能闪躲的巨大脚心。
屋檐上,瓦砾与尘埃纷纷落下,将天地染成一片土色。旁观的人们东倒西歪,整个大地都在震动。
女夜魔爆发出狂笑,在地面上颤抖着身体,在她的每只脚边,有十位女巫正在对她的脚底施法,将来自她脚底的一切感知转化为痒感,再将脚底的搔痒与女体的欢愉桥接起来。
改造后的攻城机械固定得十分牢固,无论女夜魔怎样抖动脚踝、扭动脚趾,都不能摆脱弩箭和刀块的无限折磨。
就像被神明设计好了一样,当弩箭在女夜魔的指缝间完成一万次旋转,刀尖在她的脚底划过一万个来回,女夜魔会突然停止狂笑,发出一声长而低沉的闷吼。她的小腿痉挛着,小腹剧烈地上下起伏。同时,从她胸前棕色的毛发里粉色的小山丘上,涌出两支乳白色的又细又高的喷泉,液体喷出时在周围形成大量的水雾,乳白色的液体似乎还在沸腾。
一旁待机的卫兵早已做好万全的准备,他们提着铁桶,顺着女夜魔身体上的绳索爬到她的胸前,小心翼翼地接满一桶又一桶乳白色的液体。
宰相向送到眼前的桶内看了一眼,乳白色的粘稠液体还冒着蒸腾的热气,时不时浮出几个泡泡,他沾了一点粘稠的液体,送到口中,皱着眉头咕哝品尝着。
一股栗子花的气味,让宰相觉得多少有些熟悉。
他命令手下将乳白色的液体喂给地牢里魂不守舍的女孩们,果然,在喝下一碗女夜魔喷出的体液后,女孩们的眼神中立刻恢复了神采,她们赤着脚走出地牢,充满好奇心地看着损坏的宫殿里,和正受着挠痒折磨的巨大魔物。
每当女夜魔喷出乳白色的液体时,她的身体就会缩小一圈,工程师总是要不断地爬到女夜魔的脚底上用锉刀修改着刑具的体积。
每一整天的时间里,女夜魔会刚好喷出十次乳白色的液体。
就这样过了一年的时间,地牢里所有的女孩都恢复了神韵,被临时安置在皇宫里居住。
女夜魔也逐渐变成了人类的大小,和国王梦中的大小相同,现在,对于她脚底惩罚已经不再需要那些由攻城机械改造而成的巨大器械了,然而似乎为了保持传统,宰相并没有要求使用可以对普通人进行脚底挠痒的毛刷、 刺轮等,而是命令帝国最优秀的手工匠制作出十年前巨大刑具的微缩版本,将它们安装在回归人形的女夜魔的脚底。
破损的宫殿被完整修复,恢复了往日的金碧辉煌。
一个黎明,宰相前往地牢巡视,看到了受痒的女夜魔。
在她将人类的灵魂尽数归还后,持续的挠痒开始损耗她自身的生命力,即便她仍然会在绝顶时喷射出乳白色的滚烫液体,但大量的魔力损耗让她的体毛和犄角完全消失,彻底变成了绝美女子的形态。
尽管发生在王宫里的情报被完全封锁,都城的平民,特别是那些得到王妃的恩惠而习得了魔法的女人们却感到奇怪,这位热爱子民的王妃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面见百姓了。于是,这些近乎疯狂的信徒们开始在都城制造混乱,她们利用魔法威胁自己的丈夫或儿子去王宫门前闹事,甚至绑架从王宫里出来买东西的侍女,拷问她们王宫内的情报。
地牢里,宰相拉动开关,暂时停止了女夜魔脚底的挠痒。
看着石床上奄奄一息的绝美女子,宰相握紧拳头,悲愤地吼叫着。
脚底的痒感突然消失,听到宰相声音的女夜魔似乎感到了自己命运的一线转机,喘息之余用愈发娇柔诚恳的嗓音求饶。她向宰相承诺,只要减轻对她脚底的酷刑,就愿意辅佐他成为艾兰帝国的国王。女夜魔告诉宰相,她曾是这片大陆上过去生活着的人类女巫,只因为沾染了邪典才化身为以挠痒为生的恶魔。而艾兰国王之所以会在梦境中来到世界尽头,也是因为皇宫里某个女巫进行了禁忌的实验。
宰相没有回话,他知道自己想要的不是王位,而是帝国的和平。
宰相提出了两个要求,彻底铲除魔法乱世的后患,以及平定当下城内的叛乱。
女夜魔果断答应,一边晃动着自己白嫩的双脚,极力渴望表达她的忠诚,回到人身的她再也没有精力去承受如此痛苦的脚底折磨,毕竟作为过去天资聪慧的女巫,她有着比普通女孩敏感几百倍的一双嫩脚。
宰相很聪明,他虽然相信女夜魔的话,但没有立即放开她。
宰相走出地牢,命令朝臣一边集结军队,一边召集国王在世时,帝国魔道学院里精通挠痒魔法的巫师。
宰相和巫师回到地牢,在解开束缚前,让身旁的巫师在女夜魔的脚底施下了永世搔痒的诅咒。女夜魔虽然恢复了自由身,仍因为脚底的无尽痒感而不能站立,宰相找人将她安置在一个轮椅上。在宰相的命令下,坐在轮椅上赤身裸体的女夜魔强忍着笑,施展法术,打开了前往世界尽头的传送门,宰相和巫师们跟了进去,一万名精装的帝国士兵紧随其后。
宰相看到了国王曾在梦里看到过的,从苍白地面上伸出的,燃烧着火焰的女人的脚底。
帝国卫兵手持铁锹,将这里埋藏着的女人们尽数挖出,她们都是女夜魔的同族,是从女性脚底吸食灵魂的恶魔。然而卫兵并没有像国王一样用亲吻熄灭这些恶魔脚底的火焰,只要仍然被火焰折磨着,消耗着魔力,这些女恶魔就不会觉醒黑暗的力量。
就这样,宰相从世界的尽头挖回了脚底正受着折磨的,尚未恢复法力的三千只女夜魔。在帝国的地牢里,一个不差的,宰相将铭刻在她们脚底的惩罚从烧灼变成了挠痒。这些恶魔被装在石棺里,棺材盖上印刻着神圣之力的法文。石板上,对应着女性乳房的部分像是世界尽头地面上的洞穴一样被挖开了两个圆洞。生长着粉红尖顶的丰满的白色小山丘从棺盖的窟窿里弹出,被孔洞边缘勒成完美的半圆。封闭的石棺隔绝了一切声音,但从白色山丘的粉红尖顶上间歇喷出的乳白色液体上看来,石棺里的生物还在呼吸。
宰相并没有忘记最初那个女夜魔说过的话,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魔法的危害性,为了防止有人施法放出这些封印的恶魔,宰相做了一个狠心的决定。
宰相携手贵族们连夜起草并颁布了《反魔女法》,这场由女夜魔引起的长达数年的混乱最终被归罪于宫廷女巫的干时论政。帝国议会认定,魔女用以吸收马纳的脚底是罪恶的源泉,并将被认为是“对魔女脚底最漫长最残酷的惩罚”的“脚心痒刑”作为对魔女最高刑写入法案。
随着《反魔女法》的出台,艾兰反魔女部队组建完毕,迅速部署在全国范围,抓捕魔女并对其进行拷问和处刑。所有天资魔女和受到女夜魔影响才能使用魔法的女人被归为同类。短短几十天,帝国监狱冰冷的牢房迎来了成百上千未能逃出领土的魔女们,她们无一例外遭到了帝国议会安排的严厉拷问。监狱里,残酷的脚底拷问之后,无数女孩屈打成招承认了莫须有的罪行,一些“罪孽深重”的魔女被判痒刑处死,在几个日夜轮回的绝望笑声中,于漆黑阴惨的地牢里停止了呼吸。而罪过较轻的被在脚心烙下奴隶印记,彻底破坏吸收魔法的脚心,并且终生在都城街道边的刑罚桩上受刑悔过,人们将这段历史记载为“女巫大清洗”。
为了维护人民对于真理的信仰,进一步降低女巫的地位,并且把解决未知事物的主导权从女人身上夺走,宰相还创建出了一套新的民间传说,当时的他未曾想过,这样一个自己在烛光下创作的传说故事,在几百年后成为了一个庞大的宗教体系。
传说中,艾兰大陆的苍穹之上住着一位无比美丽,掌管着人类生育和大地丰收的女神蕾亚娜,宇宙万物运转的能量都来源于蕾亚娜的双脚,蕾亚娜女神也拥有着全宇宙最美丽最敏感的脚底。天上的生活是寂寞的,有一天,蕾亚娜化作凡人,踏上了艾兰的土地,在龙之泪湖边的一片树林里,她邂逅了一位俊美的男子,并献出了自己的贞洁。然而树林里的欢乐时光结束后,蕾亚娜不得不回到天上管理人间,回到天宫时,她突然发现自己疏忽间打破了自己曾经给人类女人施下的令咒,一生只能忠诚于自己的丈夫·。如果女神自己不能信守诺言,这份契约将在人间无效化。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蕾亚娜立刻向人类世界添加了另一项咒法,不断地勾引男人去杀死那位曾经与她在森林里缠绵的男子。终于,一位少年在牧场中杀死了那位俊美的男子,在他结束敌人的生命时,一股彻骨的寒意贯穿少年的心脏,那是来自女神的恶意,完成女神的“任务”后,男孩瞬间理解了一切,转而决定向随意践踏人间规则的蕾亚娜复仇,而蕾亚娜女神也因此不得不再勾引其他男人去杀死这个男孩,来避免人间界对她的彻底背叛。女神的诅咒从此一代一代延续下去,世界上会不断诞生出想要杀死这位少年的其他男人……这便是艾兰最早的民间神话。
在宰相笔下,蕾亚娜女神的神话源头并没有明确考证,但她极有可能是一位美丽并且富有智慧的某个大部落族长的正妻,毕竟在神话中,女神竟然也和人类女性一样,需要用双脚与大地分享能量,这正说明她的形象是基于人类女人的延伸和想象。
在神话诞生的早些时间,蕾亚娜并没有被用来解释女巫大清洗之后仍然存在的各种超自然的现象,更多的只是作为一个民间故事广为流传。
虽然当时也有人已经相信女神的存在,并且希望在祈求并祭祀后得到神的庇护,尽管这种信仰形式含蓄,但是它却是真实存在的。
在艾兰帝国,蕾亚娜教会就是在这个神话故事流行,而女巫遭到清洗,许多超自然现象失去解释的基础之上出现的。
教会所信仰的女神蕾亚娜就来自宰相所编写的神话故事,女神被认为能够影响和控制自然与人生进程的,超自然力量的信仰或抚慰。这就将教会的本质分为理论与实践两大方面:一是对超自然力量的信仰,二是讨神欢心、安抚愤怒。显然,信仰是先导,若不相信神的存在,就不会想要取悦于神了。
在原则方面,教会所持有的理论与古法巫术是完全相悖的,因为,后者认定自然的运转是固定的,无法通过说服、哀求或恐吓来改变,而教会信奉的神明却在某种程度上是可塑和可变的。
这些早期的教徒们宣称,他们可以迫使艾兰大陆的至高神,贤明温柔的大地女神蕾亚娜对他们的指令言听计从,如若不从则使用黑暗酷刑狠狠折磨女神的双脚,对女神进行惩罚。信徒们坚称可以使用咒符和仪式让大地女神降临到精心挑选的人类女性身上,并将她用咒文束缚住,人类女性的肉身成为寄居神灵的脆弱躯壳,成为“人神”。这一切的基础是挑选一位脚底极度美丽敏感的妙龄少女作为祭品,而这种女孩在魔女大清洗之前正是最有可能成为一名女巫的人。在这种降神仪式完成后,人类女性成为了“人神”,发生在人类女孩身上的一切,被认为也都会让大地女神感同身受。大地女神蕾亚娜有着宇宙之中最美丽敏感的脚底,因此,教会信徒施展的每一次祈福本质上都是通过针对所谓被神明附身的女孩的脚底实施酷刑来逼迫女神就范,有的时候,女神的表现可能十分“倔犟”,拒绝接受教徒的提议,这也是为什么艾兰的教会巫术需要多位女巫协助参加,有时一位人类女性所能承担的痛苦极限并不足以让强大的女神向男巫妥协。
不管真正的原理如何,绑架脚底敏感的妙龄少女,对她的脚心施以酷刑的同时进行祈愿,能够让超自然的现象发生,仅凭这一点就让蕾雅娜教会在魔女不再存在的时代里迅速成为人民的信仰。
至于那些封印在石棺中在永世的脚心挠痒折磨下不断高潮喷乳的女夜魔,没人知道她们被安置在哪里。
……
威廉看着路边一个个向后滑去的刑罚柱,这些木桩现在已经归属于对应房产的主人,除了禁止拆除之外,可以随意改造和使用。有的刑罚柱已经年久失修,生锈的脚铐摇摇欲坠,有的却油光锃亮,还额外增加了几个齿轮,用于安装左右滑动的挠痒刑具。
《反魔女法》和腾空出世的蕾雅娜教廷对艾兰的影响远远不止于此。天生有着敏感脚底的女孩被要求必须在黄金年龄段进入教廷担任修女,一旦拒绝教廷的邀请,便会被打上判教的名号,在这个人人信奉蕾雅娜女神的时代,判教的女孩找不到任何工作,只能从事最肮脏龌龊的出卖身体的勾当来勉强维持生计,好一点的可以在红灯区找份工作,境遇差的可能被拐卖成为以敏感而美观的脚丫作为其卖点的女奴隶,脚奴,毕竟一双优雅而敏感的少女嫩脚可以在脚奴市场上卖得很多价钱。
威廉突然停下脚步,在他左前方的一根刑罚桩上,拘束着一双成熟白皙的大脚丫,脚掌粉红,脚心白皙,对比鲜明,很是好看。不仅仅是威廉,很多人都停下来驻足观望。除了外出就一定穿着露趾凉鞋的脚丫妓女外,艾兰的城镇里很少能看到女人的裸足,在外人面前露出赤脚对女人来说是极为羞耻的,特别是脚心这种被认为是极度隐私的部位。也正是因此,偶尔在市民广场执行的痒刑处决,第一天总是能吸引很多人围观,毕竟大多数艾兰男人从来没欣赏过脚丫和脸蛋都堪称完美的女人的笑颜。
刑罚桩上这双白皙修长的脚底正被枣刺刷子一遍遍狠狠抽打,每一刷子抽打下去,都能从她白嫩的脚心上看到一片红点。和当年受刑的女巫一样被拘束在刑罚柱上女人像待宰的猪仔一样撕心裂肺地惨叫着,她哭泣着哀嚎着请求施刑的男人放过她的双脚,承诺着再也不会忘记准备早餐之类的话,但面对身旁愤怒的男人一遍遍重复自己犯下的错误只是为这双可怜的脚底板招来了更多的毒打。
这是屠夫耶格尔和他的妻子艾莉,这位已经育有两个孩子的少妇年轻时曾经在都城蕾雅娜教廷担任过修女,从她那被毒打到逐渐通红的脚丫子上就可见一斑。艾莉出身于贫民家庭,在蕾雅娜教廷担任过修女没有对她的身份带来丝毫提高,比起凭借自己出众的一双嫩脚去某个贵族家里当几年脚奴玩具,艾莉还是在教会将自己剔除之后选择回到贫民区嫁给一个普通人。然而艾莉隐瞒了自己担任过修女的事实,屠夫耶格尔在结婚之后才知道自己三生有幸讨来的美脚老婆,这双看起来白皙美丽的嫩脚却已经被教会里那些男教士用各种方法玩了个遍,耶格尔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但又因为艾莉的漂亮脸蛋和美脚实在过于惹人怜爱,舍不得离婚,只能通过各种理由找自己老婆的茬,借机惩罚她的双脚,以找补回来自己心里的膈应。这就是《反魔女法》的深远影响之一,在艾兰,妻子不能反抗丈夫对自己双脚做任何事,否则妻子就有是女巫的嫌疑,一旦遭到举报就会被带走拷问调查。
这不是威廉第一次看到耶格尔折磨妻子的脚底,但是和往常不同,威廉留意到,停下来驻足观望美脚受刑的人没过多久便都急匆匆地离开了,但在之前,大伙都很乐意看完这个美丽少妇被脚底酷刑从精神饱满折磨到奄奄一息的全过程。
这一小撮人走过后,某个瞬间,被打的通红的脚丫面前就只有威廉一个人了。
“耶格尔,差不多可以了。”
“哦?你算老几?”
愤怒的屠夫抬起头,看到是自己的熟人,手上耀武扬威的刺刷瞬间垂下去一些。
“哦,威廉啊,我奉劝你不要管我,这个贱人的骚蹄子就是欠调教。”
耶格尔仍然说着气话,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老婆早就在教会里被人彻头彻尾地调教过,怎么挠她的脚最痒,捅脚心哪个穴位可以让她高潮,因为挠痒失禁过多少次,根据艾莉的坦白,自己在教会里的档案上清楚记录着这些调教内容。某种意义上,耶格尔和威廉的结识出于某种同病相怜的情感,他的妻子艾莉,尽管作为教会的修女任职,被社会认为是很光荣自豪的事情,但本质上就是被各种不同的人玩弄脚底,和脚丫娼妓唯一的区别甚至是没人会为此付钱。在得知威廉的恋人凯瑟琳是一个玉足女郎之后,这位屠夫便莫名其妙地对这个与自己同病相怜的人产生了好感。
“可是你看看她,都快哭成泪人了。“
“哭?我马上让她笑出来!“
耶格尔将手中的枣刺刷拿成反手,现在贴在艾莉脚底一侧的尖刺被磨成了圆头。接着,耶格尔用刺刷狠狠地在妻子已经被打的充血红肿的嫩脚掌上左右横拉。
“哈哈哈哈……疼!哈哈哈痒哈哈哈!!…老公………饶了我哈哈哈哈哈!“
绑在刑罚柱上的艾莉眼角还挂着泪水,前一秒还在啜泣哭嚎,在脚掌接受到刺激的瞬间,突然就抬起头开始了狂笑。
威廉留意到艾莉坐在地上的屁股下面有液体在不断渗出,显然,这位脚底本就比常人敏感许多的少妇在毒打和挠痒的无缝衔接中不小心失禁了。这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他并不想提醒对方,同时,威廉也放弃了劝阻愤怒的屠夫。
“你知道那些人都去哪了吗?他们看上去很急的样子。“
“那些人?哪些人?“
“你知道,嗯,就是,平时不是有很多人围观吗?我看他们都着急走了,这是去干嘛?“
“哦?你难道不知道吗?今天市民广场有一场重要的处刑,被处刑的可是贵族区的女孩,谁还有功夫看这个贱民婊子的臭脚受罚啊?“
“呜呜呜……老公·……对不起,不要挠我的脚了……痒……“
“闭上你的嘴吧,我看你要不学学人家凯瑟琳,自己出去赚点钱,别总指望我养活你,我要是赚了钱,一定先把你这双骚蹄子改造成臭脚,看你还怎么用你的淫荡蹄子勾引男人!”
艾莉被吓得不敢说话,威廉赶紧打破沉默,
“有个贵族要被处刑?是什么人啊?都城的报纸已经停刊一个多月了,你们怎么得到的消息?“
“就是因为报纸已经停刊了一个多月啊?你想一想看,自魔女大清洗以来,还有哪次在贵族区这样封锁过消息?我跟你讲啊!威廉!肯定有大事发生了!处刑的通告是今天早上一个卫兵在街上骑马喊话通告的,你没听到吗?“
“我……应该还在睡觉……“
“你也得想想办法,不能总让凯瑟琳一个人出去赚钱,知道吗?“
“我知道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说教,威廉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瞥了一眼刑罚桩上的屠夫妻子,这个大自己几岁的姐姐正向这边投来求助的目光,威廉知道她希望自己为她说几句好话,让丈夫饶过她的脚底,不过他没有这个闲心,他回忆起了过去的一段日子。
十几年前,尚为少年的威廉带着不愿成为教会修女的凯瑟琳背井离乡。他从抚养自己长大的老农那里偷走了一周左右的路费,刚好足够二人从故乡的村庄前往帝国境外最近的一座自由城镇。一路上,威廉和凯瑟琳只能靠步行前进,少女走不动了,就由威廉背着她。所幸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魔物,他们还在中途搭上了一辆顺路的马车,就这样顺利抵达了建立在蛮夷之地的一座小城。
这座小城依靠周边肥沃的土地来养殖庄稼。初来城镇的威廉找不到工作,因为没有人愿意让一个陌生人来到自己的农场里种田,难保他不是哪个逃难的政客或者罪大恶极的通缉犯。威廉和凯瑟琳已经花光了积蓄,处境岌岌可危。最终,一个煤炭商人看中了威廉强壮结实的身体,并愿意为他提供一份工作。
大片国土位于沙漠之中的艾兰帝国,在寒冷的夜间需要燃火取暖,在发现石油之前,艾兰帝国一直从蛮夷之地进口煤炭作为燃料。从这座城市将煤炭运送到帝国边境,需要穿过一百多公里的荒地。中间唯一可以歇脚的地方,是艾兰奴隶商人们前往北方前补充物资的一处据点。煤炭商人看着眼前小伙子石块一般坚硬的肌肉,相信他有办法拉着煤炭越过那片荒芜的地貌。
就这样,煤炭商让威廉和凯瑟琳免费住到了初冬。初雪下过,商人让威廉和自己家的一名帮工怀特一起运送着两马车煤炭,开始他们的西行之路。这两车煤炭在当时可以卖得一笔巨款,分给威廉的利润也足够养活他和凯瑟琳一年。即便煤炭商人和怀特都在临行前重重劝阻,凯瑟琳还是坚决要求和威廉一同前往。
三个人,四匹马,两辆马车,两车煤,就这样在凛冬前夕踏上了西行的旅程。
一路上,怀特和威廉讲起自己拉炭的经历。
“西边村寨里那些家伙可会挑人欺负着呢,帝国或是大城市的商队经过,旅店和居民个个笑容可掬,倾身相迎;我们这种小商的马车路过,那里的村民就把笑脸翻成凶神恶煞,拦下马车,收取过路费,明明他们自己都在做着非法的勾当。“​
“什么勾当?“ 当时的威廉并不知道横跨蛮夷之地的南北奴隶交易线,他是从怀特这里第一次听说。
“女奴隶啊!你不知道?“
看着威廉诚恳地摇了摇头,怀特继续解释说:
“我们途径补给的村寨叫做格尔特村,听说是过去艾兰帝国一个姓格尔特的贵族犯了罪,被驱逐出境,带着家人在那里建立起了村寨。起初那里民风淳朴,大家都很享受安逸的田园生活。“
“直到有一天,格尔特村到访了一个从艾兰都城逃难而来的女巫,“
听到女巫,威廉眉头一紧,虽然早年与父亲失散,但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帝国卫队中的一名女巫猎人。
怀特没有察觉到威廉表情的变化,继续着他的讲述:
“那个女巫想在村寨里找一份工作,村民们便要求他展示一下法术。只见那个女巫有些尴尬地在天寒地冻的雪地里搓了搓手,说需要一个女人来作为法术的对象。听到要用女人来做施法对象,男村民们各个都燃起了好奇心。”
……
“你要用的是甚么法术?“
“能够让女人陷入地狱的法术。“女巫狐媚地笑着,在松软的雪地上跺着脚。
围观的村民多了起来,大家都想看看这个鲜有一见的巫师能在女人身上施展多么可怕的魔法。而一些见过世面的大人则提前将自己的孩子推搡着送进了房屋里。、
“喏,你可以尽情地在这个女人身上施展法术。“
冰天雪地里,只见一个男人揪住一撮头发,将一个挣扎着的女人在雪白的地面上拖行着。女人浑身赤裸,手脚戴着黑色的镣铐,白皙的肌肤因为严寒冻得通红。她无助地哭叫哀嚎,凄惨得好似能让最无情的暴君流泪。然而拖着她在雪地上融开一道沟壑的男人显然比暴君还要残忍,他就这样一路揪着头发,将这个女子丢在了女巫面前。
女巫皱了皱眉,似乎觉得男人有些太过暴力,不过,此时此刻,她只想快点表演完法术,找个愿意雇用自己的人家歇息下来,从沙漠到这里的逃亡已经让这位年轻的巫师疲惫不堪。
粗鲁的男人在丢出女子的同时说道:
“这是村里的一个寡妇,连续三个美好的年轻人在娶了她不久后去世了,她一定是个邪恶的女巫,请用你最严厉的魔法惩治她。“
男人说着,摆出义正言辞的神态。手臂在胸前交叉,袖子里厚重的羽绒让他无法达成动作,索性改为叉腰。
女巫看着雪地里哀嚎着,哭泣着的赤裸女人。那通红的肌肤和身旁的皑皑白雪形成鲜明反差,女人胸前的一抹粉红已经被严寒浸染成了紫黑。
“魔法讲究循序渐进,要想让女人感受痛苦,首先要让她的身体完好如初,好似一个新生儿……“
冰天雪地里,女巫脱下了自己的靴子,一双冒着寒气的裸足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没人想到厚实的雪地靴里藏着一双美丽的光脚。看到一位妙龄少女在冰天雪地里脱下鞋子,光脚站在雪地上而不觉寒冷,一众村民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见女巫用冻得发紫的双手在空中画着图腾,一束金色的光线从她的指尖射出,缠绕在地上的女孩身边。渐渐地,金光开始融化,变为一层透明的罩壳,当这层罩壳嵌入女人的皮肤下时,原本紫黑色的皮肤恢复了健康的白皙和粉红。
停止哭泣的女人忘记了自己被赤裸着丢在冰天雪地里的耻辱,惊讶中举起双手在眼前反转着,为消失不见的疼痛和突如其来的温暖与舒适感到好奇。
感谢的话语涌到倒地女人的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现在展示的是脚底挠痒的魔法。“
只见女巫右手的动作改变,金色的法阵变为绿色,法阵中伸出的绿色光束如生长旺盛的藤曼一般在女孩恢复血色的双足上缠绕。
爆破而出的笑声把女孩还没有出口的谢谢彻底冲散在了玉树琼枝的世界里。​
女孩在雪地里翻滚着,尝试用手驱逐那些缠在脚底的藤曼,显然在女孩看来,这些要命的绿色植物正在自己的脚心和脚掌上疯狂摩擦,刺激着自己刚刚恢复知觉又突然变得无比敏感脚底。但当她的手划过自己的脚底时,四根手指径直穿过了这些藤蔓,这些魔法藤蔓无法被物理手段拉开。情急之中,女孩弓起腰腹,高高抬起双腿,尝试着用力将脚撞向地面,但她的光脚丫却在接触地面的瞬间被忽然浮现出来的金色光芒保护,脚底始终无法与地面接触,更别提与任何东西摩擦解痒了。
一旁的村民们看呆了眼,冰天雪地里,一个赤裸的女孩身缠金光,在皑皑白雪间像条虫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发出阵阵狂笑。村民们从未见过这样高级的法术,各个看得如痴如醉,男性村民们更是血脉喷张,他们过去哪里知道,这个在他们眼里恶魔一般不详的寡妇,赤裸着身体娇笑起来竟然这样让人血气上涌。
“还有没有别的?“
在村民的鼓舞下,落魄的女巫有些无奈地依次展示了自己的魔法。
“这是腋下挠痒的魔法。“
“这是提升全身敏感度的魔法。“
“这是尻穴挠痒的魔法。“
“这是链接脚底与阴门的魔法。“
每当法师手上的光效切换颜色,地上翻滚着的女孩就切换一种挣扎的姿势,叫声也变得不同。只见少女膝盖跪地,一对乳房也拱在地上,脚心朝上,屁股高高翘起;她的双手抓住自己的两只屁股蛋,就这样正对着周围个个红光满面的村民,将自己的后庭大大拉开,好像这样撕心裂肺地拉扯可以减轻来自后庭的搔痒。女孩的髋部前后抽搐着,时不时像水枪一般喷出一小段透明的液体,在液体前端接触到雪地时,后端已经结成了冰柱,就这样在女人下体正对着的雪地上结出了一道一道的冰桥,小的是透明的,大的是黄色的。
在这之后,村民盛情款待了这个女巫,将她留在了村庄里。有一天,巫师和收留自己的村民说,如果能够让她将那个罪孽深重的寡妇作为奴隶卖掉,可以为她现在的主人赚上很大的一笔钱。
“卖到哪里?“
男主人问道:
“村里没有男人敢和这个恐怖的女人染上瓜葛,女人们也是退避三舍。“
“我有办法,只需要把她送到再北一点的地方。“
就这样,一个黎明,女巫牵着这位女奴隶脖子上的项圈,她骑一匹马,赤裸的女奴骑着另一匹没有马鞍的马,她的大腿膝盖处从下面紧紧拴在马肚子上,脚底还缠绕着挠痒魔法的绿色藤蔓。
一个月后,女巫回来了,带回来两袋沉甸甸的金币。
两整袋一百枚的金币,即便这个村庄里所有男人日夜不休地耕种一整年也无法挣得。
这趟交易让村中很多男人急红了双眼。
比较穷的家庭里,男人将自己的妻子,女儿,纷纷捆绑起来交给了女巫。
女巫第二次出发时,身后多了二三十匹马,无一例外的,一具具赤裸的美丽女性肉体被系在马背上。
然而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女巫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
等了整整一年,终于有人得出结论,女巫卷钱逃走了。
村里派出一个勇敢的年轻人,到北方的城镇里挨家挨户地寻找女巫的踪迹。
他骑马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城镇,打听巫师的下落。从提尔卡拉河的西岸一直跑到东岸,这些蛮夷之地的自由城不认可奴隶制度,巫师显然不可能在这些地方卖掉那些女孩。
到了龙爪山脉东侧山脊下,这里是蛮夷之地进入北方领域前最后一个有人烟的城镇。与大陆中部那些种地放牛的人不同。这座城塞里的男人各个目光冷淡,好像杀过人一样闪着寒光。从村里来负责打听的人询问着是否有人看到过一个像巫师一样戴着兜帽的人路过这里,回答的男人们摇了摇头,但当寻路者问起是否有奴隶商队经过这里时,目露凶光的镇民们却突然开怀大笑。
“你在开玩笑吗?所有的奴隶都是在我们这里进行训练,再买给北国佬的。“
“所有的?“
男人粗壮脖颈上,长满横肉的头前后点了点。
探路者表示想要参观一下他们训练中的奴隶,然而大汉让他下次过来卖奴隶时带上金币再来参观。
“艾兰帝国的女人,没纹章的值200枚金币,有纹章的值至少5000枚金币;自由城里的女人,每人值150枚金币左右,另外,我们不收北国人。“
“为什么不收北国人?“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从那里绑来再卖回到那里去?你当北国的卫兵都是傻子吗?“
回答的壮汉显得很不耐烦。
“那,这些奴隶卖到北国时能卖多少钱啊?“
探路者有些小心翼翼地问着,他握紧缰绳的手向左后拽了拽,随时准备狂奔而逃。
这一次,粗壮的男人没有回答,而是对着骑在马上仍然看起来十分渺小的探路者挥了挥沙包大的拳头,可怜的年轻人连忙勒转马头,昼夜不停地跑回了村寨。
“那个女巫可能在路上被魔物吃了,或者人间蒸发了,总之,我没有找到她的行踪。“
年轻的探路者在故乡的客栈里大口大口地喝着水,面对旁人投来的鄙夷眼光,他赶忙补充道:
“不过,我找到了发家致富的商机!”
从北方归来的少年将北部村寨收购奴隶的价格汇报给眼前这些农民,这些农民听到如此夸张的金额,一个个都瞪圆了眼。
从这以后,绑架女孩和人口贩卖,就成为了这个村寨最主流的生意。最开始,他们趁着艾兰帝国边境松懈的防守肆意掠夺内部的城塞,用马车装走大量的女孩。后来,艾兰帝国的边境线加强了防守,他们便开始将魔爪一并伸入蛮夷之地中部的城市。
对于怀特所描述的这段故事,威廉感到有些好奇,问道:
“女巫可以通过在女人脚底施加咒术来控制她们,那普通的农名要怎么保证女孩在运送的路上会乖乖听话呢?“
“你瞧,我差点忘了说了。巫师虽然带着村里的女孩消失了,却留下了不少炼金秘方。“
怀特开始补充道:
村民们一把绑架来的女孩抓上马车,就立即灌喂一种用草药熬制出的汤剂。
这种汤剂可以让女孩对脚底挠痒的感觉上瘾,一旦长时间没有人给自己的脚底挠痒,便会觉得头痛欲裂,空虚寂寞,痛苦难耐;而一旦脚底被人挠痒,巨痒冲击着大脑的神经,不仅让她们爆出狂笑,还会让触发她们性兴奋的信号,短暂缓解挠痒上瘾的痛苦。
这些女孩被集中在北边的村庄里进行短期调教训练,只要有这种汤剂的效果,不出三天时间,正常女孩便会沦为渴望被挠痒的卑贱母狗,只能从挠痒中获得快乐,谁能给予她们脚底的挠痒,谁就是至高无上的主人。
就这样,在向北方运输的路上,这些已经彻底对挠痒上瘾的女孩们白天惟命是从地在马车中乖乖躺着,期待着晚上由主人给予的挠痒奖励。在北边把她们卖掉时,拿到钱的奴隶商人才会提供给北部商人这种汤剂的解药。否则,对挠痒上瘾的女孩拿到手里也只是毫无用处的肉块,根本卖不出去,这种药剂,很大程度上成为了格尔特奴隶商人和北方采购者之间进行价格谈判的筹码。格尔特村很快凭借奴隶贸易富有起来,临近的数个村庄也纷纷加入,就这样构成了大陆中部的奴隶贸易势力。
“你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 威廉听完怀特动人的讲述,一时间有些好奇。
“我在他们那工作过一段时间,“怀特倒是直言不讳,
“买卖奴隶的利润真的是丰厚地让人眩晕,每卖出一个奴隶,都能拿到让人忘记所有烦恼的,沉甸甸的两袋黄金。“怀特的手比出一捧的姿势,夸耀着过去的经历。
“那你为什么不干了?“ 威廉追问道。他并不觉得这位同伴从事人口贸易有什么不妥,在他以前生活的城镇里,小流氓为了抢一顿晚饭,把一家四口尽数杀光的事情比比皆是。
“有一次,村落里的头头决定洗劫我家乡所在的村庄,我的母亲和妹妹都还在村庄里。“
“我要求更换袭击的地点,但是头头挠了挠下巴,猥琐地笑着,说我的母亲来这以后,那双臭脚让我自己伺候,兄弟们只想玩我妹妹年轻的小嫩脚。一气之下,我掏出腰间的挂刀,把头头的手插在了桌子上,之后,我从村寨里连夜逃回了家乡,带着母亲和妹妹避难,从此便和这些帮派结下了梁子。“
“那你还敢跟着我一起拉碳?“
“干奴隶贸易这行,伤亡很大,都过去三年了,帮派的头头应该早就换人了,不打紧。“
怀特笑起来很帅气,完全不像当过土匪的样子,给他套一身奢华点的调子,说他是北国的贵族也会有不少人相信。
威廉也把自己和凯瑟琳的故事讲给了怀特,怀特听了之后哈哈大笑。
“不会吧?妹子,威廉兄一天不伺候你那双嫩脚,你就寂寞难耐地快要不行啦?“
凯瑟琳涨红了脸,转过身去不理会这两个一根筋的男人。
谈笑间,旅程过的很快。
一个雪夜,两辆拉满煤炭的马车停在了这个让怀特感到熟悉的村口。距离出发已过去近两个礼拜,气候已正式入冬,马车上的三个人,嘴里都哈着蒸汽。
村口,一个男人蹲在地上,绣着双手,一根锃亮的鼻涕悬在空中,像一颗珍贵的黄水晶。看到马车从远处靠近,男人狠狠地吸着鼻子,黄水晶就这样被卷入黑洞。
村口的男人站起身,看了看马车前端的三张面孔,在女人和怀特的身上停留得尤为长久。
“卖炭?“
“官炭。“
“多少钱?“
“一车五十。“
“我要了。“
男人说着,双腿在雪地里抖动着。
怀特起了疑心:
“这两车炭,你一家烧的完?“
“今年雪下的蹦早,地面积雪,地底下也跟着挨冻,村地窖里过冬的红薯白菜都要冻烂了,要是不烧炭暖上,冻死前都先饿死了。“
男人说着,一边不停地皱着通红的鼻子,他显然已经在门前等待许久。
威廉凑到怀特耳边咕哝着:
“我看他也不像在说谎,今年天冷的确实早,我们进去卸了车,拿上钱就走,我们骑马,怎么说也跑得了。“
“行。“ 怀特表示同意。
冰天雪地下的街道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村庄格外寂静,静得像一座阴间的城市,只有马车轮压在积雪上的嘎吱嘎吱声在空荡荡的街道里回响。
几道弯过后,突然不见了带路的男人。
威廉朝四处的深巷喊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他和旁边的怀特四目相视,
“有诈!”
他们掉转马头,皑皑白雪下,四个方向都是一样的巷子,天空飘落的雪花掩盖了之前的车辙印。他们迷路了。
漆黑的深巷里,每一处紧闭的窗户后面,似乎都藏着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神在凝视着这两辆孤零零的马车。
“炭不要了,骑马走!”
威廉将凯瑟琳抱上马,紧接着自己跳上另一匹马,将马背上挂着车的坎肩取下,丢到了雪地上。怀特心有不甘地回头看了看这两车黑漆漆的炭,无奈之下,也解开了马车,骑上了马背。
三人调转马头,朝身后的方向冲去。
深巷里传来火龙的咆哮。四面八方,原本昏黑不见五指的巷尾,响起了响亮的爆炸声,劈里啪啦,火树银花,简直将这些巷道映成了白昼。剧烈的爆炸声惊了马匹,它们高跷着前腿,将背上的主人硬生生地甩下,不负责任地狂奔而去。
深巷里的眼睛们看到三个旅人纷纷跌落马背,从街头巷尾冲了出来。他们个个手持明晃晃的钢管,在白雪中摇荡着发出惨白色的光。
“跑!跑起来!“
威廉拉起身边的女孩,用力拍打愣在原地的怀特,向院墙的方向冲去。
奔跑之间,追逐的匪徒发现拉锯战对自己不利,前排的人一齐将钢管旋转着丢出,一根根钢管在漫天雪花中划过一道道完美的抛物线,像炮弹一样轰击着毫无掩体的旅者们。
威廉只觉得耳畔不停地划过呼呼风声,突然,他左手一沉,自己在雪地上摔了个踉跄。回头一看,凯瑟琳瘫倒在地上,额角一处黑漆漆的伤口中渗出条条血河。威廉又拖着女孩的身体向前冲了几步,雪地巨大的摩擦让他几乎寸步难行,而身后手持钢管的暴徒又个个像是夜行的恶狼,朝着落单的羊群疾驰而来。
无奈之下,威廉松开了手,和怀特一起冲到村落的围墙边。围墙足足有四米多高,无论二人怎样协作,也无法凭空翻越如此高的障碍。然而还有一线生机,怀特指了指旁边的房屋,屋顶离地面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只见怀特半蹲身体,双手合拢于紧绷的大腿上,
“跳!“
威廉毫无犹豫,踩着怀特托实的手一跃而起,飞身房梁,接着探出手,将怀特也拉了上来,两人趴在房梁上,持械暴徒们很快将房屋围住,他们也开始攀爬。威廉撸起袖子,掰下房梁上的瓦片,轮圆手臂,瓦片如飞刀一般呼啸而下。咚地一声钝响,就有一朵鲜红的玫瑰在雪地上绽放开来。怀特很快效仿,下面爬,上面砸,一朵朵红玫瑰开放在玉树琼枝之间。村民们很快发现进攻策略的失误,他们撤到了远处,还没有忘记拾起地面上陷入昏迷的凯瑟琳。
围攻的村民们退到了瓦片砸不到的地方,一小股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巷尾。
一个粗鲁的声音用北部的方言喊话:
“你们赶快下来!我就放了这个妞。“
“你们伤了我的兄弟,今天必须得留下一个赎罪!“
粗鲁的声音一边喊话,一边在掩体后面将昏迷的凯瑟琳举出,一件一件撕碎女孩身上的布料。
“去你爹地的杂种!“威廉回以怒吼,纵深想要从房梁上跃下,用自己铁色的肌肉撕碎掩体后的猥琐男人。怀特飞身而起,将威廉扑倒在房梁上。
“你下去有甚么用?不是和你的女人一起送死?你以为你跳下去,他们就不会玩你的女人了?“
“妈的,我咽不下这口气。“
怀特接着说:
“你下去出这口气,就算你能冲到那里,把那个胖子的脑袋拧下来,你能斗得过后面那几十把钢管吗?还不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看着自己女人被那些家伙玩弄?男人!要懂得忍耐!“
看着远处的房梁上杳无声息,掩体后的粗鲁男人将女孩的衣服尽数撕下,露出冻得发红的赤裸肌肤。
“看看你的女人!你就这样不管不顾?“
男人叫喊着,一边将赤裸的女孩丢在地上,他踢一脚,对面掩体后的男人踢一脚,凯瑟琳就像一个紫红色的人形布娃娃,在雪地里毫无生气地翻滚着。
威廉的眼里流下泪水,怀特仍然紧紧按着他。
方才溜入小巷的一小搓人回到了正面,他们的手中,钢管换成了弹弓。只要有一根小树杈,加上一根韧性十足的橡皮筋,就可以制作出这种简单却威力巨大的远距离武器。
钢管们在弹弓的掩护下重新接近房屋,威廉他们还想投掷瓦片,却被子弹一样从头顶呼啸而过的带着棱角的石块压制地抬不起身。房梁是三角形的,他们不得不退到背靠火力的那一侧,此时,如果有暴徒从正面爬上房梁,他们是毫无防备之力的。
就当二人都觉得此生命数已尽时,后侧屋梁下的院子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呼唤声。
“下来,我带你们出去。“
这个村落中的房屋摩肩接踵,想要绕到后院,需要从房屋队列的两侧绕行。
威廉和怀特对视一眼。
“不信也是死,信还有个机会。“
而且院子里的男人脸颊凹陷,看起来有些书生文弱,就算他是暴徒的同伙,房顶的二人也有信心三招之内将他撂倒。
两人跃下房梁,趁着月光,威廉打量了院里的男人,他身体瘦削,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罕见的眼镜。
“你是谁?“ 怀特问道。
“我叫埃布尔,我认得你,你叫怀特,只是你不认识我。“
怀特皱起了眉头,如果过去村庄里有这样一个书生文气的小男孩,自己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埃布尔带着二人在月光下穿过小院,打开了一个地窖,房屋远处,几根明晃晃的钢管已经从正面绕了过来。
埃布尔率先跳入,踩着两边的脚窝,一步一步向下;威廉跟在后面,怀特最后。
昏暗的通道里,埃布尔点着了松油提灯。摇荡的灯光下,地窖里,一排排浑身赤裸的女孩像奶牛一样整齐地坐在黄土通道两侧的枯草上,双脚向前伸出,卡在朝深处延申了几十米长的巨大足枷里,她们整齐得就像是养殖厂里一槽槽的牲畜。
看到眼前的灯光,两侧的女孩们缓缓抬起头,对着明晃晃的火光发出哞哞的声音。
她们晃动着被冻得发紫的脚,颤抖的声音一齐响起,整个地窖仿佛九月夏日的战场,两侧战壕里的士兵不敢露头,炎炎夏日让几公里内都弥漫着尸肉令人作呕的腐臭,成群的苍蝇啃噬着伤员的创口,嗡嗡嗡得好像打翻了几百个蜂巢,伤员们在战壕间的平地上痛苦绝望地呻吟着,却没有任何人能得救。
此刻,格尔特村的一个地窖里,虽然没有伤员也没有苍蝇,声音和气味就如刚刚所描述的那样,分毫不差。
如果凑近那些红肿着双眼,盛情恍惚的女孩,仔细听从她们胸腔发出的蚊子叫,可以依稀辨认出人类的语言:
“埃布尔大人……请挠我的脚底……“
“请赐给我挠痒吧……埃布尔大人……”
“请用挠痒让我高潮……埃布尔大人………“
领着威廉和怀特穿过肮脏恶臭的地道,看着二人吃惊的表情,埃布尔尴尬地笑了笑。
即便是在小小的格尔特村,也有着严苛的等级制度。那些负责从外面绑架或抢回女孩的人,是格尔特村最高级的村民;押送着女奴隶,卖到北方村落的,是第二级村民;而负责在女奴隶停滞期间,照顾她们生活的,是最低级的村民。女奴隶被绑回村庄后,喂下汤剂,这些脚底发情的雌性牲畜就被丢入地窖,由最低级的村民照料。为了防止她们精神崩坏,管理地窖的村民必须每日按时搔挠所有女奴隶的脚底,让她们从毒瘾中暂时解放。等到一些女奴隶要装车运走时,负责贩卖的商人就来地窖口接走女奴隶。管理地窖的村民,几乎没有什么机会到地面上去。而这些脚底发情的女人,吃喝拉撒都在干草堆上解决,每家的地窖里通常养着数十个奴隶,只有一个人管理,根本不可能清理她们褐色黄色或者透明的排出物。为了方便每天给她们挠痒,女人们的脚都统一锁在一个公用的大脚枷里,就和配种场的母牛一样,公共管理,有一个男人每天用挠痒让她们从痛苦中解放。
埃布尔来自北国,而并非蛮夷之地的原住民,逃难到这里后,村民虽然收留了他,却给他安排了最肮脏的工作。埃布尔的村人老婆也看不起他,每次睡觉前总要撒气似地捆上埃布尔几个响亮的耳光。带着红涨的脸颊,埃布尔根本无法入眠,后来,他索性每晚和这些脚底发情,不停呼唤自己帮忙在脚心挠痒的女人睡在一起,至少在这里,还有呼吸着的生物表示对他的需求。
带着威廉与怀特离开村庄的埃布尔,再也没有回到家乡的打算,走出地窖后,他们已经离开村庄几公里远了。一想到他们这次彻底惹毛了奴隶帮派,威廉很是无奈,因为没有卖掉炭,原来的城市也铁定回不去了,若是停留在蛮夷之地,搞不好哪天就会被漫游的帮派成员抓回到村庄里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
威廉朝怀特投出询问的目光,这个强壮如牛的男人给出了回应。
“去北边。“
怀特的回答很合理。在当时,蛮夷之地奴隶贸易链的两头已经形成了相互的恶性猜疑,南边的奴隶贩子认为北面的购买者故意压低价格,而北方的买家则认为南边的奴隶贩子独吃大头。寒冬里,三个落魄的男人在村庄外找回了跑散的马匹,趁着漫天大雪,一路奔袭到了北方的村落,躲避帮派的追杀。
……
一个月后,三人到达了北方的村寨。这些村寨坐落于北方的森林边缘,而奴隶们则被隐蔽在树林间的石洞里,难以发觉,似乎是因为最近生意繁忙,没有经过太多的盘问,看到落魄的三个壮汉,管事的人很快录用了他们。
临近北国的村寨里,主要负责训练从南边运来的女奴隶。威廉后来逐渐了解到,这里的训练不像蛮夷之地的村落那样单纯控制她们不能反抗,这些女人从西边被送到这里后,立刻解开了脚底的痒瘾,而后在这些地洞里被人工训练到彻底失去人格,变成供人取乐的雌性动物。
地下石洞里的生活十分艰苦,四周都是潮湿冰冷的岩石,洞的中部分开两条岔道,左侧是一片煤矿,右侧延伸进入一片地下湖,地下湖边有潜滩,地洞里的女奴隶们,醒来后到右侧的地下湖里清洗身子,解决个人问题,接着赶到左边的煤窑里挖矿,锻炼体力,中午之后再回到地下湖边的浅滩上进行训练,晚上回到洞口的平坦地面上休息睡觉,每天重复着这些不见天日的活动,逐渐消磨她们作为人类的理性。
三个新来的外乡人都被分配了不同的工作。健壮如牛的怀特负责在上午监管煤窑里的女人认真完成工作;瘦弱的埃布尔干起了他的老本行,用挠痒惩罚那些不听话的女奴隶;交给威廉的工作比较特殊,因为他白皙的皮肤非常像北国人,洞窟主管让他扮演北国贵族,训练这些女孩的性活动。
北方边境的森林中,一个村落控制着两到三个地洞,每个地洞里住着大约一百名女奴隶,配总共四名看守。有一个三角眼的矮个子男人似乎是这些部落的最高管理者,隔三岔五地到各个村寨的洞窟里巡视,他身旁一个没有头发的独眼矮子,负责检查每一个女奴的训练情况,在已经适合出售的女奴的脚底用树脂蘸着滚烫的蜡油打上红勾,在隔天将她们运走。
三个新来的人被幸运地分到了同一个洞窟里工作。天蒙蒙亮,怀特就要招呼着女人们起床,将女奴们赶入地下湖,再从地下湖里赶出,挤到煤矿洞里工作。挖煤的工作苦累不堪,几乎超越了人类身体的极限,这些女人们赤裸的脚底板站在黑色滚烫的碎石屑上,举起比手腕还粗的铁镐有气无力地凿着岩壁上的石头;矿洞里点着许多烛灯,温度很高,赤裸的女奴隶浑身上下都沁着晶莹的汗珠;如果哪个人没有跟上集体的频率,怀特就要蘸取铁锅里烧着的红色蜡油,在女孩的后背打上大大的叉,在晚上训练结束,其他女奴隶回到洞口休息时,背上有红叉的女人会留在地下湖畔的刑具上,继续接受折磨和拷打。那些容易陷入恶性循环的,体力较差的女人,往往可以最快地也最痛苦地被训练成为没有人类情感的雌性玩具。
地下溶洞或许看起来庞大,但一百多个人挤在洞口的平地上睡觉,就显得空间十分逼夹。因为劳动和训练疲惫不堪的女奴隶们只能侧身挤在地面上,从洞外看,就像为制作鱼饵而整齐晾晒着的一条条白虫,一个人翻身,就得带动着一个方向所有的人翻身,女奴隶们都躺下后,怀特还要负责在一条条白虫身上喷洒杀菌药水,杀菌药水或许可以让洞穴里免受病毒的侵害,却不能减轻弥漫在整个空间里的哄臭味。
到了中午,怀特将这些白色的活尸从矿洞里推搡着赶出,再次赶回到右侧的地下湖里清洗身子,为下午的训练做好准备。
接下来接手的就是威廉和埃布尔。
威廉的工作和种马一样,只不过是以各种不同的姿势和体位完成简单的体液交换。
埃布尔就在威廉的对岸工作着,女奴们在右侧岸边进行性活动的训练,训练不合格者就送到左岸由埃布尔进行挠痒处罚。
在所有训练中,口入是比较危险的一种,威廉很担心随时会有哪个女奴隶狠下心把自己的命根子咬断,因此总是跳过这个环节。他总是避免和女性进行肢体接触,只是将女人按照指定的体位固定,拾起地上的道具代劳。每隔几天,各个洞窟间巡回的马车就会带着曾经做出过恶劣事件的女奴隶来洞口展出,所有的女奴隶都要参与观看。
一次惩戒巡演中,只见马车的后帘掀起,露出两个深红色的肉洞,肉穴两侧的肉皮上穿着铁环,拉伸在大腿边上,将肉洞撑开为圆形。展示的男人从地面上随便捡起的两根树枝,开始在两个完全露出冒着深红色蒸汽的肉穴里搅动,连威廉都看得背后发凉,更不必说这些可怜无助的女奴隶们了。​
地洞下的生活多少还是让威廉变得有些麻木,让他几乎忘记了被留在格尔特村生死未卜的凯瑟琳。
在这个恶臭的漆黑地狱里,威廉结识了离开家乡后的第三个朋友,亚度尼斯。亚度尼斯长相俊美,除了一身肌肉以外,并没有什么地方像个土匪。他和威廉一起负责性活动的训练工作,因为威廉不愿意真刀真枪,这些活都由亚度尼斯乐意之至地代劳,同时,亚度尼斯总是会在训练时和女奴隶们聊天,一边听取她们悲伤动听的故事,一边确认她们是否已经完全顺从。
亚度尼斯是一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人。每个下午,在他心不在焉地搅动着插在女奴身体里的肉棒时,总是和威廉讲起他的种种传奇经历。亚度尼斯声称自己曾经偷偷潜入艾兰帝国的大城市里参加某个贵族女儿的生日宴会,他在女孩的杯中下了对脚底挠痒上瘾的毒药,仅仅用了不到三天,就把贵族女孩驯服成了老老实实的挠痒奴隶,明目张胆地带回了蛮夷之地。
“有纹章的女人,能买上普通女奴十倍多的价格,而且对于那些女奴隶,往往不用训练,可以直接出售?“
“什么是有纹章的女人?“ 威廉虽然听说过一些关于”带纹章的能卖出高价钱的话“,但自己并不知道什么是”有纹章的女人“。
“什么?你不知道吗?艾兰帝国贵族家里出生的女孩,会在右侧乳房下烙上家族的纹章!北方的官爷就喜欢这样有背景的玩具。“
“那,为什么贵族的女人不用训练??“
听了威廉的问题,亚度尼斯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老兄,你真应该自己去北边看一看。买洞里这些卑贱奴隶的,多半是北国比较寒酸的小富人,他们不敢声张自己持有奴隶,也很害怕事情败露,因此需要我们代为调教再卖过去。只要被我们调教得服服帖帖,即便之后的主人让她们在白天穿上正常的衣服出门工作,她们也不会有一丝逃跑的念头。“
“而那些贵族的女孩,价格无比高昂,只有北境的豪门才拿得出那么多金币,他们住着你想都想不到的大宅,一个女孩进去,就是给她一张地图也未必走得出来,因此不需要我们担心。“
威廉多少有些理解了“纹章女孩“的特殊性,他看了看自己眼前这些眼球上翻,口水横流的磁性肉块,她们或大或小的乳房下面,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贵族纹章。
矿洞里的工作枯燥又忙碌,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周而复始,每个月的月初会有马车送来新的女孩,再拉走一些定了价的,可以出售的肉块。这些新来的,扭动着身体,眼神里露出愤怒目光的女孩们刚刚摆脱了痒瘾的折磨,正在想尽办法从这里逃脱。在她们的第一个晚上,埃布尔就会将她们绑在地下湖边的拷打架上好好地教育一课,让这些天真狂妄的女人明白,她们光洁的腋窝,白皙的脚底以及粉红的尻穴是多麽脆弱、敏感;在精心设计的挠痒面前,女人的身体和精神是多么不堪一击,第一个晚上的理论课会一直持续到早上,从刑架上取下的女孩们就要跟随着刚刚苏醒,在水潭里清洗身子的前辈们,一起前往旁边的矿洞里工作。
一天晚上,威廉和怀特,以及新加入的两名兄弟一起坐在洞口,看着月光,身后的一百多只白虫正发出如打雷般的鼾声。月亮格外地圆,今天的女奴隶们都很听话,没有人需要在就寝后加罚,埃布尔也可以提前下班。
看着皎洁的明月和树影间闪烁的星光,威廉感叹道:
“要想活得像个人……就得换个活法……“
怀特表示赞同,他搓着洗不干净的黑色的手指,点头回应
“如果就在这里帮头头干活,这辈子就没出路了。“
三人从格尔特村逃难到这里已经度过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工作之余,他们逐渐摸通了这里的管理结构。在隐藏着这些奴隶洞窟的树林外,有一个小村庄。物资都是从那里送来的,这些洞窟真正的管理者也住在森林外的小村庄里,白天偶尔来到森林里巡视。森林里的各个洞窟并没有严格规定的管理者,大家都在老板的手下完成任务,因为就算从这里跑掉,往南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往北是另一个国家的领土,不管往哪跑,不是被抓住送进监狱,就是在旷野里喂给魔兽。
“我有一个计策,“ 埃布尔压低了声音说道,还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看洞里熟睡的白虫们。
埃布尔在威廉的耳边小声咕哝着。
深夜,两个身影摸着黑在森林里穿行,途径每一个洞窟,和门口的守卫打了声招呼,进去转了一圈,又很快出来,到了黎明,两个身影回到了自己的洞窟。
第二天白天,四个人若无其事地继续着日常的工作。
第三天深夜,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威廉他们的洞穴前。一个三角眼的矮个子男人身穿干净整洁的礼服,看起来刚刚从餐桌上离开,站在洞口大喊着。
“谁是威廉?!谁是亚度尼斯??给我出来!“
洞窟四兄弟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月色下,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着冷漠的光。漆黑阴惨的洞穴地狱不仅剥夺了年轻女孩们的灵魂,也侵蚀了这些监管者得人性。
“我就是威廉。“高大的男人在星光下挺起胸膛,笔直地站在洞口,瞪着身高不及马背的三角眼。
“你的这些奴隶,现在归我们了。“ 威廉冷冷的说着,他的口气不允许任何商量。
“你个球球的,你对我的奴隶做了什么?”
三角眼暴跳如雷,他身后跟着的两个打手也穿着整齐,看起来都是从树林外的村庄而来,两个猩猩一样强壮的男人卷起了袖子,四只拳头握得咯咯直响。
没错,两天前的夜晚,威廉和亚度尼斯摸着黑跑遍了整个森林里的奴隶洞窟,借口查看其他洞窟的运营情况,让威廉在每个女人的身上都涂抹了改造后的脚丫毒品。
改造脚丫毒品的功劳应该归属于精力旺盛的亚度尼斯,有一天,他阴差阳错地发现只要在原本的脚丫毒品中掺入男性的精液,这些女人在渴痒时便会指定性地需要精液的主人为她们挠脚解痒,即便痒瘾发作的女子和精液的主人素未谋面,她们也会因为一种神秘的联系而受到召唤。
昨天傍晚,原本即将收工的时候,各个洞窟里的女人伴随着日落的信号突然开始发情渴痒,这可吓坏了其他洞窟的看守,他们还以为在这片森林里爆发出了某种传染病。
今天白天,大家把这件奇怪的事告诉了老板,老板还以为这些看守们联合起来欺骗自己,并不相信,直到今天傍晚,其他洞窟里的几百名女奴隶又一次陷入了更加疯狂的痒瘾发作中,直到老板从家里的饭桌上骑马赶到丛林中的洞窟里,这些女奴还在呻吟着表达自己的欲求不满,老板看着这些在地面上直打滚地陷入疯狂的女奴隶们,也慌了手脚。
一些清醒的女奴开始颤抖地喊着:
“快……让那个男人舔我的脚……”
“我的脚底……好痛苦……我需要那个男人……”
老板低下头,听着地面上女奴隶们奇怪的请求,询问看守最近是否有什么异常,然而洞窟的看守们也摸不着脑筋,只能想到最近有两个叫亚度尼斯和威廉的看守来这里参观过,然而各个洞窟之间相互串门其实是常有的事情。老板一连跑了五六个洞窟,都得到了相似的回答。
于是老板直奔威廉所在的洞穴,一路上,也跟来了许多其他洞穴的看守们,他们也想一探究竟,威廉和亚度尼斯是否在那个晚上对躺在石板上的女奴隶们动了什么手脚。
然而威廉的回答竟然直白地让人觉得可怕:
“我们要得到这些洞窟的自治权,这些女人现在只会听从我的号令,你最好认清事实!”
“认清个球!你这个混蛋!我收留你就是让你在这犯浑的?给我把他揍清醒!”
三角眼愤怒地挥着自己的短手,身后的两只黑猩猩咆哮着冲了过来,威廉和瘦弱的埃布尔向后退去一步,强壮的怀特和亚度尼斯与两头黑猩猩交战。
只见怀特一记强力的冲拳直中黑猩猩的左胸,巨大的力道将猩猩的身体向斜后方腾起一段距离。如果这一拳打在老板的身上,估计整个心脏都跟着肋骨一起被轰得粉碎。然而猩猩显然比老板强壮许多,被打飞了一段距离,猩猩揉了揉胸口,接着咆哮着冲刺过来,与肌肉男怀特扭打在一起。
眼看着战况逐渐焦灼,其他洞窟里的看守却像在看舞台剧一样靠着树干,袖着手,有的人还边吹口哨,一边墙头草般地叫好,翻滚中,谁骑在上面,他们就为谁加油。
威廉朝自己负责的洞窟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吼叫:
“谁能打倒马前站着的矮子,我就奖励谁今晚被我舔脚!”
洞窟里凝望着外面的一百双眼睛顿时发出了恶狼般的凶光。赤裸的女人们从黑漆漆的洞窟里咆哮而出,猛兽一般狂奔着扑向马车前的老板。三角眼矮个子颤抖的双腿间正不断淌出温热的黄色液体。
几十只白色的猛兽将渺小的老板扑倒在地,团团围住,就像魔物中的食尸鬼争抢着打开的新鲜墓穴。她们如狼似虎地撕扯着不幸男人的衣服,衣服撕光了,开始拉扯头发;头发扯没了,开始撕咬皮肤;皮肤啃没了,开始折断白骨。几分钟的时间里,从老板原先位置散开的白色尸鬼之下,留下了一滩没有任何形状的肉泥。
威廉未曾想象过,加入自己精液的脚丫毒品竟然能对女人产生如此强大的精神控制力。当女奴们撕咬完老板的身体,一个个像小狗一样乖巧地蹲在威廉跟前,有的坐在地上,朝上抬起自己沾着泥巴和干草的脏兮兮的脚底,沾满鲜血的嘴巴里涂着热气,一个个眼神中放射出无比期待的目光。
两只猩猩也停止了打斗,世界陷入一片死寂,连草丛里的蟋蟀都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只有见惯了世间沧桑的夜风敢在洞穴前簌簌地发出嘘声。
之后,不仅仅是威廉洞窟里的一百多个女人,其他洞窟里的女人也会为了能让威廉舔舐脚底而对他惟命是从。至此,所有人都认清了当下的格局。威廉和他的三个兄弟,杀死了原来的奴隶主老板,用绝对的暴力彻底接盘了整个这个北部边境的奴隶交易市场。
……
都城平民区的街道上,威廉告别了耶格尔夫妇,继续走在匆忙的人流之中。威廉在脑海中回想着自己要做的事情,买一点芦荟膏,想办法把那两坨金子从恋人的脚趾头上取下来;去酒馆查看一下自己上次投出的简历是否得到了回应。
“贵族女人的处刑?不去看一看热闹就可惜了。“
威廉在自己的今日计划里加上了一条。
走到市民广场附近,通往中心的路已经被士兵封锁了,平时开在这里的集市也临时关闭,看来只有等到处刑结束才能买到芦荟膏。如果在几十年前,威廉就可以直接回家了,因为一场挠脚心处死的痒刑起码要执行一天一夜,而现在已经不同了,帝国研究院发明的药剂可以将女犯脚心的敏感度提升至超出人类忍耐极限的程度,同时再将脚底的神经连接至性感带。这种情况下,在女囚赤裸的脚心上轻轻吹一口气就能让她神魂颠倒接近高潮。在经过药物处理和神经连接之后,通过脚心痒刑处死一名女囚的时间被缩短到了一个小时。超出忍耐限度的痒感冲击和快速高潮将在一个小时之内耗尽女犯的所有生命力,使女犯在快感折磨中过劳致死。
威廉看着这些手持长枪的黑甲士兵,想起自己当年也曾经披坚执锐,威武一时。
在他完全统治了北方的奴隶洞窟没多久,为了彻底解决边境的治安问题,艾兰帝国出兵完全接管了整个蛮夷之地的奴隶贸易系统,面对数以万计的正规军,威廉审时度势,畅快地交出了自己管理下的几个奴隶洞窟,换来了在艾兰正规军里一份不错的官衔。
威廉在部队攀升得很快,没过多久,他便得到了陆军总督的赏识,代表艾兰军队执行一次重要的谈判任务。
……
那是一个爽朗的黄昏,西沉的太阳从耀白变成赤红,在白天十几个小时的日照下,大地上的漫漫黄沙在傍晚仍然像一只滚烫的热锅,烹饪着沙漠间一辆形单影只的马车。魁梧的男人坐在马车前侧,用余光扫了一眼天空与沙海之间的落日,将兜帽的左沿向前扯了扯,刘海上的黄沙从眼前坠落。
昨天早晨,威廉从艾兰帝国的北方边塞出发,在今天凌晨于约克城的领域边缘,登上了一辆提前准备好的马车。这是一辆在北国边境截获的奴隶牢车,马车上盖着巨熊的皮毛,厚重的皮革下,偶尔能听见几声来自女人细弱的干咳。
北境没有像南方的艾兰王国一样完成统一,大陆的北方仍然被一个个亲王或贵族以各种各样的名义割据式地占领着,整个北方会推选势力最强大的领主作为代表同其他地区进行谈判,但由于谈判人总是更换,前一年答应下来的条约,第二年就被立刻推翻,这也导致北境的名声很不好,虽然如此,由于大量的艾兰女巫出逃到了北方,北境的科技与军事实力都让大陆上的其他帝国不敢小觑。
崇尚自由的北境宣传着男女平等的思想,奴隶贸易在整个北方被共同抵制。但生活在寒冷的北方,有点见识的人都多少听说过:翻越龙爪山脉,或者穿过蛮夷之地,一路向南,大陆的西岸有一个统一的庞大帝国,那里科技繁荣,文化繁盛,推行着令人痴迷的《反魔女法》,或者干脆点说,女性奴役制度。这多多少少让北方的男人们有些眼红,有钱的贵族自然不允许这些南边的家伙独自快活,而由于魔女大清洗中有数以万计的女性被审判为终身世袭的奴隶身份,艾兰王国内的奴隶市场早就已经趋于饱和,持有大量女奴的商人当然愿意花上一点路费为这些奴隶卖一个更好的价钱。于是乎,一条穿越蛮夷之地的女奴商线就这样横空出世了。
虽然北境的法律在明文上记载着禁止奴隶贸易的法令,但是沉迷于这些来自南方绝美动人的女奴往往能让各个领地内好吃懒做的贵族官僚们少动些篡位夺权的歪脑筋,特别是一直被北方领域认为“天才的发明“的,脚奴,艾兰脚奴,搔痒脚奴隶,怎样称呼都好,这些长着水灵灵白嫩嫩的敏感脚丫,专门为脚丫挠痒娱乐和足部情色服务进行过调教和训练的女奴们首次在北境奴隶市场上出现就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北方人很快就发现他们一直嗤之以鼻的艾兰的“足部崇拜“其实是非常有道理的,高尚的。毕竟还有什么比轻轻一挠就能让女人绽放出美丽笑颜的嫩脚心更惹人怜爱的呢?渐渐地,北国官方也默许了这种贸易的存在。除了让大家安于享乐减少争斗,默许这种贸易还有另一个好处。当北国想收拾掉哪个贵族时,只要到家中一查,找到贩卖人口的证据,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就地逮捕。
威廉的目的地是约克城第一贵族布莱兹-泽塔的宅邸。威廉此行带着一个谈判任务,随着蕾雅娜教廷大祭司被挠痒处死,新上位的大祭司是安博公爵的养女,一个早就被无神者用各种脚底酷刑调教完毕的政治发言工具人。艾兰帝国的王权再也不必受到教会制约,而得到了彻底的巩固,国力日益雄厚,很快,帝国议会产生了对外扩张的想法。安博公爵提出的统一北方的计划,得到了艾兰女王的默许。
南北之间有着龙爪山脉相隔,想要从狭窄的平原区域进军入侵北境,必须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突破口。这时,一位虽然身居北方,却是艾兰女奴的忠实消费者,布莱兹·泽塔被选为首要人选进行联络。艾兰帝国开出的价码,是南北交战中俘虏的所有女性难民,都交给作为“和平大使“的泽塔先生在他的领土上进行安顿,以此条件要求泽塔公爵不要干涉艾兰军队从他的领土进军北方。
泽塔家族是北国南部重镇约克城经营多代的显赫豪门。约克城是一个繁茂的大都市,美轮美奂的建筑物鳞次栉比,即便如此,站在正门,向城市的东北边望去,一座血红色的大型砖石建筑物也会充分吸引到任何人的注意,那便是布莱兹的豪宅,一座货真价实的红石城堡。
午夜时分,威廉叩响了城堡的大门。等待期间,趁着月色,威廉仔细观察了这座城堡的近景。月光下,城堡外围墙壁上的朱砂闪闪发光,门框上的宝石好似星光点缀。
门开了,两个管家从门内迎出,一人接过威廉手中的缰绳,另外一人躬身扶着来访者离开座椅,将他引入室内。进门前,威廉回头看了一眼陪伴了自己一天的马车,脑海中稍微思考了一下铁笼中赤裸的、半昏迷的几名少女,没有过多作声。
…………
一名祥和的中年男子在简约的客厅中迎接了神秘的来客。寒暄过后,中年男人从红木沙发旁精致的小铁箱里取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锦布袋子交到威廉手中。
威廉上下垫了垫手中的袋子,分量十足。
“很感谢你的付出。”
中年男人点起一根香烟,因为天气寒冷,在北方抽烟是很常见的行为。
客厅中央火盆中闪动的火苗映红了贵族男人高高的颧骨,他的神态中厚而诚恳。很显然,他把这位布满黄沙的旅行者当成了普通的奴隶走私商人。
在威廉早前时候的猜测中,热衷于购买大量脚奴的布莱兹应该是一个肥粗油腻、猥琐龌龊的贵族子弟。然而从他家里彬彬有礼的男仆到他本人憨厚的表情却超出了他的预想。
急匆匆地表明来意,恐怕并非明智之举,威廉这样想着,和面前的男人一起默默地吸烟。
“这样可能有些冒犯,”
威廉开口打破沉默,无神者的训练使出口的话很自然地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
“您会用这些女孩子做什么?我的主人很好奇您的收藏,他说他和您有同样的爱好,想要我代他参观一下您的藏品。”
“啊……”
布莱兹上身微微后仰,随后大幅前倾回来,一股气从沙发站起。
“嗯……我能够明白他的好奇心。”布莱兹露出一脸憨笑。
“ ‘褐色的脚底’ 在艾兰那边可能有点难找吧?可是前几天,我很高兴有人在阿兹特克为我找到了猎物,我每次进货都对女人的脚底有特殊要求,想必你也曾听别人谈起过吧?“
威廉点了点头,这点情报他还是知道的,这辆马车之前的主人交代,这批货物是艾兰奴隶猎人千辛万苦找到的 “两只脚心有对称黑痣的极品脚奴隶“。
作为艾兰人,威廉当然对脚奴交易习以为常,艾兰脚奴交易所根据脚奴的脚汗程度、足臭等级、脚掌纹理、皮肤质感、挠痒弱点、敏感指数、痒感依赖、脚心处女等对脚奴进行严格的鉴定管理,有非常规范的足底评测和估价方法,根据其脚丫的品质,乘以女孩样貌身材和年龄的折算系数,就可以最终算出一个脚奴的市场价格。至少在艾兰王族许可下的官方脚奴贸易所,很少有伪造脚底属性坑骗客人的事件发生。
然而上面只是面对面脚奴交易的规则,威廉一直不知道这些可怜兮兮的脚奴是怎样穿过滚烫的沙漠被运送到遥远的北方的。直到昨天从线人那拿到马车,他顶着从缝隙里飘出的恶臭,掀开马车车厢上的兽皮向内看去:兽皮之下掩盖着一个金属铁笼,铁笼两侧各有两个人类女孩,看起来很年轻,她们的肤色如同加了许多奶精的咖啡,在汗液的润滑下好似含过一段时间又吐出来的巧克力硬糖。女孩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光溜溜的屁股坐在铁笼底部,双脚并拢抬起,大拇脚趾吊在笼顶垂下的铁环上。铁笼很高,女孩们被吊起的脚心朝上,加之难以言状的恶臭,威廉草草地将兽皮盖回,没能够亲眼看一看所谓的“两只脚心有对称黑痣的极品脚奴隶“到底是什么样子。
威廉想要找一点共同话题来引出他此行真正的目的:
“听说您收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脚底,我个人也很感兴趣,可以让我见识一下吗?“
布莱兹在茶几上熄灭香烟,轻轻咳嗽一声,表情突然严肃,
“没必要这样迎合我,威廉先生。“
突然被叫出名字使威廉瞬间警觉起来,布莱兹身后两个慈眉善目的管家突然看起来虎视眈眈。
“你想跟我做的谈判内容,恐怕我已经听过了,也提前做好了考虑。你要知道,身处南北分界线这么危险的地方,想要生存,就得比别人付出更多努力。“
布莱兹露出一副从容的神态,这让威廉只能顺着他说下去。
“那……您同意艾兰帝国的条件吗?“
“嗯……这个问题,我到不是很想直白地回答你,我也是个有尊严的人,就这样答应你背叛自己的故乡什么的,这种话,我也很难说出口。“
“我想,我们来自南方的客人是否愿意跟我在宅子里逛一逛呢?当你参观完我的住宅,你也就能知道答案了。“
布莱兹做出让人放下戒心的摊牌手势,发出邀请。
威廉只能点头默许,在谈判的筹码已经被对方知晓的前提下,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动权,甚至连生命安全都无法确保。
中年贵族在前面引路,威廉紧跟在后面。在这样一座庞大的城堡中,几个拐角就能让陌生的访客忘记来路。
“这边,威廉先生,从这里下去。“
两个人在城堡的第一层绕了很久,威廉已经放弃记忆逃跑的路线了。
两人目前站立的地方是一间书房。暗门似乎总是藏在书房里,威廉这样想着。
布莱兹摸索着打开了一扇墙壁间的暗门,一条对于活动于阴影中的无神者有些熟悉的暗道出现在眼前。布莱兹将半身探入暗道,在边缘的墙壁上摸索着什么。
暗道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从沉闷的声音上听,声源位于墙壁内部。
尖叫声没有终止,而是此起彼伏地在暗道中响了起来。威廉灵敏地辨认出了声音的来源,这是断断续续,好像离站的列车一样,由近及远的女人的笑声。
笑声来自墙壁内部,从暗道口开始如神经冲动一样向深处传递,入口的声音向内传递,直到深处勉强可辨的笑声彻底消失后,一点点炎光反向地由深处向入口传递而来,很快,整个隧道变得灯火通明。
威廉看清楚了墙壁上的光源,惊得立在原地。
一双双女性的光脚从暗道的墙壁中伸出,脚心朝上,像在跳芭蕾舞一样紧绷着脚背,两个脚掌上各拖着一支用凝固蜡油固定在上面的点着火的白色蜡烛。滚烫的蜡油正从烛芯涌出,顺着边沿,趁着热量还没有散失太多,就这样流淌在一只只脚底上。当蜡油和脚底亲密接触时,威廉注意到墙壁上固定的一双双嫩脚正在肉眼可见地抖动着。不知多少个女人正紧绷着双脚,在肌肉酸痛的侵蚀下,忍受着脚底滴蜡的痛苦折磨。对于脚底酷刑见多识广的威廉也很难想象墙壁的后面究竟是一副怎样的情形。
布莱兹走进了地道,威廉跟在后面,连无神者也从未见过这般神奇的景象,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墙壁两侧伸出的紧绷的光脚吸引,他的理智让他宁愿相信这些只是恋物者的模型玩具,因为仅仅是这漫长地道中承受着滴蜡折磨的几百双脚底,按照标准脚奴市场的最低价,总金额也可以在艾兰都城买下一座豪宅了。注意力的分散让威廉没能注意地面,他踩空了一个台阶,踉跄之间扶住了墙上伸出的一只脚,才勉强没有摔倒。脚上的蜡烛被打落到台阶上,滚动着很快熄灭了。顷刻间,救了威廉一命的脚底上方突然伸出一只木制的手臂,手臂的关节上拉动着鱼线一样结实的白色细丝,像动物的筋腱一样伸缩牵引着木手的动作。两只木手握着红色背托的钢毛刷,它们无视了另一只脚底尚在燃烧的蜡烛,从脚跟开始,狠狠地自上而下刷着伸出墙壁无依无靠的女人的脚。
墙壁内传来了女人清晰的狂笑声,笑声中间歇性地伴随着尖叫和干呕。在威廉面前,这双女人的脚全力摇摆着,抖动着,像一条刚刚被钓出水的大鱼一样翻腾着。然而钢刷很大,足够覆盖整只脚底;木手的力量也很足,任凭墙中的女人想要翘起脚掌、皱起脚心,木手还是能将钢刷从上到下、从脚跟到脚趾,一下子划到底,将倒置的脚底板压得平行于墙面。这个过程总共持续了十几秒,木手离开时,墙壁上的脚底红得如同秋收时的苹果,粉嫩得好像初生婴儿的脸颊,钢刷在去除凝固蜡油的同时也残忍地带走了一层脚底表面的皮肤,裸露的新生表皮细胞与空气接触时为脚的主人带来强烈的刺痛与激痒。脚上方的木手缩回墙壁忙碌了几秒种,将钢刷更换为软毛刷,脚下方的墙壁又突然打开,又探出额外的两只木手,从下方钳住了两只通红的大脚趾,毛刷紧接着在暴露的脚心招呼起来。
“啊,您没有受伤吧?“走在前面的布莱兹回身问道。
威廉回过神来,将注意力从眼前的脚底和墙内轰鸣的笑声中移开,
“没事,没事……只是……”
威廉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墙上那双受尽折磨的脚,虽然有些羞耻,但他还是有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不知是这令人着魔的沉闷笑声,还是通红的、挣扎的脚底和扭曲的脚趾,让威廉感觉有一根蜡烛正在自己的股间燃烧。
“哈哈,这是为了这些‘烛台’能弄清楚自己的位置,看这里——”
中年男子饶有兴趣地弯下腰,毫无疑问,墙上这些东西都是他洋洋得意的杰作。
在布莱兹的指引下,威廉发现墙壁上每一双紧绷的脚背下都有一根看起来就很松的横向木柄开关。
“就是这样,如果这些‘烛台’想要放松一下,或者稍有懈怠,让角度垂了下来……那么,砰!就像这样!”
似乎是为了演示,又很像是为了兴致,布莱兹伸手打落了自己身旁两侧脚底上的蜡烛,脚背下方的木杆开关被同时触发,两双脚马上接收到了盛情的清洁与按摩,刚毛刷从脚掌上刷去蜡油,软毛刷接着在脚心中肆虐。嘈杂尖锐的笑声已经让暗道里的威廉有些眩晕。然而身前几米的布莱兹却发出了狂笑,如孩子般天真无邪的笑容从这个中年男人的脸上绽放开来。
这简直是一条通往地狱的道路,一路上,布莱兹不断地打落蜡烛,身后的笑声延绵不断。有些神奇的是,蜡烛在落到地面附近时便立即熄灭了,燃烧的火焰也并没有让地道中的氧气稀薄。这让威廉不得不感到佩服,这座建筑的设计技巧十分高超。
通道底部大门的关闭终于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笑音地道,威廉只感觉自己的视野里到处都是晃动的火光,摇摆的脚底和北境贵族夸张的笑容。
地道的尽头连接着一间明亮干净的展厅,展厅的大门关闭之后,总算让威廉摆脱了令人抓狂的地道。他环顾四周,展厅地面装饰着高贵的白灰色大理石,大理石上整齐地摆放着长条木椅,房间远端的地面上陈列着许多大型乐器。墙壁的四围安装着教堂里常见的雕花碎片玻璃窗,雕花的图样多少有些耐人寻味,那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圣女,正躺在地上将自己的脚底高高翘起,正面朝外,脚心由纯白色的玻璃构成。窗户内发出明亮的光,想必后面燃烧着火焰。这圣洁的氛围让威廉觉得似曾相识,让他回忆起了训练中潜入的蕾雅娜女神教堂。
“这里是仿造艾兰都城的蕾雅娜大教堂建造的。”
啊,是都城的大教堂啊,看着精美雕花的彩窗,虽然画像的内容有很大区别,威廉还是一下子回想起都城大教堂中圣洁的唱诗班,典雅的巨大古琴,娇羞的圣女和神圣的拜祭仪式……
“不过在我心中,这里才是人类真正的圣地,才是和天堂最接近的领土!啊——我的圣女们在哪呢?请为我和我的客人奏响天堂的乐曲吧!”
中年男子呼唤着,好像一个虔诚的教徒。
几名坐着轮椅的女孩从房间远端的角落悄无声息地出现,她们个个金发碧眼,神情木然,一只半透明的白色纱巾覆盖在年轻的胴体上。轮椅没有踏板,女孩们赤裸的双脚悬空,小腿像没有知觉一样随意的摇晃着。她们将轮椅停在巨大乐器的旁边,从地上捡起弹奏工具。
布莱兹快步穿过庞大的圣堂,坐到第一排的位置上,回头招手。
威廉为这些女孩为何都坐着轮椅感到疑惑,走上前去,他也真的没有办法再控制自己了,脚底!脚底!漫天都是脚底!整个世界都是女人的脚底!
巨大的银质钢琴上,赫然呈现着五双白皙的脚底,脚趾固定,脚心暴露,脚的主人一定蜷身于钢琴之中。巨大的黄金竖琴,哪里有什么琴弦?从金属琴弓中伸出来的,赫然又是十只鲜嫩的脚底,脚的主人一定来自海洋东边的土地,那里的女人才有着这样泛黄的肌肤。威廉还注意到了一些细节,乐器上的脚底,细长的脚趾还在微微抽动,毫无疑问,这些乐器都是充满了“生命“的。这座圣堂里的古典乐器实在太多了,威廉已经被这些鲜嫩的脚底迷得眼花缭乱。
演奏开始了,轮椅上的少女们将身上白纱取下,抛向空中。银铃般的笑声在空灵的大堂中回荡。钢琴的弹奏是由指甲划过脚心,抠挠脚掌;竖琴的演奏是由琴弦穿过趾缝,摩擦嫩肉。三角铁是由银色的刺轮抵住脚跟,碾过脚弓……
圣洁的土地竟然上演着如此淫荡的画面,威廉向左边看了看,发现布莱兹正全神贯注地醉心于少女脚底的挠痒演奏,痴迷地摇晃着身体。确定布莱兹没有注意自己,威廉才赶忙把自己抬起的开关按下,夹紧双腿。在少女脚底与笑声的冲击与刺激下,前来谈判的威廉已经有些是非模糊了,但他还是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不要忘记初衷。
不知何时,演奏结束了,原本在另一排椅子上的布莱兹凑了过来,他指着乐器中央一个空荡荡的银色台子,台子表面有着两个黑漆漆的空洞,威廉当然知道洞的用途,无非是固定另一双不幸的脚底。看来布莱兹还没有能够找到他心目中的极品脚部。
为了安抚之前对布莱兹的冒犯,威廉表示关心地问道:
“这些孩子不行吗?“
“不行……不行…不行!!!“
“她们不行!!!“
中年男子似乎陷入了癫狂。
“我赋予了她们双脚绝对的自由!我让她们的尤物不用再接触肮脏的地面,我让她们圣洁的部位只能用来演奏神圣的乐曲,只能用来举行神圣的仪式!但是——!!!“
他似乎陷入了抽泣。
“不够……远远不够……在她们的脚底演奏,那声音刚开始听似乎圣洁无比,久了却像早上赖床时枝头上恼人的乌鸦和麻雀一样枯燥干瘪,她们不是神圣的女王,远远不是……“
威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保持沉默,看向那些“神圣的“乐器。
轮椅上的女孩们正面无表情地舔舐着一双双固定在乐器上的脚底,她们用粉红的嫩舌将带有泡泡的唾液在白皙的脚底上涂抹均匀,沾满唾液的脚底在彩画玻璃的映衬下晶莹剔透,如同雕刻成女性脚部形状的白玉和宝石,舔舐完“乐器“后,金发碧眼的女孩们又推着轮椅围成一圈,互相舔舐脚掌、吮吸脚趾。威廉突然意识到布莱兹话里暗示出的严重的犯罪行为,似乎是这个痴迷足部与搔痒的中年男人用了什么手段让这些女孩无法再站立和行走……
“我们走吧……“
布莱兹低着头,声音低沉。
“滚!你们都给我滚回去!“
他突然抬起头,像亡国的大臣一样高声咆哮抒发怨气。
互相舔舐脚底的女孩们吓了一跳,赶忙放下同伴沾满唾液、粘稠酸臭的脚底,小心翼翼地推着轮椅回到了壁画后面。
“我们走吧……“ 布莱兹说道,
“美好的事情总是不完整的……”
在壁画旁边,经过两道沉重的石门,又是另一段熟悉的阶梯,虽然之前威廉在心里给它取名为笑音回廊,但这一次,布莱兹完全无视了墙壁上紧绷着脚背、用颤抖的脚掌艰难地拖着蜡烛的一双双赤脚,威廉也刻意留心台阶,没有再次绊倒。
经过漫长的下降阶梯,一个新的大厅再次出现在眼前,但是这一次,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明亮与圣洁,恰恰相反,新的房间昏暗、闷热、潮湿。地面、墙壁和棚顶呈现出各种不规则的突起,颜色深红,纹理突出,虽然没有真正进去过,但威廉觉得这里好像鲸鱼胃的内部。
靴子下地面的触感再次让他确信了自己的猜想。地面是软的。一脚踩下去,像是雨天一脚踩在垃圾回收场的巨大垃圾堆里,污水飞溅而起,鞋底传来嘎吱嘎吱令人不快的摩擦声。当威廉踩下去的瞬间,房间似乎也感觉到了威廉的存在,这个巨大脏器的四壁突然发出了赤红色的光,像极了出现紧急事故的地下设施。从在通道中伸出墙壁的几百双脚底开始,这座城堡的地下构成早就已经超出威廉的理解范围,年轻的检察官已经放弃思考这座城堡的构造和记录眼前这个疯狂贵族的罪行了,他只想快点参观完这些地下房间,然后回到地面上。
“我喜欢把这里叫做‘格尔兹大墓穴’。“
即使布莱兹不说,威廉也多少能够猜到这些装修的涵义。当室内光线亮起的刹那,可以清晰地看到地面上七扭八歪地摆放着的各种样式的棺材。棺材的构造很特殊,除了可以从正上方整个翻盖打开之外,在上顶板盖住时,还可以从棺材细长的一端横向打开棺木,一双赤裸的脚底就会赫然呈现在眼前。
“这是人类的脚底,平凡但却很有魅力……“
布莱兹说着,他刚刚打开了一只棺木的底盖,蹲在边上,用手在露出的白皙脚底上抓挠了两下,棺木底伸出的双脚立刻像在枯水坑种求生的鱼儿一样跳动起来,棺木内传来的拍打和呜咽声证明脚的主人还有一丝生气。
布莱兹很快合上了脚底的盖板,显然人类的脚底在这里并不是什么珍奇的宝贝。
他很快走向另一口棺材,熟练地打开脚底部分的盖子,一阵松柏的清香飘散开来,弥漫在空气中。房间里原本赤红的光线仿佛逐渐变得翠绿,闷热的空气似乎正在变得清爽,坐在棺木上的布莱兹挥手示意威廉靠近些。
“这是精灵的脚底,“他有些自负地说道,
“这只精灵在我曾爷爷出生的时候就被抓住了,被抓到的时候好像才两百多岁,她在我们家族做过奴隶、女佣、管家、士兵、保姆,因为我兄长的特殊癖好,她还做过一段时间的女主人。不过直到哥哥去世之后,我才发现她更适合呆在这里。毕竟,她的脚底比她的其他部位有价值得多。“
威廉端详了起来,这双脚修长骨感,脚底的纹路十分清晰,皮肤细腻得如同春天刚发芽的嫩叶,虽然辨不清皮肤的颜色,但威廉能够感觉到一股清泉般纯净的感觉流淌在这双脚上。他忍不住伸出手在这双脚底上抚摸,冰凉的触感让威廉感觉仿佛正将自己干了一天农活的手泡入山泉,沁人心脾。棺木内清脆的笑声代表脚的主人正精准地感知着自己脚底肌肤的每一丝接触。
“真是太惊人了。“威廉不由自主地感叹道。
“简直是暴殄天物,“布莱兹用手拍了拍棺材板,”这个几百岁的怪物居然生长着十几岁少女的身体,敏感至极。如果她是人类的话,应该有机会被放在上面的位置……“
“我表示遗憾……”
“嗯……不过精灵在这里也不算稀奇,过来看看这个!”
布莱兹起身时差点因为湿滑的地面绊倒,威廉跟了上去,检察官似乎已经将室内的湿热和压抑连同自己的任务一起忘掉了。
布莱兹来到了另一口棺材前,和其他的棺材明显不同,这个棺材上面没有教会的标识,却有着许多其他华丽的金色装饰,比起其他棺材底部提前装好的、为了专门露出脚部而设计的盖板,这口棺材的脚部盖板明显是后来才切割制作的。很显然,在棺材侧面,一些金色花纹被明显地破坏了。不知为何,刚刚靠近这口棺材,威廉就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压抑感。
“这是一只上古吸血鬼领主,“布莱兹站在棺材旁,突然讲起了故事。
“她在几百年前集结军队,想要掠夺城市的财产,战败后被魔法师捕获,虽然当时的国王下令要处以极刑,但因为吸血鬼不老不死的肉体,最终判给她的是永世搔痒之刑。“
中年男人顿了顿,接着说道:
“虽然这个怪兽有着极品的肉体,但因为我对吸血鬼并不是感兴趣,毕竟它们是人类的敌人。棺材里的家伙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可能已经干瘪成僵尸了吧。“
布莱兹一脚踢开了棺材的脚部翻盖,露出来的是没有一丁点肉的黄褐色骨架,看起来像极了干枯的树枝。布莱兹咬破了左手的拇指,将滴血的手按在了枯树枝上。血液迅速扩散开来,紧接着,就像吸了水的海绵一样,干枯的树枝开始软化、膨胀,枯黄的颜色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健康的肉色肌肤。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在吸收了血液之后,一双枯枝一般的骨架瞬间变成了吹弹可破的脚底。在挪开拇指之前,布莱兹用指甲用力抠了一下露出的脚心,那只有成年人巴掌大的小脚立刻悦动起来,从棺材中传来了十分清晰的笑声,这个棺材的隔音很差,更加让威廉肯定了这个棺材的主人原本就是这只吸血鬼。
“吸血鬼这个种族真是有趣,雌性吸血鬼在吸收了人类的血液时,肌肤会变得更加细腻敏感,听说在几百年前给她上刑时,每次都要给她的脚底涂满人类鲜血,再进行疯狂的搔痒,真是讽刺!“
在这之后,威廉又被引领着尝试了魅魔、木乃伊、活死人的脚底,当他们终于走完了密室里的每一口棺材。威廉提出了返回城堡的请求。
“所以,威廉先生。“布莱兹愉快的说道,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效忠艾兰还是北方?对我而言根本就无所谓,我只想完成我的收藏,这是一项伟大的工程。至于你们的军队,当然,如果他们想要从这里入境,我是不会施加任何阻拦的。“
…………
威廉被带入一个灯火通明的白色小房间。
布莱兹走向固定在椅子上疯狂挣扎的女孩,按了一下椅子的侧键,从手脚铐传出的一束电流瞬间让女孩安静下来,他将手中的气囊鼻塞塞入女孩的鼻孔,熟练地充气,女孩的鼻腔便被完全堵住,只能靠嘴巴呼吸。紧接着,同样原理的充气耳塞被放入少女的耳洞,充气后,女孩感觉头痛欲裂,全力摇摆着头部。紧接着,一个黑色皮革头套罩在了女孩的头上,头套又厚又硬,即便从外部抚摸女孩的面部,她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皮革头套只在嘴部留出了一点点微小的空间。就这样,女孩头部的视觉、听觉、嗅觉和触觉被全部剥夺。
布莱兹接着解开了女孩双手的束缚,少女立刻尝试触摸自己的面部,企图取出令人发疯的鼻塞和耳塞,来缓解痛苦的填充感,然而她做不到,她的面部甚至感受不到自己双手的抚摸,她的全部感知能力被限定在了头部以下的身体上。
布莱兹操作拘束台,将女孩的双脚抬起,开始用指甲在少女的脚底用力抓挠,女孩狂笑着,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虽然上半身拥有自由,但是腿部和脚部仍然被严格束缚着,剧烈的痒感成为了女孩唯一的知觉来源……
“很快,她的世界里将只有这一种感觉……在这之后,她可能成为这座城堡中的一盏烛灯,一架乐器,或是一个展品,我不知道,但我需要更多……“
得到了布莱兹的允诺,威廉一秒都不想多等,立刻动身离开了这位疯狂北境贵族的红色城堡。
……
在与北境贵族布莱兹·泽塔达成交易后,艾兰帝国所向披靡的黑衣军团踏上了北方的土地。此后仅仅两个月的时间,帝国的尖兵踏平了前往北方政权核心埃尔斯王国路上的大小城市,冰冷的钢铁战靴在被血水浸湿的大地上留下一串串无情的脚印。当地的成年男子被尽数杀害,女人和孩子用奴隶马车运往布莱兹的领地。
等到春风已散、溽暑未至的五月,帝国的军队已经对位于盆地中的埃尔斯王城完成了合围。从云隙间翱翔的一只苍鹰眼中俯瞰地面,乌黑漆亮的甲胄在光秃秃的大地上连成一片,犹如天神在书写万物规则时不经意间甩落的巨大墨滴。
八月,地上的巨大墨滴不见了。黑衣军躲进了城外百步外的壕沟里,壕沟环城一圈,从城墙角到壕沟边,密密麻麻地生长着栗色的草杆,遍地都是,高低不齐,草杆看上去很硬,从不随风摇动,顶部生着一缕白色的羽毛。大多数历史故事都没有记录此时此刻蹲在战壕里的士兵最烦心的事情。不是拖着残躯在空地上声嘶力竭、请求帮助的嘶吼,也不是随时有可能从城楼上射出在地面上挖一座坟墓的炮弹,都不是。最令战壕里的士兵们难以忍受的,是弥漫在空气中,遍布数十里,连大陆对岸都能闻到的尸体的腐臭。甚至不需要是尸体,在这种闷热潮湿的环境里,昨天冲锋时受的刀伤,如不及时处理,第二天早上就会生蛆腐烂,散出恶臭。城内城外的人,在这满天的臭气里,守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十月,从家乡传来了消息,帝国的东部边境发生了叛乱,艾兰帝国向岛上作战的部队提供补给的运输线被截断了。一支孤军围着一座孤城,城外没有补给,城里也没有。
十二月一日,艾兰帝国远征军总督约翰·布莱克在用石块垒叠而成的战时指挥所里召开了作战会议,已经荣升为部队高官的威廉也位列席中。远征军总督宣布的作战计划依然是重复了无数次的对南城门发动总攻,除此之外,他特别强调必须在破城后以最快速度完成针对埃尔斯王国的末代君主——莱利公主的拷问,胁迫她退位,并交代国家金库的密码,好让北伐战场上的黑衣军能够快速回国,参与平定叛乱的任务。
十二月三日凌晨,黑衣军的浴血总攻,突破了埃尔斯王城最为坚固的南城门。在最后的冲锋前,总督向全军将士们做出了保证,破城后,直到艾兰的补给部队到来之前,解除军纪。化身野兽的黑衣军凶猛如巨熊、迅捷如奔狼,破城后,这些野兽如一团黑雾冲进百姓的屋中,被野兽压在身下的妇女惨叫声绝似哀猿长啸,遍延街巷,哀转不绝。
已经年迈的布莱克总督在破城当晚,似乎感到使命已尽,在煎熬了一年才得来的安心睡眠中离开了人世。
围城七月,断粮两月,生理和心理的绝境让人不再是人,黑衣军们沉溺于奸淫民女,吞噬人肉的暴虐的满足感中。
在帝国军队刚刚完成合围之时,曾经与城内进行过交涉,以投降来换取在王城外意外擒获的埃尔斯国王。然而坚贞不屈的王女莱莉含着泪,一眼不眨地看着亲生父亲在城门前惨遭凌迟,决心誓死坚守。正是这个少女在王城里指挥着军队负隅顽抗,才使得远征的黑衣军团在炎热干燥、如同地狱边缘的盆地里和腐臭与哀鸣作伴,苦苦煎熬了七个月。
黑衣军冲进城堡大殿时,莱莉正身着华装,头戴王冠,浅蓝色渐变的丝绸长裙犹如海洋上的冰山,双脚踏着水晶高跟鞋踩在整洁干净的红毯上。王女的两侧各站着四名穿着整齐的女侍者,整个厅堂寂静无声,庄严正式地好像在接见前来朝贡的外国使团。
冲在前面的士兵们看到这副情景,一时不敢轻举妄动。直到一个副官在红毯上踩下一串大步流星的红黑色的脚印,将公主粗暴地从王座上撕扯下来,一把摔在地上,黑衣士兵们才开始了庆典般的欢呼。
被高出自己不止两头的士兵重重地摔在地上,莱莉只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她无法辨认天地朝向,只隐隐感觉到侍女们正在自己身边跪成一圈,悲伤地哭泣着。
在莱莉找回平衡感之前,她的第一个刑罚就开始了,将她甩下王座的那位副官正走到她身前,一脚一个,重重地踹开跪在王女身边啜泣着的侍女们,侍女的身体离开沾着血泥的靴底,一个个像洋娃娃一样向红毯外的大理石地面上栽去,发出骇人的响声。莱莉的王冠早在跌倒时摔得不知去向,原本束在脑后的团子头散成一根高高的马尾,男人好像握住了石中剑的剑柄一样,紧紧抄住莱莉长马尾的发根,浑身的肌肉拧成一股,将少女蹭得从地面拎起。
“看呐!弟兄们!就是这个贱女人让我们在城外哭哭坚守了两百个日夜!”
被抓着马尾脱离地面的莱莉,脖子像枯藤一样发出阵阵撕裂的声音,她纤细的双手紧禁抓着男人粗壮的手腕,修剪整齐的指甲扣着男人的皮肤,好像掐着一块石头。被吊在半空中的少女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强烈的窒息感和全身各个关节的剧痛使莱莉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更多身着军官戎装的男子从大殿门口的人缝里挤到了莱莉面前,可怜的王女尚可分辨出他们也应该是敌人的军官。刚刚走进来的一名男子指着自己说道,
“这就是你们说的当时城楼上那个小妮子?这么小?”
在问话的人脸上,莱莉看到了戏虐和一丝惊奇。
“就是她。”
从后面拎着自己马尾的男人像在荤菜馆叫卖肉的屠户向路人展示猪腿一样左右晃动着自己,莱莉仍死死地抠着男人石头般的手腕,生怕自己一松手,脊柱就会像朽木的根系一样在空中咔嚓折断。
“我们该拿她怎么办?不是应该由她来宣读‘和平宣言’吗?”
“嗯…嗯…是这样没错,但在此之前,我们可能要稍微调教一下这位意志崇高的王女。”
说话的军人是卡尔·彼得,一位和威廉一样晋升迅速的年轻军官。他凭借着家族流传的典籍成为了部队里女体拷问和精神改造的专家。针对埃尔斯王女的紧急拷问任务由上级全权交给他和威廉两人负责。这里是远离故乡的北方领域,拷问的对象也是为艾兰帝国带来巨大损失的敌国公主,不需要讲本土那些所谓只能对女人脚底用刑的繁文缛节,因此,从部队里选出的拷问者,也并非精通脚底痒刑拷问的大师,而是最传统,最血腥的拷问官。
可怜的王女没能将自己的命运听完,剧痛和缺氧便使她昏死过去。
几个小时过后,一瓢冷水在埃尔斯王城阴寒的地牢里将她唤醒。
莱莉醒来时,身体各个关节的剧痛还没有消失,身上的衣物虽然破破烂烂,一片片贵重的布料仍然搭在王女的胴体上,让她多少有些惊讶,王女接着缩了缩大腿之间的肌肉,没有感受到什么异常,竟然没有人趁着昏迷的时候强奸自己,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紧接着莱利又感到一阵后怕,即便是在遥远的北方出生长大,莱莉还是听说过艾兰帝国的许多故事,这个庞大的政权用战争把女性奴役制度带上了每一片土地,在被他们统治的地区,女性从出生即作为脚奴而活着,为了教会的利益,艾兰帝国自古流传着针对女性脚丫的独特恐怖的拷问技术。
王女被双手分开吊起,脚尖刚好可以触及地面,一只水晶鞋的鞋跟折断,侧沿龟裂,一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水晶碎末进入了鞋底,隔着白色丝袜随着莱莉的挣扎轻轻摩擦着她的脚心,鞋内的异物感让被吊着双手的王女颇为难受,她的脚踝同样被锁链束缚在地面上,使她无法通过跺脚来摆脱脚心处的异物。
听到锁链咣啷啷的挣扎声,一个男性身影从墙壁间的阴影里出现,他略微探头,确认莱莉已经苏醒,便转身向阴影中招了招手,踱步向被束缚着的王女走来,在他身后,由黑衣士兵押解着的,是莱莉的八名女从者,还有城池守军总司令官的儿子威尔,黑衣军团是踩着守城总司令的尸体踏进城门的,他的儿子威尔曾经是宴会上莱利的追求者之一,如今已经因为战斗深受重伤,奄奄一息。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让莱莉颇为眼熟,少女随即想起,七个月前,就是这个男人在城门下,面带狡猾残酷的笑容,一刀一刀地割下自己父亲的血肉,像弹鼻屎一样丢到沙地上。
莱莉又恨又怕,张口大骂以为自己壮胆。
男人充耳不闻,只向身后低垂着头的八名侍女吆喝了一声,
“赶紧伺候你们的女主人更衣,脱成她洗澡时候的模样。”
八名女子默不作声地绕到莱莉身前,熟练地褪下自己女主人身上有些繁琐的衣物。莱莉的手脚被束缚着,一些衣物无法直接褪出,女仆们以眼传神,将这些紧贴肌肤的衣服通通撕碎,棉质的内裤无法破坏,负责脱下内裤的女仆立刻蹲在莱莉光洁的大腿边,用牙齿奋力撕咬着内裤的边缘,一小行鲜血从那个女仆的嘴角流出,几次用力地甩头之后,她才抬起嘴,抹了抹沾满血迹的下巴,将女主人的内裤从侧面撕开的口子上扯下。
在此期间,莱莉不停地尖叫着,以至于到最后破口大骂。可怜的王女不明白,自己的贴身侍从为何会对这个邪恶残忍的男人惟命是从,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背叛自己,为自己带来这般的羞辱感。
“她们不会回应你的,”
男人用粗哑的嗓音笑眯眯地说着,他一笑,右侧脸颊上的两块黑痣就像苍蝇一样恼人地抖动着。
“她们都被打了特制的毒品,已经对我的指令唯命是从了。”
莱莉哑言了,两行眼泪默默地从眼角滑下,她听说过毒品的威力,那是绝对不能接触的来自魔神的禁忌材料。想到自己的女仆们正在忍受着不为人知的毒瘾痛苦而又不得不背叛自己的主人,莱莉不由得将一切罪过都归给了自己的无能。她有些质疑自己七个月前的决定,如果自己投降了,能否只是本本分分地在艾兰帝国新政的统治下做一个女奴隶呢。
“看到我身旁的两位绅士了吗?他们是女王从部队里精心挑选出来专门调教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婊子的!一个是帝国刑讯官的世袭子弟,另一位则是女巫猎人之子!二位?可爱的王女就交给你们了?“
“没问题,长官!“
回话的人是彼得,而威廉站在一旁默不作声,这场拷问,他只是彼得的助手,只要顺着彼得的主导行动就可以了。彼得事先特意叮嘱过他不要乱说话,因为刑讯室里的每一句话都会对王女的精神状态造成影响,而他们需要最快速度地让王女精神崩坏、言听计从,因此不能有一点误差。
在王女的胴体上再无一片遮拦后,彼得在这副尚未发育成熟的少女身体前后上下打量了几番,有些不高兴似地摇了摇头,再目光汇集到莱莉的下体时,又从眼中发出了别样的神采。
“霍!好久没见过长着阴毛的女人了!你呢?伙伴?”
“我也是。我从没见过有女人的下体上长着毛,要不是亲眼见到,我还以为只有北方森林里长大的女野人下体会长毛呢。”
威廉的手上押送着敌国守城将领之子维尔,他紧紧反扭着可怜少年的手臂,几乎达到了折断手臂的临界点,这不是他第一次附和别人进行拷问,他知道彼得想要的是对王女的羞辱。
“不过,”
彼得用雄浑的声音说道:
“长在那里的黑毛看上去真的好恶心,就不能拔掉吗?”
“啊哈,当然!当然!”
彼得邪恶地看着王女毫无遮掩的阴部,邪恶地笑着,指向被助手反扭着手臂,痛苦地弯着腰的守城将军的儿子。
“我不想弄脏自己的手,让这个小伙子来吧,他们国家的女子既然有这种野人一样肮脏的阴毛,想必自己国家的男人应该是可以接受的吧!”
“喂?喂!!小伙子!精神点!”
威廉用手掐住了少年滴着血的脸颊,
“帮我们个忙,去把你公主的阴毛拔干净。”
少年没有回话。
彼得用更加凶狠的语气问了同样的问题,少年还是低着头一声不吭。
彼得朝这边点了点头。
威廉将少年的手臂向里再旋转了不到十度,伴随着清脆的骨折声,少年像触电一样猛地抬起了头。
“我拔……我拔……“
威廉松开了少年的手臂,一脚将他向前踢去。看着他拖着蹒跚的短腿一步步靠近斜吊在半空中一丝不挂的王女殿下,可怜少年的右腿在城堡中被横冲直撞的黑衣军踩折了,小腿接近膝盖的地方肿得好像在锁子甲下面塞了一颗鹅蛋。
“我的手断了,抬不起来……“
少年的手臂从肩膀被折断,剧痛让他连合拢手指都做不到。
“谁让你用手了?跪下用嘴!用牙齿给你的主子除除杂草!”
少年如释重负一般咚的一声跌坐在地,吐着热气的嘴巴一点点靠近王女微微起伏的下体。
“你……你干什么……不要……啊!!!!!”
伴随一声尖而短促的惨叫,少年紧闭的牙齿之间咬下了王女一小撮弯弯曲曲的阴毛。
“你在干什么!威尔!你也被他们用毒品控制了吗!!!”
“不……我没有…公主殿下……”
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奄奄一息。把脑袋凑近公主的阴部似乎对这个身负重伤的男孩来说过于沉重,他在拔完第一搓阴毛瞬间失去了重心,侧摔在地上。
“那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公主!!!你忘了自己的使命吗?”
公主悲愤屈辱地尖叫着,她在一堆陌生男人的围观下被自己的亲卫士兵用嘴咬下了一撮阴毛。
然而王女的话反而点燃了少年的生命力,他用已经折断的手臂支撑着直立上身,嘴巴喷这血吼道:
“去他妈的使命,我的使命是保卫人民,可因为你该死的抵抗,我们的人民正在被无情地蹂躏!”
少年愤怒地从地面上抬起头,怒视着自己原本的主子,他疲惫的眼神中仍然喷出了足以震慑住莱莉的熊熊怒火。少年再次张嘴咬在王女的阴部,特意瞄准了偏下一点的位置,在用舌头反复享用了公主已经充血坚挺的小豆豆之后,用牙齿咬住一大撮阴毛,一甩头用力地扯下来。
“呀啊!!!!!!”
剧烈的抽痛让公主痛苦地惨叫,无助的少女摇动着手脚的锁链,剧烈地起伏着自己的跨部,动作像极了红灯区里成人秀的色情舞蹈。年轻士兵的话让王女感到羞愧,的确,无数年轻的生命因为她的一道命令在城墙边随风飘散。
莱莉脸颊通红,泛着泪花的眼神又羞又怕,在一群男人面前被自己过去的部下拔掉阴毛已经是极为痛苦之事,她不知道等到自己的阴毛被拔光之后,等待着自己含苞待放的敏感部位的将是怎样非人的刑罚。
“喂!别太心急!一根一根拔!”
站在少年身后的彼得喊着,一边用鞋尖踢向男孩的后背,力道大的几乎可以踢碎尾骨。
少年一次次用嘴巴贴在王女的阴部,一次比一次更加可以地用舌头和嘴唇摩擦和刺激王女下体的两层花瓣。每次只咬掉几根阴毛并没有那么疼痛难耐,到后来,王女的尖叫开始显得刻意,连她自己都知道想要通过尖叫来掩盖下体的快感的做法过于此地无银。
“等一等!”
彼得喊停了正在用舌头卷起阴毛的少年,
“你们几个,把你们的主子放下来,让我看看……对!放在上面!手脚绑在四脚!”
主刑讯官的目光扫过整个阴暗的地牢,最终停留在地牢出口处守卫们用来吃饭和歇息的大木桌上。莱莉被从锁链上解下,隐隐作痛的阴部和肿胀的关节让她没有力气做太多反抗,在昔日侍女的押解下,王女平躺在了搬到地牢中央的木桌上。她的手脚被斜向拉开,踝关节套上绳索,拉在木桌的四个腿上,地牢正上方点着数盏烛灯,晃得莱莉睁不开眼睛,她赤裸的肌肤被光线照的一清二楚,赤条条的身子就像砧板上刚刚拨了皮的一只新鲜野兔。
威廉好心地为受伤的少年找了一把凳子,让他坐在上面,前倾身子正好可以够到莱莉的阴部。接着,满脸淫笑的彼得大声命令着:
“你们几个,用这些羽毛搔她的脚心和腋窝,你,对,就是你,爬到桌子那边,用毛笔搔她的阴唇。”
彼得从他随身携带的手提袋中取出了几根精巧的保存在长盒中的羽毛,像科举考场发毛笔一样郑重其事地发给几个低着头的女仆。
其中一人在接到毛笔时,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了一句:
“大人……我的脚底受不了了,求求您……能不能……”
“想都别想!”
彼得表现地暴跳如雷,
“就凭你们这样破烂的表现,谁都别想在今晚有人能伺候你们的脚底!”
听到这句话,女侍从们如遇晴天霹雳,各个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大人呐!我的脚底受不住了!请务必赐予我挠痒吧!”
“大人!您说什么我都会照做的!请千万允许赐给我挠痒啊!”
彼得看着眼前蹲坐着的好像小狗一般的侍女们,毫不在意地说着,
“好啊!那你们好好表现给我看看!看看谁最能用心帮你们的主子缓解痛苦?要是再让我听见你们主子的一声哭叫,今晚谁都不许被挠痒!”
女侍从们纷纷答应着,按照各自的约定走到桌子上的莱莉身旁,伸出精致的长羽毛,在王女殿下的腋窝和脚心处游走着。
莱莉尚未完全发育的身体正处于敏感稚嫩的年龄,被羽毛这种柔软却有韧性的东西在身体私密敏感的痒穴来回爱抚,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心和腋窝向身体各处蔓延过来。莱莉对挠痒并不是完全陌生,可这种羽毛造成的痒感不轻不重,刚刚好达到了忍住笑声的临界点。
莱莉想要忍住自己的娇笑,一股破蛹而出的痒感便在身体上下折磨着她;每当她放弃抵抗,任凭搔痒发泄的时候,又发现这笑声满而不溢,想笑至极,又刚刚好笑不出来。
“唔………嗯………唔………”
莱莉试图在这遍布身体的痒感间找到一处发泄与不发泄的平衡点,却始终不得,只能发出一阵阵似笑非笑的呜咽声,这正是彼得想要的,临界点。
小穴外的那根毛笔是可怜的莱莉能够赖以发出些娇喘的重要保障,负责在小穴附近抚弄的毛笔比起羽毛明显要坚硬一些,毛笔顶端也是刀片的尖弧型,虽然在主要的部分抵在阴唇上来回滑动,但就是有那几毫米的一小簇探到了里面,轻轻地刮着粉红色的内壁,如果不是下体这一点点性感刺激的存在,莱莉身体的感觉平衡系统很可能在来自脚心和腋窝的均衡痒感中彻底迷失方向。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放开,她明知道自己的行动丝毫没有减轻脚心处的阵阵刺激,但若强迫自己不要扭动脚趾,脚心的搔痒却又突然加剧。莱莉的腋窝因为定期清洁而光滑无毛,在羽毛的刺激下,腋窝下凸起的那块粉色嫩肉伴随着少女手臂的伸缩而像呼吸般上下起伏着,沁出一丝细细的汗珠。
重伤的少年继续着他的工作,一根一根、一丝不苟地用牙齿拔着莱莉的阴毛。
莱莉仍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出下体的阵阵刺痛,但却因为徘徊在散布于全身的痒感而无法将痛苦发泄出口,在她的体内,所有的感知似乎形成了一道死循环,不停地刺激着少女的大脑,女孩却没有办法将这份混杂的感知排出体外。随着时间的延长,痒感和刺痛的累计愈发强烈,无助的莱莉在灯光明亮的木桌上扭曲的幅度越来越到,从眼神从最开始的扑朔迷离转变为痛苦难耐,口中却仍然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嗯……唔………”
……
“拔完了。”
少年抬起上身,支开自己受伤的那一条腿,两条断臂垂直在身体边上,像一只提线木偶一样摊在椅子上。
“真棒!女人就是应该保持这样才对!”
彼得凑上前去,在明晃晃的灯光下仔细观察着莱莉微微发红,有些肿胀的阴部。在羽毛的撩拨下,少女的阴唇也有些微微打开,一股看不见的荷尔蒙正以极快的速度从那黑色的缝隙间散发而出,在地牢阴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让旁边的男人们多少都有些沉醉。
“我们需要你向百姓宣读‘和平宣言’,以一个公主应该有的姿态,当然,我们会先在这里教会你这个下体长毛的女野人什么是一个公主应有的姿态。”
“呸!”
莱莉从刚刚的折磨中缓过劲来,恢复了些许元气的她感到阴部正像被火烤着一样发出灼烧般的胀痛。腋窝和脚心处的搔痒虽然暂时停止,但羽毛抚摸的触感却时不时地在脑海中再现,使得她不由得浑身一哆嗦。即便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更严峻的刑罚,莱莉也毫不畏惧地表示反抗,
“你们尽管来吧!我绝不会带领我的人民向侵略者屈膝!”
“哦?是这样吗?在我们艾兰帝国,很多像你这样的女人都被挠痒酷刑调教地服服帖帖地呢~”
“挠痒……酷刑……?”
即便刚刚腋窝和脚心被羽毛玩弄得欲仙欲死,莱莉还是坚信挠痒这种小儿科一般的刑罚根本不会让自己崇高的信仰屈服。
“你们尽管来吧!看看能把我痒成什么样子!”
“好啊,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和你慢慢玩,但是现在,我不想浪费时间……”
彼得从手提包中取出一盒针剂,在桌上的公主眼前晃着,莱莉眯起眼睛,盯着强光,看到了几只颜色粉红的试剂。
“这是‘脚丫毒品’,只要注射进女性脚部,十分钟内就会生效,如果一段时间没有别人在自己的脚心挠痒,毒瘾就会发作,并且随着时间推移,脚心的渴痒就会愈来愈强烈,最后变成一个渴痒婊子,谁愿意挠你的发情臭脚,你就会认谁做你的主人。你的侍从们就被注射了这种试剂,现在她们正嫉妒渴求着我能赐予她们挠痒呢。”
彼得说着,一脚踢开了正拉扯着他裤脚的,刚刚负责用毛笔撩拨莱莉下体的那名侍女。
“不过呢,用这种药剂让公主屈服怎么说也有些太轻视我们国家的传统拷问技巧了,因此,在拷问重要人物的时候,我们还是会用最传统的方法来……”
“哼,不过就是挠痒而已,你会明白不在我身上用什么脚丫毒品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哦?是这样吗?”
彼得满脸堆笑地靠近桌上赤条条的公主殿下,用油腻腻的手指在公主的胴体上游走。正在彼得从年轻性感的公主身上取兴之时,一名士兵无声无息地跑进了地牢,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威廉耳语了什么,紧接着,威廉走上前,同样小声地继续传递给了同事。
负责清点物资的队伍找到了敌国金库的所在处,只需要拿到密码,就可以打开金库,取走这场围城战最重要的战果。这样,只需要留下少量兵力控制皇宫,其余作战的主力部队就可以带着金库里的宝物回国支援平定内乱。
彼得在王女胴体上游走的手渐渐停下,最终刚好按在了少女含苞待放的胸脯上,用拇指和食指左右捻着粉红柔软的小丘。他故意讲脸上的笑容凝固,做出咄咄逼人的表情。
“很遗憾,公主殿下,我们没时间陪您循序渐进地游戏了,除非你能慷慨地告诉我们地下金库的密码。”
“痴心妄想!!!”
莱莉愤怒地吼着。被玩弄的乳头给少女带来一种又痒又羞耻但还有些舒服和刺激的感觉,让少女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一股羞愧之情,更加强化了她的愤怒。即便是光着身子躺在桌子上面对着全副武装的拷问官,王女也能勇敢的拒绝他们。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上面急着打开帝国的金库,只好给你来点猛料了。在你招供了金库密码之后,倒是可以再从头开始,慢慢来过……”
因为缺乏合适的刑具,对莱莉的刑讯暂停了一段时间,莱莉被绑在在地牢入口边的木桌上,看着一群黑衣士兵在地牢里进进出出,将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物件摆放在地牢的刑讯工具台上。
直到一个分娩台被从医院运到地牢,彼得才重新出现在莱莉的视线里。可怜的公主被从桌子上解下,由黑衣军押送着重新束缚在了M开腿的分娩台上,她的双手从头侧越过分娩台的拷贝,用两幅手铐拉直向下,腋窝被完全拉开。她的双腿岔开约平角的三分之二,大腿与小腿都用锁链紧紧地缠绕在分娩台伸出的支架上。打开的股间,光洁无毛的阴户完全露出,微微张开的肉色细缝好像正在呼吸,肉色缝隙下面一点,颜色略深的后穴也刚刚好露出到正面。
莱莉被彻底束缚后,彼得围着少女完全露出的胴体踱步绕着圈,不时拍拍她紧绷的脚背。
“你听说过人体的三大正反馈调节吗?”
“那是什么?”
“就是你越做越想做,非常不想中途停下来的事情。比如小便、大解……还有一个,你可能还没有机会正经体验过……真是遗憾……就是性高潮。”
“混蛋!无耻!”
莱莉愤怒地叫骂着,在她看来,根本不应该有人可以将“性高潮”这个词说出口,这是多么让人羞耻的一件事,此外,她也为自己不知道什么是正反馈而被人取笑的事感到难堪。
“单纯的挠痒确实无法让意志坚定的女人屈服,所以我们的挠痒拷问秘技中也记载了这样的一句话:想要让意志坚强的女人屈服于肉欲,要从她们下半身的三个洞入手。”
哪三个洞?莱莉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嘴巴上便被人插上了一个漏斗,一盆冰凉的水紧接着从漏斗上灌下。
少女剧烈地咳嗽着,水花飞溅,尽管她奋力扭头挣扎着,大半盆水还是灌入了她的口中,使她的小腹微涨。这么多水下肚,尿意立即升起,仅仅几十秒的时间,莱莉就已经觉得,如果不用力绷紧,尿液就会像水枪一样喷出。
“这是第一个洞,尿穴。”
在少女被灌水的同时,彼得已经蹲在了女孩大幅张开的下体之前,语毕,一根粗糙冰凉的棒状物体被塞入了女孩的尿道,瞬间,莱莉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又痛又涨,为了将尿道里的异物挤出去,莱莉放弃了憋尿,却发现一滴尿都挤不出来,而且反而是自己越使劲,下面通道里的那只塞子似乎涨的越粗,对内壁的刺激也越强烈。莱莉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做了什么,破口大骂道:
“你们还是人吗!!怎么能对女人做出这种事!?”
“我是军人,我也没有权利选择,倒不如说选择的权力在你,公主殿下,如果你想解放自己的尿道,为什么不说出金库的密码呢?”
“去死吧!畜生!”
“那就让我们开始第一阶段吧。”
莱莉的侍女们不知何时再次出现了,她们每个人都手持白色的刷子,莱莉知道这些刷子是用来清理庭院里的石膏像的。
看着侍女们拿着刷子从脚边向自己逼近,莱莉惊恐地尖叫着:
“你们要干什么!!”
招呼在脚心的刷子解答了莱莉的疑惑,和羽毛不同,刷子坚硬的触感让少女的脚心如遭电击,来自脚底的痒感远远高出之前笑声临界点附近的级别,泉水般的笑声立刻从公主的唇边流淌而出。
少女在分娩台上扭动着身体,因大量饮水而微微隆起的上腹剧烈地起伏。因为脚心强烈的搔痒,莱莉无暇控制自己的膀胱,可一旦她放松警惕,专心对抗脚底的搔痒,来自尿道堵塞物的剧痛会立刻让她收紧肌肉,阻止尿液外涌。脚心的巨痒和下体的疼痛都对莱莉带来难以忍受的折磨,但二者还都在逼迫着莱莉做出一个选择。
分娩台上赤身裸体的公主一张一合自己的脚趾,为了保证刷子的挠痒效率,女仆们被要求进行分工合作,有人用手指插进主人的脚趾缝,负责向后拉开脚趾,舒展脚心,另外的人则抓紧机会,用坚硬的刷子横竖招呼着女主人的脚掌和脚心嫩肉。
莱莉意识到了自己判断的错误,这种高强度的痒感冲击让自己笑得几乎窒息,在几乎麻痹大脑冲垮理智的痒感信号之外,还有尿道塞时不时地惩罚自己下体的放松。在这非人的拷问之下,没过多久,莱莉便昏了过去。
可怜的公主只昏睡了不到五秒种的时间,一桶还挂着冰碴子的水从她的脑袋顶上浇下,下体的剧痛立刻将莱莉唤醒。
脚心的挠痒已经不见了,但邪恶的尿道塞仍然阻碍着公主释放她的痛苦,比起刚刚被灌下水的时候,随着消化,膀胱里的尿液越来越多,现在,即便少女用力绷紧下盘,还是会感觉到阵阵抽痛。
“怎么样?想尿出来吗?”
面对彼得挑逗似地提问,即便身体在对大脑呼唤着一万个是,坚强的公主还是咬着牙挤出了一句:
“没有!”
“这样啊,也没事,那我们就开始第二阶段。”
说着,彼得带上了一副白色的胶皮手套,用食指从一只金属罐里沾出了一团透明药膏,接着用拇指捻了捻,涂抹在莱莉的后庭上。
感到后穴被人用手指抚弄,分娩台上的公主羞红了脸,痛斥着彼得住手。刑讯官对公主的叫唤充耳不闻,认真涂抹了软膏之后,将吸满了辣椒水的注射器顶入润滑完毕的后庭。
“依啊啊啊啊啊啊!!!!“
一整盆的辣椒水分批次从后庭灌入了王女的肠道,并瞬间造成了少女下腹部的剧痛。在将最后半管辣椒水推入王女的后庭之后,彼得熟练地将一个桃型肛塞填进了后庭。为了防止王女将肛塞喷出,彼得特意选择了带有旋转式倒钩的肛塞,肛塞插入后,扭动外面的拉环,肛塞中间的部位就会进行螺旋扩张,完美卡在少女菊穴内的螺旋肉壁上。
莱利想要排泄的欲望充斥着她的大脑,填满肠道的辣椒水已经可以帮助她进行思考了,是少女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抽动着尝试从后庭排出肠道里这些刺激性的液体。
“你个无耻混蛋……!!!疼啊啊啊啊啊!!“
“唔~想想看这滋味就不好受啊,憋着尿被堵住尿道,憋着一肚子辣椒水被堵住后庭,这就是对你身体下面第二个洞的惩罚。“
彼得一招手,侍女们立刻更换了刑具,他们每个人手持一根银针,在桌面上一瓶打开的药水里沾了一下,接着走进王女瑟瑟发抖的光脚边。
“先脚趾缝吧!“
侍女们紧随彼得的命令,纤细的手指掰开王女奋力抵抗的脚趾,沾满药水的银针插入王女脚趾缝间的嫩肉整整一厘米,接着转动一周,再拔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脚趾缝!!!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王女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她的八个脚趾缝被沾了药水的银针深深插入,趾缝间和下体两个被堵住的洞穴同时传来不同形式的剧痛,让王女的精神几乎崩溃。
用来上刑的银针前半段和发丝一样细,可怜的王女没有意识到,来自脚趾缝间的剧痛并不是银针插入造成的,而是这些奇怪的药水正在发挥效力。
“等……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怎么回事……开始痒……哈哈哈哈“
八根银针拔出后的几秒钟,王女突然开始扭曲着脚趾娇笑起来。没人在动她的脚,银针已经全部拔出来了,莱利却感觉自己的脚趾缝像在被锯齿拉锯一样痛痒难耐。
彼得坏笑着拿起桌上放着的药水,伸到王女眼前晃了晃,
“这叫女神之泪,只要注射进脚底,产生的巨痒可以让任何女孩笑到流眼泪!仅仅是一根银针所带入的浓度就足以让一小片区域痒上十五分钟。如何?我的王女小姐,如果您还不说出金库密码,我就要把这些东西打进你的乳头和阴蒂上咯?”
“不!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打进我的乳头!!!哈哈哈!!”
“你终于害怕了?哈哈,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受这么多苦呢?”
“我不行了!!哈哈哈!!我不行了!!!让我拉出来!!!哈哈哈求你我招了……我说哈哈哈”
可怜的莱利从未想过,在刑讯官的调教之下,自己的身体竟然这样不堪。尿道和菊花的剧痛,让脚趾缝之间强烈的药物搔痒更加雪上加霜。可怜的王女已经开始意淫自己的乳头和阴蒂被打上女神之泪,在挠痒和剧痛之间疯狂地高潮。
最终,没有等到对可怜王女的第三个洞用刑,已经彻底失态的王女用国家金库的密码换取了拔去她后庭的塞子。
威廉拿着密码来到宫殿打开金库,堆积如山的珍宝几乎占据了整个北境一半的财产。然而威廉受命率领远征军的主力部队,火速回国增援平定叛乱的内战。这些财宝则由驻屯部队分批次南下运输归国。于威廉的部队同行的战利品,只有王女的八位侍女。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威廉到达了泽塔公爵的领地,他本想亲自将王女殿下的八名注射了脚丫毒品的女侍从送给公爵作为礼物,然而却被管家告知泽塔公爵不知又跑到哪里去采购新鲜的脚奴了,公爵在临走前,已经为北部撤退回来的军队准备了穿越蛮夷之地回到艾兰所需的各种补给。
回国前的休整期间,威廉收到了埃尔斯王城驻屯军的通告:埃尔斯王国王女莱利承认了自己的战争罪孽,并在国民面前宣读了投降宣言,承诺埃尔斯王城及周边管辖地区归属艾兰女王的私有国土。至此,王女莱利彻底失去了她的政治意义,然而出于各种原因,艾兰帝国的法律规定有历史政治身份的女奴不允许私人所有,莱利被打上脚丫毒品进行脚奴训练,并将在调教完成后运往艾兰帝国南部岛屿上的特殊脚奴机构生活。
……
回到现实,面对封锁在面前的黑衣军,威廉知道自己只能耐心等到行刑结束。
他决定找一家酒馆喝杯啤酒。
威廉来到市民广场外周的一家小酒馆,点了一杯酒。浓烈灼热的液体从干涸的喉咙里咕噜咕噜咽下,威廉突然感觉到额头传来剧痛,他伸出手轻抚后脑勺上一处几乎不可见的疤痕,这道伤口让他结束了自己的军旅生涯。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叫做莎朗的女人,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在帝国主力军队远征北方时起兵造反,正享受着攻破城池的喜悦的自己也就不必马不停蹄地赶回南方,也不必在布满黄沙的战场上身负重伤,离开军营。
……
莎朗出生在艾兰帝国边境,沙漠与草原交界处的小城市里。她的父亲是这座小城的城主。莎朗十六岁那年,几个月前出发前往都城朝贡的父亲一去不回,从此杳无音讯。
这座小城镇位于艾兰帝国与蛮夷之地的交界处,父亲失踪的消息传到城镇当天,莎朗正骑着一匹乌黑油亮的骏马从境外的草原上飞奔回来,回到家,她和自己年仅三岁的弟弟一起接收到了父亲失踪的噩耗。
狂妄的门客们知道艾兰帝国的女人无法在统治阶级拥有一席之地,于是便大张旗鼓地推举着年仅三岁的少家主担任领主。他们原本以为这个还在把鼻涕当成糖浆舔食的小毛孩日后可以任凭他们摆布,并且为了排除异端的干扰,他们还献媚地左手捧着糖果,右手提着玩具,告诉年轻的领主,以后多让自己的姐姐在家宅里休息。
然而这些无知的门客不曾了解过莎朗对弟弟无微不至的照顾,姐弟二人同父异母,弟弟罗宾汉的生母是蛮夷之地自由城中的自由民,无法在艾兰帝国的领土里生活,生下罗宾汉后,初生婴儿的母亲便遭到了帝国的逮捕,被贩卖给了北方的贵族。莎朗从小就担任起了姐姐和母亲的双重身份。如太阳东升西落一般自然的,当少领主幼小的脑袋不断接收到多得让人生疑的诱惑时,他尝试向“母亲”寻求指导。
少家主上任后仅一周的时间里,那些谗言将莎朗软禁的门客们要么身陷囹圄,要么尸沉沙海。莎朗辅佐着她年幼的弟弟,开始治理这座帝国边境的城市。
度过了一个寒冷的冬天,莎朗总算辅佐着弟弟,将这座边境小城中所有异议的声音彻底铲除。她减轻了城中女人的劳务,并且教育城里的男人,女人不是生来就应该被使用的奴隶,普通的女性和贵族女性一样,都有思考和决定的权力与自由。她取消了城镇里共享妻子的制度,也叫停了在街头对女性公开施虐的刑罚。可能因为这里与蛮夷之地的自由城市距离很近,也可能由于莎朗的演说总是那样慷慨激昂,城镇中的男人们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一旦他们认识到女人也是和自己一样思考着的理性动物,便不由自主地对自己无端的施虐与暴力产生恐慌。万一有一天,这些看似无助的女人们挑起战争,夺取了权力,将自己作为牲畜来使用呢?
就这样,在这座不起眼的城镇里,一种极不平凡的群体思想诞生了。在这座城市的春天里,男人和女人们接近平等地生活着,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孩不需要再无端地承受陌生男人的骚扰和折磨,有权利用衣物将自己绰约多姿的年轻胴体隐藏起来。那一年立春,女人们终于可以脱下那折磨着脚底令人发指的环形奴隶靴,第一次用自己的整个赤脚接触美丽的大地。男人们也逐渐发现,这些遮掩着身体,略带娇媚的女人,比匍匐在地上,拴着锁链,畜生一样舔舐着自己脚趾甲里黑泥的母狗强上许多。
莎朗当上了这座小城市的军臣。在这个位于边境的城市里,常备的优秀军队是必须的。在某个身影统一蛮夷之地以前,来自那里的魔物和匪徒随时有可能洗劫这座城市,掳走年轻的女孩和过冬的粮食。那些落在盗贼手里的女孩命运还算简单,最多被关在某个湿冷的山洞里做老大的性奴隶;而那些被魔物掳走的女孩则过于凄惨,通常,那些来自世界尽头肮脏的绿色生物会砍掉女孩的四肢,用堕落的黑魔法在伤口上形成金黄色的镀层,将铁勾嵌入露出的骨骼,把女孩剩余的躯干挂在半空,变成彻彻底底的活肉块;有的用来生产奶,有的用来榨取体液,有的作为培养某些昆虫的活体饲料。
边境城市的守备部队主要为骑兵,每个人配三匹马,背两只火铳,马的侧腹悬着一柄一人长的马刀。边境的马匹来自北方最肥沃的草原,个个豪迈彪悍、潇洒飘逸、日行千里。骑兵使用的火铳每支配有三膛枪管,十二发弹药,两只火铳可以通过后背连接右肩盔甲上的滑轮调整前后位置,极短的时间里,便可以在高速移动中连射出六发杀伤力极大的金属弹丸。
边境骑兵的冲锋亦有阵法,遇敌于中程时,列队两排,火力交错,短兵相接之前便可以射光全部二十四发弹药。在密集的火力下,当边境骑兵拔出马刀准备血洒黄沙之时,魔物的军队早已在漆黑的硝烟中崩离溃散。
莎朗领导着边境的守军,每逢鸡鸣便出军操练,在这个格外寒冷的严冬里,几次击退了因饥饿而来犯的盗贼和魔物。
有一个清晨,莎朗正在部队的堡垒中洗漱,下属上报,门外有来客找她。
少女以为是关于父亲的消息,赤着脚冲下石阶,只着一层白色薄纱便推开了堡垒的木门。
然而莎朗面对上的,是一个长相猥琐的矮个子和他两个鬼鬼祟祟的侍从。
那两个侍从驾驶着一辆黑色的马车,一人手中还托着一副看起来就十分沉重的金属镣铐,若是将它戴在身上,就连健康强壮的男人也会因为沉重而显得像个驼背的老农。。
“何事?”
三个月的军营生活让莎朗的嗓音同男人一样粗犷。她丝毫不介意自己胸前若隐若现的粉红突起,像个真正的将军一样问话。通过马车上蒙着的熊皮,莎朗瞬间就能知道里面的内容,看起来,他们似乎是要通过这里出境前往北方的奴隶商人。
“请问您是艾瑞克·凡·克里福的女儿莎朗·凡·克里福吗?”
蹩脚的发音让莎朗对这个矮子的文化水平嗤之以鼻。即便这个满脸痤疮的矮个子已经在斗篷下尽力踮起了脚尖,此刻,就算让他凑上前伸出舌头,也未必能舔得到少女胸前的两朵樱花。
“是我本人。”莎朗的声音多少带着些不屑。
只见矮个子男人脱下兜帽,露出反射着阳光的光秃秃的头顶。他巩膜黄染的眼睛色迷迷地盯着眼前高耸的年轻女孩,从他散发着垃圾味的喉咙里挤出了莎朗未曾想到的话。
“那真是太好了。”
“请您脱光衣服,带上这副手铐,和我们一起前往伽伦城。”
少女瞪圆的绿色瞳孔中写满了愤怒与疑惑。
“你说什么?”
“就是这样,莎朗,从刚才起,你已经不再拥有姓氏,而是帝国的一名女奴,现在,我奉命将你带到你主人的宅邸。”
“凭什么?“
少女纤细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低吼,好像正在捍卫领地的雄狮。
“你的父亲触犯了帝国的法律,即便将他杀死也不能赎清他的罪孽,为此,你被一并剥夺身份,作为女奴来服罪。“
矮子说着,一边从身后的侍从手中接过沉重的锁链。
他用粗糙泛黄的手指抚摸着锈迹斑斑的铁环,破碎翘起的灰色指甲刮在同样生锈翘起的深红铁皮上,让人感觉他的整个指甲随时可能侧翻过来,露出里面留着黄脓的烂肉。
“快把你身上的破布脱下来,它们很碍眼,听见了吗?该死的奴隶!“
矮子突然提高了嗓门,他带着腥臭的粘痰伴随着粗俗的话语一同从口中喷出。
一道银光从清晨的薄雾间划开一条曲线。圆滚滚的头颅像马粪一样落在地上,脖颈断层间喷出的脏血与朦胧的阳光一起洒在冰霜白染的大地上。
光滑反光的人头滚到了少女踩在草地上的一双赤脚边,尚未合拢的双眼正色迷迷直勾勾地从地面上盯着少女的裙底。
莎朗将抽出的宝剑还给自己的侍卫。悲愤交加的女孩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了起来,腐朽的帝国玷污了她生命里最后的一片净土。
……
尽管命运多舛,威廉还是喜欢普通的生活。他总是强调自己喜欢普通的晚餐,普通的工作,普通的女孩。威廉也讨厌战争。
坐在马车里,威廉翻阅着一封又一封从首都寄来的求援信件。
起义军的来势异常凶猛,他们骑马作战,长程火枪和移动大炮让他们轻松地攻破了帝国东边内陆的数座城池。他们的行动如此迅猛,东方边境的最后一座城市已经在炮火下宣布投降。起义军打着解放女性、男女平等的旗号,一路上不断地释放被压迫的女奴隶,让她们加入军队,同时也吸收了不少听信了谣言的男人。
然而除了边境的城市,艾兰帝国内部的城池根本没有城墙,因为缺乏长距离补给的魔物和盗贼不可能在偷越边境后,穿越沙漠去攻击内部的城镇。也因此,驻军稀少的内陆城市必然难以抵挡边境骑兵的火铳和冲锋。
从起义军最新攻克的城市出发,只要再跨越一片一望无垠的平坦沙漠,就可以到达威廉即将抵达的伽伦城。一旦伽伦城被攻下,艾兰帝国的都城便失去了唯一的门户。跨越帝国境内最大面积沙漠的起义军补给线将被建立,即便帝国的首都建立在天险的巨石之上,也难以抵抗补给精良的起义军旷日持久的围攻。失去了伽伦城,就意味着王权的陨落。跪坐在地面上颤抖着哭泣的威廉深知这一点。
面对愁容满面的威廉,副官瓦尔兹开始分析敌我双方的实力:
“来自边境的起义军,骑着俊俏勇猛的战马,装备三筒火铳,有着极快的奔袭能力与中程作战能力。而帝国内地驻军的坐骑是骆驼,事实上,在布满黄沙的内陆也养不活像样的马匹。虽然同样可以为士兵配备火铳,但因为疏于使用,外加骆驼更加颠簸的行进方式,一轮射击下来,由于走火和炸膛导致的友军伤亡就不会占少数。显然,若是内地部队决定与起义军采取平原决战,则会不战而败。”
瓦尔兹接着提议:
“我们应该退守都城,兼顾防守西海岸的粮运航线,帝国的西边靠海,只要水路不断,就能够继续坚守,贼军毕竟只有少数是精锐部队,其他也大多是被强行编制的内地军队,时间一长,必定人心涣散,不仅如此,我们北伐军刚刚经历过艰苦的围城战,又经过日夜兼程的长途跋涉,也绝不是战斗的最佳状态。“
然而威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战场时机瞬息万变,敌军随时可能兵临城下,我们要主动出击,生死决战,就在中原沙漠。“
……
作为起义军的总指挥,莎朗高估了普通女人的素质。
在她的英明领导下,骁勇善战的边境骑兵部队很快扫平了进入中部的一切障碍。一路上,每攻下一座城池,起义军就会闯进名门望族奢华的宫殿里,让那些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体的女奴隶们指认自己主人的暴行。只要被指出有强迫女性的行为或意图,那个贵族就会被脱光衣服丢进自己城市的地牢里。被解放的女奴们对莎朗十分感激,争相请求着跟随她的部队,一起颠覆皇权,为西方大陆带来平等和自由。
然而几次战斗之后,莎朗发现这些女人们各个口是心非。她们在阵前畏缩胆小,阵后却大展身手。这些随军的女奴隶们,摆脱了旧主人的鞭打与虐待,却开始在军营里勾搭这些年轻的小伙子。边境的城市里女人稀缺,这些当兵的穷小子看见这些望族家里的女奴隶,各个眼里都冒着金光。在点着篝火的帐篷里,早就没了最初起义时洪亮整齐的军歌和大家对未来梦想的畅谈。每个夜晚,一但熄灯号角响起,整个军营就变成了春天农场中的猪圈,公猪和母猪在肮脏的地面上拱在一起,不管不顾飞溅的黑泥和粪便,发出吭哧吭哧的使力声,用本能完成充满快感的基因交流。
莎朗为此感到头痛,这些女人以士兵的名义加入她的军营,却以发情母狗的姿态在夜晚任凭陌生的大炮捅入她们体内,在还没打仗的时候就开始消耗士兵的体能。没有任何一种现成的法律或规定可以禁止这种事情的发生,让女人作为士兵待在军营里,是过去艾兰帝国里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即便是莎朗也琢磨不到阻止自己的小伙子们与那些放荡的女人交欢的方法。
没有办法的,在进入沙漠腹地前,莎朗将这些刚被解放出来的女奴隶们留在了沙漠边缘的城市里,只将男人和从最开始就一直守着忠贞的十名贴身女侍卫带入了沙漠。
进入了腹地,莎朗才发觉自己的天真。骑兵部队之所以能叱咤东部的城市,是因为那里与蛮夷之地的肥水沃土距离很近,地表下的土层因为潮湿而非常坚硬,马蹄踩在上面,能够有弹性地蹬起。然而在帝国中部的大沙漠里,细软的黄沙可以浸没马匹的半只小腿,即便每个士兵可以三马换乘,全速前进,行军的速度也比在边境周围慢了许多。
莎朗的部队虽然带上了足够的水和粮食,然而大漠腹地终日的风沙与昼夜极大的温差多少都让人心生回家的念头,而这些没了姑娘的傻小子们更是整天坐在马背上怨天尤人。
莎朗也有了回家的想法。
只是她的眼中的家不在自己身后,而在黄沙的前方。若起义成功,她便可以强迫现在的皇帝退位,自己成为女王,宣布奴役女性的时代结束。若是失败,她宁愿葬身于这黄沙之中,假若被帝国的部队生擒,自己这年轻健康的身体不知道要遭受怎样非人的虐待。
……
让整个艾兰王宫都欢呼雀跃的事情发生了。远征军赶在起义军到来之前在首都完成了休整,以相对饱满的姿态进军决战之地,伽伦城。
威廉在伽伦城东方十公里的地方摆开了阵型,如此近的距离并不是为了方便败军撤退,而是为了缩短城内向驻军运送物资的距离,一旦伽伦城外的战线溃败,再退,就只有都城了。
离开了温暖的城堡,威廉看着大漠里翻涌着的沙涛,想象着自己变成一个巨人,狠狠地将这些恼人的沙浪踩扁在地上。威廉讨厌这迷眼的黄沙,厌恶这灼人的烈阳,更憎恨那让自己被迫在沙漠中忍受着这些的起义军。无论以何种理由,在威廉眼里,破坏世界的和谐稳定都是一种莫大的罪过。面见女王和公爵时,威廉面带自信的微笑,然而贼军的来势如此凶猛,他深知自己此行凶多吉少。当威廉骑上自己披着金纱的骆驼时,整个都城的人民都围在路边为他送行。
然而,帝国的骑兵部队在伽伦城外扎营苦等了半个多月,威廉感到很意外,起义军似乎因为某些事情,在路途上耽搁了很久。
威廉就在这烈阳下一日日苦苦地等待着天边随时可能出现的不俗来客。
直到决战之日的清晨,军营里吹响了备战的紧急号角。
威廉冲出军帐,急忙看向太阳升起的东方,强光使他眯起了眼睛。已经身着戎装的瓦尔兹冲到威廉跟前,将他还有些僵硬的脖子扭到了北边。刚刚醒来的威廉忘记了自己的智慧:为了防止敌军顺着日出的阳光进攻,他的部队列阵在了伽伦城东南边的一座沙丘后方,当敌人发现自己时,已经从东边走到了部队的正北方向。
向瓦尔兹手指的方向看去,黑漆漆的一片甲光中,响起了同样节律的列阵号角。
……
“列阵!!!”
黎明的曙光下,阵前的一名少女发出了雄师般的怒吼。
莎朗冷静地观察着战场局势。
敌我双方距离不到三公里,人马数量接近,各自位于一个沙丘之上,两个沙丘间的凹谷,将是决战的死地。对方的坐骑为骆驼,而我方是马匹,即便是在沙地之中,己方的骑兵也比敌人有更强大的机动力。
一丝看不见的微笑拂过少女的嘴角。
敌军的部队没有配备火铳,而是装备着老式的弓箭。
在双方骑兵冲下斜坡时,自己的部队可以先利用威力巨大的连发火铳造成数轮强力的杀伤,而对方的弓箭最多只能发射两轮,第二轮还会因为距离过近,低角度的箭矢很容易误伤友军。
黎明的晨光里,两支漆黑的军队已在伽伦城的外围南北列阵,虽然坐骑不同,但为了辨明敌友,莎朗部队的士兵在头上围了一条红巾。
……
“杀!!!!!!“
随着人类捍卫自由的一声怒吼,两侧的部队从沙丘上直冲而下,如同两只金黄色的巨鹰,从碧蓝的苍穹间朝地面垂直俯冲。
跑到半腰的位置,威廉的部队率先射出一轮箭矢,紧接着,北侧沙坡上传来阵阵火铳发射时雷公般的轰鸣。
威廉并不是一个在部队穷吃干粮的纨绔子弟,渴望平凡的人往往拥有着超凡的能力。
当对面斜坡上的火铳如巨龙般开始向己方咆哮时,帝国的士兵们全部卧倒在了骆驼的背上,他们将头折在双峰骆驼的驼峰之间,双手和双脚紧紧贴住骆驼的两侧,而在前侧驼峰的正面,用绳索绑住了一片结实的钢板。
帝国的士兵们在枪林弹雨中躲在了驼峰这扇硕大的盾牌之下,即便有许多骆驼因为头部中枪而倒下,显然,这一轮长程对射之下,起义军的火铳没能占据多少优势。
威廉为自己的计策感到兴奋。然而一颗流弹擦过他右前方士兵的板甲,从他的颧骨下方射入,眉骨上方穿出。冲刺中的威廉失去了右半边的视野,从眼眶传来一阵冰凉,他没有感到明显的疼痛,还以为自己只是溅到了别人的血。即便这颗穿过颅骨的弹丸带走了威廉的部分脑前额叶,却并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害,威廉仍然意识清醒地侧身拔出了长刀。
两队骑兵很快冲到了平地,在这不到一公里的距离间,起义军的骑兵双排交错列阵,射光了自己所有的弹药。
奔驰中的莎朗感觉到一丝慌张,她没能料想到沙漠里的骆驼还能用背上的脂肪块替士兵们遮挡子弹。
然而她发挥了自己部队强大的机动性优势,她带着一小股最精锐的骑兵,自正面分兵右路,于左侧杀入了帝国的阵型。
威廉的先锋骑兵部队凭借骆驼的个头优势,在短兵相接之时占了上风。然而正当他在阵前浴血奋战之时,队伍的左侧传来嘈杂的混乱,从侧方不断溃散的阵型使得最前侧的部队失去了后应。
骑兵制胜,往往在于出其不意。这种数万人的拼杀,阵型是作战的关键,阵型乱了,再精锐的部队也会群龙无首,兵败山倒。
在边境长大的莎朗深知其中的道理。从侧面突入的精锐骑兵马上就要将帝国的部队拦腰截断,帝国前锋的指挥官威廉即将身陷起义军的重围。
有的时候,决定历史的,可能就是一阵刮得有些随便的风。
两支黑衣军在沙丘间的低谷里厮杀了近一个小时,一阵南风突然吹起,从义军正面的山丘上刮起了一道巨大的沙浪。瞬时间,整个谷地昏天黑地,伸手不见五指。帝国的军队注意到了先锋部队的失联,趁着顺风,拼了命地向前冲,这么一冲,终于和前方威廉的先锋部队会合。这样一来,从侧面突击的沙朗反而陷入了帝国军队的重重包围。
席卷的风沙间,逆风的起义军难以在扬沙中睁开双眼,帝国的骑兵拧成一股,从正中间冲散了起义军的三角阵型,胜负已分。
……
威廉不知自己在何时失去了意识,醒来时,他正躺在伽伦城的大教堂里,由于医院的设施的不足,所有伽伦城的大型公共建筑都已经用来收容伤员。
副将瓦尔兹热泪盈眶地站在自己身旁,嘴唇激动地上下翻动着,平躺着的威廉没有听清处他在说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威廉才注意到从身后趴在他脑门上对着自己的额头捣鼓了许久的医生。
“他的眶额皮层与前额叶脑区受损,即便他的意识和记忆没有受损,他的性格也会发生剧烈的改变。”
医生站起身,走到瓦尔兹身旁开始耳语:
“这部分脑区受损会让病人无法正确地理解事情和抑制冲动,依我看,以后可能只能将他留在城堡里修养度日。”
瓦尔兹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他支开了忙碌的医生,蹲下身紧紧握住威廉已经没有知觉的手,中年男人的热泪划过他脸颊上的刀疤,落到威廉的胸前。
……
漆黑的地牢里,一个女人满身通红的鞭痕,赤裸着身体吊在长满了木刺的十字架上。她的头发被粗鲁地剪到耳畔,裸露的白胸脯上布满了渗着血的红点。
一桶冰水将少女的灵魂召回了这间地狱,拎着水桶的人正是威廉,作为平反的最大功臣,捕获到的女头目也交给了他亲手处置。
威廉看到少女的原本低垂的头部微微点了几下,一步上前狠狠掐住她的脸颊,紧接着用右手将女孩粉嫩的舌头从红嫩的嘴唇间抽出,用力扯在女孩的下巴上。少女因为来自舌系带的剧痛而睁大了疲惫的双眼。
“你!和平的破坏者,我本以为,让你和你的同族在我这里受尽处罚,痛苦悲伤地死去就足够了,直到我今天去都城做了报告,才知道原来用这些东西伺候你是对你的奖赏!“
怒吼间,威廉一脚踢开了散落在少女脚边的各种刑具。温热的鲜血从女孩的额头上流下,划过她的乳间,穿过肚脐,自大腿内侧并到膝盖,最后从没有了指甲的脚尖上滴落到了地面上还带着温热的金属刑具上。
“这些痛苦,是属于忠贞不移的朝臣和战士的,你不配拥有它们!“
说着,威廉的左手松开了她的脸颊,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支镶着金边的血色溶液,倒在了少女拉直的舌头上。
只见女孩身上撕裂的伤口中冒出蒸腾的热气,皮肤就像熔化了的白色油脂,凝固时,恢复成了往日的红润和美丽。
“这是朝廷让我喂给你的夜魔血,只有完好健康的肉体,能够让你们这些女人接受符合自己性别的惩罚!“
“你的行为过于恶劣!我们必须警醒世人!“
看到女孩逐渐红润的脸颊和恢复神采的眼眸,威廉像个修好了玩具的小孩一样,安心地舒了一口气。
谋逆造反,罪当凌迟;这是艾兰帝国从北边朋友那里学来的酷刑,用一把精致的小刀,避过要害,将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挖下来。直到已经可以透过受刑者身前薄薄的一层肉膜看到里面咚咚直跳的心脏和忽大忽小的肺部,以及肝脏下的十二指肠、小肠、大肠……只有施刑者有意地在受刑人的心脏上刺一刀,才能让受刑者停止痛苦,迎来解脱。
在帝国都城的广场上,少女和她的三位将军被赤裸着用锁链捆绑在十字架上,女孩的将军本有十人,其他的都已经命丧沙场。然而只有绑着女孩的十字架是平放在桌台上的,其他的将军们,站立着面对捆绑的女孩。
天还没有完全亮起,处刑的广场上就挤满了看热闹的男女老少。繁盛的艾兰帝国此前不久刚在首都看不到的地方平定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叛乱,这些王都里的贵族们各个都充满了好奇,想看一看是哪个脑袋不开窍的家伙吃饱了撑得造反,又听说领头的是个女人,大家的兴趣就更加高涨了,在帝国王族的眼中,女人领导男人造反,就像人畜交配一样不合常理。
当阳光跨越广场的石门,照亮了将军们身上的伤痕时,身着戎装的威廉开始宣读判决:
“按照艾兰帝国的律法,谋逆造反者,按律凌迟。但是,考虑到反贼头目对下属有情有义,特此开恩————“
只见威廉从身后的侍从手中接过两个银杯,银杯的侧壁透明,可以清楚地看见所盛液体的体积。
他将两只空银杯放在了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女孩的脚底。
清晨的阳光下,十六岁少女的裸体显得格外神圣与高贵,那朝前露出的赤裸的脚底让行刑台下的每一个男人都热血沸腾。
“按照艾兰帝国的法律,对于女人的刑罚应首选痒刑,我们特别为这次处刑改造了她的脚。现在,她每因来自脚底的挠痒而高潮一次时,脚心便会剧烈地流汗!如果她的脚汗能够装满一杯,让她的下属喝下,就可以立即赐予他解脱!“
台下的民众像过节一样欢呼着万岁,赞美着皇帝仁慈的决议。
威廉接着宣布道:
“一百次高潮才可以让脚汗刚好装满一只银杯!我们的国王深知起义者的不幸,更加开恩!将这个女孩的脚底改造成了彻底的性感带!”
“哦哦哦哦哦!!!!!!”
这一次,行刑台下的贵族们欢呼得好像是自己刚刚在战场上取得了胜利,俘获了这个罪该万死的造反的女奴隶。
“现在让我们开始!”
三个面无表情的操刀高手借着背后的晨光,开始切割将军们的皮肤。而威廉则蹲在了被绑住女孩的脚底,莎朗的痒刑由他亲自执行。沙漠里漫长的等待和激战本就让这个原本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变得如满月野兽一般疯狂,而头部的创伤又让他彻底失去了过去日子里彬彬有礼的姿态。他伸出自己的利爪,在女孩脆弱的嫩脚心上抓挠起来。
女人的爆笑声与男人低沉的嘶吼湮没在了人群的欢呼和叫好声中。
在少女于地牢中的昏迷期间,帝国监狱里的药师已经为她的脚底注射过提高敏感度的药剂,同时,也对她脚心的汗腺进行了改造。女孩无助地躲闪着威廉水蛭一般的手指,狂笑声从她沙哑的喉咙里极不情愿地爆破而出。
在昏暗的牢房中醒来时,少女曾一度以为自己获得了胜利。她挤开倒在自己身体上的尸体,从横尸遍野的沙丘间走到城下,自己的将军们在惊喜中打开了城门迎接自己……
然而现实里,她的将军们正忍受着剧烈的痛苦,一边默默地在心里祈祷着他们的主子能够快点高潮,让自己解脱。
“喂,喂,喂!”
威廉开始不满地嚷嚷着,即便来自脚底的搔痒冲击正化为性感信号从大腿根传入子宫,引起两个卵巢的快感共振,但刑架上的女孩还是紧紧咬着嘴唇。她束缚在一起的双腿正牢牢夹住,似乎这样可以阻止快感信号顺着双腿之间的夹缝向上传递。
“这样可不行啊,将军阁下。比起自己的青涩和单纯,应该更为你的属下着想一下吧,啊——?”
威廉阴阳怪气地嘲讽着,一边眼神示意站在女孩身后的两个侍从。
处刑时的一切行动早已在地牢中演练过许多次。两个侍从跪坐在少女的两肋边,一手搔着腋窝,另一只手抠着肋骨。
长期的曝晒让女孩的肌肤呈现健康的褐色,白净的脚底与腋窝和平时露出的肌肤形成鲜明反差,看来夜魔的血并不能清理表皮细胞色素的沉积。
在威廉的侍从加入后,被十字绑住的女孩,笑声和挣扎明显上升了一个等级。
“殿下!!请您……快点高潮吧!”
“殿下!!!我们并不后悔追随您!但请快点高潮,让我们从痛苦中解脱吧!”
在肉体极度剧烈的痛苦下,不是每个人都能保持神智的清醒。
每一个人都知道,即便是最低级的性奴隶,被主人命令在人群前连续不断地表演高潮也是一件极度羞耻的事。
少女的眼角划过一丝泪水,她的精神和肉体正受到双重的折磨和羞辱。即便女孩想要继续忍耐,来自脚心的快感信号也即将麻痹她最后的理智。她的髋骨突然放松,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笑声中很快夹杂着性感的尖啸,像流星划过长长的夜空,只是围着月亮多转了个圈。少女的小腿抽动着,手指合拢又伸开,脚底板时而浮现层层皱纹,时而拉伸地快要破裂。一阵阵快速的高潮让少女的脚心处涌出了褐色的细流,一股尿骚和汗臭混合的浓郁气息瞬间弥漫在广场的空气中。
“呕……真是有够恶心的,没想到,你竟然为自己临死前的下属准备这样的肮脏的送行礼,这就是你们所追随着的领袖吗?一个脚臭如此严重的脏女人?”
即便是这些已经被剖开胸腔的将军们也能够清楚地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郁气息,眼前自己之前侍奉的主人脚底传出的脚臭味实在是太浓郁了。下面欢呼的声音也小了许多,大家纷纷捂住了鼻子,开始唾骂女孩的肮脏和不检点。
痒刑中的少女停止了思考,来自脚底的挠痒冲击着小腹之下的性器官,让她也来不及思考,自从她放松了一直加紧的双腿,下体的斯基恩氏腺就像开了闸的水坝,将透明的碱性液体如瀑布般喷出腿间。一些粘液溅到了威廉脸上,还有一些飞入了快要盛满的杯中。
威廉抹去了脸上肮脏的液体,停下手中的挠痒,提起两只将满的杯子,从脚底走到莎朗头边,将恶臭粘稠的褐色液体自高空向女孩狂笑着张开的嘴里倒去。他的手法很差,液体在空中受引力作用而变形,有不少灌进了女孩的鼻孔里。
浓烈的酸臭和溅入气管里的液体立刻引起少女剧烈的咳嗽。
“继续,加大强度!让这个分不清脚汗还是体液的女孩接受应有的惩罚!”
“你如果把从下身喷出来的肮脏液体溅入杯子,这次就不作数,你必须自己把它们全部喝掉!你的随从就因为你在快感下的放纵而要多受许多苦!你都不懂得为了下属学会一点忍耐吗?”
威廉并不在意因为腋下受痒而狂笑不止的女孩是否听清楚了他的话。既然受刑的少女还在挣扎和狂笑,就说明她还没有被自己酸臭的脚汗呛死,还能继续对她肉体和精神上施加折磨,对于威廉来说,知道这些事就足够了。
回到之前的位置,开始脚底挠痒的同时,他还特意回头看了看正被凌迟的三位将军,他们只是手臂和胸腹失去了皮肉,距离断气还早着呢。
“我的殿下?从现在开始重新为你的下属准备送行礼,应该还来得及呢。”
呛入气管的水竟让少女意外地清醒回来,来自脚心的挠痒如此清晰强烈,而自己的下体每隔几秒钟就要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女孩只感觉自己的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而又不得不使用强力的意志控制自己的下体不要把透明的液体喷出太远,在高潮时正反馈的瞬间控制肌肉收缩就如同尿到一半掐断水流一样,令人窒息般地难受,更不必说还要同时忍受来自脚底和腋下的使人发疯的挠痒折磨。
不过,就像为了满足观众的期待一样,在将军们的肉体接近支离破碎之时,女孩终于在狂笑中,用自己纯净的浓缩脚汗重新盛满了两只银杯。
满载着褐色酸臭液体的杯子有两只,而受刑的将军有三个。
“美丽的女孩啊,你要用自己的蜜汁将解脱赐予哪一位追随者?”
确认过满当当的银杯,威廉端着它们到女孩的鼻翼前晃了晃,浓郁的汗臭好像燃烧的硫磺一样令人窒息。少女发出一阵激烈的咳嗽,台下的观众也哄起一阵嘘声。
“有着这样一双臭脚的女人也能领导军队吗?”
“这些男人是不是疯了?这么恶心的东西都要争抢着喝?”
事实总是残酷的,即便已经奄奄一息,三个将军还是为这两杯能带来解脱的褐色液体有气无力地争吵了起来。
威廉默默看着这一切,自作主张地走到左侧的两名将军头前,将褐色的液体灌入了他们雏鸟一般嗷嗷待哺的嘴里,褐色的液体从几乎透明的胸腔中穿过食道,他们赤红的胃部在紫红色的肝脏上方蠕动着。
台下陷入了一阵沉默。​
“看到了吗?帝国的子民们,一个如此肮脏不检点的女子,利用了这些男人的无知!向他们描述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存在的蓝图!听信了谣言,就会落得如此下场!”
在他们喝完了人世间的最后一杯难以评价的液体之后,两名将军的头颅被刽子手斩下。
剩下的一名将军最为年轻,他用颤抖微弱的声音痛骂着躺在刑床上双腿抽搐着的少女,控诉他是多么后悔听信了一个女奴隶的谣言,悲愤着向天地告知卑贱肮脏的女奴就应该用她们的手脚想尽办法让男人感到快乐,而不是去统治国家。
年轻的将军嘶吼着,让自己的主子赶紧高潮,允许自己解脱。
他在悲鸣中耗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他胸前的薄薄的肉膜被声音的震动撕破,气压使他的肺部像充气过量的气球一样爆裂,临死前,他还在控诉着莎朗和其他女奴的无知与愚昧。
……
深夜,沙朗被从帝国广场上连着十字架一起抬走,就这样运过寒冷的沙漠,重新插在了伽伦城湿冷的地牢里。少女在这里度过了两个日夜的休息时间,这期间,几个被伽伦城贵族玩腻的女战犯被陆续关进地牢,她们将于三天后在伽伦城与自己一同受刑。在她们临刑前的晚上,威廉兴高采烈地从监狱深处的牢房里拖出了一个老头,接着,他把毒药倒在了沙朗的脚背上,让那个老头去舔。
即便这个老人已经被殴打得五官易位、面目全非,沙朗还是认出了自己的父亲。少女的父亲显然已经不能再忍受这些人的拷打,他托着干柴一样僵硬的残腿,爬到女儿脚边,费力地将断了一半的舌头凑上去。然而沙朗挣脱了脚,将颤巍巍的父亲一脚踢开。女孩的嘴巴被堵着,而父亲的声带已经在惨叫中受损,威廉就这样看着她们父女两人呜呜呜地用浣熊语交谈着。莎朗的父亲想用女儿脚底的剧毒求死,而女孩不想让自己的父亲受到这般屈辱而死。于是就形成了这样的滑稽场面,被吊在十字架上的少女一次次踢开想要吸食自己脚趾的老父亲已经鼻青脸肿的头。终于,在第十次被踢开后,绝望的老人倒在了地上干涸的血泊中,停止了呼吸。
第二天上午,沙朗和她的五名女侍卫被送上了伽伦城的刑罚场。五个女侍卫浑身赤裸,像一条刚刚被捕上岸的大白鲨,拴在她们脚踝上的绳索将年轻美丽的胴体倒吊而起,绑住脚趾并拉直到地面的十根细绳,让女侍卫们光洁的脚底板全部朝向苍穹间的云彩,一动不能动。和上次一样,莎朗的拘束方式并不相同,她被十分传统地绑在针对脚底用刑的木椅上,双脚并拢伸直向前。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除了上半身与大小腿被绳索勒住以外,这一次,少女的脚趾并没有被紧紧束缚,她的每只脚趾上都绑了一根弹性细线,每五根细线汇成一股,拴在她胸前的粉红小丘上。
每一根线在尚未汇总的位置都系着一只金色的铃铛,十只铃铛形态不同,音色各异。
当沙朗在刑椅上坐直上身,放松着舒展脚底,弹簧绳的伸长量刚好为零。任何一根脚趾有丝毫的扭动,都会引起对应铃声的响起。
同样是在太阳尚未升起的时候,这一切便已经默默地布置好了,而围观的人群也早已将处刑台围得水泄不通。与都城的贵族们不一样,伽伦城里有钱的望族曾有机会在自己城堡最高的城楼上瞥见几天前,东方远处的沙丘间,两只黑色蚂蚁间进行的一场搏命厮杀。他们为伽伦城的英雄欢呼着,一边唾弃这些不知好歹的女人们,竟然放弃安逸的奴隶生活跑来大老远的内地造反。
“挠她们的脚底!”
“拔掉她们的脚趾甲!”
“割掉她们的脚趾!”
观赏的贵族们都知道对女人的刑罚不能造成实质性的肉体伤害,这样喊着的人多数只是在表达自己的愤怒和对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奴隶们的不屑。
事实上,帝国的法律的确在那天破了一次例。因为女人跟随造反是前所未有的大事件,必须进行严厉的惩罚和教训。但还考虑到对于女人的刑罚不得超出挠痒,不得破坏其身体,于是乎,就将针刺脚底这种痛和痒混淆的刑罚作为了当日示众时的惩戒手段。
帝国科学院的学者为此专门去监狱里找女犯进行了测试,银针刚刚扎入脚底,会带来一股痛痒难分的强烈刺激,在这之后,轻轻捻动扎入肉里的长针,带来的则是比抓挠强烈许多的痒感刺激。来到伽伦城的针刺行刑官几天前在都城地牢里做了突击训练,他们可以准确地将银针从女人脚心的皮肤扎入,在不损坏任何骨骼与筋路的位置将针头从脚背传出,使银针贯穿女人的整个脚部。
这个清晨,还是由威廉在伽伦城的处刑广场上宣读判决:
“这些来自帝国边境的女奴隶,没有履行侍奉主人的义务,而来到其他的城市制造混乱,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普通的女奴脚底刑罚典不足以提供惩戒她们的刑罚,”
他停顿下来,从莎朗脚边打开的皮革卷包里抽出一根银针,朝着阳光,向观众们展示起来:
“我们将拿本用来治病的神圣的银针扎入她们不洁的脚底,从内部净化她们的灵魂!”
台下传来一片欢呼声。
“但是,考虑到这些女奴隶只是盲从了一个骗子,皇帝再次开恩!给了反叛军的领袖,袒护自己下属的机会!”
“大家请看这里!”
威廉转过身,让东方升起的太阳照到身后少女的胴体上。他一一拨过少女脚趾上的弹簧绳,不同形状的铃铛随之发出截然不同的叮当声。
“她的十只脚趾,对应着这些奴隶们的十只脚!”
“在受刑的期间,如果她的脚趾每抽动一下,相应下属的一只脚底就要被贯穿地插入一根银针!如果一只脚底插满十根银针!就会开始在银针的上端插上燃烧的蜡烛!”
台下的掌声如同雷鸣,让威廉想起了几天前漫天的火铳硝烟。
“让这些女奴的臭脚见见血!”
“把她们的脚心扎成刺猬!”
“狠狠折磨她们肮脏的脚底!”
“我们被束缚着的伟大领袖有权利帮助她的手下们免受折磨!只要她能忍受二十轮针刑!今天的刑罚就会结束!让我们看一看,你们所追随的领袖究竟是为了你们的自由?还是贪图自己的享乐而期骗了你们!”
威廉转过身,将手中的银针从四十五度角的位置插入了莎朗的右脚心。
强烈的刺痛和激痒让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她右脚的五只脚趾随即收拢,引起了五只铃铛美妙的合奏。
“啊哈——看来我们的英雄一点都不想保护她的同伴啊?你的脚底受苦时,是不是必须要有人陪同啊!啊?”
“上刑!上刑!”台下的群众激动着附和。
五个针刺刑讯官登上提前备好的木梯,在高处面对着女侍卫们一动不能动的脚底,从计算好的位置将银针插入,于脚背露出一丝滴血的银光。
尖叫声在刑讯台上此起彼伏,像潮汐一样涨落。
接着,还没等刑讯人员走下台阶,威廉只是微微下压了刺入少女脚底不到三厘米深的银针,被拘束着的莎朗再次惨叫着缩紧自己的脚趾,右脚的五只铃铛再次响起,正如观众们所期待的那样,五根新的银针插入了她侍卫们的嫩脚心。
“主人!求您为了我们忍耐一下吧!”
“求您为了我们坚持住啊!主人!我的脚底实在是太痛了!”
“难道您一直在欺骗我们吗?您不是为了我们能够脱离苦难而战斗的吗?”
看着眼前的少女流下屈辱和无助的泪水,威廉掩饰不住地笑出了声,他清楚地知道,将一根针随便刺入这个汗津津潮乎乎的嫩脚心,再朝任意方向拨动一下,都会引起这双敏感脚底的主人全力的挣扎。
看着台下热情高涨的观众们,威廉马上拿起第二根银针,正对着刺入了少女左脚的脚心。接着开始一边拨弄着从女孩右脚底伸出的银针,一边碾压着少女左脚心伤口附近的嫩肉。莎朗无拘无束的脚趾就像是终于学会跳舞的豆芽,前前后后地大幅摇摆着。很快,每个女侍的脚底上都扎满了十根银针。当一根新的针刺入莎朗小脚趾和无名指间的嫩肉时,又有五只朝天的脚底被挂上了燃烧的蜡烛。
蜡烛的底部插在露出女侍卫脚心上端的银针上,这些女侍越是因为痛苦而抖动脚底,越会因为头重脚轻的顶着蜡烛的银针在脚心的肉里搅动而不断哭嚎,形成无尽地恶性循环。
从被套上蜡烛开始,女侍们原本的恳求变成了一连串的咒骂,滚烫的蜡油在滴落到脚底时,还要冒上两个气泡才开始冷却。倒吊着的女侍们可不像莎朗那样可以移动脚趾,她们被完全拉开的脚心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被人随意切割。
威廉停下手中的工作,擦了擦汗,用饱满的精神对观众们喊道:
“看呐!这样一个脚心敏感的家伙,真的能够领导帝国的人民吗吗?你们究竟是被她的什么欺骗了呀?”
“你们的领袖,不是为了自己的快感,丝毫都不忍耐脚底的惩罚吗?”
“是她让你们此时此刻被悬挂在这里,接受脚底折磨的啊!”
“我将替你们找回正道!在这个邪恶女人的脚底惩罚她对你们的不公!”
直到银针插满了莎朗的每一个脚趾缝,少女的脚指已经因为剧痛而痉挛得无法抖动和蜷缩了。天已经到了傍晚,女侍卫们的脚底板早就滴满了厚厚的蜡油,因为倒吊而昏迷过去了。
……
在当时,信息的传递并不发达。
起义在大陆西边被彻底终结时,东方边境的女人们还在享受着起义军带来的自由。莎朗的部队每经过一个城市,都会向城主的妻子询问自己丈夫的为人,如果得知城主有虐待妻子或其他女奴的行为,便会将这个男人关进地牢,让她的妻子暂时执政。
当数千名黑衣军在深夜里造访塞勒城时,城主的妻子正躺在寝宫里睡觉,这些女人在白天忙着在狂欢中鞭打那些折磨过玩弄过自己身体的男人,给他们的皮囊顶套上皮筋,一边挑逗着一边禁止他们高潮。女人们在白天玩的不亦乐乎,到了晚上各个都累得没精打采,倒头就睡。
进入城池的黑衣军团连夜逮捕了所有的女人,逐一审问,同时去地牢中释放了所有被囚禁的王宫贵族们,让他们一起帮忙指认参与造反的女人们。
塞勒城的城主在穿上衣服时,毫不吝啬地指认了自己年轻的妻子。
在地牢里,威廉吃惊地发现了一个本应与此事毫不相干的人,这个人正是在自己的领土上放行远征军的布莱兹·泽塔公爵。。
威廉赶忙询问他的健康。
“没事,没事,我来这里寻找合适的奴隶,没想到遇上了这种乱子。”
他憨笑着说道,年轻的脸上,高高的颧骨显得他十分朴实。
“话说,你们要怎么处罚这些叛乱的女奴隶?”
“脚底挠痒,一路都是这么过来的。”威廉无奈地回答道。
“这可不行,”憨厚的贵族摇了摇头,
“对付这种自视过高的女子,要用尻穴的折磨让她们屈服。”
他老实的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微笑。
这个北方的贵族总是从威廉他们的地盘上购买奴隶,是自己很大的一笔收入来源,听说运到他北方宅邸的奴隶,各个都被调教训练地如同只有温度,没有感情的机器。
赛勒城是莎朗的部队进入沙漠腹地前最后停留的城市,大量被解放的女奴滞留于此,同时,这里也是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
“好吧,我可以把明天的处刑交给你来设计,但你要尽力让那些女人感受到痛苦和绝望。”
“明白,我的公子,我明白。”
男人憨笑着点头答应。
夜晚,被从甜美梦乡中惊醒的不只有城主年轻的娇妻,还有这座城市里著名的石膏雕刻家,黑衣军向他索要了两根清理石灰用的又细又硬的小毛刷。
第二天黎明,城主的娇妻浑身赤裸,麻绳从两侧吊起她的膝盖,拉开她的双腿,暴露股间,另一段麻绳挂住她的腰部,让她悬空地摆出了分娩的姿势。
年轻的贵妇显然未曾有过生育的体验,她被蒙住眼睛,在空气中扭动着双脚,撅在下面的菊门因为臀部的用力而微微张合,美丽的少妇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并不知道广场上已经有无数的观众正流着口水,死死盯着她紧闭的菊门和菊门上方一条微微张开的粉色肉缝。
另一具年轻的身体被从黑暗的马车箱里拖出,这一次,莎朗被束缚成了和贵妇一样的姿势。
在处刑台下面,所有不应位于此地的女奴隶们也都被拘束着用赤裸的后背贴紧布满沙石的地面,双脚抬过肩膀,脚踝和手腕绑在一起,被沉重的石头拉扯着停在地面上,这个姿势,将女奴们的菊花和门户完全暴露。
“我来自北境,在这里遭受到了不公的待遇!”
布莱兹站在城主的娇妻身前,激动地演讲着,
“我在这里,想向诸位证明!让这些尻穴敏感的女人走向统治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只见那个贵族手中拿着雕刻专用的毛刷,抵在了城主娇妻的菊门上。他开始扭动毛刷的手柄,雕刻用的刷子韧性十足,抵在年轻女子娇嫩的尻穴上,能够给当事人带来强烈的刺激。
贵族的手腕没动几下,年轻的妇人便在绳索上拼命挣扎起来。
紧接着,男人明显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一些硬毛刺扎入了女子粉嫩的菊门,开始刮擦温暖湿润的肠壁,引发年轻女人的一阵爆笑,只见她脸颊绯红,两只悬空的脚底随着大口大口的呼吸不停张弛。
在一旁,威廉模仿着朋友的动作,用同样的毛刷抵在莎朗的尻穴上搅动。他们已经一路游行过二十多个城市,少女多少对来自脚底的各种搔痒有了些许抵抗力。然而这来自后庭新鲜清楚的刺激完全为少女开辟了新的挠痒世界的大门。她奋力挣扎着身体,扭动着悬空的髋部。虽然被蒙着眼睛,屈辱羞耻的泪水还是滑过了她的脸颊。
“看呐,帝国的子民们!”
“像这样尻穴敏感的女人们,竟然幻想着做你们的女王!她们要用什么统治民众,是要用她们这敏感的尻穴吗,还是那酸臭的脚底?”
卫兵急忙明理地冲上前,开始搔痒四只悬空的脚心。
“醒醒吧!无知的女人!你们天生有着如此敏感的脚底和菊花!简直就是人间最美丽的尤物!你们的美应该体现在被玩弄脚底和后穴的时候!而不是在治理城市上彰显你们拙劣的智慧!”
民众沸腾了起来,他们狂奔着回家取出各种工具开始折磨地面上屁股撅起的女奴们,扫帚条、野草束、碎石块,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招呼在了这些被束缚在地面的女奴隶身上。
所有的边境的民众在那一天都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些尻穴和脚底极度敏感的女人天生就是应该被玩弄的宠物。”
在这次全境迅游结束后,莎朗被送往艾兰南方的监狱小岛度过余生。而威廉则由于头部受伤,性情大变,被革除了军队的职务。
……
回到现实,威廉靠在吧台边,听着周围的人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即将被处刑的贵族女人。对于她身份的猜测,在场的酒鬼们众说纷纭,有人说她是女王的侍女,有人说她是和大臣偷情的修女,也有人说她可能是犯下了谋反罪名的王室成员,都市新闻报纸一个月的停刊让这里充满了各种离奇的故事。威廉有些佩服人类的想象力,他摇晃着自己手中的酒杯,想起了自己离开军队后的日子。
离开军队的最初一段时间,由于威廉沉迷于折磨女人的脚底,军政处为他在帝国监狱找了一份差事。
艾兰帝国的都城建立在漫漫黄沙之间突兀的一座巨石上,越接近高耸的中央,市民的地位越高。各个阶层之间,天然地存在着岩壁的断层,只能借助人工修建的石质阶梯上下通行。构成首都的巨石内部中空,形成着宏阔的天然溶洞。从位于巨石顶点的中央帝国大殿向下,巨大的空间里设立着深不见底的帝国监狱。由于男丁的稀缺,艾兰帝国的男性即便犯有杀身之罪,也只会被发配到边境对抗蛮夷,对于艾兰帝国而言,让任何一个男人蹲在监狱里吃牢饭都是对资源的一种浪费。因此,如此庞大的帝国监狱里,其实只有女性犯人。
任何地方的监狱都是一样的,有滔天的罪人,也有无辜的怨者;有精神错乱的狂人,也有悲悯沉默的灵魂。
以银灰色泛着水光的岩石作为四壁,在这压抑沉闷的地下空间里,威廉日复一日地见证着一朵朵绽放的鲜花在污浊的空气中萎蔫。夹逼的空间整日充斥着各种恼人的噪音,但在威廉的世界里,地下监狱的一切像是旧时代的默剧,黑白无声。他早已放弃对于是非的思考,也失去了地面上普通人的共情能力,他只想让自己活下去,呼吸明天的空气,即便这空气来自腐臭的地下河道。
分配给他的工作是看管和治疗精神异常的女犯。艾兰帝国没有专门区分的精神病院,精神异常的人与普通犯人关在一起,日常生活的方式也完全一样。与普通女犯的不同点在于,精神失常的病人可能前一刻还在餐桌前对着你憨憨地傻笑,下一秒就会抄起锋利的叉子,像嗜血的野兽一样直戳你的眼睛。
帝国监狱早在几年前就停止为女犯提供餐具了,然而,发疯的病人还是可能随时从工作人员的盲区里像伏击了许久的猎豹一样扑出,死死地钳住你的要害。
通常,一记反向背摔、锁喉、扭腕,手脚的拘束具哐当一上,再凶狠的野兽也会老实下来。任凭她们肚皮着地,像濒死的昆虫一样扭动着自己的手指和脚趾,也只剩下那瘆人的目光会继续令人胆寒。
还有更好的方法来未雨绸缪。
高度文明的艾兰帝国早在百年前就彻底取消了损伤肉体的所有刑罚,在艾兰帝国人的眼中,女性的胴体是天赐的美丽,而女人的笑声,又是天地间最动听的乐曲。于是,挠痒作为惩罚女人的新方式被记入了法律。
每天早餐之后,所有女犯人都会被押送到特殊的小隔间里,拘束在金属座椅上,每个小隔间分配一名狱卒,如果是精神病人,则分配一名“医生”。无论医生还是狱卒,他们接下来的工作是一样的。整个上午的时间里,医生和狱卒会使用各种各样的工具和手法,在病人和女犯的脚底进行疯狂的挠痒。所有女犯的身体都在入狱时注射过药剂,她们脚底的肌肤与四岁的幼女一样,恰好达到敏感度的巅峰。走廊里巡视的检察员总是一丝不苟地,确认着每一个隔间里的女人都受到了“公正”的对待。在挠痒结束之前,隔间的门会一直锁着,狱卒和医生也不能离开。
狂笑声在庞大的地下空间中回荡,常常在几十分钟之后,神秘的异臭也开始在潮湿闷热的空气中弥漫。
每个上午,长达四个小时的挠痒,让所有女犯和病人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都耸拉着眼皮,昏昏欲睡。如果见到哪个病人在上午的挠痒结束时,眼球还在骨碌碌地乱转,医生便会在她的脚心注入电击极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如果她与任何人发生肢体接触,来自脚心的电流会立刻制止她的危险动作,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只会看到她蜷缩在坚硬的地面上捂着自己的脚心狂笑和抽搐。
此时,威廉正站在一面玻璃前,看着地下监狱空荡荡的浴室。
这是一面装有半透膜的玻璃,以精巧的工艺镶嵌在天然形成的石门框上,从另一侧的澡堂中看,这面玻璃不过是银灰色的一面石壁。
他负责管理的十一名病人马上要开始洗澡了,对女性裸体司空见惯的威廉之所以早早地等在这里,是因为他听同事鲍勃说,自己管理的组里分配来了新的病人,而且是个超级美女。
大浴室的门哐地打开了,情绪恶劣的农场主赶着一群白花花呱呱直叫的鸭子,一轰而入原本寂静的澡堂。
威廉很容易地注意到了自己的新病人。她惊慌失措地扭头看着门口骂骂咧咧的鲍勃,双手护着胸口。她的胸部不大,如初发的嫩芽,指缝间,隐约可以看到一抹粉红的樱花。
早在进入这地下炼狱之前,女人的衣物就已经被扒光了,她们也不再有机会穿上。
威廉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认识了鲍勃,鲍勃也来自都城的大户人家,只不过,他的母亲并非家族成员,而是红灯区里的风尘女子。为了保持名誉,鲍勃的童年在深院中度过,他的母亲被早早地关进帝国监狱,而父亲也从没有看望过他。幼小的少年只能和被奴化过头的令人感到恶心的家庭女奴一起长大,这些女人会无条件地服从小鲍伯一切合理与不合理的命令。成年后,他被父亲安排进入帝国监狱工作。
鲍勃有着严重的恨女情节。
他憎恨自己的母亲,憎恨自己的配偶,憎恨这世上所有的女人,女人给他带来不幸。
除了管理浴室,鲍勃也有几名自己负责的病人,然而在上午固定的挠痒时间里,鲍勃带给女患者脚底的,比起难以忍受的搔痒,更多是强烈的疼痛。鲍勃总是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熟练地完成滴蜡、鞭打、钢刷和针刺的四重演奏。一个上午的时间里,鲍勃可以在眼前一双脆弱的脚底上完成十几轮他自己设计的四重循环。女犯使用的挠痒房间并不是每天固定的,但威廉总能从阵阵凄惨而大声的尖叫中准确地辨认出鲍勃的工作位置。
浴室里,鲍勃手中的胶皮水管喷射出强力冰冷的激流,他正饶有兴趣地用水流攻击着新人的重点部位。就像夹在高地上的重机枪扫过一望无垠的高粱地,激荡的水流打在女孩的腰间、屁股上,将她黑色的长发如潮汐般卷起,甩下时,别进了她的股沟。女孩的身体在水柱的攻击下扭曲着,洁白的皮肤使她潮湿的胴体如同一尊汉白美玉。
即便在艾兰帝国的都城里,威廉也从未见过这样美丽的身体,原始的冲动将他双腿间的火炮向前推出,燃烧的引线随时准备将浓厚的炮弹射出。他想就这样冲进去,舔舐这个女人的每一寸肌肤,在她年轻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他又想用指甲深深地嵌入她白皙的皮肤,将她那绝美的脸颊撕成碎片。
激流的冲打下,少女的眼中泛出泪光。匆忙间,另一个“医生”从鲍勃的身边穿过,快步冲到浴室地面上两条纠缠在一起的白虫之间,企图用蛮力将她们分开。当他把两个女人的上半身分开时,左边的人还像出生婴儿渴求乳头般奋力吮吸着另一个人的脚趾。威廉完全无视了其他病人,他的眼中,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新来的女孩。
在威廉看来,即便在最深刻的黑暗之中,少女那深情的栗色眼眸也能发出阵阵光亮。她长长的睫毛甚至能够在那粉嫩的脸颊上留下阴影,一不小心,似乎就会伴随着双眼微微的眨动,化作两只蝴蝶。女孩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双手无助地挥舞,企图保护被打得生疼的肌肤。
刚刚冲进澡堂的医生放弃了蛮力,用手环启动了缠抱在一起的女人脚底的电极。她们立刻松开了彼此的脚,开始像两条刚被捞上岸的白鱼一样在浴室的地面上蹦跶着,从腰部向侧面蜷曲着身子。医生捡起了地面上的另外一根水管,将水流调整得如同一道光剑,似乎是为了让这两条上岸的白鱼不至于太早渴死一样,刻意地冲洗着她们的头部。半透玻璃是隔音的,威廉却能够清楚地想象浴室里的声音,女人的狂笑之间,两个手持喷头的男人正用粗鄙的语言交流着污秽的话题,只要以“治疗”的名义,医生对病人做什么都是被默许的,在这些肮脏的交谈间隙,隐约可以听见一个落入凡间的女神正在为这黑暗的世界而流泪哭泣。
鲍勃和那名“医生”用手势对新来的女孩笔画着什么,从口型上看,他们似乎正在要求女孩转过身,岔开双腿。
她很瘦很瘦,即便合拢大腿,中间还是会留下一掌的缝隙。鲍勃就这样将重机枪对准那条缝隙,开始疯狂扫射。
威廉陷入了狂怒。
他冲进浴室,想要从鲍勃手里抢过喷头。激动的情绪和不协调的动作让他的鞋底在砖石地面上打了滑,惊讶的鲍勃一个侧身躲过冲击,威廉就这样脸朝地面地摔倒在了女孩的脚边。昏迷前,威廉有机会瞥了一眼女孩的脚。少女的双脚惨白瘦削,好像两只淋了水的石膏模型。她的脚趾紧紧扒着地面,指甲上没有一点血色。脚踝之上,小腿瘦得如同两只象牙。
醒来时,威廉看见了自己卧室棚顶熟悉的菱形钟乳石。他坐起身,右边的太阳穴传来阵阵胀痛。
年轻的医生摇摇晃晃地穿过漆黑的走廊,进入挠痒室的通道时,检察员为他指示了新人的房间号。
威廉一路扶着墙壁,摸索着走到了自己的隔间前,两侧源源不断的女人笑声让他太阳穴的疼痛愈发强烈。推开门前,威廉留意到了右边房间里的女人正在发出声声惨叫,他摇了摇头,推门走入自己的隔间。
新来的女孩早已在分娩台上就位了,她的双手弯折上举,露出光滑的腋窝,双腿分开向前,脚踝固定,粉嫩的脚心似乎正在向威廉打招呼,除了头发以外,洁白的胴体上没有一根毛发。少女柔顺的黑发也被束成单马尾,藏在身体和椅背的缝隙中。
与真正的分娩台不同,女孩小腿下的夹板一直支撑到脚跟,从夹板中段胫骨上的扣环间伸出的五根金属锁链,将少女的纤细的脚趾向后大幅拉扯。
女孩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身上每一处的细胞似乎都在畏惧着自己接下来几个小时的命运。
威廉每天都面对着无数女性的光脚底,但眼前这对白里透红、嫩如夭桃的玉足还是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被强制掰开的脚趾缝间,清晰的纹路延伸到脚掌边缘,似乎记载着脚主人悲伤的往事。
“医生……”,女孩的樱唇微微抖动,“请你救救我……我是被陷害的。”
无奈的笑容撕裂着威廉僵硬的脸颊。进入这座魔城的通道只有一个,但是理由却数不胜数,虽然没有犯罪,但在重要宴席上打翻了主人的酒杯、寂寞的夜晚没有满足主人的需求、或者是想都想不到的奇怪原因,只要地面上哪个权贵说这个女人的精神有问题,她就会毫无疑问地被送到这里,每天被挠痒夺取全部的精力,如同树人一样无生气地游荡在这地下监牢中。被送到这里的大多数人或许真的有些问题,但每一个工作人员都清楚,有些精神正常的女孩也正无助地在这炼狱里遭受无止境的挠痒折磨。
每个病人都坚定地声称自己没有得病。
但威廉相信她。
在女孩含苞待放的右乳房下,清晰可见白玉色的家族纹章,贵族家庭出生的女孩十四岁时会在右乳房下面烙上家族的纹章,以摆脱艾兰帝国女性命中注定的奴隶生活。然而威廉并不认得这个纹章,女孩家族在都城中的地位显然并不显赫。
但这并不是威廉做出判断的依据,越是贵族家庭里普通生活着的女孩,越有可能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逐渐变得精神失常。
在这个身体完全敞开的女孩美丽的眼眸中,威廉看到的,是一个悲伤、纤细,但却完整、真实的灵魂,而不是那些游离、破碎、恍惚、反射着世外光芒的镜子碎片。
威廉很想听少女讲述自己的故事,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背后的铁门上传来几声沉重的敲打,监管用粗鄙的语言示意他赶紧开始。
“对不起……晚上治疗时,我再听你解释……”
威廉从制服的内兜中取出一串钥匙,摸索着捻出一根银灰色的,打开了分娩台后部的一个金属方柜。
他熟练地将一只试剂瓶和两支注射器整齐地摆放在柜台上,谨慎地将两只注射器吸满药剂,举到眼前,眯起眼睛,对着昏暗的灯光,小心翼翼地将气泡挤出,接着走到女孩脚边,空闲的手用力拍打了几下女孩的脚背。
由于脚趾被向后拉起,女孩的脚背本就已经青筋暴起,拍打之后,深绿色的静脉血管更加清晰,好像干涸沙土上的一道道裂纹。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治疗”,需要对你的脚进行一点小小的改造,你在入院协议上已经签字同意了。”
少女栗色的眼眸中泛出泪花。
“不……不……我是被冤枉的。”
因为恐惧,整个分娩台都在跟着女孩赤裸的身体一起微微颤抖。威廉熟练地掐住女孩的脚弓,将针剂从脚背的血管注入。
“这种药物的作用是永久性的,希望你知悉。”
女孩还没来得及感受到来自左脚背上针孔的疼痛,威廉已经完成了右脚的注射。
为了防止医生和病人觉得一个上午的时光过于煎熬,隔间内没有设置任何计时设备,上午的“治疗”结束时,监管员会从里到外一一敲门通知,他的态度总是很恶劣,可能因为这一层这么多的男性职员中,只有他没有机会爱抚到女性的脚底。
威廉掏出自己的怀表,距离上午治疗的结束还有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他又回头看了看隔间的铁门,监察员仍然站在那里。当与威廉对视,监察员点了点头,表示对威廉熟练注射脚底敏感提升剂的表扬。看了看眼前这个女孩绝美的身体,威廉隐隐觉得监察员并不准备离开。
于是,年轻的医生不得不从墙壁的架子上取下两只陈旧的毛刷,毛刷的边缘,长长的熊毛向外支楞着。
毛刷终于落在这双瘦弱的美足上,巨熊坚硬的鬃毛划过女孩的脚心,带来奇痒,有的硬毛还会扎入脚底的肌肤,在拔出时造成轻微的刺痛。使用者给予毛刷的压力越大,每次划过脚底,刺入脚心的细毛就越多,痒感中的刺痛也就越激烈,声音上,夹杂在笑声中的惨叫也会越明显。
威廉毕竟是女巫猎人的儿子,他清楚地知道,注射在脚背的脚底敏感提升剂一视同仁地活化女性脚底的皮肤,在短时间内,脚心的皮肤之下会快速建立起十倍于原始数量的幼嫩兴奋传入神经,让女人脚底的敏感度达到人类能够承受的峰值。在这种状态下,用手指肚轻轻抚摸脚心便会产生娇嗔的笑声,用指甲抠挠脚掌会带来脚的主人全力的扭动,而用硬毛刷去刷脚底,则会带来疯狂的挣扎与源源不断的狂笑。笑声与尖叫中,女人连求饶的词语都挤不出来。
地下监狱要求对女犯的每日“治疗”要达到搔痒指数65以上,威廉不知道这个数值是怎么测出来的,他只知道,用挠痒隔间里提供的硬毛刷在固定住的脚底板迅速刷动,并且施以足够的压力,搔痒指数刚好是65。然而只懂这一种挠痒手段是不够的,鉴于另一则要求,每个上午,女犯的脚底要至少体验五种“治疗”。挠痒培训手册上,林林总总地记录着上百种折磨脚底的工具和手法。威廉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只有监狱最底层负责刑讯的狱卒,才把那些挠痒指数高于90的刑罚用得滚瓜烂熟。对于在精神病人收容处混日子的威廉而言,自己只要知道:硬毛刷脚心,针刺脚趾根,琴弦拉趾缝,刺轮压脚掌和铅锥刮脚底这五种搔痒指数刚好为65的手法就绝对够用了。
分娩台上,手脚被束缚的女孩对每一种手法都表现出了十足的魅力。她狂笑着摇摆头部,将背后的马尾甩散,带着汗液,一绺一绺贴在剧烈起伏的胸前,把粉色的樱花隐匿在黑色的森林中。同时,她的脚趾拼命蜷缩着,如同攀岩者正奋力登上最后一块岩石,死死地向前勾着固定在夹板上的锁链,白皙的脚心随着一轮又一轮的惩罚变得潮红粉嫩。她的笑声如同清泉一般,将灰白的隔间渲染得五颜六色。
时间在甜美的笑声中匆匆逝去。
当威廉解除半昏迷少女四肢的固定时,看着与她瘦弱的身体格格不入的通红充血的关节,威廉不仅有些惭愧。
之后,无比疲惫的女孩们被推搡着挪出隔间,监察员像赶着一群病怏怏的牲口一样,推搡着将女孩们赶进日常活动的房间。到达房间里,除了几个精力旺盛的真病人以外,其他女孩则完全不顾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径直趴在地上休息。在观察玻璃外,负责的医生开启了那几个精力旺盛病人脚底的挠痒电极。
就这样,到了第一个夜晚,威廉才第一次在私下和新来的女病人说上话。
坐在桌子后面,威廉目不转睛地观察着眼前这尊赤裸的美女石膏像,他双腿之间的投石机已然切断了绳索,正准备不顾一切引力地将炮弹射向石膏像若隐若现的城门。一层薄薄的破木板阻止了投石机的发射,威廉赶忙夹紧双腿,桌子的重量似乎不能抵抗他急速凝聚的力比多。
作为负责医生,他对眼前赤裸的女孩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只要他想,便可以在这个封闭的办公室里蹂躏女孩娇滴滴的每一寸肌肤。
“我是被冤枉的……我被学校的教授陷害了……”
她的语气如此悲伤、如此诚恳、如此迫切地希望被允许继续讲下去,如此渴求地盼望着眼前冷漠的男人能够相信她接下来的话。
“我叫阿莉克希亚,我的父亲是罗索男爵,虽然家里是帝国的没落贵族,但我还是凭自己的能力考入了帝国科学院……”
说着,少女害羞地抬起自己了尚未发育成熟的右乳房,向面前的男人展示那下面苍白却清晰的家族纹章,
“我研究的是基因突变领域,教授对我很好,有一次,他邀请我到他的家里吃饭。”
阿莉克希亚深吸了一口气。威廉跟着少女起伏的胸口做了相同的动作,他回想起了自己的往事。过去学校里的教授也对自己颇为赏识,当自己的父亲因为叛国罪被逮捕时,威廉曾向同样身为显赫贵族的教授求助,但从父亲被士兵带走的那一刻起,他就再没有见到过自己的教授。
“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我的教授是都城显赫的大贵族,那天的晚宴里,一同出席的还有他的儿子。教授告诉我,他的儿子与我同龄,也就读于帝国科学院。整个晚餐期间,教授似乎都想撮合我和他儿子多做些交流。”
女孩顿了顿,接着说:
“我也尝试着发起了一些话题,但是教授的儿子似乎很害羞,只是埋头摆弄着自己的刀叉,两只手的食指像两条蛇一样在空气中缠斗着,完全没有理会我的发言。总的来说,除了教授的儿子表现得有些尴尬,整个晚餐还算愉快,当我回到家时,还希望能够在学校里和教授的儿子好好相处。”
“在这之后,大概还有五六次,教授都邀请我去他们家中进晚餐。每次,他的儿子也都在场,教授说完话时,总是看看我,再看看自己的儿子,似乎希望自己害羞的儿子也能表一表态,然而,他总是沉默着,露出有些古怪的微笑,用刀叉在餐盘上写画着什么。”
少女的神情突然认真起来。
“陷害我的,就是我的教授。”
“他为什么要陷害你?”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墙壁上流过细细的水流,地面上可能正在下雨。
“说说看,我想,我应该听过更离奇的故事。”
威廉提高了语调表示鼓励,少女才终于重新开口:
“事情直到学校的一次舞会才开始变得不对劲。”
“舞会上,心仪的男孩邀请与我共舞,我答应了,在愉快的歌声中跳动了一曲,那个男孩和我一样来自都城里并不起眼的小家族。”
“一曲结束,我必须休息,我的脚底感觉很痛,”
威廉当然知道原因,舞会是帝国的传统活动,即便是贵族的女性,在舞会上也只能穿着无底高跟鞋,将脚跟顶起,脚心露出,脚趾和脚掌直接踩在地上柔软的红毯上,因为没有足弓的支撑,很多舞步下,身体的重量就压在顶住脚心和脚跟的铁环上,一曲下来,贵族女孩娇滴滴的脚底肯定都被咯得生疼。
“我跪坐在舞程线外围的空地上,抚摸着自己的脚底。”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教授的儿子,他正站在不远处直勾勾地看着我,手里摆弄着胸口的领结。当时,我没有特别留意他的表情。想到教授对我的帮助,我主动向他招了招手,没想到,他竟然直冲了过来,打断了好几对舞程线上的伴侣,像缠在树枝上捕猎的蛇一样飞突到我的面前,将我从地面上一把拉起。”
“起身时,无底的高跟鞋让我崴伤了脚,我颤抖着直起身,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和他站在一起。踩着高跟,我甚至能看见他的头顶,然而当时在我的视角下,自己在他凶神恶煞的眼神里渺小得如同一只蚂蚁。”
“他一反我记忆里害羞腼腆的存在,像一头被打扰了冬眠的山间巨熊一样用沾满酒气的臭嘴向我咆哮:‘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和别人跳舞!’ 从他口中喷出的唾沫和酒星,一时间迷住了我的眼睛。”
“我是他的女人?什么时候的事?当时的我彻底懵了,像一尊石像,呆立在舞厅里,还没等我做出进一步反应,他又一把将我推倒,用力拔下了我右脚上的鞋子。我的脚踝原本就由于刚才的扭伤而肿胀,当他强制将铁环从我的脚踝上拔下时,我感觉自己丢了一层皮,抬头看去,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然而他就这样紧紧掐住了我受伤红肿的脚踝,开始挠我的脚心。”
少女说到这里,脸颊上泛起一丝绯红,原本紧盯着威廉的眼神一时间有些游离。
威廉身前的桌子以难以观察的角度向上抬起了一点。
“我狂笑着大喊住手,舞场上所有老师和学生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教授的儿子像面对杀父仇人一样,嘴里一边默念着‘惩罚!’,‘惩罚!’一边用他并不长的指甲用力抠挠我的脚底,比起痒来,更多的是痛,加上被握住扭伤的脚踝,我只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昏厥了。”
“我的舞伴从人群中探出头,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我,他从旁边的烤乳猪盘上抄起一把餐刀,怒气冲冲地朝我们走来。现在想想,我的舞伴可能只是想吓唬吓唬这个折磨我的疯子,然而这个真正的疯子,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我的舞伴手中夺走了刀,一把刺进他的肚子里,还用力将刀柄扭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红色、紫色、黑色、绿色,我只记得缤纷的液体从刀口上涌出。”
“我的舞伴就像破碎的布偶一样,轻飘飘地倒在了血泊中,教授的儿子抽出刀,一步步向躺在地上的我逼近。”
“围观的人群中,我的教授终于出现了,我向他大呼救命。教授喝住了自己的儿子,询问情况。他的儿子在那一瞬间完全变了一个人,嚎啕大哭起来,手中的刀松开,落在了地上。只见他跪坐在红毯上,哭得像个婴儿,泪水和血水浸染了白色的晚礼服。他哭泣着说道:‘我的女人背叛了我,她的奸夫还想要谋杀我’。仿佛整个世界都欠他一个对不起一样委屈。”
“什么?乱了,全都乱了。警卫处的卫兵很快出现在舞厅门口,他们为我简单地处理了伤口,开始向我询问情况,教授和他的儿子也在场。”
“他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诡异。”
“‘听说你们经常一起吃饭,是这样吗?‘”
“‘听说你们经常一起离开学校,是这样吗?‘”
“教授和他的儿子在一旁频频点头,询问的人看到他们点头,便在本子上记下一些文字,完全不关注我的回应。我愣在那里,我能感觉到温热的血划过我的脚背,顺着脚趾缝滴落在血红的地毯上。我已经无力解释了。”
“就这样,我成了勾结男人的荡妇和谋害贵族的凶手,被当作精神病送了进来。”
女孩终于讲完了她的故事,长出一口气,蹲下身子,揉了揉曾经受伤的脚踝。
“你的教授,他叫什么名字?”
“安博·卡文迪。”
威廉的双眼突然瞪得如同满月,豆大的汗珠划过他的额头,这个名字的出现让他恢复了绝对的冷静,来自女孩情窦初开的身体的诱惑此刻在他的眼里突然变得一文不值。峡谷里的大炮突然萎蔫,变成一只干死的蚯蚓。
安博·卡文迪,安博公爵的长子,艾兰帝国最大贵族的唯一继承人。
房间陷入了死寂。
威廉让女孩回到牢房,提出帮女孩准备一点恢复体力的药物,说自己会想办法帮助她。
他赶忙跑向医疗室,取出一管强效镇定剂,返回的路上,他撞上了刚刚收工的鲍勃。
鲍勃正在整理自己的裤腰,粗俗的男人色眯眯地看着威廉,向他询问他们刚才是否在房间里行了几番云雨之事。
“新来的小美妞有没有在高潮时哭着和你提起她的辛酸往事啊?”
威廉赶忙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干裂的喉咙里迸出了岩浆。
“没有……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
阿莉克希亚的牢房前,威廉递给少女一杯水。
“喝了它,好好睡一觉吧,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深夜,一个黑影出现在女病人牢房的通道里,黑影和看守点头示意,打开了一扇房门。他蹲在床边,取出两只针剂,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在了女犯人的脚背上。接着从包里取出了一只手枪,抵在女犯人的脚心上。
噗,噗,两声,挠痒电极就这样被打进了脆弱的脚心。
黑暗中,他用拇指揉了揉女人脚心的嫩肉,确信电极停留在了正确的位置。
黑影从衣服中取出发光的手环,启动了电极。
走出房门时,他将手环丢进了通道间燃烧的火盆中。
黑影回到办公室,点亮了灯,写了一封很长、很长的信。
三个月之后,威廉被调离了帝国监狱,进入情报部门工作。
……
回到现实,微醺的威廉被吧台上的一张羊皮纸吸引了注意,他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把这张被酒水弄得黏糊糊皱巴巴的纸弄到自己眼前。
这是一份被某个醉汉遗忘在吧台的脚奴调教日志,按照交易所的规定,脚奴的每一任主人都应该编写调教日志,这是让女奴保值的关键,就算懒得写,也要附上一页空白的纸,女奴调教日志就等同于普通市民的身份档案。
姓名:潘狄亚
出生地:帝国东部境外的自由城
出身:草原萨满一族之巫女
调教日志:
奴隶商人说,潘狄亚是他从大陆东方的港口返回帝国时,在境外不远的自由城门口买下的奴隶。因为她脚底带有纹身,对于崇尚女子双脚洁净无暇的艾兰人来说几乎毫无价值,已经压在奴隶商人手中数月,白吃白喝,让需要继续旅行的游动脚奴贩子十分难受。
也正因此,我能够以比普通脚奴便宜许多的价格买下她。
主奴关系登记时,潘狄亚告诉我说,她原是草原萨满一族之巫女,因为其“不洁“的行径触犯了村庄的律法,被贩卖为奴,我是她的第一个主人。
传闻说,大陆中部的草原游牧民族通过观察月亮的阴晴圆缺来调养牧群的作息理律。新月与满月象征着万物生长,月亏则象征着凋零死亡。
游牧民族的占星方法只于萨满族女子一辈代代相传。
潘狄亚豆蔻之年,便被母亲在十个柔软的脚趾肚正中纹上了月盈月亏之相图。
潘狄亚说,萨满一族的女巫必须坚守自己双脚的贞洁,终其一生,其双脚只能属于一位男性,从一而终,如此才能得到月神青睐。
当月相异常,灾星迫近之时,大草原上的女祭司便要奉献出自己的双脚,跳起“痒之舞”,以祈求支配着命运的月神呵护草原上的子女。
届时,月女祭司将被吊于祭祀台上,身体腾空,四肢由绳索束缚开来。
两名喝下神之乳的成年男性将手持骏马鬃毛制成的硬毛刷,跳起战士之舞,全力清洁女祭司的脚底,为整个民族清洗厄运。
女祭司必须真心诚意地享受着来自脚心和趾缝的搔痒快感,在宽松绳索的垂吊下跳起阴柔、温馨、婉约而缠绵的“痒之舞”,以自己纯真的笑声和柔顺的舞姿向月神传递草原儿女的祈愿……
……
用愉快的挠痒纵情调教潘狄亚已经有了一段时日,不知为何,虽然我更喜欢女性一尘不染玉足,但却在享受狄亚纹有月亮的双脚时甚是痴迷。我的双手轻轻搔挠她的脚心,十只玉葱般的脚趾立刻如潮汐般翻涌滚动起来。纹在脚趾肚上的十个月亮扭动着,伴随着少女娇嗔妩媚的笑声翻转偏移,有时,我仿佛看到了江河湖海,希望与启迪;有时,又仿佛看到了神秘未知,死亡与重生。潘狄亚告诉我,挠一个月之女祭司的脚心,等于直接同月神对话,只是凡夫俗子无法悟出其中的道理,只能隐约感到些超越时空的非自然的气息。
一次脚心调教的挠痒休息时间,大口喘着粗气的潘狄亚突然告诉我,她的双脚已经不再配向月神大人传递信息。她的脚已经被玷污了。这是一双是淫脚,是骚蹄,是只能为男人解决性欲的柔软肉块,这完全是她自己的过错。她说,即使是现在被我强制性地使用双脚,那也是她的荣幸。
她还告诉我,月女祭祀的玉足一旦被玷污,在跳起“痒之舞“时,双脚将会承受钻心刺骨的巨痒,使舞蹈丧尽原本的缠绵与温婉,转变成极富力量的刁蛮与狂躁,好似狼人被迫在月圆之夜变身成为野兽,这是月神对不能守护自己双脚忠贞的祭祀降下的束缚与惩罚。
……
某天,当我花了整个下午开发潘狄亚脚趾缝间新的性感带后,被拘束在刑床上奄奄一息的小脚奴突然对我发出了自白:
【在被作为奴隶卖出村子前,我曾有过一段美好的恋爱。其实,我被赶出村子的前一天,正是我的成婚之日。
我和他的相遇,只是在一次普通的“痒之舞“后。当为我“清洗双脚”的男人们元神归位后,他们立即将几欲昏迷的我从绳索上解救下来。负责我右脚的小伙子解下我脚踝上的绳套,看到我的皮肤因为摩擦而红肿,他坐在地上,正对着我,捧起了我的脚,没有经得我的同意,擅自用舌头舔舐着我脚踝上的伤口,弄得我又疼又痒。
因为害羞,我很想立刻将脚从他的手中抽回,再狠狠蹬上他一脚。可是,他的力气很大,我能够看到他健壮的小臂上轮廓分明的线条,我能够清楚真实地感受到来自他舌尖的阵阵暖流,真的是……十分舒适。作为女祭司,在日常需要跟随前辈学习各种占卜方法和药物配方,完全没有机会和镇上的其他同龄人一起劳动。这个为我舔舐伤口的男孩,用无比真诚的眼神看着我,是第一个走进我生命中的同龄人。我们发展很快,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我们炽热真诚地相爱了,在床上,他喜欢和我玩一种游戏,蒙上我的眼睛,捉起我的两只大母脚趾捆在一起,将炽热坚硬的阳物从我合拢的足弓之间插入,然后开始狂挠我的脚心。我必须在狂笑的缝隙为他读秒计数,我们比赛,是我先求饶,还是他先放弃。我享受着被心爱的人挠脚心的快感,温热的液体流过脚背的感觉让我兴奋不已。
我不是个很能忍痒的姑娘,我们大概胜负参半。而他是个不愿服输的小伙子,总是想要再次挑战。他身体很好,一个晚上,我们能玩上七八次这个愉快的游戏。他在村庄里有很多朋友,人缘很好,我的父母也很看好他,交往了半年时间,我们的婚期已经确定下来。
典礼前夜,我们躺在床上,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又玩起了那个熟悉的游戏。
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我想他一定和我一样无法抑制住溢满心中的幸福和快乐。那一晚,尽管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与我胜负参半,可新婚的喜悦让他热情高涨,总是一次次向我重新发起挑战,似乎永远不会感到疲惫。炽热粘稠的液体从我的脚背划过,他知道我喜欢这种感觉,还好意地用手指将它们涂满我的每个脚趾缝。哦,我的他,就像月神一样持久,我们的爱情,一定也像月亮的盈亏一样,永不停息。
月女祭祀的婚礼上,新娘要为全村人民表演“痒之舞”,为新娘清洗双脚的,是新郎和新娘的父亲。阖家欢乐之际,毛刷落在我的脚上。
从未体验过的剧痒从脚底传来,几乎冲毁了我全身的神经。与以往不同,我的双脚感受到了钻心入骨,野蛮疯狂的搔痒。来自脚心的巨痒瞬间让我崩溃,我开始撕心裂肺的吼叫,像困兽一样疯狂地扭动四肢。
父亲看到我的样子,惊呆在那里,然而几秒的短暂停顿后,他用更加猛烈的动作来进攻我的脚趾缝和脚趾跟。那是我最脆弱的痒穴。父亲似乎认为,我只是太久没有进行过祭祀活动,脚丫对挠痒有些生疏,加大点刺激很快就会恢复常态。
但是父亲错了。
我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狂笑着,眼泪飞洒在空中,我知道,这是没有守住双脚贞洁的月之巫女才能跳出的“堕落之舞”。而跳起堕落之舞,将为整个部落带来灭顶般的天灾。我强忍着来自双脚的刺激回过头去,看到的是因痛苦而崩溃的父亲,和满脸无奈的他,他在最后一刻还向我露出了微笑。我在巨痒之中勉强保持精神,仔细回想着是否有任何时刻让自己的双脚产生了不忠。
他是那么爱我,他是那么爱我……啊!啊!这是我的过错啊!
昨天晚上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想象了男性化的月亮之神。
罪过啊!罪过啊!
我是个不忠的女人,是我精神上的出轨玷污了自己的双脚……
我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
自从潘狄亚向我坦白那天起,她就像失去了灵魂一样,彻底变成了一个只对挠痒做出机械式反应的洋娃娃。她变得无趣了,变得像一具尸体,我想,是时候为她寻找下一个主人了。
……
看到档案结尾,威廉并没有在脑海中想象这位月女祭祀曼妙的模样,而浮现出了雪山下的一片草原,这让他想起了自己成为密探之后的一段时光。
艾兰帝国的密探,被称为无神者。
“我们诞生于这个王权与宗教斗争最激烈的年代。”
“我们不需要向神祷告,我们绝对忠诚于王权。“
“我们是艾兰帝国王族对抗女神教会的剑与盾。“
“我们精通战斗、生存、欺诈以及拷问。“
“我们是艾兰王族的隐形守护者。“
“我们是,无神者。“
威廉还记得成为无神者时宣誓的内容。
威廉也记得,转动皇宫正殿喷泉上的机关,旁边士兵雕像旁悬挂的锦旗后便会开启一道暗门,进入暗门,沿着一条独木桥通过湍急的水流,即是无神者在皇宫里的藏身之处。
无神者藏身处占据整个城堡的地下空间,面积及大。密室分为上下两层,上层分为左中右三段,分别为办事区、会议区和档案区,而密室下层则是令无数女性闻风丧胆的,臭名昭著的“足裹监狱”。
……
几年前。
艾兰城堡北部连廊,两名年轻贵族围着走廊边的一个灰色石箱站立,每人手里拿着一杯冒着新鲜热气的牛奶。
石箱正面伸出一对巨大乳房,白花花的乳房因充斥奶水而下垂,形成一个椭球体,粉红色的乳头上布满血丝,乳头尖端还挂着一大滴奶。
石箱上面伸出一个女孩的脑袋,眼睛被蒙住,粉红的嘴巴大口大口吞吐着热气,蓬乱的黑色微卷头发之间长着两根明显的牛角。
石箱后面的一对圆孔中伸出两只硕大的肉脚丫,大到无法用人类鞋子的尺码来衡量,脚背很高,足弓很深,脚掌被粉红的嫩肉占满,脚心满是抓挠的红印。
站在石箱后面的人托起其中一只大脚丫,把食指直直插进粉红脚心的正中央,手指的第一个关节完全埋于散发着奶香味的足心嫩肉之中。
被戳中脚心的大脚丫剧烈地抖动,石箱前面传来水流哗啦啦的声音。
站在前面的人没想到奶流喷出如此远的距离,杯子没有接好,被喷了一手奶。他将挂着牛乳的手指深入女孩微微张开的热腾腾的嘴里,滚烫的舌头立刻用力吮吸起来。贵族将手指一根根放进女孩嘴里,手上的牛奶很快被吮吸干净了,他还仍然意犹未尽地用两根手指夹弄着女孩可爱的舌头。
“这些长着牛角的女人可真骚啊。这种超级大奶子,和能把整个头都埋进去的敏感大嫩脚,在人类女孩身上可永远都玩不到这些东西啊!”
“嗯嗯,而且乳汁的味道一级棒,只要有她们在,随时随地都能喝到新鲜牛乳。”
“长着超级敏感的特大号脚,脚底布满软乎乎的痒痒肉,又会因为被挠痒而高潮喷乳,这些牛角女孩简直就是天生的挠痒榨乳奴隶啊!这也算是给了这些草原蛮族在城市里工作的机会,否则放任他们在野外生活,如果因为糟蹋庄稼被那些无知的农民发现,也不过是被一枪打死的份。”
“只可惜,她们只配把超大脚丫提供给人类把玩,我可完全没有上这些母牛的冲动。”
“这样才是正常的吧?这些母牛怀不上人类的孩子,完全是不同的物种,上她们和直接去上一头四脚着地浑身长满长毛的真奶牛有什么区别?”
“不过,她的脚心可真嫩、真软啊!不像普通的人类女孩,脚底干瘪干瘪的,一层皮下面都能看见骨头!你看!这样戳戳脚心她就高潮喷乳了。”
“可惜她没有学过人类的语言,只能这样嚎叫,要是能学着红灯区那些脚丫娼妓说点求挠之类的淫语骚话,那我可要把持不住了。”
“话说回来,她们能听懂我们的话吗?”
“当然!她们可没有说的那么笨!我的奶娘就是一个年轻的牛角女孩!有一次我在餐桌上特意调戏说她的脚又大又敏感,她竟然红着脸喷乳,把整个围裙上身都湿透了!”
“她是老爹从斯勒伊斯集中营里买来的乳娘,听说在斯勒伊斯,每个牛角女孩刚刚发育成熟就会开始挠痒洗脑训练,她们在完成训练之后,甚至被人盯着自己的脚都会高潮喷乳。”
“不过,哎,她后来因为家务事上的一些小错被父亲退回斯勒伊斯了,被顾客退回的乳牛就会和这些相貌不够出众的普通品一样被做成榨乳足箱,送到各个地方去生产牛奶。”
……
几百年前艾兰帝国的对外扩张中,强大的黑衣军团席卷了米诺陶洛斯族繁衍生息的提尔卡拉大草原。
米诺陶洛斯族,俗称草原上的牛角一族,是艾兰大陆早期的原住民种族之一。
遭到人类入侵后,处于落后文明的米诺陶洛斯族很快被征服和奴役,米诺陶洛斯男性体格强壮,被迫服务于艾兰先民进行耕作或建造,而同人类女孩一样长相甜美的米诺陶洛斯女性则沦为艾兰先民的性玩物。
米诺陶洛斯雌性的体格远大于普通人类女性,尤其是高高隆起的乳房和一双大白脚。然而尽管有着极度淫荡的人类女性身材,由于生殖隔离的存在,妓院里这些长着牛角的大姑娘很快不再受欢迎,更多被作为观赏品浑身赤裸的关在大厅的玻璃展柜里。
然而一些勇于尝试和探索的艾兰先人逐渐了解到了这些长着牛角的女孩身体里的秘密。
米诺陶洛斯女性的一双大脚极其敏感,整个脚底的神经更是连接着发情的性感带,因此通过挠脚心的方式十分容易让她们达到高潮,于此同时,牛角姑娘丰满的乳房会在高潮时喷射出大量乳汁,这些乳汁可以饮用,且富含营养。
于是,在早期,一批又一批马车从米诺陶洛斯族原本的村寨里将这些“脚心挠痒榨乳奴隶”运送至尚处于建设阶段的各个艾兰城市。
这些人形“乳牛”被固定在类似自助服务站的榨乳箱里,只有圆形的乳房、白皙的大脚以及用于进食的头部露在外面。她们都被额外注射了大量催情剂。只需将杯子放在她们肿胀的乳头下,走到后方用力挠几下被彻底拘束的软绵绵的大脚板,很快就能在女孩发情的嚎叫声中盛满一杯新鲜的牛奶。
挠痒榨乳母牛一度成为艾兰帝国奴隶贸易的一大特色,被调教妥当的“淫脚乳牛”搭载着早期建造的克拉肯帆船远销海外。
米诺陶洛斯族女性作为挠痒榨乳奴隶服务了几代艾兰人民,直至今日仍然如此。
然而,就在几天前,艾兰女王在议会上提出,想要在艾兰帝国境内解放这些被奴役的米诺陶洛斯族。
这一号令掀起了轩然大波:
艾兰人对这些牛角种族的奴役已经持续了几百年,这些长着淫荡大肉脚的米诺陶洛斯姑娘也已经成为了贵族家中必备的榨乳奴隶或女仆,也有人费尽心力教会这些外种族女孩人类的语言和社交礼仪,让她们在住宅里担任女仆或在红灯区当脚丫妓女。
不管怎么说,在绝大多数艾兰平民以及贵族的认知里,这些榨乳足箱里拘束的女孩,虽然看起来有着和人类女孩一样惹人怜爱的脸蛋,但由于她们天生的敏感大嫩脚和被刺激脚心就会迅速高潮喷乳的特性,许多人坚信这就是蕾雅娜女神制造出来服务于人类的一个物种,就和拉车的马匹与耕种的黄牛一样。不同之处在于,为了家用和美观,女神将她们的样子设计的像人类女孩。
此外,艾兰帝国每年有一笔重要的财政税收来自于都城北方龙爪山脉下的一座城市,斯勒伊斯。这座城市被龙爪山脉上流淌下来的溪水冲刷形成了长满青草的平原,帝国最大的米诺陶洛斯奴隶工厂就建立于此。从西方蛮夷之地掠夺而来,以及在奴隶工厂人工繁衍的牛角种族在这里于调教中被抚养长大,成年的雄性奴隶被卖到北方采矿或者帮助部队运输物资,达到发情年龄的女奴隶被卖到各个城镇供人挠痒榨乳。
这个每年为帝国提供巨额财政税收的奴隶工厂如今由铁面公爵赫卡蒂先生的女儿————维达·赫卡蒂经营管理。赫卡蒂家族祖上以买卖兽人奴隶发家致富,一直延续至今。
根据调查,维达·赫卡蒂身材高大,继承自她母亲同样高大的身材,他的父亲沃肯·赫卡蒂则是一个矮个子,但为人心狠手辣。赫卡蒂平时总是板着面孔,已经快要三十岁,还没有谈婚论嫁,她的老爹因为这事被活生生气病,不得不提前退休回到老家休息,将整个乳牛牧场的经营权交给了自己的女儿。
无神者的会议室里,众人讨论着女王解放牛角奴隶的提案。
“女王想要解放全境的米诺陶洛斯族,然而一旦维达·赫卡蒂对女王的提议摇头,那就休想解放任何一个牛角奴隶。“
说话的人是无神者的领头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其他几名年轻的无神者坐在圆桌另一侧,桌面上杂乱摊开的羊皮纸是各种关于维达·赫卡蒂以及她的奴隶工厂的资料。
“这位老处女绝对不可能认同女王的命令,她对除了自己婚姻之外的事情简直传统地如同艾兰先民。“
“不能通过女王的皇家御令解决问题吗?“
“这不可能,赫卡蒂家族是为数不多可以在朝廷里和安博公爵平起平坐的世家,就连安博公也不能让维达言听计从。“
众人激烈地讨论了一会,领头的长者用一声轻咳打断了讨论。
“这件事情既然交给了无神者,就说明安博公爵不想让这件事在台面上解决。“
“哦?“
众人一齐向长者的方向看去。
“暗中调查维达·赫卡蒂的全部信息,找出可以将她逮捕入狱的罪证。只要维达进了足裹监狱,事情就轻松许多。“
“最高议会已经批准了我们对维达·赫卡蒂进行跟踪搜查,并且只要有证据,就可以对她实施抓捕。“
会议桌前,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怎样一个计划。只要以某个罪名将维达·赫卡蒂逮捕到位于皇宫地下由无神者管理的“足裹监狱“,给这位女爵的嫩脚上几道酷刑,不用多久,维达女士就会很乐意让安博公爵接手她的全部生意。
……
马车停在了维达的豪宅前。
威廉推开车门,向上前迎接的女仆递上了一张盖有安博公爵邮戳的信,信上的内容表明此行是为艾兰王宫采购几头优秀的榨乳母牛。归还信件,女仆笑面相迎,将威廉引入了豪宅。
刚进大门,迎面便是四个方形水池,水深不到半米,碧蓝澄澈,水池中央设有姿态各异的蕾雅娜女神雕塑,造型有些许怪异。没走几步,威廉左手边水池的雕塑上方,一位褐色皮肤的少女被高高吊起,池中央的女神雕塑双手张开,少女的双手正好被吊在女神的手腕上。她被剖光衣服,只留内衣裤,大面积的肌肤赤裸着曝晒在烈阳之下,每隔几秒钟射出的喷泉刚好可以扬起水雾为她降温,防止中暑死亡。现在正午已过,从奄奄一息的神态看,她在一大早太阳还没升起来时就被吊在上面了。
“啊,您不必在意她。“
引路的女仆转头微笑。
“她是个户外女仆,是宅子里地位最低的佣人。主人的家教十分严格,户外女仆犯了错误,没接受脚丫调教的机会,就直接吊在这里晒上一天。“
对于大多数女孩来说,几个钟头的脚心搔痒肯定要比被吊起身子让太阳曝晒一天轻松许多。维达对自家人还真是铁石心肠,威廉这样想着,顺口说道:
“你也是户外女仆吗?“
带路的女仆愣了一下,维持礼貌地微笑,
“不是的,先生。我是室内女仆,为在门口迎接您才出来的。“
威廉意识到自己有些冒犯。
“那,室内女仆做错了事,也要受罚?“
“啊,“女仆的脸颊上染上绯红,
“我们犯了错,就要自己去宅子里的反省室汇报错误,反省室的女仆长会根据情况选择相应程度的惩罚,不过都是针对脚底的,轻则被挠脚心一个钟头,重则被打上一百皮鞭。“
“这样啊……“
威廉和女仆一路闲聊,两人已经来到室内。引路的女仆在门口脱下了皮鞋,一双脚丫穿着踩脚袜,与光脚穿鞋没什么区别。威廉从后面看到,女仆的脚掌,被汗液捂得潮湿粉红。
“您不必脱鞋,直接进来就好了。”
女仆回身招呼着,一边在前面引路。有些潮湿的脚掌和脚跟在褐色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明显的脚印。
留意到威廉在看自己踩下的脚印,女仆笑着解释:
“这些木板是特制的,光脚踩上去就会留下一段时间脚印,为了监视每个女仆的动向。“
威廉好似一个观光客,走马观花地欣赏着墙壁上华美的装饰,地毯上精致的雕花,这里让他想起了北方一位公爵的宅邸。
女仆将访客引入了一间办公室,威廉被告知宅邸的女主人上午在外面和一位商人会面,正在返回宅邸的路上。
现在正是调查这间办公室的好时机,威廉这样想着,
“能给我沏一杯茶吗?“
威廉问向侍陪在自己身后的女仆,
“当然,先生,是茶,对吗?“
威廉对女仆的二次确认感到些许疑惑,便问道:
”嗯,难道来这里的客人都想点牛奶吗?“
“啊,不是的,先生”,女仆赶忙欠身道歉,
“喝茶的客人也很多。”
“而且,如果您要牛奶的话,我需要到宅邸后面的牧场去取,来回时间很久,拿到这里已经不新鲜了。”
女仆转身离开,在地板上留下一条可爱的脚印。
确认外面没有别人,威廉将房门轻轻掩上。
他转过身,快速翻阅桌面上摆放整齐的文件,抓起一沓信件查看。
……
奥斯滕德的兰伯特勋爵的来信:
贵安,我永远青春美丽的赫卡蒂女士。
我想您一定还记得,去年蕾亚纳庆典的时候,我在都城向您订购了二十只优质的米诺陶洛斯姑娘,
我的庄园最近招待了来自斯勒伊斯您的送货马车,收到的这些姑娘我都一一亲手测试了,各个都是碰一下脚底就能喷出新鲜乳汁的极品。
她们摇动的圆滚的大乳房和又嫩又厚又软的大脚板实在是过于优美动人,不得不令人感叹这些长着牛角的女孩是否是蕾亚纳女神按照自己的身体设计的。
不过,无论如何,她们远远没有您那般优雅美丽。
我想,您的工厂训练乳牛的技术一定十分高超,这次来信,我是想请教一些问题。
您知道,我经常要招待一些来自北方的客人,
家里有客人时,我想让这些母牛站起来像个女仆一样服侍客人,
但无论我怎么用鞭子抽打她们的大脚板,这些四肢健全的乳牛只会蜷缩着像只小狗一样在地上乱爬,把牛乳喷的到处都是。
她们显然可以理解人类的话,但她们就是不给予我回应,
我想向您讨教一下,如何让这些奶牛平时像个普通女孩一样工作,为家里减轻一些负担。
……
维达草拟的回信:
永远俊俏的兰伯特勋爵,很高兴您能满意我们斯勒伊斯乳牛场的产品。
关于您的困扰,我必须向您表示抱歉,
因为就连我也没有办法让送去您那里的这些母牛做被挠痒榨乳以外的工作。
您从我这里采购的是专门用于生产新鲜牛乳的家用农业母牛,在训练场,她们刚刚身体发育成熟就被捆住手脚,
这让她们只能脚心朝上的用肘关节在地上爬行,这是最方便进行榨乳的姿势。
虽然长着与人类女孩相似的身体,但她们已经被训练成与普通毛奶牛一样的农业生产工具,因此不会用人类的语言回应您的指令。
如果您想要既能被榨乳又能做家务的米诺陶洛斯姑娘,欢迎您再次光临斯勒伊斯,采购我们在售产品中的“庭内乳牛”,
这些牛角姑娘除了挠痒榨乳的训练之外,还接受过高等的人类语言和礼仪培训,完全可以胜任一位出色的家用女仆。
期待您的再次光临!
……
特里斯女爵的来信:
贵安,我亲爱的妹妹!
我收到了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一位精壮的米诺陶洛斯男孩!
他很善良,讲话像个年轻的贵族小伙子一样幽默风趣,还会做一手好吃的饭菜。
不得不说,在丈夫和儿子去世之后,他是第一个真正陪伴我的家伙。
不过,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我想你一定明白。
在我拜托他那方面的事情时,他就像见了鬼一样,蜷缩在墙角一动不敢动,就算我命令他脱光了衣服,他的那玩应挂在身下就像一根腐烂了的香蕉。
我想,你或许有办法解决这种困惑,亲爱的妹妹,所以我向你来信,表达我的疑惑。
祝愿你的生活快乐!
特里斯
……
维达草拟的回信:
我永远亲爱的姐姐,很高兴你能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
他是一位在训练中表现格外优秀的「室内公牛」,能将您的一切都打点好是他份内的事情。
不过,正是出于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我必须劝谏您,米诺陶洛斯族不是人类,
即便这些家用奴隶被隐去了牛角的特征,它们也不能和我们繁衍后代,
这种想要和牛头奴隶一起排解欲火的想法本身就是不正确的。
如果您真的需要,我门下有几位年轻的男童,他们精力正旺,也精通讨女孩开心的花言巧语,
如果您需要,回信给我,我将他们安排到您的府上去工作。
维达·赫卡蒂
……
斯勒伊斯乳牛工厂负责人的来信:
贵安,希望您最近的工作一切顺利,我的女士。
新式训练方法已经完全落实了,今年新捕获训练的乳牛脚号比起往年平均大上两号,
脚心受挠十分钟的平均喷乳量也比之前提高了百分之十,这是一次成功的尝试。
这次需要汇报的还有一个并不令人愉快的消息。
四只待驯乳牛,两公两母,就在前几天破坏围栏越狱逃跑了,他们逃跑时还损坏了待售榨乳母牛的围栏。
索性我们的调教十分彻底,即便待售区的围栏破了个大洞,这些跪在草地上爬来爬去的榨乳母牛一只也没有逃走。
逃跑的奴隶已经我在写这封信的早上悉数捉回了,因为很久没有如此严重的恶性事件发生,我需要请示您的意见来进行处理。
……
维达草拟的回信:
我很高兴我们的新方法得到了如此良好的反馈,相信今年年末的盈利一定会更上一筹。
对于奴隶逃跑的事情,我感到遗憾,但我们必须按照规矩处理。
两头公的直接用马车拉到北方战争的前线去,那里的士兵知道如何处置这些逃跑的牛头奴隶。
至于那两只母的,如果她们脚丫和脸蛋的品相都很好,就只把R标烙在她们的大腿内侧的肥肉上,如果品相一般,就在脸颊和乳房上各烙一个。
记住要让所有刚开始训练的奴隶都亲眼看到你把R烙上去的过程。
之后,把她们的评级各降一等,再将她们的认知改造训练提前进行,
确保通过挠痒和高潮让她们忘记自己原来是谁,让她们只记住自己是个脚丫被挠痒就会喷乳的乳牛就可以了,
相信你可以处理妥当。
……
奥斯滕德的卡恩侯爵的来信: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我对从你那购买的奴隶十分不满意!
你应该也知道,我是个单纯的挠痒奴隶收集爱好者,整个艾兰都知道!
现在,能玩到女人超过50号大脚的机会可不多,因此我才从你那里订购了“脚丫最敏感的”一位女奴。
但看看你给了我什么?
一个只会趴在地上疯狂喷乳的母牛!
我用了很多方法调教她不要随意喷乳,但她似乎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听从我的命令,
我不得已用绳子把它的乳头紧紧绑起来,结果你猜猜怎么样?
没几天她的整个乳房就发炎了!现在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躺在我们家的牛棚里!
我相信你会给我解决这个问题的!
无意冒犯,我是以消费者的角度向您致信的。
卡恩·琼斯侯爵
……
维达草拟的回信:
尊敬的侯爵先生,我知道您的诉求,
所以我将所有在售母牛中训练数据显示脚底最敏感怕痒的一位送给了您,
她虽然是一只「榨乳母牛」,但她绝对会是您脚底收藏的最佳选择。
这些经过训练的奴隶每天必须要排出一定量的奶水,而把她的乳头封起来无疑是一种纯粹的虐待。
我想一个优秀的贵族不会虐待他的猎狗或者坐骑,当然也包括他的其他牲畜。
如果您实在不想在和她“互动”的时候让她喷乳,那请提前让佣人花上几个小时将她一天产出的乳水榨干,
但绝对,绝对不要连续几天封上她的乳头不让她排乳。
我会派一位优秀的医生到你那去试着治好它,但如果她不幸死掉,而您还想要一只新的,那您需要重新向我购买。
……
威尔达里商人的来信:
贵安,我尊敬的女士!
您知道,我是斯勒伊斯乳牛厂的忠实买家,去年的时候,我从贵公司采购了十余头最优质的乳牛。
现在,我的一头在角斗场里幸存下来的公牛已经回到了我的宅邸,我非常希望能繁衍一头这位大力士的后代。
但是,即便我命令他和几头榨乳母牛不分日夜地进行交配,这些母牛还是不能怀孕,这让我感到十分苦恼。
奴隶训练的过程应该并没有剥夺这些牛头人的生育能力吧?
我写信来,希望了解对于这些牛头人的一些配种知识。相信您一定能解答我的疑惑。
……
维达草拟的回信:
感谢您一直选择敝公司的产品。
我们出售的产品,无论雌性还是雄性,都具有完备的繁殖能力,这点请您放心。
关于母牛无法受孕的问题,其实是因为,为了保证这些榨乳母牛的身体全年全天高度发情,我们使用一些药物抑制了她们的排卵,
如果想要让母牛受孕,需要再饲喂她们促进排卵的药物,我已经安排人将这些药物寄到您的宅邸。
此外,请务必也对新出生的米诺陶洛斯严加管教,如果您不愿意亲自训练,可以送给斯勒伊斯的工厂代为训练,
我们只收取十分便宜的场地和人工费用。
祝您生意兴隆。
……
艾兰博学院的威尔姆斯·格莱德教授的来信:
贵安,尊敬的女爵!
您委托我研究的榨乳痒点全身化问题,最近有了一定的进展。
我发现,虽然绝大多数米诺陶洛斯女性的性感带都分布在脚底最敏感的几处皮肤下面,
但极少数,通常身材更加丰满的母牛,她们温暖柔软的腋窝深处也有性感神经。
我尝试用银针插进她们的腋肉里直接搅动那些神经,完全可以达到和挠脚心一样的高潮程度与喷乳效果,
如果我能将这些母牛腋窝里的神经解剖出来,和脚底的神经进行对比,
应该可以找到通过外部刺激激发这种敏感神经生长的方法。
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们研究的支持!
祝您身体健康,生意兴隆!
……
维达草拟的回信:
智慧的格莱德教授:
我由衷地为你的研究取得进展而感到高兴。
如果能够将这些牛头姑娘的敏感点全身化,我们就有机会制造出更加形状多样的榨乳石箱,
我曾经不止一次接收到类似的请求,许多客户希望通过挑逗腋下或乳头也能快速让这些米诺陶洛斯女孩高潮喷乳。
无论如何,请您继续坚持研究,我一定会全力相助。
……
都是些商业往来的信件……
威廉愈发感觉,从这些来往信件中很难找到什么足以将这位女公爵逮捕入狱的证据,更何况,像维达这样能够经营如此庞大的奴隶牧场的人,心思绝对缜密,不会在书信言语上犯错误。然而,信件中描写的一些对榨乳母牛的残忍虐待,让他内心深处不断思考着解放米诺陶洛斯族的合理性。
女仆端着茶杯推门进来,威廉刚好将这一沓信件放回原位,顺手从桌上拿起一张相片。
相框上写着,“拍摄于自动榨乳车间”。
照片里是一个狭小的房间,一整排身材丰满的牛角女孩,全身赤裸,整齐地跪在一张加长的矮木椅上,一双双大嫩脚向后伸出与背部平行,她们的乳房嵌入面前的墙壁,十几根铁拷压迫着关节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能动,一双双巨大的脚丫和一个个光溜溜的白屁股蛋子正对着摄像头。这个自动榨乳车间没有任何机械,也没有人类员工,只有这些被固定在墙壁上的女孩,双臂张开,手腕被缩在两旁女孩的脚镣上,双手刚好可以放在旁边女孩靠近自己的那只脚底上,就这样形成了一个自助挠脚心链。中间的女孩不停抓挠旁边女孩的脚心,而自己的脚心又被自己左右的两个同伴抓挠着,就这样,整整一排的乳牛都不停地互相挠脚榨乳。这些圆滚滚的白色肉块上布满了汗珠,虽然后庭上了塞子,但是她们跪着的椅子下面,流淌着一大滩橙黄色的尿水。很显然,这个车间的肮脏环境并不适合人类员工工作。
“真是个巧妙的设计。”
威廉拿起照片在女仆面前晃了晃。
“这是维达主人发明的,自主挠脚心链,的确是很巧妙的发明。”
足裹监狱里是不是也可以搞上这么一套设计呢?
威廉这样想着,从女仆手中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在和女仆的闲聊中等待了一会,走廊里传来了响亮的高跟鞋声。豪宅里的所有女仆都是用肉乎乎的光脚掌走路,几乎不会发出声音,这个响亮的踏地声,毫无疑问来自于豪宅的主人,维达·赫卡蒂。
“威廉先生,欢迎光临寒舍。”
身材高挑的女公爵推门进入,用温柔的语气表示欢迎。她头戴乳白遮阳帽,身穿紫色及地裙,乳房丰满,面容姣好,微微昂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奶香,缓解了她咄咄逼人的气质。
威廉急忙起身,轻轻和这位女公爵握手。维达·赫卡蒂和记录中一样身材高大,两人面对面握手,女公爵竟然与身材魁梧的威廉身高相齐。
“所以,你是来为皇宫采购奶牛?”
“是的,大约要二十头左右。”
“这应该不是女王的意思吧?”
女公爵露出猜不透的微笑,相传她和女王陛下素有不合,看来传言是真的。
“女王陛下这种虔诚的女神信徒怎么可能认同挠脚心榨乳这样卑劣的行为呢?”
面对维达的嘲讽,威廉选择如实回答。
“是的,女王殿下没有下令,是安博公爵想要为宫廷采购。”
“这就合理多了。”
女公爵轻轻哼了一声,从办公桌上抽出一张版刻的文件递过来,正和威廉预测的一样,是商品售价表。
“您先过目,我需要出去一下。”维达说着,起身离开座位。
威廉接过黑色的木刻版,上面刻着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小字:
----- 米诺陶洛斯雌性奴隶售价表 -----
榨乳母牛:50000缇克左右
-- 超级敏感的发情大脚(50号以上)
-- 柔软圆润的巨大乳房 (胸围100+)
-- 优质丰满、高度发情的雌性肉体
-- 每日充足健康的新鲜乳汁
-- 像农场牲畜一样用肘关节爬行
-- 绝对服从命令的奴性
室内乳牛:80000缇克左右
-- 超级敏感的发情大脚(50号以上)
-- 柔软圆润的巨大乳房 (胸围100+)
-- 优质丰满、高度发情的雌性肉体
-- 每日充足健康的新鲜乳汁
-- 可以使用人类语言沟通
-- 精通各种家务活
-- 贵族小姐级别的礼节
巨乳妻牛:1000000缇克左右
-- 超级敏感的发情大脚(50号以上)
-- 柔软圆润的巨大乳房 (胸围100+)
-- 优质丰满、高度发情的雌性肉体
-- 每日充足健康的新鲜乳汁
-- 使用特殊手段隐藏米诺陶洛斯体征
-- 优秀的人类文化水平
-- 贵族小姐级别的礼节
-- 精通各种家务活
-- 对您的绝对爱慕与忠诚
-- 尚未有过任何高潮体验
-- 可以怀上您的孩子
-- 处女
按照早些计划好的,威廉此行就是为宫廷的榨乳机器采购奶牛,那么按理应该购买最便宜的榨乳母牛即可。
但这最后一项叫做“妻奴”的天价商品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如果按照字面上理解,这些母牛应该是准备卖给客户做小妾或情人,并且,在商品保证中标识着,妻奴可以怀上人类的小孩,真是这样,那生出来的孩子是人类还是米诺陶洛斯?
这可真是件有些疯狂的事情,威廉想着,因为在大众的认知里,人类和米诺陶洛斯就像猫和狗,是永远不可能结合繁育的。但他又想到了刚才翻过的信件,维达和博学院的那帮研究狂人关系很好,毕竟这些米诺陶洛斯是危险人体试验的最佳对象。就算维达开发出了某种让米诺陶洛斯怀上人类小孩的方法,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帝国的法律可并不禁止人上自己家里的母猪,维达碰巧能让被上的母猪怀孕而已,生出来的大概率还一样是猪,恐怕这并不足以将维达陷害入狱。
威廉把玩着售价板,突然感觉到板子背面也有凹凸,便顺手翻过来查看,
----- 雌性「室内乳牛」训练日程表 -----
7:00 挠脚心唤醒
7:00-7:10 强制毛刷清洗
7:10-7:40 投喂催乳剂与催情剂
7:40-7:50 插管强制排泄
7:50-8:00 转移至训练场地待机
8:00-10:00 挠脚催乳训练
10:00-12:00 人类语言学习
12:00-12:30 中午进食
12:30-13:00 强制昏迷午休
13:00-15:00 全身受痒体能训练
15:00-16:00 人类礼仪训练
16:00-17:30 家务训练
17:30-18:00 晚进食
18:00-18:30 乳量检查与脚底检测
18:30-20:00 脚底改造或延点刑罚
20:00 强制昏迷睡眠
这是给顾客了解斯勒伊斯牧场是训练奴隶的时间表,对于人类女性来说,这种级别的肉体训练已经是相当严厉的酷刑了,安博公爵的几个养女,在足裹监狱里过的就是类似的生活。但米诺陶洛斯族毕竟有更加强壮的体格,在这种训练下仍然能够保持旺盛的生命力。
不到三分钟,维达回来了,手上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鲜牛乳,从威廉身旁走过,飘出一阵浓郁的乳香。
“那么,我想安博公爵应该要你来采购普通的榨乳母牛吧?但是,可否请你回去向公爵推荐一下,牧场调教的室内乳牛也是非常优秀的。”
“我会的,女士。”
维达坐到书桌对面,咕噜咕噜地喝下一口鲜牛乳,看得威廉有些嘴馋,但他身前的桌面上放着刚刚没有喝完的茶,他也不好意思再度开口。
不知不觉中,一种隐隐约约的违和感涌上心头。
维达抽出一份购买契约,摆弄着桌上的羽毛笔,已经等着签订购买契约了,
“最近来找我麻烦的人不少,什么动物保护组织,男女平权组织,反脚奴组织,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组织。明明北方还在打仗,这些人确如此游手好闲。”
“总之,他们总是给我写信,批判农场的运营。有不少信件是从都城寄过来的,我希望安博公爵能帮我处理一下。”
“嗯……嗯……”
威廉嘴上答应着,但脑海中迅速思考着别的事情:有什么东西让他觉得相当违和,直到现在,这种违和感越来越强烈。
“到底是什么……有件事情很奇怪……”
“您说什么?”
“牛奶……你是从哪里弄到鲜牛奶的?”
威廉突然犹如醍醐灌顶,一下子精神起来。
“啊?”
面对威廉突兀的提问,女公爵愣了一下。
“牛奶,你从哪里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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