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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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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2:52: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方厚是今天登记的最后一名学生,那个记录的老师拿着笔,上下打量着方厚,忽然感觉这个面生的小子格外的可爱。这镇子本来就是工厂遍地的大镇,那些外来务工人口占据了整个镇子的一半以上,他们的孩子也都就读在这所小学,所以不仅乱,也闹得很。

本来乡下的孩子就特别喜欢玩闹,在太阳底下跑啊,晒啊,皮肤要么黑黑的,要是干黄干黄的,但是眼前的这个小男生就不一样,穿着夏天的校服,两只小胳膊裸露在外头,不仅仅白皙光滑,看上去还有婴儿肥一样的嫩肉,脚上规规矩矩地穿着儿童休闲鞋,穿着白袜子,露出一截粉白的脚脖子,尤其脸上还挂着一副紧张委屈的神色。

这个老师在这登记违纪有一段时间了,方厚估计是他见过的最可爱的小男生了,不过,老师也没有忘记本职工作,还是严肃地开口问道,“叫什么名字?”

“方···方厚····”方厚的声音很小声。

“黄侯?”

“是方厚!”方厚努力地想把自己颤抖的舌头捋直。

“干嘛了?”

“忘记写作业了···”方厚很老实地回答。

来教务处的学生,基本都是打架,旷课,逃学之类的,因为作业这种东西,那些老油条要么叫别人帮着做,要么去抄,总是不会因为这些原因被抓过来的。今天登记了九个违纪的学生,这老师想了想,决定让方厚和另外一个迟到的学生待一间去,于是,她指了指第一间小房间,说道:“进去吧。”

方厚小心翼翼地来到门前,发现门只是虚掩着,还挂了塑料幕布,方厚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就被里面的男人大声呵斥,“站外面干什么?赶紧进来!”

方厚吓了一跳,连忙战战兢兢地推开门,然后机械性地再关上,扭过头,就看到一个大概四年级左右的男生,双腿挺直跪在小板凳上,脚上没有穿鞋子和袜子,手上在抄写着什么,而他的旁边,站着一个方厚从来没有见过的校工。

这个校工虽然长得五大三粗的,略显猥琐,但是穿着却十分斯文,白衬衫,西裤加皮鞋,还带着一副眼镜,只不过现在的他脸上却挂着不耐烦的恼怒。

那个校工一见到方厚,就露出凶巴巴的表情骂道,“愣着干嘛?把鞋脱了!跪在凳子上抄校规。”

方厚不敢再慢吞吞的了。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纸和笔,似乎已经为方厚准备好了,而校规就在桌子前面的小黑板上,足足有三十多条,看上去一共有一千多字的样子。方厚看了一眼小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心里泛起一阵苦闷,以小学生的书写速度,这么多字数的校规,足够他们抄很久的了。

不过方厚倒是一点儿怨言也不敢有,按照校工的指示,把自己的书包放到抽屉柜里,然后蹲下身体,缓缓地脱掉自己的鞋子和袜子。方厚看上去很羞耻,在陌生人面前裸露自己包裹起来的身体部位,总是让他异常的难堪,但是此时此刻方厚没有别的选择,只有听从校工的指示,然后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点。

但是,校工还是注意到了他。

毕竟这个时候房间里只有方厚和另外一名学生,方厚脱了鞋袜跪在凳子上准备抄写的时候,校工就看到了方厚两只嫩白嫩白的脚掌,脚趾和脚掌看上去都异常的圆润,细滑。这位校工在这里监督处罚过很多学生,方厚是他所见过的,脚掌长得最可爱的,于是,他脸上暴躁的神色一扫而空,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这个时候的方厚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样的处罚,他以为自己只要把黑板上的内容抄完,就可以回家了。但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他现在抄的校规上,明确着写着“迟到、扰乱课堂纪律、未及时完成作业等,较轻的违纪行为,将受到抽打脚掌心的惩罚……”

这下方厚才知道,自己不仅仅要在这里罚抄,还得挨打,因为双手要抄袭的关系,所以就从传统的打手心,变成了打脚心。这个时候,方厚已经抄到三分之一了,而旁边那个同学显然比他快得多,方厚就开始有点着急了起来,他的双腿跪在凳子上久了,膝盖就开始痛了起来,大腿和后背也开始发酸。

在这期间内,后面的校工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方厚的脚掌看着,本来刚刚从暖乎乎的鞋子里出来的裸足是润红润红的,像是抹了水粉似的。过了一会,掌心和脚背的红晕随着热气的散发而挥发掉,可爱的脚掌又像是刚刚煮熟的鸡蛋被拨了壳,白嫩光滑又异常的干净,十只丰满的脚趾头紧紧地凑在一起,微微地蜷缩着,看上去羞涩极了。

校工看了看时间,感觉已经差不多了,于是站起来,走到孩子们面前的黑板下边,当着他们的面,抽出一根精致的软木条,看上去上过木器漆,只有成人的食指粗细,三十公分长。呆楞的方厚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旁边的小男生就已经开始害怕了,眼里露出恐惧的神色看着,吞了一口唾沫,似乎已经准备好挨打了。

那校工手里拿着软木条,缓缓地走到方厚的背后,看了看方厚抄写的校规,字迹从开始的整洁清秀,慢慢地变凌乱了起来,于是说道:“字要好好写,不然待会就再抄一份!”

接着,校工解开了方厚胸前的红领巾,把红领巾绑在方厚的两只脚腕上,再如法炮制,将旁边的那个男生的脚掌也一起绑上。等准备完毕之后,校工手里的软木条高高地扬起,狠狠地打在方厚隔壁的男生脚掌上,虽然这个时候打的不是方厚,但是也着实地让他吓了一跳。

“啊!”那个男生发出了一声痛呼,小脸微微一皱,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手里抄写的速度,反而是在保持字迹清晰的情况下,越写越快了起来。

“你不是第一次进来了吧?还挺聪明的!”校工虽然看似在夸这个男生,但实际上语气却充满了不屑,然后再高高地扬起手里的软木条,狠狠地抽打在他的小脚丫子上。在一边的方厚瞧瞧瞥了一眼,看到那个男生稚嫩的脚底板就被抽得红红的,方厚看在眼里,感觉自己的脚心也开始发麻,圆润的小脚趾紧张得交缠起来,十分可爱。

隔壁男生的脚掌在每次被抽打之后,都会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而在一边的方厚却被吓得不轻,拿笔的手都开始颤抖了,字不仅越写越慢,还越写越乱。而那个校工,虽然目前是在处罚面前的这个小男生,但是目光却还是被方厚给吸引了。毕竟这校工还没有见过这么嫩白可爱的小裸足,光是看着就惹得他心痒痒,更别说待会还有机会打上几板子了。

三十个脚丫板子说快捕快,说慢也不慢,还没有等方厚缓过神来,那个男生的惩罚就已经结束了。虽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依旧是方厚长这么大第一次要挨打,小心脏几乎都要紧张得跳出来了。

“老...老师...我抄完了。”正当那的校工准备把视角转到方厚这边的时候,这个小男生已经把校规抄写完毕了。校工看上去还是那么不耐烦,于是就草草地看了一眼,然后在上面签字。

“行了!回去吧!”

得到自由并且已经受完惩罚的男生面露喜色,麻利地收拾书包准备走。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方厚却是心慌了起来,本来还有个伴儿的,现在空荡荡的教务处只剩下他一个人准备受罚,心里又紧张又慌乱。

校工手上的动作倒是不急不缓,他看了看方厚了信息,然后仔细地打量了一阵这个可爱秀气的小子,说道,“你这是第一次进来吧?”

方厚拿笔的手都紧张得开始颤抖了,小眼睛不敢抬起来看校工,只能小声地回答道:“是...”

“长得规规矩矩,这么还不做作业呢?”校工的语气像是在夸方厚。然后他看了看方厚抄写的校规,开头整齐,后面开始越来越乱,硬要说的话,还是可以勉强交差的,但是校工显然不想就这样轻易放过方厚。“这字越写越乱,我看你是不想写了吧?”

“没...没有...”方厚委屈极了。

“哼!”校工冷哼一声,夺过方厚的笔和纸,“不想写就别写了,先准备好挨打吧!”

“老...老师...我会好好写的!”方厚急忙说道,但是已经太晚了。

方厚知道,没有抄写完校规的话,还有额外受罚的,但是看校工的脸色,似乎已经不打算再给方厚一次机会了。

“坐到桌子上去!动作快一点!”对于方厚的请求,校工连拒绝都懒得拒绝,直接开口下命令。

方厚听着校工不耐烦的语气,动作也不敢再有松懈,只能麻利地听着校工指挥,坐到了桌子上,但是他的脚腕还被红领巾捆着,所以也是并拢着双腿坐着,看上去更加的规矩了。

“第一次进来挨打,都得检查一下身体,免得待会还打坏了知道不?”这个校工看上去像是一个穿着斯文的粗鲁老师,但是却十分懂得这些学生们的心理,而且背地里,还经常趁着体罚学生的空档,对这些受罚的学生进行猥亵。

但是可惜的是,那些不守规矩的男生基本都长得跟个猴似的,实在让他提不起兴致,不过也有少见的、长相可爱的学生进来,这时,他便会以检查身体的借口,开始对他们进行猥亵。猥亵学生这样的事从体罚制度开始的时候,便有了,只是孩子们普遍缺乏性教育,面对经验老道的校工时,只能任由他鱼肉了。

很明显,今天的方厚,就是他等待已久的猎物。

“身体有没有什么先天性疾病啊?”校工装模作样地询问了一句,他见过的学生可多了,像方厚这样的,很明显就是一个内心腼腆的孩子,稍微恐吓并加以哄骗,很快就能让他乖乖就范。

方厚就算再笨拙,也能看得出这个老师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不像刚才那样凶巴巴的了,紧张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一些,“没有...”

“把上衣脱下来。”虽然方厚知道检查身体要脱掉衣服,只是感觉光着膀子,裸露自己的肚子、小奶子特别羞耻。

但是,方厚还是不敢有太多犹豫,他害怕要是自己不听话,还要被狠狠地打一顿屁股板子,到时候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校工倒是十分喜欢方厚这模样,害羞但是又特别乖巧顺从,一听到自己的话,小手就捏着自己校服的下摆,轻轻地往上褪,然后脱下来,红着小脸等待着自己下一步的指示。

方厚穿着衣服时,倒不觉得他是小胖子,可是衣服一脱下来,小肚子就圆鼓鼓地挺起来了,小胸脯上也有肉,两颗粉粉的小乳头夹在一大片白花花的嫩肉里边。校工忍不住了,伸出两只手,一只揉着方厚的小肚子,一只攀上方厚的小胸脯,捏弄其中一颗可爱的小嫩乳,接着呵斥道,“把腰板挺直了!”

“呜...”方厚感觉又羞又难受,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不熟悉的人这样抚摸身体,并且像乳头这样敏感的地带居然还被捏在指尖玩弄。这样亲昵的动作像是哥哥或者亲人在逗自己玩,可是那校工的颜色依旧严肃,方厚也被吼得一动也不敢动,反而挺直腰板迎合着他的动作。

校工还是第一次触摸到这样又软又嫩的皮肉,温热细滑的皮肤不断地勾引着校工想要侵犯方厚的欲望,而校工也是第一次在小男生身上,产生这么有这样强烈的欲望。不过这里毕竟时学校,要是真的做点出格的事,恐怕有太多麻烦,于是,他换了一种方式,口头调戏方厚,“现在把裤子也脱了,小鸡鸡和屁股都要露出来。”

方厚听完脸色一变,甚至都呆愣在原地。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在方厚的世界观里,小鸡鸡和屁股都是特别羞耻的存在,肯定是不可以让别人轻易看到的,甚至都羞于启齿,然而现在老师居然要求他裸露自己的下体...

在校工的眼里,第一次进教务处的孩子几乎都是十分害怕的,被他要求脱光的学生们,也经常会因为羞耻和疑惑而犹豫,这样的事情他对付得多了,于是便说道,“磨磨蹭蹭的想干什么?还想不想早点回家了?只是把裤子脱了而已,像进了隔壁那些个坏学生,一进门就得把衣服全部脱光,狠狠地挨一顿屁股板子,你是不是也想去隔壁挨屁股板子啊?”

这种恐吓的话术对付方厚这样胆小的孩子是最管用的,原本犹豫的方厚一下子就狠下心,在校工的面前缓缓地脱掉自己的裤子。

方厚的双腿并拢着,屁股轻轻一抬,小手一拨,夏季穿的五分校裤就从臀瓣上褪了下来,一直褪到膝盖处,而里面,自然只剩下了一条宽松的白色儿童内裤。方厚的皮肤不仅异常白皙,也是格外的稚嫩,他不像那些喜欢疯玩活着喜欢运动的男孩子们,方厚又宅又不爱运动,常年在裤子遮挡下的大腿内侧皮肤,红嫩得几乎要泛光了,从里面的皮肤到外面,越来越白,吹弹可破似的。

校工看在眼里,贪婪的色欲差点暴露出来,不过他还是忍住了,盯着方厚手中的动作,看着他犹豫而羞耻地,缓缓褪下自己白色的小内裤。

就这样,方厚那一团粉白的小嫩茎,彻底地裸露在校工的视线之下,包皮白嫩得跟透明似的,下面两颗小睾丸红鼓鼓的,十分有精神,只是很快地就在冷空气的刺激之下收缩了起来。再一看方厚,已经羞得满脸涨红了,小手死死地捏着自己的衣角,脚丫子也紧张得蹭来蹭去。

“羞什么?敢违纪还怕羞?下次要是再犯错,连小鸡鸡也要挨打!”校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将方厚的双腿扒开了一点,然后伸出手,轻轻地夹起方厚的小嫩茎顶端,观察方厚的阴茎腹,顺便问道,“小鸡鸡会硬了没有?”

还没有等方厚回答,娇羞的小东西便在校工的手上缓缓地硬起来,校工见状,调戏一般地拨弄了几下方厚的小嫩茎,然后说道,“人长得小小的,发育得倒是不错。”

这个年纪的小男孩一般都没有发育,别说长毛的,就算勃起了也是小小的一根,但是方厚的小嫩茎却很争气,已经有成人的一指半粗了,只是目前还显得短短的,包皮依旧在裹着小龟头。

这可是方厚第一次被人捏着小鸡鸡,即使是和他最亲密的方源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他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也不敢乱动反抗,默默地等待着这所谓的“体检”快点结束,但这只是漫长的开始而已。

校工装模作样地在表上填写着什么,顺便看了一眼方厚的个人信息,结果发现这小子居然是那个名气挺大的跆拳道冠军方源的亲弟弟。咋一看长得倒是挺像的,只是气质完全不同,不过,就算是方源,在校工眼里也就是一个名气大一点的学生而已,而且也进过这教务处,自然都不陌生,于是顺口嘲讽了一句,“你哥哥就是那个方源对吧?那小子也没少来呢!只是你哥可没有你这么扭扭捏捏的!”

说完,校工按着方厚的胸脯,让他躺在桌子上。接着,他缓缓地剥开了方厚的包皮,将方厚的小龟头露出来,然后把抽屉里的乳液取出,滴了一滴在方厚的龟头上,凉丝丝的液体沾到敏感的龟头时,还惹得方厚打了个哆嗦,但粉红色的小龟头已经开始逐渐变得湿润了起来。

此时方厚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看,他的大脑因为紧张和羞耻已经变得呆滞,现在才听明白校工刚刚说的什么:哥哥方源在此之前,已经受过罚了,而且也被这样羞耻地检查过身体。

方厚想到这里一下子没有缓过神来,但是这时的校工开始利用方厚的包皮,套弄顶端湿润的小龟头,敏感的小龟头忽然遭到快速的摩擦,让方厚难受地叫唤了出来,“啊...”

方厚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小鸡鸡居然在被校工撸弄着,他不知道校工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方厚只感觉一股奇怪的感觉从被摩擦的龟头上蔓延开,像是一种没有办法忍受的刺激,又像是很舒服的按摩,让方厚的小嫩茎越来越硬,甚至让方厚涨得难受。

“呜呜...老师不要...啊...”但是方厚脆弱稚嫩的小阴茎根本忍受不了这样的摧残,没几下就让方厚挣扎了起来,白花花的双腿一边在身下乱窜踢蹬,一边发出委屈地求饶声。

“啪!”但是校工似乎对方厚失去了耐心,他扬起木条,朝着方厚大腿内侧的位置狠狠地抽了下去,只见红红的皮肉顿时泛出一条惨白的痕迹,然后迅速红肿了起来,逐渐变成一条深红痕,痛得方厚放声惨叫了出来。

“啊——”

校工可是最了解小男孩身体上脆弱怕痛的部位,大腿内侧的皮肤又嫩又敏感,突如其来地挨了这么一下,把方厚痛得差点从桌子上滚下来。

“如果再不听话,我可要把你捆起来,狠狠地抽你的屁股和小鸡鸡了!”校工不温不火地威胁道,他一点儿也不愤怒,反而倒是希望见到方厚的挣扎反抗,这样他便可以继续狠狠地摧残这个可爱娇嫩的小家伙了。

不过,第一次挨板子吃到痛的方厚立马就学乖了,他开始意识到羞耻和刺激难忍,完全比不上自己的大腿挨上一板子来得痛苦,火辣辣宛如刀割一样的剧痛让方厚顿时就安份了下来,惊恐痛苦地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

接着,校工便看到方厚再一次乖乖地分开自己的双腿,等待着自己玩弄他的生殖器。

方厚看到校工的手正伸向自己的胯下之间,他咬着牙羞耻地闭上眼睛,而两腿之间短短胖胖的小肉柱就这样被校工轻易地用手指夹住。

“唔...”第一次被人摸小丁丁的滋味,还是让方厚感觉很丢脸,尤其是顶端包皮被捏着,往下剥的时候,方厚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而且一股奇怪的感觉,也从自己被剥开的顶端,开始泛滥开来。

校工威胁过的小男孩多了,什么样子的反应都见过,方厚的身体敏感,但是胆子却很小,这样的小男孩不仅玩弄起来带感,而且还十分乖巧顺从。于是,校工的两只手指头开始大大方方地套弄起方厚的小嫩茎,捏着方厚顶端的包皮,不断地用摩擦方厚润滑过的小龟头。

“呃...嗯...”方厚可爱的小脸蛋皱了起来,小粉拳也捏得紧紧的,忍耐的十分艰辛的样子。滑溜溜的包皮摩擦方厚敏感的顶端,这样的性刺激虽然温和,但对方厚来说还十分难以忍受,毕竟小鸡鸡是第一次被撸弄,红嫩的小龟头变得越发鲜艳,方厚感觉酥麻得难受,心里只希望老师能快点结束。

“你这小子可要向你哥学习学习,方源不仅在市里出名,学校体育成绩也十分出众。你这个当弟弟的,检查一个小鸡鸡还扭扭捏捏的,你哥哥就老实多了,躺在这里自己脱了裤子,把小鸡鸡露出来等着我......”这校工似乎在故意把他猥亵方源的细节说给方厚听,方厚虽然听不出来这是在故意羞辱他们,但是脑子里却突然有了画面,想象出一副方源光着下体,被老师“检查”小鸡鸡时羞耻的模样,也突然明白为什么哥哥总是难以启齿关于教务处的事。

想着想着,方厚就感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尿道口里面流出来,这是他第一次流出前列腺液。

“啪!”

这时,一声清脆的拍击声打断了方厚的幻想,方厚肉嫩的左脚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虽然没有刚刚那一下打大腿内侧上的痛,但是在脚丫子放松状态下吃下一板子,也让方厚痛得够呛并叫出了声,“啊!”

接着,就是第二下、第三下,似乎碍于时间的关系,校工不得不停止玩弄方厚的小嫩茎,不过他也十分享受方厚在他的抽打下嗷嗷乱叫的场景。软而韧的木条抽打在方厚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子上,总是能打出一条鲜艳的红痕出来,脚掌下娇滴滴的嫩肉被木条抽的发颤,十只脚趾头也无处安放,时不时地也要挨上几下,骨头都打酥了。

“啊...老师好痛...不要打了!”尽管已经痛极了,但是方厚还是可以再忍耐一会,双腿也不敢挣扎,生怕被老师记上一笔,又要罪加一等。

不过幸运的是,学校规定学生留堂不可以超过一定时间,像方厚这样留在教务处受罚的,也是一样的,之前耽误太多时间,加上又偷偷地威胁他一会,校工也只能草草收场,放过方厚这一回,但即使是这样,方厚的脚丫子还是被打惨了。
方厚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他走路的姿势奇奇怪怪的,一看就不对劲,但是幸运的是,今天正好是方源拜刘师傅为师的日子,爷爷和方源早早地就吃完饭出门了,奶奶在家里收拾。

“奶奶,我回来了。”方厚小心翼翼地换鞋子,赤裸裸的脚丫子布满了被抽打过的红痕,方厚不希望被奶奶看到自己的脚掌,一方面是不想被家里人知道自己在学校受罚了,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让奶奶心疼。

“好勒,小宝贝儿累坏了吧?快去吃饭吧。”奶奶没有出来,她的手上正在忙,但是还是十分亲昵地招呼自己的宝贝孙子。

方厚一吃完饭就溜回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检查自己脚丫子上的伤,上面依旧遍布红痕,但是颜色已经变浅了许多,而且也不怎么影响自己走路了。但是坐在床边的方源并不是特别在意自己,他反而跟在意哥哥,没想到第一次挨打,居然还要那么羞耻的检查身体,在听那个校工说,哥哥被检查小鸡鸡居然还十分配合……

方厚也不知道那校工说的是不是真的,从小到大,方源一直在方厚的心里都是一个小大人的形象,懂事又勇敢,而且一本正经的,在方厚的印象中,哥哥可爱面子了,哥哥被人脱裤子捏鸡鸡这种事情,在方厚的理解之中,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不过越是这样,方厚就不可避免的好奇。

突然,方厚的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的心脏狂跳,像是准备犯罪一样,从床头把自己的手机拿来,找到了那个给自己发过视频的人,虽然方厚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强烈的好奇心已经让方厚不受控制了。

于是,他打开手机,发现中午那人已经向自己申请好友,方厚想都没想立刻同意,然后打了个招呼,「在吗?」

「怎么了?你想看了?」那个人回复的很快,像是专门在等方厚回复一样。

「不是…」方厚犹豫了起来,但经过几秒钟的考虑之后,他又问道,「方源的有没有在里面?」

方厚询问的方式很奇怪,他似乎不想直接了当地承认自己想看哥哥的视频,但是又想暗示那人。

那个人沉默了很久,「有是有,不过你不可以发给其他人,也不能说你看过。」

听到这句话,方厚直吸了一口冷气,他的手指似乎都有写颤抖,缓缓地打出,「好。」

接着,那人就把视频传了过来,方厚还没有点开,就看到哥哥跪在椅子上的背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居然有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这个时候他突然知道了,哥哥虽然厉害,没有能欺负他,但是老师却可以惩罚他,哥哥也没有办法反抗,也许看久了哥哥风光无敌的样子,看到哥哥受罚的狼狈样子,这样的反差会让方厚觉得格外的羞人。

手机里的视频开始播放,还是那间熟悉的教务处,里面又是只有方源一个人,但是不一样的是,此时的方源已经脱去上衣,半裸着,跪在椅子上,光裸的后背看上去很结实,小肚子也圆鼓鼓的,尽管方源不愿意承认,但是确实是一个微胖的身材,小胸脯也是微微隆起,胸前两颗粉红色的嫩乳也十分显眼。

“方源,我可是给你留足了面子,等到其他同学都走了,才开始要给你检查身体的。”校工的语气奇怪,像是在嘲弄方源,虽然方厚从这里开始看,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哥哥的表情来看,像是之前校工就和方源说要脱衣服检查。

方源小脸红了起来,他也是会害羞的,不过他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儿都没有犹豫,非常自然而且顺从地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一边脱,一边礼貌地说道,“谢谢老师…”

“很好,不愧是大家的榜样。”校工夸奖道,对于校工来说,他最喜欢的就是像方源这样的小大人,把脸面和尊严看得十分重要,但是明明就是小孩子,很多事都不懂,却又喜欢迎合大人们,得到夸奖,认为自己和大人一样什么都知道,还不懂装懂。

这样的孩子只要稍微夸一夸,满足一下他们的自尊心,然后就开始利用方源好强的性格说道,“那些小孩子第一次检查身体总是扭扭捏捏的,不过你果然和那些小子不一样,见过世面的就是聪明懂事。”

方厚也不知道这是谁拍的视频,但是视频里的角度,正好能看清楚哥哥的裸体。此时的方源也和刚才方厚一样,坐在桌子边上,校工让他把双腿分开,方源便张开自己的双腿,动作看上去很干脆,但是方厚也知道哥哥一定羞耻极了。方源腿间可爱的小肉茎看上去和方厚的差不多大小,毕竟两人都没有到发育的年纪,都是一样粉粉嫩嫩的,大腿内侧的皮肉也十分白皙。

眼见了方源可爱的小鸡鸡第一次裸露在陌生人面前的样子,刚刚经历过校工“检查”的方厚似乎很能感同身受,但是当校工抓住方源两腿间的小肉团时,方源还是羞臊地扭过脸去。

“感觉如何?”校工问方源。

“没…没什么感觉。”方源这是嘴硬,不说那校工有没有看出来,就连方厚都知道哥哥是在逞强。

接着,校工捏着方源顶端的包皮,轻轻地往下剥,方源没有包茎,这一过程十分顺利,但是毕竟刺激到了龟头,方源脸上淡然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跟着发生变化的,还有方源的小鸡鸡,他在校工的手上,缓缓地勃起了。

“对…对不起老师……我控制不住……”方源对在老师面前勃起这样的情况感觉到十分羞耻,甚至有些慌张,他还天真地以为这样会影响到老师检查。

校工摇摇头,“不用紧张,勃起是十分正常的,只不过接下来的检查估计会让你不舒服,要稍微忍耐一下。”

“嗯…”方源红着脸点点头。

这时,校工在抽屉里取出医用塑胶手套,有模有样地戴好,然后轻轻推了推方源,示意他躺下来。校工在手指上抹了一层人体润滑油,开始涂抹在方源的龟头上,已经躺好 的方源没有观看校工是如何玩弄自己下体的,而是紧紧地闭上眼睛。

很快地,校工又开始轻车熟路的套弄起了方源的小嫩茎,顺便欣赏着方源被猥亵玩弄时,脸上那种羞耻的表情,心里不禁暗想:原来跆拳道冠军被玩小鸡鸡的时候,和其他普通孩子也没有什么区别。

“唔…”方源最终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声音,方厚知道哥哥忍耐的十分不容易,但是随着时间的推迟,方源龟头顶端逐渐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方厚看到哥哥被玩弄的样子,下体也梆硬梆硬的,让他也十分难受。

终于,方源感觉自己被套弄的一阵阵酸胀酥麻,导致一股莫名的尿意涌了上来,“老…老师…我想尿尿了…”

“这不是想尿尿,这是要高潮了,这代表着你马上要长成大人了。”校工向方源解释道,实际上,五六年级的孩子一般都已经会高潮了,而在静安小学,在教务处第一次达到高潮的男生们不计其数。

“嗯——啊!”校工话音刚落,在一声稚嫩的叫唤中,方源第一次高潮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居然还射出了一点白白的液体,校工以为这小子发育缓慢不会射精,但是方源没有让他失望。

“呃?”射过精的方源一脸茫然,他看着自己小腹上白色液体,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

“这是精液,能射出这样的液体,代表在你这个年纪已经特别健康,应该继续努力。”校工一边说着,一边用纸巾帮方源擦拭,“接下来要挨打了,你自己快点趴好,不要浪费时间。”

方厚自己的体验居然和哥哥的不太一样,而且初次射精的方源看上去累极,还在微微地喘着气,不过下一秒,他就看到哥哥趴在桌子边上,羞耻地将自己的屁股蛋扒开,把里面嫩红的屁股缝裸露出来。

方厚也不知道方源为什么做出这么羞耻的动作,接着那校工就自言自语道:“表情的不错,不过你应该也知道,教务处了解到你也是练家子,打屁股可能都打不痛你,所以这一次既要让你羞,又要让你痛,就得让你自己扒开屁股,打这屁股缝。”

校工说完,高高地举起手里的教鞭,连方厚也没来得及眨眼,就见到哥哥的屁股狠狠地挨上了那么一下,痛的方源叫了出来,“啊!”

校工很满意方源的反应,问道,“痛吗?”

“很痛…”方源被抽得一哆嗦,正如校工说的那样,屁股缝不仅娇嫩脆弱,而且一鞭子下去就连小菊花也得被狠狠地抽打,那种痛苦和羞耻不言而喻。

“该不该打?”

“该打…啊!”又挨了第二鞭,方源声音都变小了,而且明显地开始颤抖。

方厚看着哥哥的小菊花被不断地抽打着,下体硬得十分厉害,以至于让他不得不用手搓弄,安抚着自己硬邦邦的小肉茎。

很快,视频在方源羞耻的叫唤声中结束了,方厚发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赶紧放下手机跑去浴室里洗澡。

在浴室里,今天视频和自己在教务处的经历,还是挥之不去,于是,方厚像是被什么引导着一样,开始学着视频里老师套弄哥哥小鸡鸡的动作,来安抚自己的小肉棒,但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一股尿意涌上来,于是,在水流的冲刷之中,方厚也稀里糊涂地获得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只不过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像哥哥那样,射出奇怪的液体。

至于另外一边,刚刚在方厚视频当主角的方源,正一脸兴奋地坐在爷爷电动车的后头,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镇子里那位知名武师——刘师傅的家。

“小源啊,这回我带你去刘老头哪儿,可别给我丢脸了啊,那家伙是个老顽固,你要是犯错,他可是会打你的,可不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相比之下,爷爷看上去可要担心多了,因为他听说这个刘师傅,不仅是个老封建,对徒弟还十分严厉,最近收的徒弟,都是那些家里管不住的坏孩子,让刘师傅整治整治的。

“是~爷爷,我会听话的。”方源虽然在弟弟面前比较严肃,但是还是会向爷爷奶奶撒娇的,不过对于爷爷的忠告,方源倒没怎么听得下去,他可是一个十足的武痴,听到有什么快要失传的老武功,心里早就乐的开花了,那会去在意这些。

刘师傅的家坐落在镇子北边,在很久之前,那里是一处道观,刘师傅年幼也是在道观里学的武,不过后来时代变了,道观里的人逐渐都去讨营生了,就剩个刘师傅,在这里重新按了家,道家虽然不能发扬光大,但是学武总是有人学的,再后来就变成了一处授人武艺的小武馆。

不一会儿,方源就看到了爷爷说的那刘师傅的院子,他家的大门看上去就和普通人家一样,只不是涂上了红漆,看上去不气派,也不至于寒酸倒哪里去。很显然,爷爷也不是第一次来着,招呼也不打,就领着方源踏进了小院。

堂前小院就像电视里演的老大宅一样,古旧但看上去十分文雅,两边挂着种着方源不知道名字的盆栽,脚下踩着的路是庭院石,滑溜溜的,但十分美观,难得的是,院子里居然还有水井,而且是有在使用的。

“刘师傅,我到了。”爷爷在庭院里喊了一声,很快地,就从厅堂里面走出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虽然看上去年纪很大了,但是他显得十分有精神,见到方源,目光就停留在了这个小子身上。

“刘师傅好——”方源很有礼貌,面对刘师傅的目光,不仅不会躲闪,还十分聪明地鞠躬颔首。

“不用客气,进来吧。”刘师傅似乎对这个新徒弟十分满意,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微笑来,招呼着爷孙两进来。

刚踏进外堂,方源就闻到一股茶香,进到里面之后,方源才发现这是香火的里面,内堂里面的祖师爷的灵位和一尊石像。原来着拜师,还是要繁琐的规矩,这刘师傅十分传统,一连串的要方源拜这个拜那个,方源光是点香就点了好几次,到最后满手香灰了,才给师傅敬茶。

不过方源也很识相,没有表现得不耐烦,师傅说什么,他就照着做,显得规规矩矩,很让刘师傅满意,“老方,你这个孙子不错!是个可造之才。”

方源不知道,这个刘师傅可是很少会夸奖人的,不过他也不留情面,和爷爷寒暄叙旧两句之后,便打发爷爷走,说是要和方源讲讲规矩。

爷爷知道刘师傅的脾气,也很放心把孙子放在这里,于是摸了摸方源的脑袋,“那爷爷先回去了,你自己可要乖乖的哦。”

“爷爷路上小心!”

方爷爷骑着电动车走后,那刘师傅脸上的神色便严肃了起来,说道,“跟我过来。”

现在的方源,估计紧张已经盖过了兴奋,这里的陈设总是让他感觉到压抑,而且拥挤,光线还十分昏暗。他跟着刘师傅走进一间奇怪的小屋,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蜡烛油的味道,里面没有开灯,但居然点着几个蜡烛,不过方源走近了才看到,地上躺着三个赤身裸体的小男孩,他们身上一丝半点也没有穿,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都大概感觉他们年纪应该都和自己差不多,一个个平躺在草席上,两只脚丫子上夹着一根点燃的蜡烛,然后高高地抬起双腿。

“不用紧张,这三个人都是你的师兄,犯了错在这里受罚。”刘师傅看都没有看着三人一眼,径直走到里面,像是在翻找着什么,一边找,一边说,“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要是你犯了错,照样也得躺在这里,今天算是让你长长见识,听到了吗?”

“是…师傅。”方源说话的底气显得不足,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感觉迟到有一天自己也得躺在这里,心里不由得有些羞臊紧张。

刘师傅没有再说什么,他继续从收纳箱里取东西,方源看到师傅好像在拿衣物,不过旁边的几位师兄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虽然光线黑暗,但方源还是看到一个熟面孔——杨中德。方源显得很吃惊,不过那个杨中德早就看到他了,只是现在的他正狼狈地用脚掌夹着蜡烛,根本没空管。

那蜡烛油每隔一会儿就会滴在他的脚背或者是脚掌上,又烫又痛,要是位置不对,那蜡烛油可是会径直地滴在娇嫩脆弱的阴部上,方源也发现了这三位师兄的小鸡鸡上,都沾了不少蜡烛油,有的凝固了,有的还是新滴上去的。

这下方源才知道,原来这个姿势双腿肯定是不稳的,蜡烛油不可避免地会烫到敏感部位,而且他们都不敢出声,似乎都很害怕刘师傅。

大概半刻的功夫,刘师傅便取了衣服鞋袜,以及一个小包,重新带着方源出去,“跟我到澡堂里来。”

刘师傅一边走着,一边和方源讲着这里的规矩,本来刘师傅规矩礼数是很多的,不过近几年都是改了,礼数教起来太麻烦,他上年纪了折腾不起了,规矩还是没什么变化,不能斗殴,不许抽烟喝酒,不许迟到等等,总之和学校里是差不多的。

过了几个走道,刘师傅开了灯,忽然就亮堂了起来,方源这才知道,这里面别用洞天,中间的大堂被改成了室内的练武场,里面摆着梅花桩、木人、沙袋。虽然和外面那种现代化的跆拳道馆差别很大,陈设装修倒有几分古韵在里头,让方源忽然有欣喜好奇了起来。

练武场的对面是就是澡堂子,南方很少有澡堂,方源也是第一次进公共澡堂,不过这澡堂都是给他们师兄弟们用的,毕竟打完拳一身汗,不洗澡的话出去吹吹夜风,就特别容易生病。

“那衣服都脱了。”刘师傅说道。

“是。”方源也看到师傅给自己准备了一套衣服,以为只是要把自己身上的校服换下来而已。

但刘师傅是一个讲究又传统的老头,这衣服也是订做的,用料都不亏待,只是这不是方源印象里的练功服,而是道服,蓝衫白底,袖子和裤脚都是扎紧的,经过了改造,穿起来宽松舒适,但袜子是云袜,鞋子还是八方鞋。

这让方源感觉怪怪的,也是一些抵触,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足袋式的袜子,他总觉得这样袜子容易松掉打滑,鞋子也很松的样子。

不过,方源没有提出质疑,他身上的校服都脱干净了,就剩下一条内裤,还没有等方源说话,刘师傅就开口说,“里面这条裤子也要脱掉,以后来了院里,第一件事就是来这边换衣服,练武的时候动作大,穿平时的衣服不行,内衣裤也不能穿着,容易扯伤你的命根子。”

刘师傅话还没有说话,这方源就已经脸红了,不过老人家也觉得害羞是正常的,于是补了一句,“这也没有女孩,你不必太当一回事。”

刘师傅都这么说了,方源当然也不敢怠慢,在师傅的面前脱掉内裤,然后按照师傅的指示,躺在一张又长又宽的凳子上,“今天虽然是你刚来的第一天,只是时运不巧,为师过会就要出门一趟,现在给你松松筋骨,就当是招待你了。”

“谢…谢谢师傅…”自从上次被校工以检查身体为名猥亵过之后,面对让自己脱光的师傅,方源都有疑心了,不过他很快就打消。

方源略显紧张地趴在长凳上,刘师傅在他的脑袋下枕了一块垫子,又用毛巾把方源挺翘的小屁股盖上,这才让方源舒心了不少。温热的水流从方源的脖颈儿上缓缓地留下来,刘师傅一边用手捏摸方源的骨骼关节,一边称赞道:“身子长的不错,好好练习,以后肯定有出息。”

方源忽然明白师傅在给自己按摩,而且手法异常高超,教了几十年武术的刘师傅,十分擅长给徒弟松筋骨,比那些正规的按摩师还有厉害。方源的骨头还没有开始长,给方源按摩的过程中,刘师傅也十分懂得如何避开那些容易影响方源发育的地方。

从胳膊到脚掌,刘师傅从头到尾地让方源彻底放松了下来,此时的方源已经舒服得浑身无力,软趴趴地躺在,但刘师傅也告诉他这是正常情况,等休息一会就生龙活虎了。

“好了,你先歇会吧,出去的时候记得把衣服换好。”

这个时候的方源已经昏昏沉沉的了,刘师傅没有打扰他休息,离开了澡堂子。独自一人的方源打算先躺一会,等身上那股子软劲过去以后再起来。

可是刘师傅刚走,澡堂子里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此时半梦半醒的方源,闻到一股蜡烛油的味道,直到那股蜡烛油的味道越来越强烈,方源才想起那几个被蜡烛油折磨惩罚的师兄们,想着他们是不是进来清洗了,吓得连忙睁开眼睛。

醒来的方源忽然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布条紧紧地捆在板凳腿上,后面两只脚腕也被捆在板凳上,一点让方源挣扎的空隙也没有,而自己的眼前则坐着一个得意忘形的杨中德,他整整齐齐地穿着师傅发的那套衣服。

“呦?我们的方大冠军醒了啊,睡的香吗?”杨中德毫不客气地开始嘲笑方源,他们两个本来一点恩怨也没有,不过很显然的,杨中德是徐豪阵营的人,虽然之前没有什么冲突,但是明显对立很久了。

“你!你绑着我干什么!”方源挣脱不开身体上的束缚,又赤身裸体的,显然有些着急了。

“对师兄说话的态度怎么这么恶劣呢?”杨中德一边悠闲地说着,一边把脚抬起来,搭在方源的板凳上,正好对着方源的脸,他的脚上还穿着云袜,运动过后,也难以有一股子汗味,不过最多的还是那股子蜡烛油的味道。

方源躲闪不开,被迫呼吸着杨中德脚丫子的味道,这对于方源来说,绝对是莫大的羞辱,恶狠狠地对杨中德说,“把你的脚拿开!”

“哼!”杨中德看这小子都被捆住了,居然脾气还这么大,这么嚣张,不由得有一股子怒火冒了上来,毕竟平时都是他在外面呼风唤雨,哪里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的。不过杨中德不像徐豪那么急躁,反而问方源,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在学校里欺负人,都没有人敢告状吗?”

杨中德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因为我们把那些小子的裸照都拍到手了,而且碰到几个长的不错的,玩一顿日一顿也不错,他们要是敢说出去,我们就把照片视频发到网上,反正学校大不了就是惩罚我们一下,但是他们可会在网上出名的哦~”

“你们太卑鄙无耻了!”方源还不知道他此时的处境,但是下一秒,他屁股上的毛巾就被杨中德给扯了下来,羞的方源大喊,“有本事你放开我!我可不是你们惹得起的!”

“嘿嘿,跆拳道冠军说话,底气就是不一样!”杨中德可得意了,“不过现在不还是落在我的手里?练武术不练脑子,你知道在古代地下比武场是什么样子的吗?胜利者不会把失败者
打死,但是会把他衣服脱掉,在他没有办法反抗的时候,强暴他。”

“你少胡说八道了!”方源听着杨中德下三滥的话,立马反驳他,“大庭广众的,谁会做这种事情!”

对于杨中德来说,今晚可是老天爷给了他一个天大的好机会,他可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于是,他当着方源的面,把自己的袜子全部脱下来,一边捏着方源的下巴逼迫他张嘴,一边说道:“今天师傅不在,就让师兄我来教教你!”

方源尽管再三挣扎,但在身体多少力气的状态下,还是让那杨中德把袜子塞进自己嘴里,一股汗臭和蜡烛油的味道直扑他的胃里,甚至鼻腔里都是那股味道,弄得方源又羞又气,一直“唔唔”地叫着。

在堵上方源的嘴后,杨中德从包里掏出一个方源从里没有见过的小玩具,像是塑料,又像是软胶做的,看上去很硬,可是那杨中德拨弄起来却很软,顶端细中间粗最后面也是细的,只不过还有一个弧形的把手在尾端。方源可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只是感觉到了不好的预感,眼睁睁地看着杨中德把什么东西涂在了上面,往自己的身后走去。

“呜呜呜呜呜!”方源呜呜叫挣扎着,扭过头盯着杨中德的动作,对于现在的方源来说,算是彻底知道了,什么叫做未知的危险才是最可怕的,他不知道杨中德要对自己做什么,心里不断地感觉到恐慌和紧张。

方源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杨中德突然坐在自己的小腿上,然后一边将那个小玩具对准自己的小菊花,一边悠闲地拿着手机拍摄。愤怒羞耻的方源感觉到自己的小雏菊忽然被一股股凉凉的东西顶开,娇嫩的小菊花根本无法阻止经过润滑的、又尖又细的小玩具顶端插入自己的嫩菊里。

“唔!”此时对于方源来说,肯定是羞耻大于疼痛的,那个冰冰凉凉的玩具,正在突破他身体的防线,入侵方源的小雏菊,这是他第一次被异物插入身体,努力地想夹进肠道内壁的肌肉,阻止那个东西插进去,但是一切看上去都像是徒劳。

“嘻嘻,现在大家看到的是我们市区跆拳道冠军,方源的小屁股哦。”杨中德对着镜头,用调皮的语气说道,“我现在正要把玩具插进他的屁股里面,不过方源夹的很紧,我们可以慢慢地…让他享受被一点一点插入的过程。”


“唔——”方源叫唤了起来,拼命地扭动着屁股,但是无奈被捆得太紧,又被那个肥胖的杨中德压着小腿,根本扭不开,反而是让杨中德找到了机会,在他的肚子下面垫了点东西,让他的屁股翘得更高,甚至睾丸都能暴露在镜头下吗,下面勃起的小嫩茎也能看到在隐隐约约地晃悠着。

“怎么样?很羞很难受吧?第一次被爆菊花都是这样的,这个小玩具就算是一个六七岁小孩的屁眼子,也能很轻松地就插进去,不过我偏偏要慢慢地捅,毕竟你这么能打,下次可找不到这样的机会!哈哈哈哈!”杨中德得意地笑起来,那笑声对于方源来说,极其的刺耳。

今天的方源将迎来很多个第一次,这也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被人鱼肉却无力反抗的屈辱和痛苦,他想起那些平日里被杨中德等人欺负的同学们,这才深刻地体会到他们对这些人的恐惧,以及被凌辱时的绝望。

杨中德把手机的镜头贴进,在镜头的聚焦之下,就连方源屁股上白白的汗毛都看得十分清楚,那小玩具插入方源小雏菊时,肌肉的颤抖和蠕动也十分清晰地拍摄了下来,这个时候杨中德就开始做方源的思想工作,“我说,反正你这回都栽我手里,倒不如识相一点,以你的脾气总不会去和老师、师傅他们说我拿东西痛你屁眼子了吧?多丢人啊!反正下一回我碰见你也没机会欺负你,这次老老实实地挨到师傅回来,就当没事发生,那不好吗?”

“哼!”方源气愤地哼哼了两声,受这种屈辱,他怎么可能当作没发生过,可是事后自己挣脱了他的魔爪,这个杨中德估计也是揍不得的,就如同那个混蛋说的一样,他可没有脸把这么一件羞耻的事情说出去。

“呵呵,就算你拳脚功夫再好,没有脑子一样还是得认栽!”杨中德一边嘲讽着羞愤的方源,一边将手里的玩具继续插入方源的身体里。

杨中德本来以为这个方源是个练家子,身上估计会有那种很离谱的肌肉,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这小子只不过是状了一点,胸脯、肚子、后背、胳膊和腿都带着未成熟的婴儿肥,皮肤又很白嫩,恨不得一掐就出水,要不是亲眼见到这小子显露过那么几下子,谁都不相信这么一个白白嫩嫩的臭小子是什么跆拳道冠军。

方源长这么大,什么风光场面没有经历过,但是遭到这么屈辱的玩弄,还是头一回,他感觉自己的小雏菊被缓缓地撑开,又痛又有一股子身体被撕裂的恐慌感,方源努力地想要夹紧自己的小菊花,抵抗那个小玩具的插入,但是经过润滑之后,方源小菊花的顽抗显得十分微弱,甚至还给杨中德增加了不少乐趣。

在杨中德手里被凌辱玩弄的孩子可是多的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不过方源这样的人还是第一次,那些小子一般被整治几次,看到自己都怕的要死,要么就是卑躬屈膝的讨好自己。但是方源不一样,和这小子打起架来三五个人都要吃亏的,所以找到机会能整治这个小子是特别难得的,就像一只鬣狗偷袭了一只狮子一样。对于杨中德来说,确实是一件格外解恨得意的事,但是对方源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唔!”玩具橡胶棒的最后一小截,也就是最粗的一段,被杨中德突然发力狠狠地插了进去,橡胶棒狠狠地撑开了方源的小雏菊,痛得方源没有忍住,发出一声难忍的叫声。

方源的后庭花虽然现在全程饱受杨中德的凌辱和折磨,但是他依旧全程没有扭过头看一眼,一是害怕被录像拍到,二是不愿意让杨中德看到自己难堪的表情。不过现在不一样了,那杨中德已经把小玩具全部插进去了,这个中间粗大低端细小的橡胶棒一旦插进去,因为异物入侵的刺激,会让方源的肠道内壁和小雏菊无法控制地夹紧,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之下,方源是无法通过自己肠道内壁的蠕动将这个小玩具弄出来的。

这个时候,杨中德站了起来,拿着手机走到方源的脸上,打开录像接着拍摄,“来~现在让大家看看这个方源被捅完屁股之后,是什么表情。”

方源正要侧过脸躲闪,就被杨中德揪着头发按住,不让他扭开,虽然杨中德武力上远不如方源,但是想按住他的头还是很容易的,就这样,方源叼着杨中德的袜子,屈辱地暴露在脸镜头前面。这个时候的杨中德,也懂得方源的痛楚,继续说道:“看啊,他的嘴巴里还吃着我的袜子呢,吃的可香了。”

杨中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亲拍方源的脸蛋,不停地羞辱他,弄得方源又气又羞,眼眶 都红了。

不过,杨中德在一番羞辱之后,也很快地把重心重新放回方源的小菊花上,他回到方源的身后,蹲在板凳边上,将方源屁股里面的小玩具轻轻地拔出来。娇嫩的小雏菊再一次被撑开,虽然有点痛,但是方源以为这场对自己屁股的折磨已经结束了,杨中德正在收拾他的犯罪现场,所以虽然那个小玩具正在被拔出来让他很难受,不过也十分配合,放松了自己的小嫩菊,让杨中德快点把这个东西弄出来。

“唔!唔!”就在方源忍耐过最粗的那一段,正以为这个小玩具即将离开自己身体的时候,没想到那个杨中德趁着方源放松,狠狠地来个一发回马枪,将橡胶玩具狠狠地插回方源的屁股里,惹得方源弓着背惨叫了起来。那个小玩具尖锐的顶端狠狠地摩擦过方源的肠道内壁,划过他的前列腺敏感点,强烈的刺激还差点让方源失禁尿出来。

“呵呵,没想到吧笨蛋,你以为老子会这么容易放过你吗?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杨中德可把方源狼狈的反应看在了眼里,他得意地笑着,继续操控着手里的橡胶棒,来来回回地在方源的屁股里抽插,借着润滑剂的劲儿,不断地摧残着方源的小雏菊。

“唔——嗯!呜呜——”方源叫唤着,努力地挣扎扭动屁股,企图摆脱杨中德手上小玩具的凌辱,可是完全无法阻止那玩意不断地插入、拔出,疼痛让他的小雏菊麻木,但是羞耻却愈发的强烈,甚至小鸡鸡都已经硬邦邦的,被方源压在身体下面,还不能让杨中德察觉。

“怎么样?怎么样?不行了吧?”杨中德感觉爽极了,看着这个在学校风光无限,得意洋洋的小子这个时候在自己的手上,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叫唤,狠狠地挫败这个小子的自信和自尊,爽快地满足了杨中德的胜负欲。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的了大门被推开的声音,警觉的杨中德喊了一声,“操,师傅居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这个时候正玩的高潮,杨中德连忙一边威胁一边收拾,“可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告诉师傅,我就把视频发到学校群里!再发到网上!咱们鱼死网破!”

杨中德说完,麻利地把捆着方源的绳子解开,方源本来想踹一脚他解气,可是抬脚用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麻掉了,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杨中德跑了。不过此时的方源也很着急,双手脱困之后,急急忙忙的把嘴里的袜子取出来,吐了几口唾沫,扭过头的时候,那个可恶的杨中德早就跑没影了。

但是,门外传来了刘师傅的脚步声,他进澡堂子一看,发现方源还没有穿衣服,羞耻地用毛巾挡住自己的小鸡鸡,小脸蛋红扑扑的,满头大汗的,于是问道,“怎么还没穿好衣服?”

方源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我刚刚睡着了…对不起师傅…”

“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刘师傅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今晚可没有多少时间练基本功了。”

方源不敢耽搁,但是刘师傅没走,而是在前面的隔间洗脸,搞得方源不敢把屁股里面的玩具取出来,生怕取的时候被突然出来的刘师傅看到,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把衣服穿好,让屁股夹着那个玩具。

方源也是万万没想到,在未来的一个小时内,他没有任何机会取出那个橡胶棒,被迫地夹着那个东西,在刘师傅的指导之下,扎马步、出拳、高抬腿,直到爷爷来接他。但是那个杨中德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都不去看这个方源一眼。

对于方源来说,终于度过了这个难熬的一夜。在夜风和月光的陪伴之下,方源秒无表情地赶到刘师傅家铁门外面,爷爷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会了,他老人节还是很有精神,看到自己的宝贝孙子出来,立马就问道,“今天练的怎么样?”

“还…还好…”方源屁股里夹着的那个小玩具,还在折磨着他,虽然他脸上面无表情,但是心里迫切地想要快点回家,立马把这个羞辱的东西取下来。

“怎么了?好想不是很开心的样子?”爷爷还是一眼就看出来,方源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没有啊,只是有点累了。”方源应答着,努力让自己表现的自然。

这个时候,杨中德也从里面出来,和方源擦肩而过,杨中德没有看他们爷孙俩,径直朝着街对面的小摩托车上走去,然后潇洒地往上面一坐,他的前面坐着一个个头十分高大的男生,面相和杨中德十分相似,像是他的亲哥哥一样,身材特别肥胖,个子也特别高。方源看了一眼那个大胖子,发现那个人也在看着自己,一脸的痞气,用着特别傲慢眼神瞥了自己一眼,然后一脚油门就把车开走了。

方源只感觉那人一身的戾气,看上去十分凶狠,怪不得杨中德也是个小混混样子。不过现在的方源也没心思多想,只是一心想要快点回家,于是急急忙忙地坐到爷爷的小电驴后面。

“坐好咯。”爷爷打了一声招呼,马上就开动车子。

一路上,方源从来没有感觉到这条路居然如此颠簸,屁股里面的小玩具随着电动车的上下抖动,时不时地狠狠顶了一下方源,惹得方源的小丁丁再一次硬起来,把裤裆撑出一个小山包。方源羞耻难忍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还得时不时地要应付一下爷爷的问话,几分钟的路程,显得格外的漫长。

一到家,方源就说自己尿急,火急火燎地跑进了厕所,匆匆忙忙地把屁股里面塞着的小玩具给扒了出来,不过因为太着急,反而越夹越紧,弄的方源小嫩菊都痛痛的,不过最后还是花了点时间弄了出来啊。

被拿出来的小玩具上,已经被方源的肠液弄湿了,而且方源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他,丢进垃圾桶又怕被看见,只能想办法先藏起来……

这个时候的方源,正准备回房间,他已经被折腾得浑身是汗了,他恨不得立刻就洗完澡,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然后明天醒来忘记今晚发生的,羞耻的一切。不过他一推开门,就看到自己可爱的弟弟正坐在床边玩游戏,方厚十分懂事,看到哥哥回来就露出一副乖巧的笑容,“哥哥回来啦~!”

“嗯…是啊。”方源看到方厚的小脸蛋,就感觉身上的疲倦顿时减轻了许多。

方厚放下手机,好奇地看着哥哥这一身新行头,他觉得很好看,而且感觉方源穿着有一股子仙风道骨的气质,“哥哥你这一身好像电视里仙童一样哦,好厉害……”

“这是师傅要求的,他老人家可讲究了,只是……”方源正打算接着讲,但是却看到方厚光裸的脚掌上,充满了一条条浅浅的红痕,急忙问道:“你的脚怎么了!?”

“啊……这个……”方厚本来不想让哥哥看见的,可是玩了一会游戏之后,就什么都忘记了,于是只好实话实说,“那个啊……今天有个作业忘记交了,所以进教务处被打脚脚了哦。”

方源听完,没有责备方厚,他很心疼地弯下腰蹲在地上,把方厚的小脚掌小心翼翼地托在手里,看了看上面的伤势,发现没有什么大碍,于是温柔摸了摸,说道:“下次不要这么粗心了哦。”

“好~”方厚调皮地笑了笑,虽然被打的时候很痛,但是他还是不喜欢哥哥担心他,不过好奇心还是在催使着方厚,“对了哥哥,我之前好像也听你说忘记交作业进去了,你第一次去的时候老师有没有给你…检查身体啊…”

方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一红,本来想糊弄过去的,但是他感觉似乎方厚也像之前他那样“被老师检查小鸡鸡的发育”了,所以他还是摆出了一副理所当然,又很有担当的兄长样子,对着弟弟解释道:

“嗯!这个不是很正常吗,要配合老师的工作啊。”

但是方源不知道的是,自己在老师手上羞耻射精的视频,已经被方厚看到了。方厚还是很乖的,虽然他还是想问问哥哥当时是什么感觉,但害怕让哥哥难堪,于是把嘴巴紧紧地闭上,点了点头。

“我去洗澡咯。”方源站起来,摸了摸方厚的脑袋,转身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走出房间。

等方源出门之后,方厚又悄悄躲进被窝里,又把哥哥被“体检”的视频,看了一遍……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过去了两个星期,每逢周三周五周日晚上,方源就得去刘师傅家练拳。本来能学到古拳法对于方源来说,是一件特别开心的事情,但是杨中德就特别讨厌,虽然师傅在的时候不会做什么,表现得中规中矩,只要刘师傅不在,就会各种在方源面前进行暗示,例如摸摸自己的袜子,拍拍屁股之类的,目的就是要让方源会想起被自己玩弄的羞耻场景,这让方源十分不爽,可 还得在其他师兄面前,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自从有了上一次惨痛的教训,方源小心了许多,不再让杨中德抓住机会,甚至都不会和这个家伙单独相处。但是很显然,方源小看了杨中德。

杨中德是个有准备的人,实际上,有准备的不仅仅只是杨中德一个人。方源在明处,他平时只能看得到一个十分令人讨厌、猥琐狡猾的杨中德,完全想象不到后面有什么人在帮助他,甚至察觉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一步一步走进别人陷阱里的“玩物”。

又到了周三,也是方源要去刘师傅家的日子,不过今天似乎刘师傅又要出一趟门,临走之前交代四个徒弟自由练习,顺便还要求他们打扫一下祭台和走道。不幸的是,方源又要和杨中德一组,去后厅堂的祭台那边,清理桌子和香炉灰。

“哎呀方师弟,又要和你单独在一块一会儿了哦~”杨中德拿着工具,走在方源后面,阴阳怪气地说道。

方源不想和他说话,但是又很不爽地“哼”了一声。

“其实今天就算没这个机会,有些事还是得和你说说的。”杨中德一边说着,一边和方源一起进了后厅堂的门,这里面摆着祖师爷像,就是当初方源第一天拜师,给刘师傅上茶,烧香拜祖师爷的地方,里面一股子香火味,视线还十分阴暗。

“你这样的流氓变态,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方源的语气十分不屑,虽然上次在杨中德手上过的十分耻辱,可他依旧打心里看不起杨中德,而且也不会怕他。

“呵呵。”杨中德笑了笑,“那个三年二班的方厚,是你的弟弟吧?他看上去可没有你这么扛揍。”

听到这句话,方源忽然警觉起来,他转过身,恶狠狠地对杨中德说,“你要是敢对我弟弟怎么样!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方源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异常狠戾,让杨中德也吓了一跳,一时之间也被唬住了,不过,他身后可是又周密的计划,于是立马开口解围,“放心~你弟弟那么可爱,我没事欺负他干嘛?不过那个徐豪……”

“他想干嘛?”方源摩拳擦掌着,他的表情变得很凶,一副要破罐破摔的样子。

杨中德不知道这个方源有多疼爱自己的弟弟,为了守规矩,方源可以忍耐不动手教训这些混蛋,但是方厚显然是方源最后的底线,他无法容忍那些混蛋欺负方厚。

“你别误会,这不是我的主意。”杨中德也有些怂了,他看到方源这个样子,还真的有点怕他上来猛揍自己,“只不过他啊,平时都可恨你了,想拿你弟弟出出气。”

“你去告诉他!要是敢碰方厚一下,我一定会让他好看!”方源的拳头捏紧,不过他还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毕竟从小到大虽然一直练武,可是他从来没有在外面打过人。

这个时候,杨中德反而得意起来,露出一脸贱贱的笑容,往旁边太师椅上一坐,悠闲地说:“你以为他怕你啊?回头在学校里把你弟弟一堵,先修理一顿你弟弟,你能拿他怎么办?你总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你弟弟旁边吧?到时候你就算给你弟弟报仇,也总不能把他打死吧?只要你不打死这个徐豪,他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你弟弟,到头来惨的不还是你那个弟弟。”

“哼!我揍完他,在跟老师告状!”

“那按照学校规定,你们两个都是打人欺负人,都要去挨屁股板子。那个徐豪天天挨板子,不思进取,打完再出来欺负你弟弟,他可不是光打你弟弟,就像之前以前欺负别人那样,把你弟弟堵在角落里,把他的衣服都扒光,玩他小鸡鸡,在玩他屁股,最后都用手机录下来……”

“你闭嘴!”方源听着杨中德的描述,脑子里突然出现方厚赤裸裸缩在墙角里哭泣的样子,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你也太天真了,那个徐豪天天在学校里欺负人,就是因为把那些人鸡鸡屁股全部拍下来了威胁他们,不让他们告诉老师,就像我那天威胁你一样,不是很好用吗?”杨中德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个方源脸上愤怒的表情逐渐变成了为难和不知所措。

最后,方源还是放松了下来,质问道:“我们两个的恩怨,和我弟弟没关系!再说了,我平时又没有去招惹那个家伙!”

实际上方源之前在学校里不去招惹这个徐豪,也是怕那些家伙打不过自己去报复方厚,可是今天就奇怪了,自己并没有特意招惹他们,他们居然也打算报复方厚。

“看你不爽呗?我们就是喜欢这样,平时在学校里当老大,那些小屁孩都得怕我,你凭什么出来逞威风啊?搞得那些小孩把你当救世主似的,真好笑!”杨中德胆子大了起来,指着方源的鼻子骂,十分嚣张,“当初在厕所门口,你让他抽你几巴掌不就没这事了?装什么能耐?真把自己当大侠啦?”

“所以你们想怎么样?揍我一顿?”方源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有些事情并不是拳头硬就好解决的,他努力练武术的初衷,本来就是为了保护弟弟和自己不被人家欺负,现在却适得其反。

杨中德靠在太师椅上,奸笑着摇头,“不对~作为军师的我,想到一个绝妙的好主意,专门来治治你!不过,要看你配不配合。”

“咱们恩怨,只要不牵扯到我弟弟,什么都好说!”方源没有办法,他现在想着,要是这些人揍自己一顿就能遵守约定不伤害自己弟弟的话,无论怎么样都是十分值得的,只是自己吃一点点苦头而已。

“切。”杨中德看着这个方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就觉得特别生气,“我要你在老师和师傅面前承认,自己在学校里找其他同学收保护费,这样他们肯定会狠狠地惩罚你,这招叫做借刀杀人,怎么样?厉害吧?”

方源听完,心里也犹豫了,听上去好像是一个十分能接受的条件,只是背个黑锅而已,但是实际上,在学校里用武力收取保护费这件事是十分严重的,几乎一定会被通知家长,并且在教务处里接受最严厉的体罚;师傅这边就跟不用说了,他老人家虽然现在还没有处罚过方源,但是平时处罚起师兄们,那都是别出心裁的,让他们经历各式各样羞耻、难受的“旧社会体罚”。

“怎么?就这样都怕了?”杨中德看方源在犹豫,故意激他。

“谁…谁怕了?我只是担心你们这些人到时候又反悔!”

杨中德摆摆手,“就像你说的,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仇什么怨,只是想看你出丑而已,徐豪看到你受罚挨打,肯定就解气了。”

“好…好吧,我到时候会背这个黑锅的。”方源这个时候,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先答应下来。

“等一下!徐豪解气了,我还没解气呢!上次你吃我袜子的时候,我还指望着这回你这个全市跆拳道冠军,能乖乖地给我舔脚呢。”杨中德依旧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晃着自己的脚丫子,似乎在示意方源快一点。

“你!”方源本来就很不爽,被杨中德这么一刺激,差点就要一拳招呼上去,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你休想!”

“我劝你识相一点,今晚乖乖当一会我的小奴隶,你要知道在我们的计划里,去找师傅和老师告状的人可是我,惹我不开心,我到时候直接回家去,徐豪问我,我就说你不同意呗!”杨中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个要求是在计划之外的,因为他之前没有想到这个方源居然这么爱护他的弟弟。

“你不要得寸进尺!”方源从来没有面临这样的艰难的抉择,他绝对不想看到自己的弟弟遭到那样屈辱残酷的凌辱,但是他也放不下自己强烈的自尊心,做那些下贱耻辱的事情。

“呦呦呦,我们的小冠军不愿意做这么羞耻的事情,我可以加倍地在你弟弟身上,让他好好地替!你!做!”杨中德一字一顿,像是钢针一样,狠狠地刺在方源的软肋上。

终于,方源屈服了,他的语气放软了下来,眼神躲闪着,声音也变小了,“那你要我做什么…”

杨中德就等着这句话呢,他晃着脚丫子,用慵懒的语气说道:“来~跪下来~跪在我面前,先把我的鞋子脱了!”

方源这一回没有恶狠狠地拒绝,而是咬着牙,在杨中德跟前缓缓地蹲下去,然后把自己的双腿蜷曲起来,屁股坐在腿上。接着,方源伸出手,准备把杨中德的鞋子脱了,但是却被杨中德躲开。

“我是叫着跪着,要把身体挺起来,跪直!”杨中德见状,立马伸手捏着方源的脸纠正他,就像大人管教小孩一样。

“你这个……!”方源正要发火,但是想想方厚,还是慢慢地直起身体,伸手抓住杨中德翘着的脚丫子。

杨中德身体穿着和方源一样的小道士服,脚上穿着八方鞋和云袜,虽然看上去很古老,但是在现代化的材料以及手工制作之下,都显得十分精致,云袜宽松又像丝绸一样滑溜溜的,八方鞋虽然很软很单薄,不过在杨中德这样的胖子穿起来,就显得鼓鼓的,方源摸上去,都能感受到杨中德的体温。

“其实吧,我倒是很喜欢你的,你的脾气就让我很喜欢,能屈能伸,不像其他小孩子,不是哭就是叫,玩起来一点意思也没有。”杨中德一边看着方源笨拙地给自己脱鞋子,一边对他说。

方源没有理他,遵从杨中德的指令,把他的鞋子全部脱掉,不服气地丢到一边去。杨中德也没有生气,抬起左脚递上去,说道:“再帮我把袜子脱了,接下来可是要帮我舔脚了哦。”

方源犹豫了,他的脸上露出十分难堪的神色,但是唯独没有怒火了,现在的方源心乱如麻,他很难接受现在面对的事实,甚至开始感觉到无助和迷茫,吞吞吐吐地说,“我…能不能…不要这样……你不就是想解恨吗?你可以打我,我绝对不还手的!”

杨中德摇摇头,“打你多没意思啊?你在学校里不是喜欢给人出头吗?当大侠被人仰慕的感觉很爽吧?我就是喜欢让‘大侠’给自己当奴才!”

杨中德十分了解方源的脾气,典型的那种自尊心和好胜心都特别强的小孩子,但是平时又十分低调,让人感觉深藏不露,但是说难听点,就是把太高看自己了,把其他人当作普通人,把自己太当一回事,并且和别人保持一定距离。

方源见今天自己注定要被杨中德侮辱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五味杂陈,有愤怒也有委屈,不过最终还是妥协,伸出手抱着杨中德小腿,开始给他解开上面的束绳。杨中德还是很胖的,方源可是第一次给别人脱袜子,手脚很笨拙,不过脱掉杨中德袜子的时候,那股味道就直扑方源的鼻腔。

就是那天方源嘴里含的袜子的味道,只是更加浓烈了一点,那是幼年男孩正常的脚汗味,要是硬说起来也不能算臭。杨中德是一个黑黑的小胖子,他的脚掌也十分胖,而且脚丫子肤色看上去偏深红,平时也是经常出汗,所以味道特别重。方源明知不臭不恶心,但是心理上还是很难接受。

“我的脚丫子香吗?”杨中德不着急让方源开始舔,倒是不依不饶地询问他。

“哼!”方源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开始舔吧,先含着我的大脚趾头,用舌头舔,没有舔到我满意就要一直舔!”杨中德一声令下,方源才缓缓地张开他紧闭的双唇,羞耻地将眼睛闭上,还没等他把杨中德的脚趾头含下去,鼻腔内就已经充满了杨中德脚掌的味道,就和前阵子嘴里被迫塞了杨中德袜子时,闻到的一样。当嫩嫩的小舌头触碰到脚趾的皮肤时,那股味道更加浓烈了,像是实体化了一样,能从方源的味蕾上感觉得到,最令方源感觉到羞耻的是,他的生理并没有对舔舐吸允杨中德脚趾头感觉到适,反而他觉得杨中德胖胖鼓鼓的脚丫子挺嫩的,和他预期的那种酸臭恶心完全不符。

杨中德脸上的表情得意极了,让跆拳道小冠军给自己舔脚,看着方源的小脸蛋因为羞耻变得通红,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享受,还有一种十分自豪的征服感。尤其是感觉到了方源温和湿润的小嘴巴,正在乖乖和自己的脚趾头亲密接触,让他不免也兴奋地用脚趾在方源的嘴巴里面搅动,“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吐出来哦,连脚趾缝也要好好地舔舔。”

面对杨中德的胁迫,方源显得顺从极了,因为他不敢冒险把自己无辜的弟弟牵扯进来,他知道方厚脸皮薄,心理又脆弱,方源想象不出来被人凌辱玩弄过后的方厚会遭到什么样的打击。

“能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的弟弟,你可真是好哥哥啊。”杨中德这句夸赞倒是没有带着嘲讽的意思,“不过你的心理也清楚,反而在这里像条小狗一样地给我舔脚,别人又不知道,我也不会说出去,等到了外面,你一样能当作啥也没发生过,对吧?”

杨中德这句话算是说到了方源的心坎上,他就是这样认为的,虽然方源的自尊心很强,但是为了方厚也是能放得下的,而且他比较在乎的是别人对他的看法。

杨中德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方源舔他的脚掌,从脚尖到后脚跟,一处地方也没有放过,“不过你可不要忘记了,之后还要有两次体罚呢,一次是师傅的,他老人家会让你知道,给我舔脚这种事情不过是小菜而已;另外一次是学校教务处的体罚,到了那时候,我可是十分好奇,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师的板子硬!”

对于方源来说,他度过了极其漫长的半个小时,舌头都舔酸了,甚至已经尝不到杨中德脚掌的味道了,那股味道一直留在了他的嘴巴里。

到最后,还要伺候这个“师兄”穿好鞋子。

末了,杨中德像是大发慈悲一样,摸了摸方源的头,说道:“实话跟你说了吧方源,咱们师傅虽然人挺好的,但是他是个恋童癖,特别喜欢小男孩的身体,待会被师傅罚的时候,他肯定会侵犯你的身体,所以你现在后悔替你弟弟受罪还来得及哦。”

方源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恋童癖是什么,也不知道此时此刻杨中德脸上那股子邪恶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然后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但是杨中德倒是挺喜欢方源这股天真无邪的劲儿的。

这场屈辱的舔足凌辱结束之后,那杨中德就坐在椅子上,舒舒服服地看着方源一个人打扫卫生,而方源一言不发,他的嘴里还是充满了杨中德脚掌的味道,甚至让他不敢吞咽口水。这种感觉就像是方源的大脑反反复复地向方源强调,自己刚刚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过杨中德的脚一样。

但是,除了刚才的屈辱之外,方源还在担心着,因为他知道刘师傅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人,“勒索、殴打同学”这样的罪名不仅仅在学校内是十分严重的违纪行为,而且也是被刘师傅多次强调的,不准犯的大错。可是现在方源不得不在杨中德的威胁下,被迫承认这些罪行,并且接受惩罚。所以,方源开始害怕刘师傅回来,他也从来没有这样希望师傅晚一点回来过。

不过,等刘师傅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杨中德没有立马告诉刘师傅这件事,而是叫方源回家好好准备准备受罚。这样的消息并没有让方源送了一口气,反而得让他更加紧张压抑了,心里不断地在担忧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又在想杨中德所说的师傅有恋童癖是什么意思,甚至在担忧刘师傅会不会不让自己学拳,会不会告诉给爷爷……

晚上,方源回家的时候,小方厚就在家等着他了,虽然方源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作为方源最亲近的弟弟,方厚还是一眼就看出哥哥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哥~你怎么了?”方厚在方源换完鞋子之后,安安静静地凑过去,张开双手抱着方源圆鼓鼓的肚子。

方源对弟弟的撒娇也习以为常了,他经常这么抱着、粘着自己,方源都把他当做是方厚没有安全感的具体表现,为了安慰方厚,他只好摸了摸方厚的小脑袋,哄道:“没事,哥没啥事。”

没想到,方源一开口,对气味十分敏感的方厚就闻到了一股怪味,“哥哥你吃了啥呀,嘴巴里面有味道。”

方源一听,立马就涨红了脸,“哦,是……是刘师傅给我们喝的茶,不知道是什么泡的……”

“那好喝吗?”方厚是个小贪吃鬼,不管是吃的还是喝的,都会引起他的强烈好奇。

“不……不好喝啊……”方源说的是假话,但是总不能告诉方厚自己是舔了杨中德的脚才有这种味道的,于是只能继续编下去。

“骗人,味道这么重,肯定喝了好多,而且是很好喝,才喝了很多!对不对!”方厚虽然看上去笨笨的,但是方源的神色看上去可不正常了,惹的方厚也不相信,但是不是不相信方源是喝了奇怪的茶嘴里才有味道的,而是他觉得哥哥肯定是不好意思给自己带回来,才说不好喝,“下次给小厚厚带一点吗!我也要尝尝!”

方厚说这话的时候,方源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副方厚正哭着给杨中德舔脚的画面,心里有一种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滋味,像是愤怒,痛苦,悲伤夹杂在一起的感觉,让方源更加坚定了要保护方厚的决心,“好……好吧,我先去刷牙漱口。”

正当方源转身离开的时候,方厚发现自己的手机亮了,拿起一看,居然是同桌陈聪发的消息,“你哥不是那个方源吗?我听话他昨天在学校被徐豪逮住了,狠狠地虐了一遍。”

……嗯?看到陈聪的消息时,方厚脑袋嗡嗡了一阵,本来这种事情他绝对不可能相信的,但是会想起哥哥最近确实有点古怪,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而且刚刚的反应也很奇怪,于是方厚试探性地问道:“你听谁说的啊?不可能的吧,我哥哥可是真的很厉害的,学校里面没有人可以欺负他的。”

“就是,经常和徐豪在一块的那些人,他们和我说……唉还是不和你说了。”陈聪话说一半,又止住了。

方厚本来就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陈聪越是支支吾吾的,方厚就越想知道那些人在说什么,“他们说了啥?”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我不生气,绝对不生气,你说吧。”

“我听说,你哥哥在学校里被徐豪他们堵住了,然后,徐豪他们就按住你哥,玩他的小鸡鸡,然后又让他光着屁股钻他们裤裆,最后还让你哥把他们每个人的小鸡鸡都含一遍。”

方厚看完陈聪的消息,还真的十分生气,因为他知道这绝对是侮辱和诋毁,方源在学校里,打那些没有练过的小学生,一个起码能打十个以上,想跑掉的话更容易,就算退一万步,方源真的被逮住了,也不可能做这么下贱的事情。不过仔细想了想,既然这是诋毁,那哥哥肯定是好好的,于是方厚也不生气了,回复道:“肯定是假的啦,哥哥可是跆拳道冠军哦,不可能输的,那些坏学生,也不可能能欺负得了哥哥。”

这天夜里,两兄弟都难以入睡,一个方源还在担心着学校和刘师傅的惩罚,还有给杨中德舔脚的屈辱依旧在他脑海里难以忘怀;另外一个方厚,则十分在乎刚刚陈聪讲述的留言,他一闭上眼睛,就是哥哥光着身体,被徐豪那些人欺负的模样,让他胯下的小嫩茎不由得硬邦邦地挺立着。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最后一节课,也就是体育课的解散后,本来方源是打算去打一会篮球,放松一下的,可是这个时候,陈聪却找了过来。

“那…那个……你是方厚的哥哥吧?我是他的同桌……”陈聪显得小心翼翼的,脸上有着不好的表情。

“怎么了?”方源忽然紧张起来。

“那个……方厚他……被徐豪带走了……”

方源听完之后,又气又怒,拳头都捏成了一团,恨不得把徐豪他们也这样捏在手里,狠狠地捏碎,本来方源是有想过那杨中德反悔的,但是他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快,“快!快带我去找他们!”

陈聪一路小跑地领着火急火燎的方源,来到了厕所后面。

静安小学的外墙没有和厕所的墙壁修在一起,中间还留着一条缝隙,虽说大人挤不进这条小缝隙,但是孩子们都可以侧着身进去,就连杨中德这样的胖子,也能挤进去。而进去之后,就可以到达学校废弃供电室的后面,一块封闭的小空地,里面就只有一个电线杆子,和几块搭起来的大理石板,以及水泥墩子。

方源之前从来不知道这后面还有空间,也不知道这里就是徐豪杨中德他们在学校“欺负”人的秘密基地。现在的方源心急如焚,他甚至没意识到,平时的这个时候,方厚肯定是在教室里上课的,而不是像陈聪说的那样,被徐豪带进了这个小空地。

不过,当方源好不容易走出那个狭小的缝隙时,等待着他的,是六七个孩子,徐豪和杨中德就在其中,接着是其他一些经常和他们在一起的坏学生,都是五六年级的,最小的就是那个引诱自己来这的陈聪了。

但是,这么多人之中,方源唯独没有看到有方厚的影子。

“我弟呢?!”方源从错愕中缓和过来,他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方源从来不畏惧徐豪他们,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怕。

“那个嫩小子吗?他不是应该在教室里上课吗?”徐豪点了一根香烟,坐在一块搭起来的大理石板上,用十分轻蔑的眼神看着方源。

“你可真好骗啊~”在旁边的杨中德笑道,“是只长肉不长脑子吗?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方源面对杨中德的取笑,没有生气,不过他确实没想到陈聪居然会和徐豪这帮人狼狈为奸骗自己,毕竟之前见到陈聪见面,也知道他是方厚的同桌。

“那你们骗我来想要干什么?”方源尽管已经落入对方的圈套,但是并不紧张害怕,反而有着一股莫名的傲气,认为他们就算人多,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哼,当然是好好挫挫你这个小冠军的锐气了!别以为得了个什么三脚猫的跆拳道冠军,老子就会怕你了!”徐豪站了起来,抖了抖烟灰,大摇大摆地走到方源面前,身上的那一股子 痞性让人一览无余。

徐豪虽然现在是六年级,但他是是留过级的,这时候比方源大了两岁,进入了青春期,也比方源高了足足一个头,站在方源面前,看上去随时都要动手一样。但是方源也完全不怕,甚至一动也没动站在原地,冷声地回应道:“那你们有胆子可以试试。”

“呦呦呦?怎么?才过了一晚上你就反悔了?还想着还手?”这个时候,杨中德突然在一边阴阳怪气地叫了起来。

方源听完,眉头微微一皱,刚刚那副冷酷的表情立马破碎了,然后又义正严辞地反驳说“我只是答应你背黑锅而已,当初可没有说要任你们处置!”

“呵呵。”徐豪笑了笑,他的模样嚣张极了,仿佛已经知道自己胜券在握了一样,“那只是答应他的要求,你可没有和我做了什么约定。”

“那你又想怎么样?”方源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

“我不是说了吗?今天就是想稍——微——地——压一压你这小子的气焰,算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不过你不同意就算了,回头可要保护好你那个弟弟哦。”徐豪的用着威胁的语气,并拉长了“稍微地”这三个字,在给方源强调和暗示。

“你——”方源气得想动手打扁这些混蛋,出尔反尔也就算了,居然还一直拿方厚来威胁他,但是他不像自己单纯善良的弟弟,落入这群人渣手里。

“想通了吗?想通了就给大家看看你的诚意,先把裤子脱下来,让大家看看那个威风的跆拳道冠军的小鸡鸡,是不是也威风的很?”杨中德一下子就炒热了现场的气氛,那些旁边的其他坏学生,也开始一并起哄。

“脱啊,快脱了!”

“嘿嘿,这个小子是不是太监啊?”

“全市的中小学生跆拳道冠军,居然还在这里脱裤子给别人看小鸡鸡……”

“没事,他不脱明天就去脱他弟弟的,都是兄弟俩,小鸡鸡应该都长的差不多。”

最后,由徐豪给犹豫的方源,下达的最后通牒:“我数到十的时候,没看到你的小鸡鸡,我就当你不同意了哦。”

“一!”

“二!”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字字都戳在方源的羞耻心上。方源以为,只是自己平时太招摇,抢了这些混蛋人渣的风头,他们才会想要报复自己,但是,这次可不是只被杨中德羞辱而已,不仅仅是那个又嚣张又令人自己极度厌恶的徐豪要凌辱自己,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其他人,甚至是那个正躲在杨中德后面的,方厚的同桌。

“有点为难吧?没关系的,毕竟你可是市里鼎鼎有名的跆拳道冠军啊。”杨中德说这句话,听上去是在劝方源要顾及形象,可事实上则是在强调他的身份。

“七!”

“我脱就是了!”方源一咬牙,捏着自己的裤头,一下子就把自己下面穿着夏季校服短裤,一起同着白色内裤脱到了膝盖处,让自己可爱娇嫩的生殖器裸露在大家的视线之下。

“哈哈哈哈……”在场的孩子们都笑作一团,他们笑方源这副羞耻的模样,也笑方源狼狈的样子,更笑方源那个两腿之间,非常嫩白可爱的小鸡鸡

“没想到你那么能打,小鸡鸡还这么小啊?”

“就是就是,又白又小,还短短的!哈哈哈!”

实际上,方源小命根子发育正常,甚至肉乎乎了点,但是在同龄人的眼中,这么白这么嫩的小鸡鸡,是没有成熟的表现,是“可笑的”。

“哼…”自尊心极强的方源听到这样的取笑,气得想要手撕了那几个混蛋,可是碍于自己无辜的弟弟,又只能站在原地,那些坏孩子的嘲笑,像是锥子一样,狠狠地重击方源的自尊心。“看……看够了没有!”

“呦?还这么神气呢?”方源最后的倔强似乎惹怒了徐豪,“给老子把衣服裤子全脱了!鞋也不许穿!”

“哼……”方源还是小声地哼唧了一下,在场的孩子们看到徐豪发怒,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现在的方源还不怕这个徐豪对自己怎么样,不过他怕的是对方欺负自己的弟弟,现在的情况只能是先委曲求全,然后再想办法摆脱这些人的威胁。

于是,方源只好老老实实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毕竟最重要的阴部都被看光了,其他地方也没什么关系了。只是这地板都是碎石和细小的玻璃渣,方源光着脚丫子踩在上面,被刺得生疼。

“站直了,你要是敢动一下,就别怪我反悔了!”徐豪脸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走到了方源跟前,问道,“杨中德,之前你玩了这小子屁眼子,还让他给你舔过脚,有没有把他弄射过?”

“还没有。”杨中德回答。

方源似乎也知道了这个徐豪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么,下阴阵阵酸胀……

“那今天就先给他个见面礼!”徐豪话刚说完,就把方源裆部那一团小嫩肉,捏在了手中。这手感,像是一块热果冻,又嫩又有弹性,最重要的是还滑溜溜的。徐豪也不是第一次通过玩弄其他孩子下阴的方式羞辱他们,不过他也是第一次摸到这么嫩的鸡鸡,光是白皙光滑的包皮,就足够引起徐豪破坏的兽欲了,更别说下面两颗脆弱的软蛋。

“唔……”当徐豪的手捏住自己小嫩茎的时候,疼痛和羞耻感一块从自己的下阴处传来,让方源不得不咬紧牙关忍耐。要是换作其他小孩子,一定会忍不住扭动身体躲闪,现在的方源不仅没有乱动,还把双手背在身后,站着直直的,不肯向徐豪示弱低头。但是这样亲自把自己身上上最脆弱,最羞耻,最敏感的部位,递给最恨自己的人,让他狠狠地蹂躏,不仅让方源感觉到格外的屈辱,还能让他感受到被虐的性刺激,在徐豪的手上勃起了。

徐豪的手段不是在玩弄方源的小嫩茎,他像是在报复一样,用手指挤压、手掌揉搓的方式,摧残着方源的阴部,甚至连睾丸也不放过,他的动作很粗暴,同时也很精明,时不时地会加大一点力度,但是又会及时停住,让方源一直处在自己的下阴会被随时捏爆的恐惧之中。

徐豪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对方源施加凌辱,那种高高在上、轻蔑的姿态表现得淋漓尽致,用这种玩弄方式,就在在场的其他小男孩看着就觉得羞耻恐怖,别说正在遭到蹂躏的方源本人了。

“怎么样?快和大家说说被捏小鸡鸡是什么感觉?”徐豪一边玩弄着方源可爱的小肉茎,一边得意洋洋地问道,想起之前在厕所门口方源嚣张得意的样子,在和现在捏他小鸡鸡的爽快比起来,让徐豪觉得十分解恨。

“没…没感觉!”方源牙关咬得死死的,就怕自己叫出来,可是面对徐豪询问的时候,又在逞强。方源的小嫩茎勃起之后,徐豪捏弄得就更狠了,时轻时重,有时候还利用方源的包皮来套弄他的小嫩茎,甚至直接用掌心摩擦起方源龟头顶端。方源在徐豪的性折磨之下,愈加地感觉羞耻气愤,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可避免地开始舒服起来。

“你的嘴和你的鸡鸡一样硬啊?小鸡鸡虽然看上去小,但是手感还不错嘛?又嫩又滑,还热乎乎的,主要这么快鸡鸡就流水了,老子手掌都被你弄湿了。”徐豪一边邪恶地笑着,一边用言语嘲讽方源。

面对徐豪细致又下流的描述,方源没有办法反驳,因为徐豪说的这些,确确实实都已经发生了,而且他还时不时地都会往方源龟头上摩擦几下,受到刺激的龟头,会让方源的屁股忍不住向后缩,像是在故意让方源出丑一样,又可笑又荒淫。

除了上次被那个老师借着体检的名义弄射了之后,方源并没有玩弄过自己的小鸡鸡,他是没有多少性经验的。但是徐豪可不一样,他这双手可让不少无辜小正太屈辱地射精,可以说是身经百战,他能明显地感觉到方源这小子的小鸡鸡越来越涨,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射了。

可是方源这股子倔脾气,他不希望自己会在这个人手上被玩的射出来,他艰难地保持着自己站立的姿势,背在身后的双手忍不住想要推开玩弄他下阴的徐豪,两只穿着凉鞋的脚丫子,也在大家的视线之下,抓成了一团,圆滚滚的脚趾在胡乱地跳动着。

“哎呀可惜了,这么好玩的小鸡鸡,我每天都想玩呢。”徐豪说道,“要不这样,我以后保着你弟弟,你每个星期都来着让我好好地玩一次你的鸡鸡,怎么样啊?”

“可恶……你不是说……啊!”方源才说一半,那徐豪就趁机用掌心狠狠地摩擦了几下方源湿漉漉的小龟头,让张开嘴巴的方源羞耻地叫了出来。方源被徐豪分神,一时之间也没用把持住,他感觉自己好想失禁了似的,在徐豪手中饱受凌辱的小嫩茎,一抖一抖地将滚烫的乳白色液体,一口气全部喷在徐豪的手掌上,仿佛是方源的下体开始向徐豪投降一样。

“射了射了,真没用啊……这么快!”徐豪还不忘继续取笑他,然后摊开手,让大家看清楚方源的小鸡鸡在自己手上射出来的样子。

“唔……”方源一边喘息着,一边克制自己的下阴不在喷出乳白色的液体,但是这是没有用的。尽管他在努力维护着自己的形象,但是大家都能从他的脸上看到坚强和自信正在一点点地给徐豪打破、剥离,露出羞耻和恐惧。

“不错!这段也录下来了。”杨中德说着,“这小子射精的样子还是挺棒的,要夸一下!”

“脾气不行,要好好教一下!”徐豪和杨中德的对话,就像是在讨论一件商品一样。

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和徐豪作对没有好下场,被徐豪凌辱过的孩子,知道他可怕的、折磨人的手段,没有被徐豪欺负过的,也害怕被徐豪盯上,大家在校园霸凌的恐慌之下来到学校,小心翼翼地躲着他。直到方源来了之后,大家才知道原来也有人不怕徐豪的,方源像是把大家从恐怖的阴霾之中带出来一样,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大家的精神领袖。

这是今天,幻想破灭了,他们迟早有一天会知道,方源也被徐豪狠狠地整治了一顿。

虽然方源已经在徐豪手上羞耻地高潮射精了,但是徐豪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可就在他打算叫人把方源按在大理石板上时,体育老师集合的哨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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