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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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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2:52: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今天算你走运了!”徐豪略带不甘心地说了一句,把烟头弹掉,得意地离开了,就留下赤裸裸的方源,似乎是想让他好好地回味一下刚才被自己玩弄的滋味。

方源匆忙地穿好衣服的时候,空地上已经没有一个人了,明明是刚刚经历过最羞耻、最过分的侮辱,可是此刻的方源依旧在努力地保持着自己的情绪,他要表现得像往常一样,不让其他同学发现,也不要让方厚发现。可是刚刚在观赏方源受辱的几个人孩子之中,就有一个是方源班上的同学,他甚至还会坚持看到方厚的同学陈聪。

方源知道自己会被骗进那个空地凌辱,都是这个叫陈聪的一脸无害的家伙弄的,可是他是方厚的同桌,方源也害怕他会和方厚说出今天他看到的一切,也没有脸面在方厚面前和这个陈聪说话。

中午放学回到家的方源,一把就躺在了床上,方厚问他出什么事了,方源只会回答累了。方源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从来没有这么不甘心过,他想报复那些人,可是却被徐豪他们威胁得死死的,还得被迫接受他们的侮辱玩弄。方源也不是个傻瓜,他知道自己要想个办法,摆脱他们的威胁,还得保护好自己的弟弟。

越是担心夜晚的到来,这时间也就过的越快,转眼之间,天色又暗了下来。今天的方源似乎也怕被爷爷发现什么,他还没有从被徐豪凌辱的心理阴影中走出来,神情有些恍惚,于是主动提出要自己走着去刘师傅家里,爷爷也没拦着他,毕竟这么大的孩子了,总不能啥事都护着,于是便答应了。

今天的方源来的比往常要迟许多,不过所幸没有迟到。当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进武场里的时候,那个杨中德已经提前换好衣服了,在宽敞明亮的盘腿坐着了。杨中德扭头看了一眼方源,他脸上的神色十分平静,但是却像是在不断地暗示着方源什么。

方源紧张的心情自从进来之后,便缓和了许多,他换好衣服,和其他师兄们坐在一起,大家都十分规矩、安静,一起等待着刘师傅的到来。

没过多久,刘师傅从屋里走出来,他脸上的神色和往常比起来,阴沉了许多,除了最晚来的方源,其他两个男孩都知道刚刚杨中德找过师傅,说了些什么。大家都能从刘师傅的脸上,看到了怒火,或者说,刘师傅故意让大家知道他在生气。

“方源。”刘师傅一出来,就直白地念出方源的名字,他的语气变得紧凑,但是没人看得出他在想什么,是失望,还是在生气,只是脸上有怒火,语气却没有太大波澜,“好好说说你最近都干了什么好事?”

方源没有说话,甚至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看上去好像真的犯了什么不得了的错一样。但他知道犯错会受到师傅十分严厉的惩罚,就像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师兄们正在受的刑,他不知道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武场里因为方源的沉默,平静了许多,除了杨中德之外,其他两位师兄都把目光停留在了方源身上,但是方源依旧低垂着脑袋看着地上,他不知道该承认什么,只是按照杨中德安排的那样做。

“过来!”刘师傅等了许久,没有得到方源的回答,才冷冷地抛下这样句,转身进屋。

在场的孩子们不寒而栗,因为每次被师傅单独教训时,他们都是被叫到里面去,而那些即将要发生在方源身上的处罚,总是让他们感到害怕,而且不愿意去回忆。

方源利索地站了起来,他做什么事都不会扭扭捏捏的,就算是受罚也一样,就算心里很紧张害怕,也不会特意拖沓。接着,他跟着刘师傅进了里面那件屋子,这是他第一次进来,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里除了简单的摆放着一些杂物以为,只是一个楼梯间而已,上面才是他们要去的地方。

“我今天才听说,你还是什么市里跆拳道的冠军对吗?”刘师傅一边上楼梯,一边缓缓地说道。

“嗯…”方源回应的很小声,完全没有往日的骄傲与神气。

“挺厉害啊?”刘师傅的消息比较闭塞,今天确实是第一次知道方源还是个小冠军,往常的方源在他的印象里,一直是一个小大人,聪明懂事,习武又认真刻苦,是他最近几年难得的好弟子,虽然嘴上没用夸过方源,但是心里对方源的表现很是满意。

不过刘师傅越是对方源报以的期望越高,对他犯错的容忍度就越低,“最近你在学校里欺负同学了?听说,闹得还挺大。”

方源没有说话,老老实实地跟着刘师傅上楼。他本以为这楼上是刘师傅的卧室,但实际上并不是,这像是一间对付战犯的刑讯室,里面摆满了各种各种的“刑具”,让方源开始脊背发凉。

“收保护费啊?我教你练拳,就是让你干这个的?”刘师傅的语气变得冰冷了起来,一边逼问着方源,一边把门反锁上,“学校就没有处罚你?方老头不知道?”

“唔…学校里要受罚,爷爷他……不知道。”其实对方源来说,受罚什么都在其次,他最害怕的是被家里人知道这件事,即使他什么也没有做过。

刘师傅做到靠椅上,让方源站在他面前,和他平视着。刘师傅一早就看出来方源和其他小孩不一样了,不仅生的白白净净,而且性格稳重,一般小孩进了这小屋,看到摆着的刑具,肯定吓得小脸发白,但是方源胆识倒是不小,只看他微微地皱了眉,腿都不软的。刘师傅平时规规矩矩的,既听话,又守规矩,要不是这小子亲口承认了,刘师傅是绝对不相信,这么一个仪表堂堂的小家伙,会在学校里勒索其他孩子。

“你这是强盗,应该让方老头也狠狠教训你一顿!”刘师傅的语气忽然加重了起来,还特意用手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

“徒儿知道错了…”方源把脑袋垂得低低的,“师……师傅能不能不要告诉爷爷……”

“哦?还知道丢脸了?当初犯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丢了谁的脸?”刘师傅总是喜欢用这样反问方源,让方源没有办法反驳他。

“我……我以后保证不会再犯了……”方源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认错了,实际上,他从小到大在家也没有犯过严重的错误,顶多也就是打碎点杯子之类的,鸡毛蒜皮的事情。

“过来点,站好咯!”正如杨中德所说的,刘师傅虽然是一个尽心尽职的师傅,但同时也是一个有恋童癖倾向的人,他非常擅长使用道具来惩罚他的小徒弟们,尤其是喜欢虐足,以及用另类的方式,惩罚他们的私处。这种管教方式不仅不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特别严重的损伤,还会起到很好的惩罚效果,疼痛和羞耻会让这些犯错的孩子们,记住这次刻骨铭心的教训。

不过,大家都知道刘师傅特别擅长管教那些顽劣的孩子,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的手段,方源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他们说你在学校里,不仅找那些孩子们要钱,还扒掉他们裤子?你这是流氓知道吗?这种事情要是被方老头知道,他不得活活气死!”刘师傅说这话时,故意压低了语气,他本以为方源会紧张地辩解什么,但是并没有。

方源他听到刘师傅这样说的时候,心理暗骂了那个杨中德一顿,但最后还是红着脸承认了,“对不起师傅…求求您不要和爷爷说,怎么罚我都可以!”

“罚?按照规矩,你这样的弟子我是不能留的。”

师傅的脸色冷了下来,不过这话一出,他立刻就看到了方源脸上坚强的保护壳破碎,他终于像其他孩子一样,把害怕和紧张全部写在脸上,然后委屈地说道:“师……师傅!不要这样…徒儿真的不会再犯了!”

刘师傅没有说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两根蜡烛,几个布条和一个精致的小铜球。方源只知道刘师傅经常用滴蜡的方式惩罚门徒,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刘师傅可是十分擅长使用古老的道具,和一些猎奇的方式,来达到惩罚的目的。不过方源还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觉得受罚无论如何都比被赶走来的强些。

“过来,到这墙角里来。”刘师傅捏着方源的衣领,把他带到墙角的立式木枷锁前。这个木枷锁有两个锁住手腕,和脑袋的环孔,和古装影视剧里犯人坚持带的木枷差不多,只是方源面前的这个木枷,是被固定在架子上的。

接着,刘师傅让方源把小铜球含进嘴里,然后用布条把他的嘴巴封住,不让他把铜球吐出来,然后再打开木枷锁,让方源把脑袋和手都放上去,最后再锁上。这样一来,方源就得被迫低着头、弯着腰,撅着小屁股,被固定在木枷锁上,这样的姿势不仅很羞耻狼狈,还特别不舒服。刘师傅管这个带着枷锁的架子称作“面壁台”,因为这个镣铐被固定在墙边,方源被锁在上面之后,只能低着头看着墙角,而且嘴里含着铜球,就算想叫喊求饶,也是做不到的。

实际上,这一屋子的“刑具”,例如那些粗大的锁链、挂在墙上的烙铁、鞭子之类的,都只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是用来吓唬孩子们的,刘师傅的手段算不上高明残忍,但是这架势,总是让方源感觉自己如临大刑一样,对未知的酷刑和疼痛,才是最令方源胆战心惊的。

等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刘师傅伸手,解开了方源的衣带,然后捏着方源裤头,把他的裤子全部脱了下来。接着再弯下腰,捏着方源的脚腕,把方源脚丫子抬起来,脱掉他的鞋袜,让他光着脚丫,光着屁股。

方源羞得小脸涨红了起来,但是师傅脱他裤子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有反抗,反倒是十分顺从,毕竟师傅早早地就已经看到他的裸体的。刘师傅的目光停留在了方源的小屁股上,虽然方源的年纪小,但是屁股倒是十分挺翘,没有扒开他的臀板,都看不见里面的小雏菊,而且这个角度正好能在后面看到两颗粉粉鼓鼓的蛋蛋,夹在两腿之间。

接着,刘师傅走到一旁,拿出一根大概两指头粗的铜棒,和一瓶猪油,用猪油在铜棒的在顶端稍微地润滑了一下,就开始利用铜棒沿着方源的臀缝,来来回回地摩擦,寻找方源小雏菊的位置。

“唔……”方源以为师傅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是准备打自己的屁股,但是却没想想到被一个冰冷、坚硬又滑溜溜的东西,顶在了小雏菊上,这让方源立马就会想起了那天被杨中德玩弄后庭的滋味,下意识地扭动起屁股来。

“我听杨中德那小子说,你在学校用武力威胁那些低年级的男生,也是喜欢玩他们的小鸡鸡和屁股?今天为师也让你尝尝被玩弄下体的感觉。”刘师傅用十分平和的口气,诉说着方源从来没有做过的丑事,但是这些全是杨中德栽赃的,杨中德为了让刘师傅相信,甚至把之前插方源屁股的橡胶棒,说是方源欺负别人的时候用的。

听到刘师傅的话,方源感到又羞耻又委屈,可是他说不了话,只能呜呜地叫着,就算他能说话,也只能被迫承认这些丢人的丑事。

“先让你尝尝被插屁股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刘师傅缓缓地说着,然后手上一用力,开始把铜棒往方源的肠道里推,进过润滑的铜棒顶端,迅速地撑开了方源娇嫩的小雏菊。

“呜——”方源长叫了一声,他完全无法阻止师傅把那个铜棒插进自己的身体里,方源呜呜叫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肠道内壁被狠狠摩擦之后,那一股酥酥麻麻的滋味让他被迫叫了出来。

经过上一次杨中德对他小雏菊的开采之后,方源的肠道内壁虽然依旧紧致,但是好像也习惯了被硬物插入,尤其是大小适中的东西。而且,方源半弯着腰的姿势,不仅能让铜棒插入很深很顺利,同时还会把前列腺敏感部位最大化地与铜棒进行摩擦。

可是,看刘师傅的手法,好想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羞辱他的学生,只是这一次杨中德给了他一个正当的理由。刘师傅捏着铜棒的顶端,让光滑的铜棒不断地进进出出方源的身体,而且没两次轻轻地插入之后,会十分规律地用力插入一次,就像是在模拟肛交一样,奸淫着方源。

方源被迫忍耐着,可是前列腺传来的快感并不是单纯地靠毅力就可以忍受住的,他开始感受到十分羞耻,但异常舒服的性快感,两腿间那团可爱的小嫩茎也忍不住勃起了,甚至尿道口已经被前列腺液弄湿了。

“小流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小鸡鸡就舒服的出水了?”刘师傅的语气还是很平淡,他似乎知道了方源小鸡鸡开始勃起,还用手摸了摸那根又嫩又硬的小东西。刘师傅能感受到方源在自己的玩弄之下,小嫩茎硬到了极致,而且这小肉茎细嫩的手感在他带的徒弟之中,也算是数一数二了,这也让刘师傅忍不住多摸了几把。

“呜——呜——”方源羞耻地长鸣着,刘师傅可不知道今天的方源刚被那个万恶的徐豪玩弄得射精,现在不仅小鸡鸡敏感疲惫,甚至已经对别人的触摸产生了强烈的心理厌恶。

“现在知道羞了,知道叫了?在学校玩其他同学的小鸡鸡这么就不知道他们羞啊?”刘师傅一边数落着方源根本没做过的羞耻罪行,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铜棒在方源肠道内抽插的同时,还套弄着方源的小嫩茎。

“嗯……呜!”可是方源嘴里含着一颗小铜球,他喊不出来,但是嘴巴又合不紧,在刘师傅的淫弄之下,羞耻的性快感让方源忍不住呻吟喘息,尽管他在努力地克制自己不在师傅面前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但是他完全做不到,身体无法控制地感受强烈的快感,也无法控制地叫唤着

“真是个浪荡的孩子,以后要严加管教才行!”刘师傅的话像是在指责方源,但是语气中并没有愤怒,倒是流露出对方源的喜爱。

刘师傅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冰冷但是足够润滑的铜棒已经在方源的肠道内壁里畅通无阻了,甚至方源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出肠液,来迎合铜棒的插入。而小嫩茎仿佛又回到了被徐豪玩弄凌辱的那一刻,方源的身体似乎已经永久地铭记住了被徐豪玩弄射精的那一刻,现在正处在高潮边缘的方源,脑海和身体都不自觉地回忆起那时羞耻的场景,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徐豪得意洋洋的模样,以及其他孩子的取笑。

“呜呜呜……嗯!”方源的挣扎开始变得强烈,不争气的眼泪从他的眼眶里落下来,但是他还是没有逃过在刘师傅手中被玩弄得射精的命运,就像今天早上没有逃过在徐豪手上射精的命运一样。刘师傅也感受到方源尿道的膨胀,接着一股少量,但是颜色雪白的精液从方源的尿道口里喷了出来,射在了墙壁上,刘师傅的老鼻子,也能闻到那一股小男孩精液的醇香。

在方源射精之后,刘师傅听到了他的抽泣声,于是就暂时停下了手,但还是把铜棒深深地插进方源的屁股里。

“怎么样?知道错了吗?”刘师傅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松下方源嘴巴里的铜球。

方源的下巴在颤抖,他强忍地止住哭腔,回应道:“知道了…”

“还犯不犯这么龌龊的事了?”

“不敢犯了……”

“好好说说,被玩屁股和小鸡鸡的滋味怎么样?”

方源抿了抿小嘴巴,小脸蛋露出十分委屈的表情,“很…很羞……”

这个时候,刘师傅没有继续说些什么,方源也以为处罚已经结束了,可是刘师傅不仅没有解开他的枷锁,反而重新把他的右脚脚掌抬了起来。

方源刚来的时候,刘师傅就很喜欢这个徒弟,不仅努力勤奋,而且长相还十分俊秀,小小的身体柔韧有劲,还保持着孩童的幼嫩,就像他现在抓着的方源的脚掌一样,脚底的皮肉柔软细嫩,边缘的轮廓还是深红色的,越往中间越发的白嫩,而脚背的皮肤就十分紧实,摸起来滑溜溜的,圆鼓鼓的脚趾头和方源大部分皮肉的颜色一样,都是嫩红色的,只是脚趾似乎更加娇嫩,所以看上去颜色跟浅,秀色可餐。

方源还没有对师傅抚摸自己的脚掌有什么抵触心理,只是开始感觉到腰酸腿痛了,失去右脚的支撑之后,身体只能靠着腰部和左腿支撑身体的压力,就像是在一只脚蹲马步一样,肌肉一会儿就会酸痛起来,除非方源忍痛用脖子和手腕,靠在没有地方抓取的枷锁上。

刘师傅握着方源的脚掌时,就忍不住在脚背和脚掌上抚摸一阵,此时的方源也十分听话,不喊也不挣扎,似乎正在等待着处罚的降临,于是刘师傅说道:“受罚的目的,就是要吃痛,痛了才能记住这次教训!”

刘师傅说完,点燃了蜡烛,也许是上次含了杨中德充满蜡烛味道的袜子之后,方源就十分反感这股味道,当刘师傅点起蜡烛的时候,他的心里越发的紧张了。刘师傅这时只看到方源的脚趾头因为紧张缩了起来,他一边等待着火光下的蜡烛油融化,一边提醒方源说道:“放松!”

方源听到后,很快地放松自己的脚掌,与此同时,蜡烛上的第一滴蜡烛油融化,精准地落在方源的脚心上。越是娇嫩的皮肤,对高温就越是敏感,方源虽然经常锻炼可是脚心这种地方依旧十分娇嫩,滚烫的热油滴下来之后,正巧就在脚掌心上,那种灼烧皮肤的痛楚,让方源忍不住叫出声,“啊!”

用蜡烛油烫的体罚方式,是刘师傅最经常使用的,红色的蜡烛油滴在白嫩的皮肤上之后,会立马形成一片晶莹的保护壳,但越是娇嫩的皮肤,被烫起来就越是疼痛。

经过一会儿的功夫,方源右脚掌心,就被蜡烛油铺满了,不过相比刚刚玩弄后庭花和生殖器,这点疼痛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今天就先到这儿,下面的师兄还在等着学拳。”刘师傅简单交代了一句,这句话像是结束了今天对方源的惩罚。刘师傅不会花一晚上的功夫整治方源,但是似乎默认了不会把方源逐出师门,也不会把他在学校里发生的这些劣迹,告诉给他的家人。

之后,下了楼梯的方源神情愈加憔悴,现在的他不仅仅还要继续接受师傅的处罚,学校里还有徐豪抓着他的把柄,要他每周都得去小空地,甚至,还有学校教务处的惩罚正在等着他。
另外一边,方厚在家接到了老妈的电话,似乎是班主任趁着半期考前夕,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告状,说是方厚自从转学过来之后,学习成绩下降了许多,方厚的班主任也算是个尽职的,考虑到方厚家中发生的变故,倒是没有指责方厚什么,只是提醒方妈妈工作之余要多关心关心方厚的学习。

于是,方厚就在玩游戏的时候,接到了老妈十分严肃的电话,说是给方厚报了一个补习班,而且通知了爷爷,补习班上课的时候会送方厚去。

方厚没有收到提前通知,有些不情不愿的,平时的小方厚都会撒撒娇和妈妈说自己不想去,但是妈妈这一次的语气很严肃认真,所以方厚都不敢拒绝了。

实际上,是学校这学期新来的一位姓马的老师,说是愿意给有需要孩子们免费补课,方妈妈也是听到班主任介绍了这位老师,所以才强制要求方厚必须去补课的,听说这位马老师,不仅十分喜欢孩子,而且特别有责任心,是看到学生们学习积极性不佳,才主动要求利用课余时间,办了一个免费的补习班,希望孩子们都来参加。

不过,听说就算是免费的,也没有多少孩子愿意来,许多家长们也似乎也不太重视。

方源回到家里时,心情沮丧到了极点,这样的心情不仅没有地方宣泄,还得在爷爷奶奶和方厚面前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想哭也只能躲在被窝里默默的流泪。不过,方源也在想办法逃脱这样的困境……

此时的方源并不知道,他面对的不只是单纯的校园霸凌,在杨中德、徐豪的背后,有大人在支持他们,那些人手中要么有财力,有么有权力,他们利用杨中德和徐豪在学校内,拍摄性侮辱其他男孩子的视频来取乐,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而方源这样优秀、可爱、名气又很高的男孩子,就是他们完美的目标,不仅可以用来泄欲,还可以出售他们的黄色资源。

第二天早上,方源在上早读课的时候,有个六年级的学生通知了方源,让他中午放学之后,在马老师的办公室等他。方源起初没有放在心上,后来想到可能是杨中德已经对老师说了自己那些莫须有的罪名,等待自己去承认了,于是心情立马又低落了起来。

方源来到办公楼,他看到有一位女老师从里面走出来,于是礼貌地上前询问:“老师好~请问您知道马老师的办公室在哪里吗?”

这位老师似乎也是认识方源的,朝他温柔地笑了笑,回答道:“就在二楼,从楼梯上去,左手边那一间就是了。”

“谢谢老师!”方源也回了一个微笑,虽然脸上的笑容十分活泼,但是现在的方源心里完全开心不起来。

随后,方源按照老师的指示,上了二楼,敲了敲马老师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传出了一位年轻男性温和的声音。

方源推开门,发现这偌大的办公室里面只坐着一位戴眼镜的年轻男子,看上去就是大家所说的马老师,他穿着格子衫,打扮十分朴素,从外貌上看就给人一种极佳的亲和力,他第一眼看到方源的时候,脸上就露出那种大哥哥的笑容,站起来招呼方源,“来,快过来。”

“啊……嗯!”即使是方源,面对马老师的热情也突然愣了一下,不过他很识趣,比其他孩子也多见过世面,连忙小跑到马老师身边,然后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

马老师顺手给方源倒了一杯果汁,然后停下了手中批改的作业,把双手搭在桌子上,对方源说道:“老师认得你,你是这两年全市小学生跆拳道比赛的冠军对吧?”

“嗯…”方源之前听到别人这么说自己的时候,心里是十分喜悦和自豪的,但是自从被那些人在这个身份上加以凌辱之后,在被人谈起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了。

“我去年没调来这所学校的时候,带着我们那个学校的孩子参加了那次比赛,当时你就在现场,还拿来冠军,我当时班里的孩子都觉得你特别厉害,给我的印象也十分深刻。”马老师三言两语就让方源放松紧张的心情。

“谢谢老师的夸奖,我其实…也没那么厉害啦。”方源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马老师的声音很温柔,而且不像其他老师那样严肃,不仅让方源不紧张了,还让心情低落的他暂时地忘记了这几天被玩弄的苦恼。

“老师其实也能看出来,你其实是一个善良温柔的男孩子,不过最近学校里有几个同学,在老师这里告了你的状,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这一问,瞬间把方源从刚刚那种放松的状态,拉回了紧张的现实之中,他的眼睛不敢再继续直视着温和的马老师,反而不由自主看向一边桌子的小摆设——一个制作精美的摆钟。

“我……我不知道啊……”方源正在说谎,他知道老师再问他什么,他也知道是杨中德在背地里向马老师告状了,他真的很不希望在这么一个好老师面前,承认自己一些根本没有做过的错误,他喜欢能一直给马老师一个很好的印象。

“有一些同学说啊,你向他们收保护费,如果他们不给你,你就是打你们,甚至让他们用嘴巴含你的小鸡鸡?”马老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十分温和,甚至带着完全不相信的口气,只是觉得是一个笑话,一个低级的诽谤,“我觉得你完全不是这样的孩子啊?别说做出那么龌龊的事情了,老师甚至不会相信你会 向同学收保护费。”

“我…我…我…”方源哽咽住,他真的不愿意承认,可是如果他否认了这些事情,杨中德肯定会用违约的理由,迫害方厚,那么自己之前受的苦也彻底白费了。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对……对不起,这些……是我一时糊涂……”

马老师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是不是那些坏孩子强迫你承认的?”

马老师问到这句话的时候,方源差一点点就哭了出来,他特别希望能抱住这个一眼就看清自己目前窘境的老师,好好地哭诉这几天的遭遇和委屈。可是方源还是不能这样做,他的眼眶里饱含着泪水,“没…没有…就是我做的…”

实际上,马老师并不是一个教师,徐豪和杨中德也不是一般的、喜欢欺负同学的孩子,在他们的背后有着更大的组织在支撑着他们,徐豪和杨中德表面上是欺负同学,实际上是背后有大人给他们买手机,给他们钱,让他们按照要求来做。就比如第一次被杨中德用道具插屁股并录像的方源,就是背后的大人叫杨中德这样做的,他们把收集起来的视频,销售给特殊人群,甚至还提供其他特殊的服务。

至于马老师,也是组织的成员之一,他的特长就是催眠,而安排马老师教学也是为了更好地催眠控制学生们。

对话进行到这里的时候,方源的心理防线几乎依旧彻底崩溃了,他喝的果汁里也参杂了辅助的药物,促进方源的催眠,而此时的方源,已经开始陷入了潜意识的状态,神态开始显露出一丝丝无神和疲倦。

桌上的摆钟不停地在方源面前摇摆,一边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而这种“嘀嗒嘀嗒”的声音,在方源的脑子里似乎形成了回响,变得越来越漫长。

马老师自然是知道现在方源的状态的,他可是手法相当高超的催眠大师,别说是方源这样没有防备的小孩子了,就连大人都很容易在他的心理攻势下不知不知地进入催眠状态。

马老师催眠小学生已经是轻车熟路的事了,他不仅擅长催眠,而且擅长给孩子们添加心理暗示,这些心智没有成熟的孩子们在他的催眠之下,就像是在他们的身上安装了一个开关,一打开就会陷入马老师的控制之下。

不过,这间小办公室,早在方源来之前就有人已经过来了……

最近,方厚的心思也乱乱的,作为方源最亲密的弟弟,他就算再单纯也发现了最近哥哥不太正常,他很想知道哥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每次一问,方源总是会含糊其辞地敷衍过去。

就在今天,方厚也接到了马老师的邀请,让他今天最后一节体育课不用去上了,来他办公室一趟。但是对这个通知方厚并不感觉奇怪,因为电话里妈妈已经和方厚说过,马老师会单独询问最近方厚的学习状况,令方厚意外的是,自己的同桌居然也要去一趟马老师那里。

“你也要去马老师那里补习吗?”方厚趁着下课的时间问陈聪。

“没有,是因为有别的事情。”陈聪的神色很淡定,但是方厚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好像并没有这么简单,就像之前自己在厕所后面听到陈聪奇怪的声音一样,他似乎很擅长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虽然方厚带着疑惑和不解,可是等到了马老师那里,自己肯定就会知道了。

很快就到了最后一节体育课,方厚和陈聪两人收拾好东西一起去马老师的办公室,本来方厚是不知道怎么走的,但是陈聪好像知道,于是他就跟着陈聪后面,和他一起去。只是一向话多的陈聪在路上都不说话了,他显得有些紧张,但是方厚反而不怎么紧张,因为这去马老师的办公室,有个熟悉的伴儿,自己有没犯错,没有必要很害怕。

马老师正在办公室喝着茶,他也是刚下课,手上还正在批改着学生们的作业,很快就要两个小同学进了他的门,其中一个是陈聪,马老师之前已经见过他了,另外一个就是方源可爱的弟弟,方厚了。

马老师见到方厚之后,表现得十分欣喜,他这种欣喜并不是演出来的。方厚这孩子,估计是他这么多年见过的最可爱,最“嫩”的小学生了,唇红齿白的,在马老师的眼中,方厚并不是有多么漂亮,精致,他像是一个完美的小天使,看上去就十分纯真、乖巧,身上能见到肉的地方,皮肤都是白皙之中,透着稚嫩的粉红,而且身材微胖,看上去肉鼓鼓的,让人有一股子想捏一捏的冲动。

相比之下,旁边作为方厚同龄人的陈聪,就显得黯然失色了。

进了马老师办公室的大门之后,方厚紧张的心情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他以为陈聪这么紧张,马老师估计会是一个特别严肃的老教师,可是见到马老师之后,发现对方更像是一个亲和温柔的大男孩。

“坐吧坐吧,不要太紧张。”马老师笑着给两个孩子倒了果汁,方厚的杯子里弄了点药,陈聪的则没有。



方厚听了马老师的话,乖巧地坐在老师的对面,但是没有喝果汁,虽然他不害怕马老师,但是他依旧是一个内向害羞的孩子,太客气了。反而是马老师桌子上摆着的许许多多新奇的小玩意儿,让方厚很好奇,比如几个平衡玩具,再比如那个精致的摆钟。

“喝呀,不要客气,这是老师自己鲜榨的果汁,一定要尝尝看。”马老师见方厚太客气,不敢喝果汁,还特意催促道。

马老师都这么说了,方厚都不好意思不喝了,只能一边捧着杯子,一边小小声地说道:“谢谢老师……”

至于旁边的陈聪,他现在可是马老师的帮凶,脸上的神态不自然也是情有可原的。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能祈求着杨中德停手的受虐对象了,经过几次教训之后,他也在马老师手中被催眠过,这个时候已经会帮着他们,去引诱其他的孩子,之前的方源和现在的方厚都是马老师他们交代给陈聪的任务而已。

接着,马老师便开始和方厚聊起来了,面对拘谨内向的方厚,马老师用温和的态度让方厚放松起来,然后嘘寒问暖般地问他最近的学习状况,接着稍微批评了一下方厚的懒散。不过,他字里行间都在表达对方厚的喜爱,最后总结了一下:“那么,说好了哦。每周五、周六晚上,都要来补习的。”

“嗯……谢谢老师……”方厚的小脸蛋红扑扑的,他和不怎么熟悉的人说话都是会这个样子,不过他的眉头舒展开,似乎和马老师说话很开心的样子。

“没关系。”马老师笑着回应方厚,然后将目光转向陈聪,从这一刻起,就正式进入了马老师的催眠剧本里,“你叫陈聪是吧?我听其他同学告状说,最近学校里有其他同学欺负你对吗?”

这个时候,方厚望向旁边的陈聪,本来这样的问话方厚不应该在场,可是现在却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方厚看着陈聪,又回想起那天的事,看着陈聪脸上羞耻难堪的表情,方厚有点不知道该不该安慰他。

这是接下来马老师和陈聪的对话,却彻底地让方厚不敢相信了。

“那么,是谁欺负你呢?”

“是……是……”陈聪犹豫着,这不是他演的,而是他真的不想说下面的话。

“说吧,不用担心,老师们会保护你的。”马老师的这句话讽刺极了,他既不是真正的老师,而且还和施暴者是一伙的。

“是方源……”陈聪艰难地说出来了。

“啊?”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边的方厚顿时就不冷静了,他喊道,“不可能的!哥哥他不会欺负人!”

“哦?正是好巧,原来方源还是你的哥哥吗?不过不要太激动哦,老师也认识你哥哥,我们先听一下陈聪怎么说的。”马老师伸出手,摸了摸方厚的脑袋,让他冷静一下。

陈聪继续说道,他在脑海里回忆那天被杨中德凌辱的场景,尽管他很想忘掉,可是他现在必须要详细地说出来,而且还有把人物换成方源,“就是……那天上体育课,方源把我堵在厕所里,然后拉着我去后面空地,让我给他钱……”

方厚咬着牙,虽然他平时很乖,也很温顺,但是听到别人在诋毁自己最爱的哥哥,就变成一副特别生气的模样,眼睛里冒着怒火,瞪着陈聪。

“然后呢?”马老师看了一眼方厚生气的样子,感觉可爱极了,像是一只没有断奶的小老虎,再生气也凶不起来,满脸的可爱稚嫩模样。

“然后……然后我没有钱,他就把我的裤子脱掉,玩我的小鸡鸡,又用东西插进我的屁股里面……还录下来了……”

陈聪话说完,方厚就呆住了,他心里在想:这么色情的事,根本不可能是哥哥做的,可……可是……万一真的是哥哥呢……

方厚一边这样想着,丰富的想象力一边帮他在脑海里想象成陈聪脱掉裤子,被哥哥玩得又叫又哭的模样,幼嫩的小鸡鸡就在裤裆里蠢蠢欲动了。

当方厚这样想的时候,就已经陷入马老师的催眠之中了。

马老师的催眠是很浅的,他通过心理暗示的方式,让催眠对象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符合情理的,是应该进行的,从而实施控制,在事后被催眠对象会感觉当时经历的事情是自己做过的梦。这种方式在心智没有成熟的小学生上,特别容易被实现,但也是比较不稳定的,并不是催促对象沦陷之后,就可以随意乱来。

紧接着,马老师又问方厚,“你相信这不是哥哥做的吗?”

“嗯……这肯定不是哥哥做的!哥哥是好孩子!”方厚的语气很坚定,虽然已经被催眠了,但是他表现得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异样。

“那如果真是方源做的,他可是会受到学校严厉的惩罚的哦。”马老师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在了方厚面前,稍微抬着头看他,这种怪异的表现没有引起方厚的注意,他的心思全部集中在了“惩罚”这两个字。

马老师看到方厚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甚至吞了一下口水,紧身的校服短裤让方厚勃起的痕迹也十分明显,加上之前杨中德告诉马老师的情报,让他已经大致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可爱小子有SM的性癖好。

“什……什么惩罚……”在马老师的催眠之中,方厚会掩饰自己的内心,但是他难以掩饰自己身体的反应,包括面部表情这些,他的脸上写满了好奇,因为他之前就听人说过,犯了严重错误的,会被狠狠打屁股,还会被惩罚小鸡鸡这个私密的部位。

“惩罚的内容啊……有很多呢……”马老师的语气开始放缓了下来,他一边开始脱方厚的鞋袜,一边向方厚说道,“首先呢,当然是要惩罚惩罚脚丫子咯,方源要自己脱掉鞋子和袜子,然后把脚丫子伸出来……”

“会……会被板子打吗?”方厚的鞋袜也已经被马老师脱掉了,之前方厚被打脚掌的录像马老师也看过了,但是亲眼看到这一次这双肉嫩粉红、接近完美可爱的小脚丫子,还是让马老师异常欣喜,尤其是现在还安安静静地被自己捧在手心里,光是那种又软又滑的手感,就让马老师极度兴奋。

马老师的手指接触到方厚的脚心,怕痒的方厚缩了缩,但是没有躲闪,只见马老师抬起来方厚的其中一只脚,露出方厚的脚掌心,用手指甲戳了戳,说道:“他们会用针扎方源的脚掌心哦,这么肉嫩的地方,被扎起来肯定会特别疼,不过你哥哥是十分坚强的孩子,他应该不会喊叫,而是咬着牙忍耐着,让老师扎他的脚心。”

方厚一边听,脑海里也涌现了方源被扎脚心的场面,他似乎已经看到哥哥一动不动地趴在桌子上,让老师用针扎脚心的样子了。

接着,马老师剥开方厚的脚趾头,用手指在方厚娇嫩的脚趾缝里面摩擦两下,然后继续说道:“或者老师们还会用夹棍哦,毕竟脚趾缝这种地方也很脆弱敏感,他们用棍子夹在脚趾之间,用力挤压,肯定会很痛吧?”

“嗯……”听到这里的时候,方厚已经开始流出前列腺液了。

“然后呢?你觉得还会受到什么惩罚呢?”马老师说着,他的手已经不再继续抚摸方厚的脚掌,而是径直朝着方厚的裆部上摸去,紧身的校裤把方厚勃起的小嫩茎勾勒出一个可爱的形状,即时很小,但也能被马老师察觉到,并且一下子就捏住了。

“唔——啊——”被捏住硬邦邦小命根子的方厚,一下子就发出了奶声奶气的呻吟声,身体本来就很敏感的方厚,又正处在高涨情欲之中,被马老师稍微隔着裤子捏一捏小鸡鸡,就已经要受不了了。

就算是隔着一条校裤,马老师也能感觉到这根热热硬硬的小肉茎现在正无比兴奋,但是作为小肉茎主人的方厚,还显得十分害羞。于是,马老师一边脱着方厚的裤子,一边继续说道:“你哥哥裤子也会被脱掉的吧?他会在老师的面前,光着屁股,露出小鸡鸡,但是一般男孩子都会害羞不让脱裤子,所以你哥哥应该会被按在桌子上,一边扭着屁股,一边被强行脱掉。”

虽然马老师是在说方源的裤子被脱掉,可是现在被脱掉裤子的,依旧是处在自己胡思乱想中的方厚,可可爱爱的小嫩茎裸露在陈聪和马老师的视线之下,本来就宛如玉一般洁白的包皮,因为肉茎的勃起被撑大拉长,而显得透明了起来,加上方厚的龟头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透明的包皮包裹着深红色的龟头,变成了娇艳欲滴的嫩红,而尿道口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就像是嫩得出水了一样。

“方源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小鸡鸡作为最脆弱的地方,也一定会被老师着重惩罚的对吧?”马老师抚摸着方厚的小嫩茎,但他没有开始套弄,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方厚,只要稍微折腾一下他的小鸡鸡,就会狠狠地高潮喷出来,不过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所以接着给方厚营造想象空间,“方源的手脚已经被捆住了哦,现在老师应该会一边狠狠地用板子抽他的小屁股,一边开始惩罚他的小鸡鸡了,小鸡鸡上最怕痛的地方就是蛋蛋了,这个时候的老师,开始一边弹方源的蛋蛋,一边把他的屁股打得又红又肿……”

马老师说到这的时候,方厚已经忍不住了,可是马老师却捏住了他小嫩茎的根部,不让他这么快高潮,“就算是方源这么坚强的孩子,前面后面一起吃痛,也会忍不住哭吧?他肯定会一边哭着,一边求饶,但是因为被敲蛋蛋太痛了,所以把尿尿都给弄出来了……”

方厚想象到哥哥被打的又哭又叫,还失禁的时候,他感觉羞耻极了,方厚知道哥哥最好强,也最好面子,被打得失禁,对于方源来说,简直是丢脸至极。正因为方厚很能理解哥哥的感受,现在的他也像脑海中的方源一样,再也忍不住了,一股前列腺液在马老师的压制之下,还是猛烈地喷了出来,溅到马老师的身上、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是,但是马老师没有厌恶,反而露出一脸开心的模样。

陈聪就在一边看着,他感觉到紧张,因为完全没有想到马老师的催眠居然会这么厉害,能把平时呆呆愣愣、什么都不懂的方厚整成这副模样。而且陈聪也知道,马老师肯定也给自己催眠过,只是被催眠之后,会把发生的一切当成是一场梦境,完全记不得了。

虽然,方厚是陈聪的同桌,平时看上去关系好像还不错的样子,但是实际上,陈聪自从知道方厚是方源的弟弟之后,就十分反感。

在这所学校里,自从方源转学过来之后,就成为了大多数孩子们的偶像,一个勇敢正直、所向披靡的形象,让许多人向往,很多人也希望变成方源那样,在体育武术的造诣上独树一帜,吸引别人目光的同时,还永远不会被徐豪等人欺负。方源在同学们的眼里,就是电视里的主角、大侠一般的人物,陈聪也一直是这么想的,他很羡慕方源,幻想着成为方源那样的孩子。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在被杨中德凌辱之后,他马上就明白了自己就是一个胆小无力的弱鸡而已,但是方厚比他跟胆小,更弱,应该被欺负的是方厚这样的人才对,就因为他的哥哥是方源,才会被保护起来。

于是,陈聪就十分嫉妒方厚,被玩弄的回忆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从幻想成为变成方源那样的人,到后来在想自己如果是方源的弟弟该多好,就不会被人欺负了。可是杨中德录像彻底击毁了他的幻想,这么厉害、勇猛的方源,居然被威胁着给杨中德舔脚,后面他还亲眼看见方源在大家面前脱掉裤子,让徐豪玩弄他的小鸡鸡。这样的现实,无疑是对着陈聪的信仰和希望来了沉重的一击。

这个时候,马老师在给方厚拍照片,方厚因为射完精太累了,基本从浅催眠进入了深催眠的状态,躺在椅子上昏昏沉沉的,于是马老师也偶尔让陈聪过来帮忙摆弄一下方厚的姿势。

“待会方源可是也要来,你要扮演一个被他欺负过的学生,这一次来报复他。”马老师一边给方厚拍照,一边对陈聪说道。

“我……我吗?”陈聪毕竟还是一个三年级的小学生,他只会老老实实地听话而已,完全不知道老师有什么打算。

“对,你最近表现不错,我可是特意找个机会顺便奖励你一下的。”马老师说着,摸了摸陈聪的头安抚了他一下。

陈聪垂着脑袋,他并不为马老师夸张感到开心,因为他都是被迫做那些事情的,实际上他一点儿也不想拉方源下水,于是他试探性地说道:“马……马老师,我们能不能不要……弄方源?”

“为什么?你喜欢他吗?”马老师平静地问道。

陈聪一下子就脸红了起来,急忙说道:“我才没有呢!我只是……只是觉得……”

马老师其实很明白陈聪的心思,所以才指名要陈聪过来当帮手,一是陈聪嫉妒方厚,二是因为陈聪和方厚对方源有着同样的感情。

“你也和方厚一样,看到方源被调教玩弄会莫名其妙的紧张兴奋吧?”马老师一语道破,“放心吧,这只是一种很寻常的性癖而已,没有什么好丢人的,既然是性癖,舒舒服服的发泄一顿也不是什么坏事。”

马老师说完,下课铃声就响了,方厚也被吵闹的铃声弄醒。马老师干脆拍了拍方厚的脸蛋,让他和陈聪一起去办公室隔间的休息室,等待着方源过来。

接下来,才是正戏的开始。

此时在马老师眼前的方源,已经没有冷静的模样了,他紧张极了,进入了马老师的催眠之后,他真的以为自己欺负了同学,然后被老师抓住责问,而这一切,里面的方厚和陈聪都会看到。

“那么方源同学,老师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可以回答老师吗?”马老师敲了敲桌子,好像在让方源抬起来,可是现在的方源就是没有勇气把头抬起来。

“……”方源也没什么说话,他脸上充满了紧张。

马老师见状,便转头说了一句,“你们两个出来吧。”

接着,同样被催眠的方厚和陈聪就一起从里面走了出来。方源看到方厚,顿时震惊了起来,“小……小厚儿,你怎么在这……”

“我……我是来和马老师说补习的事。”方厚眉头紧紧地皱着,舒展不开,他是真的不想看到哥哥这么难堪的场面。

“那么……”马老师重新敲了敲桌子,强调道:“方源可要在弟弟面前,有点小男子汉的担当哦,犯错了就应该勇敢承认。”

“我……我知道了……”方源点点头,这是马老师故意那方厚刺激他,想让他在弟弟面前难堪。

“你是不是找这位叫陈聪的同学收保护费了呢?”

“是……”方源坐在椅子上,他已经陷入了马老师的浅催眠之中,认为自己确实做了那些龌龊的事情,而且现在要在自己弟弟面前承认。尽管方源已经在卖力的掩饰着自己的紧张了,但他还是掩饰不住。

方厚好像已经知道了一切似的,露出担忧的眼神看着方源,他也从来没有看到哥哥这么紧张过,一直低着头,两只小手都在两腿之间,紧张的乱搓着。

“你先站起来。”马老师说道,然后他像是给陈聪暗号似乎,意味深长地看了陈聪一眼,接着陈聪便点了点头,走到了方源的旁边,“陈聪同学,那么你演示一遍,那天方源是怎么欺负你的吧?”

当马老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场的三个孩子脸色都变得红扑扑的,大家好像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陈聪也很紧张,因为这是他第一次配合马老师去做出“欺负”同学的举动,而且对象还是他一直都十分崇拜的方源,但是他缓缓着朝着方源的下身伸出手的,自己眼中那个嫉恶如仇,勇敢强悍的方源,居然就那样羞耻地站着,一动也不动,没有回避,也没有反抗。

陈聪就这样隔着方源的校服,摸了到一团又软又嫩的小肉棒,隔着一条内裤和校裤,都能感觉到这根肉棒炙热的温度,他用手从睾丸到小肉棒顶端,来回摩擦抚摸,顺便压着方源的校裤,裤子勾勒出方源小鸡鸡的形状,大家也能看到方源被摸得正缓缓勃起,甚至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嗯……”

方源内心暗示自己是在接受马老师的惩罚,让自己也体会一下被人“欺负”的感觉,所以他表现得十分顺从,在弟弟面前展现一个“知错就改”的好形象。

“勇于承认错误,也是一个十分勇敢的表现哦,希望方源同学下一次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马老师似乎在称赞方源,他这样说,估计是想让方源在弟弟面前更乖、更老实一点。

陈聪现在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三年级小学生,他已经是杨中德他们一伙的了,虽然地位很低,但是他也学习了不少玩弄别人小鸡鸡的技巧,这不过今天是他第一次主动挑逗别人小肉棒,动作很青涩,正因为这样,方源才会更加羞耻。

“接下来……把他裤子脱下来吧。”马老师话刚说完,陈聪就立刻上手,他似乎也忍不住了,三两下就把方源的小短裤褪了下去,让方源勃起的小嫩茎和大腿全部裸露出来。方源羞耻得厉害,手脚都在抖,尽管之前他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徐豪玩射了,可是这一次在弟弟面前赤裸下身被玩弄,那些羞耻感是完全不一样的。

“方厚也不经常能看到哥哥的小鸡鸡吧?”方厚也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反而是马老师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他,“没关系的,正因为是哥哥受罚才要好好看着,让哥哥羞愧,下一次他才不敢犯。”

方源也多么希望方厚能不看过来,可是方厚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把目光停留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尽管方源知道自己不是第一次被玩了,可是现在那个在玩弄自己的陈聪,年纪比自己还要小,手指比自己短、比自己细,手指的皮肤很嫩,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翻开自己的包皮,然后轻轻套弄摩擦,就连方源也无法否认这是自己被玩的最舒服的一次,而且……而且自己的弟弟也还在看着。

方厚看着哥哥可爱的小鸡鸡在自己同桌的手上逃窜着,陈聪像是使劲在凌辱方源一样,不仅利用方源的包皮套弄摩擦龟头,甚至时不时还用指尖抠弄方源的尿道口,强烈的刺激之下,方源无法控制地躲闪着,“不……不要这样弄……”

“老……老师……其实方源已经被人教训过了对吧?”陈聪有模有样地对马老师说道,陈聪说的话都是马老师教他说的,他们按着剧本来,让方源和方厚更加羞耻。

“哦?什么时候呢?方源你自己说说吧。”在马老师的催眠之下,即使方源最不愿意说的经历,也会被迫吐露出来。

“昨天……被……徐豪弄的……”这一段经历估计是迄今为止,方源最不愿意回忆的经历。

马老师似乎也看出来了,一般在心理催眠之下,方源会十分详细在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并且还会详细地说出来,可是这个时候的方源居然什么都不愿意说,那估计就是碰到了他的底线才会这样。

“因为欺负陈聪,所以被徐豪拉到厕所后面了对吧?”马老师给方源编造了一个理由,然后又给陈聪使了一记眼色,让他继续说下去。

“你哥哥被徐豪抓住了,要他在厕所后面自己脱光衣服,然后就被徐豪玩鸡鸡了,还在大家面前射了出来。”陈聪非常得意地在方厚的面前炫耀着,他的手指还在揉搓玩弄着方源的小鸡鸡,眼看着指尖都被方源的前列腺液弄湿了,心想着方源这家伙也快要射出来了。

“不要!不要说了!”方源快要射精了,他每次射精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起被徐豪玩弄的滋味,加上他们又强迫让自己回忆,心里的伤口像是被狠狠地撕裂一样,让他急匆匆地甩开了陈聪。

“不可能!哥哥才不会被徐豪欺负呢!”方厚捏着拳头,义愤填膺地反驳道,虽然他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却已经又勃起了,可爱的小嫩茎又把裤裆顶了个小包出来。

情况似乎逐渐地不在马老师的掌控之内了,不过他也没有慌起来,反而继续给方源施加压力,只是暂时地中止了这个话题,“现在把衣服裤子脱掉。”

方源犹豫了两下,他的小肉棒还是硬邦邦的,刚刚已经被弄到快要射出来了,尿道口都已经流出许多晶莹的黏液,就算现在脱光衣服,也没有什么好羞耻的了。于是,方源在弟弟面前,把身上的衣服裤子,包括鞋子全部脱掉,直挺挺地站着。

马老师还不忘在方厚面前夸方源,说道:“你看你哥哥,就连受罚都十分配合呢。”

方源脸上依旧羞得红扑扑的,但是他还是想在弟弟面前表现得自然一点,想让方厚感觉就算是自己脱光了受罚也是很正常的。马老师看方源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立马就继续对方源下达新的命令,“现在开始要好好地向陈聪同学道歉哦。”

“好……”方源红着脸,点头答应道。

这个时候,陈聪也开始紧张了起来,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于是还没等马老师发话,就主动地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让自己半勃起的小鸡鸡裸露在方源和方厚的眼皮子底下。陈聪被杨中德他们玩的多了,小鸡鸡的颜色稍微有一点色素的沉淀,没有方源方厚俩兄弟那么粉嫩,不过作为一个三年级小学生,小鸡鸡还是很可爱干净的。

“来,给用嘴巴含着陈聪的小鸡鸡,一定要把他弄舒服才行哦。”马老师推了一把方源,像是在催促他。

方源还没开始犹豫难为情,在旁边的方厚就忍不住了,“这……为什么……哥哥他……怎么可以……”

“因为方源也这样强迫陈聪含着他的鸡鸡,所以现在也让你哥哥享受享受被欺负的感觉。”马老师说的话都让方厚难以相信,他很希望哥哥可以反驳,但是现在的方源已经陷入马老师的情景催眠之中,并且慢慢地跪了下来,把自己的脸埋进陈聪的裆部下边。

这个时候最紧张兴奋的人就是陈聪了,自己不旦有机会享受到方源的第一次口交,而且还是方源主动的情况下,看着自己崇拜的“大侠”像一条乖狗狗一样跪伏在自己腿边,然后带着羞耻的张开嘴巴,缓缓地把自己小鸡鸡含了进去。

“唔……”陈聪舒服得差点叫出来了。

方源湿润的口腔老老实实地含着陈聪勃起的小嫩茎,温热又柔软舌头小心翼翼地托着,光着含着不动就让陈聪舒服得不行,而且方源还会下意识地用舌尖舔陈聪的龟头,就像是之前舔杨中德的脚趾头一样。

马老师扭头看了看方厚,这小子虽然刚刚才高潮过不久,可是亲眼看到哥哥跪在地上给人舔小鸡鸡的时候,裤子里藏着的小嫩茎又硬邦邦地撑了起来,于是马老师对方厚说道,“不要担心,你哥哥之前也给杨中德舔过,他应该不会太难过的。”

“你哥可乖了呢……”此时,舒舒服服的陈聪已经站直了,他毕竟是小孩子,几下子的功夫忍耐不住,就想射在方源的嘴里,但是不忘向方厚说着,他看着方厚羞耻难堪的神色,心里十分满足和得意,毕竟这次是他亲手摧毁了方源在方厚心目中高大的形象。

接着,陈聪就把前列腺液狠狠地喷在了方源的嘴里,然后急匆匆地推开他的脑袋,因为高潮过后陈聪的龟头已经变得极度敏感,不能再让方源舔了。方厚也看到哥哥嘴边流出银白色的液体,但是他没有吐出来,反而很老实地吞了下去,好像吞下去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一样。

现在的方源在马老师的剧本里老老实实地走着,但是房间内的摄像机并没有拍出十分刺激的画面,陈聪和方源间的互动虽然比较新颖,拍摄效果却倒十分一般,就连口交,也因为陈聪是个小孩虽然显得十分潦草。

不过,这次也算训练陈聪,马老师看了一眼钟表,决定在有限的时间里,再加点戏码。

于是,马老师把一脸呆愣的方厚抱上桌,这个时候的方厚没有穿鞋子,关着脚穿着短裤,分开两条腿坐在上边,很老实地一动不动,只是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师我没有犯错……”

“我知道。”马老师摸了摸方厚的脑袋,笑着安抚他,然后把目光转道方厚的两只小脚丫子上,说道,“现在是要你配合老师教训哥哥哦,弟弟亲自来的话,说不定惩罚的效果更好。”

马老师一边说着,一边将两只手合拢,把方厚的脚掌致于手心里,方厚没有反应,也没用动弹,只是老老实实地看着马老师抚摸自己的脚丫子,也被摸的有些羞耻。方厚的脚丫子还是热乎乎的,他脚掌的肉相比方源要来的软,脚底板肉肉的,指尖按在上面会陷下去,但是皮肤又紧绷,虽然显得特别Q弹。本来马老师还想给方厚的脚丫子擦一点乳液,可是现在摸起来越摸越滑、越摸越嫩,根本没有必要再涂乳液了,这样纯天然的触感才是最完美的。

摸够了之后,马老师又把旁边的方源拉了过来,方源赤裸裸地站在弟弟面前,小鸡鸡的高度正好能够放在桌子上,此时羞耻难堪的方源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微微地垂着脑袋,看着弟弟白嫩嫩的脚丫子。接着,方源的双手被反绑至身后,为了不让他叫喊出声,马老师还特意给方源的嘴巴用布条堵住,不过方源倒是也给弟弟做了一个良好的榜样,面对老师的这些“惩罚”,依旧是一动不动,面不改色。

“我要开始了哦。”马老师说着,站在了方源的身后,他用身体压着方源,让方源被夹在桌子和他之间,然后双手从方源的胳膊两边,一直伸到桌子上,小嫩茎被迫此时的方源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老师按住,完全挣脱不了了。

这时,马老师伸出手握住了方厚的脚掌,让方厚肉嫩的脚心把方源的小鸡鸡夹起来,挤压摩擦。刚刚方源本来就已经被陈聪弄得快要高潮射精了,只不过半途中止了,虽然处于性欲勃发的状态,但是没有再勃起,现在被方厚的小脚丫子摩擦来下,立马就在方厚的脚掌下面硬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方厚显得手足无措,他虽然不是自己动的,但是已经察觉到了哥哥的肉棒发烫发硬,在自己的挤压之下硬了起来。方源的嫩包皮接触到方厚嫩脚掌的皮肤,摩擦起来特别顺溜,于是,马老师利用方厚的脚趾头,轻轻地将方源的包皮给剥了下来。

“唔嗯……”方源在马老师的身下夹了夹腿了,扭了扭屁股,而且还忍不住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的龟头完全裸露在方厚脚掌下边的时候,小鸡鸡瞬间肿胀得厉害,像是在渴望等待着什么一样。

“哥……哥哥?”方厚可不知道现在的方源是怎么想的,他以为自己的脚丫子弄痛哥哥了,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脚丫子。

“不用紧张哦,这是惩罚!方源要是感受到不适难耐,都是他应该受到的惩罚。”马老师对方厚说着,接着将方厚的脚掌拉回,然后直接把方源的龟头放置在脚掌心上,开始迅速地摩擦挤压起来。

龟头顶端传来强烈的性刺激,让方源像是触电了似的,小身体在桌子上挣扎扭动,连屁股也在拼命地往回缩,但是在马老师的怀里,他没有挣扎的空间,被迫地享受着令他无法忍受的性刺激,一边挣扎,一边呜鸣,“呜呜呜呜!”

“你哥哥在学校欺负玩弄别人的小鸡鸡,现在也应该让他尝一尝小鸡鸡被欺负的滋味了。”马老师虽然是这样说着的,但是方源明显是已经被弄得不行了,小鸡鸡顶端流了很多的前列腺液,已经把方厚的脚丫子彻底弄湿了。

高潮的强烈欲望涌上了方源的脑子里,他的眼前又浮现起自己被徐豪玩弄到当众射精的样子,屈辱和悔恨,以及强烈的性快感交织在一起,不过方源也没有想到,自己在弟弟脚丫子下面,居然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

方厚还没有从紧张的情绪中缓和过来,就看到哥哥的小鸡鸡已经喷出一道白色的精液,在脚掌的挤压之下,这股白浊喷溅得到处都是,不仅射到方厚的脚掌心上,也射到他的小腿上,但是这并没有结束,马老师还在方源射精之余,继续利用方厚的脚掌心,狠狠地挤压摩擦方源的龟头。

“唔——”方源的身体都绷紧了,本来小男孩在射精之后龟头就极度敏感,更何况是根本没有多少性经验的方源,他无法用言语诉说此时的痛苦,只是感觉一瞬间龟头忽然没有知觉了,接着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狠狠地碾压他的尿道,身体正在逼迫他射出更多东西。

“哥哥……哥哥……”方厚感觉到哥哥似乎好像已经不行了,而且小鸡鸡也没有在射精,反而是一直缓缓地把前列腺液给尿出来。

方源也听到弟弟在一直叫自己,不过他感觉好累好累,完全不想回应他,只想安安稳稳地睡过去……

马老师的浅催眠效果已经快要结束了,除非给两个孩子再吃点药,不然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于是马老师把兄弟俩抱到里面床上,让他们在上面睡上一会儿,只要醒来就会彻底忘记刚刚发生的事情,不过保险起见,马老师又给他们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说是两个孩子在他们这里补作业,中午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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