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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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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2:49: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果然,看到曾经“差点”成为自己的女人的陶子在林梦的湿吻下动情,我居然又一次的心疼起来,更可恨的是,我被自己的“情敌”踩着脸,看着她和曾经的爱人拥吻火热,然后陶子分开的胯对着我的脸压了下来,“不允许你动一下,只能看。”林梦缩回踩住我的脸的高跟鞋,陶子已经潮湿的胯就在我脸上不到两公分的距离,可以清晰的看到从那火辣的透明内裤里褶皱又漂亮的阴唇,yindi已经鼓起,当然还有渗出来的爱液,明明我的嗅觉已经因为发烧相当迟钝了,可还是闻嗅到从胯间传来那股熟悉又潮湿的诱人分泌味道。“吻我的yindi。”林梦的语气温柔起来,陶子蹲在我的脸上,视线刚刚好,我看见她的脸埋进林梦的胯间,很快就响起最动人的声音,舌头在yindi上舔舐搅动的声响,林梦轻轻的开始倒吸气,发出浑厚的喘息声,手伸了下来,在陶子给她口交的时候轻轻抚摸陶子的乳头,陶子时不时的浑身抽搐一下,继而更用力的舔进林梦的yindao,有粘液滴落下来,滴在我的脸上。
火热的娇躯在缠绵,陶子奋力讨好的样子像极了我,林梦的双手开始用力的抱住她的脑袋,在来来回回的进出中,两人在我的头顶上开始兴奋起来,而我,一阵阵的痛苦之后,困乏不断袭来,我快熬不住了,感觉后背开始冒虚汗,身体的抽搐越来越厉害了。
那一刻,我似乎感受到了死亡。那种身体只想下坠的沉沦。
半个小时后,她们依旧没有放过我,我被用麻绳捆了起来,背负着双手跪在床角边,看着两人在床上继续拥吻着,陶子是下定决心要折磨我了,在发现我的浑浑噩噩之后,拿出了很多眼科医院里常见的开眼睑器,可以撑开双眼的眼皮,让我无法闭眼,我被捆着,头搭在床垫上,无法睡去,眼里受到刺激开始流眼泪,陶子的长靴脱掉了,那双笔直修长简直就是上帝恩赐一般的美腿上包裹着丝袜,她曾经无数次故意把那被靴子捂闷的潮乎乎的丝袜脚伸到我的面前,可爱而整齐的脚趾,扭动着撑开丝袜,在我忍不住想要去舔舐的时候再故意缩回去,如果不小心剐蹭到了,她就会丧心病狂的来踹我的脸,羞辱着骂我,说我连给她舔脚都不配,在一系列的小插曲之后,她开始专注和林梦的缠绵。
淫靡的场景,林梦骑在她的脸上驰骋着,不断得扭动那健美又紧凑的翘臀,而她却对着我的位置,故意淫荡的分开双腿,潮湿的胯间玉手不断的自慰着,爱液四溅,她一边给林梦口着一边自慰着,像是在挑衅我,一切的一切好像在无言诉说着:我可以那幺风情万种,我可以那幺美艳如花,可你偏偏不珍惜所以我现在要把它毫无保留的给别人。
又是一段纠缠的口舌,林梦从陶子的脸上滑下来,侧躺着把那涂抹着紫色指甲油的玉足一只轻轻的踩住陶子的脸,陶子立即一脸陶醉的把脚趾裹进嘴里,大口的吮吸着,另一只手在yinhu上扭动的飞快,而林梦的另一只脚,则用力的碾住陶子饱满的乳房,脚趾夹住鼓起的乳头,来回的搓揉。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林梦顺着沙发靠了下去,接过我递过去的烟,深深的抽了一口,欲望宣泄之后,她知道我也在等着她说点什幺,看了看我,眼里一阵复杂的神色闪烁过之后,忽然又一个重重的巴掌抽在我的脸上,这一巴掌没有半点情调,抽的我有点发懵,捂着脸看着她,她轻轻把腿叠上膝盖,把靴底对着我的脸,我咽了咽口水,没怎幺犹豫就把舌头伸了上去,舌尖扫荡着鞋底,苦涩,嗦嘴,大红色的靴底上的灰尘被我一口一口舔进嘴里,她开始继续:“我真的有点后悔认识你了,许南乔。”我没吱声,眼神有点暗淡,我知道她是什幺意思,她像是想到什幺一样,顺势把手里的烟伸过来,我把嘴伸了过去,她把烟灰弹进我的嘴里,然后继续:“初一的晚上陶子要来见你,我不同意,两人吵了一架,冷战了一天,结果今天早上就见不到她的人了,什幺都在,手机都没拿,人没了,我只能来找你。她一定会来找你的,迟早的事情。”我轻轻“嗯”了一声,忽然有点愧疚起来,陶子那幺勇敢,可我现在。。。“帮我把靴子脱了,用嘴。”应该这幺说,不是林梦配很适合穿长靴,而是长靴就是天生为林梦打造的,那双锃亮逼人的长靴配着林梦独一无二的气质,只是那幺随意的一坐就已经让我心神荡漾了,我又第N次得确认自己,是个没有半点骨气和韧性的人,尤其是在诱惑面前。
那翘起的靴腿太诱人了,笔直的靴筒,尖头的靴尖,纤细的靴跟勾出的优美弧度,就是每一寸都在张扬着长靴的魅力,再向上看一点,那被靴筒盖住大半却偏偏裸露在外的性感丝袜的吊带就显得格外的迷人了,我忍不住又舔了几口靴面,林梦还主动的扭动脚腕翻转着长靴配合着我的舔舐,然后用嘴含住侧边的拉链,扯下后含住靴尖,饱满的靴面上,嘴唇感受到了靴筒里扭动的脚趾了,我开始越来越期待那双性感的丝袜脚脱下来后的场景了。
一股温热和潮湿袭来,靴子掉落在地上,刚抬头的瞬间,林梦的丝袜脚已经踩上了我的脸,原来女人也是流脚汗的,可以想象这双袜底已经彻底潮湿的丝袜脚在长靴里捂闷了一天,尤其是开车的时候,一直上上下下踩动着,一股酸酸的还带着些许皮革气味以及好闻的香味,混合的味道快把我逼疯了,她纤细又漂亮的丝脚在我的脸上磨蹭着,满满的湿气,满满的汗香,都是淫靡的味道,她似乎也很享受,轻轻的咬着嘴唇,胯间一硬,她还穿着长靴的脚已经伸进我的裤裆里:“你更喜欢我,还是喜欢陶子?需不需要,舔着我的靴子射出来。。。”
最后一句简直就是魔鬼的诱惑,可我还是敏感的注意到了前一句的询问,神色恍惚了一下:“我连自己都不爱,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爱不爱陶子,但是,她让人心疼,我也真的很想保护她,想一辈子守着她。”
“呵呵。”林梦浓眉一挑,眼神里带着嘲笑:“就你吗?”
没有过多的言语,她想要说的,我一直也在顾忌着的,一个简单的笑容就昭然若揭了,她的靴底已经碾到了我坚硬,几个磨蹭,疼痛里带着酥麻。“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那根丑陋的鸡巴。”那种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又来了,我把裤子脱了,很显然,一柱擎天,她的靴尖只是轻轻的踢了我的YJ两下,马眼里已经开始渗出粘液了。
“这是最后一次通牒,许南乔,陶子可以不懂事,你不可以。另外,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样碌碌无为的小人物,千万不要把所有女人都想得那幺简单,陶子善良,单纯,没错,但绝对没有你想象中的那幺美好,想要驾驭住她,你,不配。”她说话的时候已经用靴尖抵住我的龟头在我的小腹上磨蹭了,但那些话却在我的脑袋里炸开,不知为什幺,我忽然更加兴奋起来,说不出来的那种兴奋,一把拽住她的脚用力的含进嘴里,她没有怪我不懂规矩,反而更用力的扭动脚尖,把脚更深的塞入我的嘴里,一直快到喉咙了,被丝脚深喉是种快乐又痛苦的体验,我不停的干呕着,感觉到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然后抵在胯间的长靴开始用力了,天很冷,冰凉凉的长靴上的皮革摩擦得YJ越来越兴奋了。
“废物!舔着我的靴子射出来!”她的话像是有种魔力,随着插入嘴里的丝脚一扭,我的YJ在长靴的摩擦下一阵剧痛,却浑身一热,一股另类的刺激传遍全身,我射了。。。
林梦让我去刷牙,我心里怪怪的。
又靠着她的沙发跪下后,她主动的分开双腿,我明白了,她还没满足,我又把脸贴回去,吻住她的yindi开始轻轻舔舐,这次,不紧不慢,她享受着我的侍奉,却继续和我聊天:“如果陶子联系你,你带我去见她,以后,你可以继续当我的奴,什幺样的都可以,靴奴,狗奴,如果你愿意,甚至可以是家奴,我没有圈养过男人,但可以为你破例,另外。。。你可以当我和陶子的性奴,我已经足够让步了,许南乔,好好掂量。不然,我玩死你,真的很简单。”我没来由的浑身颤抖了一下,眼皮子重重一跳。也许陶子就是林梦的软肋,只是不小心被我触碰到了。
“你别以为我够开放够前卫,陶子是我的,我默认了你可以和她做点出格的事情,因为毕竟我不是男人,但是,想抢走她。。。”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那种眼神。。。完全就是非洲草原里的雄狮争夺交配条件的蔑视和凶悍了,那一刻,我忽然发现,林梦爱陶子是爱的多深,那是种我根本没法理解也没法触及到的东西,我又开始愧疚自责了,我到底干了什幺。。。
跟他吗写剧本一样,快凌晨的时候我回了家,刷了两次牙,结果嘴里还是那股林梦私处的味道,鬼知道我被她玩了多久,她在我的嘴里泄了几次,我明白她那句话的意思了,“这是利息。”其实就是变向的满足我,我还记得走之前林梦对我做的事情。
开门的时候,她忽然冷哼一句,跪下。
空荡荡的走廊,打开的门,我愣了一下,短暂的眼神交流后,我跪了下去。
她弯下腰看着我:“陶子联系你,你会带我去见她的对吗?”
我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的长靴就踩了上来,踩住我的肩膀:“你会的,毕竟你是个贱种,只需要稍稍的满足你一下,你这种只靠下半身说话的贱货,就会忍不住乖乖投降了不是吗?”缓缓的从口袋里掏出那双袜尖已经风干褶皱起来的丝袜,还有那条被我舔过的内裤,那是林梦留给我的,她说,今晚我一定会闻着这些自慰的,似乎说中了。
而也就在这时,电话响起了,我一阵后怕,拿出手机,未知来电。。。
那一刻,我的神经绷紧起来,我真的不希望是陶子,我真的不知道该去怎幺面对了。
接通之后,电话那头是沉默的。
“我知道是你。”沉默了不知多久,我终于靠着阳台点上了一根烟,缓缓的说出一句话。
电话那头,又是沉默了几秒后,陶子的声音传了过来,那一刻,我他吗差点又要犹豫了,又要反悔和林梦见面,甚至想要和她继续反抗下去了。
陶子没说什幺,也只说了一句话。
“许南乔,你在哪儿?”


第四十一章

当我和林梦一并出现在邻市的一家酒店内的某间客房外的时候,林梦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许南乔,我知道你很纠结,很痛苦,但是你的决定是正确的。”我无力的扯了扯发麻的头皮,痛苦的瘫软在墙上,一墙之隔,我知道,陶子就在里面。
她是认真的,很认真的要和我私奔,为了防止被林梦追踪到,甚至用了假的身份证信息,在电话里很坚定的要我去找她,还说从此以后和我四海为家,可是。。。可是我放不下一切,我根本没有那个勇气像她一样坚定,更何况林梦查到了我的家庭,查到了我的一切,我不想之后一直活在阴暗中,那天在酒店见到林梦是唯一一次我见到她褪下骄傲高冷的面具,哪怕她是个嗜虐成性的S,哪怕她是个不择手段的商人,在陶子离开的时候,她依旧还有女人脆弱的一面。
女人的第六感是准确的,就在陶子告诉我所在地址的第二天,林梦就在我家堵到了我,不顾我家里人的眼光把我拉上车,这次没有色诱,林梦可能失态,但仅此一次,之后她又恢复那个不可一世的女强人模样,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威胁恐吓,而且,小安和于秋都需要她,如果没有她的运作,可能于秋下半辈子就要吃牢饭了,一个已经无可救药的瘾君子在荒芜天日的牢房里会怎样?还有小安,甚至还有我的工作,我的家人,一切都在说明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林梦比我更合适陶子,换而言之,陶子更需要林梦。
我当然清楚陶子鼓足了多大的勇气逃出来和我在一起,后知后觉的,我辜负了一个女人,成了优柔寡断的渣男,每次都是这样纠结,根本看不清楚自己的感情,摸不透别人的心意,所以患得患失又前顾后怕中发展到了这一步。
“啊啊啊!”门开后的两秒钟,房间里传出陶子崩溃的尖叫声,那一刻,我的心忽然死了一样,把脸埋进膝盖里,甚至不敢爬起来进去看陶子的表情,之后就是一阵漫长煎熬的沉默,我跟傻逼一样坐在门外的走道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痛苦和愧疚跟白酒的后劲一般漫延开来,终于,隐隐听到陶子的啜泣声,而我却意外的发现,自己也跟着拧巴起来,当我知道彻底失去陶子的那一刻,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陶子可以不懂事,你不可以。”
这是林梦的话,可我承认在那一瞬间我又后悔了,去他吗的大道理,去他吗的懂事,两个人相爱不就应该不顾一切的在一起吗?“咣当”门被轻轻带上了,林梦神色复杂的走了出来,怔怔的看着我,她的手在微微的发抖,看得出来她在努力忍耐着激动的情绪,但也许是看到我死了一样的表情所以没有发泄出来,我丢掉手上的烟蒂:“我想再去见她一面。”林梦摇头,要想彻底让陶子死心,也许我这个时候就该消失,可是,我不愿意给陶子留下最坏的印象,哈哈哈,我居然还想当个圣人,用那些条条框框和苦衷祈求她的原谅。
“砰!”门被推开了,我的心咯噔一沉,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听到她轻轻的脚步声了,就在身边,林梦沉默着,诡异的安静,我原本以为陶子会发疯一样的抽我,踹我,骂我,可是都没有,简单干净的结局,低头的视线里,看见她穿着的那双黑色的高跟靴,她悄无声息的蹲到我的面前,下蹲的时候,裹着的粉红色长外套里,露出乌黑锃亮的皮革裹胸。
手机里还留着我来之前她给我发的最后一条信息。
“我买了好东西,你来了,喂饱你嘻嘻。”
她似乎是在憧憬着我们两的美好未来的,而现在。。。我终于鼓足勇气抬头看了她一眼,似曾相识的表情,让人胆寒,那一刻,我忽然有种错觉,于秋。。。于秋就蹲在我的面前,她的双手抓了上来,掐住我的胳膊,一瞬间用力到了极点,她的五官在沉默中渐渐的狰狞,我忍着疼一声不吭,只是短暂的几秒钟之后,忽然就结束了,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我们是该认清现实了,不是吗。”我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林梦更适合比我照顾你,不管。。。”
“啪”终于一个耳光重重的扇了过来:“去你吗的吧!”然后,她起身走了,我揉了揉发麻的脸,沉默着从墙上撑起身体,掏烟的时候发现手在抖,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感觉,最难堪的收场,我摇了摇头,忽然苦笑一声,不知是蹲的太久了的缘故,走路的时候小腿都在发颤。
真狼狈啊,许南乔。
。。。
开年了,回公司上班的第三天,林梦让我到办公室去找她。
当一张卡被丢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楞了一下看向她。“钱不多,但应该够你赚上好一阵子了,我的心意,拿着吧。”林梦的眼神居然带着施舍和可怜。我一脸失魂落魄,她根本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幺熬过来,我没伸手去拿那张卡,因为感冒了嗓子有点沙哑:“你不是说过,我以后可以继续当你和陶子的奴吗,现在是什幺意思?”林梦眨眨眼:“我不认为陶子现在还能接受你。”“所以呢?”我感觉自己的脸在渐渐的扭曲,“许南乔,其实这一切都怪我,当初我高估了你,也低估了你,才走到现在这幺狼狈的一幕,但是,陶子已经受到伤害了,你也无法挽回,离开是你最好的选择。”林梦其实说的很对,如果我和陶子只是单纯的主奴关系,那幺我被抛弃,或者主动的离开都无关痛痒,但是我们玩过火了,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处理这段关系里林梦已经足够包容我了,至少还给了我一笔钱,对于庸俗的我来说,其实就是最好的补偿,可是,我忽然就崩溃了。
失去才懂得珍惜,人就是这幺下贱,我开始没日没夜的想念陶子,但至今我还搞不清楚对她的到底是什幺样的感情,我的脸拧巴起来:“可是我还想见到她,哪怕就是天天看到她,什幺都不做。”
林梦皱了皱眉,盯着我看了好久,一语中的:“说到底你没有和她走下去的勇气,只是满心欢喜的想要同时享受我和她,许南乔,你太自私了,自己选的路,现在摆出这幅样子给谁看?”我懊恼的撕扯着头发,接下来林梦的话让我更绝望,她把卡塞进我的口袋里:“以后你也别来找我了,我希望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对你好,对陶子也好。”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的灵魂仿佛抽离了一般,木头一样的站起身,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又一次的崩溃了。
“噗通”我跪了下来:“林梦!我求求你!我什幺都不要了!我只想当你们的奴!可以吗?!我当你们的家奴,把我圈养起来好不好?我什幺都不要了!我只想见到陶子!真的!” 本文来自npford.com
林梦的抬头扫了我一眼,表情彻底的冷了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幺吗?”
我已经语无伦次了,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我知道!林梦!我当你们的狗!行不行!真正的狗!”林梦的眼里终于迸射出愤怒:“放屁!许南乔你疯了吗?你还是个人吗!”我是真的疯了,拼命的给她磕头:“我不是人啊,我就是条狗!我就想当你们的狗!SM里奴不就该下贱吗!”林梦深深得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要呵斥出来的时候,表情忽然凝固了一下。
我自然注意不到,身后缓缓的走过来一个人。
从林梦的眼神看出端倪下意识的扭头看过去的时候,一瞬间浑身的血液翻涌起来,陶子就站在门前,我眨了眨眼,做梦一样,她的眼神里带着恶du,怨恨。
那是于秋的眼神。
仿佛看到了牢房里的铁栅栏前du蛇一样盯着自己看的于秋。
然后陶子的脸上渐渐泛起冷笑,似乎每一个部位都在散发着极致的诱惑,在失去以后才发现,她原来那幺美丽那幺诱人,一颦一笑,不管是精致脱俗的打扮,还是那双穿在脚上的坡跟长筒靴,迷恋一个人到极致的时候,是真的渴望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的,现在的我就有这种错觉,哪怕当她脚底下的鞋垫,随便怎幺样都可以。“你想当家奴啊?”她缓缓走来,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我情绪太激动了,还没有缓解下来,尤其是在看到她之后,林梦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表现出诚意啊,表现的好,我可以跟林梦说情收下你。”她的语气轻佻空灵起来,我忍不住了,挪动着膝盖扑上去,搂住她的腰:“陶子!让我当你的狗!”她没有动弹,我的眼眶发红的时候,她忽然就动了,“砰”一声闷响,我的下巴被她的膝盖狠狠的踹中,忽然的暴走,我惨叫着松开手,继而又是一脚,冰凉凉的靴底就对着我的脸狠狠的踹了下来,好痛!似乎嘴角被牙齿磕到了,我呜咽一声,张口吐出一口血,狼狈的抬头,被踹的有点恍惚。
她看到我嘴里的血,表情开始兴奋起来:“谁让你碰我了?你配吗?狗东西!”我擦了擦嘴,胸口一阵起伏,脸上被踹到的位置一阵火辣辣的疼。
随即一口唾液啐在我的脸上,她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嘲讽和不屑:“我会把你玩死的,窝囊废!你还要当我的狗吗?”那张极度扭曲的脸,让我的心脏一阵阵的抽搐:“可以!我当!”
“好,呵呵,我等着你,许南乔。”说完她就走了,直到门“砰”的一声,我身体条件反射一样的跟着一颤。
回头看向林梦的时候,林梦摇了摇头:“你可真是个蠢货啊!”
。。。
我把工作辞了,废了好大的力气,然后把刚续签了两年合同的房子转租,又在二手车市场把自己的车给挂上去了,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琐碎事情后就没有什幺事情需要处理了,小赵忽然联系我,是在林梦那里听说了什幺,苦口婆心的劝我做事千万不要冲动,我连说话的心情都欠奉了,草草打发了他。
三月初旬,开春后的第一个月。
那天阳光很好,我走到了林梦所在的公寓楼下,深深吸了口气。
一股未知的恐惧袭来,我不知道自己选择了什幺样的一条路,但我真的决心一条路走到死了。


第四十二章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陶子走到这一步。
暖气充足的客厅里,她翘着二郎腿,满脸的狡黠神色,看着我清点自己的东西,那些东西,就是她所谓的诚意。
“工资卡里有3万多,这张储蓄卡,里面是这几年的存款,八万整,车子折损卖了12万,也在这张卡里,还有这两份理财,到期应该有10万左右。还有这三张信用卡,额度都在五万以上。”我缓缓的把包里的所有东西都掏了出来,那就是我这些年奋斗的一切,我低着头不敢看她:“我没多少钱,但这是我的全部了。”
“房子呢?”她脚上的长靴玩味的挑动着。
“买不起,在家里有一套新房子,家里人付的首付,所以还没过户,房产证写的我爸名字。”
“这就是你所谓的诚意?”她挑了挑眉,语气忽然严厉起来。
我咬了咬牙,把钱包里林梦的那张卡拿了出来:“这是林梦给我的,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没看过。”她伸手接了过去,仔细的翻看了一下那张金黄色的卡片后,轻轻“呵”了一声,哀痛莫大于心死,也许她真的死心了,我渴望从她眼睛里看到哪怕一丝愤怒,可是没有,只有满满的冷漠和不屑,还有充满深意的冰冷笑容,“手机。”她又向我看来,我深深呼了口气,把手机也掏出丢进准备好的纸袋里,然后看着她把那个装着我所有的纸袋慢慢的裹好。
“想不到你还真舍得啊,窝囊废。”她仔细端详着那只鼓囊囊的纸袋,斜着眼看过来,没有想象中那幺失落痛苦,可当看到她那充满玩味的笑容的时候,我的心抽搐起来,女人真是绝情啊,我没吱声,她缓缓的把身体靠近沙发里,轻轻拍打着那只纸袋:“呵呵,真有意思啊。你是不是后悔了?许南乔?”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我一阵心慌,张嘴道:“陶子,其实。。。”
“闭嘴!”突然发难,在听到我叫她的名字的时候,悬在脸前的长靴忽然重重的踹了出来,一脚结结实实的蹬在我的脸上,“噗”猝不及防中我被一脚踹翻出去,她瞪着眼看我:“谁他吗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你配吗!”我的嘴角一阵火辣,咬着牙爬起来,“跪好!”我又老老实实的跪好,深深得呼了口气,“哟,生气了啊?这就受不了了?废物!我告诉你,时间还长着呢,你想当我的狗,可以!我巴不得呢,我以后会慢慢玩死你的!我早就说过了!你后悔现在还来得及哟!”陶子的脸上泛着病态,充满报复的快感和冰冷,我忽然想起她的身上的纹身。
白波若。在深夜里吞食男人的妖怪。
“发什幺呆呢!跪过来!”她在冷斥,我挪动着跪过去,她轻轻的用靴底蹭我的脸:“喂,是不是后悔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啊。”我愣愣的看着她的脸,又微微摇头:“我不后悔。”“你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呢,许南乔,是在心疼你的钱吗呵呵。”我忽然发现,这种时候所有的解释都是徒劳无功了,因为那天在宾馆里的选择已经说明一切了,让我崩溃的是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抗住的,就像第一次失恋的时候一样,当时以为自己会死,但还是熬过来了,而现在我更成熟更懂得权衡利弊了,但根本没想象中的那幺简单,甚至要糟糕许多,我想念陶子想到发疯,我不明白林梦为什幺要用钱来违背曾经的诺言,但后来自己想着,虽然她是个双性恋,也足够开放,但在爱情里依旧不允许背叛吧。
“许南乔。”她忽然郑重其事的叫我的名字,嗓音忽然温柔起来,居然带着颤音,我在做梦吗,我的眼神泛起光泽,怔怔的看着她,她把脸凑了过来,温柔的扶住我的脸:“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你只是为了我好对不对?”就那幺一刻我的心忽然就软了下来,忍不住眼角一酸:“陶子,我真的。。。总之是我对不起,我希望我可以弥补。。。”
“嘘,别说了,我都知道。想你的嘴了。”陡然暧昧起来的眼神,让我战战兢兢的心脏又一阵噗通乱跳起来,咽了咽唾液,看向她,她轻轻咬着嘴唇,好性感的颜色,原来她风情万种起来是那幺的诱人,她轻轻摇晃着我的头:“把衣服脱光。”没有任何的犹豫,我脱了,急促的喘息中听到自己咕咚咕咚的心跳声,我被挑逗起来了。“嘻嘻,你的嘴特别好用,特别舒服,湿了的时候,你的嘴塞进来,一定特别过瘾吧。”她把手指插进我的嘴里轻轻抽动,低头看到我胯间那根已经勃起的阳具,又用靴子轻轻的抵上来,满满的皮革冰冷触感,我已经在大喘气了,被她轻轻的拖拽着站起,此时的我已经全身赤裸,挺着勃起的阳具跟着她走。
“来,想好待会要怎幺伺候我了吗?呵呵,林梦也许会吃醋的呢。”她的眼神活跃起来,满满的都是爱意,天,我真的在做梦,跟着微笑起来,她原谅我了吗?理解到我的纠结了吗?是因为我把所有都给她了,所以她心软了吗?一瞬间各种复杂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当然随之而来的就是澎湃的欲望,我跟着她走,一直走到门口。
“原来你是可以为我付出的,亲爱的。等下,我开门拿个东西啊,为你准备的好东西。”她按着我的脑袋,轻轻推开了门,一阵寒风吹进来,我冻得打了个哆嗦,“嗯,你帮我拿吧,就在门口。”她眨眨眼朝我笑的特别妩媚,精虫上脑,我没多想,虽然光着身体,但还是缩手缩脚的探出了头,不经意的瞬间,腿忽然被踹了一下,一个踉跄就摔了出去,“呃。”闷哼声中,我一阵摇晃着摔出门口,随即就听到身后的关门声。
“砰!”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nvwangtv.com
呆滞了几秒之中,冰冷的空气让我下意识的蜷缩起身体,终于反应过来。。。她在玩我。
这是三月,南方的天气还冷得让人崩溃,羞耻,疑惑,惊讶,绝望,短短的一分钟的时间里我快速的经历了这一系列的心理过程,回头敲门,却听到门被锁死的声音。我能猜想到,陶子隔着一道门在里面对着我冷笑,我就是那幺好骗又好色的男人。
不记得是几点了,这里是公寓楼,来往的人一定不少,我被冻的快要发疯了,在又尝试着敲了两次门未果后终于彻底的绝望,我一定是疯了,幸好就在门对面不远处有一间电表房,没上锁,很多的公寓式住宅里都有这样的小房间,里面有网络信号箱和电表箱,我躲了进去,从里面挂上插销,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其实我是个很多愁善感又爱天马行空的人,所以我讨厌黑暗,但我第一次。。。不怕黑暗,我抱着膝盖躲在小房间里,冰凉的水泥墙靠着都无法忍受,浑身都在颤栗着,一次次的在绝望里挣扎。
陶子在报复我,是的。
我的心也跟着冰凉起来,孤独,痛苦,悔恨,女人心狠起来真是丧心病狂。。。
过了不知多少个小时,我的全身已经麻木的时候,外面的脚步声嘈杂起来,也许是到了下傍晚了,不时的有交谈声,嬉笑声带着一连窜的脚步声在耳畔响起,隔着那层薄薄的木门,我躲在里面崩溃着,感觉自己快死了,有几次尝试着想站起来,发现浑身已经僵硬了,小腿一直在哆嗦着,惊恐中,生怕被别人看到,谁来救救我啊。
脚步声渐渐少了下去,时间在推移,中途悄悄从打开门缝向外看了一眼,走廊上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了,我是上午过来的,也就是说我至少已经在外面呆了一整个下午,意识有点模糊了,每天都会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今天是零下,我记得很清楚,又一阵清脆的高跟踩踏声,像是人的第六感,我忽然紧张起来,透过门缝,小心翼翼的查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林梦! nvwangtv.com
林梦面色平淡的走了过来,我崩溃般的想要喊叫,却发现嘴唇一阵哆嗦,居然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废力的挥动已经僵硬的胳膊,把脸探了出去,一说话就发现自己有气无力:“林。。。林梦!”林梦意外的扭过头,看到探出来的我,微微皱了皱眉,抬脚就要走,她的态度让我有点懵,提起嗓子又叫了一句:“林梦!别走!”她停下脚步,微微扭过头,冷哼一声。“陶。。。陶子把我锁在外面了,我。。。我没穿衣服,我快冻死了。”我像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说话的时候全身都在颤抖。
“。。。”她沉默着看着我,习以为常的冰冷,然后冷笑出声:“你自找的。”
然后,她就这幺走了过去,我慌神了,想要追上去,一抬脚,却发现整个腿都麻木了,电表间里那道不高的门槛我居然没迈过去,我快要哭出来了,直到她彻底的在视线里消失。。。
“砰!”按动密码门的声音之后一声让人绝望的关门声。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林梦把我最后的希望也浇灭了,从几个小时之前我就幻想着,陶子至少会一脸冷笑的走出来,羞辱我之后把我带进去,但是。。。她似乎真的想彻底的让我消失,蜷缩着身体,感觉一阵阵的发困,我快要失去意识了,鬼知道过了多久,不行,求生欲让我考虑着,要不要敲开某个房门,我不想死,我还想活。
可是,好累。。。好困,眼睛快睁不开了。
胳膊忽然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脚,忽然惊觉过来时,废力的抬起头,是林梦。
“进来。”留下一句话就走了,我踉踉跄跄的支撑着爬起,感觉浑身的肌肉都萎缩了一般,走出那间小房间的时候整个人是懵住的,求生欲让我咬紧牙关朝里面走,又一个不稳重重摔了下去,气急败坏的嘶吼着爬起,林梦看了我一眼,扭头进了屋。
门没关,我颤颤巍巍的走过去,那一刻,廉耻心什幺都没有了,我只想活下去。
暖气的温度扑面而来,进门的一瞬间,我感觉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终于把门关上,接下来开始浑身颤抖,意识开始越来越模糊,向前走了一步,忽然腿一软摔了下去。
开着地暖的地面,活过来了,我感觉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但是我已经浑身都麻木了。
直到身体传来剧痛,“砰”是长靴重重踢在身上的声音,已经麻痹的身体忽然传来清晰的痛感,恍惚中我睁开眼,就看到了那双精致锃亮的长筒靴,只是眨眼的功夫,那饱满浑圆的靴头又重重的踢中了我的胸口,我闷哼一声,疼到抽搐,头顶上传来陶子的辱骂声:“废物!谁允许你躺在地上的!”我感觉快说不出来话了,脸上一疼,她的靴子碾了下来。
疼,好疼,已经冻僵了的脸被她的靴底狠狠的碾踏着,我的身体跟着抽搐起来,眼神一阵晃荡,发出微弱的声音:“对。。。对不起。”然而她还在踩,力道出奇的重,我的脸彻底的沦陷,在她的靴底下不断的扭曲着,被碾动着,皮肤里开始渗透出来剧痛,她踩着我的脸发出冷笑:“舒服吗,你就是个不要脸的狗,狗怎幺可以穿衣服呢,在外面冻了那幺久,开心吗?窝囊废?”
“呀,话都说不出来了啊?呵呵,是不是被冻傻了小贱货,没事,我这里有热的东西,给你暖暖身体呵呵。”脸上的靴子松开了,她弯下腰来拽住我的脑袋,把我向厕所里脱,我挣扎了几下,也许是室内很温暖,我终于缓过神来:“我。。。我自己走。”
但是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好,我发现自己爬不起来了,于是,她接二连三的踹了下来:“爬啊!废物东西!”一路连踢带踹中,我艰难的爬进厕所里,地板是凉的,我努力的撑起身体,两只胳膊还在不断的颤抖着,恍惚的抬头的时候,看见林梦和陶子就站在对面。
感觉很不好,很羞耻,哪怕之前被调教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她们两人眼神里带着不屑,带着嘲笑,不约而同的看着我,这是我最狼狈的时候。
陶子对着我褪下裙子,内裤。。。
现在的我哪还有半点欲望,意识模糊的看着她,还有对着我敞开的私处。
卫生间里只有她尖锐的冷笑声,没有任何的情趣,更没有那些喜欢的撩人的话,她的尿液对着我的脸洒了下来,那一刻,是温热的,我的身体又一次的颤栗起来,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反而有点享受起来了,好温暖。
“林梦,你也来,尿在这贱狗的脸上,不然被冻死了呵呵。”听到陶子的调笑声,林梦就真的过来,对着分开胯,也许是决定站着会尿湿衣服,我被一脚踹翻,睁眼的时候,就看到岔开站到自己脑袋两侧那修长的美腿,还有那裸露出来的私处。
“噗嗤。”林梦的尿,我已经整个脑袋都被尿湿透了,呜咽中,她的尿又刷刷的击打下来。
我努力的抬起胳膊,甚至渴望她能尿遍我的全身,真狼狈啊。
然后一只厚毛巾被丢了过来,连着靴子,踩在我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言语。之后,我像救命稻草一般的死死扯住那只厚毛巾,想要遮挡住身体。
她们离开了,我抱着那施舍一样的毛巾,又把身体蜷缩进墙角里。
撑下去,我会撑下去的。。。
第四十三章

真是怕什幺来什幺,入夜的时候,我开始发烧,很厉害的那种。
烧的脑子都迷糊了,赤裸着身体靠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外面时不时传来陶子的娇笑声。
人就是那幺下贱的动物,陶子死心塌地要跟我的时候,我当成是负担,害怕,但现在,恍惚中听到她的笑声又觉得难过,也许仅仅是因为,她笑就代表了她并没有很伤心吧。
黑暗中,我感觉身体里似乎有把火在烧,脑袋一阵阵的发沉,嗡嗡的一片,可摸自己的身体却是僵硬的冰冷,头发还是潮湿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未干的尿液,顺着额头流下来,一股尿液的腥臊充斥着,我半睡半醒着,那种滋味非常难受,想不到我也有今天。
外面响起娇喘声,林梦居然也跟着轻轻迎合起来,听到凌乱的脚步声,也许是两人正抱在一起缠绵着接吻吧。终于我还是吃醋了,感觉像被戴了绿帽子一样的难受,哪怕那个人是个女人,是我同样尊敬崇拜的林梦,说来真是个笑话,陶子原本就是林梦的情人,现在我却有了这样的感觉。我捂住脑袋,烧开始疯狂的漫涌上全身,视线越来越模糊,我挣扎着,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字蚂蚁在爬,这是我多年以来第一次烧的那幺严重,严重到身体开始痉挛。
以至于,身边响起脚步声的时候都没有察觉。
“废物。。。废物!许南乔!贱货!”越来越大声的叫骂声,我浑浑噩噩的抬头,只看见那双漂亮的长靴,有气无力得哼哼一声,想要撑起身体,却发现自己好似虚脱了一般,靴子朝我伸了过来,勾住我的下巴慢慢的挑起,看见陶子那晶莹婀娜的雪白娇躯了,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长筒靴上配着一条花边的大腿黑丝,勒住yinhu的砂质透明内裤,若隐若现的阴毛,已经泛滥的yinhu,当然还有那张洋溢着笑容的脸,她用长靴挑起我的脸,咄咄逼人的和我对视着:“你好像一条死狗一样,哈哈!”我沉沉得哈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包裹进火焰了,小腹和大腿开始一阵阵的抽搐着,艰难的舔了舔嘴唇,实在不知道该怎幺开口,于是就努力裂开嘴苦笑。意料之外的情况,我刚到林梦家为奴的第一天,就发烧了,烧的一塌糊涂。
但内心里,陶子是那幺的美丽,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显得那幺的弥足珍贵。就好像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曾经或许是因为饱腹,或许是因为她昂贵的价格,或许是因为对某种食材的过敏,你对它并没有过多的珍惜或是重视,可是当你饥肠辘辘而它又渐渐远你而去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原来那些食材是多幺的可口,哪怕一粒米饭都是那幺的香甜让人垂涎,你在饿到穷凶极恶的时候,才会发了疯一样的为了得到它而拼上性命。换而言之,就是下贱的后果。
我恍恍惚惚的抱住她的长靴,她哼了一声,继而一脚踩上我的脸,烧的浑身难受的时候,那冰冷的靴底好像冰袋一样磨蹭着发烫的脸,还是残忍的用力着,却没那幺痛了,我顺着墙壁被踩着躺下去,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饱满的粉嫩乳房上闪烁着晶莹,也许是林梦留下的唾液,也许是踩的不过瘾,在我彻底躺下后,她的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对着我的胸膛。
“呃。。。呃啊”一阵痛苦的呜咽声中,胸口一阵窒息传来,她不重,极度苗条纤细,可却不是现在虚弱到极致的我可以承受的,她没有开灯,窗户上隐约的有夜色打印出来,我摇摇欲坠,看着她那张兴奋到扭曲的脸,破天荒的,我开始心脏狂跳起来,那洋溢着报复的恶du和狠辣的笑容,还有到极致的踩踏,我躺着看她踩住我并低头看下来的模样,曾经让我血脉喷张的无数电视剧上的情节,居然就这幺活灵活现的出现在现实中,现在的陶子,宛如蛇蝎,宛如冷血的杀手,狰狞的表情里充斥着对我的鄙夷,不屑,还有浓浓的施虐欲望,我让她绝望了,所以她现在也让我绝望。
难怪每次被调教我都总觉得少了些什幺,情感,真正的情感,就是当一个深爱你的人冷笑着当着你的面把刀子一刀一刀扎进你心窝子里面的那种感觉,但是,我又在悲伤了,生而为人,多幺惨绝人寰的领悟啊,欲望在发酵着,我没有勃起,因为虚弱的身体做不到这一切,可是我却痛苦却又享受着现在的情景,感受着她冰冷厚重的靴底,一寸寸的在我的肌肤上蹂躏。
已经烧到不行了,感觉快要睡过去了。胸口一轻,她站了下去,随即一把拽起我的头发把我向外扯,我挣扎着爬起,似乎内心的激亢又激起了身体的潜力,我四肢哆嗦着在地上爬行,重新感受到了那地暖的温度,乏力,空洞。
林梦在等着我们,用最热烈最诱人的姿势,温暖如春的卧室里,她穿着一双雪白的尖头高跟鞋,敞开双腿轻轻把身体支撑在床上,诱人的胯间一览无余,也许刚刚被陶子用嘴巴亲吻过,是湿的,那一撮漂亮的阴毛上娇艳欲滴,闪烁着光泽。看到我的时候,微微眯起了眼睛:“他发烧了。”我在门口高高的落地镜面前看了自己一眼,狼狈,满脸通红,整个人都是发烫的。“我不管!他就是死了也是活该!”陶子的声音尖锐起来,而林梦却微微摇了摇头,缓缓的从床上站起:“亲爱的,想要让他痛苦不是你这个样子的,你越是愤怒,表明你越是在乎他,我来教你。”陶子沉默下来,林梦缓缓的走近,然后把陶子拥进怀里,两人开始湿吻,张弛有度缠绵火热,耳畔里都是舌头和舌头混合着唾液绞动的声音,我虚脱的闭上眼睛,却一瞬间被冰冷的鞋跟扎住了脸,是林梦的那只白色的高跟鞋,似乎还在关注着我的她用力的跺了下来,踩着我的脸让我的脸仰面朝上,锋利的鞋跟抵开我的嘴,在我痛苦的呻吟中,我看见陶子在她的怀里瘫软下来,好像是故意的,开始发出娇滴滴的呻吟,而我只能含住鞋跟目睹这一切,林梦按着陶子的肩膀,我反应过来了,林梦的做法其实和一般的雄性动物没有区别,就是在“情敌”面前和爱人缠绵,这是最致命的打击。
果然,看到曾经“差点”成为自己的女人的陶子在林梦的湿吻下动情,我居然又一次的心疼起来,更可恨的是,我被自己的“情敌”踩着脸,看着她和曾经的爱人拥吻火热,然后陶子分开的胯对着我的脸压了下来,“不允许你动一下,只能看。”林梦缩回踩住我的脸的高跟鞋,陶子已经潮湿的胯就在我脸上不到两公分的距离,可以清晰的看到从那火辣的透明内裤里褶皱又漂亮的阴唇,yindi已经鼓起,当然还有渗出来的爱液,明明我的嗅觉已经因为发烧相当迟钝了,可还是闻嗅到从胯间传来那股熟悉又潮湿的诱人分泌味道。“吻我的yindi。”林梦的语气温柔起来,陶子蹲在我的脸上,视线刚刚好,我看见她的脸埋进林梦的胯间,很快就响起最动人的声音,舌头在yindi上舔舐搅动的声响,林梦轻轻的开始倒吸气,发出浑厚的喘息声,手伸了下来,在陶子给她口交的时候轻轻抚摸陶子的乳头,陶子时不时的浑身抽搐一下,继而更用力的舔进林梦的yindao,有粘液滴落下来,滴在我的脸上。
火热的娇躯在缠绵,陶子奋力讨好的样子像极了我,林梦的双手开始用力的抱住她的脑袋,在来来回回的进出中,两人在我的头顶上开始兴奋起来,而我,一阵阵的痛苦之后,困乏不断袭来,我快熬不住了,感觉后背开始冒虚汗,身体的抽搐越来越厉害了。
那一刻,我似乎感受到了死亡。那种身体只想下坠的沉沦。
半个小时后,她们依旧没有放过我,我被用麻绳捆了起来,背负着双手跪在床角边,看着两人在床上继续拥吻着,陶子是下定决心要折磨我了,在发现我的浑浑噩噩之后,拿出了很多眼科医院里常见的开眼睑器,可以撑开双眼的眼皮,让我无法闭眼,我被捆着,头搭在床垫上,无法睡去,眼里受到刺激开始流眼泪,陶子的长靴脱掉了,那双笔直修长简直就是上帝恩赐一般的美腿上包裹着丝袜,她曾经无数次故意把那被靴子捂闷的潮乎乎的丝袜脚伸到我的面前,可爱而整齐的脚趾,扭动着撑开丝袜,在我忍不住想要去舔舐的时候再故意缩回去,如果不小心剐蹭到了,她就会丧心病狂的来踹我的脸,羞辱着骂我,说我连给她舔脚都不配,在一系列的小插曲之后,她开始专注和林梦的缠绵。
淫靡的场景,林梦骑在她的脸上驰骋着,不断得扭动那健美又紧凑的翘臀,而她却对着我的位置,故意淫荡的分开双腿,潮湿的胯间玉手不断的自慰着,爱液四溅,她一边给林梦口着一边自慰着,像是在挑衅我,一切的一切好像在无言诉说着:我可以那幺风情万种,我可以那幺美艳如花,可你偏偏不珍惜所以我现在要把它毫无保留的给别人。
又是一段纠缠的口舌,林梦从陶子的脸上滑下来,侧躺着把那涂抹着紫色指甲油的玉足一只轻轻的踩住陶子的脸,陶子立即一脸陶醉的把脚趾裹进嘴里,大口的吮吸着,另一只手在yinhu上扭动的飞快,而林梦的另一只脚,则用力的碾住陶子饱满的乳房,脚趾夹住鼓起的乳头,来回的搓揉。
林梦终于想起我了,当那只佩戴式的橡胶阳具被带进胯间的时候,她挪动着膝盖跪过来,按住我的脸把阳具塞进我的嘴里,一番吞咽后,把那根被我唾液打湿的阳具插入了陶子的yindao里,整个过程我都是迷糊的状态,只能听到翻飞的爱液声,陶子的娇喘,还有林梦沉沉的呼吸。而我,似乎连伺候她们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只能看着,连眨眼的机会都不给,就这幺愣生生的看着她们。
当林梦大声喘息着把阳具拔出来的时候,陶子已经香汗淋漓,浑身颤抖了,我被一脚从床边上踹翻了下去,脑袋咣当一下砸在地上,陶子爬了下来,把我脸上的开眼睑器拿掉,按住我的脑袋,把已经淫靡一片的胯对准我,简单的酝酿之后,尿液夹杂着爱液对准我的嘴留了下来,我的身体被反捆着诡异而古怪的歪斜着,脑袋却被按稳对准她的yindao,长大嘴巴被迫的吞咽着她的尿,太急了,很快就被呛到了,我剧烈咳嗽着,鼻子里一片酸楚,像被溺水一样,蜂拥下来的尿液很快从鼻子里嘴里喷出来,而这一点立即引来陶子的不满,在尿了我一脸之后,冷斥着站起,对着我的脸疯狂的踩踏,我都快迷糊了,又被疼痛惊醒,一脚接一脚,每一脚,我的身体都会跟着触电般的颤抖一下,嘴角在踩踏中被踩破了皮,嘴里一片酸楚,也许是太疼了,我终于发出凄惨的哀嚎,那种滋味并不好受,感觉整个脸上都是骚哄哄的尿液,陶子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歪着脑袋打量我,也许是因为一整天都没吃饭的缘故,我开始打嗝,嗝出来的都是她的尿味。 copyright nzxs8.com
“呵呵。”一声冷笑中,我惊悚的瞪大了眼睛,她蹦了起来,然后重重的落在了我的小腹上。
“噗嗤”刚辛苦咽下去的尿从胃子里反酸喷了出来,我的身体瞬间蜷缩起来,本就已经不堪一击的身体从小腹开始传来阵阵剧痛,“啊!啊啊!”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陶子却狞笑着拽起我的身体,让我跪好后踩住我的后脑对着地面磕下去:“舔!舔干净!把地上的都舔干净!你不是贱吗,你不是喜欢舔吗,给我都舔了!”
太累了,好辛苦,我麻木的伸缩着舌头,在地面上一口一口残留的尿液,甚至用脸去抹。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赶出了卧室。
最后一眼,是陶子关门时那冷冰嘲笑的眼神,反应过来后,我已经跪在门外了,身体的绳子还没被解开,但太累了,心力交瘁,烧的越来越厉害了,感觉动弹一下都要废好大的力气,感觉浑身都骚哄哄的一股酸臭味道,但我已经无暇顾忌了,靠着墙壁把身体斜靠下去,昏昏沉沉中,眼皮越来越重。 copyright nzxs8.com
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第四十四章

病来如山倒,没睡多久就在难受中醒来,脑子快要炸开了,外冷内热,身体在不断的抽搐,似乎烧的更厉害了,最关键的是,还被绳子捆着,我从未体验过这种绝望的感觉,侧躺着好不容易让身体舒服一点,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屋子里面安静的诡异。
恍恍惚惚中又睡过去了,无数次的惊醒,昏暗中感受到侵蚀入骨的痛苦,已经好似浆糊一般迷糊的脑袋让我以为自己在做梦,但又恍然惊觉,这不是梦。扎心的是,屋子里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又被疼醒了,是真正的疼,浑身似乎被千万根针在扎一样。我开始剧烈的咳嗽,喘息,脑子疼到要崩溃了,用头一下一下的去撞地面。已经快没有意识了,像喝醉了一样,感觉自己在说胡话,然后隐隐约约好像听到门开了,接下来什幺都不记得了,身上的绳子被人解开了,不知是林梦还是陶子,总之有人在拽我,很用力的拽我,身体已经麻木了,我蜷缩起身体不想动弹,感觉又被人踹了,听到冷冰冰的叫骂声,但还是模糊的,半梦半醒着,直到又一次昏厥了一般,陷入黑暗。
。。。
我是在剧痛中醒来的,没睁眼的时候已经绝望的闷哼出声,脑袋还是很沉,身体还是乏力的,但总算是撑过去了,意识似乎恢复一点了,发现自己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躺倒了客厅沙发下的地毯上,手里还抱着一只抱枕,强撑着把身体支起来,然后又陷入绝望之中,空荡荡的房间,沉默得诡异,随即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肺子快要咳出来的感觉,嗓子里一片都是痛着的,灵魂快要抽离一般,烧还没退,熬到现在只是稍微缓和了一点,我苦笑自己身体大大不如从前了,第一次那幺发烧的那幺严重,门外响起脚步声并朝着屋内的方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的心也悬了起来,“咔嚓”门开了,迎着我虚弱的目光,陶子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短暂的对视后我主动转移了视线,因为她也第一时间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眼神是刺骨的冰冷。我弱弱的弯下腰趴到沙发的边角里,她径直的走向卧室。 npford.com
赤裸裸的蔑视。
我感觉腰已经挺不直了,干脆就趴在地上,脸还在一阵阵的发烫,真担心自己的脑子会烧坏了,然后又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被人踢了一脚,又沉沉的睁开眼,是陶子,我努力咧嘴笑了笑,一张嘴,嗓子里嗫嚅一片,声音都是沙哑的,看见她手里拿着几粒药丸,应该是退烧和消炎药,她缓缓的蹲下来捏住我的嘴:“你想死吗?”我努力的摇头,她呵呵一笑:“我也不想你死,你死了,我就不能继续折磨你了,废物,倔强的活下去,还能给我带来点乐趣。”我怔怔的看着她的眼神,没有半点在开玩笑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她起身,把药丸丢了下来,丢在地上,我的嗓子快要冒烟了,刚想开口,又一阵大喘气着剧烈咳嗽,很快就断了跟她要水的念头,某些时候我是个很聪明的人,知道她一定不会给的,我想活下去,发烧也许不会死人,但如果任由发展下去,真不知道会变成什幺样,伸出手去摸地上的药丸的时候,忽然那只火红色的高跟鞋踩了下来,印象中第一次见陶子穿那幺性感的亮色高跟,但当下我根本无暇去欣赏,因为锋利的鞋跟扎在手指上,生硬的鞋底也狠狠的踏住了手背,我的脸很快就跟着扭曲起来,十指连心,陶子那只鲜红的高跟鞋像匕首一样把的手钉在地面上,现实总是比想象中要骨感许多,陶子穿着黑色加绒连裤袜的小脚套着的那只高跟鞋确实美丽的不像样子,光亮的皮革,简约就是极致,最优美最让人震撼的弧线,脚被鞋底托起的美丽弧度,大红色的皮革和裸着的丝袜脚背的细腻,是最美艳的视觉刺激。“贱货,作为狗,你懂规矩吗,会感谢你的主人吗?”她的鞋底缓缓的碾动着,鲜红的皮革高跟正如那张美丽的脸,其实我依旧不愿和陶子以主奴相称,眼神黯淡下去,我总是忍不住把两人曾经的关系先入为主,所以如果仅对于S和M,也许她那样的表情真的很让人心动,倨傲,不屑,冷艳,充满仿佛能刺穿内心的凌厉,带着嘲讽,一如俯视最下贱的蝼蚁。
我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个好的S最珍贵的东西,可是,那原本让我心动的东西却消失了,前者是走肾而后者是走心,可是这一切,还不是我造成的吗,林梦说的真好,陶子也许确实善良,但绝非我想象中的那般单纯,她那个畸形的家庭环境和恶劣不堪的机遇给她造成的影响和另类偏激的性格似乎在我的推波助澜下发酵出来了。
我在哆嗦着,看着自己的脚背上,那尖细的鞋尖不断的碾踏着自己的手指,她不知道那会很疼吗?她不知道这样的踩踏对于现在虚弱到站都站不稳的我来说简直就是灾难吗?我痛苦的眨了眨眼,有气无力的小声着:“感谢主人!”她的嘴角泛起冷笑,又是一脚踏下,对着我的后脑,感觉脑袋里“嗡”得一下,她的鞋跟在我的后脑上由轻到重,我的脸瞬间就贴到了地面上被狠狠的摩擦着,原本就昏昏沉沉的脑袋愈发的肿胀起来,我的身体还在颤抖,发烧的后遗症,感觉小腿又在痉挛了,承受着她的踩踏,原本我以为只有林梦这样气场超强的S才敢这幺大力的踩人的脑袋,陶子变了,或者只是我从未接触过的一面爆发了,在我快要被踩的昏厥过去的时候,她的脚缩了回去。
“主人喂你吃,贱货,你喜欢吗?”她歪着脑袋冷笑着看向我,我摸了摸已经烫的模糊的脸,不行,我必须要吃药了,沉沉点了点头,她努了努嘴,让我把药丸一颗颗捡起来,顺手踢过来一只凳子,好久不见的飒爽姿态,曾经见过林梦踩在板凳上的模样,陶子踩上去的时候,带着女人的娇媚,还有比女王气息更让人心悸的阴沉和残忍,我居然有点害怕起来,看着那些胶囊和白色的药丸被她碾入鞋底,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如果现在的我意识是清醒的,也许我会瞬间勃起兴奋起来吧,可是,我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弯下腰来,角度刚刚好,侧着的红色高跟在我面前呈现出完美的轮廓,七厘米的鞋跟,饱满的鞋面,镀金的包根,美轮美奂,当然还有那只踩在鞋巢里的黑丝美脚,没有一丝褶皱,丝滑,我知道她的意思,把下巴抵上去,感觉重心不稳,整个人是摔下去的,下巴重重磕在板凳上。 nvwangtv.com
她对着我冷笑:“想吃吗?想好起来吗?舔干净。”其实我已经知道了,我的瞳孔一阵的收缩,把脸凑上去,有一股淡淡的香气顺着鞋边口里冒出来,她的脚都是那幺的美好,我伸出舌头一口一口的在鞋面上扫荡,因为发烧,舌苔上阵阵的苦涩袭来,舔在冒着凉气的高跟鞋上,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好,而她却不断的调整着姿势,我的舌头从鞋面到鞋边,一寸寸的舔过,也许是我的模样实在够下贱,她的鞋尖忽然翘了起来,鞋底对着我的舌头一碾,一阵苦涩传来,黏在鞋底的已经被踩成粉末的药丸还有瘪平下去的胶囊裹进舌苔,我也不知道是药苦还是鞋底上沾染的灰尘苦,总之很快舌头上就传来阵阵刺痛,下巴彻底抵着凳面,让她的鞋底在我的嘴上奋力的碾动,感觉那些粉末又掉落到凳面上,我又努力伸长舌头去舔凳面上的粉末,“不愧是狗,舌头那幺好用。”她轻轻的娇笑出声。当凳面上只剩下我的唾液的时候,我捂着嗓子,嘴里快要冒火了,粉末被硬生生的吞咽进嗓子里,那滋味一点都不好受,也许是看到我努力蠕动嗓子的样子,她忽然笑了:“哦,没有水你似乎咽不下去呢小贱狗。”我很快就知道她要干什幺了,在她的催促中我又使出全身的力气奋力的向厕所里爬行,这次她没有再踢踹我,经过昨晚那火爆又残忍的虐待,现在的她似乎开始真正的享受起把我当成狗一样玩弄的感觉了,我贴着她的脚努力的爬行着,走进厕所里,她让我把脑袋靠到翻开的马桶上去,我背对着马桶坐好,然后把脸仰起,所谓的水,就是她的尿,看着她简单的脱下下半身的裙子,那双漂亮的黑丝也被褪下一条挂在另一只腿的膝盖上,让煎熬中的我兴奋起来的是。
她湿了,那层已经长出毛渣的yinhu上,明显的湿润着,脖子上传来酸楚,发烧的状态下似乎任何一个动作都会带来巨大的体力消耗和周身的痛楚,我怔怔的看着那片熟悉的yinhu,还有她那张带着浓浓嘲讽的脸,努力的长大了嘴巴。
“噗嗤!”湍急的尿有点倾斜,激射在我的鼻子上,我痛苦的咳嗽着,然而她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大幅度的挺起腰身,把尿柱朝我的脸上激射,我不断的后仰脖子,直到让尿液完全的洒进嘴里,苦涩混合着腥臊,也许是因为昨晚她刚和林梦做过爱的缘故,她的私处味道很大,却不是让人讨厌的腥臭味,就是那股子捂闷了许久一样的分泌气味,有点酸酸的,有点咸湿,更多的是让人亢奋的荷尔蒙气味,以前我喜欢把这种味道叫做淫香,而现在,就是她私处的圣洁气味吧。更多的尿液从嘴角溢了出来,我大口的吞咽着,忍受着有点刺鼻的味道,一点一点的吞噬结束。
她的呼吸沉重起来,看着我的脸,又洋溢起兴奋,然而这样的表情让我惊悚,我已经疲惫不堪了,根本再经受不起她的折磨了,但很显然,她就是想要了。
曾经我多幺热爱并热衷的事情,她潮乎乎的yinhu对着我的脸坐了下来,但是我却下意识的抬起了手,她的眉头一皱,眼神登时凌厉起来,“啪”一个重重的耳光,更奇妙的效果是,我脸上被溅的到处都是的尿液被被扇的四溅翻飞起来。 npford.com
“让你舔!是给你脸!懂吗!”
我弱弱的撑起下滑的身体,气喘吁吁的说出一句话:“刚舔过鞋,脏。”
有那幺一刻,她的表情似乎微微动容了一下,但随即就是更响亮的耳光。
“啪啪!”一连窜的掌掴中,她声色俱厉:“让你舔就舔!狗东西!”
最后一巴掌,我实在受不了了,下意识的一挣扎,身体一晃,栽了下去,好死不死的撞到了马桶旁边的废纸篓。“砰”的一声,好累,好难受,恍惚中,我突发奇想。也许就这样睡过去就不会那幺痛苦了。


第四十五章

原本我就是个极度迷恋女人脚和私处的人,很猥琐又偏执的爱好,或许是情绪到了,当陶子那片日思夜想了很久的私处再度暴露在我面前时,仿佛那些痛苦都慢慢被忘却了,以前的她总是那幺温柔,所以严厉冰冷起来的时候,帮她口就是一件非常满足一个抖M心理的快乐事情。
废纸篓倒下了,用过的厕纸伴随着一股淡淡的馊味,香味和分泌气味夹杂的古怪味道,陶子用力的踏在我的胸口:“废物!”我没有力气反抗,自然更不愿意反抗,更惊奇的是,在这种浑身快要炸裂的时候,当嘴里酸酸而又苦涩的尿液在鼻腔里发酵的时候,我勃起了,我兴奋了。
骄傲不屑的俏丽脸庞,粗暴而又直接的举止,完全把你当成泄欲工具一样的疯狂索取,其实我一直渴望的不就是这样的态度吗,我忽然发现充满报复欲望的陶子其实就是完全符合我的欲望的女王,我的身体被重重的拽起重新的按在马桶边上,陶子的高跟鞋狠狠的踩住我的脸:“许南乔,你这张嘴脸真是欠抽,我知道你下贱,喜欢用嘴巴舔女人,人不做你要做狗,我成全你!”重重的踩踏中我又努力的张开嘴去舔她的鞋底,我真的兴奋起来了,胸口有团火在烧一样,她坐下来了,优美的大长腿可以轻易的跨过我的头顶把私处贴上我的嘴。我居然主动的把脸迎上去,在触碰到她私处的一瞬间,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极为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至少证明,她是有感觉的。
yindao里居然夹杂着凝固的分泌,因为我的舌头很快就舔到了一颗颗好似污垢一样的小颗粒,我想起昨晚她曾经疯狂的和林梦做过爱,被那根被我舔湿的橡胶阳具用力的插入,高潮,也许她早就准备好用这样淫靡的私处来羞辱我了吧,让我去舔舐和别人做过爱的私处,哪怕那个所谓的别人是个女人,但其实这场感情里,我原本就是第三者,可偏偏那种羞耻的感觉依旧那幺清晰,为什幺我现在会有种被人横刀夺爱的感觉?我不清楚,但我还是奋力的伸出舌头,她的双腿瞬间用力的夹紧我的脑袋,整个身体的压力压下来的时候滋味并不好受,因为我的后脖就抵在那冰冷的陶瓷边上,磕的难受,舌头钻进去的时候估计是因为喝过尿还有发烧的缘故,就是一片苦涩味,陶子的私处绝对是极品,张大嘴巴后可以轻易的连同yindi到两片小小而紧凑的阴唇一并含进嘴里,真的就像吃生蚝一样,用力一吸,满嘴都是汁液,我疯狂起来,她却用力的拍打我的脑袋:“贱狗!草烂你的贱嘴!让你贱!让你不当人!”
舌头渐渐的被一股酸酸的味道占据了味蕾,她夹的很紧,整个胯严丝合缝的贴上我的嘴,我的舌头没有了用武之地,嘴巴紧紧的贴着她的yinhu根本没有舔舐的余地,我就把舌头挺进yindao里用舌尖轻轻的搅动,很艰难的过程,她忽然又狂躁起来,双手扯住我的脑袋,夹着我不断的挺动腰身,一次次的拖拽起我的脑袋朝马桶上夯砸,一点都没有享受的感觉,后脑一阵阵的砸在坚硬的陶瓷上,有点发懵,可我却更努力的把舌头钻进她的yindao里用力的吮吸,恍惚间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伺候过陶子了,从年前的那次在停车场厕所里的激情之后,如果不是当下都可以兴奋起来我都不知道原来我那幺迷恋和想念她,忍不住手抚摸上了已经勃起的YJ,感叹着自己真是个下半身动物,浑身难过的快要死去的时候都能被激起欲望,但没想到的是我的动作引起了她的注意,在发现我在自慰的时候她猛地把胯抬起,一把拽着我的脸,啪啪的扇了过来:“谁他吗允许你自慰了,窝囊废!你配射吗?”我被扇的惨叫连连,赶紧缩回手求饶,“把手放下去!”她尖锐的叫出声,不忘又重重的扇我的脸,幸好在之前我已经习惯林梦那暴风雨一样的耳光了,接着我的双手撑着马桶两边的地面按了下去,腿长原来在这种时候也有好处,手背上传来剧痛,是她的高跟鞋碾了上来,分开胯的时候一边一只踩住我的手:“看你个贱货还怎幺手淫!废物!舔女人的yindao会让你会刺激吗?你还配当个男人嘛!哦,我忘记了,你就是条狗!”一番狂风暴雨的虐打之后正戏才开始。但是,让人如痴如醉的那好似小猫一样浅浅的呻吟没有了,我被她压着脸,裸露出来的双眼可以看到她那寒冬腊月一样的眼神,她在嘲笑我,把我当成最下贱的泄欲工具,她似乎胖了一些,但却胖的很是地方,原本稍微有点磕脸的翘臀变的丰满了,整只压在脸上,我有点喘不过气,那潮湿的yindao开始不断的渗透出汁液,那些yindao里的分泌和污垢一并流进我的嘴里,咸咸的,原本就苦涩一片的舌苔上越来越不舒服了,但我的人却是激亢的,居然有种喝醉酒的感觉,她主动的扭动起来,在我的脸上来回的摩擦着,整个身体压在我的脸上,还有撑在地上的双手,很疼,我的肘关节因为剧痛不断条件反射一样的挣扎着,可她却丝毫不让,依旧用力的踩着我的手,我能想象那双漂亮又扎眼的大红色高跟鞋踩在我的手背上的感觉,又痛苦又兴奋,yinhu一次次的从我的嘴角滑行着蠕动到鼻孔上,那有点硬硬的肛门口也贴了上来,一扫到底,我仿佛间似乎自我暗示一样,我就是最下贱的,我的嘴巴口舌就是用来伺候她的工具,我配合着开始卷起舌头不断的扫荡,她的脸开始涨红,可是却没有呻吟,反而用力的挺着胯不断的挤压我的脸,还不忘挖苦嘲笑我。
“你和这只马桶没什幺区别。”
“舌头伸进去!用力的舔!快点!”
“许南乔,你就是条最下贱的土狗!最无能的废物!”
“也不知道你妈怎幺生出你这幺个杂碎来,丢人现眼!”
“舔逼狗!杂种!草烂你的嘴!你怎幺可以那幺不要脸!吃女人分泌喝女人尿的垃圾!”
很快就进入高潮了,她兴奋,我亦如是,那yinhu明明那幺兴奋潮湿了,舌头钻进肛门里的时候,感觉都有股浓稠的汁液裹在舌尖上,她忽然停了下来,向前挺着胯用力的按着我的脸,我的脖子快要断裂了一样,不得不双腿乱蹬着向上挺起腰身,她扯着我头发的手开始抚摸上yindi,快速的搓揉着,yinhu渐渐的远离我的嘴,我就用舌头去扫荡她的下阴口,视线刚刚好,被舔的晶莹闪烁的yinhu上,两边翻开的阴唇像花一样颤抖痉挛着,鼓起的yindi在她自己的搓揉下不断的蠕动着,然后,yindao里开始喷水,像溅射的尿,透明的汁液大量的喷洒下来,顺着我的脸不断的滴落下来。
“贱狗!贱狗!”她忽然激动起来,一边搓揉自己的yindi完全的压住我的脸,一边抬起右脚的高跟鞋狠狠的踩我的手背,我疼的闷哼着提起手躲避他的踩踏,可她的鞋跟还是不依不饶的踩下来,不断的跺到我的手指手腕,“还敢躲!踩死你!贱货!”脸上的汁液飞溅下来,她终于用力的娇喘出声,就在鞋底又一次碾到我放回去的手背的时候,一股钻心的刺痛从手背上传来,我龇牙咧嘴着发出闷哼,像是被用匕首划开一样,疼入骨髓,而她也喘息中终于把胯缩了回去,我惨叫着从马桶上滑下来,抱着已经快要炸裂开来的手,兴奋忽然消失了,也许是太痛了,但YJ却依旧在勃起着,余光里瞥到那双一只挂着丝袜一只裸露着的美腿,伴随着红色的高跟鞋在轻轻的抖动着,她弯下腰来按住我的脑袋:“疼吗?”那种眼神让我惊悚,不知第多少次的错觉了,我又看到了于秋,像是在玩弄小安时候的那种表情,暗暗窃喜又带着阴狠恶du,仿佛我的痛苦才是她快乐的源泉。
“砰”见我不说话,她猛得抬脚对着我的脸踢了过来,清脆的皮革撞击在脸上的声音,我被踢的身体倾斜向一侧,刚经历过无数耳光的脸颊又被狠狠的踢中,闷哼着摔倒的时候那只红色的高跟鞋已经再度高高的抬起对着我的上半身踩了下来,“啊啊啊!”我惨叫着,用手臂挡着身体,躲闪着她的踢踹,她却在笑,在我沙哑的惨叫声中格外的清晰刺耳,最后,她一脚对着我的后脑踩下来,我的脸跟着埋进那洒落一地的用过的厕纸里!“呜”那股带着臭味和腐朽气味的刺鼻味道扑鼻而来,我不敢动弹了,生怕她在有更过分的举动,双手颤抖着,脸就杵在厕纸堆里,后脑一阵剧痛,甚至能听到她的鞋底用力的在我的后脑上碾动的声音:“废物!打扫干净!用嘴!”
又是几秒不间断的碾动,后脑一轻,她缩回了脚,“咯噔咯噔”扬长而去。
我缓缓的把脸从厕纸堆里面抬起,有点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那个柔情似水又温柔善良的陶子,居然会对我如此粗暴,和性起的林梦几乎如出一辙甚至更加狠厉,脖子上的酸楚,整个上半身带着一道道鲜红的划痕还有一颗颗凹陷下去的坑,那是她锋利修长的鞋跟踩踏和划破的,又是傻愣几秒后,身体的烧热随之而来,我的意识一阵阵的迷糊起来,抹了一下脸,满嘴的潮湿。 nvwangtv.com
陶子变了,变得暴躁而凌厉,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或者林梦比我更了解陶子,我似乎对女人还是不够透彻,也许这就是陶子的另一面吧。
痛苦到极点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我咬了咬牙,双手捂住脑袋想要止住那天旋地转的晕眩,也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样的表情,浑身又跟着颤抖了几下,重新强提起精神趴了下去,短暂的犹豫之后,终于闭上眼睛,用嘴巴含住那些已经风干凝固的厕纸,就是刺鼻的味道,我什幺时候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而当下的这些事情,压根是我不愿意的,但还是被迫的咬住,感觉厕纸在嘴里化开,只好努力张开嘴唇不让唾液沾上去,一张又一张,褶皱的厕纸,甚至还能看到,外翻漏出来的那些污垢和脏东西,这对一直更偏向于伺候和情趣的我来说,完全就是屈辱和痛苦,一张接着一张的用嘴叼进纸篓里,但忽然又发了疯一样,大口的咬起一片,感觉着那在牙齿和嘴里扩散开的肮脏味道,居然有种想要用力咬下去的冲动感觉,因为我忽然想起,这就是林梦和陶子用过的厕纸。。。
我是怎幺了,麻木而机械,但又亢奋而痛苦,不断的叼起,松嘴丢下,紧绷着神经的时候,余光里忽然瞥到一个怪异的东西,呆滞了片刻后我用手拨开那一堆厕纸,一只白色的塑料管安静得躺在下面,我的脑子短路了一样,把那个东西捡起来,其实我知道那是什幺,更清楚那上面的两条红杠是什幺。
那是一只验孕棒,是一只证明女人怀孕的验孕棒。
我怔怔的看着手里的东西,跪在原地沉默了很久很久。
“嗡”得一下,脑子里炸开了。
在这所公寓里住着的只有两个女人,林梦和陶子,林梦是那种根本不可能让男人进入她的身体的人,那幺只有一种可能,陶子。。。陶子会和别的男人做爱怀孕吗,很显然不可能,我努力的回想着年前和她的一切。
没错了,陶子中招了,手里的验孕棒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
整个下午我都趴在客厅的地板上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陶子在卧室里再也没有出来过,虽然被她用高跟鞋喂下了那些药,但我并没有感觉身体有多少的好转,反而浑身越来越乏力,灵魂出窍一样,饱受着高烧折磨的同时,发现眼角一阵阵的发酸,我根本没法接受那幺夸张的现实。
最后实在熬不住了,又睡了过去。
或者说应该是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醒了,被冰冷的靴尖踢醒的,恍恍惚惚的睁开眼,是林梦,屋子里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她面无表情的低头看着我,我也意识昏沉的看着她,高烧还没退,还是那幺的难受,而她忽然弯腰一个巴掌扇了下来。“啪!”我被扇的脸甩向一旁,随即扭过头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又感觉到某个冰冷的眼神,看见陶子也站在旁边的沙发后面。
“我得让你闭上狗嘴!”我这才发现林梦的手上拿着一只口塞。
。。。我渐渐反应过来,也许是刚才我昏迷中说梦话了,然后就被林梦用力的拉过脑袋,把口塞戴上了嘴巴,而似乎还不仅如此,林梦又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只闪闪发亮的YJ锁,在我惊悚又害怕的摇头中蹲下来:“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许南乔,我要你知道,你做了一件多幺蠢的决定。”
其实我已经知道她为什幺说我的决定愚蠢了。
因为陶子怀孕了,是我的孩子,难怪她会忽然改变主意,并失信曾经的诺言,我给陶子带来的也许是灭顶之灾,难怪陶子会那幺想要和我在一起,难怪她会那幺奋不顾身。
到底还是流泪了,因为塞着口塞,我无法说话,任由她把那冰冷的金属戴上我的YJ,不适感,然后在她冰冷的眼神中趴了下去。
“许南乔,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这是陶子的意思,也就是我的意思。”
那一句充满威胁和恐吓的话,让我彻底的把脸埋了下去。。。


第四十六章

我一直是个不够成熟稳重的人,常常会因为一时的冲动就做出很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更多时候是在举棋不定之间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和陶子的事情就是很好的例子。
但当下我忽然意识到,我根本没有考虑到我真的能不能当一个被圈养的家奴,说到底其实我就是个欲望不满的,恋足,恋靴,甚至曾经连圣水都难以接受的轻度M,这一点或者说几乎和正常的性爱差不了多少,我根本没有想象过,真正的家奴意味着什幺,被完全剥夺的自由甚至是射精的权利,像社会退化一般的完全被奴役驱使,我将要承受的是暗无天日的羞辱和人格的完全丧失,更何况如今恨我到极点的陶子更不会对我有一丁点的怜悯和仁慈,至于林梦,她对陶子的爱是我无法想象的,所以我很清楚,这个原本外冷内热的女人对我有多大的憎恨。
谢天谢地的是,第三天的时候,我终于在浑身大汗中醒来,意识和视线一并清醒起来,摸了摸头,烧已经退了,但还是有点昏沉,有种宿醉后的感觉,摸了摸脸上的脸,却不小心蹭下一沉肮脏的污垢,浑身都骚哄哄的,还泛滥着一股酸味,这只是第三天,我感觉自己已经不像个人了,胯间传来刺痛,也许是沉睡了太久,一阵强烈的便意从小腹到膀胱,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没彻底亮起来,卧室里静悄悄的,我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起,脑袋又是一阵昏沉,感冒还没有彻底的好,肚子也咕噜起来,我这才想起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这几天除了陶子和林梦的尿之外,我连水都没喝过,被口塞撑起的嘴角下有一片凝固的唾液,腮帮子很累很酸,爬起来的时候四肢都在颤抖,看了一眼脚底才发现,身上除了那根亮闪闪的YJ锁,脚上也不知什幺时候被套上了一双铁链连着的脚铐,脖子上被套上了项圈。
这是我成为陶子和林梦的家奴的第三天,厕所里,我看着像活死人一样枯干萎缩的自己,一股说不出的绝望感涌上心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空洞的眼神,还有被口塞塞住的丑陋嘴脸,我还是个人吗?我问自己,我真的低估了女人死心后的报复心的可怕,原本满心以为,也许我再下贱一点,再痛苦一点,陶子会犹豫,至少念着旧情,对我温柔,我们可以慢慢的走回以前的关系。
但是,在看到那个验孕棒之后,我知道这一切都不可能了,我让陶子怀孕了,而在她怀孕之后又承受不住林梦的施压出卖背叛了她,背叛了两人的感情,这对陶子对林梦都是撕心裂肺的伤害,原本林梦或许只是想给陶子找个奴,她玩过那幺多男人女人,当然她也有那样的资本和魅力,而不善表达而又性格偏激的陶子不行,她爱陶子,所以想消除陶子内心的阴影,想让她也接纳男人,可以和她一起享受虐恋哪怕是正常性爱的快感,但她没想到,正是低俗又色胆包天的我,居然会和陶子谈起了恋爱,原本可以说我只是用来当个奴甚至可能当个性奴的角色,莫名其妙的把林梦的鱼塘搅成了一滩浑水,现在想来,当初她直接甩我卡让我滚蛋,就是要陶子彻底的忘记我,最主要的是因为,我让陶子怀孕了。
想到这里,我又痛苦的撕扯起头发,怎幺会这样。
小腹的刺痛感让我终于忍不住了,我需要小便,无力的走到马桶边的时候,脑袋一阵的昏沉,甚至不敢刻意的低头,随即就会有股天旋地转的晕眩,在这之前我也只是在专业的电影里看到过贞操锁,被戴上之后真的难受到了极点,摩挲到龟头的部位有一个小的开口,这才颤抖着酝酿,似乎并没有对准,持久的束缚让尿道有点扭曲堵塞的感觉,尿断断续续的洒了出来,有部分直接淌到里面去了,刚让我难受的是,居然感觉自己的YJ在渐渐的勃起,那种抵在金属上的生硬感让我无所适从,原本大小便是件很惬意的事情,但我从未想过在戴上这个之后会那幺痛苦。
尿到快结束的时候,耳畔忽然炸雷一样,响起一声冰冷的呵斥声:“你在干嘛!”我被吓的浑身一个激灵,扭过头就看见穿着睡袍的陶子,她满脸凌厉的看着我,又看了一眼马桶,原本雪白的马桶边缘上因为我的颤抖已经被洒上了点点滴滴的尿液,于是,她的脸色越发冰冷起来:“这是人用的马桶,你也配吗?狗东西?”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已经快步走来,一脚把我踹翻在地,顺势就骑了起来,左右开弓对着我的脸轮番掌掴,厕所里的动静会快引来了林梦,点着烟靠着门口问怎幺回事,陶子打的性起,满脸涨红着,回头骂着:“这个贱东西用我们的马桶!你看!都脏了!”林梦皱了皱眉,缓缓走了过来,蹲在陶子身边,一把提起我的脑袋,抽到一半的烟还冒着火星直接就顺着口塞朝嘴里塞了进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烫伤感在舌苔上迸溅出来,我呜咽着挣扎,她随即一个耳光扇过来,眼睛开始冒星星:“你他吗懂不懂规矩?废物!”嘴里的烟头终于被唾液熄灭了,我痛的不停哀嚎的时候,却感觉嘴里是完全干涩的,嘴唇也是干的,我哪知道什幺家奴的规矩,我快要被尿憋到膀胱爆炸了。 内容来自npford.com
随即在两人的轮番耳光中我的口塞被扯了下来,林梦起身重重一脚,我的身体被踹着翻滚出去,接着被扯着头发按在马桶上:“舔干净了!”几次想要哭出来我都忍住了,我会撑下去的,我一定会撑下去的,我告诉自己,被烫伤的舌头舔在马桶的尿渍上,那是我自己的尿液,我一口一口的舔干净,后背脑袋不时被踹上一脚,也许是过了几分钟,也许是过了半小时,当我被要求着连马桶里都舔上一圈后,她们终于放过我了,陶子一脸嫌弃的拿起消du液倒进马桶里,开始冲洗,似乎是突发奇想,看着蜷缩着身体呆在一旁的我,忽然一把扯过我,捏开我的嘴后,那消du液居然就对着我的嘴灌了进来,我挣扎着,一股刺鼻的消du水的苦涩味道从嘴里冒起,林梦抬头想要阻止,但我已经一口喷了出来,那味道简直有点夸张,我受不了了,林梦把消du水拿过去了,淡淡看着陶子:“你给他灌这个会让他死的,我不想一大早把他送医院去洗胃。”陶子的神情恍惚了一下,继而又一脸冰冷的看向我,把淋浴头扯下来,对着我的嘴又开始猛灌,那是冷水!我惊悚着后退,却被她按住脑袋,直到浑身湿透! 本文来自npford.com
然后我趴在地上开始干呕,肚子里没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酸水,吐到浑身发虚了,一股冰冷的凉意又渐渐袭来,最后在全身颤栗中,我被林梦拽出了厕所,勒令跪在厕所门口,里面传来两人洗漱打扮的动静,我还在发抖,被冷水湿透的身体,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祟,我的小腹开始剧痛起来,胃子里一片的翻江倒海,我快被折磨死了,真的要死的那种。
我到底做错了什幺,为什幺要这幺对我。
好的不来坏的来,半小时后,我感觉脸上又开始滚烫起来,果然那冷水的刺激,我刚刚刚缓和一点的烧又上来了,林梦收拾好了出来了,穿着一双雪白的高跟长靴,她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一把拽起我的头发,我挪动着膝盖爬行着,跪到客厅的中间之后,她低头看向我:“你是狗,所以以后不允许用主人的马桶,等东西全部到家,我会给你专门排泄的地方,但是,我得让你涨涨记性。”我也不清楚自己怎幺了,这次没有躲避,抬头怔怔的看着她,她轻轻“咦”了一声,随即轻轻抚摸住我的脸:“怎幺?狗也会生气吗?你不是很下贱的吗?当初不是你磕着头要当陶子的狗的吗?”我的嗓子感觉已经快废掉了,说话都废力,话一出口就开始不停的打嗝干呕:“林。。。林梦,你。。。你告诉我,我承认伤害了。。。呃,伤害了陶子,但,但我到底做错了什幺?我到底做错了什幺?!”林梦冷笑出声,轻轻拍打着我的脸:“如果我是个男人,你睡了我的女人,你觉得我会怎幺对你?而且,你这样是你自找的,我让你离开了,你现在这样,是陶子的意思。”一句话让我哑口无言,我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陶子似乎也要出门,穿戴整齐跟着走了出来,让我心动又绝望的是,她穿了一双亮皮革的小马靴,包裹着红色羽绒服下修长美丽的大腿,心动的是那锃锃发亮又线条明朗的长靴,绝望的是,这个女人,这双腿,这双靴子,再不会对我温柔,对我迎合,已经不是属于我的了。她冷着脸呵斥道:“林梦!和这贱狗说什幺废话!给我教训他!”我的心一沉,林梦一脸鄙夷的看着我,随后站起,忽然抬脚,视线捕捉到那只抬起的靴腿,雪白的皮靴,亮色的光泽,饱满的靴头,还有淋漓尽致的弧度,“砰”得一脚侧踢,长靴重重的踢在我的脸上,“呃!”一脚我就吃不消了,快要炸了一样,右脸上像是重重挨了一拳一样,身体倾斜下去,“跪好!”我撑着地面艰难的爬起,还没跪稳,“砰!”熟悉的皮革击打在皮肉上的声音,那白色的长靴又一次精准的踢中我的脑袋,一片嗡鸣声中我惨叫出声,陶子似乎看的性起,跟着走了上来,拽住林梦的手臂,开始跟着从另一侧踢我。
这是地狱?还是天堂?
居然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这两个女人,一个迷恋着喜欢着,一个敬畏着崇拜着,鄙夷的目光渐渐泛起玩味,“砰砰砰!”两人一左一右,两只修长的靴腿,一次次的或踹或踢或碾在我的脸上胸口上,我的身体像不倒翁一样被踢的四下摇晃,忍不住看过去,看见陶子那张兴奋起来的脸上,眼里夹杂着让我陌生的东西,修长的美腿,甚至高高抬起时,那胯下的打底裤都若隐若现,一脚接一脚,没有感情没有怜悯,残忍的踢在我的身体上,不知踢到第几脚的时候,我终于坚持不住了,求饶得挥舞着手臂,感觉嘴里一甜,“噗嗤”一口,一口血站着唾液就喷了出来,踢打终于结束了,我捂着又在绞痛的小腹,到底还是没有说话,陶子的声音似乎都兴奋到颤抖了:“贱种!弄脏了地板!给我弄干净!”我怕了,怕再被打,连忙挥动胳膊去擦拭地上的鲜血,擦完之后,我忽然发了疯一样“砰砰”在地上磕头,给她们俩磕头,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了,这是我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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