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30|回复: 0

我与怪盗少女的重口故事2

[复制链接]

9万

主题

309

回帖

9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92873
余额
0 R
Moe币
-2857
在线时间
20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6-23
发表于 2026-3-12 12:44: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心乱如麻的她,油然回忆起下午临行前,与友人的一段谈话。

……

“铃酱,给你件礼物。”

苍绮院花夕贼兮兮地递来一片口香糖包装似的东西。

待看清楚上面的“情趣超薄”字样,铃杏眼圆瞪,扬手就要把它往损友脸上甩去。

“停,停,stop!摄影师先生还在那边看着哪!”

“这东西,你爱用就自己去用吧!”

“明明是铃酱更需要……哎呀哎呀!”

花夕熟练地转入抱头蹲防模式。

挨了不知多少记手刀,她揉着脑袋站起身,不死心地道:“讲真的,铃酱,有备则无患嘛。摄影师先生又没明说,只要拍一拍铃酱羞羞的事情就满足了。万一他看到你的光屁股,兽性大发,非要亲自捅一捅呢。”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该说,不想捅才奇怪吧。毕竟男人的大头都是跟着小头走的。”

“……”

天晓得友人从哪里学来这些奇奇怪怪的金句。

铃不得不承认,虽然她看上去不靠谱,内在其实也很不靠谱,有些时候,仍能作出一些合理的判断。

不。把这种暴论称为合理,委实对不住占据世上人口百分之五十的男性。

但是……哪怕对百分之九十九的男性均不适用,放在白濯,那个变态性-癖者身上,便绝对存在尽量往坏处预估的必要。

“就算被你说中了,我也用不上这东西。”铃说道,“如果他敢……敢捅过来,我就会跺下去。绝对会。”

“倒也不是不行。不过,万一他恼羞成怒,把证据交给警务科怎么办?”

“……”

“哪怕当场宰掉,搞不好第二天,铃酱穿着紧身衣拉臭臭的视频就满天乱飞了。反正我是有好几十种办法能做到这种事啦。”

铃脸色阴郁,死死捏住“情趣超薄”的外包装。沉默了许久,将其收入口袋。

轻轻握住她的手,花夕安慰道:

“别难过,铃酱。事情不一定会变得这么糟糕。我觉得摄影师先生是个好人,虽然好男人的大头也是跟着小头走的。”

“……可以少说几句么,花夕。”

“快了,快了,就剩最后几句!”

义体少女踮起脚,附耳低语道:

“我有一个绝招要教给你。如果摄影师先生非要捅你不可,你就哭唧唧地告诉他,前面宝贵的第一次,要留给将来的爱人。实在难以忍耐的话,就捅后面吧!”

饶是铃本就没指望能听到什么高论,也被此番操作惊得愣了三五秒。

“……什、什么前面,后面的!”

“所谓前面,就是小孩子生出来的地方。而后面呢,当然是指……”

“不用你和我解释!”
第12章
(……为什么会想起这种无聊的事情……)

相泽铃跟在白濯身后,步伐一脚深一脚浅,心思也七上八下。

有那么几秒钟,她差点忍不住发问:自己是否已算履行了约定,是不是不用再做更多羞人的事情了?

但紧接着,她又担心对方反而受到提醒,想起性欲还没得到满足,要在她身上发泄一番。

在自掘坟墓与当鸵鸟之间,铃选择了后者。

直至抵达悬停在公园门口的轿车,两人都未交换过半句话。

屈身坐上副驾驶位,敏感的肛肉受到一连串摩擦,让少女差点娇呼出声。

僵硬地调整好坐姿,她打了个哈欠,打算装作精力不济,昏睡过整段归途。

就在这时,一样东西被轻轻丢到了她的大腿上。

“之前我在栏杆下捡到这个,应该是你落下的。”

怀着不祥的预感,铃低头望去。

“情趣超薄”的醒目字样映入眼帘。

“……………………”

“我不推荐这个牌子。”白濯手握方向盘,一边直视前方路况,一边随口道,“它的所有产品表面都附带颗粒,可能不太适合你的体质。”

说完这段话,他感到气氛有点不对,奇怪看了身旁一眼。

只见马尾辫少女低垂脑袋,双腿紧闭,活像一只缩头缩脑的鹌鹑。

“……我……”

“你?”

“……前,前面……”

“前面?”

“前面,要……要留下来。实在不行的话,就……后,后面。”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

白濯觉得,能够立即理解这段话含义的自己,或许是个超级樱语天才也没准。

“我收回之前的话。”他佩服地道,“你懂的还真不少,以高中生的标准来看。”

对方一声不吱,浑身散发着社会性死亡的颓丧,画面悲惨却又莫名喜感。

克制住笑场的冲动,白濯清了清喉咙,正色道:

“不开玩笑了。我只是稍微评价一下你的[X_X]选择而已,又不代表就准备现在使用它。”

“……现在?”

“将来也不会。”

少女将脑袋抬起微小的弧度,透过垂落发丝的间隙,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表情。

“真、真的吗。”

“真的。拍摄已经结束了,你表现得很棒,我非常满意。就这样。”

“那,阳台上的视频……”

“等会儿就交给你的同事检查。”

“以后……”

“没有以后,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铃怔怔地望向白濯的侧脸。

“……那……就好。”

……

再度抵达“满愿堂”时,白濯第一眼就发现了苍绮院花夕的身影。

义体豆丁坐在露天吧台上,嘴里叼着勺子,身前搁着冰淇淋纸杯,小腿悬空,百无聊赖地前后摇摆着。

“喔哦!你们回来得好快啊,拍摄活动顺利吗?”

看到走出车门的两人,她一跃而下,三步并作两步蹦至跟前。“还有,其他的事情也顺利吗?”

“我不晓得什么叫‘其他的事情’。”白濯微微后退,以免被挥舞的机械臂碰到鼻子。“至于拍摄,很不错,只能说很不错。”

“怎么个不错法?演技?取景?露出度?排放量?”

说到最后几个字,花夕微微屈膝,缩头,抢先进入了“蹲防状态”的预备式。

然而,一旁的相泽铃心不在焉地看着脚尖,并没有使出惩戒手刀的打算。

“……欸?”

不解地眨了眨眼,花夕凑近白濯身边,悄悄道:

“铃酱怎么了?被玩坏了?”

“……你可以直接问她。”

“人家怕死的说。”

面对白濯无语的目光,花夕歪头做了个鬼脸。

然后,又仿佛发现了什么疑点,上下扫视了他一番。

“摄影师先生,现在是秋天喔。你到底有多热,都把外套当腰带啦。”

“……”

白濯当然不可能告诉对方,之所以脱下外套围到腰间,是为了遮住裆部的水渍。

“这样比较帅。”他毫无诚意地敷衍道。

“也是。”

不知是真是假,花夕好像接受了这个回答,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摄影师先生其实挺壮实的,罩着外套还真发现不了。这肌肉一看就是练过哒。”

一边说着,她一边伸出右手手指,想要戳戳白濯的胸口,却被不知何时脱离恍惚状态的相泽铃握了个正着。

“痛!痛痛痛……”

“花夕,我告诉过你很多次,要讲礼貌。”

“他现在不算外人了吧!……啊,我懂了,铃酱是小气鬼,不想让我碰你的男……痛痛痛痛!”

看着毫不留情对高中同学使用关节技的马尾辫少女,白濯实在很难将她与方才被调教得欲仙欲死的放浪模样联系起来。

某种意义上,自己恐怕比身为同事的花夕,还要更加了解这位“暗流”的女飞贼。

“喂,我说,”

对女人打架没有太大兴趣,白濯出言提醒道,“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还有正事要做。”

赏了义体豆丁一记迟到的手刀,铃双手抱胸,以目光示意她赶快干活。

“哦,对喔,视频,视频。”

花夕捏住机械臂的腕部,发力一拧。“咯擦”一声响,整只手掌呈直角扭向一侧,错开的机械骨架截面处,露出密密麻麻的接口。

她从中随手一捻,扯出一条长长的数据线,凑至白濯面前。

“你的设备,应该不会老土到没有17G交换头吧?”

“不知道,你看着办。”

白濯掏出便携终端,直接递到对方手中。“随便怎么鼓捣,别搞死机了就行。”

“就是传个视频而已啦。唔,速度好慢,这是上个世纪的产品吗?”

花夕将数据线接驳上终端,嘴里哼着歌,小脑袋一颠一颠,脚底随节奏打着节拍。

看她全情投入的样子,不知是在传输数据,还是已在脑内直接展开操作了。

涉及大脑的电子化改造,受到重樱重工的严格限制,绝非区区高中生所能接触。但对一名“未注册武装组织”的成员来说,似乎也稀松平常。

“OK,收工!”

数据线缩回机械骨架,手掌“咯啦啦”扭转回原位。

从花夕手中接过微微发烫的终端,白濯颇为佩服地道:

“一分钟都不到,这么快就查完了?看来你真的很懂天网技术。”

未曾想,对方投来莫名其妙的眼神:

“什么呀,我只是把视频转移到本机而已。”

“……”

双方好像有点不在一个频道上。白濯转头向铃求证:“我记得你讲过,她能够确保这部视频‘既没被上传’,‘也没有其他的备份’……”

“人家就是能够做到这种事情呀!”

未等后者接话,花夕就抢白道,“不过呢,事关组织的安全,一定要慎重再慎重。所以我必须回到基地,用上各种设备,反复、仔细地品鉴——我是说检查,这部视频。”

白濯觉得,自己刚刚听到了可疑的字眼。

“……花夕。”

铃直勾勾地紧盯住同事。

“在!”

“‘检查’之后,”她着重强调了前两字,“记得删掉。”

“嗯嗯,放一万个心,我以我的胸围起誓。”

……

“暗流”真的很奇怪。

常理而言,既然事关组织安全,最慎重的做法,难道不是趁正主还在的时候,将一切检查工序当场做完吗?

直到视频被删除干净,再也不可能恢复、再也没有传播的风险,才能算作手尾了结。

然后,他就可以和两位美少女挥手告别,回家安心欣赏原创大作了。

可现在,苍绮院花夕随随便便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活像个傻瓜一样。

连占了便宜的人都直犯嘀咕,做出莫大牺牲的相泽铃,心情更是可想而知。

白濯同情地望向马尾辫少女。

后者的脸色的确很难看,却又不似他想象的那么难看。或许,她对同事的不靠谱德性,早就有所预计……

“没办法。”她幽幽道,“我找不到其他可以信任的人。”

“……其实你可以跳槽的。”

白濯真心实意地道。

“跳槽……哼。跳到哪里去?给重樱重工当走狗吗?”

“反正混黑没前途。老老实实当个专职高中生就挺好。”

又或去神女娱乐做兼职,未尝不是一条来钱快的路子。就是要以贞操作为代价,抑或节操。倘若只出演排泄系题材的话,便仅仅需要支付后者。

从今天的表现来看,铃还是挺有这方面的资质的。

“……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没有,就是在想,我可以走了罢?”

白濯明智地转移了话题。“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当然我不认为会有什么问题,你知道该怎么找我。”

少女扭头无言,仿佛在说“快走不送”。

义体豆丁倒是热情地挥手告别,脸上堆满了得偿所愿的笑容。

驾车远去时,白濯仍能听到两人自以为压低了音量的,嘁嘁喳喳的拌嘴声。

“铃酱怎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难道前面被捅过了?不至于啊,喜欢那种题材的男人,一般都对后面更加感兴趣才对……”

“……花、夕。还没找你算账呢,都怪你害我出了那么的大洋相……”

“欸?人家做了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么?铃酱,你的眼神好凶喔……”

不忍见证将要发生的惨剧,白濯面无表情地摇上了车窗。
第13章
白日心心念念,入夜必有回响。

折腾了一天的相泽铃,几乎刚一沾上枕头,就坠入了深沉的梦乡。

她发现自己被一望无际的花海包围,浑身不着寸缕。

甜腻的花香扑入鼻腔,脑袋变得晕晕乎乎。

脚下一个踉跄,她摇晃着倒向地面,却在半空中被拦腰截住。四下飞扬的花-瓣中,一张莫名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

“放轻松。”

对方淡然说道。

“……”

铃的心脏砰砰直跳。她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马上就要失去什么了,同时也会得到某样东西。然后……

然后,那名抱住她的男子,便开始专注地抚弄她的菊-穴。

“……欸?”

接着就往直肠里塞入各种奇奇怪怪的物事。

“等、等一等,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塞进来的有液体,也有固体、胶质。肚子好涨好难受,又好充实,好满足。可是括约肌快要支撑不住了。

“求求你!让,让我去厕所……”

“就在这里解决罢。”

“不要!会把你,弄脏……”

男子轻轻掩住她焦急张合着的嘴唇。

“铃的身上,没有脏的地方。”

“……呜”

过电般的刺激感,霎时流过少女全身。

“呜呜……好狡猾,我,我……啊,不行,出来了,要出来了!……”

伴随着羞耻与媚意交杂的娇声,浊流自[X_X]喷薄而出,将梦境浸染成怪异的颜色。

“啊啊,嗯啊啊!!!”

相泽铃猛然从床上坐起,浑身香汗淋漓。

她剧烈喘息着,眼神飘忽,直到几分钟后才意识到身处何方。

“……是梦啊。”

少女长舒一口气。紧接着,又倒抽一口凉气。

“岂、岂有此理!……怎么会做这种梦!那个变态!卑鄙!不知廉耻!”

她一边甩锅,一边狠狠地捶打枕头,仿佛在轰击某人的面门。

锤着锤着,少女的脸色慢慢变白,刷白,雪白。

随着睡意逐渐消散,她开始慢慢察觉到纠缠在[X_X]的粘湿感,以及空气中淡淡的异味。

“不、不会吧……”

相泽铃用颤抖的双手掀开被子。

下一秒。

一声饱含绝望的惨叫,传遍了半座公寓楼。

……

暂且不管那名半夜惊起、悲催清理满床狼藉的女飞贼。

城市的另一角,白濯同样在做梦。

他很清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道理,甚至对此隐有期待。

倘若能活用睡觉的时间,展开二周目调教,哪怕对象只是伪物,亦不失为一桩美事。

可惜世事总难尽如人意。

……

“活着真是苦闷。”

身形高挑的金发女子如是说道。

“无聊的东西很多。可憎的东西更多。恶心的东西到处都是。要是能统统撕碎掉,不知该有多开心。”

灿烂的笑意,在她脸上一闪即逝。

“可惜不行。我实在太弱了,恶心东西只要抱成团,我就打不过它们……它们会抢先撕碎我。所以,我只能忍耐。”

对方所言宛若疯人呓语,目光却足可谓澄澈。

白濯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沉默片刻,他垂首低语道:

“你现在不想再忍了?”

“再忍就不是我了。”

金发女子毫不犹豫地回答。

“……”

“唉哎。”

见白濯再度陷入沉默,她无趣似的叹了口气。随后,突然将话题转移到完全无关的方向。

“考考你的地理知识。地球上人口密度最高的地方是哪里?”

“……为什么问这个……大概是炎京罢。”

“错!答案就在我们脚下。”

金发女子展开纤瘦的臂膀,摆出拥抱大地的姿势。

“重樱市的人口超过一亿四千万。其中一半以上,都居住在樱墙沿线。”

“……”

“这意味着什么,需要我作出说明么?”

“……”

“换个说法好了。你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

“七千万的份量。场面一定会非常壮观……”

对方的语调愈发低沉,亦愈发冷漠。字字分明,犹如坠入寒潭的冰珠。

“……恶心的东西们,很快就抱不了团咯。”

一股战栗感包围了白濯。

不,这种程度的压迫力,尚不足以令他失态。

颤动的并非身躯,而是脚下的地面。准确地讲,是两人踏足的,长逾百里的铅灰色巨墙。

白濯猛然踏前一步。

“哦?”金发女子挑了挑眉角。“都这么耐心地解释给你听了,你难道还想阻止我?”

樱墙在颤抖。大气在颤抖。光线在颤抖。

他一言不发,再迈一步。

“啊,是了,你不是来阻止我的……”

白濯继续前行,稳稳地缩短着彼此间的距离。

“……你是来杀我的。”

如是宣言着,金发女子直视着恋人的双眼。

青色的眸子映照着黑色的眸子,笑意包裹着杀意。

“我早就知道,你和我是一路人。”

“……我们不一样的。”

“少装模作样了。比起捅我的屁-眼,你其实更喜欢直接捅穿我的心脏吧?比起给我灌-肠,让我拉出脏脏的东西,你其实更希望扯断我的肠子,让脏东西从里面‘噗噜噜’掉下来吧?”

“……”

“开心,实在是太开心了。蕾娅一辈子都会记住这个好日子。”

俏丽的面容上,洋溢着白濯从未见过的喜悦与感激之情。

“让我们尽情厮杀吧,阿濯。”

……

白濯猛然张开双眼。

保持着仰卧的姿势,他一动不动,连胸口的呼吸起伏都微小得难以察觉。一片漆黑的逼-仄屋舍中,好似飘荡着两团鬼火。

月沉日升,天光渐亮。

白濯依旧如同尸体般躺在床上,仿佛打算就这样静止到时间的尽头。

直至床头的便携式终端传出来电提示的蜂鸣,他才缓缓伸手,以机械卡壳一般的扭曲动作,摸索着按下静音键。

仅仅五分钟后,终端再度亮起。虽然已经被强制静音,剩下的震动功能却依旧不屈不挠地摇晃着床架。

“……”

静音键竟然不能关掉震-动,到底算哪门子龟毛设计?

富有生活气息的怨念,终于将他勉强拖拽出了沉郁的气场。

一脚踢开被子,白濯粗暴地扯过终端,死死盯住触屏。随后,意外地皱起了眉头。

屏幕上显示的,并不是预想中的任何一个联系人。

“若叶苍花”

他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起名这么文艺的家伙。

懒得多作思考,白濯点击接通按钮。元气十足的声线顿时穿透音箱,响彻了整间住所:

“哈啰,在吗,白先生?摄影师先生?助手花夕向你问好!”
第14章
白濯从未把自己的天网ID编号告诉过苍绮院花夕。

不过,她只需开口询问相泽铃一声即可,连技术手段都无需动用,倒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

令他费解的是,对方到底缘于何种理由,要绕过马尾辫少女,和这边直接进行联系。

总不至于是视频检查出了什么问题罢?

平复了一下心绪,白濯用营业式的语气问候道:

“早上好啊,花夕。”

“不早啦,太阳都晒屁屁了。难道对成年男人来说,现在才是早晨吗?”

“唔,偶尔也会发生这种事情……”

一边敷衍应付,白濯一边拉开房门,准备下楼补充点食物。

“……”

只见正在与他通话的苍绮院花夕本人,正像个小屁孩似的蹲坐在楼梯间中央,机械手指擦过地面,无聊地画着圈圈。

听到轴承转动声,她吓了一跳,猛然抬头,与门后的白濯面面相觑。

“……那个,唔姆……”

义体豆丁呆滞了数息,随即展颜一笑。

“人家本来想要给你个惊喜啦。”

……

白濯并未感到多少惊喜,当然,也不至于受到惊吓。

在床头坐定,盯着席地鸭子坐的花夕,他纳闷地道:

“那家伙连地址都告诉你了?”

“那家伙?你是说铃酱?才不会呢,假如直接问地址,她肯定会非常警惕,以为我要干坏事。”

对方很有自知之明地道。

“人家动用了一点,嗯,小小的技术手段。”

看着白濯若有所思地望向便携终端,她连忙继续道:“没有黑你的设备,只是偷看了铃酱的定位记录而已!呐,拜托不要告诉铃酱,她不知道人家已经掌握了她的触屏密码……”

暗暗提醒自己小心这只腹黑豆丁,白濯直入正题:“所以,你到底找我有何贵干?”

“两件事。”花夕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件事,是为了给你发放奖励。”

“呃,我有做过什么,值得被奖励的事情么。”

“有啊有啊。人家昨晚通宵检查你传给我的视频……”

说到“检查”一词的时候,对方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然后就发现,摄影师先生真的很乖,一直把视频离线存在本地,不但从未上传,连拷贝都没拷贝过呢。”

“是这样没错。所以?”

“所以,你根本就没打算,用这段视频要挟铃酱就范吧!我第一眼就知道,摄影师先生是好人来着!”

“……”

花夕的判断,约莫有一半是正确的。

从一开始,白濯就未曾担心过自身的安全问题。

之所以在和相泽铃斗嘴时,将阳台录像渲染成自己掌握的“唯一筹码”,一副你敢逼我就敢报官的架势,仅仅是为了假装弱势、占据道德制高点,令对方知难而退,从而保住这份私藏罢了。

但那只傻白甜女飞贼,良心不安下竟然做出了以新换旧的承诺,便立刻令它真正具备了一枚筹码的价值。

接下来做的事情(指拍摄不雅视频),若说全无胁迫成分,怕是连鬼都不会相信。

义体豆丁却全未提及此节,也不知是真傻还是装瞎。

“人家觉得,不能让好人吃亏!”

她一脸感动,手脚并用地爬近了好几步,几乎将小巧的琼鼻顶到白濯身上。

“我立刻把我的发现告诉铃酱,想让她给你多发点福利。可惜铃酱一时想不通,人家只好帮她拿主意啦。”

白濯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帮她拿主意’,是指……”

“来一起瞅瞅呗。”

花夕抬起机械臂,拍了下肘弯内侧。

手掌“咯擦咯擦”折向一边,骨架夹层中伸出闪烁着幽光的全息射口,在房间一角投影出一名校服少女的熟悉背影。

怎么可能不熟悉。

马尾纤腰桃心臀,除了相泽铃还能是谁?

只见她警觉地东张西望一番,脱去内裤,迅速蹲下,淅沥沥地开始放-水。

待水声止息,少女上下颠了颠屁股。随即屏息凝神,苦着一张小脸,捏紧拳头,下腹发力。

两片臀肉间的菊-穴缓缓张开,很快便扩至极限,连括约肌上的细小褶皱都变得平整。

“呜嗯嗯,嗯嗯嗯嗯!”

少女憋在嗓子眼里的闷哼,与不雅的断续放屁声混合在一起,听不太分明。

白濯调整了一下坐姿,以免暴露[X_X]的反应。

他斜眼撇向一旁专心致志观影的花夕,心说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离谱的朋友,铃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当然身为既得利益者,他肯定不会把这番话搁在嘴上,就算要训斥也得等看完片,不,等把毛片拷到自己的终端里之后再说。

“看,看呢,大的要来了喔!”

随着义体豆丁节操欠费的呼喊,影像中的铃浑身剧震,菊-门中涌出一大团褐黄色的秽物,猛然撞击地面,散射出污浊的形状。

“呜啊啊!!”

半秒钟后,粘膜处的烧灼感才传入少女的大脑,令她发出一声迟到的悲鸣。

(……无论看几次,冲击力都相当惊人呢。)

(等等。)

(“无论几次”?)

白濯莫名觉得,眼前的场面颇具即视感。

无关对相泽铃其人的熟悉,亦无关对她胴体的知根知底。

单纯是觉得,这一幕好像曾在哪里发生过……

白濯眯起眼睛,加倍仔细地观察着腹泄中的马尾辫少女。

很快,他便恍然大悟。

转头看去,正接触到义体豆丁贼兮兮的目光。

“这视频……其实就是我在阳台上拍的那段罢?”

“没错!人家P得很辛苦的说!”

花夕挺起贫乏的胸膛,一脸自豪。

“战斗服变成校服,特摄系变成校园系,是有点可惜。不过这么一来,就和‘组织’半点关系都没有了!哪怕视频不小心落到警务科手里,也只会让他们[X_X],不会让他们怀疑!”

口吐虎狼之词,她顿了顿,接着用强调的语气补充道:

“摄影师先生也可以放心收藏,不必担心惹铃酱生气啦!”

“不……不是,为什么我要担心她生气……”

白濯以手扶额,越来越体会到相泽铃日常用手刀削这屑人的苦衷,“……不对,我是想问,既然能直接把旧视频改头换面,就没必要大费周章,专门去拍摄新的录像了罢。”

他指着一边抽搐一边滴落污物的少女,说道:“像这种程度,应该已经足够作为把柄了。”

“哎呀。不要太在意细节。”花夕眼神飘忽,顾左右而言他,“我们不如来谈一谈报酬问题呗。”

“报酬?奖励还要收钱的吗?”

“大部分是奖励没错。可人家熬夜干活,也想赚点幸苦费的说。”

白濯面色不善地睨视着她。

“说说看,你想要多少。”

“钱就不用给了!”

花夕大方地挥了挥手,然后压低声音道:“欸嘿,摄影师先生,你昨天下午不是拍了很多好东西嘛,不如我们互通有无……”

“……”

戒怒。

慎行。

不能轻易使用暴力。

白濯再次以手扶额,压住跳动不已的太阳穴。

好好想一想罢。完全是托了这家伙的福,自己才有机会在公园拍摄铃的排泄秀。

哪怕她假公济私、做无本生意,也依然是自己的大恩人……

……但还是很想揍这家伙。超想的。

似乎感受到了凝重险恶的气氛,花夕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抱住脑门。

“那个,那个……欸多,刚才说过,这次来找摄影师先生,有两个原因,对吧。”

“我已经知道第一个了。”白濯深吸一口气,点头道。“然后呢。”

义体豆丁眼珠溜溜转动,小碎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就当白濯差点以为,她要找机会落荒而逃时,对方忽然五体投地,摆出了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请教导我,师匠!”
第15章
望着突然行起大礼来的苍绮院花夕,白濯眼角抽动,一时无言。

他有点搞不懂,对方到底相中了自己身上的哪一点。

哪怕白濯自认具备颇多堪为人师的长项,可其中的绝大部分,似乎都不是眼前的双马尾豆丁所能了解到的。

“小视频这种东西,我也就是随便拍拍。”

考虑到对方从初见面起就一口一个“摄影师先生”,他做出了貌似合理的猜测,“想学摄影技术的话,我们平等交流就好,没必要这么客气。”

“不不不,能用便携机拍出专业设备的效果,师匠的镜头运用真的很有灵性!”

保持着土下座姿势,花夕扬起小脸,两眼发亮:“现在市面上的很多盗摄片根本抓不住重点,明明腰臀一体的冲击感最抓眼球,却偏偏喜欢用正面视角,还说什么‘要突出脸部表情’。这种小事,角落里随便开个窗口就解决了啊!”

滔滔不绝的她,小巧的屁股高高撅起,不自觉地左右摆动着。

从白濯的角度看去,校裙包裹出葫芦形的圆润曲线,虽不若相泽铃一般饱满,却也透着几分符合高中生年龄的青葱可爱。

“有的片子甚至连对焦都对不准,画面糊得没眼看……”

扯了半晌有的没的,义体豆丁忽然如梦初醒地眨了眨眼,一惊一乍地道:

“不对不对,人家想学的不是拍片啦!”

脑袋一垂,额头几乎磕上地面,她再度发出请求:

“请师匠指导我……指导我,把女孩子变舒服的诀窍吧!”

“……”

许久听不到回音,对方困惑地抬起头。

“怎么了?师匠好像非常惊讶的样子。”

“……冒昧问一句。你想让她‘变舒服’的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姓相泽?”

……

数十公里外的重樱五中体育馆内,马尾辫少女猛然打了个喷嚏。

她穿着胸口印有“相泽”字样的白短袖,下身被运动短裤紧紧包裹,露出两条健美的长直白腿。

同班女生三五成群,在篮球场上挥洒青春。

铃的篮球水平只能用三脚猫形容,但肌肉出力与身体协调性摆在那里,稍微展露一二,就足以吊打一票体能技术要啥缺啥的同学。

换做平时的体育课,她早就加入比赛大杀四方了,毕竟虐菜是一件很爽的事,可以有效缓解夜间工作中积累的压力。

然而现在,尽管真的很需要解压,少女却像脚底生根一般杵在原地。

“铃酱,一起来玩嘛!”

一名从她身边捡球路过的女生发出邀请。

“……抱歉,我有点不舒服,不太想进行剧烈运动。”

“是‘那个’来了吗?我这就去搬凳子!”

“不,不必了!我也不太想坐着……”

热心同学一头雾水地离开了。

铃小脸微微泛红,连忙后退几步,移动到更加不引人注意的位置。

臀肌与括约肌受到牵扯,立刻在神经中迸发出一串小小的电流。

“呜……可、可恶……”

连走路都艰难至此,何况打球?

如果坐在椅子上,一不小心挤压到肛肉,则更是简直要了她的命。刚刚的课堂上,她便陷入过这样的窘境,差点在教室里娇呼出声。

(……难道是传说中的,痔疮?我还这么年轻……那个混蛋变态!)

少女恨恨咬牙,在脑内对罪魁祸首施以连续手刀之刑。

(干脆直接请病假回家算了……花夕她都没来上学。)

不。不行。

她晃了晃脑袋,驱除杂念。

上学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对名为相泽铃的少女而言,其意义并非“学习知识”,“结交朋友”之类。

只要她每天依旧迈入重樱五中的校门,就能说服自己,自己依旧是一名高中生,依旧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长此以往,已成习惯。

不继续这样做,便难以维系日常。

是以,当少女发觉,自己的日常似乎将要偏转过难以预料的角度时,便本能地,近乎恐慌地,想要用最熟悉的方式,将人生的轨迹掰回正轨。

(不能回家。回家就等于逃避。就等于认输……输给了那个变态!)

铃暗暗握拳鼓劲。

可惜,干劲是一回事,实际操作中遇到的困难是另一回事。

下午还有四节文化课。只要稍微回想一下,之前好端端坐在教室里,一不留神刺激到后庭时,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感,少女就忍不住心头发慌。

她甚至产生了躲去厕所隔间的丢人想法。毕竟坐便器中间是空的,屁股搁在上面应该很舒适……

正心乱如麻间,裤兜微微震动。

铃掏出便携终端,划动了数下。待看清屏上跳出的短讯文字,顿时眉头大皱。

——【今晚可能会在河对岸举办宴会,要不要参加?】

“怎么这么巧……”

嘀咕了一声,她想了想,直白地回复:

【今天身体状态不好】

——【真可惜,看来宴会得取消了】

【其他客人不去吗?】

——【最重要的客人不在,主人会很失望】

“呜,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勉强自己……”

就在铃做着心理斗争时,对面又迅速传来了短讯。

——【宴会流程很简单,身体不好不要紧,随便走个过场就行】

“唉唉。”

话都说到这份上,她也只有表示同意。

怀着被绑架似的淡淡不[X_X],少女输入文字:

【请将时间表发给我】【我会按时出席】

屏幕上冒出一只比划着“OK”手势的侧躺小猫图案。

“哼。”

挤出一声鼻音,铃将终端机放回裤兜。

这下不想请假也得请了。“赴宴”可不是过家家,放学后换套衣服立马变身为超级英雄打击罪恶,小说里敢这么写,现实中哪能如此轻松写意。

当然,可能有的人真就这么轻松,只是铃的情况比较特殊而已。

今天的情况甚至比以往更加特殊,准备工序也变得更加麻烦——譬如,要在紧身衣与屁股之间垫点柔软的东西,以防发力奔跑时,摩擦到娇嫩的菊穴之类的……

希望任务难度真和情报员说的一样简单。

浑身散发着郁闷的气场,少女迈着别扭的小碎步走向体育馆出口。

“铃酱怎么了呀?”

“可能是腿扭伤了吧。”

重樱五中的校风还算严谨,倒没有哪个“过来人”怀疑她刚被破瓜。

某种意义上,这样的猜测其实很接近事实就是了。
第16章
将镜头移回白濯的住所。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对铃酱有企图呢,人家是正经的女孩子啦!”

义体豆丁浮夸地大呼小叫着。

然后,在屋主炯炯目光的压迫下,不到三秒钟即告破功,露出了心虚的讪笑。

“那个,欸,毕竟,铃酱那么可爱。对她产生想法、想要稍微欺负那么一两下,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欸嘿。”

白濯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小身板。

细胳膊细腿,平板胸,浑身只有屁股勉强算得上有肉。

相泽铃虽然也是飞机场,但四肢线条紧致结实,每一寸肌体都洋溢着运动少女的健美活力。晚上飞天遁地,专注炸墙,干的是玩命的活计。

倘若花夕敢毛手毛脚,铃一个激动没控制好手刀的力度,怕是要被吓得当场跪在地上,求她慢点死。

就凭这只豆丁,还想“欺负”人家……该学的恐怕不是性-技,而是搏击。

说起来,他倒真的掌握了那么两三套,配合机械肢体的修行法门。

“……花夕。”

白濯摇摇头,收回放飞的思绪。“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让女孩子变舒服的本事呢?老实说,我对摄影的自信还更多点。”

“您太谦虚了,师匠!”

不知从何时起,对方已经换上了敬语,“昨天铃酱回来以后,走路的姿势就很奇怪,一扭一扭慢的要死,走几步皱一下眉头。上厕所花的时间也比平时久,还一直喘气喘个不停……”

“你怎么知道她上厕所喘气?”

“人家的耳朵很灵的,贴住门板随便就能听到喔。”

“……”

看着他无语的表情,花夕困惑地歪了歪脑袋,便自顾自继续道:“最最关键的证据,是铃酱对师匠的态度!中午的时候还很警惕,师匠一靠近就下意识地想要躲开。等到下午回来的时候,却已经像感情很要好的情侣一样,能和师匠自然地肩并肩啦!”

白濯将信将疑。

他自认观察力不差,相泽铃走路时姿势的不对劲、在副驾驶座上调整姿势的小动作等等,都明白看在眼里,且非常清楚个中原因。

唯独对所谓的“态度改变”,根本没有半点觉察。

花夕仍在夸夸其谈:

“……书上说‘女人的心连着[X_X]’,还有书上说‘器大活好出真情’。只用小半天时间就把铃酱调教得那么乖,可见师匠的‘活’,不是一般的好……”

“你给我停一下。”

白濯无意矫正对方糟糕的爱情观,亦懒得澄清自己既没有碰人家前-穴,也未曾施展“手活”以外的任何技术。

“就算你讲的都是事实好了。不过,花夕,你能不能站在我的立场考虑一下啊?”

义体豆丁困惑地回望向他。

看来她是真的不懂。

白濯叹气道:“我和相泽初次见面的时候,搞得不太愉快,你是知道的。这事本来已经算揭过了,但是,如果你让她‘变舒服’,用的还是我教给你的手法,露馅以后,你觉得她会怎么看我?”

“唔……大概会很生气吧。但她又不一定打不过师匠,而且还有把柄在师匠手上,根本不足为惧的说。”

“……”白濯一时难以分清,这两位“暗流”同僚的关系,到底算好还是不好。

“……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和她打?我凭什么,要冒着惹毛她的风险,费时费力,传授你取悦女孩子的技巧呢?”

“……欸……”

换了个坐姿,他翘起二郎腿,睥视着陷入迷茫的少女。

“给我个理由,花夕。上学是要交学费的。”

“学费……呜欸……”

“对,学费。”

他扭动手指,模拟前后抽插的姿势,“像这种,呃,技术,和性癖一样,是非常私人的事情。我可不会轻易泄露给陌生人。——好处足够的话,倒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嘴里这么说着,白濯其实并未指望对方拿出什么好处来。

没错,苍绮院花夕不是普通高中生,而是“暗流”的技术人员。

但“暗流”似乎本就算不得什么上得了台面的组织。

更不可能为了单个成员的私人爱好,动用团体的财力、人力。

至少,某位扎着马尾辫的战斗员,倘若得悉此事,绝对会抓着这名技术员一顿暴打,而非鼎力相助。

不知有未领悟到他的劝退意图,义体豆丁脸上浮起恍然的神色。

“陌生人……那么,只要人家‘不陌生’就行了吧。”

“……?”

丝许殷红浮上了她的脸颊。

真是稀奇,白濯本来还以为这家伙完全不会害羞的。

却见对方歪着脑袋琢磨了片刻,揉捏几下小腿,重新摆回了鸭子坐的姿势。

然后,身体转过一百八十度,将后背朝向白濯,掀起裙子。

“喂。”白濯失笑道,“你不会以为,稍微秀一下内裤,就……”

话音未落,花夕双手搭住黑色小裤裤的上沿,猛然扯下。

“……就能当学费咳咳咳”

白皙的臀肉顿时从织物下蹦出,似果冻般摇晃弹动。

少女向前挺腰,努力凸显下身的曲线。屁股底端微微离开地面,露出几缕沾着液滴的绒-毛,芳草萋萋,半掩住幼嫩的花-径。

光是这般景致,并不足以令他失态到呛口水。

真正具有冲击力的,是一团足有成人拳头大小,严严实实占据菊-穴位置的黑色圆形物体。如同煤堆落入洁白的雪地,突兀地撕裂了画风。

联想到对方的“义体”人设,白濯差点将其误认为某种用途可疑的肛-门改造。但他毕竟知识丰富,很快便反应过来,它仅仅是一枚肛-塞而已。

不,用“仅仅”作修饰或许不太合适。

相对于少女娇小的体型,这枚[X_X]的尺寸实可谓离谱。

“其实……呼,呼……人家刚才,没完全说实话呢,师匠。”

花夕扭头回望,唇间流出甜美的喘息。

“人家……也想让自己变得舒服啊。”

随着吸气呼气的节奏,黑色[X_X]亦一吞一吐着。

“舒服的东西……分给朋友之前,肯定要,自己先享用吧?”

“……”

你想用美色来收买我吗?这是对我的侮辱!

白濯本想这样大声斥责对方。

但她的屁股实在太色了。
第17章
“师匠,您想不想……看的,更加清楚一点。”

察觉到白濯的神情变化,花夕抿嘴一笑。

原本天真烂漫的表情,与[X_X]异物同处一框,透出别样的淫靡色调。

一边说着,她一边眯起眼睛,“嘿咻嘿咻”地开始用力。

随着腹肌与臀肌的绷紧,黑色肛-塞宛若活物一般慢慢探头。但未等伸出几毫米,便颓然失去后劲,猛地缩回菊-穴,让少女发出一声惊呼。

“呜咿!……对,对不起!”

如此反复失败数次,花夕脑门冒汗,浑身脱力地趴倒在地。

“人家好没用……在家里明明可以顺利拉出来的……”她小口喘着气,“……师匠,快救救花夕……”

娇柔的呻吟婉转入耳,差点令白濯的身体先于意识作出行动。

眼力过人的他,当然看得出对方的表演成分。

肛-塞尺寸过大,卡在菊-穴-口难以排出,的确不假。但刻意夸大狼狈程度,亦属事实。

以非凡的意志力维持住矜持,他缓步上前,在花夕身边蹲下,伸手握住[X_X]底座。

少女不堪触碰似的颤抖了三两下,挣扎着朝他扭过脑袋,小嘴半开半阖,仿佛已意乱情迷,本能地就要亲上来。

(这家伙,真是不可小觑……)

对义体豆丁的小心思,白濯倒并不反感。

性事一物,无所谓几分真几分假,恰到好处的表演正可增添情趣。

话虽如此,却不能轻易叫对方牵着鼻子走,主动权还是得留在自己手上的。

“师匠……人家的[X_X]……好难受……”

“在救了,在救了。”

嘴上这么讲,白濯手腕微微摇动,非但没有向外拔出肛-塞,反让它顺势旋转着,往直肠深处滑落了一小截。

“呜咿!”

少女一阵哆嗦,投来哀怨的目光。

“……为、为什么……师匠,坏心眼……”

似笑非笑地回视她一眼,白濯附耳低语道:

“花夕。你听没听说过,一种叫做脱-肛的病?”

“拖,刚?”

“学名好像叫,唔,‘直肠脱垂’来着。”

“……”

直白的词汇,瞬间让义体豆丁理解了其中含义,并陷入沉默状态。

“我认识一个女人。她平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屁股-洞里塞上各种东西,然后上街乱逛。”

“……”

“圆的,方的,长条形的。会震动的,会伸缩的,甚至还有活物。什么都塞,什么都敢塞。不过呢,她最注重的属性,还是简单的‘尺寸’。毕竟初学者都这样天真,以为大就等于爽。”

摇头啧啧数声,他瞥了花夕一眼。

后者一脸懵懂,但眼底的忐忑却怎都藏不住。

心中暗自好笑,白濯依旧用平铺直叙的语气说道:

“有一天,她塞着奇奇怪怪的玩意儿,跑到男朋友家里,准备干点愉快的事情。衣服脱了,前戏也做了,刚把屁股-洞里的物事拔出来,她突然发现,自己感觉不到后面了。”

“……感觉不到……后面……?”

“字面上的意思:她失去了对[X_X]的感觉,也控制不了附近的肌肉。而她的男朋友就看到,一截软绵绵的,红色的东西,从她的下身滑了出来。”

花夕“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这便非常奇怪。咖啡色的东西他见得挺多,红色的却很稀奇。是新入手的玩具么?……他仔细一瞧,结果差点吓得叫出声来——”

“……呜呃……”

“你可能已经猜到了,那是一小段直-肠。”

少女小脸刷白,仿佛听到了最恐怖的鬼故事。

恰在此时,[X_X]的巨型肛-塞被再次握住,徐徐拽向体外。

紧绷的括约肌受到牵扯,凸出、拉伸,恐惧感与[X_X]混作一团,令她难以自抑地打起了颤。

“那个女人,”白濯恍若未觉,一边操作,一边继续扯谈,“身份不太见得了光,不想去医院。屁股变成那副德性,又走不了路,只好藏在男朋友家里慢慢恢复。

“她的男朋友也真叫惨,每天帮她擦拭身子、端屎端尿。偏偏公寓的气循环系统还坏了,只好打开窗户,拿两面扇子挥来挥去,人工通风。

“走在街道上,旁边的路人都犯嘀咕,都二十三世纪了,重樱还有掏粪工的么?”

“师、师匠……”花夕嗫嚅道,“你说的那个‘男朋友’,该不会就是你自己……”

“你看我像那么好心的傻瓜吗?”

“……”对方一时语塞,不知该回答是或不是。

“所以,花夕。”白濯语重心长地道,“我给你上的第一堂课,就是‘量力而行’。否则,就会变成……这样。”

随着“这样”两字落下,少女的眼睛霎时瞪圆了。

难以形容的强烈酥麻感,毫无预兆地从[X_X]爆发,瞬间席卷过全身。

她只觉一大块东西猛然离体而去,连半声痛叫都来不及喊出,就一阵脱力,毫无表演成分地瘫倒在白濯的怀中。

屁股,下腹,背脊,一条胳膊,两条腿,胴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宛若过电一般,无意识地抽搐着。

少女魂飞天外,自唇间吐出呓语般的呢喃:

“好奇怪……花夕变得奇怪了……”

独自在家扩张[X_X]的时候,明明完全没有这样的感受。

莫非是因为,第一次在他人面前暴露[X_X],格外兴奋的缘故吗?

还是说,师匠让女孩子舒服的本领,真的如此厉害呢?

直肠变得空空荡荡。屁股的洞好寂寞。要是,要是能重新充实起来的话……

沉湎于情欲的花夕,忽然察觉到了丝许异样。

菊穴所感受到的,并非空荡……不,其实连“感受”都无从谈起,而是纯粹的虚无。

[X_X]的余韵仍然充斥于百骸之中,持续舔舐着她的神经。唯独后庭周围,仿佛多出了一小片空洞,一切触觉、刺激皆如石沉大海,隐没无踪。

“呜……难、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划过她的脑海。

“屁股……没、没知觉了……!”

她慌慌张张地喊着,将注意力集中至菊穴,使劲作出收缩的动作。可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收获半点反馈。

甚至渐渐的,连小半片臀部的知觉都离她而去,双腿的抽搐亦愈发难以控制。

惶然无措下,她伸手摸向菊-穴,想要确认那可怕的猜想,却又半途硬生生刹住。

如果,如果真的摸到“一小截红色的东西”。

她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

“……师匠……花夕不敢了,救救花夕……”

六神无主的少女,发出受伤小动物一般的悲鸣。
第18章
白濯一阵无语。

他虽然阅片无数,实践过技艺的对象却仅限一个半。“暗流”的女飞贼勉强算那半个。

而苍绮院花夕,外表是甜美可爱的高中生,却敢于戴着直径五厘米的肛-塞,跨越小半座城市登门拜访,简直从头到脚都刻着“狠人”两字。

他一开始还真没多少把握,能够给对方带来多少新奇的体验,维持住性技高手的人设。

譬如,怎样才能顺利将那巨物取出花夕的小小菊-穴,避免让她受伤,最好连痛都不痛,甚至从中体会到[X_X]……就稍微超出了他的知识面。

毕竟不是所有女性都和他的前女友一样耐操的。

思来想去,也只能施展作弊手段,以暗劲震松括约肌,然后趁对方无知无觉时一口气拔出肛-塞,混个及格分了。

至于“脱肛”的恐吓,则纯属白濯的私货。

自从经历某次不幸事件之后,他对太过激烈的扩张行为,就产生了轻微的抵触感。连之前收藏的几部拳-交、头-交录像,看起来都趣味大减。

反正少往屁股-洞里塞-点东西,对这只色情豆-丁没啥坏处。还可以顺带说教一通,强化一下师父的立场,一举两得。

不曾想,本以为玩得很野的花夕竟如此胆小,自己把自己吓得半死,仓皇向他求救。

回忆起轻易被两根手指弄到升天的马尾辫少女,白濯不禁陷入疑惑。

(你们“暗流”的成员,都这么白给的吗?)

……

“花夕,花夕,别抖了,拜托看你背后。”

白濯不清楚自己的独门手法,造成的效果到底要多久才能消退——毕竟此前从来没在如此孱弱的对手身上施展过。

又或者其实已经消退了,只是义体豆丁难以摆脱心理作用的阴影而已。

他所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用事实让她冷静一点。

闻言,好似树袋熊一般,软趴趴挂在白濯躯干上的双马尾少女,患得患失地扭转过脖子,瞄向卫生间的盥洗镜。

她瞧见了自己带着泪痕的小脸,上半身皱巴巴的校服。

还有撩起的校裙下方,细雪般白腻顺滑的臀部。

两瓣尻-肉之间,正缀着一团血样的殷红,分外刺眼。

花夕的心脏猛地一抽。

但她下一秒就发现,那并非什么“直肠脱垂”,只是菊穴敞开,露出内部红彤彤的肠-壁罢了。

“呼……哈……吓死,吓死人家了……”

胸中高悬的石头终于落下,脸颊逐渐染回血色。原本以为失去控制的的下半身,亦缓缓恢复知觉。

少女甚至能感觉到,丝许气流侵入不设防的后庭,轻抚过直肠粘膜,有点冷,又有点瘙痒。

下意识地,她把白濯搂得更紧了几分。

“呜嘿,呜嘿。……人家就知道,师匠不会那么狠心哒。”

用力在对方的肩膀上蹭了蹭脑袋,她吃吃地笑道。

“……”

这家伙倒真不见外。

略带嫌弃地瞥了眼被弄湿的衣襟,白濯淡淡道:“我下手一向很有分寸。只是你的体质实在太弱了,换做我是你,从今以后就会更加爱惜身体,少碰点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欸欸?是这样吗……那么,人家要向师匠请教变强的方法!强到再怎么乱七八糟,也不会坏掉的那种!”

“……”

能把志气满满的“想要变强”,扭曲成如此色情的画风,某种意义上倒可谓天赋异禀。

白濯当然不可能真的把对方收作徒弟。

毕竟,传授功夫与传授性技,收费可不是一个档次的。

“我哪有什么方法?”

他随口敷衍道,“每天跑步锻炼,吃饱不挑食,体质自然会慢慢改善。不过,满足性欲和保持健康,本来就不该存在任何矛盾才对。”

该让她见识一下,何谓健全高效的慰菊方式了。

……

白濯手腕一抖,轻易甩脱了花夕的缠抱,将她抛到床上。

后者半真半假地惊叫一声,顺势滚过半圈,非常自觉地摆出了小狗趴俯的姿势。

在床边坐下,白濯轻轻揉捏着圆润的臀肉。待她情不自禁发出顺毛猫咪一般的呼噜声时,才亮出一件细长的物事。

“你觉得这是什么,花夕?”

少女紧紧盯住了对方掌中的“教学道具”。

色泽青中透白,难以分辨材质。

整体呈圆柱状,表面均匀分布着一圈圈螺纹结构。

比自己带来的肛-塞稍长,直径却远远不及,甚至还没有成年人的尾指粗。

迟疑片霎,她不确定地道:

“姆……是刺激尿-道用的么?”

“我之前应该已经强调过了。”

白濯弹了一下花夕的翘臀,激起一阵细小的肉-浪。

“初学者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把‘大’和‘舒服’划上等号。”

“咿呀!……师匠,要体罚人家吗……但,但是……”

娇呼一声,少女无辜地眨着眼睛,“……但是人家经常从书上看到,只要吐槽男生的丁丁小,他们就会觉得受到了侮辱,非常抓狂耶。”

“这我倒不否认,虽然我从未有过这种烦恼就是了。”

白濯游刃有余地道。“大当然有大的好处,不过,就像格斗家需要兼顾力量与速度一样,在性事上拘泥于尺寸,是非常愚蠢,且非常缺乏效率的做法。

“……总之,口说无凭。你接下来仔细体会就好。”

“收到!”

花夕主动往他的位置靠了靠,还把屁股抬高了几分。

同时,尻-穴全极力舒张,粉色菊蕾环绕的洞口完全敞开,散发出诱惑的淫靡气息。

少女半张脸陷入床垫,用一只眼偷偷瞄向师匠大人,忽闪忽闪。

从她的小眼神中,白濯分明读到了淡淡的挑衅意味。

扩张至这般地步的菊门,连五指齐入都游刃有余,区区一根幼细之物,又能做到什么呢?

……真是天真。

花夕的搞怪模样,仅仅持续了两秒钟,就土崩瓦解了。

第一秒,白濯将“教学道具”探入她的后庭。两者尺寸不成比例,几乎印证了“牙签搅大缸”的俗彦。

莫说[X_X],恐怕连触感都未必有。

下一秒钟,白濯不紧不慢地搓动手指,令细柱缓慢地旋转起来。

然后,轻轻搭上肠-壁,向外一抹。

“呜!咕呜!!”

仿佛跌入沸水的青蛙,少女从床上猛然弹起,又狠狠跌落。

半空中,隐隐可见零星水珠从[X_X]飞出,挥洒在墙壁与床单上。
第19章
“呜,呜咿,这、这是……”

苍绮院花夕不是很明白,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觉一股激流飞掠过直肠内侧,灼热而猛烈,却又不带丝毫痛楚。

突如其来的刺激下,菊-穴瞬间收缩至顶点,好似要将这份愉悦紧紧锁入体内。

然而紧缩之后,受到挤压的括约肌又将刺激感成倍放大,超出了脆弱粘膜的承受界限。

菊-穴被迫再度狼狈张开,饥渴地呼吸着清凉的空气。

如此反复数次,少女仿佛连续长跑了十几公里一般,喘息不休,浑身渗出香汗。两条纤长白腿持续颤抖,足背与小腿几乎绷成一条直线。

勉强将注意力从骚疼的后-庭移开,她嗓音发颤地问道:

“刚刚刚才,怎么回事……难道师匠给棒棒通电了吗?”

“一点不足道的运劲技巧而已。”

白濯拨弄着细长的教学道具,语气轻描淡写。落在少女耳中,顿生高深莫测之感。

“姑且不论手法——花夕,你觉得我手上的东西,和你的那枚肛-塞,最大的区别在哪里?”

“区别……”

换做一分钟以前,她一定会不假思索地回答“尺寸”,或者“形状”。可经过方才的亲身体验,心中则隐隐有了其他猜测。

“……是表面的‘摩擦系数’吧。”

“……”

白濯哑口无言。

“唔,‘摩擦系数’。高中好像是教过这个……我好歹上过高中的,没错。”

有损师威地碎碎念了一小会儿,他若无其事地继续道:

“你答的很准确。那枚肛-塞块头挺大,塞-得也满,可惜表面太光滑了。做-爱的本质,说白了就是人体之间相互摩擦,摩擦力不足,自然就爽不起来。”

他将细长物体移至花夕眼前,缓缓转动。

“而这根‘青玉鳞’,被我刻上了间距四毫米的螺纹,只需轻轻抽送,就能反复高效地摩擦肠-壁。

螺旋形的结构,让它在肠道内活动自如,顺时针旋转即可探索深处,逆时针反转则丝滑脱出。

我又围绕它划出八道平行纵线,形成鳞片一般的细密纹理。无论顺逆转动,都能体验到鱼鳞纹重重剐蹭的酥麻感,细致入微,妙用无穷。

最后再逐寸打磨,抹平尖锐部位,确保不会伤到柔软的直肠,也无损其触感与刺激度……”

花夕听得一愣一愣。

一向主张“扩张出奇迹”的她,随便什么物事,只要够大,哪怕黄瓜、拖把柄也不是不能拿来凑合用。

却做梦都想不到,一根棒子都有如此繁琐的讲究。

不,繁琐一词过于失礼。

简直应该用“博大精深”来形容才对!

“师、师匠……好厉害……”

接触到义体豆丁充满崇敬的眼神,白濯露出得遇知音的和善笑容。

“接下来,就该由你自食其力了,花夕。”

“自食其力?是说,人家可以亲手操作‘小玉酱’吗?”

“小玉酱是什么鬼……不,不用解释,我明白了。”

白濯无语地瞥了眼手里的棒-棒。“当然可以亲手操作,否则[X_X]器材的意义何在。不过,我也会稍微帮你一把便是。”

这么说着,他将握柄置入对方的右掌心。随后好似父母指导孩童写字一般,用五指包复住少女纤细柔嫩的小手,牵着它往后-穴部位移去。

历经洗礼、仍在微微颤抖着的粉菊,远比之前门户洞开的状态更加紧致。

但“青玉鳞”无愧为白濯精心打造的高妙性具,未经丝毫阻碍,便轻巧地没入其中。

“咿呀!感、感觉到了,小玉酱的鳞片!”

“很好。现在稍微用点力。”

调整了一下角度,白濯握着花夕的柔荑,缓缓下压。

许是“亲手操作”的缘故,少女并未像细柱首次侵入时一般失态惊呼,仅从喉咙中挤出几丝嘤-咛。

小巧可爱的菊-蕾先是略微缩紧,再缓慢舒张,循环往复。似乎在耐心地吮吸着[X_X]棒,一点一滴品尝它的滋味。

括约肌的牵引下,两片臀瓣亦跟随其节奏,时而紧绷,时而放松,白皙的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

“……好,好深,戳到花夕的肚子里了……”

“那就抽出来。”

“收到……呜!”

与深入菊-穴时截然不同的感受,涌入少女的大脑。

“奇、奇怪,像拉臭臭一样……嗯啊,呜呜呜啊!”

坚硬的长直物缓缓抽离[X_X],与排泄的确颇有类似之处。

但排泄物哪怕粗糙硌人,也不会粗糙得如此富有层次,更不可能自行旋转,给予粘膜无微不至的抚慰。

于是,脱落时引发的舒爽感,自然也就天差地别。

贪婪舔舐着“青玉鳞”的肛-肉,被成百上千片鳞纹相继刮擦而过,数息之内便从粉嫩变为鲜红。

“呜呜,咿啊啊,[X_X]好麻,花夕要不行了……”

义体豆丁死死握住[X_X]棒,指甲将掌心戳出道道红痕。

被持续不断的[X_X]浪潮冲刷至意识模糊,她早就本能地停止了抽送动作。

可白濯却毫无怜惜之意,平静、甚至可谓冷酷地,紧攥她的右手,以钟表版稳定的速度,将沾满体液的细柱一厘厘拔出。

“嗯啊啊,呜呜啊啊啊,屁股的洞,坏掉了咿啊啊啊!”

伴随着不成调的放浪呼喊,[X_X]-棒终于“波”的一声脱体而去,在背后留下一连串“噗噗噗”的气流爆鸣。

少女浑身激颤,手脚打摆,机械臂亦扭曲成奇怪的角度。

痉挛不已的尻肉-间,屁-穴如玫瑰般绽放,自花心处徐徐流淌出乳白的淫-液。

面对此等靡丽盛景,连白濯都不禁微微失神,摩挲着面前白中透红的臀肤,难置片言。

“师匠,师匠……”

柔弱的呼唤声婉婉飘入耳内。

白濯侧头看去,却见少女媚眼如丝,目光锁定住了他的裆部高耸之处。

“……生理现象,我也没办法。”

他从容地道。

“其实,其实……”

“怎么?”

“其花夕来之前,已经……已经,清洗过好几遍了。”

“……”

“是说,花夕的肠子里,一点脏东西都没有。师匠如果愿意的话……”

被情欲填满的迷离眸子,一霎不眨地凝望着他。

“……花夕,可以的。”
第20章
“师匠如果愿意的话……花夕,不介意的。”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

白濯目光闪动,嘴角勾起柔和的弧度。

“怎么忽然有这种念头。‘小玉酱’没法满足你吗?”

“因为……因为师匠让花夕很舒服,花夕就也想让师匠变得舒服……的说。”

好一个孝顺徒弟,白濯不禁心生感叹。

记得相泽铃见他[X_X]勃-起时,神色畏畏缩缩,表情懵中带慌,全无半点替人分忧的念头。

而义体豆丁身娇体弱,却有胆量挑战此等巨物,正应了“人不可貌相”的俗彦。

当然,点赞归点赞,是否接受对方的美意则是另一码事。

“花夕真乖。不过,这种事一般和喜欢的人做比较好罢?还是说……”

他半开玩笑地道,“见面才两天,花夕已经彻底被我迷住了?”

“不、不知道啦。”

话语中明显的拒绝意味,令义体豆丁不由嘟起了小嘴。

“……师匠,难道你就没被人家迷住么?一点点,有一点点就好。人家不像铃酱那么翘,但在五中也是超有人气的喔。”

白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倒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不过,只凭这种理由就发生关系,果然还是不太合适。”

“用屁屁的洞做,又不算‘发生关系’。”少女小声嘀咕,“……反正不会怀孕的说……”

“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白濯正色道,“菊-交也好,普通的交-合也好,只要进入身体,都是一般性质。不会怀孕就可以随便对待,不插-入前面就不必负责……这种说法,恕我难以接受。”

察觉到语气中的严肃意味,花夕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

“……呜欸欸……师匠,人家不太明白……”

“唉,你也不需要明白。”

白濯摇头苦笑。

字面意义上,笑得有点发苦。

“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固执。不,只是个人的怪癖……不,压根只是假正经而已。”

怔怔地注视着他的面庞,花夕忽然觉得,环绕着两人的气场,似乎逐渐趋于低落。

她的心头油然浮起几分即视感。

从前和铃聊天的时候,偶尔也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每当自己谈起远在炎夏的父母,谈起天生不对付的姐姐妹妹,谈起家中的小猫小狗……

对方就会陷入沉默,然后扯开话题,不自觉流露出寂寞的神色。

所以,渐渐的,自己就不再说关于家人的事情了。

花夕不喜欢这种气氛。

花夕不喜欢现在的气氛。

花夕想用自己的方式,把这团低气压轰碎掉。

小脑瓜飞速运转,义体豆丁抬起遍布细密汗滴的晶莹翘臀,往白濯身上蹭了蹭。

然后,双手分别搭上左右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摆出“欢迎光临”的姿态。

“花夕有点生气,不想和师匠玩了。”把脸埋在被子里,少女闷闷地道。“花夕要和小玉酱玩。”

“呃……”白濯一时搞不懂她在闹什么别扭,“好的。那你自己动手?”

“手不空。”

“……”

逻辑很完备,叫人无言以对。

这点小小的任性,满足倒也无妨。他捻起“青玉鳞”,再度探入花夕的后-庭。

水润嫩滑的菊-蕾,仿佛主动渴求着外物一般,眨眼间就将柱体吸入了好几厘米。

“咿呀!又,又要来了……”

延绵的灼烫感攀上粘膜,括约肌霎时收紧。小屁股亦像要逃开刺激源头似的,本能地畏缩后撤。

但下一秒,少女倔强闷哼一声,迎着自-慰-棒用力挺腰。没等白濯实施任何操作,玉柱便又往尻-穴深处挤入了寸许有余。

“欸欸!欸咦咦咿?!!”

行此无谋之举的花夕,显然对其后果准备不足。

[X_X]激增、猛增,挺腰的动作瞬间卡壳。

翘臀原地抽搐,进不敢进,退亦不敢退,只能发泄式地使劲甩着两只小脚丫,指望这样就能踹走游遍全身的酥麻电流。

(……你到底是来色的,还是来搞笑的?)

色情豆丁的脑回路,属实叫人捉摸不透。白濯摇了摇头,开始认真履行人力炮机的职责。

食指与拇指的轻轻搓揉下,“青玉鳞”不疾不徐匀速转动,层叠的鱼鳞纹很快舔遍了娇嫩直肠的每一寸内壁,带起汩汩不息的泉水声。

“……嗯啊……还是,师匠,好厉害……花夕好酥胡……”

口齿不清地呢喃着,少女掰开臀瓣的双手愈发用力。

纤细的肉-指、粗犷的机械指节齐齐嵌入臀肉,圆润的美尻被揉捏变形,反过来令主人发出不知是愉是苦的低咛。

“好酥……酥胡…………”

呻吟渐息。

白濯起先觉得,对方约莫是舒服到昏睡过去了。

但很快,他就感应到,一直闲置在身侧的左手,指尖处传来微微的湿意。

“……你在做什么,花夕?”

少女没有回答的余裕。

因为她的小嘴,此时正含着白濯的手指,吮-吸不休。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双唇紧闭,银牙轻咬,舌尖笨拙地纠缠住指节。运劲技巧尚待商榷,敬业程度可谓满分。

当然,哪怕口艺再精湛,缺乏性感带的手指,也不可能体会到潮湿以外的任何感受。这道理连相泽铃都定然清楚,花夕则更不消说。

可不知为何,义体豆丁仍然卖力地舔舐着,活像一只渴求乳-汁的小奶猫。

“……花夕。你这么做,我很难集中注意力……”

“咕啾、咻啵、咻啵……呜姆,呜啊!……师匠分心了摸?”

似乎把这番话当成了褒扬,少女鼓鼓的脸颊上满是成就感。“系被花夕舔分心的摸?”

“算是罢。我都不晓得我的手指有那么美味。”

“花夕其实还想吃别的地方……”

“想想就好。”趁对方口齿不清叨咕着的机会,白濯迅速抽回左手。

“啊啊,怎么这样!师匠小气鬼——”

少女大声抗议,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白濯只是稍微抽送了几下“青玉鳞”,就叫她两眼翻白,半晌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肠液搅动的靡音。

不知过了多久,花夕才幽幽醒转。

嘟起小嘴,她埋怨地瞅了白濯一眼,忽然咯咯一笑。

“呐,师匠。刚才我们那个样子,能不能算是,‘进入了身体’呀?”
第21章
苍绮院花夕其人,明明防御力低下,却偏喜欢把天赋点在本属于肉盾前排的挑衅技上。

说的好听点叫古灵精怪,说的直白点叫善于作死。

对付这等捣蛋鬼,就该狠狠抽打她的屁股,将胯下巨-物毫无润滑地塞-入她的屁-穴,让她悲鸣到嗓音嘶哑,亲身体会何谓真正的扩张艺术,免得小觑了天下英豪。

以上念头只在白濯脑中停留了一秒多钟。

花夕所能看到的全部外象,则仅限于师匠微微皱眉,随即陡然加快了手指的搓动频率。

“呜哇哇啊啊啊啊!!救、救命!……”

若说之前的音声是泉水汩汩,此刻则可谓飞瀑击岩。

“青玉鳞”在酥软润滑的菊穴间上下翻飞、急速旋转,表面纹路几乎连结成一圈圈残影。

少女的[X_X]水珠乱-溅,星星点点四下飞散,已分不出是淫-蜜抑或肠-液。

“……救、救……花夕……酥胡……酥胡得要死掉了……”

支离破碎的喘息声,半似求饶,半似撒娇。白濯不为所动,专心控制着手中的玉柱,一次次精准将她送上高-潮。

“酥、酥胡……咕啾,咕啾……师匠的……呜姆……”

左手忽然传来滑腻的湿热感。却是花夕于意识模糊间,再度逮住了他的手指。

温润的小舌痴缠上去,舔吸着尖端,舔弄着关节,甚至挑逗地舔舐着指肚处的厚茧。

无需动用太多想象力,就能猜到她把口中之物当成了什么东西。

“……唉。”

克制住抽手而去的冲动,他默默放松左腕,任对方上下施为。

“咕啾,咻啵……花夕,又、又要去了!……师匠……也一起……”

白濯手指微弯,轻轻抚弄少女的舌尖,回应她的卖力吸啜。

另一只手则停止搓动“青玉鳞”,改为直截了当的前后抽送式,以模拟最后冲刺的环节,为这场盛大的淫-戏划上句点。

“呜呜,呜呜呜嗯嗯!!花夕、[X_X]……坏掉……泄了……!呜啊啊啊嗯!”

纵情的哭喊声响彻厅堂。

饱受摧残的括约肌,已然失去消化系统末端的功能,既无法挽留为其带来莫大欢愉的性-具,也难以阻挡内部流质的喷-涌。

好在肠道早被清洗得干干净净,连一点一滴秽物都未剩下。

只余些许成分不明的灌-肠-剂,与泛滥的肠内分泌物搅和在一块,化作泛着泡沫的乳白色淫-汁。

分量惊人的液-体持续涌出抽动不已的菊-穴,乍眼看去,便好似真的被内射-了一样。

花夕一动不动,双目紧闭,死去般瘫倒在床。唯有机械左臂尚存余力,间或颤抖一二。

直到此刻,她仍然依依不舍地吮-吸着白濯的指尖。

……

“哎呀哎呀,人家从来不知道,自摸都会这么累的!……真好吃。”

“前古遗风”烧烤摊的邻街雅座上,义体豆丁一手香辣虾,一手芥辣牡蛎,左右开弓好不惬意。

白濯面色木然地咀嚼着蔬菜串。

(分明一直是我在出力……你根本只有负责爽而已罢。)

为了给声称元气大伤的少女补充营养,他不得不自掏腰包,点了一大摞对方钟爱的水产。

重樱周边水域污染严重,海鲜河鲜都得从泛亚太及月海联邦进口,价格可想而知。

一顿饭几乎吃去平时白濯一整周的夜宵预算,老板眉开眼笑,大方附赠烤串若干,总算让他有点东西可啃。

咯擦咯擦,咯擦咯擦。

虾类与贝类的残骸迅速堆积。

咯擦咯擦,咯擦……咯……

不知何故,花夕突然放缓了胡吃海塞的节奏。

嘴里一鼓一鼓吮着贝肉,她的目光游离向远处,似乎在发呆,又像在观察着什么。

白濯侧头望去,发现对方视线的末端,正对着一座高楼半腰的巨幅液晶屏。

其上循环播放的悬浮轿车广告没甚特别,想必是底部滚动的新闻字幕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樱墙九区西侧,五分钟前……啧,又是爆炸案。)

瞥了眼花夕,白濯若无其事地问道:

“是你的同事?”

虽然不认为一家路边摊会安装有重樱重工的监听器,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采用了隐晦的说法。

“怎么可能,现在才下午耶。我们从来都只上晚班的。”

花夕立即理解了他的意思,熟练地以黑话作答。

费力地咽下嘴中食物,她灌了口汽水,歪着脑袋反问道:“师匠很在意人家的,唔姆,课余活动吗?还是说,是在担心铃酱呢?”

白濯的面部肌肉微微一僵。

“……好歹认识一场,关心一下很正常罢。其实你们俩都挺叫人惦念的,毕竟一个小身板,一个死脑筋。”

勉强算是得体的回答。哪怕被义体豆丁偷偷录音,播放给马尾辫少女品评,也挑不出太多错处。

诚然,他与两位“暗流”成员的关系,根本未曾——今后恐怕也不会——发展到那般地步。

但成熟男人就该注重生活中的每一处小细节。

倘若平时粗疏大意,等遇到真正的考验时,便难免猝不及防。

“欸嘿,师匠放心好啦。”

少女眯缝着笑眼,似乎对他的说辞颇为满意。

“人家是文职人员,平时随便摸鱼……是说,随便做点支援工作就ok。铃酱嘛,虽然笨是笨了点,但身体又棒,下手又狠,跑得还快,全重樱再也找不到比她更滑溜的家伙了。”

“……也是。”

相泽铃的脱逃手段的确高明,成功从白濯面前落跑两次便是明证……虽然白濯当时也没有特别想要留下她的意思。

至于实战能力,其实也还过得去。力敏双优,搏击功底扎实,辅以隐形异能,吊打一两队警务科社畜不在话下。

如果在阳台上初次见面时,白濯只是一个普通的重口味色-情片爱好者,恐怕分分钟就被痛殴至物理失忆,后面的一系列故事也自然没了下文……

想到此节,他不禁摇头失笑。

“算我多虑了。我该替惹到你们的人担心才对。”

“干嘛替那种家伙担心呀?”花夕表示不解。“惹到我们的,肯定都是坏蛋来着。因为我们是正义的伙伴嘛!”
第22章
“和我作对的都是坏蛋。”

——心怀以上想法的人或许很多,但敢于理直气壮付诸口头的,恐怕就只剩幼儿园的小朋友。

苍绮院花夕当然不算幼儿。

此番言论,想必亦非站在个人角度,而是以“暗流”成员的立场道出。

“正义伙伴”四个字体现出浓浓的认同感与自豪感,浓度高得与这只屑豆丁的画风不太匹配。

不等白濯吐槽一二,少女再度投入到忘我的进食事业中,似乎将方才的话题彻底抛到了脑后。

……

“师傅,开车稳一点,我怕她会颠到吐。”

将肚皮圆滚滚的花夕塞-入计程车,白濯对着司机叮嘱道。

“人家才不……呜呃……”

少女话出半截,便神色恹恹地闭上了嘴。

白濯叹了口气,上下摩挲着她的背脊,掌心劲力轻吐。

细致的按摩手法下,少女的脸色立即好转了几分,舒服地眯起了眼。可刚过几秒钟,又脸颊微红,小声地道:

“师匠……可以了,不要揉啦……再揉要出来了啦……”

鼓起的小腹中适时传出“噗噜噜”的异响。

结合对方看似慌张、实则媚态深藏的眼神,白濯自然不会理解错,“出来”的部位到底是指上面还是下面。

这种玩法真的非常刺激。但司机是无辜的。

白濯只得遗憾地合上车门,与徒弟兼调教对象道别。

目送计程车渐开渐远,他象征性地挥了两下手,正准备转身离开。

“师匠!师——匠——!”

却忽然看见,花夕从车窗探出大半截身子,双手在嘴前合拢成喇叭形状,朝这边大声呼喊。

“花——夕——,会——努——力——的——!”

撂下这句话,义体豆丁麻利地缩回窗内。

计程车迅速拐过街角,只余风中飘来的喇叭声,和司机先生的隐约叱骂。

白濯满脸茫然,挥手动作凝固在半空。

“……她要努力什么?”

……

回到熟悉的居所,白濯一时有些无所事事。

花夕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少了一人,本来并不宽敞的房间竟透出丝许空荡感。

发了一会儿呆,他心血来潮地打开个人终端,在搜索栏输入“暗流”二字。

念及重樱重工无处不在的大数据收集系统,又匆匆删掉,改为“樱墙周边治安状况”。

敲下确认键,茫茫的文字墙瞬间铺满了屏幕。

“唔,让我看看……”

用另一台便携终端投影出重樱地图,白濯一边逐条浏览搜索结果,一边在图中相应地点画圈。

若有“暗流表示对此事件负责”的表述,就标红。若属于“疑似”的情况,则换用淡一点的色号。

等他查阅完最近一年生成的条目,重樱中部一带已被涂得密密麻麻。

而红圈,无论深浅,全部聚集在樱墙本体的位置。

“……的确和印象一致呢。”

过去几次听到“暗流”一词,皆源自其成员悍然炸墙的新闻报道。

似乎他们保护费也不收,黑帮火拼也不掺和,一门心思和这座历史名胜过不去。

这便非常稀奇了,白濯寻思。

天网上的信息纷繁芜杂,或者说,非常多样化。

譬如某位娱乐圈女星,粉丝皆称其爱丈夫、爱家庭,育有两子,生活美满。

但相应地,坊间亦流传着她与多名年轻男性出入酒店的花边绯闻。

姑且不论后者真实性几何……此类小道消息总归会存在,不以当事者或吃瓜群众的主观意愿为转移。

是以,白濯本以为会搜到更加有趣的情报。

“暗流”其实是繁樱复国会余孽。

“暗流”其实是重樱重工秘密部门。“暗流”是正义的伙伴。“暗流”是女高中生联谊会。“暗流”是痴女卖春机构,诸如此类……

然而统统没有。

所有信息来源都异口同声地告诉他,“暗流”就是一家专注于樱墙爆破事业的奇怪团体。

他该相信吗?

……

“花夕请求通话,花夕请求通话!”

嗲声嗲气的少女嗓音乍然响起,差点让白濯把触控笔甩飞出去。

定神一看,却是用户“若叶苍花”发来一条短讯。

他愣了两三秒,才意识到这是苍绮院花夕的ID。

天知道这只色豆丁从哪里剽来这么文艺范的网名。更奇怪的是,默认的本地提示铃声,怎就变成了她捏着嗓子的声线。

联想到对方窃取相泽铃触屏密码的前科,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白濯板着脸点开短讯。其内容不含文字,仅有一小段加密视频。

【提示问题:小玉酱的全名是?】

“……青玉鳞。”

输入世上目前仅有两人知道的答案后,终端立即跳出了【影像解锁中】的提示,以及一道迅速延长的进度条。

很快,屏幕一闪,熟悉的面容浮现在画面中央。

“人家现在好后悔喔,师匠……”

脑门上布满细细的汗珠,花夕勉强一笑。“早知道会肚子疼,中午就不吃那么多啦。”

“欸呦欸呦”地呻吟着,豆丁伸展机械臂,拉远镜头,显露出她端坐在马桶上的模样。

白濯原本皱着的眉毛立即舒展开来。

原来是色情自拍。而且是他喜欢的类型!

“人家好难受的说……肚子咕啾咕啾的……”

少女上身穿着白短袖,小肚脐在衣摆下方若隐若现。

下身只有一条褪至脚踝的内裤,紧翘的屁股受到马桶圈挤压,向两侧微微扁出,平添几分丰满。

一副居家打扮,视觉效果却比裸体更加勾人。

“……但是,只要一想到,师匠会看到人家羞羞的样子……呜咿,痛痛痛……”

话说一半,她忽地呲牙咧嘴地弯下腰,画面也变得摇晃不定。

一手捂住肚皮,一手控制镜头重新对准面部,少女面色潮红,目光迷离。

“……人家就觉得,有点开心。”

白濯不断提醒自己,这只小妖精超能演的。

但他的[X_X]依然难以违背生理本能,昂扬地扯起了旗。

仿佛超越时空感应到了这一变化,花夕狡黠一笑,伸出左手尾指,徐徐探入唇间。

然后,杏口半开半阖,舌头滑溜溜地轻-舐着指节,一圈,又一圈。

“要是师匠在这里……嗯嗯……就好啦。”就连腹痛之苦,都没法盖过少女脸上的痴态。“就能摸着人家的头,摸着人家的屁股……就能感觉到……人家的温度……

“还可以,闻到人家的……欸嘿,味道…………啊!!”

她毫无预兆地瞪大了眼睛。

“糟、糕……!”

紧接着仓促的音节,一连串噗哩噗哩的下流声响猛然迸发。

画面又一次陷入剧烈的颤抖。义体豆丁小脸纠成一团,再也顾不得吮-吸手指,右手“嗖”地收回腹部,死死捂住痛处。

两条白腿从膝盖至脚尖绷得笔直,臀肉触电似的一跳一跳,每弹动一次,都伴随着一阵愈发猛烈的排泄音。

“呜,呜咿,呜啊啊,疼……屁股疼……”

少女的眼角几乎飙出泪来。“怎会……讨厌……花夕错了,下次不敢吃辣了……啊!嗯啊啊啊!”

镜头蓦地上扬,照出亮堂堂的天花板。

“吧嗒”一声响,秽物入水的动静应该不至于如此清脆,想必是便携终端与地面的碰撞声。

视频至此戛然而止。

“……”

白濯面色复杂,活像手冲到一半的时候挨了一记上勾拳。

恰在这时,终端对面又发来一条短讯。

点开后,一只卡通兔子跳上屏幕,皮毛杂乱,耳朵上打了好几个补丁。

狼狈模样配着傻乎乎的表情,脑袋边延伸出对话气泡,里面只有两个字:“欸嘿”。

看见这幅表情包,白濯眼前油然浮现出,花夕可怜巴巴地抚摸着菊-穴,一边抽气,一边说“不好意思,搞砸啦”的蠢萌模样。

他想了想,回复了对方四个字:

【再接再厉。】
第23章
辣味海鲜、高强度慰-菊,两者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连携效果,一举击沉了苍绮院花夕,令她卧床不起,且只能保持俯卧。

白濯完全未料到结局竟会如此惨烈,否则下馆子时就会劝对方适可而止。

仔细思量,他的调教技术,三成靠奇思妙想,七成靠实验试错。

实验对象仅限一人,堪称“对前女友特化型”,以普通人类的标准衡量,的确稍微激烈了那么一点点。

也许是时候研发一套更加亲民的虐-肛流程了。

抑或釜底抽薪,从源头改善调教对象的体质,在不削弱其菊-穴敏感度的前提下加强耐受性。

自己学过一点基于经络学说的按摩古法,好像就颇具借鉴价值……

接下来的两三天,白濯除了收集“暗流”组织的相关情报以外,便是针对一身所学的粗疏处进行优化改良,日子过得异常充实。

就是偶尔会纳闷,自己这么费尽心思,究竟是为了调教花夕,还是被对方从精神上反调教了。

……

“连续三晚,樱墙周边地段共计发生十一起暴力事件。”

“多名市民在西七区、西八区、东九区目击到团体斗殴行为,冲突双方在警务科人员抵达前逃离。”

“现场未发现实弹或射线武器的使用痕迹。”

“警务科发言人称,目前暂无人员伤亡的报告。”

重樱最近的治安似乎稍有好转,以致天网视讯只能拿这种琐事凑数……白濯一边放飞思绪,一边慢悠悠地搅着粥勺。

“什么团体斗殴,直接说黑帮火拼就行了嘛。”

领桌传来不以为然的嗤笑声。“不然为什么要逃走?打人的就算了,挨了打的,还会怕被请去吃牢饭不成?”

“的确。”另一人附和道,“道上的人肯定不敢去医院,所以才没有伤亡数据吧。”

“樱墙那边真是乌烟瘴气。唉唉,去年好不容易在西七区买了套三层独栋,我一个人都不敢去住。”

小小的早茶店顿时一片寂静。

无人能够分清,这位仁兄真的是在抱怨,还是隐晦地炫耀他有钱买小别墅。

从特意点明“三层独栋”的细节看来,答案大概率是后者。

足足十余秒后,才有人嘿声接道:“那你可赚大了。再过几个月,樱墙附近的房子可就值钱咯。”

“嗯?”

包括白濯在内的数位在座者都竖起了耳朵。

那人微笑着环顾一周,脸上堆满了“我有内部消息”的得意。吊足了胃口,才不紧不慢地道:

“‘公司’早就想要开发中心区的房产了。什么黑帮、栏民、乡老会,臭鱼烂虾而已,只要肯花钱,没有整治不了的道理。最麻烦的地方,其实就是樱墙本身……”

“你说的大家都知道。”

见他又要开始卖关子,一位食客不耐烦地拆台道,“樱墙太高了,没人愿意住在一整天晒不到几小时太阳的地方。那又怎样,‘公司’还能把墙拆了不成?”

“墙是拆不了,但光线可以人造嘛。”

“内部人士”揭晓了谜底。

“模拟自然光的技术早就成熟了,月球上的种植园到处都在用。把发光器铺在墙面上,接个感光线路,依据日照强弱调整功率就行。多简单的法子,我都纳闷‘公司’怎么没早点想到。”

“……真的假的。……樱墙上铺满发光器,得花多少钱?划得来吗?”

“你和我说了不算,只要上面的大人物觉得有戏,就划得来。”

他耸了耸肩,一副爱信不信的表情。

“反正我们公司今年收到的光学元件订单,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了十几倍。”

买房小哥闻言,眼神炯炯发亮,仿佛里面就装着一对发光器。

其他食客也颇为心动,有几个性急的已经当场打开终端,开始搜寻“樱墙”、“模拟自然光”等信息。

白濯无动于衷,定神喝粥。

自家的本钱有限,除非狠心把住惯了的小居室卖掉,中心区的房价是涨是跌,和他都没半樱币的关系……

“铃酱来骚扰你咯!铃酱来骚扰你咯!”

活泼可爱的少女声线突然从他怀中传出。

十几道视线齐刷刷投向白濯。其中蕴含的情绪,实在难以说是友善。

事实证明,撒粮虐狗造成的仇恨值,往往比炫富还要高上几分……

白濯自然不可能当众解释,“铃酱”其实不是他的女朋友,只是调教对象罢了,两人统共都没见过几次面。

面部肌肉微抽,他迅速伸手探入怀中,怎奈摸索了半天都找不到静音键。好在短讯不比实时通话,提示铃响过三遍就算完事。

掏出终端,屏幕上如他所料,显示【相泽铃发来一条消息】。

但自定义提示音的献声者,却非马尾辫少女本人——他的耳朵还没聋到听不出花夕假嗓的地步。

(干,我还以为那屑人只改了自己的来电铃。)

在心中飞速构思了几十种炮制屑豆丁的手段,白濯深吸一口气,点开短讯查看。

眼前弹出的文字,令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对我做了什么?】

……

白濯对相泽铃做了什么——这个问题属实简单。

只要愿意花时间,他完全可以从抓拍拉野屎一事讲起,逐条详述,帮助女飞贼回忆起两人过往的点点滴滴。

不过白濯肯定不会傻乎乎这么做。

句子末尾是问号,不代表这句话就是问句。

权衡一二,他采取了最为稳妥的应对。

【发生了什么事?】

——【那里疼。走路都疼。】

【那里是哪里?】

——【你知道是哪里。】

于是白濯就真的知道是哪里了。

不过,心头的疑惑只增不减。

对相泽铃实施的调教,仅以强度论,其实是比不上花夕的。

倒不是说自己的指功就比棒功弱上多少。差距主要体现在硬件上,毕竟人类未经改造的指头再灵活,表面也不可能像“小玉酱”一样长满鳞片。

花夕被“青玉鳞”摩擦了总计将近一个钟头,又紧接着吃下大量辣味海鲜,才会陷入后-门喷-火的窘境。

饶是如此,过了两三天也基本康复,今早已经嚷嚷着重启调教课程了。

铃的身体强度远在花夕之上——虽然论屁-穴敏感度,两人可谓半斤八两——受折腾的时长则连花夕的一半都不到。

哪怕注入了些许自制灌-肠-液,里面也毫无刺激成分,比市面上的催便剂良心多了。

难受一晚两晚可以理解,到现在都走不动路,委实超出了后遗症的应有范畴。

念及此处,白濯情不自禁地输入甩锅言论:

【你后来自己做了什么?】

……

直到他匆匆喝完粥,一路小跑回到居所,铃的回应才姗姗来迟。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毫无信息量可言。

白濯皱起眉头,啪啪敲道:

【这么遮遮掩掩,我很难帮助你啊。】

刚按下发送键,他又寻思,对方或许搞了某些崩人设的行为,一时难以启齿,更不愿意在短讯记录中留档。

于是,干脆直接提议:【最近有空的话,我可以当面帮你检查一下。】

“当面检查”四个字可谓诚意满满。

相应地,隐藏在字面意义背后的企图心,则更是满得快要溢出来了……抑或说,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去隐藏。

白濯本以为会被痛骂【想得美】。然而铃几乎立即给出了答复:

——【今晚可以吗?】
第24章
白濯自然是有空的。

虽说花夕心心念念想要早日开课,但相泽铃态度异常急迫,令人怀疑她是否不幸患上了某种肛肠疾病。

事涉救死扶伤,优先级终归比满足色豆丁的性-欲高了那么一点点。

【我今天和明天都会待在樱墙西九区,0903号箱庭。七点以后,可以来“七枝屋”找我】

“箱庭……”

这一樱语词汇的原本含义为何,白濯不甚了然。

在重樱本地,它一般特指“外附于樱墙表面的箱式居住单元”,就像大家向来约定俗成地,以“公司”两字代表“重樱重工”一样。

考虑到樱墙沿线的生活水平,将以上字段简化为“贫民窟”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一个娇滴滴,至少外表娇滴滴的女孩子,大老远跑去贫民窟作甚?

……由她的课余爱好看来,大概是炸墙,炸墙,以及炸墙罢。

白濯摇晃脑袋,掐灭了不靠谱的猜想。

以铃的纯良心性,想必不至于将普通市民卷入武装冲突中。

自己最近正好要去墙头做件事情,两趟并作一趟,倒也省心省力。

……

樱墙本是军事对峙的产物。

如今炎月战争已过去半个多世纪,泛亚太与月海联邦之间的关系早已正常化,登上樱墙的流程亦变得越愈发简易。

出示身份证件、通过危险品扫描,两步即成,比乘坐空中飞梭还要利索。

如果加入了重樱重工的“一城通”计划,则更可通过天网自助过关,全程足不沾地,直接驾驶私家车飞跃墙体。

白濯自然没办理过这种东西。一来闲钱有限,二来自家悬浮车功率不足,平时连攀上几十米高的立交桥都勉强,遑论两千多米的樱墙。

他一身轻装,步行至附近车站,坐上五分钟一班的九号线。戴上耳机,两眼一闭。三首歌播完,恰好等到列车放缓速度,平滑停稳。

嘈杂的人声很快充斥了四周。

乘客们挤挤挨挨地拥出车门,脑袋一个个抬得老高,或是惊呼,或是倒抽冷气,还有三五对闹哄哄的年轻情侣,在月台上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摆pose留影。

打了个哈欠,白濯悠悠起身,跟在一群兴高采烈的外地游客后面,前往最近的检查口。

……

通过安检后,长长的队伍分作两支。

人多的一拨,在导游小姐姐身边围成一团,准备体验重樱的招牌旅游项目——号称全球第一观光电梯的“樱阶”。

白濯则和寥寥数名本地人一起,熟门熟路地走向接驳站,各自去找悬浮公交乘坐。

“师傅,到了陵茵路叫我一声。”

司机眼皮都没抬,轻轻哼了一声示意了解。

倘若不事先多提一嘴,公交系统的个别竞速型选手根本懒得停靠冷门站点,一不留神坐过了头,还得自己步行折回。

白濯初来乍到的时候,在这一细节上着实吃了不少亏。

随着一阵轻微的颤动,车体缓缓爬升。

里侧的窗外影影绰绰,视线所及处,皆被无边无际的暗沉墙面充塞。

白濯至今搞不懂这座墙的材质,相信偌大重樱也没几人能真正弄明白。表面说不上光滑,仔细观察却又难辨纹理,更找不到接驳痕迹。

单调异常的场景,盯久了难免昏昏欲睡,甚至产生“车辆到底有没有在动”的错觉。

不过,随着悬浮公交攀援至五百米高度,眼前终于出现了些许不一样的物事。

褐色的、枯黄的、腐绿的团块,零星点缀在茫茫的铅灰之中,越往高处越密集。

定睛看去,就能发现那褐色的其实是木材,枯黄的实为锈铁,腐绿的是电量供给不足的劣质霓虹灯。

没有谁规定,“箱庭”——或称“箱式居住单元”,就一定要遵循箱子的造型。

至少寄居于樱墙表面的栏民们,便绝对缺乏将家园修饰工整的财力与闲心。

……

“栏城”的起源已不可考。

多数重樱市民认为,建造樱墙的最后一批劳工,在脚手架上搭建的悬空房屋即为其雏形。

时移世易,工人的后代生息繁衍,大量战后流民涌入,形形色色的黑帮与“未注册组织”紧随其后。

仿佛过了许多年,又仿佛只是弹指间,樱墙的疥癣之斑,已扩散成片,黏连为城。

……

车体爬升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前座的司机连续打着喷嚏,大概被远方飘来的生活废料气息熏得不轻。

一块块形貌各异的“霉斑”在车窗前次第掠过。

有的用数块金属板材拼接在一块,宛如狗皮膏药。

有的将一整块巨木凿空,通体缠绕着枯萎的藤蔓。

有的直接把集装箱拿来改造,外壳上依稀可见“海城三号”的炎夏文字……

甚至还有一座材质不明的悬挂建筑,底部两团圆球,顶着一根长直柱式结构,呈现出男性[X_X]的昂扬模样。

其斜上方不远处,另一片建筑的外墙被巨幅卡通[X_X]彩绘占得满满,撅起的臀部恰巧对准前者高耸的龟-头。

构图之精妙,令白濯不禁啧啧叫绝,立刻掏出便携终端合影留念。

记得上个月经过这段区域时,相同的位置还是一片白底。

可惜重樱空气质量不佳,距离稍微远上几分,用料再鲜艳的图画也难免糊成一片。否则,此处倒是有成为网红式签到景点的潜质。

……

约莫两分钟后,司机的喷嚏告一段落。相应地,樱墙表面的栏城建筑,密度亦明显下降。

当车内的高度计量表显示“1500米”时,窗外已彻底恢复了干净整洁的铅灰色调。

坊间传言,重樱重工曾与栏城乡老会约法三章,严禁将“损害市容的未注册居住单元”扩建至1500米以上位置,也不知是真是假。

结合之前在早茶店听到的传闻,或许正是为了给模拟自然光的巨型设备腾出空间,“公司”才会未雨绸缪地定下这般规矩。

想到这里,白濯下意识地四处打量,想在墙面上寻找形似发光器材的物体。但尚未搜出个所以然,真正的自然光就映入了他的双眼。

暗沉、绵长的巨幕背后,红彤彤的太阳一跃而出,挥洒着光芒与热量。

其时分明将近中午,却带上了些许旭日初升的意韵。

悬浮公交终于抵达了樱墙之顶。
第25章
“嗯……呜嗯……可恶……”

逼仄的卫生间内,相泽铃蹲跨在便-器上方,双拳攥紧,面颊通红。

她其实更习惯坐着的如厕方式。可惜在栏城,节约占地的蹲厕才是主流。

一些建成年代较早的“箱庭”,甚至直接采用复古的旱厕,气味一言难尽。

与它们相比,这间便所至少自带下水系统,打扫的也很整洁,只是排风扇年久失修,内部闷热异常。

褪下的紧身衣在小腿处揪成一团,褶皱间浸满了汗液。稍微动弹一下,就能听见黏糊糊的水声。

膝盖以上的身躯不着寸缕,凉快归凉快,却也加倍反衬出剩余部位的难受。

不知第几次失败的尝试之后,铃轻舒一口气,抹去额上细密的汗珠。

“大姐姐,我想要尿尿……”

稚嫩的童声突然从门板外传来。

“不可以哦,七枝酱……再等一会儿,姐姐马上……嗯……马上就好。”

几分钟前,她已经说过一次“马上”了。可惜五谷轮回这种事情,由不得上面的嘴做主。

柔声将幼女劝走,铃紧锁秀眉。看了眼便携终端上不断跳动的时间,终于下定决心,从侧旁的挂架上取下一样物事。

半透明球形外壳的表面,印着“速效!通畅!舒适!”字样。尾指般尺寸的软管从球体一侧延伸开去,末端套着小巧的盖帽。

这当然不是什么可疑的“未注册药品”,只是普通的强效催便剂而已。

在前古纪元的炎夏,它还有个“开塞-露”的雅号。

马尾辫少女熟练地撕开包装,拔掉盖子。侧身抬起屁股,将软管对准菊-穴,轻轻塞-入。

异物触及肛-肉,顿时激起一波奇异的麻痒感,令括约肌瞬间缩紧。

“呜嗯……!”

铃连忙死死捂住嘴巴,免得被隔壁的幼女听出端倪。

歇息了片刻,她认命似的合上双眼。五指捏住开塞-露的外壳,一口气按压下去。

“……啊!”

冰凉的液体一股脑涌入直肠。少女浑身哆嗦,差点脚软坐倒在地。

一手扶住墙壁,她颤悠悠地重新蹲稳,另一手缓缓抽出干瘪的催便剂外壳。

尽管动作已非常小心,软管与直肠粘膜的第二轮摩擦,依旧让她的面容一阵扭曲。

(都……都怪那个变态!)

相泽铃恨恨咬牙。

借助开塞露排便,对她来说并不是件陌生的事情。

然而,直到拍摄那场公园排泄秀以前,都从未像现在这般……这般……艰难过。

少女不是很想用正面词汇形容这种感觉。

但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却透出隐隐的骚动与期待。

就连小腹处的翻江倒海般的绞痛、“咕噜咕噜”的奇怪伴奏,此刻都莫名沾上了淫-靡的桃色气息,让她的私密部位泛起湿潮。

不熟悉的简陋卫生间,一门之隔的懵懂晚辈,又进一步加重了这份背德式的刺激体验。

情不自禁地,铃伸手探向两股之间,轻轻搓弄起充血鼓胀的小肉-豆。

“呜……啊……不、不行……”

嘴里说着不行,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动作。

一波波欢愉的浪潮渗入腹腔深处,与隔壁充实的鼓胀感融作一团,不分彼此。

这一淫行,似又加速了体内秽物的蠕动。

受到来自里侧的强势压迫,菊-穴连同周围的一小片臀肉都被顶得向外凸出,激起远比前-穴更加浓烈的肉悦。

(……奇、奇怪……后面的洞,好舒服……)

少女已然完全忘记了使用开塞露的本来目的,死命夹紧[X_X],想要压榨出更多的[X_X]。

偏偏在这时,可怜巴巴的幼女声线传入耳中:

“大姐姐……我快要尿出来啦……还没有好吗?”

“……!”

相泽铃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停止了手部动作,“现在就,不对,马上,等一会儿…………呜啊啊!”

只是刹那间的分神,括约肌即告失守。

一串粗俗而又响亮的“噗滋”声猛然爆发。液体般稀薄的秽物紧随其后,自菊-穴喷-射而出,重重击打上便器的瓷面。

滚烫的搐动感一遍遍刮过肠壁,仿佛千百根烧红的细针反复轻戳。

祸不单行,咫尺之隔的蜜-穴亦同时抵达极限,一张一翕痉挛不已,有节奏地迸射-出淫-液。

“呜……去了……呜呜!”

这份感觉莫名熟悉,痛苦与舒爽交杂,让少女下意识地想要抱紧某样东西。

但身前空无一物,她只能紧紧抓住自己双腿,十指不自觉发力,指甲隔着紧身衣陷入肉中。

要是能放纵地哭出来就好了……

不,不行,不可以被听到。

铃咬住下唇,将脸埋入两腿之间,苦苦忍耐。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就能够毫不顾忌地悲鸣出声呢。

明明是陌生人。明明是异性。明明是讨厌的家伙。

是因为已经被彻底地羞辱过,再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吗?

……

许久之后,相泽铃站在盥洗镜前,上下打量。

镜中的自己,已经重新穿好了紧身衣,身形挺拔,面色平静,一副怪盗美少女的飒爽姿态。就是面颊红晕未褪,稍微有点损坏画风。

微不可查地舒了一口气,她推开便所的木门。

“……七枝酱?”

一只六七岁大的幼女,双腿岔开,跌坐在门外咫尺之遥的位置,傻呆呆地望着她。

“大姐姐……”对方哭丧着肉嘟嘟的小脸,鼻子一抽一抽,“我可以进去尿尿了吗?”

“可以,呃,对不起,弄得有点久……”

“没关系!拉肚子很难受的,不怪大姐姐。”

口吐让铃再添几分红晕的童言,名为“七枝”的小萝莉夹着腿,迈着吧嗒吧嗒的小碎步冲入卫生间。

奔行至便器跟前时,她皱起鼻子,小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要扇去扑面而来的异味。

但下一秒,就硬生生顿住动作,摆出一副什么都没闻到的正常表情,轻轻掩上房门。

(……呜呜,好丢人!)

铃双手捂脸,头顶几乎冒出热腾腾的蒸汽。

幼女善解人意的乖巧样子,给霸占厕所接近半小时的不靠谱大人,造成了致命的暴击。

直到门轴再次转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少女才解除没脸见人的姿态,掩嘴轻咳一声,说道:“我们可以准备出发了。七枝酱想穿哪件新衣裳?”

小萝莉一身轻松,蹦蹦跳跳地从门后走出。闻言两眼一亮,举起右手喊道:“我要和大姐姐一样,打扮成黑乎乎的样子!”

铃下意识地低头瞅了一眼,随即连连摆手。

“不行哦,七枝酱。这个模样不能出门的,姐姐等下还得在外面套上其他衣服呢。”

“欸——”幼女嘟起嘴,拖长音调抒发失望之情。过了两三秒,便重又恢复了欢快的表情:“反正,大姐姐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唔,让我想想。那就穿小裙子,蓝色的,上面有小白花的那条。”

“大姐姐也要穿小裙子吗?”

“嗯嗯。”

“好哒!”
第26章
正午的阳光自从天顶洒下,穿破厚重的尘霾,又透过栏城的一重重镂空悬台。照在迈出家门的两人身上时,只余丝许温热。

“是晴天呀!”

七枝仰起头,惬意地眯着眼睛。

乌黑的马尾辫在她脑后一晃一晃,配上瓷娃娃似的肤质眉眼,乍看就像一只小号的铃酱。

相泽铃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嘴角微微上扬。“我们要走快点喔。不然就赶不上班车了。”

“嗯嗯,走快点!”

复读一遍,幼女用力点头,伸手牵住少女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踏上悬梯。

……

组成栏城的箱庭数以千计,外观五花八门,内部结构却大同小异。

为了确保稳定性,它们往往呈扁平造型,紧紧依附在樱墙表面。

相应地,室内的居住空间亦只能尽量拉长。过道卧房一字联排,有厨房卫生间的话就塞到两端,户型宽度超过三米已可算作人人称羡的豪宅。

上下层没有电梯代步,毕竟樱墙上拉不了电缆,民用发电设备的出力又有限,不可能浪费在这种琐事上。

楼梯和走廊的分量则越轻越好。

栏杆好过墙壁,半开放胜过封闭式,镂空强过一体板材。

用料方面,讲究点就选择低密度的合金,不那么讲究……

或者说没钱的话,塑料板串绳子也能凑合用。

0903号箱庭的栏民们,便属于不太讲究的类型。

久经风吹日晒的木质台阶,表面遍布黑斑与裂纹,在脚下嘎吱作响。

透过缝隙,隐约可见千余米远的地面上,形似细小积木的密集房舍,以及如蚁群般蠕动着的车流。

得益于丰富的飞檐走壁经验,铃向来与恐高症绝缘。却依然难以习惯、亦无法想象,与如此险境旦夕相伴的日常。

她疼惜地望向着七枝的矮小身影,握住对方肉嘟嘟小手的动作,亦不由得更加收紧了几分。

“大姐姐,不用担心!”将她的心情误判为紧张,小萝莉脆生生地道。“这段楼梯已经三十年没塌过啦,隔壁老奶奶是这么告诉我的。”

(……是说,以前还真的坏过?而且寿命超过三十年……)

本来并未如何担心的铃,鬓角忽然有点冒汗了。

好在“七枝居”与车站距离不远。

攀爬了约莫二十米的高度,她们就抵达了一处稍微宽阔的平台。

两片薄木牌分立左右,一块写着“↓地面”,另一块写着“↑墙头”。

锈迹斑斑的悬浮车挂靠在第二块标牌旁边,底盘冒出夹杂着黑烟的气流,已经进入了预热模式。

少女一把抱起小萝莉,三步并作两步跨入车厢。两人刚系好安全带,车门就“嘎吱”一声合拢,悬浮车晃晃悠悠地脱离月台,开始向高处爬升。

“司机先生,能不能直接送我们去樱园?”

见周围没有其他乘客,铃试探地问道。

换做重樱重工公交科的职员,便绝不会搭理这种私自改道的请求。

与他们相比,栏城的民间车队无疑更具人情味,至少对乡亲们如此。

驾驶员侧头瞥了她一眼,又看向旁边一声不响乖坐着的七枝,比划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

在很多市民的想象中,海拔超过两千米、俯瞰重樱全境的樱墙之顶,哪怕仅仅作为一处旅游景点,也具备极高的开发价值。

“公司”的决策层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可惜,樱墙如今依然属于泛亚太与月海联邦的共有财产。

民间势力对着墙面上敲敲打打,它们姑且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倘若带有官方性质的重樱重工,想要在墙头大兴土木,实现盈利,需要计较的事情便一下子多了起来,绝非打个招呼、交点保护费就能算数的。

三方拖拖拉拉地扯皮了十余年,最近终于稍有进展。

载满建材的运输车、自头顶飞过的建筑用机器人,逐渐成为中心区一景。

但至少现在,樱墙顶部仍然呈现着光秃秃的原生态。仅有几片公益性质的小型人造景观,星散在这片宽五百米、长逾百里的狭长地段上。

“樱园”即是其中之一。

……

铃与七枝手牵着手,踏上绿中泛黄的草坪。

泥土厚度不足,外加疏于打理,令草叶长势恹恹。记得初建成时,尚有专人定期施肥、裁剪,可两三年后便没了下文。

毕竟逝者已矣,活人总有活人的事情要做。

放眼望去,一行行石质墓碑整齐排列,几乎占满了整片绿地。

铃不太清楚,这些墓碑下方,是否真正埋藏着主人的遗体。

至少她们将要前往的那一座,定然是没有的。

穿越层层叠叠的碑林,两人在一面格外高大的石壁前停下脚步。

【谨以此碑祭奠大坍塌的1077名遇难者】

【愿他们的灵魂早达彼岸】

【A.D. 2352.】

大女孩与小女孩默然无言。

少顷,相泽铃柔声道:“七枝,有什么悄悄话要对你爸爸说吗?”

“嗯……有哒。”

小萝莉歪着脑袋想了想。“我要告诉他,我又长了一岁,比家里的饭桌还高了。还有,我学会做蛋炒饭了。还要给他看看我的小裙子……”

七枝掰着手指,如数家珍,把“悄悄话”一条条尽数讲给了她听。

若非场合不太适宜,铃几乎要被逗得笑出声来。

“嗯,嗯,七枝酱好乖。”她忍不住轻轻捏了下对方的脸蛋。“那就快去吧,别让爸爸等久了。姐姐会捂住耳朵的。”

“不捂耳朵也没关系的呀……大姐姐,你要和叔叔阿姨讲悄悄话吗?”

“姐姐不急。”

“嗯嗯,那我就开始啦。咳,咳。”

清了清嗓子,七枝蹲下身,双手在嘴前合拢,压低声音道:

“爸爸,我长成饭桌了!……呀,不对不对,我变高了一岁……”

“噗。”

一声压抑的笑音从石壁背后传来。

萝莉与少女同时瞪大了眼睛。

前者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后者的目光则霎时变得锋锐如刀。

一个闪身,铃瞬间窜至墙后,沉腰横肘,摆开攻守兼备的格斗架势。

映入眼帘的身影,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变态……白先生?!”

少女失声惊呼,下意识地垂落双臂。

但紧接着,眼中便浮起警惕之色,后退半步,再度绷紧了浑身的肌腱。

“真是巧遇。”

白濯背靠石壁,向她点头致意。
第27章
“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相泽铃很想这么质问,却终究没能说出口。

与地面城区不同,樱墙顶部无遮无蔽,视野异常开阔。

哪怕私下认可白濯的实力,她亦难以想象,对方有能耐在这样苛刻的条件下一路尾行,完全避开自己的感知雷达。

她可是组织的得力干将,不是普通的懵懂女高生。

巨型石碑的侧面,小萝莉怯生生地探出了脑袋。

悄悄话必须悄悄说才行。所以,自从察觉到有第三者在场,她便牢牢合拢了嘴巴。

大姐姐不是外人,听到也没关系。这位大哥哥就不同了,虽然看上去倒是很亲切的样子……

铃不想让七枝接近这个长相颇具迷惑性的变态家伙,用眼神示意她离远一点。稍一转念,又把她拉到身后,自己则像母鸡护崽般挡在前方。

小萝莉抱紧少女裙下的长腿,换了个地方继续探头观察。

“……”

被一大一小两位马尾辫姑娘整齐地盯住,对白濯来说,还真是颇为新奇的体验。摸了摸鼻子,他随口客套道:

“我都不知道你的孩子这么大了。怪可爱的。”

“……欸?!”

幼女一副大受震撼的表情,呆呆张着嘴,抬头望向额角迸出井字青筋的相泽铃。

“我,我是大姐姐的孩子吗?”

“不是!”铃急声否认,见幼女脑袋一缩,又连忙放轻语气:“不,姐姐不是在凶七枝酱,都是他在胡说八道……”

“我的错,我的错。”

换做更合适的场合,白濯倒不介意多调戏这位女飞贼几句。

举手作投降状,他老老实实地陪罪道:“你俩们看上去长得挺像,我犯糊涂了。她应该是你的妹妹才对罢?”

铃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是同事的女儿。”她着重突出了“同事”两字。话刚出口,大概觉得这么讲太过生分,又紧接着补充道:“对我来说,她就像亲妹妹一样。”

“大姐姐也像亲姐姐一样!”小萝莉把少女搂得更紧,脸蛋在裙子表面蹭来蹭去,“大姐姐就是亲姐姐!”

软乎乎的幼嫩嗓音入耳,白濯只觉整颗心都随之柔软了几分。

与年龄不相称的慈爱神色,油然浮上他的面庞。落在铃的眼里,却无异于轰鸣的警报声。

“七枝酱,稍微去那边等姐姐一会儿,好吗?”

揉了揉幼女的脑袋,少女悄声吩咐。

待前者蹦蹦跳跳地走远,她重新面朝白濯,一字一顿地道:“她还是个孩子。”

“看得出来。”

白濯随口回应,同时有些奇怪,对方为何要强调如此明显的事实。

“……等等。”

三五秒后,他才琢磨出少女的潜台词,匪夷所思地道: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变态吗?”

“……”

“好罢,这个问题不用回答。”

相泽铃一言不发,严厉注视着身前的可疑人士,仿佛想用目光丈量他的性取向年龄区间。

事关清誉,白濯亦不得不正气凛然地回瞪向对方。

“……”

“……”

两人僵持良久,最终还是女飞贼率先坚持不住,垂首错开视线。

并非相信了对方的操守。只是单纯觉得,这样大眼瞪小眼很蠢。

“你怎么会来樱园?”

她提出了从见面起就一直在脑内盘旋的疑问,“这地方很偏僻,应该很少有人听说过才对。”

“你们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

直截了当的理由,令少女微微一愣。

“抱,抱歉。”她捋了捋鬓角的发丝,表情略显尴尬。“我不知道……一看到你躲在纪念碑后面,就以为……”

“就以为我想要干坏事?”

“……呜嗯。”

含含糊糊的轻哼,也不知是默认,还是在表达歉意。

“……我也不是故意要藏起来的。”

白濯无奈地吐了口气。

“原先只是好好站在这儿,准备讲说几句‘悄悄话’,就像那边的小朋友一样……”

他用指关节轻磕纪念碑的表面。

提及“悄悄话”三字时,瞥了一眼远处的七枝萝莉。

“……可没等我想好该对她说些什么,就突然看到你们远远走过来。”

“那,那你也不用躲着我。”少女狐疑地道,“我很可怕么?”

“不确定,反正我没在怕就是了。”白濯挑了挑眉。“倒是你……我琢磨,你八成不太希望和我意外碰面,尤其是在这种‘正式场合’。”

“呜呃……”

铃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她很想理直气壮地宣称,阁下多虑了,鄙人相泽铃一生要强,面对警务科的刀枪射线,眼都不带眨半下,又怎会在意区区一只变态性癖人士。

可扪心自问,方才第一眼看到对方时,她的确心头一颤,有些惊愕,甚至可以说是惊恐。

简直就像……就像,带着孩子开家长会时,迎面撞见熟识的风俗店牛郎一般。

从未去过风俗店的她,竟然瞬间理解了某位电视剧名角经常挂在嘴边的奇妙比喻。

如此看来,白濯看似鬼祟的行为,实乃温柔体贴之举。一口一个“变态”的自己,才是不识好歹的妄人。

愧意压上脊背,腰身不堪重负,少女眼看就要进入重樱定番的谢罪模式。但忽如其来地,一念闪过脑海,她捕捉到了白濯话语中隐含的信息。

纪念碑。悄悄话。

“难道……”

心中的惊讶压制了耻感,相泽铃脱口而出:“难道,你也有认识的人,在‘大坍塌’的时候……”

“没错。”白濯坦然点头。“我当时就在现场。”

……

所谓“大坍塌”,即指五年之前,发生在樱墙中部的大规模墙体崩落事故。

受波及区域超过三十公顷,死者逾千,其中大多数是世代定居于事发地点周边的栏城居民。

事故起因众说纷纭。异能者的对决余波,炎月战争遗留的雷患,“繁樱复国会”的恐怖袭击,诸如此类。

而多数市民认为,“大坍塌”缘于又一次被重樱重工搞砸的秘密实验。

鉴于“公司”任凭舆论发酵,从未给出过官方解释,这口黑锅扣得或许并不冤枉。

至少相泽铃一直是如此认为的。

“你当时就在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记得头很晕,然后就听到很响的一声爆炸——”

受害者间的同病相怜冲淡了警惕心,少女急切迈出一步,伸手前趋。

伸至半途,又不知该握向何处,只能迟疑地凝滞在半空。

稍稍蜷曲五指,她打算不着痕迹地转换成其他动作,譬如伸懒腰、活络关节之类,好掩饰这份失态。

却不曾想,白濯竟顺势牵过她的柔荑,毫不见外地扣入自己的掌心。

“咦咦咿?!”

“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

粗糙的、微微发热的触感,包裹住了少女的手腹手背。

“那时候我正站在墙头,和一位朋友一起。我们两个刚刚吵过一架,闹得不是很愉快。”

铃有些慌张,试图用力抽离。

然而,对方瘦削的指节看上去劲道不显,按压之势却异常牢固。

“我和她的性子其实不太相合,能建立交情实属意外。多年来常有磕磕碰碰,但彼此都是成年人,一直互相迁就……当然,既然成了朋友,便本该如是。”

连番挣脱无果,少女很快放弃了抵抗。

迟迟未入正题的絮叨,令她生出些许焦躁。不过,隐约猜到对方口中朋友的结局,她嘴唇翕动数下,终究未出片言。

白濯恍若未觉,自顾自地述说道:“我原以为那次吵架也是一样的。把分歧讲清楚,把矛盾摆在台面上,对大家都好。就算生气了,就算受伤了,只要事后补救就行。只可惜……”

他的手很暖。

感受着渗入肌肤的丝丝热力,没来由的,少女涌起一股冲动,想将这份热源抓得更紧些,更近些。

可惜她做不出这样大胆的行为。所能办到的极限,仅是尽可能顺从地放松五指,任由对方细细摩挲。

“……只可惜,我再也没等到那样的机会。”
第28章
白濯不是一个喜欢回忆的人。

之所以加入卖惨环节,更多是为了拉近彼此间的距离,以改善他在相泽铃心中的形象。

哪怕难以甩掉变态的帽子,至少也得做个有血有肉的变态。

没料到,区区几句话,有未成功感动女飞贼不得而知,反倒把自己整得有点抑郁。

毕竟,讨厌追念往事,只因往事易使人愁罢了。

……

以一声叹息匆忙收尾,白濯开始讲述事故现场的见闻:

“当时,一切都发生得非常突然。你说‘听到一声爆炸’,但我听到的响声其实远远不止一下。整座樱墙都在轰隆隆地晃个不停,就像地震了一样。天上冒出五颜六色的光线,当然也可能是我太紧张眼花了……”

对于所谓的“大坍塌”,恐怕整座重樱市,都找不到比他更具有发言权的人。

纵使部分涉及隐私的情报不方便分享,漏出些许表面细节,已足以令马尾辫少女集中全部注意力,屏息静听。

“你说看到了光。是像射线枪的光束那样吗?”

待白濯的回忆告一段落,她轻蹙着秀眉问道。

“不像,是漂浮的光团。”

“你觉得那些光团引发了爆炸?”

“唔,它们本身好像不存在杀伤力。至少不像能够直接造成伤害的样子。”

白濯实话实说,“我自己就被光团擦中过,并没有感到痛苦,也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铃目光炯炯,扫视着他暴露在外的皮肤,似乎在琢磨能从哪里下刀。

暗骂自己说了多余的话,白濯面不改色地继续道:“……另外,我并不确定真的有发生过‘爆炸’。也可能是什么东西撞上了墙面,又或者樱墙本身出了问题。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闻——樱墙,其实是异能的产物?或许……”

“听过,但不信。”

对方言简意赅地秒答道。

白濯本来准备的一揽子“异能引发大坍塌”理论,立即被堵回了喉咙。

“我自己就是异能者,也见过其他的同类。”

少女轻轻摇头,马尾辫跟着晃来晃去,“所以我并不觉得,凭着个别人的力量,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的事情……建立樱墙也好,把樱墙弄塌也罢。”

“有一个成语——”

“‘坐井观天’,我学过的。”

“……”

“也许我真的是井里的一只青蛙。谁知道呢?只不过,我宁愿相信……”

目光悠悠飘向远方,她叹息着道:“宁愿相信,他们死于‘公司’的阴谋,死于大势力的倾轧,死于其他什么,卑劣的、可耻的,怎样都好,至少稍微具备一点点意义的东西。”

“……”

“而不是死于两三个任性混蛋,一场互殴的余波。那也太可笑了吧?”

可笑与否,白濯无从评判。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难笑得出来。

“呃,其实,两个混蛋,不,两三个混蛋的斗殴,也可能具备那么一点点意义的。”

斟酌了一番用词,白濯谨慎地道,“你是高中生,数学课上肯定学过‘集合’的概念。你说的几种可能性,交集或许并不为空……”

接触到对方看傻瓜一样的眼神,他自觉地闭上了嘴。

数秒钟后,相泽铃扑哧一笑。

“纠正一下,集合是初中课程。”

“哦。……啊?我记得是高一才教……”

“时代会变的。”

“……”

望着面前风华正茂的美少女,已经落后于时代的大龄人士,眼中满是怅然。

“不管怎样,现在心情好多了。”铃浅笑着回望向他。“谢谢你的数学小知识,白先生。”

……

去程只有一大一小两位美女,归途却多了一名长相平平无奇的男性。

后视镜中,悬浮车司机的表情七分八卦,三分不屑。

白濯坐在后排,总觉得下一秒钟对方就会回头撇嘴,蹦出一句“就这?”

幸好一路无事。

待到迈出车门,前脚踏上0903号箱庭的平台,他稍微松了一口气,脑后却传来幽幽的低音:

“好好待她,地上人。”

留下一阵缭绕的黑烟,悬浮车“突突”地扬长驶去。留下月台上面面相觑的一对男女,与一只摸不着头脑的小萝莉。

“……‘地上人’。”

白濯睨着眼,瞟向呆然的马尾辫少女。

“这么说,你应该是‘天人’咯,相泽大人?”

“栏民之间才没有这种尊卑称呼。”

铃深吸一口气,神色复杂地道。“我经常来这里照顾七枝,他大概把我当成自己人了。”

“大姐姐就是自己人呀。”名字被提及,幼女迫不及待地展现存在感。

“嗯嗯,当然,姐姐和七枝酱是一国的。”

拍了拍小萝莉的脑袋瓜,铃转向白濯,皱起鼻子作凶狠状,也不晓得是在示威,还是在卖萌。

“听到没有?这里是我的主场喔。要是敢乱来,就把你捆成一团,丢进垃圾管道里。”

“害。能不能先告诉我,怎样才算乱来……”

少女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瞥向身边懵懵懂懂的七枝。

“……行,当我什么都没说。”

幼女纯洁的小眼神面前,饶是白濯身怀十八般手艺,腹中藏了千百套黄段子,也只得乖乖举手投降。

“我警告你,不要随便瞎扯些有的没的。”

未成年人在侧,相泽铃宛如挂上了免死金牌,一下子神气起来。

“等会帮我,唔姆,‘检查’的时候,也要规规矩矩,不准做多余的事情。”

“我说,相泽大人——”

“别这样叫我,很恶心。”

“铃。我们做检查的时候,七枝总不至于也守在旁边罢。”

少女猛地转过头,警惕地上下打量着他。

“变态先生,你又在思考什么变态事情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终归是要一对一独处的。”

白濯一脸严肃地道,“就算你趁现在逼迫于我,让我说些违心的场面话,又怎么能保证,形势发生变化后,我一定会继续遵守承诺呢?”

“呜!”

一番论述,不仅道破了七枝号挡箭牌的不足倚,更展现出不可动摇的揩油决心,某种程度上简直堪称性骚扰预告。

“……你,你这家伙!”

铃不是笨人,立刻领会了以上两重含义。

虚浮地冷哼一声,她扭头白濯避开充满侵略感的视线,颊侧难以抑制地涌起一抹酡红。
第29章
如前所述,车站月台与七枝的住处之间,仅有短短二十米的垂直距离。

即便小心谨慎、一步一停,争取到的时间也极为有限,根本不足以让相泽铃思考出应对这场危机的方案。

(混蛋,变态,不知廉耻,掉下去摔死算了!)

盯着白濯从容踏行在老旧木阶上的背影,马尾辫少女怨念盈胸,碎碎念个不停。

但紧接着,又觉得对方可恶归可恶,终归罪不至死,连忙呸呸呸地取消诅咒。

“有什么事吗?”

听见身后的动静,白濯狐疑地回头查看。

“……没有。呛到口水了。”

“唔,我刚刚好像看到,你在抽自己的嘴……”

“有虫子。”

夹在大哥哥与大姐姐中间,七枝偷偷观察着两人的奇妙互动,脸上写满了求知欲。

……

且不谈对未成年人不可估量的坏影响,没过多久,三人组抵达了目的地,也到了该分头行动的时候。

“大哥哥快看!上面的三个字,是我写哒。”

手指“七枝居”门牌,小萝莉扑闪着亮莹莹的大眼睛,献宝似的望向白濯。

“好名字。”

对于歪歪扭扭的字体,白濯难以置评,只得从其它角度进行称赞。

“我以前也想给家门口挂个牌子来着,但‘濯屋’有点难听,‘白府’又太土。”

“这是爸爸以前开的店,不是我的家喔。”七枝纠正道。“不过我没有自己的房子,只好住在这里啦。”

“……这样啊。”

亡父留下的遗产,冠上了幼女的爱称。

意识到这一点,白濯再看那“七枝居”三字时,便觉得有些温馨,又有些伤感。

他的眼神转为柔和,伸手摸了摸小萝莉的脑袋。

……手感不错,怪不得女飞贼隔三差五就要盘弄一番。

七枝舒服地眯起眼睛,宛如一只捋顺了头毛的小猫咪。

哪怕梳着同款马尾辫,她这会儿也不像小一号的铃酱,倒更像小半号的花夕。

猫崽式眯眼,正是那只豆丁的常驻表情之一。

白濯将目光转向身侧,却见正牌铃酱正心无旁骛地紧盯着门牌,一副深受感动的表情。

这副模样应该不是装出来的。不过,可能稍微存在一点夸张的成分。

“铃。铃?铃!掉线了吗?”

“……啊!什么,不知不觉,就到家了呢!”

“到家以后,也该办正事了。”

“正事是什么,听不懂……哈,哈哈……”

少女装傻地干笑着。随即,在白濯的逼视下迅速破功。

“……唉。”

无力地垂下头,她攥紧粉拳,像是在给自己默默鼓气。

三五秒后,忽然沉身蹲下,眼睛与幼女平齐,双手搭住后者的肩膀。

“七枝酱。你还记不记得姐姐说过,今天晚上,要借用这里做秘密基地的事情?”

小萝莉原本正歪着脑袋想事情,似乎在琢磨大哥哥与大姐姐之间的关系。

不过,一听到“秘密基地”四个字,立刻精神一振,脸蛋上现出雀跃的神采。

“记得!大姐姐要和战友们集合,一起悄悄商量,怎么拯救世界!”

“嗯,没错,拯救世界。……不过,拯救世界,真的很难呢。”

“我相信大姐姐一定可以办到的!”

“……呃,姐姐也有信心。但还是很难。因为很难,所以必须好好商量一番。好好商量,就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

七枝若有所思,瞄了眼一旁环抱双臂看热闹的白濯。“……所以,现在就要开始悄悄商量吗?”

相泽铃顿时陷入沉默。

她显然没有料到,小萝莉竟能跳跃数个论证步骤,直接得出结果。

“大姐姐放心好了。”幼女深明大义地拍了拍胸膛,“我马上就去隔壁婆婆家藏好,不会暴露秘密基地的!欸多,还有……”

她低头在小裙子的口袋里使劲掏摸着,“还有,要把钥匙交给大姐姐,钥匙,钥匙……”

“……”

虽然省去了好长一段口舌,少女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并非为欺骗小孩子而感到难过。……或许有一点点,但也不至于矫情到为此产生负罪感。

毕竟,比起直白地告诉对方,“哥哥要检查姐姐的屁股,乖孩子不许偷看喔”,几句善意的谎言,显然是更有常识、亦更为合适的应对手段。

不过……七枝酱那么聪明,那么乖巧懂事。又那么全心全意地相信着自己。她便不得不扪心自问:

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值得对方托付这种信任的可靠大人呢?

“当然是。”

遇到某个变态混蛋之前,铃原本能这样毫不犹豫地回答。

现在她则有些不确定了。

此外……

“放轻松。”

瘦削的手掌拍上她的肩膀。“我们可是亲密的战友啊。”

“……”

不必回头,铃就能想象到白濯促狭的笑容。

由于完全未曾料到,会与对方提前碰面,她在编造哄孩子的谎话时,心想反正不会有第三者知晓,便采用了较为随意、较为不走心的理由。

或者,直白一点地说,较为……低龄。

与实际情形两相印证,社死效果可谓拔群。

“别磨蹭了。早点拯救完世界,”对方一本正经地道,“或者拯救完其他什么东西,还来得及接七枝回秘密基地吃晚饭呢。”

……

“七枝居”的内部布局,形如市区随处可见的迷你酒吧。

三五米长的木板条,搁在钉入地板的金属支架上,形成简陋的吧台。

四只长脚圆椅沿线一字排开,本应置于吧台后方的酒橱无处安放,只得占据走廊。进门时,步子迈得稍微大些,便可能一鼻子撞上玻璃柜面。

橱内摆放着碗筷杯子若干,还有零星几只空酒瓶。后者积满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挪过窝了。

白濯凑上前,正想看看瓶身上的文字,背后忽地传来打鼓似的咚咚心跳声。

(唔,至于这么紧张么……)

回头望去,只见马尾辫少女面红如血,浑身脱力地背靠墙壁。双臂交叉护住前胸,紧紧闭拢的两条长腿抖个不停,仿佛随时都会不支倒地。

若非见识过这位姑娘害羞时弱不禁风的模样,白濯几乎以为对方往[X_X]塞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接下来怎么做?”

他好心地道,“需要我帮你宽衣吗?”

“不不不不用,我我我自己来……”

保持着贴墙的姿势,少女一边紧紧盯住白濯,一边朝远离他的方向挪动了好几步。接着,伸手够向衣领,由上至下挨个解开纽扣。

白濯有点意外。

今天的正事,是替对方检查消化系统末端出了什么毛病,理论上只存在脱掉内裤的必要。

此刻相泽铃主动褪去上衣,便不得不令人产生遐想,或许她只是嘴上不情不愿,身体却很诚实,准备发生一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

不过,等到铃脱掉整件衬衫,开始摸索裙后的拉链时,白濯便意识到自己多心了。

衣物下方曲线玲珑,却看不到半片暴露在外的肌肤,只有眼熟的黑亮光泽。

“……把紧身衣当内衣,是什么时髦的新玩法么?”
第30章
白濯收藏的众多影片中,包含紧身服要素的不在少数。

然而,那些橡胶、塑料的情趣道具,与相泽铃身上的黑衣完全不存在可比性。

后者将“贴身”一项发挥到了极致,无论少女如何活动臂膀,肩、肘、手腕关节等处,都不曾生出一丝褶皱,也不见半分拉伸变形。

仿佛那黑檀木一般的奇异光泽,完全属于穿着者的天生肤色。

这样的打扮,很难说能起到多少遮羞作用。

少女本就宛若熟透苹果的脸颊上,红晕愈发浓厚。手指颤颤悠悠,来回拨弄了好几次,都没找到裙子上的拉链搭扣。

见状,白濯稍微收敛品鉴的目光,聊起了闲话:

“这身行头,大概就是你的‘隐身衣’了罢。”

“……隐身是我的能力,不是它的。”铃一边和拉链作着斗争,一边心不在焉地道。

“可我看你总穿同一件衣服。换成校服的话,你还能隐形吗?”

“可以,但是会比较费力。”

“费力?怎么个费力法?”

“……”

铃闭口不语,大概答案涉及了某些私人隐秘。

“吱啦”一阵响,裙子终于被成功解开,滑落至脚踝。

曼妙的臀部曲线暴露在空气中。白濯的视线霎时一凝,牢牢锁定住两团圆润的凸起。

意图过于露骨,以致铃不自在地小幅扭动腰肢,试图调整姿势,好叫屁股别翘得那么勾人。

无奈生涩笨拙的动作,反而起到了反效果,令白濯呼吸加速,胯下亦蠢蠢欲动。

“!!”

少女一时动都不敢动,蜡像似的僵立在原地。

(……等等,我在犯什么傻啊!)

突然悟到正确遮羞方式,她恨不得锤自己脑门一拳,连忙转身面朝唯一的观众,把关键部位藏了起来。

“啧。”

白濯的眼神迅速由专注变为失望。铃有点小得意,又莫名地有点不爽。

“你……你就那么喜欢,看我的,‘那个’吗?”

“当然。”对方秒答。“我就这么点爱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到底哪里好看了……”

小声嘀咕着,相泽铃下意识地用力挺起胸膛。

然而白濯的注意力丝毫未被分散,依然紧盯着腰胯两处,好似这具胴体各个部位的魅力,与它们到屁股的距离成反比。

(……臭变态!)

在心中狠啐一声,铃两手弯向背后,往紧身衣的隐藏式开口摸去。

许是对惯用装备的结构较为熟悉的缘故,又或被莫名的恼意冲淡了窘迫,她没费多少功夫,就顺利地将拉链一拖到底。

飕飕的凉意印上背脊。少女细咬银牙,来回扭动着肩膀,从袖管中艰难地拔出两条胳膊。

手指搭上前襟,将要进一步动作时,却又陷入了犹豫。

“我去把室温调高点。”

注意到她藕臂上炸起的鸡皮疙瘩,白濯左右张望,试图在木质墙面上找到温控开关。“话说,这地方有温控系统么?还是暖气来着?”

“不……不用。”

相泽铃深吸一口气。

有些事情选不了,也逃不掉。

抓住耷拉至胸口的衣领,她猛然发力,一鼓作气向下拽去。

一抹朦胧的玉色跃然映入白濯的眼帘。

本应如细盐般纯白的肌肤,沐浴在将近傍晚的暮色下,泛着柔和的暖意。

酥胸微微隆起,幼嫩凝滑,只手可握。两团樱红点缀其上,扩散出淡淡晕霭。

身线于下方迅速收束,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小巧的肚脐似是耐不住冷,随着少女喘息的节奏,轻微地一收一缩。

白濯的呼吸停滞了一刹那。

早在初见时的雨夜,他已经目睹过对方的裸露半身。

不过,当时光线昏暗,场面混乱,很多细节看不真切,远不若此时一般娇艳动人。

“求,求求你,不要这样盯着我……”

铃只觉得,自己的所有勇气,都随着这一拽消逝而去了。

尚有衣物蔽体时,她还嫌造型过于羞耻,和裸体没甚两样。

等到真正赤裸地暴露在对方面前,却才发现,薄薄的一层布料,赫然是羞耻与羞怯欲死的距离。

踉跄后退数步,少女龟缩进过道一角,两条玉臂交叠在胸前,勉强护住要害。

“请再、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我可以……”

语无伦次的话音戛然而止。

一片阴影笼罩住了她的身躯。她惊惶地抬起头,仰视着步步逼近的男子,颤抖得好像风雪中的小羊羔。

魔爪当空罩下,铃死死闭眼,几乎挤出泪来。

然后,她感到脑袋被轻轻揉了揉。

“别怕。”

说出这两字,对方再未言语。手掌抚摸了三两下,亦停止动作,安静地放置在她的头顶。

这是在干什么?

手心好粗糙。指节有点硌人。还长了许多老茧。

但是……真的好暖和。

温热的触感,徐徐渗透发丝,渗入皮肤。又漫过前额,流淌过鼻翼两侧,浸没了脸颊。

原本烫得脑袋晕晕的、火烧似的热意,不知不觉间消散无踪。

“放心好了。”

观察着少女的面部表情,白濯柔声说道。“今天和上次不一样。我是来帮你的,不是来‘欺负’你的。”

“……”

铃依旧不敢睁眼。踌躇了许久,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低微的嗫嚅:

“真、真的?”

“再真不过了。”

白濯的语气异常诚挚,“如果实在害羞,我可以给你找点毛巾、被子什么的,把其他部位遮住。反正需要检查的地方只有一个。”

“……你……”

“我?”

“……你,你最想看的,本来就只有那一个地方吧。”

哪怕处于异常窘迫的状态,少女仍然一针见血地发动了吐槽。

白濯尴尬地干咳了一声。

“嗯哼,说的没错……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隔着衣服,我可检查不出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铃重归沉默。

片晌之后,她轻轻拨开白濯放在头顶的手掌。

接着,保持着闭眼的状态,双手摸向腰际,[X_X]布料与皮肤的间隙,用力下拉。

“……需要我回避一下么?”

“……”

铃未作答复,只是把上下眼睑合得更紧。

既然对方摆出一副任君采劼的架势,白濯自然不会枉做君子。

一阵窸窣的摩擦音响过,少女的私密部位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两条白皙长腿夹着微微鼓胀的耻丘,细密的毛发汇聚成倒三角状。

三角末端,隐约可见腼腆闭合的阴-唇,以及充血[X_X]的小小肉-豆。

受到汗水的浸润,几乎所有耻毛都紧紧地贴住肌肤,湿淋淋地蜿蜒卷曲着,透出几分狼狈。

下腹至鼠蹊间的整片地带,都呈现出浅淡的粉红色泽,与前胸两点樱红相映成趣。

白濯喉头滚动,悄无声息地咽下一口唾沫。

他颇想探手深入少女的秘处,细细把玩一番,研究一下其间盈盈水意的来源。那弥漫至空气中的香甜味道,闻起来可着实不像汗液。

可惜没过几秒,相泽铃便匆匆背转过身,两手撑住墙壁,撅起屁股。

仿佛在提醒他,该干活了。
第31章
来不及将冲动付诸实践,白濯倒并未感到多少不满。

比起相泽铃未经人事的稚嫩性-器,他对少女另外一处孔-洞的兴趣,明显更胜一筹。

不过令他奇怪的是,两团白嫩的尻-肉间,赫然贴着一片四四方方的白色物事,将菊-穴挡得严严实实。

(……这是什么玩意儿?)

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起初以为它和花夕的巨型肛-塞类似,属于某种扩-肛-道具。

定睛观察,又觉得它质地绵软,更像某种纺织品。

怎样都好。区区一层布料,阻挡不住他的探索欲……是说,阻挡不住他为铃祛除病痛的决心。白濯果断地捏上白色物体的边沿,运劲一扯。

恰在此刻,对方慌慌张张的声音传入耳内:

“等,等等!我忘了,让我自己……”

为时已晚。

随着一阵黏糊糊的异响,白布被整片撕下,手感好似揭开粘附在皮肤上的创口贴。

“呜啊!呜啊啊!”

少女的腰臀剧烈弹动,宛若被生生剐去鳞片的活鱼。一对长腿筛糠似的乱颤,勉强支撑了几秒钟,便脱力地分向两侧,颓然坐倒在地。

白濯无语地看向手中的物事。

那的确只是一块白色的布料。

准确一点说,由白色布料缝成的软垫。

被透明液体浸透的黏糊糊表面,解释了它为何能在少女的屁股上粘得那么紧。

这些液体的来源不言自明——两片光滑的臀瓣间,肛-肉掀卷,汁水狼藉。

赤肿的括约肌一张一缩地抽搐着,露出内里红润润的肠道,宛若一朵会呼吸的妖艳玫瑰。

哪怕在重口黄片中,被十几个大汉连续关爱过的女艺人的菊-穴,都不会比眼前的景象凄惨上太多。

难道,从今天刚见面的一刻起……甚至更早,她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吗?

“走路都疼”一点都不夸张。倘若失去软垫的保护,她恐怕真的连步行都难以做到。

白濯回忆起少女摸着七枝小萝莉脑袋时的温暖笑容,回想起她站在樱园纪念碑前的惆怅神情,只觉得一幅幅画面都变了味。

“铃,那天以后……”

他不禁再次问出,在今晨的短讯中早早提过的问题:“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

所谓“那天”,指的自然是公园拍片的日子。

白濯以两根手指,半管灌-肠-液,引领相泽铃走入了新世界的大门。

其后断然分别,毫不拖泥带水,还撂下“应该不会再见面了”的漂亮话,正应了“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的名谚,堪称狼界表率。

此刻回头看去,却隐隐透着管杀不管埋的渣男气息。

“没,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面对白濯的第二遍质问,铃同样复刻了之前短信中的回答。

她头都不敢回,双手重新撑住墙面,勉力爬起。却不知怎的牵动到了菊-蕾,两股剧颤,再一次失衡倒向地面。

白濯眼疾手快,趋前半步,一把捞住少女的腰肢。

“呜咿!”

唇间漏出一丝慌张的低呼,铃条件反射地抓上前者的衣襟,仰面倒在他怀中。

被记忆中的,檀木一般的清香气息团团包围,她恍惚了片晌,才使劲扭动身躯,试图脱离对方的臂弯。

然而两者力量太过悬殊,少女徒劳地挣扎了三五下,就认命地放弃了抵抗。

“放……放开我。”她象征性地小声嘀咕着。

“可以。要不我们去床上吧?”

“!!”

感受到怀中娇躯猛然绷紧,白濯迅速澄清道:“我的意思是,你这样站着太累,不如趴床上省力。我检查起来也能方便一点。”

“不,不可以,会把七枝的被单弄脏的!”

“洗干净不就行了?”

“……水不够用,而,而且,来不及晒干……”

“……”

白濯无话可说。

本以为自己的租屋已经够寒碜了,可与栏城下不着地、缺水缺电的生活一比较,就立时显得舒适奢华起来。

设备不到位,连揩油都揩不痛快。

瞅了眼吧台的冷硬表面,又撇了眼三足高度不一的圆椅,他摇摇头,干脆屈膝坐下,不由分说地将少女架上膝盖。

“欸?咦咦咿?”

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铃就发现自己被摆出了熟悉的造型。

那是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在公园木屋前像小狗一样趴着,屁股朝天撅起,毫无防备地被变态先生戳来戳去的姿势。

“等等等等下……”

“不舒服么?”

“当然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

过于实诚的少女,久久答不上话。

无声地笑了笑,白濯不动声色地伸出右手,摆放上她的臀尖。

肌肤相触的刹那,铃倏地扭头怒视道:

“……你,你又……”

“舒服么?”

白濯五指弯曲,轻轻揉捏着滑腻的肌肤。

“呜啊!你,你怎么只会讲这个词!”

他不作理会,稍许施力下压,在肉丘上按出五处微小的沉陷。随即,手腕小幅抖动,暗劲直贯指尖,激起一圈圈臀波。

“呜嗯……变态!讨厌!……呜呜,嗯!”

抖动的频率由缓至急。起先只是腕关节运劲,而后指根、指节相继发力。多重震波交织穿插,将空气都激出嗡嗡的蜂鸣。

“……一点都不……舒……唔姆……嗯嗯啊啊……”

仅仅几个眨眼的工夫,女飞贼便再度被他的精湛技艺击溃,在远超任何电动器械的高频按摩下发出了诚实的轻喘声。

“铃。”白濯一心二用,运指如风的同时,趁势询问道:“屁股洞变成现在这样子,你有什么头绪吗。”

少女扭摆了几下腰肢,似乎在对他的粗俗用词表达不满。

“自从,你插过……嗯,啊……弄过我那里以后,那里就变得……变得好难受。”

除了难受,没别的?

望着地板上湿哒哒的水渍,白濯有点想这么追问对方。

“我以为……呜嗯……等几天,自然就好了。”没有察觉背后男子的歪心思,她一边喘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结果……结果……”

“结果怎样?”

“结果……就成,这样子了。”

“……”

“一定是……唔姆……是你弄得,太粗暴了……嗯啊,嗯嗯……”

怎么可能。

出指的轻重分寸,白濯一向把握得非常精准。以当时的普通档强度,即便连续抽插一个小时,也不至于把后-穴折腾成这副玫瑰盛开的奇景。

除非……

心中的某个猜想越来越鲜明,他的表情亦愈发古怪。

该不会,这家伙体验过尻-穴的快乐后,食髓知味,忍不住亲自动手了罢?

初学者经验不足,又往往耻于交流、信息闭塞,的确容易作出一些有损健康的冒失行为,抑或被劣质的自-慰用品坑害。

当然,也不一定真就是质量低劣……

可能只是不适合而已。

尺寸过大、刺激性过强,诸如此类。

人与人的[X_X]不可一概而论,而铃的[X_X],无疑属于较为脆弱的类型。

私密部位受创,对她而言无疑丢脸到家,丢脸到不好意思去医院看病。只得一个人憋着,指望靠时间治愈一切。

直至情况一步步恶化,严重影响到日常生活,才病急乱投医,惶惶然向始作俑者求助……

迅速回顾了一遍脑补的前因后果,白濯觉得,自己搞不好猜到了真相。

难以解释的破绽,只有一处。

以他对马尾辫少女性格的了解,这家伙就算开发出了新性癖,再怎么心痒难抑,也肯定会小心翼翼地展开尝试。

可能会先用棉签抽插一番,适应后再换做笔杆,或者手指。

如此一步步加大尺寸,放宽尺度,刷新玩法的下限与上限,少说也得等到一个多月后,才可能折腾至菊-部生恙的地步。

区区几天时间,就慰肛慰得走路都困难,实在不太符合相泽铃的人设。她又不是花夕……

一个人闷头瞎想也没意义,白濯决定稍微试探一下对方。

“铃。你后来有没有……自己往‘那里’,放些什么东西呢?”
第32章
“……你有没有,自己往‘那里’放些什么东西呢?”

为了减轻相泽铃的抵触情绪,白濯特意使用了较为含蓄的修辞。

杳无回音。

对方似乎太过沉浸于臀部按摩,以至于两耳不闻身外事。直到他提高音量重复一遍,才半梦半醒地应和道:

“什,什么‘那里’?……放什么东西?”

“还能是哪里,就是那里……啧。”

嘴上磕磕绊绊不得要领,白濯无奈切回惯常的说话方式:“就是屁股的洞。”

“……屁股的……咦咦!”

少女一个激灵,顿时脱离了恍惚状态。

“胡、胡说!屁股-洞,不,那里,后面……后面怎么可能放东西呢!”

她语无伦次地否认道。

“瞧你这话讲的,之前又不是没插-进去过。”

“你!……变态!不知廉耻……!”

被迫回忆起菊-穴惨遭蹂躏的不堪过往,少女羞愤交加,四肢拼命划动,想要撑着地面恢复站姿。

白濯单手按住纤腰,免得她乱摇乱晃滑下膝盖。

另一手高高扬起,冲着翘臀连续拍击数下,“啪啪啪”的脆响连珠价蹦起,伤害不大,凌辱性极强。

“呜啊!”

火辣辣的酥麻感烙入臀-肉,铃失声痛呼。但第一个音节刚刚出口,便莫名带上了几分婉转柔媚的韵味,不似哀声,更似娇啼。

她惊慌地发现,比起疼痛,自己竟然更觉得愉悦,连[X_X]蜜-缝间的湿润感都加重了几分。

“(啪!)啊啊!……求、求你别打那里……(啪!)啊!……说好了、不欺负我的!呜呜……”

平素英气的少女在掌下哀诉求饶,强烈的反差感,立即让体罚者的男性象征起了反应。

感受到猛然抵住小腹的坚硬凸起,铃瞬间陷入僵直,一肚子委屈话都被堵在了嗓子眼。

白濯停止拍击,稍微调整了一下两腿的姿势。

“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他徐徐抚摸着泛起绯红色泽的臀肤,神色自若地道:“你是高中生,肯定上过性教育课,就该知道,[X_X]其实也算是性敏感带来着。”

“才不会……教这种知识。”铃闷闷回应。

“你很讨厌被我碰到肛-门吗?”

“……那里,那里很脏的。”

“我不是说过,铃身上没有脏的地——”

“呜呜,呜哇啊!随随随你怎么讲,就是很脏!脏死了!”

少女抓狂摇头,马尾辫左右乱甩,反复挠过通红的脖梗与耳根。

白濯忍俊不禁,平复了一下笑意,转用认真的语气道:“其实呢,我刚才看过你屁股下面垫的东西了。上面干干净净,虽然湿了一大片,可是一点臭味都没有呢。”

“那、那是因为……”

铃欲言又止。

因为什么?因为美少女不会拉屎么?

白濯本想抛出这句流传自前古纪元的俗彦,好好揶揄一下对方。

可话未出口,自己却油然生出几分不对劲的感觉。

……

人体与生俱来的代谢机能,在高度发达的生物技术面前,并非什么难以撼动的东西。

白濯曾读过一则奇闻:某少女组合为成就“至高至纯的偶像之道”,全体接受了消化系统的改造,从此上厕所时只会排出粉红色的卵状物。

名为相泽铃的美少女,当然与这种蛋疼行为毫无瓜葛。

她不但会拉屎,而且还会拉很大条。

然而奇怪的是,之前揭下的白色护垫,尽管长时间紧贴她的菊-穴,表面浸满了肠-液,却偏偏没有半点秽物存在的痕迹。

换言之,她的肠-道里,非常的“干净”。

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多种多样。譬如,她最近在减肥,每天只靠营养液过活。

又或者……

(……唔。难道是这个原因?……不至于罢,那可真得相当大量才行……)

“我,我说真的,这几天我都好忙。”

在他放飞思绪的当口,铃正努力地转移着话题。“学校的作业都来不及写,怎么会有空去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换做平日的作风,白濯一定会请求解释一下,“乱七八糟的事情”具体是指哪些,然后就可以欣赏对方自掘坟墓的狼狈模样。

不过现在,为了验证某个猜想,他顺势问道:“你说你很忙。方便告诉我,都在忙什么吗?”

一边询问,他一边双手齐出,分别按上两片臀瓣,缓慢地往中心处挤压。

红肿外翻的敏感菊-蕾,倘若直接以手指戳弄,搞不好会让这位善于白给的少女当场昏厥。

因此,只能徐徐图之,用舒缓的手法揉捏尻-肉,牵动括约肌,间接给予刺激。

圆润的臀丘,好似灌-满水的气球,在掌下弹性十足地扭动着。盛放的肛-门玫瑰随之不断变形,时而揉扁,时而拉伸。

轻微的痛感刺入铃的直肠粘膜,一闪而逝,旋即被连绵不绝的肉悦取代。

“嗯……嗯啊……”

唇齿间漏出销魂的嘤咛,少女不由自主地眯起眼,脑袋亦变得晕晕乎乎。

“在忙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是‘夜班’工作?”

“嗯唔……的确……呜嗯……晚上,比较忙呢。”

“每天都要用能力,身体负担很大罢?”

“……还,还行。”

些许残余的警戒心,让她没有作出明确的回答。

但话音中隐隐流露的抱怨意味,还是被白濯敏锐地捕捉到了。

“其实,我对‘隐形’类别的异能挺好奇的。”

他加大推拿力度,同时用随意的语气说道:“既然隐形了,就代表光线能从身体里穿过去。这样的话,眼睛接收不到光,又该怎么视物呢?难道一发动能力,就变成瞎子了么?”

“呃。就算你问我……嗯,嗯啊……”

对方大概从来没深究过这样硬核的问题。仅仅思考了一两秒,就被[X_X]冲散了思绪,困惑的尾音亦转为愉悦的呻吟。

“还有一件事也很奇怪。隐形的效果,是如何传导到衣服上的?如果衣服可以跟着隐形,那么,手里拿的工具、武器,也一样可以么?甚至,只要和皮肤接触的物体都行?”

“……异能这东西……没什么逻辑好讲喔。”

少女迷迷糊糊,随口答道。“只要觉得……和我是一体的,就能……唔姆……一起隐形了。”

“所以,”白濯若有所思,“关键是认同感。只有‘认同’身上的衣服属于你的一部分,你才能对衣服发动能力。”

“嗯啊……就是这样。”

“认同的程度越高,造成的负担就越少。”

“……也许吧。”

没有否认,就基本代表推测正确。

这便非常有趣了。

白濯的眼神陡然犀利起来。

他开始好奇,这种认同感的适用面,到底有多广。

具体来说……对身体内部的“外物”,能否一应囊括呢?
第33章
白濯至今仍未忘记,恐怕以后都不会忘记,初见相泽铃的那个雨夜,对方在阳台上洒下满地秽物的冲击性场景。

从那一刻起,自己就被牵扯进了关于神秘组织“暗流”的一系列事件(指调教其组员),平静的生活一去不复返。

对于以上改变,他基本抱持喜闻乐见的态度。

但一个疑问却始终萦绕于内心深处,迟迟得不到解答:

为什么,铃要特地跑到他家阳台上拉屎?

白濯起先以为,这名女飞贼有野外露出之类的性癖。后来亲自上手,却发现她其实超容易害羞,在性事上比普通人还要保守。

于是只能推测,对方当时淋雨受凉,飞檐走壁飞到一半,忽然腹痛难忍,才不得不匆匆找个僻静的地方撇条。

毕竟,尿急能行百里,窜稀寸步难行。

哪怕超能力美少女,也难以抵抗五谷轮回的呼唤。

不过就在刚才,他忽然产生了新的猜想。

那次充满味道的邂逅,或许蕴含着某种必然规律亦未可知……

……

“你说的没错。异能这东西,没什么逻辑好讲。”

揉弄着少女瓷面般光洁的白臀,白濯似是自言自语地道。

“有个朋友曾经告诉过我,‘异能可以欺骗现实,异能者却没法自己骗自己’。‘自身隐形’的能力,‘自身’的范畴究竟有多大?恐怕只能交给使用者的潜意识去判断。”

他的语速平缓,娓娓道来的同时,亦在梳理思路。

“这样看来,你的那件黑衣,轻便又贴身,穿了和没穿差不多,作为‘配套装备’确实很理想。

“普通的衣服比较累赘,便不太合适……唔,你好像说过,穿着它们照样可以发动能力,就是会费劲一些。

“武器就更不行了。无论冷兵器热兵器,都属于传统观念中的‘外物’。所以你的战斗风格,更倾向于赤手空拳。”

意味不明的赘言连篇入耳,本就舒服至昏昏欲睡的铃,忍不住樱唇微张,打了个哈欠。

“至于其他的……”

念及她将会受到的惊吓,白濯有点抱歉,却也不至于就此住口。

“……铃,我姑且一问。你肚子里的东西,应该没法随你一起隐形罢?”

“……”

手掌下方,原本安适松懈的丰盈臀肌,骤然绷紧了。

沉寂了十秒有余,少女才憋出一串不成句的零碎音节:

“什,什么……肚子里的……肚子里,会,会有什么东东东西……”

“比如没来的及消化的食物。还有肠内的粪便。”

“分……粉……份……”

看着铃舌头打结的模样,白濯知道自己八成切中了要害。

“我早该想到的。”

他轻吁一口气。

“没有谁会把排泄物当成身体的一部分。可能平时不会去刻意去想,但你这么怕脏,肯定没法在这种事情上,一直维持‘自己骗自己’的状态。”

少女的身躯愈发僵硬。

轻轻抚去翘臀上陆续渗出的汗珠,白濯继续道:

“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好像急急忙忙要赶去哪里。不管是去做什么,肯定需要用到隐身的能力……所以,你才被迫中途停下,抓紧时间把肚子里弄干净。”

“……”

“我猜,你每次‘工作’,都得提前做准备。不仅要避免进食,还得清空肠道。

“最简单的方法,肯定是使用催便剂了。而催便剂,或者说开塞-露,其实很难顾及肠道深处的宿便……除非大幅增加剂量,或者选择见效更快的产品。

“据我所知,市面上流行的几个牌子,对人体的刺激都不小。

“‘公司’在广告里当然不会好心提醒你这些。反正普通人不至于日常便秘,一星期顶多消耗三四盒,副作用再严重也有限。就算产生依赖性,正好还可以多些销量。不过……

“……铃,能坦率告诉我,你每个星期,每一天,要使用多少催便剂么?”

“……”

“不借助药物,你还能正常地……拉出来么?”

“……”

“铃?”

“别、别说了呜呜!”

不堪逼问的马尾辫少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鸣。

下一秒,怀中的赤裸胴体蓦地消失无踪。

……

“消失”一词,其实无法准确形容此刻的状况。

纵使在光学意义上变得透明,亦无法除去声音、气味,更不可能让身体虚化,实现穿墙遁地的效果。

是以,白濯空荡荡的大腿上,仍然能感到绵软的温热。

鼻子依旧能闻到发丝的清香、[X_X]蜜液的甘甜,以及从绽开菊-穴中飘散而出的,有些怪异,却又谈不上令人不适的微妙气味。

而他的双手,看似抓入空气,五指摇曳张弛,宛如表演默剧。

实际上,却切切实实地握住了少女的臀峰,掐着她的嫩肉娇肤。

只要稍一用力,虚空中就传来强自压抑的低喘。

相泽铃条件反射的隐身操作,根本无法让她摆脱魔掌。

所能起到的唯一效果,就是摘走了视觉上的福利,纯属损人不利己。

“铃,别这样。”白濯好言相劝,“不是你叫我来检查身体的吗?”

“……”

“我又没在训你,也没嘲笑你,就是帮忙分析一下原因来着。”

“……”

“你说你屁股疼,疼得走不动路,八成就是因为这几天用药太频繁,让[X_X]变得过于敏感了。”

“……”

“之前被我手指插的那几下,可能也有点关系,不过应该算不上主要原因——不是我推卸责任,那天刚拍完视频的时候,你的状况其实还算正常罢?”

“……”

少女始终一声不吭,不承认也不否认。仿佛要极力减少存在感,就这么保持透明到地老天荒似的。

自闭儿童式的不合作态度,叫白濯好气又好笑之余,亦生出几分恻隐。

倘若说“暗流”女飞贼的身份,属于相泽铃最重要的秘密之一,那么,她经常使用开塞露这件事,怕是连组织内的其他成员都未必知晓,私密度更胜前者一筹。

如此绝密,被外人——准确地说,一位在她心中形象堪忧的异性——悍然揭破,造成的心理打击可想而知。

同情归同情,白濯可不打算就这样虚耗下去。

从前的经验告诉他,异能的发动不是一锤子买卖,基本都需要费心维持。精力枯竭,或者集中不了注意力,效果便会半途消散。

巧得很,对于干扰注意力一事,他的手段向来不缺。
第34章
如何与看不见的敌人作战?

这一问题视语境不同,存在多种解读方式。

仅就白濯熟悉的,格斗技击的领域而言,答案相当简单——眼睛看不见,就用耳朵听,用鼻子闻,用皮肤感受气流,用第六感捕捉杀意。

粗浅的透明系异能,在训练有素的武学家面前,并不比鸵鸟埋沙高明上一丝半毫。

调教亦是同理。

譬如此刻,白濯无需动用双目,就能在心中勾勒出相泽铃玲珑有致的玉体。每一寸凹凸起伏,每一处深浅疏紧,皆如掌上观纹。

倘若武术界的先贤们,知悉他融汇一生所学,投身于为女孩子带来快乐的崇高事业,想必亦会露出欣慰的笑容……

……将些许感慨抛诸脑后,白濯开始合计,该用哪一路招式款待马尾辫少女。

让她失神显形的手段,自己转念间就能列举出百十种。其中最为刚正朴实的,当属指上功夫。

近日来,为了更加高效地料理花夕,他倒是改良了一套指法。

内劲按摩加穴位刺激,辅以古方药材,不仅能让女方爽到,更可祛除沉珂暗伤,最适合动辄往[X_X]里乱填乱塞的义体豆丁。

铃的菊-穴红肿,却与过度扩张无关,而是长期受灌肠剂刺激所致。病因不对口,强行套用,功效便只能算凑合。

白濯当然不是一个凑合的人。

冥思片刻,他从衣兜中掏出一方金属小盒。揭开盖子,丁零当啷地操作起来。

发丝擦碰的触感掠过腰际。被响动吸引,少女悄悄转头,想要偷看他在翻弄些什么。

白濯大大方方地举起手中物事,好让她瞧的更清楚一些。

……

当那件东西乍入眼帘时,相泽铃是颇为困惑的。

它就像一根微缩了许多倍的鸡毛掸子,毛茸茸,金灿灿,给人的第一印象还挺可爱。

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心中所思一般,变态先生悠然道:

“这支‘煌龙羽’,是我年轻时的作品之一。本来想收集麻雀的羽毛,做一只小刷子。后来发现沾湿了清洁起来太麻烦,就干脆用合金代替了。

“一百二十八枚可拆卸羽片,每片之中又包含一百二十八根羽枝,全部由刻刀手工雕制。

“细小的绒毛能深入最狭窄的角落,兼具柔软性与坚韧度,既不会戳伤肠壁,也不会断折遗落在体内。

“羽根末端连结滚珠,嵌入主干表层的球形腔槽,三百六十度活动自如……”

白濯每出一句,铃的眼睛就瞪大一圈。

单个字都能理解,合在一块儿却成了天书。

但她至少听明白了“肠壁”两字,对这只名字很酷炫的鸡毛掸子的使用方式,立刻产生了合理的联想。

(难、难难难道,要塞进我的屁屁里吗?!)

少女眼前油然浮现出,自家厨房里杯刷的模样。脑海里则回绕起了,坚硬的刷毛,反复摩擦玻璃杯的“呲嚓呲嚓”声。

如果把容器的壁面,换成自己的直肠……

(真的会死掉的!!!)

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好似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趁着对方兴致勃勃解说的功夫,她猛一咬牙,腰腹四肢同时发力。

先逃离膝盖,再翻滚进角落,屏住呼吸;等那只变态搜查到附近的时候,用力跳他的过头顶,然后一口气拉开房门、冲向室外!

——一系列危机预案,迅速划过铃的聪明脑瓜。

至于逃出生天后怎么办……

隔壁的邻居喜欢在露台上晒衣服,身材又和她差不离,正好可以借一套行头遮羞。

顶楼住户的门锁是普通机械式,撬起来应该不会太难,这几天家里都没人,姑且能容她将就避难一晚。

只是,偷鸡摸狗的行为未免有损正义伙伴之名,以后在七枝酱面前怕是更加抬不起头来……

她很快就无须担忧这小小的道德困境了。

脑中百转千回,实境中只过一瞬。

少女堪堪移动出寸许距离,一只大手后发先至,轻飘飘地搭上了她的娇躯。

“呜咕!”

早在拍摄视频时,铃已经领教过了白濯的腕力,却未料到,当时所见仍只是冰山一角。

五根瘦削的长指屈张舒展,牢牢扣住了纤细的腰肢,生动诠释了何谓“盈手可握”。

然后,完全无视她的挣扎,手腕一抖,便将整个人轻巧地提起,稳稳摆回了膝盖上的专属席位。

(可、可恶……)

像只洋娃娃般被拎来拎去,少女心头涌起深切的屈辱感。

屈辱之余,却又萌生出一股微小的安心。

——这只变态好强……没办法,抵抗不了他,要被狠狠地欺负了……

——被捅屁股的洞也好,被注入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好,都只能咬紧牙关忍受。

——幸好忍一忍就过去了。

——变态归变态,他的手法还算温柔,应该不至于把身体搞坏。

——部分时候,还有点舒服……

(等、等等!在想什么啊!!)

血液涌上脸颊,差点叫少女当场解除隐形状态。

(怎么会……怎么会……)

铃惊慌失措地认识到一件事实。

不,其实没有表现出的那么惊慌。或许在内心深处,她早就隐隐地感觉到了——

对于白濯的一系列调教手段,对于白濯其人,她的抵触情绪,并不比期待感多出半分。

……

女飞贼的逃脱企图,在白濯的感应中简直如同慢动作。

他听声辨位,随便一伸手就将对方擒获,轻松程度好似捞回一只不愿意沾水的小奶猫。

却不晓得,眨眼的功夫,手里的猫咪已经自行完成了心理建设,做好了乖乖洗澡的准备。

“你可以多相信我一点,铃。”他温声哄道,“之前在公园里,我有把你弄疼过么?”

为了增强说服力,白濯手持“煌龙羽”,若即若离地触碰上了少女的背脊。稍许施压,沿着脊柱沟一路向下滑动。

“啊……哈啊……”

伴随着幽微的呻吟声,空气之中,沿羽刷抹过的轨迹,绽开一串串透明的涟漪。

“这样疼吗?”

不疼。一点都不疼。但是麻酥酥的,奇奇怪怪的……相泽铃死死咬住下唇,以免发出更多难为情的声音。

“呜……呜呜……”

羽尖的搔挠,很快移动至透明的臀-峰之间。

在尾椎附近徘徊摇摆,左一扫,右一撩,极尽挑逗之能事。

“现在感觉又怎样了,铃?”

“呜咿……!”

酥麻混合着瘙痒感,徐徐渗入皮下,蔓延向两片臀瓣的每一寸角落。菊穴亦不由自主地舒张起来,就像在期待着贵客莅临。

心头生出某种预感,少女紧紧闭上眼,准备迎接将至的冲击。
第35章
“神女娱乐”的众多色情影片中,有一偏门题材,唤作“透明系”。

顾名思义,即是讲述拥有隐形能力的主角,神不知鬼不觉出入各类私密场所,与性感小姐姐们发生亲密接触的空想剧作。

理所当然,受众为男性的“透明系”影片,透明的亦只可能是男性。

否则,女艺人全程神隐,男方对着空气抽抽插插,又有何趣味可言?

……白濯原本是这么认为的。

直至今日,有幸得到调教透明少女的机会,才意识到之前看法的偏颇。

仅以影视作品论,无法让看客饱眼福,便等于毫无价值。可作为当事者亲临其境时,眼手不一的错位感,反而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独特体验。

目中空空如也,怀内软玉温香。

运指随意轻戳,看似虚不着物,却被无凭无寄的温热舔舐纠缠。婉转呢喃幽幽飘入耳内,新奇中透着诡谲。

手边更有丝丝细弦垂落,源头隐入空气,末端凝作点滴露珠,触地即碎,漏出数缕甘甜。

更奇妙的是,在[X_X]的持续冲击下,铃的神志摇摇欲坠,隐身异能的效力亦愈发不稳。

金属质的羽片,每扫过一处肌肤,便带动一圈圈荡漾的光波,映照出半透明的人体线条。

当其末端触及一处绵软所在,更是惊呼乍起,红嫩充血的菊蕾忽然显露,狼狈地收缩成小巧的肉-圈,又在一阵股肉激颤间复归无踪。

只需趁胜追击,相信用不了几秒,就能叫女飞贼娇喘吁吁地现出原形。

白濯却刻意放慢了挑弄撩拨的节奏,只为细细品鉴这幅超现实的香艳之景。

换做普通人等,感知远不如他敏锐,断难做到如此轻松惬意。

毕竟,看不见调教对象的躯体,只能学盲人摸象,一寸寸仔细揣摸,来寻找合适的下手位置。费力费心,且非常耗时。

换个角度考虑,倒也别有一番情致就是了。将来她要交男朋友的时候,“隐身play”或许可以成为核心竞争力之一……

想到此节,白濯的心间莫名生出丝许烦躁,手上禁不住加了几分劲。

“啊!……啊啊……”

听见少女略微变响的喘息声,他才意识到不妥,立即恢复了和缓的力度。

“嗯哼。准备好了么,铃?”

他干咳一声,以掩饰一时的不专业行为。“我要把‘煌龙羽’放进来了。”

“……”

呻吟戛然而止。

这的确是一个气场相当强劲的名字,强劲到连房间内的淫靡气氛都被冲淡了不少。

白濯一向认为,成年人就该坦荡面对自己的过往,无论那段往事有多么尴尬,多么羞耻。

不过现在,他觉得或许有必要给手中的毛掸起一个接地气的别称,类似“小玉酱”那样的就挺好。

“……总之,别乱晃。”

……

被迷之道具抵住[X_X],相泽铃宛若被利刃抵住了咽喉,又像是被掐住了命运的后颈皮,不敢晃,也没力气晃。

菊-穴入口处传来毛绒绒的触感,与真正的鸟羽一般无二,完全想象不到竟是金属所刻。

非凡雕工的映衬下,“煌龙羽”三个字听起来都没那么别扭了。

铃几乎想抓着制作者的衣领质问,艺术品就该供在展柜里,你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构造的,硬要用它捅人家的屁股?

“就是因为要用它捅屁股,才特意雕得这么仔细”——对方搞不好会如许理直气壮地回答。

尽管相处时日尚短,少女自认已对变态先生的贫嘴模式了然于心。

“呜……!!!”

直肠遭异物侵入的知觉,打断了她的思绪。

(来、要来了!)

握拳,闭眼,咬紧牙关,相泽铃做好了痛不欲生的心理准备。

光是听着[X_X]传出的、窸窸窣窣的密集摩擦音,她就能脑补出,无数根纤细的羽枝,前仆后继地刮扫过直肠粘膜的惨烈模样。

但预料中的疼痛迟迟未至。

(怎、怎么回事……欸?是、……好痒?)

词汇量的匮乏,让她只能用不达意的“痒”字,勉强形容菊穴一带的状态。

正常的瘙痒,无论轻重缓急,总会令人产生抓挠的冲动。

好比近几天来,每当她的肛-肉不小心摩擦到内裤,就会生出这种难堪的异样感。

即便身处公共场合,仍然条件反射地,想要作出隔着裙子抓痒的不雅行为。

而现在的“痒”,则毫无不适苦闷,只觉得称心恬逸,恨不得放纵地沉浸其中。

然而,距离真正到位的舒爽,又总隔着一层薄纸,迟迟难以捅破,叫人焦急难耐。

“呜嗯,呜呜嗯……!!”

[X_X]直冲脑际,少女急忙死死捂住嘴巴,将浪喘堵作沉闷的呜咽。

敏感红肿的括约肌,非但未在剧烈的刺激下紧锁门关,反而努力地舒张着,渴求着,攥取向不知位于何方的愉悦极致。

整段直肠仿佛都化作了性-器,无比欣喜地迎接着“煌龙羽”的莅临。

后者则无比顺利地捣入了——甚至可以说是被吸入了——屁-穴的深处,连摩擦音都渐不可闻,隐没在肠液纠缠的粘稠水声中。

(救、救命……肚子、肚子里……)

金属羽片的尖端,眼看要越过肚脐的位置。

正在铃惊恐地以为,它要一直持续深入下去,捅-入胃袋、反向插进食道、穿出喉咙的时候,腹中的蠢动却陡然止息。

……

“唔,长度到头了。”

白濯遗憾地道。

被看不见的肠壁包裹着,“煌龙羽”悬浮于空中,一百二十八支羽片紧贴主干,间或徐徐蜷动扭曲,犹如一条卷鳞蛰藏的幼蛟。

按照预想中的情形,它本该抵达直肠最顶部,在S形结肠处转过一个小弯。

可惜,为前女友量身打造的道具,不足以试探出马尾辫少女的极限。

他这才知道,肠道的长短,不一定与身材的高挑程度成正比的。

过去两人欢好的时候,对方之所以动辄求饶,“捅死了”“要顶穿了”喊个没完,看来不止缘于他的硬实力,亦与其自身的体质局限有关……

“没关系,问题不大。”

掸去指尖浮汗,白濯沉心静气,准备使出多年未曾施展的手艺……

“……嗯?”

盯着不知怎地,忽然开始自行运动的“煌龙羽”,他露出了玩味的神色。
第36章
(发生什么事了?)

“煌龙羽”静卧腹内,久久不动,相泽铃一时不知所措。

初时来势汹汹、反复冲刷着四肢百骸的酥痒感,乍然潮止浪歇,仅留下徐徐余韵,像一袭暖和的棉毯,包裹住全身娇肤。

作为[X_X]过后的舒缓期,可谓恰到好处。

但铃并没有达到高-潮。顶多只能算是,在浪尖下颠了几个跟头罢了。

直肠被塞得满满,心头却空空落落。

欠缺人事经验的少女无从得知,这种感觉就叫做“欲求不满”。

受铭刻于基因中的雌性本能驱使,她无师自通地弯曲起细软的柳腰,夹紧括约肌,主动去摩擦肠道内的金属羽片,试图寻回刚才的美妙体验。

“呜……”

(不,不对……)

摩擦了两三轮,动作生涩不得法,反弄得[X_X]刺痛。

轻颦着细狭的秀眉,少女扭动翘臀,一遍遍微调角度。

“呜……嗯……”

不屈不挠的努力下,[X_X]逐渐上升,很快盖过了轻微的不适,可惜仍不及正版效果之万一。

(……不够,还不够……呜,这种、下流的事……)

在铃的辞典里,以上一系列举动,无疑非常贴合“不知廉耻”的定义。

正常情形下,纵使借给她一百层脸皮,也绝对不敢当着异性的面犯下如此淫行。

然而,自己正处于透明状态,随便做什么都不会被察觉。

无论怎样失态,无论怎样淫荡,无论怎样不知廉耻……

近在咫尺的他,都一无所知。

好奇怪。

好刺激。

只是在脑中想象一下,[X_X]的秘部就变得濡湿。

(嗯,嗯啊……反正……他……看不到……)

有恃无恐的铃,举动愈发大胆。

双腿交叠,脚尖绷直,腰肢左摇右摆,丰盈的桃臀上下起伏。

屁-穴周围的肌肉圈,使劲向外鼓起,又极力往里侧提收。

传闻能提高男子性能力的提肛行为,被妙龄少女毫无忌惮地反复施展,只为更加高效地摩擦嵌入[X_X]的性具。

犹不满足的她,进一步压迫腹部,做出排便的动作,催动羽片一伸一缩,自行剐蹭直肠的粘膜。

“呜……嗯……”

(讨厌,还是……差好远……凭什么,那个变态……)

“你能不能稍微停一下。”那个变态无可奈何地道,“我被你晃得有点头晕。”

……

都说恋爱降低智商,其实受调教也差不离。

相泽铃压根想都没想过,她的身体隐了形,不代表体内的情趣道具也一样。

于是落在白濯眼中,“煌龙羽”上下翻飞、蜿蜒盘旋,犹如一尾活龙。间或挥洒出数抹水雾,蔚为奇观。

他的技术再高妙,也难以在目标如此颠簸的环境下作业。只得出言提醒对方:你已经暴露了,拜托不要再浪了。

金灿灿的毛掸一下子静止在半空。

只有末端的一小段稍许下垂,挂着几缕晶莹的肠-汁,随呼吸节奏轻缓地晃荡着。

“……呜、呜嗯?”

半途掐断的娇喘声中,困惑的意味远大于羞耻。对方大概想不通,明明异能尚在运转,白濯缘何能察觉到她的举动。

过了三五秒,或许是智商重新占领了高地,或许是回头目睹了凌空虚悬的“煌龙羽”,她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怎样的傻事。

“……啊啊啊!!!”

一瞬之间,以白濯身前为中心,房间内的光线剧烈扭曲,激荡起一阵阵支离错乱的波纹。

尽管清楚这只是毫无破坏力的视觉效果,他仍然微微眯眼,做好了应急机动的准备。

异能以心灵为力量之源,当情绪剧烈波动时,委实难以判定会发生何种变故。

幸好,虽然动静有点大,眼前一幕的确只是透明效果消失的前摇而已。

空气中响起肥皂泡破裂似的“波噗”声,雪白姣好的胴体骤然显现在白濯的大腿上。

相比隐形前的姿势,屁股撅得高了许多,仿佛在讨好地迎向某根不可见的男根。

后庭则肿得更加严重。

括约肌胀大了一整圈,菊蕾表面的褶皱悉数抹平,色泽红艳,艳到几乎带着光亮感。

情欲高涨时浑然不觉,一旦缓过神来,恐怕有得她苦头好吃。

“呜……呜咕……”

未曾输给最凶最恶的性具,却输给了自己的粗心大意,铃的白给属性暴露无疑。

白濯差点笑场,撇见她颤抖的香肩,担心把人家破防弄哭,又硬生生憋住。

有心说些什么安慰一下对方,考虑到骚话火上浇油的可能性,还是遗憾地放弃了。只是轻轻抚摸着柔滑的背脊,保持沉默,静待她心绪平复。

凝视着掌缘下绸缎似的肌肤、曼妙起伏的腰臀弧线,他不禁感叹,透明play固然新颖,终归不如视觉系来得王道。

不急不躁的摩挲下,铃很快就像被揉得浑身软绵绵的猫崽一样,从喉咙中挤出呼呼唧唧的低哼声。

白濯正准备再撸几个来回,等酝酿够了气氛再行操作,却见少女忽地扭动背部,似乎想把他的手掌甩下去。

“怎么了,铃?”

“……痒。”

隐形状态的解除,亦似乎连带着解开了嘴巴上的拉链。

时隔十余分钟,她终于再次吐出了无意义呻吟以外的音节。

白濯的嘴角轻轻上扬。

换做刚来重樱时年轻的他,或许仅能听出这个字的表面含义。

而现在的他,则能精确把握手上的力道轻重,更能通过掌下肌体的细微变化,判断出对方的真实感觉。

最重要的是,一段谈不上成功的感情经验,姑且提高了他的一点点情商……抑或准确地说,琢磨女性心思的能耐。

“唔,痒么?”

与其说是痒,不如说是不耐烦。

——已经足够了,别挠了。

——不要再磨蹭了。我都等了好久了。

——快点,赶快让我,变得舒服起来……

少女下意识地摇荡屁股,磨蹭着他的衣摆,活像求取主人爱抚的宠兽。

如此动人的邀请,世上没有任何男性能够拒绝。

怀着收获果实的愉悦,白濯伸手搭上了“煌龙羽”的枝干。
第37章
相泽铃已经记不太得,当初是出于怎样的理由,答应和白濯见面的了。

又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未曾真正弄清楚过。

是迫于后庭骚疼难忍,怀着姑且一试的心情,向貌似很懂行的专家求助?

还是因为心中不忿,想要将造成此般窘况的罪魁祸首唤至面前,好好训斥一番?

……搞不懂。

考虑这么复杂的事情,对晕晕乎乎的脑袋来说,实在太过困难。

所有的精力,都被饱胀充实的下腹,与愈发炙热的菊-穴,占据得满满当当。

是以,当“煌龙羽”再度开始运动,她第一时间便有所察觉。

“啊,啊咿咿……?!”

(在在在转圈?)

跃上舌尖的嘤咛,喜悦中夹着几丝慌乱。

以铃贫瘠的性经验——非指真刀真枪的男女交合,春梦、[X_X]亦包含在内——将异物[X_X]排泄的孔洞,已是闻所未闻的离经叛道之举。

更不可能想象得到,[X_X]器具在体内,除了前后抽插以外,还能作出什么花式动作。

倘若变态先生听到了她的心理活动,便会告诉她,这一点都不花哨。

捅刺、抽离、震动、旋转,在性技中皆属于基础中的基础。

不过,一旦配备上特化摩擦性能的羽片式结构,再佐以积年武术家的精湛手艺,哪怕最基本的旋转,也能带来神奇的体验。

白濯凝神搓弄着金属羽枝的末端。

与操控“青玉鳞”时不同,他的运指速率时缓时急,毫无节奏可言。

看似杂乱无章,其实每分每秒都在通过指尖感受自羽秆传来的反馈,并对手法进行相应的微调,确保每一枚羽片均维持舒张之势,最大程度地剐蹭粘膜。

蛰鳞入腹,振翼起陆,正是独门性具“煌龙羽”的核心要义。

“嗯,呜、哈啊……啊啊……”

由“蛰龙”变作“腾龙”的凶器,直径远超普通尺寸的男根。

铃的[X_X]舒张成滚圆的形状,其间金光流转,[X_X]飞旋,无数根舞动羽枝的虚影后,红彤彤的肠壁若隐若现。

(奇、奇怪,好涨,屁股,好痒……)

异乎寻常的是,纵然受到如此猛烈的冲击,少女却连半点痛苦都未感受到。[X_X]传来的淫-愉,纯粹得不掺一丝杂质。

相较于传统的菊穴扩张方式,她的括约肌并非被强行撑开,而是在一根根绒毛的高速划抹下,主动放松、主动舒展,好似打了一阵松弛肌肉的注-射剂。

纯以物理手段实现药物麻醉的效果,且全无削弱触觉、降低[X_X]之虞,白濯之举可谓神乎其技。

“呜……哈啊……啊哦,哦哦噢……”

喘息声愈发响亮,愈发放浪。

残存的些许清明,让铃急忙捂住嘴巴,努力掩盖羞人的声响。

可仅仅坚持了两三秒,欲望就淹没了理智。

意识模糊的她,自然而然地转移目标,伸手探向[X_X],想要抚慰鼓胀[X_X]的肉-豆。

趴伏在膝盖上的姿势,实在难以实现这一动作,两只纤手无力地甩荡了一阵,退而求其次,摸上了胸前尖尖的乳-首。

“呜喔,嗯,啊啊……额嗯啊啊!”

少女一边娇喘,一边纵情摇摆着螓首,黑长的发丝来回飞舞,如同蹦跳撒欢的小马驹。

……

“呜、呜啊……呜咕……”

不知自何时起,一股微妙的冲动攀上了铃的小腹。

这股冲动与肉欲交缠作一团,莫名融洽,仓促间难以区分。少女恍惚了许久,才意识到它的真实面目。

(……!竟然、这时候——)

仿佛在呼应她的震惊似的,肚子里传出一连串“咕噜噜”的怪声。

(——想要,想要上厕所?!)

自己早中饭都没吃,在便池上蹲得腿酸,尝够了苦头才将肠道清空,祛除了所有“外物”,勉强可以随时发动隐形。

现在距离上次出恭,只过了四五个小时,又哪里来的脏东西可排?

总不可能,把内脏都拉出来……

脑内进程被原始的欲念挤占太多,铃做出了完全不符合高中生文化水平的无端猜想。

“没什么好惊讶的。”

些微动摇,逃不过白濯明察秋毫的感知。

“我一直用‘煌龙羽’刺激直肠,就是为了让它进入排便的状态。”

“……嗯欸?为、咕呜……为什么……”

“解释起来比较麻烦。你就当作是‘排毒’好了。”

“牌……肚……”

少女脑袋懵懵然,搞不清对方所言何物。

但是,变态先生的语气好体贴,好温柔。

变态先生的绒毛棒棒也好有活力,钻得人家好舒服……

不想抵抗。抵抗也没有用。只能相信变态先生了。

就算被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就当做这份舒服的代价好了……

纷芜杂念连番飘过脑海,又被奔涌的情欲浪潮打落水底,再不见半点声息。

铃彻底放弃思考,顺从肉体的本能反应,任肛-肉自然蠕动。

“啊啊嗯,啊啊!……嗯嗯啊啊……!”

(出、出来了,有什么东西!)

不是液体,也不是固体,而是自内而外、席卷腔内每一片角落的炽热乱流。

强烈的冲击由尾椎直贯头顶,将少女的心神撞得七零八落。

灵魂出窍似的迷乱,与菊-穴-口的一泄如注搅和至一处,简直就像人格化为实质,被噗哩噗哩排泄出了体外一般。

现实之中,当然不可能发生这种奇幻桥段。

虚实交加的怪异感,不过是白濯缓慢拔出“煌龙羽”的同时,加速旋转羽片,搅动肠汁所致罢了。

万千根高频震颤的羽枝,对括约肌施以细致入微的内侧按摩,不仅能满足性欲,更具活血化淤之效。

此外,持续的摩擦令体液大量分泌,一并泌出的,还有长期使用烈效催便剂,沉积入肠壁浅层的刺激性残药。

简单地归作毒素,未免危言耸听。

但称其为菊穴过度敏感的主要原因,倒也算不得冤枉。

“啊哎嗯,呜咿咿,咿嗯嗯嗯——!!”

金属羽片接二连三地抽离尻洞,每脱出一片,环形的绯红色肉圈便回以激烈的震颤。

尽管离体之物的尺寸,犹胜上次在公园露天狼狈拉下的粗长粪便,两者带来的痛楚却天差地别。

不,根本没有任何痛觉……后庭处传来的,仅有连绵不绝的肉悦洪流。

(去了,要去了!……用屁股的-洞……!)
第38章
“……噗啾噗啾,噗哩哩啾,噗哩,噗哩噜……”

粘稠的肠-液直泄而下,在[X_X]口被“煌龙羽”旋转的羽片卷飞,星散溅落。

相泽铃的翘臀抽搐不休,肛周肌肉随着淫-汁喷-射的节奏一颤一颤,乍眼看去,恍如在用屁-穴持续[X_X]一般。

“嗯嗯嗯,屁股,嗯啊,丢、丢了嗯嗯嗯啊啊——!”

绝顶的哀吟声迸出圆润张开的杏口,窄小的尿-道、耻丘下的湿漉秘-洞,亦于同一时刻喷薄出强劲的水流。

少女双目失焦,唇侧垂下晶莹的唾液湿痕。爽翻了的表情,比起真的射-精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家伙投降得好快……)

白濯稍微抬起手臂,避开飞洒的各色液滴。

一边激情喷潮,一边羞耻排泄,肉-悦与正常新陈代谢的概念,被强行捏合为一体。

相信之后的几个月内,相泽铃每次坐上马桶,都会情不自禁地回忆起此刻的难忘体验。

不知到时候,她又会怎样看待带来如许快乐的变态人士。

若判断少女会就这样彻底沉湎、甘心沦为爱奴,恐怕高估了性-欲对于人类行为的影响力。

如果反过来推定,对方会深以为耻,视他为仇寇,则又显得妄自菲薄。

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以上两者掺杂,爱恨交织罢……

此般百转纠结,亦是肛虐醍醐味的一部分。

……

只算单纯的后-穴调教,至此已可视作圆满收场。

但考虑到老远跑来樱墙的最初目的——为相泽铃解决[X_X]不适的烦恼,肠道理疗的工序还得照常进行。

“呼啊……呼……嗯……”

少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脚无力地一痉一悸,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大概以为今日份的煎熬终于告一段落。

当撤出大半截的“煌龙羽”收束羽翼、二度捣入屁-穴,她浑身一个激灵,原地挺腰跃起,仿佛突入瘫软胴体的不是性具,而是某种效果拔群的能量注入装置。

“咕啊啊啊!”

“——啧。”

白濯一手扒开尻-肉,一手握住金属羽干,仓促间再无第三只胳膊可用。

电光石火下,他脚底一拧,整个人横移数寸,膝盖堪堪接住自由落体的少女,免得她啪叽一声摔上地板。

“我的错。”他致歉道,“该先提醒你一声的。”

“怎、怎么……又……呜咕!”

“排毒还没结束,你稍微忍一忍。”

“嗯,嗯啊……听……不懂……!”

一个鲤鱼打挺,似已耗尽了铃最后的一丝力气。

任“煌龙羽”回旋翻飞,搅得直-肠吱吱作响,她的四肢始终软绵绵地垂落地面,连痉挛的劲头都涓滴不剩。

深入体腔的金属羽干,仿若取代了脊柱的作用,牵动少女的腰肢,控制着娇臀起起伏伏。

羽片每转动一周,白里透红的股肉便条件反射地微微颤抖,犹如餐盘上的果冻。

“呜,呜,呜咕嗯嗯!!”

[X_X]后紧接着投入下一个高-潮,强度绝非一加一等于二可比。

记得白濯年岁尚轻时,体质普普,唯有耐力值得称道,全凭连续[X_X]叠加的技巧,才能对前女友造成切实的杀伤。

相泽铃与她的段数差距,用云泥之别形容亦不为过,乍然承受这般款待,堪比刚出新手村就撞见最终boss,几乎算得上残忍。

对此,白濯只能表示,良药苦口,益术劳身。从前只学过打架,没学过西医。见识所限,只能想到物理排毒的笨办法,烦请担待一二。

“呜啊……!又、又要……”

相隔区区数十秒,白浊的淫-蜜再度溢出[X_X]花径。

“嗯嗯,丢、丢了……嗯噢、噢咿……要、死掉了……”

欢悦的浪涛连续拍打肠壁,前潮方退,后潮又起。

“又……泄了!呜嗯……奇、奇怪……一直……呜啊啊!”

[X_X]潺潺不绝,奈何秘处已无喷-溅余力,只能任其沿着大腿内侧顺流而下。

本应属于爆发现象的潮吹,竟硬生生扭曲成了持续性的状态。

“呜!呜嗯嗯……嗯哦……呜…………”

悲鸣转为呻吟,呻吟转为低泣,低泣幽幽如丝,隐为若有若无的微弱呢喃。

白濯心无旁骛,紧盯住洞开的后庭花穴。

看着殷艳的花色缓慢褪去,由鲜丽的玫瑰变作薄红的秋樱。

看着瀑流化成汩汩山泉,又逐渐干涸,仅余钟乳垂露。

“……应该可以收工了。”

略一颔首,他停止转动“煌龙羽”,小心将其抽出。

“波噗”一声响,最后一枚羽片脱离菊-穴。括约肌依依不舍地翕张着,好似诉说着道别的细语。

运劲甩去道具上的黏液,用抽纸包住,放回铁盒容器,准备回家后再仔细清洗。做完以上工序,白濯拍了下少女的翘臀,询问道:

“铃,你要洗个澡么?最好别用太烫的水,也别太用力去擦屁股。”

“……”

“铃?”

迟迟不闻回音。他想了想,抄起膝上的娇躯,翻转成仰卧的姿势。

只见少女紧闭双目,纹丝不动,若非贫乏的胸膛微微起伏,几乎像是一具尸体。

伸手探查脉搏,又上下观察了一番气色,白濯松了口气,确定她只是单纯承受不住[X_X],舒服地晕了过去。

“……啧,你可晕得真是时候。”

环顾周围汁液狼藉的景象,他自言自语。

长时间操纵“煌龙羽”,对身体的消耗微乎其微,精神上却难免有些疲累。想到接下来要做的大堆杂务,白濯心头郁郁,只想当场仰天躺平。

埋怨归埋怨,哪怕对方没有失去意识,也不可能让一个女孩子来收拾这片残局。

“我应该算是客人来着罢……”

他轻叹一声,望向怀中的睡美人。

看多了对方横眉竖眼怒斥变态的凶相,也反复鉴赏过录像中强忍便意的苦闷神色,毫无防备的睡颜,倒是首次得见。

平日神采飞扬的眸子,闭合起来却显得颇为恬静。

嘴唇微微嘟起,稚气十足,完全不像她清醒时会作出的表情。

小巧可爱的模样,令人油然产生亲吻上去的念头。

“……算了。感情基础还不太够。”

白濯迅速掐灭了脑中的遐思。
第39章
相泽铃是被尿意憋醒的。

“呵欠……几点了,闹钟怎么没响啊……”

浑浑沌沌地掀开薄被,她赤裸着娇躯爬下床,一边揉眼睛,一边踉跄走向记忆中厕所的方位。

“……噢,今天是周末。呵欠……”

刚迈出半步,鼻子就贴上了墙壁。

“啊呜!”

记起来了。这里不是自家卧室,而是过世同事在栏城开设的居酒屋。

厕所的位置,应该就在床根附近……

一步一晃,少女挤开木门,双脚踩在便池两侧,褪去根本不存在的内裤,一屁股蹲下。

“尿尿,尿尿……”

零落的水声回档在狭窄的空间内,听着有些有气无力。

“嗯……流了那么多水,难怪尿不出多少……呜。嗯嗯?”

(流了……那么多……水。)

遗落的记忆片段,陆续回涌入昏沉的脑袋瓜。

铃的眼神逐渐找回焦距,然后迅速变得惊慌失措。

“流了好多水!好多!……不、还不止……!!”

被变态架住。

被变态抚摸屁股。

被变态发现难堪的秘密。

被变态用毛绒绒的棒-子磨蹭菊-花。

接下来才轮到流水,三个洞一齐流,并且流着流着就晕过去了。

“——到到到到底,怎么、不知廉耻?回事!呜啊啊啊!!”

信息量太大,少女发出语无伦次的惨叫,自暴自弃地捂住了滚烫的面颊。

情欲退却后回忆起丢人行为,陷入怀疑人生的自闭状态,这般场景似乎颇具即视感。

一回生二回熟,她以远快于上次的速度重拾理智。紧接着,猛地想起某件原则性事项,双眼瞪得滚圆,急忙伸手摸向[X_X]的秘缝。

不疼、没有血迹、那层东西还在!

得到安心的结论,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放松了片刻功夫,面色又是一变,再度匆匆伸手。

这回试探的地方,则是秘缝隔壁的屁股-洞,某人最为钟爱的地方。

嗯,小小的,皱皱的,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好像还是老样子……

摩挲了数个来回仍不得要领,铃才发现自己做了件傻事。

与承担繁衍职能的前-穴不同,后-穴并不存在一捅即破的生理结构。

之前排出那般粗长的秽物,都未曾流血挂彩,只是略显红肿。

哪怕变态先生真的趁人不备,把胯下的巨-物偷偷捅-了进来,恐怕也不会留下什么确凿证据,顶多让它肿得更厉害罢了。

(肿……等一等。)

意识到不对劲,少女重新往屁-穴摸-了几下,还竖起一根手指戳-了进去,结果疼得呲牙咧嘴。

“咿!笨蛋!”

小声骂了自己一句,她颦起细眉,仔细体会下身传来的感觉。

敏感度仍然比平时高。但相较上一次如厕时,撇条都要高-潮的窘况,已经大为好转。

才过了不到一天——她特意拉开厕所门,看了眼床头的时计,确认自己没晕太久——仅凭自愈,根本不可能恢复到这种程度。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难、难道……!”

答案实在明显的很。

少女连连眨眼,俏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

回到卧室,相泽铃四下观察,很快就在角落的横杆上发现了自己的紧身衣。

凑至跟前嗅了嗅,暖洋洋的气息扑入鼻腔,不带半点汗液异味。

是洗过了吗?她不太确信地想道。

紧身黑衣质地柔韧,穿着舒服,清洁起来便很折磨,自己一向选择直接丢滚筒里转上一两个小时。

七枝的居所可没有洗衣机,更没有烘干机。铃忽然觉得,变态先生除了善于做变态的事情以外,似乎还有不少秘密等待她去发掘。

将惯用装备穿戴妥当,少女感受着熟悉布料的包裹,安全感顿时提升了许多。

想到这套贴身衣物,不久前大概率被白濯亲手揉搓过,又不禁生出几分羞赧。

对着盥洗镜整理了一番仪容,她压低呼吸,蹑手蹑脚地挪向门口。

呼嚓呼嚓的奇怪动静,隔着几步远传入耳内。薄薄的木板隔音效果堪忧,同理可知,刚才自己失态的大喊,肯定已经被听得清清楚楚。

心知再无躲藏的必要,相泽铃挺直腰杆,一把推开隔门,扬声道:

“白先生,谢……谢……”

入眼的景象,让她一时之间不禁怀疑走错了地方。

仍旧是狭窄的主厅,圆椅、板条桌、转职为碗橱的酒柜,都原封不动地呆在各自的位置上。

然而一切都闪闪发亮。桌面、地板、墙壁,视线所及处每一寸平整表面,都在摇曳灯火的映照下,反射出朦胧的幻彩。

小小的居酒屋,仿佛在荒废多年后又一次焕发了生机。

“要来点什么吗?”

白濯头也不抬,专心擦拭着吧台。另一手握住一只玻璃杯,随意一甩。“虽然高中生只能喝纯净水就是了。”

杯子脱手而去,平稳地滑过长直的木板,正好在她面前停住。

里面的液体晃荡不息,一滴都没洒出。

“……”

少女无言地举起水杯,咕咚咕咚几口灌下。

干涸的喉咙多了几分润泽,她惬意地吐了口气,问道:“这些……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觉得是句废话,又紧随其后补充道:“你真的,唔姆,很擅长打扫呢。”

“还行罢。熟能生巧。”

从前每次欢好,女方都会喷出不少东西,大多数情况下还不仅仅局限于液体。

丰富的经验配上强健的体魄,他的清洁技术便仅在调教与摄影之下。

“熟能……生……咳咳咳”

相泽铃许是联想到了相同的事物,狼狈地咳嗽起来。缓过劲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缺乏杀伤力的视线根本无法穿透白濯的厚脸皮。后者甚至反而有点欣慰,毕竟,思维模式的同步率提升,正是调教迈入良性轨道的标志。

本来准备好的感谢与客套话都说不出口,少女把玻璃杯重重搁上桌面,没好气地道:

“我去接七枝了。在她面前,你可不要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么着急?”

白濯不置可否,“还以为你挺喜欢和我独处的呢。”

“……说,说什么傻话!”

铃嘴上断然否认,足底却不由自主地停住了步伐。
第40章
才不喜欢两人独处,相泽铃想道。至少不想和这只变态独处。

但是,但是,现在的情形真的很怪……

昏暗暧昧的灯光,酒杯中摇曳的液-体(是水),吧台后看上去颇为专业的侍应生(冒牌货),便携终端里悠然飘起的背景音乐(什么时候开始播放的?)

……

一切都透出一种陌生的,独属于成人世界的神秘气息。

她一直不敢踏入这样的世界。

在日常生活中当惯了乖乖学生,少女从未涉足过酒吧之类的场所,最多只在店面外远远瞧着。

可此时此刻,场合换做熟悉的“七枝居”,面对的又是早已知根知底的异性,诱惑力便隐隐压制了戒惧心。

按照原计划,两人本来约在七点以后见面。事先和隔壁婆婆说过,拜托照顾七枝半个晚上。就算迟到那么几分钟,也不至于给人家添太多麻烦。

时辰还早。属于自己的……属于两人的时间,还很充足。

回过神来的铃,发现自己已经顺水推舟地坐上了吧台前的圆椅。

桌对面的变态先生,则以营业用笑容相迎:

“想要什么服务,小朋友?”

“唔姆,既然是居酒屋,当然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啦。”

少女飞快地进入了状态。

“还有,不许叫我小朋友。”她凶巴巴地皱起鼻子,更添几分幼齿。“我已经成年了!”

白濯闻言,隐蔽地瞥了一眼她的飞机场。

“……你看着可不像满十八岁的样子。”

“重樱的规矩,和炎夏又不一样。”

瞧着对方充满意外的,“想不到你连这都懂”的表情,铃微觉得意。

她当然不会特地坦白,最近花夕不知怎么回事,老在研究邻国的婚姻律例,自己也连带着被塞了一堆没用的小知识。

“好的,这位学生妹。其实我早就料到现在的状况,抽空去附近买了点零食——”

“喔,是坂野叔叔的章鱼烧!”

白濯刚从桌下掏出密封容-器,少女就通过包装式样认出了内容物。顾不得吐槽对方的称呼方式,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盖子,两眼又是一亮:

“酱香味,孜然味。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我问那位大叔,认不认识一个扎马尾辫的漂亮小妹妹。他就告诉把你的口味详细告诉我了,还给我打了八折。”

“欸咦?平常他给我都只打八折的啊……你,你是不是还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没有。可能他自己联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罢。”

“……”

铃对自己在栏城乡亲们心中的风评,不禁产生了深深的担忧。

两三秒后,这份担忧就被食物香气的诱惑盖过了。

熟练伸出两根手指,她捏住竹签凑到嘴边,“啊呜”一口,杆上的丸子便消失了一颗。

咀嚼,咀嚼。

幸福的感觉,几乎要从眯缝的笑眼里挤溢出来。

白濯拎起提壶,贴心地替顾客续杯。铃轻呷一口白开水,又叼走一枚章鱼丸,腮帮小幅而高频地一鼓一鼓,活像一只猛啃菜叶的兔宝宝。

“嚼,嚼……呜,你看什么看啊。”

恰串正欢,少女忽地注意到对面饶有兴趣的目光,立即稍许后仰,抬手虚掩杏口。

小小的脸盘被遮住大半,只露出戒备的眼神,以及随嘴部动作上下颠动的颏尖。

“很少见到吃东西这么利索的女孩子,就忍不住多观察几下。”

白濯一本正经地道。

“没,没办法,我都饿了大半天了。”

铃有点不好意思,却仍未放慢咀嚼的速度,只是把脸蛋遮得更严实了几分。

“樱墙除了栏城一带,都属于‘公司’的地盘,必须时刻做好隐身的准备呢。”

“那你现在吃东西没问题么?”

“总不能一直饿肚子吧。一个晚上应该足够消化了,等明早再……再处理掉。”

少女语气纠结地道,“呜,可不可以不要在我用餐的时候讨论这种话题……”

“铃,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太依赖那些药。”

“……哪些药?”

“你明早打算用的那些。”

“喂,都说了我还在吃东西啊!”

铃扬声抗议,恼火中透着心虚。

无视了她的抱怨,白濯继续道:“我告诉过你,催便剂是有刺激性的。之前在公园就觉得你后面太敏感了,本以为是体质的问题,现在看来,应该和用药过量脱不开干系。”

“别,别讲了……”

“就算你无所谓敏感不敏感,太经常注入药物,对肠胃功能也不好。肠壁脱水、习惯性便秘,都是催便剂的常见副作用。听说一些药效太强的牌子,还有可能引发痔疮。”

“痔、痔疮?!……呜咿,不关你的事!”

“的确不关我的事。”白濯淡淡道。“这些都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

“我。我……”

少女心烦意乱,只觉得手里的章鱼丸都不香了。

下三路话题带来的膈应感其实并没有多少,倒是对方一脸“你看着办”的表情,着实叫人火大。

“……我,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就是,就是,肚子里不弄干净,就没法使用能力啊!又不是喜欢才变成这样的!”

抓狂地晃着马尾辫,她连珠炮似的嘣出一迭串牢骚话。

“每次出任务都不能吃饭,还得蹲半天厕所,又累又饿腿又酸,后面又很疼,好几次碰上拉肚子,时间又很紧,赶路赶一半还得偷偷露天、露天、露天拉便便!人家是女孩子,也是有羞耻心的啊!”

“……呃,有考虑过换工作么,不需要经常隐形的那种。”

随口一言,仿佛触动了某种开关。

一秒前尚处于抱怨模式的相泽铃,豁然起身,双掌“彭”地拍上吧台。

“不,绝不!”

她居高临下地盯视着白濯。

“我,绝对、绝对不会放弃的。一定要守护这个地方。一定要让‘公司’付出代价。一定要……一定要替他们讨回公道!”

后者一言不发地回望着她。

换做数小时以前,他大概很难理解对方的心态。

但经过樱园的巧遇,窥见少女的一二往事之后,他便不会再做徒劳的劝说尝试。

“我有一个替代方案。”

待铃的呼吸平复些许,白濯斟字酌句地道。

“能力的提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过,达成你的能力的发动条件,其实不一定非得动用药物的。”

“你,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他搜肠刮肚,都没找到文雅一点的词汇。于是,干脆直白地道:

“——想要拉得干净,我可以帮你啊。”
第41章
“想要拉-得干净,我可以帮你啊。”

“……”

有那么一瞬间,相泽铃颇为意动。

催便剂作为被广泛使用的正规药品,肯定不具备致瘾性。

可从结果来看,不借助它便难以解决生理问题,和成瘾也差不到哪里去。

既伤屁股,又伤自尊,还伤钱包。

“怎么帮?”

话刚出口,少女的眼中忽然多了几分警惕。

“等等。你该不会想说,要像刚才那样——”

“当然就是那样。”白濯坦率地道,“你也亲身体会过了,感觉很舒服罢?”

“一点都……”

铃不假思索地作出否认。但脑内的某个部分,却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菊-穴被绒毛-棒爱抚的点点滴滴。

直肠的每一寸粘膜,都被无微不至地舔舐着,麻麻的,酥酥的。

接连不断的[X_X]电流,沿着尾椎直窜头顶,头发都被刺激得仿佛要根根直竖起来。

那样的感觉,那样的感觉……

“……都,呜!”

[X_X]下意识收紧,臀肉一阵哆嗦,原本即将蹦到嘴边的坚定“不”字,一下子变成了含糊的支吾音。

如此显着的动摇,自然逃不过白濯的锐眼。

“……看来的确挺舒服呢。”

“呜,呜嗯。就,没什么特别的。”

难以直视对方似笑非笑的面孔,铃羞难自抑,几乎把脑袋埋到吧台下面。

白濯则趁胜追击道:

“我的手法可不仅仅是让人舒服而已。还能促进肠道蠕动,排除体内毒素,美白养颜、活血舒淤等等,好处一只巴掌都数不清。要不是‘公司’的营业许可证太难申请,我早就自己开一家体内按摩店,恰钱恰到饱了。”

“胡、胡说!怎么可能,只靠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皮肤就变白啊!”

“信不信由你。至少你得承认,被我按摩过以后,屁股不像之前那么疼了罢?”

“欸呃……”

少女没法反驳。

刚刚醒转时,她就发现肛-肉的敏感程度大有缓解。

思前想后,觉得这可能与变态先生的一系列变态操作有关,却又不太甘心承认。

由于脸皮薄,一直没好意思问个究竟,未曾想对方竟一点都不懂得客气,主动出言领功……

“谢,谢谢你啦。”

铃不情不愿地道了声谢,音量比蚊子叫还低。

紧接着,她又强调道:“但是,一码归一码。就算你帮了我的忙,也不代表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白濯叹着气,一副好人没好报的受伤表情。

“现在明明是我出于善心,无偿帮你解决排泄不畅的烦恼。怎么反而搞得像是,我在挟恩图报,对你有什么企图似的。”

“没有吗?”少女狐疑地反问。

“……其实是有一点点。”

白濯大大方方地承认,立刻收获白眼一枚。

“咳咳。总之,铃,既然你认为自己是个成年人了,那就该像成年人一样思考问题。这件事我可能占了便宜,但你也绝对不会吃亏。互利互惠,何乐而不为呢?”

……

直到最后一串章鱼丸下肚,相泽铃都没有对这一“互利互惠”的提议作出明确答复。

对方也不催促,似乎无论事成与否,都没什么所谓。

又或者,他其实非常有把握,认定早晚会得偿所愿,于是稳坐钓鱼台?

不想让这家伙得逞。

不想再看见他洋洋得意的德性。

吃瘪太多次的少女,对抗心熊熊燃烧,再没摆好脸色给白濯看。

但念及他舟车劳顿,大老远跑来给自己“治病”,治疗完毕又打扫卫生、破费买小吃,马上还要连夜赶回市区,又不禁生出几分内疚。

“大哥哥,不留下来陪大姐姐吗?”

被两人接回家的七枝小萝莉,揉着睡眼,迷迷糊糊地道。

他算我什么人,我为什么需要他来陪了?

克制住心中的吐槽冲动,铃用尽量温柔的语气说道:

“不行喔,七枝酱。店里只有一张床,哥哥没地方睡觉的。”

一边哄小孩,她一边紧紧盯着白濯,生怕他说出“挤挤也行”之类不着调的话。好在变态先生面对未成年人的时候,节操远比正常状态下充足。

“抱歉呢,七枝小朋友。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比如,唔,拯救世界。”

“……喂!”

“有说错什么吗?”白濯满脸无辜地道,“刚才我们一直都在讨论这个话题啊。”

“大哥哥,大姐姐,”幼女睁大眼睛,努力挣脱困意,糯糯地问道:“拯救世界的办法,你们商量出来没有呀?”

“嗯,当然。”

白濯抓紧时间摩挲着她的小脑袋,毕竟过了今天可能就没机会再摸了。“我想到一个好主意,可惜大姐姐不太喜欢。”

“欸?为什么不喜欢?”

“因为她是个害羞鬼。”

“……白、先、生。”

铃咬牙切齿,凑近白濯身边,隐蔽地掐住他的腰间软肉。

(呜!怎么这么硬的……)

手感好似捏上了铁块一样,一丝都下陷不得,指头反被震得隐隐作痛。

对方斜睨了她一眼,意态闲适,如同狮子看向朝自己递爪的猫咪。

“时间不早,我该出发了。”

毫无预兆地,他张开双臂,将少女抱入怀内。后者完全没料到这一出,零距离下根本来不及闪避,给迎面逮了个正着。

“……!”

比相拥更激烈,更难为情,更“不知廉耻”的事情,铃和白濯已经做过不知多少回了。

然而,那些都仅仅是调教者与调教对象间的互动而已——至少她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此时此刻,在晚辈懵懂的目光下,在异性坚实而又温暖的臂弯中,少女浑身僵硬,脑中嗡嗡作响,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接着又要做什么?会摸屁股吗?会亲嘴吗?舌头会伸进来吗?

接着,铃就感到,背上被轻轻拍了两记。

“好好照顾自己。”

撂下这句,分不清是单纯礼节,抑或包含深意的道别语,温热的气息蓦地离她而去。

少女不自觉伸手向前,似是想要攥住什么东西,却又什么都没能抓到。

末了,亦只得怅然若失地望着白濯逐渐缩小的背影,久久无言。
第42章
天空蒙蒙地下着细雨。

重樱的雨一般都很大滴,敲在身上砰然作响,令人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

像这样朦胧的,绵软的,可以用“雨丝”来形容的降水,一年到头都碰不到几回。

白濯漫步在雨幕中,心头油然浮起身处炎夏故土的错觉。

才两三个星期就开始想家,看来自己真的不太适合外出闯荡。

(……两三个星期?)

他有点疑惑,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未等进一步仔细琢磨,充斥四周的铁锈与机油味道中,忽地混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

白濯的目光陡然一凝。

某位熟人告诫过他,重樱乱得很,如果不改掉多管闲事的性子,多少条命在这边都不够花。

他则认为,与其说多管闲事,不如说自己天生就是容易吸引麻烦的体质,而当麻烦找上门时,又往往不喜欢逃避。

便如此刻,四下的街道不知自何时起,诡异地安静了下来,不闻半点车噪人声。

为安全起见,或许该直接掉头回转,能跑多远算多远。但白濯却放轻脚步,径直循着气味源头的方向而去。

若说他有多勇敢,倒也未必。

更多只是因为,不愿将背部暴露给潜在的危险罢了。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6-23 23:47 , Processed in 0.083825 second(s), 21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