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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兵和田径女儿的大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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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2:37: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妈妈居然在客厅睡着了,真是难得!”林奕拿着手电蹑手蹑脚地靠近了自己的母亲,看着那两只硕大肥美的黑丝脚丫,光是目测便足有46码以上,轻嗅着空气中那已经有些浓郁的脚汗酸味,她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嘴里嘟囔着:“脱了鞋子味道都这么浓郁,怪不得靴子那么棒!”
女儿的话像惊雷一般在肖怀莲脑海里炸响,她没想到女儿对自己的脚丫味道居然如此痴迷,可还没等她反应,脚心就传来一股被抵压的感觉,凸起的形状无疑是女儿那秀丽的琼鼻,她此时居然将脸近乎埋在自己的脚掌上,去猛嗅自己那湿润的大脚丫,肖怀莲知道自己的脚是什么情况,这双大脚不仅又肉又敏感,上面的汗腺更是极其茂盛,以至于自己不得不时时刻刻穿着那厚重的长靴来避免旁人看到自己那湿润的袜身,这对她来说实在是有损威严。她现在的脚丫便是如此,已经在靴子中闷了一天的黑丝大脚已然满是汗渍,足心上的汗让那薄丝袜紧紧粘在每一寸足肉上,也让林奕的鼻腔瞬间灌满了属于母亲的大脚味道,她有些贪婪地用脸在母亲湿润的大脚丫上来回地蹭着,甚至伸出小舌,准备一品母亲的足汗滋味。
“妈妈的骚脚丫这么爱出汗,我的口水应该也会很快被遮掩的。”林奕嘟囔了两句,而后抓着母亲的左脚忘情地舔舐起来,足汗的咸酸滋味和那发酵了一天的酸臭味道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的唾液飞速分泌着,将自己的小舌浸染的愈加湿润滑腻,也让母亲脚上的丝袜与足肉粘接的愈发紧密。
“哦~!天哪~!这~!这太痒了~!!”女儿享受的同时,肖怀莲却是近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去压制自己脚丫想要动弹的欲望,若不是长年累月的佣兵生涯铸就了她那钢铁般的意志,以她这大脚丫的敏感度,怕是女儿用脸摩挲的时候她便已经忍不住躲开了,可她还是头一次看到女儿脸上那兴奋的笑容,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女儿对自己的迷恋——尽管是对自己的脚丫,但她心中还是不由得生出了某种属于母亲的自豪感,以至于她舍不得打断这难得的“母女时光”。
确认了母亲依旧没有察觉后,林奕愈加放肆了,她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舔舐,而是开始伸出自己的小手,在那些沾满自己唾液的区域用手指刮挠起来,她早就想这么做了!父亲去世后,母亲明明答应过自己要好好爱她,陪她,可母亲在回市后却是整日整夜地呆在工作室里,不但没有做到她的承诺,还每次都揪着她的成绩一通训斥,她讨厌这样的母亲,可她却迷恋母亲的味道,母亲每次回家后换下的衣物,她都会埋头仔细品味一番,从气味浓郁的靴子,再到充满淫骚的内裤,幻想着母亲被赤身裸体地绑在她的面前,任由自己肆意抓挠她的乳房,舔舐她的美穴,然后再用刷子狠狠责罚她那肥美的脚丫——自己儿时所缺少的欢声笑语,那就让母亲通过脚丫来偿还吧!
“唔~嗯~”愈加过分的抓挠终究还是让肖怀莲忍耐不住了,她不得不装作睡眠翻身的样子,顶着脚丫的痕痒转了个身。母亲突然的动作也让林奕从欲望中惊醒,她有些不舍地抬起头来,品味完自己舌尖那残存的足汗,然后小心翼翼地撑起自己的身子,准备进行最后一项活动。
“嗯?小奕她还想干什么?”肖怀莲看着女儿并未回房,而是又踮着脚尖去往了家门口,出于对女儿的关心,她也轻轻从沙发上爬起,匍匐着来到了墙角后,想要看看女儿究竟还想做些什么。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老林,我终于,终于帮你报仇了!”瓢泼大雨下,一位身着作战服的美妇手握着一枚徽章,跪在简陋的铁门前,在横尸遍野的雨林总部吼叫着,她看着眼前那些已经毫无生气的躯体,细嗅着空气中传来的那浓郁的药剂焚烧气味,她的脑袋里不由得涌现出自己和丈夫的点点滴滴,眼中的怒意更甚,站起身来便用自己脚上的作战靴狠狠踢了过去。
“混账东西!不仅要夺人钱财害人身体,居然还敢反抗我们的围剿!让你们就这么被击毙,可真是便宜你们这些人渣!”宽大的作战靴在空中被女人不停地抬起,然后重重地踏下,雄浑的力道让那张脸很快失去了原有的轮廓,逐渐变得扁平臃肿。
“队长!队长!快别踩了,一会雇主还要来确认身份从而调查相关人员!”一旁的部下看到突然开始施暴的队长,连忙过来将其拉开,她们虽懂得队长心中的悲伤,但身为雇佣兵,上级下发的命令对她们来说是绝对要服从的。所以尽管心中同样悲哀,可她们二人依旧上前抱住了队长的双臂,将她向后拉开。
肖怀莲没有再尝试上前,之前的那几脚已经算是让她宣泄了一些心里的悲苦,多年磨练下来的强大意志让她很快地回到了现实,逝者已逝,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珍惜现有的一切,让自己和他的女儿能健康成长。于是,她深呼两口气,让绷紧的身体逐渐舒缓下来,然后转身对自己的部下轻声说到:“现场就交给你们两个了,我,我先回基地了。”
“是!队长!”二人的眼里也已经饱含热泪,她们看得出队长眼里的疲惫和忧伤,所以她们也知道,这可能是几人最后一次相见了。


茂密的丛林里,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捂着手臂,踉踉跄跄地在密布的杂草丛中穿行,边走边骂道“草!老娘这点体量怎么会招惹到这种作战队的围剿!!肯定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妈的,公报私仇!要是以后你被老娘抓住了,我必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李小姐怨气很大嘛?”一旁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了一句低沉的男声,“看你这慌不择路的样子,要不要到咱们那好好歇息一番?保证让李小姐您乐不思蜀~”
“呵~张宇,别在这冷嘲热讽了,说不定明天就轮到你们了!”李蕾往后退了两步,倚靠在一旁的大树上,发酸的大腿和因为失血过多而感到晕眩的大脑让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能力,只能寄望于一直以来和她作对的对手能给她一个痛快。
“嘛~我们可不会傻到去招惹这种级别的队伍,一些小鱼小虾什么的早点扔出去做做样子不就好了吗~何必亲自呆在老巢里被人打出来?”张宇淫笑着走上前来,挑起李蕾那美丽的脸庞,“至于李小姐嘛~咱们待会帮您捏捏脚揉揉肩膀可好?”
“切,要不是老娘最爱的那个小妞那天刚好在营地了,我可不会主动反抗,也罢,时也命也,今日我李蕾也算是...咿啊~!草!滚开啊!!”腰间突如其来的揉捏感让李蕾的声调猛地抬高了几档,甚至不顾左臂撕裂的痛感也要尽快拨开那环绕在腰侧的大手。
“哟~看来,李小姐在我们那里,定然会每日欢声笑语呐~”
“你,你们不会是要...不,滚开!滚开啊!”

“妈妈~你怎么,怎么哭了~”尚且年幼的林奕不知所措地看着在教室外泪流满面的母亲,她从未见过母亲这副模样,但强烈的反差感却让母亲这种眼角通红梨花带雨的柔弱形象深深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小奕,小奕~以后~呜呜呜呜以后我们两个和爷爷奶奶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好不好呜呜呜呜~妈妈,妈妈以后都会陪着你的~!”
“那...那爸爸呢?”
“妈妈,妈妈以后也会像爸爸一样爱着你的,带你去公园,去买芭比娃娃,教训那些欺负小奕的人,妈妈保证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好诶~!那妈妈要说话算话哦~!”小林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一向严肃的母亲亲口保证要给她买玩具带她逛公园了,这对她来说,就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嗯...妈妈保证!”



“小奕!!你这次月考怎么又没上重点线!我已经给你请了好几个老师了,你就不能花点心思!”肖怀莲拿着一张成绩单,满脸无奈地看着一旁正在低头玩手机的女儿,心中不由得窜起一丝怒意,呵斥到“要是在我的队伍里,我早就罚你...”
“是是是,罚我跑个五公里然后扎马步一小时,有没有点新意啊?每次回来都是这两句话,再说了我体育那么好,那些重点初中还不是抢着要我?”林奕转了个身,满不在乎地回应到。
“你!你~!那这文化成绩也不能落下,想当初我就是...”
“啊对~妈妈您年轻的时候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比我强得多了,好吧。”林奕摆了摆手,从沙发上站起,快速回到了自己房里。
“这孩子!”肖怀莲叹了口气,她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次,本想和女儿好好聊聊关心一下她,可长年累月身居高位的她每每想要说些什么,到嘴边却总是变成了命令,再加上和女儿这些年来聚少离多,母女二人之间的间隙已经变得难以弥补;她倚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到一阵强烈的倦意袭来。
“哎,过几天再请个假好好陪陪女儿吧。”肖怀莲将手搭在双眼上,陷入了沉睡中。

“啪嗒~”一声房门打开的声音让肖怀莲从梦中惊醒,身为经验丰富的老手,她的精神在睡眠时也时刻保持着紧绷的状态,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被她迅速察觉,只是当她用手指缝隙看清楚来人后,悬着的心倒是瞬间放了下来。
“小奕应该是半夜起来上厕所吧。真是的,这么大了还怕黑。”肖怀莲看着拿着小手电一脸紧张的女儿,但心里却猛地泛起一丝疼痛。
“小奕这么怕黑,肯定是我平时陪她太少了。”肖怀莲挪了挪臀部,准备起身引导着女儿去厕所,顺便说几句关心的话语,可她却忽然发现手电光线朝自己这边射来,女儿那娇小的身影也逐渐靠了过来。
“难道?小奕想给我盖被子?”肖怀莲赶忙将手又搭了下去,准备感受这温馨一幕。

“妈妈居然在客厅睡着了,真是难得!”林奕拿着手电蹑手蹑脚地靠近了自己的母亲,看着那两只硕大肥美的黑丝脚丫,光是目测便足有46码以上,轻嗅着空气中那已经有些浓郁的脚汗酸味,她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嘴里嘟囔着:“脱了鞋子味道都这么浓郁,怪不得靴子那么棒!”
女儿的话像惊雷一般在肖怀莲脑海里炸响,她没想到女儿对自己的脚丫味道居然如此痴迷,可还没等她反应,脚心就传来一股被抵压的感觉,凸起的形状无疑是女儿那秀丽的琼鼻,她此时居然将脸近乎埋在自己的脚掌上,去猛嗅自己那湿润的大脚丫,肖怀莲知道自己的脚是什么情况,这双大脚不仅又肉又敏感,上面的汗腺更是极其茂盛,以至于自己不得不时时刻刻穿着那厚重的长靴来避免旁人看到自己那湿润的袜身,这对她来说实在是有损威严。她现在的脚丫便是如此,已经在靴子中闷了一天的黑丝大脚已然满是汗渍,足心上的汗让那薄丝袜紧紧粘在每一寸足肉上,也让林奕的鼻腔瞬间灌满了属于母亲的大脚味道,她有些贪婪地用脸在母亲湿润的大脚丫上来回地蹭着,甚至伸出小舌,准备一品母亲的足汗滋味。
“妈妈的骚脚丫这么爱出汗,我的口水应该也会很快被遮掩的。”林奕嘟囔了两句,而后抓着母亲的左脚忘情地舔舐起来,足汗的咸酸滋味和那发酵了一天的酸臭味道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的唾液飞速分泌着,将自己的小舌浸染的愈加湿润滑腻,也让母亲脚上的丝袜与足肉粘接的愈发紧密。
“哦~!天哪~!这~!这太痒了~!!”女儿享受的同时,肖怀莲却是近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去压制自己脚丫想要动弹的欲望,若不是长年累月的佣兵生涯铸就了她那钢铁般的意志,以她这大脚丫的敏感度,怕是女儿用脸摩挲的时候她便已经忍不住躲开了,可她还是头一次看到女儿脸上那兴奋的笑容,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女儿对自己的迷恋——尽管是对自己的脚丫,但她心中还是不由得生出了某种属于母亲的自豪感,以至于她舍不得打断这难得的“母女时光”。
确认了母亲依旧没有察觉后,林奕愈加放肆了,她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舔舐,而是开始伸出自己的小手,在那些沾满自己唾液的区域用手指刮挠起来,她早就想这么做了!父亲去世后,母亲明明答应过自己要好好爱她,陪她,可母亲在回市后却是整日整夜地呆在工作室里,不但没有做到她的承诺,还每次都揪着她的成绩一通训斥,她讨厌这样的母亲,可她却迷恋母亲的味道,母亲每次回家后换下的衣物,她都会埋头仔细品味一番,从气味浓郁的靴子,再到充满淫骚的内裤,幻想着母亲被赤身裸体地绑在她的面前,任由自己肆意抓挠她的乳房,舔舐她的美穴,然后再用刷子狠狠责罚她那肥美的脚丫——自己儿时所缺少的欢声笑语,那就让母亲通过脚丫来偿还吧!
“唔~嗯~”愈加过分的抓挠终究还是让肖怀莲忍耐不住了,她不得不装作睡眠翻身的样子,顶着脚丫的痕痒转了个身。母亲突然的动作也让林奕从欲望中惊醒,她有些不舍地抬起头来,品味完自己舌尖那残存的足汗,然后小心翼翼地撑起自己的身子,准备进行最后一项活动。
“嗯?小奕她还想干什么?”肖怀莲看着女儿并未回房,而是又踮着脚尖去往了家门口,出于对女儿的关心,她也轻轻从沙发上爬起,匍匐着来到了墙角后,想要看看女儿究竟还想做些什么。
“这双酸臭的大脚丫就该狠狠地刷洗!!笑啊!!求我啊!!被女儿折磨脚丫是不是很羞耻啊!!”林奕将脸埋在长筒靴里,湿热的靴子内部和那极其浓郁的酸臭脚味混杂着长靴特有的皮革味道,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疯狂的臆想之中,她脑补着母亲被她亲手扒下靴子,一边被自己嘲弄细嗅着属于她的浓郁脚味,一边被自己以清洗为由狠狠用木刷刮挠她那又肉又大的酸脚丫,先前的亲密接触让她此时的脑补画面变得无比真实,稚嫩的小脸充满了兴奋的潮红,对着靴子里仅剩的空间痴狂地低声呼喊着。
“你这种汗酸大脚,就该用沾着肥皂水的木刷狠狠...”林奕还在兴奋地低喊着,突然被人夺走了脸上的长靴,她刚想骂上两句,却忽然意识到家中此时只有她和母亲,母亲长年累月的严肃模样让她不敢回头去看,只好保持那半跪的姿势,小手紧张地合在一起,等候着母亲的责罚。
“很晚了,小奕,快回去睡吧。”肖怀莲的回答出乎了林奕的预料,那柔和的腔调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她战战兢兢地从门口站起,低着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随着房门的闭合,肖怀莲的大脑也开始快速运转起来,她开心于自己终于找到了和女儿交流的方法,但相对的,身为母亲,她又拉不下脸配合女儿想象中那被女儿肆意折磨的形象,况且自己事务繁忙,这种机会怕是都少的可怜,总不可能自己深更半夜回到家里,还把女儿叫起来进行这种活动吧?
肖怀莲看着手里的长靴,这是传统秋季长款,里面大多是些柔软的皮革材料。她将靴子放了回去,然后打开鞋柜,取出一双带毛的冬季长靴,将自己那湿滑的大脚塞了进去。
“还不够...”肖怀莲摇了摇头,起身又在房里翻了一会,找到了自己去年刚买的羊绒棉袜,将它套在了自己的丝袜上,然后再穿进了那双厚重的冬季长靴中。闷热的靴内环境让她那本就汗腺丰富的脚丫迅速开始泌出脚汗,但足够厚实的羊绒袜却能将其尽数吸收,脚底滑腻闷热的感觉让肖怀莲感到并不是很舒适,但一想到女儿脸上那忘情的笑容,她却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与此同时,随着足底闷热感的飞速上涌,快速泌出的脚汗配合上刚刚被女儿刮挠的余韵居然让肖怀莲感受到一阵极其舒适的快感,一时间甚至让禁欲数年的她呼吸都加快了些许,漆黑的大厅里,她默默感受着自己那双大脚被层层包裹动弹不得的束缚感,脑袋里不受控制地涌现出之前女儿抱着自己靴子辱骂自己的场景,两脚微微岔开,脑海里居然真的具象出自己被女儿挠到披头散发的癫狂样子,身体也随之一阵颤栗。
“呼~既然妈妈没办法信守承诺,那就让妈妈尽量满足你那点小小的爱好吧。”


阴暗的丛林地牢里,女人痛苦而又高昂的娇吟声正在不断响起,这已经是李蕾被俘获到这里的第四个年头了,她的上半身被完全定在了十字架上,腋毛被剃了个干干净净,丰满的乳球被用一根坚韧的细线缠绕着向外拉伸,连带着整个乳肉都被提了起来,两腿被呈一百八十度的角度完全拉开,然后固定在了两侧的铁环之中,鲜红的穴口被一根黝黑的阳具给填的满满当当,只有几缕淫水能借着阴唇的抽搐从二者的缝隙中流出,两只油光红润,足有44码的大脚丫此时被两位同样赤裸的美妇用木刷和小铁签招待着——脚心嫩肉随着飞溅的油水被坚硬的木刷刷的通红,而尖细的铁签则在那被麻绳扯直的足趾中四处点戳,用尖锐的刺痛感确保李蕾根本无法适应木刷的巨痒,虽然她们也是被这里的老大俘获来的女人,可她们对李蕾却没有半分留情,一是因为不敢,二便是在此之前,缕缕在李蕾手里吃瘪的老大总会在吃亏后将怒火宣泄到她们身上,所以面对这罪魁祸首,她们恨不得把自己品尝过的折磨十倍百倍地施加在这个女人身上。
“咿~!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李蕾痛苦地大笑着,她被俘获后,不但品味了这个基地所有男人的大小,每到夜晚,她还会被以各种姿势绑在这个湿臭的地牢里,体验整整三个小时的挠痒折磨。长年累月的性爱和挠痒折磨交错,让她的身体也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稍微刺激一番她那宽大的脚底,淫水也会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
“扑~啵~嘶溜~”组织老大此时正品味着一颗晶莹的粉红色肉球,滑嫩的口感和软弹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用舌头包裹着它在上面来回滑动,时不时还用自己的牙齿去像咬软糖般用力挤压一番——这是李蕾现在的阴蒂,在经过了组织所谓的“开苞手术”后,阴蒂表面原本的皱皮已经变成了这种滑腻的黏膜,含在口中就如同一颗湿滑软弹的水晶葡萄,可它原本的感觉神经却因为手术时药液的浸泡被提升至了一个恐怖的地步,阴蒂球上密布的白丝就是那一条条被强制增多的神经纤维,现在哪怕只是用轻柔的绒毛轻轻划蹭上几分钟,也会让李蕾身子抽搐地喷出水来,更别提组织老大这般粗暴的啃咬了,随着牙齿的闭合,李蕾几乎瞬间就达到了高潮点,被塞满的小穴疯狂开合着,倾泻出一股又一股滑腻的爱液。
“哦哟哟~看来李小姐这手虽毒辣,可这大脚丫子和小美穴却是敏感的很呐!玩了好几年了还是这么棒啊!”
“嗯~嗯噢噢噢~♥♥!!哈哈哈哈龙哥哈哈哈哈哈龙哥以前是我哈哈哈哈是我不对~!求你放了我...唔♥♥啊啊啊啊~!!!!”李蕾卑微地乞求着,在这几年暗无天日的折磨下,她早已经被磨光了锐气,一切能让龙哥感到愉悦从而放轻折磨的手段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施展出来。
“哎呀呀,李小姐运气很好呢,经过我们数年的提炼研发,这痒之欲总算被制造出来了,身为咱们~曾经!最强大的领主,李蕾小姐理应做它的第一个试验品!”龙哥不知何时摸出了一管药剂,在李蕾的眼前不断轻晃着,并缓缓将那根阳具给拔了出来。
“这...这是...不,不要给我打这个,求求你!不!!”李蕾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惊恐,可被死死束缚的她无论怎么挣扎,却依旧阻止不了药液的注入。没过多久,地牢里便响起了她那饥渴的吼叫声。
“你们两个!!贱东西快!!快刷我的脚丫啊!!啊啊~!!你们刚刚不是很起劲吗!!快一点~!!”
“田龙!你还是不是男人?快!!快肏我啊!!用你的小鸡巴插进来啊!!!”
...
...
“呜呜呜呜~咳啊~呼~呼~~~~呼~~~不...不行了....快...快给我....我什么....呃~~~什么都可以...都可以做的....”
“去吧~让李小姐释放一下,看来以后你们也要有新伙伴了。”田龙拍了拍两边的痒奴,然后转身离开了地牢,很快,里面便响起了李蕾那高昂舒爽的叫唤声。



“嘶~呼~,啊~!妈妈的骚脚丫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傍晚,林奕半蹲在家里的鞋柜前,两只同样宽大的肉足支撑着她那圆润的屁股,双手紧握着母亲刚刚褪下的棉袜和薄黑丝,头埋在一只有些老旧的冬季长靴里,低声忘情地赞叹着;吸满了肖怀莲足汗的两双袜子被她那强大的手劲榨出一股股晶莹的足汗,从她的指缝中一路流淌到肘尖,液体滑过肌肤的温热感让林奕将头从靴口抬起,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小臂上贪婪地舔舐着,咸津酸爽的滋味让她舍不得浪费一滴足汗,直至将自己的肌肤都舔地亮闪闪的才肯停下,尽管她已经像这样品尝过很多次母亲的滋味了,可她依旧感觉差了些什么。紧接着,她有些不舍地将已经被捏成一团的袜子扔入靴子里,起身穿好自己的马丁靴,快速离开了家——今天是她好姐妹的生日聚会,身为她在校内的大姐,自己可不能迟到了。
房内,近乎全裸的肖怀莲倚靠在自己卧室的门上,灵敏的听觉让她将女儿每天的话语都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里,甚至那饮用足汗时喉咙的咕咚声,深嗅靴子的吸气声,也都被她一一听在耳里,她那踩在地板上的光脚已经因为兴奋而泌出了不少汁水,手指也隔着一层薄薄的小裤在揉搓着自己膨大的阴蒂,女儿兴奋的喘息和低声的辱骂对她来说有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力,甚至会让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幻想起自己被女儿肆意折磨的荒淫场景。平日里她都喜欢早些回到家里,刻意将脚上的两双袜子留在靴口上,然后关上房门,将自己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随后将耳朵紧贴在门上;五分钟,或是十分钟后,就会听到另一侧的开门声,紧接着,客厅里就会响起女儿那一连串兴奋的低喊声,而这,对肖怀莲来说,也是缓解自己这愈加沉重的工作最好的舒缓剂。
“砰~!”突如其来的关门声让肖怀莲的自慰戛然而止,她听着楼道里响起的脚步声,有些惊异地走出房门,由于交流过少,所以她并不知道女儿的日常规划,但已经燥热起来的身子让她此刻格外的空虚。她迈开步子,湿润的大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汗印,然后也像女儿一般半蹲了下来,看着门口那双还残存着些许汗液的大码拖鞋,肖怀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她颤抖着伸出手,将女儿刚脱下的凉拖拿了起来,然后将它们重重压在了自己的脸上,湿热的汗液和女儿的体温让她中止的情欲再一次燃起,手指的动作也逐渐加快了起来......


“林姐!快上啊上啊!!他就剩一丝血了!”
“别急,看我怎么操作他!”温馨的小卧室里,两位少女面对面盘膝而坐,眼睛都紧紧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快速点击着,想要团灭对面的小队。
“啊!我被他反杀了!”沈箐懊恼地喊着,手机也被她一把扔到了床单上。
“不怕,我还能打!”队友被灭后,林奕也显得有些紧张了,她那几根圆润膨大的足趾因为身体的紧绷而逐渐蜷曲起来,足汗也开始从足肉中涌出,将那本就轻薄的丝袜逐渐吸附在了脚丫上,空气中也开始弥漫起一丝丝足汗的酸味。
沈箐此时正因为被反杀而气恼着,呼吸急促地她自然很快就闻到了这股来自林奕的足汗味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那双穿着长筒薄灰丝的脚丫看去——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林奕穿丝袜的模样,平日在学校里她只是在更衣室见到过几次林奕那裹着厚厚足球袜的大脚丫,当时她便估计这起码有44以上的码数,上面暗黄的汗渍和脚跟处透露的点点粉红对她来说简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她不止一次地在林奕离开后细细品味这双在足球赛后浸满足汗的厚实长袜,也不止一次幻想过这双长袜包裹的嫩脚丫究竟是什么模样,而此刻,完全贴附在脚丫上的薄丝将她的梦中情脚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还隐隐约约透露着一些魅惑的粉红,肥厚的脚底肌肉随着战况的激烈愈发紧绷,脚心皱出无数肉褶,泌出的足汗随之被一同挤出,将那轻薄的丝袜吸附的更加紧密。
这让沈箐一时间看的都痴了,空闲的小手不自觉地朝自己朝思暮想的大脚伸去,而林奕也沉浸于枪战的刺激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沈箐的动作。
“哈哈,小箐,我马上就要唔呀~!!”指甲隔着丝袜的刮挠造成的巨大刺激让林奕手中的手机都跌了下来,尽管她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脚丫很是敏感,哪怕是穿着薄丝和马丁靴也会因为走动而泛起一丝丝痒意,所以她在踢球时无论什么温度都会给自己的脚裹上两层厚厚的长袜,以防在激烈奔跑中被痒感影响了对抗性;但被人用手近距离触碰,却还是她此生的第一次,新奇而又刺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逐渐兴奋起来,她突然明白了自己在家中那种不足感来自于哪里——因为她自己也爱被挠痒,所以她真正喜爱的场景是将母亲赤身裸体地完全束缚住,然后在她的平放的骚脚前放好一个充满软刺的滚轮,用自己同样敏感的脚丫去不断踩踏加快滚轮的速度,让自己和母亲在软刺的刮挠下同时发出大笑。
林奕的反应之大让沈箐迅速醒了过来,她赶紧缩回了手,有些畏缩地后挪了两下,然后赶忙拾起被扔到一旁的手机,小心翼翼地递还给了林奕。
“林...林姐,我...我不小心蹭到的。”
“没事,没事的,这感觉超棒的!”林奕的回答让沈箐都吃了一惊,身为足控爱好者,她也不可避免地爱上了tk这一特殊癖好,只是平日里自己的好友大多都是被挠了之后便不停挣扎,并表示打死也不配合她的爱好了,像林姐这种主动要求的,还是她第一次遇到,更别提林姐的大脚丫比起其他好友,似乎要敏感的多。
“嗯?愣着干什么啊!你不挠我就继续打游戏了!”
“没,没有!林姐你先趴着,我去拿些工具!”沈箐兴奋地从床上蹦了起来,起身便去床底翻找起了自己购入的那些小工具们。
林奕趴在软软的床垫上,丰满的胸脯不断起伏着,她自幼也看过不少片子,知道怎么挠脚底最是难耐,为了之后的极致享受,她身子前倾,足趾尽可能地弯折,以此保证自己的足掌能保持绷紧状态。
沈箐并没有让林奕等太久,当她提着自己的工具箱爬到床上时,林奕那刻意保持的姿势也让她第一时间确认了林姐的喜好,遇见知音的愉悦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手指也毫不犹豫地落在了那湿润的足心上,绵软湿滑的足肉让手指在与之相接触的那一刻便如同豆腐般将其完全吸了进去,厚实的足底嫩肉在初次体验这般刮挠后产生的痒感可谓是强烈而又新奇,而沈箐那迅速增加的手指数量,则更是让林奕的整个身子变得愈发舒爽。
“唔啊~!!哈哈哈哈哈太棒了~!!”林奕舒畅的叫唤从她的嘴里倾泻而出,她有些明白了一些tk片里女主的快乐,这种被人不断刺激足底死穴的感觉带着一丝无奈,却涌现出一股股令她难以抗拒的,被人钳制的快感,她在学校里便横行霸道,在球场上更是难寻对手,出色的体育成绩让她并不担心未来的发展,同样也不在乎来自老师的责骂;而回到家里,母亲对她的纵容和日渐松懈的管教更是让她为所欲为,自幼失去父亲的她,并未体验过所谓的“约束管教感”,而此番被人毫不留情地刺激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一种被责罚的兴奋感开始涌现出来,并很快占据了她的大脑。
“咿~!!哈哈哈哈哈再~!再用力点唔哈哈哈哈哈哈~!!”尽管沈箐的几根手指已经完全陷入了她那软嫩的足肉里,可林奕却变得愈发饥渴,她感觉自己的脚丫里有种秘密正在随着手指的刮挠而慢慢被挖掘出来,只需要再强上几分的刺激,便能让这种感觉完全迸发出来。
沈箐自然不会拒绝林奕的要求,她直接拿起了那布满塑料凸起的气垫梳,稍稍扶住了林奕那因为兴奋而不断轻晃的左脚,然后从脚后跟开始像梳头发般从上到下仔细地刷动起来。
“嗷~!!”突然加大数倍的刺激让林奕发出一声尖叫,这次的巨痒冲破了她足底的限制,将那种奇妙的感觉彻底释放了出来,那股令她无比渴望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流转了几番,然后一股脑地冲进了她那未经人事的小穴里,奇妙的快感让初尝此味的她大脑陷入了极大的愉悦中,可当这股感觉消退后,湿润的穴道也开始抽动起来,更为剧烈的空虚感令她焦躁不安,不得不娇声催促到:“别..!别停啊!!快,快继续!”
沈箐此时正手拿着气垫梳愣在原地,林奕那高昂的娇呼让她不敢再继续下去,可听到林奕那布满的催促后,她又拿着气垫梳,有些犹豫地俯下身子——淡黄色的室内灯下,那已经兴奋起来的大脚丫通红无比,隐约还能看到冒起的热气,一滴滴足汗正随着主人的燥热的身子被不断分泌出来,丝袜那细小的孔洞被汗液浸没后,闪耀着晶莹的光泽,让整只脚丫看起来就如同这世间最美味的仙品;闭上眼睛,属于林奕独有的微酸气味也已经填满了室内的空气,那种诱人的气息不断灌入沈箐的鼻腔,并刺激着她的唾液疯狂分泌着。
“咕咚~”沈箐吞了口唾沫,她逐渐听不见外界的声响,林奕的许可加上她那双大脚的魅力,让沈箐完全放下了心中的顾忌,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用手里的气垫梳,好好品味一番这双骚浪的大脚丫!
“唔嗷~!!哈哈哈哈哈太~!太棒了哈哈哈哈哈就是~!就是这样唔哈哈哈哈哈哈哈~~!!”沈箐猛然加大的力度让林奕再次在巨痒的同时感受到了穴道的快感,不过在快感涌现的同时,林奕的身子也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她的几根足趾在穴道的愉悦下逐渐蜷曲起来,想要遵循身体的意愿配合着迎接那即将突破的界限。只是这大脚的肉褶刚刚泛起,便被沈箐的手抓着脚后跟狠狠按了下去。
“嗷~!!痛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唔呀嗯嗯噢噢噢噢噢噢♥♥~!!痛唔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哈哈哈哈哈哈压得太痛了哈哈哈哈哈哈唔嗯嗯哦哦哦哦哦~♥♥!!”逐渐变得汹涌的快感让林奕的大脑开始混乱起来,她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冲突的难耐感,她的脚丫既想要享受气垫梳的刮挠,又想要配合自己身体泛滥的快感,而每当她的足肉有一丝褶皱,便会被已经陷入痴狂的沈箐通过粗暴的按压给狠狠消除,痒感,快感,痛感来回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的身体逐渐陷入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愉悦中——她爱这种让她身不由己,但又不断攀升的刺激,她渐渐迷失在这种极致的享受中,并随着高潮的到来失去了对身体各处的控制。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尖锐而又愉悦的女声响彻了整个卧室,与之同时倾泻而出的,还有林奕汹涌的潮液和尿液。她的膀胱在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也失去了对阀门肌肉的控制,再加上之前生日聚会时喝下的大量饮料,清白骚臭的尿液和黏腻微腥的潮液夹杂着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其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而那两只被刷的通红的脚丫,也随着身体的极致兴奋而泌出一股又一股酸臭的足汗,将那已经被刷的薄到极致的丝袜浸地更加透明。
“林...林姐!!你怎么了~!”林奕那剧烈抽搐的身子和空气中弥漫的小便气息让沈箐被吓得不轻,她赶忙丢开了自己手里的梳子,想要看看林奕现在的状况,而当那崩坏的小脸和翻白的眼睛映入她的视线后,她更是浑身一哆嗦,直接被吓得哭了起来。
“呼~呼~呼~哭~哭什么~呼~继续~继续啊~!”林奕回过神后,湿透的脚丫和还在颤抖的小穴让她又感到了一丝空虚,两只汗津津的大脚很快就再次摆好,催促着沈箐继续那种极乐刺激。
“呜呜呜~林姐~不行~不行的呜呜呜呜,好可怕~!”林奕那巨大的身体反应无疑是吓坏了沈箐,翻白眼+小便失禁,在她看来是死亡的象征,所以无论林奕再怎么安慰加诱惑,沈箐都只敢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指,在那肥厚的足底轻轻刮上两下,这般轻柔的刺激非但不能让已经体验过极致刺激的林奕得到舒缓,反而是加重了她身子的燥热。
“小箐!!!快点用刷子狠狠刷我的脚底板啊!!!你在怕什么!!”
“林姐...我..我真的不行...”
“啊!!你真是!!”林奕气恼地爬了起来,一把抄起床边的牛角梳,扳直自己的脚趾,然后狠狠在脚心上滑动起来,可这种自挠的方式除了些许轻微的痕痒,便再无任何感觉,反倒是在痕痒后泛起一种瘙痒的难耐感,让躁动的火焰变得愈加旺盛。
“你真的不肯继续了?!”林奕盯着沈箐的眼睛,发现她的眼里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狂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畏惧的情感。
“呜呜呜~林姐,我真的~真的不敢呜呜呜~”
见她这副模样,林奕也不忍心继续逼迫下去,再加上自己先前的潮喷已经将沈箐的卧室弄得难闻又脏乱,她只得叹了口气,从床上爬了下来。
“哎,一起整理一下床铺吧,之前那种感觉真的很棒...你要是还想挠我脚心,甚至说其他地方,可以随时和我打电话,我一定会来!”
“嗯...好的林姐...”


*(雨林)
“蠢东西!”豪华的卧室里,一个妖媚的少妇缓缓从男人怀里爬起,擦了擦自己身上残存的精液,然后对着这具毫无生气的躯体狠狠踩了几下。
“真以为给我注射了这种药剂就能控制我?老娘可没这么软弱!”此人正是李蕾,在被注射了痒之欲后,她那卑微的表现和痛苦的反应让龙哥逐渐放松了对她的警惕,而长达数年的调教也让他以为李蕾已经被驯化为了一个听话的痒奴——直到一柄餐用钢刀插入了他的头颅。
“肖怀莲~洗好你的身子给老娘等着!”



“哇哦!!红队的十号一个漂亮的转身过人~”
“唔~精妙的传中~!这个球没有越位~!!不~!!刘琴琴被甩开了~!射门...是假动作!!红队的三十号骗过了门将!打空门得手!”
...
...
赛后的更衣室里一片死寂,队员们或是捂着头蜷缩在角落,或是用毛巾盖住自己的脸,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言语。良久,刘琴琴起身,坐到了林奕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哭着对她说到:“小奕...对不起,我们...我们实在是跟不上她们的速度...”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林奕这位出色的队友,她在红队后卫线的围追堵截下依旧凭借个人实力扛着对方的中后卫进了一个球,可自己这边不但身体顶不住,还被对方精妙而又迅捷的传导球给轻易撕开了口子。
“没...没事的刘姐..”林奕本想说些什么,但却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她还是接受不了这次堪称自己人生中最惨烈的失败,却也不忍心指责自己的队友,她们已经拼尽全力了,但身体天赋的差距还是难以弥补。整个更衣室只有低沉的啜泣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她有些受不了这里的低气压了,于是拿起手机转身走了出去。
“嘟~”手机突然地震动了起来,上面赫然显示着“沈箐”两个大字,时隔多年,林奕的心里再一次颤动了起来,在那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如此畅快的释放了,她也尝试过用玩具,但那单调冰冷的器物和毫无交流的过程让她始终觉得差了些什么,所以她赶忙接通了这个电话。
“林姐~!我看了你的比赛,今晚你已经很厉害很厉害了,简直...简直就像超人一样,等你回国,我们再...再来一次那晚的游戏好不好?!”沈箐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崇拜和期待,使得林奕甚至忽略了电话另一头响起的古怪异响,失利的挫败在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就已经烟消云散,她甚至没有选择回更衣室和队友告别,便匆匆打车赶往了机场。
“小箐~!你终于,终于联系我了!!”


在a市荒凉郊外一间古朴的小洋楼里,满脸泪水的沈箐正被呈T字型绑在刑椅上,臀下的软垫已经被四溢的体液染成了深色,少女的乳尖和阴蒂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关泽,沈箐充满恐惧地看着一旁把玩着小刷的妖媚女人,对着她呜咽着乞求到:“呜呜呜~我已经...已经联系她了,那...那笔钱可以抹除了吧...林奕她的脚又大又敏感,姐姐你肯定会喜欢的呜呜呜~!”
“哎呀呀~小妹妹~她还真是你的好朋友呢,你帮我又叫来一个小玩具,我当然也会信守承诺,帮你免了这笔债喽~”女人柔媚的回应让沈箐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了下来,只要免了这笔钱,那自己就已经还清了所有外债了。
“那...那钱已经还清了,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离开这里啊?”
“离开?小妹妹你可还欠着咱们公司三十万呢~怎么就想着走啊~”
“嗯?!”沈箐呆住了,有些急切地反驳到:“哪有!!我明明已经...唔~!嘻嘻嘻已经还清了咿~!!嘻嘻嘻嘻痒~!”
李蕾手持一根细长的硬羽,对着眼前那油光嫩滑的脚丫来回刺戳滑撩,迫使沈箐那已经平缓的呼吸又再度急促起来,紧接着,她的嘴里说出了令女孩无比绝望的一句话:“我记得没有哦~小妹妹~姐姐用这几根羽毛帮你回忆一下好不好呀~要是还记不起来的话,那一会就用小刷子了哦~”
“嘻嘻嘻嘻~!!是~!是你记错了唔嘻嘻嘻嘻嘻痒~!!嘻嘻嘻嘻~!!诶~!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刷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脚心痒啊哈哈哈哈哈~!!”
“对啦~你看我都糊涂了~你哪里欠了三十万哦,明明是三百万~对不对!这洗衣服用的毛刷是不是让你也想起来了?!说谎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李蕾残忍地笑着,将那绵密的刷毛抵在已经通红的脚丫上左右横拉起来,被拘束在足枷里的五趾只能徒劳地震颤着,任由自己那扳地笔直的脚底被肆意刮挠,巨大的痒意很快就让少女再度崩溃,娇小的身子在痒椅上不断挺起而又坠落,将那臀部的汁液溅射地四处都是,可无论如何都无法减轻一丝脚丫的巨痒。
“哈哈哈哈哈~!是~!是的哈哈哈哈哈哈我忘了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姐姐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想要不受痒也可以,只要明天~你好好表现,说不定姐姐心情一好就把你放了哦~不然~你这小嫩蹄子怕是要和这刷子待上整整一天了哦~”
“咿~!啊哈哈哈哈哈我保证~!!哈哈哈哈哈保证好好表现哈哈哈哈哈~!!”



“林姐~这里~!”
“小箐啊,你怎么找了个这么荒凉的地方,我导航都找了半天~”林奕满头大汗地对沈箐抱怨着,她昨夜接到电话后,可是连夜回国,今天一大早就特意回家翻出了那双马丁靴,还给自己的腿裹上了一条超薄的灰丝,靴子里的皮毛透过丝袜的孔洞惹得她的大脚又热又痒,再加上沈箐这发的位置又离市区极远,一路下来她的靴子里已经蓄满了足汗,整只脚丫也被热的红嫩无比。
“这....这是我特意建造的用来满足喜好的楼房,你进去就知道了~!”

二人进屋后,里面那各式各样的椅子和工具让林奕双眼放光,她惊叹地看着那一件件充满科技感的工具,由衷地赞叹到:“哇~!这是tk片里的痒椅吧!!看起来比里面的还要高级!尾端这几个孔洞是不是用来拘束足趾的?哇,居然还可以收缩,还能调整角度~!!好像还是双层的诶!!待会你一定要好好给我介绍一下!!这个二楼是不是还有更多...”
“嗯嗯,那...林姐,我们先...先开始吧,我看你脸都红透了。”沈箐不敢再拖延下去,因为此时她脚心贴着的电极片已经开始放出丝丝缕缕的电流了,李蕾残酷的折磨让她已经对这种酥痒感充满了恐惧,生怕自己再不开始,脚丫就会再次陷入巨痒的地狱。
“好的好的!!先让我再回忆一下,你是不知道啊小箐,我这些年一直都找不到那种感觉,我那些新朋友呢,一个个也不理解我的喜好,有人甚至还厌恶我的大脚丫呢!真是气死我了,幸好小箐你还记得我!”林奕很主动地坐到了痒椅上,配合着让沈箐把自己的衣物一一褪去,并将四肢也逐一捆好,直到浑身上下只剩下那已经完全吸附在汗脚上的薄丝袜。
肉体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感让林奕沉寂多年的心也随之兴奋起来,她的大脚开始泌出一缕缕汗液,并沿着她那肉实的足跟汇聚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她深吸了几口气,闭上眼睛,准备开始享受这极致的快乐。
“唔~呼~!哈哈哈哈太~!太棒了哈哈哈哈哈就是要哈哈哈哈就是要这么刷哈哈哈哈哈哈~!!”轻薄湿滑的丝袜无形间给她这双45码的大脚又上了一层润滑,外加上沈箐似乎也极为饥渴,一上来就用了那种沾满皂液的毛刷,林奕的大肉脚顷刻间就爆发出了巨大的痒感,这股感觉很轻易地突破了她身体的界限,直接让她的小穴开始震颤起来。输球后的失落,长时间找寻的烦躁,积攒的闷热和情欲,在刷毛开始滑动的那一刻烟消云散,并因此涌现出一股极强的舒爽感,林奕此时只感觉自己来到了一片羽毛的天堂,丝丝缕缕的快感撩拨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无论是湿滑的穴道还是嫩白的乳肉,都随着巨痒的冲击而陷入了极致的愉悦中,再加上这痒椅足枷很人性化地箍住了她的足趾,使得她能在快感袭来的同时有个下半身的发力点,得到了支撑的林奕很快就开始浪叫起来,丰腴的大腿隆起一条条肌肉条纹,粉嫩的阴唇快速开合着,整个阴道在短时间内多次痉挛,从而迅速喷洒出一股股淡白色的粘稠爱液。
“唔噢噢噢噢噢噢~!!太~!太爽了唔噢噢噢噢噢噢~♥♥!!就是这样唔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停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又要~!!又来了唔嗯哦哦噢噢噢哦哦~♥♥♥!!!”沈箐对大脚持续的刺激让饥渴多年的林奕得以在短时间内再次高潮,脚丫不停歇的巨痒和小穴的极致快感让她陷入疯狂,她尚未体验过如此剧烈的刺激,以至于最终伸着舌头爽晕了过去。
“李...主人,这样...这样就可以了吧~”尽管林奕已经没了反应,但沈箐依旧在拼命刷着那两只大脚,哪怕是丝袜都被刷破了也不敢停下来。
“不错不错,真不愧是那个贱婊子的女儿,这脚丫子也是又大又嫩啊。”李蕾从二楼缓缓走了下来,看着痒椅上淫水四溢一脸满足的林奕,脸上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她靠近那两只还在滴汗的嫩脚,轻嗅了嗅上面散发的酸臭足味,手指在那凸起的足掌肉上轻轻一点,嫩滑而又软弹的触感让她极为满意,紧接着,她双指捏住湿热的袜尖,很轻易地就将那已经被汗液浸透的灰丝从林奕的大腿上扯了下来。
林奕的脚几乎继承了母亲的所有优点,而在经过了长年累月的足球训练后,她的足肉比起肖怀莲的还更加软弹一些,只是由于林奕平日里并不太注重个人足部卫生,再加上昨天才刚经历一场激烈的足球比赛,以至于她的趾缝中还残存着些许淡黄色的汗渍,使得整只大脚的气味在失去了丝袜包裹后变得有些刺鼻,比常人大上许多的宽厚肉脚自然也有着五根饱满的圆润足趾,由于长时间的训练,林奕的前脚掌肌肉也极为发达,相较于足心可以说是两边都隆起了一小块,但这也让其脚掌中央出现了一条极为深邃的沟壑,李蕾伸出指尖尝试着插入进这条肉缝,里面那细腻的足肉和湿热的感觉让她大呼过瘾,更奇妙的是,哪怕是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随着指甲的扣挠,林奕的小穴居然也兴奋起来,整只脚丫也随之苏醒,并因为李蕾的抚摸和探查再次泌出足汗,甚至能根据足汗的分泌速度知晓这只脚丫每一寸肌肤的敏感度。
“这小丫头的脚丫可真是个宝啊,看来一会她可有的受了,也好,就让肖怀莲这个贱人好好看看她女儿哭着求她的模样吧!”李蕾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拿来一柄椅子,静待着林奕的苏醒。


“嗯...嗯啊...好热...好热....”林奕是在一阵阵吹拂在脚丫的热风下苏醒的,她先是尝试着动了动身子——它们依旧被束缚着,泌满足汗的脚丫甚至还不停地在滴着汁液,由于她的脚丫实在是太敏感了,发达的汗腺使得这些泌出的汗珠落在地面,居然还会有一声滴落到水洼的轻响;紧接着,她睁开眼睛,眼前却并不是沈箐那柔美的小脸,而是一位目测和母亲差不多大小的美妇,正在那翘着二郎腿,用吹风机不停地烘烤着她的脚丫;两只肥厚的大脚已经被热风吹烤了许久,密布着足汗的它看起来红嫩爽滑,但长时间的烘烤已经让足肉有了一丝灼痛感。
“你~!你是谁啊!!干嘛用吹风机烤我的脚!!小箐呢!”
“嗯?”听到林奕的声音后,李蕾也瞬间来了精神,只是她并没有脸对着脸回答林奕的疑惑,而是俯下身子,一边用自己尖锐的指甲划蹭着那被烘烤地有些浮肿的湿滑足肉,一边柔声介绍起自己来:“小妹妹~我是你妈妈的老朋友了,这次来A市呢,就是想要邀请她去我的地盘上捏捏脚,揉揉肩,放松放松~”
“老朋友?我看是老对手吧!”林奕也不是幼稚小孩了,女人那性感暴露的打扮已经让她起了疑心,更别提此时她眼里疯狂压制的冷酷,但她却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看的谍战剧里敌军在抓捕间谍后揪着她们最敏感的弱点疯狂折磨的画面,若是她能像电视里那般,用这里的各种工具拷问我的话...想到这,林奕的身体又再度兴奋起来,正巧此时李蕾也在刮挠她的脚心窝,于是她便假装怕痒地求饶起来:“嗯~!好痒嘻嘻嘻嘻不要~!不要挠我脚心呀~嘻嘻嘻~!”
“哦?这45码的酸脚丫子这么敏感吗,那我可要用小刷子好好招待一下它们了!”李蕾早就知晓了林奕的秘密,但她也乐意陪她玩上一会,毕竟就是要让她的期待值拉到最高,待会达不到高潮的痛苦才能让她崩溃。
“唔啊~!不,求求你不要用刷子啊~~”林奕的演技堪称拙劣,她的一双眼睛早已射出饥渴的目光,所喊的讨饶声音也毫无感情,但李蕾还是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将小刷子抵在了她的脚丫上,但却并不是林奕预想中的脚心或者肉缝,而是那两块隆起的足掌肌肉。
“咿~!嘻嘻嘻嘻啊呀~!好痒啊嘻嘻嘻嘻越靠近中心越痒啊嘻嘻嘻嘻~!!要~!要不行了唔嘻嘻嘻嘻嘻~!!”足掌的敏感程度远不如软嫩的脚心和湿滑的肉缝,虽然也有不小的痒意,但这对刚刚体验过连续的巨痒高潮的林奕来说还是远远不够,她继续着自己拙劣的表演,哄骗着这位美妇刺激她的肉缝或是脚心,期待自己能被她玩到高潮甚至昏死过去。
“脚心和肉缝很怕痒吗?好,身为你妈妈的老朋友,我自然不会为难她的女儿,那我就不碰那里了。”
“喂~!嘻嘻嘻嘻嘻你~!!嘻嘻嘻嘻~!!”林奕也想不到此人居然真的就只停留在自己的足掌肉块上不走了,密集尖锐的刷毛在那两块小肉丘上来回旋转刮蹭,偶尔有那么一两根刷毛撩过肉缝边缘或是脚心上部,这对林奕来说无疑是在不停挑逗她的小穴,她的身体已经在熟悉的痒感下逐渐热了起来,穴肉也开始轻轻震颤准备迎接那几处死穴带来的快感,可现在李蕾的行为无疑是在隔靴搔痒,让林奕既能感受到手指在脚上的揉搓,却又因为不够力道而难以解痒,反倒让身体的火焰愈加旺盛起来。
“对了,小箐~我们把这小妹妹绑在这这么久了,她这腰身怕是也酸痛得很,你快来帮她按摩两下让她舒服舒服~”
沈箐不敢违抗李蕾的命令,毕竟她可并不爱所谓的挠痒,若是再被李蕾绑着挠上几次,那她真的会崩溃的,所以她很快地来到了林奕的身旁,小手按在了林奕那线条匀称的腹部上,然后没等林奕说些什么,便直接在她两侧的软肉上揉搓起来。
“唔诶~!哈哈哈哈哈喂~!小箐哈哈哈哈哈干什么唔哈哈哈哈哈~!!”身材极佳的林奕小腹上的肌肉线条也极其优美,可相对的,两侧的痒肉也变得敏感异常,沈箐的抓挠使得她的腰肢迸发出一股股同样巨大的痒感,迫使她大笑出来,但这里虽然敏感,可却对小穴没有丝毫冲击力,反倒是因为产痒之地就在穴道上方,引得那几块嫩肉更加饥渴。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空虚感让林奕根本无法忍受,她再也维持不住自己虚假的演技,大声哭喊着乞求自己的好友伸手揉捏两把自己的小穴。
“小箐哈哈哈哈哈快~!快~!伸手捏下面两下哈哈哈哈哈好~好难受唔哈哈哈哈哈哈~!!”
“不可以哦~不过倒是可以用大拇指在肚脐下方按上两下,保证能让你爽到叫出来哦~”李蕾在一旁看似好意地提醒着。
“那~那快些~!!嗷~!!嗯哼~你这个骗子唔啊啊~!!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李蕾说的那个位置压根无法让小穴得到解放,相反,随着沈箐的按压,一股酸涩无比的难耐感在小穴深处迸发,非但没让穴肉得到舒缓,反倒是击碎了她好不容易积攒的些许快感。
“哎呀,怎么还骂我啊~我怎么忍心让这么可爱的大脚妹妹当着我们的面潮喷呐~那多丢人哇~”
“不~不是的~哈哈哈哈哈我~我想要哈哈哈哈想要高潮~!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挠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哈用~!用那种阳具也可以的唔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这样磨我了!!”林奕用尽浑身力气想要挣开手臂的束缚,可那粗长的尼龙绳却没有丝毫摇晃;哪怕用尽浑身的力气,也只能让自己那匀称的筋肉腹部像鱼一般腾跃两下,随后重重落在自己先前喷洒的淫水之中。
“这可不行哦~你一开始可就求我不要碰那里了~我这人啊,最守信用,说了不碰~今晚可都不会碰哦~”李蕾残忍地笑着,她的经验让她知道如何让这种初尝极乐的小姑娘痛苦万分,此时的林奕便深切体会到了这种空虚感——距离脚心和肉缝近在咫尺的刮挠让这两块区域已是泌出了许多足汗,可无论它们怎么筹备刷毛的欢迎仪式,那毛刷就是不落在它们身上,身体里流窜的巨痒也让小穴无比兴奋,但这股来自腰间的痒意却对它的空虚没有任何帮助,甚至那肚脐下方还不时传来酸涩感让她哀嚎出声,她的身体就这么被束缚在窄小的痒椅上,一直被吊在那股界限之下,上不去,也下不来。她第一次对痒产生了恐惧——除了脚和穴的痒,其他痒感她都承受不住!
“嗷~!!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哈~额啊~!!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了唔呜呜呜呜~!!求求你不要唔哈哈哈哈哈~!!”


清晨,肖怀莲满脸疲惫地推开了基地里的大门,对着里面的一位年轻职员厉声吼到:“小齐!昨天让你收集的视频和资料你整理好了没有!”
“局...局长...我,我还没有...”
“又没弄好!!”肖怀莲脸上浮现出怒意,用力敲了一下办公桌,对着眼前的下属们怒吼到:“你们干什么吃的!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这都第八次了,每次都缺少这个缺少那个的,你们还想不想干了!真是的,把收集好的先给我,我自己来搞!”说罢,她一把夺过小齐手里的档案袋,怒气冲冲地进了自己的私人办公室。随着她的消失,公共办公室里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哎~上面不是早说了这事不能...”
“肖局长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她这么累,真是愧疚啊...”
“那不然呢?我们这种小角色要是掺和进去,怕是明天就要收拾东西走人了...快给他们打电话!”.


“喂?张部长~我在处理资料呢,有什么急事啊?”
“小肖啊,这个月上面又派人来检查咱们的工作效率了,所以一会你得过来开个会。”
“又要开会啊?这个月都第五次了,怎么老是...”
“哎,你也知道,最近这不是特殊时期嘛~”
“那原因还不是因为那几批捣乱的势力,等我查出来就可以...”
“这些事情让手下去做!一会的大会你可不能缺席!先挂了!”
“喂~!喂!部长!!”

“哎,每次有些眉头的时候就有这些破事!”肖怀莲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她为了这事已经快两天没合眼了,再加上女儿这些日子去参加比赛不回家里,自己积攒的压力也没了释放途径,现在的身体已经是濒临极限了。
“咚~!”厚实的长靴重重敲在了地板上,也让里面蓄满的足汗和精油淌过了肖怀莲的脚底。
“真是的,林奕这丫头,输个比赛而已,怎么还不肯回来,妈妈这都攒了五六天没换袜子没脱靴子了!等这事情搞完,我就把你给带回来让你好好品味一下!”肖怀莲轻拉下一小截长靴的拉链,用一柄小漏斗往里又加了些高档的润肤精油——尽管她依旧没让女儿对自己实施那番荒淫的调教,但她的脑海里却早已经幻想过许多次自己被女儿肆意抓挠的画面了,为此,一向不护肤的她也花重金买入了各种各样的护肤品,每天给自己粗糙的脚丫涂抹保养,现在的脚已经完全褪去了死皮,变得嫩滑无比。若不是外面还裹着一层厚厚的棉袜,以她现在的脚丫敏感度,怕是会被这冬季长靴里的绒毛痒得走不了路。不过相应的,她也愈发期待女儿挠自己脚丫那一幕的发生。


“呐~你看你,这精神气都快耗尽了,还不快早些去休息一番!”张梦琴看着对侧那黑着眼圈的肖怀莲,略带关心地说到。
“没事,很快我就查出来了,只要再来一点视频资料,我就可以...”
“视频资料?我这可正好有~”张梦琴装作一副要送她惊喜的模样,拍了拍自己的背包,“去我办公室我给你放,肯定对你的工作有帮助!”
“啊!想不到部长你...真是谢谢你了!”肖怀莲开心地握住了张梦琴的手,得到了这个好消息,她感觉自己混沌的大脑都清醒了不少。


“来,先喝杯茶,我马上放给你看!”
“部长,这时间紧迫,还是先...”
“诶~!我这辛辛苦苦给你搞到资料,起码帮你省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你连杯茶都舍不得和我喝?”
“没有没有。”肖怀莲双手接过温热的茶,将它一饮而尽,清苦的味道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但为了得到更多的情报,她还是听话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有些焦躁地等待着。
“开始了开始了,你可得仔细观察哦~!”
“嗯,我自然会的。”

视频开头的画面是一座建造在荒凉田野上的小洋楼,按照肖怀莲惊人的记忆里,她很快就认出这里是A市东南方向的某块废弃农田,紧接着,拍摄人就推开了小洋楼的大门,这时,肖怀莲发现整个视频居然没有声音,推门声,迈步声,甚至连喘息声都没有。
“这样的视频资料有什么用?!”肖怀莲心里想着,但出色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耐着性子继续看了下去。
四散的情趣玩具,羽毛,奇怪的拘束椅子,遍布的小滩水洼,这些东西一一出现在了画面之中,紧接着,画面猛地一转,一双通红湿嫩的大脚出现在了镜头前,那宽大的码数,隆起的足筋,密布的汗珠,让肖怀莲恍惚间甚至有种自己此时正在被那镜头里的毛刷刮蹭的瘙痒感;这双脚丫显得很痛苦,从那充血的足趾根部就能看出主人此时究竟有多么渴望逃离这块足枷的拘束,也就在此时,视频突然开始有了声音。
“唔哈哈哈哈不要~!!不要磨我了呜呜呜呜求求你们给我哈哈哈哈哈要疯掉了呜呜呜呜!!”
“这是小奕~!!”肖怀莲的双目陡然睁得浑圆,自从丈夫去世后,女儿就是她在这世界上最后的亲人,所以她无法接受女儿居然被人这般折磨!
“来,给你妈妈打个招呼~”轻柔的女声在拍摄者身边响起,拍摄画面也随之上移,变成了女儿那布满泪水的可怜样子。
“呜呜呜呜,妈妈,妈妈,快来救我~!!呜呜呜唔哈哈哈哈哈哈~!!快救我哈哈哈哈哈~!!”
“你这视频哪里来的!!”巨大的怒火瞬间冲破了肖怀莲的理智,她直接钳住了张梦琴那脆弱的脖颈,近乎癫狂地怒吼到。可就在这时,她却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指有些使不上劲,原本可以轻易捏碎一些木块的手掌此时居然握不住那细嫩的脖颈,而是被张梦琴很轻易地拉到了一边。
“哪里来的?那就要问问我的主人啦~”
“主人?她...她是谁...”肖怀莲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倚靠在墙角低声问到。
“是我~!”视频里的女声从她身侧响起,但她已经没有能力去看到女人的面貌了。

布满青苔的墙壁,黯淡发黑的地砖,这是肖怀莲醒来后所看到的景象,腐烂的朽木气息和臀部传来的冰凉贴肤感让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究竟身在何方——这里是东南亚地区的雨林,而她,此时除了脚上的丝袜和长靴,身上的衣物早已经被扒了个精光。看着那躺在竹椅上把玩着各种小道具的女人,肖怀莲不禁怒声责问到:“混蛋!你把我女儿藏到哪里去了!”
“呀~大队长醒了哇~”李蕾似乎早就算好了肖怀莲的苏醒时间,言语间并无多少惊喜感,而是笑盈盈地将头贴到肖怀莲的耳边,轻声对她说到:“您的女儿现在和她的同学可是玩的不亦乐乎哦~就像您丈夫当初一样~只不过他当初是嘶吼着体验各类玩法哦~”
“你!!”李蕾口中的话在肖怀莲脑海里猛然炸响,她这才看到李蕾胸前的那枚镌刻着青蛇的徽章——那是十年前自己剿灭那个老巢时里面的成员徽章,看着蛇头上的红宝石,肖怀莲只感觉一股怒意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身体,尽管四肢都被束缚在坚硬的铁床上,但她依然凭借自己出色的身体柔韧度将头猛地向前探了几寸,想要一口咬下这可恶女人的嘴巴,可李蕾似乎对这个刑椅格外熟悉,哪怕她的腰身已经弯曲到极致,却依旧离那恶毒的俏脸有着一段距离。
“哎呀呀~真是出色的柔韧度哇~看来一会您可以享受更多快乐了呢~”
“呸!你这蛆虫,只会使些下三滥的招数!当初就该彻查雨林,将你这贱人揪出来一同击毙!”
“下三滥的招数还有很多哦~就是不知道肖局长能支撑几招?”李蕾也不恼,毕竟现在的肖怀莲对她来说只是个待宰的羔羊,或者说她还格外欣赏这位美妇的坚韧意志——一会摧毁的时候带来的成就感会让她更加舒爽。
“呵~有什么招数就使出...你干什么!”肖怀莲刚开口说了两句,脚丫就突然感受到一股拉扯感,涂抹了精油的脚丫在靴内闷热的环境里早已经将足汗蓄满,厚实的羊绒袜子甚至都已经达到了汲取的上限,多余的足汗沿着靴身一路蔓延,使得小腿处的丝袜都变得湿滑无比,李蕾甚至没费多少力气,就将这只厚重的长靴给剥了下来。随着包裹物的消失,积压了数天的足汗酸臭气味混杂着玫瑰精油的奇异气息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早已经蓄满足汗的长靴只需要李蕾稍稍一晃,就倾倒出不少热腾腾的汗液。
“哇~想不到肖局长这干练的模样,脚丫子却是又大又酸啊,这看着好像有46?还是47码?好像还抹了不少精油?不会平日里晚上都用这双大骚蹄子去服侍男人吧~”李蕾捂着小嘴,不断地阴阳怪气刺激着肖怀莲的自尊心。
“胡言乱语!我只是...只是养身!”
“养身?那这大热天的穿着个羊绒袜子,就是在热敷脚丫喽~”李蕾双指捏住袜尖,将其一把扯了下来,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肖怀莲的脚丫还是在感受到清凉的那一刻不自觉地舒展开来,一丝丝热气也从趾尖飘起,这当然没有逃开李蕾的眼睛,她早就在折磨林奕的过程中知晓了某些关于肖怀莲的信息,只是没想到这位美妇居然比她女儿描述的淫荡得多,不但用精油护足,还刻意用厚实的靴子以及保暖的羊绒袜不断刺激自己本就敏感爱出汗的脚丫。
“唔~成熟的味道~!”李蕾将鼻子抵在肖怀莲肉感十足的脚心上,积蓄了数天的足汗酸臭夹杂着精油的芬芳,构建出了一种极为诱人的足香,而在用鼻尖摩挲丝袜足底的过程中,她还惊讶的发现肖怀莲的脚底居然及极其嫩滑,甚至比起她女儿还要更加细腻,她本以为像她这种暴力成熟女雇佣兵的脚丫都是死皮遍布,需要她好好滋养一番才能开始调教。不过现在的话,似乎已经可以开始拨弄一番这位美妇的大脚丫了。
“嘶~呼~”鼻尖摩挲的触感让肖怀莲忍不住吸了几口气,她这些年坚持保养自己的脚丫,上面的肌肤早已经变得嫩滑无比,为的就是在某天满足自己女儿那淫乱的调教,可相应的,除了女儿那晚大胆地拨弄外,这些年来她的脚丫再也没有受到过任何外物刺激,陪伴它的只有润滑的精油,湿热的足汗和柔软厚实的羊绒袜,所以当她再一次被人以这种方式磨蹭脚心后,诞生的巨大酥痒感让她都有些猝不及防,但又不能主动露出自己的弱点,只能让巨大的脚丫有些难耐地颤抖着。
“哦~光是蹭两下都这么敏感嘛~看来这脚丫不仅比女儿大,还比女儿敏感呢~”李蕾自然感受到了肖怀莲的抗拒,她就像发现了宝藏般开始用食指沿着肖怀莲的趾根细细撩拨着这只敏感到极致的脚丫,湿滑的丝袜让指甲得以毫无阻塞感地在脚底翻飞,也让脚丫的主人陷入了一波又一波的酥痒中,被滑过的足肉既感到酥痒,又让肖怀莲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女儿那一夜对自己的痴迷,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双腿间的肉穴也开始有些燥热起来,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这么多年她和女儿这荒诞的共处中,她的大脑早已经将一切来自脚心的瘙痒赋予了别样的情感,抖动的肉穴唇瓣自然被李蕾快速发觉了,她有些惊讶于肖怀莲的反应,毕竟看她的表情对于挠脚心还是比较抗拒的,可私处的反应却又像在渴求着更多刺激。
“难道?她脑袋里幻想着其他画面?”为了验证这一猜想,李蕾突然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原本只是沿着丝袜轻滑的食指猛地刺入了足肉之中,然后顺着这块凹陷一路向下快速划拨,陡然加大的刺激让肖怀莲也不禁昂起头来,喉口诞生出一种强烈的笑意,但她毕竟是雇佣兵出身,硬生生地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将其又咽了回去,可因此涌出的难耐感却使得脚丫上的汗腺再一次活跃起来,暗红色的阴唇也因为燃起的兴奋而变得鲜艳。
“怎么了~肖局长,想笑就笑嘛~何必苦苦憋着呢~”李蕾右手继续撩拨着肖怀莲的足趾和脚掌,另一只手则已经贴上了她那颤栗的美鲍,轻轻摸上几下,就已经让这位铁血女兵的胸膛剧烈起伏起来。
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体会过他人赋予的性爱了?肖怀莲自己也没有算过,丈夫去世后她已经禁欲了多年,只有在那夜后会尝试着嗅着女儿的气味来用自己的手指舒缓一番,李蕾冰凉的手掌对于她那封存多年的肉穴来说无异于是一种全新的体验,而指甲刮蹭唇瓣下方的肉缝对她来说更是一种极致的挑逗。
李蕾此时也已燃起了兴致,她没想到这位仇人居然有这这样一具淫荡的身体,修长的手指沿着湿润的唇肉上下游走着,配合上脚心不时传来的瘙痒感,让哪怕是肖怀莲这种顶级意志力都忍不住发出低沉的抑制声,她不想蜷缩足趾,因为这对她来说无异于承认自己的弱点,她也不想发出那种堪称投降的娇呼,所以她咬紧牙关,尽自己一切努力去克服自己身体传来的异样感。
“不愧是轻松剿灭我老巢的战神呢,这要是您的女儿,怕是早就笑得停不下来了呢~”李蕾很是享受肖怀莲绷紧的身子,那偶尔轻颤的圆润足趾早已经暴露了这位女兵对挠痒的畏惧,但她始终没有进一步加重折磨的力度,因为她要的就是这样让肖怀莲保持紧绷,然后彻底冲溃她的所有防线。
“呼~这种...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小奕是怕,对我可没什么用,我在部队里可是电刑水刑都试过!”
“哦?话说这么久了好像也没让你见到女儿诶~要不要现在让你看看她?”
“你要是敢对她做些什么,我饶不了你!!”
“诶~你女儿可是爱惨了咱这的游戏呢,可不像你这位母亲,不信你看。”李蕾从铁床的一侧拉来一块显示屏,上面正实时播放着林奕房里发生的情景:
女儿林奕此时也像自己一般被拘束在泛着金属光泽的椅子上,一位少女正跪趴在她张开的大腿间,看样子似乎在舔舐着她的阴唇,而少女的双手则向后拉直搭在女儿那汗津津的大脚丫上,尖锐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抵在脚丫上,沿着足心的纹理迅速刮挠着。但正如李蕾所说,女儿的笑声听起来格外舒爽,甚至在不断催促着力度的提升。
“唔哈哈哈哈哈~!小箐~哈哈哈哈哈哈就是这哈哈哈哈哈脚心窝里哈哈哈哈哈用力用力啊哈哈哈哈哈唔哦哦哦哦哦~!!太棒了唔哈哈哈哈哈~!!要~要去了唔噢噢噢噢噢噢~!!”
看着女儿那潮红的脸颊和赤裸的身体,再听着她那痴狂的大笑和浪叫,肖怀莲的身体也逐渐燥热起来。
“小奕湿滑的脚丫,喷出的淫水...味道一定很棒吧。”肖怀莲看着屏幕不禁想到,她的鼻腔里似乎已经泛起了属于女儿脚丫的淡酸足味,甚至还带着一些属于淫水的微腥和某种甜腻的情爱气息,这种混杂的气味对她来说就像是一种致命的毒药,牵引着她的大脑变得混沌,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和女儿相互舔舐足底的奇妙画面。
“嗯?唔~!这是什么~!!”当肖怀莲反应过来后,那滴着黏液的灰色薄丝已经近在咫尺,先前鼻腔里的气味并不是幻觉,而是李蕾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沾满女儿体液和媚药的贴身丝袜!丝袜散发的媚药气息让她本能地想要闭紧嘴巴,可属于女儿的体味让她本就混沌的大脑忍不住迟疑了一下,紧接着,浓郁的汗酸味道就在她的口中爆开,她那来不及闭合的口腔在那一刻变成了丝袜的榨取机器,本就浸满汁液的灰丝在牙齿的挤压下几乎是瞬间就涌出一大股混合黏液,味蕾上传来的甜腻气息让肖怀莲本能地想要将其吐出,但很快,属于女儿爱液的粘稠口感和微咸的足汗味道冲入了她的大脑,尚未受过如此强烈冲击的大脑在这一刻变得空白,浓郁的味道让她恍惚间有种被女儿跨坐在头上的混乱感。这种与多年来的幻想如此贴合的感觉,也让她的脚丫和小穴变得愈加敏感——毕竟在幻想里,女儿也对它们进行了重点照顾。
李蕾满足了她的愿望,当她把林奕的丝袜塞入肖怀莲口中后,看到她那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目光后,她就知道自己的猜想完全正确——在失去家中唯一的男性后,这对母女都对彼此产生了极为扭曲的痴迷,而此时,身体完全兴奋,大脑放空的肖怀莲,则是失去了所有抵御刺激的能力,而李蕾,则瞅准了这一瞬间,将刑床的私处按摩打开,将两只机械手臂附着在鲜红的阴唇两端,同时手持两柄硕大的木刷,对着那双透着粉红的丝袜脚猛刷了起来。陡然激增的巨大刺激让肖怀莲瞬间回到了现实,爆裂般的刺激痒感和穴口诞生的快感让她的胸腔诞生出一股汹涌的气息,她迫切地想要嚎叫,但喉口的黏滑丝袜却已经堵死了她发声的通道,使得她只能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呜咽。
“唔,唔~!!唔唔唔唔唔~!!!”
“怎么!!!当初你亲自率领部队剿灭我的时候,这47码的大脚丫是不是也这般骚臭敏感啊!!”李蕾看着痛苦呜咽的肖怀莲,大脑也完全陷入了兴奋之中,这个让她陷入地狱数年之久的冷艳女兵,现在终于被她给绑在了当年自己第一次受刑的位置,被她亲手挠到癫狂,“臭婊子!当初我的体量怎么可能引来这么多队伍的进攻!还不是你个贱人不知用什么方法睡服了高层,才让他们派人配合你!!该死的东西!!若不是你,我早就吞并了整个雨林,又怎么会沦落为痒奴,供人肆意玩弄!!”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禁欲多年后,肖怀莲的肉穴在刑椅高强度的按摩下没有丝毫抵御能力,白浊的潮液随着她身体的快速震颤沿着手掌缝隙快速喷涌出来;但令人晕眩的快感并未持续多久,此时她脚上的薄黑丝已经被坚硬的木刷刷的出现了一处处破损,脚心的巨大痒意让她本能地想要蜷曲脚趾,可她没想到的是,由于她的脚丫的汗腺极其发达,导致足底神经相较于常人也是多了许多,所以普通人能靠蜷缩脚趾的肉缝来减少外界对于那几处神经密布地点的刺激从而减少痒感,可她不行,泛起的肉褶只是加大了刷毛在足底肆虐的面积,对脚丫爆发的巨痒没有丝毫减缓作用,被痒到兴奋的神经促使足底的汗腺也开始迅速分泌起来,熟悉的足汗泌出让肖怀莲的脚底肌肤默认为自己依旧还处在闷热的靴子中,泛红兴奋的它们使得脚丫对于刷毛的舔舐再度降防,也让痒感冲破了肖怀莲那坚韧的理智。
被浸满女儿体液的丝袜堵塞的口腔,被手臂快速揉捏挑逗的阴唇,被李蕾疯狂刷弄的大脚,多重刺激的叠加让肖怀莲的呼吸开始变得凌乱,失重感包围了她的身体——她晕了过去。
“切,什么女兵王,就这一会就不行了,不过,很快你就会变成一个出色的玩具呢~”


“唔~嗯~~”肖怀莲再度醒来时,眼前是一盏刺目的白光,紧接着,她感觉自己的穴道,特别是阴蒂部位有着一股剧烈的瘙痒感,这种感觉并不同于脚底的那种痒,而是一种类似于伤口愈合,蚁虫攀爬的痒,她本能的想要用手去扣挠,但很不幸地是,她的四肢依旧保持着拘束状态,这次甚至连她的大腿根部和腰部都被死死按住了,以至于她无法通过躯体的晃动来发泄自己的难耐。
“不要乱动哦~小痒奴~现在可是在给你的小葡萄做医疗美容哦~”李蕾的声音从肖怀莲的私处部位传来,阴蒂那块还伴随着一阵阵镊子撕皮的微痛感。
“该死,你在对我做什么!!”私密部位的不适感让肖怀莲有些恐慌,她的确经受的住一系列痛苦刑罚,但很显然,李蕾针对她死穴脚丫和私处的折磨,配合上女儿的“辅助”,让她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就~这样咯~呼~~”随着最后一块死皮的扯开,鲜红嫩白的大葡萄就这么完全显现了出来,此刻的它因为剥皮的痛感正有些充血,看起来比正常大小的阴蒂要大上数倍,褶皱的暗红色皮质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晶莹透亮的黏膜,一缕缕游荡的白黄色丝带遍布在这层黏膜的各个角落,看起来就和水润的葡萄果肉一般诱人。
“刚给它脱了衣服,先给它滋补保养一下~”李蕾从一旁琳琅满目的试管架上抽出一支粉红试剂,然后滴了几滴在这刚出生的小肉球上,很快,这个肉球就开始迅速震动起来,鲜红的血色迅速充满了整个肉球的内部,一股热意也随着药液的散开而遍布肉球的每一处。
“呼~这是...这是什么东西!!”肖怀莲明显感觉到了自己阴蒂的变化,她头一次体会到了阴蒂的“重力”,可见这粒小东西此时究竟被改造的有多么大,而涌现的热意也让她逐渐不安起来,她感觉这粒新的阴蒂似乎和她的身体联系的更加紧密,因为这股热意居然格外的清晰——平时的阴蒂刺激不会这样的。
“哈~”李蕾对着这粒肉球哈了口热气,便看到它又抖了几下,身为亲身体验过这种剥皮手术的前痒奴,李蕾自然知道此时的阴蒂究竟有多么敏感脆弱,她还记得当时自己甚至连内裤都无法穿着,因为布料会刺激这层黏膜使得快感迅速迸发导致自己的高潮,而现在她也只能用一个柔滑材料包裹着自己的阴蒂,否则稍微走上几步,她就得满脸潮红地跪坐在地上潮喷一会,至于肖怀莲的阴蒂嘛,在加入了刚刚滴入的滋养剂后,怕是比她的还要更加脆弱敏感,当然,这得用东西测试一下——李蕾从墙上随意拔下一根杂草,然后用它不断戳动其这粒肉球的各个地方。
“嗷~!!唔哦哦哦哦嗷~!!怎么会唔哦哦哦哦哦~!!!怎么会这么敏感~!!”柔嫩的草尖给肖怀莲带来的刺激丝毫不亚于她曾体验过的任何性爱,还没戳几下,她的穴道便泌出不少滑腻的汁液,并随着李蕾后续的刮挠而不断涌出,而当草尖沿着阴蒂球的底端开始划蹭时,她甚至感受到一种被抵到花心的刺激感,这对多年未体验过性爱的她来说实在是过于剧烈,以至于她很快就大脑空白,足趾紧绷,喷出一股股微腥的浊液。
“看起来效果很棒啊,随便拿根草就让咱们的肖局长高潮了~你说,要是用上这布满绒毛的狗尾巴草,又会是什么样的呢?”李蕾很满意肖怀莲的表现,毕竟她要的就是让肖怀莲变的比自己那些年更加凄惨,而这,只是个开始。
“呼~啊~呼~啊~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嗯哈哈哈哈哦哦噢噢噢哦哦♥♥~!!痒~!!唔哈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哦哦~!!!”剥皮后的阴蒂球被加强的不只是快感的传输能力,它对外界任何刺激都变得无比敏感,就像现在,狗尾草刮蹭在表面的痒感和快感同时爆发在阴蒂上,这种双重刺激让肖怀莲不得不随着狗尾草的滑动而疯狂大笑和浪叫,以此来稍微舒缓一点自己的痛苦,一股股潮液也随着她隆起的大腿肌肉而不断从穴口喷出,两只大肉脚因为身体的兴奋早已经布满汗珠,杂乱的地面上尽是这位女军官的各类体液。
“怎么样~小痒奴,好好叫几句主人,再趴在地上学几句狗叫,我就让你休息一会~”李蕾双手把玩着肖怀莲那对丰满的酥乳,昂着头对她提出了要求。
“你想都不要想!!”
果然,肖怀莲一口回绝了这极具侮辱性的提议,尽管她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她的意志力还是能够支持她保持清醒。
“哎~小狗狗不愿陪我玩,那这样的话,就让你在这待一会,我去给你女儿的的阴蒂剥个皮,怎么样~”李蕾自然知道肖怀莲的弱点是什么,说罢,她作势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房间。
“等等!”肖怀莲的声音很快就响了起来,说实话,她刚刚只是体验了几下最普通的刮挠,所诞生的巨大快感和痒感就已经让她这种身经百战的女兵险些沉沦,况且这阴蒂球的改造很显然是不可逆的,自己的女儿还小,若是被这卑鄙小人给剥了皮,那恐怕这辈子都无法恢复正常了。
“嗯?肖局长刚刚是还在品味高潮余韵脑子不清醒对吧~现在回过神来,是不是想要遵从内心,像只母狗一样叫上几句?”
“是...是的。”
“那赶快叫啊!老娘可是看在你母女情深的面上不给她开苞,不然,待会就让你一边叫着一边看着你女儿被剥~!”李蕾按了个按钮,解开了肖怀莲身上的所有的束缚,她并不害怕这位身经百战的女兵在下来后将其打倒在地,毕竟肖怀莲她很聪明,她明白自己就算把仇人就地正法,自己和女儿也难以逃离这个地方,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用尽一切方法稳住她李蕾,坚持到组织派人来将她们救出。
“汪...”
“有小狗是站着叫的吗?坐下!把你的骚脚丫举起来,再把你的小穴给我露出来!!”
肖怀莲没有办法,只得照着她的命令坐了下来,同时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腿弯,将自己的一双大脚并拢抬起,膨大的阴蒂球因为重力压在阴唇的上方,将穴口附近的阴毛都压了下去。
“汪~”
“不错不错,那现在是下午三点,身为主人,自然要和小狗狗玩闹一番,一会还得去带着我的新狗狗去散步~呐,快恳求主人陪你玩!”
“汪~请...请主人陪我玩...”尽管肖怀莲知道这打闹对她来说必然是苦不堪言,但为了女儿的安全,她压下了心中的屈辱,认真配合着李蕾的命令。
“那,先清洗一下脚掌吧!要自己配合哦!”李蕾拿来一柄专门给狗梳毛的长柄刷,在上面喷了些润滑剂,点了点自己身前的地面,示意肖怀莲自己把“脚掌”递送过来。
说实在的,对于肖怀莲这种极度敏感且怕痒的人来说,主动将死穴放在这种锐利的毛刷上本就极为困难,更别提要自己活动脚丫,用自己那怕痒的大脚去磨蹭那细密的刷毛,可她现在没有选择,比起让女儿受苦,她更愿意这个魔头将所有时间用于她的身上。
“唔~嘻嘻嘻嘻~很痒~嘻嘻嘻嘻嘻嘻~~”尽管做好了心里建设,但当肖怀莲把脚丫搭在毛刷上的那一刻,她依旧无法主动开始活动,甚至想要尽快缩回自己敏感的大脚。
“看来,肖局长还是不愿意当狗狗呢~那我只好~”
“嗯~!哈哈哈哈哈哈主人~!!汪~!我哈哈哈哈哈我刚刚在热身汪~!!哈哈哈哈哈哈~!”对女儿的爱还是超过了自己对痒的抗拒,肖怀莲心一横,直接手抓着自己的小腿,像脚丫狠狠嵌入了毛刷之中,巨大的刺痒感让她浑身颤抖,但她没有停下,而是大笑着抓着自己的脚丫在上面快速摩擦起来。李蕾很享受肖怀莲现在的模样,她弯腰从身后搂住了肖怀莲精炼的腰肢,上面的腹肌轮廓因为主人不断的大笑而格外明显,她就像逗狗一般,手指在肖怀莲的肚皮上随意拨弄起来,不时还捏两下她两侧的嫩肉。李蕾能感受到怀里这位女兵的痛苦和抗拒,而肖怀莲也有能力现在就反手箍住李蕾的喉咙,将其脖子扭断。但由于女儿的原因,她却压下了心中一切想法,努力配合着这荒谬的动物扮演。
“不错不错,身为爱干净的狗狗,生殖器也需要每日清洁哦~”李蕾并没有因此产生怜悯,相反,她递给了肖怀莲一根软毛牙刷,示意她对自己那膨大脆弱的阴蒂亲自刷洗一番,“可不许自己高潮哦,不然就算失败,那我就要给小狗狗一点惩罚了~”
红肿膨大的阴蒂连草尖的刺激都抵御不了,又怎能经受地起牙刷的清洁?尽管肖怀莲已经尽量放轻了自己的动作,想要以一种轻柔而又固定的力度完成所谓的清洁,可当牙刷触及阴蒂顶端的那一刻,迸发的快感让她整个大脑都陷入了空白,手臂肌肉也失去了控制,于是,突然加重的力度让肖怀莲很快就浪叫出声,两侧唇肉快速开合着泌出几股爱液。
“汪~主人~再给我~再给我一次机会~”肖怀莲卑微地乞求着,不仅是因为对女儿的担忧,还有她自己的骄傲——她不相信自己会在如此简单的动作下主动高潮,这对她的意志力来说无异于也是一种羞辱。
“当然可以,不过若是失败了,那你,就要任我调教哦~”
肖怀莲点了点头,她不觉得自己还能失去些什么,而现在,她就要证明自己的意志力。
刷毛再次轻点在阴蒂的顶端,这次,肖怀莲没有失神,她顶着巨大的快感,用最轻柔的力度将牙刷慢慢向下,侧部,底部,她都坚持了下来,直到刷毛触及那最敏感的根部——她从未体验过这种刺激,就好像有万千根羽毛在自己的子宫内撩拨,身体内部涌现的剧烈快感让她手中的牙刷掉在了地上,整个人也向后倾倒在了李蕾的怀里,一股汹涌的潮液伴随着身体的抽搐而喷涌出来,粘稠的液体喷洒地到处都是——她失败了,但她没有任何悲伤的时间,因为牙刷很快就被李蕾捡了起来,并迅速回到了它之前的位置上。
“那么,就先让主人来亲自清理一下狗狗的生殖器吧~”
“等..等等唔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刚潮喷过的身体在阴蒂根部的刺激下很快就又一次突破界限,一波一波的高潮快感在肖怀莲的脑内翻涌,她的大脑甚至只有空白和感受到毛刷的两种状态,整个人完全软倒在了李蕾的怀里,就像挤压水枪般不断喷洒着自己的潮液。昏迷前,李蕾恶魔般的低语在她的耳边响起:“好好体会这最后一次的痛快高潮吧,马上,你就要失去这种权利了。”


林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沈箐挠着脚丫舔着阴蒂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人生中从未有过如此纵情释放的一夜,被李蕾长时间寸止并刮挠足掌后快要崩溃的她,在沈箐面前可以说是爽到了极点,最终她是潮喷大笑到精疲力尽才失去意识。醒来后,便是像现在这般趴在柔软的床垫上,四周都是封闭的软门,而自己的小腿连同脚掌侧部,也都被一同吸附在了身后的软壁上。林奕看不到自己的脚丫,但她却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灼热的呼吸。
“难道是要以这个姿势继续猛刷我的脚心吗?这太棒了!”林奕陡然兴奋了起来,在这些天里她已经彻底沦陷在了各种挠痒和性爱调教中,光是呼吸的气流吹拂在脚丫上,就已经让她感到瘙痒难耐了。
“嘀嗒~”一滴液体落在了林奕的头上,她有些惊疑地抬起头,入眼的是她最熟悉,也是最迷恋的一双大脚,它们从头顶的隔层圆洞中被递送下来,就和她自己的双脚一样被吸附在墙体之上,稍一抬头,她便能闻到母亲特有的浓郁汗酸,甚至可以用自己的脸去体会母亲足肉的温度和上面湿润的汗液。自己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般近距离地体验母亲的脚了,不仅是因为母亲那愈加繁重的公务导致二人聚少离多,还因为母亲身居高位那愈发明显的高冷气质,这让林奕不敢去触碰母亲的足部,甚至不太敢去窥探母亲的脚——尽管她每天都能获得来自母亲脚上那浸满汗液的羊绒袜。
墙壁上又一盏黯淡的小灯,它那昏黄的光足以让林奕看清楚母亲的两只大脚,散发着酸臭味道的湿滑大脚在灯光下显得闪亮晶莹,但与林奕想象中不同的是,母亲脚上的肌肤看起来白里透红,非但没有那种积年的焦黄死皮,甚至连一些泛白的粗糙老皮都没有,圆润膨大的足趾整齐地排成一列,微微敞开的嫩趾缝积蓄着些许淡黄汗渍,隆起的足掌骨被厚实的足肉层层包裹,在底端以一种美妙的弧度向下凹陷,再缓缓提起,构建出一个圆形的足心窝,肥厚的脚底使得足趾只要稍一蜷曲,便会彼此挤压着隆起一条条宽大的肉褶,同时将足肉上刚泌出的汗液堆积起来,汇聚成一滴滴晶莹的足汗从空中落下。
林奕突然觉得喉咙很是干燥,她拼命昂起头,像饥渴的母狗般伸长舌头,贪婪地接取着母亲脚上滴落的汗珠,咸酸的滋味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的兴奋,眼里的饥渴愈加浓郁,逐步攀升的欲望让她渐渐放下了对母亲的畏惧,再加上这个隔层使她感受不到,也看不到母亲那威严的面容,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和母亲的大脚。
林奕用双臂渐渐撑起自己的身子,让自己的口腔和母亲的脚出于同一水平面上,微黄的汗渍在她眼里就好像珍馐美味般诱人,她凑上前,将自己的舌头贴在了母亲的趾缝上,刹那间,以下犯上的刺激感,积蓄多年的渴望感,伴随着汗渍的酸臭滋味在舌尖上爆开,然后一股脑地冲入了林奕的大脑中,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忘情地在母亲湿滑的大脚上享受起来,足肉的颤抖,足趾的躲闪,泛起的肉褶,这一切来自母亲的怕痒反应让她明白自己正身处一个怎样的天堂,她害怕这一切会被突然收走,所以她单臂撑地,用空出来的手像自己幻想中的那样狠狠抓挠母亲肥厚的脚底板。
隔间上层——肖怀莲已经陷入了幸福和巨痒交错的愉悦中,她的下半身被彻底吸附在了下层隔间的墙壁之上,而她眼前,则是实时播放着女儿那边的场景——她终于又一次看到了女儿脸上幸福的笑容,脸上沾满足汗的女儿笑得是那么真切,捧着自己大脚的她就好像得到了一件世间最棒的宝物,将小脸贴在上面忘情地舔舐着,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当然,这对敏感的她来说的确很痒,一股股巨痒让她不得不趴在软垫上放声大笑,但她并不抗拒,而是拼命抑制住自己躲闪的欲望,好让女儿能得到最舒适的享受。
“唔哈哈哈哈哈哈小奕~!!哈哈哈哈哈妈妈这里哈哈哈哈哈很痒哈哈哈哈这里哈哈哈哈哈对~!!对哈哈哈哈就是舔趾缝里唔哈哈哈哈哈哈~!!”肖怀莲高声大笑着,她不管这个软垫隔音效果有多么好,她只想让女儿期待的画面一丝不差的展现出来。
“嘶~呼~吸溜~咕~”林奕用力吸吮着那几根鸽子蛋般的白润足趾,这既能让她感受到母亲的温度,又能不时伸出舌头品味一番趾缝刚泌出的新鲜足汗,她的右手嵌入在母亲厚实的足肉里,用尽浑身力气扣挠着她那凹陷的脚心窝,快速泌出的足汗让她在隔音下依旧能知道母亲此时究竟有多么兴奋,她就和自己想象的一样怕痒!而不断轻颤的足趾和略微隆起的足部肌肤,也让她明白了母亲这是对她的默许,毕竟像她这种喜爱挠痒的人是不会有这种压制身体反应的行为,而是会将足心展开,任由施痒者肆意拨弄,这一切画面,都在向着她一直以来的幻想靠拢,除了自己的身体依旧还....
“咿~!!哈哈哈哈哈哈太用力了哈哈哈哈哈小奕~!牙齿很尖的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口水飞溅的肖怀莲敏锐地发觉了女儿表情的变化,她表现得依旧很快乐,但眼神里却带了一丝急切和渴求,她用牙齿啃咬,用手指掐弄眼前的大脚,却始终依旧无法消除眼里的渴望,与此同时,肖怀莲面前那属于女儿的酸臭大脚则在难耐地相互摩挲着,玩弄母亲脚心的兴奋让林奕的脚底布满了汗珠,隆起的足掌肌肉已经将那条敏感的肉缝彻底展露出来,期盼着能有东西能沿着这条深邃的肉缝仔细刮挠一次掌心。
肖怀莲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她已经从空气中四散的汗酸味中感觉到了女儿的渴望,而这熟悉的气味和女儿那通红的足肉,又何尝不是她这些年梦寐以求的宝物呢?她小心翼翼地环抱住女儿露出的小腿,将自己的整张脸彻底埋入两脚的中央,鼻尖的湿润感和极具冲击力的酸臭让她的大脑也变得无比兴奋,厚实有力舌头也随之伸出,探入女儿足掌中央的肉缝开始仔细品味起来。
肉缝里的足汗充满了新鲜出炉的温热和冲鼻的酸臭味道,在搜刮的过程中,凸起的舌体乳头无疑也给缝旁那敏感的痒肉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不知是因为母亲的力度极佳,还是因为多年来的夙愿此时被实现,林奕感觉母亲的舔舐几乎是瞬间就让她的小穴颤栗起来。一下,两下,三下,她感觉一股又一股巨大的快感正伴随着舌头在肉缝上的撩拨而不断涌现,手里属于母亲的大脚依旧在随着她的扣挠而微微颤抖着,而自己的脚心也正在被母亲细心照料着,强烈的满足感让她的心中无比的舒爽,畅快地娇吟声从她的口中倾泻而出,整具身子也像虾一般完全弓了起来。
“唔哦~!!就是~!就是这里哈哈哈哈哈哈太~!!太棒了啊母亲唔~!!哦哦哦哦哦好~!!好爽唔~!!!哈哈哈哈哈哈我让您也~!!哈哈哈哈哈哈也爽一爽嗯哦哦哦哦哦~!!”
林奕忘情地大笑着,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迅捷用力起来,肖怀莲那丰满厚实的足肉被她用指尖揪起来,用坚硬的指甲飞速扣挠着每一寸肌肤,又疼又痒的巨大刺激让肖怀莲逐渐无法保持静止,她的足趾不受控制地蜷曲起来,而这,也让她的脚丫隆起了一条条软滑的肉褶。林奕自然没有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她大笑着将自己的五指分开,一一对应着母亲脚丫上的厚实肉褶开始快速抓挠起来,肖怀莲只能将脸埋入女儿的双足中,张着嘴放声大笑着,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在女儿的足肉上,眼角也因为长时间的大笑变得有些湿润。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小奕~!!住手~!!哈哈哈哈哈妈妈有点哈哈哈哈哈有点憋不住了唔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下~!被钻那里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实在是太怕痒了,她现在只是在配合着女儿让其能实现愿望,但并不代表她的身体和精神就能承受对死穴的猛烈刺激,再加上被李蕾带来后便一直没有进行排泄,所以当女儿又一次将手指狠狠钻入脚心后,她那不堪重负的膀胱肌肉也随之彻底松散开来,骚臭金黄的汁水沿着她的大腿逐渐下滑,与足掌上密布的足汗汇聚在了一起,一缕缕地滴落在了林奕的手掌心上。
突如其来的骚臭和脚丫释放般的舒展让林奕不由得抬头向母亲那层包厢望去,她看到了母亲那颤栗的大腿和上面正在不断流淌的金黄尿液,以及,一颗因为失禁和兴奋而变得如同圣女果般鲜红晶莹,属于母亲的改造阴蒂。
“也是,母亲她并不喜爱挠痒,我也不该光顾着自己享受,应该让她也得到些正常的释放快感。”林奕看着那颗鲜红肿胀的阴蒂,感到有些愧疚,于是用手将自己的身子缓缓撑起,艰难地仰着头将自己的嘴靠近了母亲的阴蒂。上面裹满了溢散出来的尿液以及母亲腹部泌出的汗液,轻吹两口气,便能看到这粒阴蒂近乎疯狂的震颤——母亲的阴蒂居然敏感到这等地步!林奕情不自禁地将唇贴了上去,在阴蒂的底端亲了两下,顺便将那快要汇聚成一滴的汁液吸入口中,咸酸的味道让她开始期盼起母亲爱液的滋味,于是她小嘴微张,很轻易地将那粒光滑红肿的阴蒂给吸入了口中。
林奕不是没有品尝吸吮过她人的阴蒂,但此刻入口的阴蒂却与以往的那些截然不同,它的表皮极其光滑,舌头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翻涌的汁液和灼烫的温度,轻薄细腻的表皮让人不禁害怕稍一用力就会使其破损,可当真的将牙齿压上去后,却又能感受到极其软弹的触感,舌头无法将其完全包裹,只能沿着它的底端,从侧边慢慢品味这粒新奇阴蒂的每一寸黏膜,而粗糙的舌体摩挲过光洁软弹的黏膜后,则能清楚感受到来自这具身体主人明确的反馈,尽管没有支点,但手术后变得极其敏感和膨大的阴蒂已经可以依靠密布的神经和充盈的血供进行剧烈的震颤,林奕感觉此时自己的嘴里就好似有一颗来自母亲身体的跳蛋,自己只需要稍加撩拨,就能体验到它巨大的震动感,甚至连自己的舌尖都被震的有些发麻。
“母亲!!如此反应,一定是爽到快要晕过去了吧!”林奕一边用力吸吮着这粒阴蒂,一边幻想起了母亲在另一边的痛快浪叫。可她不知道的是,肖怀莲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喉咙里不断发出难耐的嘶吼已经魅惑的娇吟——她总算明白了李蕾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当她被女儿舔舐的迅速达到高潮点后,子宫内部突然诞生了一股强大的神经电流,她感觉自己各处产生的神经递质在顷刻间被消融地所剩无几,只留下她的穴肉饥渴地蠕动着。高速寸止甚至让她的大脑都无法反应过来,依旧操控着她的身体做出了一系列高潮前的准备动作,滑腻的爱液,开合的唇瓣,剧烈起伏的胸腔,这一切准备却没能迎来应得的高潮刺激,反而是子宫内部传来一股被电击的剧痛。死穴被电的刺激让肖怀莲不由得流出泪来,难耐感,痛感,饥渴感充斥了她的整个大脑,让她发出一声声沙哑的嘶吼,可她的痛苦女儿并不知晓,在看到粘稠的爱液顺着缝隙流下后,林奕也开始更加起劲地挑逗母亲的阴蒂,这粒膨大的肉球在湿热的口腔里被舌尖,牙齿,以及两侧的颊肉来回摩擦吸吮,一股股巨大的快感才刚沿着阴蒂根部让穴肉们欢呼,快感还未来得及从子宫神经传入大脑,就被植入的芯片给尽数拦截了下来。
“唔~嗯~嗯哦哦哦~♥♥嗷~!!!李..李蕾!!!你这个贱人嗯~嗯哼~♥哦哦哦~~♥♥啊~!!!可恶啊!!!”肖怀莲痛苦地嘶吼着,泪水不断地从她的眼角涌出,这种依照女性身体的极致感觉量身定做的拷问哪怕是她这种身经百战的女兵,也根本无法抵抗。肖怀莲甚至开始害怕起了下一次高潮感觉的涌现,她在狭小的包厢里像母狗般扭动着自己肥硕的臀部,希望女儿能从自己阴蒂的晃动中得到一些信息。
“嗯?这么久了妈妈还没潮喷吗?”林奕有些疲惫地吐出来口中的阴蒂,毕竟撑着上半身过久对她来说也有些吃力,紧接着,她便看到母亲那颗沾满唾液的红色肉球在脱离她的口腔后开始左右快速晃动起来,似乎是在指责她的突然停止。
“妈妈应该就差一点了!!我也不能就这么停下!”林奕咬了咬牙,用酸痛的肌肉将自己再次支撑起来,没有任何犹豫地一口吸入了母亲的阴蒂,这次她不再是用舌头慢慢摩挲,因为她懂得那种处于高潮前端的难耐有多么痛苦,所以她贝齿陡然合住,微微嵌入这粒滑嫩的肉球之中,然后两排牙齿开始迅速用尖端在这球体表面来回摩擦,并用自己的舌尖不断抵压肉球的侧边。刹那间,林奕便感觉那粒肉球在疯狂的颤抖,本就有些灼热的它此时已经变得更加燥热,就好像一颗热汤中捞出来的红枣,林奕见状也觉得母亲这是只差临门一脚,于是她的双颊猛地缩紧,将这粒灼烫的肉球完全吸入口中,让膨大的它彻底被自己湿热的口腔包裹,并用自己粗糙的舌体表面和两侧黏膜的皱襞让其在里面快速滚动。
“唔~!!啊哦哦噢噢噢哦哦♥♥♥~!!!嗷嗷~!小奕~!!不行嗯啊哦哦哦哦哦~!!♥♥嗯啊!!!混蛋~!!混蛋啊!!嗯噢噢噢噢噢噢♥♥~!!啊啊~!!!”肖怀莲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用腰腹的力量想要尝试将自己垂落的阴蒂待会安全地带,可李蕾显然考虑到了她的身体素质,阴蒂上的木板是机械拼接而成,只留下了一个小洞用来让阴蒂的血供保持正常,但膨大的阴蒂无论如何也无法穿过,更何况现在女儿也拼命吮吸着自己的阴蒂,让肖怀莲浑身发软,只能在一波又一波寸止的巨大电流下无助的哭喊,她的大脑几乎都要被不断涌现的极致快感和寸止的难耐给冲击到混沌,但她依旧坚持抓挠着女儿的大脚,确保女儿能得到最棒的体验。
“母亲怎么还没潮喷...”长时间的支撑加上吸吮让林奕也有些疲惫了,她吐出阴蒂,喘着粗气回到软垫上。“按理来说那种状态下母亲怎么也该喷个两三次了啊,怎么会一点潮液都没滑下来的?”林奕看着那粒红肿的阴蒂,上面此时已经布满了她的牙印和唾液,悬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只是她此时也已经非常疲惫了,被沈箐调教多时的她虽然爽的不行,但大笑和潮喷依旧消磨了她大量的体力,空气中散发着母亲的足汗酸味就像是一剂安眠药,让她感到心安和平静。
“明天,再想这些事情吧。”林奕伸手搭在了母亲湿漉漉的脚丫上,甜甜地睡了过去。
“呼~哈~呼~哈~终于,终于结束了。”肖怀莲看着屏幕上一脸笑颜睡过去的女儿,也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她实在是顶不住这般堪比云端坠落的刺激了,女儿柔软的足掌此时就在她的身前,倦意伴随着女儿的酸臭足汗一同让肖怀莲渐渐失去了意识,沉沉的睡了过去——这是她这些年来第一次的初始深度睡眠,因为她的精神和肉体都已经被摧残到了极限。



“小痒奴~睡得好香啊~女儿的酸臭脚丫子滋味棒不棒啊?”李蕾捏着那粒阴蒂,对肖怀莲实施了她新发明的叫醒服务——用指甲抓挠两下这粒阴蒂的底部,无论肖怀莲睡得多沉,都会被迸发的快感给强制叫醒,当然,还有那股令肖怀莲崩溃的神经电流。
“嗯~嗯哼~好爽...~嗷~!!贱人!!”刚苏醒的肖怀莲还处在迷乱状态,身体的快感让她迷迷糊糊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但很快,巨大的电流就让她瞬间清醒,朝着眼前的女人怒骂出声。
“要叫主人~还没学乖吗?”李蕾也不客气,伸手就在肖怀莲的腰间两侧揉捏起来,同时裹着丝袜的大腿紧紧压住肖怀莲穴前的阴蒂,用丝袜的表面刻意摩挲起那粒敏感的阴蒂。
“嘶~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这个贱人~唔嗯~嗯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只知道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轻柔的摩擦自然无法引起肖怀莲的高潮快感,但酥酥痒痒的刺激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空虚,腰间两侧灵活的手指更是让她难以保持紧绷,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地笑了出来,毕竟在被用那种方法撬开嘴巴后,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像以前那般死死压制住大笑的冲动了。
“哎呀呀~肖警官真是的,明明昨晚被女儿舔地哭喊求饶,今天早上还敢违抗我的命令?看来是时候给我的小痒奴涨涨记性了呢~”李蕾笑着弯下腰,吹了吹阴蒂上残存的爱液干渍,然后将其一口含了进去。
“哈哈哈哈哈~你~休想让我再叫你哈哈哈哈哈~不~等等~唔~唔噢噢噢噢噢噢♥♥~!!嗷~!!贱人!!给我拆了它唔嗯哦哦哦哦哦~♥♥!!!啊啊~!!我草!!你个~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仇人面前,肖怀莲自然不会像在女儿口下那般脆弱,但这针对女性子宫和快感的特殊折磨对任何人来说都难以抵挡,也包括这位坚韧的女兵。在经过数十次的寸止电击后,已经失禁的肖怀莲大脑已经陷入了混沌,保护性地操纵喉咙说出了那句话语:“求主人...不要再继续了。”
“哎呀~肖警官开口,我自然也要给个面子嘛~”出乎肖怀莲意料的是,今天的李蕾居然真的停下了嘴,从一旁的桌上拿出一管药剂,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我历经数年调配出的极品药剂,乃是通过无数精密仪器,在女孩被挠痒崩溃的那一瞬间抽取其身体各处体液和诞生的激素,再经过各类化学物品的调和熬制而成,十个痒奴才能炼制出这一管原浆药液哦~今天就当送给肖警官你的礼物好了。当然,这个药液有个好听的名字,就是我提到过的痒之欲哦~身为母亲,你就帮你女儿先体验一下吧。”
药液那近乎妖艳的粉色让肖怀莲丝毫不怀疑它的功效,身为雇佣兵,她自然知道这种药剂有多么恐怖,她挣扎着想要躲开针头的刺入,但被死死拘束的她根本无法做到这种事情,随着一丝刺痛感,冰凉的药液被缓缓推入了她的静脉里,她闭着眼,等待着那种大脑错乱感的袭来。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她的大脑没有产生任何迷幻快感,以至于她本能的认为这只是李蕾对她的恐吓,只为了看她被注射时的决绝和抗拒。直到她感受到一股空虚和燥热从自己的小穴部位涌现。
“呵~打媚药就打媚药,说什么痒之欲~这种东西再来十管我都不惧!”
“嘛~小痒奴先好好体会一下吧,拜你所赐,主人我也被注射了这种东西呢。”李蕾并不恼怒,身为第一个注射此类药物的女人,她自然知道这种药剂的恐怖之处,这种空虚感可不是简单的媚药能相提并论的,当然,这药剂的神奇之处,还得让小痒奴自己慢慢品尝,至于现在,自己也已经难受的不行了呢。
肖怀莲看着李蕾有些急切地脱下连裤袜,单手撑着身子,手指飞速地在身下扣动着,脸上浮现出一股潮红,没过多久,就抽搐着喷出水来,她也不由得借此机会讥讽到:“看来某些人天生就是淫荡婊子,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自慰潮喷几下啊!”
“呼~哈~可别~嗯哈~可别过会求我帮你弄哦~”李蕾并不在意,而是继续用手拨弄着自己那粒同样膨大的阴蒂,浪叫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来。
“哼~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可没...”肖怀莲刚想再嘲弄几句,却被一股突然爆发的强烈空虚感给堵了回去,她感觉自己的阴蒂简直像是要爆炸一般,光是自己大腿肌肤贴在上面都让自己有种晕眩般的快感,若不是自己的四肢被死死束缚在刑椅上,自己也想用手去...
该死!!肖怀莲狠狠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让自己的大脑能由此清醒一些,可哪怕她将下唇咬的溢出鲜血,但阴蒂和穴道里涌现的空虚感依旧没有丝毫减弱,反倒越来越让她难以忍受,她不得不用尽自己腰腹所有的力气,通过轻晃腰身让这粒肥大的阴蒂能通过碰撞摩擦得到一小点冲击快感。
“怎么样啊?注射药剂后,你的身体会变得非常敏感,并且极度渴求那种绝顶的刺激哦~当然,为了防止你的身体在绝顶刺激下保护性的昏迷,这个药物还抑制了你大脑的保护神经,并且会反过来促进你身体的其他激素的快速分泌,确保你能保持清醒,并进一步提高你的身体感官哦~就像~这样~!”李蕾不知何时已经释放完毕,她轻靠在肖怀莲的两腿之间,,满脸兴奋地看着肖怀莲那饥渴的模样,同时双手朝后伸去,缓缓靠近了那两只已经湿透的了的大脚。
“唔~!呀~!!”手指轻轻的刮挠所带来的刺激便直接击穿了肖怀莲的心理防线,这比她预料中的要刺激得多!可没等她调整状态抑制笑意,李蕾的手指便借着汗液的润滑快速在肥厚的脚心窝猛刮起来,比之前木刷猛划还要刺激数倍的痒感让肖怀莲不禁伸长了舌头,腰身隆起,头拼命向后仰去,发出一连串凄厉的大笑声。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这怎么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太~!太痒了!!!”足枷上的麻绳瞬间被勒地格外紧实,因为那几根浑圆的足趾正因为脚心的巨痒而拼命想要逃离,嫩白的足窝被坚实的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也让这位意志坚强的女兵完全陷入了痒感的地狱中,她的大脑开始混沌,大笑而导致的呼吸不畅让她的身体逐渐开始抑制自己的意识,可当她终于在巨痒下迎来那熟悉的晕眩感时,一股清凉感从大脑开始流遍了她的全身,她的意识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气流吹打在肌肤上的舒适,但相应的,原本因为晕眩感而完全放松的意识在顷刻间就被脚心依旧存在的巨痒给完全冲垮,她的身体只来得及在强制复苏后发出一声尖叫,随后便再一次沦陷在无尽的巨痒中。
“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额~!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肖怀莲痛苦地甩着脑袋,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稍微宣泄一下自己脚心的痛苦,可注射药剂后的她对这种巨痒完全没有了任何抵抗能力,哪怕她再怎么想要闭上嘴唇,但从脚心迸发的巨痒依旧能轻易冲开她的防线,甚至让她不得不乞求李蕾的饶恕。
“啵~”李蕾在那被痒到泌满汗珠的脚丫上亲了一口,舔了舔唇上沾染的咸酸汗液,停下手满意地夸赞到:“小痒奴~这种敏感度才配得上你这双又大又酸的汗脚嘛~对不对啊?~”
“你说什么!!”
“嗯?~是不是啊?小痒奴?忘了告诉你哦,你的女儿可比你早一小时打了这管药剂,现在嘛,已经开始去我们的营地见叔叔伯伯了呢~”
“你!!混蛋,你要是敢对小奕~唔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尽管嘴里蓄满了笑声,但肖怀莲的眼神依旧变得凶狠了起来,冰冷锐利的目光让李蕾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毫不怀疑若不是自己将其完全限制,那自己恐怕会瞬间被拧断脖子,不过嘛,现在的肖怀莲,只能无能狂怒罢了!
“用这个眼神看着主人干什么?看来还是欠收拾啊你!”李蕾抄起两柄木刷,威胁式的抵在了肖怀莲那已经被刮的通红的脚心窝上。“她可还没被剥阴蒂呢~真要做爱的话可没你这么爽哦~”
“要是小奕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唔!!哈哈哈哈哈哈不会放过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嘴巴这么硬,脚丫子却真是软的不行啊~怎么,老娘当初也是被扔到营地里把每个人都服侍了个遍,你和你女儿自然也要如此!还在这狂吠,看我不把你这嘴巴挠到和脚丫子一样软!”李蕾看着肖怀莲依旧凶狠的目光,心里也涌现出一股怒意,她有信心将这位注射药剂的女兵,在接下来的几小时内彻底击溃!毕竟在提高了身体敏感度后,她不认为有人能在她的折磨下坚持超过一个小时的,哪怕是肖怀莲。
“哦!!哈哈哈哈哈哈贱人!!哈哈哈哈哈哈哈把我女儿带回来唔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现在只是个痒奴!没资格对我下令!”看着曾经威严无比的女队长如今口水四溅,笑到癫狂的模样,李蕾心中的成就感也愈发浓郁,她很享受这种用这么一柄小小的刷子,刺激仇人死穴的快感。肖怀莲此时的下身已是一片泛滥,她在巨痒下早就失去了对身体其他部位的控制,再加上药剂的促进作用,她的穴肉早就已经泌出了不少的爱液,松懈的膀胱也将一股股尿液完全解放了出来,裹着黏腻爱液的阴蒂看起来滑腻光洁,闪着晶莹的光,李蕾自然也不会放过这处死穴,她要让肖怀莲在被痒到癫狂的同时,一同感受高潮和寸止带来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你!!”当阴蒂被舌尖舔舐的那一刻,肖怀莲的笑声中也不免染上了一层情欲,她那本就被寸止折磨到无比饥渴的身体对这种娴熟的舔舐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不同于女儿那单一的吮吸和划蹭,李蕾灵巧的小舌就好似品味软糖般沿着阴蒂的每一寸黏膜细细刮蹭,先是用表面的舌苔清理干净上面的爱液残余,再是用舌头下的细带慢慢挤压阴蒂的外壳,最后像海豹顶球般将自己的阴蒂不断抬起,然后落在她早已准备好的下牙上,一时间痛感,快感,痒感这三种极致的人体感官在她的脑海里来回涌现,她的喉咙甚至都不知道究竟该高声大笑还是该淫叫出声,她闭着眼睛,想要像以往一样昏迷过去,可药剂却残忍的剥夺了她这最后一项自主权利,不断涌现的清凉感和子宫内间歇式的神经电流,让她混沌的大脑不得不迅速回归残忍的现实,并发出一声声绝望的哭喊,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原先在部队里经历的“拷问”有多么轻柔,她的意志,她的骄傲随着那被刷的通红的足肉和肿胀到快要爆炸般的阴蒂一起,转换成了她那癫狂的大笑声。
“哦哦哦哦哦~♥♥!!嗷~!!哈哈哈哈哈哈不~!!嗯噢噢噢噢噢噢~!!♥♥唔啊!!”
“怎么?小痒奴!你想将我怎么样?说啊!!”李蕾刷的更起劲了,并开始像嚼软糖一般不断刺激肖怀莲的阴蒂,巨大的痛感伴随着痒感让她根本无法说出话来,被刷到通红的兴奋大脚已经布满了汗珠,沿着她那宽厚的足底不断汇聚,然后一滴滴地落在地上;张到极限嘴巴不停流淌着刚泌出的唾液,并随着她翻飞的舌头四散到空气中,坚毅的眼神此刻已是充满哀求和泪水,绝望的看着身下正在不断折磨她的两处死穴的恶魔,经过药剂改造过的身体,实在是经不起这本就让她近乎崩溃的折磨了。


“呼~亲自服侍你还真是累呢,接下来,就让咱们的肖局长体会一下咱们丛林的特色吧~”李蕾打了个响指,门口便进来了几位赤裸的少女,她们都牵着几只略显瘦削的山羊,正咩咩叫着渴求着进食。
“这...这是要干什么...”肖怀莲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不敢去想象自己曾经在刑罚书籍上看到的那种方法,这对她现在的身体来说根本无法抵抗。
“嘛~看小痒奴的样子,应该是已经猜到了我要干什么吧~”李蕾从一旁的少女手中接过一瓶蜂蜜,轻轻搅动了两下,然后用细软的羊毛笔仔细将蜜糖仔细抹匀在肖怀莲阴蒂的各个角落。
“咩~咩~”山羊们已经被空气中弥漫的汗酸味给勾起了食欲,它们饥渴的眼神让肖怀莲浑身颤栗,但心中的自尊让她依旧不愿求饶,紧咬嘴唇看着三只山羊被牵到她的两只肉足前。
“嗯?这是要干什么!!”让肖怀莲没想到的是,她身下的椅子忽然弯折舒展,将她的姿势改变成了双脚打开,同时上半身被下降到与地面平齐的位置,整颗泛着诱人糖色的阴蒂被彻底凸显出来,在它面前则多了一只同样饥渴山羊。
“咩~!”三只山羊使劲向前拽着,湿热的羊唇不断触碰到肖怀莲的几处死穴,喷洒出的热气让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以前打仗的时候,无数越南女兵可就是被这山羊刑折磨到失禁崩溃,最终吐露秘密哦~不过呢,小痒奴身上可没啥秘密,并且主人我呀,贴心的给你注射了痒之欲,确保你可以和小羊们一起快乐玩耍哦~”
肖怀莲紧闭着眼,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但汗如雨下的大脚和不断开合的阴唇肉瓣无疑是将她内心的恐惧展露无遗。李蕾贴心地为她解开了足趾的束缚,因为她知道,肖怀莲这敏感的大脚在粗糙的羊舌面前无论怎么躲闪,都会痒到让她崩溃,更何况~还有身下这粒可爱的小番茄在等着小羊们的拨弄呢。
“嗯~嗯哼~!哦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当湿热粗糙的羊舌沿着足跟一路向上划蹭后,肖怀莲的笑声也像是被手指划拨的音量般陡然升至了最大,凄厉的惨笑让她甚至失去了原有的声色,变得尖锐而又细嫩,山羊们急切地舔舐着眼前的“盐库”,多日未补充盐分的它们此时对肖怀莲的足汗极度迷恋,通红的足肉在被羊舌刮蹭后,巨痒却也导致足肉下的汗腺被刺激到紊乱,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的汗液来,肖怀莲的大脚不断地在足枷上躲闪蜷曲着,可脚踝被固定的她又怎能避开灵巧的山羊?更要命的是,她自动蜷缩泛起的肉褶,在细密有力的山羊舌面前更像是加大了它们一次性舔舐的面积,她的趾缝,她的脚心窝,她的足掌,每一块足肉都被快速抽动的羊舌悉心照顾,给予了她无穷无尽的爆炸痒感,山羊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般取之不尽的“盐库”,它们兴奋地咩咩叫着,并为了更多的足汗而加快了舔舐的速度。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肖怀莲绝望地笑着,她多想要像以往一般因为窒息而昏迷,但这该死的药剂却不断让她的身体保持冷静,逼迫她意识清醒地将巨痒全盘接收,而就在这巨痒下,她忽然感到自己的阴蒂正在剧烈的抽搐,这种抽搐带来的渴求和空虚感甚至逐渐盖过了脚心的巨痒,连带着她的穴肉,她的子宫一同震颤起来。在多次寸止的压制和药物的催动下,她的身体对于高潮的渴求达到了最大的限度,未受到任何刺激的穴肉蠕动着喷洒出一股股白稠的液体,头颅完全上扬,眼神翻白,浑身上下似乎都要被欲火焚烧殆尽——这便是痒之欲的另一个作用,对性的成瘾,发作时便如同肖怀莲现在这般浑身肌肤都泛红,阴蒂剧烈震颤,舌头伸出,呼吸急促,四肢的肌肉隆起,用尽一切力量想要去自慰得到高潮。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清明,有的只剩下对性爱的饥渴。
“主人,求您快点!!给我!!”对性的渴求甚至压过了脚心的巨痒,让肖怀莲嘶吼着乞求眼前的女人。
“也的确不能让小痒奴这么早就坏掉呢。”李蕾摸出肖怀莲子宫那个电击器的控制仪,按下了关闭,随即松开了手中的麻绳,将早已经饿得发昏的山羊推到了肖怀莲的阴蒂面前,甜腻的蜜糖香气让山羊很快就开始将阴蒂吸入口中不断舔舐,而这,也让肖怀莲在畅快的浪叫声中迎来了自己这些日子的第一次高潮。
“哦哦噢噢噢哦哦~!!太~!太棒了唔噢噢噢噢噢噢~♥♥!!!”喷洒的潮液让山羊得到了久违的汁水补充,它快速将其吞咽下去,随后更卖力地舔弄起那粒肿胀到发紫的阴蒂来。
另一边,终于得到高潮的肖怀莲也逐渐清醒了过来,不过这对现在的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药物的作用让她的大脑能够在两种不同的巨大刺激下保持清醒,并清楚感受到二者的所有冲击,巨痒,快感,清凉感在她的大脑中来回涌现,让她的喉咙发出一声声奇异的浪叫声,她那魅惑的叫声中夹杂着一段段无奈的惨笑,泌出的足汗和不断喷出的潮水混杂着山羊们的唾液四散周围的地板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嗯~!!噢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肖怀莲说不出任何话来,尽管她的大脑异常清醒,但她的其他部位不允许或者说没有精力去给她提供语言能力,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慢慢期待起山羊们的下一次舔舐,就好像上瘾一般,让她癫狂的巨痒,让她潮喷的快感巨浪,这一切都让她逐渐沉沦,再加上这几日禁欲后的释放快感,她虽然表面上依旧是一副被刺激到崩溃的模样,但她的大脑,却逐渐有些爱上了这种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不,停下哈哈哈哈哈不要!!!”肖怀莲大声叫着,但原本蜷曲的足趾却缓缓张了开来。
...
...
肖怀莲也不知自己究竟在这地狱中呆了多久,但当那种神经电流再次于子宫中迸发时,她眼里的失落和痛苦却是让李蕾尽收眼底。
“小羊们也吃饱喝足了呢~话说也该带你去看看你的女儿,给我们基地的成员们好好爽上一下了哦~你女儿那种雏鸟,他们对其的表现都不太满意哦。”
“你!!你们找死!”
“少在这威胁我了,是大脚丫子欠挠了还是小穴又痒了?好好给我趴在地上戴好项圈,不然,你的女儿今晚就开苞,我倒要看看她这小姑娘有了你这种阴蒂后,在床上得叫成什么样子!”李蕾对肖怀莲已经完全失去了畏惧,她丢过去一个破旧的狗项圈,冷笑着看着肖怀莲趴在地上,将项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戴好了就走吧,对了,穿上这双高跟靴,这可是主人为你特意定制的靴子,毕竟你之前,似乎格外中意这种厚重闷脚的冬靴哦。”
肖怀莲听话地穿上了靴子,里面闷热的环境让她莫名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只是底部那一个个根据她脚底穴位隆起的凸起,让她刚一起身,便差点软倒在了地上,被抵住的穴位使得周边的足肉又酸又痒,脚丫子都感到一阵绵软。不过她没时间适应这种感觉,因为脖子上已经传来了拉扯感。
“走吧,小痒奴,去见见你以后的客人们。”


“哟,这就是那位小妞的母亲?果真是容貌俏丽身材顶级啊,这脚丫子,起码都有个46码,听李姐您说她似乎还是位雇佣兵?”刀疤脸的男人卑躬屈膝地半跪在李蕾面前,眼神灼热地看着一旁的肖怀莲,那等筋肉紧实的成熟美肉,已经是让他小腹一阵火热。
“不错,所以彭强你待会可得好好表现,可不能丢了咱们营地的脸。”李蕾将项圈绳递给了男人,对他叮嘱到。
“当然当然,刚刚那小妞就是被我顶地又哭又喊的,要不是李姐您给她按了那个电极片,她怕是早就在床上喷了好几次了!”
“什么!!你给小奕也!唔~~”
李蕾手拿着靴子的遥控,没好气地说到“怎么?什么时候狗狗也能插嘴了?肖局长,你似乎还没有认清你现在的地位,我不给你的女儿开苞,就已经是看在你乖乖听话答应你的要求上了,至于寸止还是群交,那你可没有能和我等价交换的东西!下次再不听话,那你就准备和你的女儿一起,甩着那粒膨大的阴蒂过一辈子吧!”
“明...明白了...主人。”意志力被数次击溃后,肖怀莲也对李蕾产生了畏惧,她知道这个妖艳女人的手段有多么残忍,自己受折磨还好,但小奕是一定会崩溃的。
“知道了,就快和你的客人去房里做正事,我先去视察一下我的痒奴基地,到时候多研发些新的药品给你尝尝。”李蕾起身,拍了拍肖怀莲那沾满潮液的屁股,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谢谢李姐!”


进入房内,肖怀莲终于再见到了自己的女儿,她现在一丝不挂,美丽纯白的肉体完全显露了出来,细腻柔嫩的腰肢上遍布着男人掐弄的痕迹,小穴附近密布的黑色阴毛上沾满了粘稠的白液和她自己喷洒的爱液,两瓣粉嫩的阴唇就好似鱼嘴般一开一合,上面隐约还能看到残存的血迹。至于林奕的小脸,此时早已经布满了泪痕,破处的剧痛,被寸止的空虚让她痛苦异常,她在清早就被沈箐叫醒,在注射了痒之欲后被送到了这个男人的房间,正巧那时痒之欲也开始发作,情迷欲乱的她很快就迎上了男人的怀抱。
林奕本以为做爱也如同挠脚高潮般快乐,但当男人粗大的肉棒顶破那层膜,与鲜血一同涌现的剧痛让她不由得痛哭出声,带血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扩充着她那未经人事的小穴,爱液和泪水不断泌出,让林奕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男人捏着腰肢扯回了床上。
“怎么?很痛?”他笑着,声音沙哑且冰冷。
“呜呜呜呜,真的,呜呜呜呜真的超级痛的呜呜呜~不要..不要再抽插了嗯啊啊!!”林奕抹着眼泪惨叫着,这种尺码的肉棒所带来的扩充撕裂感让她这位处女苦不堪言。
“那~一边挠你这45码大脚丫子,一边继续肏你好不好呀?毕竟我这感觉都来了,总不能就这样停下吧,只能委屈你受痒咯。”出乎林奕的预料,男人并没有一味地折磨她,而是很温柔地为她考虑,甚至提出了这种让她能快乐些的方法。
“那...那谢谢你啊,叔叔。待会您用力点挠可以吗,不要挠腰,就狠狠挠我的脚心就好。”
“好呀,只是待会可别再打断我咯,不然我可是会生气惩罚你的。”
“嗯嗯,一定不会的!”
林奕很快就为自己的这句话付出了代价,一开始她的确很享受男人用手指狠刮带来的巨痒,这一定程度上让她被扩充的穴肉得到了些许愉悦,再加上逐步适应尺码后,丝丝缕缕的做爱快感也开始身体里堆积,那熟悉的高潮似乎正在一步步朝她走来。
“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就是这样~唔哦哈哈哈哈哈哈哈~!!”注射痒之欲后的林奕脚心敏感度更上一层楼,穴肉在逐渐恢复过来后也开始饥渴地裹挟着肉棒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她在药物的促进下,第一次感受到比以往更加充实的高潮前奏,爱液伴随着足汗喷涌而出,连带着她那大张的红唇一起迎接高潮的降临,直到那子宫内迸发的神经电流,将一切转化为了无尽的空虚感。
“嗷!!!这!!这是什么东西!!嗯~!嗯哈哈哈哈哈哈等等,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嗯~慢点~慢点~哈哈哈哈哈哈~!!不对劲~!”这种粗暴的电流寸止让林奕涌出泪来,而已经兴奋起来的各处部位很快就又将她的身子推送至了另一个高潮,回应她的,依旧是那股痛到极致的电流。
“啊!!不对!!哈哈哈哈哈哈不是这样的唔嗯嗯哦哦哦哦哦♥♥~!!嗯啊!!停下,别挠了哈哈哈哈哈把,把那里抽出去唔噢噢噢~♥♥!!嗷!!!”痒之欲加强的敏感度让林奕在短时间内体验到了多次寸止电流,她对空虚感和剧痛的畏惧让她人生中头一次开始躲闪对脚心的刮弄,她害怕这种积蓄快感带来的寸止,因此也害怕脚心所迸发的巨痒。
“说了别躲!!”男人狠狠地掐住了林奕的两只脚丫,用粗糙的大拇指狠狠扣挠着那湿软的足肉,同时穴道内的肉棒速度猛然提升,不断划蹭着两侧的穴肉,并开始泌出灼烫的精液,这种原始刺激让林奕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配合准备高潮,但那股电流则一次又一次将积蓄的情欲狠狠击溃。
“嗷!!呜呜呜,不!!不要了!!求求你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
“怎么,你不是喜欢别人狠狠挠你这骚脚丫子嘛?今天我就好好满足你!”
“不,我不喜欢哈哈哈哈哈哈不喜欢的呜呜呜~!嗯嗷!!!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

此时,彭强正炫耀般地展示着自己的肉棒,这粗长的肉棒看起来丑陋可怕,但又有种灼热澎湃的男人气息,沾染着林奕爱液的肉棒整个龟头已经完全露了出来,前端是一种膨胀后的紫红,撸起的后部遍布着凸起的血管,看起来狰狞丑陋,根部的两颗睾丸硕大无比,彰显着它们库存的丰盈,整根肉棒随着男人的靠近而一颤一颤着,看起来充满了热情和生机。
“转过去,把你的脚丫子抬起来!”男人似乎格外中意肖怀莲这种脚型,直接想要用足交体验一下这布满足汗的酸臭大脚丫。肖怀莲看着躺在床上哭泣的女儿,又看了看男人冰冷的眼神,叹了口气,听话地转过身,将两只脚丫合拢,然后微微张开,让男人可以舒服地插入自己的两只脚丫中。
“哟,想不到您还挺有经验的嘛,我还以为需要我好好教导一番呢!”彭强心中一喜,用手捏住两只大脚的前端,将自己的肉棒慢慢放了进去。汗水的滑腻,微隆的褶皱磨蹭着他的肉棒后端,灵巧浑圆的足趾轻轻托起他的睾丸,柔嫩的足肉,温热的足窝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龟头嫩肉,他简直快要沉沦在此时感受的极致舒爽中,本就粗大的肉棒瞬间又大了几分,隆起的血管脉络沿着两侧的足肉轻轻划蹭着,就好像在嫩穴中一般缓缓抽插。凸起带来的痒意很快就让肖怀莲的脚丫开始泌出大量新鲜汗珠,空气中的酸臭气味开始逐渐扩散,美妇若有如无的轻柔娇笑则更是让彭强近乎沦陷,他的双腿猛地颤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白精便喷洒在了肖怀莲的足窝中,在这等极品足肉面前,哪怕是他这种身经百战的老手,也难以坚持太久。
“草!还雇佣兵队长,就是个天生的贱婊子罢了!这种40多码的骚大脚丫早该被其他人随意玩弄了。”彭强恼怒地骂到,毕竟这射精速度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快了,他伸手用力抽了一下肖怀莲的屁股,在那肥厚白皙的臀肉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没好气地说到:“撅起屁股来!让老子好好试试你这骚穴什么滋味!”说罢,他又对着一旁还在轻声呜咽的林奕说到:“过来!趴着,好好舔干净你母亲脚上的精液,快点!”
林奕吸了吸鼻子,没有敢违抗男人的命令,现在的她大脑里充斥着私处愈合的麻痒和对高潮的渴望,汗津津的大脚在地板上印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足掌印,然后撩起头发,温柔地将母亲的足趾握紧,精液和足汗混杂的酸臭味格外刺鼻,但林奕却并不讨厌,她将母亲的大脚趾向下扳直,张开小嘴,用自己粉嫩的舌头探入腥臭的精液中,一下一下认真的舔舐起来。
“唔~哦~嘻嘻嘻嘻嘻~!嗯~嗯哦哦嘻嘻嘻嘻嘻嘻嘻~!”女儿温柔的舔舐让肖怀莲发出一声声舒爽的笑声,她享受般的将脚掌像花朵般张开,粘稠的液体顺着足弓缓缓流淌到趾缝中,然后很快地被林奕的小舌卷走,这一幕看起来极为温馨——如果没有那位站在肖怀莲穴前的男人的话。
彭强似乎玩过这种阴蒂,他先是用自己的龟头轻轻顶撞阴蒂的根部,缓缓压入嫩滑的阴蒂肉中,随后借着马眼喷洒出的先走液,将阴蒂涂抹的亮晶晶的,这一流程也让肖怀莲的享受戛然而止,浪叫着泌出一股股爱液。做好准备工作后,彭强抓着自己的肉棒向上提了几分,用龟头顶端抵着肖怀莲的穴口处,兴奋的唇瓣开合着将前端的粉红吸入,紧致的感觉让彭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妈的,这么紧,看来你丈夫以前也是个废物!”
“嘻嘻嘻嘻~不行~不许你说...嗯嗯哦哦哦哦哦~!!♥♥嗷~!!”彭强没等她说完,便腰跨用力将自己的肉棒彻底送入了肖怀莲的身体内部,血管密布的粗大肉棒对这紧致的小穴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刺激,而这种感觉又与刺激阴蒂那种粗暴而又直接的快感截然不同,它带着一种人类原始的兴奋和快乐,在没入的同时也唤醒了肖怀莲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她情不自禁地撅起臀部,像母狗般塌下背来,为的就是让彭强能更舒畅地射在她的体内,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在药剂下放大无数倍的繁殖欲望显然是这一切的原因。
“芜湖~还队长呢?老子肏过这么多女的,可没几个和你一样如此配合,果然是天生当妓女的料!”彭强爽的呻吟出声,搭在臀上的手也不禁用力,肥厚软弹的蜜桃很快凹进去不少,也引得肖怀莲的穴道收缩得更为紧致,原始的男女欢爱让她对高潮的渴望更加剧烈,尤其是在她的穴肉感受到肉棒顶端泌出的灼热先走汁后,更是疯狂贴附着肉棒表面不断蠕动,将源源不断的快感涌入脑海,催促着这具身体的主人能用高潮回应这种生殖之乐,但,回应它们的,却是那熟悉的,恐怖的神经电流。
“啊!!”肖怀莲从未叫的如此悲哀,她的阴蒂甚至因为充血到极致而变得紫红,她现在不仅对自己先前对于外人肉棒渴求的不忠感到自责,同时也对寸止的再一次降临感到崩溃,粗大灼热的肉棒带给她的大脑无比怀念的充实感,让她这具多年未品尝过云雨滋味的身子近乎癫狂,可现在她只能感受着灼烫的精液在自己的穴道里四溢流淌,可自己却只能在巨大的空虚感下,继续蠕动着自己那饥渴的穴肉。
“嗯?怎么客人都射了,你这小痒奴还不配合着高潮?!”彭强显然是知道肖怀莲的反应是因为什么,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作为曾经把玩过李蕾的男人,他很清楚这种阴蒂究竟要如何刺激才最是有趣——就是在这种原始欢爱后,寸止后的阴蒂便会来到一个极限,被穴道充盈的血供变得紫红,这时候若是再用羽毛或是跳蛋刺激拨弄,那简直会让人陷入快感的地狱,当然,若是没有注射痒之欲的话,常人怕是三分钟内便会痛哭流涕地昏迷过去。而现在,他的手中已经拿起了一个用高频率跳蛋粘接而成的软夹,在设计好倒计时后,他将其慢慢放置在那粒发紫的阴蒂上,然后俯下身子,用力按住肖怀莲的手腕,同时身子下压,确保她的上半身没有多少活动空间,而在倒计时结束后,突然启动的最高频率让肖怀莲的大脑猛地窜出一股清凉,紧接着便是无比清晰却又极度汹涌的快感浪潮,她的穴肉随着快感的迸发而高频率的震颤起来,两侧的肉褶不断磨蹭着彭强的龟头嫩肉,爽的他直哼哼,原本射精软塌的肉棒再一次苏醒,也随之颤抖着射出一股浓精。
另一边,肖怀莲此时甚至没有多余的感官去处理神经电流,剧痛在诞生后立马就被汹涌的快感所淹没,但电流依旧尽职尽责地履行着它的义务,无论她如何饥渴地主动进行活塞运动,亦或者是将脚丫彻底舒展让女儿肆意拨弄,自己的身体却始终得不到大脑准许的高潮反馈,灼热精液在穴道里的流淌让肖怀莲完全陷入了对高潮的渴求中,她浪叫着,哭喊着,像母狗一样乞求着彭强能关掉她子宫里的电极片,整颗阴蒂比起之前还要更大了几分,被扩张到薄如蝉翼的黏膜下是一片诱人的紫红,就好似一颗熟透了的巨峰葡萄。
“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求求您!!求求您噢噢噢噢噢噢~!!关了它!!”
“小痒奴,这就受不了了?不过我可没有开关哦,所以,你就给我好好的感受这种寸止的痛苦吧!”
“嗯啊~!!不,不要~!!”


地狱般的性爱折磨在男人射精三次后终于停息了,但肖怀莲却并没有因此得到歇息,她现在必须用手环抱住腿弯将自己汗津津的大脚举起,让女儿趴在脚前用舌头清理干净自己的脚汗——这对现在的她来说很痒,并且由于神经的敏感,她根本无法抑制自己足汗的分泌,女儿湿软的舌头在刺激那些足肉后,自己很快就会泌出新一波的足汗,就像在受山羊刑那时一样;男人此时正在自己的背后环抱着自己,用手不断把玩着自己的胸脯和小腹嫩肉,肖怀莲能感受到那根灼热的肉棒和它顶端湿润的精液残余,而乳头的拨弄和腰侧的痒肉刺激让她也不断发出娇吟,她本来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发出如此羞耻的声音,可在被女儿舔着脚丫,身体又如此敏感的状态下,已经被各种极致调教的她根本没有任何意志力可言,多次药效的发挥让她的阴蒂已经是一阵胀痛,光是手指撩拨乳尖这一简单动作,都能让她阴唇颤栗喷出水来。
“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哦~♥♥”长时间悬吊脚丫的行为让肖怀莲感到腰腹一阵酸痛,再加上男人不时对腰侧的揉捏,她有些力竭的放下了脚丫,想要休息一会,可刚一放下,背后的男人便突然起身,用手捉住了自己女儿的脚丫,看样子是想要惩罚一下小奕的脚心窝。
“小奕她对这种惩罚应该还蛮喜欢的。”肖怀莲松了一口气,准备借此机会好好歇息一会。
“不,求求您,不要挠我!!呜呜呜~!咿!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让肖怀莲没想到的是,女儿林奕却发出了绝望的哭喊和哀求,她的两只脚丫拼命地挣扎着,却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毫不留情地紧紧捉住,并用大拇指使劲刺激这只软嫩敏感的大脚丫。
在寸止电流和破处的恐惧下,林奕现在已是对可产生快感的挠痒产生了极大的畏惧,她害怕这种快感的积累,因为这代表的已经不是所谓的极乐,而是酝酿到极限后的空虚和剧痛,而同样注射了痒之欲的她,脚丫敏感度也随之翻了几倍,原本有些舒适的快感积累也被大大缩短,男人没挠几下,林奕便再一次感受到了子宫内的剧痛,她的身体对此极度抗拒,并由此开始厌恶这种挠痒,但她挣扎不开,只能流着泪,继续被男人舔舐着,刮挠着自己红润的脚心窝。
“嗯啊!!不!!走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哈哈哈哈哈嗷~!!呜呜呜呜~求求你~!”
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儿,肖怀莲连忙跪下乞求,“我,是我的错,求客人您责罚我,不要再为难我的女儿。”
“这才对嘛,来,像刚刚一样把脚丫抬起,要保持舒展和稳定哦。”彭强笑着说到,然后将地上一双破旧的撸猫手套丢在了林奕身上,“去,狠狠刷你妈妈的脚底板,不许手下留情哦,不然,一会我就用它好好惩罚你脚丫上的两处肉缝!”
“妈妈...我,我...”
“没事的...小奕,尽管用力吧,我受得了。”手套上那密布的软刺光是看着都让肖怀莲感到浑身发痒,但女儿那满脸的泪痕让她心中的母爱战胜了恐惧,她举起脚丫,脚趾像花朵般盛开,慢慢递送到了女儿的面前。
林奕看着那双无比熟悉的大脚,上面正不断泌出属于母亲身体最诱人的足汗, 冒着热气的趾缝和红润细腻的足心正朝她招手,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像这般狠狠玩弄母亲的脚丫,但却不是在这种场合,这种身份下...
“诶~!哈哈哈哈~!!”
“快点!少在这磨磨蹭蹭的,脚心又痒了是不是!”男人没好气地催促到,手已经向一旁的木刷探去。
“快,快点啊小奕,妈妈的脚特别痒,快用力刷!”
“妈,妈妈...”林奕流着泪,将自己覆着手套的手掌贴了上去,她能察觉母亲身躯的颤抖,也能看到足趾们激烈的抑制,而当自己开始刷弄,母亲更是肌肉隆起,昂着头发出一声声高昂的大笑,她丰满的乳房正随着大笑时的胸腔扩张而不断摇晃,身下那粒紫红的阴蒂也因为冲击而轻晃着,但她的脚丫,却依旧维持着静止,只有一股股足汗不断涌出。

这段母女情深的戏码演了很久,直到李蕾的高跟响起,得到男人许可的肖怀莲才脱力般的倒在了床上,她的身下已经是一片泛滥,无法高潮的身体不得不采用失禁来弥补高潮的缺失,整只脚丫已经是一片通红,布满了软刺留下的一道道划痕,阴蒂此时已经无法忍受任何外界的刺激,林奕甚至能看到它在不小心触碰到边侧的大腿肉后,母亲颤抖着调整姿势,确保阴蒂能保持悬空。
“哎呀呀,怎么玩成这个模样?你这小妮子,也不知道心疼一下你妈妈~”
“你!!还不是你们...”
“没,没事!主人您来了。”肖怀莲赶忙起身,恭敬地跪在地上,她害怕女儿被李蕾折磨,以女儿这种精神意志,多半会被这女魔头玩到崩溃的。
“不错啊~!小痒奴,看来彭强他调教的很好。”李蕾弯腰看着如此温顺的肖怀莲,心中极其舒适,她掏出遥控,当着她的面按下了关闭,随后抬起肖怀莲紧实的大腿,有些心疼地说到:“哎呀,这都玩到快要炸开了一样,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呢,来,主人给你解开了束缚,痛痛快快的高潮一会吧~”说罢,她很温柔地俯下身子,轻轻舔舐起那粒发紫的阴蒂。
“谢谢主人!!嗯~嗯~哦哦噢噢噢哦哦~♥♥!!太~!太棒了主人~!!”终于得到释放的肖怀莲畅快地叫着,阴蒂也随着潮液的喷洒而渐渐缩小,最终又回到了小番茄的模样,而随着高潮的释放,肖怀莲发现自己对李蕾,居然真的产生了一种臣服感,甚至,有一种趴在地上舔舐她那黑丝脚丫乞求她再来一次的冲动。
而林奕此时看着母亲畅快的释放,突然觉得一阵呼吸急促,她在注射痒之欲后,身体已经很久没有高潮过了,如今闻着母亲的潮液咸味,药效极速发作,很快便让她捂着胸口跪在了地上。
“小奕~!!”肖怀莲赶忙上去抱住了林奕,“主人~!求求您,求您也帮她释放一下吧,或者我来也可以!!”
“好哇~”李蕾掏出另一个小遥控,关闭了林奕子宫里的装置,她回头看了看彭强,后者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微笑。“就由你这位母亲来帮她吧,毕竟你可是一直保护着她呢。”
“谢谢,谢谢主人~!!”肖怀莲不敢怠慢,连忙拿起了一旁的木刷,她知道女儿喜欢这样的高潮方式,可当木刷刚一碰到脚丫,林奕便发狂般的推开了她,嘴里一直叫嚷着:“别过来!!不要,不要挠我的脚丫~!!”
很明显,之前彭强的调教起作用了,意志薄弱的林奕在欲望渴求下,依旧极度畏惧脚丫的刺激,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已经认为这代表着空虚和痛苦,她已经不愿意再体验那种绝望感了。
“好,好,妈妈用手帮你刺激一下穴道...”肖怀莲看着流泪的女儿,心中一阵疼痛,换了个位置准备温柔地用穴道刺激让她来一次高潮。
“滚开啊~!!别碰我那里!!很,很痛的呜呜呜呜~~”林奕此时已经在痒之欲的作用下完全失去了辨别能力,但穴道里隐隐约约撕裂的痛感让她同样抗拒外界对穴肉的刺激,她抓住肖怀莲的手,往边上一甩,然后捂着头躲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主人,她,她怎么会这样~!”肖怀莲听着女儿的呜咽和她愈加急促的喘息,变得非常焦急,她能明显看出女儿现在的身体状况极差,呼吸系统似乎正在衰弱。
“嗯?快点比较好哦,痒之欲若是一段时间内没得到高潮的话,可是会让人窒息而亡呢~”
“小奕~!”肖怀莲赶忙冲了过去,可女儿就像着了魔般拼命抗拒着她,然后紧紧护着自己的脚丫,不让任何人靠近一步,哪怕后续肖怀莲像母狗般恳求李蕾帮忙拘束刺激女儿,却发现女儿的身体在先前的残酷折磨中,已经保护性地抗拒快感,无论如何刺激她的小穴或者猛刷足肉,都只能引得她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当然,这是李蕾故意为之,她在几日里早已经摸透了林奕的各处部位,先前她所刺激的,都是让她剧痛无比的部分,但,肖怀莲不知道,她只看到女儿连挠脚心都无法高潮,林奕逐渐窒息而涨红的脸让她也不禁流泪,她疯狂乞求着李蕾,但换来的却是女儿一声声逐渐变得细弱的哭喊和哀嚎。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自我封闭了,唯一的办法,只有是...”
“主人,什么办法,求求您一定要让小奕挺过去啊!!”
“就是和你一样,做个阴蒂剥皮手术就好,那种敏感度加上痒之欲的催化,稍微摸上几下这种初次体验者就会潮喷了。但是,你之前一直不愿意让我们...”李蕾冷笑着看着肖怀莲,看着她脸上浮现的绝望和痛苦,她要的就是这一幕,一位母亲为了女儿,亲口哀求自己的仇人帮女儿进行自己一直抗拒,永久无法恢复的阴蒂手术!
“嗬~额~咳咳咳~滚~滚开~~额~~~”林奕的声音已经变得细若蚊纳,眼睛里的意识也在逐渐消散——她快要不行了。
“求求您了主人,快点做那个手术吧!!”肖怀莲知道这是陷阱,但她已经没了选择,亲口准许女儿的阴蒂手术后,她像失了魂魄般倚靠在了床边,眼角不停地流出泪来。
“对不起,妈妈还是没能保护好你...”



“诶诶诶~!买定离手嗷~!”昏暗的赌场里,彭强坐在椅子上大声吆喝着,在看到各位客人都已经下好注后,他回头拍了拍身后一位少女挺翘的屁股,“小芸~来,快来摇色子。”
被称为小芸的少女身上仅有三根细长的布条,分别遮掩着她那红嫩的三点,被彭强拍打屁股后,她听话地将脚丫从一旁地客人怀里抽走,轻踩在满是小齿轮的罩子上,随着脚丫的用力,罩子也随之在赌桌上左右晃动起来,遍布的细小齿轮让少女敏感嫩滑的脚心窝发出一阵阵巨痒,但她只敢用力踩着,在众多客人中央发出魅惑的娇笑,泌出的足汗顺着罩壁慢慢滑到桌布上,引得周围的客人一阵赞叹。
“哒~!”随着脚丫精疲力尽地软倒在一旁,罩子也随之打开,里面是1.1.2三个点数,几名买小的男人满脸兴奋地将桌上的筹码揽到自己怀里,顺便捏了捏小芸的奶子,由衷的赞叹到:“小芸今日的脚运气真好,等晚上哥哥们必然点你!”
“呼~呼~呼~谢谢各位赏识~”小芸笑得香汗淋漓,倚靠在赌桌边柔声应和到。
赢钱的人自然是喜笑颜开,但那些输了钱的男人对小芸可没多少好脸色,一位脸上两道刀疤的男人一把捉住了她的脚踝,对着这只47码的大脚恶声恶气地说到:“骚蹄子,又酸又臭的,搞得老子的运气都臭了,看我今天用刷子好好给你洗洗,让你下次给大爷我开个好牌!”
“诶诶~赌桌有输有赢嘛,客人您何必如此生气~”彭强在一旁劝阻到,突如其来的好意让刚上任不久的小芸眼里露出一丝欣喜,但很快,彭强的话就又让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要洗脚转运的话,客人您可得交些水费才是,咱们自然会给您提供最大最好的毛刷和清洁力最棒的肥皂水,保证让这位美女荷官的脚丫子被您刷得干干净净,一会给您开您想要的点~!”
“拿去!老子有的是钱,就是要给这双臭脚丫一个教训。”男人往桌上撒了一大笔美金,彭强如获至宝般将其收入口袋,奉承地弯下腰给男人介绍到:“这痒奴不仅脚丫敏感异常,这阴蒂也是经过改造,口感如葡萄果肉般嫩滑,客人您可随意把玩,至于痒奴能否高潮,我给您遥控器,您自行控制,如何?”
“不必了!这骚娘们的淫水我还嫌脏呢,一会还得玩别的。”羞辱到极致的话语让小芸眼里的泪花打转,她原本是位新入职的老师,虽然有一双宽大的脚丫让她平时偶会听到些不好的话语,但她都会直接指着对方的鼻子大骂回去,直到有一天,自己在街上指着两位男人痛痛快快地骂上一顿后,噩梦降临在了自己的身上。她还记得那充满药水味的房间,记得床前女人那恶魔般的笑容,和镜子里那已经大上许多的鲜红阴蒂,在此之后,自己更是被迫在赌场工作,每天被一堆恶心的男人把玩脚丫,拨弄阴蒂,甚至一次又一次在夜晚被人骑在身上,一边扣挠脚心一边后入,她想要逃离,可却不知道如何在这危机四伏的雨林基地脱身。
另一边,肖怀莲坐在麻将桌中央,用自己的趾缝夹取着一颗颗麻将棋子给周围的客人发牌,她的脚丫在这些日子又被李蕾注射了不少药物,原本就极大的脚丫已经长大到了49码的恐怖大小,密布的足底汗腺也变得极其敏感,光是客人们对其脚丫的吹气,便会让她娇喘着泌出一股股足汗。麻将的大小涨的她趾缝生疼,而客人们抽取棋子时对趾缝内部的剐蹭更是让她脚丫发痒,男人们一个个眼神火热地看着桌子中央的美少妇,她那流线型的健美身材只有一块合金的贞操带遮掩,穴口部位被遮地严严实实,但让那粒发紫的阴蒂探出了头来,披头散发的少妇面带微笑,大腿张开,将一枚枚裹满足汗的麻将子分发给众人,这本身就是一道极其香艳的风景,更何况,他们这些客人可以随时享受一下这双红嫩的大脚丫。
“诶,发的这么慢,快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手持戒尺,在脚丫递送过来的同时狠狠在肖怀莲的脚心抽了一下,剧痛带来的刺激让她的趾缝夹得很紧,导致老头一时间抽不出来麻将牌。很快,她便被罚五处趾缝都塞满麻将,撕扯般的痛苦让她面容扭曲,与此同时,一根根细软的毛棒也被塞入了麻将下空余的趾缝中,随着老头的捻弄,一波波巨痒让肖怀莲单脚站在桌前疯狂地大笑了起来,她的贞操带开始朝四周溢散出尿液,同时整颗阴蒂也开始不断震颤起来。
“切,你们这荷官真是那位局长?这点刺激就笑成这副模样,意志力也太弱了!”老头显得有些不满,他本想亲眼看看这位女兵紧咬嘴唇的倔强模样,想不到这才刚一上手,对方就已经大笑失禁了。
“客人您稍等,我们马上让她配合您~”三点式打扮的沈箐躬身表达了歉意,然后在肖怀莲的耳边给她传达了客人的不满,与此同时,隔壁的扑克桌传来一声少女凄厉的惨叫,林奕捂着自己的贞操带,被突如其来的绝顶快感所带来的神经电流刺激地眼泪汪汪,眼神幽怨地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好!这样才对嘛!”老头兴奋地看着脸色涨红的肖怀莲,手里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
在女儿被惩罚后,肖怀莲不得不用尽浑身力气,紧咬牙关憋住来自趾缝的巨痒,她唯一的支撑脚不断的摇晃着,整块桌布也被她的足汗浸透,但为了女儿能不受折磨,她只能努力吞入自己胸腔中迸出的笑意,尽可能地满足这位老头的要求。
“喂,老人家,差不多得了吧,咱们是来玩牌的,要玩妞你自己夜场的时候点!”中性的男低音突然出现打断了老头的享受,肖怀莲朝那看去,入眼的是一张有些阴柔的脸,尽管她刻意仿出了喉结,裹紧了胸脯,但那熟悉的眉眼还是让肖怀莲一眼认出了她——这是她在组织里曾经最器重的下属,她来营救自己了!不过出于谨慎,她并没有与之相认,而是柔声对其表达了谢意,随后便继续发牌。
“臭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我不在乎,大家都是来这玩钱享乐的,凭什么顺着你啊!”
“好,好!!有胆色,一会可别输的哇哇叫!”

“怎么又是一副烂牌,你这小妞,是不是故意给我发的!”肥硕的男人恼怒地揪住林奕的脚丫,将扑克对折几次,用硬实尖锐的边角沿着林奕湿润的肉缝狠狠划弄起来,林奕惊恐地躲闪,换来的却是男人无情的扇打和脚心更迅速的刮挠。
“别~客人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我~我嗯哦哦哦哦哦~♥♥!!嗷~!!我哈哈哈哈我错了!!”林奕大笑着被挠到了寸止,她瘫软在桌上喘着粗气,哀求着男人能放她一马。好在男人也急着回本,他舔了舔趾缝中的足汗,然后狠狠捏了两下,在听到林奕的痛呼后对她恶狠狠地摆了摆手,“小妞给我好好发牌,要是这把再输了,老子直接加钱把你绑着挠到天黑!”
“是~是的,谢谢大人~!”

入夜,晚饭时间。
“几位小痒奴们,今天也辛苦啦~”随着熟悉的声音传来,累倒在湿透桌布上的荷官们一个个眼里迸发出期待的色彩,这时候就是她们在欲望地狱中唯一能得到痛快释放的时间段,她们一个个卑微地跪在地上,朝走进来的女人撅着自己的屁股,将一颗颗被客人们通过挠脚刺激和用各类小爪子撩拨到紫红的阴蒂呈送到她面前,期待着主人能解开贞操带,关闭按钮,给自己来一次痛痛快快的高潮——连肖怀莲也不例外,这暗无天日的折磨早已经磨灭了她的傲骨,更何况强硬给自己带来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瘙痒,而臣服却能带来这每日一次的释放,那自己又何苦与之作对呢?
在一众痒奴羡慕的眼神下,李蕾再一次选择了打开肖怀莲的贞操带,瞬间,尿骚味就充斥了一旁的空气,得到解放的肉穴也不禁开始愉悦地抽动起来,连带着它的主人发出一声声舒爽的浪叫。
“小痒奴一号~做好了准备没有啊~”李蕾摇晃着手里的遥控器,肖怀莲心领神会地塌下腰来,将屁股隆地更加高,同时足趾踩在地板上,将足弓拉到极限弧度,彻底展露出自己最敏感的脚心窝,然后像母狗般伸出舌头,汪汪两句,然后晃荡两下自己身下紫红的肉球,恳求李蕾对自己的调教。
“嗯~乖狗狗,今天也和以往一样,好不~?”李蕾找来一个和肖怀莲阴蒂大小差不多的薄膜套子,温柔地将它套在了肖怀莲的阴蒂上,随后让林奕拿着两柄刷子,沿着肖怀莲硕大肥嫩的脚底毫无怜惜地猛刷起来;而她自己则像骑马般跨坐在肖怀莲的背上,手指轻轻按在两侧的腰间嫩肉,一下,一下的不断捏动起来。
那薄膜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普通,它是由李蕾根据各种瘙痒药液研发出的高科技聚合体,刚一放上,便让肖怀莲的阴蒂如同跳舞般剧烈颤栗起来,她其实更想要那种被人猛捏阴蒂的强烈爆发式刺激快感,但李蕾却想要让她品尝这种细密巨痒,她也并不反感,毕竟在这地方,注射痒之欲后积蓄一整天的高潮对她们来说就已经是极乐了,哪还管高潮的方式是什么。很快,阴蒂的绵痒,脚心的巨痒,已经子宫上方来自腰间的刺痒,这很快就汇聚成一股极致的冲击,在撬开她嘴巴的同时,也让她轻易突破了高潮的界限——这就是她现在的身体,极度敏感,若不是有子宫内的电极片抑制她的高潮,她单是在麻将桌上被人挠几下脚丫,就会软倒在桌上抽搐高潮。
“唔~哈哈哈哈哈太~太棒了哈哈哈哈谢谢~!谢谢主人噢噢噢噢噢噢~♥♥!!!”肖怀莲大笑着,撅起的屁股喷出一股黏白的浊液,林奕很兴奋地将其全部接下,同时继续猛刷着母亲的脚底,除去环境因素,她很喜欢现在的母亲,如果说以前的母亲多是那种被迫的,无奈的笑和高潮,那现在这个身躯颤抖,大笑着主动将脚心完全呈送给她的母亲,则是林奕一直希望看到的样子,属于母亲穴道内的温热潮液顺着她精致的小脸缓缓流下,按住木刷的手也腾出一只小指,细细品味着母亲足肉的红嫩和足汗的微热,同时张开小嘴,对准母亲那即将再次喷发的穴口,静待着下一次高潮的到来,尽管没有任何刺激,但此刻她那暴露在外的阴蒂也和母亲一样,膨胀紫红,不断的震颤着——因为在此之后,她就会和母亲交换位置,阴蒂覆盖上沾满潮液的薄膜,脚心被满是母亲足汗的木刷狠狠刮挠,最终大笑着在母亲温柔的吸吮下达到属于她今日的高潮。她已经彻底爱上了这个地方,极致的性爱,迷乱的赌场,时时刻刻对身体的调教,这一切都让这位一直生活在平稳日子里的少女感到兴奋,而她的母亲,此时正计划着一场逃离。

“嗯~小妞,进来吧。”阴柔的男子将门拉开一道缝,让拿着遥控和各类工具的肖怀莲走了进来。在确认房间里没有任何监听设备后,她一把搂住了自己曾经的队长,流着泪说到
“您受苦了,队长。”
“我的原编队号码是多少?”肖怀莲并没有因为这点温柔而相信她,而是连着问了许多只有亲密之人才能知晓答案的问题,在得到准确答复后,她的眼角也不禁有些湿润,这地狱般的日子,对她这种自尊心极强的人来说无疑是极为痛苦的,现在总算等来了救援,她又怎能不激动呢。
“队长,这是我的越野车钥匙,车子就在北边的小树林里,车里装有导航,您明天带着女儿直接靠它逃离即可,我已经往油箱里加满了油,足够您一路开到边界处。并且,我已经购买了您两日的使用权,所以这什么高潮禁止器,您大可以自己控制!”
“我...小琳,谢谢你。”
“没事的队长,应该说怪我们太过无能,让您受了这么多苦才来救您。”
肖怀莲将那钥匙小心塞入自己的穴内,这一简单的动作让她几乎又要高潮,但她心中却是无比激动,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被折磨了如此之久,自己终于能带着女儿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了!


“咕~咻~咕~哈~”深夜,林奕将母亲的两只大脚放在自己脸上,忘情地舔舐着上面残存的汗渍,丰富的足汗有时被她不小心吸入鼻腔,但这种酸臭的味道对她而言却宛如春药,非但没有因此而抬起母亲的脚丫,反倒是将脸完全送入了脚丫之间,鼻子抵着的足肉深深凹进一块,从而方便母亲的足汗能慢慢在这个小坑里汇聚。
肖怀莲轻笑着享受女儿的舔舐,她不敢过早告诉她自己的计划,毕竟在她看来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惊人,若是被周围人发现异常进行告密,那可就全完了。于是,在一番温馨的母女相互舔舐脚丫后,二人都逐渐睡去,但肖怀莲常年养成的身体时间观念让她得以在清晨就醒了过来,她推醒女儿,然后拉着睡眼朦胧的她快速从痒奴房间逃了出去,尽管这里的走廊设有各类监控,但现在的时间点,大部分守卫都还在熟睡之中,更何况没人能料到在这荒郊野岭,这些不着寸缕还被注射了痒之欲的痒奴胆敢逃跑,毕竟之前也不是没有人想过逃离,但注射过药剂的她们都是在野外哭喊着揉搓着自己紫红的阴蒂,被守卫们毫不留情地丢回来。对她们而言,若是没有高速度的工具,以她们这敏感到极致的身体,光是在野外被几只昆虫爬摸都会笑个不停,更别提去穿过那些密布的杂草灌木了——那会笑地浑身发软瘫倒在地的。
“嗯~!呀~!!哈哈哈哈妈~!大清早的干嘛啊哈哈哈哈哈~!!走,走慢点啊~!”现在的林奕便是如此,四周茂盛的各类杂草让她每走一步都笑个不停,一缕缕粘液从贞操带的缝隙中溢出,她本就还没睡够,又被这般强拉着受痒,心中难免有些抗拒。
“小奕,妈妈要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啊?离开这里?怎么...诶!哈哈哈哈哈慢点!慢点啊~!!哈哈哈哈哈哈~!!”肖怀莲没给女儿思考时间,她现在必须尽快找到部下给她准备的越野车,毕竟她的大脚也在各类灌木的划蹭下痒得发软。好在那片树林离着并不算远,很快,母女二人就看到了停在几颗大树下的越野车,肖怀莲拉着女儿,飞速爬上了车,然后点燃发动机,迅速逃离了这个地狱般的营地,二人刚走一会,营地里就响起了急促的警报声,紧接着,几辆大马力的越野车也随之涌出,沿着泥地上的车轮印快速跟了上去。


“妈~!你这是,这是哪弄来的车啊!”林奕捂着小嘴吃惊地问到,她对此可谓是毫不知情,突然得到的越野车让她极为震撼。
“唔~嗯啊~♥♥待会回家了和你解释...”肖怀莲此时被油门上的小凸起痒得浑身发颤,这些为了增加摩擦力的设计此时却成了阻碍她加速的最大敌人,若是要加快速度,她就不得不用自己软嫩的大脚主动去踩那些凸起区域,而巨痒又会让她浑身发热身子酥软,导致她根本无法将车子开到最快速度,更糟糕的是,由于雨林路面的坑坑洼洼极多,所以整个车子也在不断剧烈摇晃着,导致她那粒膨大的阴蒂也随之被皮革的座椅表面来回摩擦,女儿已经是被这种摩擦的快感刺激的抬起脚丫踩在副驾两边,可身为驾驶人,肖怀莲却只能张开嘴,浪叫着舒缓快感的侵袭。没过多久,车辆便一个急刹停在了泥路上,此时的肖怀莲香汗淋漓,两眼翻白着瘫坐在座椅上,身下喷洒出一股又一股的潮液——她昨日得到禁止器后,迫不及待地关上了这个给它带来无尽折磨的小玩意,可如今失去了禁止器限制的她,在股间的摩擦酥痒和脚丫的瘙痒下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袭来的快感和大脑空白让她不得不停下车来,颤抖着将遥控器交给女儿:“小奕,帮妈妈开启它。”
她自己下不去手,因为她对这件东西已经产生了极大的畏惧,甚至光是重启它,肖怀莲都觉得自己的子宫仿佛又被电击了几下。林奕听话地帮母亲开启了它,但她此时的表情并不自然,而是带着一丝不忍和抗拒,她看着手里的遥控器,又看着一旁高潮后喘着粗气的母亲,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在开启禁止器后,肖怀莲总算能较为安心地驾驶汽车,尽管她依旧会浪叫,会娇笑,甚至有时会因为达到高潮而被电击惨叫,可她依旧攥紧方向盘,拼命踩着油门,朝着边境逃去。

“小奕~看到前面的山了吗,当初我来这扫荡那些残渣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它,咱们只要越过这里,就能回家了!!”肖怀莲兴奋地指着眼前的山,对一旁的女儿大声说到,越野车现在正停在山脚下,毕竟就算是她,在巨痒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开上数小时,体力也近乎耗尽了,外加上追兵似乎离自己还有些剧烈,于是她觉得暂时休息一会来补充体力。
“妈妈...回家之后,那我们,我们做什么呢?”林奕突然靠了过来,手撑着肖怀莲的大腿轻声问到。
“我当然是要复位,然后调动我所有的关系,把那群人渣全部消灭!!”肖怀莲咬着牙怒骂到。
“那,那我和您的身体,怎么办呢?或者说,我怎么办呢?”林奕此时已经解开了安全带,身子近乎半跪在了座椅上,手里握着母亲的高潮禁止器,眼里流露出一丝期待。
“我...哎,小奕,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医生来清除我们体内的药物,并且尽可能地恢复阴蒂的正常,一定会让你尽早回归学校,从而和同学们一起享受日常生活的!”尽管心中浮现出了自己和女儿在大床上相互抚摸阴蒂,舔舐脚丫的荒淫场景,但肖怀莲却很快将它压了下去,毕竟母女二人即将回归正常社会,那种淫乱场景自然也要随之禁止。
“当然,你要是还想挠妈妈的脚心,妈妈一定会尽可能请假回来陪你的!”肖怀莲又补充了一句,她只是低着头自顾自的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女儿变得灰暗的眼神,以及那按下按钮的手指。
“时候不早了,走吧!”肖怀莲看了看天色,再次发动了油门,搓了搓自己满是汗渍的脚丫,准备越过这座山,回到自己原有的生活。可就在这时,一只手覆在了她的阴蒂上,酥痒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刚放上油门的脚丫也随之缩回。
“小奕~!你干什么!!”肖怀莲怒斥到,“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家了,你不要这时候捣乱,等回家后再让你..嗯嗯哦哦哦哦哦~♥♥!!”还没等她说完,手指快速在阴蒂上揉搓的酥痒就让她抽搐着浪叫起来,浑身发软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熄灭发动机,同时俯下身子,将浑身酥软的自己脚丫抬起放到她的膝盖前,另一只空闲的小手疯狂地在上面刮挠起来。
“唔!!哈哈哈哈哈~~!!别~!别啊小奕!!会,会电击的嗯哦哦噢噢噢哦哦~♥♥!!”出乎肖怀莲预料的是,她的子宫并没有感受到电击,而是在双重痒感下达到了高潮,尽管这感觉十分美妙,但随之而来的虚弱感,也让肖怀莲彻底失去了挣开束缚,发动汽车的能力。
“看!!你自己的脚丫也展开着喜欢这种感觉,阴蒂也不断颤抖迎合我的手指,连你高潮时候的表情,都如此忘情舒爽!!妈妈你明明很喜欢这样,又为什么要违逆自己的心意呢!!”林奕冰冷地喊着,手里的动作却愈加迅捷。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以后也可以下班后给你...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再~!再拖了唔哦哦噢噢噢哦哦♥♥~!!”
“嘴上说着不可以,您的脚丫倒是一直将足弓展露求我狠狠挠它呢,还有妈妈您这小穴,开合的这么厉害,不就是想要我用手指帮帮它吗!!妈妈,您自己很喜欢当痒奴对吧,那,就和女儿一起,回到那个地方吧!!这样,我就能每天晚上,当妈妈的痒奴,妈妈也可以每天晚上当我的痒奴了!!”林奕的眼里闪过一丝残忍,不间断地猛烈刺激着肖怀莲的几处死穴,驾驶位上已经被潮液所浸透,挂挡器,方向盘,油门,刹车,随着肖怀莲一声又一声愉悦的娇吟而被溅射上粘液——林奕说的没错,在长时间的调教下,肖怀莲已经是彻底爱上了来自女儿的调教,哪怕是这种紧要关头,面对女儿亲手的撩拨,她的身体依旧在迎合着林奕的手指,多次高潮后的她甚至对这般快感有些食髓入味,脑袋里也逐渐浮现出:和女儿回到那里,似乎也很好。这一荒诞念头。
不过这一画面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几个男人骂骂咧咧地开着车追了过来,他们蛮横地扯开车门,揪着母女二人的头发将她们从车上扯了下来,嘴里怒骂着:“臭婊子,还敢跑,他妈的哪里偷得车啊!!”与此同时,山顶也缓缓驶来几辆越野车,李蕾带着几位部下从车上下来,看着多次高潮后眼神涣散的肖怀莲,不由得捂嘴轻笑:“想不到啊,我本来还想在山顶看到肖局长那惊惧痛苦的脸呢,却不料被您女儿坏了好事~”
“呼~啊~呼~啊~你,你怎么会在山顶上...”肖怀莲绝望地看着她,身子近乎软倒在了泥水之中。
“嘛~这就得问问咱的小痒奴,你说对吧,小琳~”李蕾敲了敲车门,随后在肖怀莲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打开的车门里伸出了一双肥嫩光洁,足有46码的大脚,自己曾经的部下,正满脸潮红地像狗一样趴在李蕾脚边,伸着舌头舔舐着她高跟鞋上沾染的泥水。
“她,她怎么会!!”
“说起来,她可是你的前辈呢,毕竟在当初我看到的负责烧毁我一切基业的就是她,所以,她可比你早一年入职哦~”
“汪~汪~小琳错了,当初不该烧主人的基地的~”小琳完全将身子趴在泥水之中,卑微地乞求着李蕾的原谅。
“嘛,没事的,你这不是通过努力工作回报了我吗?李蕾冷笑着看着瘫在一旁的肖怀莲,脱下鞋子,露出了自己宽大的黑丝大脚,同时指了指自己的身下,示意肖怀莲让她骑乘。
“诶,队长,我给您带了您在队伍里一直穿的靴子诶,您快换上吧!!只是靴子只有47码呢,不知道您现在49码的脚丫伸进去舒不舒服呢~”小琳手捧着一只破旧的长靴,递给了趴在地上的肖怀莲,只是鞋身里闪着金属光泽的内衬,无疑是彰显着这双鞋将会对肖怀莲的大脚产生多么强大的刺激,可看着李蕾逐渐朝女儿靠过去的身影,肖怀莲还是毅然决然地穿上了它。
以前的鞋子对现在的她来说小了几码,金属内衬使得她的脚丫不得不弓着蜷曲起来,泛起的肉褶无疑是让她的脚丫变得更加敏感,很快,底部的金属就仿佛活了一般向上贴在了她的足肉上,它们极其细密,将每一条肉褶的边缘和内缝都完全占满,而随着李蕾的启动,被附着的足肉都开始迅速发热,并使得鞋子里的足肉和小腿都爆发出巨大的痒感。
“唔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痒啊!!!”
“小痒奴快点爬哦,您的女儿今天似乎还没有得到高潮呢,不知道在痒之欲的折磨下,她能坚持多久呢?”李蕾指了指一旁的少女,此时的林奕已经捂着脖子,倚靠在越野车上不断扣挠着自己的阴蒂,但回应她的只有一次又一次顶峰后的电击,泪水已经布满了她涨红的小脸,胸腔的剧烈起伏已经展现了她那糟糕的状态。
肖怀莲不敢再磨蹭,尽管脚丫已经痒到她难以承受,可她依旧凭借膝盖和自己的毅力,一点点的爬到了李蕾的脚边,然后在喘气的间隙中汪了两声,乞求李蕾快些坐上她的背。
“嗯~队长已经准备好了呢,来,小琳,趴在你队长后面,帮她照顾照顾她的小穴和阴蒂~”李蕾跨坐在肖怀莲的背上,将自己的两只黑丝大脚搭在她的脸上,轻声在她耳边说到,“既然小痒奴这么想爬山,那你就背着我一路爬到山顶吧~”
在高跟鞋里闷了许久的黑丝脚丫充斥着一种酸臭的足汗味和浓郁的皮革味,湿热的它们搭在肖怀莲的唇边,足趾晃动着命令肖怀莲对它们进行舔舐,可在大笑中自由操纵舌头谈何容易,更别提,此时的小琳正听话地含着曾经队长的阴蒂,用娴熟的口技不断刺激队长本就已经达到极限的身体,李蕾还贴心地关闭了禁止器,这使得肖怀莲没爬两步,就浪叫着喷出潮水,整个人近乎软倒在了地上,瘫在泥水里疯狂地大笑着浪叫着。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嗯噢噢噢噢噢噢~!!小琳,别咬~!唔~嗯噢噢噢噢噢噢~♥♥!!”
“再不爬起来舔我的脚的话,那我可不会解除你女儿的限制哦~”李蕾拿出遥控在肖怀莲面前晃了晃,同时她的耳边还传来了女儿窒息下气若游丝的喘气声。
“嗬~啊~~~嗬~~额~~~”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爬~!!求求您,快解开~!!唔嗯哦哦噢噢噢哦哦~♥♥!!”
“这才是队长嘛,我们部队里的体能第一,怎么会这么快累倒呢!”小琳的口活在李蕾多年的调教下早已经练得出神入化,肖怀莲感觉自己的阴蒂就好似沉浸在极乐的地狱中,这位曾经的战友总能用她那灵巧的舌头,准确地刺激着她的每一处敏感点,同时还“贴心”地用牙齿在高潮时固定住这颗阴蒂的震颤,确保肖怀莲不得不半跪下来,用身体的酥软和震颤,来弥补阴蒂在高潮时本应得到的颤栗。她的呼吸变得愈加急促,可李蕾的脚丫气味却不断充斥着她的鼻腔,因为大笑和浪叫张开的嘴,也被那宽大的黑丝脚丫无序地填塞拉扯着,咸酸的足汗沿着舌尖滑入口腔,皮革和脚本身的酸臭味因为她的大口喘气而不断被吸入鼻腔,而自己的脚丫,自己的阴蒂,在曾经战友的拨弄下时刻保持着极致的快乐。肖怀莲只能凭借着自己身体的本能,一下,一下地在泥泞湿滑的山路上爬行,但终究还是因为各种干扰而瘫倒在了山腰。
“嗯~嗯哼~~求求主人哈哈哈哈哈哈~让小奕她~哈哈哈哈哈哈高潮吧~!!”肖怀莲趴在泥地里绝望地哀求着,看着林奕的脸逐渐变得有些紫青,她挣扎着想要再次起身,但多次高潮的身体,加上脚丫不间断的巨痒让她已经没了任何力气。
“嘻嘻~哎呀~要我按下这个按钮,也不是不可以呢~”李蕾捂嘴轻笑着用双脚夹着肖怀莲的头,摩挲着她两颊的软肉,“真好我的药效也开始发作了,不如,今天就由你来帮主人释放一下吧~”说完,她微微起身,让肖怀莲能够翻个身来用嘴对准她那已经湿润的粉嫩穴口,然后缓缓下压,将自己的整个下体都覆在了肖怀莲的脸上。
“唔~唔~!!!唔唔唔~!!!”巨痒和快感下鼻腔和嘴唇被堵住的感觉让肖怀莲难受到了极点,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舌头本能地想要将堵在唇口的那粒肉球顶开。
“嗯?看来,小痒奴今天是不想配合我喽?”
“主人~还是让小琳来吧,队长她经验不足,口技也差,比起我肯定差远了~”小琳趴在一旁献媚地晃着臀部,满脸期待地靠了过来。
“唔~!!!唔唔唔!!”为了女儿,肖怀莲连忙摇了摇头,尽管她的大脑已经满是笑意和高潮产生的兴奋,但女儿的痛苦让她挣扎着控制住自己的舌头,一下,两下,在舌根都快要被巨痒抽离力气的情况下温柔细致地舔舐起唇边的肉球来。
“嗯~~嗯哼~♥♥不错~继续~嗯~嗯哦~~!很有天赋!”李蕾由衷地夸赞到,粉嫩湿滑的小舌在巨痒的压迫下,施展的力度极为轻柔,同时因为嘴里酝酿的笑意而不断震颤,使得贴在阴蒂上的感觉富有包裹感的同时,还带着有序的震颤感,这种感觉让李蕾极为舒适,很畅快地浪叫了起来。
“咕~唔~~唔唔~~!”肖怀莲的浑身肌肉再一次紧绷,失去宠爱的小琳再一次来到了队长的身下,这次的她力度极为粗暴,纯粹为了惩罚队长夺走了她的位置,原本轻柔的剐蹭和舔舐变成了有力的顶弄和蛮横的啃咬,一处处牙印开始出现在阴蒂的表面,与此同时,脚丫的巨痒,阴蒂的酥麻以及呼吸的受阻让肖怀莲的身体到达了极限,她现在只能依照自己对女儿的爱,机械的活动着自己的舌头,期望听到女儿高潮时畅快的娇呼声。
“噗~嗤~”液体溢散的响声在肖怀莲的脸上响起——同为阴蒂剥皮者,李蕾的敏感度自然也是极高,刹那间,粘稠微腥的液体就填满了肖怀莲的鼻腔和口腔,本就已经到达极限的她此刻哪怕是注射过痒之欲,也感受到了一阵久违的晕眩感,但她依旧努力保持着自己的清醒,直到耳边传来女儿熟悉的娇吟声,她才如释负重地昏了过去。


最近赌场里的人又多了不少,起因便是那赌场中央,新设立了一个转运台,说是转运台,其实就是位被完全拘束的美妇——她的全身都被牢牢束缚在合金的模具之中,不仅是四肢,甚至连她的口腔也被开口器给强行扩开,舌头被夹板几片夹板牢牢按住,只能任由自己刚泌出的唾液顺着嘴角从下巴滴落。而转运流程也很简单,在前台交过钱后,变能随意选取美妇身上的任意一处体液来洗手,美妇49码的大脚丫是最基础的套餐,而其余部位,则需要额外付费方能享用,当然,客人们可以随意选取部位,甚至诸如口腔上颌,舌根,菊花这些地方也可,至于实际流程,那便来看看今天的客人们是如何进行转运的吧。
“他妈的!老子都连输两三天了,看来上次用淫水转运还不够!这次得用乳汁和唾液试试。”一名大汉恼怒地走上前来,轻车熟路地从前台领取了遥控器和一些不同大小的的毛刷,他已经是这里的老客户了,隔三差五便会来这里用肖怀莲的体液进行一番转运。
“啧,这臭婊子的49码脚丫真是又红又嫩,摸起来湿滑,闻起来酸臭,舔起来咸酸,真是极品呐~!”大汉一来便将脸贴在了模具底部的伸出两只大脚上,忘情地用自己的胡茬摩擦着脚心的嫩肉,受痒的大脚很快就开始颤抖,随即表面迅速浮现出一滴滴晶莹的汗珠——原本肖怀莲的脚丫并没有如此爱出汗,但那次逃跑后,作为惩罚,其脚丫便已经被改造成此番模样便于客人享乐,现在的大脚便是痒有多剧烈,汗便会泌出多快,就比如现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木刷贴在脚丫上快速翻飞,不一会儿,整只脚丫就已经变得湿滑无比,一股股汗液如溪流般沿着趾尖滴落在地板上。男人开心地用酒杯接住,然后将模具转了个身,露出了美妇筋肉分明的小腹和丰满白腻的乳房,以及她那充满了渴望和痛苦的眸子。
“想高潮,是不是啊~?”男人嬉笑着用自己粗糙的指肚摩挲着美妇身下那颗紫红的阴蒂,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到。
“嗯!!嗯嗯嗯嗯~~!!”肖怀莲说不出话来,但急迫地叫声已经是凸显了她的渴望,但男人并没有因此而满足她的愿望,按下那个高潮禁止器的按钮,而是拿出一柄小牙刷,将阴蒂球顶起,然后沿着底部缓缓刮弄起来。
“嗯!!!呃嗯嗯嗯呃~!!”
“臭婊子,上次的潮液害的老子输了几天,还想高潮?美得你!”男人一手继续刷弄着阴蒂,另一只手则拿起一根绒羽,沿着肖怀莲的口腔上部开始不断划蹭起来。这里的感觉极为奇怪,是一种难受到极点的酸痒,一下下瘙痒就好似在撩拨顶部的大脑,让肖怀莲的两眼开始翻白,嘴角的唾液也不断涌出,男人同样用器具接好,并耐心地继续刺激着美妇的几处死穴。
不一会儿,新的杯子也已经灌满,男人轻轻点了点美妇胸前的两粒葡萄,明知故问到:“小痒奴,知道我要干什么吧?”
“嗯~!!嗯嗯嗯呃~!!”肖怀莲的眼里满是恐惧,因为所谓产奶,并不是如同高潮般快乐舒爽,虽然她注射了催乳剂重新拥有了产奶能力,但为了客人的享受,产奶流程是用机械手臂采用各种器具,同时对她的腹部,腋下,乳晕,穴口,大腿内侧以及脚丫这些身上所有的痒肉进行疯狂地撩拨刺激,让她全身的腺体在痒感下达到极度的兴奋,这时候再用绒毛的尖端沿着产奶管不断刮挠,直到她的乳球如火山爆发般喷出奶来。
男人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他告知肖怀莲只是为了欣赏一下她那恐惧的眼神罢了,毕竟原本在电视上的她眼里满是冰冷的杀意和肃穆的威严,如今看着这同样的眸子被畏惧和挣扎填满,这等反差让他极为舒爽,满脸笑容地将遥控器上的所有按钮启动。
“嗡~”随着齿轮的轰鸣,一只只形状各异的机械手臂也出现在了肖怀莲的身体各处,她的腹部两侧是两只马力十足的按摩型手臂,紧紧贴在两侧的嫩肉上高频率高力度地揉捏着,钻心的痛痒让肖怀莲的腹部开始紧绷,而这时,一排充满了细密软刺的滚轮则迅速贴在了隆起的腹肌线条上,每根软刺都是根据肖怀莲的身体量身定做,完全包裹照顾到了她的每一块肌肉线条;而再往下,布满疙瘩的黑粗阳具正在穴口中来回进出,上面还设有一根细长的软羽,便于在抽插的同时顶弄阴蒂的底端,若是平时,肖怀莲自然会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兴奋,但此时被禁止高潮的她,只能痛苦地感受着穴肉的空虚和子宫的抽搐;两只49码的大脚丫更是被悉心照料,稍次的足跟被以按摩手法撩拨上面的汗腺和穴位,敏感的趾缝被塞满毛钻,嫩白的足窝则是被一根布满绒毛的球状按摩器给完全抵住,同时刺激着表面的肌肤和深层的穴位,让脚心的痒感达到顶峰,四溢的足汗被旋转的器具挥洒到地板的各个角落,从喉口涌现的哀鸣也突显着她此刻所受的巨痒;透明的模具下,挺翘的乳房被手掌揉搓成各种形状,最为敏感的前端被戴上了一圈密集的绒毛“花圈”,而圈子的中心,则是已经随着快感和痒感的堆叠膨大到极限的乳头。突然,肖怀莲的下半身没来由地一阵颤动,模具被一股热气给蒙上了一层水雾,金黄的尿液顺着模具的弧度一路滑落到底端的脚心上,而这,也让她紧绷的身体彻底崩溃,这时,只需一只小手捏着一根细软的发丝沿着乳粒顶端划上几下,温热的乳汁便如同喷泉般射了出来。
“唔~!!嗯嗯嗯~!!唔~!!!”喷乳的同时还伴随着些许释放的快感,这让肖怀莲爽的两眼翻白,毕竟在这些日子里,“释放”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奢望,大多数男人都默契地选择乳汁,足汗这些来转运,她经常要在这里被禁锢上一天,最后喘着粗气由肖怀莲用羽毛轻柔地撩拨至高潮,并且一次即完,不会给她任何享受高潮余韵的时间。
“呼~不错不错,量可真是大啊!”男人兴奋地看着手里的杯子被乳汁逐渐填满,然后将先前收集的两杯汁液也拿了过来,以肖怀莲的阴蒂球为源头,将三杯液体一同倒了下去,最后用手环绕着阴蒂将上面残存的混合汁液尽数抹除,然后双手合一,缓缓走出了转运区域。
“看你的咯,小痒奴,要是今天再输的话,明天我可就要用你的浑身液体一同转运了,到时候,哼哼~”男人放下狠话,转身挤入了林奕主管的牌桌。
“下一位~!足汗转运。”机械的电子声在赌场中央响起,又一位男人从旁边走了出来,肖怀莲看着他身后数不清的饥渴男子,阴蒂也不由得开始发颤,但,她必须全盘接受。

“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爽~!噢噢噢噢噢噢~♥♥!!不~!还没有!!”在翎羽的挑逗下,禁欲一整天的肖怀莲畅快地迎来了高潮,但潮液刚一喷洒,李蕾便再一次启动了禁止器,随即启动了模具的清洗模式。很快,四周的薄膜就开始喷洒皂液和精油,湿滑的硬质毛巾开始沿着肖怀莲的身体各处缓缓清洗起来,她身体上的尿液残余,趾缝里的汗渍,都随着她的大笑而被一一抹除。接着,一股股闪烁着粉色光泽的糊状食物被强行灌入了她的口腔,这些是蹄肉打碎,和各种催情催乳药剂混合熬制成的营养物,既能让肖怀莲的体力恢复加快,又能让她的身体时刻保持极度敏感,阴蒂持续胀痛。随后,李蕾拍了拍一旁林奕的屁股,将满是精斑的她推了过去。
“来,和你母亲好好聊会天吧。”李蕾“人性化”地走到了一旁,留给这对母女难得地独处空间。
林奕看着因为灌入媚药而身子粉红的母亲,缓缓跪伏了下来,她将身体完全贴在地上,从散落在地上的汁液开始,一点,一点地向母亲舔去。她温柔地沿着母亲的足底纹路滑弄,小口吸吮泌出的汹涌足汗,随后轻咬阴蒂,在得到母亲有些难耐地轻呼后,便缓缓起身,用手托起那白皙的乳房,就像小时候一样,将乳头含入口中,贪婪地吸吮母亲的乳汁,最后,她双手捧起母亲的脸,与她双唇相对,二人的唇齿在唾液的捻弄中紧紧交合,直到一旁李蕾的催促声响起。
“好了,到了小痒奴的休息时间了,你要是想在你母亲这四小时休息时间内与她继续交流,我倒也不反对。”
林奕有些不舍地退了下来,然后用一旁的吸水毛巾垫在自己47码的足下,在得到李蕾的许可后,她拨弄着自己的阴蒂,让脚因为兴奋而涌出足汗,同时喷洒的潮液也被她小心地用毛巾擦拭好,最后将吸满自己体液的毛巾展开,小心覆在了母亲的脸上。
“晚安,妈妈~”

好结局(温馨家庭母女结局)

“此地,经过我方调查,确认了李蕾基地的位置,现组织部队,务必将其一网打尽!”威严的男人坐在指挥台上,朝着对讲机向下属们宣发命令,并在电子地图上划出了一个大致方位。“现在,出发!”

“嗯,嗯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我,我不要这个奖励了唔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肖怀莲被李蕾44码的酸臭黑丝大脚踩在脚下,唇上则是李蕾那滴着淫水的美肉穴,同时一只细软的毛笔正在她的阴蒂下不断划蹭,淫水宛如溪流般在她的身下源源不断地涌出,两只大脚此时又红又肿,分别被小琳和林奕用木刷狠狠刮挠着,从她抽搐大腿根部不拿看出,此时的肖怀莲已经潮喷了不知多少次,但看李蕾那充满炽热的眼神,这场地狱般的挠痒潮喷怕是才刚刚开始——这是李蕾给予肖怀莲的恩赐,便是在转运台工作一周后,由她亲自赋予她整整一天的自由高潮权利,当时的肖怀莲阴蒂涨地快要爆炸,脑袋里只有想要高潮的冲动,没有任何迟疑便答应了李蕾的请求,却不料所谓的自由高潮,便是像现在这样,被人踩在脚底,关闭禁止器,然后进行无休止的连续潮喷。
看着以往将自己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如今那充满奴性的眼神和放浪的身姿,李蕾脸上的神情也愈发愉悦,肖怀莲的声音很大,这让她能清楚感知到这位仇人的痛苦,当然,这也让她没能听到基地响起的前几声警报声。
“主人,快,快逃!!”有已经被驯化的痒奴猛地推开门,朝着李蕾大声喊道,“有很多队伍过来了!!”
“什么!”李蕾心中一惊,手里的毛笔也掉在了一旁,她这才听到门外响起的轰鸣声,于是赶紧起身想要通过基地的地道逃离,但肖怀莲怎会给她这个机会,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口含住了李蕾的阴蒂,用自己这些日子学到的所有口技猛烈刺激着李蕾的阴蒂,让她的身躯发软,喷洒着潮液软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嗯哦哦哦哦哦~!!♥♥”李蕾对于高潮也没有任何抵抗力,她焦急地推搡着肖怀莲的头,换来的却是阴蒂更为剧烈地啃噬。
“该死,你这贱人!给我松口!”李蕾发狂般地用手指掐弄着肖怀莲的阴蒂,强化了数倍的剧痛让肖怀莲闷哼出声,同时小琳也一把夺走了林奕手里的木刷,对着这位队长的两只大脚猛刷,一时间足汗四溢,潮水飞溅,巨痒和剧痛夹杂着快感不断冲击着肖怀莲的大脑,但终于等来曙光地她就如同那日为了女儿在泥地里爬行一样,凭借自己身体的本能,机械地活动着舌头,任由李蕾股间的潮液浸满自己的鼻腔,直到呼吸不畅昏迷过去。

“队长,队长,您醒了?!”当日的另一位部下,花琴激动地看着苏醒的队长,眼里满是愧疚和心痛,一时间甚至留下泪来。
“嗯...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小奕她!!”
“不,没有没有,只是怪我们疏忽,让队长您和女儿受苦了,而且...您的身体变化,我们暂时没有解决方法。”
“没事,没事,还是要谢谢你们救我们出来。”肖怀莲感受着自己病号服下炽热的阴蒂,心中莫名有种庆幸感,她似乎有些爱上这个极致而又轻易的高潮按钮了。
“那个贱人呢。”提到李蕾,肖怀莲心中还是有些畏惧,她的脚丫甚至都紧张地出了汗。
“她...本来要当场处死的,但是为了队长您的身体,以及解救那些注射了痒之欲的女孩,所以特地收容进了我们的试验所,每天进行各类测试,研究此类药物的根除方法。”小琴递来一个平板,上面播放着此时李蕾的处境——她的身体被浸泡在绿色的液体中,从阴蒂颤抖的幅度和她不断发出的浪叫不难看出,这些液体让她的全身都极度瘙痒,原本裹着黑丝的脚丫已经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精度极高的滚轮正遵从着电脑程序,对她的脚丫进行细致而又无情地挠痒测试,一旁的大屏幕展示着她身体的实时敏感度,并不时地通过敏感度的变化改变脚心上的道具。
“诶~!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你们有本事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杀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李蕾已经很久没有被这般挠过了,自从她上位后,基本上都是被痒奴温柔地舔舐脚心或者轻含阴蒂,哪有这种被人刺激所有嫩肉时候?但同样注射痒之欲的她此时也在感受一股又一股的清凉,确保她的身体各处保持极度敏感状态。
“这是为了通过研究药物在身体极限时的作用,研发出对应解药,队长您应该不介意吧。”
“当然,她对我做的事情,可比这残忍的多!”肖怀莲松了一口气,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个女部长呢,就是因为她,我才...”
“队长放心吧,她前几日和小琳一起,被处死了。”
“小琳她,哎,也是可惜。”房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死寂,花琴赶忙转移了话题,“队长,考虑到您的身体状况,我们给您和女儿都找了份轻松的文职工作,您觉得?”
“不必了,经过此次折磨,我深感到自己对女儿亏欠太多,你应该能给我们两个一个安静的疗养院吧,让我和女儿,在那里好好休养,如何?”
“队长放心,这种小事我自然能办!”
“那就有劳你了。”


“嗯~嗯哈~!!嗯噢噢噢噢~!!小奕,别,别只弄那里了,快,快挠妈妈的脚心!!”温馨的疗养室里,肖怀莲被简单地束缚着四肢,头部两侧摆着刚从脚上剥下的厚实长靴,以及一双浸满足汗正在滴落汗珠的棉袜,满脸渴求地看着不断抚摸着自己阴蒂的女儿——她们刚被军队解救出来几日,但其膨大的阴蒂,被注射痒之欲的身体根本无法恢复,自觉亏欠女儿甚多的肖怀莲主动提出辞职,母女二人结伴生活在这寂静偏远的疗养院里,每日进行各类“童年游戏”。
宽松的布条其实压根无法限制肖怀莲那健硕的身材,但跨坐在腰间的女儿就像一座五指山般,将她的精神和身体全部给镇压,在雨林地狱中培养的奴性已经深深植入她的心里,而现在,她所臣服的主人便是自己的女儿。
“小小痒奴!还敢命令主人,加罚!”林奕嬉笑着抬起脚丫,将自己47码充满足汗的大脚踩在了母亲脸上,“给我好好舔干净,不然今天都不让你的骚蹄子好好爽爽!”在雨林里,由于每日的释放都是李蕾刻意采取的挠脚+瘙痒阴蒂的方法达到高潮,所以肖怀莲此时的身体已经根本无法评价单纯的快感达到高潮,哪怕是自慰,她也需要找来一根电动牙刷,脚心踩在上面,同时抚摸自己的阴蒂方能突破界限达到高潮。而现在,林奕便是采用她现在的身体特点,不断拨弄着母亲的阴蒂,却又迟迟不肯触碰那汗津津的脚丫哪怕一下,这让肖怀莲不得不伸出舌头,听话地舔弄起女儿的脚丫——当然,她喜欢这样,女儿的酸臭大脚给了她充足的安全感,让她确信自己已经脱离了那雨林地狱。
“嗯~!哈哈哈哈~!快点~!哈哈哈哈哈小痒奴再不用力,我就要掐你的小球了唔哈哈哈哈哈哈哈~!!爽啊~!!哈哈哈哈哈~!!”肖怀莲的口技也被训练的极好,林奕很快就被她舔地浑身发热心满意足,在母亲的腰身上自慰潮喷后,她缓缓爬向床底,摸出一把还带着水的牙刷——这是肖怀莲用来每日刷牙的牙刷,现在它们也要开始清洁主人的脚趾缝了。
“唔~!!哈哈哈哈哈哈~!!对~!哈哈哈哈哈阴蒂也要~!唔~!唔噢噢噢噢噢噢~!!小奕,太,太棒了唔噢噢噢噢噢噢~♥♥!!”

夜晚,林奕搂着母亲的脚丫,温柔地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充满倦意地她轻轻在上面吻了一口,朝着另一头的母亲柔声喊道:“妈妈,以后,我们都在这里生活好不好~”
她没有得到回答,但,她的脚心,却感受到了母亲唇瓣的温度。


坏结局(双人沉沦)
“此地,经过我方调查,确认存在东南亚最大的个人基地,现组织部队,务必将其一网打尽!”威严的军官坐在指挥台上,朝着对讲机向下属们宣发命令,并在电子地图上划出了一个大致方位。“现在,出发!”

“嗯,嗯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我,我不要这个奖励了唔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肖怀莲被李蕾44码的酸臭黑丝大脚踩在脚下,唇上则是李蕾那滴着淫水的美肉穴,同时一只细软的毛笔正在她的阴蒂下不断划蹭,淫水宛如溪流般在她的身下源源不断地涌出,两只大脚此时又红又肿,分别被小琳和林奕用木刷狠狠刮挠着,从她抽搐大腿根部不拿看出,此时的肖怀莲已经潮喷了不知多少次,但看李蕾那充满炽热的眼神,这场地狱般的挠痒潮喷怕是才刚刚开始——这是李蕾给予肖怀莲的恩赐,便是在转运台工作一周后,由她亲自赋予她整整一天的自由高潮权利,当时的肖怀莲阴蒂涨地快要爆炸,脑袋里只有想要高潮的冲动,没有任何迟疑便答应了李蕾的请求,却不料所谓的自由高潮,便是像现在这样,被人踩在脚底,关闭禁止器,然后进行无休止的连续潮喷。
看着以往将自己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如今那充满奴性的眼神和放浪的身姿,李蕾脸上的神情也愈发愉悦,肖怀莲的声音很大,这让她能清楚感知到这位仇人的痛苦,当然,这也让她没能听到基地响起的前几声警报声。
“主人,快,快逃!!”有已经被驯化的痒奴猛地推开门,朝着李蕾大声喊道,“有很多队伍过来了!!”
“什么!”李蕾心中一惊,手里的毛笔也掉在了一旁,她这才听到门外响起的轰鸣声,于是赶紧起身想要通过基地的地道逃离,但肖怀莲怎会给她这个机会,她一口含住了李蕾的阴蒂,用自己这些日子学到的所有口技猛烈刺激着李蕾的阴蒂,让她的身躯发软,喷洒着潮液软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嗯哦哦哦哦哦~!!♥♥”李蕾对于高潮也没有任何抵抗力,她焦急地推搡着肖怀莲的头,换来的却是阴蒂更为剧烈地啃噬。
“该死,你这贱人!给我松口!”李蕾发狂般地用手指掐弄着肖怀莲的阴蒂,强化了数倍的剧痛让肖怀莲闷哼出声,同时小琳也一把夺走了林奕手里的木刷,一时间足汗四溢,潮水飞溅,巨痒和剧痛夹杂着快感不断冲击着肖怀莲的大脑,但终于等来曙光地她就如同那日为了女儿在泥地里爬行一样,凭借自己身体的本能,机械地活动着舌头,任由李蕾股间的潮液浸满自己的鼻腔,直到呼吸不畅昏迷过去。
“该死,幸好我在这调教室也挖了暗道,等一会逃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李蕾面目狰狞地掰开肖怀莲的嘴,看了一眼呆滞的林奕,没有去管她的情况,而是挪开刑椅,露出了下面的一个暗门,打开之后,里面赫然就是一条深长的隧道。
“走!给我好好带着她!”李蕾将肖怀莲推给小琳,然后慌忙爬入了隧道的小车上,她没有带上林奕,毕竟时间紧迫,若是再因为擒拿她耽搁了,那自己多半是要栽在这里,况且,她相信,只要肖怀莲在自己手里,那林奕也会回来的。

“我..我母亲呢?”林奕紧紧扯着花琴的衣摆,流着泪问着她。
“对..对不起,她们沿途丢下了各种负伤昏迷的人质,我们的人不得不停下收容她们,延缓了进度,最终被她们逃了...”花琴满脸愧疚,“小奕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你妈妈救出来的!”
“那...那你们一定要尽快啊!”
“嗯,会的!”

在做完一系列安抚治疗后,顺应她的要求,花琴将她带回来原来的家,她一直等待着母亲的消息,却再也没有从花琴那得到任何喜讯,就这样,林奕也不知自己浑浑噩噩地生活了多久,她的床上摆着母亲留在家里的各类贴身衣物,手里紧握着母亲那双厚实的冬靴——时间太久了,哪怕是这双浸满足汗布满汗渍的靴子,气味也变得有些淡了,淡到,她快要忘了母亲那双大脚的味道。她多希望自己当初也跟上去,现在自己就能和母亲继续那荒淫的日子,在空虚和极乐的轮转中纵情释放自己。
“咚咚~!快递!”
林奕如同行尸走肉般打开了门,递进来的是一个信封,底部显得有些潮湿,还散发着轻微的酸味。林奕的眼睛忽然有了神采,她快速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个被丝袜包裹的U盘,丝袜上还残存着些许液体,林奕激动地伸出舌头,将丝袜缠绕在自己脸上——这就是母亲的味道!!随后,她打开电脑,将U盘插了上去,里面存满了母亲在各种体位下的绝顶高潮和挠痒酷刑,看着屏幕上母亲油光闪亮的脚丫特写,林奕也不禁将内裤褪下,两眼翻白地自慰起来。她就这么一部部地看着,最终在底部的视频里看到了李蕾给她留下的话语——自己下去,有人在等你。
往日的记忆再次涌入脑海,林奕甚至没来得及收拾衣服,而是草草地套了件风衣,便冲下了楼,刚刚给她信封的快递员倚靠着一辆无牌面包车,朝她笑了笑。
“小妞,看完了?准备去和母亲团聚了?”声音很熟悉,正是夺走自己初夜的彭强,林奕点了点头,然后钻入了面包车中。
“妈的,真是天生的小贱货,那种地方居然还想回去,不过,反正爽的是老子,就满足你!”彭强啐了一口,然后点了根烟,面包车飞驰在深夜的马路上,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市区里。

“啊~!!哈哈哈哈哈主人,额~额啊~~!!让我哈哈哈哈哈哈让我高潮吧唔哈哈哈哈求求了唔呃~!”沙哑的叫声在房里不断响起,肖怀莲的脚底已经被两柄大刷子刷地血红,哪怕是精油液盖不住足底肌肤上的一道道划痕,身下的阴蒂已经是达到了顶峰大小,宛如一颗紫色乒乓球般悬挂在她的阴道前。
“那得看你女儿来不来咯,到时候让她亲自来帮你。”
“不,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为难小奕~!!”尽管怀念和女儿相互拨弄高潮,相互舔舐足底的日子,但肖怀莲还是不愿意女儿回到这个地狱之中,在她看来,女儿只是一时被各类媚药和荒淫的折磨冲昏了头脑,只要回归日常几天,必然会不愿意再来到这地狱之中。
“我们可没这么大本事,只要你女儿不愿意来,我们自然也没办法把她从境内强行带走,毕竟沿途的关卡,可都是会细细排查询问的,只有她自己心甘情愿地来到这里,我们才能一路畅通无阻。”
“吱~呀~”房门被缓缓地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位赤身裸体的大脚少女,她很是顺从地跪伏在了李蕾的脚边,像狗一样舔舐着她的脚趾,乞求她放过自己的母亲。
“看,她自己来到这里的,我只是给了她一位司机罢了。”李蕾笑了笑,将肖怀莲的禁止器解除,然后像从前一样拍了拍林奕的屁股,示意她可以上前了。
“小奕,你...”
“妈妈,我爱这里,我爱你,这里有你,又有无尽的快乐,就让我们,在这里一起快乐地生活下去吧。”林奕流着泪,抚摸着母亲被刷的血红的脚底,贪婪地吸吮着足趾上的足汗,然后开始了她那已经做过许多次的温柔撩拨。
感受着熟悉的舔弄,极致的快感和舒适让被残忍折磨数日的肖怀莲也一阵恍惚。
“就这样和女儿一起,似乎,也很棒呢~”

良久,看着满脸笑容昏睡过去的肖怀莲和在一旁充满幸福的林奕,李蕾拿着禁止器缓缓走了过去,林奕没有任何迟疑,将其慢慢递送到了自己的子宫内壁。
“欢迎回来,小奕~”
“嗯,谢谢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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