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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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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2:30:0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冬日阳光透过盆地上方的厚厚云盖,让有些冷冽的下午平添了几分懒洋洋。

刚刚铺好瑜伽垫后,穿护膝的功夫,我家小狗就牢牢的趴在了垫子中央,用一种执拗不服输的态度宣誓着对所有地面上垫子的主权。好容易哄走小狗,跪姿俯卧撑,keep课程给到的一个项目让我意识到了膝盖的疼痛。揉了揉膝盖后继续开始锻炼,脑海中不禁回想起昨天,跪在地上,属于地面模仿着小狗的我,以及那段奇妙的经历... ...

如果一切都有原因,如果一切都有答案。我的m意识是悄无声息来的,到如今又仿佛潮水般挤压得我透不过去。在过去的日子里,我尝试着压制它,装作它不存在。但是压制可能意味着压抑。求而不得,必有于障,是执着。

因此我渴望一次经历,把平时的身份放下,把一向的尊严抛却,遵循欲望,遵循内心。我谨小慎微,害怕堕落,又害怕赤裸裸站在光天化日之下,千夫所指。我又极度渴望,仿佛一个病人,亟需的是一次就诊,若没有灵丹妙药能药到病除,便是寻常方子,总也能减缓我所受的折磨。

药终于来了。

她是一个附近的女孩,年龄比我小一点,没见面之前,话并不多,但很直接。我们的见面定在了一家KTV,并不那么私密,她说这样很刺激,而我却有点害怕,想要拒绝,但她通过文字传达的气场已经令我我很难开口说不。

我是先到了一段时间,小心翼翼的摆好了她指定我带的书,笔,湿巾纸。在桌上放好皮带后,我又把它寄回了裤腰。我不知道她指定要带的皮带是做什么用的,如果用来打人的话... 我扶了扶我的帽子,已经不觉得热了。

如果日落西山灯光普照麻木了

蒙住这双眼令黑夜再来

我一个人开始唱歌,紧张,刺激,期待,害怕,恐惧,五味杂陈。

她来了,娇小,可爱。我放下话筒,说了一句嗨,然后就手足无措起来。我应该跪下嘛? 还是应该做什么?她气场很强,开始说话,打消了我的不安,并开始主导起我的行为,也开始了这个下午对我的主导。

我问,我是不是应该跪下,她笑着说,等下,先聊聊。笑是可以有一种魔力,颠倒世间众生。我的紧张稍微减少了一点,此时满脑子想做一张地毯,以衬托出她的高贵。她开始询问我的爱好和禁忌,她问一句,我答一句。回答的时候,我想要去看她,她盯着我,我又不太敢看她,埋头看她的脚,又怕她觉得我不礼貌。

然后,我们的游戏开始了。

她取下了我的皮带,对于我询问皮带的用途,她都只是笑,并不直接回答。她知道,这种未知感会加深我的不安,她应该是喜欢我不安的感觉。她这是在捉弄我吧,捉弄人应该会开心吧,我不禁为我的不安感到骄傲起来。

皮带被她做成了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开始了我的第一个任务,趴在地上,像一只狗一样,领着牵着皮带的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她让我学狗叫,学狗撒尿,学狗摇晃着尾巴讨主人开心。我尽力配合她的指令,尽力减少我的思考。照她的做,让她开心,我就是想讨她欢心。

她喜欢我蹲着,我就蹲着,她喜欢我趴着,我就趴着。我可以用手捧着她,用目光仰视她。只要她喜欢就好。

她开始吃爆米花,让我跪在前面,朝我扔爆米花,我竭尽全力用嘴去接,可惜,那个难度很大,我只能埋下头,用嘴含其掉在地上的吃掉。我想起了我家的泰迪,它也很笨,每次喂她东西,她都很难接到,我经常笑骂它,是一只笨狗...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接下来,她让我帮她拖鞋袜,她的脚很小,很漂亮。我尝试用嘴拖袜子,换了好几个角度,都没有办法脱下来,她笑着说,用手啊笨蛋。我又忙手忙脚乱的用手辅助了一下。她的光脚搭在沙发边,我连忙用手放在地上,示意她踩上来,而不是踩在地上,若使仙物染尘,我会生出罪恶感。看着那像十朵绽放花瓣的脚趾,和些须弧度像月牙的脚掌,我不禁呆了。她让我舔干净她的脚。我生成出一种庆幸,我分泌的津液能有如朝露,让这玉似的宝物更晶莹剔透。我像小狗一样的用头去蹭她的大腿,她抚摸着我的头,她让我舔她手指,伸进我嘴里让我舔,我像是中世纪的骑士,跪在领主的面前,温柔的吮吸她的手指,像是接受着她给的荣耀。她把脚放在了我的手上,继而放在了我的胸口,我还在思考她是否能感受到我跃动的心跳时,她的脚已经移动到了我的脸上,稍微有点冰冰的脚放在脸上,很舒服。此时的我甚至有点抱怨,我的鼻子,我的眼,或者我不那么光滑的皮肤,会不会给她带来一点点不适。她脚上的力渐渐大了起来,我领悟到她想把我的头踩低,我顺着埋了下去,贴到了地面,我的头像是足球场上被踩到脚下的球,我睁开眼可以看到我刚刚用嘴摆在一旁的鞋,闭上眼,感受着她传达的重量,听着她的笑。我此时是不是很卑微,而这岂不正是我一直以来所期待的。

她人很好,她调笑我,玩弄我,却又远非恶意的折磨我,她喜欢羞辱我,却又不会让我过分难受,她问我跪得难不难受,并示意我在沙发上跪着。让我仔细的舔着她的脚,她拿出了两个蜡烛,并让我选择了一个,点起火之后,放在了一旁。我是知道滴蜡的,但我不太了解,蜡油会是滚烫的么?滴在身上,会被烫伤么?我心里泛起了嘀咕,嘴上却依然不停,她是穿的运动鞋来的,脚尖处有一点点味道,并不是臭味,像是棉布都有的味道,又有点咸咸的,反而令我舔起来觉得分外好味。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这时候,她把我来时戴的口罩戴到了我头上,拉的比较靠上遮住了我眼睛,让我捧起了烟灰缸,并且跪直之后就不许动了。这大概是物化伺候?其实她一开始是想将烟灰抖在我的嘴里,我本来是打算接受的,毕竟就一次,就算吃进去烟灰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我内心还是想让她开心,因为并不愿意拒绝她,况且这本身足够羞辱。不过当她知道我对烟过敏后,她放弃了这样的打算。她的烟味可能比较淡,也可能只是因为是她在抽,平时闻到烟味就会过敏的我这次意外没有打喷嚏。

当眼睛被口罩遮住,就只能感受到眼前光线的变化,那种未知感,让我分外警觉,而我只是个烟灰缸的念头提醒着我,我只是她的物品,在她下个命令传达来之前。这种使命感令我生出了几分骄傲。黑暗中,我感到手中的烟灰缸沉了沉;我闻到了一股烟味传来,淡淡的,甜甜的;我感到手背上一股热量传来,她是不是把蜡烛拿了过来靠近了我;我感到她把脚放在了我的裆部,这时候我简直想要脱掉裤子,对,让她的脚放到我丑陋的小东西上... 这一根烟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我甚至希望它再长一点。

她让我躺下,在我的恳求下,踩在了我身上,肚子,胸口,脸上。我感受着她的重量,想象着我是一个地毯,那是一种我渴求很久令人满足,感受到自我存在的踏实感。我努力忍着,不想发出一声吭声,地毯是不该发声的。她让我闭上眼,一股水流浇了下来,我赶快张开嘴接住,她想让我在黑暗中产生处这也许可能是圣水的联想。我能辨出那分明茶水的味道,但那一刻,我承认我期待它是圣水。

她之后让我跪着,拖下了裤子,拿出之前准备的蜡滴在了我屁股上,蜡油滴下来,热热的,她的手间或碰到我,很温柔,很舒服,我有种意外的幸福感。我一向是木讷的,习惯于去忍受而不是去呻吟,看着没有太大反应的我,她放弃了继续滴蜡的打算。我为我的木讷感到了愧疚。

在前几次我恳求她喂我水时,她会用杯子盛好水,放在地上,让我像狗一样的用舌头去喝水,而这时候,由于舔了太久很口干的我,再次恳求喝水时,她并不允许了。她用她坏坏的笑,勾起了我的期待,也加深了我的渴望。她这时候的命令,是口舌侍奉,而侍奉过程他所分泌的液体,将是赐给我缓解口干最好的津液。我跪在她的面前,脑袋埋进了她茂密的丛林,深深吸气,陶醉在一股醉人的香气里。我温柔的舔着,吸吮着,我感受到一两根毛发被我吸进了嘴里,我努力的吞了口水咽了下去,就好像那是孙悟空大闹天空夺得的蟠桃天宝。我透过幽香的神秘花园看着她的表情,她有享受到么,我有让她快乐么?她偶尔会突然用大腿夹住我的头,把我的嘴唇和她的秘密花园紧紧的贴在一起,窒息的感觉给了我难以言述的刺激,油然而生的使命感让我在无法呼吸的时候依然不敢停下舌头的摆动。我多么希望她能快乐的呻吟,就像是每个将军都想要勒石燕然一样,不过,我终究没有证明自己。她可能不无失望的赶走了我,穿上了裤子。我竟浑身不自在,坐立不安起来,没有完成目标的我,甚至希望她能打我几个耳光,宣泄她的不满,作为我无能的惩罚。

结束调教后,她开始正常的和我聊着天,分享着她过去的趣闻和感受。而此时的我,仿佛已经很适应当一条狗,当一个东西,而不是人,生与死,欢乐与痛苦都只由于她一人。若是能见到到她笑,一切尊严立刻土崩瓦解,就像酒鬼见到了烈酒,赌徒见到了骰子,信徒看见了圣迹。

在她的帮助下,我长久以来的幻想一个个接着实现,我甚至很想长啸一声,来抒发重负已逝的感慨。至于,从此是否欲望被刺激,激发而膨胀,那可能是之后的事情了。至少现在,我可能放下了我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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