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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女总裁的奴隶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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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2:29:0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长长的地下隧道,拱形的廊顶,昏暗的灯光,一头连接通往地面的楼梯,一头连接若干房间。
“嗒、嗒、嗒……。”
楼梯上传来高跟鞋击打地面的声音,这声音象一条毒蛇,唏唏嘘嘘的向远方匍匐前进,吐着红红的舌头,寻找一切可能的猎物。
“琴姐,你不是说带我们来玩好玩的东西吗,怎么来到这又暗又潮的地下室了,难道,琴姐要请我们挖蚯蚓钓鱼不成,嘻嘻。”
“看你调皮,小小我揍你的屁股。”
“哦、哦、哦,我不敢了,嘻嘻,不过到底是什么好玩的嘛?能不能透漏一点点嘛?就一点点,好琴姐~。”
“就你事多,反正啊,就是很好玩的东西,保证你从来没玩过,玩了以后就喜欢的再也忘不了它,玩完还想玩。”
随着一阵银铃般的嬉笑声,楼梯上款款走来三个女人。走在前面的约四十多岁了,长长的卷发染成了淡黄的颜色,她长有一张仿佛能蛊惑人心的脸,秀美的鼻下嘴唇红粉,悠悠的眼神迷离、性感又富有威严。由于保养的好,皮肤又白又细,没有一丝皱纹,看起来就像三十出头。精致的蕾丝印花黑色丝袜轻覆着一双修长的腿,那丝袜薄如蝉翼,泛着谈谈的银光,显然价格不菲,了解这些奢侈品的人会知道那至少是普通工人几个月的工资。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高跟皮鞋,那皮鞋看起来无比柔软和轻薄,不知是何材料制成,只是泛着神秘的哑光,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故事,而鞋跟尖处白金折射的光线在这昏暗的灯光下亦显得如此明显。她的身后跟着两个美艳少女,一个穿着紫色连衣裙配着紫色的高跟鞋,一个穿着绿色连衣裙配着绿色高跟鞋。两个女孩都没有穿丝袜,她们的双腿好像用汉白玉雕成一般完美无暇。两个女孩都约二十多岁,一脸的天真与浪漫,仿佛两位天使不小心坠落人间。
“琴姐,还要走多远哪?我累死了。”青衣女孩撒娇的嘟起小嘴,用芊芊玉指轻抚自己那双迷人的小腿。
“呵呵,马上到了。”
谈笑中她们来到了走廊的另一头,那里站着两位高挑的女孩,都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裤,踩着10cm高跟的皮靴,手持皮鞭。
“琴总,您来了。”
“嗯,开门吧。”
“是!”说着两位皮衣女孩推开了走廊尽头的石门。
琴姐领着两个女孩朝里走去,穿过一个大堂,她们来到了一个房间。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房间啊!房间的周围均用铁条围城了一间一间的牢笼,每间牢笼里都关了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这些牢笼不是一样大的,有的大一些,可以让人在里面稍稍活动,有的小一些,只能爬在里面转圈,连跪起来的空间都没有。有的甚至要紧紧的蜷缩身体,四肢都一动不能动,只有一颗头从笼子下方的窟窿中伸出来,由于窟窿紧贴地面,所以里面的男人鼻尖都是灰尘,连抬头看看是谁来了的机会都没有。房间里还有两个吊笼,虽然设计的能让人头露在外面,可卡住脖子的地方却非常狭窄,使关在里面的男人一动也不能动,由于不能蹲下来,时间久了他们的脖子下方勒出了一条条血痕。这里的每一个男人都戴着口球和贞操锁,使得房间里虽然人多但却异常安静,可当听到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和清脆的高跟鞋声,这些男人竟开始瑟瑟发抖,眼睛里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这么奇怪?怎么这些男人都像小动物一样给关起来了?难道是他们犯了什么错得罪了琴姐你?嘻嘻。”紫衣女孩天真的问,脸上一脸的调皮。
“这些是我的奴隶,是因为太崇拜我,而自愿成为我的私人财产的。”
“私人财产?就像桌子凳子一样,想坐就坐吗?”青衣女孩也调皮的问。
“哈哈哈,真聪明,对了,私人财产,他们都不允许有自己的思想,我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要干什么。”
“真的吗?你让他们用一个调羹挖下一只自己的眼睛,他们也肯吗?”紫衣女孩不无挑逗的问。
“哈哈哈,当然了,因为他们全身上下都属于我啊。”
伴着张琴姐爽快的笑声,房间里发出了一阵震颤的声音,那是奴隶们因为害怕而身体颤抖后与笼子的碰撞声。
“不过今天暂时免了吧,因为他们还要驮着我们的两位大小姐去漫步呢,瞎了眼可要让两位美女摔跤了,呵呵。”
牢笼里的颤抖声安静了一些……
“驮着我?琴姐,你真坏,嘻嘻,不过很好玩吧。”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平时看你对公司里的员工又打又骂的,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些。所以才带你来的。”
“哪里,琴姐,那是……那是因为他们……他们太笨了!”紫衣女孩不好意思的搓着衣角,好像犯了错的小女孩。
“哈哈哈,没关系,今天你就尽情的玩吧。”
说着,琴姐带着两位女孩来到了另一个小房间。里面,三个强壮的男人头对头的趴在一起,鼻子紧挨着地面。细细一看才会发现,原来每个男人的鼻子上都有一个鼻环,通过一条长约10余公分的铁链和他们中间地面上的一个小铁环相连。男人们的嘴里塞着口球,下面戴着贞操锁。虽然四肢都是自由的,但是由于链子很短,鼻子又被链子固定住了,所以只能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趴着。
“你们看,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坐骑了,这下你们就再也不会喊累了,也不会有人假惺惺的揉腿了。”琴姐一边笑着说,一边斜眼瞄向青衣女孩。
“琴姐,你真好。”青衣女孩说着轻轻搂住琴姐,一副撒娇的样子。
“好了好了,你们知道吗?这可是我这里训练最有素的三个马奴了,训练他们可费了我不少功夫呢。”琴姐说着把脚向其中一个奴隶的铁链伸去。只见那铁链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环,琴姐很轻巧的把鞋跟放了进去,随即很随意的左右摆动,好像在逗小猫玩一样。由于铁链的牵引,那奴隶的头也随着琴姐的高跟鞋左右摇晃起来。
“是吗?怎么训练啊?”紫衣女孩好奇的问。
“傻姑娘,你以为这真的是马啊?这是人,普通人就算再强壮,驮着一个女人走,一会儿也就累了,哪能长时间背你去散步呢?而且没有经过训练的“小马”走得很慢的,骑起来哪会有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感觉呢?”
“哦……。”紫衣女孩似乎略有所懂的点了点头。
“所以他们都要经过刻苦的训练!”琴姐突然停住晃动的脚跟,站住的同时斩钉截铁的说。那马奴显然没有想到琴姐会突然站住,头仍然习惯性的左右摇晃,顿时一阵酸痛从鼻头一直传到身体上下。由于嘴里塞着口球,他不能出声喊叫,但眼泪还是“啪啪啪”的掉在地上,画出一个个小圈圈。看着这个奴隶狼狈不堪的样子,两位女孩不约而同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好笨。”青衣女孩说。
“所以就要打屁股。”紫衣女孩嬉笑的附和着。
琴姐没有理她们的嬉笑,继续说:“训练,训练还是训练。首先我让他们把头发留长,然后把头发和一条短绳系在一起,短绳的另一头连接在一根5米长的铁杆上,铁杆又连接在驯马机上……。”
“驯马机?”青衣女孩好奇的问。
“哦,就是一个像磨盘一样的东西,但是可以设置时间和速度,并且能自动转动的机器。这样只要提前设置好就可以强迫他们不停的爬了。”
“那要是他们爬累了,不肯爬了呢?”紫衣女孩问。
“那就扯着头发在地上拖着转圈呗~。”琴姐轻松的说。“他们都被拖过,你看他们肚皮上的伤疤,那就是在地上磨出来的,这匹‘小马’。”说着琴姐指着中间那个最强壮的男人。“就曾经在地上被拖了一个多小时,那些伤口要一个多月才好完,因为我觉得他有潜力,所以就对他要求特别严格,现在不要说驮我,就算是驮着两百斤的重货,他一样能够轻松的爬上五、六个个小时不用休息。”说完琴姐将鞋跟从小环中取出,踏在了那个奴隶的头上。奴隶仿佛得到了什么恩赐,顺从的把头抵在了地上,像一只温顺的小老虎。
“琴姐,哪匹是我的啊?”青衣女孩好像已经等不及了,生怕别人抢了她的似的问。
“呵呵,这匹。”
“琴姐,我要匹帅的~。”青衣女孩撒娇的摇着琴姐的手。
“好好好,都很帅,都很帅,不帅怎么能配的上在你胯下给你当小马骑呢?”
“嘻嘻,我看看我看看。”说着青衣女孩迫不及待的弯下身来解开男人鼻上的铁链。其实铁链只不过是用一个小勾勾,勾住地上的小环罢了,但这些强壮的男人却没有一个敢解开它,好让自己舒服一点。
这是一张多么帅气的脸啊!修长而白净的脸上有着又高又直的鼻子,一双深凹的眼睛还带着几分英气,看样子最多二十几岁。这样一张英俊的脸,如果走在大街上会让多少女孩驻足仰慕啊,然而他怎么竟然在这阴暗的地下室里成为了一匹默默无闻的美女胯下之物呢。
青衣女孩看罢,好似生出一丝怜悯,又或者是想更清楚的看一看这个男人的脸,小声对琴姐说:“琴姐,能让他站起来看一看吗?”
“站起来?哦,我可从来没有想过,他可能好久都没有站起来过了吧,连跪起来都是不允许的。可能都有四年?不五年了吧……嗯……好吧。”
那男人听了琴姐的话后开始往起站,然而他却发现想要站起来竟是如此的困难,他双手艰难的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仿佛是不知道该先竖起左腿还是右腿。
“扶墙站起来。”琴姐轻声但无比威严的说。
那男人爬到墙边,扶着墙,艰难的一点一点往起站,终于站直了双腿,但背却怎么也直不起来了。这时青衣女孩才发现,虽然这个男人有着一张英俊的脸,但身体已经严重畸形了。他的大腿很粗,而小腿却异常的细,使得他站起来也摇摇晃晃,而他的上肢竟和下肢一般粗细,手指变的又短又粗,手掌和膝盖上覆盖着厚厚的茧皮,由于长期的锻炼和缺氧,脖子也变的异常粗大。
青衣女孩还没来的及完全看清楚,只听“砰”的一声,这个硕大的躯体又重新重重的砸回了地面,毕竟他细细的小腿已经不能够承受他如此沉重的身体了。
“哈哈哈……。”琴姐和紫衣女孩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而青衣女孩只是苦笑了一下,是惋惜吗?还是怜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毕竟他再也不能回到他原来的样子了,而只能终身成为一匹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任人使唤的美女胯下的马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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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们快出去走走吧。”琴姐说:“老待在这里,人都要发霉了,呵呵~。”
皮衣女子帮每个奴隶安好马鞍,三位美女则依次跨上他们的坐骑。
“走吧。”琴姐骑着她健壮的马奴走在最前面,青衣女孩和紫衣女孩也骑着她们的座驾跟在后面。
这三个马奴确实训练有素,不但爬的很快,而且异常平稳,一点儿都不会有要掉下来的感觉,就连上楼梯都是有节奏的上下,好像按摩一般。
…………………………………………
三位美女骑着健硕的马奴步出昏暗的走廊,来到一片农场,顿时青草的芳香和柔润的海风扑面而来,原来这走廊的门口竟设在一片开阔草场旁边的小木屋里,猛一看还以为是工人放置工具的杂物房呢。草场的一边屹立着琴姐说的“驯马机”,而不远处可看到蔚蓝的大海卷起一层层闪闪的银浪轻吻着白细的沙滩,沙滩的边上向海里伸出一个不大的码头,旁边停靠着两架米黄色的水上飞机。
“我说您为什么要买这荒无人烟的小岛呢,原来别有用意啊。琴姐,您真是太了不起了。”紫衣女孩一边享受着海风,一边不无羡慕的说。
“就是,这里简直就是室外桃源啊。”青衣女孩附和着,手还轻抚着胯下这匹又英俊又奇观的坐骑。
“是啊,自从国内学习外国允许私人购买小岛以来,我就萌生了这个想法。这里远离大陆,没有交通工具,外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真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好地方,呵呵~。”说着琴姐也咯咯的笑了起来,显然对自己的无数发明颇为自豪。
“怎么会没有法律呢?您就是法啊。我刚才观察,没有您的允许,他们连窥视您脚趾头的胆量都没有,像一个个木头人似的。嘻嘻”
“木头人?就你会拍马屁。其实这里还有很多奴隶是很能说会道的,还有不少多才多艺,我才不想一天到晚对着一帮木头人呢,其实……。”琴姐故作神秘的说。“这里还有科研中心呢。”
“科研中心?哈哈哈,是人体实验中心吧。哈哈哈……。”紫衣女孩笑得花枝乱颤了。
“要我说,是人体改造中心吧。”青衣女孩也讪讪的笑。不是吗?他跨下的这个男人,是人呢?还是马呢?连她自己这会儿也搞不清楚了。
“没大没小。”琴姐假装生气的说。“说你们没文化,庸俗,猪脑袋,你们还不信。什么人体实验中心、人体改造中心,我们研究的可是分子生物学。”
两个女孩吐吐舌头,低下头默不出声,心里可愤愤不平。没文化?玲妹(青衣女孩)可是名牌大学的博士研究生啊。我嘛,虽然没有她聪明,可好歹也是知名学府的硕士毕业啊。虽然我的毕业论文大部分,不,应该说是绝大部分是那帮蠢男生写的,但我可从来没让他们写过,是他们自己抢着要写的,至于那帮可爱的教授嘛,不知道为什么,答辩时对别的女孩总是问一些刁钻古怪的问题,到我这里就变的只问连小学生也能答出来的问题了,好像生怕我毕不了业似的。搞的我多没面子嘛,至少也稍稍难一点嘛!不会是我敬了他们一杯酒,他们的智商就急转之下,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吧?我可没在他们的酒里下什么东东啊……。紫衣女孩一边低着头想,一边用小皮鞭轻轻抽打着她的坐骑,仿佛过去的一幕一幕又浮现在了眼前,不禁偷偷笑了起来,而她胯下的小马也仿佛非常享受这轻轻的鞭打之痛,轻快的爬动着。
“傻乐什么呢?”琴姐的一句话,把紫衣女孩的思绪拽了回来。
“哦,没什么。诶,琴姐,我们来赛马吧,让我们看看这些小马都能跑多快。”紫衣女孩兴致盎然的说。
“好啊,我们就跑到那个驯马机那里吧,输了可要受惩罚哦。”
“好好好。”两个女孩都开心的叫了起来,好像幼儿园里的小朋友要分苹果一样。
三位美女都做好了准备。紫衣女孩对着她的胯下之物狠狠的抽了一鞭子,狠狠的说:“你要是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另一边青衣女孩只是无比爱伶的抚摸了一下他胯下男人的头发。
比赛开始了,琴姐首当其冲,第一个冲了出去,而吃了肉痛的小马紧随其后,青衣女孩的坐骑最后跑出。那路程约有300米左右,三匹奴隶小马都使劲儿的往前跑,也许是海风的缘故,或者这三个健壮的男人跑的的确有点儿快,琴姐三人的耳边竟然响起了风声,这速度一个女孩徒步奋力追赶也未必能赶的上。由于紫衣女孩开始领先于青衣女孩,所以甚是得意,拼命的挥舞着皮鞭,毫不留情的鞭打在她胯下之物的臀部,鞭声伴衬着海浪的低咆显得格外明亮,而青衣女孩却不忍心猛力鞭打,只是轻轻的挥鞭,由于跑的快甚为颠簸,她多数时间都是紧紧抓住小马的缰绳,双腿紧紧夹住男奴的肚皮。然而或许是他胯下的小马感觉到了主人怜惜的暖意爆发出无穷的动力,或者是紫衣女孩的胯下之物一开始发力过猛,青衣女孩竟慢慢赶上紫衣女孩,甚至超过了她。这可让那紫衣女孩气急败坏了,鞭子像雨点一样不分头尾的降落在她可怜的胯下之物上。“啪”的一声,她的鞭子不偏不倚刚好击在胯下之物的眼睛上,马奴一个踉跄,紫衣女孩竟从他的背上摔了下来。
琴姐已率先冲过终点,而青衣女孩也随后赶到,她们缓缓从奴隶们的背上下来,转头望向紫衣女孩。只见紫衣女孩已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青草,转而对趴在一旁的男人拳打脚踢起来,由于她穿着高跟皮鞋,鞋头尖尖,每一下都在奴隶的身上印出一个小坑,而这男人身上虽颇有强壮的肌肉,却竟然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她在自己身上烙下梅花鹿一样的斑点。紫衣女孩见奴隶一动不动还不解恨,转而用高跟鞋的鞋跟猛踩奴隶的头部,这下奴隶再也招架不住了,赶紧用手捂着头,但又好像有所忌惮似的不敢全捂,总是露出这里或那里让紫衣女孩发泄她心中的怨气。不一会儿奴隶的鼻孔和嘴角已开始渗出滴滴血迹,掉在青青的草地上,仿佛那里盛开了一朵朵红色的小花。
“你看,她又在耍小姐脾气了,她在公司里就这样,所以公司里的男员工见到她都绕着走路,就是不得以从她身边走过,也好像吃错药似的,变成罗圈腿了。”琴姐说着咯咯的笑了起来。
青衣女孩看紫衣女孩打得有点儿累了,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对着紫衣女孩轻呼:“珊姐,别打了,过来休息一下吧。”
紫衣女孩的确打得有点累了,狠狠的扯着那奴隶的头发,半拖半拽的走了过来。
由于紫衣女孩的提拽,那男子不得以抬起了头,两只马蹄一样的手想扶住紫衣女孩的手让她轻一点儿,却又不敢碰她,故两只手胡乱的在两边舞动,样子甚是滑稽。此时青衣女孩才看清,这男人同样有着一张英俊的脸,只不过脸上全是淤青,再加上疼的呲牙咧嘴的,仿佛被抓到了的逃兵一样,如此就连她也忍不住扑呲一声笑了出来。
“输了可要受惩罚哦~。”琴姐坏坏的笑。
“琴姐,就饶了我这一次吧。”紫衣女孩摇着琴姐的手说。“再说,我可是很优秀的骑手哦,只不过是碰到了这条笨驴才会输的嘛。”说着狠狠望向她脚边的男人,用高跟鞋鞋跟对着那男人的手背用力踩了下去。那男人一声低叫,随即伏到在地。
“再说您也知道啦,您是最优秀的,而玲妹又聪明过人,指不定她用什么方法就跑过我啦,我最后一个也是情理之中的嘛~。”紫衣女孩半撒娇半调皮的说。
“就你嘴甜,可输了还是要受惩罚的哦~。”琴姐假装生气,不依不饶。
“那……那就惩罚他吧。”说着望向她脚边痛得还没缓过劲儿来的奴隶。“反正他就是一个奴隶,为我挡一挡皮肉之苦,也是他的荣幸。”说着轻轻抬眉,偷看琴姐的脸色,眼神里全是哀求,仿佛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般。
“哈哈哈~……。”琴姐爽快的笑声划过天空,转而顿了顿神说:“就你鬼主意多,好吧,你说,要怎么惩罚这匹小马。”
“是废马!我恨不得一脚踢他到海里去。”
“海里?”青衣女孩假装把手放在额部望向大海,悠悠的说:“好象有点儿远哦。”
“讨厌,玲妹,你真坏。”紫衣女孩跺脚说,不成想这一下让刚刚摆正身子的奴隶又一声低叫,旋即再次倒在了地上,呲牙咧嘴起来。
“哈哈哈~……。”琴姐爽快的笑声和青衣女孩轻抚嘴唇的笑声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既有高音部又有低音部的交响乐。
“琴姐,你说到底该怎么惩罚这条臭狗呢?”紫衣女孩问。
“他平时不好好努力,所以要罚他好好锻炼,就让他拖着两百斤米,围着驯马机转10个钟头吧。”琴姐看着地上的马奴说,眼神里满是冷酷。
“这样好,哈哈~。”紫衣女孩拍手说,而在她脚下的奴隶已经被琴姐的话吓的瑟瑟发抖。
“啊?您就不怕累死您的小马啊?”青衣女孩有些惊讶。
“怕什么?作为补偿,我下次给琴姐做一餐好吃的,让您的味蕾好好的舒服舒服呗。”
“好好好,珊妹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要不怎么能让她们高校的无数才子尽折腰呢。”
“什么?琴姐,他们折腰?那是他们在弯腰找我吃剩扔在地下的骨头。”
“哈哈哈~。”
紫衣女孩也被自己的话逗笑了,轻轻的动了动脚步,不想那趴着的男人赶紧缩回双手,生怕又有钻骨之痛。谁知动作大了点儿,被三位美女发现,看到他滑稽的样子又不禁笑了起来。
“嗯,长记性了。”琴姐说。
“就是,臭狗!”
“是吗臭狗吗?你刚才在他身上坐过,我看看你身上有味儿不。”说着青衣女孩假装在紫衣女孩上上下下嗅了起来。
“讨厌,玲妹,我揍你……。”说着紫衣女孩举起小馒头似的玉拳碾着青衣女孩追了起来,三位美女笑做一团。
又玩闹一番后,琴姐回过神来打了一个手势,旁边的皮衣女孩把紫衣女孩脚边的奴隶带到驯马机旁边,背上捆好200斤重物,绑好,再设好时间和速度,那奴隶便在“吱吱呀呀”的机械声中爬了起来。那声音是如此难听,显得和这美景甚不和谐。
“走吧,难听死了。”琴姐牵着两个美女的手。“累了吧?我请你们按摩。”
“按摩椅吗?是不是Goodwell公司的?我最喜欢那个牌子了。”紫衣女孩问。
“不是,但比那个还好,看了你就知道了。”
三位美女边聊边欢快的向海边走去,在她们伴着海风的银铃般笑声背后,留下的是磨盘的机械噪音和紫衣女孩胯下之物“哼哧哼哧”的喘息声……
…………………………………………
三位美女谈笑着来到海边,那里彩色的太阳伞下摆着一张精美的桌子,上面放着新鲜的水果,显得甚为休闲。桌边竖着三张高靠背的褐色宫廷皮椅,那皮椅的扶手和靠背的做工都非常考究,只是座椅下方的椅腿却变成了木箱样的结构,显得很是奇怪。走近细看,才发现每个木箱的四壁均由透明的有机玻璃制成,而每个箱内竟然都蜷曲着一个人!由于空间甚为狭小,好像每个人都是硬塞进去的一样,他们的头部都经特殊的装置固定在皮座下,使脸部朝上半球状的突出于坐垫的皮面之上。他们的嘴内都塞着口球,鼻子里插了塑料管,绝望的眼神中满是恐惧,看起来都是些刚成年的男孩。
“坐吧。”琴姐随口说。
“这就是您说的按摩椅吗?可是他们的手都被关起来了,怎么给我按摩啊?”紫衣女孩好奇的问。
琴姐斜眼看着紫衣女孩,调侃的说:“用手给你按摩,你在公司还没被按够吗?我看公司里的那些男员工可没少卖力啊。”
紫衣女孩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吐吐舌头,小声说“琴姐,连这您也知道啊。”
琴姐哈哈大笑:“这有什么了不起,只要你喜欢,我让他们天天用舌头给你洗脚,用嘴帮你去脚上的茧皮。”
“嘻嘻,琴姐,您对我真好。”
闲聊完后琴姐首先优雅的坐了下去。琴姐的臀部真是丰满,才刚一坐下那男孩的头部变没了踪影,完全淹没在琴姐的臀沟之中。紫衣女孩的臀部也不小,和她的屁股相比,这个男孩的头显得如此赢弱,仿佛一口就能被这两块白花花的肉团吃掉一般。只有青衣女孩的臀部稍小,而那男孩又恰巧是个胖子,圆圆的脸上满脸的赘肉,好象他的脸生来就是为给这青衣女孩当屁垫用的,无论是突起的鼻子和两边的肉颊,还是凹陷的眼睛和嘴巴都和她臀部优美的曲线如此呼应,坐下去既贴身又舒适。
“可他们怎么按摩呢?”紫衣女孩好像已经等不及了。
“别急,吃点儿水果,他们很快就会自动开始了。”琴姐优雅的拿起一颗车厘子送入性感的嘴中。
果然,不一会后三位美女的屁股下便传来了动静,先是比较柔和,转而越来越剧烈,那奴隶的头一会儿左右一会儿前后的动着,到了激烈的时候,甚至还有上下的波动,其按摩效果真是妙不可言。
“琴姐,他们还真听话,这么卖力的按摩,只是一会儿累了会不会就停下来啊?”
“哈哈,傻姑娘,你道他们真在给你按摩啊,他们是在挣扎。”
“挣扎?那他们一会儿发现没用不就不挣扎吗?”青衣女孩好奇的问。
“呵呵,可是你们坐在了他们的生命线上,他们有的选择吗?”
“生命线?”青衣女孩越发奇怪了。
“是啊,你没看见这些贱奴鼻子上插着管子了吗,那些管子直通肺部,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用力压也不会完全变扁,但通气量会明显变少,所以他们只有通过不停的活动头部,让管子在活动中变形,才能获得多一点儿氧气,让自己苟延残喘,这就是这种按摩椅的工作原理了。”琴姐说的甚为得意。
“这么说,他们如果想要活命,就要不停的挣扎,而我们就可以尽情享受了?”听到这“椅子”不会因为劳累而停下来,紫衣女孩难掩自己的喜悦之情。
三位美女屁股下的挣扎越来越剧烈,透过透明的有机玻璃,可以看见这些男孩的身体慢慢由白转红,再由红转为青紫,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象要爆开一样怒张着,身体和四肢不停的畸形扭动着,好像一只只待宰的猴子,显得异常痛苦。可这些显然丝毫没有影响三位美女享受的雅兴,屁股下的挣扎越是痛苦,三位美女越是显出一副飘飘欲仙的神情。由于奴隶男孩的鼻子正对她们的阴核,紫衣女孩的裤裙竟慢慢开始潮湿起来,不由自主的轻扭起身体来,而青衣女孩也好像抵御不住诱惑,翘着的二郎腿夹得更紧,仿佛想把所有力量都压在她臀下的脸上。由于塞了口球,男奴们只能发出“吚吚呜呜”的声音,没人知道这时他们想说什么,他们也没办法转达他们的痛苦程度,而三位美女也仿佛忘记了在她们臀下的不是真正的机器,而是一个个朝阳似火的生命,只是尽情的享受这施与他们痛苦时给自己带来的快乐悸动。
清凉的海风带着清新的空气,海鸥在远处翱翔,时间显得如此慵懒而漫长,仿佛快乐已在此刻定格。可在另一边,奴隶们在椅座下无时不刻的挣扎却告知着世人他们度秒如年的凄惨生涯,他们的自由已被封锁在这一立方米的玻璃柜内,无论怎么挣扎怎么反抗,他们的生命也无法逃脱出美女臀部在这椅凳上投下的阴影。
不知不觉,三位美女已在这按摩椅上休息了近两个小时。当她们坐累了,起身伸伸懒腰时,青衣女孩和紫衣女孩回头发现,三个男奴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由于头部扭动得太厉害,他们后枕部的头发已脱落殆尽。三个男孩喘着粗气,仿佛又从地狱回到人间。
“走吧,上船吧,晚上我还为你们准备了一些有趣的游戏和表演。”琴姐头也没回的向码头走去,仿佛已经忘却了刚才还在她臀下拼命挣扎为她服务的奴隶。
太阳也已西斜,海面上泛起点点橙黄的波光,一艘银白的私家游艇随着海浪一上一下,默默的等待主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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