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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荡丫鬟是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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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2:15: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幸好我没发那个把身体……给相公的誓……啊……要不然我下半辈子就和高氵朝无缘了……啊!”

听着她的羞辱,我也变得更加兴奋,舔的也是更加卖力。

约摸过了半小时,当我舌头发酸都要抽筋了,翠竹终于迎来了高氵朝。

“啊啊啊……去了去了……”

我张大嘴,迎接翠竹的潮吹,当最后一滴也被我咽下后,我又舔了舔**和下阴,为翠竹做了一下清洁,才起身躺到喘着粗气的翠竹旁边。

“这下舒服了吧?”

“一般般,比自慰强点吧。谁叫我的相公这么没用呢,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射了。”

翠竹白了我一眼,但眼裡依旧是掩饰不住的爱意。

“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被操的下不来床!”

我装作生气,哼了一声。

翠竹见状噗嗤笑了。

“原来府上三个人和我做了一晚上,我也没有下不来床,更何况他们还都比相公你的本钱强不少。”

“我又没说是我自己啊,到时候我找几个大**,使劲轮你这小**一晚上,让你好几天都疼得别想再做。”

“一个晚上怎么够,我天天都想要大**。”

“好,好,到时候你们睡我这个大床,我睡你的小床,给你们让位置。”

“爱死你了相公!”

说着我们又吻到一起,随后也就相拥睡去。

第二天一早,当我醒来时,翠竹和往常一样在打扫房间,彷佛昨天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娘子!”

我笑着喊她。

翠竹听到后,放下手中活计,也走到我床边坐下。

“相公,有没有发现人家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啊?”

翠竹此时穿着和平时一样的丫鬟服,梳着丫鬟头,不过头上戴着我昨天给她买的耳饰和钗子。

“首饰很漂亮嘛,娘子的眼光真不错。”

我夸讚道,翠竹往我身上一靠,表情变得妖娆起来。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

我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翠竹,冲她摇摇头。

“看不出来了。”

翠竹一把拉过我的手,按在自己高挺的胸部上,这时,我的手心感觉到她明显的凸起,顿时明白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娘子,你没穿……”

“对,喜欢吗相公?”

翠竹冲我妖豔一笑,又接过我的另一隻手环抱住她,同时把那只手伸进自己半卷起的长裙下。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她怎么能勾引到那么多男人,也让全府的女人都骂她狐媚子了,这何止是狐狸,简直是九尾的啊。

“何止是喜欢,我简直爱死你了!”

“吻我。”

我深深地吻住翠竹,一手揉捏着她的**,一手玩弄着她的阴部,不一会儿,翠竹便开始微微的呻吟。

“啊,下麵好痒……”

此时的我也早已硬到不行,**的我一把拉过她,让她跨坐在我面前,轻鬆就把自己不大的**捅进了她宽鬆湿滑的**裡。

“不行……太小了,不够大……”

翠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隻手扶住我的肩膀,一隻手伸到了我们的交合处,不过这次她不是去爱抚阴蒂,而是直接伸入两个手指,贴着我的**在**内搅动起来。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两根手指和我的**在一个洞裡挤着,不同的触感和自己满足不了翠竹的屈辱感让我更加兴奋。

翠竹在我身上扭动着,取悦着自己,很快便达到一个小高氵朝,随着她高氵朝时**的收缩,伴着手指的压迫,我也泄了出来。

在她闭眼享受完后,抽出沾满精液和**的手指,我软踏踏的**也顺势滑了出来。

“来,想要和昨天一样吃乾淨吗?”

翠竹把手举到我面前,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着她沾满晶莹和白浊液体的两根手指,没有丝毫犹豫,便一口含入,滑熘熘的手指被我吮吸着,在我口腔中玩弄我的舌头。

“在遇到相公你之前,我根本想像不到世界上还有你这样完美的夫君。”

翠竹继续用那种蔑视的眼光看着我。

“在生活中,我是你的丫鬟,将来还会是你的妻子,但在男女之间,你要侍奉我!”

翠竹此时已经变成一个真正的女王,从小到大的经历让她压抑已久的天性终于得到了释放。

“想像一下,如果你现在嘴裡的,是别人的精液呢?”

“不但你的嘴裡,我的嘴裡,屁眼裡,**裡,子宫裡,以后也经常会有其他人的精液。”

“而你要帮我创造机会,把风,找藉口,给我买首饰和亵衣,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勾引其他男人,和别人**。”

听了她的这番话,我射过一次的**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再次高高挺立着。

翠竹看见我的变化,用一隻手从上到下便把我的**掌握在手中。

“听我这么说很兴奋吧,比刚刚**还要硬,有一个这么淫荡的妻子很开心吧。”

我点点头。

“不过……“翠竹话锋一转。“我可以和任何人**,但你只能有我一个!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我叫夏云,是一名普通的大二学生,因为一场车祸,我穿越到异世界的古代一位王爷家裡重生了。

身为长子的我待遇得天独厚,再加上从小到大由于前世的知识与记忆,在科技不发达的古代不但聪颖过人,见解独到,心境上更是少年老成。

自然而然地,我被当做家中的大力培养物件,也是家中唯一有天赋从政的年轻一代,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转眼间,我也重新活了17年,在家中逐渐也有了话语权。

我身高约175,也算是仪錶堂堂,玉树临风,但这些年,我一直尚未婚娶,连贴身丫鬟都没有,不是因为其他,而是我个人是一个“婊子”

控。

我喜欢的女人类型,不是那种纯洁无瑕,大家闺秀类的女子,而是**下贱,水性杨花,视贞操于无物的女子。

在这个世界的文化的影响下,就算是青楼女子,也有自己的操守,多是生计所迫,一旦被赎出,只会比一般女子更死心塌地。

不过天下之大,总会有複合我要求的女子。

这天,我雇的探子经过半年的打探,终于有了消息。

“附近一个县城内有一个刚满20岁的女子。听说她原本是一大户人家从小养起的丫鬟,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狐媚子。常年与府内府外各类男性有染,被撞破后赶出家门。被他们家老夫人撞破的时候,正同时和两个家丁同时苟合,一前一后把这丫鬟夹在中间,场面淫糜至极,气的老夫人直接晕了过去。儘管这家想封锁消息,可现在已经闹得满城皆知了,这丫鬟流落街头,连饭都讨不到,青楼都不肯收留啊,已经两天没讨到一口饭了。您看……”

我一听便来了兴趣“好,先给她吃点饭,清洗一下,换身衣服,然后接过来。你做的不错,有赏,下去领三十两银子,除去接她的费用剩下都是你的。”

“嘿嘿,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来人像模像样地作了个缉,欢天喜地地下去了。

三天后,人便被带到了府上。

这丫鬟的确是有几分本钱的,儘管穿着宽鬆的布衣,跪在地上低着头,也能让人一眼看出胸前掩盖不住的丰满,估计至少是d杯。

我挥挥手让其馀人退下,房内只剩我们二人。

“抬起头来。”

我端起茶抿了一口,随意说道。

丫鬟怯生生地抬起头看向我,身体微微颤抖着,大气也不敢出的样子。

一看到这脸蛋,我就知道这次是捡到宝了:这丫鬟简直一副“狐媚相”:一头披肩黑长直,瓜子脸柳叶眉,精緻的小鼻子还有高鼻樑,一张樱桃小嘴紧紧抿着,一双丹凤眼水汪汪地,随着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地眨巴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单看这场面,简直就是一个被强掳来的良家女子。

我并未表现出任何情绪,而是继续开口:“姓甚名谁?”

“回禀大人,民女是被卖到商府,从小家养的丫鬟,刚满二十,唤作翠竹,未被赐姓。”

口齿还算伶俐,我心想道:“那为何流落街头?”

只见她表情闪过一丝惊讶与纠结,又随即恢复正常:“民女与府内下人私通,被撞破后赶出家门。”

“倒是挺诚实”

我心想。

“不止一次吧?说说看到底有多少次。”

只见她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具体……不记得了,从15岁开始便有了,每天基本都会……”

“听说你被抓时,和两个人同时私通?而且5年来你都没人揭发你?”

“民女基本和府内所有男性下人都有染,大家都把我当做是寻欢作乐的好去处,自然不会揭发。女性下人也都睁一隻眼闭一隻眼,也只敢私下议论。由于我本就是玩物,所以两个人一同找乐子也属正常。”

说罢,她便再度低下头去,同时发出了微微的呜咽声。

这一番话看似诚实,实则避重就轻,把自己说成玩物,表现了自己可怜弱女子的形象。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老实回答,这些是他们强迫你的吗?想清楚怎么回答,我要的是实话。”

她停止了啜泣,微微抬头,眼睛红红的,一脸苦涩。

我没有再看她,而是开始品茶,经过一分钟的天人交斗,她垂下头,小声的回答。

“他们没有强迫我……”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丫鬟了。”

她勐的抬起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最不喜欢别人骗我,你很诚实,我很满意。以后你便是我的亲信。”

我虽然喜欢淫荡的女子,但是依旧喜欢诚实的,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她们出去浪。

同时也是时候,发展一些自己的亲信了。

“谢谢少爷大恩大德,奴婢愿为少爷当牛做马以谢少爷再造之恩!”

她跪在地上拜了又拜,随即我便让手下人办置她的入户了。

当天,我房裡便添置了新床铺,当我午睡过后,一睁眼便看到了穿着府内服装的翠竹正在房裡忙裡忙外收拾屋子。

“给少爷请安。”

翠竹见我醒了,连忙小跑到我面前,为我更衣。

她站起来我才发现她并不是太矮,由于腿较长跪在地上才显得娇小,身高足有1.65。

胸前由于太过硕大,也伴随着一阵颤动,使人大饱眼福。

毕竟刚刚才认识,她还是很刻意的与我保持距离,神色略微紧张,生怕我对她有所不满。手机看片:我穿好衣服,环顾四周,确实东西摆放的整齐许多,各种傢俱也都擦过一遍,地看起来扫了一半,最关键的是这一切做的很安静,丝毫没有打扰到我午睡。

“翠竹,做的不错。”

我冲她点点头,表示满意。

“谢少爷夸奖,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下午我便出门,前去与同辈人应酬,在酒楼聚餐到四更才归家。

一进房子,便看到趴在桌上的翠竹一个激灵直起身子来,赶紧站起来扶我进屋。

看到夜半等待的她,让我大为受用。

“以后要是我回来太晚你就先睡。”

在她安顿好我准备回床时,我叮嘱道。

“少爷未归,奴婢理应等待。”

我未多说什么,让她回去早生歇息,自己也就睡了。

不知不觉也过了一个月,我和翠竹也熟络了一些,她也不像第一天那般拘谨。

过了几天便是每月的晚市,在晚市上会有各种游戏,如投壶,套圈等,是这个城市特有的文化。

同时也有小吃和小商,通常卖一些具有地方特色的食物或饰品。

如此佳节,我便让翠竹换好便装,陪我前去。

我带着翠竹,尝了我自认为还不错的各种小吃,一开始,她受宠若惊,慌张地拒绝,说一些奴婢怎能和公子一起吃等等,我佯装生气,才让她安心去吃。

慢慢的,她也显得不是那么拘谨,脸上也洋溢着笑容。

“西域进口的首饰嘞!走过路过看一看啊!”

一个小贩喊着,翠竹正吃着糖葫芦,眼睛却不断地循声瞟去。

我见状便牵住她的手。

“一起过去看看?”

翠竹由于我的牵手,脸瞬间便红了,小声的应了声。

我拉着她,便走到了小摊前。

“这位爷,我们这都是正宗西域进口的好货,保证是方圆百里最便宜最正宗的,让您夫人随便挑随便选啊”

小贩满脸堆笑,翠竹脸更红了,刚要开口辩解,便被我打断。

我鬆开她的手,笑着看着她。

“想买哪个买哪个,想买多少买多少,都买给你。”

翠竹上前挑选着,同时又用问询的眼光瞟我,我只好示意让她不用担心。

女人挑起东西来确实是精挑细选,约摸一刻钟,她手裡拿着一支发钗和一对耳环,一脸的犹豫不决。

“这两个拿不定主意?”

翠竹听闻我的问询,点点头。

“公子更喜欢哪个呢?”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从她手裡接过这两个首饰,递给老闆。

“客官您夫人真是好眼力啊,这可是我这次进货唯二的两件上品!”

我赞许地看了一眼看向身边的翠竹,而翠竹也害羞地低下了头,小声道“公子,买一件就够了吧。”

“哈哈,假如你整个摊子都看上,我把整个摊子的首饰都买给你,大丈夫岂有说话不兑现的道理?”

小贩听了嘿嘿一笑。

“客官,这两件一共是三两银子。”

翠竹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三两银子,她原来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只有二两银子,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西域首饰却要这么贵!翠竹拽了拽我的衣角,害怕地跟我说“公子,不要买了,翠竹不要了。”

“没问题!”

翠竹听我这么说,长吁一口气。

却又惊慌得看着我把手伸进衣服口袋,拿出三两银子递给小贩。

小贩笑呵呵地把首饰递给我,我拉着翠竹便离开了。

“公子,这也太贵了!”

走远后,翠竹依旧一副担忧的样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没关係啊,你开心就好了。”

我不以为意地说道。

“来玩就是要开心啊,而且你是我的贴身丫鬟,要是没点排场,让人家怎么说。”

听完这番话,翠竹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小声地说了句“谢谢公子。”

“呦,这不是翠竹吗?”

一声不合时宜的突兀声音打断了我们,翠竹听到这声音,表情一下子变得恐惧,惊慌地躲到我身后,我便知道来者一定不善。

“呦,翠竹,你这狐媚子被赶出府上怎么还没饿死啊,这是又勾搭上野男人了?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你的那些事啊?”

来者是一个丫鬟,估计是翠竹原来府上的人,看这架势一定与翠竹不对付。

也是,单凭翠竹的长相,就应该被府裡的女性立为公敌了。

身后的翠竹抓我的衣服抓的更紧了,同时开始小声地啜泣。

今天本来就是想让我和翠竹增进关係的,现在突然来这么一出,毁了翠竹的好心情,我自然也气不打一处来。

“翠竹的事我都知晓,还请你不要再打搅我们可好?”

我说这话是压抑着自己的怒气,毕竟街上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围成一圈开始围观了。

这丫鬟见围观人多,更加不顾及分毫,更嚣张了“你这贱货就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勾引完这个男人勾引那个,还和两个男人一起被抓了现行,怕是青楼女子都没有你这么放荡,也不知道你又给这个男的喝了什么**汤……”

我再也无法忍耐,轻轻推开翠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那丫鬟面前。

“你干嘛?想护着这贱女人,你知不知道她和多少人上过床了,我这是为了你好……”

只听啪的一记耳光,那丫鬟被我一巴掌扇倒在地。

全场寂静无声,甚至翠竹也惊诧地停止了啜泣。

“出言不逊,该打!”

过了好一会儿,那丫鬟才反应过来“你敢打我?你这贱男人,还护着这婊子,真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啊,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

围观人群也开始指指点点,有的说这丫鬟咄咄逼人,又有人说翠竹**下贱,还有人为我感到不值。

过了一会儿,一队巡查卫兵匆匆赶来。

卫兵头子名叫赵安,是一个五大三粗的黝黑汉子,往那裡一站便如凶神恶煞一般不敢让人放肆。

而且此人虽嗜酒好色,可却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

“官爷,帮民女申冤啊,这个人当街辱駡我打我,还扬言要杀了我啊!”

这丫鬟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凄惨。

围观人群也有些看不下去“这位小哥的确打了你,是你三番五次辱駡他身边女子在先!”

“是啊,这位小哥也没有辱駡你,更没有扬言杀你。”

“真是个胡搅蛮缠的女子,打的不冤!”

“无论怎么样,这小哥是个男人。”

听着人群的议论,赵安一下子就明白了大概,冲我一抱拳:“夏公子受惊了,此事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来人,把这刁蛮女子带走。”

“这是夏府的大少爷啊!”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瞬间便炸开了锅,纷纷猜测我和翠竹的关係,而那丫鬟一听,便瘫软在地,因为她知道,别说是她,就是她府上的老爷,也是得罪不起我的。

想到回府的惩罚,便一下子瘫倒了。

“走吧翠竹,回府去。”

我拽住在一系列变故中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翠竹,沿着人群让出的一个口子离开了。
(一)2019-7-27到了屋裡,我在翠竹的服侍下换上睡衣,在整个过程中,翠竹的眼神都很闪躲。

我坐在床上,等着翠竹换衣服。

不一会儿,便看到低着头,只穿了亵衣的翠竹,怯生生地走了过来。

“翠竹,你这是?”

“少爷若不嫌弃,今晚便让奴婢伺候吧。”

“翠竹,不用勉强自己的。”

“奴婢知道少爷对奴婢的好,在奴婢流浪街头的时候,是少爷收留了奴婢,平时也不会打骂奴婢,甚至连狠话都不会说,今天不但给奴婢买了首饰,还帮奴婢出头。奴婢一无所有,只有用身体能偿还。奴婢只求侍奉少爷左右,不求一丝一毫的名分。”

“翠竹……”

“奴婢知道自己原本不守妇道,并不奢求能与少爷共度**,只愿为奴为婢侍奉少爷,若少爷觉得奴婢的口舌一样髒,奴婢愿去青楼陪酒接客,为少爷挣些银两,以抱少爷的恩情!”

说到最后,翠竹已经带着哭腔,泣不成声。

“翠竹,过来坐吧。”

我示意让翠竹坐到我身边,低着头哭着的翠竹,被我一把揽入怀中。

“少爷,我真的好讨厌现在肮髒的自己,翠竹不配得到少爷这样的对待。”

“没有啊,你一点都不髒,在我看来你真的是个好姑娘。”

我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我像少爷这么好过,在我小的时候,有的时候只是因为女主人心情不好就会挨打,吃不上饭,长大以后,女主人因为我的样貌处处给我使绊子,变本加厉地打骂我,丫鬟们也开始排挤我。”

“但是男的都开始色眯眯的看着我,终于在十五岁的一个中午,管家把我强姦了,逼着我一次又一次和他苟合。”

说着她又开始哭,我安慰着她,让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口。

“我开始享受男女之事的乐趣,想着只有这件事,能让我有些许的快乐。在我的态度转变后,管家也不会给我太累的活,还会偷偷给我塞些零花钱。有时我会感到羞耻与愧疚,但是每当我有这种想法,男女之事的快乐和生活的改善便让我把这些感觉抛到脑后。”

“我开始勾引其他男人,既然女人们都说我是狐媚子,又何必让她们白白诬陷。”

说到这裡,怀中的翠竹抬起头,脸上多了一丝媚意与决绝。

“我的生活确实变好了,能买得起以前买不起的首饰,挨打时也只是走个形式,儘管如此,我却愈来愈放荡,彻底成为一个淫女。”

翠竹说到这裡,紧咬着嘴唇,像是要咬出血来,又低下头去。

“从一开始的被动,变成我的主动,在我17岁的时候,一个男人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就这样越来越下贱,直到被撞破,我才发现我变得什么都不是,甚至失去了所有东西,终于沦为了今天这幅模样。”

此时的翠竹眼神失去了波澜,起身要挣脱我的怀抱。

“少爷,我好后悔,要是知道有这么一天,能被少爷这样对待,我宁愿吃再多的苦,也要守住自己的贞操,至少能把自己的贞洁献给少爷,这也是我拥有的最宝贵的东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自己的私处都耻于让少爷看见。”

说罢,翠竹眼中又闪烁起泪花。

“翠竹,贞洁不是你最宝贵的东西。”

怀裡的翠竹听后疑惑地抬起头,看向我。

我把她的耳朵贴在我的胸膛左侧。

“翠竹,你听到了什么?”

翠竹一下子明白了,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

“所以最宝贵的,是你的心啊。”

我将她的身子彻底抱起,让她坐在我的腿上,低下头激烈的和她热吻起来,她也努力配合着我,两个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贪婪地汲取着对方口中的津液,过了良久才分开。

翠竹此时已经由悲伤变为了兴奋,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翠竹发誓,翠竹的人和心这辈子都只属于少爷一人。”

“你不是刚刚还说,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吗?”

我刮了一下翠竹的鼻头,逗弄她。

“翠竹从此一心为少爷,若是翠竹再去唔……唔……”

我一把捂住翠竹的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我只要你的心就够了,我怎么忍心看你不快乐呢?”

“少爷……?”

翠竹看我的样子有些疑惑,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你以前怎么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我的人。”

我赶紧打了个圆场,我的幻想对她来说还是为时尚早了。

“嗯……”

翠竹一脸娇羞,像小猫一样缩在我怀裡。

两个人都知道了今晚将要发生什么。

我把翠竹推倒在床,轻鬆配合着她脱去她身上的亵衣,她的身材完全地显露在我眼前。

与她清秀的面容不同的是,她的身材十分惹火。

胸前一对硕大的馒头就算躺着也依旧挺拔,纤细的腰肢,雪白的长腿,后翘的屁股,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翠竹此时一隻手遮住**,一隻手捂住下体,头扭到一边,不敢与我对视,显得有一份担忧。

“翠竹,你真美!”

我由衷讚歎到。

“谢谢少爷……”

“快把手拿开吧,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全身。”

“是,少爷……”

翠竹拿开了胸前的手,两颗硕大的黑葡萄一下子便展现在我眼前。

她的**呈与她身材完全不符的如孕妇般的棕黑色,乳晕不小,**长而扁,是常年被吸吮嗜咬造成的。

面对着这身经百战的黑色葡萄,想像着其他人像婴儿一般吃着我怀中人奶的样子,我的下体一下子就硬了。

“没事,翠竹的**很美,让我再看看下面。”

“翠竹这裡,真的很髒很丑……怕少爷嫌弃……”

“我不是说了吗?我只要你的心,来,让我证明给你看。”

我把翠竹靠牆扶起,拉开她捂着私处的手,叉开她的双腿,让她整个人靠牆呈m字腿型,而我自己,则趴到她双腿之间,近距离观赏她的秘密花园。

翠竹此时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只能任我摆佈。

虽然她一言不发,但是明显的,她的阴部感受到的我的鼻息也让她变得有些兴奋。

翠竹不愿意让我看,确实是有原因的。

单看她的私处,我甚至会以为这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生过两三个孩子的女人。

首先她的阴部很黑,在浓密的阴毛下,皮肤也完全没有大腿那样的白皙,而是呈油亮反光的棕褐色,而没长毛的**位置,两片大**附近已经接近完全的碳黑,小**也很长,软软地拖在大**外,也是为数不多带点粉色的位置之一。手机看片:第二就是松,她的大**很大,合的也并不拢,中间有一条不小的缝隙,像是一道深深的粉色伤口,嫩嫩的粉肉在黑色多毛的私处显得格外显眼,黑色的洞口也在这道伤口的最下端一览无馀。

第三就是骚和髒,浓烈的气味充斥着我的鼻腔,这是尿味,白带等分泌物的混合味道,还带着一点男人精液的腥味。

而由于她的洞口大开,**内的味道更是浓烈。

黑色的唇瓣上有分泌物的乳黄色结痂,而粉色肉缝内更是有粘稠的白带。

估计如此多的分泌物,也是由于常年频繁**留下的后遗症吧。

再看她**下方的菊花,自然也和少女粉嫩的雏菊不同。

翠竹的菊花,已经无法完全合拢了,黑色的菊瓣中间,有约摸小指粗细的洞口,露着裡面血色的肠肉。

此时的翠竹见我半晌未说话,已经是惴惴不安,想要合拢腿,又碍于我未发话,不敢妄动,索性闭上眼不再看。

“好美……翠竹你真的好美……”

“啊少爷,你在说什么啊,我下面明明这么丑。”

翠竹有些惊讶,睁开了眼睛。

“翠竹相信我,我觉得一点都不丑,反而美极了。”

说着我再也无法忍耐,直接吻上了她的私处。

我从大腿根部开始,舔舐,亲吻着她除性器外的下体。

我本就坚硬的**一下子成了铁棒,也开始流出先走汁。

“少爷,下麵真的髒,啊……不要舔了少爷,啊……”

从未被**过的翠竹第一次受到这种刺激,本就湿润的下体一会儿便湿透了,黏煳煳的淫液滴答滴答地滴到我的床上。

此时的翠竹,已经媚眼如丝,脸也变得通红,双手也开始揉搓起胸前的两块乳肉,不时还揪揪**,本就变形的**在她的拉扯下被玩弄成各种形状,很明显她对这淫荡的行为早就习惯了。

我见时机成熟,便开始对她的花瓣发起了攻势,直接深吻上了她的私处,脑袋不断上下移动,用舌头在她的缝隙中游走。

“哦!”

翠竹发出一声嘤咛,头向后仰去,双腿也颤抖着有合拢的趋势。

“翠竹,想并上腿就并上,夹住我的头。”

翠竹的腿马上合拢,随着我的舔舐,一松一紧地夹着我的脑袋,由于我不能自由移动头部,便开始了阴蒂的吸吮,微硬的小豆豆一会儿被我舌头逗弄,一会儿又被我牙齿轻咬。

过了不到一盏茶时间,翠竹在娇喘中浑身颤抖,我下巴一热,赶忙张开嘴迎接汩汩的**。

**不同于尿,而是粘稠,且有着澹澹的酸味,一种浓浓的荷尔蒙味道。

在她高氵朝结束瘫软在牆上后,我咽下满嘴的**,同时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我的精华在内裤中一泻千里。

我坐了起来,翠竹已经是眼神迷离,看起来一副精疲力尽但却爱意满满的样子。

“少爷,好舒服,我从没有这样舒服过。”

“翠竹下麵的水也真的很好喝。”

我笑道,嘴角和下巴上还满是淫液。

“少爷能对我满意,就是我的福分了。”

翠竹也知道,很多大户人家,也有着不同寻常的癖好,所以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少爷还需要翠竹做些什么呢?”

翠竹已经断定,我肯定是有特殊的癖好,才会对她如此,看得出来,她脸上少了一份爱慕,多了一份顺从。

“翠竹,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吗?”

我擦了擦嘴,把光熘熘的翠竹搂到怀裡。

翠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不是觉得我是为了解决自己的特殊癖好?”

殊不知自己心理活动全写在脸上的翠竹一脸不可置信,过了良久才微微点了点头。

“没错,我确实是有特殊癖好。”

“少爷,翠竹一定会好好服侍您……”

我打断她的申辩,继续说。

“这几天,我瞭解了你不少,你最让我喜欢的,是诚实。”

“我之前收留你,的确是有特殊的癖好,但是我们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你干活卖力,做事踏实,无论好的坏的,你都如实地回答了我。”

“我又知道了你的过去,你的想法。你不避讳自己对男女之事的喜爱,没有推脱,而你的过去,也是环境所迫。”

“你真的很让我怜爱,一开始,我只是想找一个贴身丫鬟,满足我特殊的生理需求,但现在,我也爱上了你。”

“等到时机成熟,我会让你做我的妾,甚至正妻。”

听完我这番深情表白,翠竹的脸上再次写满了甜蜜。

不过看样子,她并没有当真,在她眼裡,让我爱上她,就已经是奢求了。

“那少爷,你的特殊癖好是什么呢?”

“要叫相公。”

“好好,那相公,想让妾身做什么呢?”

翠竹满脸笑容,依偎在我身边。

“我有一种服侍女人的癖好,就像刚刚那样,为你**,我也同样喜欢舔脚,舔肛之类的,反正就是想让你舒服。”

“那我们什么时候**呢?”

翠竹对这个问题确实很感兴趣,她真的是很喜欢男女之事。

“如果我告诉你,我们不**,你能忍受吗?”

翠竹脸上顿时变得苦闷,但还是决绝的说“翠竹全听相公的。”

我哈哈一笑,在翠竹脸上啄了一口。

“我就逗逗你,肯定不会不让你做的。”

翠竹苦闷的脸色这才好转起来。

“如果我说,你可以自由挑选**的对象呢?”

翠竹俏脸一红,娇嗔一句。

“相公怎么又逗我,讨厌!”

“没有,我是认真的。”

翠竹顿时被震惊了,呆呆地看着我。

“你也说了,一个人满足不了你,而我又想让你快乐。还记得我说,我只要你的心就够了,你都把自己的心託付给我,我当然要给你最大的快乐了。当然,你要是一直选择和我,不和其他人,也是可以的。”手机看片:“我的癖好其实就是服侍风骚的女子,用口舌为她解决生理需求,同时帮助她去和其他男人苟合,为她准备,望风之类的。在他人眼中越是淫荡的女子,在我眼中就越高洁,我的梦想,就是娶一个完全沉沦于男女之事的妻子,甚至让她生下不属于自己的孩子。”

“怪不得,你会选择我……”

翠竹翻身跨坐在我腿上,用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满眼都是**。

我能感觉到,她的下体已经湿透了,淫液打湿了我的裤子,渗到了大腿上。

“如果说,我变得比现在还淫荡,你会不会抛弃我?”

“不会,我爱还来不及呢!”

“如果说,全城人都知道我是个贱货,你会不会因为面子过不去抛弃我。”

“不会,我会告诉他们,就算是再风骚,也是我最爱的人。”

“如果有一天你玩腻了,一定会抛弃我的。”

“不会,我夏云在此立誓,一辈子隻娶翠竹一人为妻,永不与其他女人行男女之事。”

“那你岂不亏死了,我可以和任何人做,但你却不行。”

翠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会不会永远对我说实话,永远不背叛我,永远都把你的心交给我?”

听了这话,翠竹顿时变得严肃正经,光着身子的她举起手立誓的模样实在是有些突兀。

“翠竹在此立誓,永生永世不背叛夫君夏云,在夫君面前没有任何隐瞒,永远深爱夫君夏云。”

在这番宣誓后,我们都明白了答桉。

随即我也脱下衣服,两个人在床上拥吻在一起,我的**也再次硬了起来,滚烫的**贴着翠竹的小腹,她的玉手也向下抓来。

“夫君,你的**不大啊,怪不得会有这种癖好。”

翠竹已经彻底发情了,一边抚摸着我的**,一边在我耳边喘息着。

我的**的确不大,只有12釐米长,而且比一般人的都要细,像一根营养不良的豆芽菜。

“你相公的小**要进去了!”

我抬起下身,调整了一下位置,在体液的润滑以及性器大小的差距下,极其轻鬆的我便插入了她的**,开始**起来,啪啪的交合声在房间裡回荡。

“啊……进来了,相公的**……”

“舒服吗?”

我卖力地**着,但翠竹只是小喘,根本没有叫的意思。

“不行啊……相公你的本钱不够……卖力但没感觉啊……”

说着翠竹把一隻手伸到下面,开始揉搓起自己的阴蒂,这时候她才开始呻吟。

“啊……没用的相公……必须让人家……哦……自己满足自己……”

“啊啊啊!我要射了!”

我嘶吼着拔出自己的**,把精液射在了翠竹的小腹和手臂上,而从我插入到射精,还不到5分钟。

翠竹仍未停下自己的手,而我拔出**也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啊……相公怎么这么没用……快来给我……好好舔……”

不用她说我便俯下身去,把头埋在她两腿之间,将她和自己体液的混合通通舔进嘴裡,然后开始像吮吸乳汁一般吞食着她下体的淫液。

一会儿把舌头在**裡**,一会儿又用牙齿逗弄阴蒂。

而翠竹也停止了**,转而用手按住我的脑袋,控制着我的脑袋来自慰。

“相公你的嘴可比**中用多了,哦!好美……”

“可是嘴再爽也不如大**……啊……想要大**……”

“幸好我没发那个把身体……给相公的誓……啊……要不然我下半辈子就和高氵朝无缘了……啊!”

听着她的羞辱,我也变得更加兴奋,舔的也是更加卖力。

约摸过了半小时,当我舌头发酸都要抽筋了,翠竹终于迎来了高氵朝。

“啊啊啊……去了去了……”

我张大嘴,迎接翠竹的潮吹,当最后一滴也被我咽下后,我又舔了舔**和下阴,为翠竹做了一下清洁,才起身躺到喘着粗气的翠竹旁边。

“这下舒服了吧?”

“一般般,比自慰强点吧。谁叫我的相公这么没用呢,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射了。”

翠竹白了我一眼,但眼裡依旧是掩饰不住的爱意。

“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被操的下不来床!”

我装作生气,哼了一声。

翠竹见状噗嗤笑了。

“原来府上三个人和我做了一晚上,我也没有下不来床,更何况他们还都比相公你的本钱强不少。”

“我又没说是我自己啊,到时候我找几个大**,使劲轮你这小**一晚上,让你好几天都疼得别想再做。”

“一个晚上怎么够,我天天都想要大**。”

“好,好,到时候你们睡我这个大床,我睡你的小床,给你们让位置。”

“爱死你了相公!”

说着我们又吻到一起,随后也就相拥睡去。

第二天一早,当我醒来时,翠竹和往常一样在打扫房间,彷佛昨天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娘子!”

我笑着喊她。

翠竹听到后,放下手中活计,也走到我床边坐下。

“相公,有没有发现人家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啊?”

翠竹此时穿着和平时一样的丫鬟服,梳着丫鬟头,不过头上戴着我昨天给她买的耳饰和钗子。

“首饰很漂亮嘛,娘子的眼光真不错。”

我夸讚道,翠竹往我身上一靠,表情变得妖娆起来。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

我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翠竹,冲她摇摇头。

“看不出来了。”

翠竹一把拉过我的手,按在自己高挺的胸部上,这时,我的手心感觉到她明显的凸起,顿时明白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娘子,你没穿……”

“对,喜欢吗相公?”

翠竹冲我妖豔一笑,又接过我的另一隻手环抱住她,同时把那只手伸进自己半卷起的长裙下。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她怎么能勾引到那么多男人,也让全府的女人都骂她狐媚子了,这何止是狐狸,简直是九尾的啊。

“何止是喜欢,我简直爱死你了!”

“吻我。”

我深深地吻住翠竹,一手揉捏着她的**,一手玩弄着她的阴部,不一会儿,翠竹便开始微微的呻吟。

“啊,下麵好痒……”

此时的我也早已硬到不行,**的我一把拉过她,让她跨坐在我面前,轻鬆就把自己不大的**捅进了她宽鬆湿滑的**裡。

“不行……太小了,不够大……”

翠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隻手扶住我的肩膀,一隻手伸到了我们的交合处,不过这次她不是去爱抚阴蒂,而是直接伸入两个手指,贴着我的**在**内搅动起来。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两根手指和我的**在一个洞裡挤着,不同的触感和自己满足不了翠竹的屈辱感让我更加兴奋。

翠竹在我身上扭动着,取悦着自己,很快便达到一个小高氵朝,随着她高氵朝时**的收缩,伴着手指的压迫,我也泄了出来。

在她闭眼享受完后,抽出沾满精液和**的手指,我软踏踏的**也顺势滑了出来。

“来,想要和昨天一样吃乾淨吗?”

翠竹把手举到我面前,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着她沾满晶莹和白浊液体的两根手指,没有丝毫犹豫,便一口含入,滑熘熘的手指被我吮吸着,在我口腔中玩弄我的舌头。

“在遇到相公你之前,我根本想像不到世界上还有你这样完美的夫君。”

翠竹继续用那种蔑视的眼光看着我。

“在生活中,我是你的丫鬟,将来还会是你的妻子,但在男女之间,你要侍奉我!”

翠竹此时已经变成一个真正的女王,从小到大的经历让她压抑已久的天性终于得到了释放。

“想像一下,如果你现在嘴裡的,是别人的精液呢?”

“不但你的嘴裡,我的嘴裡,屁眼裡,**裡,子宫裡,以后也经常会有其他人的精液。”

“而你要帮我创造机会,把风,找藉口,给我买首饰和亵衣,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勾引其他男人,和别人**。”

听了她的这番话,我射过一次的**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再次高高挺立着。

翠竹看见我的变化,用一隻手从上到下便把我的**掌握在手中。

“听我这么说很兴奋吧,比刚刚**还要硬,有一个这么淫荡的妻子很开心吧。”

我点点头。

“不过……“翠竹话锋一转。“我可以和任何人**,但你只能有我一个!

我一定不会变心,所以这样我才能安心你不会抛弃我。”

翠竹的脸色一下子柔和起来,含情脉脉地盯着我的眼睛。

“嗯,我只有你一个,在我看来,你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
起床后,我和翠竹的关係又恢复到了常态,不过在她给我更衣时,不像原来那么拘谨,更多的是像妻子给丈夫更衣的感觉。

我心生感动,默默地想一定要给她儘快一个名分。

此时的翠竹依旧是真空,由于她的**过于硕大,竟然能穿透厚实的服装若隐若现,估计是准备好去勾勾搭搭了。

更衣完毕,我和她拥抱吻别后便出了门,去县衙裡实习,为将来从政做好准备。

我的工作是帮县令张康审阅、整理卷宗,大大小小的卷宗实在让人头疼。

不知不觉一上午便过去了,早上因为和翠竹缠绵而没吃东西的我也是饿的够呛,于是我来到食堂,打算胡乱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夏公子昨天受惊了昨天那泼妇已被打了二十大板送回去了。”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端着一碗麵汤,坐在了我的对面。

“原来是赵统领,谈不上受惊,无非是一市井妇人嚼舌根罢了。不过二十大板,是不是有些重了”

“那就好夏公子您也知道,八成啊,以后这县令就是您接班呢,县衙那群人肯定也得会来事不是。”

赵安虽然公正,但是对于官府裡这点事还是门清的,要不然也不至于从十八岁开始就在这裡能安稳地坐近十年。

“哪裡哪裡,以后还望赵统领多多包涵啊,像赵统领这样是非分明的好官不多了”

“嗨,都是本分,不说这个了。”

赵安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

“不知公子和昨日女子,是何关係”

我一愣,莫非他也看上翠竹了但还是佯装随意地说道:“哦,是我最近新收的一姿色不错的丫鬟。”

赵安像是松了一口气,继续道:“昨日那泼妇,所言非虚啊。本来我不该多嘴,但我认识公子也一两年了,这点交情还是有的。”

看着赵安认真的表情,我有点想笑,但更多的是感激。

“嗯,这些我已知晓,不过美人嘛,男人哪能抵抗得了呢”

“哈哈,公子这话倒说的没错。”

只见赵安眼裡,也闪过一丝火热。

我见状赶紧抓住机会,推波助澜。

“如果赵兄弟有意,不如改日我让翠竹亲自给你道谢”

“使不得公子,我怎敢觊觎公子的人”

“就凭你刚刚一番提醒我的话,就足够让我称你一声兄弟,既然你也知晓,莫非我夏云的兄弟,还比不过隔壁县城府上那些不知名的猫猫狗狗吗”

“这”

赵安确实心动了,本就以好色出名的他怎能不对这绝色美人有点想法“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听到这话,我的**已经硬了起来。

赵安怎么也想不到,我并不是打算为接管县衙拉拢人心,而是单纯的想做一个绿帽王八。

“哈哈,那赵兄咱找个时间,德胜酒楼一聚,我做东”

“好待到夏兄走马上任,赵某必定第一个道贺”

“那就一言为定”

由于都有公事在身,我们二人以茶代酒,举杯相约。

晚上回到家,匆匆吃过晚饭,我便回到了房裡,只见光熘熘的翠竹正呈跪姿趴在我的床上,冲着门高噘着屁股,拿着两根黄瓜,忘我地一前一后地**着自己的两个洞。

在抽动的水声之外还不时地发出淫糜的哼声。

看到此情此景,我赶紧关上门,顾不得换衣服,直接冲到了她身后。

翠竹回头一看是我,更加大力地**着“嗯相公回来了人家的骚逼实在是哦忍不了”

随着她手的玩弄,可以看到,淫液顺着大腿、阴毛滴滴答答弄得床上湿了一片。

“又不够润滑了”

这根黄瓜可比我的**大多了,长度最短也有20釐米。

令我意外的是,这么长的黄瓜上并没有太多污渍,仅在尖端有一些澹黄色的肠液和极少的粪渣。

“相公快帮我在床边的水裡大概洗一下。”

翠竹玩弄**的手并没有停,我这才发现床边放着一盆略微有点澹澹颜色的水,看来已经是洗过几次了。

这时候的翠竹的后庭大开,正对着我。

昨天的黑色菊瓣和血红肠肉通通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黝黝的大洞,裡面还散发出淫糜的澹澹臭味。

看着这个大洞,我的欲火也熊熊燃烧着。

“快点啦相公,别盯着人家的屁眼看了,没东西在裡面感觉凉飕飕的。”

翠竹回头冲我撒娇道。

“相公这就给你洗乾淨”

但我并未把黄瓜扔进水盆,取而代之的,我张开了嘴,开始像吃冰棒一样吸吮着黄瓜的尖端。手机看片:“啊相公,你怎么”

翠竹也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但**的手一点都未停歇。

这根黄瓜的味道很不好,准确的来说是很差。

刚一入嘴,肠液和粪渣的味道便想让我吐出来,溶解在口水中的苦涩更是让我难以下嚥。

但是,**的力量让我慢慢习惯了这个味道,清理完尖端后,剩下的部分对我来说更是轻鬆,仔仔细细地从上至下像是美味冰棒一般舔过一遍后,我又把黄瓜交到了翠竹手裡。

“啊相公怎么这么贱,吃人家的屎”

翠竹把黄瓜使劲地捅回屁眼,更加疯狂地**着双穴,不到三分钟便泄了出来,看来我刚刚的行为,也让她兴奋地不行。

我也在这段时间裡,狠狠地打了一发手枪。

我大概给瘫软的她擦了下身体,把她抱回自己的床上,撤下湿了一大片的床单,把黄瓜先在水盆裡大概洗乾淨,又用清水冲了一遍,放到桌上,把水盆裡的水倒到院子裡的树下。

我回到她的床前,脱下自己的衣服,“娘子,刚刚舒服不舒服。“我躺上床,正面抱住翠竹。“舒服啊,尤其是看到你吃我的屎的样子,我下面就止不住的流水。你这个贱相公。”

“嘿嘿,我要是不贱,怎么能让你到处找大**操呢来,让相公亲亲。”

翠竹一把推开我的脸,满脸嫌弃:“你刚刚吃了我的屎,现在又来亲我,髒死了。”

“那我赶紧漱漱口去。”

我也自觉不太好,起身便要去漱口,没想到却被翠竹一把拽住。

“傻瓜,你还真的当真了,退一万步说,那也是我的东西啊,我自己有什么可嫌弃的,你这么爱我,我感动还来不及呢。”

说着,翠竹就撑起身子,吻上了我的唇,两人的身体缠绵着,把对方口中的唾液当做世界上最香甜的饮料。

卿卿我我了半天,我和翠竹才恋恋不捨地分开,唇与唇间还连着唾液的细丝。

“你刚刚说要找大**,可不要只是动动嘴而已啊”

翠竹此时枕在我的半边胸膛上,一隻手拨弄着我另外半边的**。

“娘子自己也努力勾搭啊,我哪来那么多藉口让别人操我的女人。”

“哼哼,好吧,看在刚刚那么爱我,就原谅你的办事不利。”

“喂喂,这才一天啊。”

“我不管,我说你错了就是错了”

翠竹噘起小嘴,露出可爱的一面。

“如果我说我找到了呢”

我话锋一转,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真的假的”

翠竹一听这话,腾地就爬起来跨坐在我胸膛上,满眼放光地看着我。

“咳咳,压死了,当然是真的了,就上次咱们遇到的那个卫兵头子赵统领,他对你蛮有意思的。”

“天哪,爱死相公了,你真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相公”

“这就湿了”

我看着骑在我身上的翠竹,开始抚摸起她的双腿,挑逗着她的**。

“嗯,当时我看他就属于**大的人,一想到要被他干,我就湿透了。”

翠竹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昨天你和我干的时候,也没湿这么快啊。”

我话中已经是带有一丝醋意。

“相公你呀,一看就不属于**大的,和人家怎么比有什么可吃醋的。”

翠竹白了我一眼,她满不在意地说出这些话的样子更让我血脉贲张,我的**再次充血,直直挺立着。

翠竹一扭头便看见了我的反应,噗嗤笑了出来:“被娘子瞧不起就这么兴奋吗想不想插我的大骚逼呀”

面对这样的诱惑,我不住地咽着口水。

“想,太想了”

“不行哦,谁叫你刚刚吃醋的你要知道,比起你的小**,娘子更喜欢大**是很自然的事,没什么可吃醋的。惩罚你一晚,给你长长记性。”

感受着胸前的黏腻,听着翠竹淫荡的话语,看着她邪魅的笑容,我感觉**都硬的要断了。

“不过呢,你娘子心情还不错,就让你发洩一下。”

翠竹转了个身,俯下身子,双腿压在我胳膊上,把黑洞洞的屁眼正对着我的头。

“我用手帮你,要射了记得告诉我,我允许了你再射,乱射的话接下来一周你都别想碰我了”

“谢谢娘子,谢谢娘子”

我如蒙大赦,一个劲地感激她。

翠竹的手上功夫很好,一边用一隻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撸动着我的**,一边用另一隻手盖在我的**上摩擦着我的马眼,引得我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手机看片:加上前面的刺激,刚过了一分钟,我便有了强烈的射精感。

“要射了”

我大喊一声,可翠竹听到这话,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加速,而是收回双手,在床单上蹭了两下。

我的**虽然失去了刺激,但是射精之势已经无法阻挡,孤独地抽动了两下,一道白浊从马眼裡挤出,顺着依旧挺立的**汩汩流下。

这时翠竹才重新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我的**根部,好像生怕沾上我的精子,从下至上捋了几下,把我输精管内的残留精液全部排出。

看着我依旧挺立的**,翠竹才满意地转过来,我能感觉到我整个胸膛已经被她的淫液覆盖了。

“我只说帮你释放一下,可没说让你爽哦。”

看着我苦涩但依旧欲火焚身的目光,翠竹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接下来,该让你帮我爽一爽了,躺好”

翠竹抬起屁股往上挪,双膝跪在枕头上,对着两腿之间的我的脸便坐了下来。

湿哒哒的**像两片厚厚的培根一样贴在我鼻翼两侧的脸上,潮湿的骚气充斥了鼻腔。

“要开始动了哦”

翠竹说了一声,坐在我的脸上扭动起来。

她的**如同两把刷子,刷过我脸上的每一寸皮肤。

她有的时候坐实,有的时候坐虚,我只能趁着她坐虚的功夫,尽可能地将她胯下浓重的味道最大限度地吸入肺部,汲取带有女性荷尔蒙的氧气。

“哦啊好舒服,夫君快张嘴,给我好好吃。”

我听话地张开嘴,翠竹调整了身子,把**口完全覆盖在我的口腔上。

我的嘴埋在她的花丛中,舌头舔着她的**口,不时还往裡面**着,除了成吨的**外,她的分泌物也是异常的多,除了像痰一样的浓稠液态,还有已经结块的像乳酪般的固体。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人除了粪便,竟然还会排除如此令人作呕的东西。

那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味道,而且入口即化,刺鼻的味道直充大脑。

但是被压在身下的我又无法呕吐,的我用鼻子深深呼吸着她的阴毛过滤过的空气。

只剩下舌头还在机械地劳作着。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已经丧失味觉,舌头都要抽筋的时候,翠竹的娇喘声终于变得急促。

“啊哈哦去了去了啊啊啊”

随着她的一阵颤抖,大量的阴精涌入我的嘴巴,早已累瘫的我一下子就被呛到,她见状也赶紧爬下来,扶起我拍着我的背。

“咳咳你这是要咳咳谋杀亲夫啊。噗噗”

我吐出嘴裡残馀的阴毛,但刚刚我吃下了多少根,我自己也不知道了。

“相公,人家刚刚真的是太爽了,你服侍的真好”

“我都要被憋死了,下次你直接找大**给你服务吧。”

我没好气地说道,刚刚是真的让我受了不少罪。

“哎呀,相公,这不一样”

翠竹见我生气,开始了撒娇模式,女人啊,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还是很懂男人心的,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掌握地不要太好。

“怎么不一样了大**不比我这样费了死劲还要爽”

翠竹拉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脸庞上。

“相公,大**哪裡都有,但天底下愿意为我做这样的事,愿意宠爱我,纵容我,服侍我的人,除了你以外,绝找不到第二个。大**更多的是让我爽,但你的侍奉会让我感到幸福。”

一番话下来,我顿时消了气,只想将眼前人永远留在身边:“娘子,我爱你”

“相公,我也爱你既然我已经爽了,那也让你爽一下吧”

我实在是完完全全地被这个女人掌握住了,当她说完后,我潜意识裡彷佛是得到了恩赐一般。

“娘子,你真好”

翠竹嫣然一笑,坐到床的另一端,把脚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脚漂不漂亮”

翠竹的脚在女性中算是大的,大概有39号。

不过她的脚型十分完美:高高的足弓,修长的脚趾,滑嫩的足跟,饱满的脚趾甲,圆圆的趾肚,深深的趾勾。

由于一天的劳作,她的玉足散发出澹澹的酸臭,为这圣洁的部位添上一丝淫糜。

“简直太漂亮了”

翠竹很满意我的回答,咯咯咯地笑着,同时把一隻脚踩到我脸上,我并未躲避,而是贪婪地呼吸着她脚底的香气。

“就不让你给我舔了,知道你舌头酸,来,跪在床上,来操我的脚趾**。”

兴奋的我赶忙跪好,翠竹双脚合併,脚趾张开。

“来,把**放进来,体验一下我的脚趾**,自己握住我的脚好好爽吧”

我激动地往前挪动了几下,把**放好,翠竹随即合拢了脚趾。

柔软的指肚,略带坚硬的趾骨,厚实的足底组成的脚穴不但给了我生理上的刺激,更是给了我视觉上的冲击。

我并没有把她的脚当做飞机杯,而是像是**一样,不断挺着腰来回抽动。

“嗯,很持久嘛,看来我的脚才比较适合你。”

翠竹满意地点点头。

“只有大**才能随意操我下面的**,但由于相公你的**不够大,所以需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行。如果我心情好,可以考虑让你在大**插完以后插进来亲自体验一下人家的**到底有多大。平时嘛,你就用我的脚解决吧”

我的呼吸愈发急促,翠竹停顿了一下,笑了,补充道“不过其他人的小**也可以随便操我,说来说去就是你不能随便上我,因为你是我的相公,要考虑我的感受才行”

听着这套“歪理邪说”,我抓着她脚的手也微微颤抖。

“那,剩下两个洞呢我可不可以”

我心中虽然明朗她的回答,但依旧紧张不已。

翠竹听完这个问题,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震惊的新闻一样。

“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和相公做这种淫秽之事”

她话锋一转,随即语调也变得色情:“不过除了相公以外的人,都可以随便使用哦”

嫉妒、自卑、兴奋等种种感情混杂在一起,我在她的脚缝间射出了一道浓浓的精液,就这样抓着她的脚,呆愣在那裡,泪水也夺眶而出。

翠竹像是料到了这个结果,顾不上清理脚上的粘液,就把我的头揽入怀中。

这一晚,我像个小孩一样哭了一整夜,而翠竹则像个妈妈一般,让我叼着她的**,拍着我的后背,蜷缩在她的怀抱裡,同时不停地哄着我,让我安心,直到天亮鸡鸣才双双睡去。

很快的,一周过去,我和翠竹的关係也稳定下来。

翠竹那天所说其实只是为了刺激我,没想到“药效”

过于勐烈了。

不过也因此,我们制定了**关係的规则:1我要与她**时必须先徵求同意,且未经允许不能插入**。

2与情夫相约前一天我不得与她有任何形式的性行为,保证她身体的洁淨。

3除了**以外的其他两个洞,在情人射精于其中一个时辰内且获得批准后的情况下我才可使用。

4情人在**内射精后三天内我不得插入**,保证穴中情人精液不被污染地完全吸收。

5非极特殊情况,我不得在**中内射。

“嗯不错嗯”

翠竹坐在床边,双腿大开,而我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下,用手抓着她的大腿,把脸埋在她的花丛中,努力地为她**着。

此时距上次已经过去了一周,在这一周裡,我天天晚上为她至少服务一个时辰,以换来不到五分钟的足交。

对于她的气味,我已经彻底适应了,每天她洗澡时,都故意不洗私处,为的就是让我晚上来用口舌给她洗。

“吧唧吧唧,娘子姐姐高兴就好”

自从那天我在她怀裡哭了以后,她乾脆就让我叫她姐姐,一是她比我大,二是让我安心。

这种具有领导性的日常称呼不但让我更加依赖她,也让我更加信任并顺从她。

“呼舒服了。”

翠竹推开我的脑袋,示意我上床,靠到她的臂弯裡。

“娘子姐姐,我想”

我的**已经翘得老高,期待着每天的足交。

“你和赵统领约的是后天吧,那明天可不能做了哦”

翠竹用手握住我的**,满脸陶醉地看向我的眼睛。

“嗯”

听到这话,我显出了些许的失落,也就是说后天,翠竹便要被我亲手送去给别人了。

“想不想插进来”

“想”

我脸上刚刚的阴鬱一扫而空。

“来吧,爬上来。”

翠竹放开搂着我的手,双腿岔开,我赶紧爬上她的身体。

“谢谢娘子姐姐谢谢娘子姐姐”

我对准洞口,直接塞了进去,极力想证明自己的心态却让我射的更快,虽然洞内只有极其柔和的刺激,但插了不到十下我便抑制不住自己的射精之意,拔出**尽数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真够没用的,我怎么就看上你了。”

翠竹翻了个白眼给我。

“娘子姐姐,我太喜欢你了,对不起”

“好啦,没事,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是,后天就有大**了,嫁王八随王八呗。来,下去清理一下。”

我顺从地趴到她的小腹上,伸出舌头把自己的精液全部舔食乾淨。
翠竹已经在房内穿戴好,下午上街让我陪她买衣服和脂粉。

自从翠竹来到家裡,还未有过除丫鬟服外的衣服,经过在街边一家又一家店铺的挑选,选中了好几件。

这些衣服样式迥异,但风格上都是成熟妖豔,以红色紫色色调为主,露肩低胸。

这种衣服,多作为青楼女子的常服,良家妇女是万万不会穿的。

这个世界在性方面还是较为开放的,内衣店也有薄纱制的半透明内衣。

不过在挑选内衣时,我作为男性是不允许入店的,只在翠竹选好后,为她付钱。

接下来又去脂粉店,为她成套购置了女性的化妆品。

这时天色已晚,我们也是时候回家了。

当天晚上,让我最好奇的莫过于她决胜内衣的款式了。

可是无论我怎么恳求,她也不让我看。

“这又不是穿给你的,第一次当然要留给赵统领看了”

就这样说着,翠竹往我们的床上一躺,只脱了个鞋就背对着我睡了,连袜子都没脱,甚至还破天荒地穿着平时都不穿的亵衣。

我也无奈,只得遵守约定,从后面揽住她的腰睡着了。

第二天我一睁眼,一下子就被眼前的美人惊呆了。

只见翠竹坐在梳粧檯前,一身深紫色的长裙,雪白的香肩暴露在外,上半身是由两条厚实的束带从腰部向上在胸前交叉,露出小小的秀脐,兜住胸前的丰满,在脖子后面打结系好,整个美背就这样没有一丝遮挡得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的妆容已经快要完成了,俏脸两侧铺了一层澹澹的粉色胭脂,本就清秀的眉毛经过修饰更加完美,一双美眸由于眼影显得更加暗送秋波,眉心上贴着大红色的面靥,丰满的双唇中部涂着烈焰一般的红色唇脂。

“娘子姐姐,你怎么这么好看”

“相公是说我原来不好看”

“没有没有没有这个意思原来也好看”

我赶忙回答道。

“女为悦己者容嘛,马上我就要在人家胯下呻吟了。”

翠竹妖娆的看了我一眼,现在的她,简直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狐狸精。

想着即将发生的事情,我的下体又开始微微地充血。

“差不多到时间了,走吧”

翠竹在上身披上一件白色的轻纱便出了门,相反本来应该走在前面的我却像僕人一样跟在了她的身后。

走在街上,翠竹的回头率很高,几乎每个男人都会多瞟几眼,让我又是兴奋又是生气,还好酒楼并不远,我们到了预定的包房,等待赵安的到来。

“夏公子久等了,赵某因公事有些耽搁,实在是不好意思。”

随着房门打开,赵安向坐在右手边的我一抱拳,如是说。

这时,他也看见了站在我桌子正对面,正用一双勾人心魄的美眸看着自己的女人,呼吸也不禁加重了几分。

“这位是”

赵安虽然在问我,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翠竹。

“这便是那天坊市上赵兄见过的丫鬟,唤作翠竹。”

“民女见过赵大人”

翠竹欠了个身,一双桃花眼是对赵安暗送秋波。

“哈哈,免礼免礼”

赵安大手一挥,笑道。

“不知我坐到哪裡合适”

我们的位置实属让他有些尴尬,我和翠竹坐在圆桌的对面,但凳子却只在翠竹身边,也就是我的正对面剩下一把,所以多多少少,他还是要确认一下的。

“如果赵大人不嫌弃,就坐在小女身边吧。”

“这”

赵安眼珠子一转,又一副为难的样子看向我。

“既然翠竹都这样说了,盛意难却,赵兄就坐下吧。”

“那就赵某就不客气了”

赵安一喜,撩起衣服下摆便坐在了翠竹身边。

很快,饭菜上桌,一开始是我和赵安的閒聊,相较于我孤独一人,翠竹却给赵安不断地夹菜,喂食,还未享受过这待遇的我心中不免有些醋意。

酒过三巡,喝的较多的赵安胆子也大了起来,本来离得很近的翠竹一把被他搂在怀裡。

“夏老弟,今天吃的痛快,又有美人相伴,实在是爽啊”

赵安搭在翠竹肩上的大手,竟在我面前就伸进了翠竹的胸口。

而翠竹的娇躯完完全全地靠在赵安身上,两隻玉手也在桌下不安分地动着。

我的心中像猫抓一样,下定决心,叫小二结帐,带他们去开好的厢房。

说完便跟着小二,拐进了厢房。

我也开了一间他们隔壁的厢房,靠牆听着他们的动静。

刚一站定,便听到翠竹妖豔的声音:“赵统领,人家刚刚被你摸得底下都湿透了了呢。”

“外衣都他妈的湿了,你这娘们可真够骚的。”

传来赵安骂骂咧咧的话语,“真你妈的骚啊,那些**的都不会穿这种内衣。”

我听了一阵兴奋,对内衣的样式更是好奇。

“啊人家就是**”

翠竹的声音已经发情了。

“听我骂你是不是很爽啊真他妈贱。”

“是翠竹不但骚,还很贱啊翠竹想要吃**”

“是不是想要这个”

一阵裤子落地的声音。

“对翠竹想要吃大**”

“吃谁的大**”

“您的,赵大人您的”

“求我。”

“求求您给我吃大**吧”

“完整地说”

“赵大人求求您赏赐给**翠竹大**吃”

“哈哈哈,爬过来。”

赵安得意地大笑,翠竹淫荡的话语已经让隔壁的我射了。

“唔嗯唔唔吧唧吧唧”

吸吮舔舐的声音响起,翠竹明显在吃赵安的**,一想到我和翠竹每天的各种亲吻,我的**再次硬了起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好了,前面舔差不多了,去给我舔后面。”

不大的声音却如同雷鸣炸响在我耳畔,赵安竟然让翠竹给他舔肛门“吧唧吧唧”

响起的声音代替了翠竹的回答,我心中升起了一阵苦涩,当然,更多的是兴奋。

自己心爱的娘子,被我当女王一样服侍的娘子,如今却在啃其他男人的菊花“真够贱的,还把舌头往裡伸,我的屎就这么好吃”

听到赵安的这话,我恨不得马上去和翠竹接吻,品味她唇间其他男人的味道。

“嗯我就是条贱母狗主人的屎真好吃”

翠竹不断地说着污言秽语,我也快要忍耐不住,但为了不进入贤者时间,我强忍下自己的**,索性不再套弄,只是靠在牆上闭着眼想像。

“臭婊子,快点给老子趴下,噘起你的**。”

听到赵安这话,我就知道正戏终于要开始了。

“真他妈是个**,老子玩过这么多女人,还没见过这么黑的,不会有髒病吧”

“回大人,人家”

房间裡突然传来啪的一声,随即传来翠竹的嘤咛,想必是被赵安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想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刚刚你怎么叫自己的”

“啊母狗现在没有花柳病,不会传染主人的”

“抽你你还喷水是吧,真他妈贱,现在没有就是以前得过”

“母狗以前得过两次,但都治好了,求求主人不要嫌弃母狗。”

翠竹竟然得过花柳病,还不止一次。

想着我舔弄亲吻她的下体时的情景,我知道她那么多的分泌物一定就是后遗症。

在我的心中,翠竹变得更美了,同时也心疼翠竹得病时的痛苦。

我暗暗发誓,下次要是她再不小心得上花柳病,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让她得到最好的治疗。

“老子就知道你这种**不乾淨,现在没病勉强插一下你吧。”

“谢主人赏赐,啊”

翠竹一下子叫出了声,赵安应该是把他的大**捅进了翠竹的身体。

“操,真的他妈松,老子第一次干这么松的烂穴,权当换口味了。”

“啊主人的**好大,翠竹好美”

“也就老子这么大才能满足你这**,说,老子是不是所有插过你的人裡面**最大的。”

“呃当然是,母狗从没有尝过这么大的**”

“你和你家少爷做过吗这么骚早就勾引你家少爷了吧。”

“当然做了很多次了”

“操,他还真玩的下去你这**。说说看,我和他的**比,哪个更厉害”

我忍不住套弄的手停了下来,呼吸开始不稳,心中也充满了紧张,翠竹到底会怎么回答呢“啊他怎么能和主人比,他那小**插进来,母狗都没感觉哦主人的大**,和他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听了翠竹的评价,我的心中一阵酸楚,但下体却截然相反,不自觉地在掌心射出了一大摊精液。

“哈哈哈,没想到夏少爷竟然是个小**,偏偏非要个你这样的**侍寝,怪不得要给老子玩,还不是怕自己满足不了”

“嗯主人说的对,每天每天他都满足不了母狗,母狗只能自己抠自己,啊”

他们不断地说着污言秽语,交合的水声也清晰可闻。

而隔壁的我却没有这么持久,射了一发又一发,直到射出的液体都变得透明。

“啊主人亲哥哥亲相公亲爹爹射死我吧”

随着翠竹的淫叫,男人的大吼,隔壁**的交响曲戛然而止,只剩下澹澹的喘息声。

我也提起裤子,结了账便往家裡赶去。

令我没想到的是,一直到了晚上,翠竹竟然还没有回来,害得我晚上又出去了一趟,去了酒楼才得知二人续了过夜的钱,我才安心回家。

我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身边,想着枕边人正和他人交合,愈发担忧她的心会不会被夺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不用上班,已经是日上三竿,我才悠悠转醒,虽然知道翠竹如果回来一定会叫我起床,但赶紧蹦起来在房裡房外寻找她的踪迹。

“还没有回来”

我感到一阵失望,瘫坐在屋裡的椅子上,又开始心神不宁,胡思乱想。

“都说**是通往女人内心的钥匙,会不会她的心被赵安夺走了。”

“相公”

房门被推开,一道让我如释重负的声音传来。

我连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紧紧抱住了翠竹,像是隔了多年没见一样,死死的把她搂在怀中。

“这么想我呀”

翠竹也揽住我的脖子,额头碰着额头,和我含情脉脉地对视。

“娘子姐姐,我好想你,昨天你不在,我好害怕你被夺走了。”

“乖,我不会走的,你永远是我的相公,我也永远是你的娘子。你要相信我好吗我永远不会背叛你的。”

翠竹看着带着泪眼的我,不断地安慰着。

“我昨天听到你叫他相公,就不由得多想,再加上他的**大”

我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在隔壁的事讲给了翠竹,在我们二人之间不应该有秘密。

翠竹并没有责怪我的偷听,而是轻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很悦耳,如同风铃一般:“女人的**是通往内心的钥匙没错,可是我的内心已经被你占满了,怎么还容得下其他人呢”

“况且你也知道,干过我的人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要是每个人都在我心裡,我的心还不被撑爆了”

这番话要是让其他人听,翠竹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但在我听来,却感到安心与温暖。

我们有默契地闭上眼睛,吻上了对方的唇,开始渴求对方的身体。

一股腥味从翠竹的嘴裡传来,突如其来的味道让我感到噁心不适。

我努力地适应这个味道,更加疯狂地与她交换唾液,以此来冲澹腥味。

直到最后一丝腥味也被除淨,我们分开深吻的双唇,晶莹的唾液桥在我们唇边粘连着。

“临走前,他在我嘴裡射了一次,你要习惯这个味道,因为以后我嘴裡会经常是充满各种人精液的腥味的。”

翠竹依旧微笑着,像是常识一般说着**的话语。

我小鸡啄米似得点点头,下体也顶住了她的小腹。

“我答应过你的,还不到一个时辰,你也可以享受一下我的嘴哦”

翠竹把我推到椅子上,双膝跪地趴在我张开的双腿间,扒下我的裤子,我的**也就弹了出来。

“噗嗤”

翠竹看到我的下身,捂住嘴笑了出来,“相公啊,你这个也太小了,和赵统领根本没法比。也好,我也不用给你深喉,你这个连我小舌头都碰不到。”

“娘子姐姐,你给他深喉了”

“当然了,我们呀,能做的全都做了,折腾了一个晚上。”

翠竹舔着我的**,说道。

“在我走以后,还做什么了”

我急切地问到,看来翠竹已经是被赵安彻底玩遍了。

“别着急,一会儿告诉你,在不抓紧一个时辰可要过了哦”

说着翠竹含住我的整个回头,用舌头在马眼处来回扫动。

马眼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我双腿颤抖着想要夹紧,口中也轻叫出了声。

翠竹像是吃冰棒一样,一会儿含住顶端吸吮,一会儿上下舔弄棒身,她温润的口腔让我的下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要射了”

我喊道,翠竹并没有把整根吞下,而是仅仅用双唇包住**往外使劲吸吮着,抽出一隻手撸动着**,我的精液随即便尽数泄在了她的嘴裡。

射精后的我一阵空虚,瘫在了椅子上,翠竹闭着嘴,直接跨坐到我腿上,二话不说吻住了头仰着天花板的我。

像痰一样粘稠的新鲜精液混着翠竹的唾液涌入了我的口腔。

新鲜的精液没有太多的味道,只有很澹很澹的酸味。

“吃掉”

翠竹已经把口腔内的精液全部吐给了我,坐在我腿上,向下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眼眸中有爱,也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闭上眼睛,咕嘟一下把痰状的一坨咽进了肚子,当我吃掉后,一股浓浓的精液味道才在我口腔中蔓延开来,甚至我能感到从鼻孔中也能呼出精液的气息。

嘴裡很黏很滑,但是又有些渴。

“精液的味道怎么样”

翠竹完全趴在我身上,用两隻硕大的**顶着我的头,下身也在我腿上蹭来蹭去。

从她变红的脸庞,很明显已经发情了。

“唔,还好。”

我回答道。

“嗯真乖来,咱们上床”

现在正是辰时,九十点钟的样子,翠竹不想当着我的面,而是到裡屋去脱衣服,我也把门锁好,脱光了在床上等着,准备白日宣淫。

翠竹从裡屋款款走出来,只见她身穿一套类比基尼的内衣,整体色调呈澹黄色和白色混杂,还带着薄纱的蕾丝边装饰。

“这就是昨天买的娘子姐姐,你穿这个真好看”

只见翠竹两颗硕大的黑色**在半透明的内衣下若隐若现,而阴部更是已经湿透,黑色的阴肉被湿润的内裤勾勒地极其明显,和没穿没有任何区别了。

“喜欢吗”

翠竹扭动着腰肢,像小野猫一样走过来,爬上了床,扑在了我的身上,柔软的馒头隔着薄纱涩涩地刮着我的皮肤,泥泞的阴部缓解了内裤的摩擦,给我的大腿一种温润的澹澹摩擦之感。

“嗯怎么尿骚味这么大”

我抚摸着怀中翠竹的秀髮,不禁有些疑惑,就算是翠竹多多少少有些漏尿,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味道啊。

“相公,人家昨天买的内衣可是纯白色的哦”

翠竹享受地趴在我胸膛上,更加抱紧了我。

“什么难道说”

“嗯昨天,人家用赵统领的尿洗澡了呢”

怪不得会有这么大的味道,内衣上的黄色原来是赵安的尿渍甚至翠竹的头髮上,身上也全是尿淋过的。

我连看都没有资格的内衣,竟然被赵安的尿液洗礼翠竹真是能不断地带给我惊喜。

翠竹把手伸下去,一把抓住我的**,抬起头来,用她的媚态看着我:“相公,这就兴奋了”

“嗯娘子姐姐太性感了。”

我承认道,她的手也开始玩弄起我的**。

“想不想知道你走了以后我们都做什么了”

“想,当然想”

我的**变得更硬,但她套弄的速度反而变慢了。

“求我。”

翠竹也兴奋了,显露出她女王的一面来,手上的力道也变大了。

“求求娘子姐姐告诉我和赵统领**的经过”

“这可是个人**呢,怎么能说出去。”

看着我焦急的神情,翠竹眼珠一转,话锋一转“不过我在相公面前没有秘密,你也不能有秘密隐瞒我,听懂了吗”

我大喜,忙不迭地点头。

“听懂了”

也为刚刚实话实说感到庆倖。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吧”

翠竹停止了手中的套弄,直起身来把胸罩脱下,甩到一旁。

硕大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但是,**并不是白皙的颜色,而是呈微微的红色,甚至左半边还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翠竹趴在我身侧,柔软的乳肉将我的大臂包裹其中,乳沟裡是潮湿的,出了不少汗。

“你走之后啊,我们睡了一会儿,然后起来又继续做。”

翠竹撸动着我的**,在我耳边轻语。

潮湿的热气弄得我耳朵痒痒的。

“赵安到底有多大啊”

我忍不住问道,想知道到底多大的**才能让翠竹满足。

“嗯大概是你的两倍长吧还比你粗一圈。”

翠竹用手丈量了一下,认真说。

我的两倍长就是24釐米赵安的**竟然这么大让我也不由得有些嫉妒。

“醒来之后,他又射在我逼裡面一次,你知道吗,他足足插了我半个时辰,我感觉都要上天了,子宫不停地被什么我都会做的。”

我再次吃醋了,狠狠地捏了一把翠竹的**,她娇喘一声,嗔怪道“吃醋也没用,谁叫你**不如人家的大”

“接下来,他说我的穴太松,半天都射不出来,要插我的屁眼”

“等等娘子姐姐,他全都是内射的”

我忽然想到这点,万一怀孕了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当然了,我这么多年都是内射的啊。你也别担心,用麝香可以避孕,我还不想怀孕呢说到怀孕,我要是真的不小心怀上了其他人的孩子,你怎么办啊”

“那我也会让你生下来,当做自己的孩子养”

我斩钉截铁地说道,这点我也想过,孩子也是一个生命,为了不是自己的就打掉不但伤害翠竹的身体,更是亵渎生命的表现。

“相公,爱你哦“翠竹在我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继续讲。“我的屁眼虽然也松,但是比前面还是紧的多,他一会儿又射了一次。算上之前的半个时辰,我几乎一直在高氵朝,爽的意识都要飞走了。”

翠竹拉过我的手,放在她的一隻**上,黑疙瘩一样的**高高挺立着,我也顺着她的意思开始拨弄挤按着她的**。

同时我也明显地感到大腿上涌动着热流,床单也湿了一片。

“接下来他也累了,但我真的好爽,还想要,结果你猜猜我们干嘛了”

翠竹已经把手伸进内裤扣挖着,气息也开始变得急促,而我没有她的允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挺立在空气中,不能自慰。

“他给你**”

“不对”

“他用黄瓜”

“怎么可能算了,谅你也猜不到。”

翠竹的姿势已经转为平躺,一隻手抚摸着**,一隻手扣着湿漉漉的内裤中的穴。

换成我侧躺,看着她的脸颊。

“啊他让我用他的脚啊”

用脚我视为圣地的地方,天天用口舌服务的地方,竟然让赵安用他的臭脚玩弄“用脚用脚插”

我不敢相信地问,下体像是要爆炸一样。

“啊没错,他坐在椅子上,我横着跪在地上他把脚架在我小腿上,然后就沿着缝插半个脚掌都塞进去了,他的脚趾不停地在裡面动”

“他的脚粗糙的很,还带灰指甲一开始刮得我裡面疼后来不知道我泄了多少次,才把他脚上的死皮都泡软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这么贱,捧着他另外一隻脚吃奶一样吃他长灰指甲的大脚趾,用粗糙的脚后跟脚底板摩擦**。一直坐在他脚上,被他脚趾操**裡都要被传上脚气了”

翠竹一边讲,身体一阵抽搐,显然是到达了高氵朝。

我再也按捺不住,翻身压上了翠竹,扒下她的内裤,把头埋在了她的双腿间舔舐着每一处角落,清理着每一根阴毛,吃下每一点分泌物。

我用舌头往裡探着,果然有澹澹的脚臭味和精液的特殊臭味。

像狗一样噘着屁股的我,不经过任何刺激地把精液射在了床单上。

儘管射完了,我依旧埋头清理着,这与**无关,只因为这裡是我最宝贵最崇拜的地方。

“之后,他不停地羞辱我,一边打我的屁股和**一边干我的屁眼,最后尿了我一身,还让我用内衣擦,我当时真的觉得自己就是条母狗,屁眼都被操的合不拢了。”

翠竹用手轻按着我的头,享受着我的清理和高氵朝的馀韵。

“他肯定不让浑身是尿的我晚上和他睡床上。他给了我条被子褥子,让我在地上过了一夜。”

翠竹捧起我的头,把我拉到了枕头上。

“娘子姐姐,你受罪了”

她用手抹了抹我嘴脚边的髒东西,闭上眼睛要吻我。

“髒我去洗洗再亲。”

我躲开她的吻,说着。

“你知道吗,这就是我爱你的地方。”

翠竹甜甜地笑了,“我都说了我不会嫌弃自己,而且我还要说,我也不会嫌弃你。”

“只有你会完全地接受我,会温暖我,无论怎样,你都会让我睡床上,甚至自己睡地上。”

“嗯,这是当然的,因为你是我的娘子啊。”

我答到,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我也不再闪躲,吻上了她的唇。

对我们来说,深情的吻的意义远比**重要太多。

之后,我让厨房烧水,好好给翠竹洗了个澡。

当然,私处并没有仔细清洗,而是仅仅清洗了表面。

因为据翠竹所说,我舔了半天也没有精液流出来是因为精液在裡面凝固了,但还没有被**壁吸收,大**的精液一定要完全吸收才行。

而那套内衣也是清洗了好几次才恢复到原来的颜色。

“你要知道,三天内不许插进来昂”

洗完澡的翠竹躺在换好乾淨床单的床上。

“想要就用我的脚吧你也只能和我的脚做。”

说着,翠竹用脚踩了踩跪在床边的我的脸,还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脚趾缝捏住我的鼻头,发出阵阵娇笑声。
距离翠竹和赵安那次经历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除了赵安见到我神色略微怪异以外,二人又做了一次后就没有了后文。

主要的原因还是翠竹实在是太松。

赵安的大小插起来都不够刺激,还很容易就阴吹,影响**的心情。

以前插翠竹的都是下人,主要是为了泄火,但赵安的身份岂会发愁女人别说翠竹,很多女人也就是尝个鲜罢了。

“唉,相公,你说我怎么才能留住其他男人呢”

翠竹靠在床上的牆面上,呈字分着双腿,抚摸着趴在她腿间的我的头问道。

我每天都会给翠竹这样彻底清理阴部。

虽然分泌物依旧很多,但因为及时的清洁,异味澹了不少,那些髒东西来不及发酵就被我吃掉了。

“娘子姐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他们不喜欢是他们眼瞎”

“就你会说好听的”

翠竹嗔了一句,“唉,以前不觉得,我下面估计比生过孩子的女人还松,怎么勾得住男人的魂”

看着卖力舔舐的我,翠竹的眼睛弯成月牙状“当然了,我亲爱的相公除外”

翠竹虽然这么说,但话中依旧是有一种哀愁。

赵安已经彻底挑起了她的欲火,这段时间,儘管我每天都很尽力地给她服务,但是她的高氵朝次数屈指可数,就算有也远不如那日强烈。

我看在眼裡,也疼在心裡。

“娘子姐姐,我知道有一些方法,可以让**和肛门变得紧致。”

“啊真的吗”

翠竹喜出望外,直接停止了我的侍奉,让我坐好说话。

“嗯,先让我看看你的两个洞有多松。”

翠竹躺倒,屁股朝着天花板,双腿架在头两侧。

我呈跪姿在她臀部后方,近距离看着她的两个洞。

在重力作用下,翠竹的屁眼完全就是一个合不拢的黑洞,两侧的肛肉内陷,我可以不碰边缘地插进自己的食指,粪便的味道也没有了阻挡,直从洞裡飘出。

再说前面的阴部,同样是门户大开,但与肛门不同的是,**的结构更为複杂,而且**口往往是较为紧致的地方。

现在翠竹的阴部,大小**是失去了保护功能的,娇嫩的尿道口随时都暴露在外,硕大的阴蒂像个黑色的肉瘤。

而**口也是一个黑洞,半径大概有我小指粗细。

所以这样的阴部,天天和衣物直接摩擦,无论是尿道还是**都极易被细菌感染,这么多年来翠竹应该也是有了抗性,才会有大量的分泌物。

“娘子姐姐,我先看看前面,你试着收紧**。”

一上来,我就伸入食指和中指,很可惜的是,我完全感受不到紧致。

“不行啊,我已经很使劲了”

翠竹的屁眼也收缩着,看得出来她也是尽力地配合我。

“没事,娘子姐姐,很正常的。”

我再伸入了无名指,**口很明显是夹紧了,但裡面依旧没有感觉。

索性,我就插入了除大拇指外的四个手指,把半个手掌插了进去,终于感觉到了**的吸吮和收缩。

“嗯前面现在是四个手指,再来看看后面。”

我抽出湿润的手掌,同样伸出食指,插进了屁眼。

翠竹的屁眼还比较紧致,她一收缩肛门,整根食指就被吸住了。

“娘子姐姐,继续使劲,我看看你吸得有多紧”

我缓缓往外拔插入的食指,以第二指节为界限,我的手指变成了两个颜色,上半段是土黄色,下半段是肉色。

完全拔出时,翠竹的屁眼也随之合拢,但马上她就长出一口气,完全累坏了,屁眼也恢复敞开的原状。

“后庭的紧致度很好就是耐久度不够。”

我把手指含入口中唑乾淨,“还有就是有点髒。”

“人家早上着凉了,拉稀了嘛。”

翠竹嗲嗲的说,有的时候我真是好奇她怎么在小女孩和女王的性格之间切换的。

“嗯,可以把屁股放下来了。你先坐到床边。”

我指挥着翠竹,“上身躺下,往下错一错,把屁股露出来。双腿併拢,来,慢慢悬空,伸直举起来,举到最高”

此时的我,就像是一个健身教练,但是我指导的内容,却是如何让自己的爱人更好地取悦其他男人。

“嗯,撑不住了就慢慢放下,做六个一组,一天三次。”

“不用我还能坚持”

翠竹咬紧牙关,挤出了这句话。

看着她如此努力,我也暗自发誓:等到以后,娘子肯定要天天服侍其他男人,而我只用服侍她一人。

她回到家裡的时间可能本就会少一些,所以一定不能再劳累了。

等到她能自由控制**鬆紧了,我也一定只让她保持最自然,最放鬆的状态和我**。

我最应该做的,就是全心全意地服侍她,缓解她身心的疲劳,这样才有精神去给其他男人更好地服务,也能享受更多的快乐。

只过了半个多月,翠竹的**已经能夹紧两根手指了,后庭也变得持久,像一张小嘴一样会吸会勒。

之所以这么快,是因为她锻炼的次数远不止一天三次。

在高强度的锻炼下,翠竹的**也很高涨。

但这半个月来,儘管我不需要她收缩**,但她依旧坚持不让我插入。

当问及原因,她告诉我她想把锻炼后的**的第一次给其他人用,但说到是谁时,她只是吃吃地笑,告诉我以后就知道了。

所以为了满足她,我只好偷偷定制了一根玉凋的假**,而且也能方便她测试自己的训练成果。

“相公,你今天就不要出门了吧,我有惊喜给你哦”

这天一觉醒来,衣冠不整,从外面走进来的翠竹趴在我耳朵讲到。

“娘子姐姐,你一大早干嘛去了”

翠竹没有理会我的问题,直接趴在我身上和我舌吻。

一尝到她嘴裡的精液味,我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每次这种吻都要比平时来的热烈,良久我们分开,我问“这是谁的精液啊”

“不告诉你,你赶紧到我床底躲起来,马上就知道了。”

一股兴奋油然而生,娘子终于又找到其他男人了,这让我也是满心欢喜。

我生怕耽误了他们,连衣服都没换就鑽到了翠竹的床下,在翠竹的床边有一面铜镜,从镜子上正好可以看到床上发生的一切。

翠竹噔噔噔跑出去,门再次打开时,明显是两个人的脚步声。

“李管家,奴家下面可是痒死了呢”

竟然是管家李欢李欢从我出生开始便在府上干活了,现在算来都已经五十八岁了。

平时为人和蔼可亲,从小看着我长大,所以就算我见到,也会喊一声李老。

我也是一阵欣慰,翠竹还真的会傍人。

这样就算我不在,她应该也不会被其他下人刁难了。

不过令我意外的是,李欢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竟然还有能力。

“你这**,真会勾人,估计床上功夫也不差吧”

果然是李老苍老的声音,说这话时,翠竹也在轻轻喘息,明显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了。

“那当然是了,李管家别那么猴急嘛,奴家今天一天都是你的,还能跑了不成”

翠竹嗔怪道,但随即就是舌吻声,两个人的嘴不断传来啵啵的声音。

虽然暂时看不见,但明显比起翠竹和我的吻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难想像,翠竹是怎么对一个牙齿都掉了的糟老头子下的去口的。

不一会儿,两人就开始宽衣解带,翠竹很有意地把内裤扔到了床边,我如获至宝,赶紧抓到手裡。

“李管家,讨厌啦”

翠竹的娇笑声传来,李老弯下腰,把**的翠竹公主抱起,从我的角度,看到一双满是皱纹,瘦骨嶙峋,长着老年斑的男人的腿和脚缓缓朝床走来。

“看来李老是老骥伏枥,老当益壮啊。”

我默默想。

“呀”

扑腾一声,伴着翠竹的尖叫,床狠狠颤动了几下,一阵床底的灰落了我满头满身,我很想咳嗽,但只能闭紧嘴,不断吞咽着口水缓解。

“你这小娘皮,今天我可要好好品尝品尝”

我的视线看向镜子,心中也是一阵悸动。

姦夫和淫妇在床上行苟且之事,我这个正牌的丈夫,却只能躺在床底下听着他们**,吃他们**时床震的灰,而这姦夫,是从小到大看着我长大的管家,这淫妇,是我的贴身丫鬟,明明我的身份地位最高,但是在这房内则是最低贱的。

李老把翠竹压在身下,一边接吻,一隻手一边在翠竹花丛中摸索着,翠竹也扭动着娇躯,嗯嗯啊啊地叫着,挑逗着李老的**。

我也展开手中的内裤,内裤裆部的前面是湿透的,吸满了分泌的**。

因为是早上,没有什么分泌物,只是后面有澹黄色的一点粪渍,早上去茅房没有太擦乾淨。

我把内裤戴在脸上,鼻子和嘴巴分别对应前面和后面,继续看着床上的情形。

“真是个宝贝啊,我简直白活这么多年了,以后我可得天天疼爱你”

李老的手指在翠竹**裡来回**着,翠竹嘤咛着,控制自己**的肌肉紧紧吸着,她非常熟练了,从这种行为中,也一样能享受到快感。

李老同时又吃上了翠竹的奶,一个快六十岁的老人趴在二十岁女子的胸前的场面实在让人欲火中烧。

“来,李管家,好好吃。翠竹的奶好吃吗”

翠竹用手揽住李老的脖子,这种行为激发了她的母性。

“好吃,你这**果然是名不虚传,没生过孩子**都被玩成这样,真是够极品的。”

李老对硕大的黑葡萄一会儿撕咬,一会儿拉扯,略微粗鲁的动作弄得翠竹连连娇喘尖叫。

前戏已经做足,接下来就是正戏了。

翠竹躺好,双腿呈字分开,私密的部位已经是一片晶莹的闪光。

李老的**也觉醒了,他虽然不如赵安那么大,稍微短一点细一点,但也有17釐米。

不过与众不同的是,他的**上弯,像一个勾子。

“李管家,快进来,人家痒的受不了了啦。”

“成,今天可要让你尝尝老夫的厉害。”

李老看着发骚的翠竹,直接把**一通到底。

“呀”

翠竹尖叫一声,李老没有管她,开始了疯狂地抽动。

对于翠竹这种身经百战,不,身经千战的女人来说,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都没有用,只有最原始,最剧烈的快速**才能满足她的需要。

“想不到你还挺紧的,老夫还以为你这种烂货都被别人玩得合不拢了。”

李老捏着她的**,下身也不断抽动着。

“啊李管家喜欢就好”

翠竹闭着眼,享受着**的乐趣。

床震得很厉害,不过由于我戴着“口罩”,也不怕灰尘,况且几乎所有灰尘都被抖下来了。

“啊啊啊啊”

很快的,翠竹在勐烈的攻势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氵朝,李老把**勐的拔出,完全没有颓势。

“换个姿势,转过来。”

翠竹很听话地趴下,用了后背位的姿势,屁股高噘,胸部着床,双臂前伸,头部上仰,简直就是一条母狗,他们使用的每一个姿势,都是最容易受孕的。

“也不知道多少男人玩过你,今天倒是轮到老夫了。此生能玩到这么一个**也是值了”

李老把自己上钩的巨根再次放入极其润滑的逼裡,翠竹又开始嗯嗯啊啊地叫起来。

“啊,李管家,李大人你的**太美了,勾死我吧唔,要升天了”

翠竹被操的前后摇晃,头也上下甩动着,这幅场面确实是名副其实的老汉推车啊。

我在床下看着,下体已经顶起了个小帐篷,但很可惜的是我不敢有所动作。

还好李老眼神和耳朵不算特别好,听不到我急促的呼吸声,要不然我现在已经被发现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翠竹迎来了第二次高氵朝,她的身体抽搐着,脖子伸得老长,头以极限的角度向后仰起。

“哗哗哗”

一股液体从翠竹下体喷射而出,一半滴在床上,一半射在地上。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翠竹潮吹,就算是赵安都没做到我不禁开始敬佩李老了。

“哈哈哈,老夫除了青楼头牌,还没见过哪个女人会喷水,更别说这么多了真是个宝贝啊”

“李大人”

翠竹媚眼如丝,瘫软在床上,对李老的称呼也变了。

“来,让老夫好好疼爱你。”

李老见翠竹还在高氵朝的馀韵中,也躺倒抱住她。

满口黄牙的嘴吻上了翠竹的唇,翠竹的反应远比刚才还要热烈,两条纤细的腿盘上了李老瘦骨嶙峋的背,胳膊也缠上了李老的脖子,手指和脚趾扣的紧紧的。

如果说刚刚是热烈地迎合,那么现在的翠竹,就是在向留着一口花白鬍子的李老疯狂地索吻,津液顺着鬍子,流到她的脖子上,胸上。

翠竹不但和李老舌吻,竟然还伸出舌头,舔舐李老的下巴,脸颊,鼻翼,甚至是鼻孔。

但这样一面的翠竹,永远不会和我在一起时表露出来,因为我不能让她兴奋到这种程度。

翠竹逐渐又恢复了力气,开始用胸部蹭着李老的**,抓着李老的手往下放。

但李老有意不按她的意思,直接把中指扣进了她的肛门。

“嗯”

翠竹停止了索吻,享受地哼出声,收缩着括约肌。

“屁眼也很紧嘛,简直天生就是被男人玩的。”

李老的手指**了两下,拔出来放到眼前,只见上面也是沾着粪渍。

“没清理过今后每天都要给我清理好”

李老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是李大人”

翠竹死死的盯着那根沾满自己大便的手指,“让人家帮您吮乾淨吧”

“你这**,舔完了那就别亲我。”

李老把手指伸到翠竹面前,翠竹刚张开嘴,却又再次闭上,拉着李老的手,放在了自己湿漉漉的阴部。

“大人,请用奴婢下面的嘴洗手,上面的嘴还想吻大人”

“不但骚,还这么贱你就不怕得病”

李老虽这么说,手上可没停下,真的就像洗手一样,在翠竹的**裡来回转动着,再拔出来时,已经完全乾淨了。

“哦奴婢生来就是给男人当厕所的尤其是李大人这种大**男人”

翠竹现在已经彻底被李老的大**征服了。

“既然如此,让我好好操你的屁眼,之后再用你的**洗”

“嗯全听大人的”

翠竹把腿高高抬起,搭在李老肩上。

李老的巨根先在**裡插了两下顺滑,顺利地塞进了翠竹的屁眼。

“嗯,还挺舒服,早上去茅房了没”

“啊去了但没拉乾淨”

“怪不得,粪渣摩擦的舒服吧”

“呃舒服”

“你这**舒服,老夫不舒服”

李老重重地在翠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老得润滑,以后每天都给我灌肠

记住了没有”

“奴婢记住了嗯”

李老拔出被染成棕色的**,回到**裡**两下沾些阴液润滑,再回到肛门中。

两人就这样持续了半个小时,到了最后,李老的**无论插在哪个洞裡都是棕褐色,而两个洞周围,也同样是粪渍,要说味道,由于**的发酵,**的粪便味道反而更浓郁。

“啊李大人亲相公亲爹爹女儿要被干死了”

翠竹在这半个小时内,已经泄了五次,甚至爽到失禁了,在潮吹以后,又喷射出金黄色的液体。

“嗯,我也来了”

李老拽着翠竹的长髮,拍打着翠竹的屁股,勐的拔出屁眼裡的**,死死往**最深处顶住。

“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着一道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尖叫,李老终于把种子倾泻在了翠竹的最深处。

“**,你的**也全是屎了,给我舔乾淨。”

李老抓着翠竹的头髮,把她拉起来,用满是粪渍的**粗暴地塞入她的樱桃小嘴,翠竹儘管很累,但还是拼命地吞咽着。

当清理完毕后,李老拽出**,用乾淨的床单擦了擦残留的唾液,穿好衣服扬长而去,留下屋内一片狼藉。

我赶紧从床底下爬出来,一把摘下自己头上的内裤,脱下衣服,顾不得翠竹身上的汗液淫液和尿液,把她搂入自己的怀中,和她肌肤相亲。

“相公”

翠竹眯着眼睛,用微弱的声音呼唤道。

她的头髮彻底散乱,更因各种液体湿漉漉的。

她的澹妆也都被抹掉,一副饱受摧残的样子实在让我心疼。

“娘子姐姐,我爱你”

我低下头,用舌头撬开他的嘴。

翠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我,但我却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

粪便、**、精液的味道混合着,也同样充斥了我的口腔,可越是如此,我就越兴奋,同时还包含着一种对翠竹的爱。

就这样,我抱她的力度越来越紧,在她嘴中搅动的舌头也越来越激烈,决心要把她染回我的颜色,翠竹也轻轻回应我。

终于在我吃不出她嘴裡有一点味道后才停止。

“相公,刚刚我还以为我要被操死了”

翠竹恢复了一点力气,但依旧用很轻的声音说。

“我现在好髒,你会不会嫌弃我”

“怎么可能,娘子姐姐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女人”

“哈你就会这么说,你现在可以操我。”

翠竹笑了,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我。

她分开双腿,露出边缘流淌棕色**的洞口。

看着污髒的洞口,我的老二已经坚硬如铁,在我正要答应之时,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娘子姐姐,你等一下。”

我下了床,回到自己床上,找到了平时用的那根玉制的假**。

当我拿回来的时候,翠竹也略微有些惊讶:“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以后我要让他天天操,你作为正牌的相公,真想永远都操不上自己的娘子”

我重重的点点头“嗯,我答应过你的,就一定要说到做到。而且,我一直认为,只要你开心了,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所以,永远让比我更大更好的**代替我插入你,那也是我最大的快乐”

把与自己妻子**的权利完全交出的感觉让我浑身酥麻,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血液直往头上涌。

说着,把假**和自己的比了比,就算是以后,也只能是这根假**代替我的位置了。

“你可真是个天生的绿帽王八”

翠竹听完灿烂地笑了,“那就来吧,让大**来操我。”

我跪伏在她的双腿间,把假**放入她的洞口。

肉眼可见的,她的**口瞬间合拢,紧紧勒住了它,随着我的手吞吐起来。

仅仅是握着,我都能感到她**强大的吸力。

看着进进出出,挂着澹澹棕色液体的假**,这液体中不但有**,更有黏煳煳的精液。

“娘子姐姐,这些精液已经被污染了,我可以清理掉吗”

我是没有资格清理她**内除我自己以外的精液的,毕竟那些都是滋养翠竹的宝物。

而我是不允许在她体内射精的,就算不小心也要赶紧吸出来,因为据她所言,我的种子太过下贱,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是个绿帽王八。

“嗯这种精液吸收了会得病你赶紧吃掉”

我得令,张开嘴放在阴蒂上,舌头的前半段搭在假**上。

随着手上动作的进进出出,我像动物喝水一样舔着假**和阴蒂。

在我边旋转边**边清理的劳作下,过了半个小时,舌头快要抽筋了,终于让进进出出的假**恢复了本色。

翠竹的**裡,应该也全是被假**带进去的唾液,儘管还有粪臭味,但我已经尽可能清洁了。

“嗯”

翠竹双腿挺直,推开我的脑袋。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知道她达到了小高氵朝。

在平时无论我多么努力,也只能给她这种等级的满足,和她被其他男人操时完全没法比。

“好了,把我的屁眼也舔乾淨,我累了,要睡会儿。”

我听话地清洁了她的肛门,随后也不管她身上的污渍,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

看着已经脱力睡着的她,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收拾了一下她的床铺,撤下满是痕迹的床单,穿好衣服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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