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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回头再说星期五那天,L中学下午放学后。
小仲步出校门,看到强哥的小型客货车已经等在门口。
拉开车门,入目是令人喷血的淫秽埸面。
翠莲玉脸尽是羞怯红晕,全身赤裸,柔顺跪伏在车座上。雪白圆臀高高翘起空中,肛孔插了扩张器。大鸡正兴致勃勃,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拿着一根细长玻璃棒,在她肛肠里不知捣弄甚么。只听得十分淫亵的 "噗噗"水声,不断由扩张器开口处传出,不时还有点点水珠,从肛肠里飞溅出来。
原来大鸡正通过扩开的美妇菊孔,直接欣赏女人柔艳肛道内部,在灌满透明灌肠液后,被刺激得不断表演蠕动开合的排泄动作。
女人原本十分紧密的菊肛口,被冷冰冰的金属硬硬撑大扩开,内里鲜红而又曲折深幽的肛肉肠道,被手电光亮亮照射着,一丝一毫的羞耻淫秽反应,均逃不出男人的观察。受强烈灌肠液刺激,红嫩的肛肉在不断抽搐中禁不住反覆开合,企图迫出那些刺激液体,但菊花孔被人粗暴撑开,无法着力,使灌肠液像无力的井喷,只能泉涌到扩张器开口处,又立刻退回深邃的肠道里,继续凌虐挑逗女人那些娇嫩红肉,片刻也不允许她们安宁。
翠莲的子宫口,被连着丝带的铁夹残忍扯出肉穴外,丝带另一头绑在美妇圆润大腿上,阴穴口反卷出一条鲜艳肉管,湿淋淋地推顶着正被人调戏的娇弱宫颈孔,阿明正用两根手指,很粗鲁地慢慢抽插中间那个娇小肉孔。
少妇可怜的细嫩花心,本是深藏体内,倍受保护的柔弱器官,却让人粗暴扯出肉屄外,用手指当性器般随意抽插狎玩。细小的肉孔,痛苦地紧吮着两根粗硬手指,无奈地在颤巍巍的媚肉顶端,任由磨擦。
阿明插弄子宫颈的频率不算快,旨在能清楚欣赏这个敏感器官,每一丝一毫反应。当不堪凌虐的子宫颈,忍受不住手指调戏而一阵抽搐,就带得绽出阴道的媚肉,也随之阵阵乱颤,大量蜜液也在淫艳红肉间,不断渗涌,阿明就发出一阵淫笑声。
强哥用渔鈎,鈎穿了翠莲两粒硬硬凸出的奶头,并一下一下地拉扯戏耍美妇鼓胀奶水的乳房,被鈎穿拉扯的奶头,像没关紧的水笼头,滴滴答答地漏着白花花奶水。
敏感性器虽然受到变态凌虐,翠莲表现仍十分乖巧温驯,女人虽俏脸羞红,但跪伏的身子,纤腰柔软弯成一个性感U形弧度,平滑的小腹粘在沙发上,玉手按沙发尽力挺高上身,亮丽圆臀也努力高高翘起,令自己正被淫虐的性器,淋漓尽至地展露在三人面前,以方便他们狎玩观赏。
翠莲同时还需尽量仰起娇美脸蛋,以方便面前的强哥,欣赏自己红霞满布的羞痛表情,性感红唇不时因忍痛不住而圆张颤抖,喉咙间也随之轻轻飘出荡人心魄的哀吟娇喘。
“嗯…哦…啊唷…”
看到小仲打开车门,翠莲一点也没有理会自己身体正被人变态淫虐着,赶紧冲小仲迫出一个迷人的甜笑,并娇媚说道 :"小仲,放学啦,快点上车吧,和他们一齐玩阿姨。"
小仲上车后,关上车门,笑道:“哇…阿姨好像越来越听话好玩了。”
阿明嘿嘿笑道 :“这个当然,这女人现在连花心也让我们拖了出来玩。”
大鸡笑吟吟道:“把女人的阴道翻出来玩子宫,可不是个个女人都受得了,这女人挺耐玩的。”
强哥拍了拍翠莲俏脸 :“莲奴天生就是供男人尽兴的尤物,来! 换个姿势,让小仲也试试拖出屄外的宫颈口如何好玩。” 说完,把鈎挂着女人奶头的渔鈎脱出。
大鸡与阿明也暂时停止了对美妇淫虐,翠莲从俯伏的座椅上爬起身,被扩张器撑开的菊花孔,立即“哗哗”地流出大量肛肠里的灌肠液。
美妇移身到靠着车门的小仲边,小仲正目不转睛,盯视着女人诱惑裸体的淫靡。
翠莲瞥了他一眼,嫣然一笑,羞红着脸,柔媚地把一双白生生美腿,尽力绷直,呈一字分开,绷紧的脚掌,刚好架在前后相对的车座上。
受到铁夹粗暴拉扯,阴道嫩肉从腿缝间翻卷出更多,软软一条嫣红夺目的肉柱,顶着子宫囗,在肉屄外乱颤乱抖,企图挣扎着想缩回体内。
可怜的花心口,刚刚才经历完阿明手指抽插调戏,仍圆张着小囗娇喘开合,辛苦呕吐出一丝丝藕断丝连的子宫淫液。
看到女人阴穴的淫艳,小仲忍不着伸出右手手指,更加下流地逗弄滴着一丝丝淫汁的宫颈口。
翠莲美目飘了他一眼,接着妩媚笑了一下,竟乖巧地伸出纤手,轻按着小仲闲置的左手,温柔地主动带引小仲手掌,抚摸自己被铁夹扯出屄口的阴道艳肉。当感觉小仲的左手开始因兴奋而转趋粗暴,美妇的纤美玉手,就毫不着力地轻按在正蹂躏自己性器的男人手上,随他在自己美腿间肆意掏摸。
女人完全无视自身痛苦,彻底袒露自己性器,并媚惑地配合男人淫虐,那种温婉骚媚的艳态,令小仲更是兽血沸腾。
右手手指,一时在翠莲被扯出的花心口打转抠刮,一时又并起两指,对着仍在辛苦娇喘的宫颈口,一轮快速疯狂的狠插猛戳,把女人整条被粗暴拉出肉穴外的嫣红屄道,弄得颤栗连连,不能停息。
而左手一面感触着一双温软玉手,像听话小情人般任由自己牵引,一面肆无忌惮,用力搓捏女人翻出屄口的鲜红阴道。沿着湿淋淋的温软肉柱慢慢摸上,探索到女人屄口上方。手指挑拨间,愕然发现女人原本只有小豆大小的花蒂,竟在大半天时间,让人弄得足有食指般粗,三指节般长。
小仲像发现新大陆般道:“噫! 今早阿姨的阴蒂还只是一丁点儿,怎么这么快就让人弄得那么大了?”
翠莲臊得面红耳热,腼腆地道:“还不是让你哥他们弄的,他们说这样玩阿姨更刺激。”
小仲道:“哦? 这么大的阴蒂,原来是为了把阿姨玩得更刺激,那我就不客气啦。”
于是三指捏住凸出的肉芽,快速有力地前后捋动,女人顿时娇哼连声,一字分开的圆润美腿不住颤抖,翻出穴口的红嫩阴道也阵阵乱颤。
娇嫩敏感的花蒂,那经得起手指如此粗鲁磨擦,硬硬的阴蒂,被刺激得连连勃动,穴口绽出的艳红肉条,淫液泉涌,滴滴答答很快积了一大滩淫水在车板上。
花心及花蒂同时受到挑逗刺激,女人美眸圆瞪,红唇半张,喉咙间不断翻滚着“噫噫哦哦”的淫叫声,呼吸也彷佛受人操控般,随着小仲手指的快速刺激而紧张喘息。
“哦…啊…啊唷…,阿姨快不行啦。”
不一会,女人全身一阵哆嗦,淫艳的阴道媚肉紧张地抽搐痉挛,屄口上端猛地喷出一道淫水,激射到小仲手上以及身后车门处,溅得整个车厢到处点点蜜液。
小仲兴奋地说:“哇…这样玩果然更刺激,嘿嘿…这么快,阿姨就让我搞得泄了身。”
强哥此时也倚身过来,从翠莲背后拥抱着刚泄过身的女人裸体,双手从美妇腋下环穿到她胸前,十指指甲不停地轻挑细刮少妇两粒硬硬凸出的红嫩奶头,滴着奶水的肿胀乳头,被十指逗弄得不断在美乳前端辗转扭动。
敏感的奶头,彷佛每一个感官细胞都无微不至地受到强哥手指逗弄。虽然刚泄过身,但仍禁不起如此调戏,软绵绵的身体不由自主再次紧张发抖,绷紧的乳肉竟把肥乳内的奶水,挤压得由一滴滴从奶尖渗漏,变成一丝丝喷射出来,把整个车厢,弄得处处是一滩滩淫水与奶水互混的水积。
“啊…啊…奴…奴婢又要受不了啦。”
翠莲皱紧娥眉,咬紧牙根,死死忍住乳头的搔痒刺激。玉手颤抖着,保持轻按小仲仍在下流探索着自己下体的小手,逆来顺受地任由强哥姿意调戏自己飙射奶水的乳头,那种婉转承欢的柔艳美态,要多诱惑就有多诱惑。
这时车外突然响起小申着急的叫声 :"妈…妈,你是不是在车里面,我是小申啊…妈…你应我一下啦。"
原来,小申放学时,就在小仲背后几步距离。当翠莲对刚打开车门的小仲说话时,虽然小仲和强哥身影,挡着了小申视线,看不到车内翠莲的状态,但却隐约听到翠莲声音。犹豫半晌,禁不住对母亲挂念,尝试着上来相问。
强哥无所谓的说 :"莲奴,他是你儿子,你就和他说几句吧,也好安安他心。"
翠莲光裸的身体微向前倾,素手轻摇,把车窗徐徐搅下。
小申正着急的在车外等待着,车窗徐徐摇下了一半,露出翠莲美丽玉容。由于车身较高,小申需仰起头,才看到母亲的俏脸,完全看不到车里状况,根本不知道车厢里,自己的妈妈正光着身子,羞耻地配合着男人变态她的生殖器。
骤然见回自己母亲,小申不由升起一种奇怪感觉。妈妈平常漂亮端庄的脸蛋,今天竟像小女生一样,飘起两片羞涩可爱的红晕。
母亲的羞艳神态,令小申没来由产生对女人肉体的向往,晕忘了面前是自己贤淑秀慧的妈妈,下体竟涌起阵阵悸动,内心更有一种想拥抱妈妈身体的渴望,但冷冰冰的车身,破碎了他那种冲动。
可他无论如何,也绝想不到自己妈妈,竟然就在车厢里,在自己面前,很乖巧地光着身子任人淫虐变态。
小申在车外急切问道 :"妈…你怎么还不回家? 小申很惦念你啊。"
翠莲脸红红强作微笑说道 :"小申,妈答应了强哥和小仲,陪他们玩一些游戏,得把游戏玩完了才能回家,所以小申这几天,就先自己照顾好自己。"
翠莲一面对车外小申说话,一面仍要努力忍受,车厢内小仲与强哥同时对自己性器官的挑逗刺激,故声音微微发抖。
小申恨恨问道 :"妈…玩甚么游戏?玩这么久都不回家,是不是因为我的事,强哥他们逼你?"
强哥在旁边笑着说:“一群男人和你妈妈玩,当然是成人游戏啦。”
小仲也在另一边笑道:“你妈妈都不知玩得多刺激。”
小申道:“甚么成人游戏? 那有玩得这么久都未玩完,我求求你们了,让我妈妈回家吧。”
强哥淡淡说道:“莲奴,你儿子不明白甚么是成人游戏,你教教他吧。”
翠莲心里明白,强哥根本就是想看自己羞愧难当的表情。但她不敢有丝毫反抗,这帮人甚么都做得出。一想到早上,自己所受的变态调教,内心就惊得不住发抖。
翠莲羞红着俏脸道:“成人游戏就是男人与女人成年后,一齐玩的性爱游戏,妈和他们玩游戏而已,没甚么特别的,小申快点回家吧,不用担心妈妈的。”
强哥道:“莲奴,你要解释清楚如何让小仲玩,要具体才行哦。” 一面说着,一面拿起一根尖针,残忍地从女人正胀硬飙奶的乳头顶端,戳入乳房内部。
翠莲痛得身子阵阵发颤,但又不想让小申知道自己的异常,努力忍着不敢发出痛哼。
小仲这时在旁边笑道:“成人游戏最刺激的是,你妈妈要脱光衣服来玩。不是普通脱掉外衣哦,是把奶罩和底裤都脱光了,身上一点布也没有的那种哦。我也是第一次看全身脱得光溜溜的女人裸体,真的很刺激啊。”
小申吃惊道 :“甚…甚么? 你…你们竟然脱光我妈妈衣服,还让小仲随意看?”
强哥笑道:“脱衣服当然是你妈妈自己脱的啦,我们在一边看就行了,女人,你说是不是? ”
翠莲羞窘得无地自容, 带点吞吞吐吐说道:“是…是的,不是他们脱,是…是妈妈自己脱。妈妈必须站在小仲面前,让他看着脱光衣服。这样,小仲才有兴趣玩妈妈的生殖器。游戏目的,就是让小仲一面玩妈妈的性器官,一面让他看清楚这些器官变化。”
强哥哈哈笑道:“莲奴,说得不错,快告诉你儿子,小仲怎样玩你那些地方。”
翠莲秀丽脸蛋窘得更觉娇红,忸怩半晌,羞答答地道:“妈妈脱得光溜溜的身子,得躺在小仲面前,随他挑逗刺激。妈妈一面让小仲玩奶子和下阴,一面要告诉小仲那些部位最敏感,好让小仲集中刺激那里,把妈妈玩得忍耐不住,泄身喷水。”
小申惊愕道 :“啊,甚…甚么? 妈妈教小仲把自己玩得泄身喷水?”
小仲道:“嘿嘿,你没看过你妈妈让我玩得泄身喷水的样子,当然不知道有多刺激,那就像女人尿尿,而且是忍也忍不住尿出来哦,你妈妈都不知表演了多少次这样尿尿给我看。”
小申听得胀红了面道:“这些不是成人游戏吗? 小仲也只是和我一样的小孩子,怎么可以这样玩。”
翠莲面红耳热道:“游戏目的是玩女人生殖器,所以,与男人年龄无关,最重要是妈妈已经成年,性器官发育成熟,可以经受得起让男人变着花式玩弄。啊唷…”
小仲此时突然一手捋着翠莲被扯出外翻的湿漉漉阴道,另一手捋着翠莲硬硬凸起的阴蒂,开始使劲快速磨擦,弄得翠莲不禁低低娇哼了一声。
虽然被迫羞耻地告诉儿子,自己如何让男人玩,但她实不愿意让小申真实看到自己被人淫玩的神态。
翠莲红唇微微哆嗦,强忍着敏感器官传来一波又一波刺激,硬忍着没再发出呻吟。
车厢里,所有人都清晰听到"滋滋滋"的淫靡磨擦水声。
小仲一面奸淫翠莲下体,一面问 :“那阿姨喜不喜欢让小仲玩?”
翠莲羞涩道:“喜欢。”
小仲笑嘿嘿道 :“快告诉小申,阿姨那个器官最想让我玩?”
翠莲一面忍耐着,一面娇羞道 :“小申,妈妈全身上下都喜欢让小仲玩,小仲玩到那里,妈妈身上那个器官就有反应了,所以小仲可以把妈妈玩得不住泄身。”
强哥冲小申笑道 :"听到了吧,你妈妈是自愿陪我们一齐玩的,她喜欢让我们玩到不住喷水。"
翠莲羞红着脸,努力挤出迷人笑容,附和强哥道 :"是啊…妈妈也喜欢和强哥玩。强哥很会玩女人,又多花招又利害,每次都可以把妈妈玩得连续泄身。好了,小申,不说那么多了,赶紧回家吧,只是玩游戏而已,别担心妈妈。"
小申其实还未十分了解男女间性事,只是从小到大习惯了与妈妈生活,故着急的问:“那妈妈甚么时候才回家? 小申真的很想念妈妈。”
翠莲脸红耳热,娇羞道:“妈也答不上来,等强哥和小仲把妈妈的生殖器玩厌了,就会让妈回家了。”
强哥哈哈笑道:“我们只是想深入了解你妈妈而已,也让小仲早点接触生物学基础,等把你妈妈身体都探索清楚,就会让她回家的。”
翠莲羞窘得娇脸艳红,努力忍受着性器那种彷佛被无数细小虫蚁不断噬咬的搔痒。急切道:“小申,别再说太多了,他们还要赶着玩妈妈身子,别阻碍了他们的兴致,你快回家吧。”小仲接口道:“嘿嘿…小申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你妈妈玩得爽翻天,阿姨你就等着好好感受吧。”
翠莲感到快要忍不住身体难受,声音打颤道:“谢谢小仲,请努力加油。”
说完,赶紧把头缩回车厢内,并关上窗子。
客货车很快就扬长而去,只余下仍在傻傻呆望的小申。虽然他年龄还未到完全明白男女间性事,但妈妈得光着身子陪小仲玩,那是十分羞人的,心里隐隐觉得妈妈在受人欺负,可却又无可奈何。
当车窗一关上,翠莲就已经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啊唷…,呃…呃…呃…,受…受不了啦,又要来啦。”
小仲左右手,分别握紧翠莲的阴道和阴蒂,完全不理会这是女人最柔弱最敏感的器官,用力快速磨擦。
左手紧捏着女人被拉长的花蒂,粗暴摩挲擦拭,极度敏感的阴蒂被刺激得在掌心一跳一跳打颤,彷佛想逃离这残忍凌虐。
而右手则像挤牛奶一样,把扯出的阴道肉管捋得蜜液涌渗,一滴滴淫汁沿着鲜红肉壁流到宫颈口,再滴落到车板上。女人身下,已经积了一大滩淫水。
翠莲上身也不好过,嫣红乳头,分别插着根亮着寒光的尖针。硬翘的奶头,在强哥不断刺激挑刮下,在胀鼓鼓的肥乳前端,紧张得不住乱抖,一道道雪白奶水喷泉,环绕着亮晃晃尖针,胡乱飙射。
大鸡拿出一根像狼牙棒的物件,淫笑着说:“嘿嘿…让你一次过爽翻天。”
把狼牙棒从翠莲被扩开的菊花孔,使劲捅进去。然后带着狼牙棒,在女人肛肠深处快速进出。狰狞的狼牙棒,在女人柔软曲折的肠道横冲直撞,棒上尖刺野蛮磨擦着敏感肠壁。
翠莲全身性器同时让人变态亵玩,每一处感官都让人无微不至地同时刺激着。身上所有娇弱器官,彷佛都在哀叫挣扎,可她只能无奈地苦苦忍着,双手死死抓着自己一字分开的光润美腿,温婉地向施虐者表达自己一点抗拒也没有。
“抬高头,让小仲看清楚样子。” 强哥冷冷道。
翠莲纤手颤抖着拨开黏附额上的秀发,仰起俏丽脸蛋。把自己羞痛难忍,濒临泄身的艳惑神态,完全展露在小仲眼睛盯视下。
小仲一面奋力淫亵翠莲性器,一面兴奋欣赏美妇高潮来临前的艳态,女人先紧抿着娇小红唇,苦苦忍耐,脸上两片羞赧红晕越来越鲜艳诱惑,最后情不自禁,圆张小嘴,喉咙间抑制不住冲出一声声哀婉动听的娇吟。
“啊…呃呃呃…嗯…嗯嗯…噫噫噫…”
突然,美妇性感红唇一阵剧抖,全身如筛糠般紧张抽搐。被淫虐的性器,不受控地激烈痉挛。一大股淫液,从小仲握紧的花蒂下方,猛烈飙射。撞到车窗车身,然后再反溅得整个车厢淫雨霏霏。
翠莲像缺氧般大口大口喘息,雪白胸部急剧起伏。震得胀满奶水的乳肉,也荡起一阵阵涟漪。
阿明笑道:“真受不了,莲奴好淫荡哦,刚刚才支走儿子,这么一转眼,就让人又玩到泄身了。”
大鸡淫笑道:“没关系,女人本就是水造的,多泄几次身,也好增加大伙兴趣。”
强哥也道:“玩女人目的,本就是欣赏女人潮吹喷水的表演,莲奴就辛苦点,多让我们玩到喷水,别浪费了。“
小仲接道:“早知让小申也看看,他妈妈让我们玩得泄身的样子,也好让他知道我没说错,他妈妈的身子一定让我玩得爽翻天。”
听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淫秽讥讽,翠莲窘迫得羞愧难当。默默拖着刚泄过身的身子,仰躺到小仲腿上。温柔牵着小仲双手,继续在自己仍在乱颤的性器间游动抚摸。
小仲看着翠莲如此柔顺,任由淫虐的神态,说道:“阿姨变得越来越好玩了,才刚泄过身,立刻又主动让我玩性器,好乖哦。”
翠莲娇脸羞红,腻着媚声道:“阿姨只不过是小仲的玩具而已,那轮得阿姨讲甚么感受。小仲只要觉得好玩,阿姨就算泄多少次身,也得让小仲继续,直到小仲玩厌为止。”
小仲嘿嘿笑问:“怎么好像才过了大半天,阿姨又比昨天听话可爱了那么多?”
翠莲骚媚地瞥了强哥一眼,嗲着声道 :“还不是让你哥调教的,你哥调教女人很有方法,所以阿姨这么大半天,就让调教得又好玩又听话啦。”
小仲好奇问道:“我哥甚么调教你? 把你弄得这么乖巧。”
虽然满脸羞得红霞遍布,翠莲依然妩媚笑了一下,用腻得令人心软的娇嗲声道:“你上学后,你哥他们就把阿姨带回去调教。他们先把阿姨双手交叉绑到背后,再让阿姨的奶头通电,把阿姨的乳房电得不住抽搐,不用捏也自己喷奶。然后,才把喷着奶水的乳头,用渔鈎鈎穿,高挂起来。让阿姨要绷紧脚尖,才刚好黏地支撑。”
小仲惊讶道:“哇,干吗要你用脚尖站立? 阿姨不是很辛苦吗? 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弄坏了奶头哦。”
翠莲佯作嗔怪地瞥了小仲一眼,羞媚道:“这都不明白? 这样玩阿姨才够刺激啊。你哥说了,阿姨的奶子若不经玩,就把阿姨乳房割下来,当垃圾丢掉算了。而且女人绷紧了腿,才更性感好看啦。”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说完,翠莲特意提高白光光的修长美腿,绷紧脚尖,小腿与脚掌完全成一直线。同时,让性感美腿直直伸展在空中,任由小仲欣赏。
美妇继续柔媚说道:“好看不,特别是大腿与小腿脚肚,那线条是不是很性感? 你哥很喜欢看阿姨的腿,鈎挂着阿姨奶子,迫阿姨黏高腿站立。就是要阿姨无论怎样,都得摆出最好看姿势。若阿姨不听话,那活该奶子受罚。”
翠莲温婉地向小仲腻声解说自己如何让人变态调教,彷佛那不过是别人小事,与自己无关,那种婉转承欢的媚惑,令众人又是阵阵兽血涌动。
女人继续软声解说 :“阿姨被你哥这样吊起奶头,一面得忍受电击喷奶的凌虐,一面又不时因脚尖疲累,而让奶头承担全身重量。阿姨起始真的吃痛不过,就哭起来啦。”
顿了一下,继续用甜腻声音道 :"你哥他们也没理会阿姨痛哭,只是用那些带逆纹的粗大按摩棒,把阿姨肛肉和阴道媚肉都拉脱出来,再用铁夹固定在体外。就像小仲现在正玩着阿姨的阴道一样。感觉到没有? 阿姨身子多想把那些又敏感又柔弱的嫩肉缩回体内,可又怎比得过铁夹力度。大鸡哥哥还专门帮人家那里抹上一些药膏,增加人家敏感度。然后你哥哥他们就拿皮鞭铁尺,不停地抽打人家那些被禁锢在体外的肛道和屄道,把人家折磨得死去活来,也不管阿姨如何哭叫求饶。”
小仲:“哇…玩得好刺激哦。”
翠莲羞涩地挤出一个甜甜笑容,继续道:“你哥说啦,阿姨就玩具一件,主人喜欢甚么玩就甚么玩。求饶就表示阿姨还不知自己身份,阻了主人玩的兴头。且主人要欣赏的,不是一个哭叫女人,而是听话顺从的女人。所以,无人理会阿姨的哭叫求饶,直打到阿姨听听话话,痛得流泪也不敢哭出声,不敢求饶,更加不敢躲避。”
“但你哥还不满意,他说啦,阿姨不出声,只会皱眉忍痛,那不可接受。那只代表阿姨开始懂得听话而已,还不懂主动,玩起来不爽。你哥要阿姨这件玩具,得配合主人尽兴,要主动告诉主人自己那处最敏感,让主人觉得阿姨完全出于自愿让人玩。所以你哥他们仍不停手,狠劲地抽打惩罚阿姨前后两条脱出体外的鲜红肉管,直到阿姨能够一面受虐,一面摆出诱惑笑容,还要叫得很好听很骚媚,他们才满意停手。"
翠莲羞答答红着脸,娇柔地把自己如何被残忍调教的过程,娓娓道出,就像说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一样。
强哥问道 :“莲奴对我的调教方式有没有甚么意见? ”
翠莲赶紧媚笑道:“强哥调教得真好,也只有强哥才有这么好的方法,把奴婢调教得那么好玩,辛苦强哥和几位大哥了。”
翠莲转向小仲,用娇嗲无比的甜腻声音道:“小仲,你是不是觉得阿姨的身子现在更好玩了,这可全靠你哥调教有方,阿姨还得谢谢你哥呢。你再看阿姨的阴蒂,被人拉出那么长,那是你大鸡哥哥的杰作哦,他把人家的花蒂硬弄得那么长,是因为阿姨那里最敏感,最好玩。”
顿了顿,飘了小仲一记媚眼,娇嗔道:“别只顾着听啦,阿姨的身子被调教得那么好玩,别浪费了。尤其是阿姨的阴蒂,那可是专为玩阿姨弄的,别客气,使劲搓她捏她。”
小仲嘿嘿笑道:“那我不客气了。”
小仲再次捋紧美妇阴蒂,这次比之前两次来得更激烈,完全不理会女人是否承受得了,把她当作一件没有感觉的玩具般,甚至指甲也用上,使劲刮磨膝上美妇花蒂。
翠莲被折磨得娇躯乱颤,白雪雪身子不断扭转,彷似丢在砧板上被人宰割的鲜鱼,辗转翻侧,无法平息。
虽然受到如此淫虐,为了让小仲玩得更轻松,翠莲努力抬起身子,避免自己体重压累了小仲大腿,彷如情意绵绵的娇妻,温柔细心地服侍自己丈夫般。
小仲一面欣赏翠莲在自己大腿上,辗转扭摆的诱惑裸体,一面淫笑着道 :“嘿嘿…一想到阿姨让人吊起奶子,抽打下阴的情境,我就觉得兴奋,一定十分好玩。”
翠莲羞红着脸,挤出迷人甜笑,娇媚附和道 :"是啊…,用这种方法惩罚阿姨,你会觉得很刺激哦。你一面鞭打阿姨下体性器官,阿姨那对光溜溜的长腿,就会挣扎得像跳艳舞一样,而被吊着的奶头,也会附和着把奶水喷得满天都是,你哥他们玩得不知多开心。"
小仲观赏着女人娇羞中带温驯的媚惑性感,听着翠莲甜美的软语声,想到这具美艳少妇的裸体,可以随意淫虐,血脉更加沸腾不止,淫笑着说 :"不错,我是越来越喜欢玩阿姨身子了。"
翠莲羞答答地软声道 :"阿姨身子本就是小仲玩具。如果阿姨敢不听话,那就像你哥一样,把阿姨奶头吊起来,狠狠抽打阿姨下面敏感的排泄器官和生殖器官,把阿姨惩罚到听话为止。"
小仲 :"哈哈…那样方法惩罚阿姨,肯定很刺激,真想看看阿姨受惩罚的样子。”
翠莲羞媚地轻声道 :"那还不容易,小仲只要想看,直接把阿姨吊起来这样打就是了。"
小仲 :"嗄? 那也得阿姨犯了错,不听话才行啊。"
翠莲腻声道 :"对阿姨这种下贱淫奴,不需要甚么理由。小仲说有错,阿姨就是有错,那就把阿姨惩罚到小仲满意为止。总之,小仲甚么时候想看阿姨受罚的样子,直接把阿姨的奶子鈎挂起来,随便抽打就是了。"
小仲:“哈…回去阿姨可有得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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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淫虐宫,小仲终于大开眼界,见识到强哥等人淫虐女人的手段,看得他不住热血沸腾。
美艳无比的二十七岁年轻少妇,在昨天以前,还是让小仲不敢冒犯的端庄人母,现在再没有一丁点儿同学母亲的威仪。作为女人最羞耻的器官,以及令女人脸红耳热的各种淫秽行为,翠莲都必须毫不犹豫,清清楚楚展露在男人面前,任由赏玩。
进门后,强哥一屁股坐到沙发处,手指向翠莲勾了勾,漫不经意道:“过来”
翠莲立刻听话地把雪玉裸体,跪到强哥面前。
强哥随手拿起台面的饮料喝了口,淡淡道:“用尿道!”
翠莲娇躯震了震,默不作声,哆嗦着身子爬上沙发,跨跪在强哥大腿上,纤手拨开两片薄薄阴唇,把自己娇小的红嫩尿孔正对在强哥眼前。羞怯怯道 “请主人检查。”
美妇柔弱的尿孔,彷佛害怕即将来临的遭遇,努力想闭合起来。无奈身体主人却死死扯紧阴唇,令这个附在艳红屄肉上的细嫩肉孔,被迫越张越开。只能在施虐者眼前,可怜地簌簌发抖。
强哥毫不在意地提起右手食指,一下捅进这个受尽惊吓的柔嫩小孔里,并随意在里面一轮搅拌勾挖。
女人娇嫩的尿道,怎禁得手指如此粗鲁下流,美妇立时被弄得身子乱颤,花容失色,尿孔与手指缝隙间,尿液像漏水的水龙头,滴滴答答不断落下。
“卟”一声,强哥抽出手指,艳妇尿孔一阵颤抖,一篷尿液立刻羞耻喷出。
强哥甩了甩刚调戏完女人尿道的手指,淡淡道:“套进去。”
翠莲低垂着头,紧抿着小嘴,咬紧牙根,玉手扯开肉屄。跪在沙发的圆润美腿,平平分开,娇躯下压。可怜的尿孔,才刚被手指淫虐完,马上又被迫紧紧压着施虐的粗硬肉棒,任其细细研磨,姿意挑拨。
女人一时娇躯上下耸动,一时又紧压着肉棒,左右扭摆纤腰。硬迫着自己的柔弱尿孔,毫无保留地接受狰狞肉棒的彻底蹂躏。
细嫩肉孔,在无奈中硬是被肉棒挤顶捅压得越张越开,不得不在剧痛中柔柔吸纳这根粗暴入侵者。
当尿孔历尽痛苦,好不容易终于包裹了一半龟头后。翠莲银牙一咬,美腿平平一滑,“啊…” 一声痛哼,雪肉娇躯奋力坐下。
尿孔边的鲜红屄肉立时向尿道陷入,粗大的磨菇头一下子野蛮撑开细嫩肉孔,再硬硬推开柔软的尿道璧肉,重重撞击到女人的膀胱顶端,把这个柔弱器官顶直拉长,女人的白滑小腹,也被微微顶起一个磨菇凸起。
“啊唷…” 翠莲痛得再次失声娇呼,由尿道到膀胱,彷佛寸寸撕裂,整个排泄器官好像都在痛苦哀号般,紧紧包裹着粗暴撞入的阳具,不住抽搐。
虽然痛不欲生,美妇却不敢怠慢深插在自己整个排尿器官的肉棒,咬紧牙,娇躯上下起落,拖着仍在疼痛颤抖的尿道,无微不至地细致吸吮这根野蛮入侵者。羞耻地把自己最敏感最柔弱的排泄器官,当作性器官用,提供至温柔的性爱服务。
肉棒欢畅地在女人尿道里任出任入,抽出时,尿孔周遭的阴道媚肉,由内陷转而柔柔鼓起。接着,被撑成薄薄一圈的尿孔,紧紧箍着粗大棒身,被提高拉起,然后在肉屄口让人观赏着,粉红的肉膜被动地慢慢滑过整根棒身,温驯地服侍这根淫虐她的凶器。
粗大的磨菇头,当肉棒抽离时,由女人尿道尽头,细细刮过整个敏感尿道壁,当到达尿孔口,又一下子重重撞击回最深处的膀胱尽头。
“啊…啊…啊唷…好痛…”
翠莲苦苦忍着钻心剧痛,一面哀哀痛叫,一面拖着自己彷似撕裂开的尿道,温柔地让肉棒畅快磨擦,肆意进出。
强哥“啪”一耳光打到美妇俏脸上,打得美妇差点跪不稳,冷冷道:“抬高头,说了多少次,让大爷我玩的时候,得让我欣赏你的脸。”
翠莲无奈仰起秀美脸蛋,精致的小嘴因疼痛而剧抖,美丽的眼眸,泪花滚动。
强哥阴冷道:“服侍大爷我,觉得很委屈吗?”
翠莲忍住痛,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柔声道:“不…不是,奴婢只是痛得紧要。”
强哥又“啪”一耳光打过去,冷漠道:“大爷我玩你,是寻开心,你痛不痛,关我甚么事,哭丧着脸,怎么让我玩得爽。”
翠莲一惊,赶紧迫出一个甜美笑容,用腻得让人心软的娇柔声道:“强…强哥,对不起,奴婢知错了。” 娇声中尤带着点点发抖。笑容中,美眸尤带泪光。
强哥淫笑道:“莲奴,大爷我插得你爽吗?”
翠莲虽然痛得身子一阵阵哆嗦,仍努力作出娇媚样子回道:“强哥斡得就是带劲,啊…啊唷…,强哥把人家的膀胱也斡翻了。”
强哥笑道:“是吗? 那让大爷我看看,莲奴的膀胱被斡翻的样子是怎样的。”
美妇娇躯先一轮大起大落,“卟” 一声拔出尿道,纤美玉指颤抖着扣紧被捅得合不上口的尿孔,哆嗦着递到强哥眼前,并奋力扯大这个娇小肉孔口,红唇虽痛得不住打颤,但仍强作撒娇般道:“嗯…强哥…你看看人家的膀胱,都让强哥斡得在人家身体内乱跳乱抖啦。”
强哥随意提起两根粗糙手指,在女人艳红的尿道肉壁一番搅动,嘿嘿笑道:“乱跳乱抖,那表示还想挣扎啊,来几下更狠的,让大爷我帮你把她斡得服服贴贴。”
翠莲虽痛得全身不住发抖,但仍乖巧应道:“谢谢强哥,请使劲肏。”
说完,女人立刻把颤栗不止的尿孔一下套进强哥肉棒,完全不顾自身疼痛,又是一轮更快速更用劲的大起大落。
小仲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双手在女人雪白玉体游走抚摸。感觉女人肌肤那种滑腻舒服的手感,以及因痛苦而抑制不住,身子抖得像筛糠般的受虐性感。
强哥一面享受美妇用自己身体痛苦,来欢愉肉棒的性虐快感,一面淡淡道:“小仲未看过女人的膀胱,莲奴,让小仲也欣赏欣赏。”
美妇先让强哥一轮大力捅插,然后拔出被斡得合不拢口的尿道,递到小仲眼前,玉指更用力地扯开自己一片红艳的尿道肉管,让小仲可以从外面直接观赏到最里面膀胱。也不管那是自己儿子的同学,虽然痛得眼泪不住滚下,但仍强作骚媚的神态说道:“小仲…,快看阿姨的尿道和膀胱,让你哥斡得多好玩,在阿姨体内乱蹦乱跳,女人这个器官,可不是随便看得到哦。”
小仲笑道:“那阿姨不是在让我欣赏吗?”
翠莲娇媚笑道:“阿姨不一样,阿姨那里不值钱,可以任玩任看。快告诉阿姨,好看不? ”
小仲兴奋道:“哇…很漂亮的器官,里面红嘟嘟,湿淋淋的,果然在乱颤乱抖,怪不得昨晚肏阿姨尿道那么爽。”
翠莲羞红着脸道:“阿姨这里,以后就是让小仲随便享用的啦。” 说完,又一下把尿道套进强哥肉棒上,继续起落磨擦。
大鸡淫笑:“真他妈的受不了,这女人不做我们淫奴,那真太浪费了。”
随手拍了拍翠莲正大上大落的雪臀,喝道:“抬起来。”
女人先温顺地把强哥整根肉棒纳进自己尿道,纤腰弯折,把圆臀翘起。
大鸡沉身坐马,也不给女人作任何准备,就把硬邦邦的肉棒一插到底,全根直末进女人温软肛道,同时顺手拿起一根粗大带狼牙尖刺的假阳具,一把全根塞进女人闲置的肉屄里。然后开始奋力鞭策胯下胭脂马。
翠莲一面被大鸡顶得身子乱晃,一面强作骚媚地扭头对大鸡娇笑道:“大鸡哥哥真会玩,把奴婢使用尽,奴婢肉道全塞满了,再没有浪费啦。”
翠莲此时尿道任由强哥肉棒进出,阴道被塞入假阳具,而肛道则任大鸡肉棒驰骋。
很快,强哥和大鸡终于满意发射。可怜的美少妇,让两人奸得娇喘吁吁,全身颤栗,虽然漂亮脸蛋仍保持着温婉媚笑,但眼眸抑制不住流出的泪水,令翠莲带着令人心痛的凄美。
强哥踢了踢仍在疼痛颤栗的美妇娇躯,“喂,别偷懒,还未完哦,过去问问阿明和阿仁,有没有需要使用你的器官。”
可怜的美少妇,无奈扭头看了眼背后阿明,他正坐在强哥对面沙发,兴致勃勃欣赏刚才的春宫表演。
阿明勾了勾指头,淫笑道 :“过来,让哥哥亲亲,像刚才那样服侍我和阿仁就行了。”
翠莲听得晕生玉颊,楚楚可怜的羞涩更觉娇美。
阿明随手拿起两个满是软胶刺的橡皮套,一个抛给阿仁,另一个自己套到肉棒上。淫笑道:“莲奴的尿道膀胱,已经让人插过很多次了,而且也被看得通通透透,不再是甚么娇贵器官啦,横竖都是要玩到你喊痛才爽,哥哥这次就和你来些更粗暴的。”
翠莲看了眼戴在阿明和阿仁肉棒上的橡皮套,套上一枝枝狰狞软刺,像残忍凶兽,施施然等待女人奉上娇弱器官,接受暴虐。
美妇吓得脸色变白,体内膀胱和肛肉,惊得不由自主抽搐痉挛,彷佛在哀叫挣扎。无奈身体主人必须奉献她们,任人狎玩。让这些柔弱器官的痛苦艳美,成为淫暴者的快乐源头。
翠莲柔顺地爬到阿明胯间,温柔扶着叉开一支支软刺的坚硬肉棒,像自己最珍爱的宝贝般,细心把它按进自己剧烈痉挛着的尿道,同时,娇躯下坐。让敏感尿管壁,从尿孔囗到最深处的膀胱,每一分嫩肉都充分接受软刺的残忍挑刮。
“啊…啊…啊唷…痛…痛死啦…”
柔弱器官强烈的胀裂痛楚,清晰传送到女人的感知神经里。翠莲觉得整个排尿系统的嫩肉,都在痛苦挣扎,却无法躲避地接受软刺姿意淫虐。
排泄器官的自然反应,受到刺激的娇嫩媚肉,更紧密地收缩包裹着硬硬闯入的肉棒,彷佛一面柔顺接受肉棒欺凌,一面软软地哀叫求饶。
翠莲努力耸动娇躯,同时轻轻地痛呼:“噢…痛啊…明…明哥…请随便享用奴婢身子…”
阿明舒适享受着美妇主动用尿道套弄自己肉棒的性爱服务。女人温柔湿腻的肉道,在软刺磨擦刺激下,被逼痉挛着柔柔挟压自己的肉棒,坚硬肉棒,舒服得一阵阵快意跳动。
翠莲一面忍着膀胱剧痛,一面翘高肥美雪臀,扭头望向背后阿仁,腼腆地道 :“让仁哥等久了,对不起,请享用妾身肛道。”
然后颤抖着白滑玉手,一面哆嗦着,一面轻扶着阿仁满是软刺的阳具,导入自己正紧张开合的艳红肛道。
肉棒刚闯入女人排泄肛道,温软肛肉立即从四方八面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阳具,任其进出磨擦。一面细致吸吮这根粗暴凶器,一面任由这根凶器上的软刺,在敏感肛肉上姿意戳划。柔柔地以受尽凌虐的疼痛反应,细心侍候这根施虐凶器。
阿仁舒服得不由发出赞叹 “噢…爽啊…这女人每个肉洞都令人舒爽,不错。”
说完就一轮猛入狠出,肉棒上的软刺立即挑挂着女人红嘟嘟肠肉,在菊花孔间无情地翻出卷入。阿仁一面狠插面前美妇肛道,一面兴奋欣赏着女人红艳艳肛蕾,在两片雪玉白臀间,被肉棒挑得不断绽放收缩的刺激表演。
翠莲娇美玉体夹在阿明与阿仁两大汉中间,秀眉紧皱,红唇剧颤,每一下上落,身子就不由自主一阵乱抖。
美妇努力以自己最娇弱排泄器官疼痛挣扎的反应,吸吮侍候两名奸淫者的肉棒。
一上一落的白滑裸体,在两名奸淫大汉中,就像落到猛兽群中被撕咬进食的可怜小白羊,一跳一跳地作无用挣扎。
翠莲胸前两团晶莹雪肉,随着身体起落而上下跳动。白滑肥乳不停拍打着雪肉娇躯,荡出“啪啪”的诱人声响。美乳顶端的嫣红奶头,被拍击得奶水四溅,星星点点的美味乳汁,到处洒满阿明的面上和胸膛上。浓烈的人奶气味,更催化淫虐者的残忍欲望。
阿明一面兴奋享受美妇的主动服务,一面淫笑道:“喂! 莲奴,来个笑容,让我看看你有多乖。”
翠莲听话地挤出凄美笑容,并温柔地软声问:“明哥舒服吗? 奴婢好不好玩? ”
阿明满意道:“嗯…不错,以前玩其他女人的尿道,都得把她们缚起来,玩不了多久,就给玩疯了,这女人挺耐玩的。”
阿仁一面享受美妇肛道的主动套弄,一面对小仲笑道:“你这同学的母亲,以后就是你的乖巧淫奴,任你随便玩了,这样玩同学的妈妈,是不是很好玩啊? 哈…哈…哈…”
翠莲虽羞得艳脸娇红,还是很柔媚道:“谢谢几位哥哥调教,把妾身弄得那么好玩。”
好不容易让阿明与阿仁满意舒爽后,大鸡已准备了一台带四个滚轮的不锈钢架,外形像产妇椅。通体冷冰冰纯不锈钢金属,带着浓烈的残虐意味。
大鸡敲了敲钢架,对仍在娇喘吁吁,颤栗不已的美妇,淡淡道:“上来,吃晚饭前,先改造好你身子,让小仲今晚玩得更开心。”
翠莲惊恐地看着闪耀寒光的不锈钢产妇椅,满是汗水与奶水的雪玉裸体,不受控地簌簌发抖,娇美玉手颤栗着握着小仲手臂,凄惶说道:“小仲还未在奴婢身体里获得舒爽,翠莲想侍候小仲开心。”
大鸡冷冷道:“等把你身体改造好,小仲自然玩得开心,快点上来,别磨磨磳磳的,浪费时间。”
小仲看到女人恐惧的美眸中,带着强烈哀求,彷佛在恳求小仲把她留下。美妇宁愿选择让自己变态淫玩,也不愿接受大鸡改造,可见大鸡接下来的淫虐是多么残忍。
其实,那张冷冰冰的不锈钢产妇椅,翠莲今天早上就已经领教过。她的敏感花蒂,就是躺在这张产妇椅上,双腿被迫大张着,眼光光看着大鸡用各种手术工具以及刺激药物,改造而成。
那并不是单单的用器具抽吸弄长,而是先把阴蒂吸出再抽长,然后再被大鸡用手术刀生生剥开花蒂表皮。再针对失去表皮保护,变得更加敏感的阴蒂嫩肉,进行各种药物注射及直接涂抹令其固化,是故现在翠莲的阴蒂,不单被拉长,还被人剥去原来的表皮,变得异常敏感。
整个阴蒂改造过程,翠莲就像躺在实验台上的可怜小动物,任人解剖研究。甚至比那些小动物还要不如,因女人被大鸡解剖的,是最敏感器官,而这些敏感器官被剖开后,还要接受药物刺激挑逗。
翠莲的恐怖经历,还记忆尤新。当时敏感器官清晰传来的痛苦,折磨得自己痛不欲生,哭叫不已,却又是那样无奈,想停也停不了。产妇椅的特别设计,令女人无论如何挣扎扭动,两条肉光光的圆润大腿,还得乖乖保持倘开,美腿间羞耻性器,只能无遮无掩展示在大鸡眼内,任他随意折磨虐待。
翠莲十分明白,自己双腿一但被固定在支架上,接下来就是自己痛苦挣扎的羞耻表演。但她却不敢违抗这里任一男人的要求。
女人手脚僵硬地乖乖爬上冰冷的不锈钢产妇椅,白光光美腿斜斜叉开搁在支架上,因害怕大鸡不满意,还得颤颤巍巍地主动用皮带勒紧自己大腿,腿间美艳性器,淋漓尽至正对着大鸡。
阿明笑道:“大鸡又玩女体改造,这女人可有得受了,刺激啊,不过一整天没看我那班手足,你们先继续玩,我得去看看那边情况。”
阿仁也笑着说:“大鸡的女体改造,太残忍了点,我都有点不忍观看,你们慢慢玩吧,我先把车子做一下保养。”
小仲有点担心道:“大鸡,你别把阿姨给玩坏了,我还未玩够哦。”
强哥安慰道:“小仲放心,女人而已,玩坏了这个,大哥找另一个给你玩。不过,嘿嘿…,大鸡的女体改造,囗味太重了点,大哥怕你刚学会玩女人,受不了这么残忍的玩法,而且你也该开始勤快点,现在先跟我练一会功夫,别老让人欺负了。”
小仲跟着强哥进了练功房,开始修练小刀帮的飞刀特技。
由奎乾君所创的小刀帮,赖以成名的绝技就是飞刀。强哥的飞刀绝技,差不多尽得其父奎乾君所传,放出的飞刀,有直飞,有旋转着飞,可以拐弯,甚至可以转一圈再从后面攻击目标。
小仲跟强哥练了一会功夫,就听到隔壁传来女人的凄惨叫声。叫声之惨烈,令人毛骨耸然,同时又闻者心痛。
小仲不禁好奇过去看看,只见女人躺在产妇椅上,晶莹白玉的上身彷如白蛇般拼命挣扎扭摆,搁在支架上的一双性感小腿,不断地一蹬一蹬在空中踢动。一股股女人体液,从倘开的美腿间性器,完全失控地喷向正在好整以暇,折磨女人阴部的大鸡身上。
大鸡赤着身子,像屠夫在宰割小动物般,正若无其事地一面哼着小调,一面兴致勃勃地专注在女人倘开的大腿间不停捣弄,任由女人的体液激射,身上湿淋淋满是女人阴道喷出的淫水。
所有女人的娇羞反应,在此时已变得多余,翠莲除了哀哀痛叫以及毫无意义的挣扎扭动外,甚么也改变不了,该让她感受的性器痛楚,仍一丝不漏地传送到她的感知神经里,想停也停不了。大鸡则完全无视女人的哭喊哀叫,彷佛手中摆弄的,仅仅只是一件没感觉的实验品。
看到翠莲完全失去女人自尊,在大鸡手上哭叫挣扎的痛苦惨状,小仲也吓得不忍睹看,赶紧回去继续练功。
吃过晚饭后,大鸡把做了女体改造的美妇推出大厅,让众人观赏。翠莲双腿仍然大开固定在支架上,圆润大腿间的性器一览无遗。
那种因张开美腿,任男人观看私隐性器的羞耻,令少妇红晕满脸,使她秀丽脸蛋更觉娇艳,美妇俏脸上尤挂着泪珠,可怜巴巴的无助神态,更添美丽少妇诱人心痛的凄美。
一众男人,团团围观着翠莲躲无可躲的白滑裸体,像在展览馆欣赏一件展品般,对女人的晶莹雪肉随意指指点点,甚至任意翻弄开女人娇嫩性器官,进行一番仔细观察。
小仲拨开翠莲阴道口肉缝,一面仔细察看一面道:“好像无甚么不一样哦,你究竟改造了她甚么部位。”
大鸡嘿嘿笑着,手指伸进小仲拨开的阴穴肉缝里,在媚肉处轻轻扫了扫。
“呀…呀…呀…呀吔…” 少妇不由紧张得娇哼连声。
精致的阴屄肉缝立即在众男人注视下,逐渐自行扩开变圆,阴道内的鲜红嫩肉,阵阵乱抖。接着,鲜艳媚肉柔柔鼓起,渐渐绽放出肉屄口,大量蜜液泉涌而出,再接着,越来越多泛着淫水光泽的艳肉主动翻出阴穴口,最后连娇艳的子宫颈口也挺出阴道外,不住颤栗。
小仲是第一次看被大鸡改造过的女体,此刻简直看得目瞪口呆了,但接下来的表演,更是令他热血沸腾。
只见大鸡指尖,改而十分下流地轻轻逗弄不住颤抖的子宫囗,这一下更不得了。
“啊…啊…啊吔…” 美妇娇吟得更急更紧。
翻卷出的淫艳阴肉,颤抖频率明显加快,更为紧张地团团鼓高,彷佛追逐正下流挑逗的手指般,大团一环一环的红肉托着子宫口,在颤动中竟然慢慢升起。淫水渗泄得更为激烈,从宫颈口到大张的阴穴囗,红艳艳的媚肉彷似一座满溢火山。涌渗的蜜液,形成一道道杂乱无章的溪流,从娇艳宫颈口蜿蜒流到女人叉开的雪肉大腿间。
翠莲无奈看着自己敏感性器不由自主的羞耻反应,美丽好看的脸蛋羞得更显娇红,尤其大鸡逗弄宫颈口的淫艳表演,把女人窘得别过脸,不忍再看。
大鸡一面继续戏弄少妇子宫口,一面淫笑道:“我没对她的肉体作多大改造,只是稍稍调整了阴道肌肉的松弛度,同时大大加强她那些性器敏感度。像现在这样,轻轻挑逗,就立即作出意想不到的强烈反应。而且,这女人的肉屄,以后对于任何轻微刺激,整条阴道就会立刻紧张得翻出屄口外让男人玩了。”
小仲此时已看得目不转睛了,只是一叠声赞道:“哇…,刺激! 真的很刺激啊,女人的性器官原来这么好玩的。”
大鸡另一手指,又轻轻划过翠莲嫣红奶头。被划过奶尖的白滑乳房,羊脂乳肉立时一阵紧张抽搐,无需挤压乳房,紧张收缩的乳肉,已经逼出一大篷白滑奶汁。
大鸡又再轻刮一下女人奶头,立刻又是另一大篷奶水喷洒出来。大鸡再用指尖连续刮拭女人奶头,被挑逗的嫩红奶头,彷佛挣扎躲避般,不住在乳房尖端跳弹不停,同时激射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奶水喷泉。
大鸡嘿嘿笑道:“这女人的性器官,现在敏感得很,只要稍稍挑逗,就可把她弄得要生要死,高潮难忍。嘿嘿…这样的女人玩起来才爽,男人要她怎样反应,她就怎样反应,全由不得她作主。”
强哥也笑道:“莲奴的表现不错,确是可以成为一名合格淫奴了,你这就把成为淫奴的最后手续完成了吧,那就是淫奴宣言,请求成为小仲的终身淫奴。”
转头对阿仁道 :“阿仁,你解释给莲奴知道,如何做好这个淫奴宣言。其他人和我一块,准备好拍摄设备,要把这女人不同角度都拍得清清楚楚,还有小仲,让哥教一下你,以后应怎样玩这个淫奴。”
“莲奴,你可要做好这淫奴宣言哦,表现得不好,会被重罚,那可是会让我们把你往死里玩,而且你也要为你儿子想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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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宽广大厅,只有中央被射灯照得亮如白昼,中央沙发上,大刺刺坐着一名翘高脚的小男孩,而小男孩脚边地上,柔顺跪坐着一名极之美丽的赤裸少妇,娇羞的漂亮脸蛋,红晕遍布,鲜艳欲滴。一盏盏射灯直直射向少妇晶莹雪白的肉体,女体诱惑亮丽的肌肤,沾满了让人奸淫后的奶水与汗水,在灯光照射下,泛着十分性感的亮光。
翠莲正向镜头,一面温婉柔顺,以甜美好听的娇柔女声,娓娓说出淫奴宣言 :“我叫姚翠莲,现年27岁,是一位拥有一名小孩的母亲。我身旁的小男孩叫小仲,是我儿子的同学。今天,我恳请小仲主人,恩准我放弃同学母亲的身份,接受我成为他身边的淫奴。我更请求小仲主人,立刻剥夺我一切女性自尊,从此不再理会我同学人母的尊严,把我的身子随便奸玩凌虐,任意施行最变态的性虐待。只求主人把玩妾身肉体,玩得开心满意。”
“作为小仲主人的淫奴,奴婢完全明白,从此以后,身体从外到内都属小仲主人拥有。妾身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均属于小仲主人随意把玩的玩具。小仲主人如何玩要使用翠莲身体器官,均随小仲主人喜好,奴婢不得有任何异议,更不可违抗反对。如有违背,甘受重罚。”
翠莲面向镜头,含羞答答的神态但又极力保持温婉媚顺,羞媚地读完上述宣言后,扭头红着脸媚笑对小仲道:“小仲主人,请容许妾身把身体每一处好玩部位,详细向主人介绍一遍,以方便主人衡量奴婢这件玩具是否值得接收。”
小仲笑道:“阿姨你对着镜头介绍吧,我在听着。”
翠莲娇羞地正对镜头,白滑玉手托起双乳,被大鸡强化了敏感神经的肥美肉乳,立时紧张得乳肉阵阵乱颤,奶水泉喷而出。美少妇媚顺说道 :“这是奴婢的奶子,本是用作哺育小孩之用,但从今以后,这对奶子只作为小仲主人的玩具,供小仲主人娱乐使用。奶子里面的乳汁,仅仅用作增加小仲主人玩弄妾身乳房的乐趣,让小仲主人充分享受抓乳挤奶的刺激。”
翠莲纤指再轻轻挑起被改造而拉长的阴蒂,递到小仲面前。被增强了触感神经,红嫩嫩的花蒂立刻在小仲眼前乱跳乱抖,女人羞红着脸道 :“这是妾身的阴蒂,是大鸡哥哥为了更有效玩弄奴婢,特意改造,异常敏感。如果想把奴婢玩得不断喷水,小仲主人只要不停刺激妾身这段花蒂,保证把奴婢玩得要生要死,不住泄身。”
翠莲再双手撑开阴穴口,展出精致细嫩的尿孔,被大鸡改造过的敏感器官,竟在镜头面前,潮喷出大股淫水,女人羞得更是脸红耳热。“请大家看清楚妾身的尿孔,这本是奴婢的排尿器官,但以后将是小仲主人的一件玩具,既可以作性器官侍候主人肉棒,还可以让主人用各种工具狎玩。奴婢这个器官,还是小仲主人亲自给开的苞,先拔的头筹呢。”
翠莲就这样羞答答地面对漆黑深处镜头,主动翻开令女人羞愧难当的私隐器官,一件一件展示给在场所有男人观赏,同时娇媚地一一解说。异常敏感的器官,在女人翻弄中,刺激得不住对着镜头泄身喷水。
最后,翠莲用丝带和铁夹子,一面“呀呀”痛叫,一面把子宫口拖出阴穴外,并固定起来。把这个深藏体内的娇小器官,呈现到小仲眼前。羞媚说道 :“小仲主人,请欣赏妾身的子宫,这是妾身的生殖器官。你的同学,妾身的儿子,就是从这里分娩出来。翠莲恳请主人再发神威,把妾身的母亲形象彻底摧毁,用主人的肉棒,狠狠肏进这个分娩过你同学的子宫里,让她像性器一样服侍主人肉棒,从此让主人任意奸玩。”
小仲一面姿意欣赏翠莲剧烈颤栗的宫颈口,一面笑道:“阿姨是求我把你这个子宫也开苞破处吗? 这可是小申同学生长的地方哦。 ”
翠莲羞得红晕满脸,媚笑道:“阿姨连生小孩的器官,也得乖乖侍候小仲肉棒,以后在小仲面前,唯一的身份,就只能是任小仲随便奸淫的婊子了。”
小仲道:“既然阿姨强烈要求,我就免为其难,肏破阿姨的子宫吧。”
翠莲娇羞道:“谢谢小仲主人,请主人好好享受奴婢的子宫服务。”
翠莲跨跪到小仲胯间,一双纤美巧手,捏着被拖出屄外的宫颈口两边艳肉,一使劲,硬是把娇嫩宫颈囗扯开拉大,然后温柔细心地套进小仲肉棒。再娇躯坐下,纤柔玉指捏紧被粗暴撑大的宫颈口,硬拖着这个柔弱器官,从小仲龟头慢慢滑向肉棒根部,强迫着宫颈口无微不致吮遍小仲整根肉棒。
小仲一面兴奋观赏翠莲努力牵扯自己子宫的艳态,享受女人细心温柔的子宫性爱服务,一面笑着说:“噢…这就是阿姨生育的子宫了,不过肏起来还没有阿姨阴道舒服,子宫腔的空间太大啦。” 说完,肉棒还特意在女人宫腔内挑了挑。
翠莲羞得脸红耳热,一面苦苦忍着子宫一阵阵酸痛难受,一面柔媚说:“阿姨的子宫,令小仲主人玩得不爽,真对不起啦,阿姨这就努力,请小仲继续肏阿姨的子宫,我会让小仲享受到变态阿姨的刺激。”
为了让小仲玩得更开心,翠莲加快拖拉宫颈的频率,完全不理会自身难受。可怜的宫颈口,不但被肉棒粗暴撑大,还要被身体主人牵扯着,把这个原本只作生育功能的柔弱器官,强制成为性器官,不停吮吸服侍男人这根粗暴凶器,让这根姿意淫虐她的粗鲁外物,细细磨擦每一处敏感娇嫩部位。
翠莲一面费力拖拉子宫,一面委婉地问小仲:“阿姨的子宫现在好玩些吗?”
小仲若无其事道:“ 观赏度不错,肏子宫颈那一小段,感觉还可以,子宫腔就不怎样了。”
翠莲咬了咬牙,更为温柔地对小仲道:“阿姨这就令子宫让小仲玩得很开心。”
美妇先把子宫套紧整根肉棒,然后娇美玉手捋紧被翻出屄口的阴道媚肉,银牙紧咬,双手开始不断快速捋动。
翠莲的子宫是被强行夹出阴道口,所以整条阴道也被连带翻了出来。现在女人双手不断在翻出的鲜红媚肉捋动,那相当于隔着阴道壁肉,替直直竖在子宫里的肉棒手淫。
小仲顿时舒服得不住叫道:“爽! 爽啊… 阿姨早就应该这样做啦。”
而翠莲则十分可怜了,阴道被大鸡改造后,敏感度极度提升,现在更被自己双手握紧磨擦。刹时间,美妇身子阵阵乱颤,红嘟嘟的媚肉,也在高频率颤栗中淫液狅涌,精致玉手瞬间变得湿淋淋。这还不止,一股淫水,从屄囗上方激喷出来,溅得小仲胸膛像刚从水里出来一般,女人竟然又再刺激到泄身潮喷。
小仲看得兴奋,也不客气,一把握紧翠莲阴蒂,又是一轮狠捏猛搓 。女人立刻被弄得“呀呀”娇吟,刚泄过身子,竟马上又狂喷淫水。
而这一次喷水,翠莲更为了让小仲玩得开心,左手纤指刻意拨开屄囗两片薄薄的粉红阴唇,让自己淫水乱喷的尿孔,无遮无掩展示出来,使小仲可以清楚观察自己的尿孔,在潮喷时每一丝一毫羞耻变化。同时右手也不闲着,完全不理会自己阴道已经连续两次高潮泄身的疲倦,淫水淋漓的玉手继续奋力擦拭敏感的艳肉,务求插在子宫里面的肉棒,能够畅快享受自己隔着阴道壁肉的手淫服务。
如此热血沸腾的淫秽场面,令小仲挑在女人子宫内的肉棒,兴奋得连连颤动。
虽然又羞又难受,翠莲仍然像一位尽心服侍丈夫的娇美妻子般,温柔委婉地轻声问:“小仲,现在觉得舒服吗? 这样玩阿姨的子宫,开不开心。”
小仲淫笑道:“早就应该这样玩啦,这样玩才够刺激。”
在翠莲柔情万般服侍下,小仲肉棒终于满意发射。
虽然让小仲刚变态完子宫,身子又被淫玩得连续多次泄身,但翠莲完全不理会自己的疲累。先温柔侍候小仲再次以一个高傲主人姿态坐好在沙发上,然后拖着疲乏的雪肉娇躯,温顺地再次跪到小仲脚边。所有射灯又一次集中射向美貌少妇。翠莲柔媚说道:“谢谢小仲主人替奴婢子宫开苞,以后妾身的子宫就是主人的玩具,小仲以后玩阿姨的生殖系统就可以更全面,不用有甚么顾虑了。”
小仲笑道:“不错,阿姨的子宫挺好玩,玩阿姨实在很刺激。”
翠莲温婉说:“小仲若觉得阿姨好玩,可不可以接受阿姨的请求?”
小仲继续笑问道:“阿姨求我甚么呢?”
翠莲羞答答道:“ 求小仲立刻剥夺阿姨的一切人身自由,把阿姨的身体牢牢掌控,收阿姨作任意玩弄的淫奴,好吗?”
小仲淫笑着说:“既然阿姨一再请求,我就同意收你作淫奴吧,阿姨满意了吧。”
翠莲虽羞愧不已,仍然红着脸,委婉说道:“谢谢小仲主人收阿姨作淫奴,现在恳请小仲立刻剥夺阿姨出奶水的自由,把乳头扣赏赐给阿姨,从此限制阿姨奶水自由流出,把人家奶水流出的权力牢牢掌控在小仲手里。”
翠莲说完,玉手轻扶着小仲拿乳头扣的手,柔顺地牵引小仲的手,伸到自己不断滴着乳汁的奶头,然后皱紧秀眉,忍住尖锐扣齿夹咬乳头的痛楚,手把着手,协助小仲把乳头扣,锁紧自己敏感的奶头根部。
整个锁扣奶头的过程,翠莲双手一直保持温顺地轻托着小仲的手,仿佛小仲的残忍夹扣奶头,是给自己的皇恩浩荡,而自己被迫忍痛胀奶,那是天经地义般小事。
虽然羞得脸颊通红,翠莲仍保持十分柔顺,温婉说道:“谢谢主人赏赐,现在再恳请小仲主人,立刻剥夺阿姨尿尿和潮喷的自由,赐予阿姨尿孔塞,堵死阿姨的尿道,把尿尿和潮喷的掌控权从人家身上夺走,让人家以后都得问过小仲同意,才可以尿尿和潮喷。”
翠莲说完,把尿孔挺到小仲面前,玉手把着小仲的手,把带倒刺的尿孔塞插入自己尿道。当尿孔塞残忍推入时,女人又是痛得冷汗直冒,娇艳的肉体阵阵发抖。
翠莲做完这一切,羞涩地向强哥方向看了一眼,怯生生道:“翠莲已经让小仲剥夺一切自由了,成为小仲淫奴啦。”
强哥哈哈笑道:“不错,确是又乖又听话。”
大鸡提着一堆挂了一排排尖钩的绳子,丢到翠莲脚边,沉声道:“穿上。”
翠莲在阿仁刚才的解说中,已经知道,这是给淫奴的残忍装束,虽然心里害怕,但却不敢在这帮男人面前有所怠慢,默默捡起那堆绳钩,正准备穿上。
强哥拍了拍玻璃茶几道:“站上去,对着镜头,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玻璃茶几虽然不高,但要一个赤裸女人站在如此窄小空间,表演性器自虐给一群男人看,那是何等羞耻。不断受到羞辱的翠莲,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躲起来。
可是,翠莲已被这群男人糟蹋得一点也不敢有反抗,哆嗦着羊脂雪肉的亮丽裸体,爬上玻璃茶几上,站到茶几中间,在黑暗处的男人们注视下,开始穿戴淫奴装束。
那堆绳钩,总共有三条,每个尖钩都闪烁着可怕寒光。翠莲先拿起一条绳钩,绳钩两头一晃一晃均挂着一排三个令人瞩目惊心的尖钩。
女人先深吸一口气,玉手提着一排三个尖钩,一狠心,“呀吔”痛啍一声,尖钩刺穿自己薄薄小阴唇,接着忍痛把另两个钩也刺挂到阴唇上,然后绳子沿大腿外侧绕到屁股,再沿着股缘伸到菊肛孔。
“啊唷”又是一声痛叫,翠莲纤手在菊花孔边一边摸索着,一边把绳钩另一头的三个尖钩,也一一刺穿鲜艳的肛蕾。
玉手再颤抖着在绳子中段的蝴蝶索上一拉,绳子收紧。女人立刻红唇发抖,身子又是痛得一阵哆嗦。绳子两头的尖钩,分别残忍钩扯开翠莲阴穴口和菊肛孔的一边。
尖钩散发着寒光,冷冷钩扯着柔软器官的性感艳肉,在射灯下,更显瞩目惊心,更添男人的性虐兴奋。
翠莲极力忍着娇弱性器被残忍穿刺的疼痛,美目滚着泪光,颤颤巍巍把自己屄口和肛孔的另一边也同样钩扯开。
女人再深吸一口气,稍微平缓一下因疼痛抖得过度激烈的白滑肉体。拿起最后一条绳钩,这一条与之前两条稍有不同,绳头两端各只有一个尖钩。
绳子先横过双乳下沿,绕到粉背后交叉,再从香肩上绕回胸前。纤指握紧尖钩,忍着痛,从奶头下端向上钩入,玉指继续忍痛使劲,直至钩尖刺穿奶头,从乳头上端透奶而出。纤手再移到双乳中间蝴蝶索处,收紧绳子。尖钩通过双肩,一下子把娇嫩奶头挂高,令两粒嫣红的乳头在胸前高高翘起。
翠莲穿戴好这身淫奴装束,已经痛得香汗淋漓,雪肉娇躯不住颤抖。下体前后肉洞,被尖钩残虐扯开,湿淋淋的柔嫩艳肉,在肉洞口一抖一抖吞吐伸缩。肉道内的清亮淫水,由于肉孔口被扯大而漏出,像丝丝亮丽的银线粘挂在肉孔边,淫秽地在两条肉光光的大腿间一荡一荡,精致尿孔也在艳肉的抽搐中翻出阴穴口。
美貌少妇的亮丽裸体,在漆黑大?中央,被射灯照射着,孤伶伶站在狭窄玻璃几面上簌簌发抖,无遮无掩任人观看,身上诱人性器,不时闪烁凶器寒光,充满了性虐的刺激。大伙都看呆了,大?一时沉静下来,无人出声,只是静静欣赏着此时无助少妇手足无措的娇羞艳态。
如此沉静了几分钟,强哥咽了一下口水,由衷赞道 :“真美,这小妇人实在太美,太有女人味了,玩多久都不会生厌。”
又沉默了一会,强哥缓缓道:“莲奴,对着镜头最后说几句吧。”
凄美得令人心软的漂亮少妇,努力挤出迷人媚笑,温婉说道 :“这就是淫奴衣服,主人觉得好玩的部位都展示出来啦,奴婢谢谢主人赏赐这么好的衣服,以后只要主人传唤,奴婢一定穿上这身打扮,让主人玩得开心满意。”
翠莲说完,又是一阵沉静。由于整个大?漆黑一片,灯光只射着美少妇光滑裸体,令站在黑暗处的男人可以清晰观察女人的一切,而女人则无法看到黑暗里情形。这种沉静中孤伶伶任人观赏的羞耻,令这个饱受糟蹋的女人又是一阵心慌意乱。
众人默默欣赏着女人站在台面上不知所措的动人羞艳,如此又过了几分钟。
强哥打破沉静,缓缓道:“开灯。”
原本黑漆的大?,一下变得灯火通明。
大鸡首先哈哈笑道:“恭喜,恭喜,恭喜莲奴终于正式成为淫奴,以后可以让男人随便玩啦。”
翠莲羞媚回应 :“谢谢大鸡哥哥,奴婢身子随时等候大鸡哥哥亲临指教。”
阿明淫笑着道:“恭喜莲奴啦,成了淫奴,以后让哥哥虐待性器官,就更加不用顾虑甚么了。”
翠莲艳脸娇红回应 :“谢谢阿明哥哥,奴婢的身子,一定让阿明哥哥玩得开心满意。”
阿仁也笑着说:“恭喜,恭喜,莲奴的性器官,以后可没有清闲时刻啦。”
翠莲羞答答道:“谢谢阿仁哥哥,以后请多多使用奴婢身子。”
强哥道:“莲奴,成了小仲淫奴,你要和小仲互换礼物啊。” 随手拿出一条连着一个尖钩的金链,递给小仲。又拿出一把钢尺,递给翠莲。
翠莲接过钢尺,盈盈跪到小仲面前,柔情无限软声说道 :“阿姨以后就是小仲随便玩弄的淫奴了,阿姨身上的器官,以后都由小仲说了算,轮不到阿姨任何异议。请接受阿姨这把钢尺,这是专惩罚阿姨用的,以后只要阿姨不听话,请小仲主人立刻使用此钢尺,狠狠鞭挞阿姨的性器官,因为那些器官最敏感,鞭得阿姨最痛。”
小仲接过钢尺,随手把带尖钩的金链递给翠莲。
翠莲接过金链,想了想,羞红着脸,像一位新婚娇妻对心爱丈夫般,无限温柔对小仲道:“替阿姨戴上这条金链,好吗?“
翠莲柔柔牵着小仲拿尖钩的手,伸到自己阴蒂处,让小仲手中钩尖,点着异常敏感的花蒂。
可怜而又敏感的花蒂,彷佛知道即将来临的可怕,在钩尖触碰下,立刻硬硬挑起,并颤动不止。
翠莲完全无视自己阴蒂的激烈反应,温柔地轻扶着小仲持钩的手,彷佛那才是自己至爱珍宝,娇羞地飘了小仲一眼,那神情就像新婚娇妻让心爱丈夫刚揭去头巾般,娇艳诱人。
小仲耸了耸肩,像做一件很随意的事般,手指使劲,手中尖钩缓慢而稳定地刺穿女人不住颤动的敏感花蒂。
被淫奴装饰拉扯开的阴穴口,刹那间,艳肉翻滚,春潮泛滥,无遮无掩的尿孔也抽搐不止。若在之前,这个小肉孔已喷吐潮吹,但现在因插了尿道塞,尿孔让人残忍剥夺了潮吹功能,只能痛苦地不断开合吞吐。内里的尿道塞在尿孔口处,欢畅地伸缩不止,忠实执行它凌虐这个柔弱器官的功能。尿道塞表面倒刺,挑挂着敏感的尿管嫩肉,胁迫这些鲜艳红肉在尿孔口不停进出,反复表演其淫靡性感。
翠莲漂亮好看的脸蛋,现出令人心软的痛苦神色,温软玉手却依然轻扶着小仲正残忍钩刺自己敏感阴蒂的手,彷佛那才是自己最重要的。
小仲被翠莲柔顺接受凌虐的动人美态,吸引得再度兽血沸腾。
小仲心急道 :“哥,时间也不早了,我想带这女人先回房了。”
强哥道:“反正是你的淫奴,你喜欢怎么处置她都行。”
小仲刚钩刺完翠莲的敏感花蒂,也不理女人的柔弱器官仍然疼痛不止,粗暴地一扯金链道:“随我入房。”
“呀唷…痛啊。” 如此粗暴拉扯,翠莲痛得失声轻哀,但立刻又温顺地双手放到背后,任由小仲像拉牲畜一样,牵着自己阴蒂,羞答答地乖乖跟上,还特意跟慢一点,让小仲把自己不住乱抖的花蒂拉直拉长,充分满足小仲的淫虐欲望。
过不久,小仲的房间内,不断传出女人颤抖着的性感媚淫声,这道媚淫叫声回荡在整个淫虐宫里,直至差不多天亮才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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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小仲与翠莲手牵着手走出房间,翠莲羞答答地低着头,像一位刚完成洞房的娇美小妻子般,柔顺地让小仲牵着自己温软精致的玉手,拖着让小仲暴淫了一整晚的赤裸香躯,盈盈来到强哥面前。
翠莲怯生生道:“强哥早。”
强哥笑吟吟道:“莲奴早,昨晚是正式淫奴的初夜,性器官过得怎样? 有没有教小仲玩得残忍粗暴些啊…,性器官应该让主人折磨到痛不欲生,才叫淫奴的初夜哦。”
翠莲羞得潮红满脸,低声说道:“奴婢的性器官,到现在还痛得难受,在奴婢身体里面乱颤乱抖。”
强哥哈哈笑道:“这是应该的,初夜嘛,那个女人的性器官不是“呀呀”痛叫的,做淫奴的,更应该让主人粗暴虐待得生不如死,才对得起淫奴的初夜哦。”
翠莲更是羞得不知如何应对,一时手足无措,静默下来。
小仲在旁边笑道 :“以前未玩过女人,还以为对女人,要样样迁就,挺麻烦的,昨晚玩阿姨,才知道,女人的身体,可以玩得那么粗暴变态,真刺激,我想想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翠莲可怜巴巴轻声说道:“强哥,人家已经做了淫奴,又那么听话,可以让翠莲回家了吗?”
强哥失笑道 :“哦?莲奴还想着回家吗? 做了淫奴,你的性器官每时每刻都要娱乐男人啦,那还有甚么时间回家?”
阿明也笑道:“今天是星期六,小仲星期六和星期日都不用上学,这两天就先留在这里让我们玩,由下星期一开始,我早上带你去我那班兄弟处,让我那几百兄弟慢慢玩,晚上回来就侍奉小仲,你的性器官会很充实的,以后都不会有空闲时候啦,别想着回家了,多想想如何让男人玩得要生要死吧。”\
翠莲听得脸色发白,哀哀说道:“求求强哥,放过翠莲吧,奴婢家中还有儿子要照顾,已经连续两天没回家了。”
阿明戏谑说道:“莲奴,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你那身子,白白滑滑的,那么好玩,每个男人都绝对喜欢把你抱在怀中搓揉玩弄,我可保证你的性器官,以后每时每刻都百分百刺激。你就准备好每天在不同男人怀抱里哀讨求饶吧,你的淫叫声一定会越来越好听哦。”
强哥带点不耐烦道:“甚么儿子,你儿子的小命,从今以后,就全看你娱乐男人时的表现了。你已经是淫奴啦,是男人玩乐的肉玩具,不再是甚么母亲了,以后男人堆里就是你的家,你要照顾的是玩你的男人开不开心。”
翠莲轻泣着跪到强哥脚边,软声求道:“强…强哥,可怜可怜翠莲吧,翠莲已经很乖地完全听你们了。”
大鸡拍了拍不锈钢产妇椅道:“别再罗嗦了,坏了大家玩女人的兴头,小仲还未试过在产妇椅上玩女人,自己爬上来,保证很快就把你玩到儿子都忘记了。”
经过这两天的残忍淫虐,可怜的娇弱少妇,已经被这班人蹂躏得完全没有反抗意志。翠莲一面抽泣着,一面听话地颤颤巍巍爬上产妇椅,乖乖岔开两条俏生生的雪玉美腿搁在支架上,同时扣紧自己的圆润大腿,倘露出诱人生殖器,凄凄楚楚地等候男人对自己性器的虐待折磨。
十分钟也不到,原本还哀凄抽泣的女人,就在一群男人的淫邪笑声中,被弄得婉转媚叫,玉脸娇红,淫水乱喷,女人靡靡动听的娇吟痛哀声,响切整个淫虐宫,整个星期六,没有一刻停息过。
直到吃过晚饭后,被淫虐了一整天的翠莲,才被小仲用链钩牵着阴蒂回房间。
可怜的美艳少妇,作为女人的尊严羞耻以及情感,彻底让人剥夺殆尽,沦为只能天天在男人手上哀婉媚叫,满足男人淫虐兽欲的雌性动物。
但追求自由,是每个人的天然本性,看着面前兴奋牵拉自己阴蒂的小孩,翠莲心里想着 “小仲还只是一个小孩,才刚刚学会玩女人,应该不像厅外那几个凶人,只懂泄欲,不懂温柔。”
翠莲凄迷的美目渐变明亮,柔弱的她,虽然已经一无所有,剩下的只是女人的天赋本钱。但眼前小孩是自己重获自由的唯一希望,翠莲决定要尽自己女人的柔媚,软化这小孩的虐心。
进入房间,翠莲轻拥着小仲,温柔地道:“让阿姨服侍小仲洗澡好吗。”
小仲先收紧金链,然后刻意用力扯了扯,翠莲的身子痛得不由又是一阵哆嗦。
小仲故作关切道:“阿姨很痛吗? ”
翠莲羞媚地瞥了小仲一眼,带点撒娇语气道:“嗯…坏死了,明知故问,小仲越来越会调戏阿姨啦。”
小仲一脸戏谑笑道:“这全是阿姨教导我的啊。” 手中金链再度收紧并使劲提起。
极度敏感的花蒂被残忍钩扯,翠莲肉光光的美腿不由自主颤抖着踮高绷起,女人感到自己整条阴道都被刺激得在体内挣扎乱抖,而堵着尿道的尿孔塞像鼓足动力的活塞般,吞吐不止,畅快地欺凌可怜的尿孔口。
虽然受此粗暴凌虐,少妇却全然不理自己下体难受不适,素手环抱着小仲脖子,轻提自己肉嫩嫩的右大腿,在小仲自然垂低的左手手臂轻轻擦拭,让小仲充分感触自己大腿肌肤的滑腻性感。同时,漂亮脸蛋轻枕小仲胸膛,一副小鸟依人的娇俏模样。
美艳少妇以如此动人的柔情蜜意来迎合残忍暴虐,大大满足了小仲的虐心,他左手手掌情不自禁地沿着女人嫩滑大腿轻摸而上,在女人大腿根尽头,触摸到一大团温润软肉。
小仲低头看去,立时兽血一阵翻涌。女人分开的两腿间。受阴蒂暴扯的刺激,阴道艳肉竟翻出了肉屄外,并顶着柔嫩的宫颈口,在阴穴外不停地伸缩颤动。渗涌出的蜜液,瞬间弄得正在下流乱摸的左手手掌湿淋淋。
女人对自己身体的淫秽反应,彷似不觉般,依然是那样情深款款地伏在小仲胸膛,踮起左脚,提高右脚,任由小仲下流淫虐淌开的私隐性器。秀美脸上浮起的红晕更觉娇艳。
翠莲其实也知自己下体的羞耻尴尬,但她更不敢破坏了面前小孩的淫欲兴致,对面前小孩的一切下流淫行,她只能曲意相迎,以便让小仲开心满意后,尝试求这个儿子的同学帮自己一把。当感觉小仲热切目光瞪视自己羞红俏脸,美妇羊脂白肉的躯体,立刻像含羞少女般一阵忸怩不依。
然后柔柔抬起自己的羞媚脸蛋,美目含春地迎向小仲饿狼般的眼光,提起的雪肉美腿,更为温柔地轻拭着兽血涌动的小仲。
美妇接受粗暴变态,所表现的温婉柔顺,更加推高小仲的性虐欲望,提着金链的右手收得更高,彷佛要把女人整个提起般,更为激烈地拉扯女人颤动不安的花蒂。
翠莲身不由己地从原本的前脚掌踮起,变成奋力以精致足趾踮高,以减轻被钩扯阴蒂的痛楚。
小仲左手五指,一面下流挑逗女人翻出肉屄外的宫颈口,一面逐根手指,粗鲁地强势扩张着插进这个柔嫩小肉孔,最后五指撮合成尖锥状,硬硬卡在女人这个娇小开口中。子宫颈的性感艳肉,像一张充满弹性的薄膜般,紧紧箍实五指。
小仲把卡在女人宫颈口的五指尖锥,刻意不断地一张一收,如戏弄一张娇艳的美人小嘴般,胁迫这个精致小口羞耻地随之一开一合。
子宫颈受到粗暴下流的变态, 美妇却彷如不觉般,依然情意绵绵地凝视着一面淫笑的小仲,接着嘤咛一声,如情窦初开的少女般,羞答答地把秀美脸蛋,埋到淫虐自己的小仲肩头。
翠莲在小仲耳边一面轻轻娇喘,一面像春情勃发的可人儿,在爱人耳边喁喁细语般媚声说道:“嗯…小仲好利害啊,玩女人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了,阿姨的子宫让小仲玩得失控了,有没有感到人家的子宫,在小仲手上痉挛?”
小仲一面淫笑道:“哦? 原来阿姨的子宫在痉挛,怪不得包着我手指的宫颈囗颤得那么利害,而且比刚才更有弹性,嘻嘻…真好玩,又湿又软,而且比阿姨的阴道箍得更紧,够刺激。” 小仲五指的开合动作一点也没有减慢。
翠莲软声道:“小仲…你知吗,女人生孩子的时候,就是这样痉挛的,医生说这叫宫缩,小仲好坏啊…,迫人家不停地生小孩。”
小仲兴奋道:“哈…原来阿姨生小孩的时候,就是这样痉挛着,被撑开子宫口的,那就更应该好好玩玩了,阿姨忍住,让我慢慢玩。”
翠莲腻着声软软道:“小仲喜欢玩女人生小孩,阿姨痛死也会忍住的,一定让小仲玩到满意,可不可以让阿姨在小仲耳边呻吟?”
小仲笑道:“嘴在阿姨身上,阿姨要呻吟只管呻吟好了。”
翠莲用腻得让人心软的媚声,撒着娇道 :“嗯…不行啊…,人家要求做小仲的淫奴,目的就是要让小仲剥夺人家的所有自由,包括呻吟也得经小仲同意了才行。嗯…人家不要嘛…,小仲快把阿姨呻吟的自由也剥夺去,把阿姨限制得死死的,一切都操控在小仲手上,快点嘛…”
小仲开心道:“既然阿姨要求,那我就剥夺你这个自由,不过,阿姨的淫叫声可好听了,我同意阿姨呻吟。”
翠莲媚眼如丝,样子像很满足的说:“谢谢小仲…”
不久,房间响起一片女人发着抖的性感媚叫声。声声撩拨着小仲的残忍虐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仲凌虐女人宫颈口的兴头得到完全满足后,撮合的五指开始野蛮推进。娇嫩的子宫口,像不胜负荷的美人小嘴,紧吮着五指尖锥外缘,辛苦地慢慢滑向锥底,被越撑越开。红艳小嘴终于艰难地吮过拳骨,再慢慢拖滑到手臂中段。
可怜的殷红小嘴,先是被残忍扩开,再被迫在扩张的痛楚中,细致吮遍淫虐大手从手指头到手臂的每一个细微之处后,最后还要被粗暴的手臂撑大卡开,只能无奈地柔柔含着粗大的男人前臂,任由这只凶残大手,在其娇嫩内部任意蹂躏摧残。
当小仲感到推进的指锥突然一松,接着大量更湿更软的嫩肉,柔柔挤压着自己深入女人体内的手掌,知道已经进入女人的宫腔里面,不由兴奋地叉开五指,在女人子宫腔内又抓又捏,极尽下流地恣意调戏女人柔嫩的子宫肉壁。
由于小仲对女人的子宫淫虐从未停息过,翠莲的子宫痉挛也不断持续着,女人感到整个身体内部的柔弱器官,彷佛都在抽搐哀号,却又无处躲藏,任由大手肆意奸淫。那种对来自体内极度疼痛的无力感,深深折磨得美妇白玉娇躯一阵阵哆嗦。
女人苦苦忍住地狱般的痛苦,玉手隔着自己白滑平坦的小腹,满脸柔顺地轻轻抚摸着小仲的手,彷佛暴淫自己子宫的这只手,才是最重要的,而自己正被粗暴抓捏的宫腔壁肉,则是一文不值。
翠莲小鸟依人般伏在小仲肩膀上,像获得幸福的娇妻般,温柔委婉地在小仲耳边道:“阿姨好开心啊,小仲终于把人家的子宫当玩具来玩了。”
小仲戏谑地说:“阿姨喜欢小仲这么粗暴地玩子宫吗?” 说完,一把满满揪紧女人的子宫嫩肉,从女人小腹处用力顶起,光滑小腹凸起整个拳印。
翠莲感到自己整个柔弱子宫,都在小仲手中哀号求饶,但俏丽的脸上依然是一面柔顺,媚眼如丝凝望着小仲,白滑小手温柔地轻抚紧揪着自己子宫的拳印,甜甜笑道:“玩阿姨的子宫,小仲想玩得有多粗鲁就来多粗鲁好了,不用客气的。”
小仲淫笑着说:“阿姨好淫荡哦,让小仲越玩越变态。”
翠莲忸怩地佯作不依道:“嗯…小仲既变态阿姨,又同时取笑阿姨,把阿姨羞死啦。”
小仲嘻嘻笑道:“阿姨害羞的样子最好看,快告诉我,让男人玩子宫有甚么感觉。”
翠莲艳脸飞红,娇羞伏到小仲肩头,羞答答地腻声道:“阿姨本来还有点小仲同学母亲的自尊,现在连像征母亲的子宫,也让小仲随便抓随便捏,就像把阿姨的人母自尊捏来捏去一样,把阿姨羞得想躲起来啦。”
小仲道:“这么说,阿姨是不想小仲把子宫捏来捏去了。”
翠莲在小仲耳边呵气如兰地温声软语道:“不是啦,阿姨最喜欢让小仲这样玩,把人家的人母自尊粗暴捏碎,不再把阿姨当作同学的母亲,而是把阿姨完全当成婊子一样随便玩,嗯…小仲…,快使劲捏阿姨的子宫,让阿姨知道那是小仲的玩具,不再是属于阿姨的。”
小仲被翠莲逆来顺受的媚惑艳态弄得怦然心动,不觉由衷说道:“阿姨实在太好玩了,我越来越喜欢阿姨的身子了。”
翠莲充满柔情蜜意地轻拥着小仲,任由这个自己儿子同学的双手,残忍折磨自己的娇弱性器,彷佛这个正在变态淫虐自己身子的小男孩,是自己至爱的恋人。
同时,羊脂腻滑的赤裸娇躯,紧贴在小肿胸膛,轻轻扭摆,红唇轻吻着小仲脸颊,用令人心软的柔媚软声道:“小仲,阿姨这么听话,可不可以答应阿姨一个请求。”
小仲道:“甚么事。”
翠莲用甜腻得足可溶冰化雪的媚腻软声说道:“你看阿姨又乖又听话,又可以让小仲任意玩,明天可不可以替阿姨向你哥说情,让阿姨先回家。阿姨保证,以后小仲只要打个电话或者勾一勾手指头,阿姨立即像电召的婊子一样,赶到小仲面前,让小仲随便玩。”
香喷喷,软绵绵的白滑娇躯在怀中婉转哀求,充分满足小仲那种少年自大心理,再加上女人骚媚入骨的艳惑,牵动小仲心神,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小仲情不自禁脱口说到:“阿姨放心,我明天就跟我哥替你说情。”
翠莲情深款款地,迎着小仲饿狼般兴奋淫邪的目光,用消魂入骨的媚腻软声说道:“那阿姨先谢谢小仲了,小仲真好,阿姨愿意一辈子都做小仲的淫奴,嗯…小仲…别停手啦,快折磨阿姨的性器官,让阿姨不停要在小仲面前哀叫求饶。”
整个淫虐宫,又是大半个晚上,都回荡着美艳少妇哀婉缠绵的性感媚叫声。
第二天早上,淫虐之心完全获得满足的小仲,牵着翠莲的手,对强哥道:“哥,我想好了,还是让翠莲阿姨回家吧,她毕竟是我同学小申的母亲,而且也答应以后会应召随我们任玩,也就别过度难为她了。”
阿仁在旁笑着说:“唷…我们的小仲,挺怜香惜玉的嘛,莲奴有这样的好主人,那可是你几生修到的幸福啊。”
翠莲窘羞得无地自容,自己亲手揉碎一切女人尊严,做出比婊子还要下贱的侍奉,还要忍受地狱般的肉体痛楚,婉转承欢地陪这男孩,残虐自己作为女人最私隐的器官,这才获得男孩的说情,而这竟然已经是她几生修到的幸福了。
但是,被这群恶人,连续不断粗暴蹂躏,从外都内都惊恐驯服的女人,一点不满都不敢有。
翠莲一双嫩白素手,轻拥着小仲自然垂下的右手,像一位温顺依恋的小情人般,温软白滑的娇躯,紧贴着小仲的整只右臂,轻轻扭摆。让自己一对涨满奶水的雪玉肥乳,在小仲臂膀不断轻拭。
女人柔媚地甜笑着说:“是啊,能够有小仲这么好的主人,翠莲实在太幸福了,也谢谢几位哥哥,让翠莲有一个好主人。”
强哥哈哈笑道:“既然小仲替你说情,那就按小仲意思做吧,莲奴,你可以回家了。”
翠莲美目含情地望着小仲,娇羞无限地腻声道:“今天是星期天,小仲不用上学,翠莲也不急在一时,先陪小仲玩多些时刻,让小仲细细把奴婢的身子,像婊子一样玩多几遍,等玩腻了,晚上再回家好了。”
大鸡笑嘻嘻道:“莲奴果然让我们越玩越乖巧,越虐越听话啊。”
其实翠莲并不是不想早点回家,但这几天的连续淫虐,让她非常清楚强哥等人的凶残与为人。聪明的美女知道,要是她现在敢转身走人,表现出了心急想离开的姿态,恐怕还未踏出第二步,柔弱的身子,立刻就会被面前这帮饿狼按倒地上暴奸了,那她所作的一切忍耐,将付诸东流。而且,恐怕永远不可能再有脱离魔掌的一天。
她必须继续忍受这一天的淫虐,以自己的媚顺乖巧,彻底满足这帮人的兽欲,让他们精力耗尽了,才有机会晚上真的放过她。
整个星期天,翠莲的身体,又再承受每一个娇嫩肉孔,没有一刻清闲的羞辱痛苦,让这群男人细细地虐完一遍又一遍。而女人婉转哀吟的娇媚声,也从早到晚荡漾在整个淫虐宫,直到晚饭时刻。
翠莲并没有资格进食,每天给她的,都是一些特制的营养饮料,这是为了保持她肛肠干净,满足男人淫玩兴致。
在强哥等人吃晚饭的时候,先问准了强哥的同意,翠莲终于可以拖着疲累身子,清洗干净让人奸玩后,身上湿淋淋的奶水淫水以及汗水。
淫虐宫的设计,纯粹就是以玩弄女人为目的,故翠莲冲身洗澡的地方,就在饭厅正中央,一个面积半平方米左右,约一尺高的小平台上。让男人可以一面吃饭,一面欣赏女人站在狭窄平台上,清洗自己羊脂白玉的动人娇躯。
美艳少妇一丝不苟地,慢慢清洗自己每一寸亮丽肌肤,动作柔美,彷如跳艳舞一样。还多次主动翻出自己诱惑性器,细细清洁。把女人冲身洗澡的行为动作,淋漓尽致地表演给强哥等人观看,充分满足男人们的观赏要求。
翠莲也明白自己此时的动作,随时会再度挑起这群男人的兽欲,但她却又不敢不做好,因强哥等人若觉得看不爽,她就必须要躺到饭桌中央,自己用器械凌虐自己的性器,供这群男人吃饭时娱乐观赏,那样做的话,比洗澡更容易挑起这群男人的兽欲。而只要这群男人仍欲火高涨,她就肯定走不了。一但错过了今天,明天小仲一回学校,她失去这个保护伞,那就可能永远都走不了。
一众人等吃过晚饭后,在经得强哥同意,翠莲终于结束当众洗澡的羞辱表演,可以穿回当初的白色衬衫,迷你短裙以及精致高跟鞋。
白色短袖衬衫的钮扣已经全部丢失,以至于翠莲不得不向强哥借用几根尖针临时穿扣着。而那些尖针,则是男人们平时用来穿刺虐玩自己性器官的淫虐工具。翠莲没有穿奶罩和底裤,因那些已让大鸡在最初迷奸自己时,给粗暴割碎了。
穿回衣服的翠莲,姣美的玉容配上OL套装,更显端庄秀丽。衫袖口露出的一双玉臂,晶莹粉嫩。 被锁上奶头扣的乳头,在胸前衬衫上撑出两点诱人凸起,大大加强了洁白衬衫的透视效果,令纤腰在扭摆间,胸前两团羊脂美肉的跳荡痕迹更加细致动人。迷你短裙下,一对圆润美腿肤光白亮,让精致薄底的高跟鞋衬托得更为修长诱惑。
翠莲穿好衣服后,羞涩地瞥了众人一眼,立时吓得花容惨白,娇躯一阵哆嗦。她非常熟识,正直直瞪视着自己的一道道如饥似渴的淫邪目光,所代表的意思,那正是自己准备婉转娇哀的前奏。
纯朴的美少妇,天真地以为先让这群凶人发泄一整天,只要再穿上衣服,把诱惑男人的性器遮掩起来,当可暂时打消这群恶人的淫欲念头,让自己重获自由。可惜,她太低估自己美貌带给男人的吸引力了,羞花闭月的容貌,配上玲珑有致的动人胴体,任一种不同打扮,都会带给男人新的视觉刺激。这令无数女人争相追逐的艳丽,对翠莲来说,却是又恨又怕。
此刻,她若不能立即扑灭这一把把重燃的兽欲之火,那她这一整晚,就注定要在这群饿狼的利齿下,哀婉求饶,再没一刻停息了。而且,错过了这一晚,她的命运从此只能是无时无刻,辗转挣扎在不同男人魔掌下。
翠莲此时真的有点不知所措,“若一声不响,直接扭头离开,恐怕没走两步,已让这群男人钩吊起奶头,拉脱出肛道和阴道,再涂上特制药水,然后疯狂鞭挞那些敏感艳肉。” 她一想到这些,内心就恐惧得打颤,尤其是那些药水的效力,更是令她怕得要死。不单把疼痛放大了让她感受,而且连麻木的机能也给彻底剥夺去。男人无论抽打多久,性器嫩肉传来的痛楚,都是那样清晰,绝没有一丝遗漏地传送到她的痛觉神经里,那种深刻的痛, 彷佛那不单单是在鞭打她的肉体,连灵魂儿也一并让人一下一下抽击着。女人彷佛感到自己体内仍觉疼痛的肛道和阴道,已经开始惊恐地挣扎蠕动了,她赶紧打消了直接离开的念头。
若继续这样呆呆站着,翠莲又悲哀地发觉,这种孤零零无助女体的诱惑,很快就会令她再要躺在这群男人怀中,任人奸弄了。
十分无奈下,翠莲唯有硬着头皮,故作轻松,巧笑倩兮地迎着强哥残忍目光,盈盈走到强哥面前,彷如无奈的小白羊,主动把自己送到饿狼嘴边,让其舔舐品尝。
翠莲娇媚说道:“强哥,翠莲回去了,强哥甚么时候想享用人家身体,只要打个电话,翠莲就会立刻过来。”
翠莲本意是想提醒强哥,自己是可以随时召唤,希望强哥不急在这一时。
但翠莲娇艳欲滴的俏丽姿容,已令强哥的欲火再度烘烘燃烧,强哥狞笑着一把将美妇扯进怀中,右手隔着衬衫,狠狠搓揉翠莲一对胀满奶水的诱惑玉乳,左手更毫不犹豫,粗暴伸进美妇裙底,撩拨女人胯间性器。
翠莲此时内心在滴血,她知道她的梦要破灭了,如此下去,很快,她身体的柔弱器官,又要在男人手上哭泣挣扎了。
蹂躏乳房的力度是如此之残忍,即使戴了乳头扣,娇嫩的奶头,仍很快就被揉捻得辛苦地吐出丝丝乳汁,洁白衬衫胸前,渐渐散开两滩湿湿的淫秽奶积,而衬衫那种湿漉漉的透视效果,更是淫艳诱人。
被加强了敏感度的阴道,在强哥手指撩逗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阴道艳肉彷佛受到惊吓般,立刻紧张地吐放出肉屄口,无可奈何地任由粗糙巨手任意揉搓捏弄,而湿淋淋的温软嫩肉,那种诱惑手感进一步添加强哥的淫虐欲火。
强哥淫笑着说:“我现在就需要享用莲奴的身体了,莲奴要好好感受哦。”
强哥的手指,开始集中针对翻出的子宫口,一点点野蛮地打着转,粗暴捅插进入。
翠莲心里惊恐无奈,一方面为自己既将面临的悲惨遭遇,暗自伤心,另一方面却要婉转承欢,满足强哥的调戏。女人表面不敢有丝毫不满,死死忍受着敏感性器,清晰传来的难受感觉,那是混合了搔痒疼痛和酸麻,各种极端辛苦的羞耻感觉。
翠莲身子打颤,面泛桃红,软软地媚声腻说道:“嗯…强哥真会玩,妾身又要水淋淋了,你让人家怎么回家看儿子。”
强哥笑吟吟道:“那就别回去,在这里专心侍候男人好了,反正淫奴的生存目的,就是为了让男人玩得淫水流不断,忘了你那没用的儿子吧,男人的肉棒,才是莲奴今后要尽心照顾好的。”
翠莲不禁玉脸飞红,在男人挑逗刺激下,开始娇喘不住,拥在强哥怀中轻扭细腰,但内心却焦急万分。
美目瞥见,小仲正眼定定看着自己在强哥怀中的羞人艳态。翠莲一面继续任由强哥肆意下流,一面媚眼如丝飘向小仲,用甜腻得令人酥软的娇滴滴口气,带着一点点乞求说道:“小仲…,嗯…,阿姨明天要服侍很多男人肉棒了,嗯…,人家不要啊…,人家很想专心侍候小仲一个啊…。”
翠莲是小仲肉体接触的第一个女人,而这几天,翠莲对自己的媚艳顺从,已经深深打动了这个刚尝云雨的小男孩,他对翠莲的变态手段,其实也只是由于强哥等人,一开始就给他灌输的扭曲教育所至,以为女人就应这样粗暴淫虐,但他内心,其实在不觉间对这个美艳少妇,萌生了一丝丝爱恋,而刚尝爱恋的少男,占有欲是比较强的,故小仲内心深处,也不愿把翠莲分享给其他不认识的男人。
小仲也听出翠莲的软语乞求,少年心性的他,不由对强哥道:“哥,我们都答应过阿姨的,就别再难为她了,今晚让她回家吧,毕竟小申是我的同学。”
强哥对这个弟弟最是迁就,没所谓道:“唉! 这是你的淫奴,你拥有优先话语权,你说放她回家就放她回家吧。” 说完就停止了对翠莲的下流逗弄。
女人急得要哭的心总算放下来,但她一点也不敢稍有松懈,她就像躺在砧板上待宰的可怜小动物,除了忍受任人宰割的痛苦外,其他一彻都掌握在别人手里。
翠莲怯生生地对强哥说:“谢谢强哥大恩。” 再面向小仲,展露出迷人的媚笑道:“也谢谢小仲主人,阿姨最喜欢让小仲玩,小仲以后想玩女人,记着电召阿姨就行了,又方便又好玩,而且保证让你玩得刺激。”
阿明在旁边淫笑道:“看得我欲火焚身,待会我去找个女人出出火,就不送你啦,莲奴,过来让哥哥最后抱抱。”
翠莲羞红着俏脸,香软柔弱的身躯,楚楚动人地轻倚到阿明怀中,让阿明在自己身体一番抚摸掏挖,一饱手欲。
阿明一面双手不停在软绵绵的美少妇胴体上,姿意游摸,一面笑嘻嘻道:“莲奴回去后,千万别忘记淫奴身份哦,要自觉练习,哥哥是喜欢越玩越残忍的哦。”
翠莲娇羞地白了阿明一记媚眼,柔顺说道:“若翠莲反抗,阿明哥哥就把人家捆绑起来好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让翠莲想躲也躲不开。”
大鸡走过去,笑眯眯道:“还是你大鸡哥哥我最好,送莲奴好东西。这个遥控器上的三个按钮,是解除莲奴乳头扣开关,以及收起尿道塞倒刺,以方便莲奴取出尿道塞。这是给莲奴不时之需,但莲奴可要自觉,非必要时不准使用哦。”
“还有这些药膏,其中这个是涂抹乳房,然后按摩半小时,这叫泌奶膏,是保证莲奴不断能分泌奶水,供男人玩乐,彻记每三天就要涂抹一次。”
“至于另外这款,叫止痒膏,若莲奴觉得小嫩屄或小嫩肛实在痒得难受,才可使用,只需均匀涂抹痒处即可,若使用完这些药物,可持此身份卡,到落红医院获取。”
大鸡详细嘱咐翠莲各用品用途,以及各种淫奴必需注意事项,最后道:“莲奴,你看你大鸡哥哥我,送那么多好东西给你,是不是对你最好啊?”
翠莲接过那些东西,先放好在手袋里,然后含羞答答,再一次软着诱惑无比的身子,主动拥进大鸡怀抱中,就像可怜的小动物,没得选择地乖乖爬进凶兽嘴里,让它齿咬。
翠莲一面忍受着大鸡那双无处不到的粗糙大手,挑逗下流的刺激,一面气喘吁吁地娇柔说道:“翠莲谢谢大鸡哥哥关心,更感谢大鸡哥哥把人家的身子,弄得那么好玩。”
就这样,在众人轮着下流手欲一番后,翠莲已是粉脸通红,娇喘不止,漂亮的脸蛋,像雨后花朵,更是鲜艳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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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阿仁开车,强哥,大鸡陪同小仲,把翠莲载回她家。
当然,即使到这最后,翠莲也是不可能坐的。
车上,强哥和大鸡坐在同一排坐椅上,而小仲坐在相对向的另一排,美艳少妇在他们两排相对的坐椅间,摆了一个极其诱惑的拱桥挺阴姿势。把阴道呈献到强哥和大鸡面前,柔软的身子,从纤腰处向后仰弯,玉手分别抱揽紧小仲两腿,漂亮脸蛋伸到小仲胯间,性感小嘴,殷勤地服务小仲肉棒。
女人的黑色短裙已被人揭开,翻到纤腰处。两条穿着高跟鞋的白生生美腿,斜斜呈60度分开,把嫩白细腻的阴阜,呈送到强哥大鸡两人面前。翠莲此时,从腰部以下,除了高跟鞋外,完全是一丝不挂,整个光裸裸下半身,在车内灯光下,反射着耀目的性感肉光。
粉嫩的阴阜,两片薄薄的鲜红色阴唇,微微闭合,企图遮掩内里娇羞,却被肉屄上端,硬硬凸起的阴蒂,卡开一条诱人深究的缝隙,窄窄的肉缝间,不时绽出令人血脉加速的鲜艳红光。
被人改造过的娇嫩阴蒂,足有食指般粗长,异常敏感的花蒂,彷佛已经感觉到不妙般,直直竖起在白滑阴阜上端,簌簌发抖,彷佛在向瞪视者乞求怜悯。
强哥与大鸡,一面随意闲谈着小刀帮的事务,一面不时拿根尖针,穿刺进翠莲红嫩嫩的敏感花蒂上。每当尖针刺进阴蒂,然后缓慢而又稳定地从别一面穿出,娇艳的花蒂,立刻被残忍的尖针凌虐得在施虐者手中,不住痉挛乱颤。彷佛在冷冷的尖锐长针蹂躏下,不堪痛苦,拼命挣扎求饶。可怜的艳红肉条,已经纵横交错,穿刺进很多根寒光闪烁的尖针。在灯光下,瞩目惊心.
此时,原本遮蔽羞耻的柔嫩阴唇,已被绽出屄口的阴道媚肉完全顶开,本应娇羞躲避的红艳蜜肉,由于阴蒂的刺激,惊吓得颤抖着,托出细小的子宫口,在圆张的肉屄外,一伸一缩,温顺地等候施虐者的凌虐。
强哥和大鸡,却只是任由子宫口晾在阴穴外发抖,同时对阴蒂的痉挛挣扎,彷若不觉般,依然不紧不慢,轮流着一根接一根尖针,刺进这段异常敏感的肉蒂,可怜的花蒂,被折磨得不断地在两人手里狂颤乱抖,没有一刻平静,却又完全没法挣脱。
美艳少妇清晰感觉着敏感花蒂的痛苦挣扎,却又无可奈何,必需继续把这个可怜小器官,主动呈送在淫虐者面前,任人肆意渔肉。每一次阴蒂受到尖针穿刺时,清晰传来的钻心剧痛,以及完全没法躲避的无力感,把美妇折磨得身子一阵阵哆嗦。
即使受到如此残忍的折磨,翠莲仍要死死忍着,俏美的羞涩脸蛋,埋到小仲胯下,不时伸出丁香小舌,细致地舔舐小仲肉棒的每一处,不时又把整根肉棒,含进性感小嘴里,殷勤吸吮,那种无微不至的尽心侍候,彷佛自己的美艳身子,完全是不值一钱,而那根肉棒才是至高无上。
小仲开心地享受着少妇的温柔服务,肉棒已经兴奋得硬如钢条,当少妇把肉棒再次纳进小嘴里,小仲立刻按着翠莲红晕满布的玉脸,完全不给女人准备时间,一把尽根末进女人的咽喉食道,女人虽然辛苦得身子剧震,但却逆来顺受,立刻纤腰使劲,一上一下,用自己咽喉尽心套弄那根野蛮肉棒,小仲一面享受肉棒深喉进出的畅快,一面欣赏女人仰起的白滑粉颈,一团凸起在快速滑动的视觉刺激。
残忍的淫虐,一直持续到车子停靠到翠莲家楼下才告结束。即将回到自己温暖的家园,以及见回自己挂心的爱儿,翠莲有一种快要逃出生天的激动。但聪明的理智,不断警告自己,不可稍有松懈,以免前功尽费。
翠莲羞红得娇艳欲滴的美丽脸蛋,保持着十分柔顺的妩媚笑意,低头走出客贷车。乖巧地站在车门边,自己主动掀高迷你短裙,让光裸裸的诱惑下体,保持淋漓尽至地展露在强哥等人眼前,娇媚地甜甜说道:“强哥晚安,谢谢大家相送,翠莲的身子,随时恭候几位哥哥呼唤使用,几位哥哥请走好。”
强哥满意地看了会艳丽可人的美少妇,然后一推车门关上,车子不久就再次发动离去。
车内,大鸡慢悠悠对小仲说:“小仲,若你想牢牢把这女人掌握手里,听你大鸡哥话,这段时间,别主动找她,等时机到了,保证你玩得爽。”
此时已是晚上12点多钟,住宅街道上没有任何行人。翠莲保持着翻起裙子站立的羞耻姿势,两条肉光光的修长美腿,在精致高跟鞋衬托下,孤伶伶俏立街边,在风中微微打颤,直至车子消失不见,才敢松一口大气,放下短裙。
一直悬挂着的紧张心情,终于可以放松下来,虽然受尽凌虐的身子,依然十分疲累,但可怜的美丽少妇,已经觉得很满足了。翠莲仰高俏脸,闭上美眸,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自由空气。从小就十分柔弱的单纯少妇,从来就没想过,男人玩女人会玩得如此变态,如此残忍。
慢慢走到自己家门,将要按响门铃,翠莲突然停下,先左右看看确定没其他人,然后粉嫩的玉手掀开短裙,咬紧牙关,秀眉紧蹙,辛苦地把穿刺满阴蒂的尖针,一根一根拔掉,拔完所有尖针后,俏丽的美少妇,已是娇喘连连,香汗淋漓。
正想随手把那些残忍凶器丢掉,脑海中突然浮现强哥等人的影子。
一群凶人围瞪着她,露出残忍的淫邪笑意,手中拿着令翠莲恐惧的凌虐器械。强哥慢悠悠地对她说:“把主人的赏赐随便丢掉,那是对主人的大不敬啊…,莲奴…,自己过来受罚吧。”
翠莲一想到这,娇躯不由打个冷颤,连忙把那些尖针用纸巾包好,放进手袋里,弄好这一切后,才按响门铃。
小申开门,看到自己这段时间日思夜念的母亲,正站在门口,微笑看着他,不由激动叫道:“妈! 你终于回来了,想死小申啦。” 立即开门把翠莲拉进屋里。
连续多天遭受的非人淫虐,不是岔开双腿躺在产妇架上,任人玩弄性器,就是摆出各种各样,令女人羞耻无比的呈献性器官姿势,让人肆意逗弄。翠莲不经意间习惯了不敢坐下。
进到屋子里,翠莲站在客厅中央,心情激动地看着自己日夜挂心的儿子。这是她的希望,她的一切付出,全在爱儿身上,她希望爱儿能有一天出人头地,为自己争一口气。
翠莲:“小申长大了,这几天妈不在,小申也能照顾好自己。”
小申也一直在担心母亲,看到母亲终于回家,同样十分开心,但此时当他看到母亲的模样,身体不由一阵热血涌动。
母亲清亮的明眸,正温柔地端详着自己。白色衬衫胸膛处,一大片湿积,同时奶头硬硬撑出两点,像在刻意提醒别人,留意衬衫的透视诱惑,内里颤巍巍的乳房,?毫毕现。再加上母亲肉光光的雪白长腿,身体在不经意间,散发出与端庄神态截然不同的性感迷人。
小申虽对男女之事仍处于一知半解,但男人对女人天生的响往好奇,已经在这个12岁小男孩身上萌芽,对于母亲此时的身体吸引力,不禁看得呆了。
翠莲看到小申呆呆瞪着自己胸部,才留意到自己衣着的诱惑,极之漂亮的脸蛋立时红了起来。
翠莲羞红着脸嗔怪道:“小申,不准这样看妈妈,你先坐会,妈先去洗澡更衣。”
小申依依不舍,目注着母亲的动人身体,消失在睡房门后,内心不其然觉得,母亲是如此柔弱,如此需要人保护,暗暗发誓 : “妈,小申以后一定不再惹事了,一定会保护好妈妈,不让妈妈再受委屈了。”
第06章
觉得此文可以一看的朋友,记住顶赞一下,以抚吾之虚荣心,越多赞,小弟更新意欲越强。
文中小刀帮源出欢喜教,故两者皆有同一药物 - “行淫兴奋剂”,此“行淫兴奋剂” 可令女人身体有快速止血功效,故可增加女人身体承受力,同时敏感度大幅增强,痛感加剧。小刀帮与欢喜教同样会在行淫前,给女体注射此种药物,同时所有器具,皆涂抹了此等药物,这是两帮派常规动作,魔道淫行前文以及后文,若没有特别说明,皆表示按此常规动作行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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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大清早,我在上学路上,一面行,一面感受着获得武功后,身体那种前所未有的清新轻松感。
刀君寒昨天下午坐在蒲团上静静死去,这个一代魔君,叱咤江湖一生,死时只落得寂寂无闻。
将近到学校的十字路口,碰到小申,我赶忙紧走几步,打招呼道:“早晨,小申。”
小申:“早晨,小言。你这次麻烦啦,上星期五没上学,老师可生气了,你今天记住要千万小心啊,弄不好,无故旷课是要记大过的。”
我说:“没那么严重吧? 就一天而已。”
小申:“我又不是老师,怎知她会作何处置,总之你万事小心啦。”
上英文课时,老师高挑的身形一进班房,漂亮的大眼睛先狠狠瞪了我一下,然后说:“小言同学,下课小息时,到老师办公室一趟。”
到了老师办公室,老师生气的说:“小言同学,你才中学一年级,怎么就学会旷课了。”
老师名叫秋婉霜,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今年才刚满二十一岁,此时虽玉靥含霜,异常丰满的大胸脯,因激动而不住起伏波动,但清新亮丽的样貌,依然是那么娇美动人,扣人心弦。
我道:“秋老师,我知错了,下次不会这样的了,原谅我这次吧。”
婉霜老师瞪着清亮好看的大眼睛,语气有点痛心的道:“小言同学,你知不知道旷课其实是害了你自己,你这样小年纪就不想上学,长大了还怎么谋生? 老师是在为你担心啊。”
我心想 “老师骂人的语气一点也不凶,还是那么温柔好听。但我是否该编个故事呢? 就说我那失散多年的老父刀君寒病逝,一时伤心,忘记了通知学校。”
但转念又想 “听刀君寒临死前所说,他的事要尽量低调,不然容易惹来大祸,嗯…,还是不编这故事好,免引起不必要麻烦。古时的大人物,例如三国时代的刘备,就用眼泪骗同情这招,不小心就让他骗了三分一天下。那我也试试眼泪骗同情这老旧方法,骗得老师原谅吧。”
我暗运内力,故意弄得自己眼泪涟涟,可怜巴巴说道:“老师,我真的知错了,从小到大,我没父没母,一个亲人关心也没有。星期五那天,看到一个小孩,吵着要他父母假日带他去游乐园玩机动游戏,他父母同意了,那小孩十分开心。而我长这么大,连游乐园是怎样的,也没见过,一时觉得不开心,觉得上天对我不公平,才会做出旷课的反叛行为,我以后真的不敢了,老师原谅我吧。 呜…呜…。”
婉霜老师听完,绷紧的秀丽玉容舒展开来,语气转得温和道 :“唉…,好可怜的孩子啊,好了好了,别哭了,既然知道错了,那以后记住改就行啦,这次老师原谅你吧。”
说完还关心地递了一条手帕给我道:“快把眼泪擦乾吧,身世可怜就更要自强不息,为自己创造美好前程。”
我看了眼老师,她清澈的美眸满溢怜悯与同情,还有深深的关切与真诚,再无责怪之意。老师递手帕的纤柔玉手,白滑细腻。手帕带着一种很舒服的女性香气,令我禁不住悄悄地用力嗅了嗅,并趁机据为己有。
我心想 “只不过挤点眼泪,美女老师就立即散发母爱同情了,这感觉真爽。”
婉霜老师又温言说道:“小言同学,这样吧,放学的时候,你留一留吧。”
我搔了搔头,紧张地惊道:“啊…要…要罚留堂吗?”
老师看到我一幅做错事的小孩子,害怕让大人骂的样子。
不禁噗哧笑了一声,说道:“你星期五缺的课,老师得想法给你补上才行啊,不然,你怎么跟的上进度? 记住,下不违例哦。 ”
我心想 :“唉…老师也太尽心了,不过,这也不错,这么美的绝色老师单独给我讲课,而且声音又那么悦耳好听,听多久也不厌。”
“秋老师,功课都收齐了,除了小言同学的,其他都在这里了。” 一把脆生生的甜美女声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头看了眼,原来是夏丽莹,她是我班的英文科长,故要代老师收齐功课。
夏丽莹看到我眼湿湿的样子,“咭”的娇笑了一下,冲我作了个十分可爱的鬼脸,像在取笑我让老师骂哭了,那种青春逼人的娇憨神态要多吸引就有多吸引,我看得差点呆了。
婉霜老师说道:“丽莹同学,别取笑小言,其实小言同学的身世也怪可怜的,同学之间该多点互相关心啊。”
夏丽莹吐了吐小巧舌头,连忙道:“对不起,老师,丽莹明白了。”
婉霜老师温柔说道 :“好啦,你两个先回班房吧,小言,你以后要加把努力哦。”
我和夏丽莹刚离开老师办公室,在门口碰到比我们大一年的阴巧柔。
阴巧柔人如其名,长得文静而带着古典美,身形婷婷玉立如小家碧玉般,裸露出校服的肌肤白皙而柔嫩,像一块完全没瑕疵的碧玉般,眼珠乌亮,嘴角带着个甜甜的微笑,她的笑容如春天般和暖,眼波明媚如水。
阴巧柔微笑道:“丽莹,这么巧,你也是帮老师拿功课吧。”
夏丽莹笑盈盈道:“啊…是巧柔姐姐,是啊,我帮老师拿英文功课,这是我班的小言同学,我们正准备回班房。”
阴巧柔像有些怕陌生男人,带点腼腆的向我略微点了点头,轻轻说:“你好,小言同学,很高兴认识你。” 接着对夏丽莹道:“那我们一块走吧,我也要回班房。”
夏丽莹双手挽着阴巧柔臂膀,一面兴高采烈地说着一些开心事,一面走出教师楼,向课室走去。
阴巧柔说:“丽莹妹子,我有两张演唱会门票,是今年刚出道就迅速走红的青春少女组首次迷你演唱会。应骁刚大师兄给我的,青春少女组四名成员中的玉洁嫣是他的女朋友,他希望我俩也去为他女友捧场。”
夏丽莹说:“哇…! 太好了,我也正到处想方设法,购买青春少女组的首次演唱会门票呢。青春少女组今年才刚出道,她们的歌已屡夺奖项,而且舞蹈更是充满少女青春活力,所以这么快就成为最受欢迎的头三支乐队之一。尤其是成员玉洁嫣,更被评为最受欢迎的少女歌手,她们的演唱会门票,那可真的很抢手呢?”
阴巧柔说:“是啊,洁嫣姐姐人又漂亮,声音又甜美,才十五岁,还是本校中四生呢。”
夏丽莹说 :“在网络上,人人都赞洁嫣姐姐是样貌最清纯的美少女歌手,可迷倒不少男生呀。”
阴巧柔说 :“应骁刚大师兄今年已经是本校的中六生了,正是大学考试的紧张拼搏阶段,但为了他女朋友,也会抽空去捧场。”
夏丽莹说 : “骁刚大师兄有这样漂亮的女朋友,都不知羡煞多少旁人。”
阴巧柔说 :“骁刚大师兄可是我们霞霄宫的内门首席弟子,十七岁已达凌霄罡气第五层,是霞霄宫所有弟子中,最杰出最具前途的一个,武功高强,人又聪明,月霞宫主才特意嘱咐他,在这凡俗城市,帮忙照看好丽莹妹子,如今与洁嫣姐姐一起,绝对是金童玉女的结合。”
夏丽莹“咭”的笑出来道:“巧柔姐姐真不知恬,这不是转着弯赞自己吗? 姐姐才十三岁,已达凌霄罡气第六层,听月霞宫主说,除了霞霄宫四剑,以及五大长老,江湖之上,已几无敌手。骁刚大师兄虽武功高强,但又怎及得上姐姐你呢。”
阴巧柔玉脸微红,娇嗔道 :“丽莹妹子,你取笑姐姐,我不依啦。”
俩个美少女发出一阵“嘻哈”娇笑。
阴巧柔又再说道:“其实月霞宫主特意让我们三人在同一学校,就是希望我们互相照应,需知江湖道上,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尤其丽莹妹子你,宫主说了,你可是千百年里,难得一见的纯阴之体,且天资特异,十二岁已达凌霄罡气第八层,将来可能有机会突破凌霄罡气十层顶峰的限制,练成武林传说中,人人蒙昧以求的仙人境界,故绝不可有失啊。”
夏丽莹说道 :“姐姐别再往我头上带高帽啦,不过,说起江湖道上,藏龙卧虎,我就想起宫主常说的魔教余孽,还有几个魔头,尚未服诛,当年,就是因为缺乏警觉,才让欢喜教余孽有机可寻,害了你父母。”
阴巧柔玉容转得忧郁,伤感说道 :“唉…! 魔教真的害人不浅,若不是为了我,估计妈妈早就想寻死随爹爹而去了,这么多年来,我常看到妈对着爹灵位,暗自留泪,实在太可怜了。”
我一面跟在俩女身旁,一面侧耳听着她们对话,心里想着 “哦…,原来她们俩人都是霞霄宫的人,那不就是我的敌人吗? 唉…,真是造物弄人,这么可爱的俩个美少女,竟然与我是站在对立面。”
夏丽莹这时道 :“啊…姐姐,别再说那些伤心事了,我们说些其它的吧。”
毕竟是小女孩,俩人说了一会,那些不愉快很快就消失了,又回复嘻嘻哈哈互相笑閙。
走在两女身边,一个活泼开朗,一个温婉可人,同时又都国色天香,各有不同美态,我看得都有点痴呆了。
夏丽莹突然惊呼 :“小心!” 一把拖着我的手,把我拖开一边。
不知是那个不开眼的家伙,一下大脚,把足球飞射向我这边。其实,以我天魔功七级的功力,早察觉那球刚巧是直射向我,但又实在不想破坏身边美女的动人情景,本想当球触体刹那,再暗运劲把它震开,怎料两女也是灵觉特高。
阴巧柔身影一闪,身体像渔儿般滑到我身边,在足球飞射过来之前,纤巧素手一伸一带,劲道十足的足球,竟在她春笋般精致无比的手指上滴溜溜地旋转。拦截足球的纤长玉手,肌肤细腻白滑,在阳光下,耀目诱人。
阴巧柔截停了足球来势,再玉手轻舒,把球抛回球塲上。
而夏丽莹情急拖开我的纤纤玉手,是那样柔软舒服,肌肤十分滑嫩,白玉般的温软玉手拖在我手上,令我体内更是一阵阵热血涌动。我情不自禁,立刻趁机装着受惊的样子,双手也紧握面前少女的一对柔荑。
对于我一个十二岁小男孩,此时虽仍不懂怎样男欢女爱,但已开始觉得这些女孩子都是那么吸引,充盈弹性的肌肤,触摸起来的手感,是那样舒服同时又带给我异样兴奋,我也不知为何,只想能够永远这样握紧这小美女的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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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美女老师专门帮我补完课后,步出校门不远,迎头碰到小仲三人。
小仲凶狠道:“喂! 小子,上星期四,捉弄了我们,这次看你还往那跑,揍他! ”
三人围上来,准备把我狅揍一顿。我此时已是顶级高手了,又怎可能让这三个家伙得呈。举手投足间,轻轻松松就把三人打得哭叫着跑了。
我休闲地漫步大街上,对琳琅满目的商铺橱窗看得不亦乐乎,有钱了,想怎样消费就可怎样消费,不用再为缺钱而愁,故逛街的心情也与以往大不一样。
看到法拉利跑车,就想立即买辆来玩玩,可惜没驾照。看到高级夜总会门口的性感女郎艳照,就想立即进去找个美女,看看女人的裸体真人表演,可惜年龄太小,不让进。
正当我开开心心,边行边看,突然一辆客货车“吱”的一下急刹停在我身边,车门猛地推开,十几名黑衣大汉的身影,快速冲出,个个剽悍,凶残之气外溢,刹时间,我像被围在野狼群中。
小仲与另一大汉这才慢悠悠走出车外,小仲一指我道:“就是他,他刚打了我,快揍他。”
阿明右手在空中做了个下劈之势。
左右两侧同时扑出两人,动作敏捷迅厉,如猎豹般同时向我发动攻击。
猎豹虽迅疾,我也不是小山羊,立即劲运双腿,展开魔影步。
身子滑如泥鳅般,腰一弯再一扭,身体迅速一个旋转,已从两人的攻击拳影中滑出。
我旋转之势不停,绕着其中一名大汉身体再快速旋回拳影中。
此时两人拳势已尽,在将要变招瞬间,正是两人攻击与防御的真空,虽只有非常短的一刹那,但这瞬间即逝的刹那,对于我这样的高手已经是卓卓有余了。右拳左膝,同时攻向两人。
“啊!” 塲中爆出惨叫,两名黑衣大汉同时吐着血,身体凌空飞跌出去。
我身形丝毫不滞,在两人飞跌同时,身影在黑衣大汉群中一闪,像滑不溜揪的游渔般,这边一绕,那边一扭,已脱出包围。
立即脚下抹油,转进右手边小巷,溜之则吉。
开玩笑,我才不会与这群没大脑的,在大街大巷打斗。打输了,没人会帮我,还是得捱揍,打赢了,人人看着我打人,那太多证人了,上警察局可是水洗也洗不清。
我并非怕了这帮人,以这帮家伙的身手,就算再来一佰几拾个,也就是让我伸缩多几次手或伸缩多几次腿而已,我怕的是事后麻烦。
我这边一开溜,那帮人立刻跟着追进小巷,我在小巷跑不多远,再一转拐进另一条更窄的小巷里,接着心里不由一顿“妈妈叉叉”的咒骂上天,我竟拐进一条死胡同。
我心想 :“若不下点狠手,就算今天避开了,明天还会再烦我,得拿一两个来祭旗,让他们也见识见识本少爷的厉害,我可是一代魔君的传人哦。”
这时已有两个追进这条胡同了,我随手一扬,发出天魔指,两束高能气芒立刻洞穿两人眉心。再一运劲,身体平地拔起十几米,紧接着再几个闪跃已翻上大厦天台,然后吹着口哨,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当阿明与小仲转进这条死胡同,十几个黑衣汉已围着地上两具眉心“噗噗”渗血的尸体,面面相视,不多所措。
阿明看着地上两个手下尸体,凶狠的目光渐渐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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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强哥与小仲家中。
“甚么? 一眨眼就打败我两名手下,一转眼又把两个手下干掉,人也突然消失了? 小仲,您这同学究竟是甚么来头?” 强哥吃惊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奇怪了,上星期四,他还十分胆小怕事的。当时甲同学,乙同学和我,还欺负得他落荒而逃,谁知道会是这么扎手的人物。” 小仲喃喃嗫嚅着说。
大鸡分析道:“这小子,身手非常好。但以他才十二岁的年龄,我估计在死胡同里,瞬间杀人逃离的,一定是他背后的高人所为,看来这小子来历不简单啊。”
强哥:“大鸡,想法查出这小子背后来历,小仲,你暂时别再招惹此人了。啍! 等起清这家伙的底,再想办法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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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家中电脑前,心里想着:“小刀帮,我还未去找你们复仇,你们倒先来惹我了。本少爷是有钱斯文人,不与你们这帮整天打打杀杀的一般见识,有钱人就应该用有钱人的方法,用钱去砸死对手。”
想到这里,我立刻连接到一个神秘杀手组织的地下网页。
我先选了暗杀对象是小刀帮的奎乾君以及奎镇强(强哥),在开价金额栏填上一亿美元。这个价钱,不要说区区小刀帮的两个重要人物,就算是美国总统,也足够卖起两个了。
“嘿嘿…有钱就是不一样,用钱砸死人的感觉真爽。”
我又拿着一张落红医院的IC身份卡,仔细端详。
刀君寒曾经告诉我,他与右护法“樊苍睿”约定,以小刀帮这间医院作联络中转站,只要在医院出示这张身份卡,小刀帮就会代为通知樊苍睿,上次刀君寒就是使用此卡,谁知却联络上小刀帮帮主奎乾君,晚上到奎乾君家中,一番长谈后,出来就遭遇霞霄宫伏击了。
我应否使用此卡呢? 若不试用此卡,那可能永远无法找到樊苍睿,那也意味着我永远只能孤军作战,以一人之力对这么多高手,十死无生啊。
若使用此卡,奎乾君要杀的是刀君寒,估计不一定把我也赶尽杀绝吧?
思量再三,我觉得还是应该找个时间,到这间落红医院,看看环境,再相机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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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星期后的一个星期六上午,我化了妆,打扮成一个老头的样子(那是由于身高原因,小孩子扮老头较易)。休闲地坐在一间高级西餐厅里,一面享受一杯极之香浓的咖啡,一面透过落地玻璃窗,观察楼下马路对面落红医院的环境。
其实我并不喜欢咖啡,因讨厌那种苦味。但现在是暴富人士了,怎样也要扮扮身份高贵,看到电影里那些高贵人物都是喝咖啡,那我这个暴富人物当然也得揍揍热闹。
故一进餐厅,随手就先要了杯最贵的咖啡,当然也顺带要了杯最贵的冰淇淋,这才是我的至爱。吃一口冰淇淋,舔一下咖啡,赏心乐事地留意着落红医院进出人流,以及周边商铺环境,交通状况等等…。心里盘算着万一出意外,应选择以何方法逃跑。
落红医院的规模相当大,作为一家私家医院而又有这样大规模,可见小刀帮实力也是不容小藐。
看着那么多人出出入入,我不由叹息。“哎…现今社会,生活紧张,生病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
突然,我留意到小申和他母亲走过,先进了附近一间精品店,估计是卖了些东西。出来后,俩人好像商量了一会,又一齐进了医院。
我心想,“难道小申生病了? 还是他母亲生病了? 但这是私家医院,不是属于底下层市民进的医院啊,奇怪了,难道是得了甚么不治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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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天是小申13岁生日,翠莲特意一早带小申购买生日礼物,让他在生日的这一整天都觉开心。
翠莲来这家精品店,让小申选择生日礼物,也是十分无奈。
当初大鸡给她的止痒膏用完了,现在肉屄内里,实在痒得受不了。
她也尝试到其他医院看了好几个妇科医生,但都没用,一点帮助也没有,无奈只好决定,到大鸡指定的医院去试试。
翠莲心想 “只是拿些药而已,而且这么大的医院,应该不会出甚么事。”
翠莲温婉对小申说道 :“ 小申,你先回家吧,妈要去看看医生,回来就和小申一起,吃自助餐庆祝生日,好吗?”
小申紧张道 :“妈,你不舒服吗? 要不要紧?”
自从上次与母亲分离几天,以及无意中看到母亲透视衬衫的诱惑,小申也不知为何,对母亲变得更为依恋,只想每时每刻都陪在母亲身边。总觉得漂亮的母亲,一举一动都那么吸引自己,甚至有时看着母亲的美丽身影,竟会不觉看得痴迷。
翠莲赶忙安慰:“ 也不是甚么大病,不用担心的。”
小申不舍的说:“ 那我也陪妈妈一起去好了,今天是我生日,你还答应陪我到游乐园玩的。”
进了落红医院,翠莲在登记处,递了大鸡给她的IC卡给护士。
护士把IC卡插入读卡器,看了看电脑萤幕,然后瞥了翠莲一眼,转头对另一漂亮护士轻声道:“肉身奉献的,你带她到奉献室吧。”
那漂亮护士站起身,对翠莲道 :“夫人,请跟我来。”
小申与妈妈随漂亮护士转到一房间,房间里有一穿着医生袍的男子,那男子坐在一竖着“妇检科”牌子的办公桌后,他抬头看了三人一眼,一声不响地按了一下桌上按钮,旁边的墙壁竟会分开,现出里面的电梯,电梯向地下落了一会,电梯门打开,竟然是一个房间。
房间约四至五平方米,正对着的是这房间的出口,门上挂着“更衣间”牌匾,左右墙壁均是整面大镜子。
“隆”一声,背后电梯门关上,小申顿觉四周静得可怕,与进电梯前的地面,彷如两个不同世界。
护士小姐面无表情的说 :“夫人,请更衣。”
小申看到护士小姐手里,拿着一堆像绳子的东西,几条绳子上,还挂了闪烁着寒光的尖钩,一晃一晃的尖钩,是那样令人瞩目惊心。
翠莲则留意到,护士拿着绳钩的右手中指,戴着一枚刻着人形图案的金戒指。
不用细看,翠莲也知道那图案是一个全裸的女人,大腿和胯间缠着绳子,绳头的尖钩刺穿女人的阴唇和肛蕾,钩扯开屄口和菊花孔。而上身乳房处,另一绳子横过双乳下沿,绕到背后交叉,再从肩膀上绕回胸前,钩挂起奶头。这是淫奴准备接受主人凌虐的标准装束。
护士戴着的是金戒指,那是高级淫奴的象征,这表示自己作为初级淫奴,必须无条件服从她的指示。
看着尖钩闪着残忍的烁光,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翠莲面色发白,然后又由白转红。
这小房间一眼可见,无遮无掩,那表示自己要在儿子面前,赤裸身子,装饰上那些充满淫虐诱惑的打扮,这样的羞耻,令翠莲紧张得垂下柔颈,呼吸变促,骚胸起伏不定,双脚也彷佛支撑不了体重般,微微发抖。
“夫人,请快点更衣。” 护士小姐不耐烦地催促道。
翠莲不敢再犹豫,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的玉指,上移到衬衫衣领处,面红红地垂着头,逐颗解开衣钮。
小申吃惊地看着端庄美丽的妈妈,突然在自己面前一件一件脱去身上衣服。
先是脱去衬衫,然后解离奶罩,弹出一荡一荡的白滑奶子。再接着垂落短裙,最后纤腰微弯,柔若无骨的玉手,把内裤拖离两条圆润白滑的大腿,白光光的身子,仅剩下一双托着性感曲线美腿的薄底高跟凉鞋。
母亲的脱衣动作,虽带点紧张僵硬,却又是那么优美温柔,脱得光溜溜的身子,曲线饱满,光润如玉,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迷人魅力,小申眼定定地看着,下体一下硬直起来。
从未看过女人裸体的小申,突然看到自己绝色漂亮的妈妈,此时一丝不挂的雪玉娇躯,肉光光的在自己眼前晃动,顿时觉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结结巴巴地说:“ 妈…妈…你这是…甚么啦…?”
感觉到儿子炽热的目光瞪视,翠莲羞得面红耳热,赤条条的白滑裸体,无奈地袒露在儿子面前,而且自己还要在这羞人的裸体上,装饰好引诱男人玩性虐待的变态打扮,主动投进未知的男人手里,供男人折磨自己性器官取乐,母亲的自尊被彻底揉碎。极度羞耻的屈辱令这位美艳少妇,身体情不自禁地簌簌发抖,根本不知如何向儿子解释,只是低垂着头,带着不好意思的羞态,默默地从护士手上接过绳钩。
护士看了眼满脸惭愧的翠莲,对小申冷冷道:“你妈妈要看妇科医生,这些穿戴,是方便妇科仪器,检查你妈妈身体的。”
对女人身体还十分陌生的小申,机械式地“哦” 了一声,他也不知这是真是假,只觉得自己体内好像有团火,随着眼前羊脂白玉般裸体的一举一动,还有母亲通红脸颊上,表现出的娇羞神态,那团火越烧越烈。
翠莲对着镜子,羞答答地在儿子和护士的注视下,穿戴好那些充满残虐淫秽的绳钩。
小申刺激地看着样貌端庄的母亲,紧蹙着綉眉,专注细心地把那些绳钩,缠绕到自己滑嫩肌肤上,神态动作是那样诱惑迷人。 尤其是当尖锐的钩尖,刺穿妈妈娇嫩鲜艳的阴唇肛蕾以及奶头时,圣洁雅丽的玉容,痛得扭曲娇吟的一刻,小申的心,也不由随之颤栗心痛。
接着,小申惊讶地看到,令他血液更沸腾的情景。羞红着脸的母亲,竟毫不理会自己敏感的性器,被穿刺的疼痛,小心地收紧拉扯的绳索。下体的前后肉洞,被尖钩扯得更开,湿淋淋的柔嫩艳肉,在红嘟嘟的肉洞口一抽一抽地吞吐伸缩。
鲜红肉道内的清亮淫水,由于柔嫩肉孔口被扯大而漏出,藕断丝连般一丝一丝滴落地上,在灯光下,淫水不时闪烁亮丽光泽,诱人注目。同时,还有几丝粘挂在迷人的艳丽屄孔边,淫秽地在两条白光光的大腿间,一荡一荡,精致的尿孔,也在艳肉抽搐中翻出了阴屄口。
母亲前后肉孔的大张程度,小申相信,要是蹲下身观察,一定可清晰看到妈妈阴道和肛道的内里结构。从未看过女人性器的小申,强烈的好奇心,不断引诱着他这样做,但母亲平时的道德教育,却又压抑着他,令他不好意思这样明显地做出下流动作,蹲身观看女人的生殖器,尤其这女人是自己的妈妈。
当翠莲收紧钩扯奶头的绳索时,已变得硬硬的嫣红奶头,更加上翘,而柔嫩奶肉与金属之间的缝隙增大,乳房内,白花花的奶水,竟然由缝隙间渗漏出来,滴滴答答落到地上。在寂静的房间里,人奶滴落地面的声音,是那样清晰,那么诱惑,小申内心震荡着:“哇! 人奶…妈妈竟然还有奶水? 而且是这样羞耻地泄漏出来。”
小申多想不顾一切,拥抱紧母亲,品尝一下那久违了的味道。
“护士小姐,妾身准备好了。”妈妈颤抖着甜美的女声,打断了小申的胡思乱想。
“夫人,请这边。” 护士推开房门,脸无表情道。
出了房门,面前是一条长长的廊道,昏黄的灯光,把静悄悄的廊道,照得带着阴森森的感觉。
看着母亲微微发抖的雪白裸体,在静悄悄阴森森的走廊里,彷如一只无助的纯白小绵羊,小申有种想保护母亲的冲动,他拉着翠莲的右手:“ 妈,痛吗? 我扶着你好了。”“你不能拖着你妈妈的手,这会干扰你妈妈的妇科检查,她得让我用这链子牵着走。” 护士板着脸道,同时拿出一条连着细尖钩的小金链。
护士一手提着金链,另一手递过尖钩 :“戴上。”
翠莲内心羞耻,对即将来临的淫虐充满恐惧,而自己不单无法躲避,更要乖乖装扮好,主动送上门去。
翠莲很无奈地接过尖钩,钩尖紧压着屄囗上端凸起的敏感花蒂,贝齿咬紧下唇,纤长玉指一面颤抖着一面使劲运力,把尖钩刺穿艳丽夺目的阴蒂。
小申简直看得目瞪口呆了,母亲的阴蒂,足有食指般粗长,红艳艳的性感肉柱,硬硬竪在肉屄口上方,十分引人注目。当尖钩穿刺这段肉蒂时,阴道口的嫩红艳肉,立即颤栗不已,淫液涌渗得更利害,不多久,吞吐不断的阴道媚肉,竟把娇小的子宫口也顶了出来。
这还不止,紧接着,母亲艳丽阴道的反应,把小申看得差点鼻血也喷了出来。随着母亲肉屄口的媚艳红肉不断伸缩推顶,那团鲜艳肉花突然紧张的抽搐乱颤,母亲的赤裸娇躯也一阵哆嗦,翻出的艳肉上端,那个娇小尿孔猛然张开,一道清亮水柱直直射出。女人淫秽的潮喷,竟然就在仅穿着高跟鞋站立的光裸美腿间,在自己儿子小申眼前失禁喷出,在前面空间,划出一条长长的亮丽银线,然后滴滴答答地在远处,落下一阵动人心魄的水声。
对于自己身体那种不由自已的淫秽反应,翠莲羞得垂下了头,不好意思地把俏脸别向一边,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个洞躲进去。漂亮的脸蛋上,两片娇羞的红晕更是鲜艳欲滴,那种小女生的可爱羞怯,出现在自己端庄秀丽的母亲身上,把小申看得完全呆住了。
护士看着翠莲的阴蒂刺挂好尖钩后,提着金链的玉手一收,一点也不理会美妇痛彻入心的感受,拉扯着翠莲的敏感花蒂,大步向前走去。
翠莲就这样,被人像肉畜一样,拖拉着阴蒂,紧跟在护士后面,每一步,都感觉到性器传来锥心痛苦,美目内滚动着屈辱的泪光。
小申跟在妈妈背后,看着母亲扯开的菊肛孔,一大团红艳艳的肉花,柔柔绽开,淋漓的红肉泛着淫靡亮光,随着母亲高跟凉鞋的“唃唃”踏地声,一颤一颤地抖动,淫艳的肉花,花蕊圆张,强烈吸引着小申,想进一步观看内里肛道那种红艳构造,幼小的思想,受母亲的艳美裸体诱惑,对女人身体更加萌发无限憧憬。
三人行到长廊中间的一个房门外停下。
护士板着脸道 :“夫人,你想儿子在外面等候,还是在里面看着你做妇科检查?”
翠莲知道,自己一但踏进房里,就是开始被人淫虐的时刻,赶紧红着脸对小申道:“妈自己进去行了,小申在这里等候吧,不要到处乱走。”
护士冷冷道:“你自己一个进出吧。”
小申安慰母亲道 :“妈,你放心去做检查吧,我会在这里等你。” 带着恋恋不舍的目光,看着母亲雪白的裸体消失门后。
翠莲心情紧张地推门进房,断想不到大鸡介绍的医院,会是这样,让自己主动送上门,供人淫虐。
房内只有一个男人,身上只穿着一件倘开衫钮的白色疑似医生袍,无论甚么看,都像屠夫多于似医生。
男人身上,散溢着浓烈的残忍嗜杀气息,此时正站在翠莲身前,阴沉着脸,近距离瞪视翠莲白嫩腻滑的裸体,眼光中渐渐浮起带着凶残的兴奋之色。
翠莲无助地颤抖站立着,羞红的俏脸低垂着别向一边,纤美的双手从顺地放到背后,无助地任由男人瞪视自己的雪玉裸体,不敢作丝毫遮掩。那种带着嗜虐的炽热目光,在自己白光光的身体四处游走,仿佛身体由外到内,都让他看得通通透透。翠莲就像一只可怜的待宰羔羊,光溜溜地站在屠夫面前,柔顺地任由他打量着从那处开始宰割。
男人稍弯腰,一手抄起挂在女人两条光润大腿间的金链,完全不理会这条金链钩着的,是女人最敏感的阴蒂,用力一扯,沉声道:“ 过来!”
柔嫩的阴蒂受这突然粗暴拉扯,屄口翻出的红肉一阵抽搐,媚肉吐艳,屄肉吞吐翻滚,娇俏的尿孔开合间,再次失禁泄喷出一篷羞耻尿液。
翠莲痛得失声哀呼:“啊唷! 痛啊!” 身不由己地让男人,像牵畜牲一样,牵拉到一张产妇检查椅旁。
男人冷冰冰道:“上去!”
翠莲羞红着脸,手脚带着点僵硬地爬上产检椅,两条修长的光裸美腿,温驯地斜斜伸开,膝弯搁在产检椅支架上。有着性感线条的白亮小腿,软软地垂挂着。
男人按了一个按钮,架着大腿的支架,突然再度分开,令女人光润的大腿,差不多呈一字,一下子分岔开来。腿间瞬即红光大放,羞耻而又艳丽的性器淌露得更加彻底。
受尖钩拉扯阴蒂的刺激,前后两个娇嫩肉孔,已经紧张得翻出了两团淫艳肉花,鲜红的艳肉,此时正湿淋淋地正对着男人热切的嗜虐目光。
男人拿出一把钢尺,随意在颤栗的艳肉上擦拭着,淡淡地道:“贱奴,你知罪吗?”
冷冰冰的钢尺,与温润的嫩红媚肉,形成强烈的性虐对比,催化着男人的淫欲虐心,
翠莲大惊,紧张地问:“奴…奴婢真的不知道甚么地方做错了,请主人明说。” 对于钢尺在自己敏感媚肉上的下流调戏,翠莲只能配合地,保持岔开圆润大腿,默默含羞忍受,一点也不敢有任何躲避。
男人冷冷道 :“你身为淫奴,每星期都需主动联络你的直属主人,求请主人使用你的身体,若主人暂不需要,那就必须立刻到这里奉献肉身,你现在整整过了两星期才来这里,其间一点也没有联络直属主人,这是不可原谅的罪过,必须受到惩罚。”
“啪” 的一声,钢尺无不留情,突然重重拍击到柔嫩的艳肉上,立时淫水四溅,媚肉乱颤。
“呀唷!” 翠莲痛呼失声,粉拳紧握,性感的小腿一下弹直,秀气的足趾也蹬得笔直,两条肉光光的美腿绷得紧紧地,直直发抖,但圆润的大腿还是温驯地保持一字大开,一点也不敢稍有闭合。翠莲甚至连想伸手呵抚一下疼痛的嫩肉都不敢,生怕阻碍了男人的视线,柔顺地让淫虐的男人,清晰观赏到自己的可怜屄肉,在疼痛中不住伸缩挣扎的每一丝一毫艳态。
翠莲泪眼涟涟地说:“奴婢真的不知有这规矩,求主人原谅。”
“不知道就打到你知道!” 男人残忍地说 “你儿子就在门外,也好让他听听你这做妈妈的,让男人惩罚肉屄时的痛哭声,一定很有趣。”
“啪” 又一下无情的鞭打。
“呀唷! 奴…奴婢知错了,求主人原谅。” 翠莲先失声痛叫,然后忍着羞痛,底声哀哀求饶,怕门外儿子听到自己的屈辱哀求声。
“既然知道错了,是不是该打?” 男人问
“啪” 不由分说,又一下重重的鞭打。
“呀唷…! 该…该打。” 翠莲强忍着痛,羞红着脸,底声回应,
“啪” “打得好不好?” 男人问
“啊呀…! 打得好。” 翠莲屈辱回应
“啪” “打得好,为何不笑?”
“啊…! 打得好。” 翠莲一面痛呼,一面逼出妩媚的笑容,但眼眶却止不住泉涌的泪水,那种婉转承欢的媚顺,令男人更是血脉喷张。
再说坐在门外等候的小申,目送妈妈进入房里后。不久,寂静的回廊突然响起啪啪的鞭打声,每一下鞭打声,就伴随一阵女人失声痛呼的哀叫声,那哀婉的惨呼声,与妈妈的声音一般无异,不由疑惑地抬头看着旁边的漂亮护士。
护士美丽脸上飘起两朵红晕,她虽是高级淫奴,但一样是受男人任意凌虐的淫奴,所以十分清楚房里正在发生甚么,但又不好对面前小男孩明说,装着若无其事道:“ 每个女人作妇科检查,都会有些痛的。”
小申不疑有它,听着妈妈发出一阵阵令人心寒的女人痛呼声,以及一下一下令人心惊胆颤的鞭打声,除了为妈妈心痛外,只能继续默不作声地等待。
再过不久,廊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电梯开门关门声,接着,“更衣间”的房门打开,小申竟然看到同学小仲推门而出,向着自己走来。
“噫! 小仲,你甚么来了?” 小申疑惑地问。
“我来找我舅舅,他在这里当医生。” 小仲随囗应道。
漂亮护士赶紧站起来,妩媚地笑着说:“ 小仲,你舅舅在里面等着你,他要你一过来,就赶紧进去找他,你快进去吧。”
小仲推门就进了房里。
小申突然想起,妈妈进房的时候,是光裸着身子的,那小仲这一进去,不是把妈妈赤条条的裸体,看得通通透透,甚么可以这样。
不由焦急地对护士说:“他一个男人,甚么可以随便走进女人检查身体的房间?”
护士勉强笑了笑:“医生自有分寸的,你放心好了。” 说完就默默地坐下继续等候,心里却不由对旁边的小男孩感叹,“哎…这小家伙,原来自己妈妈让自己同学淫玩虐待,还懵然不知,真可怜。”
再说小仲进房以后,看到房里的淫靡,下体不由一下硬起来。
只见一具光裸裸的美艳女体,两条白润的美腿差不多一字岔开搁在支架上,腿间女人的私隐器官,内里的红肉已经翻出了一大团,正湿淋淋地羞耻对着一个男人,而男人则不紧不慢地淫笑着,挥动钢尺,用力鞭打女人那团柔弱媚肉。女人明显十分疼痛,每一下鞭打,必定玉容扭曲,红唇哆嗦。
女人下体被抽打的艳肉,那就更为可怜了,在痛苦抽搐中,被鞭打得淫液乱溅,挣扎不已,却又躲无可躲,只能无奈地在屄口伸缩吞吐着,任凭折磨。即使受到如此残忍凌虐,女人仍是乖乖地背靠椅上,一点也不敢作任何躲避阻挠,而且还要十分媚顺地,随着每一下鞭抽媚肉,轻声叫出 “打得好”。
男人看到小仲进来,这才停下鞭打,招呼小仲坐到女人边,两人一面随意捏扭翠莲漏渗着奶水的乳房,把玩女人细腻白滑的躯体,一面就在女人面前,肆无忌惮商量着,如何更进一步玩弄这具柔顺女体,完全无视翠莲的存在和感受。
男人 :“小仲,这是你的淫奴,你玩过她甚么部位?”
小仲:“这女人全身上下,我都玩过了,她的咽喉,肉屄,肛道,尿道以及子宫,统统我都用肉棒和手指玩了好几遍。”
男人 :“那有没有玩过这女人的卵巢?”
小仲:“哇! 那又是女人的甚么部位,我听都未听过。”
男人嘿嘿笑道:“那今天就玩她的卵巢和输卵管,保证你觉得刺激。”
男人拿出两片约巴掌般大小的电极,递给翠莲,命令道:“拿着,自己贴到小腹靠近卵巢位置。”
翠莲屈辱地双手各拿着一片电极,紧贴着自己平坦白滑的小腹两边。
男人打开一个开关,与电极连接的一个屏幕,竟然层次分明,色彩鲜艳地透视出女人内部的器官结构。
男人指着屏幕,对小仲比画着道:“ 你看,这个呈半圆形的器官,就是这女人的子宫腔,那是你玩过的生殖器,你再仔细看,她的子宫腔左右各有一条十分窄小的肉通道,这条肉道就是这女人的输卵管,输卵管另一头连着的,就是这女人的卵巢了。”
小仲兴奋地说:“哇…! 这东西真好,竟然可以这样清晰透视女人的内部结构,她甚么私隐都让我们看个通透,嘿…这两粒像蛋黄一样的器官,就是卵巢? 好可爱哦! 应该怎么玩?”
男人拿出两条约2mm粗的铜线,淫笑着说:“ 把这两根铜线,从她的输卵管通进去,直至顶着卵巢开口,再用电弧电击她的卵巢,保证把这女人玩到爽翻了天。”
翠莲一面忍受着肉体被这两个男人随意下流的羞辱,一面心惊胆颤地听着两人在她面前,肆无忌惮谈论如何折磨自己的卵巢,那种残忍变态是何等可怖,不禁怯生生地软声哀求 :“啊…不…不要这样对我,太…太残忍了,求求主人可怜奴婢,奴婢以后一定很乖巧很听话的。”
“啪” 男人随手一挥钢尺,狠狠抽打到翠莲的屄口艳肉上,冷漠地说:“收声!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听话乖巧是你本份,至于主人怎样玩你的身体,那是主人的事,与你无关,你唯一需要的是乖乖躺着,把性器官淌开让主人欣赏,让主人开心就是了。”
小仲指着屏幕上那两个蛋黄形,深藏女人体内的鲜艳卵巢,跃跃欲试道:“女人的卵巢藏得那么深,怎样把铜线捅进去。”
男人若无其事地说:“这简单,先撑大她的宫颈口,这样我们就可以很轻松地给她的输卵管通铜线了。”
说完就拿出一个约20cm长的扩张器,扩张器虽不算长,但却粗得可怕,那粗度绝对可与兽用扩张器相比美。
此时女人被改造过敏感度的阴道,已经因暴虐,情不自禁地把可爱的红嫩子宫口翻出了肉穴外。
男人把扩张器递给小仲,说道:“先帮我拿着,看我的。”
双手一把捏紧正在肉屄口,不安地伸缩颤抖的娇小宫颈口,完全漠视女人这个器官,是何等娇柔敏感,十分粗暴地,十指扣紧柔嫩宫颈口的鲜艳红肉,双手使劲用力掰开,十分野蛮地,把这个细小肉孔扯开扩大。
翠莲顿时痛得美目圆瞪,粉拳紧握,雪白的圆润美腿直直绷紧发抖,却不敢作丝毫躲避,只能不住哀叫 :“啊…啊唷…痛啊…真的痛死了…放过奴婢吧。”
男人对女人的可怜惨况,彷若不觉,只是兴奋地瞪着手中,颤栗不止的柔弱宫颈口,继续使劲扯大,也不管这个精致肉孔能否承受得了。
红艳艳的细小肉孔,受到如此残忍的虐待扩张,辛苦得不住喷吐淫水,在男人手中失控地颤栗发抖。男人的粗糙手指,与湿滑的红肉间不时因磨擦,发出异常淫秽的“滋滋”水声,磨擦出性感万分的淫水泡沫。
突然,男人手中那团艳肉一滑,饱受凌虐的宫颈口,一下脱出男人掌控,立刻弹回阴道内,企图躲起来。可是,女人身体器官的自然反应,阴道媚肉却彷如害怕般,立即把这个想躲回体内的小器官,颤巍巍地重新托出肉屄外,红嘟嘟的子宫囗,可怜地在阴穴外一伸一缩挣扎着,却是躲无可躲。
男人也不急,一把抄起钢尺,狠狠地拍打到正簌簌发抖的红嫩宫颈口上,口中说着:“看你躲,先把你打驯了,再看你甚么躲。”
“啊…啊唷…,真的痛死啦,别…别再打啦,求求你啦。”
翠莲实在很惨,宫颈口每一丝一毫的痛苦,她都清晰感觉到,那可是深藏在阴道尽头,应该受到细心保护和呵护的生殖器官啊,现在却受到如此粗暴对待,那种无可奈何的无力感,深深折磨着她。翠莲多想合并起发抖的修长美腿,然后轻轻呵抚一下正剧痛万分的宫颈口。
但她却不敢这样做,她十分清楚在这帮人面前,女人那怕是一点点的抗拒或遮羞躲避,后果是十分可怕的。翠莲只能紧绷着赤裸身体,泪流满脸地苦苦求饶。同时为了配合主人玩得开心,还得拼命忍着剧痛,使劲岔开一双性感美腿,让淫虐者清楚欣赏到,受尽虐待的宫颈口,痛苦挣扎的动人艳态。
男人对子宫口的每一下拍击,颤栗的小肉孔必定痛得紧附在钢尺下,一阵阵哆嗦,彷佛在向这把冷酷的钢尺,苦苦哀求。而钢尺每一下击打在柔嫩的红肉上,必定打得淫水点点飞溅,肉屄口两边的白滑大腿肌肤,湿湿地沾满了散发着性感亮光的女人淫水。令光润大腿更加性感迷人。
男人打了一会,一丢钢尺,完全没有给女人喘息的机会,再次一把捏紧宫颈口提起来,八根粗糙手指,野蛮地插进鲜嫩的子宫颈里,左右拇指紧扣在红肉外部,然后十指扣紧小肉孔的嫩肉,这次比上次扣得更紧了,甚至指甲也深深陷进艳肉里,用力使劲向两边掰开。
柔弱的小肉孔,又怎能与如此野蛮的男人手指抗衡,可怜的子宫开口,让男人十分残忍地硬硬扯开撑大。
男人对小仲道:“把扩张器插进去。”
小仲毫不迟疑,把冷冰冰的兽用扩张器,从正被拉扯得大开的女人子宫颈口,缓慢而稳定地推进去,直至整个扩张器,都深陷进女人子宫里面,男人才放开双手。
“啪”的一声,子宫颈像一张充满弹性的艳红薄膜,湿漉漉弹附到扩张器的金属外框上,紧紧地包裹着这个残忍的金属异物,彷佛仍不甘心地想阻止这凶残异物,对娇嫩的子宫腔内部作出任何举动。
男人在扩张器开口按了一个开关,扩张器内的纳米射灯立刻亮着。同时扩张器开口,竟弹出一排短小的尖针,尖针冷冷刺穿紧箍着金属开口的子宫颈艳丽肉膜,把她牢牢钉死在扩张器开口处,令她再无可能滑脱出去。
“啊…啊…啊呀…,痛死啦,放…放过妾身吧。”
没人理会女人的哀求,男人开始调校扩张旋钮。紧紧包裹着的鲜红宫颈肉膜,在可怜的发抖挣扎中,立即被两片冰冷金属,再度撑开扩大。原本比小尾指还要小得多的精致肉孔,竟被男人硬生生撑开,足可同时轻松放进一双手。柔嫩的子宫颈,被扩张成薄薄的一张粉红透明肉膜。
女人深藏体内,用以生育的子宫腔,被射灯直直照射着。泛着淫靡光泽,第一次羞耻地完全淌露在空气中,躲无可躲,纤毫毕现地让男人观察着,盘算着如何进一步淫虐这个本该备受保护的娇嫩器官。
小仲仔细观察翠莲鲜艳诱惑的子宫腔,与女人同样鲜红一片的阴道不一样,没有一环环的性感结构,但却更为光滑亮丽。虽没有阴道那些可爱的颗粒状敏感肉芽,但整个红肉内腔,每一部分都更为敏感,更能满足男人凌虐兽心。在男人淫邪目光的瞪视下,鲜红滑腻的子宫肉腔,在恐惧中剧抖。
小仲眼定定看着女人被撑得大开的子宫腔,兴奋说道:“哇…! 红嫩嫩的,真漂亮,这就是女人生小孩的地方了,这个肉腔在发抖?。”
男人笑道:“她的子宫不单在发抖,还在痉挛呢,也有叫宫缩,嘿嘿…这样才更好玩哦。”
男人一面说,一面拿着铜线,随意戳弄那些激烈颤栗的宫腔红肉。
紧张抽搐的敏感嫩肉,受到如此变态调戏,更是惊恐得一阵阵哆嗦,努力想闭合起来,却又十分无奈,让扩张器的冰冷金属硬硬撑开,只能软软地作无用挣扎,而这种无力挣扎,却又更进一步刺激男人欺凌她的兴趣。
男人铜线移到子宫腔内,一个若果不留意看,肯定看不到的细小肉孔处。
一面挑刮那个嫩嫩小孔,一面淫笑着说:“小仲,看到没有,这个直径不超过1mm的小开口,就是这女人的输卵管出口了,女人子宫左右两边各有一条输卵管,你先看我插这一条,待会你再通她另一条,嘿嘿…慢慢欣赏吧。”
然后手指一使劲,2mm粗的铜线,十分轻松就通进女人柔弱的输卵管里。
“啊…啊唷…,痛啊…,真的好痛啊…。” 翠莲美目一下睁大,圆张的红唇翻滚出克制不住的可怜痛哀声,白滑骚胸急剧起伏。
翠莲清晰感觉着,自己体内柔弱而敏感的输卵管肉道,被铜线粗暴磨擦扩张的那种地狱般痛苦。惊恐地看着屏幕上,残忍的凌虐凶器,缓慢但稳定地撑开那条狭窄的艳丽肉道,不断在柔弱的输卵管野蛮侵进,逐步迫近备受保护的卵巢。
虽然明知这件恐怖外物,将会残忍折磨自己娇弱的卵巢,但女人只能无奈地迫使自己保持分开美腿,乖乖地配合男人,从容在自己的输卵管肉道内,安放好这些凌虐器具,眼光光看着自己可怜的娇小卵巢,准备接受男人的虐待调戏,本应倍受呵护的弱小器官,将要被迫以极度羞耻痛苦来满足男人的性虐欲望。
柔嫩的输卵管肉壁,被粗糙的铜线蛮横撑大,无奈地让出通道,辛苦地接纳这件凶器的欺凌,然后像认命般,紧紧包裹着铜线,温顺地等待通电凌虐。
药物令翠莲的感官,保持得如此清晰,以至铜线在极其敏感的输卵管肉壁,每一分推进磨擦所带来的痛苦,她都无微不至感受到。翠莲感到体内可怜的卵巢,已经在紧张地抽搐,彷佛在挣扎着想逃逸,却又是那么无可奈何,无处躲藏。
小仲兴奋地看着屏幕上,清晰显示女人体内两粒蛋黄形小巧器官的艳态,笑着说:“阿姨的卵巢好可爱哦,我们还未通电,她们已经不住跳动了,待会给她通电,一定十分好玩,刺激啊。”
男人一面继续慢慢插入铜线到女人输卵管里,一面淫笑着说:“电击女人的卵巢,当然刺激好玩,待会你就会欣赏到何谓要生要死的女人了。”
翠莲多想变态的淫虐,能够暂停一会,让自己可以喘一口气。美妇情不自禁,扭摆着雪肉娇躯,虽然知道没用,但还是克制不住,用令人心痛的哭声哀哀求饶 :“啊…不行了,主…主人,奴婢真的很痛啊…,停…停一会好吗。”
男人淫笑着说:“不能停哦,我这是帮你的输卵管开苞,开苞就得一鼓作气才行啊。哈哈哈哈…。”
小仲也笑道:“阿姨你就乖乖忍住吧,女人开苞一定会痛的吔…,嘿嘿…,小申就在房外听着,而我在房内,给她妈妈的输卵管开苞,等会还要电他妈妈的卵巢,真刺激吔。”翠莲泪流满脸地说:“阿姨真的痛得不行了,先停一会,让阿姨歇一歇再继续,好吗? 只是一会儿,求求你了。”
小仲淫笑着回道:“玩阿姨的身子,就是要把阿姨玩得受不了才刺激,阿姨现在挣扎的样子多好看。而且我也想让小申听听,他妈妈让人输卵管开苞时,那叫声有多凄凉多好听呢。”
翠莲无助地看着两个男人,慢慢把铜线通进自己的输卵管内,最后紧顶着卵巢出口。
弄好一切后,男人指着与铜线相连的一个开关,笑吟吟对小仲道 :“嘿嘿…,只要一按这开关,这女人的表演可精彩了。”
翠莲恐惧地看着小仲手指慢慢移到开关上,彷佛自己的灵魂儿也系在那根手指上,可怜地哀求 :“不…不要,小仲,不要这样对阿姨。”
小仲此时正兽血沸腾,怎可能停手,淫邪地笑着说:“阿姨你记好了,第一个玩你卵巢的人,是我小仲,你儿子的同学哦。”
说完,一按开关。
“啊………”
女人性感的红唇一下圆张,冲出凄惨的哀叫声。羞红的漂亮脸蛋,满是痛苦难忍的表情,赤条条的动人裸体,绷紧抽搐。
翠莲感到体内所有器官,都如翻江倒海般,拼命挣扎求饶。白滑雪乳因紧张抽搐,奶水狂飙,一道道白花花的奶水喷泉,直直射上半空,再飘散开两朵香艳无比的白色奶花。被粗暴撑大的子宫肉腔内,淫液涌渗,红肉翻滚不停,艳光闪烁无定。而柔嫩尿孔,在一轮颤抖开合后,猛然射出一道清亮尿液,画过半空,再滴滴答答散落地上。
小仲刺激地看着屏幕上,清晰显示的两粒精致卵巢,受到发着蓝光的电弧击打,在女人体内不停痛苦跳弹。鲜艳的卵巢,在一下一下的电击中,彷佛被吊在半空,让人鞭抽般,动荡不停。
小仲说:“哇…真刺激,玩女人的卵巢,果然刺激好玩,不错,不错。”
男人带着少少惋惜道:“唉…可惜,女人的卵巢藏得太深入了,无法把她调教成性器官,侍候男人的肉棒。只能将就将就,把她电击玩玩算了。”
翠莲让人虐玩得全身失控颤抖,听着淫虐者那种完全无视自己感受的残忍说话,心里明白,她的恶梦又要开始了,她凄楚地对小仲说:“小仲,求求你啦,先让小申回去吧,阿姨陪你慢慢玩,好吗?”
小仲回道:“阿姨好像不是很乐意陪我玩哦,我最喜欢阿姨的笑容,到现在也没让我看到哦。”
翠莲赶紧忍着痛,挤出婉转的笑容,软软说道:“阿姨的输卵管,刚才让小仲开苞,痛得实在利害,忘记了,小仲原谅阿姨这次好吗,下次不敢啦,你就看在阿姨这么听话,既让小仲玩输卵管,又让小仲电击卵巢,一点也没有躲开,原谅人家这次,好不好? ”
小仲欣赏着翠莲秀丽脸上,忍着痛楚,勉强迫出的迷人笑容,配上美眸里不断滚动的泪花,那种婉转承欢的动人美态,不觉看呆了。情不自禁答应道:“好吧,我先让小申回家好了。”
再说小申本静静地坐在房间外,等待母亲的妇科检查,谁料小仲进入房内不久,他就听到房里,传出的母亲哀叫声更加凄惨,每一声都深深刺痛着他内心,令他为自己的漂亮母亲心痛不已,他不由疑惑地看向坐在旁边的美丽护士。
护士小姐俏脸羞红,她也是一名淫奴,当然十分清楚房间内的女人,正在接受男人的淫虐,会是何等变态。她装作没留意到小申的疑惑注视,她没勇气再作解释,因为,她自己身体的性器官,也随着房内女人的惨叫声,正不由自已地颤栗。
可怜的小申,根本不知道,自己妈妈叫得那么凄惨,是由于正被同学小仲与另一男人,残忍地用铜线给输卵管开苞。
及后,妈妈的凄惨叫声转得更为激烈,完全是失控哀号,彷佛在让人屠宰般。小申的心都要碎了,他不禁喃喃自语般问道 :“怎…怎会这样,医生会不会弄错了甚么。”
而此时,正是翠莲被小仲,一下一下电击卵巢戏弄着的时候。
妈妈让男人折磨卵巢的激烈惨叫,持续了很长时间才逐渐静下来,不久,房门边的通话器传出一把男人声音。“带他进来。”
小申随漂亮护士进了房间。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浓浓的奇怪气味。地上,墙壁上以及桌面上,到处是湿淋淋的一滩滩水迹。
护士小姐的娟秀脸蛋更加娇红,她也是经常让男人折磨成这样。故十分清楚那些水迹,根本是女人的淫水与奶水混合。
此时,男人已经扣好医生袍的钮扣,与小仲坐在办公桌后。翠莲躺在妇检椅上,身体用一块白布覆盖着,岔开的美腿正对着小仲,小仲可以轻松看到翠莲腿间性器的香艳。小申因为站着,且翠莲的头正对着他,故他根本不知道白布下,自己妈妈的性器官,在这种情形下,还要赤裸裸地让小仲肆无忌惮欣赏着。
医生对小申说道 :“你妈妈需要留院医治,你先回家吧。”
小申紧张问道 :“妈,你不是说没甚么大碍吗? 甚么要住院了?”
翠莲红晕满脸,故作轻松的微笑着说:“妈也不知道,但医生认为要留院治疗,那就该听医生的,你先回家吧,对不起了,小申的生日,妈也不能陪你庆祝。”
小仲在旁语带双关笑道:“哦? 今天是小申生日吗? 太可惜了,你妈妈要接受治疗,不能给你庆祝,放心吧,我舅舅的医术可高明了,他专治女人的,保证把你妈妈治得好好的。”小申虽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但一个是专业医生,一个是端庄护士,故也不疑有他,只好带着不舍的心情,随护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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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我在高级西餐厅里,观察着这医院环境。先是看到小申与他妈妈进医院,过不了多久,又看到小仲也进了这医院。
心想 “怎会这么巧,这两个家伙是一齐生病? 还是一齐有甚么亲人在医院留院住宿? 嗯! 反正这俩人都进去了,没发生甚么事情,那我也进去看看,若让人问起,就当是找这两个家伙好了。”
我再坐了一会,实在看不到这医院外表有何特别之处,就起身结帐,然后步进医院里。
医院里的人不算多,我慢慢地到处观察,逐个门诊室伸头进去望一望,又逐层楼沿楼梯而上,一层一层仔细察看。
其实我这样的行为是异常特出的,若监控室里有人监视,一定会发现我的行为特别。但我也没所谓,反正是来视察探路,大不了让人赶出医院罢了。
整间医院没甚么特别之处,就只有地下那层,最尽头的廊道,没有任何指示牌,整个廊道中间,就只有一间房门,也没标示是作甚么用途。
最引起我奇怪的是,当走到那廊道口,凭我现时的特异灵觉,感到廊道深处,有很多双眼睛在注视着我,彷佛只要一踏近那房门口,立刻就会触发一些事情发生。
整个医院,唯一的出口,好像就是正门口了,我最后决定坐到主通道一张靠近门口的坐椅上,先看看情况,再决定下一步。
我所坐的位置,刚好能看到所有从廊道转出主道的人员,以及出入电梯及楼梯的所有人。
此时,敏感的灵觉告知我,正有很多双眼睛,开始对我这个奇怪的观察者进行密切监视。
坐了一会,我看到小申与一个脸红红的漂亮护士,从最尽头的廊道转出来。
我本想上前打招呼,但转念一想,现在化了妆,小申一定不认得,我这样唐突搭讪,会引起下必要误会,立即制止了自己这种冲动。
这样又坐了一会,觉得这样实在不是办法,总得要拼一拼,反正本少爷现在是武功高手,大不了,脚底抹油,一走了之。
我把刀君寒给我的IC卡拿出,走到登记处,递给护士。
护士把IC卡放进读卡器,看了看电脑屏幕,十分礼貌地对我说:“先生,请到那边坐一会,等一等。”
只好又再坐下等待,同时感官高度集中到处扫描。突然,觉得一种强烈的危险感正向我快速迫近,我无法分清危险来自何方,但感到越来越强烈,简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心跳骤然加速,那是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觉,此情此景,对于胆小如鼠的我,当然是三十六策,走为上策。
我毫不迟疑,立即夺门而走,向医院正门冲去。
将到门边,瞥见门外车场入口,一辆黑色豪华轿车正高速驶入。没错,我感觉到了,令我恐惧的危险,正是来自此车。
车未停定,轿车车窗开处,一个相貌威严的中年汉子,已经目光耿耿扫视向医院内。我的目光与对方眼光接触刹那,心头彷如利刃割过,难受至极。
我一看不妙,就这汉子的气势,已非我所能敌。何况车内似乎还有两个也是同等级数的高手,正门是绝对跑不了。
我毫不犹豫,转身就向主通道尽头,刚才小申转出的那个特别廊道冲去。
“妈的,肯定又是小刀帮搞的鬼,也不知从那处找来的顶级高手,而且有三个之多,这还让人活不活命了? 反正已势成水火,本少爷今天就把你这医院弄个天翻地覆,也好乱中保命。”我一面心中盘算着,一面运转魔影步,飘身转进廊道,直扑向那道奇特之门。
“嗖…嗖…嗖…”
忽然间,利刃破空之声骤响,寒光闪动间,七柄飞刀,带着七道杀气,必杀必亡之气,快若流星,直射我身上七处要穴。
不及多想,电光火石间,我运转天魔功,脚踏魔影步,手舞天魔拳,迎着急风骤雨般飞射而至的利刃,身形一晃,滑过一边,双手同时遥对飞刀一拖,紧接着身体一个盘旋,把受天魔功遥遥掌控的7把飞刀,带得绕着我身体转了一圈,最后掌力吐发,把七柄带着必杀之气的飞刀,挟带上我强大的天魔气劲,加速回射向七名施袭杀手。
“啊…”暗处一阵痛啍声,我灵觉所触,七名杀手已生机断绝。
“嘿嘿…,本少爷可不是省油的灯哦! ” 我不由一阵得意,恐惧之心顿减。
接着,对着房门,双掌再度吐劲,房门被我雄浑掌劲生生轰脱出,身形也随着直直飞脱的房门压向房内。
房内正对房门的办公桌后,一名汉子正想放出飞刀,攻击来袭之敌,却估不到我是如此声势吓人的强攻而入。
整个办公桌连同他的身体,被我挟带着狅猛天魔气劲的门板,硬生生拍向墙上,瞪着极之不忿的眼光,骨头寸寸碎裂死亡,估计他至死也不甘心,我这样的高手,会用如此毫无技巧的暴力攻击,把他生生砸死。
我此时已经信心大增。
“嘿嘿…,本少爷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正宗魔君传人,是顶级高手哦。”
静下心来,扫视了一下房间,发觉办公桌上有一按钮。按下按钮,一面墙壁徐徐开启,露出内里电梯。
赶忙走进电梯,只有地窖一层的选择,按了一下那按钮,电梯门关上并开始下落,不一会,门再度打开,我走出不久,电梯门“隆…”的一声,正想自动关上。
我一掌拍出,“呯…” 的一声巨响,电梯门让我打弯了小许,再无可能自动合上,电梯也因此被我永久卡在地窖这一层。
自电梯降下,地面所有嘈杂声,突然由我耳边消失,四周静得可怕,我推开面前挂着“更衣间”牌匾的房门,一条阴森森的廊道出现我面前。
看着面前廊道,我眼睛眯了起来,我的灵觉感应到,这条长长的廊道,充满了浓浓杀机。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既已杀到这里,就只有向前勇闯。
我小心谨慎,一步一步向前挺进,行了约1/4走廊通道。
突然,我的前后位置分别弹起两块铁板。
“琤琤琤琤…“,一阵机簧声响。
接着走廊一片刺破空气的惨烈尖啸音,夺人心魄。无数锐箭,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至。
箭雨前后夹击,再加上廊道狭窄,根本避无可避。
生死关头,唯有把天魔功疯狂运转到第七级,那是我的最高极限。
“吼…!” 一声狅喝,双掌向两边舞出无数复杂手印,使出天魔拳其中一式“魔焰无边”。
七级天魔功所带引的庞大空气能量,随着我击出的重重手印,向四方八面汹涌击射。
一时间,狭窄通道,狅风努号,整个空间,就像平地升起了无边无际的魔间烈焰,滚滚翻涌的能量团,以摧枯拉朽之势,把高速飞近的夺命箭雨,冲击得如怒海小舟,七零八落,纷纷下坠。
“轰…!” “轰…!” 两声巨响,翻起的铁板,也经受不起我七级魔功的凶猛怒涛,四分五裂爆碎开。
满天铁碎还未落定,我瞥见前方通道,黑影重重,其中一个穿着白色医生袍的显眼男子,沉喝一声 “攻!”。
无数寒光,如水银泻地般,挟带毁天灭地之威,画破廊道空间,闪电袭至。
“妈的! 还有完没完,上吊也该让人喘口气啊! ” 我心里恨恨想着。
灵觉感应到,那飞袭而来的点点寒光,是无数把飞刀。
这帮人同时放出的飞刀,并不像我之前面对过的那样,只是高速直射目标。而是高速飞行中,带着极其微妙的速度变化,部分更带着回旋轨迹。无数这样的飞刀齐发,竟组成一个变化万千的必杀绝阵,威力足可灭绝一切。
此时,我瞥见又一更令我心胆俱裂之事,那白袍家伙双手一扬,六柄飞刀竟后发先至,以奔雷逐电之势,一闪略过必杀刀阵,消无声息,直射我六道要穴,竟与璀璨必杀刀阵形成更为复杂的阵中套阵,式中带式,且攻击更是阴险至极。
我直想过去大喝 “你这帮家伙,究竟懂不懂做人留一线的道理啊! 本少爷又没欠你们钱,要不着这样把我活活往死里赶吧! ”
命在一线间,已由不得我再作迟缓,我一把祭出乱魔棒,鼓尽七级天魔神功,抡棒打出乱魔棒法之 “魔影幢幢”。
刹时间,我身前飙射出无数棍影,带着毁天灭地的狅暴劲气,在狭窄通道中横扫一切。就像错手打开了鬼门关,无数厉鬼恶魔已急不及待,抢闸而出,觅人而噬。
我此时,心神完全集中在手中棍式上,混忘一切。再无恐惧,没有任何喜怒哀乐,直如地狱走出肆虐人间的魔神,眼中只有毁灭。黑沉沉的棍影,迅速淹没一切障碍。
本要追魂夺命的寒光,一触棍影,如入黑洞,一下消失无踪。接着,耳边听到无数惨呼哀号,夹杂着无数骨头破碎声,彷如人间炼狱。
“轰…!” 来自地狱的毁灭棍影,直至在廊道尽头墙壁,轰出一个大洞,才告停息。
我也在此时回过神来,回头看了眼经过地狱洗礼过的廊道。
整条通道一片狼藉,到处是残肢碎体,尤其地上那件医生白袍,斑斑血迹,更是触目惊心,空间荡漾着浓烈的血腥气味。
我不想多作停留,飘身冲回廊道中间唯一一个房门处,破门而入。
房内一个人也没有,除了一张办公桌,和一张产妇检查椅,其余均是各种各样莫名仪器。
产妇检查椅边,摆满各种女阴扩张器,还有各种长短不同的尖针,以及形状各异的手术刀。
地上桌上产妇检查椅上,到处是一滩滩散发淫靡异味的水迹。
在房里的镜子,照看到自己脸上,处处沾染了点点血迹,我一阵恶心,赶忙在洗手盘,一番清洗,洗掉身上血迹。
然后转出门,向走廊让我轰了一个大洞的洞口飘去。
一番细察,这个洞原本应是一道暗门,现在让我粗暴轰破,机关也给弄坏了。
通过洞口,仰头可望到十几米高处,悬挂着一电梯。
我运转魔影步,一个垂直闪跃,跳到电梯底部。
左手握紧电梯底部一条铁栏,右手抡舞乱魔棒,向着电梯底部狅击。
“轰…轰…轰…” 数声巨响,电梯底部硬生生让我轰出一个可容身体通过的洞。
飘身进入电梯,然后使蛮力强行扯开电梯门,发觉自己又回到地面上。
面前又是一条走廊,十分宁静,走廊两边排列一个个房门,就像走进一间高级酒店的房间楼层一样。
走廊表面虽静,但我此时的灵觉已非比常人。我能感应到每间房间里面,都飘荡着女人的性感哀啼声。
无数的柔弱哀鸣,使我有种置身妓院,处处莺声燕语,香艳无比的感觉。
好奇心起,我暗使劲,以内力震破最靠近我的门锁,悄悄打开房门,入目所见,下体迅速硬直。
房内播放着的士高重低音乐,只见一个身怀六甲的漂亮少女,全身赤裸,正岔开膝盖,跪在一肥胖中年男子面前的玻璃桌面上。
怀孕少女仰着羞红俏脸,小嘴圆张,如缺氧般的急促呼吸间,不时飘出“啊唷…啊唷…”的性感痛哀声,却同时又努力装着十分享受,媚眼如丝,但美眸开合间,闪烁着楚楚动人的屈辱泪光,那种婉转承欢的妩媚美态,诱人怜爱却又催人兽欲。
随着的士高那种重低音催情音乐,少女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像白蛇般款款扭摆雪肉娇躯,婀娜曼舞出各种异常诱惑的妙态美姿。
女子一双纤长嫩白的玉手,高举头上,随着身体摇摆舞动,与春笋般十指互为配合,如风吹杨柳,举在空中摇曳生姿。
妊娠美女胸前一对羊脂玉乳,像浴室花洒,猛烈喷洒着白花花奶水。伴随着白玉娇躯的舞蹈动作,在亮丽骚胸前跳荡不停。
飘洒的人奶,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性感迷人,同时又带着音乐节奏的白色痕迹。然后星星点点散落到玻璃桌面上,散落到地上以及沙发上,形成一滩滩散发着浓郁人奶香味的诱惑水迹。
再往下看,少女的阴阜,洁白细致,像天生白虎般,无一根毛发,光滑幼嫩,但圆润大腿间的柔软阴唇,却因怀孕而变得异常肥厚鲜红。
此时,两片肥美丰润的阴唇,正被一双粗糙的胖手臂,十分夸张地撑大扯开,软软贴服在插进孕妇产道内的粗大双臂上,无奈地任由巨臂在屄道艳肉里肆意蹂躏。
再看清楚点,那双胖手臂并不只是插在屄道里捣弄,而是双手整个深进到大肚少女的子宫腔里,正在狎玩怀孕少女的胎盘。
少女滚圆大肚的白滑肌肤上,吓然浮起十根非常不相称的粗大手指凸痕。
狰狞的手指凸痕,沿着少女嫩白的大肚肌肤,姿意游动。清晰显示着男人双手,在少女子宫腔内,下流秽玩胎盘的每一细节。
体内胎盘,让男人如此变态淫玩,少女却彷如不觉。神情完全投入上身的裸舞摇摆,是否合于音乐节奏。彷佛在男子面前的裸舞表演,比自己的娇嫩性器以及体内胎盘,都要来得更为重要。而男子对自己的变态下流,完全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重低音节拍越奏越速,少女的赤裸娇躯,摆舞得越加激烈,如云秀发,随着头部摇晃,在脑后不断挥洒飘逸。
一双雪藕柔荑,配合着纤纤十指,伴随音乐节拍,柔柔地摇曳出各种诱人舞姿。彷佛生怕破坏了男人秽玩自己体内胎盘的兴致。双手始终高高伸举在头上起舞,不敢稍有放下。又像在鼓励男人的变态下流,让身体自胳膊以下,没有一丝阻挠。
肉光光的孕妇裸体,随着一声声震人心弦的低音鼓响,激烈地辗转扭摆,又时而上下起伏。完全不顾体内子宫,一双男人猥亵巨手,正肆意捏摸肚内胎盘。如此激烈的舞蹈摇摆,随时会让深进子宫的淫邪巨手弄穿胎盘。
少女的雪肉美体,伴随转趋急速的强劲节拍,扭舞起伏的幅度更是增大。彷佛主动带引那十指凸痕,充分摩挲胎盘的每一寸部位,反覆让男人亵玩胎盘的每一处细微,彻底满足男人的变态欲望。
同时,妊娠少女的诱惑舞姿,更是令猥亵的手指凸痕,在滑腻的大肚肌肤上,游动出带着音乐动感的淫秽轨迹。
少女孕妇的肥美阴屄囗,相对于被迫吸纳的男人双臂,显得那么柔弱无奈。被粗暴撑大的粉嫩肉孔,紧紧箍实男人前臂,无一丝空隙。
柔嫩的阴道口,此时就像被人暴力卡开的美人小嘴,无奈地辛苦吮含着粗大双臂,乖乖地任由这双残忍巨臂,在其柔弱内部,肆意猥亵凌虐,完全无力挣扎或抗拒。
随着身体主人的起伏舞动,孕妇产道内的嫩红艳肉,泛着淫水光泽,紧裹着粗糙双臂,带着动感节拍,在肉屄口也被翻出带入。红肉吐出时,艳光四射,媚肉推入后,又一片粉白,晶莹生辉。
产妇特有的白色淫浆,随着鲜艳屄肉的伸缩起舞,沿着男人粗糙双臂,蜿蜒而下。肉屄口与手臂的接壤部位,不断 “噗噗” 磨擦出很多白色泡沫,顺着手臂的白液溪流,徐徐落下,在男人手肘下的玻璃桌面上,滴出一大滩白浊水迹,浓浓散逸着异常淫靡的气息,刺激着男人的淫虐兽欲。
我看着如此淫艳的少女孕妇裸舞表演,体内兽血翻滚。
随着 “嘭…嘭…嘭…” 的重音乐节拍声,还有眼前美少女胸脯一荡一荡的人奶飘舞。我的兽欲血脉也在有节奏地跳跃着。
自从获得武功以后,我连战连胜,一路杀来,每战皆利,虽有惊却无险,令我对自己的武功,更具信心,自信令我这胆小之人,逐步滋生包天色胆。
在一段舞曲完结,另一舞曲初起之间,我一扬手,发出天魔指,天魔能量,一招间洞穿那个肥胖猥琐男的脑壳,那家伙连哼一声也来不及,侧身倒在沙发上,一命呜呼。我走过去,一脚把那家伙的尸体,踢到墙角边。
我估摸着,从灵敏听觉接收到的,来自各个房间那种靡靡哀吟,相信这里必定是小刀帮十分秘密的一处高级妓院,这些女孩,肯定是小刀帮专培训来服侍特殊权贵的妓女。反正不玩白不玩,我正在热血沸腾的关头,今天怎样也得试试玩女人的乐趣了。
我看了眼吓得不住发抖的大肚少女,指了指刚被我干掉的猥琐男尸体,恐吓道:“我是小刀帮派来诛杀叛徒的,那家伙是叛徒,你与他在一起,嘿嘿…,很有嫌疑哦。”
少女赤条条的洁白美体,仍然膝跪在玻璃几面上,不敢稍动,一双又软又嫩的纤美玉手,赶紧握着我的手轻摇,紧张地凄声哭道:“倩芸今天才第一次出来接客,之前一直接受调教,与他更无一点关系,真的不会是叛徒,求大爷明察。”
我道:“哦…! 你叫倩芸,你说你今天才第一次接客? 那你的肚子怎会怀孕,一定是说谎。”
倩芸着急道:“不…不是的,奴婢是特殊级淫奴,是专调教来服侍喜欢玩特殊口味的男人,特殊级淫奴,无论年龄大小,全都必须要怀孕,以满足男人玩女人胎盘的特殊喜好呀…。”
“哇…,小刀帮调教女人果然有一手,今天玩这个特殊级淫奴,可够刺激了。” 我心里想着。
我诈作凶狠说道:“特殊级淫奴,那可是专满足男人的特殊玩法,这样吧,你把你所学的特殊玩法,全部一一主动示范给我看,服侍得我好了,我才能相信你不是假冒的,记着,是要主动示范哦。”
倩芸全身一震,脸色一阵发白,紧接着凄声道:“奴婢一定让大爷玩得开心满意,若奴婢命薄,让大爷玩弄死了,求大爷看在奴婢听话乖巧份上,放过倩芸的家人。”
“哦…,怪不得,这些女子,如此甘心苦忍男人地狱式淫虐,原来是受人要挟,心有所系,这才不得不从。小刀帮调教女人,果然够狠。” 我心里想着,但虽心有同情,唯眼前美女那种香艳柔弱,却又深深激发着我体内魔性兽欲,诱发着我的残忍虐心。
我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少女的美丽面庞,色迷迷地饱览着女人的诱惑裸体。
少女的样貌姣洁清丽,若非此时身无寸褛,其实是相当娇美清纯,精致的五官,配搭得无可挑剔,晶莹的肌肤,欺霜赛雪,无一丝瑕疵,修长的美腿连着一双小巧脚掌,玲珑剔透。
如此美貌清纯的少女,若放在外面,必定是让无数人追捧的玉女偶像,但在这里,却被人调教成专满足特殊性虐口味的娼妓,由此可见,小刀帮在这里招待的,会是何等重要的人物。
我一面瞪着饿狼式眼光,细细巡视美女的每一寸肉体,一面问道:“多大了?”
少女娇羞地躲开我的炽热目光,侧过面,轻声说:“十六岁。”
我摩挲着少女孕妇的圆滚大肚问道 :“几个月啦? 男的还是女的?”
倩芸羞愧地低垂着头,颤抖着声音轻答道 :“9个多月,是女婴。”
我开始急色的道:“姐姐快张开腿,先让我玩一下阴道。”
少女不住发抖的玉体,仰躺到玻璃几面上,十分听话地平平分开一双肉光光的圆润美腿,成完美的180度,敞开腿间性器,在惊惧中等待任我渔肉。
我其实本意只是希望少女分开双腿,让我狎玩就行了,但少女却已被人调教得驯如绵羊,不单一点也不敢反抗,更对主人的命令,执行得一丝不苟,如此180度的平直伸展修长美腿,秀气的脚掌绷紧,精致的足趾蹬直,那种诱惑美态,更是催动我体内魔火。
我急不及待,左手手掌一把插入这个少女孕妇的产道里,手掌翻搅,尽情感觉少女阴道里的刺激手感。
“哇…,这就是女人的阴道了,平时那些女生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地方,里面一环一环的软肉,凹凸不平,却又如此温暖柔滑,好舒服哦。” 我一面感觉着,一面粗鲁地搅弄进出,兴奋地看着那些孕妇产道的艳红蜜肉,在我手掌搅弄进出下,在少女的白滑肉屄口,翻出缩入,与我的手掌紧密缠绵,无微不至地包裹着整个手掌,充分让我感觉艳肉的每一分柔软细节。
手掌在翻搅中,带得湿漉漉的媚肉,在孕妇特有的湿稠淫水磨擦中,发出催人兽欲的“滋滋”声响,冒出不少产妇白液的泡沫。
在少女阴道内捣弄了一会,我手掌再强势往里深进,硬硬钻开孕妇宫颈,整只手掌粗暴闯进妊娠的子宫腔。手掌所触,是一个暖融融,湿滑滑,鼓胀胀的肉膜水袋,摸起来十分柔软舒服。“噢…,这就是女人的胎盘了,就是哺育小孩的地方,好刺激啊。”
少女鼓胀的滚圆大肚上,白滑细腻的肌肤,凸起我的五指掌印,清晰显示着我在女人怀孕的子宫内,淫邪玩弄的下流动作。
我抚摸着女人的胎盘,四处游动,细细感觉,不时捏一把胎盘肉膜,又不时粗鲁地翻转手掌,抓一抓孕妇的子宫腔肉,把女人的胎盘以及子宫肉腔,细细感觉把玩一番,触摸捏弄遍妊娠子宫腔的每一寸软肉。
极为柔软的宫腔嫩肉,在五指粗暴有力的抓捏下,在我掌中不住痉挛抽动,那种软软的嫩肉抽搐手感,把我性虐美女的情绪越推越高。而当手掌粗鲁摩挲女人肉胎时,我刺激地感觉到女人整个胎盘,都在我粗糙的手掌中蠕动,彷佛惊恐地想作无用挣扎,企图躲避我手掌的淫秽下流,却又是那么无奈的欲避无从。
子宫嫩肉与胎盘肉膜,同时软软地夹压着我整只凌虐手掌的每一分每一寸部位,无力地任由我手掌蹂躏,不住颤抖蠕动,使我有种同时淫虐母女俩人的兴奋刺激,彷佛两母女同时在向我下流猥亵的大手挣扎求饶。
我一面狎玩少女的子宫胎盘,一面兴奋道:“姐姐,快把那些侍奉男人的特殊玩法,给我演示出来,让我享用一番。”
倩芸看了一眼我直直插进她体内的手臂,纯美的玉脸满是强忍痛苦的神色,羞怯怯轻轻说了声:“大…大爷…。” 一幅欲言又止的惊怕样子。
我看到少女的神态,转念一想,不觉莞尔,我一身老头装扮,却又不住叫人家“姐姐”,让人家女孩都不知如何称呼我好。
我说道:“我不喜欢别人把我叫得太老了,你就叫我小言,我仍叫你姐姐好了。”
倩芸忍住被我秽玩胎盘的羞痛,怯生生说 :“小…小言,让姐姐坐到你大腿上好吗?”
我看了眼少女那种楚楚可怜的动人神态,笑着道:“当然可以,姐姐喜欢坐多久都没问题,来! 我抱你坐下。”
我右手环抱少女腰肢,左手仍硬硬插在少女子宫腔里,把少女从玻璃几面上,轻轻抱起,面对着我,放在岔开的大腿上。整个过程,少女一双光洁美腿,仍乖巧地保持180度绷直分开,充分满足我的观赏刺激。但此时我需斜下左肩,曲起左肘,才能从下而上,继续玩弄少女胎盘。
倩芸羞涩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架在我岔开大腿间,绷紧分开的圆润美腿,作旋转轴心,腰肢十分艰辛的向后弯折,陀着胎盘的上身带点笨拙地慢慢向后翻下,圆滚大肚对出朝外,晶莹洁白的肉屄开口,带着直插子宫的手臂,翻转朝天。让我十分轻松地直接从上而下,一面写意淫玩少女的子宫肉胎,一面尽情欣赏少女妊娠阴道的艳丽。
只是为了让我玩得轻松,倩芸可就难受多了,挺着大腹便便的孕妇身子,成一个T字型,辛苦地倒挂在我的大腿间,女人如此柔顺可人,顿时令我更感兴奋,插在她子宫里的手,更加粗鲁地翻搅抓捏。
对于我的粗暴淫虐,倩芸彷如不觉。倒挂着的身体,虽痛得不住发抖,但仍再艰辛地缓缓变换花式,刺激我的淫虐欲望。
少女腰部开始慢慢使劲,像没有骨骼般,上身十分柔软地从腰后对褶而起,头和双手,辛苦地由我大腿下穿上,弯上我胯间,双臂分别搁在我大腿上,后脑靠到自己雪臀处,俏丽的脸蛋,正对我胯间裤裆,一对羊脂雪乳,挤压在我双腿间,“滋滋”喷奶,很快,我的裤裆,就被少女的奶水喷得湿透。
看着少女艰难地挺着大肚,做出如此柔软诱惑的姿势,我的兽血更是沸腾。不单左手粗暴翻搅少女肉胎,右手更如虎狼之爪,使劲抓捏喷奶雪乳,五指像嵌进乳肉中,用力揉搓那团羊脂美肉,弄得奶水狂飙的粉红奶头,在我掌心辗转翻滚,无法安宁。
“噢…,好舒服啊,女人的奶子,既感柔软又觉弹手,尤其那粒硬硬奶头,在我掌心不住磨擦,还不住喷射奶水,弄得我掌中有种痒痒的刺激手感,那种兴奋,简直无法形容,怪不得女人的奶子,令无数男人趋之若鹜。” 我心里感叹。
少女害羞地仰头看了我一眼,发觉我瞪着淫邪目光,兴奋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立刻如受惊小鹿,垂下柔颈,羞惭地避开我的凝视,玉脸更是红的娇艳。
倩芸低垂着头,一双娇嫩玉手,温柔地解开我裤裆,肉棒立刻昂首挺出,示威似地在少女红唇边晃动敲击。
自从获得魔功,我发觉我的肉棒,变得更为粗长,更加钢硬。
面对我狰狞肉棒的耀武扬威,倩芸的樱桃小嘴,像彻底臣服般,柔顺张开,让我兴奋得像钢条般的肉棒,昂然闯入,少女伸出丁香小舌,迎接侍奉,让我的肉棒,在温软的香舌上,辗压而入,充分享受欺负美人小嘴的快感。
倩芸的香腻小舌,紧贴着肉棒,从龟头一直滑至棒身,然后,让肉棒死死顶紧不断蠕动,仍想抵抗的咽喉,让自己咽喉的惊恐挣扎,成为我粗硬肉棒的凌虐快感。
女人的小嘴再度吞纳,让我兴奋的肉棒,作更残忍的推进,强势撞开软弱抗拒的咽喉,顶撑开食道,让我狰狞的肉棒,在女人咽喉食道的蠕动挣扎中,畅快深入,直至我的肉棒,整根陷进自己的娇小口腔里,少女的性感红唇,顺从地任由我的肉棒,粗暴地把她圆张撑开,无法合笼。
此时,我的肉棒,正硬硬卡在少女的咽喉食道间,令美女的可怜食道,吐也不行,咽也不能,只能无奈地不断作吞咽动作,温婉地挤压服侍我这支凌虐凶器。
倩芸先让我兴奋怒胀的肉棒,整根停留在她的咽喉食道里。温顺地让肉棒,尽情享受欺凌的愉悦,以自己的痛苦难过,鼓励我的肉棒更为钢硬残忍。
不一会,少女头部开始上下起落,让我的肉棒,才刚享受完咽喉食道的细心服务,立刻又快意蹂躏这个紧窄肉道,还不住扭摆小嘴,让我的龟头,无微不至地反覆磨擦美女食道的每一寸部位,让钢铁般的肉棒,在咽喉的无力抗拒中,自由进出。
灵巧的香舌,紧贴着我的肉棒,主动让我的肉棒,在快意深喉的同时,又反覆辗压磨擦她的柔软舌面,彷佛鼓励着我的钢铁肉棒,尽情凌虐她那软弱抵抗的咽喉,刺激着我的粗大龟头,彻底刮弄折磨她的可怜食道。
肉棒在深喉抽插中,不住传给我一阵阵酥麻舒爽,彷佛一道道快感的电流,划过我的神经,令我兴奋得不住打颤。
我是第一次玩女人身体,此时终于明白,我最近看到美女,体内就有一团无法宣泄的欲火,原来根源在于肉棒,需要肉棒抽插女人身体,才可获得满足。
“哇…爽啊,原来玩女人,是如此刺激舒服,怪不得古往今来,无数英雄人物,均过不了美人这关,女人这么好玩,我也愿倒在温柔乡里。” 我兴奋地想着。
我把插在女人子宫的左手,一把拔出,双手兴奋地在少女的身体到处摸捏,一时粗暴揉搓倩芸的雪肉肥乳,一时又慢慢抚摸少女的圆润大腿,感觉那些性感肌肤,如丝绸般嫩滑细腻,我甚至不时拿起美女的精致脚掌,细细把玩一番。
少女的阴道,应是让人改造过松紧度,原本洁白晶莹的阴阜,那道细线肉缝,随着我的左手拔出,圆张鼓起,鲜艳的阴道媚肉,托着可爱的孕妇宫颈口,绽出肉屄口外,在阴穴口上,如跳艳舞,微微上下起落,伸缩吐艳。
这时,倩芸一面快速吐纳我的肉棒,玉手在沙发上一阵摸索,抽出一把钢尺,主动递到我手上。
我拿着钢尺,先十分下流地擦拭绽出的子宫颈口,欣赏那个可爱的红艳小肉孔,在钢尺调戏下,辗转不宁却又无可奈何的性感艳态。
我突然挥击钢尺,“啪”的一声,狠狠抽打在孕妇的子宫颈口上,立时淫水四溅,艳肉乱颤,娇小的宫颈肉孔, 在翻滚颤栗的红肉间,痛得不住挣扎,由原来的微微起落,变成大上大落,伸缩哀号,极尽表演其受虐诱惑。
我看了一眼仍在不住吞吐肉棒的倩芸,少女的身子虽然痛得剧烈颤抖,但仍专注于小嘴的起落,殷勤地协助我的肉棒,挞伐她的咽喉食道。对我鞭抽她的孕妇子宫肉孔,彷如不觉,一点也没有阻挠之意。
少女的反应,令我热血更加沸腾,“哇…原来这女人,可以随我如此变态折磨,这下可刺激了,嘿嘿…,小美女,你可惨了,你的性器官可有得受了,我绝不会客气,浪费了这么刺激的性虐机会。”
我再无客气,挥起钢尺,“啪…啪…啪…”,一下一下抽打少女的妊娠子宫颈口,把那个红嘟嘟精致肉孔,打得辗转挣扎,却又无处躲藏,只能在彷如哀号求饶的伸缩起落中,乖乖地任我折磨,尽情让我欣赏她那痛苦挣扎的艳惑性感。
而少女此时的深喉吞吐,竟做出令我性虐欲望更为高涨的动作,每当我钢尺鞭下,宫颈痛苦伸缩之时,少女必定把自己食道,用力尽套我整根阳具,令自己食道也紧裹肉棒,乖巧地让我的肉棒,尽情感受少女的食道,在痛苦中的激烈蠕动,享受把女人凌虐到最大痛苦的兴奋刺激。少女虽无法出声,发出哀鸣。但却如此细心,通过自己食道的蠕动程度,让我清楚了解她身体的痛苦,尽情满足我虐玩怀孕少女的乐趣。
“哇…小刀帮调教出来的女人,果然好玩,姐姐如此柔顺,宁愿委屈自己,也尽力成全我虐玩她的欢愉,不错,确是不错。” 我兴奋地想着。
突然,随着我又一下狠力抽击,宫颈口喷出一道白色水柱,直射半空,女人竟然被我折磨得子宫抽搐,紧张收缩的子宫肉腔,夹破了胎盘肉膜。
这时,我每抽击一下鲜红的宫颈口,艳丽的肉孔必定一阵乱颤,然后直直喷出一道羊水水柱,射到半空飘散开,带出一股浓浓的淫靡气息,再滴滴答答洒落地上。
如此残忍的淫艳,把我的虐心推上颠峰,我毫不留情地继续鞭挞女人这个柔弱的诱惑肉孔,欣赏这个鲜艳欲滴的妊娠宫颈肉孔,被我凌虐得不住在剧痛中喷吐羊水的香艳刺激。突然,原本还只是一下一下激射羊水的艳丽肉孔,在我的残忍鞭抽下,猛然吐射出一条连续不断的羊水喷泉。
我看到如此艳景,暂时停了钢尺抽击,只是兴奋地欣赏着,随着羊水的猛烈喷吐,子宫肉孔慢慢扩开,宫腔红肉,挤顶着胎内婴儿,再度撑大嫩屄肉孔和子宫肉孔,辛苦地把婴儿分娩出来。
连着脐带的小婴儿,在滚滚蠕动的红肉间,辛苦地翻出屄孔囗,少女赶紧腰肢使劲摺叠,令纤美玉手,可伸展到背后肉屄处,接着刚分娩掉落的婴儿。
然后慢慢摸索着,从沙发拿出一剪刀,剪断脐带,打了个结,再把婴儿轻放到沙发上。接着,腰肢再度柔软使劲,晶莹素手,再一次伸到自己背后的阴道肉孔,双手插进自己肉道里,在不住翻滚颤栗的蜜肉间,艰难地一轮摸索,抽出剪断的脐带,然后使劲拉扯,把自己的胎盘肉膜,从子宫里扯出宫颈口,再滑过阴道,抽出肉屄外,随手把她丢到沙发一边。
少女在自己整个分娩过程中,精致的小嘴,仍一丝不苟地殷勤服侍我怒胀的阳具,令自己的咽喉食道,无一刻间断地,接受我狰狞肉棒的挞伐蹂躏,彷佛所有的一切,都及不上让我深喉凌虐来得重要。
我兴奋地欣赏着少女产妇,一面勤快地侍奉我的肉棒,一面在我淫邪眼光瞪视下,哆嗦着纤美玉手,摸索着自己帮自己分娩婴儿的整个过程。而我的一双狼爪,在少女辛苦产婴的过程中,更是一刻不停地,粗暴揉搓孕妇的一对喷奶雪乳,十指嵌入柔软乳肉中,把肥大洁白的乳房,弄得不住变形,白花花的奶水四处飙射。
对于我的残忍淫虐,懐孕少女竟像毫不介怀,更把我粗暴凌虐她的肉棒,视为至尊珍宝,在自己忙于产婴的过程中,仍小心亦亦地殷勤侍奉,那种温婉从顺,把我的淫欲兽血,激发得阵阵翻涌。
突然,一阵 “呀呀”的婴儿啼哭从沙发传来,少女摸索着,轻轻抱起婴儿,右手玉掌曲成勺状,一面保持吮吸我的肉棒,一面颤抖着玉手,兜接了些让我挤得到处射出的奶水,然后徐徐送进婴儿小嘴里。
我看到如此情景,更是一阵热血上涌。“噢…天啊,这美女竟为了不影响我淫虐她的奶子,采用如此艰辛的喂哺方法,实在太刺激,太好玩啦。” 我心想着,手底一点也没有放软,但在少女再度兜接奶水时,我则主动把奶水挤到她不住哆嗦的娇美玉掌里。
不一会,我放开她的左边奶子,转而双手更残暴地扭拧少女的右边乳房,十指抓紧胀满奶水的白滑乳房,像拧毛巾般,左右反向狂拧,晶莹乳肉立时产生螺纹般扭曲,娇小的奶头彷佛想逃离般,硬硬凸出,不住打颤,却又挣扎无从,只能在柔嫩的粉红乳晕前端,一抖一抖地痛苦吐奶。
受到我如此残忍的乳虐,这位初为人母的少女,却甘之如饴,雪玉娇躯虽痛得抖个不停,但却无一丝阻挠反抗,只是默默忍痛受辱。
少女见我只专注虐待她的右乳,左乳暂时闲置。因对自己的初生小孩,爱护情深,遂把婴儿揍到左乳处,让小孩吃奶汁来得方便些。
我看那婴儿吃奶吃得津津有味,完全不知道自己妈妈在喂奶之时,同时亦要慰藉我肉棒,更要让我尽情凌虐乳房。觉得有趣,我把右手食指,伸到婴儿胯闲,来回擦拭了几下,感觉一会那道小肉缝,软软绵绵的。
我接着食指姆指掰开婴儿双腿,看了会那条白嫩细小的肉缝。禁不住想 “可怜的女婴,在这种情形下出生,将来长大发育,这条嫩滑肉缝,不知要接受多少男人,强行撑大来玩弄。”
我又看了看正殷勤侍奉肉棒的少女。“嘿嘿…,这么漂亮的妈妈,生的女儿当不会差。等女儿性器发育到可供男人狎玩,把俩母女的性器排列一起,一面同时凌虐她们的性器,一面听着母女俩的“呀呀”娇啼,同时把母女俩胯间肉缝,失禁喷水的反应互作比较,绝对刺激香艳。”
我越想越兴奋,兽欲越加高涨,看了眼受我残虐的少女右乳,那不住颤抖的娇嫩奶头,被虐得吐奶不止的痛苦艳态。左手更使劲地抓紧少女的右奶乳肉,右手食指则如调戏般,用指甲不住挑逗这颗颤抖不停的蓓蕾。胀硬的粉红肉粒,在雪乳顶端,被指甲戏弄得弹跳不停,奶水四处飞溅,把旁边正安宁吃奶的女婴也弄得全身淋漓,幼嫩的身子满是母亲的乳汁芳香。
接着,我右手食指与拇指使劲挟紧奶头,把这颗弹性十足的娇嫩肉粒,捏成像纸般薄的粉红肉片,并残忍地左右搓磨。霎时间,喷泄的奶水被我粗暴截停,无法渲泄的奶水,立刻把粉嫩的乳晕鼓胀起来,乳房瞬间由尖锥状,变成葫芦状,上端粉红,下端雪白,性感好看。
哺乳中的少女妈妈,被我折磨得苦不堪言,但咽喉正在服侍我的钢硬阳具,让我的肉棒抽插蹂躏,连哀叫呻吟的时间也没有。身子痛得像筛糠般抖个不停,一对肉嫩嫩的圆润美腿,把一字型绷得更直更平,腿间刚分娩完的肉屄,湿漉漉鼓出一大团艳红媚肉,顶端的子宫颈仍未合得上口,不断渗涌子宫淫液。
残忍的虐奶折磨仍在继续,我这时左手抓紧乳肉,右手食指与拇指挟紧奶头,然后像上发条链般,把奶头使劲不断拧扭,把这颗娇艳肉粒,细细折磨得无一刻安宁,无一处舒适。饱受淫虐的少女妈妈,抱着女婴哺乳的纤美玉手也痛得抖动不停,而贪婪吃奶的女婴,对妈妈的痛苦一无所觉,更挥动小手,抓紧妈妈的乳房,避免哺乳的奶头离开了自己小嘴。这时,少女阴屄翻出的艳肉,一阵不安蠕动,一道清亮尿液,直直射上半空,潮吹的体液在空中散开,再洒落到正在哺乳的母女身上。
看着湿淋淋满是潮吹体液的母女俩,我身子兴奋得不住打颤,阳具也在我兴奋颤抖中,舒爽满意地把精液射进少女食道里。
在我的喷射过程中,倩芸把我整根阳具纳入自己的咽喉食道里,让自己痛苦蠕动的食道,不住挤压呵哄着畅快勃动的肉棒,直至肉棒完全安静下来。这才小心亦亦地慢慢升起俏脸,彷佛害怕打破了肉棒的宁静般。直至变软的肉棒离开小嘴。
少女先把正在哺乳的女婴,轻放到沙发上,尚未吸饱奶水的女婴,立刻“呀呀”啼哭。
但这位刚为人母的少女,却彷若未闻。一双白嫩巧手轻扶着我的肉棒,彷佛手捧珍品陶瓷般小心细致,玉颈低垂,红唇轻吻着刚肆虐完的肉棒,娇美的声音低说道:“小言主人,请品评倩芸的服务,每一不足之处,请立刻使用钢尺,抽打倩芸下阴,以示惩戒。”
我拿着钢尺,轻轻挑逗少女的肉屄口,那团正在紧张抽搐的鲜艳蜜肉,笑着道:“姐姐唤我小言得了,不用叫甚么主人。姐姐的服侍很舒服,我已经十分满足了,怎舍得再折磨姐姐。快回复正常体位,休息一下吧,不用继续如此辛苦,拗摺着腰肢了。”
少女娇羞的俏脸微仰起,看了我一眼,确定我真满意了,这才头和手从我胯间穿下,雪白的上身,以一字分开的修长美腿为转轴,旋了一圈,从我膝盖处挺起,回复正常坐姿,但双腿仍一字绷直分开,架在我大腿上。
腰肢回复正常姿势的倩芸,白滑娇躯在我大腿上向前挪了挪,上身差不多紧贴我胸膛,玉手垂下,双手轻扶着我的肉棒,紧抵着自己肉屄口翻出的媚肉。让我的阳具,始终保持在可以随时欺凌娇嫩性器的位置。彷佛我的肉棒,相对于她的身子,是高高在上的至尊君王。
倩芸羞媚道:“谢谢小言的仁慈,请指示接下来的服务,倩芸需用身体那一部位。”
我此时兽欲已得到尽情发泄,玩女人的冲动已获得满足,理智回复,心想 “哇…,在这里不知不觉耽搁了一个多小时,我还是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为妙。”
我笑嘿嘿道:“我和姐姐玩得很开心,已经很满足了,姐姐不用再服侍我了,快歇会儿吧。啊…唷…,我看着都有点不忍心了,你女儿还在哭呢,快照顾她吧,不用理我了。”
倩芸这才敢从沙发上抱回女儿,把女婴小嘴揍到自己粉嫩的奶头处,一面继续哺乳,一面指了指玻璃桌旁一个操控面板,低垂着头怯生生道 : “小言,可不可以给倩芸评个100分的服务满意度,不然倩芸回去会受重罚。”
我搔了搔头,带点尴尬道:“唉…,实不相瞒,我其实是小刀帮的敌人,小刀帮正在追杀我,若我给姐姐评分,那就表示姐姐服侍过我这个敌人,我怕小刀帮会对你更不利。”倩芸呆了呆,满是红霞的俏脸,吓得一下转白,红唇哆嗦着喃喃道 :“你…你是小刀帮要追杀的人? 姐姐这次真的给你害死了。”
仰起清丽哀怨的玉脸,凝视着我幽幽道:“倩芸死不打紧,但家中母亲和妹妹,将难逃小刀帮辣手。”
少女说着说着,漂亮的大眼睛禁不住泪如雨下。
我看着面前刚让我残忍狎玩过的玉人,心中一阵歉疚,嘴角勉强牵出一丝苦笑道:“真对不起,是我一时贪玩,害了姐姐,事已至此,姐姐快带家人逃吧,小言愿誓死助姐姐一家人脱险。”
倩芸悲苦道:“若能逃走,姐姐早跑了,小刀帮势力庞大,姐姐又能往那逃呢。”
我拿出一叠钞票和一张提款卡,递给倩芸道:“我明白,姐姐担心的是逃亡使费和日后潜藏的生活费用,那才是逃亡最难解决的问题,这些现金,你先拿作潜逃之用,提款卡里的钱,姐姐也可随意提取调用,日后我会不断过账添加,让姐姐生活无忧,这个账户,小刀帮绝无可能查及,姐姐快逃吧。”
倩芸微一错愕,瞪大美目,悦耳好听的声音柔柔问道:“小言真的愿帮姐姐脱逃? 你我才刚相识不久,带着姐姐这个负累,可能弄得你连这里也逃不出去。”
我看了眼少女的绝世姿容,梨花戴雨的俏脸惹人怜爱,心中突涌起一股豪情万丈:“姐姐是我小言第一个肉体接触的女人,我一定保姐姐一生平安,今天我就把小刀帮这处地盘,给他弄个底朝天,也好让姐姐知道我的本领,放心出逃。”
倩芸美目闪亮,含情默默地深注着我道:“谢谢小言相救,若家人真能渡过此劫,姐姐愿一辈子做小言的特殊淫奴,身子供小言随意玩弄折磨。”
我喜孜孜道:“姐姐不再怪我了?”
倩芸轻叹道:“事到如今,姐姐一介弱质女流,还有得选择吗? 都是你这个小色狼害的。”
我搔了搔头,愕然道:“姐姐怎知我是小色狼? 而不是老色鬼。”
看到我一幅顽皮小童的动作,倩芸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你化妆的是表面,姐姐服侍你的是里面,当然早知,但来这里的人,均有自己喜好,姐姐也不敢点破。”我不禁问道 :“那干么现在又点破我? ”
倩芸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娇嗔道:“姐姐现在才知你不但是个小色狼,还是个大骗子啊。”
我唯唯诺诺道:“嘿嘿…,放心好了,这次不骗姐姐。”
倩芸展颜一笑,那笑容可使世上最美的鲜花也黯然,柔声说道:“姐姐相信你,留在小刀帮,姐姐会更惨,天天要在不同男人手里辗转哀号,一点也不能反抗,更担心家人随时生命不保,若小言真能助我脱困,姐姐真的十分感激,甘愿以后一生一世都在小言怀中哀讨求饶。”
我内心不由一阵歉疚与怜悯,“姐姐真可怜,好端端的一个标致美人,却只能身不由己地让男人变态狎玩。”
我蕴含着真情,用低沉的语音说道:“我保证帮姐姐脱离小刀帮,快收拾一下走吧。”
倩芸到浴室拿了俩条大浴巾,一条包裹好女婴,一条缠绕到自己的雪玉裸体上。
我出了房门,先沉思了一下。“反正今天决定了要大闹小刀帮,要把这里弄个底朝天,那就来得绝一点,让他们知道欢喜教实力尤存,绝不好惹,以后睡觉也睡不安稳。”
心意已决,“呯”的一声,一脚踢开隔壁房门,手一扬,就是一记天魔指,把房内那个男性生物送进地狱,在那个女郎还未反应过来前,我已转身踢开对面房门,如法炮制。
刹时间,女人惊呼尖叫声不绝于耳。
我向倩芸眨了眨眼,笑道:“怎样? 这下不用怕了吧? 那么多女孩,遭遇都和姐姐一样,就算我失手了,你也可和那些女孩一样,把一切推到我身上行了。”
倩芸妩媚一笑道:“姐姐心意已决,跟定你这个小色狼大骗子了,不会再想着回小刀帮了。”
我哈哈笑道:“姐姐还是先在这里待着,免得我放不开手脚。待我把这里弄得大乱,把小刀帮的人杀得七七八八,姐姐可乘乱先自行离去,记着回家带上亲人就立即潜逃,别带任何其它东西了,免浪费时间出意外,有多远跑多远。至于我,那就更不用担心,你看我化了妆,闹完这里,小刀帮也不知我是谁,奈何不了我的。”
倩芸瞪着清亮的大眼睛,无限深情地看着我道:“那姐姐如何再见小言?”
我伸手搂着她纤腰,把她动人的柔软身体搂得贴紧我,左手在她丰满的胸脯使劲搓揉着,把奶水弄得四处乱喷,微笑道:“找到落脚点后,姐姐切记不要使用与现时有关的一切,需要使费,用我给你的提款卡便是了,只要姐姐使用那提款卡,我自会知道姐姐去处,等这边事情一了,我会去找姐姐的,姐姐的身子那么好玩,我还想继续玩哦。”
倩芸任由我的手,下流搓摩她的乳房,仰起通红俏脸,情意绵绵地温柔说道:“那小言记住一切小心了,事情了结后,记得来找我,姐姐的身子,随时供小言玩弄使用。”
我放开怀中的柔弱美女,笑了笑说道:“姐姐放心,小心保重,小言去了。”
说完,我又开始逐一踢开其它房门,把里面的男子干掉。刹时,原本宁静的楼层,像炸开了锅,处处是少女的娇呼惊叫,不多久,很多房门从里打开,不断有男子伸头出来张看,但每一个伸头张望的男子,均逃不出我天魔追魂指的击杀。
走廊通道已零星出现小刀帮打手,但实在弱得可怜,蒲一出现,就让我天魔拳加天魔指格杀了。
无惊无险,轻轻松松在这一层杀了一遍,来到楼梯间,发觉这大楼只有俩层,打完了上层,当然杀落下层。
到达下层,我灵敏的听觉突然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声音源自其中一个房间,我集中注意力,仔细分辨了一会,不错,是熟人的声音,应该是小仲和小申母亲的声音。
我心中奇怪。“不对呀,刚才我还看到小申和她妈妈一块进落红医院,怎会转下眼,小申妈妈就来了这种地方? 一定是被小刀帮掳劫了。”
这时,在房间里,小仲正坐在沙发上,而翠莲则以一个极为柔软诱惑的坐姿,坐在小仲大腿上,倚在小仲怀中,像热恋中的少女让男友热吻般,纤长玉手热情伸举,环抱小仲颈脖,仰起羞红俏脸,任由小仲俯头啜紧自己鲜艳欲滴的红唇。
搁在小仲大腿上的光裸美腿一字平分,胯间性器淋漓尽露,修长的左脚绷紧蹬直,从大腿小腿到足趾,平直成一完美亮丽直线。右脚圆润大腿与左脚平直,小腿则从膝弯处向后曲起翘高,精致的细小脚掌,乖巧地让小仲握于掌心把玩。
翘起的小腿,因性器传来的痛苦,克制不住而不时缓缓摆动,带得把玩脚掌的男人手掌,也跟随小巧脚掌,左右晃动,充分感受女人受虐的刺激反应。
少妇圆润美腿间的迷人性器,此时一片狼藉,一大团艳红蜜肉,把白嫩肉屄囗圆张顶起,湿淋淋的艳丽媚肉,把女人宫颈口高高托出,一条显眼的电线,十分怪异地通进这个鲜艳的宫颈肉孔里。
高高鼓出的柔软红肉,不停抽搐蠕动,蜜液不?渗出滴落,软软伸出的阴道肉柱,泛着亮丽光泽,正一抖一抖地跳动不停,显示着被人电击卵巢的频率,柔软的鲜红肉柱,每一下失控抖动,顶端的宫颈肉孔,就喷吐出一股子宫体液,散发着催人情欲的淫靡气息,洒落地上。
翠莲胸脯的两团滑腻雪肉,顶端的两颗嫩红奶头,被两支连着电线的细长尖针,直直插穿深进,闪烁寒光的尖针与小巧精致的奶头,形成瞩目惊心的残忍对比。
随着电击卵巢的电流频率,两粒鲜艳蓓蕾也不由自已地跳动不安,带得残忍深刺的尖针,也在奶头前端寒光晃动。奶头的每一下跳动,被奶水鼓胀的肥美乳房,白滑的乳肉,荡漾起一阵阵诱惑性感的涟漪。
闪烁凶光的尖针,带着强猛电流,把娇嫩奶头电得不住跳动,鲜红的奶头,彷佛被无形铁鞭,抽打得不住跳弹,每一下痛苦弹跳,柔嫩的奶头就喷吐出一大束白花花奶水,直直洒向远方。
对于身体所受凌虐,翠莲彷如不觉,像情意绵绵的恋人,仰起秀丽俏脸,媚眼如丝,与小仲热烈互吻,直至小仲满意唇分。
翠莲娇喘着腻声道:“小仲…,可不可以停一下,让阿姨歇一歇,阿姨的卵巢已经连续被电了很长时间啦,真的受不了啦。”
小仲手上拿着电击开关,无动于衷道:“不行。”
翠莲像小女孩撒娇般嗲着声道 :“嗯…,小仲,求求你嘛,只停一会儿,一?就行了,阿姨真的快不行了。”
小仲若无其事道:“兴奋针剂的有效时间是12小时,这段期间,阿姨无论怎样不行,也能清晰感觉卵巢被电击的刺激。阿姨受得了也好,受不了也好,卵巢被电击的感觉,始终会让阿姨清晰享受到,好好忍受,我还未玩够。”
翠莲不死心地软软撒着娇道:“嗯…,小仲,人家那么听话,那么乖,你就让阿姨歇一口气,只是一口气而已,快答应人家嘛…。”
小仲淡淡道:“玩阿姨的身子,就是要让阿姨受不了也被迫去忍受,这样才刺激好玩。阿姨难道不喜欢给我玩吗?”
翠莲吓得赶紧道:“喜…喜欢,阿姨最喜欢让小仲玩。”
小仲笑嘻嘻道:“阿姨最喜欢让小仲怎样玩?”
翠莲言不由衷道:“阿姨最喜欢小仲像现在这样玩,把人家玩得欲生欲死,想停也停不了,只能不断向小仲哀讨求饶。”
小仲笑道:“阿姨不觉辛苦了吗?”
翠莲委婉说道:“阿姨就喜欢小仲把人家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这样阿姨才时刻记着小仲是主人,是掌控阿姨一切的主人,阿姨连排卵子也得经小仲同意了才行。”小仲淫笑道:“阿姨知道就好,我现在不停地电阿姨的卵巢,就是要阿姨把体内卵子排不了也得排出来,阿姨喜不喜欢我这样玩?”
翠莲婉转承欢地媚笑道:“阿姨好喜欢啊…,其他女孩子,一个月才排出一粒卵子,阿姨却要在小仲面前不断产卵。小仲把人家压制得死死的,连阿姨生殖功用的卵子也被迫乖乖就范,小仲主人好利害啊,…,阿姨好开心有这样的主人。”
小仲继续淫笑道:“那刚才阿姨又要我停手?”
翠莲羞媚笑道:“女孩子让男人玩性器官,都是那么忸怩撒娇的,小仲别管阿姨的求饶,喜欢怎么玩就怎样玩,欣赏阿姨哀叫娇吟就是了。”
小仲俯瞰着怀中少妇,苦忍疼痛的娇羞神态,大嘴封下,又再紧啜着翠莲的樱桃小嘴,享受美女的热情湿吻。
我灵敏的听觉,听着小仲淫虐小申妈妈的对话,心中怒火中烧,心急如焚,不断踢开经过的房门,寻找小仲所在的房间。每一踢开的房门,必定把里面的男子顺手干掉,无一幸免。
我一面寻找小仲的房间,内心不由回播出初识小申的一幕幕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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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史和小申,是最早相识的中学同学,大家性格相合,故一拍即成难兄难弟。
尤记得我三人开学第一天,相识熟络后,互拥对方膊头,初见小申妈妈那一刻。
小史使劲揉了揉眼睛道 :“哇…,小申,你妈妈好美,美得像画中仙子。”
我喃喃呢哝道:“小申,你这小子太令我妒忌了,你妈妈简直是人间绝色,你有这么美丽的妈妈天天侍候,实在太幸福了。”
小申轻搞了搞我和小史的后脑壳,佯怒道:“你这俩个小色友,别老打我妈妈主意,看我不放过你们。嘿嘿…,我妈妈是大美人,这我早知了,你们羡慕不来的。”
我们三人同时发出“嘻嘻嘻”的互相心领神会笑声。
我此时脑海中又闪现另一幕。
小史,小申和我要三人合作完成一份功课,小史第一个提议到小申家里做这份功课,因小申妈妈美丽,欣赏着这样的大美人,灵感会更多。
约好是星期六下午二点以后,等小申吃过午餐才开始做这份功课,谁料我和小史早早的,十二点就去按小申家门铃。
小申看到我和小史这么早到,愕然问道 :“不是说好下午二点吗? 怎么这么早?”
小史一面尴尬道:“你问小言这家伙。”
我厚着脸皮笑嘻嘻道:“听你平常说,你妈妈弄的餸菜如何好吃,我和小史也想分享一份嘛。”
小史那家伙更色迷迷地说:“和你妈妈那样的绝色美女同台吃饭,胃口绝对好。”
小申妈妈清悦的声音这时在房里响起,娇唤道:“小申,要开饭了,还不快把你的朋友请进来一块吃饭,别让饭餸凉了,不好吃。”
饭后,我和小史一面抚着撑得饱胀的肚子,一面不住大赞阿姨的菜弄得好吃。
我更说道 :“小申,我小言无父无母,从今以后,你妈妈就是我妈妈了,我将来一定让阿姨过上好日子。”
小史道:“干脆,我们三人今天就结为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小申附和道:“好啊。”
我们三人就在这天义结兄弟,小史最大,小申次之,我最细,当然,我们三人年龄差距最大也就是半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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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听着小申妈妈让小仲淫虐得不住哀婉呻吟,眼前不住浮现秀美亮丽的翠莲阿姨,在小仲怀中辗转挣扎的淫秽场面。
我心中那团怒火在烘烘燃烧,我们三人的圣洁女神,竟让小仲任意奸玩,这是绝不可容忍的。
终于踢开了小仲所在房间,小仲和翠莲所坐的沙发,正对着房门,以至翠莲胯间性器,雪肉裸体,均淋漓尽至,展露我眼前。
踢开门的瞬间,翠莲刚巧让小仲凌虐得失禁潮喷,清亮的液体,从少妇鼓出的阴道红肉上端,向着我的方向直直射出,滴滴答答溅落到我身前约一尺处,地上湿漉漉一大滩少妇潮吹的体液。
翠莲整个潮喷过程,无微不至地落入我眼内,圆张的白嫩肉屄口,高高挺出的艳红媚肉柱,娇嫩可爱的子宫颈口,无一不纤毫毕现于我的灵敏视觉内。
心中女神的淫靡体态,刺激得我兽血再度翻涌。但对小仲亵渎圣洁女神的怒火也毫不减息。
在准备击杀这家伙之时,突然想起小仲毕竟是同班同学,同学的情谊令我不忍痛下杀手,发出的天魔指侧了侧,偏离了致命死穴,只把他撃晕沙发上。
魔影步一展,身子一下飘移到翠莲身边,轻扶着差点跌落的美人香躯,双手把这幅白滑无瑕的温软裸体抱在怀中。
我兴奋地欣赏着这个心目中本应圣洁无比的美女裸体,此时此刻,羞花闭月的容颜,飘着两朵娇艳可爱的红云。羞答答的神态却又带着楚楚可怜的无奈。
尤其平常阿姨在我心目中的端庄成熟,此刻却一丝不挂,身上满是残忍的淫虐器具,赤条条地任我抱在手中,近距离细细欣赏,那种强烈对比的反差,令我有种背德的兴奋。
阿姨的赤裸身子亮白耀眼,无一丝瑕疵。抱在手中,女人肌肤那种细腻温暖,带给我舒服无比的触摸手感,那软绵绵的雪白裸体,更激发我烘烘欲火。
令女人最害羞的诱惑性器,此刻纤毫毕现,淋漓尽至地完全淌露在我眼内。
“噢…,阿姨的奶子真的又大又白,很美啊…,哇…! 不会吧,好像还有奶水漏出来?”
我终于抑制不住,左手暗运魔功,令左手可用整个前臂平稳托着阿姨身子。右手腾出,怀着兴奋的紧张心情,手颤颤地伸到阿姨的乳房处,先拔掉插着奶头的两根尖针,再握紧白滑乳肉,五指收合,红嫩的奶头,立刻射出数道白花花的奶水喷泉,直直射到我头上,面上甚至嘴里。
“哇…,这…这就是阿姨的奶水,甜甜的,腻滑无比,我…我竟然真的可以尝到阿姨的奶水,实在太兴奋,太刺激了。”
我兴奋得不由加大力度,使劲搓揉阿姨的乳房,雪白的乳肉在掌中不住变换各种形态,诱人的奶头被我搓弄得如波涛中的小舟,四处晃动不定,弄得不住喷泄的奶水十分淫秽地四处飞溅。
“噢…,天啊…,阿姨的奶子,被我这样抓来抓去玩弄,好爽啊…,尤其那些奶水,又香又白,还让我弄得到处乱喷,简直诱死人啦。我…我竟然真的可以玩弄到如此端庄的阿姨的乳房,实在太令人激动了。”
翠莲已经被男人玩弄折磨得一点反抗都不敢稍有,只能畏惧地看着我这个老头打扮的陌生人,瞪着炽热眼光,贪婪地不断巡视她的雪肉香躯,同时又不断下流玩弄她的奶子。
阿姨此时羞得红霞满脸,俏丽的脸蛋害羞地侧向一边,那种小女儿的娇羞神态,出现在这成熟美女身上,分外扣人心弦。
我一面搓玩阿姨乳房,眼睛缓缓向她的下阴扫去。
阿姨胯间的肉屄口,翻出大团鲜艳欲滴的阴道红肉,连正在紧张开合的子宫肉孔也清晰可见。
“哇…,这…这就是阿姨生小孩的地方! 还有那团不住滴着水的红肉,就是阿姨的阴道! 竟让人给扯了出来玩,好残忍啊…,但又真的很吸引,很性感啊…” 我内心不断因兴奋而颤抖。
玩弄乳房的右手禁不住移到阿姨肉屄处,手紧张得发抖,但又毫不犹豫地一手抓到那团湿淋淋,泛着淫靡光泽的艳肉处,细细地一面搓捏把玩,一面感受那种兴奋舒适的手感。
“哇…,好舒服啊…,这些红艳艳的肉,玩起来又软又温暖,而且看着实在太刺激了,一面被玩弄一面滴出水,噢…天啊…! 阿姨的生殖器竟真的让我拿在手上玩性变态。”“嗯…啊…啊唷…”
阿姨抑制不住,让我玩得痛叫呻吟,那压抑着痛苦的性感呻吟声,与阿姨日常的清悦女声,在我心中产生的对比是如此鲜明,以至那一声声娇啼,把我的欲火越推越高。
我此时兴奋得用近乎暴力的方式,使劲搓揉阿姨的阴道媚肉,甚至手指更不时插入阿姨的宫颈口,细意把玩一番。我看到有两条电线伸进了阿姨的子宫里,于是拿着那两条电线,使劲一把抽出。
“啊唷…,痛…痛啊…,很痛啊…。” 阿姨全身一震,接着身子痛得不住发抖。
阿姨此时的柔弱美态,肉光光的成熟身子在我怀中辗转扭摆,却对我的粗暴不敢有丝毫阻挠,与阿姨日常的秀美贤慧,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把我对阿姨的性虐冲动推至高峰。这时,我突然留意到阿姨的阴蒂有点奇特。
“哇…,怎会有这么长的阴蒂,阿姨的阴蒂好漂亮啊…,红嫩嫩的,还一跳一跳在抖动,我真的很想去欺负她啊…。”
我兴奋地挑高这条嫩红肉条,先细意观赏一番后,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虐心,突然五指握紧这段鲜艳花蒂,使劲地搓扭磨擦。
阿姨刹时间美目圆瞪,红唇大张,喉间飘出今人心痛的哀吟。
“啊…啊呀…,轻…轻点,求求你,轻点,啊呀…,不行了。”
一道清亮的潮吹体液,由阿姨的可爱尿孔口激射而出。这道潮喷水柱,滴滴答答地远远射出,在空间弯出一道异常淫靡的亮丽水虹。
“噢…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实在太刺激了,阿姨竟让我玩得失禁潮喷,这可是任何女生都不愿意让男人看到的羞耻啊…,太好玩了。” 我兴奋地瞪着眼欣赏阿姨的每一丝体态反应。
“啊…啊唷…,先…先生,求求你,轻…轻点手,放过翠莲吧。” 阿姨美眸泛着泪光,一双柔软亮丽的玉手拥着我轻轻摇晃,软软的向我哀声求饶。
沉渔落雁的绝美脸蛋上,那种楚楚可怜的动人神韵,令我的心都熔化了,我心中一悚,理智回复了少许。
“啊…,这是翠莲阿姨啊,是我曾立誓要保护的女神啊,怎可如此冒犯。” 我老脸一红,幸亏有化妆掩饰,我赶紧抱着阿姨到浴室里,脚一挑,把大浴巾挑起,再飘落到美女的赤裸娇躯上,把阿姨的诱惑裸体包裹好。
我看了看晕倒的小仲,心想 “你这小子,敢侮辱我的女神,弄得我也一时乱性,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抬腿踢爆了他的卵袋,让他从此不能人道,再一脚把他踢到墙角边。
我柔声说道:“阿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且莫怕,我救你出去。”
然后怀抱着阿姨,昂扬走出房间。我此时,对小刀帮是极度愤恨,对他那些VIP尊贵客人,更是绝不留情。
内心满是歉疚,双手更小心亦亦抱着翠莲,生怕她躺得不适,如此一来,就无法用手击杀其他人。我索性直接用脚,扫出天魔劲。
每踢开一门,看到男性生物,我就补多一脚,挥出天魔劲,把他轰成肉酱。
小刀帮这时已从仓猝应战中,调动来大批帮众,对我组织起有效截击。
我转出一个走廊,迎面撞上十多名飞刀手,那群人也反应奇快,随手放出夺命飞刀,十数张一往无前的灭绝飞刀,同时发着夺人心魄的惨厉破空声,瞬间划破长空,激射面前。我左脚撑地,右脚直直在胸前划一个回旋,寒光闪闪的飞刀,一一扫落。
魔影步立展,双脚车轮般从不同角度踢出,脚影翻飞间,“呯…呯…呯…” 的击打声不絶于耳,身影重现,我头也不回,抱着翠莲继续前行。
背后那群飞刀手,一个个全身布满不规则脚印凹痕,面容扭曲,骨头寸寸碎裂而亡,死状恐怖。
转出另一拐角,迎面看到五名飞刀手,向我飞奔而至。
“嗖…嗖…嗖…”,人未至,飞刀已破空而出。
我瞥见身旁有一金属垃圾桶,抬腿横扫垃圾桶,垃圾桶立刻挟带着我强大的天魔腿劲,横着呼啸而出,撞飞所有飞刀,余劲更把奔驰中的五人,撞得倒飞向后,“轰…” 的一声巨响,五人被生生轰毙在对面墙上。
我再转入另一廊道,行到中间,突然发觉前后两处,黑压压一大片,无数人影涌动,我被包围在廊道中间。
紧接着,前后无数把飞刀,铺天盖地,破空而至,封死了我一切闪避空位,这样多的飞刀齐射,那威力,绝对是毁天灭地。
同时,由于对手人数太多,这种毁天灭地的攻击,竟他妈的可以毁完一次又一次,无穷无尽,形成毁天灭地刀浪阵,誓要把我彻底灰飞烟灭掉。
“哇…,有没有再夸张,这么卑鄙的人海战术,小刀帮你太不道德了,能不能出少几个人啊…。” 我心内呐喊。
生死关头,我毫不犹豫,赶忙把天魔劲疯狂谷至七级,双脚四周疾扫,发出滚滚高能量气浪,同时把铺天盖地的飞刀,硬是用强大功力,震踢得七零八落,无一近身。
汹涌如潮的天魔气浪,迅速涌向廊道两边,刹时间,四周尽是惨叫声,夹杂“噼呖啪嚓”的骨头破裂声,彷似人间地狱。
“哼…本少爷可是魔君传人,大家档次不同,七级魔功,非同凡响,那是绝对辗压任何对手的。小刀帮你来多少,我就杀你多少,今天就把你杀个天翻地覆,定教你片甲不留。” 我一面想着,一面大开杀戒。
我脚踏魔影步,身影快如闪电,在廊道两头的打手群中穿梭不断,脚影亦飘舞无定,不断旋风扫出。廊道各处,尽是旋风脚影,转瞬间,原本黑压压的两大堆打手群,无一生还,整个走廊,尸横遍野,残肢断臂,比比皆见。
虽说功力高深,但杀完这一浪,我也觉气喘吁吁,这一波攻击,实在太多人了。
看着这一战的惨烈,我胆小的心开始跳动。“刚才那么多人,若稍有疏忽,让那么一两个刀手插我一刀,动作缓得ㄧ缓,立刻就会让人五马分尸。” 我越想越心惊,开始不敢再托大了,行走也小心了很多。
再往前行,到达尽头,是一紧闭大门,一脚踢开大门,发觉自己进了一个宽广大?。
面前又是黑压压一大堆刀手,人头涌涌,也数不清有多少人了。
带头的大汉,身着白袍,横眉努目,贱肉横生,凶焰四射,一看就知是个好勇斗狠,迟早横死之人。
白袍人打着破铜锣声音,遥对我说:“朋友是何方高人? 何故来我小刀帮的红颜泪俱乐部捣乱?”
我心想,“哦…,这里是红颜泪俱乐部,是红颜必落泪的地方,怪不得这里的女人,被男人玩得如此变态。”
我扬声道:“你管我是甚么人,总之不是你朋友,我没你这号丑陋短命种朋友。”
白袍人眼内凶光暴射,手一挥,背后刀手绕着我快速奔走四周,竟把我团团围在一个奇怪阵式中。
白袍人牙缝中凶狠地一字一字挤出说道:“朋友要见真章,我“折花手”奉陪到底,让你见识一下鬼哭神嚎灭絶阵的真正可怕。”
刹那间,大?气温彷佛急剧下降,萧杀之气四处涌近,我的衣衫无风自动,滚滚杀气把我压得呼吸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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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落红医院里,小刀帮帮主奎乾君刚赶到控制室,人未坐下,就急冲冲问道:“听说欢喜教的人又再出现,情况怎样了。”
手下甲回道:“今天有一老头,行踪奇怪,进医院不久,就拿出上次那老家伙的身份卡登记,根据你的指示,我们立刻通知霞霄宫的人,并着人寻找老大你回来。”
奎乾君赶忙问:“今天这老头与上次那老家伙是否同一人?”
手下甲回道:“不是同一人,这里有那老头的相片,是闭路监控拍的,老大请看。”
奎乾君看了看,蹙眉道:“不是同一人,完全不认识。现在人呢?”
手下甲道:“霞霄宫三大长老一到,那老头就杀进了落红地宫,我怕霞霄宫的人,知道我们落红地宫的秘密,故不敢告诉那三位长老,他们还在医院四处搜捕那老头。”
奎乾君一听大惊 :“甚么? 那老头杀进了我们的落红地宫? 那情况怎样了?”
手下甲道 :“最后知道的讯息是,那老头在落红地宫,杀死了摧花手和他的精英刀手,由于战斗场地的闭路监控全被打斗摧毁损坏了,故也失了那家伙的踪影。”
奎乾君着急道:“快给我地宫地图,告诉我从那处失去他踨影。”
手下甲打开另一巨大屏幕,显示出整个地宫图,密密麻麻的房间,像迷宫一样。
若我此时也观看此地图,我就会发觉我有多幸运,要不是我使出“魔影幢幢”那一劲招,误打误撞的在通道尽头击穿一个大洞,我也不可能一下到达“红颜泪俱乐部”。那条通道其实还有很多暗门,若我打通其他暗门,说不准我就要在地宫里转来转去了。
奎乾君看了一会地图,忧心说道 :“这下坏了,那老头一定是杀进了红颜泪俱乐部,要不然,地宫其他位置怎会找不到他踪迹。”
手下甲惊慌道:“不会吧,红颜泪俱乐部里,全是我们最重要盟友,不少高官权贵超级富豪,现正在那里享乐,在那里服侍的淫奴,更是极为珍贵,耗费了小刀帮不知多少人力物力,损失了不知多少掳夺回来的美女才训练出来,这下真的损失大了。”
“帮主! 帮主! 不好了,有人捣乱红颜泪俱乐部” 手下乙上气不接下气冲进来报告 :“据说来人很猛,折花手让我赶紧通知帮主。”
手下甲道:“折花手与他的精英刀手,组成的鬼哭神嚎灭絶刀阵,要比摧花手的刀阵强猛万倍,应该可以对付任何来犯之敌,只不知这一搅乱,红颜泪俱乐部会造成多少经济损失。”
奎乾君道:“为策万全,快通知霞霄宫的人,告知他们红颜泪俱乐部位置,就说在那发现欢喜教余孽,让他们派人对付,顺带把这老头的相片,也传给霞霄宫那边,啊! 对了,把那仪器也给他们送去。”
手下甲道 :“那仪器也送去…? 是! 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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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时正艰苦顶着白袍人的鬼哭神嚎灭絶阵那种迫人压力,这次可不轻松了,如此多的刀手,团团围着我。就人海战也可把我累垮,再加上阵式配合,攻守有致,威力无限叠加。
滚滚杀气,更如怒海波涛,一浪涌来又一浪,且越涌越盛,越涌越凶猛。
我心里盘算 :“不可能啊…,我气势未弱,对方的杀气怎会越涌越猛。”
极目远眺,我此时被围在大?中心,大?四壁,竟开了无数暗门,小刀帮众,正源源涌入。
“卑鄙啊…,卑鄙,无耻啊…,无耻。” 我内心不断怒骂。
怪不得杀气越来越猛,原来对方在不断加人,如此强悍的杀气,再叠加下去,我不用打,也会被这种有形压力,压得窒息而亡。
我狂喝一声,“嗥…” , 七级天魔气劲,也随之而向四周激射。同时,我祭出天魔棒,准备先击杀白袍人。所谓蛇无头而不行,如此人多势众,当然是先打带头人。
白袍人身影一闪,竟无耻地掩入人海中,失去踪影,打乱了我的战略部署。
受我天魔功气机牵引,刀阵立刻自行发动,一时间,漫天飞刀,挟带噬魂厉声,从四面八方,天上地下,瞬间杀到。
接着,令我胆颤心惊的一幕发生了,在之前,每次发出七级天魔劲,强猛的劲气,均可把对手冲得七零八落。
但这次却不一样了,飞刀数量实在多得恐怖,铺天盖地而来,更离谱的是,铺天盖地完一次又一次,无有穷尽,七级天魔劲也给瞬间打散,这就是所谓的人多力量大,蚁多噬死象。
无数的飞刀,在阵式配合下,有直射,有拐弯射,有旋转射,各有不同飞行路线,带出的破空声也各不一样,无数不同的厉啸声,彷似万鬼齐吼,群神并嚎,摄人心魄,扰人耳目。
数不尽的寒光烁闪,挟带着无有穷尽的萧萧杀气,气温也彷佛急剧骤降,不但眩人眼目,更令对手行动缓滞。
阴惨惨的夺命光点瞬间杀至眼前,而我此时仍需保护怀中玉人,双手无暇应接。
我此时实不能象其它高手那样,把怀中的雪肉美女,双手一抛了事,然后安然战斗一番,再接再抛。此际的漫天刀网,美女只要稍离我身,必让无数飞刀绞杀。
绝命刀海已席卷而至,生死间隙间,已容不得再多犹豫,我左脚立地,右脚舞动乱魔棒,双手仍抱紧柔弱美女,那是我们三兄弟的共同女神,容不得我怕死,拼了命也得保护。
乱魔棒在我右腿上滴溜溜地狂转,而我右脚也在身前身后风车般狂扫,把迫近身的飞刀打落地上,我再度狂吼,“嗥…”,七级天魔劲气,再度澎湃激射四周,漫天刀网,彷佛被瞬间撑开,但立刻又紧压而至。
夺命刀网,不断被我劲气撑得一松一紧,而我双脚也不得清闲,双脚不断要风车般轮舞,扫落近身的飞刀。
我一面打一面心惊,“这样打下去,我尤如困兽斗,十死无生,不说别的,累也把我累死了。”
翠莲也看出我的不妙处境,在我怀中柔声道:“先生快放下我吧,先生的打救,翠莲铭记感恩,不要再为妾身,枉送了先生性命。”
我对阿姨的说话,彷如不觉,仍专心应战,双脚依着魔影步法,同时左右腿快速交替轮舞乱魔棒,身形更疾快如电,打南杀东,指北打西,阵式中央,处处是一道道旋风腿影。“要我放弃阿姨,独自逃命,那是不行的,我虽胆小,亦明道义,吾之誓言,即为吾命。”
但飞刀实在太多太密了,我虽守得滴水不进,但飞刀也攻得无孔不入,大家始终仍是僵持不下。
我一边吃力苦战,一边集中灵觉,寻找白袍人的藏身所在,我相信要破此阵,必须先杀白袍人。
但这家伙狡猾如狐,藏身重重人影中,专攻我下盘,放出的飞刀,既配合总体阵式,同时又自成变化,极为阴险。
这个阵式最令我头痛的是你想集中攻击某一方向,整个阵法也会跟随你移动,且会牵引其他方向更强大的攻击,令你不得不返身抵抗。
我边打边心里狂骂,“卑鄙啊…,卑鄙,无耻啊…,无耻。你小刀帮简直面皮厚到家了,源源不绝添兵,还叫怎么鬼哭神嚎阵,明明就是群蚁阵,以人多杀人少,连阵法名称也玩欺骗,卑鄙啊…,卑鄙,无耻啊…,无耻。”
我再度狂吼, “嗥…”,身形随即拔起,天魔气劲,汹涌澎湃,激射四方。双腿狂舞的乱魔棒,令我跃在半空的身形,彷似一个巨大黑球。
“找到了,我看你还往那跑,去死吧!” 身在高处,我终于能锁死白袍人位置,随即杀出乱魔棒法中的单点攻击劲招 - “魔棍东来”。
所谓西方生极乐,东方产恶魔,有正必有反,魔自东方来,佛往西处走。“魔棍东来” 这一单点攻击劲招,絶对是所向辟易,神佛皆避的恐怖杀招,更何况那个白袍凡夫。
如奔雷疾电的魔棒,挟带高度集中的七级魔劲,瞬间撞开所过飞刀,直击白袍人所处。
“轰…”,一声巨响,神佛也莫敢轻拭其锋的强猛劲招,把白袍人轰个正着,整个人被轰碎散开,连带身遭的小刀帮众也被震飞四处,乱魔棒穿透白袍,直直插竖地面上,屹自晃动不已。
我再度怒吼,同时打出天魔拳中的“魔神降世”,整个人挟带狂暴真气,凌空轰落,魔神降世,万物皆烬,四周气旋也为之翻滚乱涌。飞刀虽仍漫天飞舞,但已缺乏了刚才那种攻守互动,劲气互叠的效果。
小刀帮变得杂乱无章的攻守阵形,根本无法截击我七级魔功的强势下撃,又是“轰” 的一声,如星球互撞,整个地面也发出震撼,大地也要在凌空降世的魔神脚下颤栗,掀起的凶猛气流,把四周帮众扫得七零八落。
我脚一挑,乱魔棒立即盘旋到我腿上,带着夺人心魄的旋转呼啸声,在双脚轮舞下,在小刀帮众中,如恶灵厉鬼,不住吞噬灵魂,我的身形也如鬼魅般,在对手群中穿梭闪烁,不断收割对手性命。
没了阵法辅助,这些小刀帮众与我的实力差距太大了,整个大厅,根本就是一面倒屠杀,到处是惨呼哀号,到处是残肢断体。
很快整个大厅回复寂静,再无一个立着的小刀帮人影,我环视一周,地上尸横遍野,瞩目惊心,我不觉打了个冷战,赶紧抱着翠莲阿姨,飘身闪到大厅的另一紧闭大门处,一脚把门踢开,快速离开这彷如炼狱般的地方。
出了大厅门,是一个像前台接待处的空间,打开接待处的另一面大门,发觉已出到一条小巷中。
我吁了一口气,“呼…,终于冲出牢笼,脱困平安了。” 我有种大难不死的轻松感。
小巷十分冷清,一个行人也没有,两旁尽是约三至四层的低矮位宅建筑,可能因这里是小刀帮的一处秘密处所,故选址也在偏僻地方,甚至可能随近均是小刀帮住宅,刚才一役,让我把这一带的小刀帮众都给干掉了,故现在小巷里影踪全无。
我正想深吸一口清新空气,以便尽舒胸中郁闷。突然,在医院里的那种强烈危险感又再传来,而且正向我高速移近。
这样强烈的危险感,令我心跳骤然加剧,即使刚才的大战,我也没有如此恐惧的感觉。
我看了眼怀中的美丽女神,咬了咬牙,心意已决。
我放下翠莲阿姨,指了一下右方,说道:“阿姨,你赶快往右边走吧,我要往左边去,还有些事未了,不能再带着阿姨了,阿姨记着千万别往左边走,那里危险。”
阿姨深深地凝视着我 :“先生,谢谢你的相救,可否让妾身知道先生大名,翠莲自知今生无力报答大恩,但亦可铭记心中。”
我脸上一阵火辣,“开玩笑,我刚才如此无礼,把阿姨的身子狎玩了一番,怎好意思告诉她我是小言。”
我笑了笑道:“小意思,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不用放在心上,阿姨快走吧,迟恐不及。”
阿姨带着复杂的眼神深注着我道:“先生,你不住唤我作阿姨,是否我们曾相识,但翠莲真的不记得曾否见过先生,可否告之先生大名?”
我笑道:“嘿嘿…,见义勇为之事,还是不留名来得好些,阿姨快走吧,我也赶着有要事办。”
我接着运足魔功,对“红颜泪俱乐部”里扬声高呼:“小刀帮众已灭,想走的,赶快走,出门往右边方向逃,迟则不及。”
说完,我赶紧往小巷的左边飘去,几个闪跃拐弯,已离开了阿姨的视线。
我真的对阿姨感到十分内疚,心意已决,不管面前有多大危险,必须要助阿姨脱困,那是唯一可对阿姨的无礼所作出的救赎。
翠莲看着我消失的背影,内心十分悲苦,“真的可以逃脱吗? 那小申怎么办? 小刀帮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为了小申,无论多大的痛苦屈辱,都要忍下去。”
翠莲默默回头走进“红颜泪俱乐部”,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小仲的房间,看了眼晕倒地上的小仲,默不作声地脱掉围在身上的大浴巾,赤条条爬上产检椅上,岔开一双圆润美腿搁在支架上。就这样赤裸着肉光光的身子,任由性器倘露,安静地在产检椅上等候小刀帮的处理。
再说我离开阿姨视线后,凭着敏感的灵觉感应,向危险处慢慢前行,而危险也在迅速向我移近。
这一路上虽然不住有拐弯,但根本没有分岔路口,彷佛走往一个危险的角斗场,中间再没其他通道可让你逃避。
走了不久,迎面看到一个中年壮汉急冲冲地向我跑近,速度极高,而我的危险感正是源自这家伙。
中年汉子一面正气,双目不怒而威,有股凛然不可侵犯的迫人气势,劲气内敛的身形,彷似一只随时爆发的猎豹。
那汉子锐利的目光扫了我一眼,我虽没有与他对视,但身体却彷如利刃划过,内心无由升起一股寒意。
“哇…,不得了,此人气势与之前所遇过的小刀帮人好像完全不同,难道这才是小刀帮的真正实力?” 我心里暗自想着。
中年汉子从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正要启亮。
我赶忙躬弯着老头打扮的身形,远远咳嗽着打招呼 :“喂…,小伙子,我老人家走迷失了,转了这老半天,连个人影都找不到,这下好了,请问知不知道怎样去那个 “笑哈哈老人同乐会” 啊。”
那汉子正准备从手机上,调出小刀帮传给他的照片,与我的像貌进行比对,听老人家我这样一问,基于敬老的考虑,一面奔行,一面指了指身后的路,和气说道:“老先生,我也不太清楚,但沿着这条道,行多约一二分钟,就可转出大路,到那边你再找人问问。”
他这么说着,身形已与我擦身而过,中年汉子与我互换位置后,我立刻暗中把真气提升到七级魔功,一声不响,回身就发出 “魔棍东来” 这一单点攻击劲招。
刹时间,狂猛的天魔劲,高度压缩于乱魔棒尖,疾如闪电,直射中年汉背脊。
魔棒速度实在太快,中年汉刚本无暇转身,眼看将要击中对方前冲的后背,中年汉竟身形不变,腋下突然标射出一红樱枪头,由下斜上,准确无误击中魔棒三寸位置,把魔棒斜斜弹开,从他右肩头擦过。
红樱枪头余势未尽,弹开魔棒,紧接着,快如流星般直射我面门。
我收势不住,千均一发间,头一侧,红樱枪头险险擦着我左脸划过。那是一条链子红樱枪,我左脸一阵火辣,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寒意。“好利害的高手,功力比我高,速度快绝,如此情形竟还能反守为攻。”
中年汉手一抖,身形急转,链子枪像鞭一样横着拦腰扫来,所有动作如行云流水,没一丝停滞,且速度快得可怕,让我连喘口气的机会也没有。
幸亏我一击不中,发觉不对,避开枪头后,心中已萌逃跑之意,立刻就是一个后空翻加凌空转体,横扫的链子枪从我后翻的身下“呼”的一声险险划过,打到街边墙壁上,溅起一大蓬碎石墙灰。
我身形翻出六七丈外,脚蒲一着地,立刻展开魔影步,箭一般向前飞奔,才闪跃了两三下,将到一拐角处,身后腰间一股寒意袭来,不及多想,身子先硬向左斜斜跃起,链子枪堪堪擦着我右腰掠过,我左斜跃的身子凌空右侧翻,绕过链子枪身,翻到拐角处的右边墙上,双脚一屈一弹,身子如出膛炮弹般直射飞逃,全身功力尽用在魔影步上,没命逃窜。
才两三下兔起鹊落,将到巷口大路处,背后已劲风传来,“妈的,那死老头不是说魔影步是独步天下的轻功吗,怎么现在连小刀帮的一员杀手也跑不过,还骗我立誓灭绝小刀帮,现在可惨了,打又打不过人家,跑也跑不过人家,我的小命要玩完了。” 我心里不住用些强有力措辞问候那死鬼老头。
寒气遍袭我背后, 头,颈,身 各部位,容不得细想,我头一低,身体向地上一个前扑,链子枪仅仅擦着我后脑飙过。我一刻也没停,一轮滚地葫芦般滚到大路处,左脚一蹬,身子几乎贴着地面向大路右边电射,当身子再蒲接地面,立刻手脚齐蹬,身形如蛤蟆般,斜斜向前跃弹。身子像火箭般,赶上马路中一奔驰的货柜车,斜着从地面直直射上车顶,双脚站稳车顶上,才刚转身,还未喘口惊魂气。
眼前高空中,一道人影如天神下凡,把原本软软的链子枪舞得像一把三丈长的硬杆红樱枪,枪头红樱穗彷如一团天火飞降,而枪尖如火中跳跃的一点寒芒,寒芒从微不可见,瞬间炽眼生痛,枪尖奔雷疾电般直取我眉心。
我本能地身子后拗,功聚双脚,像钉子般钉牢车顶。膝盖到头,整个瞬间后仰到与车顶平衡,链子枪从我额头堪堪擦过,划出一道血痕。
从我偷袭开始到现在,双方动作都是快如闪电,没一丝停滞,故其实才只经过短短几个呼吸而已,但我彷佛已经历了好几个世纪,到鬼门关处走了好几趟,身上满是冷汗。
链子枪尖才刚从我额头掠过,我已左脚稍松,右脚仍钉牢车身,上身与车身同一水平,同时以右脚为圆心,身体迅速平平右旋90度,接着右脚再使劲猛蹬,直接仰着身子,电射进刚好经过的一条马路左边窄巷里,在我身子刚飞离瞬间,“呼”的一声劲风从我身上扫过,那汉子刚好落到我刚才的位置上。
我仰身飙射的身形不变,感觉到那条窄巷,是条很短的死胡同,立刻功聚头顶,“轰”的一声,硬硬撞穿那面墙壁。身体像穿甲弹般,撞入墙壁另一面的屋子里。
一阵“乒乒乓乓”声,我也不知撞碎了多少东西,感觉是进了一间杂物房,反正也没时间细看周围了,总之有路就逃,瞥见一关闭的门,想也不想,跃起身飞脚把门踢开。眼前是一间很大的厨房,很多穿着白袍头戴白帽的厨师在忙着炒菜,估计这是一大酒店的后厨房。
我也不管那么多,身形沿过道直直硬冲过去,“啊唷”声以及“乒乒乓乓”声不断响起,我也数不清撞倒多少厨师,也不知撞跌多少东西了。
穿过厨房,右转弯,是一条狭窄过道,直通大酒店后门。此时我眼角瞥到那中年汉的身形,已如鬼魅般,正凌空跃过厨房,紧追迫近。
刻不容缓,狂展魔影步,身体高速窜向后门,将近到门口,身后已劲风袭背。我立刻魔棒竖直,整个身形连带魔棒,像龙卷风般,右向飞旋,继续向门口旋去,同时“嘭”的一声,劲气互撞,靠着高速旋转的有利优势,把飞袭而来的链子枪撞到一边,同时也撞开门口,这后门对出又是一条车来车往的大路。
身体才刚右旋撞出门口,我立刻双手横握魔棒,七级魔功尽附棒身,同时身子瞬即改为左旋,魔棒一招横扫千军,想也不想,回扫向门口,刚好迎着紧摄冲出的中年汉。
那男子双手一竖,“轰” 一声劲气互拼,链子枪的链子硬架着魔棒,同时链子枪竟如毒蛇般,在我棒身卷了一圈,接着枪头平行棒身飙射我脑门。
我立刻腰稍弯,头向前一低,链子枪头“呼”一声从后颈呼啸擦过。紧接着,在对方链子收紧前,我左脚使劲一蹬,拖着的乱魔棒,迅速滑出链子圈,身体同时凌空跃过马路上两辆相对驶过的大货车,飘身落向马路对面的另一小巷。双脚刚着地,背后已寒风罩体,劲气压得我无法再逃,扭头看了看。
只见半空中,中年汉把链子枪舞得像铁杆枪般,三丈长的链子枪化作千万道枪影,红樱有如燎原热火,眩人眼目,枪头更带出无数夺命气旋,“嗖嗖”声中,竟已将整个小巷入口完全锁死截断,连水滴也不可能通过。若强行前冲,只会落得万枪刺身的结局。
“妈的,前世欠你钱吗? 追得那么紧。” 心里不住咒骂,但手底丝毫不松。没法逃那就只能死拼。
我急转身,凌空跃起,打出乱魔棒法之“魔影幢幢”,无数劲气狂猛的棍影,如万鬼齐出,疯狂迎向灭绝枪雨里。
“轰” ! 半空一声劲气互撞的巨响,四周气流也被搅动得翻滚不休。双方速度实在太快了,虽只响了一声,但这一刹那间,枪与棍已经互碰了千万次。
枪与棍互碰后,人影倏分,半空洒落一大蓬鲜血,那是我吐出的血,体内气血翻滚,整个身体被冲击得像流星般飞跌向小巷里。幸亏对方也被我的气劲硬生生倒撞回去。
“呯” 的一声,我的身子重重摔落地上,再滑出数丈距离,那撞击力度之大,彷佛突然让人再狠狠击了一记重拳,令翻腾不止的五内气血,克制不住,再吐出一大口鲜血。
生死关头,那种不惜一切,求生保命的顽强意念,强迫着我身形蒲一稳定,立即不顾伤痛,弹身而起,夺路狂窜。一个闪跃,已到了小巷转弯位,右脚在右边墙上一蹬,身体已左转,同时火箭般直直射出。
突然心内一动,敏感的灵觉感应到前面的巷口,似有另一高手的气势一现即隐,似乎埋伏在巷口准备截击,其瞬间所现气势,竟与背后紧追不舍的中年汉相若。
“惨呀…,后面那吊靴鬼,本少爷已无法摆脱更无法抗衡。现在,前面又多一只拦路虎,也是比我只高不低,而且比后面那家伙更阴险,如此稳操胜券的形势,还玩那卑鄙无耻的偷袭,唉…,这次真的在劫难逃啦。”
我内心一阵颓丧,一种无力感袭上心头,悲从中来,我一面继续发足狂奔,一面运尽七级魔功,气机紧锁准备打埋伏的家伙,我恨其卑鄙,故准备把这同归于尽的最后一击留给这家伙。“妈的! 死就死,死也死得像条汉子,本少爷即算死了,你也得放滩血出来。”
有人说 “人之将死,死前数秒,其记忆长河里,将闪过其人一生。” 但我的猥琐脑海里,电光火石间闪现的竟是刚刚玩弄过的怀孕少女,倩芸姐姐那婉转承欢的动人美态,接着是我视之为圣洁女神,翠莲阿姨那柔弱无助的诱人羞态,我心内不禁暗道 “别了,倩芸姐姐,别了,翠莲阿姨。”
正当我蕴漾着悲壮决心,准备垂死一击之际,一道声音,以传音入密功法,急促传进我耳内 “别误会,自己人,继续向前跑。”
“甚么? 自己人? 那来的自己人?” 我一大堆疑问,但不管了,反正横竖是个死,就博一博,毕竟求生的欲望胜于一切,可以不死,谁会想死。
我收回锁死对方的气机,全力狂飙,后面那吊靴鬼的速度实在太快,我还差少许未到巷口,脊背已劲气笼罩,片体生痛。无奈下,我一面继续前冲,一面头也不回,返手向后打出“魔棍东来”。
凝聚了全身功力的魔棒,以鬼神辟易的狂猛气势,与气势如虹的链子枪头 “轰” 的一声,再一次硬对硬碰。
“哇” 的再吐一口血,身子被对手的鸿浑枪劲,撞得直飞出巷口街心,这条街十分冷清,没甚么车辆经过。
我身子趴跌地上,向前滑出数丈,十分狼狈。身形蒲定,立刻手往地上一按,身体一个鲤鱼翻身,迎对那个气势汹汹的中年汉。那家伙此时已追出巷口,又再跃升半空,彷如天神降世,舞出千万点枪芒,铺天盖地向我罩落。
突然,中年汉背后,一道黑影悄无声色,凌空跃近,快如奔雷疾电,两道凌厉的寒光闪了闪。刹时间,漫天罩落的枪影消失,中年汉暴喝一声,半空中,吐出一篷血雨,链子枪头回射背后。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看有机可乘,顾不得周身伤痛,手握魔棒,再次击出“魔棍东来”这一凶猛杀招,同时天魔功渡入棒身,心念电转,魔棒已化作尖锐魔枪,快逾闪电,突击中年汉咽喉要穴。
“吼…” 中年汉发出狂野怒号,如震怒雄狮,全身颈气外发,顿时,场中三人的高能量劲气,互相翻搅硬撞,带得整个空间,气流翻涌乱飙。无坚不摧的魔枪,却竟在对手怒吼中,被硬生生截停在咽喉处,无法突破其护体罡气。
偷袭者速度也是极快,在中年汉怒吼声中,身形突然鬼魅般再度跃高,然后以泰山压顶之势,闪电般重击坠落,双手更是烁光闪闪,带着森森杀气。
我也毫不停滞,一看魔枪停在对手咽喉,无法寸进,想也不想,左掌叠右掌,右掌快速划了一个小圈,把全身魔功凝聚到右掌心处,高度凝聚的掌劲疾向魔枪枪杆尽数吐发。
偷袭者此时也高速降临到中年汉头顶,手中寒光一闪,末入中年汉脑中。
同一时间,停顿的魔枪,在我狂猛的掌力喷吐下,一下突入数寸,刺进中年汉咽喉。
紧接着,我右手握紧枪把,手横向一挥,魔枪枪尖在中年汉喉间横着扫出,空中带出一篷血花。
一击得手,我立刻全力催谷魔影步,身形不变,身体全速后移,中年汉的链子枪头此时已向着我眉心闪电飞击,那家伙临死前的全力一击,竟是选择了我。
链子枪从微不可见的一点寒芒,瞬间在我瞳孔放大到眩目耀眼,而我此时已是全力飞退,实在避无可避了。“唉…,始终还是躲不过这一劫。” 我心内暗叹。
“叮” 的一声,一末寒光从下而上,以更快速度划过夺命枪头,回飞到偷袭者手中,而受到撞击的链子枪,“呼” 的一声,擦着我额头掠过,在我额上带出一道血痕,顿时血流如注,面目狰狞,但总算保住小命。
我看了一眼偷袭者,那家伙像个60多岁的大叔,一面平凡,在街上绝不会让人多看一眼,不笑尤可,一露笑容,那笑简直猥亵得无法形容。
大叔沉喝一声:“危险未过,快随我来。” 说完头也不回,展开身法,发足狂飙。
我本想独自离去,但想了想 “人家大叔虽然猥亵,但毕竟刚救了我一命,且小刀帮实力不容轻视,再来一两个刚才的杀手,本少爷就算有十条命,也得到阴间约阎罗老兄一块招妓,还是跟大叔安全点。”
立刻运足魔影步,紧跟那大叔背后,跑了不久,心内一动,那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又再向我高速迫近。
大叔一面跑一面用手机说了几句,然后急促道:“待会见到红色小骄车,立刻从车窗跳进去。”
我们跑到一十字路口,一辆红色小骄车横向高速驶过,经过我们身边,速度丝毫不减。大叔喝了声 :“上!” 当先飞跃而起,接着空中身形一转,像飞鸟滑翔般,迅速从骄车对面后车窗,钻进车里。
我也毫不犹豫,纵身一跃,从靠近我那边的车窗跃进车里。若在从前,这些动作绝对是找死,身体不是被撞到飞起,就是被辗压车下,但此时轻功大成,我做得如呼吸般轻松。司机是个十分漂亮的年轻女郎,打扮青春诱惑,拿方向盘的手,晶莹雪亮。但此时逃命要紧,我也无心调笑,感觉到危险仍紧追我而至。
大叔先在我身上洒了些粉末,然后道 :“待会车子一拐进海滨道,立刻跳上海上驶过的一艘游艇上,动作要快。”
车子高速到达海滨道,一拐弯,车身刚进入直道,大叔喝声 :“跳!” 一马当先,跃上刚好反方向驰过的白色游艇上。
我当然也紧跟其后,一上游艇,大叔忙压低我身子,低声道:“伏下,别抬头。”
此时游艇已驶离那路口约一百米,刚隐好身体,就看到游艇后面,马路上那拐角位,我在落红医院遇过的那辆极度危险的豪华黑色骄车,正高速拐弯,直追我们那辆远去的红色骄车。
直至黑色骄车完全消失影踪,游艇一扭舦,一个90度拐弯,马力“哄”一声加大,向海心箭一般驶去。
此时那大叔才吁了口气,露出其招牌猥亵笑容,直截了当的问道:“小兄弟,现在安全了。可否告知兄弟姓名,与欢喜教有何渊源?”
我心想 “虽说江湖险恶,逢人只说七分话,但看此人刚才实是冒险救我,应是同道中人,若作隐瞒,恐生误会,且在对付小刀帮道路上,多个朋友也可多分力量,总比单干来得好。”
于是我把偶遇刀君寒传功,临危受命第三任欢喜教教主,独闯小刀帮龙潭等事,一五一十和盘托出。当然,其间那些奸弄怀孕少女,下流翠莲阿姨等琐碎事就免了,以免影响本少爷形象。
大叔听完,拿起我回复钢笔大小的乱魔棒,仔细端详了一会,突然双膝下跪,双手恭敬托举乱魔棒,高声道:“属下樊苍睿,欢喜教右护法使,拜见新教主,请恕属下救护来迟,令教主受惊。”
我“啊”的一声。“你…你就是樊苍睿? 朕之爱卿,孤之猛将? 这下好了,终于找到你了,快起来,快请起来。” 我已激动得语无伦次了。
我心里兴奋地想着 “哈哈…,终于找到你这肉盾了,以后打打杀杀,探究水深水浅,就全靠阁下了,本少爷是打死也不再如此涉险了,最多那些调教女奴,奸淫女人的琐碎事,本少爷代劳好了。”
刚才让人追杀,在鬼门关晃了好几次,身子到现在仍在轻微发抖。我伸出颤抖不停的右手,拉起樊苍睿道:“右护法,不用行此大礼,本教从上到下,大家一条心,大家兄弟相称好了,以后唤我小言得了,还是这叫法来得亲切些。以后还需多多依赖右护法,为本教发扬光大啊。”
樊苍睿起身道:“小言教主放心,属下定肝脑涂地,以报答教主礼待之恩,且我欢喜教,人材济济,高手如云,更兼神功盖世,教主英明神武,假以时日,定当君临天下。”
我有点颓丧苦笑着道:“唉…,右护法说得太夸了,区区一员杀手,已把在下杀得没命逃窜,又何来英明神武呢?唉…,这江湖太难混了。”
樊苍睿吃惊道:“甚…甚么? 区区杀手? 那…那可是霞霄宫五长老之一,万里追魂-仲孙绝。霞霄宫的武功,刚好克制我们欢喜教,同一等级相比,我教神功会让对方压制了两成,只能发挥八成战力,故即使属下与他单打独斗,也必落败。要不是教主英明神武,吸引了此子注意力,让属下暗袭得手,今日之战,胜负难料啊。”
樊苍睿语气突转,眼中发出崇慕光芒道:“噢! 属下该死,不懂教主鸿鹄之志,区区霞霄宫五老,只能与窃小杀手相比,如何入教主法眼,教主果然英明神武,属下佩服万分。”
我一阵汗颜,“天啊…,那就是霞霄宫五老,怪不得实力如此强横,那个刀老头已告诫过,以我目前实力,若遇霞霄宫四剑五老任一人,小子你立即开溜,迟半秒也会小命不保。” 我越想越心惊,手颤抖得更利害,更加下定决心,绝不再玩这些打打杀杀游戏了,以后这些粗重活,就让给眼前这高手去干好了。
我用仍在打颤的声音道:“右护法,你又怎知我今天会出现,及时救我呢?”
樊苍睿脸带不忿道:“其实,奎乾君还是鐡血卫时,我已不太相信这家伙,但他深得刀教主赏识,我也奈何不了他。派他出掌小刀帮,我已经极力反对,可刀教主仍重用他,我也就无话可说了。故刀教主虽让我与他联络合作,我只留下互通信息的间接渠道,从不让他与我直接接触。且我也暗中布下线眼在落红医院,监视奎乾君这联络点。上次刀教主联络奎乾君,奎乾君根本就没通知我,若非暗线事后告知,我还不知道有欢喜教的人使用了身份卡。我就觉得奇怪,奎乾君何解一直没知会我,原来此子果怀狼子野心。”
顿了顿,樊苍睿继续道 :“因起疑奎乾君,我这段期间,就亲自监视落红医院,也幸好教主英明神武,早早过来视察,属下才有机会救援教主,若时间过得太久,我看不出异样而离去,后果真不知如何是好。”
我又问道 :“我被追杀,右护法又怎会知道我将途经那路口? 而预早埋伏呢?”
樊苍睿道:“其实,在落红医院,教主出示身份卡之时,已分别被小刀帮的人与我的暗线下了一种叫万里香的药粉,只是我的与小刀帮的不同气味罢了。万里香其实是无色无味的药粉,需通过精密仪器,才能接收其特有气味,仪器不同,接收气味也不同。为了阻缓霞霄宫三老的车子,我还特意先在好几处地方,放置了小刀帮的万里香药粉,让他们绕圈子。
而根据你的行进路线,我其实已不断变换了好几个伏击地点了。在车里撒在教主身上的粉末,其实就是帮教主抹去小刀帮的万里香气味。”
我听完,觉得这江湖简直是处处陷阱,防不胜防,我行走在这条魔教道路上,将会是步步惊心,一不小心,小命不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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