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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魔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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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2:14: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前言
  ***********************************
  文中小刀帮源出欢喜教,故两者皆有同一药物——「行淫兴奋剂」,此「行淫兴奋剂」可令女人身体有快速止血功效,故可增加女人身体承受力,同时敏感度大幅增强,痛感加剧。
  小刀帮与欢喜教同样会在行淫前,给女体注射此种药物,同时所有器具,皆涂抹了此等药物,这是两帮派常规动作,魔道淫行前文以及后文,若没有特别说明,皆表示按此常规动作行淫。
  ***********************************


第01章
  十九世纪七十年代末,各地经济开始进入二次世界大战后的高速发展期,人们都开心享受因经济上升所带来的富裕生活,所谓饱暖思淫欲,各种形形式式的情色淫靡也因而逢勃起来。
  明月夜下,在远离文明都市,人迹罕见的原始大森林里,两个穿着现代装束的男女,正极速穿行。
  科技发展,现代武器在杀人效率上的提高,令个人武术以及冷兵器等逐渐淡出这个世界,武林道上真正的功夫高手已经成为稀有动物。
  奔驰中的两人,此时表现,若放在都市中,一定令人觉得惊世骇俗。
  这对男女,两人外表看似闲庭逸步,但速度之快,与一般汽车速度,实不相上下。
  二人是一对夫妻,丈夫阴儒锋,年约二十六七,穿着西装皮鞋,信步而行,家传玄风诀,十层功法己练至第八层,配上阴风剑法,江湖上己是罕有对手,人称阴风剑客。
  妻子冷月娥,年芳十八,身穿一件白色宽松长袍,高高隆起的肚子,显然是有孕在身。她是当今领导武林的霞霄宫宫主的姐姐,霞霄宫赖以威镇武林的凌霄罡气,十层功法也已练至第八层,江湖上几乎未尝敌手,再加上美若天仙,貌赛嫦娥,是公认的江湖五大美女之一,人称月娥仙子。
  阴儒锋一面施展轻功,一面关心道:「夫人,要不要先歇会,你已有孕在身,据医生说,这几天就是产期,这样连续运转轻功真气,我怕你太累,动了胎气,这样对肚里的女儿不好。」
  「不用了,老公,再走多一晚,翻过前面那座山,再登上后面那座最高山峰,就到霞霄宫啦,在宫里休息,会安全得多。」月娥温柔地说。
  同样运转着轻功快速飘行的月娥,秀发像瀑布般往四方倾泻,集天地灵秀的玉脸轮廓,在月色影衬下美艳无伦,即使苦修多年的得道高僧,看到她也会因此而动凡心。
  月娥以一个曼妙随意的仙姿美态,边行边婀娜转身对身边丈夫安慰说话,声音如仙乐般婉转动人。
  「娥儿也是多年习武之人,虽然怀孕令功力打了些折扣,但这么点少少急行,算不了甚么,老公放心好了。」
  阴儒锋一面行,一面欣赏着娇妻美至无懈可击的娇美面容,怜惜地说:「唉……前几天,你妹妹领导群雄,杀上魔峰岭,虽然铲除了为害武林多年的欢喜教。只可惜走掉了教主大魔头及其铁血护卫。」
  阴儒锋囗中所说之人,乃是霞霄宫宫主冷月霞,也就是现时自己娇妻的妹妹。冷月霞美若天仙,江湖上皆称她为月霞仙子,她美艳过人,兼天赋高绝,十六岁己练至凌霄罡气第十层,成为武林第一人,技压魔教教主刀君寒的天魔功第十层功力。
  顿了顿,阴儒锋继续道:「这次要不是你有孕在身,功力大跌,我们也不用如此劳累,星夜赶赴霞霄宫,暂避那些魔教余孽的报复。」
  月娥嘴角飘起一丝无比动人的笑意,柔声道:「不用担心,这次虽然除恶未尽,让大魔头刀君寒及其护卫,还有魔教左右护法使走掉。但他们根基已被摧毁,普天之下,黑白两道都在联手追杀他们,他们时日也不会太长了。」
  正说话间,阴儒锋突然心生警觉,不及多想,拔剑离鞘,森寒剑气,凭着高手触觉,席卷左方危机处。
  「叮……」一声清晌,俩剑剑尖快速互点一下,然后飘开。
  阴儒锋内心一沉,对方功力竟与自己不相上下,「高手……」
  清晌过后,一道身影冉冉浮现。
  「隆玄麟,欢喜教左护法使,在此恭候多时,特来代敝教一千阵亡弟子向霞霄宫高人讨教。」对方手持软剑,冷冷地说。
  阴儒锋瞪着右前方十米处的一棵树上,扬声说:「朋友,你也出来吧,何必躲躲藏藏,如此闪缩,非大丈夫所为。」
  树上跃下一道身影,嘿嘿笑着:「阴风剑果然名不虚传,在下樊苍睿,欢喜教右护法使,特来向贤夫妇讨教了。」
  「锵!」冷月娥拔出嫦娥剑,杏目圆睁,娇斥道:「少费话,正邪不两立,今天反正不能善了,拼了吧。」展开嫦娥剑法,全身衣袂飘飞,剑芒暴涨,凛冽杀气,紧锁樊苍睿。
  樊苍睿手使两把手术刀,刀长四十厘米,所谓一寸短,一寸险,他武功走的路子就是近身抢攻,且在江湖打滚多年,经验极之老到,知道绝不能让对方夺得先机,狂喝一声,短短的手术刀,竟可以舞出滚滚刀影,往冷月娥潮涌而上。另一边,阴儒锋手执阴风剑,斜掠而起,飞临隆玄麟头顶,长剑闪电下劈。
  隆玄麟运转真气,欢喜神功渡入软剑剑身,立时软飘飘的剑刃一下弹直,然后举剑撩天反劈。
  「当!」剑刃互碰,一股难以抵御的巨力透剑而入,隆玄麟胸口如被雷击,竟吃不住势子,踉跄跌退几步。
  如此一个照面就吃了大亏,隆玄麟出道以来,还是首次尝到,虽然对方占了倨高临下之利,但也可知其剑劲何等霸道,绝对是生平所遇最可怕的剑手,当下不敢托大,抖擞精神,紧守门户。
  原本寂静的森林,突然刀光剑影,双方绞击,纠缠不断。
  月娥吃亏在怀有十个月身孕,且已到了快分勉时候,功力大打折扣,初时还可支持,逐渐体力开始不支,虽使尽浑身解数,但还是被樊苍睿越迫越退,慢慢被迫退到离开丈夫数十米外的一棵树下。
  樊苍睿突然左手举刀架着嫦娥剑,右手收刀成掌,迅速拍向美妇因娇喘着而起伏有致的动人酥胸。
  月娥不及思索,抬起纤美左手,素手翻飘,快速阻挡拍击来袭之掌,双掌互击,发出沉闷的颈气撞击声。
  当与对手的掌接触刹那,月娥立觉不妥,对方掌心竟藏了一根细不可见的尖针,针上有药物,尖针刺入自己玉掌手心,自己竟立即功力全失,全身发软。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这还不只,身后树上突然闪电般跃下一道身子,头下脚上,对方双掌按向月娥香肩,功力吐出,而眼睛竟如魔瞳般瞪视着自己美目。
  「啊!」月娥先惊呼一声,接着脑内一阵昏眩。心中大懔,发觉自己心里竟然没来由害怕对方,只想完全听从对方。
  月娥软软抗声说道:「卑鄙!两个大男人高手,欺负一个弱女子,还要进行偷袭。」
  阴儒锋听到爱妻娇呼,抬头已见自己娇妻落入敌手,心中惊怒,愤愤问道:「来者何人,堂堂男子,为何对女子也行此下三槛偷袭手段?」
  树上袭击者哈哈笑道:「在下刀君寒,欢喜教教主,儒锋兄放心,尊夫人只是被我施了种魔大法,播下魔种,以后归于本教,献身成为圣教淫奴而已。」
  隆玄麟一面格挡阴儒锋神出鬼末的阴风剑法,一面冷冷道:「阴儒锋,你那娇妻,中了教主魔种,以后就是本教中人,由我们代为接管了,你就放心下黄泉吧。」
  刀君寒嘿嘿笑着:「樊右使,劳烦你与隆左使一齐向儒锋兄讨教吧!」
  顿了顿,向林内深处招了招手:「铁血卫,你们也出来吧,大家一面欣赏阴风剑的高超武功,一面也让他看看,他那美艳娇妻,中了本教主魔种后,会是何等乖巧可人。提供的一流性服务,保证连他这作丈夫的也未尝试过哦!」
  林中立时闪出六人,为首一个,遥向阴儒锋抱拳一挹:「霸氏六虎,欢喜教铁血卫队长,在下排第一,叫霸天,其余依次是霸地,霸东,霸南,霸西,霸北。」
  老二霸地接着道:「我兄弟六人,现蒙教主恩赐,准备享用你老婆的高超性服务,先多谢儒锋兄了。」
  阴儒锋急怒攻心,把玄风诀鼓到第八层,配合阴风剑法,一时剑气纵横,滚滚剑浪,直迫得左右护法,遍体生寒。
  其实欢喜教在江湖上还未出现霞霄宫前,一直雄霸武林,威压群豪,无人能敌。教内高手,已经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奈何无故出现一个霞霄宫,其凌霄罡气更处处尅制着魔教的欢喜神功和教主专练的天魔功。
  而魔教左右护法使,更是教中数教主以下的首席高手,两人均达欢喜神功第八层,武功高绝,任一人都不下于阴儒锋。
  此时看到阴风剑拼了命的着着抢功,两人也不急,只是气定神闲稳稳守着,与其游斗,不时拿话语挤挩他。
  隆玄麟挡开迎面刺来的一剑,调侃道:「你老婆入了我观喜教,那样美艳的身子,一定大受欢迎。她身上的生殖器官,以后一定客似云来,保证不会清闲。」
  樊苍睿一面游斗,一面淫笑道:「我可是教内第一神医,你老婆那么娇美,身上肉洞若拿来试药,玩起来一定爽。儒锋兄,你玩过你老婆身上那几处肉洞?别告诉我,你只是玩过老婆的小阴穴,那你就有点可惜了。」
  隆玄麟接口道:「儒锋兄,你放心,你老婆未开苞的肉洞,我们会代你帮她一一破处,保证比你来得激烈,绝对让她痛叫不止,哈哈哈……」
  左右护法你一言我一语,意在激怒对手,令其出现剑法破绽。
  阴儒锋怒喝:「我就算战死,你等也不会好过。」剑招倏变,放弃防御,阴风剑招招直指隆玄麟,誓要先灭此人,剑气一时间当真是阴风阵阵,无所不至,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瞻之在左,忽然却右。
  隆玄麟也是成名已久的剑术大行家,见阴儒锋这种不要命打法,竟是首选自己,喝声:「好个阴风剑!」运足第八层欢喜神功,身形不变,脚下却飘退向后,同时,剑光飞舞,布下重重剑网。
  而樊苍睿亦非庸手,一见阴儒锋主攻隆玄麟,露出背门,立即鼓足第八重功力,向阴儒锋急刺猛扑。
  阴儒锋身形骤停,紧追隆玄麟的点点剑光倏然会成一点,疾如流星般反戳樊苍睿,喝道:「等的就是你!」
  左右护法与阴风剑互斗之时,刀君寒与霸氏六虎也不闲着。
  刀君寒笑着对冷月娥道:「娥奴,你以后就是我欢喜教的婊子了,你的性器官可要随便让本教弟子玩哦。」
  中了魔种的月娥,虽然还有着强烈道德意识,但不知为何,内心却强烈迫使自己听从面前男人说话,迫使自己绝对要满足他的一切要求,那怕那些要求是如何过份,如何违背自己良知。
  月娥底下头,轻声回应:「妾身明白。」
  刀君寒哈哈笑着:「娥奴,你知道吗?我还未试过玩孕妇,早就想狎玩一下像仙子这般美丽动人的大肚婆了。」
  月娥俏脸娇红,很温驯地说:「妾身便是大肚孕妇,希望主人玩得开心。」
  刀君寒淫笑道:「仙子好乖哦……不如你先大声告诉我们,玩你这个大肚孕妇与玩一般女人,有啥分别?」
  月娥玉颊红霞胜火,委婉地颤声答道:「妾身……」
  「啪!」霸天反手一掌掴去。「教主是要你大声说,要让你老公也听到。」
  月娥羞愧垂泪,她十分清楚自己所说所作有多下贱,但奈何来自内心深处,竟有更强烈欲望,迫使自己听从面前男人,这种欲望,更盖过一切道德良知,令自己不顾一切埋没自我,如灯蛾扑火。
  月娥提高声音,娇柔地道:「妾身大着肚子,比寻常女子好玩,因为阴道更容易出水,而且奶子更肥大,很容易就让男人玩出奶汁。」
  刀君寒失笑道:「既然仙子的身体这么好玩,还不赶快脱光衣服,让我们奸玩。」
  霸东拿出一部摄影机,淫笑着说:「嘿嘿……月娥仙子大着肚子,要求入我神教做婊子的过程,绝对有录影留念价值。」
  此时,场中三人斗剑更趋激烈,阴儒锋不顾一切,全身劲气集于剑尖,电闪雷霆的反身一击,直奔樊苍睿面门。
  阴风剑的雷霆一击实在来得太快,樊苍睿发觉已是避之不及,但此君也是成名已久的顶级高手,面对阴儒锋视死如归的一击,竟也激起凶性,咬牙怒喝:「妈的!拼了!」体内真气高速飞转,身子生生斜跃起,竟也毫不避让地抢攻而上。
  隆玄麟也看出这边凶险,两人竟是一招决生死之局,当下不再犹豫,全身内力集于手中利剑,蓦地一声长啸,脱手飞出长剑,直击阴儒锋后背。
  阴儒锋与樊苍睿这边,两人正怒目圆瞪,手中剑一往无前直指对手要穴,「……」一声金属磨擦刺响,紧接着又是「嚓!……轰!」的巨响。空中爆出点点血花。
  两人互撞一刻,双方刃身紧贴着互擦而过,阴儒锋毕竟抢得先手,但由于对手平空斜跃,本要刺向眉心的一剑结果擦着对手左手刀刺进对方左肩,他立刻手腕一抖,在敌手伤口搅出一篷血花。
  樊苍睿竟任由对手刺穿自己肩膀,咬紧牙,右手手术刀近距离脱手飞射对方咽喉,阴儒锋头一侧,同时狂运玄风诀护着颈脖,生生把来袭之刀迫开小许,堪堪避过这致命一击,利刃贴着脖子擦过,划出一道血痕。
  避过樊苍睿杀招,阴儒锋在对手左肩搅出一个大血洞后,略一收剑,剑身斜指,正准备再刺对手眉心。这时隆玄麟飞出的长剑已呼啸袭来,阴儒锋若继续招式不变,在击杀樊苍睿之前,必定先被背后长剑杀死,其间只是毫厘之差。
  避无可避,阴儒锋无奈放弃进攻,疯狂催谷第八层玄风诀,狂喝:「嗄……」全力护着背门。
  「轰……」一声巨响,劲气互撞,阴儒锋吐着血飞跌出去,而长剑也倒飞着回到隆玄麟手里。
  恶招互碰后,双方各自喘息调气,阴儒锋此时刚好听到月娥无比下贱的说话,以及魔教诸人对妻子的下流调戏。立时惊怒交心,难以想像平常端庄贤淑,兰心惠质的娇美妻子,这么快就变得比青楼娼妓还要底贱耻辱。
  其实江湖上一早已经广有传闻,欢喜教凶徒,最喜行男女双修大法,以淫暴形式,吸取女阴,助己速成武功。是故任何女子,一旦落入欢喜教淫徒手中,下场都十分凄惨,必定被弄得失去自我,再无尊严,伦为任人淫虐的肉玩具。
  这帮欢喜教恶徒,仗着强横武功,黑白通吃,只要姿色看得上眼,必定强虏入教,完全不理对方是何身份。故才激起公愤,霞霄宫振臂一呼,立即黑白两道联手,魔峰岭一役,消灭一仟凶徒,切底摧毁这个邪教。
  现在阴儒锋亲身体验到这帮邪恶凶徒对女子的可怕调教手段,不禁急怒攻心,彷佛看到柔弱娇嫩的妻子,赤裸着迷人肉体,被围在一群恶人中婉转承欢任人凌虐。
  隆玄麟也听到月娥羞耻下贱的说话,哈哈笑道:「儒锋兄,我说得没错吧,你家娘子,一但加入我欢喜教,本教必定把她调教得听听话话,你看,丈夫还在打生打死,你那娇妻已经急不及待,腆着大肚子挺阴献屄陪教主玩了,多乖巧。」
  樊苍睿一面敷上药物,一面点穴止血,他左肩被穿了一个大血洞,此时恨恨地高声道:「月娥娘子你且放心,我这就帮你搞定你家夫君,好教你再无顾虑,专心奉献身上肉洞,侍候本教。」
  明月仿如惊呆般,默默照看着这片密林。月色影衬下,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袍,令月娥如不吃人间烟火般圣洁高贵。白如瓷玉的纤美玉手,微微颤抖着解开腰间束带。白袍中分,袍内雪白的肤光耀目生辉,黑色的丝质奶罩与内裤紧贴着白滑肌肤,随着皎洁玉手的翩然舞动,月娥身上衣物一一抖落地上。
  原本衣着整齐的端装孕妇,转眼间已经脱得一丝不挂,赤条条腆着大肚子俏立着,彷如一只可怜羔羊站在一群饿狼面前,等待被进食的命运。
  月娥的动作是如此矜持而优雅,偏又是做着脱光自己的淫秽表演。如圣母般高贵样貌,身体却赤裸裸地性器袒露,两种不同极端,令人看得如痴如醉,丝绸般白嫩细滑的肌肤,在月色下散发着柔美的迷人光泽。
  由于临近分娩,月娥那对浑圆玉乳非常饱满,胀满奶水的雪乳,沉甸甸地耸在胸前。粉红乳晕微微鼓起,红嫩奶头也轻微肿胀。
  脱得光裸的月娥,挺着圆鼓鼓小腹,盈盈俏立在一堆邪恶目光面前,羞涩而温婉地说:「妾身已经准备好啦,主人可以开始玩了。」
  霸南缓缓道:「冷婊子,既然成了性奴,那以后就是不要钱的娼妇,我们来嫖你,怎么一点笑容也没有。」
  月娥粉面通红,底下头深喘了口气,再抬高头时,脸如春花刹那盛放般柔媚笑道:「大爷……奴婢已经脱光身子准备好啦,奴家初次做婊子,不到之处,有劳大爷费心调教。」
  软绵绵的娇嗲声音甜得发腻,温婉妩媚的笑容足可熔冰化雪,眼波流转间,晶亮美目隐见泪光滚动,那种婉转承欢的柔弱美态令人迷醉。
  刀君寒哈哈笑道:「既然嫖玩孕妇,那当然是先玩玩你的奶汁啰,这可是大肚婆身子的一大特色哦,自己托高奶子递过来,让大爷我挤一挤。」
  明月彷佛不忍般遮起了半边脸,只以另一半凄冷注视着荒林里正在进行的淫暴。样貌清丽脱俗的月娥,彷似不慎掉落凡间的广寒宫仙女,白光光裸体挺着即将临产的鼓胀小腹,玉手托着肥硕圆乳,踮高前脚掌,绷起曲线完美的白润美腿,使自己托起美乳的高度,刚好适合面前男子舒适玩弄高度,柔顺地让男子粗暴淫玩自己乳房。
  男子毫不怜惜地用力摩搓美妇乳球,肉球表面的雪白肌肤,现出一道道令人心疼抓痕,指间溢出的乳肉,不住颤抖变形,殷红奶头象不胜淫虐般,不断翻滚吐奶。此时无论是抓乳玩奶的粗糙巨手还是颤抖托奶的纤美玉手,都湿淋淋沾满了白花花奶汁。
  霸天对月娥淡然道:「夫人,请抬高你右脚,大爷要看看仙子的孕妇产道与寻常女子有啥分别。」
  月娥红唇蠕动,似乎想乞求甚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只是难堪地转过臻首,美眸泪光闪动。右脚绷紧脚尖,慢慢高抬腿到紧贴头侧,左脚仍保持踮高脚尖,使双手托着乳房的高度,保持在方便刀君寒姿意玩奶的高度。而左脚脚尖到右脚脚尖直直伸展成一条性感的光润玉柱,两腿间的缝隙,隐现一线艳红。
  霸天一面摩挲着美妇抬高绷紧的右腿肌肤,感受着美女细滑柔肌的性感弹性,一面淫笑着说:「哈哈哈……月娥仙子果然功夫高绝,大着肚子也可以把这个一字侧身高抬腿动作做得那么好看。」
  霸天拿出两条连着尖齿铁夹有强力弹性的幼线,线的一头先绑在月娥大腿膝关节,另一头铁夹尖齿则夹在月娥小阴唇处。
  冰冷尖齿残忍拉开娇嫩阴唇,把阴屄口粗暴张开,内里露出一条性感的红肉隧道,躲在阴道里的艳红媚肉在娇羞地一抖一抖。
  霸天冷冷道:「夫人,请记好了,在下霸天,准备为你手交产道,以助夫人扩开阴穴,方便分娩,请好好感受在下的服务,一定让你爽翻了天。」
  说完,不等月娥作出任何反应,立即五指撮合成锥,强硬挤开仍在发抖的媚肉,整只手直直捅进娇小肉屄里,接着一点也不给月娥作任何适应,就毫不间歇在月娥即将分娩的产道里快速抽插,顿时,红艳艳的屄肉紧裹着粗大手腕,被翻进带出,再没片刻安宁。
  孕妇产道的浊白液体,在捅插中,从手腕与湿润媚肉的接合缝隙间大量渗出,沿着奸淫者手腕,慢慢流到手肘,再滴到地上,地上湿漉漉满是孕妇淫水。
  月娥忍不住发出令人心碎的痛苦娇吟,软软哀求道:「啊……啊唷……慢……慢点好吗?」
  霸天毫不在意道:「夫人,让男人嫖玩的婊子,需要的是考虑客人玩得开不开心,没资格干涉客人玩法。」
  刀君寒一面恣意抓捏不断喷出奶汁的肥乳,一面淫笑着道:「娥奴记得细心感觉主人的赏赐哦……将要潮喷的时候,记得提醒大家,让大家都过来欣赏大肚婆喷水的刺激哦。」
  月娥羞容满面,一面全身抖震,仰起白滑颈脖,咬牙忍耐,一面尽力保持着单腿站立的平衡,通红玉脸难堪地侧向一边。
  月娥突然全身抽紧,用变了调的声音紧张说:「啊……啊……来……来了!」
  托着圆乳的纤美玉手突然情不自禁紧抓雪乳,十指深深陷进温软乳肉,全身在震栗中绷得紧紧的。
  雪乳受月娥自己的激烈挤压,白花花奶水更猛烈喷向面前刀君寒。刀君寒邪邪一笑,竟不再抓捏月娥乳肉,而是食指姆指一齐用力,狠狠把月娥肿胀的奶头捏得象纸一样薄,并用力碾磨拉扯,把雪乳拉扯得整个成尖锥状伸出,喷涌的奶水卡然而止,被堵塞的奶水,没法渲泄,性感的粉红色乳晕慢慢豉胀起来,渐渐由尖锥形变成葫芦形状。
  此时霸氏六虎尽皆围蹲在月娥下阴四周,笑淫淫地瞪视着红嘟嘟的屄肉被大手翻出捅入的淫艳羞态。
  女人赤裸裸的身躯失控地紧张颤栗,银牙紧咬。拼命仰起臻首,仿佛想脱离这具受尽淫虐的躯体。突然紧闭的小嘴情不自禁圆张开,哆嗦着发出:「呀……呀……」的娇啼声。
  「哈哈哈!喷啦!喷啦!终于喷出来啦!哗!大肚婆喷水果然喷得比别的女人利害。」
  霸天刻意把月娥的娇嫩尿道口,用插在肉道里的手腕,扣挖出阴屄口外,让每个人都清楚看到美妇精致尿孔抽搐喷水的淫艳,同时仍留在阴穴里的手指叉开曲起,指甲抠刮着屄道上壁G点附近的湿腻软肉,增加月娥高潮的刺激。
  美艳孕妇细嫩的尿道口剧烈抽搐开合,清亮尿液远远喷射出去,高潮激烈程度之甚,即使尿孔再没水喷出,还在一下一下高频率开合着,彷似想再把内里的膀胱也翻出来。
  潮喷后的月娥,再没有力量保持平衡,身子软软脱力倒下。但奶头仍被刀君寒紧紧拉扯着,全身重量刹时全由娇嫩奶头承受,美妇啊啊惨呼,抖颤的美腿拼命支撑回摇摇欲坠的身子。
  刀君寒讥讽地说:「大名鼎鼎的嫦娥仙子,怎么连侧身高抬腿的简单动作也站不稳,是不是太爽了吔?」
  月娥泣着声,羞辱回答:「是。」
  「贱奴只顾着自己爽,忘了目的是要让大爷玩得开心吗?」
  月娥赶紧忍着痛,挤出柔媚笑容,腻声问:「大爷,奴家的孕妇产道好不好玩?」
  「哈哈哈……好玩,好玩,玩得实在刺激。」
  爱妻受人淫虐,阴儒锋肝胆俱裂,「哇!」再吐出一口血,不顾体内气血仍在翻滚,震剑再向左右护法飞扑,一时间,砂飞石走,剑花错落间,耀眼生辉,寒光冷气,竟如实质,数件兵刃,又再杀得难分难解。
  刀君寒邪笑着:「夫人果然是又乘又听话,有做婊子的潜质。现在把腰向后弯下去,把贱屄抬起来,大爷要一面替娥奴开肛苞,一面欣赏大肚婆的阴道和子宫。」
  月娥柔软的纤腰向身后弯折,赤裸娇躯弯成一道拱桥形,光润美腿斜斜分开成六十度角,脚尖绷紧踮高,十分听话地把自己刚被大手淫虐完,还没完全合拢的肉穴口,抬高正对着一双双淫邪眼光,圆滚滚的大肚子朝天对着,毫无遮盖地任人观赏。
  霸地掰开月娥两片雪白臀瓣,把微微颤抖着想躲起来的细小菊花孔袒露在众人面前,问道:「夫人,你老公有没有玩过你的小肛洞?」
  月娥惊得花容失色,声音发抖着道:「没……没有。」
  刀君寒拿出乱魔棍,一头伸到月娥哆嗦着的红唇边,沉声道:「夫人听好了,此棒名乱魔棒,乃老夫成名数十载之兵器,随老夫纵横江湖,遍败天下豪杰,今天用它来捅开夫人的小肛洞,为夫人开肛破苞,请夫人的小嫩肛小心侍候好了。」
  月娥忍着惊羞,乖巧地伸出丁香小舌,一面致细舔舐,彷如对待十分珍爱的宝贝般,一面媚声腻答:「妾身谢教主厚爱,请放心使用魔棒,妾身的小肉洞必定尽心侍候。」
  刀君寒内力注入棒身,棒身立时伸出一排倒钩,嘿嘿笑道:「这可是奇门兵器,棒身可受内力控制而改变形状,夫人的小嫩肛可要好好体会。」
  月娥羞答答地挤出妩媚笑容,轻声道:「有劳教主为妾身破开肛苞,愿教主玩得开心尽兴。」
  刀君寒先用乱魔棒,下流地轻轻推顶逗弄月娥的菊肛肉孔。受魔棒触碰刺激,嫩红肛孔紧张地颤栗收缩。
  欣赏着小肛孔的受惊艳态,刀君寒狞笑一声,手中运劲,冷冰冰的棒头强势撑开美妇柔软屁眼儿,硬生生挤入紧窄的肛肉通道。
  月娥「啊」痛叫一声,接着圆张的小嘴剧烈颤抖,酥胸急速起伏,喉间发出性感而底沉的呼吸声。她此时终于知道,被人捅插肛洞的疼痛。从未接触过异物的敏感嫩肉,无奈地紧紧包裹着粗糙棒身,任其推进撕磨。
  美妇清晰感觉着自己柔弱的肛肉,如何被硬梆梆的棍棒粗暴挤开。窄小的肉道,在无力抵抗中,硬是被迫一分一分吸纳这根冷冰冰的粗大凶器,任其深进奸淫。
  霸地一面兴奋欣赏着美妇的破肛表演,一面双手死死掰着美妇两片挣扎着想收缩的雪白臀瓣,迫使臀沟在整个破肛过程中都得平平展开,小屁眼儿被捅开插弄的一丝一毫表现,全都躲不过淫玩者观察。
  而月娥则是无法看到自己被人插肛情景,却清晰感觉到肛洞被人粗暴撑大,肛肉裂开,肛肠越来越胀痛,自己只能无奈地紧张吸着气,娇躯颤抖,苦苦承受肉体痛苦。
  霸东一面提着摄影机拍摄,一面问:「贱奴,教主的乱魔棒怎样,爽不爽?」
  月娥颤声痛叫道:「太……太大啦!奴家的屁眼儿给撑裂了啦!」
  霸东道:「哦……屁眼裂开了,那是理所当然的了,不然怎么叫开肛苞,不过不要紧,教主已在棒上抹了药,有立即止血功效,不用担心。」
  霸南失笑道:「那些药之所以立即止血,目的是为了让女人更耐玩,而且可令肉体敏感度极度提高,让女人痛的感觉更深刻,这可是专为玩女人而制的药哦,贱奴的小嫩肛可要慢慢品尝清楚哦!」
  霸西一面欣赏美妇潮红忍痛的漂亮脸蛋,一面柔声道:「娥奴,忍不了,就大声叫出来吧,也好让你老公听听他的美艳娇妻,开肛苞与开阴苞有啥不同反应。」
  刀君寒此时内力再注入乱魔棒,令深入美妇菊肛的棒身弹出倒刺,然后运劲抽出。
  白生生的美臀中间,随着棒身慢慢提起,屁眼儿先圆锥状突起,接着突然翻开,盛放出一圈艳红肉花,紧紧包裹着粗硬棒身,红嘟嘟的肉花越开越大,紧接着肉洞再度扩开,棒身的倒刺挂着一大团红艳艳肛肉脱出菊花口。
  柔嫩肛肠被倒刺钩离肛孔约20cm,湿漉漉的肠液令挂在棒身的殷红软肉,在月色下泛着亮丽的性感艳光。
  魔棒炫耀般刺挂着红润润的肠肉,彷如屠夫提着即将宰割的小动物般,把这团本应深藏体内的柔弱器官,残忍钩出体外,任由一双双淫邪目光瞪视欣赏。
  刀君寒再运劲推出,乱魔棒一下由拉扯肛肠转而捅插肛洞,如此反覆抽拉插弄,顿时把月娥第一次被破肛抽插的小嫩肛弄得肛洞大开,内里的肛肠在抽插中不断地被抽扯出体外,鲜红肠肉厚厚地团堆在两片雪白臀瓣间。仿如白雪中长出的一朵鲜艳玫瑰。
  刀君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月娥觉得那根疯狂捣弄肛道的带刺棍棒,彷佛无所不至地在每一分肛肉上都进行细致挑刮,想躲也躲不开,终于忍不住,随着棍棒进去而「呀呀」痛叫。
  霸西兴奋地看着月娥痛苦颤抖的诱惑玉体,瞪着朝天高挺的圆鼓鼓大肚子,说道:「孕妇的大肚子,我还未玩过,难得月娥仙子挺着大肚子任我们玩,在下就玩玩仙子肚内胎盘,看手感如何。」
  霸北二话不说,双手扯着月娥阴唇用力左右掰开,把整个屄道硬生生分开到难以想像的寛度,至少可以轻松插入四只手,阴道每条微细褶皱都被拉平,艳红肉壁薄得像透明一样,内里的微丝血管也能清晰看到。鲜艳淫靡的媚肉通道以及肉道尽头的娇艳宫颈口,渗泄着大肚孕妇独有的浊白淫液,颤巍巍正对着霸西。
  霸西嘿嘿一笑,双手毫无怜惜地伸进水淋淋的淫艳肉道,开始插弄美妇柔弱子宫口。
  月娥既羞愧得玉颊晕生,同时又痛得泪眼汪汪。既要忍受第一次被人插肛就残忍被抽扯肛肠的痛苦,同时,妊娠而即将分娩的子宫颈口,又被人粗暴用双手扩开。两处极为敏感的器官,同时遭受残暴凌虐。美妇清晰感觉着魔棒与双手在自己娇嫩的身体内部任意妄为,那种无奈的羞痛简直苦不堪言,只能忘情哀叫,全身香汗淋漓,身体在颤抖中绷得紧紧的,胀满奶水的乳房竟突然间飙射出白花花奶汁。
  霸北惊奇地大声叫道:「哈……这女人一定爽死了,连奶水都刺激得漏出来啦。奶牛还需人用手来挤,这女人连挤奶也免了,直接喷出来让大伙玩,真够配合,不错!」
  远处左右护法正与阴儒锋激烈游斗,樊苍睿狞笑道:「嘿嘿……阴儒锋,我没说错吧,你老婆入了本敎,才会明白女人的器官应怎样陪男人玩,你看,这么快就懂得自觉喷奶,增加男人玩女人的乐趣。」
  「也难为儒锋兄了,特意把老婆身子保养得那么好,让她那么娇嫩的身子,服侍教主魔棒玩开肛游戏,同时又陪兄弟们玩胎盘,还用喷奶来增加情趣。」
  「阴儒锋,你就早点上路吧!最多到时我带你老婆到你灵前,亲手把她的肛肠从她的小肛洞里全都抽出来,让她在你灵前叫足七天七夜,让你也欣赏一下,你从未试过的老婆肛道。哈……哈……哈!」
  而这边,霸西正一声不响,兴奋地继续双手在女人阴道内搞弄,不多时,双手突然往里再度深入,接着,月娥圆滚滚的白滑大肚,明显突起一对五指叉开的手掌形状,而且可以清晰看到肚皮内的这双手掌,还沿着鼓胀的大肚姿意游动。
  霸西舒了口气,淫笑着说:「嘿嘿……终于进去了,这就是大肚孕妇的子宫了,果然好玩,里面的胎盘像暖水袋一样又温软又有弹性,滚来滚去,手感不错。」
  饱受凌虐的月娥,苦苦忍着极度羞耻以及肉体痛苦,泪流满脸地婉转呻吟,身上作为女人最私隐的各个肉孔,象毫无防御的要塞般,任人践踏,那种凄美淫艳的神态,令人心生怜惜,但又性欲勃发。
  突然,霸西插在月娥子宫内,正在胎盘上姿意淫玩游走的双手,大量羊水沿着前臂流到手肘,再滴滴答答落到地上,迅速积了一大摊散发着淫秽气息的水积。
  霸西若无其事道:「噢……胎膜都给玩穿了,开始出羊水啦,夫人赶紧使劲,把女婴生出来吧。」说完一把抽出自己的大手。
  霸北仍然使劲掰开着美妇临产的阴道,说道:「仙子分勉可是难得一见,该让兄弟们都看清楚整个生产过程哦。」
  刀君塞一面继续插弄月娥的小屁眼,一面残忍道:「夫人产婴,用的是前面屄道,而我玩的是夫人菊肛,嘿嘿……一面替夫人插肛抽肠,一面欣赏夫人分娩产婴,这样玩起来更带劲啊。」
  月娥像快要窒息的渔儿,小囗圆张,急剧喘气,全身大汗淋漓,皮肤白腻的身体散发着动人光泽,拼命晃着玉颊,喃喃哭叫:「啊……啊唷……好痛啊……人家真的痛死了。」声音又软又无奈。
  羞耻与痛苦同时折磨得女人冷颤连连,偏偏灵魂深处却又逼使她要取悦眼前男人,月娥咬紧贝齿,努力保持拱身献屄的诱惑姿势,柔媚地以自己痛苦,满足这群男人淫虐的欢愉。
  月娥此刻产婴的肉道,被男人粗暴扯开,以十分耻辱姿势,正对着一双双饿狼般的兴奋眼光,屄道尽头的子宫颈口,在急遽的开合间越张越大,不断喷吐混浊羊水。泉涌的羊水从大开的宫颈口,流到艳红阴道里,再从肉穴口滴落地上,形成肉道内的一条淫秽溪流。
  女人美眸紧锁,脚尖蹬直绷紧,努力蔽气,运劲收缩子宫,在阴道大开和一众男人瞪视下,「啊……」拼尽力气娇呼一声,把女婴分勉出来。
  然后,上身软软垂落地上,再无力保持拱身挺阴姿势。胸前雪乳,原本已飙射奶汁,此时在身体的颤抖抽紧中,更是射得一塌糊涂,鲜艳奶头,像喷水花洒一样,直直向空中激射出无数道人奶喷泉。
  月娥的柔软肛孔,此刻夸张绽放出一大团红嘟嘟的柔艳肉花,温软湿润的肉花中间,斜斜插着一支带着狰狞尖刺的棍棒,硬硬挑起女人下体,使美妇即使经历完如此残忍的淫虐之后,仍不得不继续挺高性器,任人欣赏。
  霸西接过掉出阴道口的女婴,随手运劲把连着的脐带一扯,把宫腔内的胎盘拉出,然后看向刀君寒。
  刀君寒道:「是个女婴,就留着吧,长大了,可以像她娘一样,身体供我们使用,嘿……嘿……到时母女俩赤条条脱光身子,让我们玩母女双飞,这情景想想也令人兴奋。」
  一众男人刹时发出一阵会心的淫邪笑声。
  娇妻那忍受不住而发出的娇柔痛哀声,夹杂在一群男人的淫邪笑声中,一声声刺痛着阴儒锋内心,美丽妻子,就在自己面前,正被一群男人包围着奸淫,而自己却无法阻止,令他陷入疯狂状态。
  阴儒锋不断透支催谷功力,冲击左右护法的缠绕阻挠,滚滚剑浪,以同归于尽气势,猛攻对手。
  左右护法只是紧守门户,以密如铁桶的守势,迎击阴儒锋浦天盖地的攻势,只等待对手脱力而亡一刻。他们十分清楚,以三人旗鼓相当的实力,阴儒锋那种不要命的催谷,绝维持不了长久。
  阴儒锋心中焦虑,狂喝一声,阴风剑再度大盛,点点寒芒,像追魂猛鬼一样,迎头罩向樊苍睿。
  樊苍睿也怒叱一声,两把手术刀回转胸前,舞出一片光影,护着要害,同时身形稍退。
  阴儒锋的追命寒芒一头撞上樊苍睿的护身刀网,刹时间发出叮叮当当不绝于耳的金属声。
  樊苍睿的是短兵器,宜于贴身搏险,最忌一味防守,他眼内凶光电射,身形暴进,展开浑身解数,实行攻敌之所必救,希望迫退阴儒锋。
  若是正常打斗,樊苍睿的方法是十分正确,可惜的是,遇着疯子般发狅的阴儒锋,一心求死,以命换命。
  阴儒锋见樊苍睿迫近抢攻,当下毫不理会攻向自己左肩的一刀,反而右手剑挑对方左手刀,同时踏步直进,左手拳直击对手面门。
  樊苍睿左手刀架着对手剑,见拳头迫近,不假思索,右手刀一转,改直劈而横削,「喀嚓」一声,锋利的手术刀竟齐腕削断阴儒锋左拳。
  阴儒锋毫不理会断腕之痛,左肘一曲,撞向樊苍睿此时中门大开的前胸,「把啦」一声,樊苍睿胸骨断裂,一口血狅喷而出,身子被凌空击飞。
  阴儒锋再斜跃而起,右脚疾点樊苍睿受伤胸部,令其伤上加伤。
  身子凌空,重伤吐血的樊苍睿,也是凶狠之辈,竟也一脚回踢阴儒锋下腹。
  两人向相反方向同时飞跌。
  仍在空中的阴儒锋此时身子一扭,右手剑光芒突然化作点点毫光,直扑背后急速赶至的隆玄麟。
  寒芒夹着惨惨阴风,骤然袭至,隆玄麟不敢怠慢,急忙狅舞出朵朵剑花,织出剑纲,先抵挡阴儒锋的锋芒。
  阴儒锋也不与他缠斗,逼开隆玄麟,就直扑向刀君寒等人。
  隆玄麟一见阴儒锋擦身而过,立即一掌拍向对手露出的后背空门。
  阴儒锋不闪不避,背门硬接一掌,竟乘着掌力,加快飘向月娥那边,空中洒出一口受内伤的血雨,同时握着阴风剑的右手中指,在腰间一挑,跌出一支火焰箭,再手指一弹,火焰箭带着刺耳响声,直飞半空,在空中如烟花般爆开,在夜空中是那样耀目,这是霞霄宫的特用求救火箭。
  阴儒锋把内力提到顶点,全身功力聚于剑尖,快逾闪电直指刀君寒。
  刀君寒此时正兴致勃勃地用魔棒,捣鼓着刚妊娠分娩完的美妇肛道,感觉背后剑锋袭到,一抽乱魔棒,头也不回,在背后挽了一个棍花,直击来袭者头部。
  剑棍先一下互碰,阴儒锋发觉剑身受一股大力作用,竟生生被撞歪,接着,眼前一点黑点由细而大,快逾闪电,直追眉心。
  乱魔棒的速度实在太快了,阴儒锋根本无从躲避。而且,他与刀君寒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啪」的一声,乱魔棒一下击中阴儒锋眉中,一代剑客,就这样带着急怒与不忿,生机断绝。
  「哼……不自量力。」刀君寒一抖手,魔棒回收,整个过程就像作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样。
  月娥目睹着丈夫惨死,整个人惊呆了,以至身子仍定定挺着下体,两片雪白的臀瓣间,软软悬挂着一大段被人抽脱出肛孔的红艳肠肉,一荡一荡晃动着,湿漉漉的肠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地上。
  刀君寒手一挥,乱魔棒「呯」一声直插土里,带刺的一头直直竖立地上。冷冷对月娥道:「还未玩完哦,你的屁眼儿已被开苞,不值钱啦,这次自已来吧。」
  丈夫的死,已令月娥伤心欲绝,竟然还要用自己身体,取悦仇人,那种羞愤难堪,不断推动着她要反抗。但无奈来自灵魂深处的魔种,却更强烈地死死压制着她,令她对反抗欲望感到莫名恐惧,这种令她深心颤栗的恐惧,不断消磨着她的反抗意识,逼使她服从眼前男人的一切要求,彷佛这才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职。
  霸天冷漠地说:「夫人忘记自己是淫奴身份了吗?哭丧着脸,怎么娱乐我们!」
  月娥立刻展颜媚笑,犹带泪珠的俏丽容貌,那种婉转承欢的动人神韵,令一众男人淫欲兴致更加高涨。
  月娥温婉地轻声道:「奴婢明白了,这就开始用那不值钱的屁眼,侍奉教主魔棒。」
  左右护法这时也围了过来。
  樊苍睿抚着胸口,吐着血,对刀君寒道:「属下重伤在身,得立刻觅地疗伤,要先行告退。」
  刀君寒随手递过一瓶内伤药,道:「也好,你先找地方躲起来疗伤。我们事完后,会退到魔岛,那是本教发源的隐蔽地,慢慢再找机会东山再起,我们直接在那里会合吧。今晚怎样也要把冷月霞那贱人的姐姐,玩个肛烂屄坏,以报灭教之仇。」
  荒野寂寂,月色凄迷,一声声柔媚的呻吟,更添性感淫靡。月娥亮白赤裸的柔弱身躯,在一群狞笑着的男人围观下,娇躯后仰,白光光的身子直上直下,柔顺秀发在肩后飘逸飞舞。
  她左手撑在身后,右手环抱着一女婴,竟一面接受淫虐,一面以胸前右乳,让围观男人欣赏自己如何喂哺女婴奶水。而左面丰腻雪乳,则随着玉体起落,一面喷泄着白花花奶水,一面上下跳个不停,在月光影照下,空中摇曳出一道道发亮的奶水射线。
  地上竖着一根带着狰狞倒刺的棍棒,直直插进美妇柔嫩肛孔内,雪臀快速起落。红艳艳的肛肉,温软地套弄着那根带刺魔棒。每一下上落,棒上倒刺都会从肛洞内,残忍扯出一段鲜艳肛肠。
  而美妇阴屄,则努力吞吐着一个男子前臂,手臂与屄口交合的部位一览无遗,整个前臂己深进女子最柔嫩的穴肉内,女阴的花瓣己完全绽开。一上一下间,红艳艳屄肉,沾着亮晶晶淫液,被拖出屄口,胀鼓鼓地紧箍着粗大手臂,无微不致地拖动磨擦,象美人小嘴般,殷勤吸吮这根正在嫩屄内,恣意肆虐的大手。
  手臂的拳头,明显己整个深进到女子刚分娩完的子宫里,每一次娇躯落下,欺霜赛雪的小腹,必高高鼓出一个引人驻目的拳头突起。
  只一会工夫,月娥便娇躯连颤,竟然被拳奸子宫操得泄了身子。她一面痉挛着喷出阴精,一面微微仰挺起阴道口,以便让喷着水的精致尿孔,正对着所有人的兴奋目光,方便每个人欣赏自已喷泄阴精的淫态。同时,月娥收回撑在身后的左手,两条白光光的大腿分得更开,使全身重量,更集中到直直捅在嫩屄里的手臂上,好让插进宫颈的拳头顶得更深,让拳头把自己整个宫腔顶直推长。像一个殷切妻子,让淫虐的手臂,尽情享受到来自阴屄口到子宫腔,整条媚肉通道的温软服务。柔软艳肉在颤抖中无微不至地温柔挤压的舒适手感,令刀君寒兴奋不已。
  月娥左手温柔地隔着被高高顶起的白滑肚皮,轻轻摩挲着里面紧顶着自己宫腔肉壁的拳头突起,眉宇间的柔顺,彷如千依百顺的可人娇妻,满脸媚顺笑容,羞答答地嗲着声道:「教主真威武,妾身的小贱屄和小嫩肛,都给斡翻啦,教主玩得开不开心?」
  刀君寒哈哈笑道:「夫人是越来越掌握做婊子的真谛了,不错。」
  突然远方传来「咇……咇……」的声响。
  霸天:「有敌袭!」
  刀君寒皱眉道:「这里离霞霄宫尚有半天路程,她们的救援怎会来得这么快?」一脚踢开月娥柔弱身子,再运劲一跺脚,插入土里的乱魔棒竟震土而出,跌落手里。
  这时「咇咇」声越响越急,霸天惊道:「敌人太利害了,这么快就冲破我们铁血卫的外围守护。」
  刀君寒:「莫不是冷月霞那贱人?你们快撤吧。」
  远处一声娇斥,霸北扭头看去,一点星光从林中弹出。
  霸北眼看着这点微弱星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从远而近,由微不可见,转迅间,脸前已是耀眼光芒。
  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团光芒已破体而过。霸北感觉自己被这团光芒撞得飞起,同时又突然间觉得身子比平时轻了很多,以不可想像的摆动,在空中翻滚腾飞。
  接着,霸北惊恐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仍在地面上,无头的身体正泉涌鲜血,缓缓倒下,脑内一阵从所未遇的剧痛,然后一切知觉从此消失于这个世界。
  娇斥从林中响起瞬间,隆玄麟也目睹着星点迅速化成光团,光团所过之处,摧枯拉朽。霸北碰到,立即身首异处,霸西碰到,身体更立即被分解得只剩一片血雾。
  隆玄麟疯狂催谷真气,身体只来得及向右横飘,堪堪避过光团,左臂与光影擦过,只觉左边身子一轻,剧痛袭来,整条左臂竟化为肉碎,左肩血如泉涌。
  接着,背后传来霸南的惨叫,眼角所瞥,已是一片血光。
  刀君寒狅喝,「你们快退,我来挡着这贱人。」手中疯狂舞着乱魔棒,以奔雷逐电的速度,激射而来。
  天地间,一时尽是剑光与棒影交织,啸啸生风。
  一连串密集的剑棒交击声音,同时响起,刀君寒踉跄倒退。
  而耀眼剑芒也消散无形,现出一副白衣飘飘,美丽修长的动人胴体。玲珑浮凸的躯体,如飞鸟般跃起站到一棵树梢上,翩翩如仙。倾倒众生的美貌,有种玉洁冰清而又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情。
  刀君寒恨恨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冷月霞!」同时抡圆魔棒,夹着风雷之声,向美艳少女猛砸过去。
  冷月霞长剑挥舞,有如白虹贯日,东一指,西一划,妙到毫颠地将刀君寒的攻势恰恰化开。接着身形飘飞,险险避过横向疾扫的魔棒,剑芒再度暴涨,刺中刀君寒肩膀。
  刀君寒大叫一声,慌忙运足内家真力,调转头,展开天魔步疾逃。
  冷月霞正要追去,眼角瞥见倒在地上的冷月娥惨状,不由失声惊呼:「姐姐!您甚么了?」不再理会远逃的刀君寒,先去照顾饱受凌虐的姐姐。
  远逃的刀君寒见冷月霞没有追来,刚松了口气。突然左后方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少女笑声。放眼望去,左后方林中步出一对十分年轻的男女。
  男的长身玉立,丰神俊朗。
  少女更是美若天仙,美目含笑间頋盼生姿,穿着杏黄圆领衬衫,牛仔短裤,白色运动鞋,月光影照下,一对俏生生的圆润美腿,修长亮白,那种青春艳丽,足令任何男人都喘不过气来。
  可刀君寒一见这对男女,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这对男女,男的叫夏楚诚,是霞霄宫的护法剑。女的名梅悦婵,是霞霄宫的圣女剑。俩人是一对新婚夫妻,同为十六岁,并称霞霄宫护法圣剑。二人合使的鸳鸯剑法,据说在三招内击败巅峰状态的冷月霞姐妹联手。
  护法剑与圣女剑任一人,刀君寒都有信心可轻易取胜,但双剑合壁,鸳鸯剑法,即使再多俩个刀君寒,也只有十死无生的结局。
  刀君寒疯狂把天魔功催谷至十层顶级,尽展天魔步,身形如流星赶月般,快速逃离。
  梅悦婵娇笑道:「刀教主一场到来,我夫妻还未向教主讨教切磋,为何就匆匆离开。」
  鸳鸯剑二人同心,同时飞出手中长剑,直取远逃的刀君寒。
  双剑在空中巧妙地旋成一圈追魂摄魄的光环,如白虹贯日般,快逾闪电,激射向刀君寒后背。
  见避无可避,刀君寒一声大喝,右手乱魔棒斜斜指出,如同挽着千斤重物,乱魔棒去势很慢,显得十分吃力,但棒身隐隐夹着风雷之声。
  原来刀君寒也看出鸳鸯剑那凌空一抛,环旋而来的光圈,虽看似平静无奇,实是蕴藏无限杀机。不敢轻易招架,欲以自己无上内功,破对方精妙杀招。
  剑棒相交,「篷」的一声,鸳鸯剑回飞护法圣女二人手中。而刀君寒则打着转飞跌出去,每一转都喷出一口鲜血。
  生死关头,刀君寒一跌落地,立即不顾伤势,飞速逃逸。
  梅悦婵接回圣女剑,叹了口气道:「唉……可惜,又让这魔头逃去。」
  夏楚诚安慰道:「这次算他好彩,悦婵,我们先回去看看月霞那边情况怎样吧。」


第02章
  一晃过去十三年,H市晚上,繁华的夜生活场所形形式式,炫目的霓虹灯,令人眼花缭乱。而酒吧街,更是这个物质丰富,色欲横流的大都市下,罪恶的温床。各色各样品流复杂的人,在夜幕低垂下,都喜爱在这一带徘徊游荡。
  此时已是深夜,与繁嚣酒吧街相反,附近的码头海滨边,已经看不到一个人影。浓密的迷雾,令看不清的海滨长街更显冷清,只有一盏盏街灯,发出梦幻般的朦胧光晕。
  满布浓雾的海滨街心,从酒吧街方向,骂骂咧咧走出三个互相挽扶着,明显喝醉酒的大汉。
  「他妈的,算那小子走得快,竟敢说我们在他的场子滋事。」
  「他要走慢点,老子把他骨头全拆下来。」另一大汉也囗舌不清地骂着。
  「哼……带得女人到这种酒吧,就预了给人撩拨。」第三个大汉也打着酒噫说。
  「嗖……」一下破空之声,迷雾深处,突然闪出一道寒光,刚骂完的第三名大汉,眉心插着一把飞刀,仰头倒地。
  另俩名大汉,酒醉一下清醒了一半,惊怒喝道:「是谁!」
  喝声刚停,黑朦朦的密雾中,刺破空气的尖啸声不绝于耳,一道道寒光,破开浓雾,飞射二人,俩人身上像刺猬般,立时插满数不清的飞刀,哼也不哼一声,直直倒到地上。
  一阵风吹过,浓雾稍稍散开,现出几十名黑衣大汉身影。
  其中一名走到三人倒地处,俯身看了看,回头道:「强哥,这三个家伙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叫强哥的为首汉子,哼了一声自语道:「敢到我们小刀帮的地盘搞事,真是买棺材不知地方。」
  「大鸡,联络药王帮的人,看他们有没有甚么需要,趁新鲜,赶紧把有用的器官卖给他们。」
  「好呐!」俯身观察尸体的大汉回应道。
  小刀帮是这个繁华都市的其中一个大型帮会,是强哥父亲奎乾君所创,控制了H市四份之一的黑道生意,势力很大,与H市的各个政府部门,私底下有千丝万缕关系。
  强哥转头对另一汉子吩咐道:「阿明,等大鸡处理完尸体,你安排人打扫现场,并把尸体带到公海丢掉。」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强哥看了看来电,接通电话。
  「喂!小仲,找哥有啥事?」
  「哥,明天是我升读初中一年级的开学礼,需家长陪同,爸爸刚去了外地办事,你可否当我家长陪我去?」
  「这个没问题,哥明天陪你到学校,也顺便指点一下小仲,新学校有那些人物不能得罪了。」
  挂断电话,转头道:「大鸡,阿明,快点弄好这里,明天早上和我一齐,陪我弟弟小仲参加他的初中开学礼。」
  「阿仁,先载我回去。」
  ***    ***    ***    ***
  大清早上,H市的L中学操塲,靠近门口的一棵大树下,强哥四人正与小仲一边观看进入学校的学生,一边指指点点说着。
  「哗!现在的中学女生,发育得真好,个个都那么玲珑浮凸,青春可爱。」阿明眼睛发光地瞪着远处那些女生说。
  「嘿嘿……小仲找个时间,带些女生到我们小刀帮的红颜泪卡啦OK去。让你明哥教你怎样玩女人,包保你玩得刺激。」阿明淫笑着说。
  「哗!你们看那边,好一对漂亮的母女花,简直仙女一样,世间甚么可能有如此美丽的女子。」阿仁直直地看着刚进校门的一对母女,流着口水说。
  大鸡看过去道:「丢!这对母女,你最好想都别想,否则你阿仁有多少条命,也不够赔进去。」
  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听过霞霄宫没有?」
  强哥等人摇了摇头。
  大鸡道:「霞霄宫是当今武林的翘首,现今黑白两道都听命他们,非比寻常,里面的人,个个都是顶级武林高手,人家只要伸伸手指头,我们这些邦会组织,连灰也要在这世上消失。」
  「那做母亲的,是霞霄宫的圣女剑,叫梅悦婵,丈夫叫夏楚诚,是霞霄宫的护法剑,俩人合使的鸳鸯剑法,可是霞霄宫第一剑。那少女就是她们的女儿叫夏丽莹,这些都是碰不得的人物。」
  看到梅悦婵母女进校,一个穿着校服的高年级美貌少女,微笑着向她们打招呼道:「早上好,梅阿姨,丽莹表妹,你们来了。」
  「早上好,巧柔表姐,我们以后就是同学了,真好呢。」夏丽莹开心地娇笑着说。
  「哇!那美女又是谁?长得婷婷玉立,怎么这学校有那么多天仙美女,我也想来这里读书了。」阿仁再度眼睛发光地问。
  「那女孩当然美,她叫阴巧柔,她母亲叫冷月娥,可是江湖五大美人之一。这江湖五美,第一美是冷月霞,仍霞霄宫宫主,第二美就是这女孩的母亲,霞霄宫宫主的姐姐冷月娥,而第三美,就是眼前那个美母亲,梅悦婵了,这些都是得罪不得的人物,个个不只美若天仙,且都是顶级武林高手,小仲可千万不要招惹她们。」大鸡详细地解释着,他人脉较广,是五人中,对江湖上的武林逸事比较熟悉的一个。
  「喂,大鸡,那边那个带着儿子的美女又是甚么来头?那女人不但美,那皮肤白白滑滑的,细腻得简直可以挤出水来,怎么今天有那么多仙女下凡到这里,一个比一个艳丽。」阿明看着刚进校门的一对母子说。
  「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没有甚么背景吧。」大鸡摇摇头说。
  「当……当……当……」召集学生进课室的钟声响起了。
  「哥,我先进课室了,你们到那边家长聚集处吧,据说一会会有老师带你们家长,参观学生上课。」
  ***    ***    ***    ***
  我,「言一韦」,无父无母,靠孤儿院救助,顺利度过人生十二年,刚升读初中一年级,正休闲地在这间新学校四处参观。
  听到上课钟声,赶忙走进所读班房,此时已坐满了同学,我四处打量,寻找空位置,这时,最后排一个同学站起身,主动招呼我道:「喂!这里还有位置。」
  我走过去,那同学热情地自我介绍:「我叫申孝卿,你呢?」
  「我叫言一韦,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很高兴认识你。」我礼貌答道,并把书包放到书桌旁。
  「那以后我叫你小言好了,你可以叫我小申。」申孝卿继续对我说。
  「我叫史歆翰,你们以后称我小史就行。」坐我前面的同学转身,爽朗地主动作自我介绍。
  由于年龄相若,很快,我们三个就谈得很熟络了。
  小史是我们三个中,家境最好的,父亲是警察,母亲是检察官。
  而小申则是单亲家庭,与母亲相依维命,全靠母亲销售护肤品的微薄收入,艰难地支撑着生活开支。他从不知父亲任何讯息,只知那男人在自己母亲少女时期,欺骗了她的纯真,令母亲未成年就怀了自己,当知道母亲怀孕后,就不负责任地抛弃母亲,不知所踪。
  据小申说,他母亲现时也只是27岁,还很年轻美丽,很多时候还让人误会他们是俩姐弟。而母亲的美艳,吸引了不少男人送花追求,但因为少女时代,受过感情欺骗,他母亲也不敢再接受其它男人,只是想着尽力把小申抚养成人。
  这时老师进了班房,嘈吵的班室立时静了下来。
  老师十分年轻,有一种清丽雅致的气质,漂亮的瓜子脸上有一双清亮无比的大眼睛,鼻梁挺直,淡黄色的短袖衬衫包裹着曲线玲珑的身体,胸部非常丰满,而露出的皮肤十分白皙细腻。
  「同学们,早上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老师,我负责教你们英文,你们以后有甚么学习上的疑难,都可找我相量讨论。」
  老师的声音十分悦耳动听。
  「你们是老师执教的第一班学生,老师真心希望与大家互相努力,更希望大家有一个美好前程。」
  小史侧转头,悄悄对我道:「这个老师很美,我知道她是H大学的校花,今年刚毕业做教师。」
  我奇怪道:「你怎么知道老师那么多东西?」
  小史得意道:「我父母告诉我的,他们也是H大学出来的,母亲还是H大学毕业生学友会的会长,而老师是H大学排第一位的校花,名人的动向是比较吸引人注意的,所以知道。」
  ***    ***    ***    ***
  离L中学开学后一个月的某个深夜,H市的一个废弃工地旁。
  一阵「得……得……得……得……」的拐杖柱地声打破了寂静,一个老头扶着拐杖,颤巍巍地逾逾独行。
  突然,一阵清脆娇笑声由远而近,老人眼前一亮,一名白衣女子,彷如仙女下凡般凌空降临。
  老头散漫无光的眼睛慢慢眯起,紧紧盯着面前娇美女子。
  美貌女子姿态优雅,衣袂飘扬,正是霞霄宫宫主冷月霞,此时她笑盈盈地对老头道:「甚么每次看到刀教主,教主都是匆匆的不辞而别啊?」
  老头那种行将入木的神态刹时消失无踪,眼内精光暴现,怒道:「奎乾君这种小人物也敢出卖老夫,我一定把他小刀帮砍尽杀绝。」
  冷月霞讥讽道:「江湖道上,欢喜教已成过街老鼠,刀教主还是省点力,自我了断吧,既谢罪于贵教,亦还天下人一个公道。」
  「废话,我功夫虽不及你,但你要杀我也不易。」
  刀君寒话一完,立刻毫无先兆地抡棒攻击。
  乱魔棒冲天而起,爆出千万道黑色棍影,铺天盖地罩向冷月霞。
  冷月霞不退反进,长剑出鞘,身形稍微前飘,接着一声长啸,发出千万道强芒。
  「轰」。
  剑棒交击,电光火石间,刀君寒挥出一百二十棒,而冷月霞也刺出一百二十剑。
  两人乍合倏分。
  刀君寒借力后跃,头也不回,展开身法,飞遁逃离。
  刚逃到街口,眼前一道耀眼虹光,那道光的轨迹彷佛与天地融合般,无迹可挡,而破坏力更是强得足可毁天灭地。
  面对这道虹光,刀君寒心内不由涌起一种无力感,只能下意识地催鼓天魔功十重功力,抡圆乱魔棒,在身前舞出一面棍盾。
  「轰」,劲气互撞。
  刀君寒全身喷血,飞跌出去。此时他终于尝到死亡恐惧,感到生命已开始快速流逝,他在这世上的日子不多了。
  刀君寒十分不甘,他一咬牙,使出终极遁法,天魔血遁,一蓬血雾升起,刀君寒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能一招重挫刀君寒的人,当世之上,也只有霞霄宫的护法剑与圣女剑联手所使的鸳鸯剑法。
  梅悦婵跺脚娇嗔道:「真可惜,又让这老贼跑了。」
  夏楚诚淡然道:「这老贼中了我们这一剑,已经生机灭绝,再虚耗精元使用血遁,他的生命绝不超过七天。」
  ***    ***    ***    ***
  开学后的一个月,这天只有上午课,十二点就放学了。
  我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走在回孤儿院的路上,当转进一条小巷,迎面碰见小仲与他的俩个刚相交的跟班。
  那俩家伙的父亲也是某些政府高官。都是富家子弟后代,彼此臭味相投,而小仲更是黑道后代,故二人为小仲马首是瞻。
  三人看到我,立即品字型围上来,小仲凶狠道。
  「喂!小子,交保护费。」
  「甚……甚么保护费?我不需人保护啊。」
  「我以后是你老大,你就要交保护费给我,以表忠心,快把钱都拿出来。」
  我看到三人恶凶凶的架势,心里发慌,忙陪着笑脸道:「小仲老大,能让我认你做老大,那是小子几生修来的荣耀,我是求之不得,但是,我现在实在穷得很那,实在没钱哦,先欠着,等有了钱,俺立即交你保护费,好不好?」
  「这小子装孙子,卖口乖,搜他身。」
  坦白说,任何东西,我都可视之如粪土,唯钱财永远是一生所爱之珍宝。
  我身上的三十元,若给抢去,那我晚餐也没着落了,且穷惯一生,已练就财比命贵的心性。
  我赶忙对三人谄媚地笑着说:「三位老大,我身上现在没钱,但为了共同的理想,我愿领三位到我朋友处,向他借钱交保护费给你们。」
  三人见我胆小易欺,对我不再有甚么警戒心。小仲笑道:「小子算你识时务,快带路。」
  我脱出三人包围,回头突然指着背后远处:「哇!你们看那是甚么?」
  三人不自觉地回头看去。
  我立即拔腿狂飙,论打斗,我没本事,论逃跑,我郤对自己有百分百信心,绝对同辈无敌。
  我一边跑一边心里偷笑,「这三个傻逼,还学人做我老大,连这么旧的招也中。」
  连转几条小巷,三人连影也看不到了,看来已甩开了那三个白痴。
  转进一条窄巷,我突然脚下一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低头看,原来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哇!甚么这么楣,这种血光之事,还是远避则吉。」
  「小子,别走,有好东西送你。」一把微弱的声音响起。
  我刚想离去的身形骤停,当然不是因为产生助人之心而停,而是那句「有好东西送你」而停。对于像我这样,整天渴望天上掉馅饼的穷小子,那是绝对的诱惑。
  「甚么好东西?」我低头问。
  那浑身血迹的人是个老头。
  老头喘着气,拿出一大叠钞票道:「找出租车,扶我回家,剩下的钱都是你的。」
  顿了顿,继续艰难地说:「不要引起别人注意。」
  我拿过钱,略数了数,扭头离去。
  背后传来微弱的咒骂声:「臭小子,连你也敢欺负老夫。」
  我拿着钱到附近商场,买了一套比较宽大的衣袍。然后回到那老头处。
  看到我再出现,那老头诧异地瞪着我,「小子,你又想怎样?」
  我把新买的衣服丢过去道:「你不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吗?你现在浑身是血,怎么也得先换套干净衣服,要不然肯定会引起公众恐慌,连出租车也不会停给我们。」
  老头艰难挪动身体,套上那身干净衣服。
  「小子,算你有良心。」
  我忿忿道:「本少爷虽然胆子小,属于威武必能屈的那种人,但也有最基本的道德底线,那就是受人钱财,必替人消灾解难。」
  老头听到,原本病恹恹的眼光浮现一丝欣赏。
  等老家伙穿上新衣服,我再用新买的毛巾蘸着矿泉水,帮他擦去手上面上的血污,然后艰难地挽扶着他,到大路边拦截了出租车,前往老头告诉我的地址。
  出租车停在H市近郊的一幢属于中下入息阶层的住宅大楼。这幢大楼在H市属于那种平凡得任何人经过,也不会刻意看多眼,或有任何印象留下的那一种。
  进了房间,内里的装饰,豪华得令我不断咋舌,这老头绝对是禾草盖珍珠。
  老家伙让我扶着他,从抽屉里翻出几瓶药?下。
  药物十分灵验,很快老头的苍白面色回转红润。
  我见没啥事了,准备离去。
  老头突然道:「小子,且慢,与你商量个事情。」
  我站到靠近门边,手紧紧捂住衣袋里剩下来的钞票,警戒地问:「甚么事?我可先把话说明,这是你开的买卖条件,大家是公平交易,我已经把你送回家,这剩下的钱就全归我了,你别指望我分回一部分给你。」
  「妈的!你这小子,少少年龄,就比守财奴还要扣。将来甚么做大事?」
  老头不好气地说:「小子!你先别紧张,不是要分你的钱,是有更多好东西送你。」
  听到「有更多好东西送你」这几个致命诱惑的字,我这穷怕了的人,立马听不到其他了。
  我瞪着渴望的眼光问道:「还……还有甚么好东西?」
  老头:「嘿嘿……你看这住宅单位,够值钱吧,我有好几个哦……全送你。」
  老头又打开保险箱,拿出一本银行存折让我看。
  我一看,眼都直了,那是很多位的数字,至少起码十个位以上,一时也数不清了。
  老人家那可爱又可敬的声音,又幽幽地飘进我耳里。
  「小子,存摺里面的数字看清楚没有?那都是你的啦,够不够?哈……哈……哈……」
  我心跳骤然加速,「那……那是天文数字的钱哦。都是我的?」
  老人家那动听的声音又再响起:「嘿嘿……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大把好东西,老人家我今天大赠送,机会无多,只此一天,怎么样?小子,爽不爽啊?」
  「过来看看啊……这保险箱里的一切,包括股票,金条和珠宝,啊……对了,还有银行保险箱的一切,全送你了。」
  老人家顿了顿,继续道:「你稍等一会,我这就让我的私人律师,把我名下的一切,全都转到你名下,很方便的,签几个名就行了。」
  我整个人呆了。「这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哦,我半天不到,就升级成为有钱人等级了,这是在作萝吧。」
  「咳……咳……」老人干咳几声,把我飘在白云间的思绪拉回少许。
  「你看,我一下子把名下一切都转给你,容易引起注意,反正我没儿没女,你也没父母,干脆你就当是我多年失散的儿子吧,这样一切就都十分顺理成章了。」
  我听到,简直一秒钟也没有迟疑,立即充满情感地由心发出「爹!」。
  现今世上,年轻一辈,能够出头的,背后都是有一个强劲无比的「爹」。
  我现在无缘无故,天上掉一个强劲「爹」过来,那是绝对要抱紧的。
  「儿子,听好了,你老爹我叫刀君寒,以后你就继承我一切。」
  我立刻倒茶递水,殷勤地道:「爹放心,我以后一定孝顺您老人家。」
  私人律师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准备齐全所有转产业文件,连身份关系证明也弄好了,连我名字也不用改。
  有私人律师就是好,只是一个电话,所有那些一般人要弄很多个月才能弄完的文件工作,不到一个下午就完成了。


第03章
  回头再说小仲那三个被我阴了一道的小子。三人回转头,已经不见了我踪影。
  正骂骂咧咧,商量着再见到我时,要甚样教训我,远远看到小申过来。
  三人立即围上去,小仲喝道:「喂!小子,交保护费。」
  小申曾跟人学过点功夫,虽不算甚样利害,但同辈中也算不容欺负。
  小申扬了扬拳头。「这就是我的保护费,快滚开。」
  三人恃着人多,那受得这样气,立刻开打。
  小仲前冲一拳,小申一格,娇生惯养的小仲,手臂立刻痛入心肺,呱呱大叫。
  小申右脚斜踢,另一个正要冲前的家伙立即捂着肚子痛哼跪倒。
  第三个一脚踢出,小申拳头在他脚骨上敲了一记,那家伙立刻飞跌岀去,痛得站不起来。
  就这样,小申左一拳右一脚,很快把三个家伙打得抱头鼠窜,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小仲逃离后,心里不服,立刻打电话找强哥帮手。
  此时强哥正与手下,大鸡,阿明及阿仁,在属于小刀帮的卡啦OK玩要。
  「哥!我让人打了,你要帮我出气啊!呜……呜……」小仲哭哭啼啼地说。
  「谁敢欺负我小弟?他不想活了!」强哥生气地问。
  「是我的同学,小申,他揍了我一顿。」
  强哥凶狠地道:「阿明,立刻找几个兄弟,给我把那个叫小申的小子带来,我要把他煎皮拆骨,看以后谁还敢动我弟弟。」
  很快,阿明就过去接了小仲,并找到小申,一顿痛打,把小申打得鼻青脸肿,同时把小仲和小申都带到强哥的卡啦OK包厢房里。
  进了包厢房,强哥等人对小申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大鸡看着被打到满脸血的小申,对强哥小声道:「我记得上次小仲学校的开学家长会,这小子的娘亲,无论皮肤样貌,都绝对迷死人,强哥你看这次是不是趁机……」
  「唔……我也记起了,早就想玩玩他的娘亲,这次碰上了,哈……哈……」
  阿眀淫笑着:「哈……这次玩少妇?还是如此美貌,刺激啊。」
  强哥凶狠地对小申说:「打了我弟弟,让你妈亲自过来道歉吧。」
  手下阿明也附和着对小申恫吓道:「快打电话!不然把你手也砍下来!」
  小申才十二岁,年龄还少,面对这几个凶人,感到十分害怕,立刻打电话。哭着道:「妈……妈……我让小刀帮的人抓了……他们要你来救我……」
  强哥一把抢过话筒,大声地说:「你儿子现在红颜泪卡啦OK202包厢,他打了我弟弟,你看甚么辨吧。」
  过了约半个小时,包厢房门被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迷你短裙,OL制服的美艳少妇冲了进来,急速又紧张地说:「小申……小申……怎么了?有没有伤着?」
  小申的母亲叫姚翠莲,现年27岁,因做护肤品销售的职业关系,日常对皮肤细致护理,令翠莲拥有非常嫩白细腻的肌肤。年轻漂亮的外貌混合着慈母的端庄娴熟,还有妩媚性感的身段,令翠莲有一种十分迷人的美少妇韵味。
  阿明起哄道:「喂!小姐!你儿子打了我们老大的弟弟,这事你说怎么解决?」
  翠莲赶紧对强哥讨好说道:「小申还小,不懂事,求求你们大人有大量,不要伤害我儿子。」
  强哥先暗向大鸡使个眼色,接着粗声粗气对翠莲说:「美女!真有诚意道歉,那就先喝下这三杯再说。」
  大鸡偷偷把一些迷魂春药溶进酒里,然后把酒递给翠莲。翠莲不知就里,举起杯子,仰头沽噜咕噜的一口气喝完。
  穿着OL制服的翠莲,举杯喝酒时,玲珑浮凸的诱人身段,让大家眼前一亮。
  端着酒杯的纤手白嫩细致,洁白的衬衫被饱胀乳房高高撑起,纤细腰枝如风吹杨柳般微微后仰。仅盖过臀部的黑色迷你短裙,令丰润大腿更显得雪白诱人。而薄底精致的高跟鞋,把娇嫩玉足衬托得更为秀气,同时令丰臀,大腿及小腿绷出白嫩性感的修长线条。
  翠莲连续喝了三杯加了药的烈酒后,酒气上冲,觉得有点不适道:「啊……不行了……头很晕。」
  大鸡轻扶着翠莲娇躯说:「小姐,你有点醉了,来……先坐下。」
  在大鸡挽扶下,翠莲坐到强哥身边,身子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满脸驼红,轻轻娇喘着。
  强哥笑吟吟地说:「小姐……来……身体放松,把脚放上来,我来帮你解酒。」
  「嘿嘿……是把你的脚放到我大腿上啊,不是缩起在沙发上啊,快点放过来啦。」
  翠莲反应有点迟缓回应道:「甚……甚么……?不可以这样的啦……」
  强哥抬头对大鸡低声道:「再给她两粒药,让她早点听话让我们玩。」
  大鸡哄着翠莲道:「小姐,这是解酒药,吃下去会舒服点,快吃下去吧。」
  翠莲神智已经迷糊,竟然顺从着,乖乖把春药吃了下去。
  强哥手下阿仁笑起来,对旁边阿明底声说:「老大真心急,一下子让这女人吃那么多烈性春药,这次玩起来可刺激了。」
  小申被隔在最后面,隐约听到一些,觉得有点不对,不由不安的问:「你们要对我妈妈怎样呀?」
  阿明凶狠地回头说:「喂!小子!打了我们小弟这件事,暂时不和你计较,你现在回家吧!」
  小申担心的说:「那我妈妈……?」
  阿仁笑嘻嘻道:「哈……这个你少操心了,也没甚么,你妈妈留下来陪我们玩成人游戏而已。」
  「甚么成人游戏?求求你们不要欺负我妈妈!」小申恳求道。
  「喔……成人游戏,你这小屁孩不懂的,快回家吧,别惹强哥生气了。」阿仁一面说,一面把小申推出包厢外。
  阿仁关上包厢门后,小仲好奇问道:「究竟甚么是成人游戏?好不好玩的?」
  阿仁立刻淫笑着:「嘻……嘻……成人游戏,就是玩女人性器官的游戏,当然好玩啦。」
  大鸡指了指软瘫在沙发背的美艳少妇道:「小仲,你看这女人美不美?」
  小仲:「真的很美,但她是小申的妈妈吔!我怕……」
  强哥:「丢……甚么小申的妈妈?在这里只是一件随便玩的肉玩具,是一个要用性器官娱乐我们的女人,你没玩过女人,先在旁边看着,女人的性器官可好玩呢,保证你觉得刺激。」
  说完,与阿明一左一右坐到神智不清的翠莲两边。同时强行把翠莲雪白修长的美腿左右一字分开,按到自己大腿上。女人短裙内的黑色内裤,立时性感呈现在众人眼前。
  黑色而富有弹性的丝质内裤,幼线般的裤裆,深深嵌进臀缝中,把白滑圆臀分开两片,令修长美腿更亮丽。
  两人一面下流摩挲着翠莲圆润大腿,一面把被乳房高高撑起的白色衬衫,一人一边粗暴地左右拉开,「咝啦」一声,衫上钮扣一粒粒散落到地上。
  敞开的衬衫内,是诱人的雪白腰腹,以及包裹着两团白肉微微颤动的黑色薄纱乳罩。
  大鸡拿出一把小刀,分别从中间割开女人乳罩及内裤裤裆。
  翠莲白嫩的肥乳立即跳弹出来。同时,被迫分开的圆润粉腿间,细细的肉缝隐隐露出一抹红腻艳肉。完全裸露的少妇胴体,极尽诱惑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强哥一只手抚摸着翠莲粉嫩的左大腿,感触着女人美腿肌肤那种特有的滑腻以及弹性。而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伸进少妇敞开的衣衫里,粗暴地搓揉肥润的左边乳房。淫笑着说:「美女,靠过来,把衣服全脱光了,这样凉快点,解酒快哦!」
  被药物迷失了的翠莲,全身发热难受,竟然真的软绵绵顺从着,没有任何抗拒地配合众人脱光自己的短裙和上身所有衣服。全身脱得赤条条的美少妇,白花花的胴体,在一众男人中是如此抢眼。
  强哥嘻笑着说:「靠后点,身体放松,对了,就是这样,我们来帮你解酒。」
  全身光裸的翠莲,已被药物弄得迷迷糊糊,无法思考,只懂听任摆布,真的放松身子,仰靠到沙发中间。双脚更被强哥与阿明强行一字拉开,分别按压在两人大腿上。脱得光溜溜的阴部,立时没遮没掩地裸露在众人面前,上身丰满白滑的双乳,也羞耻地一荡一荡袒露着。
  看着这个一丝不挂,完全袒露出女人生殖器官,任人观赏的美少妇,所有人都血脉喷张。
  翠莲全身赤裸地仰坐在沙发中间。光滑白嫩的皮肤,好像用手指压下就会有水泛出似的。白润丰满的双乳,随着轻微娇喘而上下起伏。凝脂白玉般的平坦小腹,完全不象生过一胎。饱满圆滑的臀部,连带着一双白嫩嫩的大腿。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像饿狼欣赏着即将被进食的可怜羔羊般。愣愣地欣赏着这副即将接受淫虐的赤裸胴体所散发的美艳少妇韵味。
  翠莲迷迷糊糊呢喃道:「不……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嘛……」缓缓地想移动双手挡着裸露的双乳和阴户。
  强哥跟阿明使个眼色,两人同时一左一右把翠莲想遮挡的玉手强行拉开。
  大鸡更毫无顾虑地把手放到她光滑小腹上,慢慢地来回滑动,感受着美妇白滑的柔软肌肤。再继续往上,移到丰满雪乳上,然后用力地粗暴揉捏,雪白乳房被捏得不住变形,很快现出一道道鲜红瞩目的指痕。
  翠莲敏感的身体,开始紧张地左右摆动,企图躲开乳房入侵,并发出「嗯……嗯……」的声音,全身越来越发烫。
  「嗯……嗯……不要摸啊……嗯……痛啊……」翠莲一面软软挣扎一面呻吟着。
  强哥哄笑着说:「美女,你这样动来动去,很难幇你解酒的吔……不如让我们把你绑起来,大家玩得更爽……噢……说错了,你把手放背后就行了,对了……就是这样……还要交叉哦……真乖……」
  失去思考能力的翠莲,此时只懂得听任别人摆布,一点也想不到如何拒绝。竟然真的顺从配合着把双手放到身后。
  阿仁取出一条丝绸,在翠莲的迷糊配合下,很轻松地把她双手交叉绑在背后。
  女人被这样绑着,胸部就只能向前挺出,袒荡荡的雪乳,更加诱惑地吸引着男人肆无忌惮地尽情玩弄。
  强哥和阿明分别用一只手,紧捏着翠莲乳房根部,把这两团硕大肥乳,挤压成胀鼓鼓的锥形肉球,使原本内陷的深红色奶头,高高凸出来。
  大鸡则把女人鲜艳胀硬的奶头,使劲夹在食指与中指间,然后拇指指甲持续快速地刮弄奶头尖端最敏感的柔嫩奶孔部位。
  强哥和阿明的另一只手,分别搓捏抚摸美妇横放在自己一边的圆润美腿。一面感受着大腿的诱惑弹性以及雪白柔肌的舒服触感,一面慢慢向美腿中央的艳红肉洞摸去。
  然后分别先用食指和中指,翻开美妇迷人的外阴唇,再用拇指与食指,捻起粉红色内阴唇并向两边用力拉扯,软嫩的阴道内,有着复杂褶皱的粉红色媚肉,如鲜花般含羞绽放出空气中。
  阿仁也不闲着,立刻曲起三只手指,毫不怜惜地插进这朵娇柔鲜花中,强行把红嫩的花瓣插入带出,让这朵羞涩肉花,充分接受手指戏弄,并不时粗鲁地抠挖着肉屄里的湿软媚肉,发出叽叽的淫靡水声。
  翠莲光裸的身躯,立时如触电般,抖震不停。阴道受手指的抽插淫虐,美腿不由自主地想拼合起来,但又分别被强哥及阿明禁锢着,再加上全身泛力,只能软软地作无用挣扎,同时叫声加高了许多。
  「嗯……嗯……啊……啊……啊哟……」整个包厢里都是美妇性感的娇喘吟叫声。
  阿仁淫笑着说:「嘿嘿……这女人现在一点也不懂反抗,只懂??啊啊地叫,而且身体又敏感,玩起来真爽。」
  「啊……啊哟……嗯……停止啊……求求你们。」翠莲迷糊叫着。两粒鲜红奶头,在大鸡不断轻刮下,已尖挺发硬,高高凸起,白嫩娇躯更加发烫颤抖。
  「不行啊……我们在帮你解酒哦……你就忍着点吧。」阿仁嘻嘻笑着说。
  强哥拿出一支药膏对众人说:「我最近刚跟人学会一种特殊催乳按摩手法,只要配合这药,任何层经妊娠泌乳过的女人,一经按摩,将会很短时间内再次泌乳,今晚就拿这女人试试。」
  然后侧着身,绕到翠莲背后沙发上,把她轻抱坐到自己双脚上,让她背倚在自己胸前。双手从赤裸美妇背后腋下环伸出来,先在少妇的肥润美乳上抹满药膏,然后开始用特殊手法,粗暴按摩她的乳房,姿意把玩这对失去防护的雪玉美乳。
  两手的食指与中指,先紧紧挟着翠莲殷红而发硬的奶头根部,十指收紧,手指象嵌进乳球里一样,然后大幅度提起又压下,乳房被一时拉直呈圆锥状,然后又被压扁成圆盘状,频率还十分快。
  同时,由于美妇的光裸大腿,是跨放在强哥双膝上,所以强哥叉开膝盖,女人的圆润美腿就被强迫分开,完全没办法阻止敏感嫩屄接受男人手指捅插调戏。
  强哥一面亵玩着翠莲肥大玉乳,一面在翠莲耳边说:「美女,你的奶子又大又有弹性,手感不错哦。」
  翠莲玉颊红霞遍布,眯着眼,娇喘哀吟:「啊……啊……嗯……不要再弄了……好难过啊。」
  卡拉OK房里,这时是令人血脉贲张的场面,一群男人围着一个脱得一丝不挂的美艳少妇,嘻嘻哈哈地任意挑逗女人裸露的敏感性器,而美妇则明显有点神智不清,只懂软软地任男人摆布奸淫。
  大鸡拿出一个大号扩阴器,示意阿仁先停止手指的插屄动作。
  阿仁笑着对翠莲说:「美女……听话哟……腿保持张开,我们准备张开你的阴道玩……」
  翠莲一面啊啊的淫叫着,一面嘟嚷着:「不要啦!这样羞死了吔……」
  强哥哄笑着说:「我们这是在帮你解酒哦……你放松就是了,哈……哈……哈……」
  大鸡先仔细把扩阴器插入到翠莲阴道里,然后旋动扩张旋钮。
  下体受到这样变态扩张,翠莲两条润白美腿,不由紧张地挣动着想合起来,并娇吟着:「啊……啊……痛啊……难受啊……」
  强哥对阿仁说:「妈的!把她双脚也绑起来算了,看她还甚么挣扎,嘻嘻……这样玩起来更痛快。」
  阿仁对翠莲轻声道:「身体放松点,我们这是在帮你啊……记得保持分开双腿哦……」
  翠莲听到阿仁的指示,竟然就真的顺从着,颤巍巍地使劲分开自己两条亮白粉腿,十分配合地让阿仁和阿明轻轻松松用丝带分别把光裸美腿,成一字捆绑到沙发扶手上。
  阿仁一面捆绑着翠莲迷人纤足,一面笑着说:「哈……这女人真乖,你说甚么,她就做甚么。」
  大鸡一面继续撑大扩阴器,一面说:「这就是迷魂春药的好处,她已经无法做思考,只会简单听从指令。」
  此时阿明与阿仁己把翠莲令人垂涎的美白长腿,成一字分开紧绑在沙发扶手上。
  翠莲用力挣扎着被绑紧的美腿:「啊……啊……为甚么绑着我的脚……?」
  强哥失笑道:「哈……因为准备玩你的小嫩屄啊!可能比较变态,哦……说错了,应该是解酒快……总之你放松就是了,哈……哈……哈……」
  阿仁先放置好相机,并把影象连接到正面大电视萤幕上,整个萤幕是翠莲现时的全身特写。
  此时,翠莲雪白肉体,在不安地费力摆动着。修长而曲线柔美的亮白美脚,被一字扳开,双乳不停地被残忍拉扯按压。下体阴道,更被扩张器粗暴扩开到水碗口般大。
  大鸡拿出一个明亮手电,照射进大开的阴道内,并重新调整相机,令大电视萤幕,整个是翠莲阴腔大开的特写。
  翠莲的外阴,成淡淡红色,阴蒂兴奋地从包皮中硬硬凸起。小阴唇被扩张到极至,像粉红的柔韧薄膜,紧箍着扩阴器开口,露出里面晶莹屄肉和最深处红彤彤的诱人子宫口。
  柔嫩粉红的细小肉芽儿,呈颗粒状布满在一环一环的屄肉上方。淫秽的阴道壁,因强烈刺激而泄渗着透亮淫水,一滴滴如小水珠般,挂满在屄肉上端的肉芽颗粒上。
  整个阴道壁媚肉,以及深处娇艳子宫口,羞耻地在众人视奸下颤抖着。
  阴道如此赤裸裸地呈现在大伙眼前,这样的姿势,对男人简直是喷血诱惑。大伙顿时又全都呆住了,静静地欣赏着这个美艳少妇的阴道美景,想像着奸玩这条淫靡肉道的动人形态。
  翠莲无意识的挣扎着双腿:「嗯……啊……放开我……不要绑着我……啊……」
  强哥吞着口水说:「美女唷……现在不能放开啦……你的阴道,己经被我们张开了……里面很漂亮啊……」
  翠莲轻声地呻吟着:「嗯……这……这样……好丢脸啊……嗯……快放开我……」
  女人无意识地挣扎着,想伸手挡,可是双手被绑于背后,想并紧双腿,粉腿又被分开呈一字绑着。
  强哥又说:「美女唷……你挣扎是没有用的,反正今晚你都要和我们玩变态游戏,好好用你的胴体,感受被变态的刺激吧。」
  看着翠莲挣扎时的肢体挪动,大鸡已忍不住伸手进翠莲大张的阴道内,缓缓地用指尖,挑拨她阴道壁内敏感的肉芽颗粒。
  翠莲就这样,被迫以羞耻姿势,受众人视奸着,且没法躲避地任人轻薄挑逗。
  「嗯……嗯……啊……啊……我……我真的受不了啦!」翠莲迷糊地颤声呻吟着。
  阿仁看的过瘾,对翠莲说道:「男人玩女人,当然要玩到你受不了啦!放松身体让我们玩就是了。哈……哈……哈……」
  大鸡双手齐上,用左手拇指与中指,撑开并按压下翠薘阴道口上端的柔嫩包皮,让娇小阴核激凸得更高。左手食指指甲则不断对娇嫩阴蒂肉粒轻轻刮弄磨擦。同时,右手中指,伸进扩开的阴道内,用指甲前后轻刮那些激烈抖震,并亮着淫液光泽的敏感阴道肉芽。
  翠莲满脸通红地娇喘着:「啊……啊……嗯……嗯……停……停手啊!喔……喔……」
  变态的淫虐,在少妇的哀鸣中持续了好几分钟。
  翠莲在被众人玩弄中,加速了呻吟:「啊……我……嗯……受不了……放开我……啊……不要……」
  美妇全身激烈抽动。阴道内,充满褶皱的粉红媚肉,不规则地高频颤抖。子宫口如缺氧鱼儿般不断开合。清亮的淫水,如小溪流般从阴道壁渗出,并汇流出扩阴器开口,一字分开的美白长腿,紧张地用力绷出一条诱惑至极的性感线条。
  阿明看得兴奋,说道:「看情形,这女人好像要高潮了?。」
  大鸡说:「她想高潮,那太难了。阴道被张开,里面的媚肉得不到磨擦,那就只能永远处于高潮边缘。」
  阿仁:「嘿……嘿……这也太刺激了……这样清晰地欣赏美女屄道内构造,还靠得那么近的观赏那些漂亮媚肉,一抖一抖地表演淫水分泌,像解剖女人阴道一样。」
  强哥也淫笑着:「哈哈……加把劲,只要刺激到她器官控制力都彻底失效,那她不用屄肉磨擦,也必定能潮喷给我们看。」
  阿明拿出一支电动牙刷,打开电源说:「那就让她来些更刺激的,这个肯定让她爽翻天。」
  然后将急速震动的牙刷刷毛部份,按压到翠莲己经充血激凸的阴蒂上。
  原本就因药效发作,全身变得更敏感的翠莲,此时曲线玲珑的裸体,立刻颤震得更利害。香软娇躯激烈扭动着想挣扎,可是双腿一字型分开被绑着,再加上手又被绑于背后,根本没办法摆脱,完全让男人任意玩弄,只能反射性的念着:「喔……嗯……嗯……啊……不要了……啊唷……难受死啦……」
  阿仁拿着另一台摄像机,一面拍摄一面道:「咦……她的乳房好像大了很多?!」
  阿明:「哇……乳房刚才还完全白雪雪的,现在隐隐浮现淡紫色血管了?……」
  大鸡:「嘿……强哥利害,真的把她乳房搞大了一个罩杯,现在我估计她都有E罩杯了。」
  强哥:「哈……胀满了奶水嘛……乳房当然增大啦,你看奶头都被我挟紧了,还能一丝一丝有奶水渗出来。」
  才十二岁的小仲,还是第一次看裸体女人,瞪大眼睛,兴奋看着翠莲说:「翠莲阿姨好可怜哦……」
  强哥:「哦?这女人叫翠莲?那我们以后就叫她莲奴好了,小仲,你看她现在还像不像你同学的母亲?」
  小仲:「翠莲阿姨现在更像一件玩具。」
  强哥:「无论甚么身份的女人,到了我们手里,都得乖乖地让我们当肉玩具来玩,这就是成人游戏哦!是不是很刺激?」
  小仲回说:「真的好刺激?……我还是第一次看男人玩女人的私隐器官。」
  强哥说:「你要喜欢的话,我把这女人弄成你的专用性奴,以后让小仲随意玩。」
  强哥顿了顿,继续说:「现在想不想玩这女人?」
  小仲充满期待地兴奋说:「好啊!」
  强哥道:「这女人己经被我弄到胀奶,奶头却又被我这样挟着,奶水不能畅快排出,所以奶头一定很敏感,你现在用电动牙刷擦她奶头,尤其是那些漏着奶汁的乳孔,肯定搞到她扭动得更激烈。」
  翠莲此时双手被绑于身后,胸部不得不向前挺着,奶头根部更被强哥手指挟着,粉嫩乳头顶端更是向前完全凸出,只能毫无防御的接受淫虐。
  小仲分别用两个强力震动着的电动牙刷,擦拭着翠莲漏着奶水的柔嫩排乳孔。
  原本乳头就很敏感的翠莲,更是火上加油般的扭动挣扎呻吟。
  「啊啊啊……嗯嗯……啊啊啊……」翠莲失神般的叫着 .
  就这样,全身上下,女人最私隐而又最敏感的生殖器官,同时袒露在众人面前,任人尽情挑逗刺激着。而光溜溜的滑腻香躯,不停的颤动。
  这样又持续了好几分钟,大鸡暂时停下道:「哈……你们看,这女人的阴道已经湿的不行了?!」
  边说边拿出一支药膏,同时也拿出一支5mm粗,细长并通体透明的电动按摩棒,棒上满布透明尖刺,看起来毛骨悚然。
  大鸡淫笑着说:「用这东西,再配合我的奇淫圣药,让她更湿更刺激。」
  首先按了一个按钮,把尖刺缩入棒身里,再将膏药挤出,抹在按摩棒上。
  「这药会让女人阴道更敏感,湿的更透澈。而且吸收了这膏药的阴道部位,以后每过一段时间,将会痕痒难受到发疯。没有我的解药,休想得到满足。」
  强哥笑嘻嘻说道:「莲奴……我们准备玩些更刺激的,你可要放松哦……全身放松就对啦!」
  「喔……!」翠莲此时已被迷魂春药的药效完全控制,脑内失去逻辑判断,听到简单指令,就会不自觉依从,竟然羞涩着脸,微微点头答应着。
  就这样,翠莲在迷糊中,被这五人在卡啦ok的包厢沙发上,包围着开始了被虐玩的命运。
  大鸡此时兴奋地将抹满膏药的按摩棒,慢慢插入到翠莲大张的阴道内。先细细地把部分膏药,抹到颤抖的粉红屄肉上。然后,把还带有膏药的按摩棒,顶着少妇抖动的子宫口。
  强哥瞪着大电视萤幕,一面观看放大了的美妇阴屄内里影像,一面对小仲兴奋笑着说:「小仲,看到没有,大鸡按摩棒顶着的那个细小开口,就是女人的子宫口,也叫花心,敏感着呢,一般女人都不让插进去玩的。」
  阿明也笑着说:「这就是为甚么要先绑起这女人。这样,我们要玩她那裹,就玩那里。她想躲也躲不开,这样玩女人,是不是很爽?」
  阿仁也淫笑着说:「捅女人的子宫口,可刺激了。看她全身上下身不由己的,拼命挣扎晃动,而整条阴道一面抽搐一面流水,那种性感,每次都看得我热血沸腾。」
  大鸡抬头冲小仲眨了眨眼,笑着说:「小仲,慢慢欣赏吧,女人好玩的器官可多着呢。」
  慢慢使劲,把顶着美妇子宫口的按摩棒,稳定有力地向子宫颈推进。娇俏的嫩红小口,不堪受力,无奈地颤栗着张开。湿腻的小口,被强迫着,紧紧吸吮着这枝粗鲁外物。子宫口边,红艳艳的温润屄肉,也被挤压得向子宫口内收敛。
  女人深藏体内最隐秘的部位,竟然被人这样变态淫玩,原本就很敏感的身体,再加上药物催化,翠莲赤裸的白滑娇躯,更加激烈地哆嗦着。
  强哥和小仲,一面姿意虐玩着美妇涨满奶水的双乳。一面欣赏电视萤幕上,按摩棒如何在少妇屄洞里,捅插子宫颈 .同时也观赏着翠莲紧绷身体,痛苦扭摆挣扎的诱人体态。阿明则拿着电动牙刷,继续翻弄挑逗着她胀硬激凸的阴核 .
  翠莲呼吸急速地娇吟着:「啊……啊……啊……停……停止……啊……嗯……不要这样……对我……!」
  阿仁一面看得开心,一面道:「哈哈……别担心!美女!我们只是想让你酒气散快点,忍着!坚持着!」
  受药力影响,失去清醒头脑的翠莲,竟然有气无力地应答:「啊……啊……可是……这样子……好羞人……好难受啊!」
  强哥笑着说:「这样子?喔……哈哈哈……放心吧,你是怕这光溜溜的样子,让其他人看到吧,我们反正不会说出去的。」
  女人一面努力忍着身体一波一波令人发疯的刺激,一面哀声呻吟着道:「嗯……嗯……受不了啦!这样还要……多久……啊……啊唷……!」
  强哥淫笑着回答:「莲奴啊!我们玩够了,才可以停止喔!」
  大伙你一句我一句的一面哄笑着,一面用下流说话,挤挩着失去思维的翠莲。同时便不停手地尽情调戏这个己被禁锢着,任人渔肉的可怜少妇。
  阿仁一面笑着一面说:「真好玩,随便什么理由,这女人都接受。」
  阿明不以为意道:「可惜了那些昂贵春药,要玩这女人,还不容易?她进入包厢,把她绑起来就可以随便玩了,难道她还能反抗吗?」
  大鸡道:「那可不一样,老大是要把这女人调教成淫奴,以后都听听话话地任我们玩。先把她迷奸了,已经脱光衣服,乖乖配合男人奸玩过的女人,当她清醒以后再调教,会容易很多。要是直接用强,那女人一定要生要死的难以顺服,以后都只能绑着来玩,失去很多乐趣。」
  此时,大鸡发现翠莲湿透的阴道,在一抖一抖地抽搐,同时按摩棒己完全插入子宫颈里了。更咔的一声,把按摩棒里的尖刺弹出来,同时按摩棒开始震动起来。
  翠莲全身痉挛起来,哀鸣着:「啊……啊……啊唷!我……我真的受不了……放开我,我要回家。」
  大鸡毫不留情地提着按摩棒,大幅度加快抽插翠莲子宫颈,使痉挛着的少妇,难过得使劲地想挣脱 .
  可是手被绑着,腿又被掰得开开的,再加上全身泛力,所以根本别想挣脱。
  包厢房内,不停地回响着受虐少妇,强忍着痛苦的性感哀叫声「啊……啊……痛……痛……不要……啊……我想回家啦……啊……受不了啦……」
  大鸡看的淫欲高涨,更是将按摩棒的震动切到最大最快,更快速的狠插她的子宫颈。
  在药物影响下,翠莲失神般,被众人尽情玩弄,直至崩溃。
  从扩张开的阴道口,流出了大量淫液。
  美丽洁白的胴体,可怜地抽搐着。但是无人理会她的反应。仍继绩变态淫虐着这个可怜美妇的生殖器官。
  按摩棒上的尖刺,使子宫颈的抽插并没有产生磨擦,而是让按摩棒紧卡在子宫颈壁上,震荡刺激她敏感的神经细胞。抽出的时候,把粉嫩多汁的宫颈肉壁,翻出到子宫口外,红艳艳的嫩肉如鼓起的小嘴般,紧咄着狰狞棒身。插入时,那团艳红嫩肉,又温驯的紧里着带刺棒身,柔柔地被挤进宫颈中,紧密得没有一丝空间。宫颈肉壁不停地,同时受尖刺震动刺激及高频率的拉扯插入。大量淫水源源不断地在众人视奸下,以肉眼可见速度,从阴道壁渗出,再从扩张开的肉屄口淌出来。
  受尽淫虐的美少妇,此时,只会迷迷糊糊呻吟着:「啊……啊……这……不行…………喔……不要啦……我受不了啦……」
  翠莲突然全身绷紧,娇小的尿道口,一阵激烈抽搐开合,一股清亮尿液喷射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大伙暂时停下来,淫笑着观赏女人失禁喷尿,还有被扩开的艳红肉屄,剧烈抽搐的诱人体态。
  阿仁道:「哇……利害啊……这女人真的被玩到失控潮吹了?!」
  小仲轻轻地逗弄着翠莲喷完尿,还在一抽一抽颤动着的娇俏尿孔,兴奋道:「哇……女人尿尿原来是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看到,真刺激?!」
  强哥淫笑着,对小仲说:「想不想干这女人。」
  小仲开心的说:「好?!」
  强哥道:「你看这女人的樱桃小嘴,超可爱,就先干她小嘴吧。」
  阿仁先解开翠莲被绑着,仍在绷紧抽搐着的双脚。众人把她抬上玻璃茶几上,仰身而卧,头部则悬空搁置在茶几边外,由于双手还是被反绑着,翠莲被逼纤腰高挺,头部无力的向后仰搁在茶几边缘外。
  阿明把翠莲软弱无力的美腿,再次分开成一字,分绑在茶几两边。而强哥则踏上几面,然后骑坐在翠莲白滑平坦的小腹上,继续残虐女人高高挺起的雪乳。
  众人又再继续刚才对翠莲的淫虐。
  翠莲如崩溃般无力叫嚷着:「啊啊啊……不行了啦……不要来了……啊啊啊……我受不了啦……啊啊啊……」
  强哥一面快速对翠莲催乳按摩,一面对小仲道:「这女人现在听话的很,随便任玩,小仲你可以尽情享受玩女人的乐趣。」
  接着俯身对翠莲说:「莲奴……把小嘴张开……对啦……舌头伸出来……真乖……用心舔……」
  小仲一面用牙刷刺激着翠莲濮濮泌奶的排乳孔,一面跨站到翠莲后仰的头部上,微微下蹲,把己有成年人般粗长的鸡吧,伸进翠莲娇俏小口中,享受着翠莲丁香小舌的舔弄服务。
  美妇脑海已经一片混乱,听到强哥吩咐,就乖乖地照做。
  温软湿腻的香舌,无微不至地舔舐过从未接触过女人的肉棒,小仲舒服得不由一震,叫道:「爽啊!真的很舒服?!」
  强哥道:「不要只放在她口里,要往她喉咙里使劲插,一面抽插她咽喉食道,一面接受她舔弄,这才真个叫爽。」
  小仲道:「哦?不能进了,好像有甚么一抽一抽的卡住了。」
  翠莲仰起的柔颈,可以看到咽喉部位的白滑雪肌鼓起一团。
  大鸡一面用器具抽插翠莲子宫颈,一面笑着说:「哈!那是这女人的咽喉。不用管那么多,就像给女人开苞一样,死劲往里插。过了咽喉就是她食道了,那才真正叫深喉,爽着呢!」
  小仲鼓促劲,死命地在翠莲嘴里一下一下往里顶。
  翠莲颈部的雪白柔肌,可以看到那团鼓起,前后冲刺几次后,一下往前继续深入,直至颈胸交界处。而小仲则整个人,像坐在翠莲张开的小嘴里。接着那团鼓起,就一下一下地在仰起的粉颈上,前后游动。
  小仲一面畅快进出翠莲食道,一面说:「哇!真的很爽啊!这样玩女人,真的又刺激又舒服。」
  毕竟是第一次插女人,没几分钟就控制不住,射进翠莲食道内。
  这时,翠莲己被众人淫虐的完全软弱下来,全身迷糊中不自觉地抽搐。哀哀地念着:「啊……放过我吧……人家真的很难受……」声音又轻又软。
  阿明:「喂!她好像真的不行了,像死鱼一样,这样玩得不爽啊。」
  大鸡拿出一支医用针剂道:「这是军方刑讯犯人时用的特效兴奋剂,一针下去,可以让她很快清醒过来,而且可以让她12小时内再也晕迷不了,全身敏感度更高。」
  阿仁道:「那之前的迷药功效,不是消失了?」
  大鸡笑道:「这没甚么!反正迷奸也玩过了,难道还怕她飞了不成?玩女人就得玩有反应的女人,而且只是少了迷药功效,其它催情药效和敏感度更加提高,清醒了,也好调教。」
  强哥道:「那就赶紧弄醒她再继续,女人反应越激烈才越好玩。」
  大鸡在翠莲藕白手臂上,慢慢找到动脉血管,然后小心把特效兴奋剂,注射进翠莲体内。
  强哥道:「趁药效还未起作用,带她到洗手间,清洗干净肠道,一会玩起来更爽。」
  「放……放开我……嗯……嗯……奶……奶胀痛得难受……」翠莲突然软软的呻吟着。
  大鸡淫笑着:「哈……奶头肿得那么高,一定很想出奶,先绑紧她奶头,等她清醒以后,再玩胀奶的美女,会更刺激。」
  强哥俯身在翠莲耳边道:「莲奴哦!不要动来动去唷!我们要绑着你的奶头玩。」
  翠莲:「嗯……嗯……不要弄人家的奶子,很……很羞人……很难受啊……」
  强哥笑道:「让我们绑着奶头,你的奶子就会舒服了。来……听话啊……不要动……对了……就是这样……莲奴真乖……」
  阿仁一面紧紧地,一圈一圈沿着翠莲肿胀艳红的奶头根部缠绕棉线,一面笑着:「哈哈,这样玩一个迷迷糊糊的女人,还是很爽的,又听话又刺激。」
  强哥残酷笑道:「哼……就算清醒了,也可以让她听听话话让我们玩。」
  奶头被绑紧,全身发软迷糊的翠莲,被几个人一齐挟进包厢里的洗手间。
  这是一家十分高级的卡啦OK,故VIP房的洗手间也十分明亮广阔。
  阿仁接一条软管到水龙头,扭开水龙头开关。
  阿明直接就把喷着清水的软管,插进翠莲小巧的菊肛里,灌洗她的肛肠。
  少妇瘫软在地上,毫无反抗地接受肛肠的羞耻灌洗。经过几次反覆清洗,肛肠里己经十分干净。
  泛着水光的亮白裸体,在阿明每次拉出软管,就颤抖着蜷成一团。接着,肥美白润的屁股,就会一抖一抖地喷出一条清澈水柱。一众男人就嘻嘻哈哈淫笑着围观。
  看到肠道清洗干净了,阿仁问:「小仲,女人的屁眼看过没有。」
  小仲:「大便的屁眼那么脏,有啥好看的。」
  阿仁道:「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玩女人,主要就是玩她们身体的排泄肉孔,洗干净了,就不脏啦。」
  一面说,一面把翠莲白滑柔弱的裸体,按跪在地上,摆成伏地挺臀的羞耻姿势。肘部支在地上,光洁粉背柔软弯折下去,白嫩大腿掰成八字,性感的圆臀高高翘起,羞处敞露。
  阿仁跨站到她光滑的背脊上,双手掰开美妇白皙细腻的臀肉,露出臀沟底部迷人的红嫩肉孔。那令人心荡的艳红上,布满细小褶皱,宛如娇嫩的雏菊,待人采摘。
  阿仁对小仲道:「看清楚没有,这个就是女人的屁眼了,好看不?」
  小仲:「哇!好漂亮,象朵菊花一样好看。」
  阿仁:「嘿嘿,小仲,女人这个菊花孔,不但好看,还挺好玩的。」
  阿明也笑道:「这个女人的菊孔,落到我们手里,以后就不再是供她使用的排泄器官了,而是服侍我们的性器官啦。」
  说完,就把喷着水的软管,再次插入美妇敞露出的细密肛孔里。很快,原本平滑的小腹,就鼓胀起来。
  「啊……停……停手……你们这帮流氓,快停手啊!」本来发软的雪白美体,突然用力,掀开跨骑着的阿仁,向前窜避灌肠的软管。
  强哥眼明手快,一把揪住想逃避的美妇右腿。紧握着正在拼命挣扎的纤巧脚踝,把一条美白大腿硬是倒拖着提起来。
  翠莲正要躲避的白滑裸体,被强行向后拖了一小段。由于右脚被人从后高高提起,只能狼狈地以手肘及左脚支撑着。刚刚才并合起来的修长美腿,被再度敞开,露出玉腿间肥美阴阜以及喷着水的羞耻肛孔。
  大鸡阴阴笑道:「嘿嘿……兴奋剂的药力开始生效了。哈……美女,你这是在挣扎,还是在做表演?屁股一摆一摆,还张开屁眼喷水给我们看,很羞人啊……」
  「啊……放手……快放手啊!你们这帮流氓。」
  强哥右手提着美妇的纤细足踝,完全无视翠莲的挣扎抗议,左手把喷着水的软管,狠劲地强硬插入她仍在羞耻喷着水的艳红肛洞里。
  原本就涨满清水,不受控地喷水减压的肛道,不单被突然粗暴停止,还被强行逆转反灌水进去,翠莲内脏顿时胀痛难受得不住颤栗,哀叫道:「啊……啊……不行啊……停……停手啊……求求你们……快停手啊!」
  强哥残忍地道:「哈哈……美女,你终于醒来了,这样玩起来更带劲啊!」
  大鸡:「嘿嘿……这么白雪雪的裸体,在强哥手中摆来摆去,就像跳艳舞一样,真令人冲动啊……」
  阿仁:「哇……你看,她的肚子胀得像大肚婆一样!」
  强哥:「嘿嘿……既然大了肚!那就生出来吧。」
  「卟」的一声,一把拉出软管。
  红艳艳的肛孔,再度鼓起张开,射出一条清澈水柱。
  「啊……停手啊……不要看!求求你们。」
  少妇粉雕玉琢般的雪白美体,趴在地上左右扭摆,挣扎着想逃避这羞人窘态。
  被逼分开的美腿中间,最引人注目的是肿胀起颤抖喷水的艳红肛洞。
  随着屁股扭动,喷出的水柱也左右飘舞。
  没人理会美妇哀求,只是静静欣赏这令人血液沸腾的埸面。
  当迷人肛洞只剩下抽搐颤憟,再没有水喷出后,强哥一丢手中握着的秀美玉腿,凶狠说道:「我们是小刀帮的,你敢走,我立刻让人把你儿子干掉。」
  翠莲立刻惊慌道:「不……不要动我儿子,你放过我们俩母子吧!」
  阿明:「哼!你儿子打了我们小弟,那能这样就算?」
  强哥:「给你俩个选择,要么拿你儿子命来,要么主动奉上你的身体,从今以后做我们的淫奴。」
  翠莲沉默「……」
  强哥冷冷道:「你不选择,那就拿你儿子的命来吧!阿明,把她儿子干掉算了,这女人绑起来,继续玩!」
  翠莲紧张道:「不……不要啊!我……我愿意做你们的淫奴了,不要伤害我儿子。」
  阿明阴森道:「嘿嘿……做淫奴?要有诚意哦……」
  翠莲茫然「……」
  强哥带着淫笑道:「阿明说的诚意,就是你要主动发自内心的愿意。当这里所有人,都觉得你真有这份做淫奴的诚意了,才会同意接受你的请求。你就由小仲开始,先求他答应收你做淫奴吧。」
  翠莲迷茫道:「可……可这是你们要求的吔。你们要我做甚么,我都做就好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子吧。」
  阿仁解释道:「要让小仲答应收你为淫奴,就得用你女人的身体,用最淫贱的方法,主动媚惑到小仲开心乐意了,才会接收你这个淫奴哦!」
  大鸡也淫邪笑着:「我们要的,是自愿接受淫虐的性奴,要乐意提供自己身体,让男人变态着用的女人。你的性器官,要主动配合,让男人虐待。还要主动让我们观赏,你被男人玩得失去控制的淫荡反应哦!」
  翠莲完全明白了,这帮人,是要自己主动用身体去挑逗他们,甚至要自己勾引一个跟儿子同年龄的小孩。主动诱惑这个男孩,淫虐自己性器官,这样羞耻淫荡,想想也令人脸红耳热。
  翠莲凄然道:「太……太过分了!太欺负人啦!」
  阿仁装着好人说:「莲奴啊!要说你这身子,还有甚么地方未让小仲看过的?刚才你迷迷糊糊的时候,可是十分听话,非常配合他们玩你的阴道哦!而且他们还用工具,张开了你的小嫩屄,再用工具,直接玩你的子宫哦!所以小仲从外到内,连你阴道最里面的淫荡结构,都仔细看过了。」
  「你要是听听话话的,只不过是让已经被人看光了的身子,配合着让他们玩罢了。但要是不听话,你看他们的样子,还不是把你绑起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而且还要赔上你儿子的命,你看多不值得。」
  强哥凶狠地说:「别再跟她唠嗦!阿明,带两个人过去,把她儿子丢到公海,喂鲨鱼算了。」
  翠莲吓得紧张拉着阿明:「不要……不要啊!别伤害我儿子,我……我甚么都愿意做啦。」
  「啪!」阿明挥了她一个耳光:「别再磨磨磳磳的浪费时间,做婊子,还是你儿子的命,快选择!」
  翠莲愣愕住了,无助地看着这帮凶神恶煞的流氓,沉思了一会,咬了一下樱唇,像作出了决定。
  翠莲楚楚可怜地垂着柔颈:「阿明哥,不要生气了,人家愿意做婊子了,好吗……?」
  「哈……想做婊子,那就先过去求小仲,小仲同意了,我们才考虑。你可要淫荡些哦……不够淫荡,就是诚意度不够,就算小仲同意了,也过不了我们这关。」
  翠莲哀怨地看了这帮人一眼,羞红着脸,怯生生对小仲说「小仲,阿姨做你的淫奴,好不好?」
  强哥拍了拍面前茶几:「过来,自己张开小骚屄,先请小仲彻底检查一下,看值不值得玩再说。」
  翠莲羞耻地挺起下身,屄口正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小仲,纤美手指分开自己阴唇,把鲜红柔嫩的肉屄,近距离展示给小仲看。
  小仲:「哇……阿姨的阴道真漂亮,唔……最好把高跟鞋也穿上,我喜欢看穿着高跟鞋的阿姨。」
  强哥:「还有,一面张开骚屄,一面得扭动屁股,只有这样,主人才有心情帮你检查贱屄。」
  翠莲赶紧穿上薄底细绑带的银色高跟鞋,精致的高跟鞋,把修长美腿衬托得更秀气,光洁玉腿又长又白,呈现出性感曲线。
  挺着自己肉屄,屈辱地用纤美双手,用力拉开柔嫩阴唇,轻轻而缓慢地扭动着屁股,使完全袒露的艳红媚肉,在小仲眼前晃动,诱人的肉洞,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开合着。
  翠莲涩生生说道:「请小仲检查阿姨下体。」
  小仲一面观赏着眼前美屄,象跳艳舞般摆动,一面嘿笑着,拉扯着美妇的性感耻毛,说道:「阿姨,这些毛,不好看,要象小女生一样,屄口光光滑滑,让人看得清清楚楚才好玩。」
  翠莲羞窘得潮红满面,忸怩着说:「阿姨迟些就把阴毛剃光了。」
  强哥一掌掴去:「还要等吗,主人的要求要立刻做!」
  拍了拍玻璃几面道:「坐上去,张开腿,在大家面前自己剃!」随手丢出一把剃刀。
  翠莲羞红着脸,无奈坐到玻璃几面上。嫩滑的粉腿,羞耻地呈M型张开。
  在几个男人的哄笑视奸下,软白小手带着锋利剃刀,仔细地清理阴毛。纤手过处,白滑的耻丘再没有一丝遮瑕。
  大鸡:「要真正清理干净,还得用这个……热蜡拔毛,保证甚么毛根都不存在。」
  强哥冷冷说:「莲奴,还不赶快请主人帮忙清理?」
  翠莲轻声对大鸡说:「请主人帮翠莲清理。」
  翠莲双手撑在身后,优雅而端庄的俏脸微微仰起,轻咬着红唇。M字分开的丰润大腿,令娇艳阴唇微微敞开。屄口红腻蜜肉,也翻露出一部分。
  大鸡示范着,把滚烫蜡油,细致浇满白晳柔软的耻丘,再覆盖满阴唇和屄口上。
  可怜的美妇,被灼痛得蹙紧双眉,红唇哆嗦抖动,喉间呻吟着哀婉痛呼,但身体却又不敢躲避。
  「呀……呀……啊呀……痛啊……痛死了……」
  蜡油把翠莲屄阜耻丘都盖满后。大鸡在蜡面上贴上胶布,然后用力快速一掀。凝固的热蜡,一下子剥离美妇性器。
  阴阜的白软雪肉,猛然弹起回落,屄口被刺激得一阵阵抽搐开合,内里的红艳蜜肉,也随之一隐一现地吞吐不已。
  剧痛令翠莲仰起粉颈,颤抖着喃喃娇哼:「啊唷……痛啊……人家真的很痛。」强忍着痛的声音又轻又软。
  穿着精致高跟鞋的秀美足趾,用力绷直。羞耻张开的润白大腿,想并拢但又不敢并拢,在空中哆嗦起来。
  接受蹂躏的敏感嫩屄,在失控的剧烈颤抖中,被身体主人高高挺出,方便围观男人察看。屄口阴阜己经红肿起来,连红艳艳的阴蒂,也硬硬翻了出来。
  「还不感谢主人帮忙?」
  翠莲眼眶中浮着泪光,颤声道:「谢谢主人替翠莲清理下体。」
  「哈哈哈……还需要清理多几次啊。」
  残忍的淫虐继续着,房间中,不时响起一堆男人戏谑的淫笑声,以及少妇受痛过度,但又极力压抑着的哀婉惨叫。
  翠莲无助地看着自己可怜的生殖器,接受一次又一次摧残,同时每一次撕拉热蜡,还需忍着疼痛,温婉柔媚地对施虐者说着感激。
  包厢房内,每个人都对美妇玩了几次热蜡拔毛后。
  强哥笑着说:「莲奴……屄毛清理干净了,快站起来,再让小仲检查,他还未答应收你做淫奴喔,你要努力啊。」
  翠莲颤抖着备受淫虐的赤裸躯体。羞红着脸,再次站到小仲眼前,挺着白滑阴户,拉开自己粉嫩阴唇,用柔顺到让人心软的声音说:「阿姨已经剃掉阴毛,请小仲检查。」
  坐在一旁的强哥,戏谑地把手指,伸进少妇自己拉开的美艳生殖器里,下流地用指甲刮弄里面蠕动的艳肉。
  红润的嫩肉,在猥亵逗弄下,蜜液泉涌,大股大股的湿滑液体,淌流到强哥手上。
  强哥:「小仲,女人这里之所以叫贱屄,就是因为专供男人玩乐用的。」
  小仲:「哇……阿姨好丢人啊!自己把私隐部位露出来,还流了那么多水。」
  翠莲面红耳热地道:「小仲,阿姨想……想当娼妓,请随便玩就是了,请小仲检查阿姨的生殖器,答应让阿姨做你的淫奴,好吗?」
  强哥完全无视翠莲的羞愧难堪,把翠莲当作一件肉玩具般,随意用手指调戏着美妇的屄肉。
  继续对小仲解释说:「贱屄生来就是让男人玩的,你玩得越激,她就越多水流出来,以方便你玩得更狠。」
  小仲突然道:「咦!这小点点是甚么?硬硬的,好像很有趣。」
  小仲用手指刮着翠莲屄口上端,肿胀凸起的娇艳花蒂,阴道里的媚肉,立刻随着指甲对小肉粒的挑逗,一下一下抽搐抖动。
  小仲觉得有趣,索性用拇指与中指指甲,使劲揪着这粒花蒂,完全不理美妇感受,残忍地拉扯捏扭。
  「啊啊啊……痛……痛死了!轻……轻点好吗?」
  翠莲痛得一面抽着气,一面轻声乞求。
  阿明笑道:「小仲,别听她的!玩女人,就是专玩她们觉得最羞耻,最敏感的部位。欣赏她们羞红着脸,挣扎哀求的样子。至于她们感觉怎样,那是她们自己的事。我们不用理会,最重要是玩得开心看得刺激。」
  强哥冷冷地说:「莲奴啊!主人玩你的身体,那是给你的恩宠。你应该十分开心。无论主人甚么玩,你都得忍着,让主人爽够。你这样不行啊……你也知道,当不成淫奴的后果吧。」
  翠莲心中一惊,知道这班人甚么都做得出来,赶紧忍着阴蒂剧痛,挤出羞媚笑容,怯怯的说:「强……强哥,人家知错了,人家刚刚做婊子,有些规矩不知道,翠莲不敢了。」
  大鸡:「小仲,把整只手,全插入这女人阴道里面玩,感觉会更爽。」
  小仲看着嫩红屄肉中间,那个细小洞口:「哇!这么小的肉洞,也能放进整只手?」
  阿明笑出来:「哈……玩女人,其中一样乐趣,就是把她们身上那些细小肉洞,强硬扩大撑开。况且,阴道不算小了,女人身上还有更小的肉孔呢。」
  小仲并起五指,整只手掌,硬硬钻进翠莲湿软阴道里。
  为了配合小仲把手插进自己肉屄,美妇不得不双手更加使劲,努力掰开自己屄口。
  小仲整只手,完全伸入女人阴道后,开始一出一入,用力抽插,把美妇的亮丽娇躯,捅得一前一后摇晃不定。
  小仲:「哇……真的整只手都可放进去玩了,唔……好舒服啊……里面的肉软软的,像给我的手掌按摩。」
  翠莲羞红着面,极力忍受被一个小男孩手交肉屄的羞耻。
  娇嫩阴道,被手掌撑得胀裂难受。同时,身体又被人插得晃来晃去。美妇还得主动配合,努力把阴唇扯开,让每个人都看清楚,自己阴道里的红肉,如何被小男孩的手掌,弄得翻出推入。
  强哥淡淡道:「莲奴,想当我们的婊子,就得喜欢玩变态游戏。小仲是你儿子的同学,你可要教教他,如何虐待你的性器,才让你淫态百出哦……」
  翠莲羞得不敢抬起头,默默随着手插频率,急速娇喘。
  突然,女人美目瞪大,颤抖着呻吟:「啊……小仲!不要……不要搞阿姨那里,哦……啊吔……」
  强哥看得有趣:「莲奴……快告诉我们,小仲的手,甚么玩你啦……」
  翠莲全身发抖,面红红的说:「小……小仲的手指,插入了人家的子宫颈。还勾着人家的子宫颈,一下下拉扯,喔……」
  阿明笑起来道:「小仲玩得好!女人就应该这样变着法子玩才好玩。」
  小仲一面惊奇道:「阿姨会痛吗?你刚才迷糊着被大伙玩时,我见大鸡张开了你的阴道,用工具玩里面那个小开口,挺好玩的。而且那个小孔,正吸着我的手指,一吮一吮的,很紧很舒服啊……」
  强哥笑着说:「女人的子宫口,之所以称花心,就是因为那里是女人最柔弱,最敏感的器官之一,轻轻触碰,女人都会立刻动情,大鸡最喜欢玩女人那里。」
  翠莲呻吟着:「喔……阿……阿姨酸痛得不行了。」
  一股尿液,突然从翠莲的精致尿孔喷出,射到小仲正在起劲抽插的手腕上,淫靡地飞溅在屄口四周。
  「哈哈哈哈……好淫荡啊!贱屄被一个小男孩,手交到潮喷,真是精采啊……」
  小仲:「哇……阿姨好丢脸啊……在小仲面前尿尿。」
  翠莲羞红着面,讨好说道:「小仲真利害,把阿姨欺负得失去控制,迫阿姨在小仲面前失禁,表演女人尿尿给小仲看,好看不好看?」
  小仲:「很刺激!很好看!」
  强哥:「小仲,女人好玩的地方还有很多,你看这女人的奶子,又白又胀,可好玩了。莲奴!主动教教小仲,如何玩你的奶子。」
  翠莲露出很难为情的笑容:「小仲,你看阿姨的乳房,鼓胀鼓胀的,里面被你哥弄出了很多奶水。但又被绑着奶头,奶水出不来,你要是用力捏,阿姨会因为胀奶,痛得要生要死,如果解开奶头绳子,里面的奶水,还可以挤出来玩。」
  强哥道:「甚么挤奶水,不够刺激,用这个。」递了一根约十寸长的尖针给翠莲。
  翠莲俏脸一惊,又赶紧回复笑容:「小仲,阿姨刚才说错了,对不起。阿姨要想当淫奴,就该玩得更变态。用针把阿姨的乳房戳穿,看阿姨漏奶会更刺激。」
  小仲:「哇……这样玩法,听着也觉刺激。」伸手接过翠莲递上的长针。
  大鸡这时又递了一个扩阴器到翠莲手上,笑嘿嘿道:「自己把小嫩屄张开,方便大伙一面看针戳乳房表演,一面欣赏女人阴道内部反应,这样更刺激。」
  强哥也笑吟吟道:「莲奴,除了要主动配合我们玩,还要多点笑容哦……这样才让我们知道,你是不是真有诚意,当我们的淫奴哦。」
  翠莲羞媚道:「谢谢强哥指点。」
  大鸡道:「这次把高跟鞋脱了,别老是同一个造型,淫奴该主动变换不同姿态来诱惑主人。」
  翠莲俯身解下高跟鞋,用尽量甜美的女声,轻说道:「大鸡哥哥教训的是,翠莲明白了。」
  女人把扩张器插入自己阴道,并主动张开。然后先让小仲坐到沙发上。
  翠莲踮着秀气脚趾,仅以前脚掌支撑,令小腿更显修长,同时,绷起的小腿,完全展现出女人小腿线条的性感。
  身体半蹲式,轻轻靠坐到小仲大腿上。两条圆润光洁的大腿,分跨在小仲大腿两边,平平分开180度。所有围观的男人,都可以清楚观看到,女人艳丽阴穴的内部结构。
  上半身斜斜轻倚在小仲胸膛,小仲双手,从翠莲胳膊下伸出,环抱着身前赤裸少妇,双手可以随意淫虐女人双乳。
  翠莲素手握着自己白滑肥乳,纤指指着前端鼓起来的深红色乳晕,漂亮的脸蛋一片艳红,腻声道:「这是阿姨的乳晕,是乳房最敏感的部位,你看,现在都肿起来了,小仲用针戳穿她,里面的奶汁马上会漏出来。小仲一面搓捏阿姨胀奶乳房,一面欣赏阿姨羞耻漏奶,是不是很刺激?」
  翠莲说完,纤美双手高举过脑后,緾绕着小仲脖子,娇美的脸,羞红着微向上仰,一副完全任人淫虐的姿势。
  小仲一手拧着翠莲雪白肥乳,另一手掂着寒光闪烁的长针。横向着,从丰乳乳晕一边刺入,直至长针横穿乳晕,从另一面刺出,然后,又缓缓把长针抽出来。乳晕上被刺穿的两个针孔,立刻象喷泉一样,横向射出两道淫秽的奶水白线。
  当尖针刺破鲜红色的乳晕嫩肉,小仲怀中的雪肉裸体,身子痛得阵阵颤抖,变态的淫虐,羞得女人直想躲避,但又不敢坏了男人淫虐的兴头,只得把烫热俏脸,更紧密地贴向小仲的颈脖。
  可怜的美妇,竟再无一丝人母自尊,更像是初尝禁果的小女孩,娇羞躲进恋人怀抱中,而这个让她躲羞的恋人,却是她儿子的同学,一个正在变态欺凌她的人。
  不多久,翠莲两个乳房,前端的鲜红乳晕,己经被穿刺出很多奶水喷泉。奶水从肿胀的娇嫩乳晕,向四面八方激射着。而挺翘的乳头,郤被棉线紧绑根部,尖端的出奶孔,只能无助地张开着,郤没法排出奶水。
  房间里,荡漾着浓浓的淫靡,几个大男人,正笑淫淫地围绕着一个脱得赤条条的美白少妇。那少妇面颊红霞似火,仰身轻靠在一个小男孩大腿上,俏脸紧靠在男孩脖子边,象一位温婉情人,柔情蜜意地向自己爱侣倾诉情话般,在男孩耳边哀婉娇吟。
  女人胸前颤巍巍的雪乳,象喷泉一样,向四面八方飘洒着白花花奶水。细心点看,就会发觉,奶水并不是正常由乳头奶孔射出,而是从肿胀的乳晕上,激喷出来。房间里,充满了浓烈而淫秽的人奶气味。
  翠莲仰起粉颈,全身绷得紧紧的,柔媚地以自己性器官痛苦,换取男人的凌虐欢愉,忍着乳房被穿刺喷奶的羞痛,轻声在小仲耳边呻吟着:「哦……啊吔……好痛啊……阿姨真的好痛啊!小仲学会玩阿姨啦。」
  小仲拿着尖针,一面感受着怀中美女,因忍受痛苦而颤栗的性感肉体,一面在女人娇嫩乳晕上,随意戳刺出一个个喷奶针孔。同时兴奋地问:「感觉怎样?」
  翠莲羞红着脸道:「又羞又痛。」
  小仲:「喜不喜欢?」
  翠莲轻轻道:「喜欢,只要小仲玩得开心,阿姨就喜欢。」
  小仲笑道:「阿姨真乖,这么变态的玩法都让我玩。」
  翠莲羞答答地问:「那阿姨好玩吗?」
  小仲道:「好玩。」
  阿明这时淫笑道:「哈!你看她的阴道,连里面的屄肉也在抽搐,这女人一定是让小仲玩得很刺激。」
  阿仁嘿嘿笑道:「这样看女人的屄,实在太令人兴奋,不过,奇了,这样虐待她奶子,阴道还有那么多水出来。」
  大鸡笑着解释道:「她的肉屄,己经吸收了我之前抹的药,没有解药,无论你怎样折磨她,照样痕痒出水。」
  小仲脸上手上,满是翠莲喷出的奶水。一面慢慢用尖针虐玩美妇雪乳,一面兴奋道:「哗……刺激!女人的乳房,原来有那么多奶水,好玩啊……我鸡吧都兴奋得难受。」
  强哥这时拿出一条细铁链,两头各连着一个渔钩。淫笑着说:「真是令人兴奋啊!莲奴!你阴道张开了那么久,一定很寂寞啦,换个姿势,我们帮你下半身出多点水。而且,你也该服侍一下小仲的肉棒,你要主动哦!表现得好玩些哦!你儿子的性命,就全看你的表现了。」
  受尽淫虐的翠莲,盈盈站起身,看了一眼强哥手中的细铁链。脸色一阵发白,无奈接过链子,抿着小嘴,想了一会。然后羞涩涩地爬上玻璃几面,两膝跪在桌面上,雪白的大腿最大限度分开,仰起上身。让插着扩阴器的肉屄,无遮无掩地袒露在众人眼前。
  女人再蹙紧眉头,贝齿紧咬,忍着剧痛,用渔钩钩穿自己奶头,把细铁链挂到双乳间。
  翠莲羞红着脸,温柔地对小仲道:「让阿姨帮小仲舔肉棒,好吗?小仲可以拉扯这条链子,继续虐待阿姨奶头。」
  小仲很好奇:「这有甚么特别好玩吗?」
  翠莲羞得不敢抬起头,温婉地道:「阿姨一面用口服侍小仲肉棒,小仲一面拉扯这条链子,把阿姨完全当一头肉畜来玩,而且,也不担误你哥他们玩阿姨的阴道。」
  翠莲就这样仰跪着。把柔软腰肢,向后弯成性感弧度,肥大的雪乳,也因此而被高高托起。
  乳晕因刺满针孔,象漏水的皮囊,泄喷着奶水。娇嫩乳头被渔钩残忍钩穿。双乳间挂着的细铁链,宣示着这对雪白美乳,准备毫无保留地接受虐待。
  头朝后弯向屁股,纤巧的玉手高举过头后,再伸向屁股后面,握紧跪着的娇美足踝。
  女人摆成这样姿势,是十分羞耻淫荡的。屄口和乳房都高高挺出,任人观赏玩弄。而自己的头,则因为向屁股弯曲,完全不知道对方将如何淫虐自己性器。只能毫无防护地接受任何变态玩弄,被迫感受性器所受刺激。
  强哥解开翠莲绑着奶头的绵绳。乳头尖端的奶孔,立刻争先恐后,向空中垂直喷射出一道道亮白的奶水射线,与乳晕上泄喷出来,纵横交错的奶水射线互相辉影,而被渔钩钩穿的奶头部位,也不停地一滴滴渗出奶水。
  小仲看到如此煽情的人奶喷出表演,再加上翠莲摆出的诱人姿势,阳具更是硬得难受,他把怒挺的肉棒,从翠莲微张开的小嘴里,强势顶进女人食道。同时一手拿着穿挂在女人奶头间的细铁链,像驱策母马一样,一面拉扯铁链,肉棒则奋力进出,抽插翠莲咽喉。
  翠莲一面娇躯颤栗,强忍着性器传来的疼痛,一面逆来顺受,张开樱桃小嘴,任由小仲的粗大肉棒,在自己咽喉食道里自由进出,还温驯地伸出香嫩小舌,弄正在淫虐自己的阳具。
  被小仲拉扯的奶头,翘立在尖锥状的雪白乳房上,作着十分淫秽的人奶喷射表演,随着小仲的拉扯摇动,奶水也在空中飘舞摇曳。
  强哥转到翠莲挺出的屄口处,把扩阴器慢慢拔出来。
  阿明与阿仁,分别用手指夹着翠莲柔嫩阴唇,向两边粗暴拉扯,阴道口受到如此暴力扩张,内里的嫩红蜜肉,无奈翻出了一部分。
  大鸡拿出一渔钩,无视女人簌簌发抖的惨况,残忍钩穿翠莲硬硬凸起的阴蒂,并使劲向上拽扯,立时,美妇翻出阴穴囗的红嫩阴肉,被刺激得一阵阵抽搐颤动,引得众人发出一阵淫邪大笑。
  在大鸡,阿明和阿仁拉扯下,翠莲柔弱的阴屄口,被三名大汉粗暴翻开,阴屄内的鲜红秘境,完全敞露开来。
  一大截涨红嫩肉,鼓出在屄口边。肉屄半张,不住吐出淫水,屄口上方,娇俏尿孔紧张开合。屄口的鲜红嫩肉,也在颤栗中等待未知形式的奸淫。
  强哥看着翠莲肉屄口的诱人艳态,嘿笑了一声,五指曲卷成尖锥状,毫不怜惜地用力推入,美妇立时被折磨得全身哆嗦。但强哥并不理会她的感受,粗糙巨手,立即就在她的肉屄内进出起来。
  每次大手抽出,阴道内的嫩肉,就被带得翻卷出来,绽放出一片娇艳欲滴的红嫩,阴穴口圆圆鼓起一圈红肉,就象一张精致小嘴,紧紧含着粗壮手腕。而随着大手推入,鲜艳的嫩肉,紧密緾绕着手腕,一层层卷入肉屄里。
  强哥的大手,一出一入,无情戳弄着翠莲毫无防御,同时被三名大汉,用手粗暴翻开的娇嫩肉屄。屄口上方的精致尿孔,也被粗硬手腕带得翻出推入。
  突然,肉屄一阵抽搐,一篷尿液失禁喷出来。但大手捅插,并没有因此结束。激射的尿液,无法得到畅快排出,只能间断地,随着大手抽插频率,一下一下作出十分煽情淫秽的点喷表演。
  大鸡:「嘿嘿……这女人真淫荡呀!刚刚才被小仲手交弄到喷尿,现在又被强哥手交,再次失禁。哈……我估计,这女人以后看到强哥两兄弟,膀胱就必定吓到自动喷尿了。」
  在一众男人淫笑声中,翠莲的淫水与尿水,在屄口四处飞溅,滴滴答答落在玻璃几面上,几面聚积了一大滩水,还有更多的水,顺着几面流到地上。
  房间里是一片「滋滋」的淫秽磨擦水声。
  小仲的肉棒,一面奋力进出翠莲仰起的咽喉,一面笑着说:「哗……原来女人可以这么粗暴着来玩,真刺激。」
  阿明:「嘿嘿……落到我们手上的女人,不管她们原本是如何高雅圣洁,也不管她们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得乖乖地,让我们当最下贱的婊子来玩。」
  大鸡一面拉扯着翠莲阴蒂,一面说:「你看这女人,进来时一副良家少妇,衣着端装的打扮。还是你同学的母亲呢。现在还不是让我们脱得赤条条来玩。你看她现在羞得脸多红,还不是要乖乖地,自己挺着肉屄,让我们变态她的生殖器,这样玩女人才爽。」
  强哥冷血地说:「她敢不听话?我就把她绑起来,让她看着自己的性器官,如何被生生解剖下来,再放在她面前弄烂。嘿嘿……事后她还得陪上儿子性命。」
  阿明一面拍打翠莲的一边雪白臀肉,一面说:「莲奴!快把贱屄再挺高点,让我们看看你有多乖。」
  听着这帮人的残忍说话,翠莲心内更慌,强忍着身体敏感部位的剧痛,乖巧地把肉屄挺得更高,更方便男人把自已胯间那朵鲜艳肉花,尽情戏弄得不住辛苦吐水。
  女人的顺从表现,立时惹来一阵男人的残忍哄笑声。
  翠莲一面让人深喉捅插,一面在一群男人围观中,反覆表演被手交弄得喷尿潮吹的羞耻,直到小仲的肉棒,满意喷射。
  深喉手交的淫虐结束后,美少妇整个人无力瘫软在茶几面上,白滑骚胸,一面喷着奶水,一面急剧起伏。全身抽搐颤抖,女人如缺氧般大口吸着气。
  阿明毫不理会翠莲的凄惨模样,一面拍打着她仍在发抖的诱惑躯体,一面说 :「莲奴!谁让你自顾自躺着休息,快爬到主人身边,淫奴得随时侍侯在主人身边让主人玩。」
  翠莲无奈挣扎着,爬到强哥与小仲坐的沙发中间。
  强哥一手搓揉着翠莲那对喷着奶的白滑豪乳,一手肆意伸进翠莲肉屄内捣弄,并冷冷地说:「莲奴,你这样不行哦……你缺乏那种发骚的主动性,这样是当不成淫奴的哦……」
  阿明:「不够骚媚的女人,我们很快就会玩厌,而被玩厌的女人,我们都会带到公海处理掉,到时会顺带把你儿子也处理掉。」
  翠莲全身一颤,惊恐地对强哥凄声说:「翠莲知错了,以后会很听话,努力做好,让主人玩得满意,求求强哥原谅。」
  强哥又在翠莲耳边说了几句,翠莲羞红着脸猛摇头,然后底头想了一会。十分无奈地,把光裸的身躯倚到小仲怀中,羞答答轻声说:「小仲,帮阿姨开苞好吗?」
  小仲一愕:「甚么?生过儿子的女人,还可以让人开苞?」
  强哥嘻笑道:「女人可以被男人肏的地方可多了,女人身上的肉洞,都可以被男人肏,第一次被男人肏的洞,就当是给那个肉洞开苞。」
  小仲惊诧地看着翠莲:「阿姨想甚么地方被开苞。」
  翠莲窘迫得把烫热的脸贴紧小仲,轻颤着说:「尿……尿道……阿姨的尿道。」
  小仲不敢相信地说:「尿道……?用来尿尿的地方……?这么细小的开孔,也能让男人干?」
  阿明笑着说:「管她肉孔大还是小,使劲肏进去,肏到她乖乖让男人玩。」
  大鸡也哄笑着:「小仲,这女人就是你的肉玩偶,她身上所用器官,都由你支配,由不得她作主,只要觉得好玩,全都可以当作性器官,提供性服务。」
  强哥笑着说:「淫奴被主人开苞,那是她们的荣幸,莲奴……你说对不对?」
  翠莲美目娇羞地瞥了眼小仲,硬迫出甜美迷人的笑意,非常温驯答道:「强哥说得对,小仲,请尽情调教阿姨的尿道,让她以后乖乖地侍奉小仲的大肉棒。」
  小仲带点戏谑:「阿姨,你真的要我干你的尿道?把那么细小的肉孔,当性器官来抽插?那不是一般的痛哦……」
  翠莲脸上越发羞红了,俏美的脸蛋,埋进小仲怀中,嗲着媚声:「嗯……阿姨真的羞死了,小仲觉得阿姨好玩,只管玩就是了,别理阿姨痛不痛的。」
  沉默半晌,又再软着声音,怯怯地说:「待会帮阿姨开苞,温柔点好吗?」
  阿明嚷道:「开苞当然要粗暴的啦,这么细小的尿孔,不粗暴些,甚么扩大到能成为性器官?」
  翠莲忧怨地瞥了阿明一眼,羞媚地软声说道:「人家的身子,自然是任你们玩了,对待人家的性器官,那是不用客气甚么啦,随便糟蹋就是了。」
  顿了一下,继续嗲着软声说:「人家说的温柔,是情感温柔些啊……你看每个女人,被开苞时都会疼着哭叫,人家被开苞时,肯定也会象小女生一样,痛得哭哭啼啼的,到时不要那么凶骂人家,好吗?」
  阿仁淫笑:「哈哈哈……那你可要哭得性感,叫得淫荡,我们玩得爽了,自然会温柔了。」
  看到翠莲这么柔驯,强哥满意地说:「莲奴好乖哦……准备让儿子的同学肏尿道,还这么骚。不过,你知道尿道那么细小的开孔,如何让男人肏进去?」
  翠莲婉媚地说:「人家只想做一个淫奴,想肏人家的尿道,用你们的大肉棒,使劲往尿道里面捅就是了。」
  「哈哈哈……这么细小的肉孔,第一次让男人肏,不是直接用肉棒就捅得开哦,要先用手指,弄松了,才容易让男人肏进去。」
  翠莲听得脸色一阵发白,但又十分无奈,只得柔媚说道:「谢谢强哥提点。」
  颤着声,羞媚地对小仲说:「小仲,那就用你的手指,帮阿姨插松尿道,好不好?」
  小仲瞪视着翠莲:「阿姨,你是认真的了?」
  翠莲俏丽的脸面,越发娇红,侧过面,避开小仲惊诧目光,没有出声地默认了。
  强哥拍了拍茶几面,说道:「莲奴,爬上来,自己掰开小淫屄,让大家都看清楚,你这个小淫妇,如何勾引自己儿子同学,肏自己尿道。」
  听着强哥的戏弄,翠莲不禁想起,自己进入卡拉OK房时,还是一幅端庄人母形象,穿着整齐。现在,转眼就身无寸缕,裸呈出雪白玉体,还要象下贱婊子一样,求眼前相识的儿子同学,用最下流方式,亵玩自己的排泄器官,一旦传扬开去……
  美妇越发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无可奈何地爬上玻璃几面,动作也有些僵硬。
  翠莲跪坐在小仲面前,娇躯后仰,光洁美腿呈八字分开,玉手掰开自己阴道口,下体抬起,尽力把红嫩肉屄挺到小仲眼前。让所有人都能清楚欣赏到,自己红艳艳绽出的屄肉,每一丝细微的变化。滑腻嫩肉中间,有一个比小尾指还细得多的精致小孔,在灯光照射下,紧张地微微蠕动。
  小仲用中指,轻轻拔弄眼前的精致小肉孔,感觉着柔润嫩肉的颤抖,笑着说:「阿姨,准备好了没有,要开始插你尿道啦……」
  强哥:「莲奴!对主人的恩宠,是不是要说一些欢迎说话?」
  翠莲小声说:「太……太羞人了,人家真的羞死了。」
  小仲:「我最喜欢看阿姨害羞的样子,阿姨越害羞越好玩。」
  翠莲忸怩了半晌,红着脸小声说:「请小仲替阿姨插松尿道,拜托啦。」
  「不用客气,来啦……」
  中指一用力,粗暴挤入细小肉孔。柔嫩而敏感的尿道开口,被粗暴推开。尿孔边的艳红屄肉,也被挤得凹陷进去。
  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尿道,布满了神经细胞,尿道的柔滑肌肉,紧张地收缩颤抖,试图拒绝这残忍入侵。但柔弱的嫩肉,面对手指的粗暴迫力,只能无奈敞开,任其在肉管猥亵搅弄。
  翠莲仰起柔颈,蹙紧眉头,迷离美眸,荡漾着凄美泪光,姣美脸上,露出痛楚神情。敏感尿道,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撕裂疼痛,绷紧的赤裸胴体,时不时一阵抽搐。
  「呀……啊呀……痛啊……真的痛死啦!等……等一会,先等一会,好吗?」翠莲软软哀求,却不敢有任何阻拦。
  小仲完全没理会女人求饶,此时已经兴奋得只顾推动中指,在翠莲紧窄而富有弹性的肉道里,野蛮推进。
  指尖粗暴推开迫压过来,温软湿润的尿道肌肉。直至手指头接触到一层更为柔软,手感更为舒服的嫩肉。那是女人的膀胱软肉。再使劲把嫩肉往裹捅进,直至整根中指,由手指头到手指根,都被美妇尿管紧紧包裹着。
  中指再顶紧翠莲膀胱肉壁,感受着美妇整个尿道及膀胱,受手指奸淫时,抽搐痉挛的颤栗。接受那些腻滑软肉,对手指无微不至的按摩服务。那种舒服手感,还有性虐待眼前美妇,所带来的刺激,令小仲热血上涌。
  小仲是第一次玩弄裸体女人,他一面瞪着好奇眼光,注视着阴穴内里那种美艳结构。一面用抵着膀胱肉的手指甲,很下流地挑刮敏感的膀胱嫩肉。
  从未受过外物刺激的娇弱膀胱,对这样的猥琐搅弄,本能地象排尿一样,收缩推顶这外来物,企图把它排出体外。但这一本能生理反应,郤变成主动接受手指甲的残忍蹂躏。更多软肉,滚滚推挤包裹着小仲手指头,温顺地接受手指的猥亵刮弄。
  极为敏感的膀胱,受到如此变态刺激,那种强烈尿胀,却无法舒缓的难过感觉,把翠莲刺激得美目圆瞪开来,张开小嘴,缺氧般地吸气,全身绷得紧紧的在颤抖。
  小仲的中指,在搅弄了一会后,开始用力抽插翠莲尿管。紧箍着手指根部的尿道口,随着手指拉出,慢慢鼓胀起来。尿道相对于中指的直径,还是太小了。紧紧夹住中指的柔软嫩肉,被残忍抽出翻开,红艳艳地挤成一圈,展示给施虐者欣赏。视觉刺激着淫虐者的兴奋。随后又被粗暴推回尿道中,继续接受蹂躏。粗糙的中指,一进一出,磨擦着娇嫩敏感的尿管软肉,残忍扩张着柔弱的美少妇尿道。
  手指抽离时,带给翠莲的是排泄器官,被人操控着,突然失禁的感觉。那种毫无准备的强迫失禁,折磨得美妇由内心都产生颤栗。但是,在身体还未对失禁感觉适应过来,立刻又因为手指突然推入,产生令人疯狂的胀尿折磨。如此反覆作用,清晰感受着排泄器官,完全受人操控的无奈刺激,翠莲痛苦得抑制不住,悲鸣哀叫。
  小仲抽插进一步加快,突然「噗」的一声,抽出中指,一篷尿液,立刻随着抽出的中指而喷出。紧接着,并合食指与中指,从翠莲还在开合喷尿的尿孔口,又一次残忍插入。硬是把喷涌的尿液推回尿道内,被堵塞的尿道口,立刻痛苦地收缩打颤,并紧紧箍着这残忍异物。
  小仲曲起手指,惬意抽插翠莲尿管,一团红红的尿道嫩肉,紧緾着双指,也随之翻进翻出。艳红的美肉,在手指翻出时,柔媚地鼓成一圈,缠绵在淫虐着它的手指四周,并从手指的夹缝中,温驯吐出膀胱内的尿液。柔柔地让凌虐它的人,姿意欣赏它的淫靡。
  「啊……啊唷……不行了,人家真的不行了。」翠莲仰起粉颈,发出既让人心疼,同时又压抑着痛苦的性感哀号。
  害怕强哥等人的脑海里,只懂得下意识地,拚命拉开两片柔软阴唇,让接受淫虐的下体,保持张开。让围观的每一个男人,都清楚欣赏到自己尿道,如何让眼前小男孩指奸扩张。
  丰润白皙的美体,无法控制地剧颤着,并左右扭动。胸前一对硕大喷奶的美乳,随着扭动的躯体,乳浪翻滚,在空中喷洒出一丝丝淫靡的奶水弧线。空气中,充满了人奶的诱惑气味。
  感觉到少妇尿道,己能免强容纳两根手指,小仲再次抽出手指,然后,食指,中指及无名指,卷成尖锥状,残忍的尖锥,又一次推入正在不受控喷尿的尿孔口。
  这次的扩张插入,较之前两次的抽插,还要激烈得多。锥形的三指组合,前尖后粗,一进一出,翻搅着湿软的尿道媚肉。毫不留情,把娇艳敏感的嫩肉抽出推入。尿水也随着手指的进出,在屄口边四处飞溅。
  包厢房里,回荡着翠莲压抑痛苦的性感哀叫声,还有就是「咕唧……咕唧……」的淫水磨擦声。
  女人赤裸着性感玉体,乳房喷着奶水,以十分羞耻的仰跪姿势,自己张开最私隐的迷人屄口,让一个小男孩下流玩弄。而玩弄部位,郤是女人最敏感最柔弱的尿道。而且还被小男孩插弄得上身前后摆动,令喷洒的奶水作最淫荡的飘舞表演,如此淫秽塲面,令强哥几人都血液沸腾。
  小仲:「我下面硬得难受,阿姨的尿道己经扩开啦,应该可以插入肉棒啦……!」
  强哥:「小仲,躺着享受才舒服,淫奴是要主动服侍好主人的,喂!莲奴!自己用尿道,主动侍候小仲肉棒。」
  大鸡淫笑着对小仲说:「在桌面上肏她的尿道,让大家都看清楚,这个女人的尿道,如何被小仲的大肉棒征服,哈哈哈哈……」
  小仲躺到茶几面上,翠莲颤巍巍骑到小仲胯间。
  大鸡拍了拍翠莲屁股,说道:「喂!贱奴!抬高屁股,我要给你插入扩阴器,这样可以一面欣赏你的淫屄艳态,一面清楚看到你如何让小仲肏尿道。」
  强哥淫笑着:「莲奴……小仲的大肉棒,准备肏你的尿道,你喜不喜欢?」
  翠莲软软地轻声说:「喜……喜欢……」
  强哥:「既然喜欢,那是不是该表示些甚么,来表达你的感激。」
  翠莲象听话的小猫,底头埋到小仲胯间。用温软香舌和娇美红唇,温柔体贴地舔?小仲硬直高举的肉棒。温婉柔驯得像小妻子服侍心仪丈夫一样,把小仲准备捅插自己尿道的肉棒,像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一样,双手轻扶着亲吻。
  屁股则羞耻地高高翘起,让下体性感器官,完全裸呈在强哥等人眼前,温驯地让大鸡,把一个带有LED射灯的大号扩阴器插入阴道。
  大鸡把扩阴器,慢慢推入敞露在面前的阴屄里,然后残忍地把整条阴道,撑开到碗口般粗。之前吸收了烈性春药,却没法得到满足的艳红媚肉,因极度痕痒而颤栗着渗吐淫水。
  扩阴器上的小型射灯,把整个红肉通道,由屄口到阴道底的子宫口,任何细微的纹理褶皱,都清楚细致展现出来,让强哥等人观察。湿腻的屄肉,红艳艳反射着异常淫靡的晶莹亮泽。
  大鸡拍了拍高翘在面前的美妇肥臀,笑道:「莲奴啊……你现在可以去求小仲弟弟,用大肉棒来竉幸你的尿道了。」
  翠莲跪到小仲胯间,被扩阴器撑开的阴屄口,清楚敞露出己被扩开,约有两指宽的尿道开口。尿孔颤抖着一开一合,不住滴出晶亮尿水。美妇把受尽凌虐的尿孔口,细心地紧紧贴着小仲硬直的阳具。
  翠莲柔软着声音:「谢谢小仲的大肉棒,请用力干阿姨的尿道。」
  银牙轻咬,强忍着尿道传来的撕裂疼痛,一沉身,硬是把可怜的娇小尿道,套入小仲阳具。
  翠莲痛苦得连连摇头,哆嗦着咀唇,小嘴张开,但又不敢发出尖叫,只能抽着半口气,急促地娇喘呼吸,良久才在喉中发出凄婉的哀鸣,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软软说着:「啊……太……太大了,我……我要不行啦……」
  小仲拨了拨翠莲垂在眼前的柔顺软发:「阿姨,我喜欢看着你的脸蛋,你的脸庞很美丽。我想一面肏你的尿道,一面欣赏你的表情。」
  翠莲左手肘撑在小仲头侧,右手柔驯地撩起秀发,露出美艳凄楚的面庞,俯在小仲面前,温驯地说:「小仲……请看清楚阿姨的淫态。」
  小仲道:「咦……阿姨你甚么在哭了?」
  翠莲娇喘着,凄声说:「小仲的大肉棒,把阿姨的尿道和膀胱插得很痛,女孩子被男人开苞,都会痛得哭哭啼啼的,小仲请慢慢欣赏,阿姨被你开苞的神态。」
  翠莲开始耸动着美白肥臀,让滑腻的尿道紧裹着肉棒上下磨擦。温驯地用自己痛苦,侍候姿意蹂躏着尿道的肉棒。
  肉棒舒服得更为彭湃粗硬,快乐地一下一下撞击着最里面,更为柔弱的膀胱嫩肉。敏感的膀胱,回应这样的粗暴凌虐,却是用温软的按摩,迎接每次凶狠撞入的龟头。与此相应,随着膀胱的每一下被撞击,翠莲发出抑制不住的痛苦娇吟声。
  「嗯……嗯……啊唷……痛……痛死了……阿姨痛得不行了。」
  强哥笑着说:「小仲,再用力点,肏得再激烈些,把她的膀胱,肏到以后看见你的肉棒,就恐惧收缩。」
  小仲:「阿姨像快受不了,我怕肏得再激烈,她会晕倒。」
  大鸡:「哈……想晕?那有这么容易,我给她注射的针剂,可是军方刑讯犯人用的,12小时内,无论如何痛苦,她都能清醒地一一感受到,你就放心去肏她,无论肏得多狠,她都要被迫去感受,不用怕她晕厥过去。」
  阿仁一面瞪视着扩阴器,一面说:「哇……真是刺激啊……象妇产医生检查女人阴道一样,你看她的肉屄,每次小仲撞击她的膀胱,那些媚肉与及最里面的子宫口,就一阵阵抽动,你看,她的花心又一开一合地流水了,真是淫荡啊……真受不了。」
  小仲也兴奋得不得了,双手紧抓着美妇激射奶水的硕大乳房,亳不怜惜地挤压揉搓。时而搓弄被针戳穿了,正胡乱喷奶的鼓胀乳晕。时而又粗暴拉扯激凸发硬,并射着人奶的鲜红乳头。而肉棒则更快速地抽插翠莲尿道,更用力地撞击美妇的膀胱嫩肉。十几分钟后,大吼一声,在翠莲的膀胱里喷射起来。
  翠莲瘫在小仲身上,身体不停颤抖,而痛极的膀胱,因凌辱者喷射在敏感软肉上,所以还要继续接受胀尿的奸淫刺激。
  强哥拍了拍瘫软颤抖的翠莲,说道:「喂!还未玩完哦,淫奴是不需要休息的,你身上所有器官,都得让主人随意玩,随便淫虐发泄的。就算玩坏了,也要继续露出来,让主人观赏,看主人喜不喜欢继续玩下去。」
  顿了一下,继续说:「小仲,你下来到沙发上休息一下吧。」
  强哥接着对小仲眨了眨眼,说道:「嘿嘿……小仲,看好了,好戏现在才刚开始。莲奴啊……仰躺过去,把腿两边蹬直,像一字那样分开,对了……就是这样,莲奴真是越来越乖了,不过,一会无论怎么痛,双脚也要保持一字分开喔……哈哈!」
  阿仁附和着:「女人的美腿,就是要一字型分开裸露才好看,一面摆着诱人姿势,一面让主人玩性器官,这样玩才爽啊……莲奴,你说是不是?」
  翠莲两腿蹬紧分开,足趾也使劲绷直,令光裸的润白美腿,从左腿足尖到右腿足尖,成完美而性感的一字分开。美丽光洁的大腿间,插着扩阴器,羞耻地把艳红诱人的性器内部,敞露在强哥五人眼中。
  翠莲娇羞地小声回应阿仁说:「仁哥说得对,谢谢仁哥对翠莲指点,翠莲会加倍努力的。」
  强哥残忍地说:「莲奴,主人的大肉棒,要宠幸你的尿道,难道你不开心吗?」
  翠莲美丽的面庞,赶紧挤出迷人笑容,但笑容中带着哀凄味道。用略带颤抖的甜美声音,委婉地说:「谢谢强哥爱竉,翠莲的尿道,会体贴服侍好强哥肉棒,请强哥用力干翠莲的膀胱,不用怜惜人家的尿道。」
  强哥:「哈哈哈哈……莲奴这么听话,那我就不客气了,好好享受!」
  说完,身子向前一挺,粗大阳具,一下就撞入美妇尿道口,再残忍撞开紧窄而敏感的尿道肉管,狠狠撞击到最里面柔弱的膀胱软肉,接着,在美妇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龟头及肉棒又残忍往回拉抽,无情地拖出一大团紧箍着肉棒的嫩红艳肉,团团围聚在尿孔口边,接受完施虐者视奸后,再被一把推回到尿道里,接受阳具的亵玩抽插。
  「啊唷……嗯……嗯……嗯……嗯……」美妇在强哥粗暴插弄下,先凄惨地哀叫了一声,接着,抽着半口气,喉咙中随着强哥的拉抽频率,哀婉娇喘,拼命忍着痛,不敢高声痛呼,美白双腿绷得紧紧地,颤抖着保持一字张开。
  己经饱受折磨的尿道膀胱,再被强哥如铁柱般的肉棒,疯狂戳弄抽插,猛烈撞击,那种锥心的撕裂痛苦,以及膀胱要胀爆的疼痛,一阵阵涌进翠莲的敏感神经。再加上排泄器官被别人操控着玩弄的无力感,把美妇折磨得死去活来,哀婉着声音,软软地轻声求饶:「嗯……嗯……强……强哥,轻……轻点好吗?翠……翠莲要死了,啊……啊唷……」
  阿明笑道:「哈……怎么会死呢?莲奴啊……你这不是让强哥肏得活生生的?你要坚持喔……好好感受如何让主人肏到死不了的感觉喔……哈哈哈哈……」
  阿仁也笑着说:「强哥,加把劲,莲奴说要死了,把她使劲肏到活回来。」
  小仲有点不忍心,说道:「这样激烈,会不会真的把她玩死了。」
  大鸡很冷血地说:「没有我们同意,她想死都难,就算死了,我们也有药物,把她从阎罗王那里拖回来继续玩。性器官玩烂了,也可以用药物弄回原状,再让我们重新玩烂。莲奴喔……你就乖乖忍着,让我们尽情折磨吧。哈哈哈哈……」
  阿仁:「大鸡的药就是神,被我们玩的女人,那一个的性器官不是让我们玩烂了,弄回原状,还得再忍受被玩烂的感觉,就是想死或者想晕迷都难,感官被迫保持十分清晰,想停也停不了。只是很多最后都受不了而发了疯。」
  大鸡笑着说:「最变态的还是阿明,那些给我们玩到发了疯的女人,大都被他绑起来,继续用刑具来玩,直至身上所有肉孔都烂得不能再烂了,才被扔到公海里去喂鲨鱼。」
  阿明说:「不玩白不玩嘛……那些受不了而发了疯的女人,你们又不想浪费药物,把她们的性器弄回原状。反正都要被处理掉了,不如在处理前,把她们所有性器官切底玩烂了,这叫不浪费。」
  阿仁看了看正忍受着强哥摧残的翠莲,对强哥道:「你说,这女的,会不会又让我们玩疯了。」
  强哥一面激烈地高速撞击翠莲的膀胱,一面残忍地说:「管她的,如果她被玩疯了,就让阿明把她连同她儿子一齐处理掉。」
  翠莲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偏偏那些感官细胞,还是那么鲜明地把身体痛苦,清晰反映给她去感受。她多么希望自己就此晕迷或者死去,那怕是一会儿,也可让她暂时摆脱那令她发疯的疼痛。可是,在这帮人面前,这一切都是奢望。而听到强哥那种冷血说话,她更加不敢再有多想,只是努力迎合着强哥的摧残淫虐,更加淫媚地讨好这帮施虐者,让他们玩得更开心。
  大鸡拉着翠莲秀发,把她的头拉得仰挂在桌边。
  伸出阳具,敲着翠莲小嘴:「莲奴啊……我们会一个轮着一个来竉幸你的尿道,你如此受竉,开不开心?」
  翠莲逆来顺受地轻轻说:「开……开心!」
  「哦……我怎么没有感觉到你的开心……?」
  翠莲赶紧挤出一个迷人笑容,用甜甜的声音说:「翠……翠莲的尿道,被强哥弄得太刺激了,请大鸡哥哥原谅,人家知错了。」说完,赶紧伸出温软香舌,仔细舔弄大鸡的阳具。
  大鸡笑吟吟道:「这才乖嘛……下次记着了,淫奴是要随时主动服务好主人的,莲奴这么乖,我就赏你更爽吧。」说完,狠狠地一下把阳具推进翠莲口中,再猛力插入美妇的咽喉食道中,然后猛烈抽插起来。
  阿明拿着三个连着细铁链的渔钩,残忍地说:「真正的派对,现在才开始,你好好享受爽翻天的感觉吧。」
  两个渔钩,再次残忍钩穿少妇喷射着奶水的胀硬奶头,而另一个渔钩,则又一次钩穿翠莲激凸出来的粉红色阴蒂。
  卡啦OK房里,是令人血脉贲张的淫秽塲面,一个美艳的赤裸少妇,耀眼的白滑胴体,横躺在玻璃几面上,被一群男人围绕着,进行极度变态的淫虐。
  少妇光裸的润白美腿,诱惑地一字分开。分别让小仲及阿仁肆意搓揉捏摸,感觉美妇性感而充满弹性的粉嫩肌肤,在受到淫虐时的痛苦颤动。
  而分开的美腿中间,娇美的肉屄,被带射灯的扩阴器夸张撑开,鲜红色的阴道肉壁上方,清楚现出一团高高鼓出的诱人媚肉,一出一入,快速滑动,显示着被人抽插尿道的运动轨迹。
     
  整条阴道肉管以及子宫颈口,都在淫虐者视奸下剧烈抖动,并分泌出大量泛着亮光的淫液。
  女人娟秀的面庞则仰挂在桌边,白滑柔颈鼓起一团,前后移动,清楚地让围观男人看到深喉动作。
  喷洒着奶水的肥大乳房,以及粉红色的阴蒂,更被阿明用渔钩粗暴拉扯,令淫秽喷奶的乳房,被扯成尖锥状,挺拔飘摇在空气中,羞耻地让人观赏变态射奶的刺激。娇弱的花蒂,也被尖钩残忍吊挂在阴屄口上方,在痛苦的颤栗抖动中,表演着她淫靡的羞涩。
  强哥奋力抽插了一会后,一声吼叫,把精液射进翠莲膀胱,而大鸡这时也把硬如铁棒的阳具,从美妇咽喉中抽出。
  翠莲强忍着尿道的撕裂疼痛,以及膀胱爆裂般的尿胀难受,用性感而娇媚的声音咳嗽着:「咳……咳……谢谢强哥的恩竉,唔……唔……」
  强哥刚拔出阳具,大鸡很快就把肉棒插入还未合上的尿孔囗,抽插仍在痛苦发抖的尿道。阿明则不由分说,把自己阳具,一把末入美妇娇小口腔里,进行咽喉食道抽插。一点也不让翠莲有喘息机会。
  残忍而淫秽的性虐待继续进行着,整个房间里,清晰响着「滋滋唧唧」媚肉被磨擦的淫荡水声,不时还爆出几声淫邪哄笑声。
  强哥四人,都在翠莲尿道里,发泄了兽欲后。强哥提起钩着翠莲喷奶乳头的细铁链,把翠莲嫩红的奶头拉扯长一倍。渔钩钩穿奶头的部位,不停地一滴滴漏出奶水。钩扯起的乳头尖端,则很淫秽地向上喷射奶水射线。而肥润的雪白乳房,呈尖锥竖起,前端深红肿胀的乳晕,因被针刺穿,正向四面八方喷洒着亮白的奶水线。
  柔嫩的奶头,被渔钩如此粗暴拉扯,令翠莲痛得柳腰上仰,上身弓弯成一个十分性感的弧形。
  强哥一面拉扯着翠莲奶头,一面观赏女人一字分开的圆润美腿间,被撑大了的尿道口,正一开一合地颤抖着,辛苦喷吐出胀裂膀胱的精液。
  强哥淫笑着说:「莲奴!做我们的淫奴,感觉如何?我们虐得你爽不爽?」
  翠莲先平缓一下自己激烈的娇喘,然后美丽面庞硬是挤出迷人媚态,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娇嗲地说:「嗯……人家下体痛死了。强哥真会玩,人家还是第一次知道,人家的身体可以供男人这样玩的。强哥如果觉得妾身好玩,就不要浪费人家的身体了,把妾身收做淫奴,把奴家的性器官,一辈子这样折磨着玩弄,好不好……?」
  强哥:「哈哈哈哈……莲奴越来越知道怎样做个合格淫奴了,不过要想做婊子,还得先过小仲那一关,你要加油哦。」
  翠莲甜甜地说:「谢谢强哥称赞。」
  强哥:「去……先洗干净你下面,还有很多更刺激玩法,让莲奴品尝哦。」
  翠莲从洗手间端出一盘水,从新爬上玻璃桌面,蹲下身,分开光洁美腿,艳屄还插着扩阴器,就这样裸露着阴道内部结构,在强哥众人面前,仔细清洗自己尿道口的精液。
  为了清洗干净,女人甚至用嘅筒,把清水从尿道注入膀胱,让胀满的膀胱象排尿一样,排出强制灌入的清水,淫亵地反覆表演灌尿和撤尿的羞耻动作。
  强哥满意地欣赏着说:「莲奴是越来越淫荡了,连女人撤尿这么羞耻的动作,都主动表演那么多次给我们看,怕我们看得不清楚。」
  翠莲妩媚甜笑着:「这都多得强哥调教有方,把人家弄得听听话话的,其实人家现在都羞死了,不过,妾身现在明白了,人家的身体,注定是供强哥开心玩耍的,请强哥随便使用。」
  强哥:「哈……哈……哈……看来莲奴是真的急着想当婊子啦。」
  翠莲又娇媚地瞥了小仲一眼:「小仲,以前玩过女人尿尿没有?」
  小仲:「不要说玩了,我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女人尿尿,而且还看得那么清楚,很刺激啊。」
  翠莲柔媚地说:「所有女人尿尿,都象阿姨现在一样,很羞耻地张开屄口,让尿水从那个小孔里流出来。小仲想不想玩阿姨尿尿。」
  小仲立刻瞪大了眼:「阿姨的尿道不痛了吗?又可以再玩了吗?」
  翠莲羞红了脸,娇媚地白了小仲一眼:「阿姨想做小仲的淫奴嘛,只要小仲开心,就算痛死了,也得让小仲玩啊。小仲以后觉得阿姨身体那部分好玩,直接把阿姨按倒,然后很粗暴去玩就是了,不用管阿姨痛不痛,羞耻不羞耻的,如果阿姨不听话,就把阿姨绑起来,再随便糟蹋便是了。」
  顿了一顿,继续柔媚地说:「阿姨的尿道,刚才就让小仲征服得听听话话了,现在是小仲说了算,轮不到阿姨愿意不愿意的。」
  小仲兴奋地说:「玩女人尿尿,想想就兴奋,那小仲就不客气了。」
  说完一把夺过翠莲的嘅筒,吸满清水就把嘅筒口塞进翠莲尿道里,很快就把一满嘅筒的水,压进翠莲膀胱,抽出嘅筒,一篷清澈尿水立刻喷了出来。
  小仲:「阿姨,你自己按住尿孔,不要让它尿出来,等我把这盘水都灌进去了,才让你尿尿。」
  翠莲:「啊……啊唷……阿姨的膀胱要爆裂了,盛不了整盘水那么多啊……」
  虽然这样说,翠莲还是很乖巧地伸出秀气中指,努力按紧自己饱受凌虐的尿孔口。
  小仲一筒一筒的把清水强行压入翠莲膀胱里,直至整个膀胱及尿道都注满了水,更多清水注入,都立刻从翠莲手指与尿孔交接处逆流出来,这才停止灌注。
  接着,他并起两指,插入美妇注满水的尿道,先堵塞着想喷出的尿液,然后突然抽出手指,一大篷尿水,立刻失控地从尿孔射出,小仲很快又把双指插入,欣赏了一会女人的尿孔口,不住颤抖挣扎的淫艳,接着,又再把手指一下抽出。就这样,一下一下地控制着翠莲喷尿节奏,让女人胀得疼痛的膀胱,始终无法畅快排尿。
  小仲变态地狎玩着女人尿尿,直至整盘水,都让美妇用被人操控排尿的方式,羞耻排掉。
  被玩完尿尿的翠莲,从桌面爬下来,身上满是奶水与汗水。翠莲把泛着性感水光的赤裸胴体,柔驯地横躺到小仲大腿上,双手环抱着小仲的腰,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娇嗲着甜腻性感的声音说道:「小仲……阿姨以后做你的淫奴,让小仲天天这样玩弄阿姨,好不好?」
  小仲底头瞪视着翠莲,淫笑着说:「不是普通的玩耍喔,是每天都这样变态虐待你的私隐器官喔,阿姨你真的受得了?」
  翠莲脸红红地扭过头,避开小仲淫邪瞪视,温驯地把脸贴到小仲大腿上,轻轻摇着小仲大腿,像小女孩撒娇般说:「嗯……阿姨不管了,阿姨就想做小仲的淫奴,阿姨会很听话,很好玩的,快答应阿姨嘛……好不好?」
  小仲:「哈,阿姨这么漂亮的美女,主动要求做我的淫奴,这么美的身子,以后任我随意玩,我就答应好了。阿姨的性器官,以后可有得受的啦。」
  说完,左手伸到翠莲美腿间,手指勾进还被扩阴器撑开的阴道,下流地挑刮里面的柔软媚肉,而右手则用力搓扭翠莲喷着奶的肥大乳房。
  翠莲无视自己胴体正被小仲下流玩弄,柔媚的对强哥说:「强哥……小仲己经答应,让翠莲做他的淫奴啦。强哥就原谅翠莲两母子,好不好?」
  强哥:「嘿嘿嘿……小仲答应,只是做淫奴的第一步,你还得到我们的淫虐宫走一趟,完成整个淫奴的正式确认哦。」
  大鸡:「进了我们淫虐宫的女人,大多都被我们玩得发了疯,希望你过得了这关,你得为你儿子着想啊。」
  强哥:「阿仁,去准备车子,我们去淫虐宫,再慢慢调教这女人。」
  翠莲一惊,颤着声说:「强……强哥,还……还要再玩吗?」
  强哥若无其事地道:「淫奴本就是让主人随便玩弄的,我们还得看看你耐不耐玩啊。」
  强哥俯过身去,一面伸手轻轻抚摸翠莲紧缩闭合的屁眼。一面邪笑着:「莲奴的肛道,还未接受过我们开发呢……这不行哦……」
  「到了我们淫虐宫里,有足够器具,保证让你身上每个肉孔,都给玩得失控,有你刺激的呢,你可要保持这么骚媚哦,哈……哈……哈……哈……」
  强哥继续道:「莲奴……难道你忘记你的身份了吗?你不愿意陪我们玩?」
  翠莲怯怯地说:「强哥喜欢怎么玩,人家都愿意,只是求强哥放过翠莲的儿子,好吗?」
  强哥:「哦!你儿子?我们迷奸你的时候,早就让他先回家了,不过你要清楚一项事实,我们小刀帮要干掉他,不要说躲在家里,就是躲到天脚底,也能把他找出来,而他的命,就全看你的表现了。这样吧,你先打个电话告诉他,你暂时不能回去吧。」
  强哥按下免提键,拔通翠莲家电话。
  翠莲:「喂……是小申吗?」
  小申关切地:「妈,是我,你甚么了?你甚么时候回家?」
  翠莲:「妈没事,妈和强哥他们一起,今晚不回家了,小申先睡吧。」
  小申急切道:「强哥他们不是好人,妈,你得小心他们。」
  翠莲此时正横陈在玻璃几面上,斜斜分开玉腿,任由一堆男人大手,肆无忌惮地掏摸自己赤裸娇躯。她轻轻娇喘着说:「小申不用担心,强哥他们只是和妈玩玩而已。」
  强哥笑着说:「是啊,你妈妈和我们玩了一整晚成人游戏,玩得不知多开心,所以不回家了。」手掌强硬滑进翠莲臀后,手指勾进美妇的紧窄肛洞。
  翠莲赶紧把雪臀向上抬高,纤手更主动扯开阴唇,轻举玉户,好方便众人手指,掏挖自己的前后肉洞。
  小申:「妈!甚么是成人游戏?玩得这么晚都不回家。」
  大鸡一面拧捏翠莲的阴蒂,一面笑着说:「嘿……嘿……成人游戏?总之是一些很刺激的游戏,你妈妈现在顾着陪我们玩,没时间解释给你知哦。」
  翠莲正紧咬红唇,蹙起眉头,身体战栗着,忍受那些无孔不入的大手,在性器间肆意蹂躏。
  小仲一面挑刮着翠莲屄肉,一面笑说:「我也是第一次玩成人游戏,你妈妈亲自教我,玩得实在刺激,嘿嘿……」
  小申才12岁,一点也不懂男女之道,只是依稀觉得这帮人在欺负妈妈,不由抗声道:「小仲,你别欺负我妈!」
  小仲听到,嘿笑一声,索性把左手食指和中指,一并捅入翠莲尿道,快速抽插。女人白光光的身子,立时如白蛇般辗转扭动,玉手死死拧作拳头,却不敢作任何抗拒,娇美的肉屄,不住翕张,冉冉绽吐出艳红蜜肉。
  小仲毫不理会女人私处的柔嫩,右手五指,更硬硬捅进绽出的肉花中间,粗暴抠挖女人阴道里面的湿滑媚肉,同时笑着说:「小申,你别乱说,我那有欺负你妈妈,是你妈妈主动求我和她一齐玩,阿姨你说是不是。」
  此时的翠莲,不要说人母形象,甚至比街边娼妓更不如。女人一双巧手正紧紧捂住小嘴,竭力忍着不发出声响,粉白的下体紧张绷起,柔驯地抬起自己的蜜穴,以方便小仲捣弄,甚至当小仲双手插入女人体内时,女人立即极力迎合,彷佛要让小仲把自己的柔弱器官插碎般,充分满足小仲的凌虐欲望。
  听到小仲问话,翠莲一面强忍性器的刺激难受,一面极力令自己声音平静,对电话另一头的儿子,装作愉悦地说:「小仲说得对,小仲同学怎会欺负妈妈呢,小申快别乱想,妈和小仲今晚玩得很开心。」
  刚说完这几句,美妇已忍不住再次紧紧捂住小嘴,竭力忍着不发出娇喘声。
  通话一时间沉寂下来。
  大鸡掰开翠莲捂住嘴的精致玉手,把美妇胸前一对喷奶肥乳推到她嘴边,底喝道:「咬着!」
  翠莲愣了愣,羞媚地瞥了一眼大鸡,然后听话地张开朱唇,噙住自己柔韧奶头。激喷的奶水,立刻冲进美妇咽喉,粉颈蠕动,翠莲第一次品尝到自己奶汁滋味。
  下体一波波难以忍受的刺激越来越烈,令美妇晕忘了疼痛,贝齿紧张得不自觉狠狠咬着自己奶头,肥润的美乳被拉扯成锥状,滑腻的乳肉一荡一荡地在红唇与胸脯间翻滚。
  乳尖被咬着,无法泄出奶水,饱涨的乳汁,便猛烈地从肿胀乳晕,那些被戳穿的针孔处,「滋滋」溅射到女人羞红脸上。
  卡啦OK房里,到处湿淋淋地散发着浓郁的人奶气味,原本端庄的一个美少妇,放弃所有矜持反抗,千依百顺地任人变态狎玩,那种婉转承欢的柔媚风情,令所有人都看呆了。
  小仲兴奋地注视着羞态毕露,任由凌虐的美妇,双手感觉着女人性器内,蜜肉不规则收缩律动,所带来的性虐快感。
  翠莲突然紧张地颤抖着,抱紧小仲双手,下身努力挺高迎合。贝齿更用力咬紧奶头,仰高柔颈,令娇俏奶头被拉扯得象纸一样薄而透明。
  同时,挺高的阴道,则主动让小仲的手指,充分顶紧自己的膀胱和花心,温软的嫩肉,颤栗着与小仲的手指紧紧纠缠,任其搅弄,不一会,一股温暖热流,从花心处喷到小仲指节上。
  大量淫液,从小仲手腕与屄肉间泉涌而出,片刻后,美妇屄肉松开,雪臀无力滑到玻璃几面上,身子兀自不时痉挛抽搐。
  女人此时仍不忘主动分开白光光的大腿,纤指捻开阴唇。乖巧地让众人欣赏自己被变态凌虐至泄身,艳屄泉涌体液的淫靡。
  电话另一面,这时正不住地传出小申的关切声音。「妈!妈!你甚么了!甚么不出声了。」
  强哥嘿嘿笑着:「你妈妈刚才顾着和小仲玩游戏,莲奴,快告诉你儿子,刚才玩得甚样?」
  翠莲羞得抬不起头来,但还是很温驯地说:「妈刚才和小仲玩得太投入了,玩得很开心。」
  为了让男人们能够尽兴地狎玩自己刚泄了身的身体,翠莲此时是尽量摊开双手,小心翼翼地避免讲电话时,阻碍了众男人玩弄自己性器的动作。
  小仲一面快速揑弄女人湿淋淋的阴蒂,一面笑着道:「阿姨真的很好玩,小仲是愈来愈喜欢玩这些游戏了。」
  翠莲只是紧蹙眉头,咬住红唇,十分下贱地任由男人们,肆意凌虐自己性器,欣赏自己的羞耻艳态。
  此时,众多男人的手,彷佛无孔不入,在她所有袒露的敏感羞处肆意蹂躏,彻底摧毁这个女人的道德观念,吞噬她心中的羞愧。
  柔艳的性器官,很快又被这么多男人的手,挑拨得再次动情,无遮无掩的玉户,再次微微鼓起绽开,鲜红饱满的屄肉,再度在颤栗中挺出屄口,诱惑着男人进一步糟蹋她。
  才刚泄了身,转眼又被人挑逗得再度动情,翠莲羞得满面通红,压抑着颤栗,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妈妈又要玩游戏了,小申早点睡吧,不用担心妈妈的。」
  小申赶紧问:「妈,那你怎么时候才回来。」
  翠莲看了眼强哥,他正一手抠挖自己肛洞,而另一手用力搓揉喷着奶水的乳房。
  温婉地迎着强哥淫邪眼光,羞媚地笑着说:「强哥他们还有很多游戏花式,等妈妈陪他们玩齐了各种花式后,他们都玩得尽兴了,自然会让妈妈回家的,强哥你说是不是?」
  强哥失笑道:「是啊!我们还有很多花式,要和你妈妈慢慢切磋,等我们玩厌了,你妈妈才可回家哦。」
  翠莲光溜溜的身子,这时己被众多双手,掏摸调戏到潮红满面,赶紧说:「小申,早点睡吧,不用担心妈妈的。」
  强哥收了线。
  翠莲一面任由他们继续轻薄,一面撤娇般说:「你们就只会欺负人家。」
  阿仁嘿嘿笑着说:「莲奴瞒着儿子,赤条条的光着身子,让我们玩奶弄屄,要不要让我们把你儿子唤来,看看他妈妈的淫态。」
  翠莲啐了一下阿仁:「不要,你们坏死了。」
  强哥笑着说:「好了,把这女人,带回我们淫虐宫,再慢慢玩。」
  众人重新穿着好,但没有让翠莲穿上衣服,就这样拥着还喷着奶水,全身裸露的美妇,离开卡啦OK,登上小型客货车。
  小仲先登上车的第一排座上,翠莲登上车后,倚靠在小仲身边,亮丽的修长美腿斜斜并拢在一起,并以很优美的姿态,轻微地绷紧脚尖斜伸着。
  强哥上车后,看了翠莲一眼,还是不满意地摇摇头说:「莲奴啊……在主人面前,你不可以坐哦。」
  翠莲想了想,面红了起来,轻轻说道:「翠莲明白了,谢谢强哥指点。」
  翠莲横向地跪伏到沙发上,象温驯小猫俯伏在主人膝上一样,高高翘起白滑圆臀,上身弯在小仲大腿上,方便小仲抓摸自己乳房。
  强哥坐到翠莲抬高的雪臀边,伸出一根中指,慢慢插进缩紧的细小菊肛孔。
  大鸡与阿明则坐到他们对面,兴致勃勃地欣赏美妇的动人羞态。
  阿仁坐上司机位,发动车子,向他们的淫虐宫开去。
  所谓的淫虐宫,是由一个废弃货仓改造而成。货仓大厅,纯粹是以淫虐女人而设计,里面摆放的,都是各式各样令女人心惊胆颤的淫虐工具。
  明亮的货仓中间,此时一个美妇,正以十分羞耻的姿势,被固定俯伏在玻璃床上。
  一条钢条架在女人平滑的小腹间,迫使美妇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半空中。而另一条钢条,穿过女人胳膊腋下,横压在女人白滑粉背上,把女人胸部死死压在床上,令胸前一对胀满奶水的肥美乳房,压成圆饼状,紧贴玻璃面上,嫩红的奶头,也压得不断喷出丝丝奶汁。玻璃面上积了两大滩淫秽奶汁,更多的奶水,沿着玻璃面流到床边,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阴道被扩张器撑开,屄肉内部的艳红羞态,清楚展露给围观者欣赏。
  鲜红的媚肉,泛着晶亮淫水,在激烈抽搐。淫液一滴一滴沿着扩阴器开口流出屄口,而最里面的娇小子宫口,在清亮淫液中,一开一合如水中小渔儿小嘴呼吸般。
  少妇雪白粉嫩的素手环伸到背后,紧抱着自己白滑臀肉,竭力地主动向俩边掰开。臀沟被掰平,露出中间精致的菊肛孔,如雏菊般红嫩的肛孔,小小地缩成一团颤抖着,在恐惧中静静等候着即将来临的可怕淫虐。
  大鸡拿着另一个虽不算长,但粗得恐怖的扩张器,煞有介事地对小仲说:「玩女人的肛道,与玩她的尿道有点不同,肛道要比尿道更有容纳性,更具弹性,所以,就算以前未被开发过的肛肠,既使是第一次玩,我们也可以直接插入工具去玩,不用为了让她适应,而作甚么事前准备,反正痛的是她,我们玩得开心就是了。」
  说完就毫不留情地把扩张器,压入颤抖着的肛洞里。
  从未受过外物刺激的肛肉,受到冷冰冰的扩张器暴力插入,立刻自然地紧张收缩,抗拒这异物侵入,但又无力地被强硬推开,让出肉道,任其淫虐深进。
  翠莲辛苦感受着,冰冷的扩张器慢慢进入自己肛道。本能的排泄器官反应,肛肉在剧烈抽搐中,尝试着用力排出这冷冰冰的外物,但郤无从着力。就这样,在无奈的抗拒中,让扩张器深入肛肠内。
  接着,从未受过刺激的柔弱肠道壁,就感到阵阵冷风侵入,在冷风刺激下,更加激烈地蠕动颤抖。但这一切凌虐还远没有尽头。再接着,随着扩张器更为粗暴的肛洞撑大,翠莲感受到肛洞肠壁,传来胀裂撕开般剧痛。
  美艳少妇不由哀声求饶:「啊……不……不要再扩张了,翠莲的肛门要裂了,放过人家吧。」
  阿明:「哦!肛门要裂了吗?那不要紧,我们有的是药物,让你肛裂了,治愈好,再玩裂过。反正你的排泄器官,就是让我们随便玩的。」
  大鸡:「嘻嘻……还要再扩大啊……得让每个人,都把你肛道里面那些红嫩肠肉,看得清清楚楚,无一遗漏,这样才好玩哦……」
  这时,柔软艳红的肛肉,在扩张器及射灯照射下,第一次从女人体内藏匿处,被强迫暴露在空气中,任人观看。在施虐者瞪视下,娇羞地蠕动发抖,郤又无处躲藏,惊惧地在淫虐者视奸下,等待更为残暴的淫虐来临。
  大鸡一面手里调配着一杯药水,一面瞪视着翠莲被撑开的肛肠内部:「嘿嘿……我最喜欢就是把女人的器官张开来,然后清清楚楚地欣赏着来玩。现在让我们欣赏更加刺激的肛肠表演吧。」
  把杯里药水,慢慢倾倒进被撑开,毫无防护的鲜红肛肠内。
  翠莲精致小嘴,先无声地开合几下,接着抑制不住,发出令人心痛的轻声哀鸣:「吔……啊吔……痛……痛死了。」
  那种肛肉被腐蚀剥离的刺热感觉,从敏感肠壁,清晰传递到翠莲的神经里。折磨得美妇漂亮的五官也在抽动。
  雪白性感的裸体,拼命地想挣扎躲避。但身体被制约,激烈挣扎变成更性感的摆动,高高翘起的圆润雪股,还是被固定挺在淫虐者眼前,更多了诱人的如艳舞般轻微扭摆。
  翠莲控制不住,发出强忍痛苦的底声哭泣。但听在施虐者耳里,却是如动人的淫荡媚叫,美妇的挣扎哭泣,成了淫虐者最佳的催淫兴奋剂。
  受淫虐的肛肠内部,更是令人热血沸腾,鲜艳性感的柔弱肛肉,不堪药物残忍刺激,被折磨得由蠕动颤栗,变成激烈的大幅度抽搐开合,似乎在无声哭泣着她所遭受的痛苦。但一切的挣扎又是那么途劳。
  被撑开的性感肠肉,只能在痛苦抽动中,无法躲避地接受药物的淫虐蹂躏。而所有的这一切羞耻表演,更被耀眼的射灯,清晰细致地传送到围观者眼里,更加激发淫虐者的虐心。
  大鸡拿出一支尖细玻璃棒,伸进美妇被撑开的肛肠内深处,一面进一步挑逗戳弄那些饱受药物折磨的娇艳红肉,一面兴致勃勃地观赏扩张器尽头深处,那些艳红肠道的开合表演。
  肛肠张开时,一条深不见底的红艳艳圆形通道,直通美艳少妇引人遐想的身体内部,在射灯的明亮照射下,鲜艳的肛肉通道壁,浮现出纵横交错而又性感无比的微丝血管,艳红肉壁则泛起淫靡的肠液晶亮。
  肛肠收缩时,红艳性感的肛肠嫩肉,则层层叠叠地折叠起来,颤抖抽搐。而大鸡这时则喜欢用尖细玻璃棒,很下流地一层一层挑开折叠抖动的柔软肛肉,增加肛肠媚肉的痛苦,直至肠肉受不住刺激而再度张开。
  大鸡一面用玻璃棒,姿意挑逗被强制撑开的诱人肛肉,一面慢悠悠地说:「吸收吧,把这些奇淫圣药完全吸收,以后就成为真正的淫奴了。」
  接着抬起头,对小仲解释道:「女人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吸收了我这些奇淫圣药,以后,每过一段时间,器官内部就会奇痒无比,就如上了毒瘾的人一样,没有我的解药,无论如何掏挖,都不可能得到满足。」
  顿了一顿,嘿嘿笑着:「这样的女人最好玩。明知被你玩,会受尽耻辱折磨。但还是会乖乖地找上门,主动张开那些令人喷血的性器官,求你淫虐玩弄。」
  大鸡看了看翠莲肛道,说道:「唔……药液都吸收了,不会对我们肉棒产生不良影响了,是时候让我们的肉棒也开心开心啦。」
  说完,就把扩张器在仍然张开的状态下,从肛道里残忍拔出来。惨受折磨的菊肛口,随着扩张器的拔出,翻出一团红润嫩肉,嫩嫩的红肉,鼓起一圈围聚在雪白圆臀中间,淫靡地等待着更进一步蹂躏。
  强哥说:「小仲,你第一次玩女人,就让你第一个肏这女人的菊肛吧。」
  转头对翠莲说:「莲奴啊……主人的肉棒要宠幸你的肛道了,有甚么表示啊……」
  翠莲强忍着肛肉受药液刺激,那种火辣辣疼痛,泣着轻声说:「翠莲谢谢主人爱宠,请尽情享用奴婢身体。」
  阿明失笑道:「放心吧,我们每一个都会用肉棒,好好地享用你的肛肉。」
  强哥再笑吟吟道:「莲奴啊……把脸抬起来,让大家都看清楚你被肛交的表情。」
  翠莲俏脸娇红,但还是听话地抬起臻首,美丽脸上尤挂着泪珠。
  小仲先调整好位置,肉棒调戏般,轻轻挑逗着嫩嫩鼓起的娇艳肛蕾。鲜艳敏感的肛蕾,在挑逗下,娇羞地柔柔收缩,而这种淫靡艳态,刺激得小仲一下就把粗硬肉棒,插入这彷如美人小嘴的肛蕾中,感受这小嘴温驯地把肉棒从头到尾,无微不至的吸吮服务。同时疯狂地在美妇柔嫩肛肉中,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插。
  翠莲很听话地努力仰起漂亮脸蛋,让围观的一众男人,欣赏自己被小仲插肛的痛苦表情,半张开的小嘴呻吟着:「啊……啊……小……小仲……慢……慢点好吗?看……看在阿姨第一次被插肛。」
  翠莲从未试过肛交的柔嫩肛肉,被小仲肉棒插进拔出,反复戳弄。那种排泄器官完全受人支配,无法自主控制的羞耻感觉,刺激得美妇浑身战憟。一突儿龟头卡在直肠里,传来想排泄但又不能排出的挤胀压迫感,紧接着龟头又突然抽离,令直肠传来肚泻失禁的感觉,在肛肉还未缓过气来,挤胀的压迫感又再传来。
  大鸡一面欣赏着翠莲被小仲插肛的羞态,一面戏笑着说:「莲奴,小仲插得你爽不爽?」
  翠莲一面被插得气喘吁吁,一面讨好地红着脸说:「爽……爽啊……」
  大鸡说:「被主人插得爽,那应该甚么表示。」
  翠莲一面强忍着肛道传来,一阵阵令她要发疯的难受,一面断断续续地娇声淫叫着:「小仲,加油,使劲插,把阿姨的屁眼干翻。噢……啊唷……」
  「哈……哈……哈……哈……真她妈的淫荡,小仲,这女人好玩吗?这还是你同学的妈妈哦。」
  强哥等围观众人哄笑着,一面欣赏美妇难过的表情,一面迫她面红耳热地说一些下流的挑逗说话。
  而翠莲被人狠力插弄的屁臀,无法自控的柔软肛肉,在抽插中只能紧紧包裹着姿意淫虐的肉棒,一次又一次被翻出菊肛口,让淫虐者观赏,然后又被推回肛道内接受蹂躏。
  受到温软肛肉,那逆来顺受的温驯挤压吸吮服务,小仲很快就控制不住而激射了。
  小仲刚抽出肉棒,强哥一点也不给翠莲喘息机会,二话不说,紧接着就插入更为粗大的阳具。
  可怜的美妇,在第一次肛交中,就被迫接纳五根阳具,连续不间断的抽插捣弄。细致地用自己的柔嫩肛肉,服侍到每一根肉棒,都舒适满意为止。
  强哥一面解开翠莲的禁锢,一面说:「莲奴啊……你这是第一次肛交,也算开苞吧,禁锢着你来玩,也是为你好啊……免得你挣扎太激烈,坏了大家玩耍的兴头。」
  阿仁也淫笑着说:「莲奴的开肛表演不错嘛!欣赏你那疼痛难忍的淫态,很令人赏心悦目哦!觉得甚么样,肛门被我们强迫抽插,会不会觉得很无奈啊?」
  翠莲凄婉地轻声说:「甚么会呢,翠莲还要谢谢各位哥哥,捅开人家的肛道,把奴婢的排泄器官调教成性器官,让人家的身体越来越好玩。」
  阿明邪笑着说:「莲奴啊……女人第一次被男人玩,还可以扮一扮矜持,玩过以后,身子就不再娇贵了,再让男人玩,就只是个不值钱的下贱肉洞罢了。」
  大鸡接口说:「是啊……快去把你那下贱的肛洞洗干净,自己抬起来,主动引诱我们玩下去。嘻嘻……玩下贱的肛孔,就不再需要顾虑甚么了,可以来些更残忍玩法啦。」
  翠莲洗净菊肛里的精液后,羞涩地爬上玻璃床上,自己主动翘高雪白的粉臀,纤手用力掰开嫩红的菊花孔,让强哥等人欣赏自己不断开合的屁眼儿。
  娇羞的肛孔,努力地想闭合起来,但却被身体主人用力掰着,只能无奈地随着呼吸,越开越大。
  随着肛孔的逐渐大开,葱白玉指,更进一步使劲勾住嫩肛边缘,十指更使劲地向两边拉扯开。一团红嫩肉花,随即徐徐吐出,隐蔽的肛蕾,竟然被自己逼了出来。性感红艳的肛肉,暴露在众人眼前。
  翠莲扭头露出一个媚惑笑容,媚着声,娇唤道:「奴婢的肛肠已经洗干净了,主人又可以继续玩啦,请主人继续享用人家的肛道。」
  大鸡手上拿着一件奇怪的工具,嘿嘿笑道:「我们的肉棒,是替女人开苞用的,尊贵无比,再玩你的肉肛,用工具玩就行了。」
  寂静的货仓中,回荡着美少妇忍痛不住的性感哀吟声,翠莲双肩柔顺地贴服到冰冷的玻璃床面上,白滑粉背沿着肩膀斜斜向上,弯出一勾柔和诱人的曲线,羞耻地高高拱托起肥美白嫩的肉臀。
  「嗯……嗯……受……受不了啦……」
  两片颤抖着的性感白臀,翘起在空中。白腻的臀肉缝间,正慢慢地吞吐着一枝非常粗大,且透明度特高的玻璃葫芦状肛门塞。
  透过透明玻璃,可以清楚地直接观赏肛肠里,红艳艳的动人肠壁。而且肛门塞中,还装有纳米高清摄像头和纳米照明。把肛肉内的一切迷人结构,以及性感蠕动的细节,精细而立体地透过无线传送,播影到墙壁上的巨大萤幕上,放大了呈现给所有人观看。
  那种清晰程度,甚至把肠壁表面,纵横交错分布着的深红色微丝血管,都巨细无遗呈现出来。美妇散发的性感气息,刺激着众人的淫虐欲望。
  翠莲身边高挂着一个盛满透明灌肠液的袋子,通过一条幼细的透明软管,连接到玻璃肛门塞上。肛门塞中央,有一条装了单向阀门的小通道,可以让灌肠液,源源地流入直肠里面。
  「吔……啊吔……不……不行了……不能再灌了……」
  巨大的萤幕上,可以清晰欣赏到透明灌肠液,如何慢慢流入少妇菊肛里面,不断刺激着敏感的鲜红肛肉,令肛道深处满布褶皱的嫩肉,惊恐地蠕动着,拼命想排出这些刺激着她的异物。
  小仲此时,正透过高透明玻璃,直接欣赏翠莲肛道深处,受灌肠液摧残的艳红嫩肉,那种不由自主的挣扎蠕动。嫩嫩的性感肛肉,正抽搐着软软挤顶玻璃肛塞,向菊孔口排出。柔柔呵哄着这枝凌虐肛道的凶物离开。但葫芦肛塞的表面逆纹,却残忍地把紧贴着的温润肛肉,扩张着一点点抽出肛洞口外。
  随着菊花口的缓缓扩开,一层层娇艳肠肉徐徐绽起,颤抖着紧箍在冉冉上升的肛塞表面,被迫袒露在空气中,赤裸裸地任人观赏她们的娇羞。
  被抽出肛洞的柔软肛肉,瑟缩在凌虐它的肛门塞四周。两片雪白臀瓣则如进贡般,拱托起肛孔口上的红肉,让围观男人一面欣赏其羞耻,一面肆无忌惮地粗暴揉捏。
  大鸡:「莲奴加油哦!不能自己排出肛塞,那就只能等待灌肠液灌爆你的肠子啰。」
  小仲也一面看得刺激,一面淫笑着:「阿姨用力,再使劲,肛塞己经开始顶出来了。」
  「嗯……嗯……啊……啊……」
  翠莲柔媚跪伏在床上,努力闭着气,胀红着面,羞耻地主动翘高粉白玉臀,全身不断痉挛。两段白生生的玉腿,绷得紧紧的,不住打颤。
  受灌肠液刺激,肚子里有如翻江倒海般难受,拼命想排出堵塞菊肛孔的肛塞,在围观的男人面前,被迫表演女人努力排泄的羞耻动作。
  「吔……啊吔……不……不行了,真的受不了啦。」
  这时,肛道里的肠肉,最终受不住肛塞逆纹扩张抽扯的残虐,无力退了回去。肛塞立刻把在菊肛口外,受尽凌虐的娇艳肛蕾,粗暴压回肛道中,接受灌肠液的继续蹂躏。
  「吔……啊吔……停……停一停啊……不要再灌了,求求你们。」
  小仲:「噢……真可惜,阿姨要再努力哦……」
  阿明失笑道:「哈……哈……真亏得大鸡想出这方法,如此玩弄女人的排泄功能。用不断流入的超刺激灌肠液,逼这女人自己排出肛塞,等肛塞排出来了,那才真个好玩呢。」
  小仲:「那会有甚么特别?」
  强哥:「您没看到肛塞表面的逆纹吗?这女人要排出肛塞,就得把整段肠肉也脱出肛洞外,那就好玩了。」
  大鸡:「莲奴唷……你那些肛肉,平常都躲藏在体内,娇气得很那。现在,大伙都期待着,快努力把她们弄出来,让大家玩。」
  美妇可怜的肛肠嫩肉,在颤抖中无奈接受灌肠液和肛门塞的轮番折磨。
  而嫩肛的主人,则一面忍受着肠肉所受的凌辱,一面保持挺着脂玉般的粉臀,柔媚地任人亵玩观赏。
  「卟」的一声,肛塞终于被顶出菊肛外,随着肛塞飞出,一大段艳红的湿软肛肉,也被粗暴抽脱出来,直挺挺鼓出菊肛口约20cm长,直直地立在空气中颤栗抖动。顶端如盛放的红玫瑰,鲜嫩的红肉中央,淫秽喷吐出肛肠内的灌肠液。
  小仲兴奋地说:「哗……出来了!阿姨你成功了,好刺激哦……」
  阿明嘲弄着道:「嘿嘿……好淫荡哦……连肠肉也主动伸出来让我们玩。让我摸摸,看看美女的肛肠有啥特别。」
  阿明一面上下摩挲着娇艳的美妇肠肉,还不时用力捏弄这段被迫吐出的艳肉,增加翠莲喷吐灌肠液的难度,一面戏谑地说:「这可是美女的肛肉,手感不错,软软的,还蛮有弹性。」
  大鸡拿出一把铁尺,狠劲抽打翠莲红嘟嘟的肠肉,一面残忍地说:「开了苞就是不一样,贱奴也知道这些不再是娇滴滴嫩肉,是可以脱出来,让人随便玩的贱肉,贱肉就该玩得粗暴些。」
  「吔……啊吔……别……别打,痛……痛啊……」
  敏感柔弱的肛肉,虽然受到大鸡变态的直接虐打,但灌肠液对肛道刺激更甚,鲜艳肠肉还是不由自主地,直直挺出在菊肛口,一面接受虐打,一面喷吐灌肠液。柔软的嫩肉,被抽打得左右摇摆,连带着泉涌的灌肠液水柱,也淫秽地在空中飘舞。
  阿仁淫笑着说:「唷……莲奴好乖哦……被你大鸡哥哥这样抽打肠肉,还那么听话地坚持伸出来,陪主人开心。」
  强哥笑着说:「哈……哈……真是令人兴奋的脱肛喷水表演啊,这下越来越好玩啦。」
  强哥拿出一条丝带,慢慢环绕着挺出的柔嫩肛肉根部,交叉打了个结。双手各执丝带一端用力一拉,正在猛烈喷吐的灌肠液,被强行停止,无法排出刺激肠道的液体,令整段肛肉都挣扎着抖动抽搐。但被强哥的丝带硬拉着,连想逃回肠道躲避都不行。
  翠莲痛苦得圆张着性感小嘴,像缺氧般不断抽气,美眸泛着可怜泪光。
  完全不理会美妇的痛苦感受,强哥一面左手用力提着丝带,把脱肛的红肉禁锢在肛孔口,一面挺起阳具,顶撞挑逗这段肛肉中央的玫瑰肉孔。
  右手则一把牵着美妇柔顺秀发,把翠莲的身子,从俯伏状态,提起并仰高俏脸。强哥无情地说:「莲奴,服侍主人肉棒。」
  翠莲听话地颤抖着纤美玉臂,摸索着环伸到自己粉臀后面。精致小手扶着自己被迫脱出,再被暴力卡在菊肛口的湿润肠肉,把肛肉顶端的肉花尽力套向强哥鸡吧,并主动前后摇动身体,双手握紧自己的脱肛,柔媚地套弄强哥的肉棒。
  这是一种令翠莲十分羞耻的凌虐,美妇不仅要主动握着自己脱出肛道的柔嫩肛肉,包裹着糟蹋自己的肉棒,让肉棒充分获得肛肉的磨擦。还要主动摆动身体,套弄服侍这支凶器。
  脱出的肛肉,被强行禁锢在肛孔口,令翠莲有一种内脏被抽离的难受。痛苦与羞耻同时折磨得少妇潮红满面,但还要让人拖着秀发,强迫仰起美丽脸蛋,让自己的羞涩神态,无从躲避地任由淫虐者欣赏。
  随着美妇身体前后摆动,胸前喷着奶水的硕大雪乳,也在作十分淫亵的表演。胀满奶水的双乳,沉淀淀地不断拍打着美白骚胸,发出令人兴奋的拍拍声。而喷洒空中的奶水乳线,有如风中柳条,在空中作淫秽的摇曳飘舞,整个空间弥漫着浓烈的人奶气味。
  眼眶滚动着泪光的翠莲,一面提着自己的脱肛,努力套弄肉棒,一面温婉地柔声问:「强哥,翠莲的肛道侍候得舒服吗?」
  强哥用饿狼般眼光,盯住翠莲混合了痛苦与羞耻的俏脸,毫无表情道:「还可以。」
  就这样,翠莲努力挺着受尽淫虐的雪白裸体,温驯地配合着强哥的粗鲁下流。强迫自己脱出的敏感肛肉,细致服侍奸淫自己的恐怖肉棒,直至肉棒完全满意地舒爽发射。
  舒爽完的强哥,看了一眼瘫坐在沙发上,观赏这场淫虐表演的大鸡及小仲等人。
  大鸡笑着说:「嘿嘿……强哥果然体力过人,我们几个今晚己经出了好几次火,得休息休息了……」
  强哥:「那也好,今天先到此结束,养足精力,明天再继续玩这女人。大鸡,给她些药,弄好她的奶子,别让她再继续喷奶了,她还要当小仲的侍寝呢。」
  大鸡拿出一支药膏,均匀涂抹在翠莲乳晕上,很快,乳晕上被刺穿漏着人奶的针孔,就以肉眼可见速度回复原初,奶汁回复只由奶头顶端的出奶孔喷射。
  大鸡再拿出两个细小的金属圈,直径与女人奶头粗度相若,金属圈内密麻麻布满尖齿,金属圈的开合,就像手扣一样操作。大鸡称之为奶头扣。奶头扣一但扣紧奶头,扣内的尖齿就会咬紧柔软的乳肉,从外观看,就像奶头镶嵌上一个装饰的金属圈。
  大鸡用奶头扣,扣紧翠莲的乳头根部,鼓胀喷奶的乳房立即停止飙奶,娇艳奶头硬硬挺凸出来,一个个细微奶孔可怜地张开着,却无法舒缓胀痛乳房的奶水压力。
  接着,强哥分配了小仲房间,那是睡房连带洗手间的豪华套房,就这样,翠莲被轮奸淫虐的恶梦,终于暂时结束了。
  第二天一早,翠莲就赤裸着娇躯,只穿着高跟鞋,在强哥等人色迷迷的注视下,弄好各人早餐,并当着每个人面前,把自己的奶水挤到他们杯子里,供他们享用。
  吃过早餐后,翠莲在众人族拥下,光裸着身体上车,送小仲上学。
  在车上,翠莲乖巧地横着仰躺在小仲大腿上。这样,小仲可以很轻松地自然垂下手,搓揉翠莲胀满奶水,但铐上奶头扣的丰满乳房。
  她的美白长腿则努力分开,屄口正对着强哥,方便强哥狎玩自己的阴道。分开的修长美腿,其中一条腿绷直伸到对面坐位的大鸡处,让大鸡姿意抚摸,感觉女人嫩滑小腿的丰盈弹性。
  强哥一面抠挖翠莲阴道,一面慢悠悠地问:「小仲,昨晚莲奴侍候得怎样?」
  小仲一面用力抓捏翠莲的温软乳房,完全无视女人胀奶的痛苦,一面兴奋地说:「唔……不错,有女人侍寝,睡得也特别香。」
  大鸡笑嘻嘻道:「小仲,那昨晚莲奴如何侍候你?」
  小仲:「阿姨先细心地给我洗澡,然后再抱着我睡觉,整个过程都赤条条的,任我调戏她的私隐器官,真爽。」
  强哥:「哦!莲奴就只是这样平平淡淡地服侍主人吗?一点刺激的主动都没有,看来还要多多调教才行哦。」
  翠莲立即吓得紧张地道:「强……强哥,对不起,人家还是第一次做淫奴,有很多东西还不懂,强哥大人有大量,原谅奴婢这一次好吗?」
  小仲也接口说:「哥,翠莲阿姨挺好玩的,我还想继续玩哦,千万别把她弄坏了。」
  翠莲羞得脸颊更觉娇红,轻声说:「谢谢小仲。」
  沉默半晌,翠莲又羞答答地对小仲说:「小仲,阿姨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小仲:「甚么事?」
  翠莲又再沉默了一会,然后面红红,怯生生说:「不要把阿姨如何被男人玩的事告诉小申,好吗?」
  小仲失笑道:「哈……阿姨你害羞了,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不过我答应你,我只告诉他和你玩了一些成人游戏就是了。」
  「嘿嘿……小申打了我一顿,而我把他妈妈身体所有私隐部位,从外到内玩了一整晚,还从此成为我的淫奴,随便任我变态着来玩,这顿打也值了。」
  翠莲羞得更是面红耳热,轻声说:「谢谢小仲。」
  这时,车已停靠到学校门口,小仲再使劲抓了抓翠莲的温软奶子,说道:「好了,我要上学了,放学再玩阿姨。」
  说完,打开车门,走进校园里。
  班房里,刚上完第一节课的小息,小申瞄了个没那么多人的机会,问小仲:「你们究竟把我妈怎样了,甚么时候才让她回家。」
  小仲耸耸肩道:「我怎么知道,你妈妈现在和我哥一起玩要,我也不知道他们甚么时候玩厌了。」
  说完就不理小申,自个走开。
  小仲走到昨天与他一起的一个跟班同学处,问道:「阿甲,小言呢?今天好像不见他了。」
  甲同学道:「我也没看到小言,这家伙昨天要了我们,是不是怕了,不敢上学。」
  小仲气恨恨道:「小言这家伙,最好别让我看到,否则有他好看,哼!敢要我。」


第04章
  我这天确实没有上学,但不是因为怕了小仲那三个白痴,而是因为昨天遇到的一个奇怪老人,带给我一段奇遇,而这段奇遇完全改变了我的人生。
  回说我昨天,无意中帮了一个叫刀君寒的富有老人,那老人因此就莫明其妙,把他名下所有钱财物业,全转赠给我。
  老人还特意给我弄了个新身份,那就是老人的儿子。
  据老人说,这样可方便我脱离孤儿院,完全独立行动,不需再每天向孤儿院报到,反正自此以后,这所装饰豪华的巨型住宅,全归我所有了。
  当然,老人所用名字,也不叫刀君寒了,而改用言寒刀,与我同姓,故我连名字也不用改。
  反正这些父子关系,姓名更改,都不属于政府严密管控的资料,故可通过私人律师,制造相关文件就成了。
  私人律师的效率,就是不一样,短短一个下午,所有那些复杂文件就弄完了。
  等我签好所有文件,律师离开后。
  老人对我道:「随我来。」
  跟着老人,从客厅转进一房间,那房间竟比两个蓝球场还要大,除了一个浴室外,其余四壁空空,正中地上,放了一个蒲团。
  老人盘膝坐到蒲团上,示意我坐到他身前地上,然后对着我左看看右看看。
  老人一面看,一面紧皱眉头,口中喃喃道:「唉……你这小子,肋骨平凡,资质奇差,这老天也太不公了,我刀君寒纵横天下,最后落得继承人竟然是鸡肋一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我越听就越不是滋味,心想:我虽一无是处,老人家你也不用如此直白,不断踩我吧。
  老人越说越抓狂,竟仰天长叹:「苍天啊……我这是造的甚么孽……你给我的继承人,简直就是箩筐底卖不出去的烂橙子,没人拣的破甘蔗啊……」
  我也是越听越抓狂,心里不断呐喊:「老人家,你究竟有完没完,我也是有自尊的哦。」
  老人突然喝道:「罢了……罢了,没得选,也只能是你这小子了,喂……小子!快拜师,叫声师傅。」
  人格被这老头踩了那么久,心里满不是味儿,但看在老头把全部身家财产都转赠与我份上,我还是把不满吞进肚里。
  毕恭毕敬地行了三跪九叩的拜师礼,并到客厅盛了杯茶,恭恭敬敬地双手递给老头:「师傅在上,请喝茶。」
  老人喝过拜师茶后,对我道:「小子听着,为师在江湖上叫刀君寒,是欢喜教教主,本教层是江湖上第一大教,威镇天下各门各派,为师更是遍败天下豪杰,未逢敌手。」
  我心想:「老头,你就吹吧,未逢敌手的高手,甚么就让人揍得全身血,还要小子我帮忙,悄悄溜回家。」
  老人突然叹了口气:「可惜江湖上,突然莫明其妙地出了一个霞霄宫,灭了本教,老夫也落了如此下场。」
  说完,唏嘘不已。
  老人继续道:「老夫今天把一身功力,全都传与你,你要立下誓言,替为师灭了这个霞霄宫。」
  我不禁好奇问:「师傅神功盖世,为何不直接灭了这个霞霄宫,而要如此转折呢?」
  老人叹息道:「我若有得选择,还怎会让你这没用小子,当我的继承人。实在是为师中了霞霄宫伏击,生机已绝,寿命不超过三天了。」
  沉默半晌,老人续道:「导致为师遭霞霄宫人伏击的,就是小刀帮了。若非小刀帮的出卖,老夫也不会落魄如斯。徒儿切记,一定要替为师,把小刀帮砍尽杀绝,尤其不能放过小刀帮帮主奎乾君。」
  我立誓道:「师傅放心,徒儿一定想尽办法,把师傅所说的这些敌人一一干掉。」
  刀君寒满意道:「很好,时间无多了,为师这就传功与你,以后就看徒儿你的造化了。」
  老人说完,双手飞舞,在我身上各个部位,不断拍击。
  我顿时感到身体里,各大小穴位,同时有千丝万缕的火苗不断涌入,烧灼烤炼我全身所有穴道经脉,那种令人发狂欲死的灼痛,实在无法言述,偏又全身酸软,一点也动不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人转到我背后,一手按着我天灵盖,一手按着我脊背。
  突然,我脑门顶上,一股磅礴热力冲入,热力沿着我的脉络,慢慢地一点点撑大推进。
  我全身经脉,如爆裂般难受,这样的痛苦,也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经脉像被完全扩张开,原本在一点点推进慢行的热力,开始越奔越速,而丹田彷佛逐渐聚积一股越来越盛的火团,这团火又带动着内力,在经脉间周而复始,运行不止。
  烧灼的痛苦,开始慢慢减退,随之而来,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舒服至极,彷佛沐浴在温泉池中欣赏满天飘雪。
  「继续运气,巩固内力,专心体悟真气的运作。」耳边传来刀君寒的嘱咐。
  我开始集中精神,努力感觉自己体内真气运作,我感到全身毛孔都在舒张,彷佛会呼吸般,源源不绝地从外界吸入能量,再溶入飞转运行的真气中。
  逐渐地,我发觉自己就像能透视自身,我竟能清晰看到体内每一处窍穴,甚至能直观真气在各经脉穴位间流动。
  此时,我终于看到,自己丹田处的那团火,其实是一团凝聚着高能量的真气精华。
  全身毛孔所吸入的外界能量,就在真气运行中,不断精炼提纯,最后一点点地聚积到丹田的真气精华处。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再次响起老人声音:「好了,小子,该起来啦,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缓缓睁开双眼,感到全身上下,四肢百赅,每一分肌肉,都充盈着强大爆炸性能量,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晰,精神更是饱满得像从此忘记了何为疲倦。
  「哇……我这就成了武功高手,感觉不错」我心里开心。
  这时,刀君寒又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端详着,明显非常不满意,喃喃自语:「唉……这小子,真他妈的不是普通废柴,我精纯无比的十重天魔功力,传到他身上,只剩得七重功力,不简单啊……极品废柴啊……」
  我发觉,自跟了这老头,我的抗讥讽怒骂能力,也达高手等级。
  我自动过滤了老头的讥嘲,恭敬地道:「师傅,请恕徒儿资质底下。」
  刀君寒很无奈地对我解释:「唉……老夫己有120多岁了,我是在五十岁那年,达到天魔功第十重天。再加上接下来的七十多年修练。你可想像,我传给你的十重天魔功力,是何等精纯充沛。若是资质好的,天魔功力,最多总量减少,仍可维持十重天境界。一般比较差资质的,也起码维持九重天境界。」
  「而你的体格,根本就不是练武料子。为师需耗费很多功力,先帮你锻筋易骨,重新把你塑造成练武的上等资质,也因此你所获得的,只剩下天魔功七重天功力。」
  「你从今以后,每天需努力用功,尽快把七重天功力,练至十重天功力,才有望替为师报仇。」
  「现在,赶快先清洁好这练功房,洗干净你那臭得令人要吐的身子,换掉所有那些脏兮兮衣服。」
  老人这一说,我也发觉自己身上,还沾着很多从毛孔排出的黏稠体液,难嗅得很,那些应该就是刚才锻筋易骨所排出的体内废物。
  赶忙依老头要求,清洁好练功房,洗干净身子,顿时感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舒爽轻松。
  换上老头给我的干净衣服,心里不禁一顿臭骂,那是老人家的衣服穿到一个12岁少年身上,完全是不伦不类的打扮。
  步出客厅,老头看到,也不禁失笑出声:「嘿嘿……这身打扮确实不适合你,出去买些新衣服,顺道帮为师买些好吃的东西回来,反正我也不久人世,得抓紧机会,享受余下光阴。」
  我步出房间,这是获得武功后,第一次感受这个世界。
  只觉得一切都和以前不同了,眼前的色彩丰富了很多,细节也多了不少,我的感官同时也增远了。
  我发觉自己只要专注某点,甚至能清楚看到二千米外阴暗处的蚂蚁,如何搬运它们的食物。清晰听到二千米外一对热恋情人,互相在耳边藕藕细语的情话。
  在一众异样的目光扫视下,我在附近商场,从衣服到鞋,全购买了新的换上,至于那套老头子衣服,当然第一时间扔掉了。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开心地去消费。
  有钱就是好,不再像以前那样,甚么都得先找找价钱牌,然后左想右度,几经挣扎,才在犹犹豫豫间付钱购买。
  现在可不同了,俺有的是钱,看到好东西,也不管那是几千几佰的名牌衣裤运动鞋,总之合身就付钱了事。
  全身光鲜,焕然一新的我,慢慢在大街上,休闲地溜览沿途各酒楼食店,同时享受获得武功后,对这个世界不同的官感变化。
  此时,已经是星期五黄昏了,这次锻筋易骨,竟然是从昨天黄昏,不知不觉弄到今天黄昏,若在以前,早已饥肠辘辘,但现在一点不良感觉也没有,武功高深果然大不一样。
  回到老头处,老头见我甚么都没带回来,不由不满地道:「小子,你不是帮为师弄些好东西吃的吗?怎么两手空空回来。」
  我恭敬地道:「师傅,你也太out date了,现在有种服务叫外卖,徒儿已点好各种佳肴,等会门铃响,到门口拿就是了。」
  刀君寒:「既然这样,那你抓紧时间,到练功房练熟天魔拳及魔影步,这对你很重要,将来就算打不过人家,也可逃得比兔子快。」
  走进练功房,先看了几遍老头给我的天魔功秘笈。
  我发觉神功练成后,连记忆力也上升了好几个层次,只短短十分钟,我就已熟记整部天魔秘笈。
  先依着魔影步的运功经脉,当我意念一动,体内真气,立刻气随意走,身子竟然无需借力发力,一下子就飘移出十米左右。
  我仔细回忆刚才的飘移感受,发觉魔影步的真气运行,竟然是在身体某对应处,产生一道十米左右的真空通道,故本体根本不用发力,就被反方向大气压力,瞬间推出这十多米距离。
  只要不断依法运转内力,就会不断制造出刹那的真空通道,而身体就不断产生飘移。
  若在身子产生真空飘移瞬间,借助体力,踏出步法,在自身力量与大气压力互为作用下,那就可产生不可思异的直线突然转向,又或身体突然闪跃出一段长距离等等奇妙效果,而这就是魔影步的轻功原理。
  想通这点,我开始完全依秘笈的运功路线以及步法,互相配合练习。
  初期还走走停停,逐渐熟练了,就开始练习身随意走,并一面走,一面练起天魔拳。
  若这时有人走进练功房,就会发现,我整个身影已经消失,整个房间里,处处充斥着「伏伏」拳风,还有就是彷如魔幻般的残影。
  我越练越顺畅,心里想着,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了,若他朝功力足够深厚,能产生一百米或更长的真空通道,那做到闪跃式瞬移,也不是难事。
  我还留意到,产生的瞬时真空,令身体在高速行动间,不会与空气产生磨擦。
  这是很重要的,试想太高速度,而又会与空气互相磨擦,产生的磨擦热,连宇宙陨石也可消磨成粉,更何况血肉之躯。
  同时,我在天魔拳试练过程中,也不停细察真气的运转效果。
  我发觉,随着拳法内气的运转,身体对应部分的肌肉骨骼,密度竟然增加了很多倍,如此高倍数密度增加,令肌肉骨骼的硬度大幅度增强,无论攻击力和抗击力都大大增加。
  而且,我还有一个奇异发现,体内真气并不像电影里的武功高手那样,从身体内爆出攻击。
  体内真气,竟是吸引并控制空气中的能量,在体表处,形成一层高能量气层,这高能气层既可保护自身,也可远距离吐发。
  最重要的是,体内真气并非外吐,故内力可以源源不绝,生生不息。
  随着我天魔拳越舞越快,体内奔流不息的真气越加澎湃,带动体表形成的高能气层,荡漾出阵阵涟漪,滚滚卷向身体四周。
  我越练越开心,整个人完全沉醉于新武功的获得,陷入物我俩忘的境界,一时五指岔开,发出彷如六脉神剑的五道高能气芒,一时握指成拳,喷吐出一团高能气球,以我为中心,方圆五十米都是我有效攻击范围。
  「哈……哈……爽啊,本少爷现在是武林高手了,以后谁敢来招惹我,手指一动就给他身体穿个洞,或者一拳爆他个粉身碎骨。」
  此时整个练功房,再无我的身影,比俩个篮球场还要大的空间,处处充斥旋风气浪。
  正自练得如痴如醉,老头的声音飘了过来:「小子,过来,为师还有些嘱咐要说与你知。」
  我步出客厅,坐到老头旁边。
  刀君寒一面休闲地享用茶几上的佳肴,一面淡淡说道:「小子,先别沾沾自喜,以你天魔功七重天功力,江湖上虽排得上顶级高手。但与霞霄宫比,你也就是欺负一下他们的内门弟子,若碰上霞霄宫四剑,与及他们的五大长老,你只能是吃不了,兜着走。」
  「霞霄宫四剑,就是天仙剑冷月霞,嫦娥剑冷月娥,还有是护法剑夏楚诚与圣女剑梅悦婵,而其中夏楚诚与梅悦婵合使的鸳鸯剑法,更是天下无敌,为师就是伤在这对夫妇剑下。」
  说完,眼中竟流露出恐惧之色,静了一会,继续道:「本教创教教主车玺轩,当年带领本教,威压天下,无人能敌。可惜当今之世,所有练武之人,当功力到达十重天后,就无法再作突破,因身体无法承受更强的能量。」
  「前任教主车玺轩,于数十年前,有感于寿命将尽,希望打破十重天这一身体限制,更上层楼,达到延年益寿的目的。指定老夫为继任教主后,就只身遍历江湖,寻找解决之道。谁知这一去,就从此音讯全无。」
  「不久,江湖上竟出现了一个新派系,就是霞霄宫。其凌霄罡气,竟处处克制着我们欢喜教的欢喜神功与教主专练的天魔功。同时,当年车壐轩游历江湖,随身携带的本教宝物之一,幽魂灯,竟落到霞霄宫手里,估计车教主已遭其毒手。」
  说完,刀君寒郑重拿出两件物品,先拿着一枝钢笔大小的棒形物件道:「这是本教镇教三宝之一,乱魔棒,我也不知是何质料。此宝神妙处在于输入天魔功,棒身可随意志而变形,可长可短,可粗可细,甚至可变化出不同形状的兵器,且水火不侵,世间根本无任何能量可摧毁此宝。」
  我拿上手,暗运真气,导入棒身,心念转动,棒身竟真如我心中所想,从钢笔大小,凭空变长增粗,成一支三米长,六厘米粗的长枪。
  再心念电转,尖锐枪头立即如我所望,分叉开,一分枝仍尖锐无比,直直伸出,另一分枝则自动弯成勾刀状,同时枪身弹出支支倒刺。
  我再一动念,收回真气,枪身立即回复钢笔形状。「哇!如此复杂变化也可做到,果然是宝物。」
  刀君寒又拿起另一物件,其状似一超小形炉鼎。「此物名采阴鼎,也属本教三宝之一,其物料也是不得而知,神奇之处,只要双手轻触鼎身,输入天魔功,它可弹出十根如八爪渔般的触须,且触须完全与手指感官相通,还有更奇妙处是每一触须都可随心意变形。」
  我双手拿起采阴鼎,暗输真气入鼎,鼎身立即伸出十根触须,我竟然很真实地感觉到,那些触须,完全像我十指的延伸。
  刀君寒再解释道:「通过此鼎,可控制那些触须,深入女子体内各柔嫩器官,施行淫虐。女子越痛苦,释出的体液,就带有越多的灵魂能量。而你可通过此鼎,吸取那些灵魂能量,增强自身的魔种能量。」
  「本教另一神功,种魔大法,就需要强大的魔种能量。」
  「种魔大法,是教主的专用神功,只作用于神志清醒的女子身上,通过特殊功法,把带有自己意志的魔种能量,传到女子灵魂深处。只需一丝丝魔种能量植入女子,基于阴阳互吸的原理,魔种将与女子灵魂,死死纠缠,越壮越大,完全控制该女子。但切记一点,魔种无法在女子沉睡或昏迷状态,找到其灵魂所在。」
  我有点不以为言道:「这不就是催眠法吗?师傅,干吗说得那么高深。」
  刀君寒生气说:「小子,别自以为是,催眠法那些小玩意,怎可与种魔大法相提并论,两种完全是不同档次的东西。催眠法会令人失去自我,受催眠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甚么。但被植入魔种的人,她是完全知道自己在干甚么。最重要的是,该女子十分清楚知道自己所作所为,是否正确。只是由于心魔作祟,就算明知违背自我,也会去做而已。」
  我奇怪道:「一个人,若明知自己所作不对,例如明知会伤害自己身体,难道还会去做吗?」
  刀君寒道:「谁说明知伤害自身,就不会去做?吸毒的人大都知道吸毒伤身,但还是身不由己去吸。」
  我道:「那是因为身体本身,习惯了毒品,故不能介也。」
  刀君寒哈哈笑道:「小子,说你经验浅薄就是浅薄了,你还需多学啊。」
  「毒瘾难介,并不主要是毒品本身的影响,而是心魔影响。身体对毒品的依赖,只要坚持数月不接触,就可介去。但毒品带给吸食者那种脱离现实的魔幻境界,却会深深吸引着介毒者,令他不断渴望再感受这种境界。故大多介毒者,虽看似介毒成功,最后仍会走回吸毒之路。那种来自心底渴望的吸引力,就是他的心魔了。」
  「也有人说,吸香烟难介,其实是同一原理。那是介烟者心存渴望,希望再次经历吸烟后的放松感觉,而并非尼古丁上瘾。介不了烟,是由于克制不了心魔,介的了烟,是由于心魔未够强大而已。」
  「魔种更直接的,应称为爱的心魔,那是由你单方向发出的爱神之箭,而且是邪恶的爱神之箭。」
  「两人相爱,那是因为互相种下对方魔种,而魔种此时高于一切。两人分手,是由于心中之恨高于爱的魔种。有人为爱而死,那是由于心中理智仍稍高于心魔,故能自知无法摆脱爱的心魔,而选择以死解脱。」
  「若心魔远压于一切,那对方就只能成为爱的奴隶,默默为对方付出一切而不求回报,明知对方大奸大恶,明知灯蛾扑火,也会不顾一切,违背自我而陷身其中。此种极度矛盾心理,也只有曾为爱而痛苦过的人,才会非常明白。」
  刀君寒继续道:「种魔大法,就是向女人种下你的心魔,平常隐性潜藏于女人思想最深处,女人对此是一无所觉。魔种一方面充分了解女人的一切喜好,另一方面压制女人受凌辱后,羞愤寻死的念头,以便播种者不断淫虐此女子。」
  「被植入魔种的女子,身体思想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但感官一但重新接触播种者,那怕只是听到声音,嗅到气味,看到身影,魔种就会被激发,令该女子对你产生无限爱恋。刻骨的爱,令女子无法违背你的意志,为取悦你而完全遵从你心中所想。而且魔种一但植入,则永生也别想摆脱。」
  「但徒儿需切记,若遇上霞霄宫女子,需极为小心,因她们修练的凌霄罡气,十分利害,在魔种入侵她们的灵魂前,就会轻易杀灭魔种。而每一次使用魔种,自身的魔种能量就会相应减弱。」
  「魔种能量,无法靠一般修练来补充或增加,只能依靠外力辅助获得。本教失落于霞霄宫的三宝之一,幽魂灯,本是修练精神力和魔种能量的绝佳宝物,可惜落入敌手,徒儿往后需想法拿回此宝。」
  「另一获得魔种能量之法,就是通过采阴鼎了。」
  「要对霞霄宫女子使用种魔大法,首先要确切她们功力散失,才有可望成功。」
  「嘿……嘿……为师当年就曾把霞霄宫的嫦娥剑,植入魔种。那是先靠右护法使,使用超级化功散,暂时化去嫦娥剑的内力,这才成功施展种魔大法,当时可把这女人玩得死去活来,可惜最后让其妹冷月霞所救。」
  「为师此次重入江湖,其一目的,本想寻觅冷月娥此女,再行控制,因她已被我植入魔种,只要被我看到,就休想摆脱。可惜,老夫寿命将尽,一但魔种主体死亡,受体魔种就会自动消失,白白放过了这婊子。」
  说到此处,老头又是一顿唏嘘。
  沉默良久,老头继续道:「为师当年被迫出走魔岛,暂避风头,而右护法使樊苍睿,则因伤重而无法跟随,故躲在H市附近疗伤,伤好以后,为师让其继续潜伏,伺机而动。这次本想与他联络,相讨在H市发展欢喜教的机会,奈何发生此意外。」
  接着,老头再详细描述了现时欢喜教的隐蔽据点,魔岛的地址,以及欢喜教在魔岛的发展情形。
  最后郑重道:「徒儿,你已知道本教一切,又获得我所有天魔功力,你将继任欢喜教第三任教主。此两件本教重宝,乱魔棒与采阴鼎,唯教主专练的天魔功,方能使用。仍是教主信物,现也一并传与你,希望徒儿带领本教,发扬光大,重振教威。」
  我赶忙道:「师傅放心,我一定不负师傅所托。」
  刀君寒:「好了,要说的,为师都已说了,以后就看你造化如何了。现在抓紧时间去练功吧,明天还要把种魔大法的秘笈也传与你。」
  次日,星期六,我跟着老头开始修练种魔大法。
  当运起功法,我竟看到,每个人脑内,都有一组电波束。
  据师傅说,那就是灵魂波,也就是一个人的灵魂了。
  种魔大法,就是把魔种深植进女子的灵魂波内,控制对方。
  灵魂波是完全没有防卫,十分脆弱的,但练武之人,拥有护身气劲,故魔种首先需要突破对方的护身气劲,才能到达灵魂波。
  当然,一但让魔种接触到灵魂波,脆弱的灵魂波,就只能任由魔种凌虐控制了。
  我使用内视法回观自己,脑内同样有一组灵魂波,同时还有其它人没有的一大团能量团,那团能量团,就是魔种的能量了。
  魔种是通过特殊功法,让我可操控着,从那团能量中,分出部分,带着我的意志,攻击别人的灵魂波。
  在大都市的繁华大街上,刀君寒一面休闲地漫步而行,一面给我讲解种魔大法的各种心得技巧。
  例如通过眼睛凝视,放出魔种攻击,成功率更高,因眼睛是灵魂之窗,较易突破对方的护身气劲。
  我专心听着,同时,四处留意行经大街上,各个美女的灵魂波。
  我也不知为何,自从获得神功后,对女人的身体,比以往更为向往。
  当刀君寒全数讲解完,教无可教,又开始向我吹嘘当年威风史时。
  我问到:「师傅,可否说说,小刀帮与我们的恩怨。」
  刀君寒:「小刀帮帮主奎乾君,曾是我欢喜教铁血卫弟子。被我教派出,成立外门帮派。这些由本教暗中培植的帮派,一方面负责为本教收集江湖上情报,协助从中捣乱各种反对我教的联盟。还有为本教搜罗各种禁运资源,以及通过他们旗下的歌舞厅,卡啦OK,物色女子,供教内弟子,作为修练炉鼎之用。」
  「可惜,当霞霄宫号召消灭本教,那些外门分支,为求自身利益,也纷纷响应,倒戈本教。」
  「当时的小刀帮,并没加入讨伐之列。为师还以为他们忠于本教,让他们作为右护法使樊苍睿与我的联络中转站。那天,当我与奎乾君详谈完后,立刻遭霞霄宫伏击,才惊觉此君狼子野心,非得置我于死地不可。徒儿切记,定要帮师傅灭绝小刀帮所有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我心想:「哇!一个都不能放过,那小仲你有难了,你虽欺负过我,但不足以令我对你产生杀心。可你父与我师有生死之仇,而我又受了师傅那么多恩惠,且已立下誓言,说不得也只能当你不走运,或许这就是因果报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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