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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雁蓉(完)(二-最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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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2:13: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啊!!!呕!!!”蔡学富有着强烈的不适,女神再美,排出的便便也依旧不好吃。
林雁蓉趁热狠狠的坐在了他的脸上,用臀部死死的压住的他的口鼻,喝令道:“不许吐出来!全吃下去!不然奶奶就宰了你!”
蔡学富的头被林雁蓉的臀部压制的无法扭动,也无法呼吸,他只得拼命吞咽那味道强烈的便便,生怕呛到自己的呼吸道。这种痛苦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双手又脚不停的在地毯上抓着,刨着,林雁蓉也不理会屁股下蔡学富的痛苦,任凭他在手蹬脚刨,她只顾着自己舒舒服服的排便。她要将自己的排泄物全部强灌进蔡学富的肚子里。
这种强烈的羞辱意外的催生了蔡学富的快感,他狼吞虎咽的吞着着林雁蓉的便便,强烈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口腔和鼻腔。
“呵呵,奶奶拉的屎是不是特别好吃啊?好好吃啊?都吃掉!不然打洗你!”林雁蓉掩着鼻子揶揄到,一边说着,一边死死的骑坐着蔡学富的脑袋,将他的口鼻控制在自己的肛门下。
蔡学富有毒瘾,但是吃林雁蓉排泄物这事,却产生了比大麻更刺激的快感,他的多巴胺强烈的分泌着,下体肿胀着,却又憋闷着,他疯狂的吃着林雁蓉的便便,想用这种味道压制住自己的欲望,但是越吃,这种欲望就越强烈。
“嗯。。。嗯。。。!”林雁蓉一边舒服的呻吟着,一边把稀屎灌进“马桶”的嘴里,蔡学富的嘴里不停的泛着噼噼啪啪的声音。
顷刻之间,蔡学富居然将林雁蓉的便便一扫而光,吃了个干干净净。
“呵呵,没想到啊?你居然这么喜欢人家的便便,哈哈,那奶奶我以后就专门排便便给你吃好不好?”林雁蓉调笑到。
蔡学富几近奄奄一息,口腔里还残留着林雁蓉的“黄金”,她笑了笑,按动掌中的遥控器,蔡学富又苏醒了过来。
“喏,贱货,奶奶还没有擦屁股呢,你的舌头当厕纸!”林雁蓉命令到。
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蔡学富,努力的伸出舌头,去拨弄林雁蓉的肛门和菊花,那熟悉的味道又充斥的他的口腔。蔡学富捧着林雁蓉圆圆的臀部大口大口的舔着,她只感觉屁股下一条滑腻的小蛇在他的肛门处翻搅着,那感觉舒服极了。
“原来这么舒服?天啊,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啊?”林雁蓉此时居然有些懊悔呢。
“嗯嗯!好舒服!贱狗狗你好棒!你真是天生吃屎的材料,奶奶以后离不开你了!奶奶要把所的便便都拉给你吃!”林雁蓉眯着眼夸赞到!
林雁蓉的菊化和下体已经被舔的干干净净了,她站起身踢了踢蔡学富:
“打扫干净,奶奶再去洗洗澡,呵呵,如果一会儿还看见这里一片狼藉,你就等着吧!”林雁蓉娇笑着说完,她便哼着歌去了浴室,只留下蔡学富躺在地上回味道刚才的暴风骤雨。(未完待续)

(二十)
小袁被林雁蓉有惊无险的带了回来,他的身上满是淤伤,脸青了,眼睛肿了,眉骨也骨折了。林雁蓉穿着短裙T恤,趿着一双软底凉拖,疲惫的倚在沙发里盯着他,略显无奈的诘责到:“袁儿,你怎么总是这么让人不放心呢?”
小袁非常惶恐,羞的满脸痛红,急急忙忙的匍匐在地上,盯着主人洁白的双脚说道:“主人,是我没用,让您费心了,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亲自废了蔡学富和刘世强那两个王八蛋,为主人您分忧!”说罢,一滴滴泪从眼窝中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林雁蓉有些心疼,用脚尖轻轻的点了点地板,示意小袁爬的近一点,小袁膝行到主人的眼前,林雁蓉踢掉了脚上的凉拖,用凉凉的脚轻抚着小袁脸上的瘀伤,小声问道:“乖,主人没有责怪你,瞧你,疼吗?”
“不疼!这点伤算什么?”小袁扬着脸,迎合着主人的脚,主人的脚凉凉的、软软的,带着淡淡的足香,踏在自己的伤处,竟然十分舒服。
林雁蓉抿着嘴笑了,用脚趾轻拭着他脸颊的泪痕,小袁闭起眼睛静静的感受着主人软软的玉足,时不时深深的吸气,贪婪的吸着主人的足香。
“张嘴,舌头吐出来,主人给你压压惊。”林雁蓉幽幽的说到,一边还用脚趾拨弄着他的嘴唇。
小袁张开了嘴巴,吐出了舌头,林雁蓉用脚掌蹭着他的舌头,那滑腻的舌头让林雁蓉觉得十分解乏,她不住的用脚蹭着小袁的舌头,从舌尖蹭到舌根,她一时来了兴致,问道:“袁儿,你还没有伺候过主人的脚呢吧?”
“主人,还没有呢!”小袁急急忙忙的睁开眼睛,仰望着主人回应到。
“喏,捧好吧,赏你伺候一下主人的脚。”林雁蓉语气温柔的说到。
小袁连忙捧着主人的脚,几乎一口就将林雁蓉的半个脚掌含进了嘴巴里。
“嗯呵呵,好痒!慢一点,混蛋!”林雁蓉笑咯咯的说到。
古鑫在一旁看的不以为然,有些嫉妒的说道:“没教养!你不谢谢咱主人吗?”
小袁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一边含着主人的脚,一边含混不清的说谢谢。
何志宽更是嫉妒的满脸痛红,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操,让人干成这德性,居然还有功了。”
林雁蓉听了狠狠的瞪了一眼何志宽,冲他勾勾了手,何志宽觉得事情有些不妙,还是慢吞吞的挪了过来,林雁蓉反手抽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何志宽脸被抽的火辣辣,连忙低下了头。
“胡说什么?!”林雁蓉怒斥到,何志宽也识趣的跪在主人妈妈的面前。
主人的脚软糯幽香,小袁舔在口里,一时间真真正正的忘却身上的痛,他不小心牙齿还刮了一下主人娇嫩的皮肤,林雁蓉当即把脚从他的口中抽了出来,颇有些无奈说道:“袁儿,给主人舔脚不能这么着急,你差点弄痛我了。”
古鑫有些急了,一把掐住小袁的脖子:“你轻点!那是主人的脚,让你啃伤了怎么办?!”
“你干嘛?!”林雁蓉厉声喝止到。古鑫见主人冲他发火,也学着何志宽那样跪在主人的面前。
小袁跪在林雁蓉的正前面,古鑫与何志宽在他的两侧,林雁蓉理了理裙子,然后双手分别踩到古鑫和何志宽的头上,但见两只硕头的脑袋各托起一只雪白的小脚。
“你先回去休息吧,养养伤,以后主人找机会再调教你,让你学会怎么伺候主人的脚。”林雁蓉柔柔的说到。
小袁磕了个头,然后把头抬起,想要和主人说话,但他刚刚抬头,林雁蓉用脚抽了他一个耳光。
“袁儿,你要懂规矩,没见主人穿裙子呢吗?不许胡乱抬头,主人的裙底是不许直视的哦!”林雁蓉娇嗔到。
“是是!主人,袁儿明白了!袁儿以后一定注意这些细节!”小袁惶恐的回应到。
“嗯嗯,要是再这样,主人就算心疼,也要挖掉你一只眼,呵呵!”林雁蓉一边笑微笑着,一边用指甲轻轻的划着小袁的眼睑。
小袁惊惧着,身上微微的颤抖着,听说主人用铅水活活烫死张老五的手下,可是连眼都不眨一下。随即他赶快将脸贴在地面,慢慢的向后退,然后轻轻的转身离开,

小袁离开后,林雁蓉盯着脚下的何志宽与古鑫,便问道:“你们谁有香烟?”
“嗯?妈,您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何志宽有些惊讶的问到。
“拿一枝给我。”林雁蓉说到。
何志宽拿出了一枝烟,用一只银色的IMCO的打火机为林雁蓉点上了烟,林雁蓉没有抽这枝烟,而是一支手指尖掐着这枝烟,出神的盯着烟头。
“宽宽,鑫儿,我们惹了一个大麻烦。”林雁蓉说到,双眼依旧盯着烟火头。
“妈,我觉得您回学校避一避吧,我盯着这边,让鑫子去学校那边保护您,喜子也算能干,我们一起打点家里,蔡学富就算来报复,我们也能灵活处理。”何志宽说到。
“哦?你打算怎么处理?”林雁蓉反问到。
“您说过,除过生死,都是小事。他们要是再动咱们的人,我就做了他,只要我和喜子没全被动,哦,还有小袁,我想也能为主人赴汤蹈火。”何志宽说到。
“宽儿,硬拼不是办法,你听说过萨尔浒之战吗?”林雁蓉问到。
“嗯?妈妈,这个我不知道。”
林雁蓉将那枝烟递给何志宽,挥了挥手:“好呛,不过看着这袅袅的青烟,心里倒是舒服了很多。所谓萨尔浒之战,就是后金与明朝的一场战役,当年明朝十万大军被的六万八旗军所打败,靠的是努力哈赤的一条方针——任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
“主人,我们没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古鑫摇了摇头,表示不太理解。
“这么说吧,虽然蔡学富、刘世强他们有背景,实力强,但是蔡学富有把柄落在我的手里,所以,我要全力的拿下他这一个点,至于这其后他们对我们造成的压力,我需要你们拼命的扛住,明白吗?”林雁蓉解释到。
“我懂您的意思了,但妈妈您具体想怎么办?”何志宽问到。
“我们来个以静制动,等着他们先动,尔后我们伺机出手,我猜他不久就会来找我们。”林雁蓉说到。
何志宽瑟古鑫听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行,就按妈妈您说的办!”
林雁蓉笑了笑,又把双脚塞进了两人的嘴里:“喏,瞧你们刚才嫉妒袁儿的样子,不就因为主子没赏你们吗?”
“谢谢妈妈,谢谢主子!”
何志宽与古鑫捧着主人的脚美美的舔了起来。
“嗯,好舒服!两个乖宝宝真棒!”林雁蓉眯起眼睛夸赞到。

蔡学富被戴上了贞操锁,一时间让他无法适应。他搞了条肥大的运动裤穿上,终日坐卧不安,心浮气燥。他更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对林雁蓉千依百顺,像只人肉马桶似的大口大口的吞咽人家的排泄物。这种事他只能憋在心理,不敢发作,也不能对人说。刘世强来见他,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他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见蔡大公子铁青着脸,一言不发,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打破眼前的尴尬,开口笑道:“大公子,您那天HIGH吗?那小妞感觉还成吧?”
蔡学富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刘世强,但还是强忍着怒火,憋了半天,嘴里吐出两个字:“还好。”
刘世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和蔡学富聊了聊其他的事,最后说道:“那么大公子,那个小妞交给我吧,我来治她。”
“呵,你怎么办?”蔡学富斜着眼问到。
刘世强微微的一笑:“大公子,林庆东不是他父亲吗?我找人关照他一下,我想这小丫头一定会对我们感恩戴德,说不准还得来登门道谢,呵呵。”
蔡学富没有说话,简单的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果不其然,几天后,狱警将林庆东换了一个监房,里面的牢头和几个犯人故意和林庆东制造摩擦,两天之内,林庆东被殴打了三、四次,所有人对此视而不见。刘世强指示人偷偷的把消息放出来让林雁蓉知道。
林雁蓉听后心痛的差点昏死过去,她做过很多种极端假设,但着实没有想到蔡学富、刘世强他们会对自己的爸爸下手,她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并把这个消息通知了赵峰,希望他能去带她看看爸爸。
赵峰安排了一个时间,准备带着林雁蓉去见她父亲,但林庆东拒绝了,他生怕女儿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会心疼,林雁蓉只得无奈的将愤怒和怨气强压在心里。何志宽、古鑫等人听了这事,甚至想出了主动犯事,被抓进去然后替林庆东出头的主意,林雁蓉听了把他们一顿臭骂:“你们长没长脑子啊?你还嫌我操的心不够?你们进去我不担心?王八蛋!你们长的都是猪脑子啊?!”
林雁蓉生气的样子很可怕,他们几人感觉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被冻住了,脊梁骨不断的渗入寒气。
“那。。。那您说怎么办呀?看着您父亲被打?被折磨?”古鑫小声的说到。
“挺着,我猜现在有人比我还难受!”林雁蓉咬牙切齿的问到。
“刘世强实在是太可恶了,一条恶狗,比他主子还坏!”何志宽恨恨的骂到。
“所以,拿下他主子,比拿下这条狗有用!”林雁蓉若有所思的说。

两天后的一个夜晚,林雁蓉独自坐在星美的办公室里,她的手中百无聊赖的翻着一本宋词,这时喜子来报告:“主人,蔡学富来了。”
“哦?呵呵,果不其然啊,他带了多少人过来?”林雁蓉冷笑着问到。
“就他自己。”
“哦,让他进来吧。”林雁蓉吩咐到。
不一会,蔡学富悄悄的走进了林雁蓉的办公室,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他穿着肥大的运动服,头上戴着一个抱球帽子,耳边还挂着一个口罩。
两个沉默了半晌,林雁蓉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他看,蔡学富有些不自在,率先打破了沉默:“林小姐,我深夜过来,不打扰吧?”
“没关系,蔡公子屈驾来光顾我们星美,是给我面子,呵呵。”林雁蓉笑着,说罢起身又问道:“喝咖啡还是喝茶?”
“都可以,您不用客气。”蔡学富回应到。
林雁蓉给他冲了杯速溶咖啡,放到他面前:“条件有限,让蔡公子您见笑了。”
“没什么,挺好的,不过求您别这么称呼我了。”蔡学富尴尬的说到。
“您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林雁蓉缓缓的问到。
“林小姐,我想我们从前是有些误会,我是一个直性子的人,我觉得把问题说开,以后大家都方便,您看呢?”蔡学富说到。
林雁蓉沉吟片刻,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了看他的裤子,笑着问道:“今天蔡公子是一派休闲装束啊,比您那天的穿着帅多了,呵呵。”
蔡学富脸一红:“这还不是拜您所赐。”
林雁蓉莞尔一笑,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以前咱们是有些不愉快,连我的父亲都进了牢里,还染了毒,不过咱们总是得向前看,我想听听您有什么打算?”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林小姐说个数吧,我来补尝,怎么样?”蔡学富提议到。
“哦?您倒是慷慨,不过您就没什么条件吗?”林雁蓉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问到。
“这。。。希望林小姐能把给我戴的那个东西除去。”蔡学富吞吞吐吐的说到。
“哦?怎么?您还没有除去呀?这个也能难倒您吗?”林雁蓉故作惊讶的问到。
“怎么。。。怎么可能,除了您的钥匙,这东西怎么打的开?”蔡学富苦笑着说到。
“您可以求助消防队嘛,他们不管吗?”林雁蓉一脸天真的问到。
“这。。。。。。这怎么可能?!”蔡学富有些激动。
林雁蓉不慌不忙的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遥控器,一边把玩着,一边若无其事的自言自语:“这东西真这么厉害吗?”
“别!别!林小姐,有话好商量!。。。。。。啊!!!”蔡学富没等说完,便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
“呀,真抱歉,我不小心按到的!没想到这东西真是太灵敏了!”林雁蓉笑吟吟的“陪”着不是。
“林小姐,只要能摘掉这个东西,您什么条件,我都会尽量满足的!”蔡学富冒着冷汗请求到。
“我一直不觉得这东西能难倒蔡公子您,只是小妹我一直有几个请求想说给您听。”林雁蓉说到。
“哦?林小姐您请讲。”
林雁蓉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大约沉默了十几秒钟,说道:“首先,由你出面,将我的父亲林庆东保释出狱。第二,我们现有的生意和势力你们不许再有觊觎之心,不许再骚扰我们;第三,把刘世强交给我!”
蔡学富听了这三个要求,下意识的隔着裤子抚摸了一下自己坠胀的下体,生怕此时林雁蓉会继续按动手中的按钮,他想了想,说道:“林小姐,我觉得前两项不是什么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第三项,我觉得不太方便,您可以提出现金赔偿,我会竭力满足您的,怎么样?”
林雁蓉见他没有完全答应自己的条件,便说道:“这样吧,蔡公子既然有些困难,我也不便勉强,你回去考虑考虑,今天咱们就到这里。我现在着急回家,店里的马桶出了些问题,有问题改日再谈。”
一听说到马桶,蔡学富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先前在人家屁股下大快朵颐的吞咽林雁蓉排的粪便,让他感觉刺激无比。即便是点了一根大麻,也没有如此的快感。林雁蓉当时走后,他还特意藏了一张人家用过的厕纸,虽然自己嘴上说不要,但心理却很诚实,时不时的拿出来嗅一嗅。
“林小姐,您等一等!”蔡学富急不可待的说到。
“嗯?干什么?”林雁蓉问到。
“哦,我会好好的考虑的,不过。。。不过。。。”蔡学富吞吞吐吐的。
“干嘛?有什么事快点说吧!我最近有些便秘,需要回去,你别吞吞吐吐的。”林雁蓉的嘴角略过一丝神秘的笑。
“啊?!是这样啊?我。。。我。。我觉得我可以帮您。”蔡学富涨红了脸。
“你?你怎么帮我?”林雁蓉笑着问到。
蔡学富的既羞辱又觉得兴奋,他的脑袋一热,索性扑通一下跪倒在林雁蓉的脚下:“奶奶,把您排出的东西再喂我一次吧!”
“你说什么?”林雁蓉本以为上次逼迫蔡学富吃掉她的排泄物是一种要挟,没想这家伙居然还会提出这种要求。
“我。。。我想再吃一次奶奶您的排泄物,那太刺激了,太美味了,求您成全!”蔡学富不管不顾的索性说了出来。
林雁蓉听了恼羞成怒,狠狠的抽了蔡学富两个耳光:“变态!”
说罢,林雁蓉抽身要走,蔡学富居然跪在地上抱住了她的脚:“求您了,我什么都答应您!求您了!”
林雁蓉见蔡学富此时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而全无廉耻,她顿觉十分恶心。抬起脚在蔡学富的脸上猛跺:“好啊?!让我踩你,在你的尸体上多拉几次,你这个恶心又下贱的东西,居然会吃屎上瘾!”
林雁蓉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对她的屎尿上瘾,她还以为抓住了对方的短处,蔡学富的这种表现令她始料未及,那渴求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奶奶,您踹吧,您打吧,求您害我吧,只要能让我吃上一口,就行!”蔡学富哀求到。
林雁蓉俯下身子,扯起蔡学富的衣领,她苦笑着说道:“没想到我还有意外收获,居然得到了一个人肉作的马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林雁蓉的笑声,蔡学富却享受这份羞辱带来的快感,表情暧昧而又期待。(未完待续)

5](二十一)
蔡学富跪伏在地上仰视着林雁蓉,神情急切而渴望。林雁蓉清澈的双眼曾有过欢乐、愤怒、惊恐和悲伤,但这种蔑视到极致的眼神还是第一次在她的眼中闪现。同样是跪倒在她的脚下,林雁蓉见到宽宽、鑫儿、袁儿等人的时候,目光和神情往往是严厉、骄傲和得意,有时还有一丝温柔,使得那些忠诚的奴仆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让美丽的主人踩碎,以为便可永远追随在她的脚下。
可是她见到蔡学富脸上的下贱和贪婪,不仅蔑视、鄙夷,还深深感到的恶心。她有时候不太明白,为什么蔡志武会有这么一个儿子?即便蔡志武是一个墨吏贪官,但毕竟也曾面对面的采访过,那人清瘦,双眼有神,眉宇间彷佛还能够捕捉到年轻时的一丝英气,但他的这个儿子却和他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
“你这么想要?”林雁蓉沉默片刻,开口问到。
林雁蓉的排泄物在蔡学富的眼中是一种胜过所有毒品的“仙药”,带来的快感比大麻更刺激,粉嫩的柔菊轻轻的嚅动,一丝丝金黄淅淅沥沥的吐洒在他的脸上、口中,那是难以名状的巨大快感。蔡学富向来是那种喜欢追求极致刺激的人,他此时此刻恨不得将自己的嘴永远的长在林雁蓉的肛门中。
“奶奶,我真的好想要,请您!请您一定赏我一些吧!”他急不可待的回应到。
“呵呵,你想要,我便给吗?”林雁蓉戏谑的问到。
“奶奶,您的条件我答应,求您了!”蔡学富一边说着,一边给林雁蓉磕起头来。
蔡学富的头磕下去的那一刹那,他的眼光被林雁蓉性感的双足所吸引。林雁蓉的相貌清纯中带着一丝俏皮,但她却有一双性感的脚,那洁白如雪的双足踩着一双坡跟凉拖,整齐的脚趾排列有序、珠圆玉润,晶莹的趾甲泛着淡粉色的光晕,蔡学富甚至能从这光晕中看到自己卑贱的映影。
他缓缓的抬起头,林雁蓉正在俯视着他。她穿着一袭蓝底碎花的连衣裙,与这个乌烟瘴气的世界看起来是那么格格不入,清纯美丽的一个女大学生,怎么都无法和一个黑帮领袖联系在一起。
蔡学富永远都无法想到自己今天只为了吃到这个女孩排的大便就在这个里叩头顿首、摇尾乞怜。
林雁蓉笑了笑,转身走向办公室角落的一扇门处,推开门便是她私用的洗手间,蔡学富狼狈的跟着人家的脚步爬了过去,眼前女孩的凉拖正吧哒吧哒的作响,骄傲的亲吻着那雪白的脚后跟。刚刚追到门口,林雁蓉一把将门锁住,将蔡学富锁在门外,不一会儿,传来了一阵阵的抽水声。
“嗯。。。好舒服呀。。。呵呵,看来马桶修好了啊?我得好好的赏赏他们。”林雁蓉在里面故意放声说到。其实林雁蓉此时并不想去洗手间,马桶也没有坏,她是故意按下了抽水按钮,那哗哗的水声让蔡学富深感绝望,他急切的挠着门,苦苦的哀求着。
等林雁蓉走出卫生间,蔡学富疯一狂的冲向了她用的马桶,想寻找一些残渣,但见到那干干净净的马桶,他竟将头插进去急的嚎啕大哭。
“蔡公子,你回去吧,你答应的事,你要办到,我自然会给你一些,只是不在这里。”林雁蓉冷冷的说到。
“哦?奶奶您愿意开恩?好好!我一定办到,可是您说的不在这里,是在什么地方?”蔡学富急不可待的问到。
“把你的别墅让给我住,辞退你的佣人,你来伺候我,就这样,为此,你要好好准备!你现在滚吧!”林雁蓉冷笑着说到。
“是是!奶奶!我全答应!谢谢奶奶!我立即回去准备!”蔡学富道着谢,站起身急不可待的准备离开。
“慢!”林雁蓉叫住他。
“嗯?奶奶您还有什么吩咐?”蔡学富命令到。
林雁蓉站到了门口,提了提裙子,分开了双腿:“喏!从这里爬出去!”
“是是是!我爬!”蔡学富重又跪伏在地上,一步步的爬向林雁蓉的脚边,一低头,慢慢的从她的胯下钻了过去,裙角轻轻的从他的头顶拂过。
“哈哈哈!真贱!滚!”林雁蓉大笑着,狠踢了他一脚。蔡学富又羞又耻,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林雁蓉的办公室。

泰山古道,方文辉胸前和身后各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正汗水淋漓的登着山,背后的包是他自己的,胸前抱在怀里的包是陈静的。此时暑假还没有结束,陈静却提前离开了家,约上方文辉一起去登泰山。
被校花邀请,方文辉自然是十分喜悦的,但他心中还存有一丝担忧,曾被因为指使小孩偷陈静的袜子而被她抓住,自己又被陈静洗了脑,直到见到人家都不好意思抬头,直到现在还对人家惟命是从。要是陈静轻轻的唤他一声“阿汪”,则他自己便会情不自禁的趴到陈静的脚下恨不得摇头摆尾,所以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方文辉跟在陈静的屁股后面,吃力的一步步爬着山,陈静穿着白色的T恤和浅蓝的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白鞋的运动鞋,焕发着清新的活力与朝气,体态轻盈的跃步山间。
“喂!你能不能快点啊?”陈静叉着腰,站在高处质问到。
“啊。。。等。。。等我一会儿,就快了!我的姑奶奶!”方文辉此时此刻累的像只不耐严暑的大狗似的,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爬到陈静脚下矮一级的石阶上,他的脸几乎快要趴在陈静的运动鞋上,双手撑着石阶,吐着舌头大口大口的喘着。陈静见他的狼狈样子,觉得十分好笑,但又强忍住自己的笑意,故意板着脸训斥道:“真没用!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我的包很重吗?”
“额。。。还好吧。。。不是很累”方文辉喘着粗气回答到。
“嗯,别说哈?爬了这么高,我也觉得累了呢,这样吧,我骑在你的头上,你驮着我继续向上爬如何?反正你自己没觉得累?”陈静一边坏笑着,一边微微的分开双腿,示意他自己头钻进来。
要是平时,方文辉或许也就真的驮着陈静继续爬,但是此时此刻自己可谓精疲力竭,虽然她很美,但怎么再有力气再驮着她呢?
陈静只是开了一个玩笑,在山道上要是骑着方文辉继续登山,他本来累成了那样,要是万一不小心滚落山崖可怎么办呢?陈静坏笑着蹍了蹍方文辉的手背:“一身的臭汗,脏了我的裤子怎么办?哼!”说罢她的脚轻轻的抬起,而后踏在方文辉的头顶上,问道:
“这样有力气了吗?”
“有了!有了!这下有了!”方文辉的头被踩着,连忙答到。
“那就快点跟上!”陈静头也不回的转身向前走去。
方文辉赶快起身,连滚带爬的追向前去。
不知过了多久,陈静登上了玉皇顶,方文辉也追随着爬了上来。朝阳的光辉披洒在陈静的身上,山巅上亭亭玉立的她带着微笑正俯瞰着苍茫云海,风吹动她的发梢,她拨弄了前额的发丝,骄傲的目光将锦绣江山尽收眼底,旁人若是见了煞是靓丽动人。
“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陈静,你现在彷佛是一位女皇!”方文辉情不自禁的赞美到。
“你叫我什么?”陈静头也不回的问到。
方文辉悄悄的靠近了陈静,小声的改口:“我错了,主子,您真是一位女皇!”
“孟子曰:‘君子有三乐,而王天下不与存焉。父母俱存,兄弟无故,一乐也;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二乐也;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君子有三乐,而王天下不与存焉。’”陈静说到。
“主人深追先贤,与您相比,奴才自觉惭愧,但奴才真心认为主人是一位高贵美丽的女皇!”方文辉继续赞美到。
“是吗?既然如此,朕即命你这奴才从山上跳下去。”陈静微笑着说到。
“啊?什么?”方文辉大吃一惊。
“嗯?”陈静凌厉的目光差点将方文辉射成了刺猬。
“主子,您真会开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既然你叫我主子,那么主子命令你立即从这里跳下去!”陈静厉声命令到。
方文辉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怪不得陈静会约他来爬山,难道因为自己偷她的袜子她怀恨在心,想借机杀掉自己?
“主子,我知道当初是奴才不好,给您舔麻烦了,求您不要这样,我都像狗一样的服从您,您还这样生气吗?”
“我不是记仇的人,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山腰中我要骑在你的头上登上,你喊累,说明你的执行力太差,那我要你何用呢?所以,主人现在命令你跳下去!”陈静说到,神情一点都没有在开玩笑,语气也十分坚决,不容辩驳。
方文辉彻底傻眼了,他呆若木鸡的矗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陈静这个人的力量在于她说的话总是会让人情不自禁的去执行,你若违背了她的命令和安排,你自己本身都会觉得特别痛苦。
“你要不跳的话,我就让阿汪跳了。”陈静淡淡的威胁到。
方文辉猛然一惊,如果陈静唤他“阿汪”,那么他想不跳,也不行了。情急之下他流着泪哀求着陈静。
过了好一会儿,陈静抿着嘴笑了,轻描淡写的问道:“怕了?”
“主子,奴才怕了。”方文辉嗫嚅着回应。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还敢忤逆我的要求吗?”陈静问到。
“不敢了!不敢了!”
“还敢叫错吗?”
“不敢了,主子,奴才不敢了!”
“呵呵,那今天就暂且饶过你喽!”陈静俯下身子,轻轻的拍了拍方文辉的头顶。
方文辉见四下人烟稀少,许多游客还迟迟没有爬上来,他便把背后放在地上,悄悄的趴在了陈静的身后:“要不主子您坐在奴才的身上休息一下?”
陈静扭动头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继续观景,好一会儿才说道:“不必了,陪我四下转转吧。”

夜晚回到了宾馆,陈静将方文辉留住,和颜悦色的说道:“文辉,这次约你一同出来,是有两件事要和你说。”
方文辉跪伏在地上,回答道:“主人您说吧。”
“站起来吧,坐在那边去,我们是同学不是吗?不用这样,何况还是你学长,又是学生会主席。”陈静笑盈盈的说到。
方文辉左右为难,在陈静前面,站起不是,跪也不是,更不敢坐着。
陈静笑了:“真的没关系,你干嘛这样啊?”
她的神情一改白天的凌厉逼人,此刻看起来就是一个清丽脱俗的单纯少女,方文辉一声叹息,只得坐在陈静的对面。
“你知道,每个人都有一些天赋,以致于我为什么能把你变成这样,我自己都不太清楚。这段时间给你带了不少的麻烦和担忧,希望你能原谅。我就是想对你说,从明天以后,我会努力的帮你摆脱我对你的控制,这话听起来有点绕口,你懂我的意思吧?”陈静说到。
“啊。。。这。。。其实也没有麻烦了,虽然有些不适应,不过叫你主人的感觉也挺好的。”方文辉连忙答到。
“呵呵。”陈静抿着嘴低头笑了,接着她又抬起头说道:“看起你还叫我主人的份上,我再‘审问’你一次,其实就是八卦啦!你能否和我谈谈你的姨父——A市的蔡副市长的情况。”
“额。。。这。。。您想了解哪方面呢?”方文辉有些为难的问到。
“我和蓉儿采访过他,觉得他是一个很优秀人的,想要深入的了解一下他,怎么样,能说说吗?”陈静笑着说到。
“好吧,既然主子想问。那我就说一下,不过我有一个请求,能不能让我跪在您面前说?坐在您面前,我实在不自在!”方文辉说到。
“这。。。哈哈哈哈哈,好吧,你这家伙,怎么天生成了给我当狗的材料啊?”陈静笑盈盈的说到。
说完,陈静端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翘着腿,她看了一眼方文辉,方文辉急不可待的拜倒在她的脚下。有了白天的教训,方文辉不敢向陈静隐瞒和说假话,或许他现在明白陈静白天差点命他跳崖的目的——欺瞒主人,死路一条。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的说道:
“我姨父据说和我姨是二婚,我姨曾经结过婚,离婚后才和我现在的姨父——蔡志武在一起的,不过他们婚姻似乎并不幸福,我姨总是不停的抱怨。”方文辉跪在陈静的脚下,慢慢的说到。
“哦?抱怨什么呢?”陈静好奇的问到。
“谁知道,就是不快乐呗,不过有一点是——我姨父没有生育能力,他们没有自己的孩子。”
“什么?有这种事?这么说蔡市长没有子女?”陈静有些惊讶。
“也不是没有了,毕竟我表哥蔡学富是他们的孩子,不过我表哥是我姨带去的,我姨父是他的继父。”
陈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听蓉儿说过蔡志武的儿子如何仗着父亲的势力在A市有多么无法无天,但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这种关系。
“你表哥是你姨前夫的儿子吗?”陈静问完就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
“也不是,我姨是第一次结婚,我表哥是我姨男朋友的儿子。”
陈静听了觉得有些奇幻,原来蔡志武的家庭居然是这样,这真令她没有想到。
方文辉林林总总的对陈静讲了很多,包括蔡家的事以及自己的一些事,最后他忍不住问道:“主子,您能讲讲您吗?”
陈静还沉浸在方文辉的陈述中,被他这么一叫,刚刚回过神,笑道:“你问我啊?”
“是的,我对您很崇拜,也很好奇。只是不知道我可以了解您吗?”方文辉试探般的问道,口气小心翼翼的。
“好吧。”陈静清了清嗓子,然后缓缓说道:“我生在一个军人世家,祖父名叫陈省三,本是一名江南学子,后来考入黄埔军校,解放战争中曾是原国*民*党徐州剿总的一名作战参谋,淮海战役之初在山东战区追随张克侠,何基沣两位长官起义而加入解*放*军。建国后,北上戍边,朝鲜战争爆发后随军入朝,还立过一次三等功和一次二等功,又那里结识了作为军医的我的奶奶,后面有了我们一家。战争结束后,响应国家号召,就留在了北国的H省参加建设。所以我们就生在H省了。我的伯伯、父亲、叔叔以及哥哥,都是部队的参谋或是作战军官。我家的女性则要么是军医,要么是老师,所以我就考到咱们学校,将来希望能成为一名老师。就像孟子说的:‘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
陈静对方文辉讲了很多。接近尾声的时候,她发现方文辉的一直低着头凝视着她的脚,陈静笑了笑,用鞋尖勾起了方文辉的下巴:
“今天的山上踩了很多泥,你这狗子就给主人把鞋底清理干净吧,啊,记得用舌头!”
说罢,陈静翘着的腿微微的抬了抬,鞋底朝向方文辉,方文辉顿感受宠若惊,他颤抖的捧着陈静穿着运动鞋的脚,激动的伸出了舌头。(未完待续)

(二十二)
方文辉捧着陈静的脚,仔仔细细的舔着她的鞋底。他将舌头伸的直直的,鲜红的舌头彷佛还冒着白气,舌尖一点一点的顺着鞋底的纹路将泥土和灰尘抠下,不一会,舌尖和舌面都变黑、变暗,不过他好像并不在乎,依然像是在捧着什么圣物在虔诚的服侍着。

对于这种在她脚下虔诚拜伏的男生,陈静并不感到陌生。自童年时代,她似乎就有着一种独特的力量将大家都吸附在自己的身边,不止是男孩,连不少女孩子也一样。她小时候,自己家大院里的男孩子常常和别院男孩打架,但是由于人数太少,他们常常被人家打的鼻青脸肿的,这些男孩想到了平时鬼主意比较多的陈静,便来找到她,求她想想办法。
“决定战争胜败的首要因素是人!你们这群笨蛋只知道出蛮力而不动脑子,下次再有这事带着我去。”陈静给他们讲解了一番“兵法”,说的头头是道,将一群男孩子唬的一愣一愣。
终于,在又一次“战争”中,陈静亲自带着自己院的男孩讨伐那个院的男孩,对方“兵力”两倍于已,当时身材娇小的她一时间看不清场面的局势,急的对身边的“参谋”大喊大叫:“没有高地,看不清形势,真急死人了!”
“静,要不我背你,你就能高一点的看清了!”她的“参谋”红着脸说到。
“你说什么?”陈静瞪了他一眼。
“不不不,要不你骑在我脖子上?反正我力气大。”那男孩脸更红了。
“这还差不多,快蹲下!”陈静笑的跳着脚命令到。
那男孩刚刚蹲下,陈静急不可待的骑上他的脖子,男孩一时没做好准备,居然一下子跪倒在地。
“把我驮起来!你这匹笨马!”陈静斥责到。
男孩憋涨着脸,努力从地上爬起,别说还真将陈静稳稳的驮在了脖子上。而一种骄傲的快感从陈静的心底油然面生,感觉自己像是一名跃马疆场的女将军。她仔细瞧了瞧局势,然后笑了,然后对一个小个子的男孩“传令”到:“敌人后防空虚,你立即带几人从后面偷袭,动作要快!别给咱们XXX部队的子弟丢脸!”
“是!司令!”那小个子男生郑重其事的向她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拿着玩具枪和三、四个壮一点的男孩绕到敌后偷袭去了。
前后夹攻,“敌军”果然大败,他们被逼到了一个墙角,然后已方的男孩们高喊:“请陈总司令视察战场!”
陈静得意极了,将红领巾摘下勒到胯下男孩的嘴里当做缰绳,喊了一声:“驾!”
男孩驮着陈静一跑小跑来到近前。陈静骑在男孩头上,骄傲的望着那些手下败将:
“喂,我说你们也有今天?输了吧?服不服?哼!”
“敌军”的头目是个胖墩,他仰着头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陈静,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扎着小辫子,长的清秀可爱,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公主鞋,雪白的短袜还带着花边。此时的她正践高气扬的骑在一个男孩的头上,手里用红领巾勒着那男孩的嘴,男孩涨红着脸,嘴里喘着粗气。
“你们耍赖,居然从背后下手!”胖墩不服,气哼哼的嚷着。
“谁叫你们平时靠人多欺负别人?兵者,诡道也!你懂吗?”陈静反驳到。
“什么轨道不轨道的,你们就是使阴招!”胖墩依然不服。
“还嘴硬!好吧!看你们平时欺负人欺负惯了,本小姐今天也欺负欺负你们!”
陈静刚说完,她便坐直了身子,稳稳的骑住胯下的男孩,然后将一只脚向前伸出,用鞋尖指着胖墩:
“喏,把我的鞋底舔干净!”
“呸,我才不呢!”胖墩红着脸,将头扭到了一边,但是余光还是忍不住打量着陈静穿着公主鞋的脚。
“司令,他不服,给你棍子!”陈静的一名“跟班”将一根木棍双手捧给她。
陈静抄起了木棍:“喂,服不服?不服本小姐就打你了!”
见这胖墩不说话,陈静二话不说,手中的木棍劈头盖脸的敲向胖墩的脑袋。
“啊啊啊!我舔,不就是舔鞋吗?哼,又死不了人!”
说完,胖墩红着脸,伸出舌头在陈静的鞋底上舔了一下。
周围一阵哄笑:“哦哦!哈哈!胖墩舔陈静鞋了,陈静司令万岁!”
陈静很满意,用木棍敲了敲胖墩的大脑袋:“看你这家伙又胖又壮的,一定有不少力气,以后就赏你给本小姐当牛做马,见到本小姐就乖乖的趴下给本小姐把鞋子舔干净,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懂了吗?”
“听。。。懂。。。了。。。”胖墩小声回答到。
“大点声!”陈静吼到。
“听!懂!了!”胖墩马上又大声回答到。
陈静从“马”上下来,命胖墩跪在地上,然后一抬头又骑在了他的头上:
“走,现在就去你们院里,一边驮着我,一边宣布你是我的马!快点!”
胖墩委屈巴巴的驮起了陈静,来了到自己家的大院中,一边驮着,一边被陈静逼着高喊:“我是陈静的马!我是陈静的马!”
陈静则是乐颠颠的用屁股颠着胖墩的头,一边还喊着:“驾!驾!”
从此以后,陈静成了附近所有孩子的“司令”。

童年的一切固然已经成了回忆,但是陈静天然那种气质似乎很容易使人臣服于她,接受她的控制,眼前的方文辉也不例外,别看他是学生会主席,但在陈静的脚下却也依然乖巧的像只狗子。
“退下吧!主子要休息了!”陈静蹬了蹬方文辉的脸说到。
“那。。。奴才就告退了!”方文辉意犹未尽的咂着啃,品尝着陈静鞋底的泥土味。
“明天起,不要再叫我主子了,都结束了!”陈静说到。
“那。。。那。。。我是不是没有机会再这样接近你了?”方文辉的双眼无神,显得十分失落。
“看我的心情吧,怎么?你还爱上这感觉了?”陈静笑着问到。
方文辉很失落,跪在地上盯着陈静的脚一言不发。
“把我鞋袜脱下来。”陈静命令到。
方文辉很兴奋的脱下了陈静的运动鞋,又用嘴叼着一点点褪去了陈静的白棉袜,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徐徐的展露在他的眼前。
“静,我的主人,求您不要抛弃我,求您了!我愿意被您一辈子洗脑,一辈子当牛做马!”方文辉将陈静的脚放在自己的头顶,膜拜着给她拼命的磕头,地毯都跟着咚咚作响。
“要是隔音不好,这么大的磕头声非得把楼下惹上来不可。”陈静苦笑到。
说罢,她踩住了方文辉的头,用玉趾夹住了自己的棉袜:
“张嘴!”
方文辉渴望而又顺从的张开了嘴,陈静冷笑着,将自己的白袜一点点塞入他的口中。
“我说了,看我的心情,狗奴才滚回去睡吧,小心我真的让你跳崖自尽!”
“呜呜呜呜!谢谢主子!”方文辉口齿不清的叩头谢恩。

另一方面,林雁蓉带着李慧住进了蔡学富的别墅里。蔡学富深深的迷恋着林雁蓉的排泄物,那比大麻的感觉更刺激,此的他被林雁蓉剥光了衣服,戴着手铐和脚镣。
“这是主子的女奴,名叫李慧,从此你就归她管,现在我命你给她磕头,叫她妈妈”林雁蓉命令到。
“奶奶,我不想,我只想认您一个人!”蔡学富哀求到。
林雁蓉一记皮鞭抽打在蔡学富白白的背上,一道血痕深深的烙在上面。
“叫不叫?”林雁蓉逼问到。
“我叫,我叫!”蔡学富无奈,只能跪在李慧的脚下,叫道:“妈,儿子给您磕头了。”
李慧忐忑不安的接受着蔡学富的朝拜,林雁蓉坏坏的笑着,捏着李慧的乳*头问道:“主子对你好不好?还给你找了个儿子。”
“好好!主子对我最好了!”李慧惊惧万分的回答着,声音不由自主的颤着。
然后,李慧感觉好像有一条蛇缠住了她的脖子,穿过了她的腋窝,她仔细一瞧,原来是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团绳子,正在一点点的在她身上捆着。
“主人,您这是。。。”李慧惊恐的问到。
“哦,想玩你了,有什么问题吗?”林雁蓉说到。
“不不不,奴婢不敢。”李慧只得顺从林雁蓉的意思,她不知道自己反抗会有什么下场。
不一会儿,林雁蓉就用绳子将李慧捆了个结结实实,两只乳*房也在外面直突突的露着。
“宝贝,看你这个样子,主人好想打你,你可以尽情的叫啊?”林雁蓉用鞭子挑了挑李慧的下巴。
“主人,您饶了我吧,看在我对您忠贞不二的份上!我愿意给您舔脚,舔阴,舔屁眼,喝您的尿,吃您的屎,请您饶了我吧!求您了!”李慧惊恐的哀求到。
“闭嘴,粗俗!”林雁蓉瞪了她一眼,吓的李慧不敢再出声,只能闭紧双眼,眼睛里留出苦涩的泪水。
“你,继续磕头叫她妈妈,不准停!”林雁蓉用鞭子一指蔡学富说到。
“啊!妈妈!儿子给您磕头啦!”蔡学富像是被输入了某种特定的程序,重复不停的磕头叫着。
不久之后,他的耳朵里传进了“啊!啊!啊。。。。!”的叫声,原来林雁蓉的鞭子更落到李慧的皮肉上,她撕心裂肺的惨叫着,而林雁蓉却抽打的十分开心。
李慧的衣服也被剥光,身上除了紧缚的绳索之外再无一物,她坐在沙发里,被林雁蓉捆成了M型,下阴正好朝向蔡学富,蔡学富正对着她那撮阴毛所掩盖的肥嫩阴部叩拜。
“哈哈哈,哈哈哈!好爽!”林雁蓉笑的很开心,鞭鞭抽打在李慧大腿的内侧、肩膀,两肋等处,全是她柔软敏感的地方。
“啊。。。主人。。。饶。。。我。。。性命!”李慧惨叫着哀求到,她的双眼留着痛苦的泪水。
“不许哭!你得笑!你得笑着,还得惨叫,就是不许哭,不然主人就剥了你的皮!”林雁蓉说到。
“啊。。。啊。。。嘿嘿嘿!”李慧屈辱的笑着,而她的肌肤像要是被撕碎一样的剧痛,忍受着密集的鞭笞。
“一个母狗在叫,不过瘾呢?”林雁蓉抓了抓脑门,她扭过头看了一眼正在磕头的蔡学富,顿时计上心头,她拿起遥控器,邪魅的按下了按钮。
“妈妈,儿子给您磕头了,儿子给您。。。。啊!!!!!”蔡学富像痉挛一下的倒在地上,痛的他满头大汗,抓心挠肝的惨叫着。他下体上的贞操锁正用一股股电流啃咬着他的命根。
“奶奶。。。啊。。。饶。。。啊啊!!!。。。饶。。。”蔡学富痛的连求饶都喊不出来。手脚上的锁链随着他的翻滚而哗哗作响。
“哈哈哈,哈哈哈,这下感觉对了!这下男女二重唱了!”林雁蓉的笑声像银铃一样的动听。
而后她接着用辫子抽打着李慧,李慧在沙发上动不了、躲不开,只能发出阵阵古怪的笑声和惨叫来迎着主人特殊的喜好。
林雁蓉打累了,抚摸着李慧身上的鞭痕:“小宝贝,主人把你打疼了吧?这伤留着别感染了,主人给你消消炎。”
不知什么时候,林雁蓉从出拿了蜡烛,那不是情趣游戏的低温蜡烛,而是烛光晚餐用的真正的蜡烛,是蔡学富从越南买的,蜡烛燃烧的时候,还有阵阵幽香。
林雁蓉吸了一口那迷人的味道,然后将滚热的蜡油一滴滴洒在李慧身上的鞭痕上。
“啊!!!”李慧像是被火烹了一样的痛苦,惊惧、凄厉的惨叫着。
“乖,谢谢主人,主人给你消毒呢!”林雁蓉微笑着说到。
两根蜡烛滴完,李慧身上已是油乎乎的一片。而蔡学富早已痛的失去了知觉,昏死在地毯上。
“主人累了,要休息一会儿,剩下点蜡油,就封住你的嘴吧。”林雁蓉笑到,将剩下的一点蜡烛重新点燃,滴到了李慧的嘴上,将她的嘴巴牢牢封死,只留下一个鼻孔。
一个痛的昏死在地毯上,一个被打了个半死在沙发里,林雁蓉得意洋洋的打量着自己的成果,微微的点困倦,便去了卧室,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睡在原属于蔡学富的大床上。
“蔡学富这个王八蛋,和我作对的下场就是被本小姐玩死榨干!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林雁蓉闭着眼睛暗暗说到。
(未完待续)

(二十二)
方文辉捧着陈静的脚,仔仔细细的舔着她的鞋底。他将舌头伸的直直的,鲜红的舌头彷佛还冒着白气,舌尖一点一点的顺着鞋底的纹路将泥土和灰尘抠下,不一会,舌尖和舌面都变黑、变暗,不过他好像并不在乎,依然像是在捧着什么圣物在虔诚的服侍着。

对于这种在她脚下虔诚拜伏的男生,陈静并不感到陌生。自童年时代,她似乎就有着一种独特的力量将大家都吸附在自己的身边,不止是男孩,连不少女孩子也一样。她小时候,自己家大院里的男孩子常常和别院男孩打架,但是由于人数太少,他们常常被人家打的鼻青脸肿的,这些男孩想到了平时鬼主意比较多的陈静,便来找到她,求她想想办法。
“决定战争胜败的首要因素是人!你们这群笨蛋只知道出蛮力而不动脑子,下次再有这事带着我去。”陈静给他们讲解了一番“兵法”,说的头头是道,将一群男孩子唬的一愣一愣。
终于,在又一次“战争”中,陈静亲自带着自己院的男孩讨伐那个院的男孩,对方“兵力”两倍于已,当时身材娇小的她一时间看不清场面的局势,急的对身边的“参谋”大喊大叫:“没有高地,看不清形势,真急死人了!”
“静,要不我背你,你就能高一点的看清了!”她的“参谋”红着脸说到。
“你说什么?”陈静瞪了他一眼。
“不不不,要不你骑在我脖子上?反正我力气大。”那男孩脸更红了。
“这还差不多,快蹲下!”陈静笑的跳着脚命令到。
那男孩刚刚蹲下,陈静急不可待的骑上他的脖子,男孩一时没做好准备,居然一下子跪倒在地。
“把我驮起来!你这匹笨马!”陈静斥责到。
男孩憋涨着脸,努力从地上爬起,别说还真将陈静稳稳的驮在了脖子上。而一种骄傲的快感从陈静的心底油然面生,感觉自己像是一名跃马疆场的女将军。她仔细瞧了瞧局势,然后笑了,然后对一个小个子的男孩“传令”到:“敌人后防空虚,你立即带几人从后面偷袭,动作要快!别给咱们XXX部队的子弟丢脸!”
“是!司令!”那小个子男生郑重其事的向她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拿着玩具枪和三、四个壮一点的男孩绕到敌后偷袭去了。
前后夹攻,“敌军”果然大败,他们被逼到了一个墙角,然后已方的男孩们高喊:“请陈总司令视察战场!”
陈静得意极了,将红领巾摘下勒到胯下男孩的嘴里当做缰绳,喊了一声:“驾!”
男孩驮着陈静一跑小跑来到近前。陈静骑在男孩头上,骄傲的望着那些手下败将:
“喂,我说你们也有今天?输了吧?服不服?哼!”
“敌军”的头目是个胖墩,他仰着头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陈静,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扎着小辫子,长的清秀可爱,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公主鞋,雪白的短袜还带着花边。此时的她正践高气扬的骑在一个男孩的头上,手里用红领巾勒着那男孩的嘴,男孩涨红着脸,嘴里喘着粗气。
“你们耍赖,居然从背后下手!”胖墩不服,气哼哼的嚷着。
“谁叫你们平时靠人多欺负别人?兵者,诡道也!你懂吗?”陈静反驳到。
“什么轨道不轨道的,你们就是使阴招!”胖墩依然不服。
“还嘴硬!好吧!看你们平时欺负人欺负惯了,本小姐今天也欺负欺负你们!”
陈静刚说完,她便坐直了身子,稳稳的骑住胯下的男孩,然后将一只脚向前伸出,用鞋尖指着胖墩:
“喏,把我的鞋底舔干净!”
“呸,我才不呢!”胖墩红着脸,将头扭到了一边,但是余光还是忍不住打量着陈静穿着公主鞋的脚。
“司令,他不服,给你棍子!”陈静的一名“跟班”将一根木棍双手捧给她。
陈静抄起了木棍:“喂,服不服?不服本小姐就打你了!”
见这胖墩不说话,陈静二话不说,手中的木棍劈头盖脸的敲向胖墩的脑袋。
“啊啊啊!我舔,不就是舔鞋吗?哼,又死不了人!”
说完,胖墩红着脸,伸出舌头在陈静的鞋底上舔了一下。
周围一阵哄笑:“哦哦!哈哈!胖墩舔陈静鞋了,陈静司令万岁!”
陈静很满意,用木棍敲了敲胖墩的大脑袋:“看你这家伙又胖又壮的,一定有不少力气,以后就赏你给本小姐当牛做马,见到本小姐就乖乖的趴下给本小姐把鞋子舔干净,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懂了吗?”
“听。。。懂。。。了。。。”胖墩小声回答到。
“大点声!”陈静吼到。
“听!懂!了!”胖墩马上又大声回答到。
陈静从“马”上下来,命胖墩跪在地上,然后一抬头又骑在了他的头上:
“走,现在就去你们院里,一边驮着我,一边宣布你是我的马!快点!”
胖墩委屈巴巴的驮起了陈静,来了到自己家的大院中,一边驮着,一边被陈静逼着高喊:“我是陈静的马!我是陈静的马!”
陈静则是乐颠颠的用屁股颠着胖墩的头,一边还喊着:“驾!驾!”
从此以后,陈静成了附近所有孩子的“司令”。

童年的一切固然已经成了回忆,但是陈静天然那种气质似乎很容易使人臣服于她,接受她的控制,眼前的方文辉也不例外,别看他是学生会主席,但在陈静的脚下却也依然乖巧的像只狗子。
“退下吧!主子要休息了!”陈静蹬了蹬方文辉的脸说到。
“那。。。奴才就告退了!”方文辉意犹未尽的咂着啃,品尝着陈静鞋底的泥土味。
“明天起,不要再叫我主子了,都结束了!”陈静说到。
“那。。。那。。。我是不是没有机会再这样接近你了?”方文辉的双眼无神,显得十分失落。
“看我的心情吧,怎么?你还爱上这感觉了?”陈静笑着问到。
方文辉很失落,跪在地上盯着陈静的脚一言不发。
“把我鞋袜脱下来。”陈静命令到。
方文辉很兴奋的脱下了陈静的运动鞋,又用嘴叼着一点点褪去了陈静的白棉袜,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徐徐的展露在他的眼前。
“静,我的主人,求您不要抛弃我,求您了!我愿意被您一辈子洗脑,一辈子当牛做马!”方文辉将陈静的脚放在自己的头顶,膜拜着给她拼命的磕头,地毯都跟着咚咚作响。
“要是隔音不好,这么大的磕头声非得把楼下惹上来不可。”陈静苦笑到。
说罢,她踩住了方文辉的头,用玉趾夹住了自己的棉袜:
“张嘴!”
方文辉渴望而又顺从的张开了嘴,陈静冷笑着,将自己的白袜一点点塞入他的口中。
“我说了,看我的心情,狗奴才滚回去睡吧,小心我真的让你跳崖自尽!”
“呜呜呜呜!谢谢主子!”方文辉口齿不清的叩头谢恩。

另一方面,林雁蓉带着李慧住进了蔡学富的别墅里。蔡学富深深的迷恋着林雁蓉的排泄物,那比大麻的感觉更刺激,此的他被林雁蓉剥光了衣服,戴着手铐和脚镣。
“这是主子的女奴,名叫李慧,从此你就归她管,现在我命你给她磕头,叫她妈妈”林雁蓉命令到。
“奶奶,我不想,我只想认您一个人!”蔡学富哀求到。
林雁蓉一记皮鞭抽打在蔡学富白白的背上,一道血痕深深的烙在上面。
“叫不叫?”林雁蓉逼问到。
“我叫,我叫!”蔡学富无奈,只能跪在李慧的脚下,叫道:“妈,儿子给您磕头了。”
李慧忐忑不安的接受着蔡学富的朝拜,林雁蓉坏坏的笑着,捏着李慧的乳*头问道:“主子对你好不好?还给你找了个儿子。”
“好好!主子对我最好了!”李慧惊惧万分的回答着,声音不由自主的颤着。
然后,李慧感觉好像有一条蛇缠住了她的脖子,穿过了她的腋窝,她仔细一瞧,原来是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团绳子,正在一点点的在她身上捆着。
“主人,您这是。。。”李慧惊恐的问到。
“哦,想玩你了,有什么问题吗?”林雁蓉说到。
“不不不,奴婢不敢。”李慧只得顺从林雁蓉的意思,她不知道自己反抗会有什么下场。
不一会儿,林雁蓉就用绳子将李慧捆了个结结实实,两只乳*房也在外面直突突的露着。
“宝贝,看你这个样子,主人好想打你,你可以尽情的叫啊?”林雁蓉用鞭子挑了挑李慧的下巴。
“主人,您饶了我吧,看在我对您忠贞不二的份上!我愿意给您舔脚,舔阴,舔屁眼,喝您的尿,吃您的屎,请您饶了我吧!求您了!”李慧惊恐的哀求到。
“闭嘴,粗俗!”林雁蓉瞪了她一眼,吓的李慧不敢再出声,只能闭紧双眼,眼睛里留出苦涩的泪水。
“你,继续磕头叫她妈妈,不准停!”林雁蓉用鞭子一指蔡学富说到。
“啊!妈妈!儿子给您磕头啦!”蔡学富像是被输入了某种特定的程序,重复不停的磕头叫着。
不久之后,他的耳朵里传进了“啊!啊!啊。。。。!”的叫声,原来林雁蓉的鞭子更落到李慧的皮肉上,她撕心裂肺的惨叫着,而林雁蓉却抽打的十分开心。
李慧的衣服也被剥光,身上除了紧缚的绳索之外再无一物,她坐在沙发里,被林雁蓉捆成了M型,下阴正好朝向蔡学富,蔡学富正对着她那撮阴毛所掩盖的肥嫩阴部叩拜。
“哈哈哈,哈哈哈!好爽!”林雁蓉笑的很开心,鞭鞭抽打在李慧大腿的内侧、肩膀,两肋等处,全是她柔软敏感的地方。
“啊。。。主人。。。饶。。。我。。。性命!”李慧惨叫着哀求到,她的双眼留着痛苦的泪水。
“不许哭!你得笑!你得笑着,还得惨叫,就是不许哭,不然主人就剥了你的皮!”林雁蓉说到。
“啊。。。啊。。。嘿嘿嘿!”李慧屈辱的笑着,而她的肌肤像要是被撕碎一样的剧痛,忍受着密集的鞭笞。
“一个母狗在叫,不过瘾呢?”林雁蓉抓了抓脑门,她扭过头看了一眼正在磕头的蔡学富,顿时计上心头,她拿起遥控器,邪魅的按下了按钮。
“妈妈,儿子给您磕头了,儿子给您。。。。啊!!!!!”蔡学富像痉挛一下的倒在地上,痛的他满头大汗,抓心挠肝的惨叫着。他下体上的贞操锁正用一股股电流啃咬着他的命根。
“奶奶。。。啊。。。饶。。。啊啊!!!。。。饶。。。”蔡学富痛的连求饶都喊不出来。手脚上的锁链随着他的翻滚而哗哗作响。
“哈哈哈,哈哈哈,这下感觉对了!这下男女二重唱了!”林雁蓉的笑声像银铃一样的动听。
而后她接着用辫子抽打着李慧,李慧在沙发上动不了、躲不开,只能发出阵阵古怪的笑声和惨叫来迎着主人特殊的喜好。
林雁蓉打累了,抚摸着李慧身上的鞭痕:“小宝贝,主人把你打疼了吧?这伤留着别感染了,主人给你消消炎。”
不知什么时候,林雁蓉从出拿了蜡烛,那不是情趣游戏的低温蜡烛,而是烛光晚餐用的真正的蜡烛,是蔡学富从越南买的,蜡烛燃烧的时候,还有阵阵幽香。
林雁蓉吸了一口那迷人的味道,然后将滚热的蜡油一滴滴洒在李慧身上的鞭痕上。
“啊!!!”李慧像是被火烹了一样的痛苦,惊惧、凄厉的惨叫着。
“乖,谢谢主人,主人给你消毒呢!”林雁蓉微笑着说到。
两根蜡烛滴完,李慧身上已是油乎乎的一片。而蔡学富早已痛的失去了知觉,昏死在地毯上。
“主人累了,要休息一会儿,剩下点蜡油,就封住你的嘴吧。”林雁蓉笑到,将剩下的一点蜡烛重新点燃,滴到了李慧的嘴上,将她的嘴巴牢牢封死,只留下一个鼻孔。
一个痛的昏死在地毯上,一个被打了个半死在沙发里,林雁蓉得意洋洋的打量着自己的成果,微微的点困倦,便去了卧室,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睡在原属于蔡学富的大床上。
“蔡学富这个王八蛋,和我作对的下场就是被本小姐玩死榨干!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林雁蓉闭着眼睛暗暗说到。
(未完待续)
(二十三)
一场雨从凌晨起就淅淅沥沥的下着,直到清晨才稍稍停歇,天空雾濛濛的,雨水褪去了连日来的燥热,一阵阵风夹杂着雨丝吹过,落在人们的脸上惬意无比,如果趁着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就出门,还会感到丝丝寒意。
林雁蓉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昨天折磨蔡学富直到深夜,玩的累了她才收手,胡乱的冲了澡之后便昏昏的睡去。现在的她仍有困意,但是她现在感到小腹憋胀,原来是有了晨尿,无奈便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床下李慧正睡的沉,林雁蓉用脚掀开了李慧的被子,将床头的一杯清水洒在了她的脸上。
李慧被惊醒,头发和脸湿漉漉的,她的锁骨和身体带着淤青,昨天她也被林雁蓉折磨的死去活来。
“主人,您怎么醒了?您不多睡。。。。。。”李慧揉着惺忪的睡眼,还没等把话问完,林雁蓉抄起一只拖鞋猛的扇了她一个耳光。李慧被打的眼冒金星,不知所措。
“呵呵,你是不是希望我睡死过去,一直不醒?”林雁蓉冷笑着问到。
“不不不,不是,不是!主人,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李慧捂着肿痛的半边脸,委屈巴巴的回答到。
“开恩让你睡在主人身边,不是让放心睡大觉,而是要察觉主人的一举一动,主人醒了,你却没醒,谁来伺候我?嗯?主人骑谁去洗手间?”林雁蓉拧着李慧的脸问到。
“对不起主人,奴婢太累了,没发现主人醒来了!请主人恕罪呀!”李慧带着哭腔回答着。
林雁蓉看着李慧捂着红肿的脸正涕泪交加的诉着委屈,她指着那红肿的半边脸:“手拿开。”
“主人,求您别再打我了,求您了,奴婢疼。”李慧十分惊恐。
“拿开。”林雁蓉逼迫着。
“主人,您开恩呀。”
“拿开!!”林雁蓉瞪着眼吼到。
李慧被吓的,小心翼翼的把手从脸上拿开,惊惧的望着林雁蓉,林雁蓉拿着拖鞋又朝着李慧的肿脸狠抽了三、四个耳光,李慧惨叫着倒在地上。
林雁蓉扯起了李慧的头发:“还能不能长点记性?”
李慧不敢看着主人的眼睛,林雁蓉的眼神凌厉的怕人,她哭着回答道:“主人,奴婢不敢了,主人您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呵呵,贱人,是不是特别希望哪天主人一睡不醒?”林雁蓉冷笑着问到。
“不不不,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李慧惊恐的连声否认。
“你不必否认,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提前留下遗言,命手下将你活着火化掉,你那下贱的骨灰将会埋到我的墓旁,生生世世都得被主人奴役,生生世世都要被主人踩在脚下,呵呵呵呵。”林雁蓉皮笑肉不笑的说到。
李慧吓六神无主,惊恐的抖着,她相信以主人的残暴的性情,这种事她干的出来。
林雁蓉松开了她的头发:“趴好,驮着我去洗手间。”
说罢她骑到了李慧软软的身子上,骑上的那一瞬间,林雁蓉在心底小声的嘀咕着:“哎?我现在的脾气怎么这样?怎么总是忍不住爱发火?”
李慧驮着林雁蓉原地不动,林雁蓉本想打她一耳光,问她为什么不动,但她还是尽量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脾气,改为轻抽了一下她的屁股:“乖,走吧,去洗手间。”
李慧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林雁蓉这么温柔,哆哆嗦嗦的驮着她向洗手间爬去。

蔡学富赤身裸体的在冰冷的洗手间里躺了一夜,身上鞭痕累累,惨不惨赌。他的双手戴着手铐,手拷死死的钳制着他的手腕,手铐的锁链从他的腰后绕过,任凭用何种姿势也无法挣脱,手拷的锁链在他的腰下,时时刻刻硌着他的腰,他的身体从脖子以下被保鲜膜裹的紧紧的,头上被戴着一个黑色的头套,头套是真皮制的,戴在头上又闷又热,双眼被死死的蒙住,为了防止他夜里大喊大叫,林雁蓉向他的嘴里塞了一双棉袜,只留下鼻子让他呼吸。那棉袜是林雁蓉骑马穿的,夏天在烈日下穿着长筒马靴骑着马狂奔一整天,这袜子的味道可想而知,塞在他的嘴里又酸又咸,。
头套里,他的耳朵被戴着一副耳机,那耳机的音量被调到最大,无法摘下,耳机连接在一个正在冲电的录音笔上,录音笔中反复播放着林雁蓉录下的一句话:“你是我的奴隶,你是我的便器。”
短短的十二个字,这句话彻夜反复的在蔡学富的耳朵里播放着,林雁蓉录下的这句话语气不严厉也不温柔,不尖刻也不兴奋,不急不缓,语气十分平谈,没有夹杂着任何感情,没有带着任何情绪。
整个夜晚,蔡学富一丝外界的声音都听不到,耳机里除了这句话,甚至连一点点杂音都没有。这句话在他的耳朵里被反复播放,像剃刀的刀片一样整夜的折磨着他的神经,他戴着面具,不知是几点几刻,不知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起初他还数着那句话被播放了多少次,渐渐的他放弃了,脑海里剩下林雁蓉的声间在肆意的蹂躏着他。他太疲惫了,可是他无法入睡,无法思考,甚至连脑里的意识都开始的不听他的指挥,渐渐的连呼吸的频率都和林雁蓉的语速一样了。
简单而又重复,这样才是最有效的洗脑方式,控制他的睡眠,扰乱他身体的运作,让他只能接受到那句简短的信息,林雁蓉录下的这一句话没有任何情绪,语气平缓,根本目的是在于将蔡学富这个活人彻底物化,毕竟平时她对着一个马桶不会有任何情绪,不会有任何喜怒哀乐,除非马桶堵塞,才会令她皱一皱眉头。
耳机的声音戛然而止,嘴里的袜子被取出,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还没等这口空气进入肺部,一根直径大约有两、三公分的管子插入他的口腔直抵他的咽喉。他整夜无眠,胃火很大,管子插到他的咽喉弄的他不停的干呕,这时一股温热鲜腥的尿液从管子流出灌进了他的喉咙,他咳着,尿液从鼻腔和嘴角喷涌出来。
原来林雁蓉骑着李慧来到洗手间之后,李慧将一个坐便器放置在蔡学富的头上方。这个坐便器是不锈钢制成的,像一个椅子,上面有一个盖子,打开之后就和使用马桶一样,下面是一个大大的漏斗,漏斗的末端连接一个塑料管。李慧将管子插进入了蔡学富的口中,请林雁蓉坐在便器上使用。
林雁蓉踢掉了拖鞋,光着脚踩着蔡学富的胸,粉嫩的娇花翕动着,不一会儿淡黄色的尿液从林雁蓉的花蕊排出,顺着管子灌进了蔡学富的嘴里。看到蔡学富被呛的生不如死,她没有多说话,脸上仍然是排泄之后的轻松惬意。李慧服侍她穿好了拖鞋,她从便器上起身,然后向蔡学富的肚子接连猛踩了好几下。
蔡学富嘴里含着尿管,连惨叫的声音都很难发出来,其实被折磨了整整一夜,他就算不含着尿管,也没有力气发声了。
“我再去睡一个小时,你把这奴才放出来,然后去准备早点,给他熬一点稀粥。”林雁蓉对李慧吩咐到。
一小时之后,林雁蓉重新从床上爬起,来到了客厅里,李慧将早点准备好了,早点很简单,牛奶,稀饭,还有面包。李慧跪在林雁蓉的脚边,林雁蓉喝了一口牛奶:“坐到桌上和主人一起吃吧。”
李慧有点意外,平时她不太敢和林雁蓉一同坐在桌上吃饭。她跪在地上不敢动,也不敢不动。
“何志宽、小袁、古鑫、喜子,我都会和他们在同一个桌上吃饭,你也不例外。”林雁蓉淡淡的说到。
李慧听了主人的话,才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坐到她的身边,林雁蓉向她的嘴里塞了一块面包,又将一杯牛奶放在李慧的面前。李慧被林雁蓉突然的温情吓到了,她哭着问:“主人,我倒底哪里错了?您吃着不满意吗?您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知道我的脾气现在不太好,我刚才那一个小时没有睡,反复思考着关于你的问题。你也蛮可怜的,被我折磨了这么久。从明天开始,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我会给你一笔钱,你想继续读书也可以,想做点生意也行,你走吧。”林雁蓉喝了一口白粥,平静的说到。
蔡学富在林雁蓉的脚下跪着,酸痛的手腕捧着一碗粥,双手哆哆嗦嗦捧着粥喝着。
李慧想了想:“不,我不走,我不想离开你。”
林雁蓉看了看她:“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你走,我不会拦着你,也不会伤害你,只要你不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是不会再缠着你的,你不用害怕。”
“我不走。”李慧依旧平淡的回答。
林雁蓉看了看她,没再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非常恨你?”李慧发问到。
“呵呵,恨我的人多太多了。”林雁蓉苦笑着。
“我并不恨你,你做成了许多我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我很敬佩你,我虽然身上受苦,可是心里却很安稳,你并不是坏人,更不残暴,如果没有你,我的下场也许会很凄凉。你要是真有一天死了,我也会随着你走。”李慧说到。
林雁蓉沉默了,三口并做两口的喝完了碗了里的白粥,然后她指着蔡学富说道:“现在是早上七点三十分,你去睡吧,但你必须在中午十一点二十七分准时起床,不能早,也不能晚,否则你三天之内别想再睡觉。”
蔡学富喝光了粥,吃了片面包,然后给林雁蓉磕了个头,摇摇晃晃的去了卧室。
李慧有点不理解:“你为什么给他规定了这么一个时间?有零有整的?”
“你既然不想走,就留下来接着做我的奴才,你说话给我小心点。”林雁蓉说到。
李慧很聪明,当即又在林雁蓉的脚下:“是,我的主人,奴婢以后一定用敬语和您对话。”
“你问我为什么给他规定了这么一个时间,主人的目的就是彻底打乱他的作息,打乱他的生物钟,让他的一切只听命于我,就连他的胰脏分泌多少胰岛素都要听命于我,就这么简单。”林雁蓉说到。
李慧听了觉得毛骨悚然,心想这种折磨比飞舞的皮鞭更加可怕,女人心海底针,虽然她也是女人,但比起主人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那,您对奴婢还有宽哥他们,也要这样吗?”
“你们是真心服我,但蔡学富不是,他因为欲望,他对我的排泄物成瘾,有一天他不再有这种依赖,他会立即杀死我。”林雁蓉说到。
“那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把他做掉?”李慧问到。
“慧儿,不必总谈打谈杀的,想要纵横江湖,关键要靠脑子。”林雁蓉说到。

中午,蔡学富猛然醒来,看了看时间,刚好十一点二十七分,他长出一口气,却又猛然发现林雁蓉就坐在他的身边,他小心翼翼的和林雁蓉打了个招呼:“主人好。”
“还可以啊?起的很准时,我们出去走走。”林雁蓉皮笑肉不笑的说到。
蔡学富连忙从床边抄起了一件T恤准备穿上,林雁蓉笑着问道:“让你穿这件衣服了吗?”
说着,她按动了手中遥控器的开关,蔡学富的胯间一阵电流划过,痛的他趴在地上不停的学着狗叫,一边叫着一边给林雁蓉磕头。
林雁蓉命李慧给蔡学富穿上了一件黑色的胶衣,胶制的连体衣从头到脚紧紧的贴在他的皮肤上,他的眼晴再一次被胶衣的头套蒙死,耳机被插入了耳机。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口鼻处连着一根橡胶管子供他呼吸,只是那管子抽在一个金属罐子上,罐子的另一头有个直径比橡胶管窄三分之一的出口孔,罐子里装着液体,被挂在蔡学富的胸前,罐子里的液体是林雁蓉排的圣水。蔡学富吸了几口气,罐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圣水的腥味侵略着他的呼吸道。
他的手肘和膝盖处被捆成了V字型,林雁蓉满意的看着这件装束,用脚踢了踢他:“呵呵,趴的还蛮稳的。”
林雁蓉牵着蔡学富来到了室外,中午的太阳正毒,夜里的雨水被阳光晒得蒸腾,四周的空气中饱含水分,让人觉得又热又粘,十分难受。她牵着蔡学富来到游泳池边上,穿着换好的泳衣,走进泳池里游起泳来,伴着烈日的火辣,浸在凉爽的泳池中实在是乐事一桩。
蔡学富被拴在了泳池旁,阳身直直的照在他的身上,黑色的胶衣不透气但是却很吸热,不一会儿他的身体就像被扔进了蒸笼一样难受,他的汗液排不出,呼吸又不顺畅,金属罐子在阳光下变得越来越烫,林雁蓉灌在里面的尿液也被加热,那种腥咸的味道折磨着他的味觉和神经。
他大口的吸着气,想要饮一口罐中的圣水来解渴,每次圣水快要到嘴边时,又被他呼出的气吹下去。他想呕吐,但是吐不出来,身上颤抖着,他的意识开始迷离,此时耳朵里耳机又传出去了那句令他心惊胆裂的话:“你是我的奴隶,你是我的便器。”
林雁蓉游了两趟,然后走出泳池,李慧为她披上了一条浴巾,她坐到了太阳伞下的长椅上,喝着冰冻果汁,笑吟吟的望着太阳下的蔡学富。李慧乖巧的趴在她的脚边,吻舔着她脚上的水滴。
林雁蓉的脚俏皮而白嫩,五根可爱的脚趾却涂着枚红色的甲油,俏皮中带着一丝冷艳,女奴的舌头较之男奴的要更加柔嫩细腻,滑腻腻的舔在她的脚上舒服极了。
“看看主人的脚后跟上有没有死皮,给主人啃一啃。”林雁蓉吩咐到。
林雁蓉的脚很嫩,脚后跟没有一点死皮,李慧还是捧着她的脚,含住了她的脚后跟轻轻的啃着,洁白的牙齿不小心划了一下她的皮肤。林雁蓉向李慧的脸上猛踹一脚:
“你不会小心点啊?废物!你以为主人的脚像你的脸皮一样厚啊?!”
李慧被林雁蓉踹出了鼻血,她一边擦着血,一边磕头请罪:“主人,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请主人责罚。”
“天天就会说这一句话!快去把你的母狗鼻子处理好。”林雁蓉一脸厌恶的斥责到。
李慧爬回房里去清洗鼻子,林雁蓉望着烈日下的蔡学富,心想:“这家伙真能扛,居然还没中暑。”
她下了躺椅,趿着凉拖走到蔡学富的近前踢了踢他的身子,他微微的颤动。林雁蓉摘掉了他的头套,拨下了耳机盯着他,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虽然闷热但却无比新鲜的空气。林雁蓉将一瓶矿泉水倒在了他的头上,水在他的身上都散发着热气,他看了看林雁蓉,痛哭流涕:
“主人,我是您的奴隶,我是您的便器,谢谢主人!”
林雁蓉冷笑了一声,解开他的锁链,剥掉了他的胶衣,将一浴巾披在了他的身上,然后骑上他的脖子。
“下去,到泳池里去。”林雁蓉命令到。
游泳池的水大约有一点五米深,蔡学富的个子很高,水也就刚刚没过他的胸,林雁蓉的臀部在他的头上墩了一下,命令道:“跪下去。”
林雁蓉的声音很甜,听起来是个软玉娇香的小妹妹,但是蔡学富对她的声音怕极了,连夜不间断的听着那句可怕的——“你是我的奴隶,你是我的便器”,他已经对主人的声音产生了极强的恐惧,听到她的命令,他不由自主的要去服从,他稳了稳下盘,而后慢慢的跪进了水中,水没过了他的头。
林雁蓉感到满意,她的臀慢慢的摇了起来,圆圆的屁股在蔡学富的头上起舞,蔡学富的头被主人的臀部骑在水中,不能呼吸,又忍受着蹂躏,难受极了。
“呵呵,淹死你,憋死你。”林雁蓉得意的说到。
过了一会儿,她的双腿夹紧蔡学富的脖子,手用力扯着他的头发向上一提:“起!”
水中很难站稳,蔡学富颤颤巍巍的想要驮着林雁蓉站起来,却不小心栽倒在水中。
等他从中水手忙脚乱的爬出,林雁蓉已经坐在泳池边上笑吟吟的望着他:“呵呵,把主人摔了是吗?”
“主人。。。不。。。不。。。您饶我这一次吧。。。我。。。我不敢了。。。”蔡学富语无伦次的哀求到。
(未完待续)

(二十四)
林雁蓉没说话,飞起一脚直中蔡学富的面门,将他踹落水中。他在池中扑腾了几下,挣扎着露出头来,吐了吐嘴里的水,手忙脚乱的爬出泳池。他见林雁蓉转身而去,便在后面连滚带爬的追着林雁蓉的脚后跟。
“主人,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了!”蔡学富的心情有些复杂,他被林雁蓉折磨的生不如死、伤痕累累,要不是胯间被戴上那该死的贞操锁,他恨不得冲上去掐死这个可恶的女孩。
林雁蓉双手空着,身上穿着泳装,肩上披着浴巾。蔡学富见林雁蓉手中没有握着遥控器,他打定主意,爬了两步,突然猛的扑上去一把抱住林雁蓉,将她高高的举起!
“林雁蓉!都是你逼我的!你别想着用更恶毒的办法来折磨,你现在立即将锁给我打开,不然,就别怪我手下无情!”蔡学富恶狠狠的叫到。
林雁蓉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他的大手,她没有乱喊乱叫,四肢也没有乱抓乱踢,相反倒是很镇定。
“哼。。。呵呵。。。”林雁蓉笑了笑。
蔡学富心底有点发毛,紧张的问:“你笑什么?你笑什么!!”
“你吼什么啊?我人在你手里,你还这么紧张?想要解开锁啊,放我下来求我,我自然会考虑的。”林雁蓉冷笑着说到。
“那有个屁用?你这心肠歹毒的女人,要有用,你早给我解开了!你现在给我解开,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求着要你的屎尿,你也别拿什么东西要挟我!”蔡学定大吼到。
“呵呵,瞧你吓的,我一个女孩子能要挟你什么啊?开玩笑呢?快放我下来。”
“你给我解锁!”蔡学富吼到。
“我倒数三个数。。。”林雁蓉威胁到。
“快给我解锁!”蔡学富大吼到。
“三、二。。。”林雁蓉冷冷的数着。
“我。。。我TM摔死你!”蔡学富大吼着,决心将林雁蓉掷在地上重重的摔死。
“一!”林雁蓉话音刚落,只听蔡学富一声惨叫跌倒在地,而林雁蓉像个小仙女似的轻盈落地,脚就势踩到了蔡学富的脑袋上。
蔡学富捂着胯间,倒在地上痉挛着,心想着没见到林雁蓉手中握着遥控器啊?怎么?这贞操锁还有定时发作的功能吗?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被一只鳄鱼死死的咬住了似的,那交错锋利的牙齿正贪婪的撕扯着他的棒棒和蛋蛋。
林雁蓉脚狠踩着蔡学富的脸,只见她从胸罩中掏出了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捏在手里得意的把玩着。
“遛狗怎么可以不拴绳呢?呵呵,对于你这疯狗,我能掉以轻心吗?”林雁蓉得意的说到,白嫩的脚丫穿着凉拖还在他的头上狠狠的跺了一脚。
说罢,她回身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把玩着遥控器,唱唱跳跳进了屋子。
蔡学富痛感褪去,痛的筋疲力尽的他倒在毒辣的阳光下,绝望的哭了起来。
不一会儿,李慧走出屋子,给蔡学富的项圈上挂上牵绳,扯了扯:“走吧。”
李慧将蔡学富连拉带扯的拖进了屋子,刚刚拖到客厅的门口,但听见一阵阵刺耳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成片成片的打碎,稀里哗啦的。推开门一瞧,林雁蓉手持马鞭,正笑呵呵的将客厅里的不少瓷器成片的抽倒打翻,残片渣滓碎了一地,这片瓷器谈不上特别稀有,但是总共值个百八十万是没问题的,每打碎一件,蔡学富的心底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李慧打量着林雁蓉的衣着,她换了件T恤,穿着淡蓝色的牛仔裤,气质青春靓丽,一副天真无邪的学生气息,只是脚上蹬着长靴看起来杀气腾腾,那靴子上的马刺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定睛一瞧,不呼得惊乎:“啊!流星刺?!”

林雁蓉玩的累了,将地上的残片碎渣踢了踢,径直走到沙发上坐好,手里摆弄着鞭子:“慧儿,把那条疯狗给我带进来!”
蔡学富愤怒极了,他站起来大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钱不是问题,你父亲我也保释出来了,刘世强我也找不到他!你还有什么要求你说!我实在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了!我求求你别在折磨我了!”
“你是我的什么?!”林雁蓉问到。
蔡学富刚想张嘴,可脑海里总回荡着林雁蓉说的那一句:“你是我的奴隶,你是我的便器!”
“啊!!!”刘世强的头像快要炸了一样,他抱着头扑倒在地上,手又狠狠的捶着地板,碎渣子扎的他满手鲜血。
“回答我!”林雁蓉杏眼圆睁,厉声喝到!迷人的小脸蛋却挂着一幅令人生畏的表情。
“我是您的奴隶,我是您的便器!!!呜呜呜呜!”蔡学富哭了起来,痛苦的回答着,经过不断的折磨和洗脑,他的脑海中总是回荡着这两句话,好像是粘在他的脑子里,抹也抹不掉。
“你是谁的奴隶?谁的便器?”林雁蓉冷笑着问到。
“我是您的,我是林雁蓉小姐的便器,是林雁蓉小姐的奴肃!”蔡学富抱着脑袋回答到。
“所以说,你要被我玩弄,被我折磨,被我利用!这是你的宿命,是不是啊?”林雁蓉笑到。
“是,我就是条贱狗,天生要被林小姐您玩弄,被您折磨!”
“你这条蠢狗,不吃你主子的大便,不喝你主子的尿液,你活的了吗?不被你主子打的皮开肉绽,你不觉得痒吗?不在我脚下摇尾乞怜,你还有用吗?你这条下贱的蠢狗,只会吃屎喝尿的马桶。”林雁蓉淡淡的问到。
林雁蓉的声音很凉,又很媚,每个字都像蜜蜂刺一样蜇着蔡学富的心,不光蔡学富,连旁连的李慧都受不了林雁蓉的声音和语气,身上的火四处乱窜,烧沸了她的血液,将她的骨头蒸的软软的。
蔡学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身子里像是有蚂蚁在咬着他的骨头,他颤抖着,声音渐变的语无伦次:“主人,我是您奴隶,我是一条又蠢又没用的贱狗,主人您折磨我吧!我不怕,只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当条好狗!求您了主人!”
蔡学富的心底防线被摧垮,样子可怜巴巴的,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犬似的。
林雁蓉站起身,用鞭子指着客厅中央:“给我爬过来!”
蔡学富瞧着满地的瓷片碎渣,而自己却赤身裸体的,心想这怎么能爬过去呢?
“过来!”林雁蓉厉声喝到,声音清澈而又犀利。
蔡学富犹豫着,步伐很小,小心翼翼向客厅中央爬来,一边爬着,一边还小心着那些碎渣。
林雁蓉不耐烦,三步并做两步的走过去,扯住蔡学富的头发,向里面拖:“贱货!你给我过来!”
蔡学富踉踉跄跄的跟着林雁蓉的脚步爬到客厅中央,几枚小小的碎渣扎进了他腿上的皮肉,痛的他呲牙咧嘴。林雁蓉扯起他的头发,睥睨的用鞭子敲打着他的脸颊:“你这条蠢狗,学会反抗了是吗?”
“主人,我没有学会,我不是故意,我是太害怕了,求主人饶过我这一回。”蔡学富偷瞄着林雁蓉凌厉的目光,提心吊胆的回答着,声音颤抖着。
猛然间,他觉得脑袋“轰”的一下受到了重击,林雁蓉飞起一只穿着马靴的脚猛踢在他的头上。
这双马靴外层皮革质地坚硬,内衬却十分柔软,穿起来很舒服,曾经她穿着这双马靴驯服了无数烈马,其中就包括zandar,皮靴的表面伤痕累累、斑驳不堪,但每一道伤痕都彷佛骄傲的诉着说跟随主人的战绩。
“爬起来,跪好!”林雁蓉命令到。
蔡学富被这一脚踢的晕头转向,倒地好半天才摇摇晃晃的爬起来,刚刚直起身子还没来得及看清林雁蓉的身影,只见林雁蓉用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又将他踢倒在地上。
“啊。。。。。。。!”蔡学富拉着长音,捂着脑袋在地上哀嚎着。
“起来!给我爬起起来!今天咱主奴两人必须死一个!你给我起来!”林雁蓉扯着蔡学富的头又把他拽起。
“主。。。人。。。我不行了。。。您行行好。。。我不行了。。。”
“不行了?我让你说不行了吗!”林雁蓉一脚直踹他面门,蔡学富仰面倒在地上,鼻子、嘴里满是污血,他用手抹着脸上的血,心底除了恐惧,已经没有一丝敢于反抗的意识了。
“砰!”的一下,林雁蓉的右脚跺在了蔡学富的脸上。
“不是反抗吗?不是说我恶毒吗?来呀,再说一遍!”林雁蓉踩着他的脸,冷笑着说到。
蔡学富的脸被林雁蓉踩在脚下,靴跟堵在他的嘴上,他含混不清的说不出话来。
“呵呵,来,骂主人,骂主人是残忍,骂主人恶毒,来,给你个机会,使劲骂!”
林雁蓉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在他的脸上蹍着,殷红的污红粘满了她的靴底。
“骂呀?反抗呀?不是要摔死我吗?来呀!”
林雁蓉越说越气,脚下的力度不断加大,后干脆在他的跺着。
“你这蠢狗!蠢狗!”林雁蓉每骂一句,就在他的脸上狠狠的跺上一下,一连跺了七八脚。
蔡学富剧烈的咳嗽着,嘴里吐出一大口含着血的粘液,还掺着自己的两颗门牙。
“呵呵,狗牙的都崩下来了?这还能嚼的了主人的黄金吗?还能美美的品尝主人的排泄物吗?你个蠢狗?”林雁蓉半蹲子下身子,拧着他的耳朵问到。
林雁蓉悻悻的向他的嘴上啐了口口水,然后转身坐回沙发上:“爬过来。”
“啊。呜呜呜呜。。。”蔡学富难受的哭了起来,从地上爬起来,直着身子,带着满脸的血污,一边躺着鼻涕眼泪,狼狈不堪的膝行到林雁蓉的近前。这样子把一旁的李慧吓的胆战心惊。
“你不是总想打开这贞操锁吗?是不是?”林雁蓉阴笑着问到。
“呜呜呜,我不想了,我不想了,贱狗不想了,主人,贱狗不敢想了!”
“别呀,主人给你个机会,让你把这锁打开。”
林雁蓉说罢,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一枚钥匙掷在地上。
“自己打开。”
林雁蓉命令到。
蔡学富看见到钥匙,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一时左右为难。
“蠢狗,你不是挺果断的吗?刘世强不也对你服服帖帖的吗?夺我们家生意,构陷我父亲的时候不是挺有主意的吗?”林雁蓉逼问到。
听了林雁蓉说这些,蔡学富更是吓的魂飞魄散:
“主人,狗子当时一时糊涂,起了贪念,求主人饶过贱狗这一回,贱狗一切都已经是主人的了,主人要是嫌不够,贱狗再想办法就是了!”
“呵呵,什么办法?看看再去坑个什么人是吗?”林雁蓉冷笑着问到。
这时,一个念头涌上林雁蓉的的心头,她话锋一转:“你为什么要杀魏传山?”
蔡学富一惊,连忙答道:“主人,不是贱狗要杀他,这。。。这都是刘世强干的。”
“你不是刘世强这条走狗的主子吗?没有你的默许,他怎么敢?”
“主人,这都是他们的私人恩怨,真的和贱狗无关!”蔡学富连忙喊到。
林雁蓉挥起鞭子,朝蔡学富的脸上脸抽了一鞭:“你TM这么大声干什么?我没聋!”
蔡学富捂着脸放着大哭起来。
林雁蓉有点不耐烦:“哭?还哭?你要不想被干死,你就继续哭!”
接着,她又指了指地上的钥匙:“自己开锁吧。”
“主人,贱狗不敢了,贱狗愿意一直被您锁着,求您了!”
听着蔡学富这么说,林雁蓉摇着头,无可奈何地笑了,她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腰肢,一个高抬腿踩到蔡学富的头上,脚下一用力,便将他的头直直的踩在地上。蔡学富不敢反抗,只好任凭配被林雁蓉踩在脚下,她马靴上的流星刺在蔡学富的眼前滚动着,微微泛着寒光。
林雁蓉笑道:“我想起了电视剧里的一句台词:‘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贱狗不中用,贱狗没用!”蔡学富用颤抖的声音回应着。
“呵呵,叫声奶奶!”林雁蓉踩在他的头上,得意的逼迫到。
“奶奶!”
“再叫!”
“奶奶!奶奶!奶奶!”
“哎!这大狗孙子,真TM乖!”林雁蓉鄙夷的回应着。
接着她对李慧命令道:“慧儿,把那鞍子给这蠢狗装上。”
李慧抱出一件巨大的马鞍,马鞍里侧是一块厚厚的毛皮,毛皮上带着又尖又硬的鬃毛,贴在蔡学富的身上,扎的他奇痒难忍,她忙活了好一会儿,才算将马鞍装好。
林雁蓉将一根缰绳勒进了蔡学富的嘴里,为自己戴上了一副马术手套,然后抬腿骑到了他的身上,笑眯眯的问李慧:
“慧儿,你知道美式斗牛的时候,那些公牛为什么那么狂躁吗?”
李慧摇了摇头:“主人,我不清楚。”
林雁蓉向李慧要了一根皮筋将头发扎好,回答道:“因为那些公牛被勒紧了牛蛋。”
李慧听了倒是觉得很新奇,正在她回味林雁蓉这句话的时候,林雁蓉按下了贞操锁遥控器的开关, 蔡学富顿觉自己的下*体像是被猎狗死死的咬住了似的,痛的他狂叫着一跃而起,林雁蓉笑着勒紧了缰绳,臀胯像是牢牢的长在马鞍上似的,可爱的俏臀随着狂躁的马奴而骄傲的摇晃着。
林雁蓉眯着眼睛,任凭胯下的奴才狂躁跳跃,她的屁股和大腿随着蔡学富的身子而颤动着,她感受着罪奴的痛苦和那种无可奈何,在她的胯下,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蔡学富忍不住用双手去抓林雁蓉的脚腕。
“松手。”林雁蓉轻声的训斥到。
蔡学富摸到林雁蓉靴上的手指又像触了电似的缩了回来。
“主人,您饶命啊!”蔡学富哀求到。
“只有主人最欣赏的奴才能到我胯下当马,主人今天来了兴致,要骑骑你这废狗,看看你有没有活下去的价值。”林雁蓉说到。
接着,她用鞭子指向前向,命令道:“爬到那里去,驾!”
蔡学富抬眼瞄了瞄前方,见地板上倒处都是瓷片碎渣,要是爬过去,自己的手掌和膝盖肯定会被划的血肉模糊,林小姐这是想要他的命啊?!
“不。。。主人。。。我不去。。。我不去。。。我不想去,主人您饶了我吧,贱狗我不想去!”蔡学富惊恐的说着。
“嗯?你有资格说不吗?”林雁蓉冷笑到。
“主人,求您了,我不想去!”蔡学富哀求到。
还没等他说完,林雁蓉用马靴的后跟狠狠的踢了他一下,流星刺扎进了他的大腿,那些带着倒刺的尖钩像是狼牙见到了鲜肉一样,狠狠的绞住了他的肉。
“呵呵,去还是不去?”林雁蓉阴笑着,腿稍稍向上一提,流星刺在蔡学富的肉里滚动起来。
“啊!!!!!!”蔡学富惨叫着,那声音不似像是被电击,而是一只饿鬼在上刑,声音刺耳瘆人,旁边的李慧当即吓出了一身冷汗。
蔡学富不敢再反抗,快速的爬向了客厅中央,他宁可被瓷片割伤手掌和膝盖,也不想忍受这流星刺的残忍,那感觉就好像正在遭受着凌迟。林雁蓉对流星刺的使用轻车熟路,无论是用它剥皮、撕肉,还是仅仅刺痛,她都能运用自如,只见她纤细的脚腕轻轻的扭动了几下,那些带着倒钩的尖刺便与蔡学富的皮肉轻轻脱钩,凶狠的狼牙瞬间变成了乖巧的小狗。
李慧偷瞄着林雁蓉的骑姿,修身的牛仔裤极好的衬托了她完美的臀型和腿型,两条长长的腿看起来毫不费力的夹着胯下满身污血的奴才,她的腰肢挺拔,一支手悬在半天空扯着缰绳,另一只手将鞭子扛在肩头。长靴蹬在马镫里,明晃晃的流星刺几乎快要贴到蔡学富的大腿上。
她的表情似笑非笑,但却带着得意,彷佛胯下骑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从某个畜牧站低价收购的牲口。
在她的面前,奴才根本就不是人,何志宽、古鑫等人是她脚下的鹰犬,这蔡学富就像是一只任她宰割的牲畜。
林雁蓉操控着缰绳,强迫蔡学富在客厅爬了两、三圈,地上的瓷片碎渣扎进了蔡学富的手掌和膝盖中,实木地板瞬间鲜血淋淋,李慧在一旁几乎都能闻到若有似无的腥味,伴随着蔡学富的惨叫,是主人那一声声骄傲的笑声,笑声如银铃一般悦耳,却又显得那么残忍。
“你怎么这么乖巧?嗯?刚才的倔强呢?”林雁蓉揶揄的问到。
蔡学富一边爬着,一边有意识用手划拉着地上碎片,免得扎伤自己的手掌和膝盖。
“你还挺有心思的啊?”林雁蓉猛的一鞭抽到蔡学富的屁股上。
“你见过哪匹马会踢走地上的碎片?你给我爬上去?不许躲开。”林雁蓉喝令到。
蔡学富无奈,只得在那些碎瓷片中趟来爬去,手掌,胳膊,膝盖、小腿早已经伤痕累累,。就这样一边爬了十几圈,汗液和血水混在一起,客厅已经被搞的一片狼藉。
林雁蓉勒住了缰绳,翻身下马,一脚将蔡学富蹬倒在地,不知何时,她从李慧的手中接过了一包盐,她踩住蔡学富的脖子,将盐撒在了他的身上。
“啊!!!!!!”蔡学富觉得像是有成千上万只小虫子在咬他的皮肤,精盐混着盐水而血液流进了他的伤口里。
“不。。。许。。。动。。。”林雁蓉脚踩着蔡学富的喉结,冷冷的命令到。
“主人,我不要,我不要!”蔡学富痛的四肢抽搐,身子疯狂的扭动着。可他的脖子被林雁蓉狠狠的踩着,喉结就在她的脚底下,那坚硬的皮靴只要再一用力,就能踩断的他的气管。
撒了半包盐,林雁蓉将剩下半包重重的掷了他的身上,然后对李慧命令道:“把他的伤口处理一下,别叫他这么死了,主人还没玩够。”
说着,她便一边把玩吧鞭子,一边学着闺蜜陈静那跑调的歌声去卧室。
“想跑调成她那样还有点难度呢?”林雁蓉不禁笑着说到。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林雁蓉正倚在卧室的床上翻看着一本美妆杂志,她的靴子也没有脱,只是搭在床边,双脚交叠着,鞭子也扔在了一旁。
蔡学富小心翼翼的爬进来:“主人,谢谢主人让我治伤,贱狗再也不敢反抗您了,不敢惹您生气了。”
林雁蓉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杂志,然后是拾起鞭子,敲了敲靴子。
“那就向我的靴子尽尽你的孝道吧,给我舔干净。”林雁蓉懒洋洋的说到。
(未完待续)

(二十五)
学校开学了,林雁蓉返回了S师范大学所在的C市,她以何志宽的名义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幢装修华丽的楼房。房间里有四个卧室、两个客厅、还有一大一小两个浴室,和两个洗手间,这样的大户型楼房,在房价开始起飞的年代,自然是价格不菲。何志宽、李慧以及那个被折磨的快要残疾的蔡学富,他们一起离开了A市,住进了这所房子里。林雁蓉平时住在学校里,有时会回到这幢楼房里呆上大半天,偶尔也会在这里过夜。房间里很安静,林雁蓉讨厌嘈杂的地方。只要她在屋子里,奴才们没人敢说话,往往是林雁蓉说一句,他们回答一声,气氛显得的沉闷、压抑。
这个暑假实在是太漫长了,漫长到改变了一个人的性情。虽然她在同学的面前显得云淡风轻,但内心却翻搅着惊涛骇浪。

“从此你后,你必须呆在随时能被我找到、看到的地方。”林雁蓉面无表情的对蔡学富宣布到。
林雁蓉的声音令蔡学富战栗,他的心情也随着林雁蓉每个细微的表情而起伏不定。自从他被林雁蓉制伏以后,他便不断的遭受她严酷的折磨。他想着下半生基本上就要和这个女孩绑定在一起了,也许没有半生那么长,说不定在哪天就会被她折磨死。他的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该庆幸。这女孩就是一剂自己永远离不开的药,使他兴奋,但副作用却让他永受折磨。
他跟随林雁蓉来到C市,平时锁在卫生间的不锈钢笼子里,不锈钢制的铁笼子活似特制的微型牢房,将他紧紧的限制在里面。他的衣服被剥掉,头发被推成光头,身上只有一件内裤包裹着他的贞操锁,卫生间是林雁蓉专用的,没有人可以使用,只有林雁蓉回到这所房子的时候,才会将他放出来和主人呆一会儿,林雁蓉走后,他又会被锁进笼子里。他每天握住笼子的栏杆,从黑暗中向门口眺望:“我的主人,您什么时候回来呀?”
可他说不出话来,他的嘴巴被两棵像大别针一样的密码锁扎穿锁好。林雁蓉回来时,会将那锁亲自为他去除,让他吃食物,或是吃掉她的排泄物。而何志宽、李慧和他几乎没有交流,即便是林雁蓉不在的时候,他们也不去那个卫生间,他们似乎都将对方视为空气。

“蔡副市长被提到省里工作了?”林雁蓉一边看着电视上的新闻,一边喃喃自语。她喝了一口果汁后,将杯子放到李慧的手里,李慧跪在她的身旁,小心翼翼的捧着盛着半杯果汁的杯子。
“嗯,是。。。的。。。主人。他去。。。管。。。水方面的。。。事了。”蔡学富低声回答到,现在的他,语言和意识显得有些失能。
他跪伏在地上,跪姿看上去很难受。原来高大健硕的身躯被折磨的瘦骨嶙峋,他的躯干和双腿几乎蜷在一起,掌心朝上,脸几乎是在贴在地毯上,口鼻甚至不敢高过林雁蓉的鞋底。
林雁蓉并没有明确的要求他以何种姿态跪着,反正他没有资格像何志宽一样在地上跪直。林雁蓉只要见蔡学富跪的稍不顺眼,便会毫不留情挥鞭相向。她喜欢用一根纤细的鞭子,大约一米长,韧性很好。她的鞭子用起来随意、熟练,不会气势汹汹的将胳膊抡圆,而常常是默不作声的抖动着灵巧的手腕,细细的鞭梢便击在奴才的背上,就算隔着衣服,也让人的皮肉有难忍的刺痛。
“主人,您。。。。。。定个规矩就是了,奴才。。。。。。照做!”蔡学富曾可怜兮兮的哀求着。
“呵呵,主人这鞭子就是刻刀,你就是一块泥胎,主人想把你塑成什么样就塑成什么样,你见过艺术家几时对泥胎说过话?”林雁蓉笑着说到。
她的声音很动听,像是冷风中夹杂的一片片甜丝丝的雪花。

此时此刻,林雁蓉穿着一套蓝色的球衣,脚上套着雪白的长筒棉袜,脚尖踏在蔡学富的头上,像两只站在上面的白鸽。听着他从地毯下传来的声音,提到蔡志武的近况,她不由得嘀咕起来:
“这不是明升暗降吗?”她想起了闺蜜陈静常说的那句话——时代换了。
“他知道你现在的境况吗?”林雁蓉把玩着手中的一条发带,漫不经心的问到。
“不。。。知。。。道,老东西不。。。知道。。。”蔡学富回答到。
“有你这么个儿子,也是他前生作孽了。”林雁蓉叹到。
过了一会儿,她用发带将头发扎好,然后踢开了脚下的蔡学富,走到宽敞的客厅里,何志宽正仰天躺在客厅的中央,嘴里塞着一双主人穿过的棉袜。
原来学校刚开学不久,C市要举办在高校足球联赛,他们除了组织了球队之外,还需要组织一支由女生构成的啦啦队,做为本校的校花之一,林雁蓉同学被选中担当啦啦队的队长。刚刚上任,她需要选两首舞曲,并且设计舞蹈动作,她选了几首歌,并在房间里设计舞蹈动作。而何志宽则被主人命令充当她的练舞毯子,毕竟人的肚子比地毯踩起来舒服多了,她可不想因为练习舞步而伤了自己娇嫩的脚丫。
何志宽很有压力,本来被主人柔嫩的脚踩上几下是很快意的事情,但被她这么踩着又蹦又跳的,其实并不好受,他不敢抱怨,现在的主人与当初很大不同,她天真的笑容越来越少,脾气也越来越难琢磨,即使发火也不会大声叫骂,只是主人随便一个不悦的眼神都会使他感到恐惧,何志宽这只凶狠的秃鹫活活被林雁蓉熬成了温顺的金丝雀。
何志宽在地上四仰八叉的仰面躺好,林雁蓉走到他的身边,见他嘴里含着的棉袜露出了了一点点,便踢掉了脚下的拖鞋,用脚尖捅进他的嘴里,将棉袜向里面用力的塞了塞。
“这还差不多。”林雁蓉说到。
她一脚踩到何志宽的肚子上,皱了皱眉头:
“你的腹肌呢?现在怎么软绵绵的?”
说着在她在何志宽的肚子上狠狠的跺了一脚。
何志宽忍着痛,鼻子吸了一口气,将肚子挺起,结实的腹肌显露出来,林雁蓉用脚轻踩了几下,还算令她满意。她双脚踩了上去,林雁蓉的平衡感很好,加上宽宽的腹肌平整结实,踩在上面如履平地。她手里拿着一个IPOD,按着翻页键寻找着自己心仪的歌曲,时值日本歌手滨崎步正横扫全亚洲,正是她最火爆的年代,林雁蓉便选了她的《FLY HIGH》,音乐声响起,她随着做好了起势的动作,叉着腰,一只脚踩着何志宽的腹肌,另一只脚稍稍分开,用脚尖踮着他的心脏。歌曲的节奏很欢快,林雁蓉的脚尖随着节拍在何志宽的心口不住的点着,他的心脏每一次鼓起,都被林雁蓉的脚尖踏下去,他的胸口酸痛憋闷,听见这欢快的歌曲,他却怎么也欢快不起来。
一组节拍进行完毕,随着小节最后一个重音落下,林雁蓉的足尖像是点穴一样用力的戳着何志宽的心尖,这一下差点让他肌体失能。稍稍的缓了口气,眼见林雁蓉雪白的双脚跟着歌曲的进行开始起舞,那双脚时而踮起,时而践踏,时而高高跃起,时而原地踏步,美丽的舞者被人称为“踩点狂魔”,她的节奏感很好,双脚的每个舞步都随着节奏轻重有序。何志宽眼见主人白袜如雪,纯棉的棉袜踩在他的胸着悄无声息,修长笔直的双腿白皙如玉,像两根用象牙精制的筷子,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亮莹莹的白光。白袜脚翻腾起舞,随着节奏赋予何志宽不同感受的阵痛,每一个音符都被主人有序的踏在他的身上。
林雁蓉跳的正认真,全然忘了脚下是奴才的肉身,只觉得好像踩在松软的草皮之上,她用并不熟练的日语哼唱着这首歌,声线细腻动听,表情洋溢着阳光与朝气。可脚下的奴才却痛的忍不住扭曲着身体,她也毫不在意,随意的变换一下舞步,然后脚重重的向下跺起,听见奴才沉闷的一声惨叫,她不由得会心的发笑,见奴才一时间不敢乱动,她才稍稍满意,整个过程随意流畅,好似舞者用脚在整理地上的垫子。何志宽换了口气,五脏六俯撕裂的痛让他的头想要抬头,脖子刚刚将头扬起,林雁蓉的白袜脚便像一道白光一样扑来直指他的面门,将他的头无情的踏下去。
“妈妈,求您饶命!”何志宽在心底不住的喊叫着。
音乐进入了间奏,林雁蓉轻挪了一步,一只脚踩着何志宽的胸腔,另一只脚踏在了他的额头上,脚尖随着节奏不停的点着他的脑门,见何志宽的头僵僵的躺在地上,林雁蓉有些不满意,生气的向他的额头跺了一下,何志宽这才清醒,他直快用额头迎命着主人的脚尖,他的头向起抬,主人的脚向下踏,每抬起一次,主人便将他的头踏下去一次,这个动作随着节拍进行着,只听何志宽的头被踩在地上发生咚咚声,好似重音鼓发出的声音。
一曲歌毕,何志宽稍稍的松了口气,林雁蓉从他的身上走下来,却一脚踩住了他的脸,问道:“你乱动什么?不怕摔了你妈我?”
何志宽呜咽的叫着,像是委屈,又像是辩驳。
“叫?我让你叫!”林雁蓉嘟着嘴巴,不住的用脚抽着何志宽的脸,何志宽也知道怎么讨主人妈妈欢心,打了个滚,翻身滚到林雁蓉的脚下,抱住她的脚,脑袋在她的白袜上蹭着,嘴里不停的呜呜作声。
“混蛋。”林雁蓉似笑非笑,踢开了他的脑袋,转身走向了沙发。李慧跪在一旁,识趣的将一杯水双手奉上,林雁蓉喝了几口,然后朝何志宽勾了勾手:“过来。”
何志宽伸了伸筋骨,费力的爬到主人妈妈的脚前,林雁蓉抠开他的嘴巴,将棉袜取了出来,说道:“赏你喘口气吧。”
何志宽不停的咳嗽:“谢,谢妈妈。”
“妈妈是不是把宽宽折腾坏了?”林雁蓉娇声的问道,表情一脸无辜。
“没。。。没有。。。妈妈,我觉得还好。”何志宽有力无力的回答到。
“还是宽宽贴心,妈妈快练好了,到时候就没这么痛了,乖哈?”林雁蓉说到。
主人妈妈最近少有这么温柔,听的何志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涌上一股股暖流。
“说实在的,宽宽比前两次要坚强呢,妈妈得赏你。”林雁蓉笑着说道,她仰坐在沙发里,脚尖指向地上的何志宽,说道:“妈妈也累了,赏你伺候一下妈妈。”
何志宽不顾全身的酸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爬到林雁蓉的脚前,林雁蓉见他的样子说道:“宽宽,你是觉得妈妈太重,还是觉得妈妈下脚太狠,不够疼你?”
说着,她抬起脚,一脚蹬在何志宽的面门上,何志宽顿觉眼冒金星。他赶快调整了状态,捧着林雁蓉的雪白的脚抵在额头:“妈妈,是宽宽太没用了,让您失望了,妈妈您一会儿接着练,我一定能挺住,一定能行的。”
“呵,算了,你妈我也累了。”林雁蓉一边说着,一边将脚踏在了何志宽的鼻子上。
“你懂的。”林雁蓉说到。
何志宽赶快捧着林雁蓉穿着白袜的脚,鼻子贴紧她的袜底,深深的吸着,少女的芬芳夹杂着淡淡汗味吸进了他的鼻腔里。
“呵呵,宽宽,好像你开始认我当妈,就是因为吻了我的脚,是吧?”林雁蓉笑着问到。
“是。。。是的啊。。。妈妈。。。”何志宽回应到。
“呵呵,妈妈的足香这么迷人吗?你这么喜欢?”
“妈妈,我爱您的一切!”
“呵,傻儿子,好吧!这一只也给你。”
说着,林雁蓉将另一只脚也蹬在何志宽的脸上,在他的脸上不停的摩挲着。脚下不断的传来宽宽大口大口的吸气声,这让林雁蓉觉得脚下凉凉的好惬意。
“喏,袜子给妈妈脱掉。”林雁蓉命令到。
何志宽深吸了一口主人妈妈的足香,然后鼻子向上寻,双唇衔住主人妈妈的袜口,动作轻轻的,一点点将林雁蓉的白袜褪下,少女的玉足泛着莹光,白嫩的脚底更胜明玉,一根根俏皮修长的足趾圆润可爱,何志宽贪婪的闻着主人的棉袜,然后高高的将那一双放在头顶上。
林雁蓉笑了,得意的对跪在一旁的李慧说道:“慧儿,你好好看看宽宽是怎么伺候主人脚的,你好好学学,别那么三心二意、马马虎虎的。”
李慧磕了个头,捧着水杯向前膝行两步,见宽哥将鼻子凑近主人的脚趾间仔细的嗅着,闻一闻,然后深深的吸着气,将主人的细微的脚汗吸到鼻腔里。她明白,这样做,会让主人的脚趾感觉特别清凉,在她运动后,这样的感觉是非常舒适的。
不一会儿,何志宽的舌尖小心翼翼的触着主人的脚趾,轻轻的划了几次,然后舌头伸长舔舐着她的脚底,从脚后跟开始向上慢慢的经过脚心、脚掌,用自己完整的舌面贴住主人的脚底。这样做,可以让主人的脚充分的得到放松,一连十几次,李慧见林雁蓉倚在沙发里,美目微茫,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很惬意。何志宽这样舔十几次,一只手的手心托着主人的脚后跟,一只手轻轻的揉捏着主人的小腿,为她按摩。林雁蓉的脚得到了放松之后,何志宽的舌尖开始挑动主人的脚趾与脚掌的相连处,他的舌尖飞快,舔的林雁蓉又酸又痒,脚趾舒服的伸展着,趁着主人的脚趾展开,他的舌头快速伸进趾缝,舌头在那里灵动的搅动着,林雁蓉的趾缝光洁干净,舌尖在里面除了一点细小馨香的汗液之外,什么都找不到。
“嗯。。。嗯。。。”林雁蓉舒服的呻吟着。
她眯着眼看着脚下那颗硕大的脑袋,自己精巧玲珑的小脚几乎盖不住他的半张脸,那大脸上还留着被她踩红的印记,看见他的样子,林雁蓉忍不住偷偷的想笑。何志宽闭着眼睛,表情庄重而虔诚,不需要用眼睛看,用舌尖就可以很好的探寻到主人妈妈脚上的每个部位,林雁蓉俏皮的用脚趾夹了夹宽宽的大舌头,活像夹着一个湿润的大皮筋。
何志宽依次的将舌头伸进主人妈妈的每个脚缝,将里面的香汗都舔食的干干净净,神情意犹未尽的他含住主人的脚趾,修长细腻的玉趾活似一根根奶棒,何志宽好似一个饥饿的婴儿含住了母亲的奶头。他吮吸着,先将主人的大脚趾整根的含进嘴里,双唇紧紧的裹住,舌头在里面力道适中的围着脚趾绕圈,林雁蓉开心的扭了扭脚趾,故意给他制造点麻烦,他则更紧的含住,舌头在里面恨不得将每一条趾纹都舔到,一根脚趾要好久才舍得放开。双唇刚从主人的大脚趾离开,继续快速的又含住了她的第二根脚趾,嫩嫩的脚趾在里面,好似快要融化在他的口腔里。
五根脚趾依次被他吮吸了一遍,他的舌头又滑向了主人的脚背,轻轻的吻了几下,宽大的舌面在主人的白嫩嫩的脚背上揉着,渐渐的揉向主人的脚踝,他的唇含住主人的脚踝骨,不断的吻着、吸着,那个小小的鼓包像是一个漂亮的大珍珠,惹的他的欲罢不能。继续他的舌头又抵住主人的昆仑穴,反复的在上面弹着、挑着,用坚韧有力的舌头为主人按摩穴位。
林雁蓉打了个响指,对李慧说道:“慧儿,去,拿一包酸奶给宽宽。”
李慧听了主人的命令,膝行着爬到客厅的冰箱处,从保鲜层拿出了一盒酸奶,捧着交到何志宽的手里:“宽哥,给。”
何志宽揭开了酸奶,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舌头开始在主人妈妈的玉足上涂抹,他小心翼翼的,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涂了平均量的酸奶,本来林雁蓉白白的双脚现在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奶皮。林雁蓉笑了笑,脚尖踮在何志宽的脑门上,双脚像洗脚那样轻轻的相互揉搓起来,一滴滴奶液滴落下来,何志宽急不可待的伸长了舌头,誓要接住主人妈妈足上滴下的酸奶。
蹂了几下,林雁蓉的脚又踏在何志宽的舌头,何志宽捧着大口大口的舔净主人脚上的每一滴酸奶,经过主人玉足的加工,这酸奶在他眼里彷佛更有营养了。脚心、脚跟、脚掌、脚逢,每一处,他都不舍得落下,不顾舌头已是又酸又麻,痴痴的在主人的脚上舔着。
没过多久,林雁蓉的双脚被舔的干干净净,一滴奶液也寻不见了,双足粉嫩白皙、玲珑剔透,何志宽依就没有停下自己的舌头,甚至连主人的趾甲缝也都要用舌尖伸进舔净,也不顾自己的舌头是否会被划伤。
“慧儿,去打盆清水来,给主人把脚冲干净。”林雁蓉眯着眼命令到。
李慧打来了水,何志宽举主人的脚盆顶着头顶,小声求道:“妈妈,要不您就这样洗吧。”
“呵呵,你太壮了,把那姓蔡的贱货牵过来。”林雁蓉笑了。
蔡学富被李慧牵了过来,他埋头跪下,看起来比何志宽跪的更低,李慧放脚盆放置在蔡学富的头顶上,何志宽识趣的扶稳脚盆,李慧轻轻的撩着水,为主人清洗玉足。

林雁蓉隐约的好像听见有手机有短息提示音,便令李慧去取手机。她接过手机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
“雁蓉同学你好,我想约你见一面,有些事,我想和你聊聊。”
林雁蓉一看落款写着:“老学长。”
“请问,你是哪位?”林雁蓉回复到。
“我们是同乡,在母校有过一面之缘,你曾采访过我。”那个陌生号码来了这样的消息。
林雁蓉恍然大悟,她盯着脚盆下的蔡学富,脸色渐渐的凝重起来。
“该来的终于来了。”林雁蓉心里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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