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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纵使百分百肯定了你女儿就是白淑真,你也是不忍心杀她的”
郝威镜片后的眼神一闪,表情似笑非笑地道:“不过白姝臻现在还真的不能死,我们留着她有大用!”
“只有杀了她,我们才有五千年寿命,不然的话,我们和地球的人类一样,只有百年之寿,……纵算我愿意,但是你……我了解你,你是不会甘心的”白启煌悠悠道。
“不错,我怎么会甘心和地球人一样只有百年之寿呢,并且,五千年之寿我也不会满足!
郝威冷笑一声,语出惊人:“我的计划,是重回摩星,永生不死!”
”重回摩星?开什么玩笑“白启煌不可置信地望着郝威,这家伙是真疯了吗?
”对,重回摩星!“郝威正色道“这不是玩笑,只要寒冰大法能炼成,重回摩星不是问题!”
“可是……”
“没有可是”郝威打断白启煌道:“我知道你想说我们之前炼过这石碑上的寒冰大法都没有成功,但原因只是因为这石碑上的功法只是寒冰大法的一小部份,只要能找到其它部分,将功法凑整齐后再炼一定会炼成!”
“而我已经探测到,白姝臻不知什么原因,身上竟然也有炼过寒冰大法的味道,她身上尽管只有那么一丝丝的气味,但炼这功法这么多年,我相信不会搞错的!”
“原来是这样?那白姝臻现在在哪里?”白启煌一连串问道
“其实这才是我今天来这里要和你商量的事”郝威道:“据可靠消息,白姝臻现在正在去住西西离岛的路上!”
“西西离岛?”白启煌一惊
“对,白姝臻从迷魂崖上来后,便坐上西萌州到西西离岛唯一的一趟航班,直飞西西离岛!”
“她去那个地方干什么?”
“原因暂时还不清楚,但我们现在要做的事,不是去杀了她,而恰恰相反,是一定要保护她的安全!西西离岛环境凶险,和几国之间关系复杂,我们在搞清楚白姝臻在哪炼过寒冰大法之前,一定要保证她不出问题!”
“我会命令我在西西离岛的势力全力保护白姝臻的安全,但是……”郝威话峰一转:“西萌州文化局长卫峰你认识的,但你可能不知道他们卫氏家族在西西离岛的势力很大,不是我这边的势力能完全搞定的……”
听到这里,窗帘后的卫浩一惊,沙发底下的两人也是一惊,只听郝威继续道:“所以,我需要你动用你安插在西西离岛的势力——白衣卫”
“白衣卫!”白启煌闻言又是一惊:“什么人用得着我动用白衣卫?”
“西萌州指派在西西离岛负责的岛主,只不过是一个魁儡,真正的权力掌控者,乃是卫氏家族的卫权衡!这个卫权衡,是卫峰的堂哥,卫峰现在被西萌州警方带走,而卫峰的小崽子卫浩,九成正在准备逃往西西离岛,这个花花公子,不务正业,却一直和白姝臻不合,若是此人到了西西离岛,和他的堂叔伙通一气,白姝臻情景堪忧!
“对付他们也用不着动用白衣卫吧!”白启煌不解地道
“这个卫权衡可不是普通人,你可能还不知道,他也是摩星的人!而且,是我们摩星上的死对头,被乌龙索捆住后神秘消失了很久的沙魔星君!”
“沙魔星君?”今晚郝威给白启煌的重量级消息真是一波又一波
郝威镜片后的眼神中寒光一闪道“所以我需要你动用白衣卫,配合我在西西离岛的势力,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干掉卫权衡!将来在普天那儿,也是大功一件!”
听到此处,窗帘后的卫浩再也呆不住了,虽然他们说的话他大部分听不懂,但他知道这两个老家伙在密谋要干掉他的堂叔,他还要投奔堂叔过好日子呢,不行!想到这,他悄悄摸出身上早藏好的一只手枪,心道我先杀了这两人!便示意史小欣,两人便猛地掀开窗帘,出现在郝威和白启煌面前!
郝威和白启煌一愣,说了这么久话,居然不知道客厅里带另藏有人!
“哈哈”卫浩望着两人愣怔的表情得意地笑道:“郝州长大人,白董事长,真是幸会啊!”
“卫浩?”两人都认识,这人就是他们刚刚所说的花花公子卫浩,只是不明白他为何也在这里。
“嘿嘿”卫浩笑道:“想不到吧?郝州长说得不错,我正打算去的地方正是西西离岛,我已经通知了我的堂叔卫权衡,就在今晚,再过一会儿,他派来的专机便要到这来接我了!”
“你们说的我都不大懂,但是听到你们居然敢密谋干掉我叔叔”卫浩用枪指着两人宁笑道:“我现在先杀了你们!”
白启煌随身也是带了枪的,闻言冷不防也把枪掏出来对准了卫浩
卫浩却一点也不慌张,他喊道“大家都出来吧!”
话一落音,只见阳台窗帘后,侯水手里也拿着枪,和李眉一起冷笑着走出来,过一会儿,侯山也和秦菲从沙发下钻了出来
“我们有六个人三把枪,你们两个老家伙就受死吧!哈哈”
卫浩得意地狂笑着对准郝威抠动了扳机,侯山和侯水也一齐朝二人开火!
乱枪响过之后,郝威和白启煌倒在血泊之中……
但是大家还没来得急高兴,离二人最近的侯山和秦菲却发现两人身体好像有些变化,两人中枪倒在沙发上虽然不再动弹,身体却突然间迅速变大,一个呼吸间,便涨破原来穿在身上的衣物,只听一阵裂帛之声响起,两个人身体怪异地变大数倍,皮肤上也布满了令人恐怖的鳞甲,而后,这两个怪物居然重新站立了起来!
“鬼啊!”几个女人哪见过这样恐怖吓人的怪物,全都吓晕在地,卫浩和侯山侯水两兄弟则朝着两个怪物胡乱开着枪,可是这些子弹已经完全对它们没有用了!
只听一声嘶吼,离两个怪物最近的侯山和秦菲被一把抓起,凌空扯成两半!
鲜血和五脏六腑流了一地,剩下的卫浩几人全部吓傻啦,当怪物走近他们,他们吓得腿一软,全部跪在了地上!
“饶命啊!”几人忙不迭地磕头求饶道。
变成怪物的郝威和白启煌对视了一眼,郝威道:“这些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秘密,留不得!”
说罢两人正待动手,突然间,别墅门大开,数十名黑衣人手持怪异的武器,几十束赤焰般的红光一齐向郝威和白启煌扫射过来,这些怪异武器发出的红光虽然不能对郝威和白启煌造成致命伤害,却也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就在他们后退的当口,门口又冲出另一波黑衣人,大家一齐将卫浩四人迅速抬起!
郝威和白启煌一见,嘶吼着冲上,转眼间又撕碎了数人,却奈不得对方人多势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拼着丢下十数具尸体,强行将卫浩四人抬上飞行器,一阵轰鸣后消失无踪!
这便是沙魔星君卫权衡这些年训练出来的遮天护卫队了!郝威向白启煌解释道“沙魔星君当年被乌龙索困住,没想到逃到了地球,这些年对普天大帝一直心怀怨恨,刻意在地球上训练了一大批死士,命名为遮天卫,就是要消灭普天之意!”
“这遮天卫本事倒真的不错了,连我们也奈何不得!”白启煌捂住被怪异武器发出的红光烧伤的胸口感叹道。
“所以,你的白衣卫,该出动了……”郝威望着飞行器消失的远方,喃喃道:“西西离岛,我们也该在那见真章了……”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白姝臻打了个哈欠,悠悠醒来,却看到起码有十几张脸在高处注视着她,有焦急的,有愕然的,有开心的,有失望的,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的样子。
“天哪,她真的醒了!”
“这样也可以没事?”
“不会吧,一点伤都没有吗”
“太神奇了,她是肉做的吗”
她更是听到边上有二个女生在角落里窃窃私语:“这样都能不死,是不是人丑命贱老天都不收啊”另一个还跺了一下脚,满脸失望地道“真是一个怪物!”
白姝臻眨巴着眼,一脸懵憧地道:这是哪呀,你们都围着我做什么?
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模样的人挤了进来,二话不说用个小手电翻起她的眼皮照了照,然后用听诊器在她身上到处听了听,随即丢下一句:一切正常,可以出院了!说完便要转身而去。一个年纪稍长的男子连忙叫住他道:医生,不会真的没事吧,她可是从一百米多高的悬崖上摔下来的啊……要不,再做一下CT之类的检查?
那医生不耐烦地道:病人进院就用我们医院最先进的机器反复做了二次全身检查,加上今天上午的一次,已经是第三次了,结论都是没有任何问题!要是你们不相信我们医院的话,尽可以转到其它医院去看看!说罢一幅恼火他们无理取闹的样子,白了所有人一眼转身走了。
年纪稍长的男子看着医生迅速离去的身影,无奈只能自嘲地摇摇头。他是西萌州北青大学的校长徐屹,白姝臻是大学中文系大四的学生,班上学生即将毕业,自发组织到西萌州近郊的萌山去游玩,时值六月,那天山上却天气突变,还降起了史无仅有的大雪,白姝臻失足落下百米高悬崖,同学们报警后,白姝臻被紧急送往西萌州中心医院,当时所有同学都估计白姝臻凶多吉少,不料她经医院检查竟除了昏迷和一些外伤之外,竟无任何其它问题。在徐屹暗自为白姝臻庆幸的时候,却在白姝臻昏迷两天后醒转时发现她已经不记得任何事情,看情形是已经失忆,但医院多次对她进行脑电波测试,却声称她脑部未受任何损伤!今天徐屹再次要求医院进行检查,医院方面却声称没有这个必要了。所以刚才负责的医生已经有些恼火,都认为他们是有恶做剧之嫌了!
白姝臻此时一脸迷茫,她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望着这些围着她七嘴八舌的陌生的人,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徐屹看似最为关心她,所以她看着徐屹问他道:这是哪儿呀,你们都是谁?
徐屹苦笑一声没有回答她的话,走过来摸摸她的头说:姝臻,你从悬崖上摔下来了,可能……失忆了,不过你别担心,照你现在的情况看,失忆也许只是暂时的。他安慰她道。
失忆?悬崖?姝臻?白姝臻双手捧着脑袋,她心道,不会这么悲催吧,但是我还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我叫姝臻吗?
看她捧着脑袋,徐屹又紧张起来:没哪儿不舒服吧?他关切地问道
不舒服?白姝臻放下抱着头的手,想了想,伸伸腰踢踢腿,然后转了两圈,道:好像是有点不舒服呢!
啊!徐屹立马上前一步问道:哪不舒服?快告诉我!其它人也将目光齐刷刷地望过来。
她摸摸肚子,看看大家,不好意思地道:我肚子好饿啊,有吃的没有?
只听一片“噗”声响起,徐屹摇摇头笑了,他从皮包里拿出二张钞票,递给一边的一个年轻的男子道:小伟,你去给姝臻去买点好吃的来。那年轻男子应了一声,拿着钱出了病房。
徐屹转头对白姝臻关心地道:姝臻,你快到床上去,虽然你检查了没有问题,但是地上太凉,我也忘了你都三天没吃东西了,快到床上去躺着休息下,吃的小伟马上就会买来。
白姝臻虽然还是没搞清楚状况,但是看到徐屹一脸慈祥的样子,她只好点点头,回到了床上。
徐屹便对其它人道:你们也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出院的事情 ,我来处理好,大家散了吧!
其它人便纷纷退了出去,若大的病房里,现在就只剩下徐屹和白姝臻两人。
徐屹走到白姝臻面前,摸了摸她的额头,再次确认她没有发烧之类的,便放心地给她拉了拉被子,坐到她的床头,不等白姝臻询问,徐屹便主动给她仔细地讲了她来到医院的原因。
通过徐屹的描述,白姝臻总算知道了一点大概,原来她叫白姝臻,是西萌州北青大学的学生,这个年纪稍长的男子是大学的校长徐屹,刚才那个拿钱去给她买东西吃的男子叫徐小伟,是校长的儿子,其它的人则大部分是班上的同学。
我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没有摔死也没有受伤?白姝臻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徐屹道:这里的所有医生也都觉得你是个奇迹,说没有遇见过这么奇怪的事,据说当时救护车把你抬到车上的时候,车上的检测设备就检测到你的心跳血压脉博等等一切正常,那些救护人员还怀疑是你和同学在玩恶作剧呢!
我可是失忆了呀,还说恶作剧!白姝臻悲催地道。
说起你失忆,医院好像也有点置疑,要不是今天上午你醒过来的时候,你的几个哥哥姐姐来看你,你都完全不认识的话,医院他们都甚至认为你在演戏呢!
啊,我为什么要装失忆呀?白姝臻不解地问。
“西盟州中心医院是全国数得着的最高端的脑科医院,院里的脑科医生也都是脑科方面专家级的大师,况且给你检查的仪器也是现在世界上最先进的设备,经过机器检查和专家会诊,这些大师们一至鉴定你的大脑未出现任何问题,所以……”徐屹耐心的解释道。
“这样啊,那我怎么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白姝臻奇怪道。
“这……我也不太清楚。”专家都觉得无法解释的事情,徐屹更加不清楚了,但他通过看她的眼神和表情,却可以确信白姝臻已经完全失忆。面前的这个女孩,虽说相貌还和从前一模一样,却是和以前的白姝臻已经完全不同!
“那我怎么办啊”白姝臻担心地道。
“既然检查一切正常,相信失忆只是暂时的情况,以后会慢慢恢复的”徐屹安慰她道,但他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却暗暗道:也许不能恢复也不是坏事……
病房内放着空调,病房外却是夏日炎炎,窗外的医院小道上,一对年青的爸爸妈妈抱着小孩,小心翼翼的为小孩打着防阳伞,生怕小孩晒到半点……白姝臻看到这一幕,想起了什么,她望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徐屹,突然问道:“徐校长,您刚才说我的哥哥姐姐都来看我了?”
徐屹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但他马上收起,却只是简单地回答道:嗯,他们来过了。
那……他们都走了吗?白姝臻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等徐屹答话,她又问道:“那我爸爸妈妈呢,他们来了没”
徐屹有些吞吐道:……你爸妈……正在此时,病房门被推开了,徐小伟提着一个饭盒满头大汗地走进来,一时打断了徐屹的话。
徐屹却仿佛松了一口气,忙站起来道:哎呀,饭来了,来来来,赶快吃饭。
徐小伟脸红红的,眉毛很粗,眼睛黑亮,长得很像徐屹,个头却比徐屹高了不少,但却是似乎不怎么喜欢言谈,他把饭盒打开,把菜一样样的拿出来摆在床前的小桌上,白姝臻看到有四个菜,模样很精致,颜色也很好看,还香味十足,她马上觉得肚子都咕咕叫了,口水都差点要流了出来。徐屹看了一眼菜,望着徐小伟一脸的黑汗,露出一点无奈的笑意,却又很快隐藏起来,他一一向白姝臻介绍道:这是水晶豆腐,这是小丝肚花,这是火培鸡肫,哦,还有咱们萌山的名菜柴鱼片溜汤,呃,都是你以前爱吃的菜啊。他看向白姝臻道。白姝臻望了一眼一旁不说话的徐小伟,却见他的脸好像红得更利害了一点,她却没怎么想,只以为是外面太热晒的,便对着徐小伟一笑,道了一声谢,便忙不迭地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却没有看见徐小伟被她这一笑,那脸却是从头红到了脖子。徐屹似乎也没有看到这一幕,只是盯着白姝臻吩咐道:慢点吃,可别噎着了!白姝臻嗯嗯了两声算是答应,此时徐屹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电话,便对徐小伟道:小伟,我出去接个电话,你看着她,别让她一次吃太多!徐小伟点了点头。徐屹出门后,徐小伟也不说话,只是望着窗外发呆,而白姝臻也顾不上他,自顾自的狼吞虎咽着,于是病房里白姝臻大口咀嚼发出来的声音显得特别明显,白姝臻三天没吃饭,饿得顾不上了,而徐小伟却也好似没听到,不过他看似望向窗外的漆黑的眸子里却有一丝亮光瞬间闪过,快得他自己仿佛都不自觉。
飞快地吃了一碗饭,收拾了将近一半的菜,白姝臻又添了一碗饭,这才放慢了速度,然后这才想起了病房里还有一个人,她瞟了他一眼,庆幸他没有看着她,但她也感觉到自己刚才吃东西的声音太大了点,不禁咳嗽一声,尽量小口的吃起来。
“放开吃,我不介意你吃饭的声音难听”徐小伟却似乎洞察到了她的想法,突然悠悠地来了一句。
这句话却让白姝臻差点把嘴里的饭都喷出来,这不是摆明说她刚才的声音难听嘛,她白了他一眼,看他还望着窗外,本来想顶他一句,但想到这些好吃的都是他买来的,便只当没听到,继续津津有味的吃起来。一转眼,四个菜风卷残云一般被她扫光,她这才放下碗筷,心满意足的抹抹嘴,这么快速度的消灭这一顿饭菜,她也感觉有些累了,便一咕碌躺床上了。望了一眼依然望着窗外像个雕像一般的徐小伟,她试着跟他说话道:喂,谢谢你买的饭菜啊
“贪吃贪睡不干活”徐小伟没答她的话,却又悠悠地来了这么一句。
白姝臻正在半眯着眼,突然听到这一句,愣了愣神才明白是说她吃完饭没收拾,她白了他背影一眼,道:喂,徐小伟,你说谁呀!
“谁吃了喝了不收拾就说谁”徐小伟身子不动,回了一句。
“你!……”白姝臻本来还对他有点好印像,这时见他阴一句阳一句的,却也是恼了,但却找不到借口辩博,一急便道:“你怎么这样啊,人家还是病人嘛!”
病人?所有医生都说你一切正常!徐小伟说完这句话,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用眼睛直视白姝臻。休息了这么久,他的脸色恢复了正常,虽然还是有一点红,却是白里透红,五官分明。白姝臻感觉徐小伟这个样子比刚才帅多了,但她却恼恨他挖苦自己,便竖起柳眉道:是你爸爸徐校长要我多休息的!
“是啊”徐小伟撇嘴道:“我也不知道我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关心你,从你进病房,一直在这守着你,还给你跑上跑下垫付医药费”
“他关心我怎么了,他是校长,我是他学校的学生,他关心一下我不行啊”白姝臻气道。
“我可没见过这么热心的校长”徐小伟哼了一声道。
“我见过,你爸爸就是!”白姝臻抵了一句,见徐小伟一付不屑看她的样子,便负气地从床上爬起来,道:好吧,既然你这样看不惯我,我马上走好了!说罢径直朝病房门口走去。
“医药费总该还给我爸爸了再走吧”徐小伟见状又丢了一句。
白姝臻闻言顿时立住,徐小伟又道:虽然你是学校的学生,但你们自行组织活动出了事故,责任应该自已负责,这一点你应该清楚吧
“我……你……”白姝臻一摸口袋,却是身无分文,不禁涨红了脸,她气道:“大不了我马上回去叫我家里人来付钱就是了!”说罢转身再也不理徐小伟,把门狠狠一带冲了出去。
望着白姝臻怒气冲冲地冲出门去,徐小伟没有阻拦,但他此刻却眉头紧锁,姝臻,这个让他一直暗暗喜欢却又无奈的女人,是真的失忆了吗?刚才一番试探,他感觉她是真的一点都记不起他了!然而,她还是那样任性顽劣,像以前一样把所有人对他的付出都当做是理所当然,不懂感激,不会感恩……
徐小伟正在思索着,这时病房门开了,徐屹一脸急色的冲了进来,看了看徐小伟的表情,问道:小伟,你跟白姝臻说什么了,刚才我看到她气冲冲地出了医院,我怎么喊也喊不回?
徐小伟一脸无辜地道:我没说什么啊,我就是说她吃完饭也不知道收拾,她就气跑了!
“哎呀,她刚刚恢复过来,你何必对她说这些呢!”徐屹脸显怒色,同时又有几分不解地道:小伟,你是怎么了,以前你不是一直喜欢她吗,她出事这几天,我看你对她也很上心啊,这几天一直是你陪着,怎么她一醒过来,你反倒是要刺激她呢?我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们年轻人了!
徐小伟闻言却不再说话,只低下了头不作声。徐屹跺了跺脚道:别愣着了,趁她还没走远,你赶快去追上她吧,她失忆了,一个人怎么知道去哪里!徐小伟听了也是一愣,刚才有心故意刁难,差点忘了她已经失忆这回事了!想到这他赶忙一闪身忙不迭朝门外跑去。
徐屹刚才接了电话,顺便去办出院手续,不料回来事情却变成这样,他望着儿子远去的身影,苦笑着摇了摇头。
白姝臻怒气冲冲地跑到医院门口,看到医院门口横着一条大道,她是该走左边还是右边呢,她挠了挠头,有点不知所措。正在这时,迎面三个女生和一个男生冲她走过来,她往一旁让了让,不料人家却堵着她来到她面前。
“哟,这不是姝臻大小姐吗!”一个穿短裙个子高挑的女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道:“大小姐看来真是好福气呀,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怎么,就可以出院了?”女孩虽然在笑,却是一幅挪愉的表情。
另一个稍矮一点打扮得很媚的女孩口舌更是不饶人,她挖了面前一幅懵懂表情的白姝臻一眼道:“她呀,胳膊腿多着呢,缺几根没事的,照样爬!”
这是变相骂她不是人是爬虫了,另外几个闻言都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白姝臻有点莫名其妙,这些人看来也是认识她的,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得罪了她们,让她们对自己竟然如此厌恨,说话这样的不留情面。
不过纵使这样,她可不是软柿子,望着她们尖酸刻薄的样子,她不想对这些人有什么好脸色,她冷冷地道:你们是谁啊,我可不认识你们,让开!说罢想夺路而走。
不料这些人竟然再次把她拦住,刚才没有说话的一对男女中的男孩这时提醒那两个女子道:听别人说她好像已经失忆了吧?
打扮得很媚的女孩听此话对着白姝臻的眼睛望了良久,有些犹豫,但还是哼了一声道:失忆?装的吧,我可是听说医院专家会诊出结果了,说她没有任何问题呀!
个子高挑的女孩接话道:是啊,咱们西盟州中心医院的专家可都是世界级的脑科权威,人家不会说假话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孩这时在一旁道:是啊,早不失忆晚不失忆,偏偏就在她家里不要她的时候失忆,我看,八成是没脸见人装失忆吧!
白姝臻闻此言变色道:你说什么啊,我家里不要我?
“难不成你还不知道你那个把你当玩具的爸爸已经把你扫地出门了”打扮得很媚的女孩冲她笑道。
“扫地出门,为什么啊”白姝臻愕然问道
“为什么?因为你太不要脸,他都不好意思认你了呗”个子高挑的女孩回答道。
“你说谁啊,谁不要脸啊”白姝臻柳眉一竖,瞪着那个女孩道。
个子高挑的女孩被她瞪得下意思地退了一步,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反走到白姝臻面前不屑地冷笑一声道:你瞪我干嘛,我现在可不怕你,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大小姐啊,一个连自己爸爸都勾引的骚货,你不要脸的事情我们都不好意思说,你还好意思问!
这话让周围人的目光也齐刷刷地盯过来,白姝臻也如同五雷轰顶,脸变得涮白,连爸爸都勾引?她的以前有那么污吗,她不相信!
但是联想起校长徐屹说到她爸妈时闪烁的眼神和徐小伟对她冷冰冰的态度,她的脑袋一片混乱。她现在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她想躲路而走,可面前三女一男却不想放过她,一心好看她笑话。
她怒了,气急道:你们拦着我干嘛,你们说的这些话我都不明白,就算明白,就算我不要脸好了,跟你们有关系吗?!
打扮得很媚的女孩鄙视地冷笑道:人啊,看来真是至贱则无敌,难怪那么高的悬崖掉下来都摔你不死,看来阎王爷恐怕都怕脸皮厚呢!
“让她走!”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徐小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白姝臻的身旁。
大家愣了愣,看是徐小伟,打扮得很媚的女孩不屑地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校长公子来了,怎么,想做护花使者啊?
徐小伟扫了她们一眼,面无表情地一一点名道:李眉,秦菲,史小欣,卫浩,落井下石的事情,做着有意思吗
落井下石?高个子女孩名叫秦菲,见徐小伟说她们落井下石,冷笑一声道:我们说的可都是事实!现在整个西盟州谁不知道这个丑事!
这只是扑风捉影的事,什么时候成事实了?徐小伟冷脸打断她道:何况这事以前就在传,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以前怎么没见你们有胆在姝臻面前说?
“哟哟哟”打扮得比较媚的女孩名叫李眉,见徐小伟冷着脸为白姝臻说话,便道:姝臻,叫得真肉麻啊,以前就传校长大公子暗恋白家大小姐,今天看来是真的了!
“是啊,看来校长公子今天是要在这里护花了”秦菲帮衬道。
“护花也要看护什么花,残花败柳护着也不嫌骚!”说话比较少的女孩叫史小欣,她说话少,但一旦说出一句话,却是非常的刺耳,几个人闻言又哈哈笑起来。
徐小伟剑眉一皱,怒目望过去,道:史小欣,你一个女孩子,说话怎么这么污!
史小欣闻言刚想反口,一旁的男孩卫浩却护着她抢道:她说话污,总比有些人口味重的好,传言徐公子专捡臭鱼烂虾,今天看来是真的了……!
话音刚落,只听“啪”地一声,卫浩的脸被突如其来的一个耳光,一下子打懵在那。
徐小伟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卫浩的面前,厌恶地看着刚才扇了卫浩一耳光的手,冷道:我不但口味重,手也重。
卫浩捂着脸怒道:你敢打我!
徐小伟挑衅地望着他道:对,我敢打你,你听的传言有误,我帮你纠正,记住了,我不是喜欢捡臭鱼烂虾,我是喜欢打臭鱼烂虾!
我跟你拼了!卫浩气得要冲上去还手,却被史小欣一把扯住。
大家都知道徐小伟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台拳道黑带级,卫浩想跟徐小伟动手,除了丢丑,只会被打哭。
徐小伟懒得理她们,扶着摇摇欲倒的白姝臻往一旁走去,李眉还想拦,徐小伟冷冷对她道:如果你不介意让你美丽的脸上也留下一个掌印,我也不在乎失了风度打一个女人!
在众人愕然的眼光下,徐小伟扶着白姝臻朝街边走去。
徐小伟带着白姝臻上了他的英菲尼迪,一路开足马力。
路上,白姝臻也不说话,也不问他到哪去。反光镜里,徐小伟看到白姝臻木然的表情,隐隐有些心痛,但他也说不出什么安慰她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会这样护卫她。
以前,他总是在远处观望着这个有些顽劣的女孩,虽然有众多的风言风语,但是都似乎影响不了他对她的感觉。
是爱吗,仿佛是,却又不像。他只知道不管她如何表现,如何背地里有多少污言,他对她总是有一股亲切的感觉,仿佛是前世的缘。
今天看她面对李眉那一群人的表现,他彻底是信了她是完全失忆了,不然照她以前性格,不用他出面,她就会让她们都刹羽而归,自讨苦吃!
车后座上,白姝臻表情木然,心里却一片混乱,她之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对她如此不屑,甚至说出那些污移不堪的话呢。
被扫地出门、勾引自己的爸爸?李眉她们刻薄的话语还在她脑海中了阵阵响起,她,会是那样不堪吗?
一阵刹车声响起中断了她的思绪,徐小伟停住了车,手却仍握着方向盘,良久,仿佛是自言自语道:白姝臻,这是你最喜欢来玩的地方。
是吗,她看了眼窗外,窗外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银沙滩,远处,有一圈围栏,围栏之内,有几匹配了马鞍的马匹在悠闲地吃着野草,看来这里是专门为人提供骑马游玩的地方。
你最喜欢在这骑马。徐小伟眼望远方道:“你穿一身紧身的骑马装,窄袖的绯绿短衣,脚上蹬着黑色长靴,手里拿着皮鞭,骑马的姿势很好看。”
徐小伟说此话时恰逢一个男子娴熟地骑着马从面前驰骋而过。
白姝臻此时心情很低落,她不知道徐小伟这个时候带她到这来是什么原因,她现在可没有心情骑马,看着男子骑马经过的背影,她淡淡地问道:这么高大的马,我上得去吗。
上不去,徐小伟答。
不等白姝臻再问,徐小伟又道:你不会上马也不会下马,便是却喜欢骑马,甚至上学的时候有时也是骑着马来。
哦,上学也骑马?白姝臻问道。
嗯,作为西盟州市最大的一家企业的董事长的千金大小姐,骑马上学并不稀奇。徐小伟道。
“那我不会上马下马怎么骑啊?”白姝臻不解道。
这点难不倒任性而又一掷千金的你,为了上下马,你专门花重金在学校请了两个家境条件不好的男生,他们在你上下马的时候跪着给你做马踏!
天啦,白姝臻闻言愕然了,自己以前真是那样纨绔任性吗!良久,她缓缓对徐小伟道:小伟,你把我的以前全都告诉我吧……
徐小伟本来带她来这里的目的,就不是为了因为她受了委曲想让她来玩的,他本来就打算告诉她以前她的一切,所以,白姝臻现在问他,他便将她以前的所有事情耐心地给她讲述了一遍。
白姝臻,西盟州最有实力公司董事长白启煌的女儿,但这女儿的身份,却在其他人口中有诸多传言。
传得最多的便是说她实际上是西盟州前任州长郝威在外面养的小三生的女儿,因见白启煌喜欢,便当玩物送给了白启煌。
白启煌一开始对这个被作为玩具送来的女儿也并不是很上心,后来白姝臻女大十八变,渐渐现出惊人的美丽,白启煌便动了心思,继而对这个女儿百般疼爱,万般娇纵,也养成了白姝臻纨绔任性的性格。
在家里,白姝臻有一个妹妹和二个哥哥,她对妹妹和哥哥也是凭气指使,妹妹和二哥是白启煌外室的子女,虽然怨恨但对她也毫无办法,只能阴奉阳违。
大哥是白启煌的谪子,但性格阴险狡诈,明面上也对她的拔户嚣张不闻不问,但实际却是故意任其所为,另有打算。
在外面,白姝臻对同学更是态度高高在上,喜欢命令别人做事,俨然一幅公主的模样。同学们得罪不起,所以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至于李眉、秦菲、史小欣、卫浩等一帮人,因为也是州里的高干子弟,所以有时也敢和她对着来,但因为白启煌和州长郝威的关系,每每却落于下风,只能暗暗羡慕忌妒恨。
后来郝威不明原因突然离任,新任州长罗不了上台之后,启用自己的关系网,把白启煌的公司排挤在外,白启煌的公司便慢慢开始走下坡路。
一个月前,白启煌突然中风,卧床不起,接着白启煌的大儿子,也就是白姝臻的大哥白铭钰高调宣布接管继任白启煌公司董事长。
再接下来,白家便宣布因白姝臻行为不检,断绝与白姝臻的任何关系。
再后来,白姝臻在萌山失足落崖,因为平时就让人不喜,再加上被白家逐出,于是不仅连医药费都没人管,更是遭到李眉等人的落井下石。
徐小伟一股恼将这些都说了出来,也不管白姝臻愿不愿意听,他相信,此时的白姝臻,是希望了解以前真实的自己的。
白姝臻貌似平淡地听着这一切,心里却翻滚着万般无奈,她以前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然后家庭关系好复杂啊,一个似是而非的爸爸,一个人员关系复杂的家庭,如果可以,她宁愿生在一个简单的家庭。
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徐小伟看着白姝臻的表情,虽然看不出什么,但却是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不禁安慰道:你现在失忆了,其实这也是好事,你正好可以忽略过去,让一切重新开始。
不等白姝臻说话,他又道:不过,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经济来源。你这次落下悬崖住到医院,白家居然都不愿意来看你,说是什么已经和你摒除关系,后来因为怕显得太过刻薄,才派了你的妹妹和二哥像征性地来看了下。
挪,说着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白姝臻道:你二哥和你妹妹来时你正在睡,他们给你留了一千元钱,还不忘说明来看你不是代表白家,而是出于人道主义。
一千元,他们白家真拿得出手。徐小伟感叹地摇头说道。
白姝臻心里难过极了,她摇摇头,不肯接过钱。
他们的钱你不要白不要,你现在马上要毕业了,学校的寝室你也不能再住,你也不可能一下子找到工作,而且依我看,你大哥也是不会让你在西盟州找到工作的。徐小伟劝道:我也马上要出国留学了,你得赶紧想办法挣钱,说着他又拿出一叠钱道:我也没工作,不好意思找我爸要钱,这是我存的一些零花钱,你先拿着租个地方安顿下来吧。
你要出国?白姝臻有点失望,失忆后醒来,她的以前都是一张空白纸,那些关于她的故事都是从别人的口中传出,她对自己的以前已经没有丝毫印像,至于白家,还有她的爸爸妈妈和哥哥妹妹,这些她也没有一点感觉,好像在听别人的事情,倒是这个徐小伟,虽然也不喜她的以前,但她看得出只有他是关心她同情她的,所以听说他要出国,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失落。
出国去留学吗,她问道
不是的,徐小伟淡淡道:“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从初中开始就有了一个怪毛病”沉默了一下,徐小伟接着道:“我经常听到一些杂七杂八的怪声音,有时候偶尔可以听清楚,但大部份时间都是一些噪音”徐小伟说到这里仿佛又听见了这些声音,他揉了揉额头皱眉道:“严重的时候,这些声音让我睡不着觉,并且头疼欲裂”
白姝臻眼中,徐小伟是一个非常健康阳光的男孩,除了有点沉闷,其它都还算不错,没想到他还有这个怪毛病,难怪老崩着脸不爱笑。
这些年在国内知名的医院都检查过了,都查不出问题,最近我爸联系了一个国外的专家,据说是全球最知名的神经科教授,只能指望他了,徐小伟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这个时候最需要人陪伴,但是按和这个教授约好的时间,我过几天就要出发了,出国护照和签证还要机票都已经定好了,姝臻,你只能自己多保重了,这些钱够你租个房子还有一个月的基本开销,其它的,我就帮不上什么忙了……你自己保重。
拿着徐小伟给自己的钱,白姝臻回到了自己在大学的寝室。
学校已经放假,学生们都陆陆续续的回家了,一路找还没有回家的同学打听,才找到自己的寝室——407。徐小伟告诉过她,寝室最右边下铺的床,就是她的。
寝室里没有一个人,她走到自己的床前,皱了皱眉头。
显然这床已经很久没人来打理了,床上的被单甚至蒙上了灰尘,床头有个精致的小背包却显得很干净,一见便知道是有人刚放在这的。
她打开背包,见里面有个手机,便拿起手机打开,看到通讯录上有很多名字,但她一个都不认识。
打开相簿,她看到很多她以前照的照片,果然大部份都是骑马时照的,而且和徐小伟说的一样,还有她的脚踏在做“马踏”的男同学身上的照片。她看了一遍后,想了想,然后点了全部选择删除,对于那个从前的她,她打算全部清空,一切都重新来吧。
小背包里除了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另外还有一个精致的小布袋,上面用白色的银线锈着些奇怪的图案,有点古香古色。
她拿起来闻了闻,布袋带着一点草药的清香。她打开布袋,里面有很多看起来很古怪的小东西,吊坠,项链、耳环,手镯、香包之类的,还有一些大小不一的玉制珠子和几个看起来像是插在头发上的饰品。
另外有一串不知道是什么木制的珠链,每个木珠上都刻着一些花纹和符号,做工非常精细,她拿在手里,心里若有所思。
正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是徐校长。她接通电话,徐屹在电话里告诉她那天她落下悬崖时就背着这个包,他已经跟医院办好了出院手续,以为徐小伟会把她送到寝室,就把这个包原封不动给她送来了,结果没遇上,就把包放这了。
徐屹告诉她,说因为马上要带徐小伟到国外去,所以这几天很忙,就顾不上照顾她了,要她自己好好保养身体,虽然医院检查了没事,但还是要注意,要她发现哪里有什么不舒服就马上跟他联系,他会派人送她再到医院检查。
对于徐校长的关心,白姝臻也没有多想,她想可能是徐屹以为徐小伟喜欢她的原因吧。
虽然和徐小伟只是短短的接触了几个小时,但是她也能清楚的知道,徐小伟或许是对她有好感,但那绝不是喜欢她!
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但她对徐小伟还是很感激的。
她手上拿着那串木制珠链,心想,在徐小伟出国前,就把这个珠链送给他吧,希望他能在国外顺利的治好幻听的毛病。
这样想着她便打电话给徐校长问了的地址,她想呆会儿就把这串珠子给徐小伟送过去,顺便逛逛街看能不能租一间房,然后找个工作。
那个白家她是不打算再回了,在徐小伟的口中她了解到的那个家,没有一点温暖和温情,并且白家已经登报和她撇清关系了,她也不打算死皮赖脸的找过去。
她背着小背包出了寝室往校门走去,一路上遇到一些还没有离校的学生,大部分看到她都避路而走,她也不在乎,有几个男生看到她还习惯性的对她点头哈腰地,想跟她打招呼,但是马上被人扯走跑得远远的,然后白姝臻听到他们在小声议论说:你没看报纸啊,人家不是大小姐啦,已经被白家除名了,你还献什么媚啊!
她撇撇嘴,无所谓,反正她也不打算回学校了,她已经失忆,正好借这个机会和她的从前说再见,走出校门,她回头看了一眼学校招牌的几个金色大字,挥了挥手,转身大步走了。
打开手机上的腾讯地图,她输入了刚才徐屹告诉她的地址,按照地图的导航计算,2.3公里,不近也不远,正好走路过去吧,一路上看看有什么地方有房租或者看哪儿要招工,大的单位去不了,找个小地方工作也可以呀。这样想着她一路跟着导航走,一路留意着街边门面有没有张贴招工信息。
一路走一路看,招工的信息没看到,出租房的信息倒是很多,学校虽然放了假,寝室还可以住上十多天应该没问题,但白姝臻不想再回到学校,心想先租个房是当务之急,于是看了几个地方,虽然房子大部分都还满意,但西盟州寸土寸金,房租也是贵得吓人,并且都是要年付还要交押金。
徐小伟总共给了她二万,加上白家给她的一千块钱遣散费,加起来才刚好付房租,付完房租那她不就要饿死了。
好不容易看到一家只要一千五一个月的租房信息,跟房东通了电话,按照房东说的地址找过去,那地方在路口的一个小巷里。
她按照地图的导航,七弯八拐,最后走到一条青石板路上,路两旁都是古香古色的民居,因为路太窄通不了车,所以显得很安静,有几个老人在路旁围着下像棋,还有的坐在靠椅上摇着扇子纳凉,几只鸡在青石板路上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找食,二三只灰毛土狗追来追去戏嬉着。白姝臻想到了桃花源记,觉得这里真是城市里的别一个洞天。
房东很热情,虽然她早就告诉了房东自己可以按导航找到地方,但房东还是一路上一个又一个电话打来,问她到了哪里,告诉她怎么走。
刚到青石板路,就有人朝她挥手,她走过去,看到是一个面色白静戴着眼镜的一个文质彬彬的小男生,自称是房东的儿子,怕她找不到地方,特意地来接她的。
她点点头,小男生带着她走,这一走又走了十多分钟才到。
小男生也不寡语,虽然看起来文静,话却超多,一路上又是自我介绍又是问她这那的。
男生叫做邵宇凡,19岁,刚刚上大学,在外地的一所学校,这是放假回家了。房子是他和房东也就是他妈妈住,爸爸因为在外地做生意所以常年不在家。房子是楼上楼下两层,他妈妈因为有风湿所以住在楼上。楼下有四间房和一个院子,虽然是租其中的一间,但因为他妈妈怕吵,所以只打算租一间,所以这个价格很合算。
邵宇凡一路介绍过来,白姝臻对房子情况了解个大概,心想虽然偏了一点,但清静得好,看邵宇凡的言谈虽然话多却也不让人讨厌。
一路上说着话走了十多分钟路也不觉得时间长,转眼到了地方,入眼的居然是一个碧水悠悠的小湖,小湖旁还有一片竹林,竹林的旁边就是一栋二层的青砖房,虽然陈旧了点却也显得干静整洁。
一个年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样子是邵宇凡的妈妈,一脸笑容的站在房子门口和白姝臻打招呼。
白姝臻客气地喊了声阿姨,进了门之后中年女人又是泡茶又是让座的很热情,然后又把房子的情况跟白姝臻说了一遍,大至和邵宇凡说的差不多。
看了房间后白姝臻选了一间很快就交了房钱,虽然地方偏僻,但白姝臻一方面钱不够,另外对这对母子的印像还不错,然后房间里洗手间热水器空调网络也一应俱全,所以就没说多话定下来了。
交了房钱白姝臻口袋只剩二三千了,得赶紧去找工作,邵阿姨很热情地吩咐邵宇凡用电动车送她到街上,然后说下午会帮她把房间收拾干净整理好。
邵宇凡用电动车送白姝臻出门,一路上开着车话也没停,听说白姝臻要找工作,他说他知道有个茶楼离这里不远,正好要招吧台收银员,他放署假也在那打工,老板人挺好的,说着自告奋勇要带她去应聘。
应聘出人意料的顺利,那是一家还算比较大型的茶楼,装修得也比较有风格,老板是个很和气的中年人,他只看了看白姝臻便跟她签了合同,每月工资三千,包吃不包住。工作也算简单,就是在吧台给客人泡茶做果盘然后收银。
签了合同出来邵宇凡也很兴奋,说姐姐我们以后就是同事啦!白姝臻只是笑笑,虽然觉得房子和工作都找好了,有点轻松的感觉,但是还是有点落寞,邵宇凡有个爱他的妈妈,徐小伟有个爱他的爸爸,她呢,孤身一人,形只影单。
房子和工作都顺利的找好了,白姝臻接下来就是去见徐小伟,把那串木制珠链送给他。邵宇凡说要送她她没同意,她想自己走走,反正也不远了。
按照地图导航,她很快来到了一个小区的门口,小区的名字叫湘域中央,门口有个大喷泉。也有门禁,她没有卡,门卫不让她进去,要她打电话给业主。
于是她拿出手机找徐小伟的电话,在通讯录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叫鼠小尾的名字,试着把电话打过去后,果真是徐小伟接的电话。她心道以前的她虽然纨绔顽皮,也有几分可爱。
徐小伟接电话后二分钟便跑到小区门口来了,见到她,难得的扯了扯嘴角,算是笑容。
白殊臻看他脸色有点苍白,便问道:怎么,不舒服吗?
徐小伟点点头道:老毛病,头又开始疼了,不过一见到你,好像就不痛了。
白殊臻笑了,以为他是开玩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把今天找到房子和工作的事情跟他说了,徐小伟也为她感到高兴,说那我去国外就放心了,你刚刚出院,还是要小心身体。
白殊臻点点头,徐小伟邀她到家里去坐坐,白姝臻摇摇头说不去了,明天她就要去上班,等下要回去准备一下。
白姝臻道:今天来主要是来谢谢你和徐校长对我的照顾,然后,我现在也没什么钱,刚才我在徐校长给我送到寝室的背包里,找到了一些我以前随身的东西,我看了看只有这个好一点。
说着她拿出那串木制珠链,对徐小伟道:送给你吧,也不知道值不值钱,希望它可以给你带来好运,祝你这次去国外能够顺利地治好你幻听的毛病……
徐小伟低头看了看白姝臻递过来的珠链,颗颗黑绿色的小珠圆润光滑,散发着浓郁的甜香味,闻着让他心中一清。
细看每颗小珠上,都有着显眼的黑色油线纹,他心中一紧,父亲徐屹喜好收藏古董玉器,他自小耳熏目染,也对这些手串佛珠之类的东西有些研究,不禁当场“咦”了一声道:奇楠沉香木?
看着徐小伟盯着手串惊讶的表情,白姝臻问道:“很贵吗”
徐小伟摇摇头道:如果真是奇楠沉香木的话,就不是很贵两个字可以形容了!
白姝臻笑笑道:不管它值不值钱,反正是我的心意,送给你了!
说着便把手串塞到徐小伟手中,说:天快黑了,我得赶紧回,88啦。说罢便转身走了。
徐小伟拿着手串,看着夕阳余辉中白姝臻显得有些孤单的身影,一时没有说话。
“若论金银珠宝,以钻石为首,而奇楠就是香料中的钻石。随着时间推移,奇楠沉香的香味会越来越香,木色泽也会越来越深,油脂线也会越来越多。并且奇楠香味是无法复制的,闻过一次就会记住,时而凉,时而奶香,过一会会青涩。”
徐屹坐在家中的书桌旁,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珠串,时不时深深地闻一下,终于神色激动地赞叹道:此珠香味浓郁,木色深沉,油脂线也如此之密,我敢断定,这手串的木材绝对是罕见的奇楠沉香木,同时,它也是一件至少有二千年的古董!
“那么,你估计这东西会值多少钱”站在一旁的徐小伟问道。
他在收到白姝臻送给他的这串珠链后,刚开始怀疑自己是经验不足,珠链很可能是一件高仿的赝品,但通过几天查资料和在网上比对,他越发相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在离出国前的这天晚上,他终于忍不住拿出这串珠链交给徐屹来鉴别。
“钱?”徐屹拿着手串的手微微颤动,良久,他缓缓道:“这手串已经不能用钱来衡量价值了,如果非得说一个数字,我看至少也得在五千万以上!”
“哦”徐小伟皱眉若有所思道:“白极光股份公司市值虽然有几百个亿,白启煌对白姝臻也钟爱有加。但送给她一件价值五千万的手串作为玩物,似乎也说不过去呀。”
“要不,就是白启煌自己不识货,将一件珍品误当是普通的装饰品送给女儿了?”徐小伟又问道。
“没有这个可能性”徐屹摇摇头道:“白启煌虽然看似大大咧咧,但他能白手起家创建白极光公司在西盟州几十年不倒,他可不能小觑”
“并且,对于西盟州古玩协会,此人虽然从来不感兴趣,但你不要忘了,他的白极光公司,也是经营古玩项目的,虽然占比不大,但作为一家兼营古玩公司的总裁,要是连奇楠沉香木都不认识,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了”徐屹补充道。
“是啊”徐小伟道:“那白姝臻的这串珠链从何而来?难道是……”徐小伟想起传言中白姝臻“真正”的爸爸,西盟州前任州长郝威。
徐屹摘下眼镜,站起来踱步到一边,仿佛知道了徐小伟的心里所想,他笑笑道:“那更加不可能,传言并不可信……纵算传言是实,但郝威即然如此没把这个女儿放在心里,把她将礼物送给白启煌,那就更加不可能送她如此一个贵重的礼物了。”
他走到徐小伟身旁,拍拍他的肩道:“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明天就要出国,你早点休息。这东西既然这么贵重,等从国外回来,我看你还是还给她好了,我们可不能要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
“嗯”徐小伟点点头。
“对了”徐屹望着徐小伟的脸色道:“这几天你的幻听情况怎么样,我好像这几天都没听到你晚上喊头痛了?”
“哦”徐小伟摸摸头,似乎刚想起来这回事,他也有点莫名地道:是呀,这几天那烦人的幻听好像一次也没有发生过呢。
“这倒是稀奇了”徐屹看着徐小伟难得的带些红润的脸色,心里若有所思。
从初中起,幻听的现像就一直像一个恶魔一样疯狂缠绕着这个可怜的孩子,亏得他自己坚持下来到现在。
虽然他自己很少说,但每天晚上他都能听见小伟因为痛苦而发出的呻吟声。尽管小伟怕父亲担心,每次发出呻吟都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但是他还是隐约能够听到。
他为此也想尽了办法,全国各地所有的医院也拿这个奇怪的毛病没有一点办法。
他主动申请调到西盟州北青大学任校长,也是因为全国最出名的脑科医院在西盟州的原因。他希望能够在这里就近为徐小伟找到解决的办法。
但是一年又一年过去,所有高级专家对此病也是毫无办法。而徐小伟的脸色也总是因病痛而苍白如纸,他看着心痛万分却无能为力。
后来,他发现儿子似乎有点喜欢和他一个班的同学白姝臻,虽然那白姝臻他心里是不喜的,但是只要小伟喜欢,他不会作出任何干预的事,当然,他的心里也为儿子暗暗担心。
所以这次白姝臻落悬失忆,并且被白家除名,他认为也不是坏事。白姝臻失忆后一改以前千金大小姐的作风,让他暗暗欣慰。
这几天,小伟平时一惯苍白如纸的脸色,居然泛起了前所未有的一丝红润。他不动声色,悄悄注意着小伟这几天的动向,他以为是小伟和姝臻开始了恋爱。
然而这几天小伟却一直呆在家里,并没有和白姝臻有任何的联系。刚才问小伟,得到肯定的答案,幻听的现像居然这几天一次也没发生!这就让他有点匪夷所思了。
英孚国神经学专家科菲德纳,早几年在相关学术论文上,经常发表此方面的学术论文,去年更是在这个领域获得全球最权威的舒兹贝尔奖。
他几番努力终于通过国外的朋友联系到了这位神经学术界的巨子,并获得了面见的许可,小伟却在这几天病情突然消失……
但却不知以后还会不会再发呢?明天就要启程英孚国了,不想这么多了,但愿一切顺利吧!徐屹望向一旁已经歪在沙发上熟睡的小伟,为他盖上了一床毛毯。
西盟州的晚上,夜色阑珊,街道两旁的店面却依然灯火辉煌,在一个名叫“柠檬”的茶楼巴台里,白姝臻正专心地在制作一个西瓜果盘,邵宇凡则在巴台外跑前跑后给客人端茶送水。
到这茶楼工作已经十多天了,工作时间虽然比较长,而且要倒班,但白姝臻上下班都有邵宇凡陪着,并且用电动车载着她一起上下班,同事都是和邵宇凡差不多年纪的小男孩小女孩,大家年青活泼,老板也和气,白姝臻便也心情轻松,日子过得很悠然。
这时有三男一女从门外朝着巴台走过来,其中一个女的大大咧咧地朝邵宇凡喊道:服务员,还有包间没。
有的有的,邵宇凡连忙迎上来答道,他年年暑假都在这打工,已经是非常熟练的老员工了,生意好奖金也开得多,他笑容满面的招呼着。
白姝臻则低着头摆弄着果盘,没有注意来的是什么人。
“哟,这不是白家的千金大小姐嘛”一个女的突然叫道,三男一女的注意力顿时都随着说话的女的看的方向望向正在做果盘的白姝臻。
白姝臻抬头,看这些人都一幅嘲弄的样子望着自己,愣了愣后才想起来,原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出医院门时遇见的那三女一男。
“我是说啊,可怜白家千金被扔垃圾一样扔出去了,我正在担心她怎么活,没想到原来躲在这啊”说话的是李眉,西盟州城市管理局局长的女儿,白姝臻听徐小伟给她介绍过,她是三个女人中最漂亮,说话却最是恶毒的女人。
“呵呵,真的是白家千金啊”一旁个子高挑的秦菲是西盟州近二年商业界杀出的一匹黑马,大秦实业上市公司董事长秦世彬的女儿,大秦实业在新任州长罗不了上台后,风头有隐隐盖过白极光集团之势,原来他们两家便水火不容,此时她也接话道:“哟嗬,大小姐还会做果盘啦,来,端过来我尝尝。”
邵宇凡看着她们的表情,左望望右望望,不知道白姝臻到底跟她们有什么过节,一时愣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
站在史小欣一旁的卫浩道:“小子,没听到啊,快把果盘端过来给她尝尝。”史小欣则是西盟州技术监督局局长史志浩的女儿,卫浩则是文化局局长的公子,同时也是史小欣的男朋友。
邵宇凡看这些人的穿着打扮,便知道是惹不起的主,他赶紧把果盘端过来送到秦菲的面前,秦菲一脸不屑地在果盘里左扒拉右扒拉,最后捡起一颗樱桃送到嘴里,嚼了几下眉毛一挑道:嗯,好吃,没想到白家大小姐还有这么好的手艺啊!
李眉和史小欣也过来各自捡了一片果肉放在嘴里,也都夸张地说道:真的好好吃啊!
卫浩一笑,指着邵宇凡道:小子,你给我们开个包厢,把果盘多做几份来。
秦菲却摇头道:卫浩你真是小气啊,这么好吃的果盘几份怎么够,至少要一百盘,而且都要白大小姐亲自做的。
一百盘?邵宇凡愣了愣,想也没想便接话道:一百盘你们吃得完吗?
不料这话音刚落,便被一旁的卫浩冷不防甩了一耳光!
卫浩冷冷道:你小子怎么说话的?
邵宇凡年轻气盛,虽说他也知道这些人不好惹,但就这样挨了一耳光也气不打一处来,他悟着脸冲卫浩怒道“你怎么打人啊”
白姝臻忙从巴台跑出来,来到邵宇凡前,只见邵宇凡的脸上清淅地留下了一个手掌印,看来这一巴掌卫浩是没有留余力的,这一帮人明显就是来找她事了。这段时间她都把邵宇凡当亲弟弟了,所以看着心中隐隐作痛。她挡在邵宇凡面前,怒目望着卫浩道:你们干嘛欺负他?
欺负他?卫浩满不在乎地道:“一百份果盘吃不吃得完是我们的事,反正钱我照付,我们哪怕是买了一份都不吃,跟他也没半毛钱关系吧?他这样说话,我给他一耳光算是轻的”
李眉也上来接话道:“白家大小姐是怎么了,这么心痛这个小白脸啊,你那个情人爸爸不要你了,你改吃嫩草了吗”
“哈哈”三女一男闻言一阵哄笑。
“你们对我有什么恩仇,尽管找我来,欺负一个小孩算什么!”白姝臻怒道。
茶楼的老板冯强已经闻讯赶来,事情的经过他已经了解了个大概。看来这些人八成是来找白姝臻的麻烦的。
不过他能在西盟州开这么一个茶楼,也不是好惹的主,不说有什么背景,但白道黑道他还是认得几个人的,心想看看是什么人再说。不料一到大厅,看到卫浩,他立马冒出了冷汗。
其它三个女子他不认识,可这卫浩是认识的,他年年过年过节要到文化局的局长家里送礼,这卫浩他打过几次照面,在家里冷着脸不说话,卫局长在儿子面前也是一幅自己不是老子是孙子的样子,他又哪里得罪得起!
他赶紧过来点头哈腰地道:我说是谁来了,原来卫公子和几位千金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说罢忙上前递烟,给卫浩点火的时候却被卫浩拒绝了,卫浩摆摆手,自己掏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点燃了烟。
冯强瞟了一眼他的打火机,火机闪着蓝悠悠的光,非常漂亮。他多瞧了一眼,便注意到火机侧身有个不太明显的VVL标志,不禁倒抽了一口脱口而出道:“迪尔拜限量版!”
卫浩听到他的话回过头来,眼光有些异样地瞟了他一眼。
冯强感受到他眼神的冷酷,愣了一下,不敢再说什么,便转变话题对卫浩点头哈腰地道:小孩子不懂事,你千万别见怪啊……服务员,来,赶快给他们开个最好的包厢,一百份果盘小意思,马上送到!
卫浩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准备跟着服务员到包厢去,秦菲却一屁股坐到巴台前的椅子上道:“你们去吧,我就坐这了,我只喜欢吃白家大小姐做的果盘,我得在这看着她做,不然老板你随便叫几个人做了糊弄我可不行。”
这……冯强本来就是这样盘算的,可被秦菲说穿,他也没办法了,一百份果盘要白姝臻一个人做,她就是做到天亮也做不完啊!
当初他是看到白姝臻长得漂亮,又是名牌大学毕业,所以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她来工作,没想到这个女子却是惹了大麻烦的主,这下要连累他倒霉了,他脑袋里盘算着,不知要如何才能打发了这几个小阎王。
这时,一旁的白姝臻看着老板为难的样子,气愤地道“一百份果盘我做可以!但是邵宇凡挨了这一耳光不能就这么算了吧”她虽然失忆,没有了以前的纨绔顽皮,但心中的一份血性却是依然不让须眉。
“不能算了?那你打算要怎么样”李眉闻言扭着屁股走过来,挑衅地望着白姝臻。
白姝臻不避开她挑衅的眼神,直直盯着她道:“卫浩必须给邵宇凡赔礼道歉!不然我不会动手做果盘的。”。
卫浩正打算去包厢,听到这话他咧嘴笑了,他转过身来吐了一个烟圈道:“赔礼道歉?我长这么大可是头一次听说这个词。”
茶楼老板看白姝臻居然不肯善罢干休,不禁急了,他赶紧扯住白姝臻低声道:哎呀,我的小姑奶奶,你知道人家是什么人吗,人家可是吹一口气就可以要我关门的主!
“这样好了,邵宇凡这个月的工资我给他双倍,你今天吃点亏,把那一百份果盘给他们做了,我给你发一千元奖金!怎么样?”
气氛一时僵在那里,史小欣上前笑道:“这样吧,卫浩你拿一万元给那个小帅哥,算是赔他的医药费,白大小姐,你看怎么样?这可是平时卫公子打断了人家一条腿才赔的价哦。不过那一百份果盘嘛,你可一份都不能少,我们等着吃呢”
这时邵宇凡也知道这群人是专程来找白姝臻的麻烦的了,他冲出来道:“我不要你们的钱,一百份果盘,她一个人怎么做得完,你们不能这样欺负姝臻姐姐!”
“哟,还姝臻姐姐?喊得真肉麻啊”李眉听罢咯咯笑道:“白家大小姐看来还真是蛮不错的,亲生老爸把你当玩物送人,白家把你当垃圾扔了,先是徐大校长的公子喜欢你,现在又有了一个这么肉麻的弟弟,看来现在人口味都变了,喜欢臭鱼烂虾的还真不少!”
“你!”邵宇凡闻言气得捏紧了拳头,他不知道为什么长得这么美的女人口中也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他正要还嘴,茶楼老板把他一把扯住。
白姝臻虽然也气得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却也只能对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李眉撇了撇嘴道:“好吧好吧,看你们姐弟如此情深,我们就再让一步,一百份果盘,你们姐弟一起来做吧!”
从晚上十点,一直做到早上十点,整整十二个小时,白姝臻和邵宇凡都在一刻不停地做着果盘,总算把一百份果盘全部做完,之间还多亏了茶楼老板偷偷示意别的员工找机会做了十多个塞在里面充数。
卫浩甩给茶楼老板五万元钱,然后不知在哪找来了几个混混轮班监督白姝臻做果盘,之后一帮人扬长而去,走前丢下一句话,说是明天中午之前收不到一百份果盘的话,便叫茶楼老板关张大吉。
冯强一夜没睡,他现在知道他请的这个美女是什么人了,西盟州鼎鼎有名的白极光集团白家大小姐白姝臻!
西盟州的人虽然大部分没见过她,对她的事迹却是众所周知。此女子虽然纨绔,但也无大恶,不知卫浩那帮人为何要如此落井下石。
茶楼老板见她现在落到这个地步,不禁唏嘘,然而他也无能为力,这帮人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他上有老下有小,好不容易经营着这个茶楼,一家人都要靠他的收入来养啊……
白姝臻看来是不能留了,这一次是一百份果盘,下一次就不知是什么了。他叹口气,摇摇头,将刚才卫浩给的五万元钱装进了一个牛皮袋,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吧台内,白姝臻和邵宇凡在几个小混混的监视下专心做着果盘,脸上都是汗水
突然,一不小心,切水果的锋利小刀划破了白姝臻的左手食指头。
眼看着血流出来了,白姝臻赶忙把指头放在嘴里吮着,正想喊邵宇凡找个创可贴来包住伤口,却发现手指从嘴里拿出来后,居然一点血迹都没了,甚至连伤口都完全消失不见!
她有点讶异,揉了揉眼睛,又抬头看了下邵宇凡和别的人,邵宇凡正在专心忙碌着,几个小混混也正盯着吧台的电视节目,没有人发现她的异样。
幻觉吗,可刚才小刀划破手指的痛楚还历历在心哦……可现在,手指头上分明没有血也没有伤口!
怎么回事啊……算了,没有时间多想,一百份果盘呢!她低头继续做起果盘来。
终于,和邵宇凡一起把一百份果盘做完,腰累得站不直了,手指也变得僵硬如铁,连关节都弯不了了!
但身体的疲累却抵不过内心的屈辱,李眉那帮人好像是专门和自己作对,见面便不依不饶的,昨天他们肯定是有备而来。
自己以前到底是做了什么,让这些人对自己恨之入骨呢,她不知道,徐小伟也没跟她提过,看来也不知情。
本来在邵宇凡挨了一耳光之后,她是誓要找这些人讨个说法的,但是看到茶楼老板可怜巴巴的眼神,她只能忍住了,一切都只怪自己,是她连累了邵宇凡,连累了茶楼老板!
她接受了茶楼老板塞过来的信封,和邵宇凡回到家,中饭也不吃,一直从上午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
醒来后她一个人来到小楼外的清水湖边,手里把玩着湖边捡的一个小石头,坐在湖边的竹林里默默地想着心事。
徐小伟出国快二十天了,也不知道他的病情怎么样,她期间打过两次电话,但都打不通,徐校长的电话也是同样的打不通,她想他们应该是还在国外吧。
自己以后该何去何从呢?
茶楼是不能再去了,茶楼老板信封里的五万元钱已经摆明了是拜托她不要再去上班了。
去找别的工作的话,指不定李眉那一帮人什么时候又会找上门来百般刁难,到时只会又给别的老板添麻烦。
难道她只能离开西萌州去别的地方吗?
“姝臻姐”邵宇凡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后,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回头,看到邵宇凡一脸担心地看着她,她笑了笑,不想让他担心,解释道:“家里有点热,我到这里来吹吹风。”
“姐姐心里还在不舒服吗?”邵宇凡脸露关心地问道。
“没有啊”白姝臻否认道,但却知道自己脸上是是一脸的落寞,她转移话题道:你怎么还不去上班啊。
“我不去上班了”邵宇凡说。
白姝臻讶然道:你也不去上班了?
“我署假打工,虽然可以挣点零花钱,但最重要的是图开心,昨天我不开心了,所以不上了”邵宇凡认真地道“而且,我知道姐姐也不会去上班了,我一个人去没意思”
邵宇凡虽然年轻不懂事,但还是很观场的,昨天他看到老板偷偷塞给白姝臻的信封,便知道老板的意思了。
关于西盟州白家大小姐的传闻,他也听大人说过一些。但和白姝臻相处这么些天,他看到的白姝臻是一个温柔娴静,善解人意的好人。他不相信那些谣言,他想为她打抱不平,他不理解茶楼老板的做法,所以他也不想在茶楼继续工作下去了。
“不去上班,那你天天在家干什么”白姝臻看着邵宇凡坚决的眼神,知道劝他也没用,但她不想他因为她而去做什么。
“我在家可以看书温习功课啊,还可以陪你聊天啊。”邵宇凡答道。
“姐姐……可能会要离开西盟州了”白姝臻暗然道,她不想再因为自己连累其它的人。
“离开?为什么啊,离开西盟州到哪去?况且你身上也没有多少钱啊……”
“姐姐也不知道到哪去”白姝臻望着明镜一般的小湖,抿了抿嘴唇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姐姐不是好人,不值得你担心。”
“别这么说,你要不是好人天下就没好人了!”邵宇凡安慰道:“关于你的那些传闻,我已经听说了,但我不相信,那不过是谣言罢了,你不必理睬。”
“那些传闻可能都是真的”白姝臻苦笑道:“不过姐姐现在已经失忆了,以前的事,我都记不起来了”
“失忆?怎么会啊”邵宇凡讶然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然后就失忆了”白姝臻站起来,顺手将手里的小石头扔进湖中,水面荡起一阵涟漪。
小石子缓缓沉底。
没有人知道,湖底,一丝白光在小石头的表面幽幽闪现。
白光闪现的同时,小石头周围的水域白得发亮,正好在这片水域之中的几条鱼,身上原本透明的磷片瞬间全部变成雪白的银色!
这一切变化,鱼不知道,岸上的人儿也不知道……
白姝臻离开湖边往回走,她对跟着过来的邵宇凡继续道:“从悬崖上掉下来之后,我在医院醒来,居然什么伤也没有,但是以前的一切都不记得了,然后听说我家里登报申明不承认我是白家人,我爸爸也中风了,我哥哥接替爸爸成了白极光的董事长……刚才一个人坐在湖边,我想清楚了很多事……我哥哥,估计他担心爸爸一旦清醒过来,会把白极光的董事位置交给我,所以才急着要把我赶出西盟州去吧。”
“前天打你的那个叫卫浩,他是西盟州文化局局长的公子,还有三个女的,他们一帮人可能都是受了我大哥的指使,因为我不肯离开西盟州而故意来刁难我的”
“不会吧”邵宇凡听白姝臻讲述的这些,感觉是在听某个书本上的小说故事,以前只羡慕有钱人家有钱任性,没想到还真是像古人说的,那个什么“侯门深似海”啊。
“我必须要走了,不然的话,会连累很多人的”白姝臻低头道。
邵宇凡一时无话,虽然他很想留住白姝臻,但他却知道自己也无力帮她,面对强权,或许离开也是一种办法。
“走之前我想到徐小伟家去一下”白姝臻道:“我落崖失忆以后,一直是校长和徐小伟他们俩父子照顾我,我想,我要离开西盟州了,得去跟他们告一下别。”
“嗯,我送你去吧”邵宇凡道。
邵宇凡用电动车带着白姝臻,先是到了徐小伟住的湘域中央小区,向门卫打听了一下,门卫倒是认识徐小伟的爸爸徐屹,说是出国去了一直没见回来。
白姝臻只好又叫邵宇凡载她到了北青大学行政处找徐校长,结果学校的人也很纳闷,说徐屹还没回来,照道理徐屹只请了十天的假,但现在已经十多天了,徐屹却一直没回学校,也没打个电话回来,手机也联系不上。
白姝臻想不会该出什么事吧,邵宇凡则要她放心,说可能是在国外手机开通太贵的原因。
再怎么也应该会给学校打个电话吧,坐在电动车后座,白姝臻心思重重的,不知该怎么办好,现在离开西盟州吧,她不放心徐小伟他们两父子,不离开吧,找不到事做不知该干什么。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传来,电动车受到撞击,倒在地上。
白姝臻和邵宇凡被双双摔到了一旁。
一台小车猛地停住,车门打开,一个人慌慌张张跑下来,却看都没看摔在地上的邵宇凡和白姝臻一眼,直接跑到车头瞧了瞧,便夸张地在那大喊:“哎哟喂!我的小丁丁啊!”说着抱着车头又是摸又是看的,一付心痛的样子,车头右前灯被撞破,碎片撒了一地。
白姝臻的手臂因为摔倒也被擦伤,但是她只用手摸了一下擦伤处,那些印痕便全部消失无踪!她也没有注意这些,只是赶紧站起来走到邵宇凡身边。
邵宇凡摇摇头,看来也没事,只是脚上有些擦伤,然后受了惊吓脸有些白。
白姝臻放下心,慢慢扶他站了起来。
这时那个叫得很夸张的人冲到他们面前,一付凶神恶煞的样子道:“你们瞎了眼啊,怎么骑车的!”
听到这话邵宇凡很生气,明明是这人的车撞了他的电动车,把他们都撞到了地上,现在这人对他和白姝臻不闻不问,还对着他们骂,有这么不讲道理的吗?
邵宇凡怒道:“你说什么啊,你自己瞎了眼好不好,你撞到我们,反倒说我们不会骑车?”
“哟嗬!”那人听邵宇凡反嘴,用手把袖子一撸,手臂上露出一个吓人的纹身,眼睛一瞪道:“你小子挺张狂的啊,敢对我这么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时一些看热闹的人也围了上来,邵宇凡本来见这人凶巴巴的样子有些害怕,看到有人围上来便壮了胆,冲这人嚷道:“我管你是谁,你撞了我,还骂我眼瞎,我看你才是眼瞎!”
那人一听不怒反笑了,道:“嘿嘿,你这王八小子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在西盟州谁不知道我侯二爷!你敢说我眼瞎,我今天挖了你一对招子你信不信!”说完一把揪住邵宇凡的胸前的衣襟,两人顿时扭打到一起。
白姝臻忙喊道:“小凡,别打了,快别打了!”
邵宇凡少年气盛,哪里会听白姝臻的话,他和那人抱到一起扭打起来。
白姝臻急得不知怎么办好,突然,只听“啊”的一声,然后是“咣当”一声什么铁器掉在地下的声音,定睛看去,只见一把铮亮的匕首掉在地上,那人一手的血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呻吟,而邵宇凡一脸懵懂地站在一旁。
“怎么回事”白姝臻冲上前去,看着邵宇凡煞白的脸道:“你受伤没?”邵宇凡摇摇头,白姝臻再看那躺在地上的人,只见他却是一手悟着肚子一手指着邵宇凡大呼小叫起来道:“杀人啦,这小杂种杀人啦,救命啊!”
街角突然响起了警车的声音,白姝臻回头望了望邵宇凡,只见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道:“姝臻姐,我没有杀人,那刀不是我的!”
一辆警车飞快地开到他们跟前,下来几个穿制服的警察,他们简单问了问躺地上人的情况,随即打电话叫了救护车,然后几个人一齐朝邵宇凡这边走过来。
其中一个人把证件在邵宇凡眼前一亮道:“小子,胆不小啊,光天化日大街上持刀伤人,跟我们走一趟吧!”说罢就拿出一幅铮亮的手铐要把邵宇凡带走。
“我没有!”邵宇凡惊慌失措地叫道,刚想挣脱却被旁边串出的两个警察按住。
“你们要干什么!”白姝臻也被突然而来的情况搞得莫名其妙,但是她已经没有时间想别的,只是扯住邵宇凡不让警察带走。
“请你不要干涉我们警察办案!”一个队长模样的人严肃地对白姝臻道:“正好,你也是当事人,请你也一起跟我们回警局录一下口供吧!”
警车载着邵宇凡和白姝臻鸣着警笛远去,那躺地上的人也被随后赶到的救护车用担架抬走,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而不远处一幢小楼里,卫浩和史小欣正拿着一架望远镜站在最高一层的阳台上,把刚才这一幕全都看在眼里。
卫浩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史小欣更是咯咯笑道:“平时还真没看出那侯山还有这本事,演得像模像样的。”
卫浩讨好她道:“那当然了,你一声命令,他再不会演也得演了。”
史小欣不可置否的笑了一声,转身走进内室,对身后的卫浩挥挥手道:“你也表现不错,本女王今天心情好,赏你给我……舔脚吧”
说罢扭身坐在内室的沙发上,对着卫浩翘起穿着黑丝的美腿,她的玉腿修长俏丽,配着一双梦芭莎高跟鞋,显得华贵而性感。眼神中三分询问,七分却是命令!
卫浩闻言一脸欣喜,三步作两步地跑到沙发边,卟通一声跪在史小欣脚前……
小心翼翼地为她除掉鞋袜后,便迫不及待的抱着史小欣的玉脚埋头认真舔了起来……史小欣哼哼着,闭着眼睛任他舔遍了自己的每一个脚趾,最后,干脆把整个脚前部塞进了卫浩的嘴里……
三天后,西盟州警察总署会客厅内,邵宇凡的妈妈和爸爸以及白姝臻一脸焦急地坐在沙发上。
邵宇凡的爸爸中等个子,样子老实本份,在外地做着小生意,听说这件事后立马乘飞机赶过来,和邵宇凡的妈妈商量着请了一个价格适中的律师,现在,他们正等着律师和警局交涉结果。
这时,一个律师模样的人一脸无奈的走出来,白姝臻和邵宇凡的爸爸妈妈赶紧起身迎上去。
律师模样的人却摇头叹气道:“你儿子祸闯大了,我也无能为力啊!”
“啊”邵宇凡的妈妈闻言身子一软,幸好白姝臻在一旁扶住。
邵宇凡的爸爸忙道:“杜律师,你一定得帮帮我们,律师费我们双倍给你!”
杜律师听了摇头摆手道:“现在不是钱的问题,你儿子撞的是阿斯顿·马丁,名车维修费贵,但也不过几十万而已,相信你们咬咬牙也出得起。重要的是你儿子持刀伤人,人家不松口非要起诉你们,这可是刑事案件,少则判几年,多则判个十多年也不稀奇啊!”
邵宇凡的爸爸闻言一脸灰白。
“明明是他开车撞的我们!”白姝臻在一旁愤怒道:“而且小凡根本没有拿刀伤人,那把刀不是他的!”
是啊是啊,邵宇凡的妈妈此时已顾不上心力憔悴了,她在一旁急切地恳求杜律师道:“我的儿子我知道的,他从来不拿刀的,更加不会拿刀伤人了,杜律师,你可一定得给我们作主啊!”
杜律师仍是摇头道:“可是事发现场有多达五名围观者出来作证,证明当时是你们儿子在马路上骑车穿行撞在正常行驶的侯山的车头上,并且他们都亲眼看到你儿子拿刀出来伤人……”
杜律师望着他们三人无助的模样,凭他的经验,他是知道此事是有猫腻的,事发当天的街头监控全部失灵,做证证人异常偏多,都说明此事是有人要故意栽脏!
但面对强权,他虽然同情,却是不敢出来做英雄的。他只能再次叹口气道:“要不你们另请高明吧!”说罢摆摆告辞了。
但临走时他毕竟还是没忍住,拿出手机将一条早已写好的短信发给了邵宇凡的爸爸……
邵宇凡的爸爸木然地站立在警局的会客厅里,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以前一直是带在身边看着他长大,近二年因为生意的原因,才不得已丢开了他去了外地发展,不料却发生这么一件大事。
儿子他是知道的,虽然不是很听话,但却也算乖巧懂事,性格本份,要说撞坏人家的车,他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持刀行凶,他却也是万万不相信的!
听说有可能会判个十多年,他一下子崩溃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和邵宇凡的妈妈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儿子的一生也只怕就此毁了!他呆若木鸡地站在警局的客厅里。
他和邵宇凡的妈妈都是没经过什么事的人,一时全部被杜律师的一席话惊得无所适从。这时手机的短信声响了,他也晃若未闻,更是无力地瘫坐在警局客厅的沙发上,连手机也掉在地上!
白姝臻见此情景也心急若焚,但她毕竟还留着几分清醒,她见邵宇凡爸爸的手机掉落,便帮他捡起来,却注意到手机上的短信,竟然是杜律师发来的:
“侯山名下的西侯娱乐股份公司,有西盟州文化局局长暗股!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自己去摆平吧……看后立删!”
西盟州文化局局长!她立马想到了卫浩,看来她隐隐约约担扰的事情竟然是真的!果真又是卫浩那一伙,果真又是因为她!她转过头看了看邵宇凡的爸爸妈妈,他们无助的样子让她伤心愧疚,这一切都是因她引起!
她把短信删了,手机塞回邵宇凡爸爸的手里,事情既然由她引起,就应该由她来解决,无论如何,不能让邵宇凡小小年纪便因她而受牢狱之灾!
是时候去白家了,白姝臻自从失忆以来,还一直没有去过那个“家”。
一方面,她失忆以后,对这个白家已经没有一点感觉,另一方面,白家已经登报申明将她逐出门户,她不想死乞白脸的去贴人家冷屁股。
虽然对那个传言中非常疼爱自己的“爸爸”有点好奇,但她又对那个“勾引自己爸爸”的传言有点似信非信,所以她根本不想提起关于白家的任何事,也不想自己以后再与白家有任何关联。
白家将她逐出门户,也正好让她重新开始。
但现在她不得不去白家了,卫浩等人对她不依不挠的纠缠,她隐隐觉得与她的大哥白铭钰有关,或许她的存在,让大哥一直隐隐觉得是个威胁吧,那她自己去找他好了,只要能救出邵宇凡,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白极光集团公司总部,座落在西盟州城南,一楼占地数千平,然后越往上越小,到达顶层时,仅仅只有二百多平,整座建筑外墙用白色镀金装饰,远看俨然一座白色金字塔!是公司原总栽白启煌五十三岁时所建,五十三层的楼层与其年龄一样!
此时在白极光摩天大楼的顶层,公司高级董事会议正在召开。二百多平的会议室内,现任总栽白铭钰西装革领的坐在长圆桌之首,一脸阴沉。
坐他左下首的胖圆脸的是他的叔叔,白启煌的弟弟白启中,左边第二个头发梳得水油亮的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白铭铨。右边第一位满头白发的是白极光公司的元老顾泰锋,而右边第二位,国字脸,秃头,戴金框眼镜,表情严肃,笔挺的黑中山装扣子一直扣到最上方,居然是西盟州不明原因退位消失的原州长郝威!
郝威虽然坐在最下首,但他的神色却无半分卑微的样子,他拿着手上的一堆资料,良久才不满地看了看低着头脸色阴沉的白铭钰一眼,把资料扔在桌上道:白董事长,调查了这么久,公司另外的51%的股份到底在谁的手里,你仍然没有半点可靠消息?
白铭钰黑着脸不吭声,神色却有了几分尴尬,这时一旁的白启中忙解围道:”郝州长,我们已经尽力调查这事了,只是对方太过隐秘,根本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呀!”
“是啊,早在几年前,我也就此事旁敲侧击过老董事长,可根本探不到一丝口风,现在他突然中风了,那就更加查无可查了!”元老顾泰锋也在一旁摇头道。
气氛凝固起来,大家一时都默然不作声,这时头发油亮的白铭铨语出惊人:“我看啊,这个神秘人八成和白姝臻有关,她所谓的失忆根本就是装的!”
郝威闻此言眸光微闪了下,不过他迅速恢复了常态,他望了一眼白铭铨,只见他说话时也不看众人,只是低头把玩着手上的一串绿光莹莹手珠,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这个白极光的二少爷,外表十足的纨绔派,不熟悉他的人会以为他是一个花花公子,在场的所有人却都知道,这个二少爷不简单。
“卫浩他们一帮人不是已经试过了吗”白铭钰抬头望向白铭铨道“我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白铭钰仍低头把玩着绿宝石手珠,闻言挑眉道:“哥哥,不是我说你,我们家这个姝臻妹妹,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哦,怎么说?”白铭钰微微一笑道,他这个弟弟,一向自视清高,对他这个哥哥一直是不恭不敬的,他知道他对于父亲的股权分配有意见,对他能坐上白极光公司董事长位置也是心怀不满,但公司现在处于存亡的紧要关头,他不想内部此时有什么大的动作,尽管他心目中视这个弟弟就是个蠢包,但他面上却不表露。
白铭铨此时却站起身来,慢慢踱步到白铭钰的椅子旁,看了一圈在座的几个人,然后不急不忙有条有理地道:“第一,众所周知,西萌州中心医院,号称全球脑科尖端医院,院里汇集的教授专家都是全球脑科领域的尖端人才,所用的医疗设备也是全球最高端的检测设备,在这样的条件下,白姝臻经过专家会诊检测三次,每次检测结果都是:一切正常!”
众人无语,这些情况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怀疑归怀疑,却也不能凭此就认定白姝臻是在装失忆。
白铭铨看了看大家的表情,知道他们都在想什么,他也不在乎,歪了歪嘴对着白铭钰继续道:“第二,我们伟大的老爸,一个在十年前白手起家,靠空手套白狼可以建起如今市值四百多亿的上市公司的人,可以说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人,也可以堪称是一个创造奇迹的人。这样的一个人,无论心智和情商,都是不会低的!而这样一个人,却如此夸张地疼爱姝臻妹妹,哥哥你不觉得有点反常吗?”
“爸爸疼爱自己的女儿,有一点点的溺爱,这也是正常的。”白铭钰不可置否地道。
一点点的溺爱?白铭铨哈哈笑了,反问道:“让她骑马上学,不会上下马就花重金给她雇人做供她踩上踩下的马踏,这是一点点的溺爱?教她射击,虽然用的是仿真枪塑胶子弹,但每次练习都用活人作枪靶,这叫一点点的溺爱?她生气了为了让她开心,命令家里下人跪着让她用皮鞭抽,这叫一点点的溺爱?……”
白铭铨一连串的反问,让在座的人各有反应,白铭钰是面无表情,白启中则摇头叹气,顾泰锋则是面露尴尬,而郝威却是眼神中有一丝异样闪过,不过他马上把这丝异样通过摘眼镜擦拭的动作迅速地掩饰过去。
白铭铨所说的这一切,在座的这几位也都是知道的,只是他今天这样说出来,大家都不知道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白启中叹气对白铭钰道:“爸爸可能……是有些老糊涂了……”
不待白铭钰答话,白铭铨又接话道:“好吧,就算是爸爸他老人家糊涂了,也可能是他中风的前兆吧,这个话题我不说了,我现在给大家看样好东西!”
大家闻言都抬起头来,只见白铭铨举起手中的绿玉手串,不顾大家有些不解的神情,径直举着手串走到会议室的大屏幕液晶电视旁,他拿着手串慢慢靠近电视屏幕。
这时,让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原本碧绿色的玉珠,在靠近屏幕的时候,绿色竟渐渐淡去,最后居然变成了无色透明的玻璃状!
“这不是魔术”白铭铨看着大家愕然的神情道:“这只玉手串,名字叫做避镭珠,一个泰国法师送给我的玩意,也不是什么稀奇东西,不过,这避镭珠有个特性,就是遇到干扰波的时候,会改变颜色,通常,干扰波不是很强的时候,比如靠近这液晶电视或是手机的时候,绿色的珠子会变成无色。遇到很强的干扰波时,会变成黑色……”
“……而当它遇到最不可抵挡的干扰波时,则会变成血红色!”
白铭铨说完,不再说话,似笑非笑地又低头把玩起手中已经变成无色的手串来。
大家愣了一会,顾泰锋忍不住道:“铭铨,你说这些,和白姝臻有关系吗”
“有关,大大的有关”白铭铨抬头给了顾泰锋一个仿佛是赞赏地笑道:“姝臻妹妹从几百米悬崖落下来毫发无伤,这本来就是一个离谱的事,不过,还有更离谱的事!”
“她住院时,我和姝俪去看她,刚走到她身边,这珠子,竟变成了血红色!”
此时白铭铨的脸色似乎闪烁着一丝诡异:“那泰国法师告诉我……
这世间,没有任何人或物能发出最不可抵挡的干扰波,唯一能发出这种干扰波的,只有——”
“什么”顾泰锋和白启中显然被他的话引起了兴趣,不禁异口同声问道
白铭铨望着大家,瞪起眼睛,做了一个夸张的嘴形:“鬼——”
”可笑!“郝威闻言拍案而起怒道:“荒谬!”
大家也愣了,白启中斥责道:“铭铨,你这是说些什么呀……”
“爱信不信”白铭铨见大家看他的眼神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无所谓的摇摇头,走到自己的座位前,随手将手中的珠链扔在桌上,珠链离开了电视的辐射源,又马上变得颗颗碧绿。
白铭铨道:“这珠链虽然不值几个钱,但它到底是什么来头,你们可以自己去查查”
说完,离开座位,头也不回的拉开会议室的门向外走去,门口刚好一个秘书模样的女子要进门,被撞了一个满怀,见是白铭铨,连忙道歉,白铭铨只是整了整衣服下摆,理也不理她便扬长而去。
“冯雪,有事吗?”白铭钰见是秘书冯雪,看她急匆匆的样子,转头向她问道
“哦,董事长,您妹妹……哦不,是白姝臻,不知怎么怒气冲冲地在外面吵着说要见您”冯雪有点紧张道,白姝臻被白家公开登报逐出家族,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哦,白姝臻她来了?你怎么不用内部电话通知我?”白铭钰有点讶然,虽然在预料之中,但是觉得她来得有点快。
“她说要见您,我说您在开会,她不信,以为我故意拦着她,便强行直接冲进来,门口的保安都认识她的,我们……也不敢挡,来不及电话通知,所以……”
冯雪道:“不过她现在被胡钢挡在楼下”
“嗯,知道了,你去吧,通知胡钢,让她进来。”白铭钰望了一眼大家,见其它人都没表示反对,便又对冯雪吩咐道:“另外,我办公室保险箱里有份合同,你马上帮我送过来。”
冯雪答应一声,快步走出大门,,她是公司的机要秘书,公司高级董事级的会议也不避讳她,地位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公司总经理见她也得点头哈腰的,但今天会议室的气氛让她觉得有点小紧张,她出门时小心翼翼的关好门。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冯雪一出门,白启中便皱眉道:“不是说她失忆了吗,性格怎么还是那么顽劣,公司高层董事会议,怎么能说进来就进来……胡钢管理的保安,看样子是要调整下了嘛!”
“不怪胡钢,姝臻以前在公司里,到哪里不是随便进出,现在身份发生变化才几个月,大家有点怕她是正常的”
白铭钰知道叔叔特别不喜白姝臻,这个家里估计也没有几个喜欢她的,因为她从来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虽然表面上对姝臻有言有笑,关心呵护,但那也只是为了让老爷子高兴而已。
至于胡钢,公司的保安队长,也是他的私人保镖。此人武艺高强,行事冷血,因为一件巧合的事情,他算是救过胡钢一命,所以胡钢对自己一直忠心不二。
这一次他能够坐上公司要位,胡钢也算是立了汗马功劳的。所以他对白启中的不满不置可否。
“现在和白姝臻见面,会不会早了点”顾泰锋则有点面露担心地道。
他见白铭钰要冯雪去拿那份保险箱里的合同,那份合同他们几个高级董事是知道内容的,现在要白姝臻同意签那份合同,他感觉火侯还不到。
“不早,我有把握”白铭钰心有成竹地一笑,望了望脸色阴晴不定的郝威道:“只是郝叔叔是不是需要回避一下?”
郝威闻言,眼神闪了闪,摇摇头摆手道:“不必了,正好,我也试试她,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已经失忆。”
“是啊,郝叔叔阅人无数,目光犀利,相信姝臻如果是伪装的话,郝叔叔一眼便能看出来”白铭钰真诚地笑道,却似乎语有双关。
郝威却不再说话,闭起了眼睛,仰坐在椅上休息起来。
此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敲响,白铭钰道了声:进来!
大家目光刷刷地向门口望去,只见冯雪打开门后,一个身穿简单T恤、牛仔裤,头扎马尾辫,面容清秀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此时的眼神中虽然有着些许的怒火和焦急,但在大家的众目葵葵下,还是露出了一点怯怯地神情。
这哪是白姝臻啊!以前的白姝臻,一身从头到脚哪样不是国际名牌,浓妆艳抹,发型夸张,特别是看人的模样,从骨子里就散发出一种傲慢和轻视,让被看的人马上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下等卑微!
而现在的白姝臻,典型的小家碧玉,此刻虽然面露恼色,目有愠光,但怯生生的神情却依然逃不过众人的目光。
白姝臻在白铭钰二步前站定,望了一下众人,随即又把目光收回到白铭钰的身上,盯着他看了良久,终于淡淡道:“你就是白铭钰?”
白铭钰脸上露出温和的笑,站起来道:“姝臻妹妹,你终于肯来了。”
白姝臻听徐小伟说白铭钰就是个笑面虎,将她从白家逐出正是他的主意,此刻却一副和蔼可亲、假仁假义的样子,让她觉得厌烦,她白了他一眼道:“白家不是把我除名了吗,妹妹两个字我不敢当了”
白铭钰摇摇头走到白姝臻面前,叹了口气道:“姝臻妹妹,白家把你除名,是家族商量的结果,我作为你大哥,一人反对也没有办法啊”
白姝臻不作声,这些假心假意的话,她听着起鸡皮疙瘩。
“冯雪,去冲杯好茶过来”白铭钰朝冯雪喊道,继而又拉住姝臻的手道:“来,坐着说话,哥哥几个月没见你了,咱们好好说说话”
白姝臻打开白铭钰的手道:“白董事长,白家既然已经和我划清关系,我就再不是你的妹妹,你也不是我哥哥,男女授受不亲”
白铭钰被白姝臻打开手,有些尴尬的样子,白姝臻想着今天毕竟是来求他办事的,便索性大方的走到白铭铨刚才坐过的空位上,端端正正的坐下,谁也不看,低头生生道:“我今天来是求白董事长办事的。”
大厅里此时没有人说话,白姝臻自己走到白铭铨刚才坐过的位置上,大家顿时都想起了刚才白铭铨扔在桌上的绿玉珠链。
而这串珠链,此刻因为白姝臻的靠近,竟真的迅速地改变了颜色,通体由绿变透明,由透明变再变黑,最后又迅速变成血一般的鲜红,红得刺眼,红得诡异,红得让所有人都似乎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白启中惊讶得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来,刚要出声,被白铭钰及时咳嗽了两声制止。白启中才发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坐了下来。
唯有郝威对珠链的变化似乎视而不见,他在一旁一直仔细暗中观察白姝臻的神情,这时他出声对白姝臻道:“白姝臻,你既然是来求人的,怎么没看见你有个求人的样子啊”
白姝臻抬头看了看对面说话的中年人,闪闪镜片后一双深遂的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直视着她,这目光咄咄逼人,却又似曾熟悉。
白铭钰接话道:“妹臻,这是以前对你最好的郝威叔叔,除了爸爸,就他最疼你了,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白姝臻迷茫的摇了摇头。白铭钰见状叹了口气安慰道“唉,怎么也想不到你会失忆的,不过,从悬崖上掉下来能够大难不死,也算是很幸运了。”
“好吧,今天看到你到我这来,脸色很不好,有什么事吗,来说给哥哥听,能办到的,哥哥一定会帮你的!”白铭钰接着又非常关心的对白姝臻道。
听到这话,白姝臻把和郝威对视的视线移开,眼神中又有火苗闪过,她望着白铭钰尽量平静地道:“你不必叫我妹妹,也不必自称哥哥了,我知道你不想我留在西盟州,你尽可以直接和我说,为什么要为难我身边无辜的人?”
我不想你留在西盟州?为难你身边的人?白铭钰一副讶然无辜的表情说道:“谁告诉你的这些啊?”
白姝臻认定白铭钰是邵宇凡事件的主使,所以看着他佯装的表情觉得特别恶心,她冷笑道:“侯山的西侯娱乐股份公司,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指使卫浩他们几个人为难我就罢了,还指使卫浩安排侯山来为难邵宇凡,让他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子背上杀人行凶的罪名,你也太狠了!”
此时秘书冯雪已经拿好合同走进会议室多时,见此情景,便俯身在白铭钰耳旁耳语了几句。白铭钰听罢点点头,示意冯雪退下。
白铭钰看向白姝臻,无奈地苦笑道:“姝臻,这是一个误会呀!你说的侯山和卫浩这些人我确实都认识,可你说的这些事,如果不是刚才冯雪告诉我,我真的是一无所知啊!”
“好吧,你可以装做不知道,我也知道你会装做不知道,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只要你把邵宇凡放出来,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白姝臻直视白铭钰道。
白铭钰思索了片刻道:“好吧,我现在怎么说你也不会相信我的,虽然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但是我已经知道情况了,卫浩他们这帮小浑浑简直就是胡闹……既然这个叫邵宇凡的人对你这么重要,犯上的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我相信西萌州警局应该是可以给我这点面子的,所以,我答应你了!”
“唔?”白姝臻还正准备多说几句,不料白铭钰却这么快就答应了她的要求,这倒让她有点始料未及,她似乎有点无措,不禁结巴道:“那……你,你有什么要求?”
“要求?没有要求啊”白铭钰轻描淡写地道”你是我妹妹,做哥哥的帮你忙怎么会有要求呢“
这一句话不仅让白姝臻有点发愣,会议室所有人也都有些讶然。
不是还要让白姝臻签合同吗?边上的秘书冯雪也拿着合同对白铭钰摇了摇想提示,白铭钰却仿佛视而不见。
白铭钰笑着对白姝臻道:“我怎么会有要求呢,姝臻,虽然家族把你除名了,但你身体里毕竟和我们一样流着白家的血,我还是把你当亲妹妹看的,你有事,我当然要帮了,做哥哥的帮一下妹妹,不会有什么要求的!”
“唔……”白姝臻无语了,这个人一口一声哥哥,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呢,她都有点迷惘了。若说真心,她被白家除名,身无分文,他不闻不问。若说假意,他却可以无条件答应帮她处理邵宇凡的这件事……,难道,卫浩他们为难她的事,真的不是白铭钰指使的吗?
走出白极光公司的总部,白姝臻一直都还在沉思。白铭钰已经亲口向她承诺了,保证邵宇凡不出三天就可以被保释出来,她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接下来的问题是她该何去何从?
继续留在西盟州?她不想再给邵宇凡或其他任何无辜的人带来麻烦。
离开吗,无亲无故,她要到哪去?
白极光公司的高大建筑在阳光下的反光映照着她的眼,让她颦起眉头,远处天边一架飞机孤单地在天空中划出一条白线……
她想起了徐小伟,她试着打他的电话,却仍然是关机。
最后再呆三天吧,她想,先去学校打听下徐屹的消息,然后亲眼看到邵宇凡出来了,她再决定到哪去……
三天后,西盟州郊外一处占地方圆一万多坪的庄园中,一幢别墅内。
一个男子赤身裸体,手脚均被手铐锁住,头上罩着黑色的头罩,背上鞭痕累累。
边上一个穿着皮裤的女子正手持皮鞭,用力的把皮鞭朝男子背上甩去,皮鞭打在男子身上,男子痛苦地低吟,女子却发出咯咯的笑声。
女子此时好像打累了,她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命令男子道:“来,贱货,姑奶奶打累了,爬过来给我按摩一下!”
男子赶忙爬到女子的脚边,听话的用手在女子腿上按摩起来,不料女子却重重一耳光甩在男子脸上道:“放肆!姑奶奶准你用爪子了吗,蠢货,给我用嘴舔!”
男子挨了一耳光,却并不恼怒,闻言连忙把手拿开,伸出舌头在女子的脚上舔了起来,那女子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男子仔细的舔着女子的每一个脚趾头,下身的物事也渐渐的有了变化,女子被舔得舒爽,忍不住分开双腿,隔着头套扯住那男子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到自己的档部……
皮裤是开档设计,男子的头被女子两腿紧紧夹住,面部则被女子的手按着紧贴在她的胯下。
男子动弹不得,女子下身流出的淫液几乎将男子的面部淹没,男子一边舔食一边发出唔唔的声音,女子也舒服地浪叫起来,片刻后,污物从男子的下身射出,一切归于平静……
客厅沙发上,已经穿戴整齐的女子给男子点上一根烟道:威哥,今天怎么了,有心事吗?
刚洗过澡还赤着上身的西盟州原市长郝威接过女子递来的烟,吸了一口,半晌才徐徐吐出烟雾,他看着一边美艳动人的女子,心思却并不在她身上,他没有接她的话,却答非所问地道:“芷薇,我给你的那串手珠,你查了没有?”
“还没查呢!”叫芷薇的女子也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和郝威挤到一起,抢过他手中的烟吸了一口,把烟雾喷了郝威一脸。
“嗯?为什么没查?”郝威用手扇开烟雾,闻言歪头不满地道。
叫芷薇的女人见郝威的神情,不禁卟哧一笑道:“什么事这么急呀,我还没见到过威哥对哪件事这么上心过呢!”
“说吧,那手珠到底是什么来历?”郝威才知道芷薇是跟他开玩笑了。平时他最喜欢芷薇的这种有些顽皮的性格,今天却有点不耐烦。
芷薇见他急了,便笑道:“查到了,哪有我们沉香社查不到的事,何况是威哥交代的!
她抽了口烟道:”芳子去了泰国,托朋友查了,今天才把信息发在我微信里,你自己看!”说罢她将手机举到郝威面前。
郝威接过手机,看到芳子发来的信息,只见上面写着:芷薇姐,手珠的事托道上的朋友查了,那叫避镭珠,遇到辐射或别的干绕会变色,市面上多得很,但都是仿品。真正的避镭珠有一个珠子上刻有泰文的“拉玛”两字,是泰国皇室法师拉玛隆功亲手制作,价值不菲,真正的珠子遇到阴离子会变成红色,而阴离子就是我们俗称的鬼怪。泰国人很相信的,这种手串拉玛隆功法师一共制作不到三十串,你的那串我托朋友鉴定了,是拉玛法师做的正品没错!
看完微信,郝威的面色变得更凝重,芷薇见状在一旁关心地道:“威哥,你哪来的这串手珠啊,搞得那么紧张,我看都是些唬弄人的东西!”
郝威还拿着手机,却若有所思地问道:“这世间到底有没有鬼?”
“有啊!”芷薇嘻笑着道:“有的是你这种色鬼!”
“呵呵”望着芷薇妖媚而顽皮的样子,郝威也笑了,片刻他又肃颜道:“芳子托的什么人打听的啊,消息可不可靠?”
“芳子做事你还不知道啊,她是我们姐妹里办事最严谨的,知道这事对你重要,所以特意让芳子去的呀”芷薇见郝威一脸正经,不禁也感觉此事事关重大,便详细解释道。
“好吧!”郝威搂住芷薇的腰,话锋一转道:“对了,云依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见她了”
“怎么,想我云依姐了?”芷薇笑道:“她呀,还是老样子啊,依然貌美如花!”
“听说她还是一直不肯做你们帮会的老大,要把这个位置留着给某个人?”郝威似乎不经意的问道。
“威哥消息蛮灵通的嘛”芷薇抬头道:“不过不是留给某一个人,确切的说,是留给两个人!”
“哦?”郝威很感兴趣的样子道:“两个人?”
“是这样的……”芷薇便把当初在沉香社落难时,被突然出现的两个女子搭救的事详细给郝威讲了一遍,“她们不但有一身好功夫,而且对我们所有姐妹都有救命之恩,所以,我们几姐妹一至商量,要把沉香社老大的位置,留给她们俩!
只是,后来我们把黑云社的人押到萌山,之后的事情我们一帮姐妹不知怎么居然全部失忆了!所有人甚至全部都记不清那两个女人的面容,只依稀记得她们的名字,一个好像叫柏书真,一个好像叫程碧青,我们都叫她们真姐和青姐来着。”
芷薇陷入回忆中,缓缓道:“后来萌山夏天突降大雪,我们几姐妹全力搜索,却再也找不到她们的踪影……倒是无意中救了几个被突如其来的大雪封在山上的一些游玩的学生……”芷薇摇头自嘲道。
“萌山?突降大雪?失忆?柏书真……白姝臻?”郝威听着芷薇的陈述,皱着眉头所有所思,而芷薇也仿佛沉浸在回忆之中。
此时,客厅的电视节目里突然插播了一则消息:西盟州卫视最新消息,在西盟州机场通往西盟州城区环线公路附近山崖下,警方发现一台白色英菲尼迪越野车,车身严重受损,但根据车身编号已查到车主为西盟州大学校长徐屹的私家车。受损车辆上发现一名驾乘人员,已无生命体征,因车辆受损后起火,该人员无从确认身份,事件发生的原因正在调查当中!
徐屹?听到这个名字,郝威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这个人他知道,西盟州北青大学的校长,虽然校区在西盟州,但是行政上并不属西盟州管辖,所以和他打交道不多,认识他还是在西盟州古玩协会,徐屹是西盟州古玩协会的副会长,和他简单交流后过后,郝威就领略了徐屹在古玩鉴定方面深厚的造诣,所以对他的印象还比较深刻,前两天还正琢磨着让徐屹来鉴定那个手珠呢,后来打听到人家出国了才作罢,怎么突然发生车祸了呢。
他不禁注意看起新闻来,这一看不打紧,当电视画面在围观群众中扫过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小姑娘熟悉的身影,而正好记者此时也无意中将镜头定格在她的身上,镜头中的这个女子,红红的眼睛似乎刚刚才哭过,现在正一脸担心、失望、慌张和无奈的样子。这不正是白姝臻吗!
确切的说,是他在董事会议上认识的新白姝臻,以前的白姝臻是从来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她在车祸现场干嘛呢。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对电话那头吩咐道:“叫台车,马上送我去机场环线!”
萌山,海拔四千多米,西盟州机场通往西盟州城区的高速公路沿萌山半山腰穿过,因为山势险峻,所以动工近十年才于最近几年建成。
公路全长三十多公里,一边靠山体,另一边却是万丈悬崖。
徐小伟出事的地方位于机场公路最险峻的一段,这一段的路旁悬崖有个名号叫迷魂崖,是一些探险运动爱好者给这个悬崖取的名字,只因此崖深不见底,毒气弥漫,数十年来无论是中外探险者,都没有一个能够成功探到崖底。
徐小伟的英菲尼迪从公路护栏冲出,跌入离公路5米高的悬崖缓冲带,侧翻在缓冲带最边缘处,边缘处下方正是令人谈之色变的迷魂崖!
车内副驾座一名已亡人员经法医鉴定年龄在五十左右,驾驶员失踪,驾驶位置车门呈打开状态,不言而喻,驾驶员十有八九已跌入迷魂崖!
西盟州警方已派出二批搜救人员到崖底搜救,却全部无功而返,第三批搜救人员由西盟州领航者探险运动俱乐部成员临时组成,此时正在赶赴途中。
离车祸现场不远的一台警车内,西盟州警察署的女警察署长方瑾瑜身着警察总长制服,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却随意地放在车窗前。
她此刻抽着一根女士香烟,在车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车祸现场一个个忙碌的身影,心中却有着万分痛疼!
虽然那辆侧翻的英菲尼迪副驾上的人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但她却一眼能认出那正是北青校长徐屹无疑!
十年前,她在北青大学毕业,徐屹是她的博士生导师,他的谦谦学者风度深深的吸引着她,他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中年丧妻一直未再娶。这让她大胆地对自己的老师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她知道徐屹也很喜欢她,但总是觉得自己年纪太大配不上她,所以一直和她保持着亦师亦友的关系。
但她却根本不管不顾,毕业后动用自己父亲的关系留在西盟州警察署,从署长助理一直做到今天的警察署长。
她美丽的容貌和署长的身份,使得追求者济济,父亲更是不断为她做介绍,但她的一颗芳心却始终在徐屹身上。
她曾经发誓,非徐屹不嫁。这份情她也不瞒着她的同僚和朋友,大家都知道她对徐屹情有独钟。如今徐屹惨遭横祸,下属们都了解她的心情,所以此时大家各做各的事,尽量不来烦她,让她一个人在车内抽烟,舒缓一下心情吧,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来触她的霉头!
这时车窗却被车门外一个穿着专业的登山服装的人敲响。
来者是西盟州领航者探险俱乐部的创始人周旭尧。
周旭尧,三十多岁,浓眉方脸,眼睛细长,因为五年前成功攀登世界第一峰,现在已是国内非常有名气的探险专家,同时,他也是方瑾瑜的追求者。
方瑾瑜朝他点点头,打开车门下车,整整制服后,她看到周旭尧的一众队友已经在迷魂崖边集合完毕,大约有五六个人,身上的装备一看就是非常专业的。
周旭尧在一旁介绍道:这些人都是我们领航者的精英,探险经验丰富,随身设备都是国外进口,价值不菲……话还没说完,方瑾瑜却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她没有看这些人,却望着迷魂崖底道:“你们有几分把握?”
“这……”周旭尧和身边的一众队友,虽说曾经探过大大小小几十个悬崖迷洞,但对这迷魂崖,却也是望而却步。
就在上个月,他们曾率队下去过一次,虽然突破了历次迷魂崖探险队保持的五十米纪录,下探到七十米,但也仅仅是七十米而已,而且还付出了二名队友昏迷的代价!
“这样吧,你安排我跟你下去!”方瑾瑜转头直视周旭尧,大大的眼睛中带着的神情却不是征询,是命令!
“你?”周旭尧理解方瑾瑜此时的心情,如果是平常的崖底还无所谓,这迷魂崖却不是开玩笑的,他苦笑着准备劝解,方瑾瑜却摆手正色道:“2026年跆拳道黑带五段,2027年散打银龙,2028年国际警察反恐练习小组第二,2029年全球特警组织荒岛生存挑战赛中唯一挑战过关的一名女性------我,我怎么了?
别以为我这警察署长是白当的!方瑾瑜边说边从周旭尧的一众队友身旁慢慢踱过,大家原本以为她只是靠父亲的关系平步青云,不料却有如此唬人的经历,不禁都倒抽一口凉气,心中马上对这位冷艳的女署长凭添了几分敬意。
周旭尧却苦笑着摇头道:“瑾瑜,这些我都是知道的,我也知道你的意志力比一般人要强,但是崖底探险救人,涉及到很多专业的知识,你没有经过这方面的训练……”
“不要叫我瑾瑜,叫我方署长!”方瑾瑜打断他的话,垂眼冷笑道:“专业训练?有你们这么多专业的探险专家在,难道还不够吗?”
看到周旭尧还想相劝,她咳嗽了一声,背起手冷冷道:“徐屹车祸身亡,人死不能复生,但徐小伟生死未卜,就算是他已经死了,我也必须下去把他给找到带上来!
“周队长,我现在以西盟州警察总署署长的身份,征用你们探险小队下崖救人,同时,命令你们带上我,严格保护我的安全……”
“我……我也要去!”方瑾瑜话音未落,周旭尧也正在愣神的当口,一旁突然冲出一个小姑娘,一脸坚毅的神情对方瑾瑜道。
方瑾瑜眯了眯眼,“……白姝臻?”
面前出现的这位小姑娘身着白色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脚穿牛仔裤,背着一个小双肩包,打扮得很是普通。
方瑾瑜自然是认识西盟州的这位名声在外的千金小姐的,不过听说她在萌山失足落崖后失忆,然后因为白启煌意外中风,白姝臻被他哥哥白铭钰以生活作风不检点败坏白家声誉的名义从家族除名,后面她的情况她就不知道了,不知道今天她怎么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要凑热闹跟着下崖底。
“是,我是白姝臻!”白姝臻挺起腰板道,她看到现场只有这位阿姨穿的制服最好看最有范,猜想她应该是这里最大的官了,于是躲在一旁偷偷听她们谈话,听到说要下崖底去救人,她想也不想就不管不顾的冲了上来。
看着方瑾瑜审视的目光,她壮起胆子道:“但我现在不是以前的白姝臻了,我失忆以后谁也不要我,只有徐校长和徐小伟不嫌弃我,像家人一样照顾我,所以,我一定要下去找到徐小伟!”她唯恐被她们拒绝,一口气说了一长串。
“哪来的小姑娘啊”探险队的一个年轻队员不认识白姝臻,他是上次探崖后昏迷的队友的补充队员,上次没派他去本来他就有意见,现在早就急不可待想下到崖底了,见队长和方瑾瑜纠结了那么久,已经很不耐烦了,见又来了一个不怕死的,便吓唬她道:“快别闹了,这迷魂崖可不好玩,一个不小心可是会摔死的”
白姝臻见他用带着轻视的眼神望着她,嗔了他一眼急道:“我,我不怕摔,我摔不死……”
周旭尧在一旁闻言哭笑不得,方瑾瑜要下崖底的事情还没了结,又冲出来一个小牛犊,这些女人啊,她们以为迷魂崖是什么……
“大家没看新闻吗,我是白姝臻,我半年前从盟山五百米的悬崖上摔下来,什么伤都没有!连医院都不相信!”白姝臻继续说着,还唯恐大家不信,一边说一边左右两边跑,还上上下下跳了几下。其它几个探险队的队员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大家别笑了,白姝臻,你也不要凑热闹了。现在时间紧迫,周队长,你马上给我准备一套装备,我们准备出发”这时方瑾瑜也不理白姝臻,和周旭尧以命令的口气说完后,便转身走了开去,探险队员们也各自做起下崖前的准备来。
“我真的摔不死,我……我还不会受伤!”白姝臻见大家不理他,她决定豁出去了,她冷不防从一旁的周旭尧的随身装备中抽出一把瑞士军刀,军刀刀尖寒光闪闪,异常锋利,她却想也不想便朝自己手腕上割去!
以前她有两次受伤,一次是在被卫浩他们逼着做果盘的时候,一次是从邵宇凡的电动车上摔下来的时候,伤口都在几秒钟内奇迹般的消失无踪,虽然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并且也不敢保证是不是次次都会这样,但现在事情紧急,她也不管不顾了。
只见锋利的军刀在她手腕上划出一个深深的口子,鲜红的血马上从她雪白的皓腕中流了出来……
周旭尧阻止不及,只发出呀的一声,方瑾瑜闻声也停下脚步朝这边望了过来,只见白姝臻抢刀割伤手腕后,看着自己手上汩汩流出的鲜血,脸也白了,脚一软,刀也铛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疯了吗!”周旭尧赶紧扶住白姝臻,他一脸错鄂,见过任性的,却没见过任性得这么疯的,这瑞士军刀斩铁立断,在手上这么用力划上一道那还了得,他朝专门负责急救的队员魏天下喊道:魏天下,你还愣着干嘛,快来给她包扎!
其它队员也是愣了,万万没想到白姝臻会做出如此举动,魏天下闻言三步两步跑到白姝臻面前,抓过白姝臻受伤的手腕一看,只见这一刀划得可是真狠,手腕血管被全部割断,伤口红血白肉的翻着令人触目惊心!他赶忙蹲下身在急救包里取纱布和止血药。
白姝臻此时却清醒过来,她冷不防一下挣脱了周旭尧。
“你们别过来”白姝臻见周旭尧和大家想围上来,急忙阻止道:“都别过来!我没事的,你们看着!”
说罢只见白姝臻仿佛下了下决心,她看了看大家,然后表情专注地缓缓用右手紧紧握住受伤的左手。
大家虽然不知道这个傻傻的小姑娘又要干什么蠢事,但似乎都被她专注认真的样子吸引了,一时没人上前打扰。
大约几十秒后,白姝臻试着松开握住伤口的手,她先自己仔细看了下,又朝伤口处摸了摸,转而露出惊喜的表情举高刚才受伤的手道:“你们看,我说过我不会受伤的!”
大家愣了,一起向她高举的手臂看去,却真的发现她刚才受伤的地方已经不再流血,伤口也不见了。
魏天下离她最近,他一把抓住白姝臻高举着的手,仔细看了看,然后又将刚才准备的酒精倒在伤口处,将血迹冼干后,再看那手腕处,真的是完全没有受伤的迹像!
魏天下揉揉眼睛,不可置信地道:“小姑娘,你不是玩魔术的吧?”
大家都好奇的围上来,你捏着看一下他捏着看一下,白姝臻也不在乎手都让他们弄痛了,毕竟她自己对自己的这种应该算是特异功能的本事吧,也不是很明白,也没有把握,今天为了争取能够到迷魂崖下救徐小伟,她咬牙一试,居然成功了,她也有着莫名的兴奋!
而远处,一辆黑色的小车上,郝威正拿着高倍望远镜,将这一切都收于眼底,他脸上的神色变幻着。良久,他放下望远镜,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这边,探险队的队员们还在继续仔细地看着白姝臻的手,眼中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讶异,难道世界上真有不会受伤的人吗,不会的,这绝对是魔术!
一个队员终于忍不住道:“这不可能的,没有一点科学道理啊”
另一个年轻点的队员更是话出惊人道:“小姑娘,刚才我们没看清,要不,你再来一遍?”
“可以啊!”白姝臻唯恐他们不让自己下迷魂崖,听到有人这样说,她也不觉得怎么,不就是再割一刀吗,疼是有点疼,但反正自己受伤后马上会好,再划一下也无所谓,她伸出手朝向那些队员道:“好吧,这回你们来割,这样你们就相信了!”
大家互相望了一下,那个年轻队员虽然觉得自己说这话有点过份,但是这件事却太让人惊讶了,他真的抽出自己的军刀,走到白姝臻面前,把亮闪闪的尖刺放到白姝臻的手腕上,道:“那我就真不客气了?”
白姝臻感觉手腕一凉,连忙把头扭到一边,声音却依然坚毅地道:“你划吧!”
年轻的队员迟疑了一下,转眼又仿佛下了决心,他缓缓往下用力,刀锋即将刺破白姝臻雪白如玉的肌肤!
“住手!”正在此时,方瑾瑜分开众人走进来,一脸严肃地朝年轻队员喝道。年轻队员闻言一惊,,马上收住力道。方瑾瑜美目一瞟还在一旁有点愣神的周旭尧,不满的白了他一眼道:“荒缪!周旭尧,这些人就是你引以自傲的领航者的精英?”
“我……”周旭尧刚才明明亲眼所见白姝臻用军刀将手腕割得血肉模糊,不料一瞬间却可以恢复得完全不见伤口痕迹,以他的眼力,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但这个情况太让人匪疑所思了,所以当白姝臻要大家再在她手腕上划一刀时,他也迷迷糊糊没有反对。现在方瑾瑜过来一声断喝,才让他清醒过来,不免一脸尴尬!
其它队员听了这话却不免不服气,有几个人道:“方总长,这小姑娘也太邪门了吧,刚才我们确实没看清,既然她说不怕受伤,再试下也没关系呀!”
住口!方瑾瑜整了整装束,表情严肃地道:“你们不用说了,我刚刚接到上级通知,西萌州领航者探险队成员听令!”
“是!”探险队虽然是民间组织,但成员都是部队出身,在平时训练时也接近半军事化,所以听到命令两字都不约而同站直了身子,齐齐应道。
方瑾瑜面上露出一丝赞赏,挺胸朗声道:“接国家安全局命令,着西萌州警察总署征用领航者俱乐部探险队成员六名,营救跌落迷魂崖失踪人员徐小伟!”
略停顿后,方瑾瑜加重语气道:“并一同带上自发营救者白姝臻,她的安全由你们全力负责!现在,即刻出发!”
“白姝臻?”“是白家的大小姐白姝臻吗?”“为什么要带上她啊?”命令一出,探险队成员马上七嘴八舌起来。
方瑾瑜指了指一边还在愣神的白姝臻对大家道:“她就是白姝臻没错,大家带上她出发吧!注意要全力保护她的安全!”说罢转身朝自己的警车走去。
周旭尧追上两步道:“方……署长,你不去了么”
方瑾瑜点了点头道:“我不去了,上级有命令不准我下去,倒是指定要让那小姑娘下去……原因我也不清楚,你们抓紧时间准备吧!”
周旭尧只能点了点头,迷恋地看着方瑾瑜娇好的身影远去……
探险队加上白姝臻一行共七人,在队长周旭尧的指挥下迅速做好了准备,白姝臻也被临时进行了一些常识培训,并且分配了一些装备用品,此时看起来也蛮像模像样的。
周旭尧见大家都作好了准备,便也不再多说,一声令下后,周旭尧领头,白姝臻居中,魏天下断后,逐个从公路悬崖边往迷魂崖底探去。
此时夕阳西下,已近黄昏,崖边虽然已调动到数台超大功率探照灯照明,但下探五十米后,所有队员周边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大家仅仅能听得到彼此的声音,队员们此时还能依靠头顶的小型探照灯视物。六十米后,小型探照灯灯光也被厚重的迷雾完全吞噬,黑暗就像一个巨大的怪物,将所有的队员无情包裹,四周也一片死一般的静寂,连虫子的鸣叫都没有。
因为有前车之鉴,为了让队员节约氧气,周旭尧命令所有队员保持静默,不是有要事不准说话。
到达第一个计划点七十米深度的时候,周旭尧的命令传来,全体停止下探,原地休息。周旭尧向崖上发送成功到达第一计划点的消息,其他队员休息时仍旧不能通话。
白姝臻刚才精力全用在下探时的控制上,还没感觉到害怕,现在休息下来,虽然能感觉到前后都有人,但却看不到任何东西,听不见任何动静,只感觉到阴风阵阵,不禁毛骨悚然起来。
“别害怕”白姝臻脚下一个队员可能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压低声音对她道:“害怕会让你降低体力,你把脚踩到我肩上,会感觉好一点!”
那个队员说完向上攀了一步,手触到白姝臻的脚,便主动将她的脚放到自己的肩上。
白姝臻首先惊了一下,但当她把脚放到下面队员的肩上的同时,立马感觉心里踏实多了。
那队员道:“放松下来,把身体重量都放在我肩上,没事的”
白姝臻也真的是精力非常疲惫了,便依言放松自己,试着把力道慢慢放到那队员肩上,感觉真的舒服很多,慢慢便不知不觉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下面的队员感受着白姝臻越来越重的压力,一开始还没什么,到后来到底有些坚持不住,气息便慢慢变得粗重,他却咬着牙不吱声。
他佩服白姝臻一介女流之辈,小小年纪便有勇气下到这旁人谈之色变的迷魂崖。
当然了,白姝臻虽然素颜简装,但她的美貌却让人无法抗拒,下面的队员虽然支撑着她的身体很吃力,却不免仍在胡思乱想着……
被这样一个美女踩在脚下,闻着她足底散发的女性特有的香味,真是一件不错的美事哦……
他突然地在心中升出一个冲动——要是能舔舔她的玉足,不知是什么滋味呢?
他自己也觉得这个想法突兀怪异,怎奈脑海中却挥不开这个念头!一时间真的伸出舌头来,向白姝臻的鞋底舔去……
这是一双多么性感的鞋啊,清香精致,小巧玲珑。虽然鞋底有一点点尘土,但这些尘土因为被她踩过,入口竟如此的香甜!
他一手握紧保险绳,一手禁不住在白姝臻的鞋上抚摸起来,他感觉到她的脚有了轻微的战栗,这是舒服的表现吗?她的回应让他的舌头更是大胆而贪婪地在白姝臻的鞋底来回舔舐起来!
她想挣脱,他却紧紧地握住……渐渐地,他的舌头竟沿着鞋口的边缘,接触到白姝臻的短袜……些许脚汗的气味传来,让他莫名的更加兴奋,他必须用舌尖来帮她将短袜脱下,然后仔细地品尝她的玉足,舔遍她的每一只脚趾……
白姝臻因为太过紧张,一开始还没感觉到来自足底的异样,等隐隐感觉出脚下有黏粘糊糊的东西在动的时候,她害怕得发抖起来,却根本不敢动!当这个类似软体动物的东西进一步往她的袜子里钻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这一声尖叫在万籁俱静的迷魂崖中,如同一声惊雷!大家一时都愣住了
白姝臻脚下的队员也被这一声惊叫叫醒了几分“……嗯?我在干嘛……?”
”不好!“片刻后,专业的警惕让他立马意识到不妙,他想呼喊,嘴却已经麻木,他想伸手,却已经无法动弹!他瞬间清醒了过来,忙屏住呼吸,用尽力气喊了声:“空气……有毒,大家快戴好过滤罩……”话未落音,他便失去了知觉,手再也无力抓住绳索,整个人直向崖底跌去……
白姝臻下方的队员话未落音,便失去知觉向崖下跌去,但因为保险绳的作用,只掉到半空中便被拉住。
别的队员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拉力而全部被扯到半空中,大家虽然手忙脚乱,但毕竟平时训练有素,都赶紧重新找到位置并迅速戴好了空气过滤罩。
白姝臻心慌了一阵后也在队长的提示下重新贴到崖壁上,并摸黑找到了空气过滤罩戴好。
而那名失足跌下的队员却昏迷着在半空晃荡,无法自行戴过滤罩,如果空气真像他说的那样有毒的话,情况将会很危险……
队长周旭尧当机立断,呼叫悬崖上方指挥的人员收绳,准备将昏迷的队员单独拉上去急救。
而在此时,大家却都听到一声虽然细微但却让大伙都变色的“咝拉”声。
“不好,安全绳要断!”周旭尧惊呼出声。
这名队员昏迷悬空时,安全绳在悬崖硝石边晃荡磨蹭是一定的,这点周旭尧并不担心,因为这种安全绳来自德意国进口,单根绳售价一万多美金,质量那是杠杠的,别说一般的悬崖硝石磨不断,就算是拿着刀来割也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但迷魂崖却太过邪门,岩石都仿佛是金钢钻铸成。这不,大家担心的当口,只听又是“咝啦”一声响起,这是大家在平时上课时听到过的安全绳欲断的恐怖声音!
周旭尧来不急多想,当机立断命令道:“所有人立刻抓牢附着点,马上解下安全绳!”此刻如果不解下安全绳,那么一旦安全绳断裂,昏迷的队员将把全队所有人全部带到深不见底的崖底!
队员们只是稍稍沉默了一下,马上执行了命令!大家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为了保护整个小队,现在已经无法再顾及到那个昏迷的队员了!他们默默各自找到附着点,迅速解开了安全绳,至于那个昏迷的队员,大家现在能做的只有为他祈祷……
白姝臻握着安全绳环扣的手却在微微颤抖,她不想解开安全绳!
刚才那名队员为了让她能够轻松一点,让她踩在他的身上,现在要她解开安全绳,一旦绳索断裂,那他就是死路一条了,她感觉做不到……
如果要跌下,就让她陪他一起跌下去吧……
自己如果真的摔不死,这名队员若是跌落到崖底还有一口气,说不定她还能够救他一救?
电光火石间,只听又是“咝啦”一声,白姝臻来不及惊呼,只感觉到腰上绳子一紧,身下的队员拉着他便向崖底跌去……
周旭尧听见耳边风声一响,暗道不好!九成有队员被昏迷的队员扯着跌下去了!
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白姝臻?黑暗中只听其它队员一阵骚动,却无人应答!
不好了,白姝臻掉下去了!他皱起眉头,迅速拿起通话器向上面指挥人员道:“情况不好,我们两名队员落崖,请求紧急支援!”……
……
却说那安全绳不明原因断裂,安全绳上昏迷的队员拉着白姝臻向无尽的崖底跌去,中间又不知碰着了什么物事,安全绳再次断开,又将昏迷队员和白姝臻分开,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朝崖底坠落……
漆黑的崖底,两个漆黑的身影一左一右向着白姝臻跌落的方向奔去,他们身高均在一米左右,有头有脸有胳膊,长得和人型一样,却没有眼睛,只有鼻子和嘴巴,头上一对长长的触角,身上穿着不明材料的衣物,看起来像织物,却又似乎像金属甲片,他们行动迅速,没有眼睛没有光线对他们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甚至一边走一边还在互相攀谈着。
“姬阳,快点走,刚才听到有人掉下来,八成肯定是那个叫白姝臻的了!”
“昊皞,我可听到有两个人掉下来的声音,我们要不要分头走?”
“不用了,虽然有两个人,但我已经探测到其中只有一个是女的,星主只让我们在这帮助徐小伟和白姝臻,可没提到别的人,再说,除了徐小伟和白姝臻,别的人掉下来,就是我们去了也救不活。”
“那倒也是。”叫姬阳的那个叹口气道:“地球人原本和我们一样,是拥有永恒生命的,那摩星人可真狠哪,一旦魂魄出窍,就立马把他们的魂魄收走炼化,这魂魄一旦被炼化,可是永世不得超生哪……”
叫昊皞的道:“是啊,地球人已经是宇宙中除了我们之外最后的生物了,一旦地球人灭绝,摩星人下一步就会找到我们,到时我们也会轮为和地球人一样的命运!”
姬阳道:“所以星主才让我们在这基地等待那个叫白姝臻的女人吧,据说,她可能可以穿过通往摩星的那片火海?”
昊皞点头道:“是啊,据星主说,她本来就是摩星人,前身就是地球上几千年前传说里讲的那个白蛇白素贞!”
姬阳哦了一声道:“白娘子传奇里那个美美的白蛇姐姐吗,哇,我喜欢!”
“嗯!”昊皞道:“我们救下的那个叫徐小伟的就是她和许仙生下的儿子!”
“这样啊”姬阳道:“我就奇怪徐小伟一个普通地球人摔到这崖底了怎么没死翘翘咯!”
昊皞解释道:“徐小伟摔下这悬崖能不死,除了他身上有摩星人的血统外,最主要的是他随身戴着一个手串,那可不是一般的宝贝!”
姬阳道:“什么宝贝这么利害?哦对了,昊皞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啊!”
昊皞顿了一下道:“都是星主告诉我的,他怕你嘴多没跟你说,你记住了,徐小伟是白姝臻儿子的事情千万别告诉她,星主指望着她去摩星呢!”
姬阳正想再说,昊皞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道:“别说话了,我探测到她掉下的地方就在前面了!虽然在这里没有光亮她看不见,但还是怕她摸到我们的样子吓一跳,所以,我们现化成地球人的样子吧!”
姬阳点点头,只见昊皞身体晃了晃,便幻化成地球人的模样,虽然崖底无一丝光亮,但他们是能互相瞧见的,姬阳仔细一瞧,这不是霍建华嘛,姬阳哈哈笑道:“变那么帅干嘛,昊皞你不是想泡白蛇姐姐吧!”
昊皞面无表情地道:“别瞎说,霍建华是有名的面瘫,正好我不会笑,变成他的样子方便些而已……”
“那我变谁呢?”姬阳想了想道“有了!”说罢身体一晃也幻作人型,昊皞一看,他居然变成了杨洋!
“哈哈,比你帅吧”姬阳得意的笑道。
“服了你,快走吧!”昊皞说罢转头朝脑中探测到的白姝臻跌落的方向走去,姬阳赶紧也跟了上去。
迷魂崖底幛气迷漫,阳光无法进入一丝一毫,而地球人需要氧气和光线,所以无法企及。但对于来自燧乌星的昊皞和姬阳来说,却无丝毫影响。
前方不远处的一片凹地上,开满了红艳美丽的九瓣花朵,这种花地球人都不知其名,而他们知道这花名叫曼殊沙花,正是从他们燧乌星传种过来的。
其实,地球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文化,都来自于燧乌星,因为生命永恒,燧乌星无论是科技和文化,较后来因受摩星迫害的地球人而言都已经是遥遥领先了。
当年燧乌星星主探测到地球的存在后,在地球上修建了金字塔、天空之城等建筑,还给地球带去了各种美丽的植物和生物物种,这曼殊沙花就是其中一种,它不需要阳光也不需要水份氧气,一年四季都能开花,花朵红艳芬香,连幛气也无法让它枯萎.
但它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这一点连燧乌星的星主都没有料到,这种花居然会害怕有邪心的地球人的注视!
凡是内心邪恶的人,一旦用他邪恶的眼光注视曼殊沙花,这花便会大片的死亡!
所以曼殊沙花在地球基本已经绝迹,只在这人迹罕至的迷魂崖底,才鲜活红艳的开了一大片!
此时的白姝臻,静静地躺在曼殊沙花之中,白静的肌肤在红花的衬托下,更显得洁白如玉。
“哇,果真是白娘子啊,好美好美”姬阳不禁看呆了,连声赞道。
昊皞在一边哼了一声道:“我看你应该化成宋喆的样子!”说罢也不理姬阳,朝白姝臻走去,姬阳连忙跟上。
昊皞蹲在白姝臻身旁,仔细地看了看白姝臻,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抬头望了望崖顶,不禁也赞叹道:“摩星人果真比我们还利害,换作我们,至少也得受点外伤。”
姬阳也蹲下身用脑电波探测了一下白姝臻,一会后也感叹道:“是啊,她居然毫发无伤,只是受惊吓昏迷了!”
“嗯”一旁的昊皞面色略带担忧地道:“星主让我们守在这里保护她,主要是怕她的身体会受损,所以才让我们等在这里可以随时为她修复。看来星主是多虑了,这摩星人,身体抗损度比我们燧乌星人要强十倍不止,将来我们想消灭摩星,看来是任重道远了!”
“哎呀,昊皞你想那么多干嘛,我看摩星人也不会个个如此,那个徐小伟不也是摩星人吗,他身上所有的骨头不是都摔断了吗”一旁的姬阳觉得昊皞太过高看摩星人,不禁反驳道。
“徐小伟严格来说算不上摩星人,只是有摩星人的一半血统而已,而且他经历了几千年转世,当然会差一些了……但是话说回来,地球人传说中的仙人,虽然大部份是文学的杜篆,但也有将近一成的人实际上都是摩星人!只是地球人被蒙在鼓里,以为有那些奇异能力的人都是仙人而已,才把他们当神当佛朝拜……所以姬阳,你得正视摩星人的强处,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常胜啊!”
姒尊点点头道:“地球上的普通人从迷魂崖跌下,要么像那个探险队员一样被崖壁上锋利不亚于金钢石的峭石四分五裂,要么也会死于崖底的幛气,而徐小伟当初从悬崖摔下来,除了手脚被岩石划断外,身体其它部分完好,这让我们很惊奇,我们在他昏迷的时候研究了他的身体,我们发现他的躯体构造依稀有摩星人的因子存在,虽然只有那么一丁点,但是已经足够让他从迷魂崖上摔下而不死。”
姒尊说道这里停顿下来,伸手朝玻璃状物一挥,只见徐小伟的身体悬空中玻璃球中,显现在大家面前,不待白姝臻说话,姒尊又将手指朝徐小伟手腕处一点,徐小伟手腕处便放大数倍显现在大家面前。
姒尊接着道:“至于他为何能不受迷魂崖下幛气所扰,则归功于他手腕上的这串手珠。”
白姝臻定睛看去,只见徐小伟手腕处戴着的一串手珠,木色深沉,不正是徐小伟出国前她送给他的那串手珠吗!
姒尊却不知道这些情节,他接着道:“这串手珠不简单啊,就它的质地来说,地球上的人可能会以为是奇香沉楠木,然而其实不然,据我们检测,这手珠是来自摩星之物,并且在摩星之中也是难得一见的上乘至宝,除了能避各种邪幛之气外,应该还有别的更大的功用,只是我们还不得而知。”
“不会吧,这手珠是我送给他的,很普通的东西呀,哪有你说得那么神奇。”白姝臻听罢摇头道。
“这手珠是你送他的?姒尊直逼白姝臻的眼睛,良久,才若有所思地点头喃喃道:“……嗯,那就对了”
“徐小伟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把他关在玻璃球里面啊!”白姝臻不想再探讨这手珠,她不明白既然徐小伟有摩星血统可以摔而不死,然后又有姒尊说得这么神奇的手珠可以不怕幛气,为何却还要被封在这玻璃球里面,她看到玻璃球里面的他面色白里透红,却是双眼紧闭!
玻璃球?姒尊苦笑着摇摇头,一旁一直没有做声的昊皞此时开言道:“这不是玻璃球,这叫做灵魂护罩,是我们燧乌星花费了巨大的心血制造出来第一代产品,虽然还不够完善,但是已经可以在一年内有效的抗衡摩星人的索魂术。”
“是啊,”姬阳也接话对白姝臻解释道:“徐小伟当时摔下来虽然没死,但灵魂已经是半游离状态,这种状态就是地球人所说的植物人了,一旦灵魂被摩星人的索魂大法索走,他就永远也不会醒过来了,而我们燧乌星研究出来的这个灵魂护罩,可以在一年内暂时屏蔽他灵魂游离的状态,让搜魂术探测不到他的灵魂。”
“植物人?”白姝臻别的没注意听,就听到这让人绝望的三个字,原本怀着可以见到徐小伟的一腔喜悦,现在转眼化为云烟!看着“玻璃球”中徐小伟的样子,还有惨死的徐屹,她的眼框红了。
“不要悲伤了,白小姐”姒尊在一旁提醒道:“植物人并不可怕,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们制造出来的灵魂护罩时限只有一年,只因为还差一种特殊的材料,这种材料燧乌星上没有,地球上却是有的!只要找到这种材料,延长灵魂护罩的时效,我们相信,我们会有办法让徐小伟清醒过来!”
不等白姝臻询问,姒尊接着道:“可惜的是这种材料却处在深海之中,而对于深海,正是我们燧乌星人的短版之处,燧乌星球没有水源,我们对于海洋的研究缺乏,所以……”
姒尊看了看白姝臻,继续道:“这件事情,只有你才可以帮我们做到啊!”
“我?”白姝臻迷惑道:“你们外星人做不到的事难道我可以?”
“白姝臻,你两次摔下数百米悬崖不死,况且悬崖下幛气对你毫无影响,受伤可以自愈,身怀摩星奇宝,你以为你是普通人?”姒尊盯着白姝臻的眼睛,一连串问道。
“我……我应该是什么人呀!”白姝臻想想姒尊的话,说得也对,但她真的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白姝臻,白家大小姐,严格地来说,在那次失足落下悬崖的事故中已经死去!而你,只是占据了她的身躯的摩星人灵魂!”姒尊语出惊人,白姝臻闻言“啊”地一声悟住了嘴。
姒尊仿佛没有看到她的惊愕,他用手在虚空中一挥,只见大家面前凭空多了一个影像,影像中有两女一男,正在一个山洞之中。其中两个女子虽然穿着现代装束,但细看发髻和首饰,却有点像古代戏剧中的人物,带点仙气,更有几分妖娆。
“你看完这段影像,自然就明白了”姒尊看着白姝臻道。
影像慢慢播映,放映的正是白书真和程碧青以及裴温德在盟山山洞中的那一段,从他们三人入洞到普天大帝出现,一直到最后三人被普天冰封的过程(对这段不熟悉的朋友可以去前传再温故一下)。影像放完,姒尊大手一挥,影像又消失不见。
姒尊负手缓缓道:“这个影像里的白书真,才是真正的你。当年你不知因何事和一个叫程碧青的女子,一同逃离摩星来到地球后,和地球人许仙一见钟情并生有一子。普天大帝四大护法之一的斐温德不知因何目的,竟自告奋勇代替摩星执法队员来地球揖拿你。他费尽心机找到你后,却没有杀你,而是将你用千丝结封在雷锋塔之中,估计他是想将你的踪迹隐藏骗过普天吧。不料千年后你和程碧青冲出千丝结,寻到萌山找到他追问当年你和许仙生的儿子的踪迹。斐温德将你骗至山洞中,原意是想将你继续封印以躲过普天的追究,不料普天却早已发觉,普天亲自来到山洞,用寒冰大法将你们三人封冻,之后料想你们必死便离去,却没有想到这个山洞其实早在我们燧乌星星主的掌控之中,星主待普天走后,将你们三人救下,用尽毕生功力解开寒冰大法,却只能将你们三人灵魂救出,再也无力带出你们的元神和肉体。”
“事有凑巧,星主在下山之时,恰逢白家大小姐白姝臻落崖丧命,这个白家大小姐白姝臻,性情叼钻纨劣,但难得名字和你同音,人也是极美,星主便将你的灵魂转入了白姝臻体内,因为你的元神还被封印在山洞的密室之中,所以你记忆全无,醒来后大家都以为你是失忆了,你随身所带的物事,星主也一并给你放入白姝臻的包中,这些物事,可能就包括了你送给徐小伟的那串“普通”的手珠吧,因为原本是摩星人白书真之物,所以才有此功效。”
“你现在是地球人的肉体,摩星人的灵魂,加之我猜你的随身之物中,除了那串手珠,一定还有不少类似那手珠的奇宝,所以,你才能摔下悬崖不死,不害怕幛气,受伤可以自愈!”
白姝臻闻言回想到在大学寝室清理自己的背包的时候,背包里那个绣着奇怪图案的小布袋,她想到这里,翻开背包,看到小布袋还在呢,打开一看,里面除了自己送给徐小伟的手珠之外,还有吊坠,项链、耳环,手镯、香包之类的。这些东西她从来没有理会过,没想到在姒尊的口中,这些东西竟全是来自摩星的奇宝,她两次摔下悬崖不死,受伤能够迅速自愈,居然全依赖这些东西?
白姝臻打开小布袋的时候,她不知道有三个人立马齐齐将目光聚在这些物事上,一会儿功夫,他们已经将这布袋中的宝贝探测检视了个遍,瞬间的时间,便完成了测量、扫描、分析和上传,并且得到从燧乌星资料总库回传过来的鉴定信息,鉴定显示,这些白姝臻从不理会的小玩意,全部来自摩星无疑,并且在摩星上也属于高端类的宝物,在地球上更不用说了,只讲这些东西的年份,就足够地球人无法相像了!
姬阳更是一脸羡慕写在脸上,他望着这些宝物喃喃地道:“哇,摩星上的东西,我们得到一样就如获至宝,白姝臻,你居然有这么多啊!”
白姝臻拿着小布袋,看看姬阳,又看看玻璃球中无知无觉的徐小伟,无助地向姒尊问道:“我有这么多宝贝,还是不够让徐小伟醒来吗?”
姒尊摇摇头道:“这些宝贝虽然利害,但它的功用仅仅是能够驱邪毒恢复肉身而已,而徐小伟现在是灵魂离体,除了这灵魂护罩可以权且保护他一年时间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救他。”
白姝臻失望的低下头,片刻后又突然抬头道:“你们不是说我可以帮他吗,要我怎么做?”
姒尊看了看她希翼的眼神,点点头道:“你需要在一年之内,到地球的深海最深之处,找到一种叫做燧乌土的稀土,燧乌土来自燧乌星的远古时代,当时燧乌星上燧乌土遍地都是,后来因为大量用来提炼燧乌晶,燧乌土越来越少,到最后我们的星主母凤里茜因为地球气候反常而用燧乌土去为地球补天时,所用的燧乌土已经是燧乌星上最后的资源。”
“我们的星主母凤里茜,就是地球人众所周知的女娲,她补天用的稀土,因为色彩斑阑,地球人称为五彩石!”姬阳在一旁补充道。
“女娲补天?这不是传说中的人物吗,”白姝臻虽然失去记忆,但是她从前所学的知识还是没丢,”真的有女娲娘娘啊?“
“是的”姒尊肯定地点头道:“地球人传说中的人物,大约有百分之十的人实际都是真有其人,只是因为当时地球的科技不发达,所以地球人将无意中看到的无法理解的事和有特异功能的人,都尊为神迹和仙人,比如金字塔和天空之城,都不过是我们燧乌星人当时在地球上的基地而已。”
“我们的星主母在补天的过程之中,不可避免有少量燧乌土落入深海之中,主母虽然法力无 边,但同样无法涉及深海,虽觉得可惜但只能任之,当时掉落的地点,正好在西盟州附近海域,白姝臻,你现在的躯体虽然是地球人,但你的灵魂来自摩星,经过摩星灵魂洗涤后的躯体,虽然不能和摩星人完全相似,但也是非一般地球人可比了,我们已经检测过你的身体,完全可以抵抗一万米的水下压力,所以你无需担心。况且你身上拥有的那些宝物,据资料显示,除了让你不惧幛气之外,还可以让你无需氧气而生存!”
姒尊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姝臻,拿出一个珍珠一样珠子塞到白姝臻手里道:“这是燧乌土感应器,距离燧乌土一万米就会发出光亮,距离越近光亮将越强……时间只有一年,徐小伟就靠你了……”
迷魂崖之上,搜救工作随着领航者探险队员的撤回而停止,探险队员收集上来的岩石样本和空气样本显示,空气中含有可以使人精神错乱的不明物质,而岩石成份不祥,只知道其锋利程度不亚于金钢,难怪可以将价值不菲的安全绳轻易割断。白姝臻和一名探险队员落崖 ,生死不明,西盟州警署决定调用美孚国最先进的机器人进行搜救,在机器人调来之前,无法采取任何行动。期间邵宇凡曾经在崖边吵着要下去救白姝臻,他妈妈苦劝不行只能用死作威胁才让邵宇凡作罢。
而关于徐小伟的英菲尼迪车为何翻落在崖边一案却有了进展,西盟州总警署署长方瑾瑜召开新闻发布会,声称失事车是因为起火而失控,而警方在车中找到的起火源为一个非常特殊的打火机,特殊之处在于该打火机为英孚国所属迪尔公司限量版产品,全球仅制造二十枚,最关键的是,为彰显拥有者的尊贵,每一枚打火机都有单独的机身编号,每一个机身编号则对应一个拥有者的护照号码。而徐屹和徐小伟都没有抽烟的习惯,显而易见,只要找到这打火机的拥有者,案情将会有突破性的进展……
一个月后,西萌州远郊的一处秘密别墅内,卫浩脸色铁青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一个茶杯在他身边碎了一地!这几天发生的一连串事件让他焦头烂额,更是气急败坏!一旁,西侯娱乐公司的负责人——侯山侯水两兄弟低头不语,汗如雨下!
一月前西盟州警方召开的新闻发布会让两个人慌了张, 一个是当然是使作俑者卫浩,而另一个人则是当初收留白姝臻的茶楼老板冯强!
卫浩购买的这款全球只有二十枚的打火机,确实在迪尔公司都会留有相应的客户资料,但迪尔公司所属的英孚国与西盟州却没有建立外交关系,同时迪尔公司对客户资料是严格保密的,所以警方想从迪尔公司这条线查到肇事现场这枚打火机的主人肯定是走不通的。但是卫浩思前想后,却想到了一个可能是致命的毗漏!他想起了当初白姝臻打工的茶楼的老板,那个人曾一眼看出他的打火机是迪尔公司的限量版!
而冯强,正好也看到了西盟州警方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发布会谈到打火机时,他就注意看了,当电视画面播放打火机的特写时,他吓得一下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这不正是文化局局长的公子卫浩用过的打火机吗!他下意识的拿过手机准备报警,然而想到当时他一眼认出卫浩手里的打火机是价值不菲的限量版时,卫浩那狐疑而阴沉的眼光,他犹豫了!确实,像这种打火机,外表看来没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但他恰好有一个英孚国在迪尔公司上班的同学,前一阵子回国请他吃饭,聊起这个事,正好说起过这种奢华低调的打火机的标志,正是打火机侧身的VVl标志,所以那天他一眼认出来!本来想赞扬一番拍拍局长公子的马屁,现在看来却不是好事,而且大事不好!
从卫浩盯他的那个有点冷却也有点略为惊奇的眼光分析,除了卫浩自己圈子里的人之外,能认出卫浩这只打火机的人,绝对是极少极少,很有可能仅有他一个人,那么危险来了!
警方新闻发布会言下之意,基本认定打火机的主人就是凶手!而现在见过这只打火机的人,很有可能只有他冯强一个人,那么假定卫浩真是凶手,他会如何呢?
卫浩这种花花公子,有钱有势,是根本不把人命当数的爷啊,想到这,冯强不寒而栗!斗大的汗珠从额头上颗颗往外冒!报警?警方可能会保他一时平安,但谁也说不准警方团队中,会不会有他卫浩买通的势力?主动去卫浩那坦白投诚表衷心?估计卫浩会觉得直接干掉他比较省事!
左不行右不行,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溜!
可是家当全在这茶楼里呀,当真是舍不得!思来想去,他突然想到一个人,巴掌一拍大腿,是了!
冯强想到的人是谁呢,不是大人物,却是这次一连串让卫浩气急败坏的事件的关键人物——西萌州城建局长董威的公子董珍珠,男的,为什么叫个女名?这个以后再说。话说董威是前州长郝威一个派系的,儿子董珍珠在白极光公司投有暗股,白极光公司对城区冯强所在的茶楼片区有征收意向,由董珍珠负责。
董珍珠在公司高价接手这个案子,却一心想低价签征收合赚取差价,对冯强的茶楼出价也是低得离谱,正闹着呢。苦于冯强好歹有卫浩的父亲文化局长明眼暗眼罩着,不能明显得罪,所以一时半会也没拿下来,突然接到冯强的电话说愿意签合同了,也是得意万分,当下就和冯强签了合同接手了茶楼。冯强是聪明人,钱到手马上卷铺盖走人。
而董珍珠呢,这几天正在茶楼里悠载游载的逛荡着,不着意进来几个人劈头就问:“谁是老板?”
董珍珠心想这茶楼我征收了当然现在我是老板啊,所以想也没想回答得硬朗:“谁是老板?我啊!”
然后,被几个大汉二话不说罩上麻袋,一闷棍打晕,然后拖死狗一样塞面包车里带走了。
这几个人谁呢,当然是西萌州鼎鼎有名的西侯娱乐公司侯山和侯水手下的人了。
冯强估计得没错,卫浩看了警方的新闻发布会后,把思绪一绺,当初买了这个打火机,当然要在朋友圈中炫耀了,但圈子里的人都不会也不敢坏他的事,除此之外知道他的这个打火机背景的人,只有那个茶楼的老板冯强。
一不做二不休,他马上叫来侯山和侯水,吩咐下去务必杀人灭口。
卫浩自视聪明,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货。俗话说猪头带猪尾,所以侯山和侯水也好不到哪去,侯山侯水下面的人呢,更加是脑残加白痴。所以,咱们西萌州城建局长的的公子董珍珠,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由珍珠变成死猪了!
本来按说这城建局长也不是一个大人物,儿子死了,没证没据的,也翻不起什么太大的波浪。但是城建局长的老婆却太威风了,董威在外面风光,可在家里却是跪着侍候老婆的角色。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他老婆想蹲在他头上拉屎,那他也只得万分高兴地张嘴接着吃了!
为什么呀,只因为他老婆的来历不得了——西萌州军部总司令方卫国麾下第一将,张志忠的妹妹!这么说大家可能不直观,打个比方吧,西萌州最高长官谁呢,当然是州长罗不了大人了。但是,这个州长是没有军权的,西萌州的军权全部掌握在军部总司令方卫国一人之手!而方卫国平时基本不管具体事务,具体事务全由手下第一将张志忠来打理!所以平时这州长见了张志忠,也是点头哈腰脸笑成菊花。
张志忠现年68岁,妹妹小他3岁现年65,40岁得子,万般疼爱,取名董珍珠,不料,珍珠蒙尘突然失踪!失踪三天后,西萌州军部总司令方卫国亲自令西萌州警察总署署长、自己的女儿——方瑾瑜出动全部警力破案,可见方卫国对自己麾下第一将张志忠的重视!
而方瑾瑜这边呢,正好期待着这个结果,本来一个打火机,就算坐实了是谁的,也不足以证明拥有者就是凶手,召开新闻发布会的目的,只是让凶手自乱。现在,凶手果然盲动,看来马上可以收网了,徐屹车祸身亡一案即将大白!
敢杀死她的老师加情人,你是吃熊心豹子胆了!凶手,不要让我抓到你,不然,不说五马分尸,我定会让你受尽人间折磨,生不如死!方瑾瑜恨恨的想着,甚至把沉香社女黑帮头子云依教她刑讯男人的法子在脑海里过了几篇,然后带着手下大队人马,气势汹汹的杀向城市的每一个肮脏的角落……
警方的工作很出色
三天后,董珍珠的尸体在一个废弃胡同的臭水沟被找到。董珍珠出事当天被几个大汉从茶楼里拖出来的场景被街头监控拍到,茶楼原老板冯强经查已逃至英孚国,绑架董珍珠的几个大汉经沉香社成员指证,正是西侯娱乐董事长侯山侯水手下的人。侯山侯水双双失踪!
张琴芳,也就是张志忠的妹妹,气无处撒,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带领一帮人,闯到西侯娱乐公司,泼汽油点火,大火烧了一天,消防没有出动。
这把大火烧掉西侯占地二千平米,高三十多层的整整一幢大楼。
当然有人会报警,张琴芳也到了警局,不过不是抓捕归案,是方瑾瑜亲自请来的,说有她感兴趣的重要案情相商。
方瑾瑜没有过多的煽风点火,她相信张琴芳作为张志忠的妹妹、董威的夫人,绝对会是一个聪明人。她只是把徐屹案件现场拍到的打火机的照片,以及警方就这种打火机发布的新闻发布会,然后下线不知在哪搞到的卫浩拿着这种打火机的照片、最后是西侯娱乐公司的股份结构一起做了一个PPT,在自己的办公室放给张琴芳看了一遍。
张琴芳看后,一言不发,阴沉着个脸走了。
方瑾瑜笑得很灿烂,她知道风雨即将来临。
几天后,州政府在无任何预兆之下,突然派出纪检组,以调查贪腐为名带走西萌州文化局局长、技术监督局长、城管局长,大秦实业董事长;城管局长千金李眉、大秦实业董事长千金秦菲、技术监督局长千金史小欣、文化局长公子卫浩涉案在逃被通辑!
卫浩从侯山侯水报告他手下杀错了人将董珍珠弄死了之后,就预料着这一天迟早要来,只是他可怜的老头子还蒙在鼓里,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一步逃到远郊一个平时极少来的别墅藏了起来。
这幢别墅,是早些年他老子为了买官送给西萌州原州长郝威的,郝威接受了却一直没用过,近年不明原因下台更是消失了踪迹。当时还留有一套这幢别墅的备用钥匙,所以卫浩情急之下就想到了这处地方,权当暂时避难之用。
卫浩果直顺利地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别墅所有的房间,之后便通知史小欣给他送些生活用品,史小欣邀秦菲和李眉一起前来,来的路上才得知她们的家里已经和卫浩家一样被洗牌查抄,不禁喜忧各半,喜的是她们躲过一劫,忧的是将来何去何从。
到了卫浩藏身的别墅,听了卫浩前前后后的解释,三女这才知道引起这一切罪魁祸手之一,便是卫浩这个蠢货,史小欣第一时间给了他七七八八几十个耳光,打得卫浩当着所有人的面跪着求饶也不罢休,硬是把卫浩的脸生生打成了猪头,把自己的手打痛了才住手。
卫浩对什么人都高傲得很,但是他在史小欣面前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奴才,此时跪在地上,被打得痛哭流涕,却不敢反抗申辩一下,只在地上磕头求饶不已,一边的侯山侯水见女主如此凶猛,赶忙也惊慌失措地跪下来给主子求情。
不求倒好,侯山侯水这时一亮相,让三女想起来还有这二个人没有收拾。
这可是毁家之恨,想起以后的荣华富贵全毁在这二个蠢猪的手中,三女恨得牙切切,她们七手八脚地把侯山侯水用透明胶把手脚先绑了起来,然后香汗淋漓地坐在沙发上喘气,商量着怎么惩罚她们脚下的二只被绑成粽子一样的死狗。
侯山和侯水本来耀武扬威的做着他们的董事长,没想到倾刻间总部大楼被一个疯婆娘一把火烧个精光,手下也被拘的拘逃的逃,剩下溜光男两个,要钱没有,要人没得,正在郁闷当中,本来若是反抗的话三女也不是他们对手,然而还没等他们想明白,已经被三女绑得动弹不得,再后悔已经没用了,只能任三女摆布!
卫浩则依然跪着不敢动,他是史小欣天生的奴才,没有史小欣的命令,他绝不敢动弹。
“拉去五马分尸吧!”李眉尖着声音嚷道
“不要啊!”侯水别看平时挺横的,其实他胆子最小了,听到李眉的话吓得马上求饶起来。
秦菲对着他一脚踢去,骂道:“哪有马啊,不要你个头啊!”
一旁的侯山也不禁鄙咦地瞪了侯水一眼:“是啊,哪有马啊,你个蠢货”
话未落音也挨了秦菲一脚:“就你聪明,要你多嘴!”
“是啊,多嘴!蠢货!”三女索性一起站起来踢,她们都是穿的尖尖的高跟鞋,下脚也不看地方,挨哪是哪,一脚便换来一声杀猪般的叫声,把侯山和侯水踢得在地上打转。
侯水吃痛不过,挣扎着不知怎么爬了起来,满屋跳着跑,被史小欣背后追上,一脚可能正中菊花,由于用力太大,史小欣的高跟鞋尖深深陷在侯水的肛门里,被侯水屁眼夹着一时拿不下来,侯水嚎叫着倒在地上打滚,又被另二女围上一顿乱踢。
史小欣则刚光着一只脚气急败坏的蹦到一旁跪着根本不敢看这精彩场面的卫浩面前,口里骂:“小王八糕子,你倒是安逸啊,跪这挺舒服的啊”说着一把揪着卫浩的耳朵给拧了起来道“给老娘起来,去找跟绳子,把那两头猪给吊起来!”
卫浩这才敢站起来,屁颠屁颠的去找绳子,三女踢累了躺在沙发上休息,卫浩不知在哪还真找来了绳子,在史小欣眼色的指挥下,笨手笨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个把小时,勉强把侯山和侯水吊好了,在客厅天花板下吊着打转转。
三女也休息好了,史小欣让卫浩跪着爬过去给她们三女点烟,点烟的时候秦菲看着打火机的火苗突然说:“干脆把他们烧死算了?”
“嗯嗯,这个主意好!”李眉拍双手赞成!卫浩手一抖,吓得打火机落在地上。
李眉一巴掌甩到卫浩脸上骂道“怎么,你不赞成啊?”
一旁史小欣不乐意了,“哎喂,李眉,你干嘛呀”她瞪了李眉一眼道:“虽然卫浩是我的狗,但是只有我打得!你们要打,自己收一个,打自己的去!”
“哟荷,这是欺侮我没狗啊!”李眉站起来,好看的眉毛拧巴起来也瞪着史小欣,她们对别人说话刻薄,自己朋友圈子里也是不依不饶的。
秦菲已经习惯了,不耐烦地说“好啦,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们自己就别吵啦!”
大家便安静了,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一旁被吊在空中打转转的垂头丧脑,被她们踢得奄奄一息的的侯山侯水二人,特别是侯水,屁眼里还插着一只高跟鞋,一副可怜的样子!
秦菲突发奇想蹭了蹭一旁的李眉道:“反正我们也没狗,不如,让这两人做我们的狗算了?”
“对啊!”李眉拍手高兴道:“烧死他们太便宜他们了,阉了给我们做狗,嗯嗯!”
史小欣这时烟抽得只剩屁股了,转头没看见茶几上有烟灰缸,便唤卫浩去找烟灰缸来。
李眉说“要什么烟灰缸啊,直接把烟头按我们的狗身上呗,你心疼你的狗,我们大方,呵呵!”说着叼着烟走到侯水面前,看看了,点点头,接着绕到侯水后面,拍了拍侯水的大屁股“嘻嘻,屁眼插着高跟鞋挺性感哦,不过是别人的我不喜欢!”她拿着高跟鞋用力一拨。
侯水正在迷糊中被剧烈的痛醒,立马又张嘴叫唤起来。
李眉把刚才插在侯水屁眼的鞋尖就势塞在侯水张开的口里,命令道:“快用你的狗嘴把鞋跟舔干净了,我好还给她哦”
鞋尖沾着一些血和大便,侯山呜呜着摇头,李眉一边强行把鞋尖塞进侯水的嘴,一边扒下侯山的裤子,把红红的烟头朝侯山白白胖胖的屁股烫去,一阵青烟升起,侯山全身一阵抽搐!
“赶快把鞋舔干净!”李眉厉声道:“不然把你鸡巴割了信不信!”
侯水痛苦而害怕的连连点着头,他是真的怕了这个看似娇柔却下手狠辣如魔的女魔头,他听话地像猪吃潲水一样吧唧吧唧地舔起鞋来,不一会儿便把鞋舔得精光发亮。
“嗯”看着发亮的鞋李眉很满意,她把鞋朝史小欣那扔去道:“咯,我的狗给你把鞋舔干净咯,你过来赏点什么给他吧”
史小欣嫌弃地看着扔在她面前的高跟鞋作呕吐状,虽然鞋亮闪闪的,但刚才已经沾过了粪便和口水好不好!
秦菲却拍手道“好玩好玩,我也来试试!”说着跑到侯山的身后,二话不说也把侯山的裤子三下两下扯了下来!
“哇,鸡巴好大哦!”李眉在一旁叫道。
秦菲皱眉道:“别那么色好不好,狗的鸡巴大又有什么用,难道你会愿意让狗的鸡巴来跟你性交吗”
“也是哦”李眉瞧了瞧侯山:“咦,这家伙还晕着呢,秦菲你不是嫌他鸡巴大吧,你就用手里的烟头塞他马眼里,把他的大鸡巴废了,好不好?”
“好啊,你来帮忙把他马眼掰开,我负责来烫!”
“行行”
“唔,好骚啊,这家伙多久没洗鸡巴啦!”
“赶快扯开一点啦……”
两个女人七嘴八乱舌,饶有兴致地忙开了。
侯山被折磨得发出一声声的惨叫……
“喂,你声音小点不行啊,耳朵都让你叫聋了!”
“你想吓死宝宝啊”
两女又是一顿凶狠的耳光送上……
三女三男正疯疯颠颠地闹着,突然,大家都听到别墅的远处居然响起了汽车的马达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荒郊野外却是十分明显,这别墅位于密林之中,方圆十里袅无人烟,怎么会有汽车马达声呢,难道是警察就发现他们的踪迹了吗?几个人狐疑地对望了一眼,都猜测是别人被警察跟踪了,却来不及互相责怪。卫浩还算清醒,赶紧关掉了别墅的总电闸,借着微微的月光,他示意大家悄无声息的收拾好房间,然后各自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一会儿,汽车马达声由远而近,最后,果真在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车里下来两个男人,一个五十出头的样子,国字脸,秃头,戴金框眼镜,表情严肃,笔挺的黑中山装扣子一直扣到最上方,居然是西盟州不明原因退位消失的原州长郝威!
而另一个人,六十出头,花白头发胡子眉毛连在一起,扁圆脸,穿一身考究的真丝汉衫,走路有些罗圈腿,却依然很有风度的样子。
卫浩和史小欣躲在窗帘后看得真切,两人对了个眼色,不禁吓得一哆嗦,这不是西萌州白极光集团的董事长,白姝臻的老爸白启煌吗!!不是说他早就中风瘫在了床上不省人事了吗,怎么这会儿没人事一样,精神得很呢!
卫浩以为是见了鬼,擦了擦眼睛,别墅前月光明亮,车灯也还未熄灭,卫浩和史小欣这回都看清楚了,确认正是白启煌无疑!白启煌在西萌州是公众传奇人物,几年间白手起家,在西萌州建造地标级公司大楼,频繁出席社会活动,亮相电台媒体。西萌州说起白启煌,几乎比电影名星还出名,试问谁人不知谁人不识!
白启煌中风之后,白极光集团董事长便由白家长公子白钰铭继位,而白钰铭继位之后立马把白启煌最疼爱的女儿白姝臻从家族除名!
如果白启煌是假装中风,以他对白姝臻的疼爱程度,听到这个消息不立马跳起来把白钰铭揍个臭死才怪!
所以卫浩觉得白启煌假装中风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这白启煌现在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出现在他面前,他一时想不明白。
郝威与白启煌不发一语,转眼间走进了别墅,关好门,拉开电闸,两人在史小欣她们坐过的沙发上坐下抽起了烟,李眉和侯水躲在阳台的窗帘后,而秦菲和侯山二人情急之中正好藏在沙发底下,还在以为来的是警察,正吓得发抖呢!
卫浩则藏在沙发对面的窗帘之后,透过缝隙可以把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一开始他也以为是警察来了,有些紧张。现在却放松下来,心想万一被发现了,他们这边有六个人,难道还怕这两个老头子啊。
但是白启煌的出现让他好奇心大起,他示意史小欣先权且躲在这,看看这两个人深更半夜的跑这来干什么吧!
沙发上的两个人闷声不响抽完烟,将烟头摁熄在沙发前一个方型大茶几的烟灰缸里,然后开始清理茶几上的东西,他们一起把茶几上的杂物全部挪走,等到茶几上光溜溜后,两人又一起费力地抬起茶几表面上的一层厚重的面板。
卫浩一开始想像着茶几面板抬开后会露出一个暗道,然后两人会进去拿金银财宝之类的。不料面板被抬开后,下面依然还是茶几的面板,只是这层面板上明显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图案。
白启煌蹲下来仔细抚摸着这些图案,良久,终于开口了,只见他摇头苦笑道:“这石碑可害苦我们啦,修炼这么久,却才发现这居然只是寒冰大法的一部份功法!我们强行修炼,以至走火入魔,差点要了老命啊!”
石碑?卫浩在一旁听了一惊,心道厉害了,原来这茶几不是真正的茶几,竟然是个石碑?
只听郝威在一旁撇嘴道:“当初发现这个石碑时,明显带有普天老儿的气息,我就知道是普天老儿所留之物!但我知道这个老家伙肯定不会把如此重要的功法这么轻易地让我们找到,所以我修炼时留了一个心眼,并未尽全力……我也劝过你的,可你却是不听,执意全力修炼,才会中风瘫痪……我们当年一起被普天老儿派遣到地球来捉拿白淑真,对自己的结局是了然在胸的。
他看向蹲着的一脸落寞的白启煌继续道“虽说来到地球,我们便只有五千年寿命,但比起地球人的百年之寿,已然是够长的了,你何必不知足?”
“五千年?”白启煌苦笑道:“弹指一挥间啊”
“何况,一天找不到白淑真,我们便会少一个月寿命”白启煌叹道:“我们到地球已经四十年,算来已经少了一千多年的寿命了,这样下去,如何是好?!”
郝威看着白启煌的表情,突然道:“其实白淑真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是啊,地球只有这么大,可我们找了这么久,却硬是查不到她半点消息啊!”白启煌又叹了一口气,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看了看郝威,站了起来,眼中带着不可置信,却又有几分希翼:“你刚才说什么?你是说,你有白淑真的消息?”
“不错”郝威肯定地道“我已经可以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白淑真是谁了!”
“谁?”白启煌激动地走近一步,几乎贴到郝威的脸
“哈哈哈……”郝威说到这里反倒笑了:“四十年时间我们积心处虑,四处明查暗访,可想不到啊想不到,她竟然就是……”
“她是谁?”白启煌见郝威还在卖关子,急不可耐地道“你就快告诉我吧!”
“好吧,不是我要卖关子,是我估计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郝威笑容一收缓缓道:“既然你这么急着想知道,那我就说了——白淑真,其实就是……就是你的宝贝女儿白姝臻!”
白启煌闻言愣了愣,随即指着郝威爆发出一阵大笑道:“郝州长啊郝州长,我以为你修炼这寒冰大法走火入魔的程度,比我要好一点,却不料你却是傻了!
白启煌继续道“这白姝臻原本是你拾到的孤儿,你把她送给我,而我给她取名与白淑真同音,只是为了提醒自己早一天找到白淑真而已。怎么,敢情你明着说不炼这寒冰大法,实际上天天暗中偷炼,因而烧坏了脑筋说出这等胡话?”
郝威推开白启煌的手,坐到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枝烟,吐出一阵烟雾,才正色道:“知道你不会相信,这样,你听我详细说完,便自然知道了!”
郝威一边抽着烟一边讲述起来,话说白姝臻从萌山落崖,身体毫发无损却失忆,之后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郝威当时只是有点讶异,还谈不上怀疑。后来白启煌的二公子白铭铨的泰国手珠在白姝臻面前完全变黑,才使他开始有点怀疑白姝臻了!
再后来他看到白姝臻要求和探险队一起下到迷魂崖遭到拒绝,他就通过特别关系故意让上峰批准。迷魂崖底下的情况地球人不知道,而他是非常清楚的,所以他也想让白姝臻去到迷魂崖底,以进一步试探白姝臻的底细!后来传出白姝臻与一名探险队员一起落崖,经多方搜救无果,他却不相信白姝臻会这样就死了,所以一直派人在崖口盯着!
“就在前几天,我的人果真发现白姝臻毫发无损的上崖了!”说到这里,郝威打住了话,盯着白启煌,一副“你再相信了吧”的表情
白启煌一开始本着随便听听的心思,到后来却越来越心惊,到最后,听说白姝臻毫发无损的从迷魂崖上来了,也是大吃一惊!
迷魂崖他非常了解,和郝威下去过几次,崖底没有一丁点氧气全是毒雾,而且崖壁还遍布比金钢更锋利的石头!这种石头虽然伤不了他和郝威,但地球人却是根本不可能在遍布这种石头的崖壁攀岩上下的!白姝臻从小是他带大,娇贵得很,一点点的小磕碰也会流血哭鼻子的,他非常清楚,却怎么能自如上下迷魂崖而没事呢!不可能!
“……这,也太离奇了吧”白启煌喃喃道,片刻后又摇头道:“不过,纵算是这样,也还是不能完全肯定她就是白淑真啊……”
“当然,就凭这些,说她就是白淑真也太过武断……”郝威话锋一转,又拿出了几张照片道:“但是凭这些照片,却是完全可以肯定她九成就是白淑真!”
白启煌闻言忙走到郝威身旁,接过照片,一看之下大惊失色道:“这不是摩星魂灵再造司玉冰海亲自赐给白淑真的金天火炼珠吗!”
“正是!”郝威道:“玉冰海老儿的金天火炼宝箱,我们从前在摩星之上时便垂涎已久,烧成灰也认得的,箱中的每一件宝物都是极上之品,而其中的金天火炼珠则最为珍贵!”
“我安排的眼线一直跟踪着你女儿白姝臻,亲眼看到她将这个东西送给了徐羡的儿子徐小伟!”
听到这里,白启煌一脸纠结,良久,却又不解的问道:金天火炼珠,我女儿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呢?
见白启煌还是不愿意相信,郝威道:“我来帮你分析吧,白姝臻,在萌山落崖之前,她是你的宝贝女儿,落崖之后,她很可能被白淑真元神附体,所以她对以前的记忆全无!以前的白姝臻实际已经死去,所以避镭珠靠近她才会通体变黑!她能够上下迷魂崖而身体毫发无损,也正是因为她身怀玉冰海老儿的金天火炼宝箱!”
所以,白姝臻现在根本已经不再是你的女儿,她正是我们苦苦找了四十年的白淑真!
听到这句话,白启煌再也站立不住,一屁股跌坐到沙发上!至此,他对郝威的话是信了九分!
而他这一坐,沙发下陷,正好压在沙发底下的秦菲身上,直接把秦菲压出一个屁来,不过万幸的是屁没响,不然就让沙发上的人发现了!
话说秦菲被白启煌突然一个跌坐压得放了一个屁,虽然没响,却悠长得很,而侯山的脸恰好是对着秦菲的屁股的,当下被熏得作呕,侯山叫苦不迭,心道这样的美女放的屁怎么这么臭啊!但是却不敢屏住呼吸,因为他害怕这么臭的屁味传出去让外边的人发现,所以不但没有屏住呼吸,相反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忍着恶心将秦菲放的臭屁全部吸到了肚子里……
再说白启煌,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中,心里却又是如同打翻了怪味瓶,七七八八不是味道。白姝臻是他从小养大的,视若珍宝,可以说是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摘月亮,炼功走火入魔之前,他是打算把白极光的股份全部给她的,不料白铭钰那个逆子却趁他中风的当口把白姝臻赶出了家门!这次身体刚恢复,还没来得及把白铭钰叫来问这个事,郝威却邀他到这个别墅来说有要事相商,他还以为郝威对别墅里的这个碑上的寒冰大法研究有了什么进展,不料却知道了自己的女儿就是他找了四十多年的白淑真!
怎么办?要杀掉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吗,不……可如果不这样,自己的寿命马上将走向终结了!况且,纵算自己不愿意杀掉她,郝威却是不会肯放过她的……
郝威见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紫,知道他在想什么,却反倒出乎意料地笑了笑,一脸神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杀她,不过,你不用担心,白姝臻现在……还不能死!”
“我知道纵使百分百肯定了你女儿就是白淑真,你也是不忍心杀她的”
郝威镜片后的眼神一闪,表情似笑非笑地道:“不过白姝臻现在还真的不能死,我们留着她有大用!”
“只有杀了她,我们才有五千年寿命,不然的话,我们和地球的人类一样,只有百年之寿,……纵算我愿意,但是你……我了解你,你是不会甘心的”白启煌悠悠道。
“不错,我怎么会甘心和地球人一样只有百年之寿呢,并且,五千年之寿我也不会满足!
郝威冷笑一声,语出惊人:“我的计划,是重回摩星,永生不死!”
”重回摩星?开什么玩笑“白启煌不可置信地望着郝威,这家伙是真疯了吗?
”对,重回摩星!“郝威正色道“这不是玩笑,只要寒冰大法能炼成,重回摩星不是问题!”
“可是……”
“没有可是”郝威打断白启煌道:“我知道你想说我们之前炼过这石碑上的寒冰大法都没有成功,但原因只是因为这石碑上的功法只是寒冰大法的一小部份,只要能找到其它部分,将功法凑整齐后再炼一定会炼成!”
“而我已经探测到,白姝臻不知什么原因,身上竟然也有炼过寒冰大法的味道,她身上尽管只有那么一丝丝的气味,但炼这功法这么多年,我相信不会搞错的!”
“原来是这样?那白姝臻现在在哪里?”白启煌一连串问道
“其实这才是我今天来这里要和你商量的事”郝威道:“据可靠消息,白姝臻现在正在去住西西离岛的路上!”
“西西离岛?”白启煌一惊
“对,白姝臻从迷魂崖上来后,便坐上西萌州到西西离岛唯一的一趟航班,直飞西西离岛!”
“她去那个地方干什么?”
“原因暂时还不清楚,但我们现在要做的事,不是去杀了她,而恰恰相反,是一定要保护她的安全!西西离岛环境凶险,和几国之间关系复杂,我们在搞清楚白姝臻在哪炼过寒冰大法之前,一定要保证她不出问题!”
“我会命令我在西西离岛的势力全力保护白姝臻的安全,但是……”郝威话峰一转:“西萌州文化局长卫峰你认识的,但你可能不知道他们卫氏家族在西西离岛的势力很大,不是我这边的势力能完全搞定的……”
听到这里,窗帘后的卫浩一惊,沙发底下的两人也是一惊,只听郝威继续道:“所以,我需要你动用你安插在西西离岛的势力——白衣卫”
“白衣卫!”白启煌闻言又是一惊:“什么人用得着我动用白衣卫?”
“西萌州指派在西西离岛负责的岛主,只不过是一个魁儡,真正的权力掌控者,乃是卫氏家族的卫权衡!这个卫权衡,是卫峰的堂哥,卫峰现在被西萌州警方带走,而卫峰的小崽子卫浩,九成正在准备逃往西西离岛,这个花花公子,不务正业,却一直和白姝臻不合,若是此人到了西西离岛,和他的堂叔伙通一气,白姝臻情景堪忧!
“对付他们也用不着动用白衣卫吧!”白启煌不解地道
“这个卫权衡可不是普通人,你可能还不知道,他也是摩星的人!而且,是我们摩星上的死对头,被乌龙索捆住后神秘消失了很久的沙魔星君!”
“沙魔星君?”今晚郝威给白启煌的重量级消息真是一波又一波
郝威镜片后的眼神中寒光一闪道“所以我需要你动用白衣卫,配合我在西西离岛的势力,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干掉卫权衡!将来在普天那儿,也是大功一件!”
听到此处,窗帘后的卫浩再也呆不住了,虽然他们说的话他大部分听不懂,但他知道这两个老家伙在密谋要干掉他的堂叔,他还要投奔堂叔过好日子呢,不行!想到这,他悄悄摸出身上早藏好的一只手枪,心道我先杀了这两人!便示意史小欣,两人便猛地掀开窗帘,出现在郝威和白启煌面前!
郝威和白启煌一愣,说了这么久话,居然不知道客厅里带另藏有人!
“哈哈”卫浩望着两人愣怔的表情得意地笑道:“郝州长大人,白董事长,真是幸会啊!”
“卫浩?”两人都认识,这人就是他们刚刚所说的花花公子卫浩,只是不明白他为何也在这里。
“嘿嘿”卫浩笑道:“想不到吧?郝州长说得不错,我正打算去的地方正是西西离岛,我已经通知了我的堂叔卫权衡,就在今晚,再过一会儿,他派来的专机便要到这来接我了!”
“你们说的我都不大懂,但是听到你们居然敢密谋干掉我叔叔”卫浩用枪指着两人宁笑道:“我现在先杀了你们!”
白启煌随身也是带了枪的,闻言冷不防也把枪掏出来对准了卫浩
卫浩却一点也不慌张,他喊道“大家都出来吧!”
话一落音,只见阳台窗帘后,侯水手里也拿着枪,和李眉一起冷笑着走出来,过一会儿,侯山也和秦菲从沙发下钻了出来
“我们有六个人三把枪,你们两个老家伙就受死吧!哈哈”
卫浩得意地狂笑着对准郝威抠动了扳机,侯山和侯水也一齐朝二人开火!
乱枪响过之后,郝威和白启煌倒在血泊之中……
但是大家还没来得急高兴,离二人最近的侯山和秦菲却发现两人身体好像有些变化,两人中枪倒在沙发上虽然不再动弹,身体却突然间迅速变大,一个呼吸间,便涨破原来穿在身上的衣物,只听一阵裂帛之声响起,两个人身体怪异地变大数倍,皮肤上也布满了令人恐怖的鳞甲,而后,这两个怪物居然重新站立了起来!
“鬼啊!”几个女人哪见过这样恐怖吓人的怪物,全都吓晕在地,卫浩和侯山侯水两兄弟则朝着两个怪物胡乱开着枪,可是这些子弹已经完全对它们没有用了!
只听一声嘶吼,离两个怪物最近的侯山和秦菲被一把抓起,凌空扯成两半!
鲜血和五脏六腑流了一地,剩下的卫浩几人全部吓傻啦,当怪物走近他们,他们吓得腿一软,全部跪在了地上!
“饶命啊!”几人忙不迭地磕头求饶道。
变成怪物的郝威和白启煌对视了一眼,郝威道:“这些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秘密,留不得!”
说罢两人正待动手,突然间,别墅门大开,数十名黑衣人手持怪异的武器,几十束赤焰般的红光一齐向郝威和白启煌扫射过来,这些怪异武器发出的红光虽然不能对郝威和白启煌造成致命伤害,却也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就在他们后退的当口,门口又冲出另一波黑衣人,大家一齐将卫浩四人迅速抬起!
郝威和白启煌一见,嘶吼着冲上,转眼间又撕碎了数人,却奈不得对方人多势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拼着丢下十数具尸体,强行将卫浩四人抬上飞行器,一阵轰鸣后消失无踪!
这便是沙魔星君卫权衡这些年训练出来的遮天护卫队了!郝威向白启煌解释道“沙魔星君当年被乌龙索困住,没想到逃到了地球,这些年对普天大帝一直心怀怨恨,刻意在地球上训练了一大批死士,命名为遮天卫,就是要消灭普天之意!”
“这遮天卫本事倒真的不错了,连我们也奈何不得!”白启煌捂住被怪异武器发出的红光烧伤的胸口感叹道。
“所以,你的白衣卫,该出动了……”郝威望着飞行器消失的远方,喃喃道:“西西离岛,我们也该在那见真章了……”
她双腿分开,凑到他的面前,胯间黑黝黝的物事几乎要挨着他的脸。
她柔声道:“看清楚了没”
他有点紧张,不敢出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是逼,下贱的逼”
“不不不”他连忙否认“女王,您是最高贵的,您的……您的……逼,也自然是高贵的”
“哈哈”她望着他突然激动的表情,觉得很可笑:“不必否认,这就是一块贱逼,你仔细闻闻”说着,她继续把胯往他脸上贴,他感觉到一些湿湿的小毛毛搭到了他嘴上。他突然想起来,她刚刚小便过,这些湿湿的毛毛,沾着的就是她的尿,他梦寐以求的女王的圣水。
“它让千人操,万人搞,所以骚气熏天,臭不可闻,因为它的主人——我,就是一个婊子”她尽量用着粗俗的词藻,这样可以看到他略显尴尬的表情,也让她倍有快感。
他嘴唇蠕动,似乎想反对她的说法,她不等他的回应,却变了语气道:“但是,今天,一个下贱的婊子,却让你跪在她胯下,等着你用嘴去舔她的烂逼……你,比婊子还下贱,对不?!”
“唔唔”他含糊的应着,胯下的东西却前所未有的膨涨起来。骚不可闻吗,他倒是觉得这是世间最迷人的香味,他迫不及待的将舌头伸进她所谓的下贱的“骚逼”内,翻腾搅动,脸也拼命的贴近桃花源深处,鼻子几乎全部陷入她的阴道中,他要把所有美味的汁水,全部用舌头卷入口中,吞入腹内。
她喷了,淫水溅了他一脸。
深吸一口气,她冷静下来,坐在他脸上,绺了绺散乱的发丝,在身后摸到一包烟,点燃。
他仍在她胯下陶醉着,整个脸几乎都埋在她的生殖器内,蹭动,摩擦。
她却已了无兴致,扔掉烟头,她漠然地拿起了床头那把载新的勃朗宁,加上消声器后,枪身越发显得修长精致。
她稍稍往前欠身,将消声器抵住他的肛门……
“噗”,轻轻的,枪声很柔和,他也只是略微的震动了一下,然后,她感觉来自他的嘴唇的吸力消失,然后,他的脸也慢慢离开的她的胯间。她,喜欢这种感觉……
她站起身,用床边早准备好的一张纸擦了下身,然后准确地将这张脏纸扔到他的脸上,丢下一句“下贱”,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她曾经就职于西萌州西侯娱乐旗下的一家SM会所,专职女王。
女王卖艺不卖身,但在一次喝了一位客人递上的柠檬汁后,她被强暴了。
醒来后,阴道流血、肛门火辣辣的疼,周身到处是大片的青紫。
她知道,这是被伪M骗了,这个客户根本就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男S,她不幸中招。
她一遍遍的冲洗自己,甚至有些变态的用消毒水泡澡……她所在的SM会所老板,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老头子,安慰她,请她吃饭。她借酒消愁,醉了,抱着卫生间的抽水马桶呕吐。
她的老板这个时候却来到她身后,摁住她,扒下她的裤子要强暴她。
她极力反抗,推搡间将老板推倒,老板刚好头朝下栽到她刚才呕吐过的马桶里。
她一脚踩住他的头,死死地踩着,直到他不再动弹!
她残忍地看着这个老头子淹死在自己的呕吐物之中……
她被判了死刑,枪决
刑场上一声枪响,她眼前一黑栽倒……
醒来时,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沉香社黑帮女老大云依,她知道是她救了自己,却没有说半句感谢的话。
云依也是话不多的女人,却对她颈间的那块玉坠似乎饶有兴趣。
玉坠通体雪白,中间刻着一只小小的青蛇,萌萌的,却张牙舞爪。
“青蛇……”云依喃喃着若有所思,她看过她的材料,一个农村女孩,没有兄弟姐妹,父母在一次意外事故中双亡,之后只身一人来到西萌州靠做女S为生。很普通的一份简历,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却偏偏让云依感觉似曾相识。
云依说:以后我就叫你小青吧……
……
新州长罗不了大人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嗜好,那便是邀美女一起观看枪决死刑犯。枪决小青那天刚好邀到的是沉香社黑帮老大云依。
云依和罗州长坐在一台距离枪决现场很近小车里。罗州长将裤子褪下一半,让云依用她的纤纤素手握住他的骚根,一边给他打飞机一边看刑警处决犯人。
一众死刑犯中就小青一个女犯人,其它犯人没一个脚能站直,基本上都是被拖到处决的场中的,一路上还撒下一串尿迹。
罗州长看得很有兴趣,这种可怕的场面却能够让他变态的心理得到莫名的满足。这不,他裤档里那根平时无论如何都难以变硬的东西,现在已经坚硬无比……
“快一点……再快点”他哼哼着要求云依加快撸的速度……
然而,在罗州长马上就要喷涌而出的当口,云依的手却突然松开了
“放了那个女犯人”云依突然指着即将被处决的小青道。
“什么……”
“那个女犯人,赶快把她放了!”云依声色俱厉起来!
“开什么玩笑啊!”罗州长抓住云依的手加快速度,以前云依陪他看过不少枪决女犯人的现场,也没见她怎么的,这次不知是什么情况居然说出这样不着边的话!
刑场上的三名刑警,两名将小青摁着跪下,另一名将枪口抵住小青后脑,只准备听到一声令下便抠动扳机了!
罗州长注意到小青被强按跪下而翘起的硕大臀部,骚根一阵发热,他不管不顾地用力握紧了云依准备挣脱的白淅的玉手,难闻的白浆就在这一刻激射而出!
罗州长射了,云依也射了……她一只手被罗州长拽住,却不影响她用另一只手打开车门,电光火石间将藏在袖间的一柄柳叶飞刀向那举枪的刑警激射而出!
一道白光闪过,枪声也同时响了……不过白光在枪响之前准确地刺入了举枪刑警的手腕,刑警手一抖,子弹堪堪从小青发际擦过!
所有人都惊诧地望向小车这边,大家于是看到了一个的美若天仙的黑衣女子,同时也看到了女子身后的车内,州长罗不了大人正在手忙脚乱地穿着裤子……
更有几个眼尖的人,注意到了州长大人的裤档前沾满了白色粘糊糊的不知名的东西……
事情闹大了,新闻报道了:刑场突现黑衣女侠,身后新任州长裤档疑似沾满污物……
云依没有去管罗不了州长该怎么去解决这个大麻烦,她蛮横地救下小青,没有原因没有理由!
罗不了风火雷电的封锁新闻,花了不少银子赌眼塞嘴,然后另外找了个替身代替小青被枪决,才终于算是稍稍平定了这次刑场风波。
然后气急败坏地亲自带上一帮人马,冲进沉香社在西萌州的总部——西门沉香舍,当着沉香社一众人等,将她们的老大,女黑帮头目云依骂了个狗血喷头!
云依早有准备,事前有命,其他女子均敢怒不敢言,却杀出黑马小青,冷不防越众而出,飞出一脚踢中罗州长命根,乱枪打死罗州长所有随从,之后持枪抵住罗州长头部,强逼他跪下向云依道歉!
其他女子惊愣中也纷纷掏枪对准小青:罗州长虽然可恶,但现在可杀不得!
小青却不管不顾,限令罗州长三个数之内向云依下跪!扬言宁愿被乱枪打死,也要罗州长一起陪葬!
小青数到二,罗州长软蛋了,噗通一声乖乖朝云依跪了下来!
罗州长铩羽而归,狼狈不堪,重新扶持沉香社的对头黑云社,欲将沉香社灭而快之,对小青更是恨之入骨,不除不快!
黑云社早在前一阵子,被沉香社莫名出现的两个女罗刹杀得七零八落,主要骨干被清理一空,正在消极崩溃边缘,突然被罗州长力挺,不免得意洋洋,不料几个回合下来,依旧被沉香社收拾得七七八八,垂头丧气!
只因罗不了新官上任,却掂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沉香社老大云依,原来是本着罗不了毕竟是新任州长,多少要给他点面子,才会对他虚与委蛇。
而她背后的神秘人物,乃是前任州长郝威,在位几十年,人走茶却未凉,势力仍盘横错接!所以云依根本就没有把罗不了放在眼里!
面对黑云社的反扑,她甚至没有亲自出马,郝威便在后台轻轻松松帮她摆平了!
在这次对付黑云社的过程中,小青则针对黑云社大部份会众都喜好出入SM俱乐部的特点,自请扮演女王角色,在SM游戏中轻松将黑云社的几个关键人物暗杀,立下汗马功劳!
小青,一头长发漂了几丝绿色,紫色带亮点的眼影将她本来就特别大的眼睛描得更加夸张,薄薄的嘴唇上涂着银色的唇膏,微微上翘的嘴角让人看起来有着一股说不清风骚媚态……
但是,这样一个漂亮艳丽的小姑娘,却是一个很冷很残忍的杀手……
很冷很残忍,这是云依对小青的评价
作为帮会老大,她不是没见过杀戮,她的手下,芷薇,看似小巧温柔,却笑里藏刀;芳子,性情果断,下手毫不留情;灵嫣,活撥可爱,却擅长蛊毒之技;回眸呢,一副呆萌的样子,却甚至比小青下手更残忍更血腥……
仅管这样,她却从来没想到过要用很冷很残忍这些词来形容她的这些手下兼姐妹。而之所以这样凭价小青,是因为她觉得小青在杀戮的过程中,似乎很愉快很享受……
很愉快很享受……是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每次小青执行任务回来,脸上都带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笑意,嘴角上扬,脸上神采隐现。
“那个贱男人”这是她的口头禅,然后,她会向你面无表情地描述当时的情景”他跪着向我求饶了”“他说只要我放过他,吃我拉的屎都行”“我让他吃了,还是一样杀了他”“我把他的那个东西摸硬了,然后猛地用刀砍掉”……
云依听着小青的描述,想像着这些画面,也禁不住打了个抖……
这个恶魔般的小姑娘就这样轻松地向她描述着这些残忍的情节,好像她虐杀的那些男人不是人,而是猪狗!
云依坐在沉香舍的大堂喝着龙舌兰,假意眯眼品味着袅袅伸起的茶雾,却用余光瞟着她,瞟着她脸上妖媚夸张的妆彩和飞扬的眉角……
把这样的变态小魔头收为手下,到底应不应该?
变态小魔头?她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惊讶……很显然,她不是很喜欢小青这样的风格,但却偏偏对她又有一种莫名的保护欲,这种欲望从在刑场上第一次见到她,确切地说是见到她的背影时就产生了,非常强烈,毫无理由!而且疯狂之至!
当小青被刑警押着跪下时,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不顾一切地救下她,其他所有一切都无关紧要!哪怕是失去生命!
另外,而且,甚至……甚至除了对她有强烈的保护欲之外,她对小青居然还有一种隐隐的服从感!
是的,服从感!仅管,她非常的不想承认!
其实从小青走进沉香舍的那一刻,云依一眼见到她,就突然生出一种冲动的感觉,她居然想马上站起来跪伏在她面前!
她几乎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幸好是小青对她的一声呼唤惊醒了她……她不易察觉地控制住自己坐好……到底是怎么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难道用了什么魔法让自己疯狂至此?
她百思不得其解
罢罢罢!不想这么多了,还有更多的烦心事呢!
郝威今天给她打来电话,莫名而突然地建议,让她将沉香社的主要势力转移到西西离岛!
至于原因,郝威说了很多,在她听来这些理由却都非常的牵强。
虽然不知道郝威的真实目的,但她不答应却是不成的。不说郝威一直是沉香社最重要的背景人物,就凭西萌州现任州长罗不了对沉香社的怀恨在心,一旦失去了郝威的支持,沉香社在西萌州立马就会被无情清场!
西西离岛,荒无人烟,距西萌州万里之遥,版图虽然归属在西萌州,却跨三国边境,因此西萌州对其的行政有名无实,多年来这里成为奸淫盗抢之辈、毒枭悍匪聚集之地。
而最重要的是,西西离岛还有一个很神秘的教会,名日圣多玛,教皇是一个神秘的女人。
和她的沉香社一样,这个神秘的女人手下养着一帮女性小头目。
和她的沉香社不一样的是,沉香社的女头目对男性会员相对是很宽松的,而圣多玛教会的男性会员,却全都要求必须是被女头目阉割过的奴隶!
据说圣多玛教会每年分春秋两季正式招收男性教众,男性在正式入会之前,必须先有女头目愿意收为私奴,成为私奴需要将一切毫无保留地献给自己的女主人。一年后,女主人若对这个私奴不满意,可以随意处死!对于满意的私奴,便会推荐正式入教。
在入教仪式上,这些奴隶必须接受被自己的女主人当众亲自阉割……据说,这个手段残忍变态的教会,每年争着喊着想入教的男性却有几百上千之众!
西西离岛的男人都这么下贱吗?云依觉得西西离岛是个不可思议的地方,而郝威却让她务必将沉香社的主要势力渗透到西西离岛,并且,还要求她争取在一年之内,能够代替圣多玛女教皇成为西西离岛新一任的教主!
“你也太高看我了”云依当时冷冷对郝威这样回应道。
而当郝威将一条刻着古怪纹路的项链为她戴在胸前时,她的想法有些变了。
郝威将这条项链在她胸前戴好的一刻,手中却变戏法似地多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当口,冷不防狠狠一刀将刀刃齐根刺入了她的胸部!
她惊讶地握住刀把,却止不住鲜血在她白淅的胸口缓缓淌出……
她呆住,她不明白郝威突然间为何要对她下此杀手,她脸色苍白,愤怒、不解……郝威把她软软的倒下身体搂在怀里,吻着她的脸,抚摸着刚才他亲自为她戴上的项链,她梦呓般地听他在她耳边缓缓道:“不用担心,戴着这条项链,谁也伤害不了你”
胸口依然在流血,却分明无半点痛楚。迷蒙中她有点相信了郝威的话,她试着拔出深深刺入她骨肉的匕首,他鼓励地朝她点头……
她一点点地将匕首拔出,真的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最后,她完整地将匕首全部拔出,却惊讶地看到,拔出匕首的胸口竟然完好如初,刚才明明缓缓流出的鲜血也消失无踪!
她一挺身站起来,狠狠给了郝威一个耳光!
郝威却嘿嘿笑了“这根项链,是来自千万年之前的至宝,有不死之神附体!戴上它,别说将来代替圣多玛女皇,就是做西西离岛的岛主,也不在话下的”
平静下来的云依,却解下项链毫不在意地扔在地下,冷冷道:“即然这宝物如此利害,你干嘛不自己戴上,自己去做那岛主得了!”
郝威却不恼,他捡起项链,绕到她的身后,重新为她戴上,低头吻着她的淅长脖子“只有你,冰肌玉骨的女神,才能让这宝物发挥作用。而我,凡夫俗子一个,六根不净,戴上也没用的”
云依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她作为沉香社的老大,不免树敌太多,虽然身边保镖众多,但毕竟是一介女流,难免担心害怕,有了这根项链,确实能心安不少。
郝威的话,显然是讨好她的敷衍之词,她却不想再计较。
她知道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至于他真实的想法,即然他不想坦诚相告,她也不想再问……
郝威同时许诺不会让她独挡一面,会给她全力的支持。但是,圣多玛教皇,一个在西西离岛盘梗了十数年,拥有几万名教众的教会之主,让她一年时间内拿下来,却依然像是天方夜谭!
……一人思索良久之后,她想到了小青,这个有着迷人冷媚外表的小魔头,天生就是一个女王!似乎比她更胜任将来代替圣多玛女皇的角色……
……
离西萌州万里之遥的西西离岛,方圆五百万平方公里,却仅有数百万人口!
白姝臻穿着牛仔裤,背着她的装满了摩星至宝的小背包,从西西离岛机场出口走出。
她的左手手腕上,多了两串看似普通的玻璃材质手串,一串五颜六色,一串乌黑透明!
五颜六色这串,是燧乌星人姬阳所化,而另一串,则是昊皞变身而成!
他们将一起辅助白姝臻,深入西西离岛域万米深海,找到灵魂护罩运作必需的燧乌土……
另一边,西西离岛波伦多海面上的一艘超级巨轮上,卫浩、史小欣、侯水、李眉正在甲板之上悠闲地晒着日光浴。
巨轮有普通航空母舰的十倍之大,在水面只有三层,而水下却有数十层之多,最底层的大厅里,却密密麻麻肃立着数不清的黑衣人,他们正是西西离岛真正的岛主,卫权衡的遮天卫!
……
西南边,上空。
郝威和白启煌坐在私人直升机上俯瞰着下方的一片荒漠之地,极目之处寸草不生、无一活物!而当白启煌掏出手机发出一个指令后,这原本死寂的荒漠之上,却有无数仿似白蚁之类的物事纷纷破土而出!郝威拿出望远镜细看之下,才知道这些在直升机上看似白蚁的物事,却正是白启煌的神秘卫队——白衣卫!
……
东北部,一众打扮入时的女子停在一幢高耸入云的教堂模样的建筑旁,建筑顶层几个红色字格外醒目,正是西西离岛圣多玛教堂!
其它女子看到圣多玛三字面露谨色,而为首一个年龄较轻的女子的神色却颇为不屑,她的脖间戴着一根刻有古怪纹路的项链,她的一头长发漂了几丝绿色,紫色带亮点的眼影将她本来就特别大的眼睛描得更加夸张,薄薄的嘴唇上涂着银色的唇膏,微微上翘的嘴角让人看起来有着一股说不清风骚媚态,她正是西萌州沉香社女魔头——小青!
西西离岛原本平静的海上,突然间狂暴地卷起数十米高黑色狞峥的海浪!
天空,也刹那间风起云涌……
各位,永恒战记正传之西萌州篇,今天正式大结局啦!
感谢大家的厚爱,特别是读者nba2k12 一直以来的支持,你的评论是我写作的动力!也感谢女主天地及所有读者的支持,爱你们哟!
但是有个不太好的消息告诉大家,因为时间繁忙,下一篇《西西离岛》,估计要到年后才能上传了,请大家一定要谅解啦啦啦……告诉大家,小说中写了很多关于沉香的话题:沉香奇楠木、沉香社、沉香舍,其实是为了借沉香的高雅气韵,让大家在不紧不慢的时光里,怀着一颗感恩的心,缘聚于此,拂下一袖烟尘,执手共和一缕美好。 有一种邂逅,只为懂得。沉香——等待是缘,相逢是禅……耐心等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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