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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众的淫欲牵丝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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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2:09: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镀金的法槌落下的瞬间,清脆的声响让居于诉讼代理人席位上的娇小少女暗暗松了口气,她这次又占据了绝对上风。对手是不止一次与她对弈过的北国银行法务团队,在近两个月里,她已经处理了大大小小数起璃月民众与北国银行之间的官司。从鸡毛蒜皮的零星小钱,到价值不菲的投资合约,要说这段时间里少女接触最多的,恐怕反倒是北国银行,毕竟她得去那里开具各式各样的证明。
虽然那些柜员看到她都跟见了鬼似的,但还是得老老实实交出证明呢!
为璃月井然有序的规则法度感到暗暗心喜的少女扑哧地笑了起来,只是她也知法庭的原则,掩着小脸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被听到。只是这样的动作配上微微颤动的身体,宽大的袖子可遮不住少女如此明显的举动。一旁辩护人席位上的中年律师眉头更是拧成一团,这简直是对他赤裸裸的嘲笑,况且法官颂读的宣判又一次将罪责指定在了他们的身上。是的,他们又一次输了,这次依旧是完败在这位璃月律法界的天才少女手上,毫无还手之力。
宣判结束,这是终审判决,不存在当庭上诉的机会。闭庭的铃音响起,少女几乎是第一时间起身的,将因为坐久了而有些凌乱的腰下衣着稍稍捋平后,那双在毛绒短靴里的小脚丫便已飞快地跑出了庭审的房间。她要去给外面苦苦等待的老伯报喜讯,比如在璃月法院的门口笑着比出一个“耶”的手势,什么都行!
“谢谢……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谢谢……”
老伯拿回大半积蓄的喜悦,从握住她的那双粗糙的、带着老年斑的手上传递过来的温暖,这大概便是烟绯喜欢帮助他们的原因,不止于运用律法,更是运用在维护璃月安定生活的事情上。
“没事没事!我有能帮到您就好~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报酬就……一顿美味的豆腐宴好啦!”
烟绯不好意思地笑着,她这次并未出力太多,接连在相近的诉讼案子里失利,对方律师的发挥早就有些失常了。不过她还是认认真真地抿唇思索了会儿,这才两眼放光地看向老伯,脑海中浮现出千百种豆腐制成的美味佳肴。
“哈哈,好!来我家吧,今天刚好买了豆腐!”
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老伯又怎会看不出来,这位天才的律法少女想要照顾他已经准备安度晚年的现状,不收受他一笔不菲的佣金,而是仅仅请求了一顿美味的午餐。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唯一让老伯担心的,也许只有自己的手艺是否退步了些吧。
老人和少女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法院门前的街道上,朝着已经升起炊烟的居民区缓缓走去。
……
北国银行,某秘密内室。
“这么说来……已经是第几次了?”
戴着面具的女子有些慵懒地把玩着手中的教鞭,而在她面前坐着的中年律师则早已是满头大汗,不敢抬头去看她的脸色。
“大……大人……那个丫头实在是太胡搅蛮缠了……我们也……”
“那为什么你不能胡搅蛮缠一下?”
女子的话锋一转,目光如刀,冷冷地割开那中年律师最后的借口。
“还是说……你缠不过?”
沉默,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中年律师粗重的呼吸声。
“做的又不是完全违法的生意,也不是没给你们辩驳的空间。结果每月都拿着大把的摩拉,到了关键的时候,一个个都像是我们北国银行免费请来打官司的一样。”
女子手中的教鞭轻轻击打在座椅的扶手上,那上面依稀可以看出好几道浅痕。光是那清脆的响声,就已经吓得中年律师身子一颤,就差从座位上起身跪下了。
“因为诉讼丢掉的钱,从你们的薪水里扣。再输哪怕一场……就自己卷铺盖走人吧。”
听闻此言,中年律师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能跻身北国银行法务团队的一员,这可是他养家糊口的铁饭碗,要是丢了,只怕是在行业内也难再混到一个好工作。人人都知道北国银行的法务团队很少有人员流动,如果被踢出局,不就是差劲的意思么。
“谢谢大人原谅……谢……”
“说说情况吧。我本在蒙德地区,璃月是潘塔罗涅大人刚把我调来的。关于你说的那个丫头是?”
中年律师终于是找到了一个吐露苦水的地方。法务团队里的每个人在听说要跟烟绯打官司后都是避而不谈,唯独他最后抽签轮到了这个苦差事。这会儿新来的顶头上司愿意听他发牢骚,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天才,她是绝对的律法天才!整部璃月法典被她烂熟于心,巧舌如簧、能言善辩。平日里就算是不上法庭,一些商业纠纷的私下调解也是请她去做的,基本上没有商人会对她提出的结果有异议,她的所有结论都是依照法条规则得出的……
中年律师似是滔滔不绝地说了很多,而在有句没句地听着这些的女子耳中,最为重要的还是他在一开始提及的那位少女的名字。
“烟绯……是么?”
“对对对!就是她!”
“这名字倒是耳熟……”
女子略作思索片刻,抬起头,挥手间的功夫,中年律师便已识趣地离开了房间。从门口接踵走入的数个纤瘦人影于她面前一一站开成排,紧身的衣甲与遮住面庞的头盔,无一不在指明他们意图销声匿迹的事实。
“去把那条浪花母狗从蒙德找来,我只给你们一天时间。然后……带那家伙,去和这位天才律师丫头见见面。”
“是。”
纤瘦的人影们悄然告退,作为债务处理领域的绝对专家,他们无一不隶属于北国银行的幕后主人——愚人众。
“这次的计划,看起来得这么做才是……”
女子从一旁抽出一张洁白的信纸,羽笔蘸上些许墨水,循着记忆里的字迹开始迅速书写起来。
“致烟绯:许久不见,方从要紧事务中抽出身来,便有了闲暇的时日……”
“倘若你也有时间,可否明日上午在璃月南郊的森林一叙?正好,就当是一起出来游山玩水,休息片刻……”
女子的嘴角挂上了些许笑意。此刻,她仿佛就是那位亲自写信的少女,那位曾经与烟绯有着一面之缘,而后一直保持着书信联系,逐渐熟络起来的浪花骑士。
“落款嘛……优菈·劳伦斯~”
折好信纸,封入信封,女子又是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旁的火漆印章加盖了纹印,那也是她从优菈手里搜刮来的。此刻,一切都准备妥当,信笺被投入邮箱,烟绯自会收到以友人名字落款的信件。只需等待那头的债务处理小组,将需要碰面的另一位少女带来就好了。
……
一天后。
“诶?居然是去南郊吗?”
周末的清晨,少女目光中不免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但在看到家边上的邮箱口所放的信件时,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与优菈已有许多时日没有书信来往了,向来一般都是优菈写信给她,她收一封,回一封。内容大多是优菈的一些小烦恼,也有一些西风骑士团里的趣事。一般在回信的时候,烟绯也会将璃月这里的事情告诉优菈,以及自己在工作中的些许感悟。日子在少女们的笔尖下一天一天过去,仿佛春风吹走旧叶,时光缓缓流淌。
也许是最近她很忙吧?蒙德那里,似乎最近总听人说不算太平……
抱着这样的念头,烟绯也尝试着给她写过信件一二,不过都没收到过回信就是了。正当烟绯也在思索着要不要去蒙德看看她的时候,今天一大早便突然收到了信。
“出去散散心,休息一下么……”
烟绯看了眼自己桌上摊开着的璃月法典,作为让自己快速清醒起来的办法,她习惯于在起床后将其中的部分律条温习一遍,这样可容易清醒了!不过最近听说天权星凝光大人又快要对法典进行修订了,每次修订,绝大部分更改的条目都是因烟绯的所作所为而起,她便是璃月法典最好的质检员。当然,质检员自己也需要在律法更改后迅速掌握新的条目款项,这也需要一些时间,不过好在已有的内容,烟绯早就全部精通掌握了。
如果说今天给自己放个假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啦……
换下自己身上宽松的休闲服,开襟上衣、黑白袖套,还有那系着黄色蝴蝶结的红色裙摆,可以完完全全将少女的黑色花边超短裤遮住大半。所有的常服都被井然有序地换上,待到那双娇小玲珑的莲足伸入毛茸茸的短靴里后,平日里活力满满的烟绯便已整装完毕。她要去赶赴友人的邀约了,只此一日,难得到璃月外的地方转转也不错。
烟绯的手轻轻推开门,穿过居民区的街道,很快,身影便汇入人流熙攘里。不过深谙律法的少女显然在反跟踪的专业领域还是有所欠差的,毕竟当她离开居所的时候,两个早已等候多时的纤瘦黑影,也同时跟着她的步子离开了房屋的侧墙,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紧随其后。
在繁华的璃月里,人流便是最好隐匿行踪的地方,但对于这些精通债务清算的人员来说,想跟踪一位穿着特色的少女还是极其简单的。
……
璃月南郊,某森林。
烟绯平日里并非从不离开璃月,事实上,为了一些工人劳务合同相关的案子纠纷,她也曾有过一段暂住在层岩巨渊的经历。但对于少女来说,真的带着非工作性的缘由来到璃月的郊野散步,还是头一回的事情。优菈说是要约她见面,但并未提及具体的地点,早早来到这里的烟绯四下观望了一番,干脆便站在了通往森林的乡野小径的路口处。那里有个小山坡,山坡上花白的巨石,倒也能为她提供一个歇脚的座位。
“优菈……大概什么时候会到呢……”
悬空的毛绒短靴无意识地晃来晃去,无论是暖风,抑或明媚的阳光,罕有人烟的郊野所具备的旖旎风光,让烟绯顺其自然地放松了不少,心情也愈发恬适起来。
“烟绯!”
“诶?”
熟悉的声音轻轻唤着少女的名字,让差点睡着的烟绯顿时清醒了过来。她的视线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浅蓝色长发的少女依旧穿着那身干练的紧身骑士服与皮裤,不过腰头上却是悬挂了像是遮挡布一样的饰物,至于袖口的蓝色内衬与金徽领带,则又是为装束整体上增添了几分鲜艳的色彩。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切都与她们最初见面时的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过。
“好正式哦……”
望着友人英气的模样出了神,察觉到自己发呆的少女挠了挠头,用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调侃了一句。
“你也是。”
优菈笑着稍稍侧头,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位璃月天才律师的衣着打扮。
“我……我这也算休闲服啦!”
烟绯自信满满地哼了哼,从巨石上蹦跶着站起。正当她想要问问优菈这段日子都在做什么的时候,一只手却朝着她伸了过来。
“喏,是给你准备的礼物哦~很好吃的果冻,蒙德甜品店的新品呢!”
“诶,真的吗!”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烟绯显然是有一些饿了,手自然地接过了那个盛放着冰蓝色胶状物质的透明小盒子。
好香……蓝莓?还是什么水果……
清甜的味道又仿佛与任何水果都不相同。果冻么?直到发现那凝胶状的食物和橡皮糖一样没法被齿尖咬断的时候,烟绯才突然觉得这果冻有些怪怪的。不过既然是友人给她的礼物,那总不会是害她的东西嘛!
大概这就是蒙德地区的果冻?
唔……看起来下次可以把璃月的薄荷果冻拿去那头,看看会不会有新的名字……
胡思乱想着,少女狼吞虎咽的速度可不算慢,她是真有点饿了。全当是有些嚼劲的橡皮糖,这么想的话,烟绯反倒觉得这冰蓝色的凝胶变得美味许多。似乎有一种奇妙的魔力在催促着她一口气吃完所有的凝胶糖,而无论周遭的暖春风光还是友人相伴,都让烟绯此刻放松了不少,完全没有细想过其他的事情。
“唔……好好吃……”
“喜欢就好~”
与低着头吃着“果冻”的烟绯截然不同的是,优菈此刻的表情几乎完全扭曲,潮红的面颊像是发情了似的,紧咬牙关微微颤抖。更奇怪的是,在她那条看起来本就有些不合称的遮挡布下,一根长条形状的东西,正在缓缓凸起……
嗯啊❤️……不要……哈啊啊❤️……
“嗯?优菈你说什……”
将将吞咽完最后一口凝胶糖的少女茫然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看到优菈的脸,身后一阵劲风晃过的感觉就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而这一缩,便是以毫厘之差躲过了从后背伸出的短刀。那刀身以背朝着烟绯,显然不是为了伤她,而更像是要将她打痛,甚至是打晕过去。
“什么人?!”
顾不上优菈先前到底呢喃自语了些什么,烟绯秀眉一紧,当即回过身去。那些纤瘦的黑影全身都包裹在紧身的衣甲下,难知身份,几乎就像是最纯粹的杀手。眼见一击不成,几人也是纷纷收刀没入林中,午后森林的水雾将他们的影子遮匿起来,就好像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完全没有出现过似的。
“怎么回事……”
直到这时,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历经了一段生死攸关的时刻的烟绯心脏狂跳起来。她不由自主地大喘息着,忘了回过头去看着自己的友人,也突然忘了好多事情。那把短刀擦着她的腰肢过去的感觉仿佛现在还能被感觉到,稍有微风,便草木皆兵。与此同时,就连她刚才吃下一小盒凝胶糖的肚子似乎也不太平,总感觉有些胀胀的……
“烟……烟绯……”
“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比……唔呃!!!”
从身后抱住她的滚烫身躯,将一记重拳狠狠打在了她的腹部,也打在了她支离破碎的意识上。
“优……菈?”
声音带着几分恐惧,和脱力前愈发虚弱的音调。
“对不起……”
哭腔浑浊了颤抖的道歉。
一种诡异的感觉彻底取缔了肚子的疼痛,烟绯的身子不住地打了个颤,随后便瘫软倒在了地上。
好奇怪……突然好想……上厕所……
有什么……要出来了……不……不可以……
与那突如其来的排泄欲望齐头并进的,是烟绯那仿佛被拖入漩涡的意识。在沉入无底的深渊前她找不到任何救命稻草,伴随着一声恐惧到极致,却又很快沉寂了下去的尖叫,从少女的屁穴中噗呲一下便泄出了一大团薄荷绿色的凝胶状物质,沿着黑色的超短裤往外落了出来,看起来就像是晶莹剔透的史莱姆一样。
地上的烟绯最后一次颤动,是在所有的凝胶都被从身体里排泄出来后。她的瞳孔失了焦,空洞的眼睛里什么都不剩下。尚微张的小嘴和眼角的泪痕,将少女最后因为友人背叛而萌生的恐惧与痛苦记录了下来。
至于优菈呢?此刻的她,从那条遮挡布下突起的长条状物体正拼命颤抖着,像是因为被束缚住的原因无法做出些什么。快感和负罪感让她全身都瘫软了,只能跪在少女的面前,就像是在乞求她的原谅。那些纤瘦的人影也重新从森林里走了出来,依照计划而言,他们的职责就是等待,等待作为关键棋子的优菈将烟绯击倒在地。
“做完了?”
为首的债务处理人冷冷地问。
“主……主人,她已经排出人格凝胶了……求求了……想要……射精唔噢噢噢❤️!!!”
突然被捏住乳头的优菈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的浪叫,这对于她来说,早已是习惯了的事情,倒不如说这份来自于主人们恩赐的调教快感,正是她作为下贱的母狗唯一的存在意义。
“母狗!等回去了,看头怎么发落你。”
那队长不屑地哼了一声,从满脸潮红的、已经话都说不利索的优菈胸口收回手指,随后指使着两个下属去用透明的容器收起烟绯泄出的那些凝胶物体。整个过程中,烟绯都没有半点动静,就像是昏过去了一样。以这些愚人众专务人员的力气,想要扛起一个娇小的少女并不是什么难事,将一切都处理妥当了后,一行人便就这么朝着更远的郊野走去。
……
她……在哪……
身子……没感觉了……好难受……
少女睁不开眼,但她却清晰地“看”到了周围的一切,那是一片薄荷绿的海洋。她似乎已经被困在这里太久太久,很冷……像是,要睡着了一样……
突如其来的坠落感,与那翻江倒海一样的被塞入什么东西里的感觉,所有荒诞奇妙的事情都发生在一瞬之间。重新感知到温度,重新得以与身体相连,一切都好起来了的感觉让烟绯不由自主地想要去舒张开身子,然而下一秒,她却被弓起的自己给吓了一跳,怎么都动弹不得。
什么……怎么回事?!……
慌乱中,少女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去抬起身子,将自己掰直,但光滑的、像是洞口一样的形状完完全全卡住了她的脖子。脑袋、脚踝……还有空荡荡的下身,这些都像是被插在了一面墙的缺口上,给彻底拘束了起来。试图左右摇晃的脑袋印证了烟绯内心的猜测,在她的脑袋两边,被岔开的两双小脚丫正在毛绒短靴里扭动个不停,这种濒临失衡的,想要向后倒去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放她出来!!……这是哪里……有人吗!!……
“醒得真快呢~”
蒙面的女子赫然出现在烟绯面前,面具后的眼睛与那惊慌失措的小脸对视着,语气却是柔和得仿佛在与故人交谈一般。一时间,烟绯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不认得面前的女子,但在看清她身后站着的那些黑色人影时,她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为什么要抓她!……这是绑架……你们知道你们会受……
“诶,先别急嘛~我知道你是天才小律师,但……我不是来和你讨论律法和要去蹲几年监狱的事情的。”
女子摆了摆手,打断了烟绯那近乎顽抗一样说出的话。诚然,拿律法的条目来恐吓这群绑架她的人大概率没有作用,但死马也当活马医,这是烟绯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毕竟她现在可是被这样拘束起来,连动一下身子都困难。
你,你要做什么?!……
“唔……小靴子要被踢下来了呢~”
闻言,烟绯也是急忙看向自己两侧的脚丫。女子说的没错,她的靴子已经在松动了,连续不停的扭动让她的足跟渐渐滑出了毛绒鞋垫的控制,一点点朝着无法挽回的靴筒伸出。也不给烟绯任何挣扎缩回的机会,女子只是在她半脱离的靴跟上勾了两下,靴子落地的闷响与少女的惊叫便同时传来。
“听闻璃月的律法专家烟绯体内流淌着半仙的血脉,如今一看,这娇小的玉足还真是秀美呢~”
少女32码的小脚丫一下子便引起了女子的兴趣。萝莉身材的烟绯一双脚丫更是小巧可人,翠色的趾甲油让玉葱般饱满的足趾更加灵动,不过因为被视线锁定的缘故,现在只能无措地蜷缩成一团,下意识地想要向另一只脚丫靠去。不过被劈叉开的双腿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女子的指尖缓缓划过烟绯那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的丝滑足掌,在烟绯瞳孔骤缩,咬牙猛颤着忍笑的模样里不紧不慢地从前脚掌一路下划,直到足跟。浅浅的红条印子在这吹弹可破的脚丫上很快便泛了出来,不用忍痒的少女松口喘息着,而女子则是将那指尖放在鼻息下,淡淡的足香简直不像是光着脚丫在暖春时节穿毛绒短靴会留下的气味。
“这就是半仙女孩儿的脚丫么~好香呀……”
而在那头,眼睁睁看着自己脚丫的气味被女子如此嗅闻,烟绯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她的脑海里飞快地涌现出一堆律法的严厉惩罚,可话到了嘴边却一句也不敢说出来。眼下这真的是能用律法就轻松解决的问题吗?她这很明显已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了啊……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
烟绯竭力克制住自己发颤的声音,发问道。
“嗯……好问题呢。”
女子一边托着腮颊作沉思状,一边伸手在烟绯的左脚掌上划来划去。看着被锁在墙壁里的少女紧咬银牙,呜呜啊啊地呻吟着,就连眼睛都因为忍耐而涣散,她这才继续开口说道。
“我们是来找小烟绯讨债的呢~好好回想一下,这些日子里你都做过些什么吧。”
事无巨细,样样都在烟绯紧绷的脑海里过了个遍。寻仇……寻仇……她这些日子里从未跟人起过冲突,反倒还帮助了许多璃月的百姓……
等等……
你们……北……北国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哈!!!……
女子适时附上的五指让烟绯再也忍耐不住半分,单只脚丫上的瘙痒已经让她摇晃着脑袋疯狂大笑起来,那最后的“银行”二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现在只想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笑出来,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左边的小脚丫受到的苦难。
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不要!!……停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
“诶呀~原来你这小丫头弱点这么明显呀。早知道就买通法庭的人,在你的座位下面装点挠痒痒的好玩具了……”
哈哈哈哈岂有此哈哈哈理!!……她哈哈哈她才不怕哈哈哈哈哈哈痒!!!……
“吐着气说出来的谎话连自己都不信吧?”
咿哈哈哈哈哈!!!……右脚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只是十根纤长柔顺的手指,但对于烟绯来说却像是噩梦般的酷刑刑具。她笑得愈发剧烈,缺少新鲜空气的肺腔似乎都下凹了几分,本就不算饱满的胸脯在开襟上衣下显得更加平坦起来。口水沿着许久没能合上的嘴角淌落在地,就在烟绯已经因为呼吸困难而不停咳嗽的时候,女子这才轻轻收回了手。一时间,充盈在房间里的笑声都消散了,只留下少女粗重的喘息声,还在紧紧抓住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
“一点脚汗也没有呢……真是完美的脚丫啊~”
掌心相对,女子似是爱怜地用手抚摸着烟绯的小脚丫,不过对于堪堪逃过一劫的烟绯来说则又是新的噩梦。已经被挠得通红的脚掌本就敏感得不成样,现在手掌紧贴的感觉也像是要用什么东西持续地刺激她的足底,隐隐的酥痒让烟绯连脸上的表情都有些难以控制,好不容易深呼吸了两三下,才稍稍缓过来些。
明明……是公平公正的律法裁决……她有什么错!……
少女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打颤,像是在吐气,但目光却是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输了官司就来绑架……目无法纪!……你们北国银行的人真唔唔!!!……
还没等烟绯说完,一脸兴致乏乏的女子就从一旁将她的毛绒短靴给拾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扣在了少女的脸上。自己的靴子里虽然没有什么不好闻的气味,甚至可以说是馥郁的足香,但这样子被强制闻自己的靴子,还是让烟绯惊慌失措的脸上一阵通红,同样被笼罩在靴口里的小嘴说不出话来,声音经过靴子的削弱便只剩下了沉闷轻微的呜咽。
“看起来,小烟绯还没有领会……自己在这里的意义啊。”
目睹着少女呜呜地挣扎了好一会儿,女子才将那短靴重新扔回地上。重新得到新鲜空气的烟绯还没喘过气来,下身被触碰的感觉就让她忍不住惊叫起来。迅速低下的脑袋羞恼地看着那根伸上来的手指,此刻,那指尖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少女粉嫩的双瓣上,往上抑或往里一些,都足以让烟绯感知到一些她现在绝对不想感受的东西。
变……变态……下流!!……
“很舒服么?小烟绯的脸可是都红了哦~”
呜嗯❤️……等……等等……那里不可以咿嘻嘻❤️……好痒嘻嘻❤️……
一边是对于自己私密处被陌生的绑匪如此凌辱玩弄的羞耻,一边是被女子娴熟的手艺挑弄得愈发高涨的快感。虽然烟绯很不想承认,但她确确实实在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里感知到了几乎快要让她喊叫出声的舒爽。她的目光逐渐变得迷离,咬牙忍受的模样也渐渐成了檀口微张的茫然,女子的手轻轻揉捏着烟绯那粉色的小豆豆,潮水般的快感便跟着她的手指一起一落,直至快要将这位敏感至极的少女给吞没殆尽……
不可以嘻嘻❤️……要……要去了哈哈哈❤️……
然而,就在烟绯已经忍不住翻起白眼的瞬间,女子却是突然收住了手。那饶有兴致的笑脸与那唐突断绝了快感,继而陷入不知所措的少女对视上的半分钟内,被寸止住的痛苦就已经在烟绯心里回荡开来。可她又怎么都不能表现出来,毕竟在这群变态绑匪的面前,她有任何欲望层面上的渴求,恐怕都会成为被嘲讽奚落,而后加大折磨力度的事项吧……
“感觉很难受是不是呀~好想求着我呢,求我帮你再揉一揉,那样就会有很多水流出来哦……”
只…… 只有你这种淫荡的女人会这样想吧!……你们这群变态!!……
被一定程度上戳中心思的少女脸色更加红润了。
“唉……本来还想帮小烟绯爽出来的呢。不过既然小嘴这么不干净,那就得来些好玩的东西了呢。”
女子说着说着,手便从腰间的衣兜里掏出了一个盛满银白色粘稠液体的罐子。不明所以的烟绯也只有看着她拧开罐盖,随后用手蘸取了相当数量的液体,整根手指都几乎要被液体染成银白色。
不……等等!!……什么东西……不要过来!!……
惊恐万分的叫喊声里,蘸着粘稠液体的手,正朝着少女的私密处缓缓伸去。女子似乎并不急于求快,而是颇为享受地看着拼命想要向后退去的少女的下身。挪动显然没有什么效果,细微的距离改变不了那冰凉的液体终将涂抹到少女柔软的唇瓣上的事实。那些液体似乎有着什么魔力似的,附着后的瞬间,燥热感与挥之不去的感觉都让烟绯更加惊恐。她感觉自己的……那个地方,现在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隔热膜一样,彻彻底底地被封死了……
什么东西……给她涂了什么!!……快弄掉啊啊!!……
“诶呀,原本都快要流出水了呢,现在封住是不是很难受呀~”
答非所问,在女子眼中的笑意,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击打着少女焦急的心。
“不过小烟绯放心~很快,会有更让你爽上天的东西出现哦……”
什么……你们又呜嗯❤️……胀……胀起来❤️……了……
烟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那银白色的液体中逐渐肿胀萌生的赘肉……不,那根本已经不能称之为赘肉了,而是一根能让烟绯羞耻到不敢去看的柱状物……
怎么会……
恐惧漫过了少女的全身,她甚至无法尖叫,嗓子在莫大的刺激下濒临失语。那根从银白色黏液里逐渐成型的柱状物一开始还是耷拉着的模样,但很快,随着塑形的完成,软趴趴的长条褪去了表面覆盖着的银白色,那宛如新生血肉一般白皙粉嫩的色泽,就像是真的从烟绯身体里长了出来一样……
少女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所有的话语到了嘴边都成了零碎的颤音。女子轻轻朝着那根新生的肉棒吹了口气,只是微风吹拂的感觉,就已经让烟绯的呜咽变得几乎像是哀嚎一样。那根肉棒开始缓缓勃起了,坚硬如铁的模样挺立在少女无法仰头忽视的角度,一颤一颤的,从未知源处升起的液体涌动感让烟绯银牙紧咬,动也不能动,生怕又不慎刺激到自己胯下这根淫荡下贱的东西。
“真是敏感呢~和你的那位浪花骑士朋友一模一样……”
优菈?!……你们把优菈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名讳,烟绯从牙缝中挤出质问声来,然而得到的,却是女子伸出的那只冰凉的手,与那根滚烫的肉棒紧紧相贴。
呜唔噢噢噢❤️!!!……放……放哦哦哦哦开❤️!!!……
“待会儿,她就会像我这样……”
不哦哦哦哦哦❤️!!!……不要哦哦哦❤️……不要碰咿哦哦哦哦❤️!!!……
女子的手轻轻握住那根坚硬的肉棒,一上一下地撸动起来。毫无疑问,烟绯此前绝对不可能体验过被撸动肉棒的感觉,莫大的快感在这一上一下的手法里直冲她的大脑,让所有本来连贯的话语都被冲散,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淫叫。女子也是心里清楚,对付这么一根稚嫩的新生肉棒,只要慢慢手淫,烟绯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唔噢噢噢不要❤️!!!……放开嗯啊啊啊啊❤️!!……
要出来了❤️……东西……要出来了咿呀呀呀呀❤️!!!……
愈发浓重的液体充填感让烟绯全身都在颤抖,那根肉棒更是青筋暴起。最后的理智在强迫着已经变得奇怪的身体忍耐下来,但是女子的手法哪是烟绯这样的未经人事、安分守己的少女可以轻易忍受的。一瞬间,攀附在肉棒上的手撸动的速度快了好几番,几乎快要看不清动作。从肉棒上炸开的快感让烟绯的大脑一蒙,还来不及想出些什么来,精关一松,无处宣泄的兴奋便让少女放声浪叫起来。从那已经涨红的龟头上喷发而出的白浊液体遮住了她因为射精的快感而翻起白眼的小脸,就连那双被拘束住的小脚丫也抽搐地抖个不停。
咿呀呀呀呀呀❤️!!!……
足足射了十来秒,少女的肉棒这才一抖一抖地软了下去。大滩的精液在少女的身体下方汇成了乳白色的水塘,惊人的射精量让女子也是稍稍惊叹了声。已经有些出神的烟绯耷拉着脑袋,潮红的面颊滚烫,几乎没有半点神采。至少在此刻,她的意识都仿佛跟着人生的第一次射精而离开了身体。
“诶呀呀,小烟绯可真是……性欲旺盛呢~”
她……她没有……变态……
爽到满面涕泪横流的烟绯吸了吸鼻子,浑浊不清的颤音是那样微弱。恪守自我的少女连自慰都只有寥寥数次的经验,而射精的快感更是她难以想象的。如今,那根淫荡至极的柱状物就在她的私密处扎了根,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接下来……该让小烟绯的好朋友,来陪你度过一段幸福时光了呢~”
女子稍稍侧身,烟绯像是预料到了些什么,有些艰难地抬起头。她希望她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但那满脸迷离笑容、赤身裸体、胯下长着跟她此刻一样的硕大肉棒的浅蓝色长发少女……她应当再熟悉不过了。
优菈……优菈!!!……
“别叫了。也不嫌烦……”女子摆了摆手,“今天就奖励你这条母狗射精,用你的肉棒给你的好朋友一些升天的快感吧。哦,也别忘了好好照顾一下她的肉棒哦~”
“嘻嘻❤️……谢谢……谢谢主人……肉棒要舒服起来咯❤️……”
优菈!!……醒醒……醒醒啊!!!……
看着那显然已经意识不清的淫荡少女带着肉棒靠近她,比起恐惧,此刻对于烟绯来说更多的则是痛苦与难过。
明明上午她们相见的时候……优菈……她还……
“小烟绯是想说早上么?呵呵~那时候这条母狗的肉棒被带上了束精环,不然只怕是看到你她都会兴奋到射精呢。我答应她只要用人格凝胶把你抓回来,就让她射精,她果然乖乖答应了,还竭力去复原自己以前的模样好骗到你呢~”
不……不是的……你骗唔噢噢噢噢❤️!!!……
还没等烟绯将那苍白无力的驳斥说完,优菈那张淫荡的笑脸就已经和她近距离相贴在了一起。硬物唐突插入屁穴中的疼痛与随之而来的激荡快感让烟绯尖叫起来,她没有向下看的机会,但一切都太过明显。此刻,优菈的那根肉棒,正笔直地挺入少女那紧致的屁穴里,黏膜与肉棒的相触让烟绯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已经将她完全吞没,什么都不剩下。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不哦哦哦不要进来哦哦哦❤️!!!……
“哈啊❤️……要……要射出来了❤️……去咯咿呀呀呀呀❤️!!!”
和初次射精的烟绯别无二致,优菈的肉棒似乎也不具备多少持久的能力,又或者是说烟绯紧绷着的小屁穴对于优菈简直要比私密处还诱人。肉棒捅入的快感让她满面潮红地呻吟起来,被烟绯极力抗拒的感觉就像是在不断夹紧她的肉棒帮她撸动一般,在短暂的失神过后,优菈便在烟绯的屁穴里献出了自己的第一发精液。性欲已经将她可控的行为举止都焚烧殆尽,内心深处对烟绯的愧疚感,对自己堕落成这般无可救药的模样的绝望,一切杂糅起来的情绪都化作了对面前少女的渴求。
痛……好痛唔啊啊❤️!!……好舒服呜呜呜❤️!!!……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可能烟绯自己也不太清楚。但当屁穴的异物感渐渐变得没那么强烈的时候,被抽插的性快感就已经让她有了跟自慰时近乎相同的感觉。只是这一次她不再会有如涨潮一般缓缓涌出的高潮体验,而是肉棒再度抖动着勃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又要出来了一样。
唔噢噢噢❤️!!……不要不可以咿咿哦哦哦射了啊啊啊❤️!!!……
即便是优菈已经变得如此陌生,即便是从屁穴里传来的快感已经快要让她升入无边无际的梦幻天堂,可烟绯还是竭尽全力地想要忍住,她不想在曾经的友人面前做出那样失态的事情。只可惜,当优菈浪叫着射出第二发精液的时候,像是被烧灼一样的屁穴口沿着肉棒根部缓缓流出精液的时候,忍耐便已到达了极限。近乎哀嚎的尖叫伴随着哭腔,烟绯的小脸上早已被眼泪和其他分泌液沾染得润湿,从肉棒喷涌而出的白浊液体一阵接着一阵,短暂而急促的酥麻刺激让她的思维也跟着进入了单向的简单意识循环。
好舒服……射精……好舒服……射精……
“呵呵~”
眼见一开始还硬气的少女已经开始享受起射精的快感,女子自然是最满意的看客。精心调教的母狗正不顾一切地抽插着璃月的天才小律师那紧致的屁穴,这曾是她往来密切的友人,可对于已经被禁止射精了好几个月的优菈来说,她只想在获得射精许可的当下把烟绯当成最爱的飞机杯。
并且……还不止于此……
“不让可爱的小烟绯品尝一下你的骚臭蹄子么~”
“哈啊❤️……哈啊❤️……主人说得对……”
恍惚的视线里,烟绯突然看到一双极为硕大的黑色皮靴,而伴随着皮靴脱下,刺鼻的恶臭便让烟绯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清醒过来的少女呆呆地望着面前那双在优菈脚踝一下的……有着至少50码以上的湿透的大臭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怎么会……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让我猜猜啊……你是想说,优菈之前还不是这样的!对吗~”
女子轻轻取下烟绯头上的獬豸冠帽,指尖抚摸过少女的发梢,发毛的感觉让烟绯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后,她便俯身到了已经快要被第三次干屁穴到高潮的少女耳畔,轻声低语道。
“那是假的。只不过是一些……小玩意儿伪装出来的罢了~”
女子的指尖在烟绯面前一勾,与之相对的,优菈依依不舍地从烟绯满溢出精液的屁穴里收回通红的肉棒,两只带着浓郁汗臭味的大脚丫朝着烟绯的脸不住贴近着。少女拼了命地想要往回缩脑袋,可被拘束住的样子哪还有退路可言。
唔唔!!……好臭咳咳呜呜呜呜!!!……臭死了啊啊!!!……
硕大的臭脚丫直接盖住了烟绯的整张脸,不光气味刺鼻,优菈的脚汗更是多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湿润的脚掌与少女的脸颊亲密接触的瞬间,酸臭的脚汗就已经让烟绯仿佛洗了一把脸。难闻的脚臭味充斥在烟绯的鼻腔里,让她极为痛苦地喊叫起来,她没法顾及这位已经完全失去神智的友人的颜面了,她已经快要被熏死了。
“怎么样~这母狗的骚臭蹄子,小烟绯还算满意吗?脚臭应该不会违反璃月法典上的任何一条吧?嘻嘻……”
干呕声从脚掌下方传来,被优菈捂闷在皮靴里的大臭脚熏得晕头转向的烟绯发疯似地扭动着身体,她虽知道自己没有就这样挣脱出去的可能,但还是被优菈的脚臭味弄得几欲崩溃。
好臭……好臭呜呜……
烟绯不知道那位女子到底对优菈的脚丫动了什么手脚,但她可以肯定,自己现在真的快要被这双满是脚汗的大臭脚给臭死了。身负半仙血脉的烟绯就算每天光着脚丫穿毛绒短靴都没有难闻的气味或者脚汗,对于她来说,第一次接触到一位少女这么臭的脚丫,简直跟噩梦一样。
“好了。”
女子的声音让烟绯如蒙大赦,不过虽然那双臭脚丫离开了她的脸颊,但很快她便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优菈并未完全收回双脚。那充满情欲的目光死死盯着她那根被脚臭味熏得勃起了的肉棒,就连女子也是一脸满意地看向她,像是烟绯做出了什么奇怪的举动一样。
“不错嘛~看来小烟绯很喜欢这条母狗的脚丫子味哦!”
才不是!!!……明明……明明只是……只是……
再多的话也无法掩饰住那根勃起的肉棒有多么兴奋,就连烟绯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对优菈的脚臭味起这样的反应……羞耻与性欲的饥渴让烟绯的脸颊越来越红,而在女子的手指命令下,优菈的一双大臭脚又是伸向前去,只是这一次,对准的并非烟绯的脸,而是那根勃起的肉棒。
“不知道这条母狗的大臭脚上酸臭的脚汗,能不能让小烟绯这根闻到脚臭味就勃起的废物肉棒更加兴奋呢~”
不……不要唔噢噢噢❤️!!!……别过来咿呀呀呀呀呀呀❤️!!!……
女子的话还没说到一半,优菈的大臭脚就已经贴在了烟绯的龟头上方,滴滴答答的臭脚汗落在少女憋的紫红色的龟头上,酸痛麻痒的复杂感觉就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啃噬一样,让烟绯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感觉有精液在往上涌动。不过滴脚汗并非是优菈的主要行动目标,待到那双湿漉漉的大臭脚将少女的肉棒对半夹住,开始一上一下缓缓撸动的时候,真正的快感才汹涌袭来。已经被脚汗磨蚀得想要射出来的烟绯根本没有半点招架的余地,一分钟都不到,那根梆硬的肉棒又是噗呲噗呲地开始了射精,白灼的精液拍打在那双臭脚丫的足心上,反倒像是润滑剂那样给了优菈更加卖力撸动这根肉棒的机会。从脚心传来的细微快感也在不断刺激着优菈,自打她从烟绯的屁穴里抽出肉棒后还没有射精过,但仅仅是帮烟绯足交了一发的功夫,她便已经快要再次射出来了。
唔噢噢噢❤️!!!……不要呜呀呀又要射了噢噢噢噢❤️!!!……射了❤️!!!……
连续爆射了三轮,直到那双大臭脚上全部沾满了少女腥臭的精液,烟绯这才有了些许疲软的迹象。她的大脑几乎完全被射精的欲望占据,平日里张口就来的律法和说话习惯什么的都成了角落里的遗珠。射精!射精!射精!烟绯的大脑就像是一台复印机那样批量地将相同的单向思维给输出到全身,尤其是肉棒上。连续的射精高潮让少女的小脚丫都有了些许抽筋的迹象,不过这些都被女子看在眼里。拍了拍手的功夫,两边的下属当即会意,开始一把攥住少女双脚的足趾,随后掰开脚心抓挠起来。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射了呀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癫狂的大笑里混杂着少女高亢的呻吟,险些瘫软下去的肉棒在优菈这对恶臭的榨精淫足的撸动下再度挺立起来。一旁被蛮力强制掰直的脚丫动弹不得地接受着脚心炼狱般的抓挠,剧痒在烟绯的大脑里与快感杂糅在一起,而射精的动作仿佛已经成了烟绯无声的求饶。她不愿对女子低头,那样有违律法所寄托的正义,但此刻,她却无比希望自己能越早射精越好……越早……射到没有精液越好……
这样,她就不会继续顶着这根羞耻的肉棒,被女子进行这番变态的折磨了。
哈哈哈哈哈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射了咿哦哦哦哦❤️!!!……
……
一个小时后。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呜嗯❤️……嗯❤️……嗯啊❤️……
地上铺开一滩白浊的精液海洋,而瘫倒在其中精疲力尽的优菈则是早已被重新戴上束精环,拖拽回了她所应该待着的小房间里。在墙壁的中央,同样精力竭尽的少女耷拉着脑袋,面色发白。她的一双小脚丫被抓挠得脚掌通红,至于那根满是优菈的脚臭味的肉棒,则是软趴趴地摊在了少女的屁穴上方,从那后庭里仍不住地有精液涌出,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只被填满了的娇小肉便器。
“诶呀呀~小烟绯这样子真是好可怜呢!这该判什么?卖淫么?哈哈哈哈……”
失神的少女眼睫微颤,紧咬着牙挪动起身子来。羞耻么?自己这副赤裸着被歹徒看光了的模样,以及那根被不知道什么邪恶的药水弄出来的淫秽肉棒,甚至她还被自己那迷失的友人当着面侵犯,所有的事情零零总总加在一起,莫大的冲击快要让烟绯都有些麻木了。
放了……她……
声音有些打颤。
“放了?小烟绯看起来还是不太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女子的手轻轻搭在烟绯的下巴上,那张恐惧的小脸没有了一开始的神采和坚定,毕竟这里的刑罚根本不是鞭笞或者拷打她,而是直接在拿她的贞操和所有身为少女应当恪守的本分一一摧残过去。精神变态、恶魔、流氓……烟绯不知道可以列举出多少个形容面前女子的词汇,但她什么也不敢再说出来了。她的屁穴还在流着精液,要是再惹恼这家伙,自己恐怕还要被干更久……
“你要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挑战我们愚人众的。”
女子毫不避讳地将愚人众的名号挂在嘴旁。事实上,烟绯也是有所耳闻,毕竟同为来自北国的组织,北国银行与愚人众存在着某些深层联系,可太正常了。
“要给外面无知的人一些教训呢。用小烟绯的……身体?哦,也许是脚丫~”
女子的手略微一晃,那教鞭便轻轻点了下少女的发梢,随后又是沿着少女的足跟一直向上划动。脚心痒痒的感觉让烟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的脚底板现在实在是太敏感了,加上平日里也总被短靴里的绒毛好好包裹着,根本没有受伤或是磨损的可能,这更是让烟绯的处境雪上加霜。
你要……要做什么!!……放开她!!……
“嗯……做什么?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什么都不做,大家都省事哦~”
什么……?
“很简单。之前你打过的所有跟北国银行之间的经济纠纷官司,那些钱你可都得如数奉还,并且加上一笔赔偿金哦~”
你……!!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小烟绯要公开承认,自己是钻了律法的空子才……”
你想都别想!!……变态的臭流氓!!……北国银行里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少女本是羞耻恐惧的脸上此刻却充斥着出离的愤怒,她本就决不容忍自己做出这样有违公允和事理的事情,现在还要按着她的头让她承认自己利用律法漏洞?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内心的坚持让她一时间忘了自己的处境,至少在这一刻,她只想把堵在喉咙里的话全都嘶喊出来。
“啧……给脸不要脸。”
女子脸上的笑意终于是被烟绯的话语弄得收敛了起来。她挥了挥手,一旁待命的下属当即将带着迷药的手帕捂到了烟绯脸上。少女挣扎的呜咽声很快便弱了下去,身子也不再有动弹的征兆。那面拘束着烟绯的墙从中间被打开,弓着身子的少女这才缓缓舒张开,瘫软地向后躺去。只不过在这样的姿势下,她那软下去的肉棒却又是跟勃起了似地朝天挺立着,风的刺激都让这根稚嫩的肉棒微微颤抖,些许残留的精液就这样被吐了出来,看起来荒唐可笑。
“去调一下设备。我倒想看看……仙兽血脉的小丫头有多大能耐。”
……
呜嗯……呜?!……呜呜!!……
从昏昏沉沉的迷梦中醒来时,口中的坚硬球状物体便让烟绯下意识想要合上的双唇各居一方,她被带上了口球,而身子则又是维持着一个背面朝上、双膝下跪的姿势被悬挂在空中。手脚都被金属链条上的环扣锁住,她看不到自己的双手,更看不到自己的脚丫。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有正对着背墙的一把交椅,那上面坐着的,正是给她带来这场苦难的女子。
“真是遗憾。如果你乖乖地答应我们条件,现在你或许已经可以回家准备晚饭了。”
看到烟绯那扭一边去,装作没听到的脑袋,女子倒也没有生气的打算。她只是凭空拍了拍手,一下子,熟悉的脚掌被手强行掰直的举动让烟绯顿时惊恐起来。她看不到自己的脚丫要被做什么事,不过很快,脚心突然被什么针扎入的刺痛,就让烟绯猛地呜呜大叫起来。脚心可谓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这样扎一下,烟绯整个身子都在疯狂颤抖着。脚心中的异物感还在不断持续,那确实是一对针,不过确切的说,是一对注射器。就在女子的手下将注射器扎入少女的脚心后,冰凉的深紫色药液就这样被注入了这双可怜的小脚丫里,直至注射完毕抽出的时候,终止的刺痛也让烟绯呜咽了一声,目光迫切地注视着那头怡然自得的女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声音从一开始的激动万分,到渐渐像是被什么事情纠缠住,开始微弱下去。她想要质问女子到底对她的脚丫做了什么,但那肿胀的,伴随着酥麻痒意的感觉已经快要让她的脚丫升了天。被拘束住的手拼命想要挣脱开束缚,她想要抓挠一下,她的脚底越来越烫,快要痒疯了……
“很舒服,是么~”
呜呜!!!……呜嗯❤️……呜呜呜!!!……
挣扎的频率又加快起来,少女的瞳孔剧烈颤抖着,脑袋也是摇晃个不停。从脚上传来的怪异感觉让她的肉棒又是起了反应,现在她的肉棒一旦勃起,便是垂直对着地面的滑稽模样,可烟绯已经无暇顾及这点了。她的脚丫像是要被煮熟了一样,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那双脚丫已经变得通红,脚掌上汗津津的,仿佛真的在开水里煮了一遍。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终于,肉棒已经被双脚带来的刺激装填到了极限。对着地面的突然射精让少女翻起了白眼,但这并未将她双脚的情况缓解多少。此刻,足汗蒸腾的酸涩汗汽已经在房间里逸散开来,而比起这来说更为奇异的,则是少女那双娇小的玉足此刻竟变大了不少,看起来已经和其他同龄少女全然没有差异了。在接连的肿胀感过后,烟绯的脸上便只剩下呆滞的表情。她又怎会感觉不到自己的脚丫正在变大,只是她现在根本不愿去承认这个事实,毕竟这太可怕了……怎么会……
“现在……小烟绯的脚丫,可是有36码的大小了呢~”
像是心脏被突然攥住捏了一下,烟绯呆呆地看着那头用双手比出“36”这个数字的女子,而后者只是在冷冷地笑着。
“这就是在那条母狗的臭脚丫子上用过的药水哦~每一次注射的剂量,大概都能帮小烟绯的脚丫变大一些呢。不光如此,还能好好培养一下这双可爱的脚丫,更多的足部汗腺,就算是流淌着仙兽的血脉,也要乖乖变成一双大汗脚呢~”
呜呜呜!!!……不呜呜!!……呜呜!!!……
“别激动呢~之后的每一天,到了这个时候都会来一针。直到……小烟绯愿意接受我们的条件为止。”
女子的声音仿佛正映照在烟绯那毫无血色的脸上。稍稍变大的脚丫虽然大小看起来与普通少女还是差不多的,但从原先完全不出汗的样子到如今被脚汗所浸透,第一次感觉到脚汗有多不舒服的少女几乎恐惧到了极点。她的脚丫在被这群变态改造,她们甚至有能力……和她那有些特殊的血脉对着干……
“现在……”
女子缓缓起身,脚步声与少女喉咙里压抑不住的颤音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声响。她很快便绕到了烟绯的身后,她的屁穴被刻意摆放到了对着门口的位置,经过先前优菈一个小时的肉棒抽插,少女的屁穴早已变得没先前那般紧致。女子的教鞭轻点在烟绯的小腹上的瞬间,闪动的电光就已经让烟绯抽搐着乱动起来。
不要……呜嗯❤️……有东西……要出来了❤️……
比起电流刺激的酥痒,让烟绯真正感到害怕的是那突如其来的排泄欲望。可她甚至来不及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体内的异物感就已经拖拽着她的意识一同被抽离殆尽。失去了意识的屁穴根本没有半点抗拒的能力,一滩熟悉的薄荷绿色的凝胶就这样被后方等候着的女子收入了罐子里。
“今天就到这里了呢~”
合上盖子的女子轻笑着低语道。
失去了人格凝胶后,烟绯的身体又一次变得瘫软起来,失神的双眼没有合上,最后一秒的惊恐被刻在瞳中,而这份恐惧注定将陪伴她的身子度过一个不眠的夜晚。
“把那条母狗带过来继续干这丫头的屁穴,用那臭蹄子榨精。要是晚上那条母狗的肉棒敢软一下,明天就把她套上束精环浸到媚药池里。”
“是!”
……
“呵呵……该醒了呢~”
半梦半醒的朦胧之处,轻柔的女声像是从水面上方飘过来似的。烟绯睁不开眼,但很快,她便感觉到了与之前相同的……失去了身体掌控权的状况。周围尽是薄荷绿色的海洋,这不是烟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了。
虽然只是两次,但聪慧的少女已经渐渐理解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她的意识和可以说是灵魂的……东西,被优菈给她的吃那个人格凝胶给吸取了进去。只要凝胶还在她的体内,她便不会有怪异的感觉,一切如往常一般。但若是她的肚子被击打、或是电击,那些凝胶就会带着她的意识一同被从……屁穴排泄出来。
呜嗯啊啊啊啊❤️!!!……
身体的感知重新恢复,屁穴肿胀着流淌出小股小股的精液,肉棒同样胀痛不已的感觉让烟绯嘶哑地呻吟着,口球被取下的身体早已可以发出声音来,但她的嗓子却又像是封了水泥那样喑哑。
“怎么样?那条母狗可是很爱你这紧致的小屁穴呢,当然……这根早泄的肉棒也是~”
一晚上的非人折磨对于初步回归身体的少女来说虽然无法从精神上感知,但肉体至少是完完全全领会了。即便是因为悬空吊挂的缘故她的肉棒始终竖起着,但任何,哪怕是屁穴的快感都无法让烟绯再射出一滴精液。除此之外,她的屁穴也一直没有停止过流出精液。被优菈内射了整整一个晚上,她的屁穴早已被抽插得扩大了一圈,那种随时都会排泄出来的感觉让烟绯更加惊慌,可咬牙想要忍住的同时,内腔残余的精液也是让她一阵翻江倒海,险些跟着后庭口涓涓流出的精液又一次将自己的人格凝胶给排泄出来。
除了被侵犯一整晚的肉棒和屁穴,烟绯的脚丫也没好到哪去。在经历了药水注射后,她的脚丫开始止不住地冒出脚汗,简直就跟一双超级汗脚一样,用棒子在上面轻点几下都会留下浅浅的水洼子。至于气味嘛……这大概是烟绯唯一还能忍受的了,毕竟只是暴露在空气下出汗的话,最多也就是些汗酸味。她怎么说也是有着仙兽血脉的,就算是药水给她增生了大量的足部汗腺,也不意味着她的脚汗就会臭得厉害。
“现在……又回到了每天最重要的问题了。”
女子又一次坐回交椅上,摘除口球的本意,也正是在于这场对话。
“答应么?只要答应,现在拖着不算很糟糕的身体回去还来得及哦~”
变态的家伙!!……她绝对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
咬牙切齿的少女还没能说出更多让女子气恼的话来,脚丫上传来的瘙痒就已经让她声嘶力竭地大笑起来。颤抖摇晃的脑袋和那惊恐万状的表情看的女子是颇为满意,而对于烟绯自己来说,身后那双可怜的汗脚丫简直就是万丈痛苦的来源。在脚汗的精心润滑下,她的脚丫比先前更加敏感怕痒。不光是手指,下属们更是将毛刷用在了这双汗酸味十足的小汗脚上,烟绯的笑声已经快要变成尖叫,而每被痒感包裹一秒,她的肉棒便会坚挺着勃起,这种等同于快感的刺激让她又一次想要射精,但被压榨了一晚上的肉棒却是那样有心无力。颤颤巍巍了半天才挤出一两滴淡如水的精液来,射精不再成为少女解放欲望的开关,随之而来的难以消解的性欲和满足不了的射精快感,反倒是让烟绯痛苦地哀嚎起来。
“明明挠一挠汗脚丫就会想要射精,却还嘴硬成这样……”
女子在身侧的柜子里稍稍翻找了下,一根略粗的银白色尖锥形棒子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在看到那东西的第一时间,烟绯的脸色就已经变得刷白起来。
等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你别哈哈哈哈别乱来咿哈哈哈哈哈!!!……
“别紧张……这只是给你补充一些罢了~”
女子轻轻弯下身子,挽起少女那根沾满了优菈的脚臭味的肉棒,一颤一颤的肉棒甚至还在努力流着些许前列腺液。在烟绯已经恐惧到疯狂的喊叫声里,女子径直将那根像是束精棒的东西插入了少女的龟头里。射精的通道被强行扩张,颤颤巍巍的喊叫也成了疼痛下的惨叫。不过女子并不是抱着要让烟绯彻底失去射精能力的目的而来的,恰如她自己所言,她是来给烟绯补充一些射精的能力的。很快,从那根棒子后方延伸出来的管道,便被她接入了放在一旁的精液罐子里。
唔噢噢噢噢❤️!!!……进来了进来了唔噢噢噢噢噢噢❤️!!!……
少女的肉棒中,那银色棒子的尖锥头正将汇存在罐子里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烟绯的肉棒里。沿着输精管逆流而上的精液让烟绯直接被过量的快感冲得大脑发蒙,这种与正常射精截然相反的行为却能给她带来与射精无异的高潮快感,而看女子的样子,她似乎完全没有中途停下来的打算。
“这些可都是你自己射出来的哦~慢慢享受吧。”
肉棒升天的快感已经彻底盖过了脚心的瘙痒,那双36码的脚丫在下属们手里抽搐个不停,眼见着少女仰过头去连续高潮的模样,他们便也不继续搔弄了,只是看着少女淫荡的模样揶揄起来。当然,这对于烟绯来说是可以听见,却无力驳斥的事情。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那罐子里的精液尽快被注入完毕,好让她渐渐肿胀起来的肉棒可以重获自由。
约莫五分钟后。
嗯啊❤️……啊啊啊❤️……
女子将那尚在滴着精液的银色导管棒从烟绯的肉棒里抽出来的时候,断断续续的沙哑叫声又是响起。也许是因为射精的通道被扩张了的缘故,烟绯甚至还没有达到高潮,就已经被先前倒注精液的快感余韵弄得呻吟起来,肉棒也是滴滴答答地淌着小股的精液,简直就像是流精了一样。
“真是没用的废物肉棒呢~”
少女的脸上尽是一片羞红,气恼万分地低头看向自己胯下那根淫荡的东西。射精就像是能给予无穷无尽快感的毒药,只要这根肉棒在她身上一天,她就根本阻挡不了自己想要射精的欲望。理智和寻求逃脱的本能都被射精的快感所遮蔽了,她的大脑全然没有了往日里的清晰与好记性,面前的变态女子给她弄出来的肉棒,就是囚禁她在这里的……最好的锁。
“只是给你补充一些精液,小烟绯的汗脚丫就已经爽到滴脚汗了呢~唔……这脚丫子酸味好大呀!”
少女近乎抽泣的呜咽声从脑袋的方向传来,过载的羞耻已经让她想要杀了自己,那双脚丫努力地蜷缩着,想要以内八的姿势尽可能靠那女子远一些,但这不过是徒劳。好在女子对她的双脚并没有什么新的玩弄打算,恰恰相反,橱柜打开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安让她的心跳愈发加快,像是惊慌失措的小鹿。
“诶呀呀~这双小烟绯最喜欢的毛绒短靴,用脚汗浸了一晚上后变得也好刺鼻呢!”
哈啊~……等,等等!!……不要用那个!!……
低下头的少女瞳孔一颤,那只她心爱的短靴正顺着女子的手朝她的肉棒下方伸去。原本绵软的绒毛此刻正湿答答地黏在靴筒的周围,烟绯几乎已经可以预想到自己敏感的肉棒被插入这么一双浸满脚汗的里会是什么后果。
“先在靴子周围蹭一圈哦~”
呜嗯❤️!!……住……住手……不要这样嗯啊啊❤️!!……
不算宽敞的靴筒就这样在女子手中缓缓转着圈,像是在给中间的肉棒套呼啦圈玩。湿润的满是脚汗的绒毛宛如湿毛巾一样循环包裹着少女的肉棒,湿软的触感就像是把她的肉棒塞进了什么私密的地方,惹得烟绯只能咬牙打着颤,她的肉棒现在勃起到了最大的程度,不过肿胀的痛感倒是在这冰凉的脚汗中消退了不少。
当然,这也只是暂时的,下一秒,随着女子猛地将短靴向上一套,攥紧靴筒紧贴住肉棒的周围,烟绯被射精的快感冲昏了的大脑便下意识地让她浪叫起来。龟头被短靴里积蓄着的浅浅一滩脚汗侵蚀得紫红一片,酥痒的感觉迅速传遍了少女的全身,继而疯狂抖动起来的肉棒便噗呲噗呲地在这双曾经她最爱的短靴里射出了大量的浓精来。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去了咿呀呀呀呀❤️!!!……
精液狂泄不止,与短靴里的脚汗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更加粘稠难闻的液体。在自己心爱的短靴里被刺激到射精,即便是快感也无法让烟绯克制住流下的泪水。她连控制自己高潮的权利都没有,而任何悲伤的感觉都会被女子当作是乐趣。恰如此时,眼见到烟绯落泪的画面,女子更是直接攥住靴筒,用烟绯这一晚上积蓄的脚汗开始疯狂撸动起她的肉棒来。失控的快感让烟绯几近癫狂,她鬼哭狼嚎一般地尖叫着,在下属们的挠脚心中大笑着,伴随着越来越频繁的射精,越来越多的精液开始在她的毛绒短靴里积累起来。即便是龟头已经被精液漫过,可烟绯还是怎么也收不住射精的冲动,只要女子一刻不停地撸动下去,恐怕等待着她的也只有跟着连续射精下去,永无宁日。
“这就是璃月的天才小律师么?被自己的脚汗刺激到射精,还全部都射在了自己的小靴子里,啧啧……”
射了呜哇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射了咿哦哦哦哦❤️!!!……
“真是没用的早泄肉棒呢。”
眼看着一只靴子已经快要满溢出来,女子这才松开了手,将那只装满精液的短靴放到了一旁,随后又是拿来另外一只短靴,赶在烟绯因为先前的刺激和射精残余的快感再度射出来前接了上去。这只靴子里的脚汗比之前那只似乎还要更多一些,大半个龟头被浸入脚汗里,万蚁啃噬刺痒酸痛让烟绯不顾一切地仰面吐舌,她无法控制自己失态上翻的淫荡双眼,那对本该清澈的翠色眼瞳,现在展露在外的不过是单调丑陋的眼白罢了。
喘息,只是连喘息都没有那么容易。在听到烟绯那颤音的瞬间,女子便狠狠地将靴子下沉了几分,随后又迅速上提,这般一会儿露出脚汗水面,一会儿又浸下去的感觉又是再度让烟绯连着射出了两三发精液。对烟绯来说更糟糕的是,她的肉棒在脚汗的刺激下根本没法因为连续射精而瘫软下去,再加上之前被注入了太多的精液,可以说只要女子不放过她,她现在就会一直射下去……一直……射下去……
“光是这样,不补充水分可不好呢~”
唔唔唔唔?!!!……唔唔唔❤️!!!……
热腾腾的腥臭气味在少女鼻间萦绕着,绝望的目光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强制掰开的嘴边上冒出的那只装满了精液的短靴。很快,发苦的咸涩液体就这样全部滑入了少女的嘴中,被液体灌满的喉咙只有吞咽这一条路可走。刺鼻的气味与难以下咽的口感让烟绯仰着头干呕起来,泪水从翻着白眼的双瞳中簌簌滚落。在自己的短靴里射精,随后又被强行灌下自己射出的精液,这场真实的噩梦已经持续了太久太久,久到烟绯几乎分不清是现实,还是真的在做一场梦。
“慢慢喝,不着急~”
女子轻轻抚摸着烟绯的头顶,指尖沿着她的双角划过,不经意地说道。
“等那条母狗恢复了些精力,她会来好好疼爱你的小屁股的呢。如果回心转意的话记得跟我说哦~不然今天过后,这双可爱的小汗脚,就该变成40码了。”
可烟绯已经没有回答她的能力了。连续射精,再吞咽精液,少女此刻简直就像是一头自产自销的母牛,而母牛只是家畜,根本没有与她交流的资格。
……
已经过去多久了,烟绯晕乎乎的大脑没法给出她确切的答案。喝下整整两只短靴的精液后,已经意识恍惚的少女也丧失了抵抗的意愿,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从悬挂的状态取下,绑在了一张足够她伸直双腿的长条刑椅上。
“时间还有一会儿~小烟绯,你若是不愿同意,那我们便慢慢等呢……”
一旁的女子拿布帛擦拭着自己手里的教鞭,漫不经心地同椅子上的烟绯说道。
少女看向自己的正前方,那根被榨干了的肉棒无力地瘫软着,光是看到都让烟绯口腔里又起了精液的恶心口感。在她那一节节被绑带拘束住的双腿尽头,是两只湿漉漉的汗脚丫。比起原先小巧可爱的模样,现在还不算是很糟糕,只是稍微大了一些。
但之后,可就不一定了……
认错么……不……她什么错都没有!……
可是……这群愚人众的变态……好像就等着她继续坚持下去……
可是不行!……她……她明明都是依照正当的程序和法则……若是违背了这些……
她又有什么资格……继续做这工作呢……
“诶呀时间到了呢!”
女子的声音突然打破了烟绯脑海里循环往复的思绪。惊慌失措的颤抖似乎已经成为了烟绯的本能,她看着那头两个拿着注射器的下属缓缓朝她走来,就像是提着砍头刀的刽子手。
“这次调整了其中一种要素的剂量哦~小烟绯的脚丫可真是难办呢,常规剂量的臭腺培养素根本不管用……不过这一次,翻上三倍的剂量,应该可以让小烟绯的脚丫变得汗臭十足了吧~”
为什么……要这样……
少女泪汪汪的眼睛呆呆地看着那头开始测试注射器的两名下属,瞳孔在泪水下变得颤抖不停。不只是大脚了,现在……她们还要把她的脚丫变成又多汗又酸臭不堪的样子吗……
针头挤出一滴比昨日更浓色的液体。
不要……不要求求了……不要用……
“那~就乖乖公开认错吧。北国银行的名誉,可不是你能当踏脚板用的东西。”
她……她……
已经渐渐低下头去,说不出半点利索的话的少女并没有得到女子的同情。她很快挥了挥手,一旁的下属攥住了少女的足趾,就如先前那般掰直了那湿漉漉的汗脚心,随后便扎了上去。
咿呀呀呀❤️!!!……
“好了。我还有事,你就慢慢看着自己的汗蹄子变大变臭吧。不过发情的母狗应该会让你忘却一些变成大臭脚的痛苦哦~”
门口,女子的身影与那蹒跚走入的、面色潮红的浅蓝色长发少女擦肩而过。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悬挂着束精环,虽然已经肿胀到了最大,但却没有一滴精液能够射出来,而这也是少女之所以咬牙涕泪横流的原因。不过很快,在那两个黑衣的下属手里被强行按到烟绯两腿之间的优菈便被解开了束精环,而随着双腿同样被解开绑带后抬起,烟绯便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优菈……不要……求求你了……唔噢噢噢噢❤️!!!……
屁穴❤️!!……屁穴要坏掉了哦哦哦❤️!!!……要坏了呜呜嗯啊啊啊❤️!!!……
……
很快,又是一天过去。
……
第四天。
不要……求求了不要继续了……她错了!!……错了!!……真的错了!!……
瘫软在地上的少女近乎去乞求地摆出一副土下座的姿势,她那已经松弛了的屁穴始终流着精液,通红的肉棒软趴趴地在两腿之间泄着精液,这已经不是刺激所引发的了,而是在日夜不息的刺激中身体形成了如同条件反射一样的本能。而在她身后,被注射了三次的脚丫已经来到了45码的大小,撑在那淫荡松弛的屁穴下方,硕大肥糯的脚掌上满是酸臭刺鼻的脚汗,即便是少女身体里流淌的一半仙兽血脉,也无法与几近变态的注射改造相抗衡。她的脚丫已经满是分泌臭脚汗的汗腺,一双与娇小的身体格格不入的大臭脚,便是这三天里少女得到的最为噩梦的惩罚。
三天里的每个晚上,她的人格意识都会被女子用电击小腹的方式强行排出,而在早上时,她的人格凝胶又会被重新从嘴巴里塞回去。整个夜晚被优菈用肉棒抽插屁穴、用大臭脚榨精的痛苦让烟绯每个早晨都会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同时,在女子为她增加了媚药注射的项目后,性欲的暴涨也让她越来越压抑不住自己被色情侵蚀的大脑,射精高潮、被挠脚心到高潮、干屁穴到高潮,短短的三天里,烟绯像是要把自己这辈子的快感都用尽似的经历了无数次高潮。甚至因为脚丫被改造后汗臭淋漓的缘故,她现在闻到自己的脚臭味都会有隐隐的快感,只可惜射精成瘾的肉棒根本不给她痛痛快快射精的机会。她的肉棒也已经控制不住积蓄的精液了,流精成了每时每刻都可能发生的事情,就和那漏出精液的松弛屁穴一样。
“早点认错不好么?”女子只是像抚摸一只小狗那样伸手触碰着烟绯的发顶,“看看你现在这淫荡的身子,可不就是你自己造成的嘛。”
放了她……求求了……放了她她什么都会做的……
少女几乎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语,抽泣声里,断断续续的声音一股脑地从哽咽的喉咙中挤了出来。可她甚至不敢再去看女子的脸,不光是恐惧,更是因为她在抬起身子的时候,松垮垮的屁穴总会有精液流出来的感觉,连带着让她隐隐有种要排出人格凝胶的错误幻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现在……放了你么?”
女子的教鞭慢慢划过那只硕大的臭汗脚,在敏感药物的作用下,即便是这样的轻触对于烟绯来说也是可以让她崩溃大笑的剧痒。可烟绯还是忍住了,仅仅只是让轻微的呜咽从牙缝里漏了些许出来。
“放你回去?拖着这双大臭脚,还有站起来连排泄都不能控制的屁穴?还是说……这根羞耻的肉棒也没关系?”
女子的话像是利刃戳在烟绯的心上,一刀一刀,将那已经脆弱不堪的内心给剁了个粉碎。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伸出的手和茫然无措抬起的脑袋合在了一起。她又一次轻轻抚摸着烟绯发顶,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回去么?明明在此之前,我已经为小烟绯准备好了非常不错的未来规划呢。我可是有办法让你重新获得一双……小巧可爱的香喷喷的脚丫哦~”
那流干了泪水的失神瞳孔里有了几份光彩。
“是呢……是真的呢~”女子眼中残忍的笑意更盛几分,“不过嘛,想要实现回去的愿望,可是要付费的哦。你的恶行已经让你欠下了北国银行的巨额债务,我还等着看小烟绯努力偿还债务的样子呢~”
欠……欠债……?
“我们这儿,可不是通过你那破法典上的条条规规来商量事情的。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被放走后能还得起吧?哈哈!既然来到了愚人众的地盘,你的一切……可就都属于我们了!”
下属们拖拽着已经身子都瘫软了的少女向门外而去。哭喊、哀求,没有任何举动能够阻止女子的命令。打从她吃下那块人格凝胶开始,她往后的命运线便被拖入了无底的深渊,而这一次,是深渊揭下了最后的伪装网,让她得以坠入谷底,不得翻身。
一切都结束了。从始至终,烟绯都没有选择再离开这里的权利。之所以想出这么个逼迫的说辞,不过是女子想一点点折磨她的精神和肉体,看着这位三番五次和愚人众做对的少女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罢了。
结果呢?结果只是让女子有点失望。她还以为烟绯能一直撑到自己的脚丫变成纯粹的大臭脚性器,撑到屁穴成了松垮垮的肉便器,撑到肉棒彻底成了快感的开关不射精就会发疯,也依然不向她求饶。
看来这样的小刑罚对于少女来说,还是太好用了么。
“我想了个很不错的还债办法哦~正好拿小烟绯试一试新开发的好东西呢……”
无人的房间里,女子自言自语着。她的目光瞥向一旁放着的两只沾满烟绯精液的毛绒短靴,嘴角不住地上扬起来。
……
监禁室。
烟绯又一次被绑在了刑椅上,只是这一次,她比先前要累上太多了。她无时无刻不在强忍着屁穴想要漏出自己的人格凝胶的冲动,原先紧致姣好的美臀已经成了漫溢精液的拧不紧的水龙头。她的脸上还留着淡淡的绯红色,像是胭脂素染。此刻,她的目光正汇聚在被分开绑住的脚踝尽头,那双已经与她的身子分明有些差异的硕大脚丫正流淌着浓郁酸臭的脚汗,这么一双脚丫根本不可能塞回她心爱的毛绒短靴里,更何况没有任何一位少女能接受自己有如此羞耻的大臭脚。
“既然小烟绯认错了,那么就来给你说明一下还债的办法哦~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帮你做一些改善才是……”
一对镶嵌着淡蓝色水晶的银白脚镯子被女子递给了一旁待命的下属,给烟绯戴上脚环的动作并不算麻烦,正常的金属冰凉触感也未让烟绯感到有什么问题。可少女依然有些不安,而在扣紧的一瞬间,烟绯也是终于知道了心头不安的原因。伴随着冰蓝色的光泽一闪而过,她的那双大脚丫……连同正在滴滴答答的脚汗……全都不见了?!
脚?!……她的脚呢……
没有意想之中被截断的剧痛,突然激动起来的语气也是逐渐变得孱弱起来。少女已经对女子的手段彻底打心里恐惧了,要是女子为她这份冒犯感到不高兴,恐怕带给她的折磨是真要让她哭喊着请求对方砍下她的脚丫的。
“别急嘛~你的大臭脚丫,只是去另一个地方了……”
女子轻轻弯下腰,从右侧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中等大小的盒子。银白色的盒面上镶嵌着与脚镯子上同样的淡蓝色水晶,中间又是用桃色的亮染料画着一对脚丫,只是在脚心处还额外加上了一对爱心的符号。除却这些以外,这盒子看起来倒是简约的很,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锁扣被解开,随着盒盖轻启,在深红色的绸布中,两个脚丫形状的凹陷坑里不安扭动的大脚丫被突如其来的气流吓得缩了缩。这双脚丫的足底通红,黏腻的足垢和脚汗密布着,热气腾腾地散发出一股浓郁刺鼻的脚臭味。翠绿的趾甲油点缀着那肥大软糯的足趾,显而易见的是,这双大臭脚没有多少可称得上是秀气美丽的地方,但看着却是那么淫荡风骚……还有下贱。
这是……她的脚……为什么……
“这是一点来自愚人众的小魔术呢~通过一对一的特制脚环来切断空间,从而把小烟绯的大臭脚转移至这足盒里。你不必担心自己的脚丫真的被切断了,恰恰相反,它们只会被这足盒好好保管起来……”
“想来没有了脚丫,走路也会成为难事呢。不过也同样不用担心,现在,就为你再做一双可爱的脚丫哦~”
教鞭上涌动起闪烁的电光,一瞬间,烟绯好像猜到了女子要干什么,煞白的小脸上表情一哆嗦。
等等……不要咿哦哦哦哦❤️!!!……
即便是被深压在椅面上。可少女的屁穴还是在一瞬间失了禁。意识迅速从身体里被抽离出来,大坨大坨的薄荷色凝胶从后庭被泄了出来,比起一开始优菈给她吃的那一小盒要多上许多。这些天里,烟绯只感觉自己的肚子越来越胀,却从不知是女子日复一日地将更多的凝胶混杂在她的人格凝胶里给她灌了下去。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更多的、蕴含着少女人格的凝胶,也就能完成如今女子所想要做的事情了。
女子伸手在足盒里的大臭脚上狠狠抓挠了几下,看着那双脚丫拼命扭动着想要相互靠拢依偎的模样,笑了笑,开始招呼着一旁的下属将烟绯的人格凝胶收敛起来。
“玩泥塑的事情,还是很有意思的呢……”
这绝不是女子的下属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将凝胶放进一对32码大小的脚丫模具里,然后静静等待大致模型的重塑。在这之后,他们又逐一为烟绯做出了些许细致的纹路与更为柔软的足弓。将这双薄荷绿色的透明小脚丫彻底做出来之后,他们便第一时间接在了被切断空间的脚踝处。身体与人格的黏合与相融,不光是让烟绯的意识重新回过神来,更是让那双透明的脚丫开始变得更为具象,淡淡白皙的肉色足背,以及小巧的趾甲,这些在烟绯看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神迹。
她的脚丫……明明被关在了足盒里……可现在怎么突然又长出来了……
而且……小小的……也没有臭烘烘的气味……
“到底怎么回事……我猜,你是想问这个,对吧?”
烟绯尝试着扭动这双新脚丫,又动了动脚趾,一切都跟她原来的脚丫没有任何体验上的差别。然而就是这样的感觉,才让烟绯更加不敢置信。
“真是一双美丽的小脚丫呢……”
手指攥住少女足心的瞬间,从意识里直接冒出来的像是要把大脑放进一万只蚂蚁堆里任由爬行的瘙痒就让烟绯笑出了半声。可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少女脸上的表情却是愈发惊恐起来,她木讷地看向那头微笑的女子,而对方则是将一根手指悬空在她的右脚上方,下一秒,便是与那脚趾缝里的痒痒相贴,开始上下划动起来。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
那感觉甚至不是来源于双脚,烟绯很难说清那种瘙痒的来源,就像是直接从她的意识里产生的一样。无从下手的剧痒让她甚至没有缩脚的念头,她像是发了疯那样恨不得用手抓挠自己的全身,可她现在这样却只能在绑带下拼了命地挣扎想要挺起身子。最为遭重的脑袋更是晃成了残影,那迷离失神的瞳孔骤然缩小,嘴角止不住上扬的狂笑看起来是那样痛苦慑人。不过女子并没有继续折磨她的意思,很快,当她的手离开了烟绯的脚心后,少女也得到了喘息的时间,仰着脑袋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就连话都说不出来半点。
“好消息是,你不用再为自己的人格从那骚屁穴里脱出而害怕了~至于第二个好消息嘛……现在,你的人格凝胶已经被做成了这双脚丫呢!它们和你可是完全一体的,不用担心有任何操控不了的感觉。唯一的坏消息,可能只是有些怕痒吧~”
有,有些……?
“嗯哼。这可不是重点呢,看来刚才的动作没有让小烟绯理解哦……”
等等!!……她……她能理解!!……不要挠……求求了不要!!!……
“啧……那,说来听听?”
其实也并非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至少对于烟绯来说,她聪慧的头脑在不被折磨的时候还是比较灵活的。她只是……不愿去想到那个可怖的事实。
她的……这双人格脚丫……受到的任何刺激……都会直接在……人格上……
少女忐忑地说着不成连贯的词句,眼角余光小心翼翼地瞥着女子的脸色。
“是哦~小烟绯还真是聪明呢。从现在起,无论是怎么样的刺激,只要是在这双脚丫上发生的,你的人格就会全部承受下来。被挠脚丫就会全身痒得跟长满痱子一样,被捂闷就会像被关进小蒸笼里一样,至于被扎进什么东西嘛……”
女子看了一眼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少女,两手一摊。
“算了。你可是要给我们还债的,等业绩不过关了再说扎不扎的事吧。”
正当烟绯松了口气的时候,女子手里却是多出了一双熟悉的毛绒短靴,经过清洗的短靴没有了先前被少女的精液灌满时那般污浊的模样,但隐隐在靴面上凸起的几个小圆点,以及在靴筒周围的金属锁扣,却是让烟绯有了些许发怵的感觉。
“你会喜欢的~这可是你最爱的毛绒短靴,不是么?”
女子的微笑显得如此森然。虽然烟绯可以挪动脚丫,但她的脚踝被锁住,怎样移动也都是在有限的范围里。容不得烟绯有所休憩,那头的下属们已经将那双毛绒短靴给直接套在了她脚上,随后又是将那金属扣给锁上,像是晚一秒都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
呜嗯❤️……什么东西嘻嘻❤️……湿湿的……滑滑的……好痒哈哈哈哈❤️!!!……
从一开始的略微皱眉,到双脚不停颤抖着想要从靴子里逃离,笑得整张脸上的表情都几乎失控。一切的一切,都还得从烟绯看到的那些在靴面上的小凸点说起。女子在里面种下了不止一丛试验性培养的触手,这些肉质满满的滑腻生物带着满是凸起肉球点的身子,在增殖后足以包裹住靴子里少女的整双脚丫。这些以脚汗为食,以挠痒为生的噩梦生物根本不给烟绯喘息的机会,而对于此刻的少女来说,她就像是大脑被扔进了一个装满奇怪东西的水箱里。瘙痒、快感,还有更多难以言说的异样让烟绯的表情时而大笑不止,时而翻起白眼尖叫,这种直击灵魂的刺激简直是要将她的大脑都烧毁在无尽的极乐世界里。她顾不得看向自己的身体,从屁穴里流出的淫水,和那根已经在不停射精的高高勃起的肉棒,上吐下泻的滑稽模样让女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我看,甚至都不需要这些可爱的触手给你的人格好好调教一番,你就已经足够淫荡了呢~”
咿哦哦哦哦射精咯嘻嘻❤️!!!……好痒嘻嘻嘻脚要坏掉咯哈哈哈哈❤️!!!……
少女那张崩坏的笑脸上嘴巴张得大大的,吐着舌头嘿嘿地傻笑着,用人格凝胶做成的脚丫被触手在靴子里不停地爱抚着,从敏感的脚趾缝到致命弱点一般的脚心,这双人格脚丫复刻了烟绯所有的敏感点,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直接作用于人格的刺激快要让她疯狂了,涕泪横流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清醒的意识来,就像是一个失了智的傻子那样笑个不停。
呜嗯❤️……不要……不咿哦哦哦哦要高潮呜呜去咯❤️!!……
没错。将烟绯的人格凝胶做成脚丫,然后塞进套上了金属锁的短靴里任由触手玩弄,这便是女子最后的一步培养计划。触手的爱抚会把这种满是淫荡快感的玩弄彻底烙印在烟绯的意识里,她不再是昔日里璃月最棒的天才律师,她的大脑里不再有半点关于律法的学识,而是充斥着如何被玩弄脚丫到高潮,如何射精,如何让自己对快感更敏感一些之类的淫荡念头。直到她的人格也堕落成任由玩弄的婊子,她的人格脚丫才能从触手制造的噩梦般的快感瘙痒里解脱出来。
而到了那时候,烟绯,也就不再是以前的烟绯了。隶属于愚人众的足交脚奴少女,便由此逐渐产生……
不咿哦哦要哈哈哈❤️!!!……好舒服好爽嘻嘻大脑也要高潮了咿呀呀❤️!!!……
“真是一个淫荡的婊子呢~在你彻底被洗脑以前,就好好看着自己的大臭脚,是怎么变成无用的废物性器的吧!”
女子将那装着烟绯45码大臭脚的足盒再度打开,当着她的面,一大瓶与注射器中的药水相同的深紫色药水,就这样全部洒在了惊慌失措的脚丫上。肿胀变大的感觉让这双大臭脚发了疯地扭动着,那是烟绯的意识在本能地想要甩掉脚丫上的药水,但这根本不会成功。留给这双大臭脚的凹陷坑自适应地变得越来越大,直到有大约70码左右的大小,比先前更加浓郁刺鼻的恶臭脚味从足盒里弥散开来,而这些甚至都不能影响烟绯半点。在毛绒短靴里的触手的爱抚下,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在高潮里迷失了。
要去咯哈哈哈哈❤️!!!……又要射了唔噢噢噢噢❤️!!!……痒……痒死了……
……
深夜,居民区某住所。
哈啊❤️~……嗯啊啊❤️~……
光是开门的功夫,少女的步子就已经蹒跚得不成样子。一路走来,渐渐麻木了的人格脚丫虽不至于无法行走,但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那些触手就像是从她的耳朵里钻进了大脑,随后不紧不慢地爱抚着,几乎要让烟绯颅内高潮的酥痒让她就连回来的一路上都在不由自主地发出嘻嘻的傻笑。
银白色的足盒被摔在床上,和足盒一起摔在床上的还有少女的身子。她甚至没有能力脱下自己那双被塞满了触手的靴子,只要有这样的念头,触手就会让她的人格脚丫好好品味一下脚心被爱抚的快感。翻着白眼的少女夹杂着哭腔的颤音是那样无助,潜意识里最后的理智在克制着她的念头,克制着她想要遵循着女子的命令外出援交的屈服做法。
唔嗯❤️……不要……嗯啊啊啊❤️!!!……
突然,烟绯的身子没由地抽动了一下,全身犹如痉挛一般的抽搐中,她的屁穴里竟沿着中门的边缘漫溢出大量的精液来。肉棒与后庭的双重高潮在这仿佛是噩梦的自交里达到了双重的满足,也让烟绯最后一次对自我的坚持在精液中化为乌有。少女的小手紧紧抓住那个银白色的盒子,她那双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脚丫就在里面,可她没有选择了,她只能拿着这双……这双臭烘烘的大汗脚……去为自己能够早日从这个噩梦中解脱出来……去做些什么……
唔噢噢噢❤️!!……不要射了嘻嘻……求求了……不嘻嘻要咿呀呀呀❤️!!!……
那又一次跌跌撞撞起身的娇小人影,就这样在摇摇欲坠的步子里推开了门。她也许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从她以这副高潮后失态的表情和衣衫不整的模样踏出这个寄托着她最后自我的小家开始,她便不再是璃月的天才律法咨询师,而只是一个……带着自己的臭汗脚足盒的……援交姬……
……
几天后,深夜,璃月某街道上。
醉晃晃的男人手里提着空荡的酒瓶,这个时间点几乎没有什么人还在街上走了。璃月的大家在过去习惯于起早贪黑,但也从未习惯过熬夜。街边的家家灯火都在这一刻熄了光泽,一两个人在他对面的街道上走着,除此之外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真……倒霉……又要赔钱……赔钱……”
他的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应酬、商会里的琐事,这些让他不得不在酒精里寻求一丝放松的安慰。蹒跚的步子里踏出些许他以为的自由自在,随后便一头撞在了路边的邮筒上,疼痛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跳着脚破口大骂起来。
“靠!!脑子有病吧在这里……放个桶子……”
还没骂上多少,声音就已经弱了下去,重新成了那副醉醺醺的模样。男人刚想继续向前走,但一只小手却搭在了他的胳膊上,而后,则是一个少女的声音。
您好……想要……用她的大骚蹄子❤️……快活一下嘛❤️……
那淫靡的话语很快让男人本能地看了过去,面色潮红的少女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浅粉色的长发被梳理得很好,脑袋两侧的角饰上悬挂着像是皇帝衣冠上的玉藻,娇小的身子穿着暴露的开襟上衣和超短裤,雪白的双腿与纤细的腰肢无不让男人瞪大了浑浊的眼睛。还没等他说些什么,这仙女一般的妹子就这样朝他走进了一步,她的双手托着一个银白色的盒子,这会儿才伸到他面前,“啪嗒”一声,盒盖就此打开。
一双硕大无比的脚丫,湿润温热的脚掌上密布着湿滑滑的脚汗,从打开盒盖的一瞬间起,周围便弥漫开了这双大臭脚的浓浓足臭。刺鼻的脚汗恶臭味让男人一下子懵圈上了头,醉醺醺的视线里一切都是模糊的,他几乎快要把这双大臭脚足弓相对的地方看成是少女粉嫩的双瓣……
“好大的……骚臭蹄子……”
请您……给她多汗的大臭脚……一些慰藉吧❤️……
不要钱的……请……请尽情享受❤️……让它们开心就好❤️……
少女央求一般的声音成了最后的导火索,男人本就已经神志不清,那绵软的话音已经彻底燃起了他心底的欲火。在点头答应下来后,两人便沿着巷弄一路朝里走去,在那里,一间并不算宽敞的居所,以及那上面好整以暇的大床,都在等候着男人的大驾光临。
……
“嗯啊!!……你这大臭蹄子……操死你的臭蹄子!!……小小一个骚丫头,脚丫子这么大这么臭……哦哦哦!!!”
嗯啊❤️~……脚丫……脚丫好爽❤️……要……要去了唔噢噢噢噢❤️!!……
男人赤裸着的下半身已经完全靠在了少女的足盒上,那双柔软湿润的大臭脚简直就是他宣泄性欲的名器。勃起的肉棒狠狠拍打在汗津津的脚掌上,换来的是一旁瘫软在床上的少女欢愉的呻吟。男人不清楚为什么少女的脚丫会在这个盒子里,更不清楚没有脚丫的少女是怎么走着带他来到这里的,但此刻他被酒精和性欲支配了的大脑不会去想这些,他想要做的,就是在这双骚臭的大淫足上射出一发发精液,让自己沉浸在少女的臭脚丫里放松下来。
男人白浊的精液大滩大滩地洒落在少女的脚掌上,精液的腥臭和脚汗的酸臭混杂成了更加刺鼻的气味,但这时候,这样的气味不过是情欲的催化剂。一旁的少女连连抽搐着身子,翻着白眼吐舌的模样充斥着被快感弄到高潮的兴奋和……恐惧?当然,这样的异样情绪并没有被男人看见,他正全心全意地在这足盒里抽插着少女双脚足弓并出来的足穴。那双大臭脚还欲拒还迎地挣扎着,但这对于男人来说无非是看到了一双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的浪蹄子,便以更大的力气在那双脚丫的脚掌上挠起痒来。
“臭脚婊子……喜欢躲?!……喜欢躲就接着……躲啊!……”
很显然,这双被禁锢在足盒里的大臭脚没有多少自由活动的能力。男人的瘙痒几乎要了她的命,而作为直接受用者,一旁的少女早已是大笑着浪叫到欲仙欲死的地步,在床面上翻滚得死去活来。这双70码的大臭脚早就被各种淫药保养到了极致敏感柔软的程度,根本不是少女自己可以承受得住的。过度的刺激加上快感释放时的高潮,少女明明是在享受着男人玩弄的表情,可脸上却止不住流下泪来,她的泪腺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
“哦哦哦!!!……骚蹄子……臭蹄子……干……干死你……”
越来越多的精液落在少女的脚掌上,几乎快要把她的大臭脚淹没。然而奇异的是,这些精液都逐渐被周围的红色绸布所吸收殆尽,看起来就像是完全没有过一样。不出一会儿,足盒便恢复到了干净整洁的模样,唯有那双被玩弄得通红的汗湿大臭脚可以证明先前发生的一切。
“奇……奇怪……”
男人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突然止不住有些干呕的冲动,那根已经只能射出些许前列腺液的肉棒缓缓瘫软下去,肿胀的疼痛感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然而看到面前的足盒时,他此刻却有了一丝脊背发凉的感觉。
“我……这是……哪里……”
酒醒了大半,头痛欲裂的男人用手撑着脑袋,从下体思考的状态里解脱出来后,他这才得以看清周围的一切。
哈啊❤️……臭脚丫……好舒服咿嘻嘻❤️……
少女的声音让男人一下子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提起裤子,一旁足盒里的那双酸臭的大汗脚还在散发出浓浓的足臭味。只是这一次,男人没有再感到让他上头的情欲,他那已经被榨干了的肉棒也不能让他有半点欲望可言。
他这是被……仙人跳了?!……还是骗了炮?!……
“你……你这臭脚婊子想的美!!……我不会给钱的!!滚!!!”
虽然嘴上是骂着让少女滚开,但他却是连连退后几步,到了门口左右的位置。少女有些茫然地起身,男人突然吓得呆住了。那身衣服先前他根本没有细看,黑红相间的衣服上带着镶金的云纹,再加上那对很特别的角……面前这位薄荷色双瞳有些空洞的少女,长得好像那位天才的律法咨询师……好像叫……烟绯?
更让男人不住地打了个寒颤的是,在她脑袋后方的那对玉白色的角上,他以为的玉藻,居然都是一个个扎紧了的……五颜六色的……灌满了白浊液体的薄膜套子……
不,还远远不止这些……在少女的腰间两侧,还有那古朴的随身盒子里,越来越多的薄膜套子映入男人眼帘,他几乎无法想象面前的少女到底已经做过多少次这样的情欲生意。
难道是什么……装成那小姑娘样子的……专门榨精的妖怪……
就在男人六神无主的时候,少女却是轻轻下了床,踏着那双小巧可爱的毛绒短靴,一步步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你你别过来……啊啊啊啊!!!”
男人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恐惧,他大声尖叫着,步履蹒跚摔门而出,连头也不回。
哈啊❤️……好多……多……
少女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盒薄膜套子,此刻足盒里的红色绸布上泛着隐隐的白色光泽,而在看到那双硕大的臭汗脚时,一丝痛苦划过她的眼睛,但很快便被毛绒短靴里蠕动的性欲再度取代。她将足盒抬起几分,将薄膜套子放在了下方的一个口子上。随着那些白浊的精液从口子里被榨出来,红色的绸布也逐渐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一个、两个、三个……
少女仿佛是正在梳理红妆的新嫁娘,坐在梳妆台前抬着小手,将一个又一个装满精液的薄膜套子都系在了自己的角上,仿佛只要在这上面系满,对于她来说是最值得欣喜的事情之一。
嗯啊❤️……屁穴……要坏掉了❤️……
烟绯的美臀微微颤抖着,精液却是渐渐从下方流了出来。自从被女子从那个炼狱般的地方放出来后,她的肉棒也被戴上了空间切断的贞操带,而所导向的位置,正是她自己的屁穴。女子美其名曰是为了帮她堵上这松垮垮的淫荡屁穴,但事实上,就连刚才被男子玩弄大臭脚,抽插足穴的时候,烟绯的高潮也是三重同步的。在足盒里沦为性器的大臭脚源源不断地提供着快感,而在毛绒短靴里被触手贪婪舔舐的人格脚丫也同样在传递着快感,两份快感让她几乎没有停下过射精的冲动,而每一次射精,她的屁穴又会跟着高潮起来。酒鬼男人虽然只是在干她的骚臭蹄子,但她又何尝不是在享受着全身高潮到欲仙欲死的极乐天堂。
烟绯在女子那里最后得到的还债条件,便是用自己的足盒进行无休止的援交。只有将她的角上挂满装着精液的薄膜套子,才能去北国银行的地下密室里找女子打开贞操带的锁扣,让自己的屁穴从那根淫荡羞耻的肉棒中解脱出来。在这过程中,她甚至都失去了饮食的权利。女子从她的屁穴里注入了大量凝胶,虽然并不是先前能吸纳意识的那种,但这些凝胶也完全将她的肠子充填了起来。充足的营养物质不会让烟绯感到饥饿或是虚弱,但也同时彻底失去了身体的一部分自由,进一步在这条不归路上越陷越深。
够……够了!……终于够了!!……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双角上琳琅满目的精液套子,烟绯几乎兴奋地要叫出声来。过了几秒,她突然鼻子一酸,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会为满足了女子开出的条件感到如此兴奋呢?她真的……已经彻底成了一个淫荡的脚奴吗……
她看向那里的足盒,又是被操了几个小时的大臭脚显得如此红润。那是她的……属于她的真正的脚丫,可现在70码的大小根本不存在重新用于行走的可能。女子这么做的原因昭然若揭,就是让她彻彻底底沦为只有一双臭脚肉便器的性奴。就算是到最后放了她,把足盒里的大臭脚还给她,她也失去了正常走路的能力。甚至都不用管这个,光是那浓郁酸臭的气味就已经可以让烟绯羞耻到不愿见人的地步。这足以成为她终生的阴影,她这辈子都得在自己难闻恶心的脚臭味里度过,在仙兽血脉的长生厄运里直到永远……
颤抖、抽泣,少女抱着自己的脑袋,那悬挂在角上的精液套子也跟着摇摇晃晃。那伏下身去的娇小身影沉寂了好一会儿,这才重新抬起头来,尽管那对薄荷绿色的眸子还有些发红,但在那张潮红的小脸上,她分明是在笑着的。
哈啊❤️……又……又要射了咿哦哦❤️!!!……
……
第二天,深夜。
夜深人静的时候,北国银行也是处于歇业打烊的状态。少女的身影匆匆路过无人的街道,在门口似是接头那般地按规律敲了几下侧门,门便应声打开了。她的步子有些缓慢,身上晃晃荡荡地吊挂着许多小玩意儿,累加起来的沉重感对于少女来说还是有些分量的。
地下室……呜嗯❤️……楼梯……在哪里啊……
走路对于烟绯来说已经是极其不情愿的事情了,那些触手从未消散过,而是一直攀附在她的脚趾缝里,还有她的脚掌周围。就算她用力踩下去,也不会让触手吃痛半分,反倒是会被嘲弄似地猛挠一阵子。在触手的特殊分泌液的作用下,她的人格脚丫也早已成了一双大汗脚,闷在毛绒短靴里汗流不止的感觉就像是进了潮湿的蒸笼里,还是有相当多的绒毛与滑腻腻的软体物质一直黏在上面的那种。
摸索了好一阵子,在漆黑的房间里,烟绯终于是找到了在侧面的一个楼梯间,沿着只剩下壁灯昏黄火光的楼梯向下走去。说是密室,但其实就是一扇有机关装置的厚重金属门。先前开门时的动作已然给了在房间后等待着她的人一个信号,故而当烟绯走到下面来的时候,那扇门早已开了一条缝,等候着少女缓缓走入。
“哟~看不出来,小烟绯这么有效率呀?这双大臭脚,也不知道收了多少璃月子民的精华呢。”
门后,女子依旧是那副优雅的姿态,她坐在交椅上,手指撑着脸颊,目光兴致勃勃地看着那头满面羞红的少女。除却一身常服外,烟绯的全身衣服上能挂着薄膜套子的都被挂满,那双本该是象征着她仙兽血脉的尊贵身份的角,更是琳琅满目地挂满了鼓鼓囊囊的精液套子,姣好的模样被这荒诞滑稽的一幕彻底破灭。
求求……了❤️……帮她……开锁❤️……
少女的双瞳忽而有了隐隐上翻的态势,在屁穴里的肉棒又一次射精了,而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她为此甚至专门穿了吸水的打底裤在里面,就是为了防止从屁穴口满溢出的精液沿着她的双腿流下来。不过坏消息是,这段时间里,她的肉棒连续不断的射精早已快将她给射满了。小腹肿胀的感觉,以及屁穴里翻江倒海的异样,都让烟绯难受不已。
“急什么?”女子伸手将一个铁桶子扔到烟绯面前,继续说道,“往里面轻轻放好所有的套子。要是敢漏出来一个,你就准备好永远干自己的屁穴吧。”
少女颤抖着低下头去,小手开始从腰间一点点往上取下所有的精液套子。服软似乎成了她更加习以为常的事情,可这明明不该是这样……不该是……
“真多啊……小烟绯的大臭脚,就这么受欢迎么?”
心里没由得一突,烟绯灰暗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神采。自从被女子命令去拿自己的臭脚丫足盒做援交的事情,她见到了太多璃月灰色的一面。醉鬼、混混,也有那些背地里出来寻欢作乐的,这些都还算是好的。她不要摩拉,要的只是这些贪迷她的美色与大臭脚男人付出越多越好的精液。可笑的是,虽然她觉得自己这双大臭脚是让她羞耻欲死的下贱东西,根本不会有人对着她的脚臭味发情,但事实却远远超出她的预料。就像是她最初被优菈的臭脚汗刺激龟头从而射精到不能自已一样,她的大臭脚从未清洗过,恶臭的脚垢和脚汗让每个刚将肉棒插入她的臭脚心里的男人都被龟头上酸麻的刺激爽得连连射精。那令烟绯自己羞耻欲死的浓浓足臭,在这些用她的大臭脚来足交的男人眼里却是催情的迷药,他们无法自拔地陷了进去,一次又一次。
这些天里,她的大臭脚到底服侍过多少肉棒,她自己也不记得了。反正在被操足穴和挠舔大臭脚的时候,她也在一旁高潮得停不下来,被快感占据的大脑哪还有记忆这一说,就只剩下对于这一刻的情欲放纵了。
身上的薄膜套子实在太多,足足弄了近十分钟,烟绯才将最后一个套子取下,重新系上结,再扔进了铁桶里。她抬起头,不知该用怎么样的表情看着那如同女王般俯瞰着她的女子,而也正是这抬起的动作,肉棒与肠壁相贴搓动的感觉,又是让她哦哦浪叫着射了一发出来,思绪也顿时被快感扭曲得变了形,央求就这样顺其自然地从口中蹦了出来。
求求了唔噢噢噢❤️!!!……请……请开锁嗯啊啊❤️!!……
“嗯……不错。看起来你的价值还算合格。”
看了看足足堆到半个铁桶数量的薄膜套子,女子这才点了点头。每一个套子里面都是鼓鼓的,装满了白浊的液体,在这点上烟绯倒是没有弄虚作假或者掺水。一番招手的动作过后,烟绯早已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自己的裤裙,因为肉棒在屁穴里射精的快感而仰起的脑袋啊哈啊哈地大喘气着,根本没有办法看着女子的动作。不过女子倒也不在意这些,她只是伸出手去,同时将那插在屁穴上的环扣和在少女私密处前的贞操带给取了下来。就在取下那根贞操带的时候,一根湿漉漉的,沾满精液痕迹的通红肉棒就这样挺立在了烟绯的胯下。从那湿热的屁穴里出来后,已经射精到极度敏感的肉棒被冷风吹个一两下,就已经有了流精的趋势。红着脸咬牙忍受的少女根本不敢与女子对视,重新看到自己这根肉棒绝不是什么高兴到能感恩戴德的事情,虽然这么做能让她的屁穴得到解脱,但也不能改变这根肉棒就是女子给她留下的最为屈辱的烙印。
她,作为一位妙龄少女,还是璃月的天才律师,居然被迫长出了一根淫荡的肉棒……
“怎么?还不动手?”
嗯……嗯……?
烟绯被女子突然问出的问题给弄愣住了。
“我可没说永远给你打开了。拖着根下贱的肉棒出去,你也不害臊么?要是现在还不努力把自己的肉棒榨干净,恐怕之后屁穴又要被自己射满哦~”
烟绯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惊恐的表情,她顾不上羞耻了,她不想再体验一次被自己的肉棒射到小腹肿胀的感觉了。那双曾是用来翻阅法典,诉斥不公的小手此刻却已是颤抖着坚定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也不顾那上面有多污浊,当即拼了命地撸动起来。很显然,敏感的肉棒经不起少女自己的撸动,不过十几秒,翻着白眼的少女就已经迎来了自己被解锁后的第一次射精,白浊的精液虽然没那么多——毕竟早就已经在自己的屁穴里射了太多次——但烟绯还是对这种射精的快感保持着本能的兴奋。
再快点……再快点……
唔噢噢噢噢射了❤️!!!……射了❤️!!!……
一发接着一发,感受着自己射精的量逐渐减小,这对于烟绯来说是极好的消息。她不知疲累,即便那是自己的肉棒,即便那是她之前完全不敢想的举动,但她只是在渐渐享受着撸管射精的快感。女子早已带着铁桶离开了这里,狭小的地下密室里,就只剩下在那里自慰的少女,还有地面上越来越多的精液了。
……
半个多小时后。
肉棒在少女手中被焦急地撸动着,可已经红肿的肉棒却怎么也不听使唤,明明一瞬间想要射精的快感流经四肢百骸,让烟绯爽得暗暗叫出了声,可肉棒却只能无力地流出几滴略显清澈的液体,瘫软得不成样子。可那是种会令人上瘾的感觉,就算是明知道自己的肉棒已经被撸到射不出半点精液来,烟绯还是在拼命撸动着。
“哟?还在撸呢?这莫不是把自己舒服到了,开始习惯咯~”
女子的声音让烟绯的手猛地一颤,随后赶紧松开。但被撸到高潮的肉棒还是将酥麻的快感给传递到了少女的大脑里,舒爽的呻吟响起的瞬间,就像是戳破泡泡的针,让烟绯的脸颊骤然更红了几分。
“看你这段时间都没吃过东西,我可是特意为你,做了一些好东西呢……”
一个小碟子放在了烟绯面前,放在了那一滩腥臭的精液里。微微透明的像是豆腐一样的白浊方块上浇着看起来就像是精液一样的汁液,散发出一阵阵相同的气味。
“小烟绯最爱吃豆腐了,不是么~”
女子看着目光空洞的少女,微笑道。而在她身后,带着更多琳琅满目的菜肴碟子翘首以待的下属们,也同样嘴角上扬着。
……
咸腥、苦涩。
少女的泪水像是调味剂,一滴一滴落在那一盘盘白浊的菜肴上。干呕、反胃,无论怎么表现出自己对于这些怪诞料理的抗拒,但在女子等人的注视下,她只有乖乖用餐这一条路可以走。精液冰淇淋、精液臭脚汗汤、精液素肉……还有,精液豆腐。
“哈哈,好!来我家吧,今天刚好买了豆腐!”
“看来我这老头子手艺还可以啊,哈哈……”
“慢走啊!真的很谢谢,谢谢……”
一字一句,那略显苍老的声音是那样和煦。那些暖洋洋的声音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呆呆地抬起头。她的嘴角依然带着那些令她作呕的精液,那浑浊的瞳孔里看不到半点光亮。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那些无端而生的性欲不住地往脑袋里冒。原本她觉得,自己只要悄悄在夜里达成女子的要求做完那些淫荡的事情,就可以回到属于她的正常生活,但现在……好像已经……不可能了……
“诶呀,居然吃完了呢~”
少女的瞳孔微微颤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低下头去,却看到那些空荡荡的盘子,早已是吃干抹净的样子了。
什么时候……怎么……会……
“小烟绯真的很喜欢,不是么~”
女子缓缓伸出两根手指,就这样在烟绯的面前摆出一副挠痒痒的动作。弯曲的双指一上一下划动着空气,而少女已经是情不自禁地抓住了自己蠕动着触手的靴子,身子颤抖个不停。
是啊……她……早就是这样了……
“告诉我,你是什么?”
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冰冷的命令之意。
她……她是……
跪着的少女像是呆滞的人偶,泪水止不住淌落,可比起痛苦悲伤,她那只剩下情欲的眼睛里,就只有对更多的臭脚汗、精液和高潮的渴望了。
她是……臭脚……痒奴……
淫荡的❤️……下贱的❤️……臭脚痒奴❤️……
请……主人让她的大臭脚……永远可以高潮吧❤️……
……


璃月,群玉阁,某疗养浴室。
空气中氤氲着湿热的水雾,倚在足浴池旁的女子轻轻褪下自己脚上那双连裤皮靴,白皙的娇小双足带着清淡的牛奶香气,蓝紫色的趾甲油在这色调寡淡的背景衬托下显得如此惹眼,仿佛是精致的宝珠。她早上已经用温热的牛奶泡过脚了,这是她每天醒来后的习惯。而在这午后时分,如若没有需要她出勤的事务,她便会在这里泡上第二次脚。这一次,是用诸多香料烹煮调制的药汤,足以将先前温和的牛奶味浸染成淡淡的药草香气。虽说她并没有什么需要疗养的地方,但对于自己这副身子的日常养护,她还是很上心的。身为天权星凝光手下的不存在之人,这群玉阁便是她可以远离喧嚣尘埃,独自小憩的地方。
“夜兰大人……”
门口佣人服装的女子轻声喊道。
“天权星大人有需要告知你的事情,您现在……还算方便吗?”
看了眼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的香料足汤,夜兰倒也没有太过在意,而是径直穿回了那双连裤皮靴,随那位女子一同去向了会客的房间。她又该去工作了,工作的时候,是不能如此一味享受的。
……
夜兰轻轻推开了门,会客室里,那位统掌璃月商贸的天权星此刻却并未有着往日的精气神,倒像是有些摇摇欲坠的模样。
“你找我?是因为什么事情?”
“算是坊间的传闻,不过也传得有些广了……”
凝光的手微微扶额,她刚熬夜处理了些关于北国银行的业务,现在也累的很。不过由于这件也是不小的事情,所以她还是得在休息前安排妥当。
“那位知名的律法咨询师,你跟她也应该是有些交情的吧?”
“烟绯?”夜兰的表情有些僵硬,“她怎么了?”
“在一些酒馆附近的街道上,有人说见到要他们命的鬼了。不过嘛……照他们的说法来看,倒更像是一个长着玉色双角的少女,在拿着一个古怪的盒子找人援交……”
“怎么会……”
夜兰脸上止不住流露出错愕的神色来。
“如果是假的……当然我也希望是假的,那么就拜托你去平息这些了。毕竟这也事关你友人的名声,烟绯她本身,便是我们璃月律法的组成部分之一。”
“我现在就去。”
凝光微微颔首,把事情交给夜兰,她总是比较放心的。身为与她合作多时的直属特务官,夜兰早就帮凝光做过太多事了。璃月这座贸易之城的部分安定,是建立在夜兰这样的不存在之人的努力下的。
……
“没人在么……”
望着屋内黑漆漆的模样,以及敲了半天都没有回应的门,便衣打扮的夜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今天是周末,璃月法庭也没有什么正在打的官司,按理说烟绯应该没有什么地方可去才是……
“等等……信箱?”
正当夜兰准备转身离去,循着印象里烟绯可能去的地方再去看看的时候,从后侧打开的信箱,以及在信箱口放着的东西便吸引了她的注意。她走上前去,看到的东西是一件像是皮套的东西,以及与其配套的服饰。在这些东西都被夜兰取出后,信箱的末尾还留有一封写着由夜兰收的信件。
是的,这是一封投递到烟绯家,但事实上早已预料到夜兰会来的信件。
深吸一口气,夜兰迅速拆开信封。娟秀的字迹毫无疑问是烟绯亲笔写下的,而内容则是让夜兰感到有些头皮发麻。愚人众,这一在北国银行背后盘踞着的势力,对于璃月的高层来说早已是明晰其存在的事实。而烟绯的信件里事无巨细地罗列了太多关于愚人众的细节,不过字里行间却是带着分明的,自己已经难以脱身的意味。信里的文字时常会有所涂改,而在那些黑漆漆的圆点旁非刻意歪出的笔锋,则更是让夜兰有了不好的预感。
烟绯写下这封信的时候,很可能精神状态都是不正常的……
“请收下那件衣服,那是愚人众中名为藏镜仕女的中层干部。在璃月的某城区开设着隶属愚人众名下的赌场,你知道在哪里。到那里,你可以得到更多消息。祝你一切安好……”
落款确实是那位她再熟悉不过的少女,烟绯。
翻开那件衣服,说是衣服,但其实更像是一个皮囊。心中不好的预感隐隐作祟,是对于这套藏镜仕女模样的皮囊和衣装,还是对于烟绯如今的状况,夜兰自己也有些搞不明白。但傻站在这里浪费宝贵的时间显然是错误的,她需要尽快前往信件中所说的地方。
而且……是在穿上这些衣服后。
穿上藏镜仕女的这副模样,对于夜兰来说是一种先前从未有过的感觉。一开始,夜兰还有些胆战心惊,但当她打开那件皮衣,意识到里面并非她凭空幻想的那样血淋淋的时候,紧绷着的神经便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细腻顺滑的皮衣包裹在身上,在穿上的一瞬间,夜兰的意识好似也跟着恍惚了一下,就好像是有什么她默许,却又不可知其根本的意识流顺着这身皮囊进入了她的脑海里,而她居然理所应当地将其视作亲和的一部分。
这是……藏镜仕女……愚人众的衣服……
呼吸之间,夜兰依稀还能闻见这件藏镜仕女皮衣上的淡淡香味,而在拉上后背的链口后,她终于得以从恢复光亮的视线里看到自己如今的外在。赤身裸体,只剩下与这件皮衣几乎连体的三点式。尽管这不是夜兰自己的身体,但看到这一幕还是让她不由得脸红了起来。
这是……藏镜仕女的身体……
那傲人的双峰隐隐有些下垂的模样,纤细的蛮腰与前凸后翘的身材无一不在展露出这副身子的淫荡与性色。这是愚人众里妖艳的仕女,是引发肉欲的毒药,而此刻,为了潜入愚人众的腹地,她必须要带上这身犹如妓女一般的肉体。任由那因羞耻而漫发出的本不属于她的思绪涌入脑海。
夜兰开始一件件拿出那些属于藏镜仕女的衣服。青蓝色的露肩衣裙,以及覆盖住小臂的同样色泽的手套,每多穿上一件,那种与外在的一切更加亲近的感觉便愈发强烈起来。那项圈一样的领环仿佛是愚人众施加在藏镜仕女……不,是施加在她夜兰身上的枷锁,就像是要将她作为一件愚人众的私有物那样囚禁在这身淫荡的皮囊里。那已经愈发受衣物影响的思绪让夜兰茫然地看向最后一件装束,被放置在一旁的属于藏镜仕女的黑蓝色高跟短靴。对于她娇小的双足来说可能有些稍大了的靴子,在这身藏镜仕女的脚丫下倒是显得恰到好处。而沿着小腿向上,那丰腴雪腻的双腿则是在衣裙下摆的遮掩中被衬托得更加艳人。当夜兰轻轻收起自己唯一脱下的连裤皮靴后,藏镜仕女夜兰,便就此焕然新生。
她该……出发了……
要……回去……
只是很短暂的瞬间,一个回去的念头夹杂在启程的决心里晃过她的脑海,甚至没有引起夜兰多大的注意。她迈开步子,尽管在皮囊下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就像是位即将去风流场所的娼妇,但那迅捷的脚步里没有半点不适,好似这身“伪装”的衣着本就属于她一样。
……
某闹市区。
最好的隐秘场所无非是远离喧嚣之地,以及喧嚣之地本身。在人流攒动的地方唐突地消失那么一两个人,绝对不是什么能引人注意的事情。而夜兰自然是清楚烟绯所说的地下赌场在哪里。璃月的地下建筑并没有那么丰富,但在这片城区的地下确实有着一座隐秘赌场,其幕后的拥有者正是愚人众。灰色领域的收入对于璃月来说也是不可忽视的可观部分,在最初开设的时候,凝光曾密令夜兰前来体验探查过,确认愚人众真的只是在做赌场,而没有二心之后,夜兰便没有再来过这里了。
如今,是她首次重回这片地方……
沿着街边大卖场的走廊尽头一路走去,渐渐的,人流少了许多。当夜兰推开里头楼梯间的门时,一个中年男人刚好朝外走出来,脸上还带着一阵酡红色的酒气。撞见夜兰的时候,他便像是见了鬼那样忙不迭向外跑去,口中念叨着些诸如“娘的怎么外面还有这群婊子……”之类的话。起初夜兰还有些疑惑,不过很快她便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外表已经不是夜兰,或者其他她熟悉的伪装身份了。她只是一位愚人众旗下的,藏镜仕女。
沿着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一直向下,推开那扇厚重大门的一瞬间,狂欢一般的地下世界终于向着夜兰拉开帷幕。
“怎么才来?迟到?”
有些冷淡的女声从身侧传来,这突如其来的感觉也是吓得夜兰连忙看去。那是一位手里攥着类似教鞭的长棒的女子,周围所有愚人众的工作人员都与她的装束不同,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之辈。
“出……”在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也变得与藏镜仕女无异后,夜兰这才定下心来,继续出声说道,“出了点意外……”
“意外?那倒是好。跟我来……”
也不由夜兰分说,女子已经头也不回地朝着前方走去了。为今之计,也只有硬着头皮跟上去,夜兰只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明明是套着藏镜仕女的皮囊打算潜入的,可没成想,自己居然又成了焦点所在。
一路上,除却在各种赌台上一掷千金的赌徒狂欢外,夜兰也不乏看到一排合着门的包厢。其中有一间恰好被一位藏镜仕女敲开,她是负责递送饮品的,而夜兰正是趁这功夫朝里瞄了一眼。只见里面赤身裸体的少女正咯咯地笑个不停,像是要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笑着吐出来似的,在那头面色红润的富商手里,少女那娇嫩的双足已经被抚摸玩弄到了通红一片的模样,可那富商似乎远远没有满足的念头。他伸手便从桌上拿过一瓶精油,很快,油光闪闪的足掌再度被润滑到了极度敏感的状态,而那规律又痛苦的笑声已然成了声嘶力竭的尖叫。
“嘿嘿……小婊子,脚丫可真骚啊~”
见鬼……这里果然还顺带着做淫色生意……
藏镜仕女的外表下,夜兰已经皱紧了眉头。毕竟她也是女儿身,见到这样恶劣下流的玩弄,总还是会打心底不舒服的。赌场和卖淫场所之间,她也许和凝光一样会默许前者,但后者……夜兰是不太愿意接受的。不过,也许是因为穿着这身犹如娼妇一般的藏镜仕女的皮囊,在听了几番后,她的身子似乎隐隐有了些许反应。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起来的夜兰也是连忙回过神来,视线由侧转正的同时,走在前头的女子也是回头瞥了过来。
“看什么呢?”
“没……没有……”
“进来吧。”
那是女子的办公室?似乎也是一个包厢的模样。夜兰只得赶紧跟上,她看不见女子在转身入门后嘴角的那丝笑意,也似乎从未意识到,打从穿上这身藏镜仕女的皮囊起,她就已经陷入这个圈套里了。
……
“请……请问……您这是……”
办公室里……不,根本不能说是什么办公室了。这房间里被放置着一张足以让任何一位女孩躺上去摆出大字型的特殊椅子,而在女子的示意下,夜兰就只有乖乖躺上去这一条路可走。而在她有些犹豫地躺上去的瞬间,从椅子的各处突然伸出并合紧的金属拘束环,就让夜兰彻底心头一紧。
“迟到啊……是要稍微惩罚一下的呢。”
女子轻轻抚摸着被拘束住的,藏镜仕女夜兰的双腿,被劈叉开各自拘束到一边的腿脚根本动弹不得。夜兰隐隐猜到的动作很快成为了现实,女子不紧不慢地将她的靴子扒了下来,一双白嫩的裸足便出现在了夜兰的眼前。这本应当是属于她身上这藏镜仕女皮套的脚丫,但奇妙的感觉却让夜兰也有了种自己的脚丫被盯着的不适,忍不住缩了缩脚。
“别紧张嘛~只是最近得益于半月奖的缘故,这些满身摩拉的肥猪需要差不多的服务来满足他们的爱好呢。只能委屈一下迟到的你咯……”
女子的指尖划过那双嫩脚丫的足掌。与此同时,脚心被划过的瘙痒也同样出现在了夜兰的身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而下一秒,从女子手中多出来的注射器,则是让夜兰脸色刷白。
等……等等……
夜兰还想说些什么,可注射器已然迅疾地扎入了她的脚心里,尽管没有感觉到疼痛,但在女子缓缓将深紫色的药液注入的时候,夜兰还是下意识地微微叫出了声,为了让女子相信她的双脚真的在被扎针。伴随着药液被注入,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夜兰几乎快要真的叫出声来。她的脚丫像是在肿胀,像是在变得润湿……空气中开始弥漫开酸臭扑鼻的脚丫子味,但这一切又好像都不存在,她的脚丫……应该什么事也没有……
等等……变大……变大了?!……
“嗯……还真是不错呢。这肥大的臭脚丫,跟那个半仙的小母狗比起来好改造多了。”
什么……半仙……?
双脚的异样感让夜兰略微有些失神,但她还是清晰地听见了女子话里的关键字眼,声音有些僵硬地问道。毕竟在璃月有头有脸的半仙血脉,除却那位服务于璃月七星的秘书甘雨外,就是她此行所要寻找的烟绯了。
“啧……你的脑子也跟这双大臭脚一样坏了吗?”
察觉到女子语气中的不悦,夜兰也是意识到,自己估计套不出完整的信息了。可当她再度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双脚时,那双已经肥大到约有60码的脚丫,已经吓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空气中酸臭的脚汗味愈发浓重起来,滴滴答答的脚汗顺着足跟向下流淌,如此……淫荡的一双汗臭大脚,尽管夜兰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这不是她自己的脚丫,但还是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算了。没时间浪费,还得训练一下才是……”
女子从一旁的抽屉里翻找了下,随后取出了一根肉色的绵软柱状物体。待到女子走近了些后,夜兰掩藏在皮囊下的脸颊顿时羞红,那分明是一根未勃起肉棒。肉棒的根部被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环固定在了像是盘子一样的底座上,女子将其缓缓挪到夜兰的双脚下方,仅仅只是让龟头淋了几滴臭脚汗,那肉棒就已经瞬间挺直成了梆硬的模样,抵住夜兰的足跟时,就连她心里也不由自主地轻唤了一声。
“先从……足交学起吧?”
被解开拘束的双脚在女子的牵引下搭在了已经被女子固定在中央的肉棒两侧上,硕大的臭脚丫根本不给肉棒半点自由的空间,光是用脚趾加上前脚掌就已经彻底包裹住了这根肉棒。
“该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
“……”
羞耻、气恼……那些复杂的情绪让夜兰差点想要直接跳起干掉面前的女子,可上半身被拘束着的理智还是让她咬了咬牙,不情愿地操控起这双属于藏镜仕女皮囊的汗臭大脚,开始在肉棒上缓缓撸动起来。奇妙的感觉又一次萌生,那撸动着肉棒的分明是藏镜仕女的脚,可同样从敏感的脚掌上传来的酥麻快感还是让夜兰忍不住打着颤,有些娇软的呻吟从她口中冒出来时,她的心里便充斥着自己懊悔的暗骂。
见鬼……怎么这样就……怎么会……
事实上,就算是撇开那些奇妙的原因,夜兰那双每天都用牛奶、香料药草汤和红酒养护的脚丫分明是要比烟绯还来得敏感许多。这种本就羞耻的足交摩擦,在心理因素的作祟下,夜兰感到浑身都浸泡在快感里,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哈……哈啊❤️……
她这是在用藏镜仕女的淫足……在给一根肉棒足交……
唔嗯❤️……哈啊❤️……嗯……嗯啊啊❤️!!……
那肉棒似是抽动几下,还没等夜兰回过神来,敏感的肉棒便已如喷泉那般噗呲噗呲地射精起来。白浊的液体打在她的大臭脚上,滚烫的感觉伴随着同样让夜兰流连忘返的酥麻快感,幻妙的画面里,她险些无法自拔,即便是反应过来,那娇媚的呻吟与下身蜜穴泄出的少许液体,也已经让夜兰萌生了一丝恐惧的念头。
这件藏镜仕女的皮衣……有些不对劲……
就像是作为藏镜仕女的她……也会跟着这双足交的大臭脚一起高潮……
等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不是的……没问题……
思绪中难以辨清的错误让夜兰恍惚了一阵,但终究还是没有看出些什么。而在那边,女子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出声道。
“不错。先这样吧,还得培养一下才是。”
一双超大尺码的高跟短靴出现在了女子手里,虽然是与夜兰所穿的藏镜仕女相同的款式,但大小实在是有些怖人。就像是专门为夜兰量身定制的那样,那肥大的臭脚丫尚在滴落着精液与脚汗混杂着的浑浊液体,就已经被套进了靴子里。女子将一对锁环套在了靴口处,至此,整只靴子被彻底封死,成了完全不透气的密闭环境。而这对于藏镜仕女夜兰来说无疑是炼狱一般的折磨,她那被注射药水改造成超级汗脚的大臭脚根本就像是被放进了蒸笼里,汗水蒸腾分泌而出,又黏腻地沾在脚掌上的感觉,让夜兰几乎快要吐着舌头昏厥过去。在穿上这身皮衣后,她的生理耐受力仿佛都跟着降低了不少。
可……可以……脱……
“当然不行呢。”女子的声音迅疾地打断了夜兰最后的念头,“要让顾客喜欢的话,只怕是每天都要捂闷几个小时哦~”
每……每天?!……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女子将那根还在打着颤的肉棒收入橱柜里,又是给藏镜仕女夜兰的双腿套上原先的拘束锁,随后便沿着门口快步离去。那皮囊下被异化了的声音终于是在无人的房间里发出一阵阵呻吟,即便是靴子彻底封死,可先前滴落在地面上的脚汗依然在散发出一股子让夜兰近乎发狂的酸臭味。足交时从脚掌传来的快感,以及潮吹时鼻腔里不断涌入的脚臭味,有些什么奇怪的念头在夜兰的脑海里相互结合了起来,不过对于此刻的她来说,这次潜入探查注定要以一个被折磨的开局进行。藏镜仕女的皮囊,似乎根本没有给她带去多少便利,反倒是招来了无妄之灾。
坚持……住……
不能一开始就出岔子……这是烟绯给她的机会……必须抓住……
坚持……唔嗯❤️……脚丫……好热❤️……
……
哈啊❤️……又射了咿嘻嘻❤️……射了唔噢噢噢❤️!!!……
女子的面颊紧紧埋在那双硕大的臭脚丫里,那犹如催情迷药般的浓浓足臭让她的脸颊也不由得有些红晕。而在地面上,赤身裸体的少女双手死死捂着被套上了空间切割环的私密处,即便夜兰只是为她足交了一次,可那湿漉漉的臭脚汗依然让她的龟头麻痒难忍。精关松动的一瞬间,少女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向上反弓起来,全身抽搐着连连淫叫,翻着白眼满是淫笑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清醒的模样。
臭脚要高潮了嘻嘻嘻❤️!!!……咿呀呀呀❤️!!!……好臭嘻嘻嘻❤️!!!……
“真是一条听话的小母狗呢~”
女子眼中满意的神色愈盛几分。天才律法咨询师?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烟绯已经成了愚人众地下赌场的全职娼妓,在永无宁日的调教和服侍中,烟绯的脑海里早已被对自己的大臭脚的性欲,以及射精和性爱的渴求所填满。恶堕的人格让她那双以人格凝胶塑造的脚丫也变得恶臭不堪、肥大失谐起来。服侍过太多富商大贾的屁穴已经松弛到了必须塞着肛塞的程度,否则储存在里面收集起来的精液就会沿着屁穴口全部流出来。而那根被放置在女子办公室里的肉棒,则是作为特殊的情趣玩具。只要付出一笔丰厚的摩拉,任何人都可以把赤裸着的烟绯架到他的面前,然后狠狠撸动起那根粉嫩的肉棒寻欢作乐。看着少女欢淫到笙歌不止,全身都被射精的快感折腾得手舞足蹈,涕泪横流的模样,嘲笑、羞辱,这些对于烟绯来说已经是再熟悉不过的事情了。她唯一可以庆幸的是,自己没有几次能在这样不堪的玩弄中撑到最后的,大多数时候,昏死过去,便是烟绯最迫切想要得到的解脱。
“好了。奖励是有限度的。”
女子拍了拍烟绯的大臭脚,而后者当即乖乖听话地收了回去,高潮到瘫软的身子软趴趴地躺在地上,除了呼吸的起伏外一动也不动。
“做得不错呢~把那套衣服和信送过去,果然这丫头会潜入进来。不过只可惜,她太相信你了,甚至不检查一下这套皮囊到底有什么奇妙的地方……”
女子的声音随离开包厢的身影渐渐飘远,包厢外赌徒们的狂欢声有如雷鸣,兴许又是谁短暂地在愚人众的地盘上自以为拿到了利益。女子也只是微笑着,她无意给这些人浇一盆冷水,当越来越多的摩拉回流到她的口袋里时,她只会笑得更开心一些。
“看好那丫头,先训练她一整周。”
“是……”
黑衣的侍者微微致意后,快步离去。
……
今天……您还要……多久……
透过那藏镜仕女的皮囊,在这之下的夜兰声息略显微弱,就像是在吐气一样。
“这才一个小时。怎么?又想释放一下么~”
女子漫不经心地攥着手里的教鞭挥来挥去。而在一旁,被绑在这里整整一周的夜兰虽然早已是饱经折磨,在自己的靴子里被捂闷到几乎快要昏厥过去,但在听到女子所说的“释放”一词时,无法克制的惊恐便从她的口中冒了出来。
不……不要……您唔噢噢噢❤️!!!……
那被女子装上了特殊冒头的教鞭顿时捅进了夜兰的下身,凹凸不平的质感犹如一根尿道棒一般直勾勾地进入了夜兰的私密通道里。这种近乎交媾与自慰的快感让夜兰当即发出一声欢欣至极的浪叫来,而伴随着女子迅疾手法的深入,无论是从扮演的角度来说,抑或是夜兰的身子自发对这种性快感产生的异样,夜兰都只剩下了打着颤细声求饶,以及娇喘呻吟的样子。唯一对于此刻的夜兰来说是好事的,恐怕就只有她不必刻意约束自己的言行,毕竟在被快感爽到顶天的时候,就算是言语上对这位愚人众的核心骨干有所不敬,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唔噢噢噢❤️!!!……不要进……进来呜嗯啊啊啊❤️!!!……
“这不是很敏感么~欲求不满的样子,看起来你还真适合跟那些母狗们混在一起呢。”
藏镜仕女面罩下的清秀脸颊紧咬着牙,时而又喘息不止,像是已经到达了快感耐受的极限。直到这时,女子才突然从夜兰的蜜穴里将那细棒抽出。被撩拨到几近潮吹的夜兰突然一下子失去了那种既让她痛痒难忍,又让她爽得连连浪叫的感觉,随之而来的生理上的反噬,也是不可估量的。饥渴的性欲让她的大脑始终无法维持清醒,只能呢喃呓语似地发出些许声响来,看得女子不由得轻轻一笑。
“行了。休息去吧,这些日子也没安排你工作,人手倒是充足的很。如果你真不介意的话,过两天休息完了,去管教一下这里的母狗们也不错~”
拘束环被解开的瞬间,夜兰甚至都没有多少动静。直到女子将她的靴子也一并解开锁环,走出了房间,她才缓缓反应过来。但此刻她也无意挣脱开那双与她的皮囊脚丫同样硕大的靴子,毕竟没有靴子的话,她这走在外面也太明显了。
该死……这上哪里去找一套可以平替的啊……
总不能……拖着这双奇奇怪怪的大臭脚……
夜兰在心里暗暗愁着。自双脚上传来的沉重感和闷热潮湿的感觉却让她根本不愿继续躺在这噩梦般的调教椅上,双脚沾地的一瞬间,肥大的脚丫踩进脚汗组成的水塘里,让夜兰险些自己滑了一下。现在这身藏镜仕女的皮囊就像是穿着一双进了水的雨靴,酸臭的脚汗在里面捂闷得让夜兰麻痒不已,只能蹒跚着步子,趁无人注意的时候赶紧穿行过赌场的走道,沿着楼梯口离开了这片她注定要回来,只是现在不愿回首的地下赌场。
……
该怎么办……
一路上,一团乱麻的大脑几乎无法理清出合理的后续计划来。比起思考,对于藏镜仕女夜兰来说,更需要考虑的则是让自己不至于在街上左脚绊右脚地让自己摔一跤。她那硕大的靴子早已引起了周围人侧目而视的行为,但大多数人只当是她穿的靴子有些古怪,况且还是愚人众旗下人物的装束,一般人也不会自讨没趣找茬。不过夜兰自己是清楚的,那双被注射了恶心的药水后改造成的大脚丫实在是太羞耻了,想来她自己的脚丫明明那么娇小完美……却要穿着这么一身愚人众的衣物和皮囊,带着这双酸臭不堪的大臭脚……
失算。绝对的失算。
正直午后,烈阳高照的天气让裹着皮囊的夜兰更是热得快要蒸发了。可她甚至无法沿最近的路直接回去——那样会被其他人看到,看到有一位愚人众的人闯进了她的私人居所。眼下这么穿着,再加上双脚的异样,夜兰也不方便去岩上茶室暂避,她只想尽快脱下身上这些藏镜仕女的衣服。
尽……尽快……?
肥大的脚掌啪嗒啪嗒地踩过一条又一条小道,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唯一的办法就是绕一大圈远路。从后院翻身进入居所的后门时,夜兰这才倚靠在门旁安下心来,首当其冲的念头便是赶紧将那双折磨了她一整周的靴子给脱下来。
唔!!……好臭……臭❤️……臭死了❤️……
倒在地上的两只靴子从靴口流出一大滩泛黄的液体来,落在地面上甚至逸散出了热气腾腾的白雾。一大股子脚汗的酸臭味让夜兰突然浑身一颤,双腿夹紧着缓缓半蹲了下去,皮囊下的脸颊被潮红色填满,像是一只嫩得可以挤出水来的蜜桃。身体的异样让她一下子做出了反应,将身上的皮囊给彻底脱了下来扔在地面上。看着自己身上粘满汗渍的模样,夜兰虽说不上有什么好滋味,但至少有个好消息是,她的脚丫什么都没变,依然是那副娇小玲珑的模样……
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身子,也许是因为长时间待在皮囊里的缘故,闷热让夜兰的肌肤都变得敏感了些许,以至于在清洗的时候不由自主地轻唤了几声。被温热的浴水熏蒸得愈发红润的脸颊烫得厉害,意识到自己心里的念头太过冗杂的她晃了晃脑袋,擦干身子后便径直躺在了床上。持续一周的调教宛如噩梦一般,每当那位女子将那根细棒插进她的蜜穴里的时候,痛痒交加的快感就会迫使夜兰发出那些屈辱的淫叫,可她最为恐惧的,还是那个时候的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居然真的只是在享受……享受着这种高潮的感觉。
高潮……高潮❤️……
细微的思绪这次终于是引起了夜兰的反应,那些淫荡的……下流的念头……
唔嗯❤️……不……不可……可以的❤️……
呢喃细语的是谎言,而那只被原始欲望支配的手,已然悄悄靠近了粉嫩的小豆豆,对着那堪堪变得干燥的唇瓣情不自禁地抚摸起来。明明自己根本不是一位沉迷自慰快感的欲女,可夜兰却怎么也收不住手,那缓缓涌上来的,在这一周里不断浮现的熟悉感觉让她又一次呜呜地叫出声来,重新进入了这忘却自我的境遇里。
想……想要❤️……脚……唔嗯脚丫❤️……
情不自禁地盘起的双腿与钻入被窝里的脑袋贴近的瞬间,那带着几分奶味与药草香气的舒心味道一下子让夜兰的动作停滞了起来。那本该是她长期保养双足积累下来的芳香气味,但此刻对于夜兰来说却成了让她的性欲无法发泄的关键。不知不觉,在那密闭的房间里待着的一周里,她早已形成了类似于条件反射的可怕反应。只有那股酸臭的脚丫子味儿,才能让这会儿的夜兰感知到快感喷涌的美好。
而且……她的脚……好小❤️……
不!……不对……不能唔嗯❤️!!……臭……臭臭❤️……
迷乱的思想让夜兰惊恐万分,她在想什么?她居然在想着如果自己脚丫也是那样又大又臭该多好,简直荒谬至极。可已经在那湿润的穴壁里拨弄起来的手又怎是夜兰可以轻易当作无事发生的,不过一会儿,躺上床的正欲休息一番的她还是颤抖着身子,指尖恋恋不舍地从自己的蜜穴里抽了出来。她的目光盯着地面上那件双足硕大、流淌着泛黄的臭脚汗的藏镜仕女的皮囊,一个明知如此的念头冒了出来,让夜兰自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要……要用……这个……
那娇小的脚丫已经不待夜兰的大脑下命令,便自己窜进了那有些庞大的60码大臭脚皮囊里好整以暇。与之前相同的是,这根本没有给夜兰带去多少空荡荡的感觉,她的双足就像是被无形的立场撑住了,只要她想,她就可以用自己脚丫的移动来同步控制藏镜仕女的这双肥大的臭脚丫。
呜嗯啊啊❤️……好臭……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夜兰也开始变得会因这股浓郁刺鼻的足臭味而兴奋起来,甚至是快感缠身。那一点点酥软下来的身子让夜兰稍有不慎,便跌倒在了这光滑的地面上。伴随着快感而来的是隐隐约约的恐惧,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也许她自己很清楚。穿着这身藏镜仕女的媚服与肉体,她仿佛就是那个在愚人众的赌场里娇媚百态的欲女,在那些女奴隶被挥金如土的财主们玩腻了后,她们就该用自己性色的身子和那双酸臭多汗的淫足来慰藉对方了。
她是……是……
点点晶莹从夜兰紧咬银牙的嘴角流落,蜜穴酥痒的感觉让她再也无法停滞半分,指尖又一次伸向了那双瓣的深处。她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自己原本的那双娇小玉足,没有任何不好闻的气味,也没有如此肥大的脚掌,可这些本该是属于她的优点,此刻却让夜兰不愿回首,甚至巴不得让这双属于藏镜仕女的大臭脚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是啊……她的脚……太小了……也根本不够臭……
哈啊啊❤️!……哈啊❤️……要……要去了❤️……去了咿呀呀呀❤️!!……
伴随着藏镜仕女夜兰瘫软的身子一颤抖,点点蜜液从那私密的地方喷涌而出。那急促的娇喘声终于是在快感爆发的一瞬间成了断断续续娇憨的欢叫,夜兰几乎都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口中冒出的声音。自慰的感觉在空气中淡淡的脚汗酸臭味里变得愈发香甜曼妙起来,一点一点,就像是从星星点点而起到的燎原之火。
不……还不够……
唔唔❤️!!……臭……好臭❤️!!!……
想要捧起一双60码左右的,滴着臭脚汗的大臭脚根本不是一件难事,而将那只骚臭的大脚连同湿漉漉的臭脚掌一起盖在自己的脸上,虽然稍有难度,但对于身体柔韧性极好的夜兰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而当那潮湿温热的脚掌与脸颊相贴的时候,终于变得浓重刺鼻起来的脚臭味一下子让夜兰有了种升天的舒爽感觉。已经隐隐要退出下身的手指又是连忙开始动作起来,娇媚的喘息声如潮起潮涌,一瞬间,盈满的潮水便再度涌出。
好……好舒服❤️……
那荡妇一样的思绪就像是温热的手掌,将夜兰的大脑给紧紧托在了掌心里。倒在地上的藏镜仕女夜兰这一刻仿佛真的是在地下赌场里的欲女,明明不那么频繁的自慰成了此刻最为娴熟的手艺,在接连涌起的快感中停都停不下来。
唔嗯❤️……臭……好舒服❤️……舒服……舒服死了呜嗯啊啊❤️!!……
夜兰不知道这个在皮囊下陌生的自己是怎么了,那些本该是恐惧、克制自我的念头都在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情况下被事先消除了。她理所应当地将穿上了欲女肉体与装束的自己看作了这般流于肉欲的存在,一次次在脚臭味里萌发的快感,淫靡的爱液早已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滩水渍,可她却依然没有满足。喘息的声音变得愈发短促,继而是在房间中久久回荡的浪叫,随着大脑陡生的空白,夜兰至此便完成了她这一天里的第十次高潮。
彻底瘫倒,那沾满淫液的手也从泉涌的蜜穴中抽了出来。挣扎中,夜兰终于是从这具名为藏镜仕女的躯壳里清醒了过来,只可惜,这会儿的她,就连声音也止不住地带着几分娇媚绵软的模样。
不该是……这样❤️……哈啊❤️……
糟……糟透了❤️……
……
数天后。
凌晨时分,地下赌场里情色迷醉的人流渐渐散了,不过一旁的主业倒是依然火热。
“今天就到这里吧。”
女子看着一片狼藉的包厢,眉目里满是漫不经心的嘲弄。在沙发的角落里,被分开双脚,潮红着脸双眼上翻的藏镜仕女夜兰怎么看都已经神智不清了。那双肥大的臭脚丫上满是唾液和精液混杂着的液体,和这里被玩弄的小女奴们别无二致。在女子所说的填补服务人员空缺的特殊安排中,夜兰就这样半推半就地成了这处地下赌场里的服务小姐,仿佛这身藏镜仕女的装束,一点也没有给她带去多少便利一样……
……
嗯啊❤️!!……别……要……要去了咿呀呀❤️!!!……
挥金如土的男人们将肉棒猛击在她那骚臭的大脚丫上,被足交的欢愉让夜兰止不住笙歌连连。羞耻已经盖过了所有的念头,夜兰只感觉自己真的成了愚人众里的一位足交欲女,在自己大臭脚被交媾的快感里真真切切地品味到了放浪的绝顶。她不再是位高权重的天权星手下隐秘的合作人员,不再是岩上茶室的幕后老板,她的身份被这层性色的皮囊统统遮掩起来,成了娼妓,成了为肉欲淫叫求爱的婊子。被女子注射药水改造后的大臭脚那绵软丰腴的足弓简直就是榨精的名器,在男人激爽的喊叫声里,越来越多的精液打在藏镜仕女夜兰的臭脚心里,将这双骚臭的淫足沾染得愈发下贱可人,也将那颗几乎快要忘却初衷的心给沾染上了潮红的绯色。
她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脑海中隐隐约约闪过一个捧着厚厚的书典,面带微笑的粉发少女。
对……她是……
她是来……找烟绯的……来找出证据的……
湿透了的蜜穴口涓涓流出些许爱液来,而这已经是精疲力尽的夜兰最后的反应了。女子给她开了休息的豁口,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这双大臭脚弄干净,恢复一下个人的状态。在持续多时的淫乱过后,夜兰终于是得以清醒。她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做什么,可想要找到烟绯,又谈何容易?她只是一位藏镜仕女,而在这地下赌场里,藏镜仕女和那些专门提供性色服务的小女奴们,地位根本不差多少。
……
“哈哈!拿来吧!!”
“靠!今天手气真背……”
筹码在桌子上敲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倚着墙的青年男人朝对面勾了勾手,那人也只好心有不甘地将筹码推了过去。说是点背,不如说是他初来乍到,尚不明晰这座赌场里的规矩。他的对手早就是和愚人众有了契约关系的资深赌徒,这座地下赌场的一切都可以为他提供必要的小帮助,从荷官到每一张内含机关的赌桌。
当然,这些细枝末节的小把戏是瞒不过夜兰的眼睛的。身为岩上茶室的老板,她在取缔这家小店的时候也接触过这些赌博的行当,而在这零零总总的赌局里,她始终以胜利者的姿态赢下每一场,她从未落败过,赌桌上的悲喜参半在夜兰身上似乎从来都只有喜悦的那一半。在扶着包厢的门出来的一瞬间,本就已经迷离的意识又一次被勾起了记忆里循环往复的画面。那被藏镜仕女的荡妇躯壳和层层要务禁锢住的,单纯想要再来一把对赌的游戏的念头,在这一刻重新得以燃起火星来。
“喂!说起来,你们这儿的半月奖怎么还不颁布啊?老子这半个月里都已经花了十来万摩拉了,怎么也该轮到小爷我快活一下了吧?”
一旁又是有个淫笑着的中年大叔冲服务柜台那头的藏镜仕女嚷嚷道。
“不好意思,还请您耐心等候呢~这两天就要开奖了哦!”
意料之中的答案,脸上带着几分酒气的阔绰大叔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拖着重重的鼻音冷哼一声,起身打着摇晃的步子离开了。
拍照么?……不,比起那样,直接拿走一些证据,也许更为可靠……
当夜兰攥起一枚筹码的时候,那筹码后面分明凹下去的纹印便让她下意识地翻过来看了看。那是一个明显的愚人众标识,也许是出于防伪的考量,但此刻,这无疑是最好的铁证。她身穿着藏镜仕女的装束,即便是将这些筹码给全部装起来,她也可以给自己编出更替或是清洗之类的借口。不过好在一旁的藏镜仕女并没有闲情逸致来看着她拿走这些筹码,只是打着哈欠,自顾自地伏在柜台上小憩起来。
该走了……
四颗不同数额的筹码落入口袋,那浸泡在靴子的精液和臭脚汗里的大脚丫实在是酸痒得厉害,夜兰根本来不及站住多停留一会儿,就连忙沿着来时的路匆匆走出了门。而在那门关上的瞬间,走廊尽头的调教室里,还依然隐隐传出少女因为高潮而爽到带着哭腔的叫声。
“如果再这样的话……”
烟绯那失神的,只剩下性爱的形状的双瞳剧烈颤抖着,拼了命地摇着头,然而女子依然若无其事地将那块浸满了烟绯自己臭脚汗的纱布给缓缓盖到了已经射精到红肿起来的肉棒上。轻轻一搓动的功夫,又是一股浓精从少女的龟头里射了出来,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也是不由自主地弓起,惹得一阵阵椅子松动的声音响个不停。
唔唔唔唔噢噢噢哦❤️!!!……唔噢噢噢哦❤️!!!……
“怎么样?很舒服吧~”
从始至终,女子都没有正对着看过烟绯一眼。她那带着笑意的目光一直在盯着门侧柜台上的那根被空间环拘束着分离开来的肉棒,那是烟绯的肉棒,地下赌场里只需花费一些摩拉,就能撸动这根淫荡的肉棒数十分钟。大脑已经彻底被淫欲和射精的快感支配的少女就这样没日没夜地活在了被摩拉淹没的射精海洋里,对于现在的烟绯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堂……永远被囚禁在笼中的性爱天堂。
唔嘻嘻❤️……还想……想射❤️……
求求……求求了❤️……主人……请……请继续撸动吧唔噢噢噢❤️!!!……
“真是欲求不满的小母狗呢。”
用这个词来形容烟绯,对于女子来说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也许是永远无法逃出去的绝望,也许是真的已经成了只贪恋性快感的母狗,现在的烟绯根本没有半点抵抗的念头,只是一味地沉浸在女子和阔绰的赌徒们赐予她的快感里,甚至是苦苦央求着想要更多。
虽然是女子钦点的头牌母狗,但其他的小女奴比起烟绯来说也不会好上多少。在夜兰拖着那双肥大的臭脚丫转身离去的同时,属于那些小女奴的训练时间也堪堪结束,不过一会儿她们也该获得有限的休息了。一个完美的错过,对于夜兰来说,这意味着她还有一半的证据需要收集。除了揭露这是一座地下赌场外,在这里充斥着的淫色交易更是重中之重。凝光托付给她任务的时候,话音背后的意思当然不仅限于让她找到烟绯,消除不实的谣言。如果在这途中她查到了更多的问题,那身为直属于天权星的特务人员,夜兰也需要为这些一一善后。
然而……
……
凌晨,居所。
哈啊❤️……要……要去了呜嗯啊啊❤️!!……
女子的手紧紧插入下身中,快速的抽动与被褥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而那张属于藏镜仕女的姣好面容上,也隐隐出现了大片的潮红。从始至终,那只满是臭脚汗和精液的大靴子都扣在了夜兰的脸上,精液的腥臭味与脚汗的刺鼻酸臭混杂着的气味让她几乎快要直接发情。随着呼吸进入的不只有那混合起来的浓郁气味,更有越来越多的让她全身酥软的快感。她根本睡不着觉,全身滚烫,从回来的那一刻到现在,她甚至没有闲暇的功夫将装进衣兜里的筹码取出放好,想要闻着自己身为藏镜仕女的那双大臭脚的脚臭味自慰和高潮的念头已经盖过了所有。
不……不止这样……
她是淫荡的藏镜仕女❤️……下贱的❤️……愚人众的婊子❤️……
挣扎着从床铺上起身,将那两只骚臭的靴子穿回大臭脚上,藏镜仕女夜兰的步子有些颤抖,她的手依然没有从蜜穴中伸出,滴滴答答的爱液沿着手背落下。
她是婊子❤️……不……不是……她……
混乱的意识里像是有两个声音在低语,那将穿上藏镜仕女模样的自己视作下贱娼妇的自己,那最后攥着一丝理智央求着不要如此的自己,越来越羞耻堕落的内心支配着藏镜仕女夜兰那丰腴淫荡的肉体,一点一点走到了屋外的街道上。
唔嗯❤️……她是……愚人众的……荡哈啊啊~妇❤️……
夜晚无人的街道上,M型叉开腿的藏镜仕女夜兰就这样以更快的速度抽插起来,那因为身子酥软而冒出的颤抖呻吟就像是已经去了一样。当街自慰的事情对于任何一位女子来说都是羞耻欲死的,但也许正是因为穿着这身愚人众娼妇皮囊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夜兰极力想要撇清自己真的与藏镜仕女殊途同归的表象,那被性爱填充满的大脑里便冒出了这么一个糟糕的想法。
她……她是……愚人众的婊子❤️……藏镜仕女❤️……
喜欢……臭……臭脚丫❤️……喜欢……在街上自慰❤️……
无人的夜色被藏镜仕女夜兰幻想出了诸多围观的人影,指责、唾骂……那些仅仅停留在幻想中的声音却已然让她因为爆棚的羞耻感而全身酥软,蜜穴更是一阵翻涌。咿呀呀的蚀骨淫叫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如此突兀,甚至还让旁边一户人家亮起了屋内的灯。不过藏镜仕女夜兰是全然没有能力去关注周围的邻居怎么想了,已经嗅闻着自己装满臭脚汗和精液的靴子高潮的她一边发出着比哭笑更加难以言说的浪叫,下身如泉涌般流落下滴滴答答的蜜液来。
她这是……是是在……证明愚人众的……都是荡妇咿嘻嘻❤️……
脑中欺骗自己的谎言不加遮拦地从口中吐露了出来,在那件丰腴的皮囊下,夜兰早已被这自慰的快感给冲击得有些神智不清。释放并非意味着结束,事实上,在羞耻感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她远远未到终止的时候……
这注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咿哦哦哦要去了嘻嘻嘻❤️!!!……去咯哦哦❤️!!!……
……
夜兰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家里的了。
她这一觉睡得有些漫长,醒来往窗外望了望,已经是下午烈阳高照的时候了。一夜的沉沦里尽是她不堪回首的羞耻记忆,但在藏镜仕女的皮囊下,她又勉勉强强地打消了那些几乎可以让她自行了断的悔意。
她……怎么是穿着……睡着的……
从藏镜仕女的皮囊里脱身,与此同时,夜兰也翻到了那险些被遗忘的几颗筹码。不过仅仅只是这些筹码还早着,她还得收集到那个地下赌场里有关烟绯……不,是有关所有在那里被迫为娼的少女们的证据。不过好在这次,她无需再以这身藏镜仕女的模样潜入进去了。
将那些筹码收起放好后,夜兰最后看了眼地上那身藏镜仕女的皮囊,就像是要把先前自己脑内诡怪的念头都抛诸脑后那样一扭头,打算先去清洗一下身子。这也许是她最后一次去那座地下赌场搜集证据了,直觉告诉她烟绯就在那里,可当务之急,是尽快带着证据去找凝光,让她抽掉人手来协助一起处理此事。
……
楼梯间,地下室门口。
夜兰深吸一口气,着常服出行,对于她来说便是最好的伪装方式。她的身份极少有人知晓,这便意味着,她正常走在街上,别人也最多会觉得这是一位衣着优雅的女子,而不会与璃月七星或是其他官方机构联系起来。
可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心跳便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几分。在这里发生过的种种回忆涌上心头,不……不止这些,打从她在信箱旁穿上烟绯寄给她的那身藏镜仕女的皮囊开始,她就已经做了太多让她觉得不像是自己会做出来的事情了。
好想……想……
木讷的手,轻轻推开了门,门后的世界人声鼎沸。
“您好~尊贵的女士,您需要什么服务么?”
一旁的藏镜仕女轻轻躬身,轻柔的话音让夜兰撇过头去,她的这身装束也算是不落凡俗,藏镜仕女将她认作可发展的贵宾也是很正常的。不过在服务上加重的二字,还是让夜兰不禁想出了一条别样的法子,兼顾此行的调查目的,也兼顾她内心愈发瘙痒难耐的念头……
一袋沉甸甸的摩拉被放在了藏镜仕女的掌心里,随之而来的不止有那听起来有些荒诞的服务要求,更是夜兰唐突背过身去,借着阴影和灯光照不到的角落掩饰自己羞红的脸颊,一路向前走去的身影。
……
“哦?这位新贵宾的要求……还挺特别的。”
女子笑了笑,将那根锥头的细棒从少女水泄不止的蜜穴里抽了出来。至于在调教椅上的烟绯,则早已是翻着白眼高潮到昏死过去的模样,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果然,安排你这小母狗去给她写信很有用呢~不过我设计的玩具也很棒……”
女子冲门口待命的藏镜仕女勾了勾手,口中喃喃低语。
“鱼上钩了,该收网了哦~”
……
对于夜兰来说,这么一间装潢高档的包厢,先前她只在走廊里看见其他阔绰的赌徒们在里面享受过。真皮的沙发显得颇为柔软,美轮美奂的灯光与琉璃桌台将周围的一切都浸染成了迷幻的色调。她正襟危坐着,不知是因为稍稍有些期待与紧张,还是因为很少来这样的风俗场所,不过她所要求的……也不一定真的可以被实现就是了。
“客人~您的服务准备好了哦❤️!”
进来吧!
在得到了夜兰的应允声后,包厢的门便被轻轻推开。四位挽着手的藏镜仕女迈着轻柔的步子逐一走了进来,眉目中尽是讨好的媚态。而作为夜兰要求的重点——她也是第一时间就看了过去——只见那四位藏镜仕女中除了一位的靴子大小比较常规以外,其他三位都穿着与她那身藏镜仕女的皮囊一样的硕大靴子。仅仅只是看着这些大靴子的模样,就已经让夜兰起了几分念头,幻想着在这些靴子里捂闷着的都是怎么样的大臭脚,带着黏腻的足垢与恶臭的脚汗……
“客人,您现在就想开始吗~我们会好好服侍您的哦……一定可以让您在这里度过一段舒爽的美好时光呢!”
着重的声音让夜兰挑了挑眉,比起服侍,面前的藏镜仕女们就像是笃定了她们可以轻松拿捏沙发上的她一样,这无疑是让夜兰有些被看扁了的感觉。她不由自主地翘起了腿,一只手撑着微微倾斜的脑袋,冲正对着她的第一位藏镜仕女勾了勾手。
来吧~
……
不……不要❤️……
两只湿漉漉的大臭脚正死死压在赤身裸体的女子那张潮红色的脸上,与此同时,在夜兰努力夹紧不愿露出的私密处,一双臭烘烘的小汗脚也正撩拨着她的小豆豆和唇瓣。因为脚汗而冰凉的足趾时不时往那穴道的口子点触两下,冰冷麻痒的感觉让夜兰几乎快要爽到叫出声来,以至于夹紧的动作也被轻而易举地分开。那位藏镜仕女的小臭脚实在是太臭了,黏嗒嗒的散发着恶臭的脚汗肆无忌惮地涂抹在夜兰的蜜穴口,像是要将她的私密处也染上浓郁的脚臭味。即便是在她的脑袋已经深深埋进面前藏镜仕女肥大的臭脚丫里,夜兰都依稀能够闻见几分更加刺鼻的气味。
呜呜呜❤️!!!……臭……臭死了呜呜呜❤️!!!……
“客人还算喜欢吗❤️~这可是为客人的要求特意捂闷的哦❤️……”
等……等等❤️……呜嗯啊啊啊❤️!!……
那紧身的连裤靴子早已被褪了下来,被藏镜仕女摆着撅起的屁穴拼了命地收住,不愿让那些被她点名要来的藏镜仕女们看个一清二楚。只可惜,当在她身后的藏镜仕女掀开自己的裙服,胯下那根粗壮挺立的肉棒变带着“要进来了哦~”这番话语狠狠捅入夜兰娇嫩的后庭,共通的性感带当即便让贪婪呼吸着藏镜仕女的脚臭味的夜兰去了一次又一次。温热的蜜液落在负责“呵护”夜兰私密处的那位藏镜仕女娇小的臭脚丫上,将本就白嫩淫荡的足掌染得愈发晶莹玉润起来。
唔噢噢噢❤️!!!……停……停一下嗯啊啊啊❤️!!……要去死咯啊啊❤️!!!……
“客人~您想要的服务才刚开始呢❤️……”
扶他藏镜仕女又是朝里猛地捅了几下,被扩张开的屁穴不再如昔时那般紧致,已经隐隐有了几分肉便器的感觉。最初的目的,是为了复原心中对于穿着藏镜仕女皮囊模样的自己用大臭脚自慰的渴望,不过如今夜兰只有在一次又一次的屁穴高潮中后悔自己做了这个决定的份儿。如果她只是叫来了几个普通的小女奴,兴许她就能很快收集完需要的证据,就能很快……
嗯啊啊啊❤️!!!……要死了唔噢噢去了呀呀呀❤️!!!……
浓郁的足臭味和湿答答的脚汗一刻也没有停下往夜兰的脸上输送的趋势,在这富集着藏镜仕女的汗臭大脚精华的哺育下,夜兰的蜜穴几乎是一刻都没有停止高潮的趋势。在如此淫荡下贱的愚人众娼妇的臭脚丫子下面高潮,被她们的臭脚丫子拨弄乳头和阴蒂,又被扶他藏镜仕女的大肉棒狠狠抽插屁穴,夜兰从未如今日这般翻着白眼,空白的大脑里什么都不剩下。她只是在被动地跟着这些被她叫来的藏镜仕女们享受快感的欢愉,仿佛她才是那个被藏镜仕女们唤来消解性欲的奴隶。
“诶呀~客人真的很享受呢❤️……哈啊啊❤️!!……”
哈啊啊~❤️……咿呀呀呀呀❤️!!!……
屁穴里的肉棒噗呲噗呲地射出精液,夸张的量一下子让屁穴周围都漫溢了出来,那张清秀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半点理智的迹象,脑袋被紧紧按在那对骚臭的大汗脚里,脚心窝里最为浓郁的足臭味支配了夜兰所有的思考空间。藏镜仕女们不知是调侃还是嘲弄的话音里,再度被扩张几分的屁穴里已经塞下了整根粗壮的肉棒。那被汗臭的足趾来回拨弄的小豆豆迫使夜兰颤抖着发出一声声绵软的呻吟来,蜜穴在快感交织成的足臭幻梦里再度决堤。
“客人想不想来一些更舒服的呀~我们有特殊的好东西,可以帮助您爽上天哦~”
嗯啊啊❤️……唔嗯❤️……可以咿啊啊啊❤️!!!……可以呀呀呀❤️!!!……
更舒服、爽上天,这些对于夜兰如今只能支持单线程思考的大脑来说都是有益的代名词,那她自然只会得出“可以”这一条念头。只是现在的夜兰还远远没有意识到,她几乎没有思考就答应下来的话,会带给她多少噩梦般的刺激。
像是被稀释过的银白液体被藏镜仕女从怀里取出,沿着那纤细的玉指向夜兰的私密处涂抹过去。那些液体附着在夜兰粉嫩的双瓣上,像是被罩上了一层薄膜的燥热感让她本就因为断了爱抚的蜜穴难受不已。只是碍于脸上永无间断的浓浓足臭味依然让她充满性爱的渴求,没法好好思考出些什么结果罢了。很快,一根突起的像是赘肉一样的柱状物便从夜兰的双腿之间长了出来,沉甸甸的感觉连同那羞耻的形状,夜兰隐隐约约好像猜到了是什么,但就在她想要出声质问的一瞬间,屁穴又一次遭重的感觉还是让她乖乖叫出了声。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办法再高潮了。
唔噢噢噢❤️!!!……什么……什么东西?!……
“客人,这是您要的,可以爽上天的好东西呀~”
随着藏镜仕女那劝诱的话音落下,那根软软地垂落向下方沙发的柱状肉条也是褪去了表面的银白色泽,新生的粉嫩血肉让这一切看起来如此虚幻,但在屁穴被撞击的一瞬间,那根肉棒突然开始勃起的梆硬与胀痛,便让夜兰咬紧了牙关,目光颤抖不止。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长出这种淫荡的东西……
脸上的惊恐很快被更要命的现实弄得刷白一片,一位藏镜仕女微笑着走到她的眼角余光可以瞥见的地方,示意她向下看看。而正当夜兰的目光勉强从脸上的汗臭脚掌中脱离出来的瞬间,她就已经看到了藏镜仕女那双娇小的,大约只有36码左右的沾满爱液的臭脚丫,将那被臭脚汗浸湿得柔软无比的脚心直勾勾地摆在了她那根新生的肉棒的正下方。
等……等等……
夜兰的脸上几乎毫无血色,她看着自己那根肉棒粉嫩的龟头,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要是……直接插在下方这双臭汗脚上的话……
唔噢噢噢噢噢❤️!!!……爽咿呀呀呀呀❤️!!!……要射了啊啊啊啊❤️!!!……
冰凉柔软的臭脚心里,被足掌和酸臭的脚汗包裹住的肉棒几乎是一瞬间就被刺激到射出精液来,滚烫白浊的液体噗呲噗呲地打在那双本就白嫩淫荡的臭脚丫上,更是衬托得这双脚丫愈发白皙起来。射精时爆炸般的快感让夜兰直接翻起了白眼,整个大脑像是烧干过载了一样完全空白。而在她的腰肢上方,原先将肉棒捅进她的屁穴里的那位扶他藏镜仕女,正不紧不慢地将夜兰的下半身向下推去,就像是让夜兰笔直地用那根新生的肉棒去抽插下方藏镜仕女的臭汗脚组成的足穴一样。
唔噢噢噢❤️!!!……哦哦哦哦❤️!!!……射了嗯啊啊啊不要噢噢❤️!!!……
既是足穴,进来哪有随便逃出去的道理。根本不由夜兰反抗,那双被射满了精液的臭脚丫便直接夹住了夜兰那根新生的敏感肉棒,借着精液的润滑飞快地撸动起来。不过是一介女儿身的夜兰哪有过这种撸动肉棒射精的色情经历,这根本和她抽插自己的私密处寻求自慰天差地别,过载的剧烈快感让她的精关一松再松,连话都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就在接连不断的浪叫里又连续射精了好几次。大脑就像是被烧断了保险丝的灯泡彻底熄灭,如果说先前的夜兰还是在后悔自己选择了先享受藏镜仕女的服务,再找这里的小女奴们取证,那现在的夜兰就是根本无法思考的状态。她忘了自己为什么来,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唯一剩下的,就是在撸动得愈发迅疾的藏镜仕女的臭脚丫里射出一发又一发精液来,在自己认为是下贱的、淫荡的娼妇的臭脚丫子里,被一次又一次地夺去贞操和性爱的自由,沦为嗷嗷淫叫的性奴。
“客人~这里面……也很舒服哦❤️……”
同样气息已经在高潮中变得不算均匀的藏镜仕女将一只硕大的靴子给提了上来,当撸动肉棒的脚丫放开的瞬间,夜兰的翘臀就又一次被提起,随后猛地向下一推。长年累月的臭脚汗在这双靴子里甚至积起了一滩水塘,而当夜兰的龟头第一次触碰到那滩脚汗的时候,无休止的酸痒难忍的快感便催使着她连连射精起来。这注定是一场被迫永续的快感刑罚,脸上酸臭的脚味不曾终止,而只要被刺激就会一直勃起,一直浸泡在臭脚汗里射精的肉棒更是痛苦不堪。射精已经让夜兰快要忘记了一切,她的记忆和逻辑思维、理智,这些都像是喝断片了的人一样被扫除一空。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杯靛蓝色的,有些浓稠的饮料,正被藏镜仕女轻轻攥着,递到了被脚臭味熏得微微侧倾过头的夜兰嘴边。
“客人,还请好好享用哦❤️~”
顺滑的香甜液体就这样沿着夜兰的唇齿被灌入喉咙里,一开始对未知的抗拒在这曼妙的,甚至有些迷醉的口感中渐渐消散了。也许是这杯饮料的缘故,夜兰突然感觉自己因为射精和被抽插屁穴而变得朦胧的意识有些清醒了过来,不过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也并非什么好事。屁穴里的肉棒噗呲噗呲地射精,靴子里浸泡在臭脚汗里的肉棒也是止不住地射精着,时间在这一进一出的淫荡行径里显得无比漫长,充斥着藏镜仕女的脚臭味的包厢里,作为那中间体的夜兰几乎没有停止过呻吟与浪叫。
不知过去多久,就在夜兰几乎快要射精到虚脱,屁穴也松弛到难以夹紧的时候,从她的私密处传来的像是什么东西消融的冰凉舒爽感,让她又是最后发出了一声羞耻的悲鸣。她不再感知到龟头像是被万千蚂蚁啃噬的麻痒,而那闷热隔绝的异样,似乎也已经消除了……
“客人,服务结束了呢~如果喜欢的话,请下次继续哦……”
肉棒从屁穴里抽出的瞬间,那揉搓着夜兰蜜穴的臭脚丫也是一同收去。那双作为枕头的肥嫩大臭脚抽出的瞬间,一旁的藏镜仕女还非常贴心地为夜兰准备了一盆热水和毛巾,好让她可以清洗干净自己这张潮红一片的,满是藏镜仕女的脚臭味的脸。做完这一切后,看着在沙发上喘息着的,依然时不时发出些许呻吟的夜兰,藏镜仕女们也没有作停留的打算,而是逐一穿上靴子推开门走了出去,末尾的大脚藏镜仕女踩着那本就大一号的靴子里混合的脚汗和精液,也不管有多湿滑,快步连连地带着与夜兰相仿的潮红脸颊离开了。
哈啊❤️……咿啊啊❤️……
吐息,那本该是连贯的话语,只剩下了微弱的咿咿啊啊喘息声。虽然从状态上看起来是这样子,但夜兰的意识已经清醒了大半。她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做什么,比如从沙发上起身,擦干自己的身子和脸蛋,将衣服穿戴整齐。等到在这私密的包厢里将这些个人仪表重新整理完善后,她再找这里的女奴来问话和取证也不迟。
唔嗯❤️……屁……屁穴❤️……合不上❤️……
无论夜兰怎么努力,甚至是咬紧牙关脸颊涨成猪肝色,那被扶他藏镜仕女爆捅的屁穴还是有些松弛的趋势。记忆里反复重现的画面让夜兰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连忙将浸满热水的毛巾敷在脸上,洗去那些脚汗和足垢的同时,也将不安烦躁的情绪一并打消。
她真的只是在寻求一些性爱上的慰藉……真的……没有什么……
大致将自己收拾干净后,夜兰本想直接敲响桌边的服务铃,可就在她伸出手的瞬间,桌子的一侧摆放着的精装小册子便吸引了她的注意。拿起它,翻开的第一页上便是一位少女蜷伏在地上翻着白眼乞怜的模样,下方是她的名字与对应的一些值得留意的特点。一页接着一页,如此明晰的证据就出现在夜兰面前,以至于她甚至不需要有再叫什么服务的打算。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划开最后一页的时候,一位熟悉的,粉发鹿角的少女,让她的双瞳都不由得跟着一颤。
烟绯。VIP专属性奴,可撸动肉棒,可玩弄敏感多汗的大臭脚,可做到一切您想要让她做的淫荡的事情……
不……不是这样的……
那些沉湎于脚臭味和性爱之中的快感一瞬成了让夜兰悔恨到颤抖的痛苦,她的友人,璃月的天才律师……她真的……被囚禁在这里调教成了这副非人的模样。
她紧紧攥住那份册子,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随后从自己的衣兜里翻找出了凝光给她备着使用的搜查许可文书。隐隐约约的,她总感觉自己的小腹有些涨,也许是因为刚才饮料喝多了还没有正常坐着的缘故。不过殷切中止这里罪恶的一切的她顾不得这么多,大步流星地朝着包厢外赌场区域的主舞台走去,尽管今天那里没有什么狂欢的表演,但她依然目不转睛,连在包厢一侧倚靠着等候这场盛大表演的女子都没有注意到半分。
“要开始了呢~天权星的小狗……”
……
起初,还没有什么人看到一位踏着高跟靴的优雅女子走上了主舞台。直到那传音的装置带着巨大的嗡鸣响起,盖过了地下赌场里的各种声音,在其他包厢里享受欢愉的阔佬和中央大场里的赌徒才纷纷侧目而视。对于这些频繁进出风俗场所的人来说,夜兰这身流线型的紧身裤和飒爽娇媚的模样,以他们的经验来看多半又是专程来送福利的婊子。愚人众在这里隔三差五也会找来一些登台表演的娼妓,当然,想要买下一次服务也是可以的,尽管价格不菲。而像夜兰这般高挑俏丽的极品,自然是在被看见的伊始就迎来了一阵阵欢呼与叫好的声音。
只可惜,迎接这些赌徒的不是盛大的表演,而是一纸签署着天权星凝光的名讳,加盖了印章的文书,以及那冰冷的话音。
“无关人等一律尽速离开!这里涉嫌私立违禁赌场、风俗场所,现,正式查封!”
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气氛一瞬间凝固到了冰点。事实上,璃月的律法里本该有对于涉嫌参与这些灰色行当的民众的处罚条例,不过夜兰可以通过这里的消费记录来陆陆续续追查到这些人,也就没有必要让他们全在这里添乱子。再者,她也不想最后当着这群人的面让烟绯再丢一些颜面了。尽管那册子上的少女傻笑着高潮的样子,早已让她无比陌生……
“都听见了吗!无关人等一律尽唔噢噢噢噢❤️!!!”
字字顿挫的话音说到一半,突然扭曲成了高亢的尖叫。那扭曲的满是不可置信的脸上还来不及有更多的表情,只见那凌厉的目光忽然变得空洞无物,如同一只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而在被尖叫声震慑住的一片死寂的赌场中,突然冒出的后庭排泄的声音,与从夜兰那双镂空的连裤靴子里漫溢出来大片靛蓝色的凝胶联系在了一起,显得如此羞耻又荒诞。人格和意识都在屁穴不堪重负的排泄中被凝胶蚕食殆尽,一同排出体外,最后的意识挣扎着让身子瘫软的自己不至于直接正面摔倒在地,可那如同婴孩一般的鸭子坐与仍在止不住排泄的屁穴还是让她满脸羞红。可惜夜兰已经没有剩下的意识可以控制这具身体了,随着人格凝胶从屁穴里噗呲噗呲地脱出,她最后的表情也只能定格在这比哭还难看的高潮脸上,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里,地面上除了夜兰失去意识的肉体外,就只剩下大滩大滩的凝胶了。
“无关人等,确实可以离开了。”
从后方一隅,女子不紧不慢地走出,目光与周围已经看呆了的所有人静静对视着。而后,在第一个赌徒起身的瞬间,几乎所有在这里的人都是拔腿就跑,拼尽全力想要远离这处他们作乐多时的地方,仿佛这座地下赌场的外面早已被前来缉拿他们的千岩军给围困住了似的。
“真是精彩呢……精彩呢。”
女子的手轻轻搭在夜兰那张失神的脸上,这会儿她真像是在抚摸着自己心爱的玩偶,不过显然玩偶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太值得在意的事情,她很快就将夜兰的身子给踹开了几分距离,好让在地面上已经汇聚成几大块的凝胶给全部重组在一起。轻轻拍手的功夫,一旁等候多时的两位藏镜仕女便走上前来,将这些尚在微微颤动着,像是拼命挣扎的人格凝胶给收拾在了封装的玻璃瓶里。
“该怎么做呢~天权星手下的特勤小母狗,要怎么才能让你最舒服呢……”
从藏镜仕女的手中接过那盛满了夜兰人格凝胶的玻璃罐子,女子自顾自地说着些话,径直向最里处的调教室走去。在她身后,两位藏镜仕女正架着夜兰那瘫软的肉体,加快着步子赶了上去。
……
“这样子,应该不错了呢~”
女子轻轻攥着手中那件靛蓝色半透明的长条物体,除了那被制成桃色爱心形状的封口把手外,真正派上用场的关键则是那长条的主干,还有末端处锥形的尖头。虽然是用人格凝胶制成的,但那冰凉湿软的感觉并没有半点变化,作为一只充满情趣的肛塞来说,这也许是体感最为奇妙的了。
是的。在几个小时的加工过后,那承载着夜兰人格的凝胶,已经被女子制成了一根足以让夜兰的屁穴每时每刻都爽到高潮的长条肛塞。被脱下了全身衣物赤裸着的夜兰又一次被绑在了熟悉的调教椅上,只是这一次,调教椅的姿势再度为她调整了一下。那被扶他藏镜仕女连续干了一个多小时的屁穴至今还有些松弛的迹象,些许精液缓缓从屁穴口流了出来,而这羞耻的一幕在被调整到可以平躺的调教椅上被暴露无遗。除此之外,支架上搁着的被机械锁拘束起来的小腿,也是将那双娇小的玉足给展露在了女子的面前。即便是在这么一番激烈的性爱刺激过后,夜兰那双35码的小脚丫也丝毫没有半点出汗的迹象,带着药草和奶香的沁人气味简直不像是一双脚丫,而是两块玉白精致的香皂。
从昏暗中刺入的光线,一点点恢复正常的色彩和周围的一切,这便是夜兰的意识在不知时间为何物的混沌里突然感知到的。然而,这绝不是什么美好剧情的开头,随着身体逐渐恢复知觉,在调教椅上被摆出的怪异动作便让夜兰猛地一抽搐,随后又是在机械锁的拘束中被固定了回去,动弹不得。这还不是最要命的,那种沿着屁穴的内壁直接捅入的异物感更是让夜兰全身都在像是癫痫了那样颤抖着。在喉舌的机能恢复的一瞬间,屁穴里直通G点的欲死欲仙的快感就已经让夜兰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唔噢噢噢噢噢❤️!!!……
“别叫~就快好了。”
也不管夜兰是不是已经因为肛塞的插入变得快感缠身,女子依旧没有任何加快动作的意思,只是在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带着夜兰人格凝胶的肛塞向屁穴里插去,直至那粉色的爱心将原先屁穴的位置严丝合缝地堵上。至此刻,调教椅上的夜兰早已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这是比起先前被扶他藏镜仕女抽插屁穴更加让她欲死欲仙的奇妙快感,就像是整个屁穴都要被塞满了一样……
“怎么?不喜欢么?”
你……你噢噢噢❤️把这恶心的东噢噢噢❤️……东西拿掉噢噢噢❤️!!!……
屁穴里的异物感让夜兰连说话时的微幅颤抖都显得如此紧密相连,针对这一敏感穴道的刺激根本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子可以去强行忍受下来的。
“那可就拿掉了啊~不要后悔哦……”
你……你最好唔噢噢噢噢❤️!!!……不……等等不要!!!……
当那已经被夜兰的屁穴包裹得温热起来的凝胶肛塞取出大约五分之一的长度时,一种比起任何刺激要来得更加玄妙的感觉出现了。感官刺激的淡薄,视线变得模糊,听到的一切也开始带上了朦胧的声音。身体……仿佛即将完全不属于自己,这样的感觉就在刚才,夜兰已经亲身经历过了一次,而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即便屁穴里的快感已经让她放声浪叫起来,但她还是嘶哑着喊出了让女子收手的请求。
“哦?怎么又要停下了?”
女子挑着眉,漫不经心地微笑着。
夜兰的喘息声显得如此狼狈,她似乎猜测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只是一时半会儿她还不敢相信。她的……灵魂?不,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这根插入她屁穴的肛塞不对劲,像是只要抽出来……她的灵魂也会跟着……
就跟刚才……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耻地排泄……然后一下子失去意识一样……
“不愧是总务司的打工妹,夜兰小姐的智商还是很在线的嘛~”
女子说出的话让夜兰心里猛地一突,自己从未被人提及,甚至是未记载在册的真实身份姓名,居然都已经被掌握了。
“带着查办这里的工作不完成,反倒是先去找我们这里的藏镜仕女们快活,到头来爽到神智不清喝了那东西,又能怪的了谁呢?”
闭……闭嘴!!……她只是……
“只是因为之前冒充藏镜仕女的时候被绑在这里玩弄了骚蹄子,所以忍不住又想高潮了,是么?”
夜兰早已说不出话来了,她的脸颊难得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饮料可是好宝贝呢,喝下去后,你的人格和意识都会被吸纳进去。如果因为肚子不舒服排泄出来的话,就会像刚才那样了哦~”
该死……什么恶心的东西……
“恶心?那我帮你拔出来吧~”
等……等等!!……不要!!!……
看着夜兰那因为激动而涨成猪肝色的脸,女子只是笑了笑,不过下一秒,她便迅疾地将那露出一小截的凝胶肛塞重新插了进去,插得严严实实。一瞬间被撞击的G点就像是被肉棒抽插了一次一样,夜兰虽然极力想要忍住不叫出声来,但龇牙咧嘴的吐气声和那已经无法控制住的扭曲表情,怎么看都是那样羞耻而无力。
“还想好好活动你这身子,就千万记住了,你这辈子都只能插着这肛塞……永远。”
那轻轻抵在夜兰润湿的双瓣旁的指尖缓缓收走,尖指甲又是在她那娇嫩的私密处留下了一阵痉挛的刺痒。在先前捅入肛塞的两番刺激之下,夜兰早已有了潮吹的迹象,只是面对着这位愚人众的干部,不想让自己的样子变得更加难堪而已。
“嗯……照这么下去,你这骚屁穴变得松垮垮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呢。这种随时都被顶到最里面的感觉会让你永远都在性快感涨满的边缘求爱不得……你知道我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不是么?”
休想……她什么也唔噢噢噢噢❤️!!!……不要拔噢噢噢说说什么都说❤️!!!……
“真是不错的冷笑话,希望夜兰小姐不要再讲了。”
女子冷哼一声。如此光速的求饶也怪不得夜兰什么,毕竟这可不像是被迫排泄出来的时候一下子失去意识,又或者是被全部填回去时一点点恢复的舒爽感觉,而是逐渐抽离,眼睁睁感受着自己的人格意识从身体里被抽出,还是以肛塞……从屁穴里被拉出来的极度羞耻办法。况且,夜兰也不知道自己的意识离开后,面前这位手段狠戾的女子会对她的身体做什么变态的事情。求饶虽是丢脸的下策,但总比倔强到最后要好一些。
你……你想……知道什么……
几度被自己的人格凝胶抽插屁穴,夜兰的声音都变得有些虚弱起来。而女子只是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没什么。不过对于总务司派来妨碍我们愚人众生意的小妞来说,这一下子赶走了我们那么多的忠实客户,怎么也得给出一笔相当量的赔偿吧?”
关键的字眼一出来,夜兰便知道,自己这回怕是难以顺利离开了。
“很好,终于学乖了知道听话……”
眼见夜兰咬着牙紧蹙眉头,却还是一声不吭的样子,女子方才满意地点点头。她向后招了招手,一旁的藏镜仕女赶忙将一份文书给取了过来,抖落开展示在夜兰的面前。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文书的标题,夜兰就已经变了脸色,刚想开口,女子却是比她更先一步说出了话。
“夜兰小姐给我们添了这么多麻烦,委身在这里打工一段时间,不过分吧~”
做……做梦!!……
“别急嘛。”女子叹了口气,指着上面的一条继续说道,“待遇还是很不错的哦~只要夜兰小姐在陪客户的赌局里为我们愚人众赢下摩拉的话,我就酌情减少你需要在这里打工的时间。”
还没等夜兰跟着女子的指尖读完那条确有此事的附加规则,女子又是补充道。
“不过,要是你输了……”
那根锥头的教鞭突然沿着夜兰的一只小脚丫从足跟划到了脚趾缝,一瞬间爆发出的刺痒让夜兰忍不住干笑了两三声。
“我看你对藏镜仕女的大臭脚可乐在其中了~既然这么喜欢,那这就作为你输了赌局的安慰奖吧。”
才…… 才没有!!……不公平!!!……
“谁跟你谈公平了?”
教鞭直勾勾地插入夜兰的蜜穴里,女子手法娴熟地搅动了一会儿,在屈辱的快感里,夜兰那张扭曲得只能被迫翻起白眼的脸上几乎都要流出鼻涕眼泪来,终究还是颤抖着声音咿咿啊啊地欢叫起来。
停下……唔嗯要……要去了❤️……去了咿啊呀呀呀❤️!!!……
就在夜兰的蜜液喷涌而出的同时,那张文书也被紧紧贴靠在了她的双瓣上。至此,在落款处便留下了这份属于夜兰的,独一无二的签名。
“合约达成。”
沾着爱液的教鞭轻轻勾在夜兰的下巴上,就像是有意挑衅那般,女子欣赏着那张潮红色的却又怒目相视的脸,缓缓开口。
“是在这里被调教一辈子,还是好好打工给我们愚人众还债换自由,之后的日子,就全看夜兰小姐怎么选了~”
“当然,夜兰小姐做出选择的同时,也别忘了那条在这里和你一起工作的,叫烟绯的小母狗呢……”
……
一周后。
事实上,就算是作为璃月城内为数不多的知名地下场所,在经历了上次夜兰的公开闹剧后,来往此处的客户也是少了许多。不过碍于他们在这里享受的并非是什么光彩的服务,故而几乎没有人对外——确切地说是对与这个地下赌场无关的人说起这里的发生的事情。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搅的赌瘾和色欲在一切太平下来后卷土重来,几番试探着前去观察后,一部分赌徒便又回到了已经确认安全的狂欢之地,紧接着,又是一传十十传百,时至今日,一切笙歌依旧。
除了一些新的变化。
“哈哈哈哈!今天运气真是不错啊……”
镶着金牙的年轻男人哈哈大笑,从对面那位面色已经有些发白的女子手中接过了最后几颗筹码。没有筹码,意味着她失去了在这张赌桌上继续游戏的机会。而在老客户都知道的一些由愚人众自营的赌桌前,这种情况往往只会出现在年轻不谙世事的新客户身上——这是地下赌场中不成文的潜规则。但在这近一周的时间里,与其他正常收割摩拉的赌桌不同,这张由赌场官方新来的蓝发小妹负责的赌桌,就一直在输钱给任何一个过来玩的人。即便少有获胜,也不影响整体大亏特亏的定局。
不可能……明明……她可以摸到……
“夜兰小姐,老板又要找你谈谈了呢~”
等……等等!……他他出老千!!……不要!!!……
惊恐无助的喊叫与那位数着筹码洋洋自得的年轻男子成了极大的反差。冷眼旁观,或是嘲笑,被两位藏镜仕女这般生拉硬拽的动作惊动的赌徒们看着地上那位狼狈不堪的女子,几秒之后,便又是继续投入自己面前的局内。没有人会在意或者制止这一切,毕竟这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赌场官方的私事。
“诶……这妞的骚蹄子还挺大的……”
一个男人打着酒嗝,定睛看着夜兰那双套着巨大的蓝色皮靴,靴口扎紧的脚丫,目光不由得一亮。
“真可惜……要是这也是个骚婊子,就可以爽一爽了……”
旁边的赌徒擦了擦哈喇子,趁对手也在为夜兰淫色的胴体久久不能自拔的同时,他便迅速从自备的暗牌里抽出一张需要用的,连同赌桌上其他的牌一起打出。
“哈哈!又是我赢,拿来吧!”
筹码的脆响与懊悔的抱怨声一同响起。
……
“这是……第几次了?”
女子依旧把玩着手里的教鞭,没有半点去看调教椅上的夜兰的意思。
“不知道?那就读给夜兰小姐听听吧。”
一旁的藏镜仕女翻开一本小册子,轻描淡写的语气对于夜兰来说,却是一瞬令她如跌冰窖。
“在夜兰小姐工作的七天里,一共输了各种玩法在内的126场赌局。剖去损失的摩拉应当记录在夜兰小姐的头上,依照协议,夜兰小姐还需要提供一笔等额的赔偿,并且在这里的工作时间延长378天。”
那么多?!!……
惊恐让夜兰的喊叫濒临失声,她在这里本只需要打工三个月,可现在才过去七天,且先不说她根本连烟绯的影子都没见着,单单输掉赌局的惩罚就把这个时间一下子翻了四倍有余,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可她为什么会输呢?不,不可能……明明她也是精通出老千的办法的,明明刚才那家伙也没有用什么特殊的法子,明明她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的赌桌永远都是让涉世未深的愣头青被榨干的,为什么……
“那么……也该轮到今天的改造了呢。”
等等!!……不……不要唔噢噢噢❤️!!!……射射了咿呀呀❤️!!!……
从那被扒拉干净的赤裸着的下半身,原先本该是夜兰粉嫩双瓣的地方早已被一根更为粗壮,但同时依然极度敏感的肉棒所取代——这是夜兰在第三天时因为多达50场赌局的失利被改造来的。女子这次并没有用手上的教鞭做些什么,而仅仅是将那根已经在夜兰的屁穴里深深扎根了的凝胶肛塞快速地抽插了一下。久未经受的可怖快感就已经让这松弛淫荡的屁穴抵达了高潮,龟头上麻痒的快感伴随着液体涌上来的异样让夜兰根本没有什么强忍的余地,精关一松,便咿咿啊啊地叫着射出了精液。
“主人讲话的时候,母狗别插嘴。”
女子冷哼一声,左右两侧的藏镜仕女当即走了上去,将夜兰脚上那双靴口带着锁扣的大皮靴给脱了下来。浓郁刺鼻的汗臭味顿时顺着靴子和这双硕大的、被捂闷得红润湿糯的臭脚丫弥漫开来,而夜兰也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脚丫。这些天里,她最不在意,但事实上却是对她的身体来说最变态的折磨,就是将她的脚丫一点点改造成现在这副模样。娇小玲珑的双足在药水的作用下一点一点变大着,女子并不急于将她一瞬改造成先前穿着藏镜仕女皮囊时的模样,而是依照每天是否输了赌局——当然,在她的秘密安排下,夜兰从未赢过——以此来慢慢改造。原先让夜兰怡然自得的,长时间用药草和红酒浸泡出的沁人足香也被愈发肥大的大汗脚散发出的酸臭脚汗味取代,并且在日复一日的捂闷中开始加重。
然而对于夜兰来说,这双本该让任何一位女孩羞耻、恨不得自尽的大臭脚,反而恰好为她心中埋下的对于大臭脚的性欲提供了满足。被禁足在赌场里的夜晚,夜兰总会情不自禁地抱着自己的臭脚丫自慰,而在被迫长出肉棒后,自慰便成了撸动肉棒射精的欢淫,以至于每天早上醒来,夜兰的床铺总会被黏糊糊的精液沾满,带着一股子腥臭的气味。膨胀的性欲已经取代了部分理智,昼夜不停的玩弄也让夜兰的身子逐渐变得有些虚弱起来,甚至像刚才那样对藏镜仕女的力气都难以反抗。这是一座专门为夜兰设计的囚牢,从作为诱饵的藏镜仕女的皮囊被改造成大臭脚起,夜兰注定就要在这永无止境的调教中对自己的大臭脚发情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唔嗯❤️……好臭❤️……臭死了呜嗯啊啊❤️……要……要射了唔噢噢噢❤️!!!……
废物一样的肉棒只是被自己的脚臭味给熏了几分钟,就已经颤抖着吐出了今天的第二次精液。射精的量不算大,也许是夜兰还在努力强忍住的缘故,但那像是阳痿了一样的小吐奶反而让女子笑了起来。
“还真是一条只会对自己的臭脚丫发情的母狗呢。夜兰小姐,不是吗?”
闭嘴!!……不是……不是唔噢噢噢臭哦哦臭射了咿呀呀啊啊❤️!!!……
女子招了招手,在夜兰近乎喷发一样的爆射里,白浊的精液几乎快要将调教椅下方的地板全部打湿。而这仅仅是因为出言不逊的瞬间,满是夜兰这些天里捂闷下来的浓郁脚味的靴子被罩在了她脸上的缘故。对自己大臭脚的刺鼻气味无法遏止的发情成了夜兰最大的噩梦,似乎是为了惩戒她,靴子拿开的瞬间,夜兰本以为可以喘口气了,但那洒落在她脸上的臭脚汗又是让她的肉棒噗呲噗呲地开始射精起来。自己的臭脚汗顺着鼻腔涌进去,咸涩的味道沿着嘴唇涌进去,自己骚臭的脚味让夜兰很快就上了头,根本顾不得自己的形象还有尊严,甚至连羞耻都来不及。那根肉棒还在止不住地射精着,在女子的默许下,剩下的靴子里的脚汗都趁着夜兰射精的间隙被一滴一滴点在了她的龟头上,被自己的臭脚汗侵蚀得酸麻酥痒的感觉让夜兰全身都在仿佛癫痫似地颤抖着,不到三个轮次,痛苦哀求的声音就已经响起。在已经被龟头的刺激弄到疯狂摇头的夜兰眼中,再不求饶,她今天估计就只有在这里射精到死了。
嘶噢噢噢❤️!!!……脚心……脚心哦哦❤️!!!……
两只注射器缓缓从夜兰的脚心抽出,那双大臭脚又在隐隐约约肿胀起来,在今天的注射过后,夜兰的脚丫已经有了大约50码的大小。显然,至少在行走上,夜兰再也不可能同以往的自己那样,甚至如何拖着这么一双大臭脚不绊着自己的脚步闹出滑稽的一幕,反倒成了如今夜兰需要去思考的问题。
不过,也许根本不用思考……
“再让你打工下去,只怕是愚人众的钱都要被你输完了。看起来……你就跟那条小母狗一样,只配当这里的母狗呢。”
女子轻轻抚摸着夜兰满是脚汗的足掌,这双大臭脚的出汗量也在不断增加着,如今已是可以随处滴落脚汗的程度了。
“不过放心,你这样的姿色,当重要的VIP服务员也是很不错的。在这之前,也该让你们两位VIP服务员见上一面了,我看你真的很想她哦~”
门口,少女酥软的呻吟声,伴着喘息接踵而来。
烟……烟绯?!……烟绯!!!……
喊叫,那声音里几乎带上了央求的意思,但少女只是嘻嘻地傻笑着,像是早已神智不清了一般。而后,那双角、腰间……几乎所有可以悬挂东西的地方都挂满了精液套子的少女穿着熟悉而又陌生的装束出现在夜兰眼前,随之而来的,是后者发白的,完全呆住了的脸颊。
“小母狗,如果今天想射精的话,就好好服侍你的新同事哦~”
等……等等!!……
女子的声音飘散的瞬间,夜兰还想着去喊住她,只可惜人影早已走远了。她不得不将视线放在面前这位满是性欲的少女上,她第一次觉得,面前少女是那样的陌生。像是那个曾经正气凛然,又有些俏皮的灵魂已经溘然长逝了,留下寄居在这身皮囊里的,就只有一位欲求不满的娼妇……
少女檀口微张,在夜兰恐惧的目光里,她的小嘴正缓缓靠近着她胯下那根羞耻的,尚满是精液的肉棒。
烟……烟绯……不要……不唔噢噢噢❤️!!!……射了唔啊啊啊❤️!!!……
……
“客人,您点的玩具,还请慢用~”
包厢的门被藏镜仕女缓缓合上,富商看了眼明前身子微微弓起,似是谄媚讨好那般的蓝发女子,有些满意地点点头。
“听说这地方有奇珍货,没想到还真是这样,哈哈!”
说话间的功夫,富商的手已经有些不安分地在夜兰的下身抚摸了起来。此刻,本该是摸两下就已经勃起了的夜兰却因为口球的缘故,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与悲鸣。她的肉棒被强行拘束在了镂空的贞操锁里,锁得严严实实的,内置的束精棒带着与被拘束起来的肉棒相同的弯曲幅度,即便是这会儿,夜兰回想起那被插入的瞬间,自己痛苦的惨嚎还是那样令她不寒而栗。女子在她勃起到极致,最想射精的时候强行插入了束精棒,锁上贞操锁,这些折磨简直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而现在,伴随着富商的抚摸,夜兰那根敏感的肉棒又有了勃起的欲望,只是碍于被拘束在这样的镂空锁里,怎么都得不到释放的自由。况且,一旦有半点射精的念头,插在马眼里的束精棒都会让这种液体涌上来企图释放的快感被打消得干干净净。
呜呜呜❤️!!!……呜呜❤️!!!……
“骚婊子……还挺能叫唤!”
富商的手虽没有停下,但另一只则已经开始了脱卸的动作。勃起的肉棒对着夜兰的屁穴挺了挺,下一秒,被拉出大约三分之一的肛塞让夜兰顿时以高亢至极的分贝尖叫起来,沾满淫液的人格凝胶与已经被拓展得无比松弛的屁穴之间还存在着不小的间隔,而正是这一间隔,富商的肉棒就这样压着那人格凝胶,直勾勾地捅入了被人格凝胶昼夜润滑着的屁穴里。使用的感觉上,夜兰的屁穴并不算紧致,但在肛塞凝胶的作用下倒也能塞得满满当当。一抽一插,富商也渐渐来了感觉,至于那小半意识已经有些神智不清的夜兰更是只能本能地遵循肉体的快感。那淫荡的骚屁穴就像是要倒过来反逼富商的肉棒那样时不时地夹紧一下,任凭谁来了都没能力撑过多久。不出一会儿,在男人的淫语喊叫之下,白浊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夜兰的屁穴里,与那微微颤动的人格凝胶一同填满了屁穴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给G点带来的灼热快感让夜兰更是在痛苦和兴奋中想要尖叫起来,她唯一可以发泄性欲的就只有那根被戴上了贞操锁的肉棒,很显然,快感难以宣泄的折磨,已经快要让她发疯了。
“嘿嘿……看看,你个骚婊子的大蹄子……”
也不管里面究竟留下了多少精液,富商自顾自地将那肛塞重新插回夜兰的屁穴里。靴子被脱下的瞬间,浓郁的酸臭味就已经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来,而这更是让夜兰此刻的处境雪上加霜。自己的脚臭味让夜兰发情得愈发厉害,她的肉棒硬得像是要从贞操锁里挣脱开,但这只是夜兰一厢情愿的幻想,她的情欲只能被限制在这不起眼的贞操锁里痛苦挣扎。
“妈的……你这小婊子,骚蹄子可真臭啊……”
富商不紧不慢地钳住夜兰的脚踝,那两只通红湿润的大臭脚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滴滴答答地淌着酸臭的足汗。温热湿臭的汗脚掌将富商的肉棒和龟头完全包裹起来的瞬间,呜呜噢噢的叫声就已经忍不住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手中动作顿时快了起来,被扶住脚背快速撸动起来的动作也是让夜兰连连呜咽出声,那水嫩的,比屁穴和她原先的蜜穴都要更加柔软细腻的足穴将足以逼疯她的快感都融在了一声声欢愉至极的悲鸣里。男人的肉棒根本没有坚持住多久,就已经在那双肥大的臭脚丫里射出了一发又一发精液。
精虫上脑的感觉让他再难压抑内心的欲火,夜兰的呜咽仿佛成了他下一个发泄欲望的窗口,口球被取下的一瞬间,柔软的口腔里便多出了一根将其塞得满满当当的狰狞柱状物。腥臭的精液味道在夜兰的口腔里被唇舌搅弄得愈发咸涩,夜兰仅存的理智也被在喉咙里滚滚涌入的精液灼烧殆尽。不知不觉间,她已然全心全意地迎合起富商的动作,那贪婪的丁香小舌竭尽所能地将男人的龟头包裹起来,而这般刺激直接让肉棒在她的嘴里颤动了几下,男人的淫语和羞辱的措辞不绝于耳,可夜兰根本无力反驳或是为了自己荡然无存的尊严抗争什么,她只能继续用嘴好好服侍着富商的庞然大物,好让面前视她为婊子的男人可以射出更多的精液,满足她那无止尽的,已经被爱意融化了的意识。
呜呜呜呜❤️!!!……呜呜❤️!!!……
好……好多❤️……要被填满了❤️……要……要坏掉了❤️……
诸如这样的客人每天都有不少,一两个小时的单场服务其实并不算长,但对于夜兰来说,每天几乎连轴转的服务安排还是让她在全身都被当作肉便器的日子里越陷越深。骚臭的大脚丫被当作足交的名器,松弛的屁穴甚至只需要将肛塞拉出一小部分就能容纳一根勃起的肉棒,精液充斥在口腔里,让那些粉嫩的淫肉完完全全地已经记住了这般味道,仿佛只要一接触就会开始发情。
谁让她来这里的?她又是为了什么留在这里?
白浊的海洋里,夜兰空洞的瞳中几乎看不到半点神采。一天的结束往往是凌晨,直到这时候,藏镜仕女们便会来对她进行“回收”,以及一定程度的泄欲。贞操锁打开的瞬间,束精棒被抽出的感觉一下子就会让神智不清的夜兰咿呀呀地尖叫起来,在马眼里蓄了良久的精液终于是可以爆射出来。而后,就像是榨一头奶牛那样,藏镜仕女们一边将夜兰自己的骚臭靴子罩在她的脸上,一边撸动着她的肉棒,一次次欢快至极的哀嚎中,那梆硬通红的肉棒噗呲噗呲地一通爆射,全都被收集在了下方的桶里。无法拒绝,却又只能一点点看着自己羞耻地变成乐在其中的模样,在无人在意着的夜晚,翻着白眼吐舌淫叫的模样,便是夜兰每天都会遇见的噩梦。
“果然,夜兰小姐还是乖乖做一条小母狗更开心呢~”
女子总是这么说的,她看着那对只剩下爱意的,空空荡荡什么也不剩下的瞳孔,就知道一切都已成为定局。而她,是策划主导这一切的胜利者。
“过两天有一位重要的大客户来哦~她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呵呵……”
像是为了让夜兰清醒一些,女子猛地抓住那根已经有些瘫软了的肉棒,狠狠撸动几下的动作直接让夜兰求饶似地淫叫起来,一边射精,一边如捣鼓般点着头,就像是一条真的小狗那样。
……
时间,转瞬即逝。
霓虹焕映之中,地下赌场又是进行着一个狂欢的夜晚。人声鼎沸,中央舞台上新来的娼妓绕着支架一样的钢管舞弄着自己娇媚的身姿,所有赌徒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欢呼或是喝彩,等候着用自己的财力买下她的一夜。就在这样的时候,从地下赌场的门口突然飞快地掠过一个套着黑色斗篷的身影,步履娴熟地溜进了一侧尽头的房间,而后,门轻声合上了。
“今日,您倒是来得稍晚了些啊~”
女子站在房间的一头,负于身前的双手稍稍松开,向着面前伸手脱下斗篷的少女轻声调侃道。
“社里安排繁多,今日……怕是也不能久留。麻烦了。”
少女轻轻开口,将那身斗篷放到一旁。深紫色的齐腰长发在奇特的头饰下梳理得恰到好处,她那同样色泽的裙服上挂着蝶状的披肩,纯白的下摆仅仅是到膝盖处,并不算长,隐隐约约将那双纤细的,被深紫色丝袜包裹起来的美腿给展露得愈发迷人。只可惜,那双厚实的绑花中筒靴将少女膝盖以下的部分都遮掩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要保护好似的。
不,其实真正有所保护的,正是那件遮住少女这身行头的黑色斗篷。任凭谁看到此刻戴着奇特头饰,如此装束的少女,都会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她的身份。在璃月堪称是家喻户晓的“云翰社”现任当家,风头正劲的剧演员,云堇。
而她,居然会出现在这处愚人众经营的地下赌场里,还与这里的管辖者攀谈……
“小事~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提供一些流连忘返的解压服务而已。”
女子拍了拍手,云堇也是明了地向一旁侧了侧身。两位藏镜仕女正推着一张奇特的椅子走进来。不,那不只是椅子,应当说是人和椅子结合起来的模样。本该是扶手的地方,两只肥厚硕大的脚丫散发着浓郁刺鼻的脚臭味,湿润黏糊的脚掌一颤一颤的,又是不停扭动着像要挣脱开。在椅座略靠外侧的地方,一根挺直着的,却被插着银白色束精棒的肉棒正不住地颤抖着,也许是因为束精棒的异物感和过于敏感的缘故,肉棒始终勃起着,无法瘫软下去。更惊人的是,在脚垫的位置,蓝色短发的女人脑袋替换了原先应当被踩着的位置,她的嘴巴被带上了口球,翻着白眼面色潮红的模样像极了濒临高潮的欲女。
“这是……”
正当这时,云堇却是有些惊讶地盯着那蓝发女人的脸,些许思绪晃过她的脑海,让她稍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
“这位可是岩上茶室的老板娘,她怎么……而且,这淫秽之物?”
“是一个近来的赌约呢~”
听到女子说出的这番话,云堇便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点了点头。她与这位岩上茶室的老板娘也并不算熟识,但岩上茶室先前也是赌徒的好去处,在赌博中落于下风为自己的失败支付代价,也是常有的事情。这会儿看来,估计是也成了在女子手下打零工的吧。
呜呜呜❤️!!……呜呜❤️!!!……
当然,夜兰真正想要表达的,自然是对于这位璃月知名的剧演员少女出现在这里的错愕,以及随之而来的,重新燃起的被解救出去的希望。然而在口球的限制下,她根本无法说出正常的言语。与此同时,一旁的女子只是冲云堇笑了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她似乎也是你的粉丝呢~要给她这段美好的时光么?”
“倒是不错。”
起初,夜兰还不知道自己将要经历怎样生不如死的炼狱。只知那位迈着优雅步子的少女一边若有所思地说着些什么,一边自然而然地走到了拘束着她的座椅前。很快,当那位唱剧的少女轻轻脱下自己的靴子的瞬间,一股脚汗发酵了不知多久的,酸腐恶臭的气味便在夜兰脑袋的四周弥漫开来,甚至要将她这双被改造过的大臭脚的气味都盖过去几分,那种浓郁呛鼻的酸臭味熏得夜兰两眼发白,肉棒顿时硬得跟铁一样,束精棒的尽头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射精的冲动。朦胧的视线里,那双深紫色的丝袜脚缓缓抬起……深紫色吗?那袜底早已是黄黑一片,已经看不出几分原先的色泽了。如此一番景象在这双优雅端庄的娇小玉足上显得如此不真实,却又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夜兰的面前。这双已经熏得夜兰快要神魂出窍的丝袜小脚与她脑海里站在剧台上高唱《神女劈观》的惊艳少女怎么都联系不起来,但下一秒,也无需她多想些什么,那双黏湿的臭汗脚就已经覆盖在了她的脸上,温热的,尚带着几分快要拉丝的浓臭脚汗的足掌就这样让夜兰卑微地呻吟起来,只能任由这股强劲的酸臭味顺着鼻腔灌进她的肺里,一点点将她的大脑都染上属于这位少女的味道。
“看起来,最近工作也很繁重呢~”
“这一周里又是连轴转,唱了戏,也寻不到个好时间清洗……”
那少女的声音显得有些不经意,酸臭的脚丫在夜兰脸上频频用力踩去,像是要将所有恶臭的脚汗都涂抹在夜兰的脸上。这番除臭的动作简直与夜兰印象里见过的,身居剧台上的云堇判若两人。她似乎并不在意是谁被她踩在脚下,毕竟这会儿无论是谁的脸颊,也都只是她的除臭脚垫罢了。
“都一周没洗了呢……要卖力地吸哦~都吸干净呢。”
话音与脚心的剧痒同时传来,在椅子上的云堇就像是玩心大发了那样,一边呵呵地笑着,一边用双手在夜兰的大臭脚上爱抚搔拨起来。凄厉的呜咽声有如悲鸣,脚心上的每一寸痒痒肉都被脚汗浸得湿软,根本没有半点抗拒的能力。变得急促的呼吸正是遂了云堇的愿,夜兰的肺腔里早已是彻底被这位高高在上的,视她为除臭脚垫的少女的脚臭味给填满。与此同时,冰凉滑腻的手感在少女同样温热,甚至逐渐因为脚底的刺激而发烫的掌心面前显得如此舒适,惹得云堇又是多挠了几下——与其说是挠,不如说是拿有些尖锐的指甲飞快地在夜兰的脚心上划过,而那更是让夜兰的肉棒胀痛到鬼哭狼嚎的地步。自己两只大臭脚上的瘙痒,还有脸上云堇恶臭的汗脚丫,夜兰已经完全陷入了瘙痒和脚臭的世界里,而那几乎是让她产生万千性欲的天堂。
“我看你倒是欢喜的很~就连自己的臭脚丫子也那么味儿大。”
少女的嘀咕声不知是在拿夜兰的大臭脚寻欢作乐,还是在暗搓搓地指向自己。打小时候起,云堇就是天生的汗脚丫。出生在璃月曲艺世家里,耳濡目染的一切都让云堇从心里爱上了唱戏,也自然从小就坚定了要学璃月戏,做这一行的愿望。学戏自然不是什么空谈就能掌握的,背韵书若只是算枯燥无味的话,压腿、练步,这些无一例外都是让小云堇累得腿脚生疼,早上一睁眼便是穿上不透气的训练鞋开始学戏,一直到天都黑了才回家休息。一回家,一脱鞋,浓浓的酸臭味便落得满家都是。小时候父母总为之头疼,给小云堇清洗臭脚丫的时候,怕痒的小女孩拼了命地在浴池里大笑,捧腹求饶着让父母放过自己的小臭脚,那些画面在如今的云堇眼前浮现,光是想想就会让她满脸羞红。虽说后来她也算是学得有模有样,出了科,但一双汗脚丫早已是在这苦练的时日里变得更加严重。加上成名后跟着云翰社的大家四处唱戏,又需定夺社里的许多大事,终日奔波之间,她连洗脚、换丝袜的时间都快不剩下了。
也正是因为没日没夜的沉重压力,才让云堇在偶然进入这处地下赌场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无论她的丝袜脚丫在唱戏的靴子里被捂闷成什么恶臭黏糊的模样,无论她内心有多少难以排解的欲望,她总能花钱在这里找到最舒适的服务为她的脚丫除臭,让她短暂地解压,从而以更加轻松的心境去完成每一次的戏剧演出。
“唔嗯❤️……真是一根废物肉棒啊。岩上茶室的老板娘有这么一根只会勃起又不敢射精的肉棒,莫不是要被笑话呢!”
少女微微掀起自己的裙摆,那连裤的深紫色丝袜将粉嫩的私密处遮得若隐若现。有谁能想到在外风光无限的云堇,裙下却是一片真空的淫荡模样?除了此刻的夜兰,还有她那根被用来摩擦的肉棒外,恐怕不会有第二个人了。敏感的双瓣和大腿根一起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夹了起来,越是摩擦,云堇那些呢喃细语的呻吟就越明显,越发不可收拾。而那头被插着束精棒的夜兰则是更加叫苦不迭,少女的蜜穴隔着薄如轻纱的连裤丝袜与她的肉棒使劲儿摩擦着,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撸动着她的肉棒,而在知道是云堇的私密处时,那种想要射精的,最原始本能的性欲已经抵达了顶峰。
也似乎是看出了干瞪着眼的夜兰在想些什么,云堇抿了抿唇,有些怜悯和玩味的目光摸摸看向插在夜兰马眼里的束精棒,素白修长的玉指轻轻伸向前方,将那根银白色的束精棒向外拔出了些。光是这一下便弄得夜兰嘶声尖叫起来,积蓄多时的精液沿着终于被放开些许空隙的通道不断上涌,这对于已经被撩拨性欲到无以复加的夜兰是再好不过的消息。就像是真的要对她施加什么怜悯恩赐那样,尽管云堇酸臭的汗脚丫还在夜兰的脸上肆意地踩踏揉搓着,但那根束精棒也是一点一点被她抽了出来。
“诶呀~看起来,这根废物肉棒真的很想射出来呢……”
还没等夜兰反应过来,云堇便是凌厉地将那根束精棒完完全全插回了她的马眼里。精液已经在龟头上打转,几乎快要直接射出的感觉一下子像是被浇了盆冷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呆滞住的夜兰甚至来不及喊叫,一来一回的功夫,她便已经被刺激得快要昏死过去。颤抖的目光里,除了云堇那双酸臭的紫色丝袜脚丫,便是那张始终微笑着的,但在此刻看来却让夜兰有些不寒而栗的少女面容。
“嘘……要射出来了哦❤️~”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束精棒又是在云堇手中被缓缓抽出,似乎是为了让夜兰重新提起性欲,云堇更是主动从椅子上起身几分,一上一下,用那包裹在丝袜里的唇瓣娴熟地与夜兰的肉棒摩擦起来,顺带着撸动这根快要迎来射精的肉棒。不过很显然,这个故事的结局是注定的,当夜兰已经仰过头去,欢快地叫着想要迎来自己的射精时,束精棒又一次完好无损地插了回去。被强行寸止住,重新跌落谷底的反差让夜兰不由自主地想要吐舌,但碍于口球的缘故,只能任由眼白逐渐漫过整双眼睛,目光都跟着有些失神起来。而就在此时,云堇嘲弄的笑声方才响起。
“果然,这样可以让小狗更加舒服听话呢~”
唔噢噢噢哦❤️!!!……呜呜❤️!!……呜❤️!!!……
紧接着,云堇又是如法炮制地玩弄起插在夜兰马眼里的那根束精棒来。每一次,就算是夜兰知道注定的结局,可那种重获射精的渴望还是让她无比兴奋地期待着束精棒被彻底拔出来的那一刻。不,已经不能说是期待了,而是对于这双臭汗脚的主人,她作为除臭脚垫所需要侍奉的主人云堇的乞求,乞求她可以施以怜悯和恩惠。不过这对于云堇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束精棒一会儿被抽出,一会儿被插回,肉棒和蜜穴的亲密接触也显得那样若即若离,这一切都像极了在玩弄这位被她踩在自己的臭汗脚下的除臭女奴。而夜兰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过程中一遍遍发出欢快的悲鸣,又在束精棒重新插回去的时候痛苦地喊叫起来。无法射精的痛苦让她快要疯狂,只能拼了命地呼吸着,寄希望于为脸上的臭汗脚好好除臭,从而乞求云堇能为她彻底拔出束精棒来。
“很想射出来,想射出来的感觉已经爆棚了,是么~”
那双臭丝袜脚又是猛地一踩,像是在逼迫着夜兰做出仰头的动作。而下一秒,云堇便是突然将那根束精棒给抽了出来。一瞬间快感得以宣泄的畅通感让夜兰甚至呆滞住了两三秒,而后,无法遏制的、想要射精的冲动一下子便让夜兰的呜咽声像是要冲破天际,终于解脱的肉棒噗呲噗呲地将滚烫的浓精都射了出来,那是夜兰从被插上束精棒开始就憋了许久的,足足射了近二十来秒,直到云堇那双深紫色的丝袜脚丫都染上了精液的白浊色才有所放缓。失神、茫然,诸如这样的眼神出现在夜兰的瞳中,过于激烈的射精迫使她此刻只能咬着口球龇牙咧嘴地吐着气,红肿的肉棒也瘫软下去,不再有任何吐出精液的迹象。
“哟~射成这样,你这贱狗倒是很喜欢这味道嘛!那就送你好了!”
脚丫沾满精液的感觉不但没让云堇觉得有多烦躁,反倒是更加恣意地调侃起因为剧烈射精而奄奄一息的夜兰。不过这般暴射之下,她的连裤丝袜已是从头到尾都沾满了夜兰的精液,就连裙服的内侧也稍稍沾到了些。
“真是淫荡呢。”
呜呜呜❤️!!!……呜呼呼呼❤️!!!……
那灵动的手指又是在夜兰的脚掌上狠狠抓挠了一番,除了快要将眼珠瞪出眼眶的干笑外,夜兰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自己的精液顺着那双酸臭的丝袜脚不断落在自己的脸上,黏糊糊的脚汗混杂着精液,让夜兰更是如同置身炼狱。
“倒是不错。只可惜……没有时间继续了呢。”
“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让您把她带走呢~我看她与您倒是很适合,不是么?”
女子的声音从云堇身旁响起,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笑意。
“如果您想要清洗一下的话,我们倒是也能提供哦~”
“不必。我看这脚垫还挺喜欢这味道的,打包带走好了。”
云堇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伸手脱下了自己的丝袜,那双脚丫虽然因为精液变得有些潮湿,但通红的脚掌还是看得出几分长时间浸泡在脚汗里的褶皱感。她无暇多看夜兰一眼,就已经从随身的衣兜里取出了一双相同的丝袜。往先她通常会在女子这里稍微清洗一下——她几乎快把这里当成了疗养会所一样的地方——但今天她实在是要事缠身,若非真的劳累过度,她也许都不会按时到来。虽然踩着精液对于云堇来说肯定不是什么有助于表演的事情,但她现在也只能先穿上新的丝袜准备去工作了。
“我看你是真喜欢这味道,那便送你好了!没有把这袜子吃到彻底干净前,可不准随便吐出来呢。”
也不由夜兰分说,云堇摘下她的口球的同时,便把那双满是精液和臭脚汗的深紫色丝袜塞进了夜兰嘴里。两位藏镜仕女带着一只略大的行李箱走了进来,内空间看着倒是挺宽敞,装下从特制的拘束椅里解脱出来的夜兰绰绰有余——虽然这么做的话,夜兰的身子肯定是要弯曲起来,甚至是头脚相连。
“对了,以您的消费额,这半个月的大奖还是属于您的哦~这次是一位可爱少女制成的足盒,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嗯,打个包一并带走吧。”
云堇手上的动作比起藏镜仕女还要凌厉许多,丝毫不顾大半个身子已经塞入箱子里的夜兰会不会吃痛或者如何,为了能让夜兰更好地被塞进箱子里,她于是将那双硕大的臭脚丫盘了起来,而这一盘,便是将这双大臭脚塞到了夜兰脑袋的两侧。在惊叹于夜兰身体柔韧性的同时,那因为闻到自己的脚臭味而再度蒙上潮红色的面颊却没有得到云堇多少垂怜。随着箱子的拉链被合上,最后一丝快要破音的呜咽也被淹没在了什么轻微的声响里。
行李箱、银色的盒子,隐藏在黑色斗篷下的娇小身影快步连连,拖拉着两件属于她的物品离开了这里。她得先回家放一趟东西,不是父母家,而是她平日里工作时的个人居所。门重新锁上的瞬间,那箱子里隐隐有几分颤动的样子,喑哑的淫叫被隔音层彻彻底底地封死在了箱子里,宛如从未发生过似的。
……
臭❤️!!……好臭唔噢噢噢❤️!!!……要射了咿呀哈哈哈射了呀❤️!!!……
肉棒像是鲤鱼打挺似地抬起头,马眼里又是喷涌出一大滩精液来。打从被封在箱子里的第一刻起,夜兰就已经在自己的大臭脚里缴械了。精液的腥臭混杂在自己臭脚丫的浓浓汗臭味里,让这箱子里的每一寸空气仿佛都成了榨精的重要帮手。那根远不知疲倦的肉棒始终坚挺着,时不时便会因为脚臭味上头的大脑而精关一松,在这已经开始蓄起精液池子的密封箱里继续噗咻噗咻地射出精液来。
一路上,连同被云堇送到自己的居所后,夜兰都未停止过射精。甚至因为无需挪动,与自己的大臭脚紧紧相贴的缘故,夜兰唯一能做的事情其实也只有射精。这般仅仅只需要专注于满足自己的快感的时光,短暂而有着另一种意义上的美好。不过这种美好是建立在箱中的精液逐渐盈满的状态下的,她的肉棒就像是着了魔似的,才过去些许功夫,整个箱子里就积满了约莫三分之一容积的精液。
呜哦哦又射了❤️!!……又要射了咿啊啊啊❤️!!!……
空荡荡的房间里,从箱子表面传来的轻微颤抖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然而谁人可知,在这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箱子里头,早已是一番淫乱不堪的景象。
……
“人生在世如欢梦,且自开怀饮几盅……”
是夜。烛火焕映的酒楼里,少女轻轻迈开步子,捻着的指尖略微翘起,目光柔和地望向台下的每一位宾客。婉转的唱腔终是迎来落幕,待到站定时,掌声如雷,而她也是盈盈地鞠了一躬,转身朝着幕后快步离去。在此处特意聘请云翰社前来演出的故友们交杯痛饮,原先因云堇唱戏而沉寂下去的酒宴再度爆发出闲话的声响来。久别重逢,又能在故土听到如此正统的璃月戏,这一夜把酒欢歌,便再难相忘。
“呼……呼……”
当然,对于在后台的云堇来说,一天连着用最饱满的状态唱两场戏,也是不小的体力消耗。夜已深,在婉拒了置办这场打算喝个通宵的晚宴的主人的盛情邀约后,她也已经累得不行,只想回家休息了。
休息……
休息……
奇怪……好像她……忘了什么……?
汗湿黏糊的脚掌踩着鞋垫的瞬间,云堇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几小时前那个蓝色短发的倩影来。她的脸色顿时变了几分,赶忙一路小跑着离开了灯火通明的酒楼,向着自己的居所飞快地赶去。
……
呜嗯❤️……射……射了咿嘻嘻❤️……
被拉开的箱子里,几乎快要占到三分之一的精液顿时水泄一地。潮红的面颊与自己的大臭脚相贴,嘴里还塞着那双汗臭的深紫色丝袜。在云堇呆呆的视线里,夜兰又是娇躯一颤,那根始终无法停止勃起的肉棒抖了抖,一股子精液落在她的脸上,像是一场永无止尽的噩梦。
不过这对于她现在的女主人云堇来说,可能就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事情了。
“还真是没规矩呢。”
素白的小手突然攥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夜兰有些惊恐的目光里,云堇只是冷冷地俯瞰着她。下一秒,那手忽然以极快的频率撸动起来,从靴子里踢踏着挣脱出来的,满是精液和脚汗混合起来的臭味的丝袜脚丫又是冲着夜兰的脸一阵猛踩。毫无疑问,在这两重刺激之下,夜兰唯一剩下的语言便是噢噢噢的叫声,本已有了些许衰颓之势的肉棒再度昂起头来,少女的手是那般柔嫩,就像是将夜兰的肉棒给包裹进了什么冰凉滑腻的穴道里,还没等夜兰自己反应过来,就已经接连泄出了四五次精液。
“好好闻!又是一场戏,今日可算得上累煞了。”
诚然,就算是云堇换了双新的丝袜,那双奇臭无比的汗脚丫还是熏得夜兰欲仙欲死,仿佛大脑的每一寸都被少女的脚臭味给填满,只知呼吸,不知旁物。这是她的主人云堇对她擅自泄欲的惩戒,不……这是恩赐……已经全身心迷醉在云堇的浓浓足臭里的夜兰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犬,匍匐在地上,自甘领受来自上方的主人赐予的汗臭袜脚。为这位在璃月声名远扬的戏剧少女除臭,在她迅疾的手艺里呜呜哦哦地射精,求饶求放过,这便是如今夜兰被支配的模样。她是云堇的脚奴,至少在这个夜晚,她只是独属于云堇一人的玩物。
“小狗不乖,可是要回去接受惩罚的呢。”
云堇又是不紧不慢地脱下了自己的丝袜,同样恶臭的脚汗味被塞入了夜兰的口中,成了最适合她的口球。光洁的双腿带着赤裸的脚丫一同塞进靴子里,少女起身便是到橱柜里找出了些许东西,一件一件地扔在了夜兰面前。
一对黑色的紧身袖套,一双同样漆黑的胶袜。对于此刻赤身裸体,唯有屁穴处插着爱心状的人格凝胶肛塞的夜兰来说,似乎这便是她的主人赏赐给她的新衣物了。
“这些……都是给不听话的小狗穿的呢。”
最后落地的金属声,是一个银白色的狗项圈,黑色的链子被云堇攥在手里,微笑里见不到分毫温度。
……
行走么?对于夜兰来说,她对这个概念已经有些渐渐模糊了。
那黑色的紧身袖套缠住了她的双臂和肩肘,附加的绑带将她的臂膀如举起哑铃那般合起,而这样一来,手肘便成了夜兰新的前肢落点。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双腿却是没有得到相同的处置,而仅仅是穿上了闷热不透气的黑色胶袜,这让她在大街上移动时的动作变得更加滑稽起来。
是的,她正在被作为一条赤身裸体的下贱母狗,四肢爬行着,跟随主人云堇的狗链子一路朝着她不知道的方向走去。她的嘴里依然被塞着那丝袜,一路上,每当嘴里的臭脚汗味让她呜咽着射出精液来,云堇便会停下,将她推翻在地,伸手狠狠撸动起那根已经射精了不知多少次的肉棒,一直到夜兰磕头般地摇晃起脑袋求饶才停下。
“不知分寸的小贱狗,要是再在大街上随意射出来的话……”
话音并没有继续下去,而这一切的导火索——那双深紫色的臭丝袜,也仍未被从夜兰的嘴里取出来。在凌晨漆黑的,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有这般闲情雅致遛狗,对于云堇来说倒也是一番别样的风趣。
“还是把你送回去吧。若是留下,只怕我这家里打扫起来要麻烦许多。”
光是想到家里还有那一大滩夜兰留下的精液,云堇的脸色就有些不快。她可没有闲工夫给一条母狗擦屁股善后,这回女子让她带走的建议着实不靠谱。而在听到自己要被送回去的时候,夜兰那早已被性欲支配的大脑也是终于清醒了些。她拼了命地摇晃着被拘束得笨拙的身子,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当云堇说到要将她送回去的时候,她们早已站在了地下赌场的门口了。
推开门,这个点的地下赌场也已经没那么热闹了。不过筹码与骰子碰撞的声音,以及站在角落里把玩着教鞭,就像是知道云堇会回来的女子,都让这一切带上了几分悠然自得的情调。
“看起来您已经与她度过了不错的夜晚~”
“嗯……或许吧。”
云堇将狗链子的把手交到了女子手里。
“不过这小狗还是得好好训练一下呢,只是装在箱子里带回去一程,便弄得整个箱子都快满出来了。”
“那真是遗憾~”女子摇了摇头,“只能希望您慢慢享受另一件赠品了。我们会好好调教这条不听话的小母狗的,还请放心呢~”
夜兰的呜叫声里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可那双咸涩的臭丝袜填满了她的口腔,她连吐出来都很难做到。待到云堇的身影缓缓离去,女子又是弯下腰,那空洞失神的瞳孔与她对视着,仿佛已经彻底对离开这里的念头死了心。
“天权星想来也没有恰当的理由来这里找你吧~那么……从今以后,你得好好地待在这里做一条小母狗哦,和你的天才小律师一起。”
女子的手轻轻抚摸着夜兰那凌乱了的短发,而在走廊的尽头,尽管被门所阻隔,但那里面癫狂大笑着高潮的浪叫,以及连连喊着还想要的淫荡声音。这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从每一间女子设立的调教室里传出来,与周围淡淡的乐声融合在一起,成了赌徒们偶尔调侃的话题,也成了这处地下赌场的特色所在。
而这,便是夜兰日后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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