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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少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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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2:07: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凉爽的秋风拂过星城市第二中学校园内的树海,正是早晨七点半,三五成群的学生们彼此嬉闹着步入校园,在校园正中的操场上,一面巨大的荧光屏正回放着昨晚那场千年难遇的流星雨。
    昨晚那场流星雨的开始时间是凌晨三点,这对于要起早上学的学生们是很难亲眼目睹的,望着屏幕上一道道流星划破天际的盛况,路过的学生们都忍不住驻足欣赏一阵。
    就在这时,校门口步入了一个娇俏可人的身影,那道靓影仿佛群星中最闪亮的那颗一般,让人可以在人群中一眼便可以注意到她,因为她长的太好看了,但见她手中端着一盒乳酸菌饮料,樱桃般的小嘴正抿着吸管,那甜美动人的模样,十分神似当年那个唱酸酸甜甜就是我的张含韵,而这个女孩的名字与张含韵只差了一个字,名叫林含韵。今天是周五,不用穿校服,林含韵身着一身蓝白相间的JK制服,纤瘦修长的腿上裹着一层带白色半点的白色丝袜,那双娇俏的玉足下,则踩着一双雪白的高筒帆布鞋,这一身清丽脱俗的打扮,也难免在人群中十分亮眼。
    “喂,含韵,早上好啊!”正在这时,一名身着校服的清秀男生从她身边走过,微笑着打了一个招呼。
    “嘻嘻早啊韩盛!”林含韵的嘴角划起一抹甜美的笑容,声音婉转的回道。
    与林含韵打招呼的韩盛与她是同班同学,相貌一般,学习成绩也一般,他一直对林含韵有种特别的感情,但他从没有跟她提起过,韩盛知道,以自己的条件完全无法配得上她,所以只能默默的喜欢,默默的关注,默默的跟她做朋友。
    当韩盛与林含韵打过招呼之后,林含韵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丝红润,那是一种有些羞涩的意味,对林含韵细微表情都十分关注的韩盛当然注意到了这一点,有些结巴的问道“含韵,你的脸怎么红了?”
    “啊...没...没事!可能是太热了,我没事,你先回班级吧,我想去大屏幕那里看看昨晚的流星雨。”林含韵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便低着头向一边走了。
    韩盛先是懵了一下,随即无奈的点点头,也向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往前走了几步之后,林含韵转过身,望着韩盛略显瘦削的背影,口中突然喃喃的道“唉!为什么每次跟他说话脸都会红,明明他长相一般,学习成绩一般,虽然人还是很有趣,但我...我不至于是喜欢他吧!”
    就在林含韵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奇怪的呼嚎,“呵呵,盖帽!”话音刚落,但见一名身高能有一米八的男生从林含韵的身后奔了过来,高大的身姿跃起,右手呈扣篮的模样,直接往林含韵的头顶拍了下去。
    这名男生名叫林旭,跟林含韵也是同一个班级,但却是个调皮捣蛋的主,以欺负弱小为乐,凭借着高大的身材,只要是一时兴起,总喜欢高高跳起,然后盖同学的帽,也就是跳拍别人的天灵盖取乐。
    可就在这时,令林旭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他身姿跃至半空,那只大手就要触碰到林含韵那翘起的马尾辫之时,林旭突然觉得身体猛然僵住了一下,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如同失重了一般,竟是悬浮在了半空,但那一瞬十分短暂,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得到,就在他满脸懵逼之时,只见林含韵娇俏的身姿向侧面一挪,但听噗通一声,半空中停滞刹那的林旭轰然坠落在地,直接来了个狗吃屎,下一秒钟,林旭只闻一股清香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有一只穿着雪白帆布鞋的玉足伸向了他的面门,林含韵足尖一挑,勾起了他的下巴,低下头,神色有些戏谑的嬉笑道“嘻嘻,林旭,你今天的盖帽失误了呦。”
    刚才林旭落地那噗通的声响吸引了很多学生的注意,都纷纷围观了过来,眼见二年四班有名的混世魔王被一个小女生用脚尖挑着下巴,那些围观的学生们无不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这可羞煞了一直以学年老大自居的林旭,恼羞成怒的他登时伸手想去拨开令自己蒙羞的林含韵玉足,但一拨之下,令他再次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当他有力的大手拨弄在林含韵那看似纤瘦的脚腕上之时,林含韵足尖竟是纹丝未动,依旧极其侮辱的挑在他的下巴上,而且将林旭的脑袋越挑越高,林含韵目光轻蔑的俯视着他,以一种充满戏弄的表情看着他道“喂林旭,你说盖帽的游戏就这么有趣么?我也想玩玩诶!”
    “把你的脚给我拿开!”林旭大喝一声,伸出手掌再次拍向了林含韵的玉足,可是这一次,林含韵却连让其触碰到自己帆布鞋的机会都没给,玉足轻轻向侧面一动,瞬间便放开了林旭的下巴,又是噗通一声,下巴被挑起半米高的林旭再次重重摔在了地上,脸拍在泥土地上,荡起了一片烟尘,眼见林旭出丑,围观的学生们再次笑开了花,光是听到这些笑声,林旭已然是暴怒了,刚想抬起头来怒骂两句,只听头顶响起一声银铃般的娇喝“盖帽!”
    随着一声娇喝,林含韵直接一脚将林旭的脑袋踩在了地上,林旭刚要脱口而出的怒骂立马转为呜呜的叫喊,四肢不断的在地上扑腾着,像极了一只被女王踩着脑袋的猫。
    “哈哈哈哈...”围观人群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了,林旭哪里收过这样的侮辱,两只手像螳螂一般往后勾着去抓挠林含韵的玉足,林含韵雪白的帆布鞋因此被他沾着尘土的大手弄脏了,赶紧向后退了一步,同时也抬起了踩在林旭头上的脚,林含韵娇嗔的道“呀,你的手好脏啊,鞋子都被你弄脏了,你得帮我刷鞋。”
    “我刷你妈!”终于可以起身的林旭顿时暴跳如雷,爬起身子就要冲向林含韵,可就在这时,一声严厉的呵斥传来“林旭,你又在欺负同学。”
    众人转头一瞧,但见一名身材高挑曼妙,身着一身职业西服套装的美女,踩着黑色高跟鞋走了过来,一时间,所有的笑声和呼嚎声都戛然而止了,这位美女,正是林含韵和林旭的班主任,徐蒹葭,虽然名字很文雅,长相也很漂亮,但学生们都称她为母夜叉,因为她对学生简直太严厉了,就算是最调皮的林旭,看见她也像老鼠见了猫。
    “林旭!你是不是又欺负同学了?”徐蒹葭扶了扶她的黑框眼镜,一脸严肃的喝到。
    此时林旭的心中顿时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真是有苦难言,以他的骄傲,是万万不肯承认不是自己欺负别人,而是被别人欺负了自己的。
    可就在这时,打脸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见林含韵又吸了一口手中的优酸乳,对徐老师眯眼一笑,“嘻嘻,徐老师,今天是我欺负了他。”
    此话一出,徐蒹葭顿时就懵了,不可置信的问道“什么?你...你欺负了林旭?”
    林含韵眨巴着水盈盈的大眼睛,继续微笑着向徐蒹葭点头道“是的!是我欺负了他!”
    “是我欺负了他,是我欺负了他!”这一声声的确认如同刀子一般割在林旭的心头,在这学校混了两年,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哪有别人欺负他的事情发生,望着林含韵那得意慢慢的样子,此时林旭恨不得想上去掐死她。
    然而一直觉得林含韵是好学生,林旭是坏学生的徐老师还是不信,又把目光落在周围的一众学生身上,问道“你们告诉老师,到底是谁欺负了谁?”
    “是林含韵欺负了林旭!”一帮学生异口同声的道。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万点的伤害直接将林旭秒杀,如果此时是电影里的剧情,那林旭必将会吐血而死,耻辱啊,奇耻大辱啊!
    徐蒹葭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一副无所谓模样的林含韵,又瞧了瞧一副义愤填膺模样的林旭,轻咳了两声道“好了好了,都别闹了,赶紧回教室上自习。”说完这句话,她竟是一把拉住了林含韵的小手,直奔教室走了,她这样做的目的很显然,就是为了防止在自己走后林旭再对林含韵做出什么打击报复行为。
    待众人皆散后,只留下一脸懵逼的林旭在风中凌乱,近三分钟的懵逼过后,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猛然从他心间升起,“林含韵,你给我等着,今晚你倒霉了。”  可就在这时,令林旭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他身姿跃至半空,那只大手就要触碰到林含韵那翘起的马尾辫之时,林旭突然觉得身体猛然僵住了一下,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如同失重了一般,竟是悬浮在了半空,但那一瞬十分短暂,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得到,就在他满脸懵逼之时,只见林含韵娇俏的身姿向侧面一挪,但听噗通一声,半空中停滞刹那的林旭轰然坠落在地,直接来了个狗吃屎,下一秒钟,林旭只闻一股清香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有一只穿着雪白帆布鞋的玉足伸向了他的面门,林含韵足尖一挑,勾起了他的下巴,低下头,神色有些戏谑的嬉笑道“嘻嘻,林旭,你今天的盖帽失误了呦。”
    刚才林旭落地那噗通的声响吸引了很多学生的注意,都纷纷围观了过来,眼见二年四班有名的混世魔王被一个小女生用脚尖挑着下巴,那些围观的学生们无不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这可羞煞了一直以学年老大自居的林旭,恼羞成怒的他登时伸手想去拨开令自己蒙羞的林含韵玉足,但一拨之下,令他再次瞠目
    以此同时,徐蒹葭已经领着林含韵来到了教室门口,教了林旭两年,林旭的心思她再熟悉不过了,带着一丝担忧,刚想对林含韵嘱咐些今后离林旭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人的话,可就在这时,林含韵好似未卜先知一般,抢先说道“徐老师您就放心吧,林旭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而且以后我也会离他远一点。”
    刚要说出口的嘱咐顿时被怼了回去,徐蒹葭愣在原地,然而此时,林含韵已然挺直胸脯,走进了教室,谁都不知道的是,从今天起,整个星城市都将因为这位甜美女生而变的不一样了。
    时间倒退4小时,也就是今日凌晨,在多数人还沉浸在梦乡的时候,一场千年难遇的狮子座流星雨划破了夜空,这也吸引了众多天爱好者的观看,而林含韵便是其中之一。别看她是名女生,但她对天文和宇宙却十分感兴趣,所以,她不会错过这场天文盛宴,当夜凌晨三点,她趁父母熟睡之时,偷偷遛出了房门,在自己家的院子里,一边抱着心爱的公仔熊,一边欣赏着天边那一道道璀璨夺目的流星。
    就在她看的入迷之时,忽然一个石子落地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迈步寻去,但见一颗鸡蛋大小,通体呈暗银色的椭圆形石块静静的躺在那里,林含韵登时讶异了一下,先是抬头望望天空,又将目光落在那奇异的银色石块上,不可置信的喃喃道“这...难道是坠落的流星?”
    蹲下身来,林含韵试探性的触碰了一下那石块,上面还有淡淡的温热,“天呐,不会真是流星吧...书上说流星就是宇宙中的微小陨石进入大气层被燃烧时的现象,一般都会燃烧殆尽,只有极少能够掉落在地表的呀。”
    一边喃喃自语,林含韵捡起了那块陨石,仔细观察了一阵,但见上面布满了蜂窝状的孔洞,从孔洞中竟还撒发着一缕缕若有如无的烟气,此时的林含韵十分兴奋,在自己家院子里捡到刚从外太空坠落下的陨石,这运气好比中了五百万彩票了,她决定将这块陨石收藏,回到房间,她先是认真的把玩了一番,可现在的时间已经快凌晨四点了,浓浓的困意很快席卷了她的大脑,不知不觉间,她竟是抱着那块陨石入眠了。
    不知什么时候,林含韵忽听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含韵,吃早饭了!”
    “啊...”林含韵打了个哈欠,睁开朦胧的睡眼,将怀中的陨石摆放到桌子上,口中嘟囔了一句“唉妈,怎么天天早上都是芹菜陷饺子啊,都吃腻了!”
    听到这声应答,妈妈随口而道“咦?你怎么知道是芹菜馅的?”
    林含韵有些疑惑的道“我看到了呀?”
    “啊?你是怎么看到的?不过...确实是芹菜馅的饺子,过来吃吧,明天给你做...”
    “馄饨?我不想吃馄饨!”
    “呃...这...你怎么又知道?”
    “我看到冰箱里有馄饨皮儿啊!”林含韵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道。
    “真会胡说,冰箱里的东西你也能看见?不过确实,我早上才去早市买的馄饨皮儿,被你蒙中了,得,你先吃吧,我去看看你爸醒了没!真是的,成天为了你俩起早。”
    “我爸已经醒了,正在翻柜子找烟呢!”
    “哈?你怎么知道的?”
    林含韵一边往嘴里塞着饺子,一边道“当然是看见了呀!翻箱倒柜的!”
    就在含韵妈妈一脸不解之时,突然从卧室传来了含韵爸爸的喊声“老婆,上次我大侄儿给我捎的那条中华哪去了?”
    这一声呼喊,瞬间就让含韵妈妈漏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怔怔的望着林含韵道“含韵,你是怎么...”
    刚说到这里,又听含韵爸爸声音传来“哇,老婆,快来。”
    “快去救爸爸!他胳膊卡在床缝了!”没等妈妈反映过来,林含韵登时便站起身来,拉着妈妈奔进了卧室,只见爸爸正一只胳膊伸在床缝里面,怎么也拔不出来了,含韵妈妈一脸无语的道“哎我说老林,你没事儿把胳膊伸进去干嘛?”
    “是爸爸的中华烟掉进去了,快点救爸爸吧!”林含韵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床头,瞧了瞧那条卡主爸爸胳膊的床缝,无奈的感叹道“唉!这条床缝太窄了,要是再宽一点就好了!”
    就在林含韵话音刚落之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那只见那张床就像听懂了人话一般,登时发出吱呦一声,向外侧凭空挪动了一公分,含韵爸爸的手臂也得以取了出来,那一瞬间,林含韵包括她父母都在原处呆住了,然后齐齐的惊叹道“刚才...是地震了么?”
    三人又在原地呆了一阵,但见在没有异象发生,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由于一家三口中林含韵要上学,含韵爸爸要上班,早上时间都比较匆忙一家三口也没顾得上细细研究早上这件事儿,便继续该抽烟的抽烟,该吃饭的吃饭了。
    可是,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林含韵却慢慢发现,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无论是在与父母的交谈中还是在上学的路上,她竟然发现自己的眼睛拥有了透视的能力,可以看到遮挡物之后的事物,但效果却不是一切东西都呈透明状,而是需要意念控制,想看到什么之后的事物才可以看到。不但如此,她还发现自己竟然能控制物品移动或者停止,在无比震惊的同时,林含韵更感觉强烈的狂喜,虽然不知道这些能力从何而来,但既然上天突然赋予了自己这些能力,那一定就是让她活出不一样的自己。其实林含韵不仅是天文迷,同时也是科幻迷,复仇者联盟不知刷了多少遍,她不知有多想也能像复仇者联盟中的那些英雄一般,拯救世界,维护和平呢。
    在一种极其激动兴奋的情绪下,一天的课程很快就过去了,在这一天之中,林含韵不断悄悄试验着自己的超能力,
    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林含韵不断憧憬自己奇异的未来,脸上不断浮现出一抹抹灵动的笑容。
    “林含韵,你站住!”突然间,一声愤怒的大喝从身后响起,但见林含韵的嘴角划起一抹无奈的微笑,转过身去,对面站着的,正是早上被自己教训过一次的林旭。
    “林旭,你是来找我报仇的么?”林含韵调笑着道。
    林旭今早脸被林含韵踩在地上,现在鼻子上还贴着创可贴,那样子有几分好笑,“哼!林含韵,你害我在那么多人前吃瘪,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一边说着,林旭便大步向林含韵走来。
    “哎等等!”林含韵娇声喊了一句,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
    林旭嘿嘿笑道“怎么?你怕了?如果你怕挨揍,那就自己扇自己两个嘴巴,并承认自己错了,以后别再惹我。”
    林含韵无奈的摇摇头道“唉!林旭,我说你怎么一点男子汉风度都没有,竟然对女孩子这么凶,以后恐怕找不到女朋友啊。”
    “我去你妈的,这用你管,你到底认不认错?不认我可动手了。”
    林含韵抿嘴一笑道“呵呵,我才不认,有能耐你就来打我吧!”
    “操,看我不打到你认错!”话音落下,林旭虎躯一震,大步冲了过来,一巴掌直奔林含韵侧脸抽来,就在这时,只听林含韵一声娇喝“停!”
    紧接着,令林旭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他只觉自己挥出的右掌竟然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停在了体侧,那感觉就像是被点了穴道一般,整个人变成了木头人,就在他焦急的看着自己手掌之时,林含韵却不急不缓的走到他面前,戏谑的目光也看向他那只抬高的手掌,嘻嘻笑道“咦?你怎么不打我了,打我啊!”
    林旭不断挣扎着身体,却丝毫无法挪动半分,惊慌的喊道“我...我动不了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啊...”
    “嘻嘻,你不打我,我可要打你了昂!”话音未落,林含韵直接提起帆布鞋玉足,猛地一脚踹在了林旭的肚子上,嗷的一声惨叫,林旭的身体顿时倒飞了出去,口中不断喷吐着未消化的饭菜和酸水,随即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却是再也起不了身,只能捂着肚子不断的翻滚呕吐,直把昨晚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踹出这一脚之后,林含韵也是呆在了原地,因为她没有想到,自己没怎么用力的一脚竟然能把一名一米八的男生踹的那么远,林含韵是个聪明的女孩,不出片刻功夫她便联想到了超能力,这超能力竟然也增强了自身的力量。
    一阵兴奋过后,林含韵背负着双手,摇摇晃晃的走到林旭身边,一脚跺在了他的胸脯上面,这时只听咔吧一声脆响,林旭登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林含韵这一脚,竟然是跺断了他两根肋骨,但见林旭一口鲜血竟是喷了出来,这把林含韵都吓了一跳,赶忙将玉足挪了下来,蹲下身来,焦急的问道“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踩这么狠的,林旭你没事吧?”
    肋骨的断裂使得林旭陷入剧烈的痛苦之中,脸上在没有以往的猖狂,有的只有惶恐和狰狞,一边吐着血,一边抓着林含韵的脚腕喊道“林...含韵,快,我要死了,快打120,我不行了呃...”
    看到林旭伤的如此之重,林含韵瞬间收起了戏谑之心,开始紧张了起来,要知道,他们都是才十六七岁的高中生,平常嬉戏打闹不过是擦破点皮,眼前把人打的吐血,认谁也无法淡定了。
    林含韵一边拨120一边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嘴里不断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此时此刻,她已然完全忘却了超能力给自己带来的奇妙改变,心中只剩下焦急了,她心里充斥的是,万一真把林旭伤个好歹,甚至如果真的死了,那自己可如何是好啊。
    正在林含韵胡思乱想之时,只见林旭突然两眼一翻,竟是再也没有了动静,那一瞬间,林含韵全身都麻了,泪水哗的从眼眶溢出,猛地跪倒在地,一边哭喊一边摇晃着林旭的身体,“林旭...林旭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样了啊?”
    然而无论林含韵怎么哭喊摇晃,林旭就像一条死鱼般一动不动,再无任何生机了,林含韵的脑海中如同炸雷一般,难道说,自己就这么把人给踩死了?
    心态已然崩溃的她拼命摇晃着林旭的身体,口中开始喃喃喊道“林旭,你给我醒过来,你给我醒...”
    便在此时,奇异的一幕再次发生了,就在林含韵第二遍‘你给我醒过来’喊到一半的时候,林旭猛地睁开了双眼,一个仰卧起坐似的动作坐起了身子,一脸懵逼的看着林含韵。与此同时,林含韵是又惊又喜,连忙喊道“你...真的醒过来了...你没死,真的太好了。”
    此时此刻,林旭就像个傻子一般,颤抖着嘴唇傻笑道“啊...我没死,哈哈我没死啊..咳咳咳...”他一边笑着,一边不断的咳着血。
    看到林旭活过来,林含韵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大约十来分钟过后,120的救护车及时赶来,将林旭送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经过检查才得知,林旭只是断了两根肋骨,并没有生命危险,之所以刚才会像死了一样,完全是因为吓的,把自己吓晕了过去。
    一周之后,伤势恢复的差不多的林旭回到了学校,林含韵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正想上前去说声抱歉,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林旭竟是主动走到了林含韵的座位前,直接一个90度鞠躬,恭恭敬敬的道“林姐,今后你就是我的大姐了,以后我跟你混!”
    这一幕的出现登时令全班同学侧目,谁也没想到,一向逞强好胜的林旭竟然会做出如此的举动,林含韵更是一脸懵,她仔细的端详着林旭的微表情,想看看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但无论怎么看,林旭的脸上却只写了四个字,心悦诚服。
    林含韵不是个扭捏的女孩,既然人家心悦诚服的认自己为大姐,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在之前这一周的时间里,林含韵可是想了很多,既然自己有了这许多神奇的超能力,又为什么要做个普通人呢?
    面对林旭的行礼,林含韵眉梢一挑,淡淡笑道“好,那我认你这个小弟,不过你给我记住,以后不准欺负女孩!”
    “是,林姐!”林旭的回答依旧恭敬,没有丝毫的违拗。
    “行了,回位吧!”林含韵摆了摆手,很是得意的赶走了林旭。
    看到这里,班级里所有的同学无不漏出愕然的神情,呆在原地久久如同木鸡。
    在之前的一周时间内,林含韵已经较为熟络了自己的超能力了,而且已经学会自由的关闭和打开超能力,学会这一点省去了很多麻烦,比如她如果将透视能力一直打开的话,眼前时不时就会出现层层叠叠乱七八糟的景象,这是件很讨厌的事情。还有那项巨力超能力,如果不加以控制,很容易就会伤到人,有一次上体育,林含韵就忘记关闭巨力超能力,结果在练习排球的时候直接就把排球击碎了,最后好不容易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林含韵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有这些变态的能力,万一被某神秘机构知道,指不定就被捉去当小白鼠了,看了那么多科幻电影,林含韵这点自保心还是有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又到了周五,林含韵正在考虑周末去哪玩,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传了过来,扭头一瞧,正是林旭,可今天的他却是十分狼狈,右眼还是个乌眼青,显然是被人打得,林旭来到林含韵身前一鞠躬道“林姐,我被人欺负了,您要帮我报仇啊!”
    林含韵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摇头苦笑道“林旭,我叫你林哥,你能不能别总天天搞事情,每次都是让我去摆平,我这当大姐的要这么累么?”
    林旭一脸委屈的摇头道“不是啊林姐,这次不是我挑事儿,是高三鲍老大那帮人,刚刚体活课,我们正在打篮球,可鲍老大他们非要我们让出场地,他们要玩儿,这我们不能忍啊,我们就跟他们理论,结果他们就动手打人,除了我,王云,马晋,韩盛都被打了!”
    “什么?韩盛也被他们打了?”听到韩盛两个字,林含韵蹭的便站起了身子,这让林旭十分意外,他哪里会知道林含韵与韩盛心心相印那些事呢,虽然不知道林含韵为什么单独提到韩盛,但添油加醋的功夫林旭还是有的,连忙接着说道“对呀,韩盛被打的最惨了,嘴都出血了,可能牙都掉了。”
    这时只听砰的一声脆响,林含韵一把就卸了一条凳子腿,将那凳子腿往肩膀上一抗,神气的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呃...十三个!”
    “我们呢?”
    “算上我,两个!”
    “哼!揍他们!”撂下这句话,林含韵,林旭两人便气势汹汹的向体育馆方向去了。
    没过多久,二人便进了体育馆,但见篮球场中,正有十人在打比赛,而另外三人则坐在旁边观看,其中一人见刚刚被他们揍成乌眼青的林旭领着个女生到来,忍不住出言讽刺道“我说林旭,怎么说在你高二也算是个名人,怎么还找个女生来报仇啊,你那些兄弟呢?”
    听到同学的喊话,那十个正打篮球的学生并没有停下比赛,而是继续玩他们的,在他们眼中,这个手下败将林旭就是个垃圾,自己那三个同学足够应付。
    林旭冷哼一声道“哼!这是我大姐,是我找来教训你们的!”
    “大姐?”三名高三学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同时开始大笑起来,一人捂着肚子笑道“哈哈哈哈,林旭,你个臭傻逼,竟然还认了个大姐,你脑袋秀逗了吧!”话音落下,那名男生直接捧起屁股下坐着的篮球,一把丢向了林旭,这球丢的太过突然,林旭当即就呆立在原地,眼睁睁的望着那篮球向自己面门砸来,连躲闪都忘记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林旭突然感到侧面一阵蕴含着香气的劲风袭来,紧接着,一抹雪白色的足影从面前闪过,砰的一声震响,那颗篮球顿时倒飞而回,正中刚刚投掷篮球的那名高三学生面门,那颗篮球在击中那学生正脸之时瞬间爆裂,整个皮碗都扣在了他的脸上,于此同时,那学生被巨大的冲击力向后推的倒退了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当场便晕厥了过去,另外两名高三学生怔怔的望着林含韵刚刚做完一个潇洒回旋踢的身姿,直接就懵了。
    林旭看着对面吃瘪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怎么样,这下知道我大姐的厉害了吧!”
    今天的林含韵穿了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双手插在上衣兜里,虽然刚才做了一个幅度极大的动作,但她此刻看上去仍是那么淡定从容,好像什么都没有做一般,但见她神色倨傲的道“你们这些学长以大欺小,这么做很不对,还不把篮球场让出来,免得挨顿毒打!”
    “草你个妈的,我他们干死你们!”对面那十三个高三学生号称星城二中十三鹰,在高中三年可谓是横行霸道,哪里收过如此洋气,剩余两个分别是杨老八和陈老六,眼见朱十二被砸倒,顿时火冒三丈,握起拳头便朝林含韵,林旭二人冲了过去。
    眼见对面气势汹汹的冲来,还算有些绅士风度的林旭赶忙往前迈了一步道“大姐,这个杨老八交给我,咱俩一人一个!”
    可就在这时,只见林含韵玉手一伸,直接将身前的林旭拨弄到了一边,十分不屑的道“一边看着就好。”就在林旭一脸踌躇之时,但见林含韵娇俏的身姿已然纵身跃起,竟离地面两米之高,只见她小白鞋玉足在半空中仿佛寒梅吐蕊般交替蹬出,脚脚命中两名高三学生胸膛,伴随着一阵噗噗作响,那二人就如同被冲锋枪扫射了一般,不断颤抖着后退,口中更是发出哦啊惨叫。
    看到这一幕,林旭再次陷入了懵逼状态,口中不可置信的道“我靠,原来大姐还会飞!”
    是的,林旭没有看错,林含韵确实在飞,而且是如同直升机一般的悬停飞行,就在三天前,林含韵在体育课练习跳高时发现,自己竟然可以用意念控制身体在空中多停留一段时间,在多次秘密试验之后,她惊奇的发现自己可以在空中悬浮长达一小时以上的时间,也许还能更长,但那种时间试验太过枯燥,她还是没有多试。
    但见半空之中的林含韵潇洒的扭转了一下身姿,紧接着一记漂亮的旋身摆腿,绷直的小白鞋玉足狠狠的抽在两名高三学生脸上,啪啪两声脆响过后,可怜的杨老八和陈老六身子齐齐旋转了一周,一同被这极具侮辱性的招式抽到在地了。
    如今的林含韵已经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力量,在打倒这两位的时候已经是大幅度的脚下留情了,否则的话,单是最后这一记抽踢,完全可以将二人的脑袋抽成烂西瓜。
    体育场的地面极其光滑,那二人在地面滑行了很远才停下,恰好就停在了其余十名正在打篮球的同伴脚下,眼见这二位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那十鹰顿觉不妙,赶忙停下了场中的比赛,由两人照看受伤的同伴,其余八人满脸煞气的向林含韵,林旭二人走去。
    “怎么着,你个小女生还想砸场子啊?”说话的是十三鹰中的老大,姓鲍,无论是十三鹰的成员还是知晓他们名号的学生都称其为鲍老大,曾经练过空手道,是个单挑很厉害的主。
    面对八人凶恶的嘴脸,林含韵倒是浑然不惧,嘴角始终挂着戏谑的微笑,小脑袋一歪,轻蔑的道“呵呵,没错,我就是来砸场子的,怎么着吧。”
    “卧槽你挺牛逼啊,没看我们几个人么?”鲍老大狠狠的喝到。
    “哼!人多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多几个人陪你挨揍罢了!”林含韵说话的同时向前走了几步,直接来到鲍老大的身前,一双冰眸丝毫没有退让的盯视着对方,林含韵的身高只有一米六五,虽然远不及一米八多的鲍老大高,但那种凌厉的气势却丝毫不逊于对方。
    “卧槽,我他妈...哦!!!”就在鲍老大一边怒骂一边抬手想给林含韵一记嘴巴的时候,林含韵突然提膝一撞,圆润的膝盖重重顶在了鲍老大的裆部,鲍老大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裆下之痛从一个点迅速蔓延至整个身体,全身如同脱力一般,五官瞬间扭曲在了一起,噗通一声跪倒在林含韵的双脚前面。
    林含韵轻轻一笑,伸出玉足,用鞋底顶着鲍老大的脑门,使他抬头望着自己道“怎么样?你还牛逼不了?”
    被女生用脚踩着脑袋,这是何等大辱,鲍老大气的全身都在颤抖,但无奈下体被袭,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只得哆嗦着嘴唇向身后的几人用一种太监似的尖利嗓音喊道“你们还在看什么,给我干死她!”
    话音刚落,身后七人同时向林含韵冲了过来,林含韵冷笑一声,玉足向前一蹬,直接将鲍老大的身子向后踹倒,然后左脚踏在他肚子上,右脚侧踹而出,顿时便将第一个冲来的李老三踹飞了出去。
    此时李老三固然是受伤不轻,但林含韵脚下的鲍老大更是悲惨,林含韵踹出右脚时,身体的重心全在左脚之下,所谓力从脚下生,被他踩着肚子的鲍老大登时吐出了一口酸水,眼珠都暴突了一下,但他的悲惨遭遇才刚刚开始,眼见又有两鹰冲锋过来,林含韵登时以右脚为轴,娇躯猛地扭转,忽然一记旋身后摆腿,用小白鞋玉足脚后跟以及鞋底的位置重重扫击在那两鹰的脸上,那两鹰齐齐发出一声惨叫,嘴角口水横飞,身子一边旋转一边飞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这一击,可谓是伤害极大,侮辱性也极强,两个大小伙子,就这么被一个小女生用鞋底扇了嘴巴,还扇的口水直流,简直是奇耻大辱,但他们已然对林含韵的羞辱无可奈何了,林含韵这一脚将力量控制的十分精准,恰好将两人的下颚踢得脱臼,却又不至于骨折,此时倒在地上的两人就如同中风了一般,口外眼斜。
    那二人的样子虽然凄惨,但在林含韵脚下的鲍老大却更加悲惨,林含韵那一记旋身摆腿,使用的是从脚下而来的旋转之力,那一瞬间,左脚足尖在鲍老大的肚子上狠狠的一蹍,鲍老大在无比痛苦的同时肛门一热,竟是喷出了粪便,居然在林含韵这位灵动甜美的女生脚下拉了裤兜,简直是凄惨至极。
    就在这时,又有两人从两侧袭来,但见林含韵左脚在鲍老大肚子上一点,娇躯腾空而起,随着这一个简单的动作,鲍老大顿时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刚刚林含韵足尖顿下的位置恰好是他的膀胱,里面的尿液猛地被巨力挤压,瞬间涌向了下体,只见鲍老大的裤裆顷刻间便湿润了,里面充斥着尿液,林含韵这一下已然是留了情面,否则鲍老大那脆弱的膀胱早就爆炸裂开了,一个小女生,只是这样两个简单的动作,已然使脚下的男人屎滚尿流了。
    当林含韵身体腾空之时,两侧双鹰也恰好赶到,二人正想一人一拳将林含韵夹击在当中,可突然间,林含韵那双玲珑秀腿猛然向两侧蹬了出去,正是悬空一字马,那两人只见眼前一只灰白色的鞋底在视线中急速放大,砰的一声震响与两人的惨叫几乎同时发出,下一秒钟,深情亲吻了林含韵鞋底的二人如同破麻袋一般的倒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之时,已然全都眼冒金星,头顶飞翔着转圈的小鸟了。
    就在林含韵一脚将两人踹飞之时,身下的鲍老大突然升起了一丝庆幸,庆幸林含韵这一击并没有踩在自己身体上完成,可就在下一秒,鲍老大的庆幸瞬间转变成绝望,只见半空中的林含韵将一字马状的双腿骤然并拢,整个身体如同锥子一般的坠落下来,噗的一声,双脚同时落在了鲍老大的脸上,林含韵那鞋底下的纹路深深嵌入鲍老大的脸部和嘴唇,可怜的门牙瞬间就被林含韵的后脚跟跺碎,口齿间已然满是鲜血。
    林含韵低头瞧了一眼脚下呜呜直叫的鲍老大,戏弄的语气问道“鲍老大,本小姐鞋底的味道如何啊?”一边说着,林含韵还不断旋转着右脚后脚跟,一个劲儿的往鲍老大的嘴巴里面塞。
    “呜...呜呜呜...”此刻的鲍老大满脸含泪,面容极其凄惨,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活像一只在美女脚下痛苦挣扎的可怜虫。
    与此同时,一直在旁边看眼的林旭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也在庆幸,庆幸自己这位大姐当初在对付自己的时候是多么的脚下留情,想着想着,他竟是对林含韵产生了一种无以伦比的崇拜,甚至想上前跪倒在她的脚下,为其磕几个响头,意淫之间,他的下体竟是坚挺了起来,这种现象的出现,连他自己都感到匪夷所思。
    不到三分钟的功夫,林含韵直接让十三鹰中的九个人失去了战斗了,除了那两个负责照看同伴的,只剩下两人还色厉内荏的围在林含韵的身边,当他们看到鲍老大在眼前这位小美女脚下痛苦蠕动的时候,二人早就提不起任何战斗的欲望了,林含韵如水的目光扫向二人,嘴角轻轻扬起,声音清脆的道“你们两个也想挨揍么?”
    话音刚落,那二人的脑袋瞬间就像拨浪鼓似的摇个没完,哆哆嗦嗦的道“不不不,不想!”
    林含韵嘻嘻一笑道“不想挨揍也可以,那就在我脚下磕三个响头,然后承认自己错了,我便原谅你们了。”
    此话一出,那二人顿时陷入了犹豫,在女生脚下磕头求饶,那简直是奇耻大辱,如果日后传了出去,他们也就不用混了,思量片刻,其中一人对另一人道“兄弟,不能磕头啊,那样太丢...”
    “砰!”
    “啊!”
    就在那人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林含韵抬腿就是一脚上蹬踹,后脚跟重重蹬在他的下颚,伴随着一声哀嚎,那人直接就起飞了,与此同时,上下颚对撞在一起,血液和破碎的牙齿更是漫天飞舞,不待他身体落地,林含韵转身又是一脚侧踹,小白鞋玉足猛然轰击在他的小腹上,半空中的身体如同一张大嘴似的包裹在林含韵的长腿上一瞬而后向后飞去,重重跌落在地面,已然是人事不省了。
    踹出这一脚之后,林含韵在另一人的眼前缓缓落下白丝长腿,微笑着问道“你是准备磕头认错呢?还是想跟他的下场一样呢?”
    没有任何犹豫,只听噗通一声,最后那一鹰直接跪在了林含韵的双脚之间,瞬间变成了一只小鸡崽儿,声音颤抖的道“我...我磕头认错,美女别打我啊...我错了...”一边说着,他的脑袋便如捣蒜一样磕在林含韵的脚前。
    “嗯,真乖!”林含韵满意的看着他在脚下磕头的模样,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虐人的感觉是真的爽,而且不仅是虐肉体爽,这样虐人的精神更是爽到爆棚,在获得超能力之前,她还从未发现自己竟有如此的喜好。林含韵如今才十六岁,当然不会知道什么叫女S,只不过,现在的她已然是初具女S的雏形了。
    “对不起美女,我错了,我错了,美女饶了我吧!”那人一边噗通噗通的磕头,嘴里还不断说着极其卑微的求饶言语,这让林含韵简直是爽上加爽,眼看那人接连在自己脚下磕了十几个响头之后,林含韵伸出玉足,趁他把头磕在地面之时,一脚踩住了他的脑袋,那动作极具女王的气质,虽然不疼不痒,却让脚下之人浑身一震,吓得瑟瑟发抖,呜呜直叫着喊道“啊美女饶了我吧,别打我,别打我啊!”
    林含韵娇俏一笑,沉吟着道“唉!放心吧,我不会打你,只是借你脑袋踩一下!”一边说着,林含韵将目光洒向其余的十二鹰,缓缓的道“你们如果都不想再挨打,就排队到我脚下来磕头认错,跟这个人一样!”
    话音落下,剩余的几人彼此对视了几眼,虽然他们都知道这是极大的耻辱,但此时此刻,他们已然完全屈服于林含韵的淫威之下了,比起受辱,他们更不想被打碎门牙,打的吐血,他们已然明白,眼前这名看似甜美可爱的小女生,要远比他们自己狠多了。
    不到一会儿功夫,十二人中没受伤的搀扶着受伤的,受伤轻的搀扶着受伤重的,一个接一个的来到林含韵的脚前,如同膜拜仙佛一般,齐齐跪倒在地,林含韵面带微笑的扫视着他们,见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口歪眼斜的模样,林含韵的心中就只有说不出的舒爽,林含韵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那对儿灵动的瞳孔微微向下一垂,刹那间,十二颗头颅同时砸地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杂乱无章的认错话语从那十二个曾经称霸校园的顽主们口中喊出。
    “美女,我们错了!”
    “我们再也不敢了,请您原谅!”
    “美女不要再打我们了,我们再也不敢嚣张了!”
    “........”
    噗通,噗通...
    这十二个人磕下的哪里是头啊,分明就是十二份曾经的骄傲,十二份颤抖的尊严,林含韵的目光俯视而下,此刻此刻,她只感由身体到灵魂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升华和享受,从这一刻起,女王之魂已然在她十六岁的心灵中悄然生根。
    与此同时,站在另一旁的林旭更是对面前这位大姐崇拜的无以复加,他的全身也在颤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作为一个合格的抖M应有的表现,这时他的下体已然快要顶破了裤裆。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分多钟,每个人的脑袋都在篮球场的地板上磕了超过四十次,泪水和汗水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印记,他们还没有停下,因为林含韵还没有发话,十二个男人在自己脚下磕头,这是林含韵从未有过的享受,此时的她已是沉迷其中了,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噗通一声,十三鹰中的鲍老大因为之前受伤太重,终于支撑不住晕倒了,但这个时候,其余的十一人却丝毫没有去管他的意思,因为持续的磕头已经把他们磕的眼冒金星了,周围发生了什么都已经不知道了。
    “好了,够了!”大概十分钟之后,林含韵终于喊出了终止的话语,十一个男人如释重负的侧倒在地,连动都不会动了。
    这个时候,十三鹰中只有一人还是跪在地上的,那就是先前脑袋被林含韵踩在脚下当垫脚石的张老三,作为第一个给自己磕头的人,林含韵对他很温柔,没让他跟别人一样,这也算是女神对自己的忠诚膜拜者的一点特殊待遇吧,可林含韵不知道,这位被自己踩了十几分钟脑袋的张老三,此时也跟林旭一样,彻彻底底的臣服在自己的脚下了。
    但林含韵不知道脚下的张老三已经甘愿当自己的走狗,竟是脚尖一挑,将他脑袋踢到了一边,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你们给我听着,今后这篮球场是我们二年四班的,以后只要是我们班同学来打篮球,你们都给我让出来,听到了么?”
    “是是是,听到了听到了!”
    “一定让,一定然...”
    瞧着众人唯唯诺诺的样子,林含韵得意的扬了扬唇角,小手摆了摆道“行了,都滚吧!”
   “是是是,我们滚,我们滚!”
    十三鹰一众语气低沉的应了一阵,便相互搀扶着离开了篮球场,待他们都走干净之后,林含韵也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一件令林含韵有些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林旭不知何时突然低着头走到了面前,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自己脚前,仰视着她道“大姐,您刚才的样子好御啊,我想当您的狗!”
    突然听到这话,林含韵直接就懵了。当狗?你小子脑袋被门挤了吧?
    一向心思单纯的林含韵从没有浏览过SM网站,当然也不知道做狗是什么意思,但林旭却不一样,这小子每天放学之后都泡在网吧,而且还有些恋足情节,对SM当然是了解的。
    见林含韵一直处于懵逼的状态,林旭赶紧解释道“大姐,我愿意给您当狗就是臣服您的意思,从今往后,您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甚至舔鞋底都行。”
    “啊?舔鞋底?”林含韵更加无语了,登时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林旭。
    林旭一脸猥琐的点头道“是的是的大姐,我愿意给您舔鞋底,要不我现在就给您舔!”一边说着,林旭竟是直接匍匐在地,伸出舌头便往林含韵的脚下舔去。
    林含韵皱了皱眉,连忙一脚踢开了他的脑袋道“滚一边去,别恶心我!”说着,林含韵一步迈过了林旭的脑袋,向大门口快步走了过去。
    被林含韵这么踢了一脚,林旭没有丝毫愤怒的意思,反而很是喜悦,在他眼中,女S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她越拿自己不当回事,她的魅力也就越足。
    就在林旭憧憬以后如何能让林含韵同意自己为其舔脚舔鞋底时,林含韵却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突然对林旭试探性的问道“你真的愿意给我舔鞋底?”
    林旭立马像被召唤而来的小狗似的爬到林含韵脚前点头道“愿意愿意,大姐您同意啦?”
    林含韵尴尬的耸耸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这次先不用舔鞋底,我的鞋边有些脏了,你如果愿意,就帮我舔干净吧!”说着,林含韵便将穿着小白鞋的玉足伸到林旭的嘴边道“呢!舔吧!”
    “啊...多谢主人!多谢主人!”林旭没有半分犹豫,极其迅速的低下头便开始舔舐了起来。
    “呵呵!你叫我什么?”听到林旭称呼自己为主人,林含韵又好笑又不解的问道。
    “呲溜...呲溜...林姐我叫您主人啊!”林旭在说话的同时都不舍得让自己的舌头离开眼前那雪白的鞋子,他的嗅觉一触碰到那少女玉足清新的香气就再难舍弃了,虽然鞋子皮革的味觉略带苦涩,但让林旭品尝起来却是无比的甘甜。
    “主人?你还真当自己是条狗啊?呵呵呵...”林含韵并不反感他这么称呼自己,反而觉得有趣,随着自己鞋尖的位置被舔舐干净,林含韵又负起双手,足尖点地,将脚后跟撑了起来,让他去舔鞋子的内侧,如此一来,林旭只得将脑袋伸进她的双脚中央去自己的舔舐,如果此刻有外人旁观,那眼前所见便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女生双脚间夹着一个猥琐男人的画面了。
    大约十来分钟过后,林旭终于将林含韵的鞋面包括鞋底都舔的干干净净,一开始的时候林含韵还有些不好意思让他舔鞋底,但林旭越是像狗一样的舔,林含韵便越觉得他就应该给自己舔鞋底,这就是为什么男人越低声下气的宠女人,女人就越把对方当成舔狗的原因。
    即使舔完林含韵的鞋子,林旭却还是没有起身,仍旧伸着舌头跪在林含韵的脚前,林含韵有些不解的问道“小狗,你还想干什么呀?”
    林旭舔了舔嘴角道“主人,好想您穿高跟鞋让我舔啊!”
    “高跟鞋?我没有啊,也没穿过,不知道走路会不会摔倒啊!”林含韵好奇的道。
    听到林含韵这么说,林旭再也没有回复,可是他的心里却暗暗笃定了一个主意。
   
    一周之后,校园操场的角落中烟雾缭绕,正有三名学生在偷偷抽烟,其中一个头顶缠着绷带,脸色有些苍白的学生,正是上周被林含韵揍惨了的鲍老大,而其他两人,却是他的两个小弟,周老二和张老三。
    鲍老大吐了一口烟圈,愤愤不平的道“妈的,教导处那帮老家伙,明明是我们挨了揍,却还给我们记了大过,高二那臭丫头竟然啥事儿没有,真是没有天理了。”
    周老二叹息一声道“唉!行了老大,谁叫咱们十三鹰在学校里这么有名呢,那帮老家伙已经条件反射的认为是我们在挑事了。”
    “操!那也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啊,昂,人家学习好就干什么都对,咱们学习差就什么都错?妈的,被打了还不能鸣冤了!”鲍老大嘟嘟囔囔的抱怨着。
    张老三无奈的摇了摇头,一直没有插嘴,其实在他心里,早已经迷恋上了那个高二的女生,这是典型的抖M心理,人家越是蹂躏自己,他就越是崇拜人家。
    鲍老大见他一直不吭声,有些诧异的问道“哎我说老三,你被那个臭丫头踩了那么长时间脑袋,难道你就不想报仇么?”
    张老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故作胆怯的道“报仇?可拉倒吧!咱们十三个人都干不过她,还报什么仇啊,老老实实把这一学期念完毕业得了。”
    “操!真鸡巴萎!”鲍老大刚骂了一声,可就在这时,只见他的面容忽然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双手捂着裆部,全身痉挛了几下。
    张老三忙问道“哎老大,你下面还没好啊?”
    鲍老大白了他一眼,颤抖着嘴唇道“好个屌,蛋子差点碎了能好这么快,真是的,没事儿就一阵阵的疼,哎呀妈呀!”
    “呃...那咱还是回班吧,别站久了再扯着蛋!”张老三一脸同情的道。
    “滚鸡巴犊子,你俩先回去吧,我给龙哥打个电话,这仇非报了不可!”鲍老大恶狠狠的道。
    张老三顿时一脸诧异,“啥?你要找龙哥替你报仇?”
    鲍老大冷哼道“没错,指望你们是白屌废了,还是得找社会人儿。”
    一听这话,张老三顿时紧张了起来,赶忙道“卧槽老大!龙哥他们弄人可狠,人家只不过一个小姑娘,你至于的么?”
    “少废话,她弄我弄的不狠么,都差点硬不起来了,行了行了,不用你们管,赶紧走吧!”
    张老三虽然担心林含韵的安危,但见鲍老大一副此仇不报心不死的模样,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与周老二先回班了。
   
    与操场角落中的紧张气氛不同,在高二四班的教室中,却是一片热闹的景象,今天是林含韵十七岁的生日,在她的课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盒,都是同学们送她的礼物,而且大多数的礼物都是男生送的,这其中原因并不令人奇怪,谁叫她是美女呢。
    林含韵坐在座位中,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光彩,如今她已然拥有了透视的能力,所以不用拆开包装,她也能看到礼盒里面都装了什么,在某些礼盒中,不仅装着风铃,手链,水晶苹果等玩物,甚至还装着表白的情书,林含韵大感无奈的摇摇头,因为类似的情书她都不知道收过多少封了,可就在这时,她通过透视眼发现,在一件包装精致的礼盒里面,装着一件新奇的礼物,那竟是一双白色带蝴蝶结的高跟鞋,林含韵当即有点懵,是啊,在高中时代,哪有人会送女同学高跟鞋这种东西的啊。
    将透视目光凝聚,林含韵发现在高跟鞋的鞋盒里还藏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赠!我最高贵的主人,含韵小主!”落款是“您的爱犬,林旭!”
    看到这里,林含韵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瞬间便将目光落向了坐在教室后排,垃圾桶旁边的林旭,但见他正一脸猥琐的望着自己,林含韵不敢大声喊叫,只能挤眉弄眼的用口型喊道“喂!这高跟鞋是什么鬼?”
    林旭没有读出她的口型,只能是一脸懵逼的用口型回复道“主人你说什么?”
    林含韵一脸无奈的摇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不再看他。接下来,林含韵继续用透视眼查看着那些礼物,因为她在寻找一个对她而言,比较特殊的人所送她的礼物,那就是韩盛的礼物,但令他失望的是,查看十几个礼盒,也没有发现带有韩盛信函的,她偷偷望向坐在中排的韩盛,但见他正在跟其他同学有说有笑的聊天,这不免让她有些生气,低低的哼了一声,便扭过头来,对着其余的礼盒发呆,没过多久,又一个礼盒中的事物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发现,那个礼盒中竟装了一个活物,居然是一只癞蛤蟆。
    那一瞬间,林含韵再次懵了,由于送她礼物的人太多,而且有一部分人脸皮薄,不敢当面送美女礼物,而是趁她不在时悄悄放到她桌子上的,所以只有打开礼盒,看到其中的祝福信函才能知道是谁送的。林含韵连忙用透视眼在那装癞蛤蟆的礼盒中搜索着信函,想看看到底是谁送自己这么一件恶心的东西,但令他再度失望的是,那礼盒里面除了那只癞蛤蟆就什么也没有了。
    看到这里,林含韵突然想到了什么,登时把头又转向韩盛,但见韩盛依旧在跟同桌同学有说有笑,完全没看到林含韵射来如火的目光,林含韵轻轻咬着嘴唇,声音低沉的道“不会是这个傻子送的吧,他到底想闹哪样!”
    就在这时,教室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女生的清脆嗓音,“同学们,都安静一下!”
    众人举目望去,但见说话的女生竟是班级里的第二班花,同时也是班长,赵晓月,之所以她是第二班花,是因为第一班花就是林含韵。
    听到赵晓月的喊话,同学们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听她喊道“同学们,今天是咱们班文艺委员林含韵的生日,按照咱们班的惯例,谁过生日谁请客,大家看她今天收了这么多礼物,是不是应该请大家吃顿好的呀?”
    一听这话,班级里几个赵晓月的舔狗和死党立马附和道“对,让林含韵请咱们吃顿好的!”
    “我看星海酒店就不错!”
    “要不我们去吃烧烤也行!”
    “那就烤全羊!”
    听到同学们喊的全是价格较高的菜肴,林含韵却并没有表现出为难的样子,这些日子因为获得超能力,所以她的心情大好,当即答应道“行,那咱们就去星海酒店吃烤全羊!”
    赵晓月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爽快,阴阳怪气的道“哎呦!咱们的含韵同学就是有钱啊,行,那我们今天晚上可有口福喽!”
    林含韵一脸微笑的看向赵晓月,心里却在暗暗的道“这家伙总跟我作对,今天又想宰我,哼!宰就宰吧,本小姐就是不差钱!”想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把目光落在装着癞蛤蟆的那只礼盒上,低声的道“哎呀,这东西不会是她送给我想戏弄我吧!”
    正在这时,又听赵晓月喊道“哎对了同学们,今天含韵收到这么多礼物一定不好搬,大家晚上放学都帮帮她,帮她搬到酒店,在生日会上叫她打开,也让大家伙看看她都收了些什么礼物啊!”
    “哈哈好!”
    “那一定很热闹!很有趣!”
    此刻的林含韵头顶一团黑线,心想赵晓月这家伙真是太贱了,我收什么礼物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想到这里,她基本已经确定,那癞蛤蟆就是她送的,为了证实这一点,拥有透视眼能力的林含韵立马仔细检查了下礼品盒上的指纹,又比对了一下赵晓月的指纹,结果果不出她所料,两者的指纹完全吻合,林含韵的透视眼不仅拥有透视能力,而且能够观察事物最细微的细节,指纹对比什么的完全不在话下。
    知道事情真相的林含韵没有立马发作,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心中暗暗的道“赵晓月,你等着吧,你不是想让我出糗么,那咱们就走着瞧,看今晚咱俩谁出糗。”
    就在这时,一个蹑手蹑脚的身影鬼鬼祟祟的溜了过来,林含韵扭头一瞧,正是送了自己高跟鞋的林旭,但见他蹲在课桌旁边,像小狗似的仰望着林含韵,吞吞吐吐道“哎主...不,含韵,那个什么,我送你那东西...这个...有点尴尬,晚上...”
    林含韵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你还知道尴尬?我都被你气死了,你送我高跟鞋干嘛?”
    “哎我不是想那个啥么...这你看!”
    “哎呀行了,正好有人送了我条连衣裙,今晚放学前我就把校服换了,穿着连衣裙和高跟鞋去酒店,不让他们知道是你送的就好啦,真是的,幸亏你没给我买那种特别成熟的。”
    “嘿嘿!您今晚就要穿啊,那可有的看了!”一边说着,林旭的脸上渐渐浮现起一抹猥琐的笑容。
    “滚滚滚....”林含韵没好气的道。
    时间到了晚上,星海酒店302包房中刚刚结束了欢快的生日歌,围坐在圆桌旁的三十几名学生已是酒足饭饱,赵晓月端起一杯低度鸡尾酒说道“来,含韵,祝你生日快乐!”
    林含韵微笑举杯饮下,“多谢班长啦!”
    赵晓月道“含韵,你看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生日歌也唱完了,大家都很好奇今天你都收了什么礼物,不如现在就打开让大家看看吧。”
    林含韵轻轻的笑了笑,暗想道“也就是你好奇吧!”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说“哈哈好啊,既然大家都很好奇,那我就一件一件拆开,给大伙看看好了。”
    接下来,在同班同学神色各异的眼神中,林含韵将摆在桌上的礼物一件一件的拆开了,因为自己具有透视眼能力,为了避免让那些在礼物中夹杂情书的同学出糗,林含韵先打开的是那些没有情书的,至于那些有情书的则放在后面。
    逐渐的,水晶苹果,风铃,发卡,茶杯等一件件小玩意儿不断从各式各样的礼盒中被林含韵取出来,每取出一件,林含韵都很开心的念出了赠送者的名字,并加以感谢,而这个时候,赵晓月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林含韵手边,那只装着癞蛤蟆的礼盒上面,嘴角也逐渐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她当然知道,癞蛤蟆是有毒的,一旦沾染上癞蛤蟆身上的粘液,轻者皮肤瘙痒几天,重者甚至会出现皮肤溃烂的现象,她现在就等着林含韵把那盒子打开,然后癞蛤蟆一下跳到她胳膊上,这不仅能让他当众出糗尴尬,甚至还能让她比自己细腻白皙的皮肤溃烂,简直不要太爽。
    终于,林含韵将没有装情书的礼品全部拆包完毕,就在她准备开始拆内含情书的礼品盒之前,她却是先将那装癞蛤蟆的礼盒捧在手上,上下掂量了几下道“哇!这件礼物有些重啊,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我猜想啊,送我这件礼物的同学一定是跟我关系最好了。”
    听到这里,赵晓月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阴险的笑意,心中暗道“没错,我确实是你最好的朋友,快点打开吧笨蛋!”
    说完那句话,林含韵用余光瞥了一眼赵晓月,便慢慢的,郑重其事的拆开了礼盒的包装,此时赵晓月已然是屏住了呼吸,强忍着心中的兴奋注视着她。
    只见林含韵将最后一层包装撕开,慢慢的打开了盒盖,这时只听呱的一声,一只通体灰白,浑身都是疥癞的大蛤蟆从盒内探出了脑袋,那一瞬间,林含韵的表情直接僵住了,不仅是他,在场所有人都懵了,一时间竟全都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有人都不仅在想,这是哪个天才会送班花这么一件别出心裁的礼物啊。
    此时,眼看这一出好戏终于要开始的赵晓月顿时兴奋了起来,连忙大声叫到“天呐,咱们的班花竟然收到一只蛤蟆,这也太吓人了吧,一定是跟含韵有仇吧?含韵,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啊?”一边说着,赵晓月突然摁下了藏在手中的一个开关,原来,这只蛤蟆并不是普通的蛤蟆,而是她通过特殊渠道,专门从别有用心的人手中购买的专门整人的蛤蟆大礼包,那装蛤蟆的礼盒中装有特殊的弹射器,只要摁动与之配套的开关,就会将那只蛤蟆弹射出去,直接弹到持有礼盒的人手上。
    当赵晓月摁动开关之时,灰蛤蟆立马发出呱的一声,身体瞬间被弹起,直奔林含韵那白皙的手腕飞去,那一瞬间,赵晓月不知有多么兴奋,你林含韵不是生的比我漂亮么,那么好,我就让你尝尝我蛤蟆大礼包的厉害,于此同时,她还在感叹,如果这发射装置能把蛤蟆发射到人的脸上,让其直接破相就更加完美了。
    眼见那蛤蟆向林含韵手腕飞去,在场包括林旭,韩盛在内对林含韵有好感的男生全都发出了一声惊呼,大声喊道“含韵小心!”,而也在同时,那些平日里对林含韵收男生欢迎有抵触情绪的女生们都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可就在这时,令在场所有人都大感诧异的一幕发生了,因为他们看到,就在那只蛤蟆马上就要落在林含韵手腕上之时,那蛤蟆竟然凌空停顿了一下,那一下十分短暂,时间不过一秒,紧接着,那蛤蟆就像会飞一样,如一团泥球似的,折返了方向,竟是奔着距离五米开外,正一脸兴奋笑意的赵晓月飞了过去。
    赵晓月的视线中,只见一坨黑乎乎的东西朝眼前飞来,由于太过兴奋,她的反应力已然是降到最低,待看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之时,想再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伴随着她一声尖利的惊叫,但听啪的一声,那只浑身长癞的蛤蟆直接是糊在了她的脸上。
    “啊!滚开,滚开啊!”那一声尖叫令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只见赵晓月双手捂着糊着蛤蟆的脸,一个劲儿的往后退,所有同学都眼睁睁的看着,全都进入了懵逼的状态,竟无一人上去帮忙。
    而此时,站在赵晓月桌子对面的林含韵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罪有应得的笑容,她轻轻咬着嘴唇,暗暗的道“哼!该!让你坏我,这下遭报应了吧!”
    眼看着赵晓月又是大叫又是手舞足蹈的乱蹦乱跳了一阵,林含韵觉得对她的惩罚也差不多够了,于是便暗暗收了超能力,让那只蛤蟆从赵晓月的脸上松开,赵晓月急的一把抓起了蛤蟆,啪的一声狠狠的丢在地上,此时的她满脸粘液,头发散乱,已然是狼狈不堪的模样,而更令她害怕的是,自己的整张脸包括手掌都是又疼又痒,惊怒交加之下,她再也不顾上淑女风度,目光狠狠的瞪了地上的蛤蟆一眼,带着无比的愤怒,竟是一脚跺在那只蛤蟆的身上,那只可怜的蛤蟆虽然膘肥体壮,但终归是蛤蟆,怎能抵抗住赵晓月这少女的一脚重跺呢,猛然间,那只大蛤蟆的身体直接爆炸开来,赵晓月的脚下顿时内脏横飞,绿色的汁水四散飞溅,今天赵晓月穿的是一双黑色小皮鞋加白色短袜,坚硬的鞋底透过蛤蟆的软皮重重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震响,她的白袜更是十分凄惨,上面沾满了绿色的汁液,这对于平时以淑女风示人的赵晓月来说简直是无法忍受的,可到了这个时候,赵晓月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再不管什么淑女不淑女的,也不管在场有多少人,竟然一脚接一脚的往那只蛤蟆身上重跺,只见那蛤蟆的身体一会儿扁平,一会儿隆起,全身的骨骼都被赵晓月的小皮鞋玉足跺个稀碎,连眼珠都飞射了出来,舌头更是伸出老长。
    看到这一幕惨烈景象,几乎全班男同学都对赵晓月另眼相待了,这还是平日里那个优雅娴熟的班长女神么,是的,在班级很多男生眼中,赵晓月就是女神的存在,因为她却是生的很美,如果班级里没有林含韵,那她就是全班男生追求的对象,只不过因为林含韵的存在,赵晓月才时常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愤慨,都说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强的,就算自己再美,也绝对无法容忍比自己还美的存在。
    不到一会儿工夫,赵晓月就已经把脚下的癞蛤蟆跺成了肉泥,这在大多数人眼中无疑是十分恶心的存在,但班级里有一个人却不这么认为,那就是拥有恋足癖的林旭,在已过去的寂寞深夜中,他不知道看过多少部美女踩杀动物的视频了,每次都能让他看到高潮,可就在今天,能够亲眼目睹自己班的第二班花现场踩杀一只蛤蟆,这对他来说,完全是一种享受,现在的他下体已然撑起了小帐篷,并且口干舌燥了,目不转睛的盯视着那摊可怜的蛤蟆烂肉,他甚至有种冲上去为赵晓月舔鞋底的冲动。
    林旭坐的位置距离林含韵很近,而且林含韵已经知道他有恋足的情节,所以此刻特意往他那里看了一眼,见他神色异常的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悄悄走到他身后,突然抬腿,竟是往他两腿之间狠狠来了记膝撞,穿着白色丝袜的圆润膝盖正中林旭膨胀的睾丸上,林旭顿时发出一声低低的惨叫,猛地弯下腰,一脸哀苦的回望向身后的林含韵,颤抖着嘴唇道“大姐,您干吗?”
    林含韵低声嗔怒道“你是不是想去给人舔鞋底啊?嗯?”话音落下,林含韵又是提膝一撞,这下撞击的位置是林旭的屁股,林旭疼的又是哀叫了一声,满脸求饶表情的道“哦不不不,我不敢,不敢,我不敢舔别的女生叫,我只给您舔...主人!”
    “闭嘴!你要是再敢动歪心思,看我怎么收拾你!”撂下一句狠话,并狠狠瞪了他一眼,林含韵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由于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赵晓月的身上,所以对她们刚才那段小插曲都没在意。
    这个时候,赵晓月的两名死党才从惊愕中转醒,赶紧上前拉着赵晓月去卫生间洗脸,而几名她的舔狗,则帮忙打扫着癞蛤蟆的尸体,现场一片忙碌。
    不多一会儿,赵晓月洗完脸回到包厢,但见她满脸已是一片潮红,显然是被癞蛤蟆粘液弄得过敏的结果,至于是疼是痒,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原本赵晓月死党劝她赶紧去医院或者回家休息,但赵晓月却执意不肯,因为此时她心中的愤怒已然达到极点,今天不让林含韵出糗,她是始终不肯罢休的。
    见赵晓月回来,林含韵立马起身,故作关心的道“班长你没事儿吧,都怪我,我也不知道得罪哪个傻子了,竟然送我那么个东西,居然还连累了你,真是对不起,来,我敬你一杯酒,算是赔不是了。”
    赵晓月此时是有苦难言,她总不能说那个傻子就是自己吧,只能干笑了两声,端起酒杯道“啊,没事没事,就是有点过敏,明天应该就好了,那个...别扫了大家的兴,来,反正明天周末,咱们接着玩,哎对了,反正咱们也吃饱了,不如一起去唱歌吧,今天你过生日,应该玩的尽兴才对。”
    这时,就像是排练好了似的,当赵晓月话音一落,立刻就有几名赵晓月舔狗和死党附和道“啊对,去唱歌!”
    “让含韵请我们去唱歌!”
    “对,我们要去最好的KTV!”
    “含韵请我们去!”
    一听这话,林含韵的脑袋中瞬间奔来了一万只草泥马,这明显是下套啊,其目的就是,你林含韵要么破费好几千块请大家吃喝玩乐,要么就当众说自己没钱了,然后让众人说你穷,说你小气,总之就是让你难受。
    作为一名高中生,自己那点小金库请三十多人吃顿好的就够破费奢侈了,林含韵还哪有钱再请他们唱歌了,此时的林含韵顿时陷入了囧地,她不想扫大家的兴,可是自己就剩几百块钱了,这可如何是好。
    思虑间,林含韵将目光瞥向林旭,似乎是在问“你有没有钱,先借我点!”但得到的回复却是一个劲儿的摇头,还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脚下的高跟鞋上递眼神,那意思是说,“我没钱了,钱都给你买高跟鞋了!”
    林含韵叹息了一声,一脸的为难,这时,赵晓月又说话了,“唉!含韵可能是没钱了,要不咱就散了吧,也不能让含韵借钱带大家玩啊,那多不好意思啊!”
    这时,她的那些舔狗赶紧附和道“唉!那算了吧,真扫兴!”
    “是啊,还没玩够呢,但也没办法了!”
    “算了算了,回家睡觉吧,本来还想着一展歌喉呢!”
    被那几个舔狗带动的,原本跟林含韵比较要好的同学也纷纷开始露出一种失望的神色,看着他们的样子,林含韵心中一阵难过,虽然她可以施展超能力,从银行或者什么地方瞬间移动一些钱到自己手中,但那是违法行为,她还不敢那么做。
    看着林含韵为难的模样,赵晓月心中别提有多美了,但嘴上却说“好了好了,含韵确实没钱了,那咱们就回家吧,等我过生日的时候,一定请大家唱歌!”
    话音落下,一种同学只好开始收拾东西,一副扫兴而归的样子准备回家,可就在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正是刚刚去卫生间的韩盛,见众人要散,他连忙喊道“哎哎哎,同学们,别回家啊,一会儿我们去唱歌!”
    赵晓月白了他一眼道“算了吧,刚才你没在不知道,含韵已经没钱了,没办法请我们去唱歌了。”
    韩盛嘿嘿笑道“没关系,我请大家去!”
    “你请?”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大感意外,最意外的就要数林含韵和赵晓月,林含韵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尚且愣在原地痴痴的望着他,而赵晓月却赶忙说道“韩盛,人家含韵过生日你请什么客啊,真是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韩盛轻轻一笑,洒脱的道“其实也算是含韵请客吧,因为这是我送含韵的礼物,礼物的内容就是,芒果KTV大包欢唱三小时,含韵收了我这份礼物,再同大家分享,这可不就是含韵在请客么?”
    听了此话,林含韵感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原来不是韩盛没准备礼物,而是礼物要在这种关键时候送,所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韩盛的这份礼物,简直就是寒风大雪中最炙热的炭火了。
    听韩盛这么一说,赵晓月确实也再很难想到什么怼回去的话语了,但赵晓月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人,搜肠刮肚之后,她竟是问了一句令林涵月和韩盛都十分尴尬的话,“哎?韩盛,你这礼物送的也太贵重了吧,咱们去唱歌得花好几千块啊,这么大方,你是不是喜欢含韵呐?”
    顿时间,林含韵的小脸刷的就红了,这种事情怎么好当面问,赵晓月简直就是贱人中的贱人。林含韵低下头,不敢去看韩盛以及在场所有同学猎奇八卦的目光,只是一味的玩弄着裙角,心底已然是七上八下。
    顿了片刻,只听韩盛干笑了两声道“嘿嘿,哪有那么多钱,那家KTV刚开的,搞活动,只要提前一个月订房,大包房加果盘酒水才399,便宜的狠!”
    常去KTV的人都知道,KTV就算再搞活动,价格也不可能那么低,但面对赵晓月咄咄逼人的问话,韩盛就是以这种风趣幽默的话语化解了,而林含韵从小就喜欢唱歌,就是KTV的常客,她当然能辨别出韩盛话语的真假,这个时候,她从内心开始敬佩起韩盛的高情商,同时也对他的好感又加深了一步。   
    一场小风波之后,众人终于来到了韩盛所订的那间KTV包房,但见其中明显是经过提前布置的,房间内挂满了气球和各种各样的小饰品,在正中的那面墙上还用变形气球写着“祝林含韵生日快乐的字样!”
    看着那精致的布置,林含韵的心中充斥着喜悦和幸福,竟是含情脉脉的望着韩盛,似乎在说“谢谢你韩盛,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就在大多数同学沉浸在这粉红色的世界中时,赵晓月又发话了,对韩盛问道“哎韩盛,你真的好有心呐,布置的这么漂亮,你敢说你对含韵没有什么想法?”
    韩盛嘿嘿一笑道“班长,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会帮你布置的更加完美!”
    此话一出,赵晓月瞬间小脸一红,低下头再也不说话了。
    接下来的时间,这一众学生们便开始唱歌的唱歌,玩筛子,一片不亦乐乎的景象,林含韵在唱了几首歌后,轻轻坐在韩盛的旁边,端起一杯香槟,对他投去感激的目光,微笑着道“谢谢你啊韩盛!”只说了这一句谢谢,却胜似千言万语,懂得人自然会懂,这就是林含韵初开的情窦。
    韩盛端起酒杯,轻轻与之相碰,微笑而道“不用!”也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道出了理解,道出了真情,似乎在暗暗的告诉林含韵,看到你高兴,我就一切满足了。
    就在这其乐融融之时,赵晓月的心中却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只见她对身边的几只舔狗耳边吩咐了两句,那些舔狗便全都端着酒杯来到韩盛的身边道“哥们儿,你今天可太帅了,这礼物送的好,来,我敬你!”
    “啊对,我也敬你!”
    “没错,我也敬你,你太牛逼了!”
    赵晓月这招是太高了,她知道林含韵不能喝酒,可以回绝自己这帮舔狗的敬酒,但韩盛可以喝啊,你韩盛不是喜欢林含韵么,那好,既然林含韵对付不了,那我就对付你好了。
    一时间,赵晓月那帮舔狗与韩盛是觥筹交错,转眼间三箱酒就没了,韩盛已经去厕所吐了好几次,但好面子的他却始终来者不拒,但这一切都看在林含韵的眼中,但她没有去劝阻那些同学不要再灌韩盛,因为那样做会使韩盛和自己都很难堪,可是这事儿她不能就这么罢了,于是,她将目光转向了正在角落里偷笑的赵晓月。
    就在大家醉生梦死之时,深陷于灯火辉煌之时,赵晓月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不会动了,三秒之后,他更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竟是从坐在沙发上的姿态变了个模样,变成像狗一样的趴在沙发上,然后,令她更加不可置信的事情出现了,她竟是四肢向下,缓缓从沙发上爬到了地上,然后,一步,一步的朝一个人爬去,朝那个她最讨厌的,最想让其出糗的林含韵脚边爬去。
    看着赵晓月如同狗一般向自己爬来,林含韵的目光闪烁着惊奇和诧异,当然,那完全是装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赵晓月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了。
    “你干嘛呀班长?为什么爬过来呢?”林含韵饶有兴致的问道。
    赵晓月没有说话,依旧继续往林含韵那双高跟玉足下爬行,不是赵晓月不想说话,而是她没法说,因为林含韵已经用超能力将她说话的能力封住了,将他暂时变成了一件不会说话的木偶,万万全全听命于自己意念指挥的木偶。
    几秒之后,赵晓月的身体已然爬行到林含韵的脚前,然后痴痴的看了她穿着白色蝴蝶结高跟鞋的玉足几眼,下一瞬,赵晓月竟是直接捧起了她的右脚,伸出舌头,神情的舔舐在林含韵的鞋底上。
    “哇!班长,你干嘛?”这一声林含韵喊得声音很大,而且是朝着桌上的麦克风喊的,这瞬间引起了所有同学的注意,那一刻,所有人都停止了玩乐,全都目不转睛的盯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幕,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一副女神气质的班长赵晓月,竟然,竟然在给林含韵舔鞋底,而且还舔的那么认真,那么陶醉,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含韵继续喊道“班长,你不要舔了,很脏的!”一边说着,林含韵不断的往后回收着高跟玉足,可令在场众人更加震惊的是,赵晓月竟是死死的抱住林含韵的脚腕,始终不肯放手,而且她还将嘴巴张的老大,猛地含住了林含韵的鞋尖,就像是给男人做口活一般,反复的吮吸着口中的鞋尖,林含韵鞋面上那朵蝴蝶结似乎有倒刺,几下就划伤了赵晓月的口腔,但即便如此,赵晓月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口裹着她的鞋头不肯放弃,嘴角已然有涔涔鲜血流出,但她的表情却依旧神情陶醉。
    眼见这一幕,一众同学的反应完全可用呆若木鸡来形容,天呐,这是对林含韵有多么崇拜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啊,但事实的真相他们怕是永远也不会明白了,此时此刻,身体被林含韵完全控制的赵晓月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挣扎,她愤怒,但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自己使唤,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着此等卑微至极,屈辱至极的事情。
    由于刚刚经过一番蛋糕大战,所以KTV的地板上遍布奶油,林含韵的鞋底也无法幸免,上面沾满了黏黏的奶油和各类坚果皮的混合物,此时通通都塞进了赵晓月的嘴巴里,在其中搅成了一团烂泥,那味道也许不是很差,但在赵晓月的味觉中,简直是味如嚼蜡,是的,虽然赵晓月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但却仍然留有触觉,味觉,视觉和听觉。
    围观的同学在短暂的讶异之后,猛然发起了一阵哄堂大笑,几个好事的纷纷指着赵晓月喊道“班长,原来你喜欢含韵同学的脚啊!”
    “哈哈哈班长,你怎么有这种癖好啊!”
    “天呐班长你早说啊,我就喜欢别人给我舔脚丫子!”
    “班长,这难道也是你送含韵同学的生日礼物么?舔脚丫子,啊哈哈哈哈哈...”
    这几个喊话的男生基本都是喝多了的,但无论是否是酒后之言,那一句句嘲讽的话语无疑如尖刀般刺在赵晓月的心里,她的眼睛在流泪,但却没人在意,她的心在滴血,却也没人看到,人们看到的,只是从前那骄傲的班长正在给别人舔舐高跟鞋的卑微模样。
    紧接着,众人又发现赵晓月把林含韵的鞋尖吐了出来,又开始吮吸她的鞋跟,林含韵鞋跟上沾了一些奶油,而赵晓月舔舐吮吸的动作就好像在吃雪糕一般,脸上还露出十分享受的模样。
    “哈哈哈班长,好吃吗?我也想尝尝诶!”说这话的是林旭,他这话说的含有浓浓的侮辱,但他说的确实是真话,自己花了一千多给自己的含韵小主买的高跟鞋,目的就是想让她穿上,然后跪在她脚下跪舔啊。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赵晓月仔仔细细的将林含韵的两双高跟鞋完全舔舐干净了,林含韵满意的瞧着自己崭新如初的高跟鞋,嘴中却弱弱的道“班长,你还要舔到什么时候啊,我想回家了!”
    话音刚落,林含韵瞬间收回了附在赵晓月身上的超能力,得以解脱的赵晓月第一反应不是愤怒和抓狂,而是嚎啕大哭的奔出了包房,是啊,她即便是愤怒,纵然是抓狂,可她没有发泄目标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崩溃了,只有大哭逃跑才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见此状况,林含韵赶忙站起身,焦急的喊道“班长,你到底是怎么了呀?”而这个时候,只有回荡在走廊中的痛苦声回答她了。
    随着这最后一场闹剧,当晚的生日宴会也到了尾声,众人纷纷离场,包厢里只剩下林含韵,林旭和已经醉倒的韩盛三人。
    林旭一双贼眉鼠眼的小眼睛始终瞟在林含韵那双高跟玉足上,伸了伸舌头道“嘿嘿主人,刚刚班长没给你舔干净,让我再给你舔一舔吧!”一边说着,林旭伏下身来就要爬过去舔。
    “滚!”一声娇喝的同时,林含韵一脚踢在他头顶上道“今天不行,太晚了,我命令你,把韩盛安全送回家,要是出什么意外,看我怎么收拾你!”
    “呃这...”林旭一脸愁苦的捂着被踢痛的脑袋,撒娇似的道“主人,我好不容易等到大家都走了,您就让我舔一下么,求求你了!”
    看着他那副表情,林含韵大感无奈,随即叹息一声道“好吧,那就让你舔一下,然后送韩盛回家!”
    “唉好好好!”话音未落,林旭便噗通一声跪倒在林含韵的脚前,开始贪婪的舔舐着她的高跟鞋。那上面似是还有赵晓月口齿的味道,这让林旭大感过瘾,自己送主人的高跟鞋,加上主人玉足的芳香,再加上第二班花的口齿幽香,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啊。
    林含韵见他舔的认真,便容许他多舔了一会儿才一脚将他踢开道“行了行了,有完没完了,赶快送韩盛回家!”
    林旭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的道“好...好的主人,我这就送他回家,不过主人,这么晚了,您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呐!我还是先送您回家吧!”
    林含韵不耐烦的道“凭我的身手还用得着你?赶紧滚,送韩盛回去,到家了给我发个微信!”
    “是是是!”林旭在不敢违拗,背起韩盛便先走了。
   
    已是半夜十一点,洁白的月光洒在几近无人的街道上,脚下高跟鞋踩着咯哒咯哒的声响,林含韵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的他心情大好,也不觉得乏累,所以打算步行回家,原本她以为穿高跟鞋走路会崴脚或者很累,但事实并非如此,拥有了超能力的她不仅在力量方面深不可测,同时在身体协调度上也是登峰造极,所以穿上高跟鞋依旧可以健步如飞,一丝异样的感觉也没有,她还突然觉的,穿上高跟鞋之后,自己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也从一个单纯可爱的少女,变成了掌控一切的女王。
    就这样走着,再穿过一个胡同就到家了,可她没注意的是,胡同拐角处一个黑暗的深处,正隐藏着三个面色猥琐的男人,其中一个,正是在上周被林含韵狠狠教训一顿,险些踢碎了命根的鲍老大,而其他两个,就是他在校外认的大哥,江湖人称龙哥的蒋振龙和他的小弟黄毛。
    听着林含韵那咯哒咯哒的脚步声走进,三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直接拦在了她的身前,鲍老大冷冷的盯视着她道“林含韵,我总算等到你了!”
    一个小姑娘,在这大半夜里同时被三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围住,本该是十分紧张的,但林含韵却不同,因为自己拥有的超能力,所以她很是从容,如月华般的眸光扫视着面前的三个男人,最后又落在鲍老大身上道“怎么着鲍老大,在学校里打不过我,就想找这么两个不三不四的人来对付我?”
    “你给我起开!”鲍老大正想反驳什么,却被身后的蒋振龙拨到一边,蒋振龙上前嘿嘿笑道“小姑娘,你说错了,大哥我不是想对付你,而是想跟你上床,或者在这里也可以,嘿嘿嘿嘿!”
    “你...臭流氓!”林含韵当即娇喝了一声,脸上顿时一片火热,虽然她的力量很强大,但总归是个不满十八岁的少女,不谙世事,更不懂什么云雨之情,所以乍一听到眼前这相貌丑陋的男人说出此等恶心猥琐的话,在愤怒的同时竟是有些娇羞。
    就在林含韵羞愤难当之时,鲍老大连忙对蒋振龙喊道“龙...龙哥,这样不好吧,我只是想请你教训她一顿,没让你...”
    突然啪的一声,没等鲍老大说完,蒋振龙直接甩他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怒声喝到“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紧接着,蒋振龙向林含韵一步步走去,脸上堆着色眯眯的笑容,声音猥琐的道“嘿嘿小妹妹,别害怕,哥哥不舍得打你,只想好好的疼你啊!”话音落下,蒋振龙双臂大张,猛地便朝林含韵扑了过去。
    那一刹那,林含韵稍微愣了一下,虽然拥有超能力之后打过不少架,但对手都是学校的学生,因为担心会对同学造成重伤害,所以每次使用的力量都很小,甚至不到一成力量,然而此刻面对的却是个校外流氓,在这一瞬间,林含韵竟是不知道使用几成力量好了。
    就在林含韵迟疑之时,蒋振龙的双臂已然熊抱在她的身上,宽阔的胸膛紧紧贴合在林含韵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上,这可是林含韵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与男人发生身体接触,她的小脸顿时就红成了滚烫的苹果,但下一刻,极端的愤怒顿时盈上大脑。
    “臭流氓!”伴随着一声尖利的娇喝,林含韵用尽全力,双臂猛然向外一张,只听咔吧两声,蒋振龙搂在她肩膀的双臂如同被突然弹飞的细铁丝,骤然同时向外翻了开去,两只大手的手背竟是在身后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震响,虽然蒋振龙的手背并没有离开身体,但已然是从肩膀处断折了,强烈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每根神经,一边大叫着一边向后退去。
    然而此时的林含韵仍处于暴怒之中,哪里肯就这样放过他,左脚向前疾迈一步,右腿骤然飞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尖翘起,一脚前踢,正中蒋振龙的裆部,噗的一声闷响,蒋振龙同时发出更为凄厉的哀嚎,林含韵这一脚的力量十分巨大,那尖锐的高跟鞋尖如同一柄利刃,直接穿透了蒋振龙的裤子再狠狠的插进了他的阴囊,其内的蛋蛋无一幸免,双双爆裂在林含韵高跟鞋尖那朵精致的蝴蝶结上。
    如果没有那朵蝴蝶结,他的睾丸还不会爆炸,或许只是阴囊被插漏,赶紧去医院缝合一下应该还有救,但就是那么一朵美丽盛开的蝴蝶结,才使得蒋振龙瞬间变成了阉人,这功劳,无疑要归功于送林含韵这双高跟鞋的林旭。如果此时他在场,一定会直接射了的。
    完成那一击之后,林含韵落下高跟玉足,只见她脚下那原本雪白的高跟鞋和脚背的白色丝袜上已是血迹斑斑,而在那朵蝴蝶结上,更是沾染了许多白色的粘稠液体,正是蒋振龙爆裂而出的精液。
    强烈的剧痛迅速从胯下蔓延至全身,蒋振龙双手紧紧捂着破烂不堪的裆部,鲜血和精液从他指缝间不可抑制的流淌而出,口中持续着尖利的嘶吼,向后退了几步之后,噗通一声坐倒在地,满脸痛苦的瞪着自己再也无法挺起的下体。
    一脚踢爆对方的睾丸,林含韵胸中的怨气这才得意释放,但此时的她却没有表现出兴奋的模样,而是突然有种惊慌的感觉,受过多年法治教育的她明白,给人伤成这样,已然算是重伤害了,虽然对方是流氓,但这对于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来说还是难以释怀的。
    林含韵一脸木然的望着痛苦的倒地的蒋振龙,一时间竟是无所适从了。
    “龙哥!”
    “你怎么样了龙哥!”
    鲍老大和黄毛同时呼喊着扑在蒋振龙身边,鲍老大紧张的喊道“龙哥,我们送你去医院吧!”
    蒋振龙扭曲着五官,恶狠狠的喝到“去...去你妈的医院,先给我弄死她!”一边说着,他已然颤抖着抬起手指指向了仍在发呆的林含韵。
    这个时候,街头实战经验少的鲍老大还处于不知所措之中,但蒋振龙的小弟黄毛可是跟随蒋振龙经历过了无数街头恶战,当下连想都没想,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了林含韵心口。
    没料到对方竟会动刀子,此时的林含韵突然一阵错愕,竟是迟滞了片刻,可那闪烁着寒芒的利刃已然距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就在这万分危急之刻,林含韵只觉体内肾上腺素急速达到爆棚的状态,脑海中仿佛突然升起了两个红色的大字,危险。
    浑身力量陡然释放,林含韵的身体突然动了,而且是瞬间移动,就像是王者荣耀中的闪现技能一般,竟是凭空向后退了一米,硬生生的避开了黄毛的致命一刺,此时此刻,黄毛直接就看傻了,他哪里知道,林含韵体内所拥有的超能力,在自身受到致命威胁的时候,可以激发出此等类似闪现躲避的能力,这一点,甚至连林含韵也是第一次发现。
    然而闪现能力只是规避危险,但林含韵体内的超自然能量此刻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察觉到对方威胁到自己主人生命之时,在规避危险之后立刻开始反击,只见林含韵右腿迅猛无比的弹踢而出,玉足上的白色高跟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雪白的弧线,咔嚓一声碎响,尖锐的鞋尖正中黄毛的手腕,他手中的匕首瞬间飞到了天空,与此同时,与那明晃晃匕首一同飞到天上的,竟是还有黄毛的一只手掌,淋漓着鲜血和骨筋的手掌,林含韵这一脚踢出的力量竟有千斤之重,加之她那锐利的鞋尖,就如同刀子一般,硬生生将黄毛的手腕斩断了,大量的鲜血顷刻间覆盖了林含韵雪白的鞋尖和白色丝袜,使之变成了血红色,这是林含韵也始料未及的。
    然而此刻,林含韵体内超能力的护主特性依旧没有停止对黄毛的反击,在踢掉了他一只手之后,又控制着林含韵的身体骤然一记旋身摆腿,右腿自下而上,自后向前的抡摆出去,圆润后脚跟砰的一声踢中黄毛的侧脸,但听咔嚓一声巨响,黄毛的脑袋竟是在脖颈上一连扭转的两周半才停下。
    只见黄毛双眼瞪的巨大,目光中满是惊骇和痛苦,脖子呈麻花状,整张脸都是向后看了。身处于黄毛身后的鲍老大亲眼目睹了刚才的惊悚时刻,此时又与黄毛那双死鱼一般的眼睛四目相对,在沉寂了片刻之后,骇然的大喊道“杀...杀人啦!”
    随着他一声大喊,黄毛的身体扑腾一声倒在地上,面门重重砸在地上,再也没有半分生机了。这个时候,脸上呈一片骇然之色的不仅是鲍老大,林含韵自己更是万分惊愕,刚才着两招毙敌的过程,完全不是她的本意,就好像有人在控制她的身体一般。
    “杀...杀人了,林含韵你杀人了...”鲍老大怔怔的看着眼前黄毛尸体,嘴角不断颤抖着,不断的对林含韵喊道。
    “不...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的...”林含韵只是一名不满十八岁的少女,可不是刀口舔血的杀手,就算是失手杀人,也足以让她乱了分寸。
    此时蒋振龙看到眼前这一幕也丝毫无法镇定了,虽然他是个社会混混,但平时打架最多也就把人捅成重伤,也从未杀过人,更没见过死人,他的牙齿也在打颤,结结巴巴的冲鲍老大喊道“小...小鲍,快,快报警,报警!”
   “啊...好,好!” 一经提醒,鲍老大立刻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不准报警!”林含韵当即一声娇喝,随即通过意念,瞬间将鲍老大手中的手机抢夺到自己手中。
    见此情景,鲍老大和蒋振龙直接就惊呆了,刚才林含韵一脚踢死黄毛姑且可以说是她力量大,但这通过意念控制手机飞行的本事,就完全无法用常理解释了,这简直就是超自然的存在。
    “快...快跑啊!”面对如此神仙怪力,人的第一反应当然就是逃跑,蒋振龙大喊了一声,强忍着裆下的剧痛,爬起身来便要逃跑。鲍老大没有受伤,鲍老大没有受伤,此刻跑的更快,眨眼间已经跑出十米开外。
    自己误杀了人,而亲眼见证者又准备逃跑,急如热锅上蚂蚁的林含韵当即娇喝道“不准跑,都站住!”
    话音落下,鲍老大和蒋振龙同时只感脚下如同灌铅了一般,竟是再也无法迈动一步了,刚刚林含韵可以控制手机飞行,已然让他们无比惊愕了,此时又能控制人类的身体,就更令他们瞠目结舌了,二人无比惊悚的转过头,但见林含韵正一脸紧张的朝他们走来,纷纷战栗着喊道“含...含韵同学,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美...美女,你要干什么?”
     咯噔...咯噔...
    林含韵高跟鞋踩出的声音宛如催命的符咒,一步步向二人走去,她先是来到鲍老大的身前,轻轻咬了咬下唇,试探性的问道“鲍学长,我...我真的是无意杀的人,求你了,求你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可以么?”
    鲍老大此时已然完全陷入恐惧之中,智商为零,哆哆嗦嗦的喊道“你...你杀了人,怎么能不让人知道,快放开我,让我走,我要去报警!”
    “臭傻逼,你他妈脑子有病吧!”一声怒骂来自于蒋振龙,只见他神情无比紧张的望着林含韵道“美女...美女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保密,一定会不让外人知道你杀了人的,求...求你,求你让我走吧,我保证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林含韵看向蒋振龙,一双如水的眸中仿佛没有丝毫的情绪一般,这种没有感情的冰冷目光,要比怒目而视更加可怕,直冷的蒋振龙汗毛倒竖,林含韵莲步轻迈,慢慢走到他身边,继续冷冷的盯视着他,不知怎么的,林含韵刚刚还万分紧张的情绪突然变得无比镇定,这种情绪的急速变化连她自己也无法搞懂,就像是自然而然的一般,渐渐的,在她心中,眼前的这两个人男人,也不知何时,从两个人,变成了两只虫子了。
    凝视了蒋振龙将近一分钟之后,林含韵的嘴角忽然划起一抹令蒋振龙浑身发毛的邪魅笑容,道“呵...不愧是混过社会的龙哥,头脑就是比我们这些学生灵活啊!”
    蒋振龙咕嘟咽了一口吐沫,浑身哆嗦着,嘴角也挤出一丝苦笑,牙齿打颤的道“没...我...我脑子不聪明,那...那个美女,我可以走了么?”
    林含韵看了他几眼,忽然叹息了一声道“你觉得我会让你走么?”
    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顿时便让蒋振龙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浑身瑟瑟发抖的道“难...难道,你要杀我灭口?”
    林含韵微微闭合了一下双眸,睁开眼后又向别处看了看,再次叹息着道“是的,我也不想的,可是....”
    噗通一声,没等林含韵说完,蒋振龙直接跪在林含韵连衣裙的裙边下面,眼泪和鼻涕唰的流淌出来,积蓄在内心中的恐惧难以抑制的爆发出来,双手紧抱着林含韵的大腿哭喊道“美女别杀我啊,我求求您了美女,别杀我啊,我保证,今天的事情不会再有别人知道,求求美女饶了我吧。”
    林含韵的身体被蒋振龙摇晃的如同杨柳,但她的决定却已然坚硬如铁了,如果换成普通女生,此刻也许会犹豫,但拥有了超能力的林含韵却无需犹豫了。因为既然拥有了可以轻易抹杀生命的力量,又何必再去承受日夜害怕被警察找上门的痛苦呢?就好比一个女生在家中看见一只蟑螂,为了避免这只蟑螂再次出现在自己家中,既然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一脚踩死,那么又何必将蟑螂活捉起来,然后轻手轻脚的扔到室外,再给它重新进入家中的机会呢?
    林含韵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膝盖向前一顶,将蒋振龙的身体推到在地,“对不起,我不能让你们活着了!”一边说着,林含韵提起高跟玉足,就那么轻轻的落在蒋振龙的胸膛上,蒋振龙顿时就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双手紧紧握住林含韵的白丝玉足,入手细腻柔软,但却十分冰冷,更为惊恐的大喊道“不...美女饶命啊,不要踩死我呀,不要...”
    林含韵柳眉微微挑动了一下,有些遗憾的道“别求我了,要怪只能怪你先来惹我的!”话音落下,林含韵只是脚趾轻轻向下一点,染着鲜血的高跟鞋尖往下一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蒋振龙坚硬的肋骨就像方便面似的破碎了,碎骨刺入心脏和肺叶,令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
    蒋振龙痛苦的蜷缩起身子,嘴角不停流淌着鲜血,求饶的声音也变得微弱起来,“呃..饶命,美女饶命呃...”
    林含韵的脸上始终没有变化,依旧平淡如水,只是缓缓摇着头,抿了抿唇角,玉足缓缓的踩了下去,伴随着一阵嘁哩喀喳的碎响,蒋振龙的胸脯渐渐凹陷了下去,心脏宛如注满水的容器,被那只美艳无比的高跟玉足慢慢踩的干瘪,发出嘶嘶啦啦的惨烈响声,大量的鲜血从蒋振龙口中喷吐而出,张开的大嘴宛如盛满血腥玛丽的杯子,一双眼睛瞪的溜圆,死死的盯视着林含韵那俏丽的面容。
    林含韵本身是名性格善良的少女,如此狠心的踩死一个人,她的心中也是有些不忍的,不想再看他那狰狞痛苦的面容,林含韵微闭双眸,抬头仰向天空,徐徐的风撩起她额头的秀发,吹拂她眼角流出的泪水。
    在生命的最后时光,蒋振龙的双手始终环抱着少女的白丝秀足,他的热血在林含韵的脚下缓缓流淌,生命在那绝美的高跟玉足下渐渐流逝,但他也许是幸运的,因为那位甜美清纯的少女,在踩死他的时候,还曾为他留下眼泪。
    终于,蒋振龙的身体再也不动了,林含韵缓缓从他双手间抽出玉足,咯噔一声落在地上,轻叹一声转过身,用余光看了一眼他始终无法闭合的双目,淡淡的道“对不起了!”
    紧接着,林含韵轻缓的迈着步子向鲍老大走了过去,那一声声的脚步仿佛踩在了鲍老大无比恐惧的心中,被定身在原地的他双腿不断打着颤,一缕缕黄色的液体从裤裆中流淌在地面上,他已经吓得失禁了。
    待林含韵走至身前,鲍老大同样是跪倒在地,嘴唇不断颤抖,牙齿不停碰撞的哀求道“含...含韵同学,我们是一所学校的同学啊...求你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呜呜呜...求你了含韵同学...”一边说着,鲍老大已是泣不成声了。
    林含韵柳眉微蹙,怔怔的望着他可怜的模样,心中也充满了不忍。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含韵同学,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含韵同学...”鲍老大一边哭喊着,一边匍匐在林含韵的脚下不断磕着头,这哪里还是那个在学校里威风八面的十三鹰之首啊,俨然变成了一只在美女脚下苦苦求饶的可怜虫。
    鲍老大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林含韵脚下磕头认错了,但上一次是被逼的,而这一次却是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恐惧。
    其实原本林含韵还有些纠结要不要杀他,可一见到他如此卑微的样子,林含韵的内心却突然涌起了一种特别的感觉,那是一种掌控一切,凌驾于他人之上的优越感,仿佛这一刻,自己便是任何生命的主宰,一切生灵都应该臣服于自己脚下的想法,现在的林含韵还不明白,自己之所以有这种奇异的感觉,就是因为在她拥有一颗正茁壮成长的女王之心啊。
    当鲍老大的头颅磕在林含韵双脚之间第七次之时,林含韵忽然提起一只玉足,直接踏在了他的后脑上,砰的一声重响过后,鲍老大的头就再也抬不起来了,他的求饶声变成了呜呜的惨叫,林含韵脚下用力,将他整张脸都紧紧的踩在地面的泥头中,此时,林含韵不再是面无表情了,在没有人任何人注视的情况下,她的嘴角竟是划起了一抹戏谑之色。
    轻轻哼笑了一声,林含韵叹息着道“唉!鲍老大,不知道怎么的,你越是求饶,我就越想踩死你呢!”一边说着,脚下的力量不断加重,鲍老大紧贴合在地面的鼻梁最先断折,鲜血不断从脸下扩散出来。
    “呜呜呜...”鲍老大痛苦的惨叫着,声音如同被女王踩着脑袋的猫,双手死死撑着地面,妄图把头颅从林含韵的高跟玉足下拔出来。
    欣赏着他拼命努力的挣扎,隐藏在林含韵娇俏身体内的女王之心再次出现,“呵呵,挣扎吧,看你能挣扎到什么时候!”话音落下,林含韵脚下再次用力,咔的一声脆响,鲍老大的头骨直接裂开了一道缝隙,脸下渗出侧鲜血更多了,身体开始剧烈痉挛了起来。
    “呜呜呜...”鲍老大的惨叫声变得沉闷而凄惨,但林含韵却觉得这种声音极为悦耳,让他十分享受,甚至,甚至连她的下体都开始潮湿了起来,这种快感是前所未有的,让她欲罢不能。
    “呃呵...”林含韵不收自身控制的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喘,如果此刻有外人在场,她肯定不会如此,但就是在这种外人看不到的情况下,她才能够完全表现自己,其实每个人心中都居住着一只恶魔,只是外人看不到罢了。
    随着林含韵玉足继续施加力量,鲍老大的头颅已经开始扭曲变形,一股股的脑浆从头骨缝隙和眼睛鼻孔中流淌出来,此时的他已经不会叫了,但四肢却扑腾的更加猛烈了,已经是垂死挣扎了。
    紧紧咬着下唇,林含韵微眯双眸的盯视着脚下的同学,一边狠狠旋转着足尖一边说道“学长,你怎么还不死啊,生命里可比那些我踩死的虫子强多了呢!”
    嘁哩喀嚓的响声传来,鲍老大的头颅已然在林含韵的高跟玉足下变成了一堆烂西瓜的模样,红色,白色,黑色的粘稠液体四散迸溅,可他的身体却还在剧烈的颤抖着,一丝恶心的感觉充斥着林含韵的精神,紧皱眉头的她提起玉足,咯噔一声落在地上,有些厌恶的在鲍老大身上蹭了蹭鞋底道“就这样吧,你应该活不了了吧!”
    又过了大概三分多钟的时间,鲍老大的身体终于僵直不动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无比安静,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到了这个时候,林含韵又重新紧张了起来,胸部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可是人生中第一次杀人,而且一杀就是三个,这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难以想象的经历,更何况于这位17岁的少女呢。
    看着地面三具死相各异,而又无不十分惨烈的尸体,林含韵大口喘息了一阵,咽了一口唾沫,自言自语的道“这些尸体怎么办?一定会被人发现的,也许明天早晨的新闻就会播,到时候警察会不会追查到我呢?怎么办?怎么办呢?”
    林含韵顿时陷入惊慌和无措之中,她曾想过把这些尸体弄碎再分别丢到河里,但却越想越害怕,一一桩桩杀人碎尸案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天呐!我竟成了与那些重大案件的杀人犯相同的人,太...太可怕了,怎么办?怎么办?超能力啊超能力,你能不能让这些尸体消失啊?”
    “可以,只要你想都可以!”突然间,一个极富有磁性的御姐音在林含韵的脑海中响起。
    “你...你是谁?你在哪?”林含韵顿时呆住了,连忙开口问道。
     御姐音接着道“我就是你呼唤的超能力啊,其实我有名字,叫我‘暗’吧,因为我是由你们看不到的暗能量构成!”
    “暗能量构成?就是我们常说的暗物质?难道你真的是从那块陨石而来?”林含韵诧异的问道。
    “呵呵,看来你这小姑娘还懂些宇宙知识,不错,我确实是暗物质,我已经在宇宙中漂泊数亿年了,偶然到了这个你们称之为地球的地方,又碰巧遇见了你,你的身体正好适合我居住,所以我便留下了,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情。”
    “那...那你能帮我把这三具尸体处理一下么?”拥有这超能力已经很长时间了,林含韵早就接受了这一现实,以她的聪慧,当然能猜想到这一定是一种超越地球之外的力量,而现在这位名叫‘暗’的朋友,只是告诉她了自己的来源,所以林含韵也不想过多深究什么,眼前的情况来看,先处理这三具尸体才是最主要的任务。
    “你是想让这三具尸体消失对吧?”
    “对,就是消失,可以么?”
    “当然可以,只要你对着三具尸体调动意念,让他们消失就可以了!”
    林含韵定了定神,目光直视那三具尸体,心中默默的念叨“消失!”
    意念一动之后,只在转眼间的功夫,那三具尸体竟都凭空消失不见了,甚至连地上和林含韵身上的血迹和脑浆也同时消失不见了,大大松了一口气,林含韵不可置信的道“‘暗’,真是太神奇了,你为什么不早些出来跟我说明这些呢?”
    “呵呵,那是因为你之前从未呼唤过我啊...”
        
   
    三天后...
    “主人,你听说了么,上次被你收拾一顿的鲍老大好几天没来上学了,听说是失踪了,他家里人都报警了!”趁中午教室没人,林旭就像一只小狗似的蹲在林含韵课桌前,低声说道。
    一提到鲍老大,林含韵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随即立刻强自镇定的道“咳咳...失踪?不会吧?我没听说啊,再说,他失踪不失踪关我什么事!”一边说着,林含韵低下了头,继续看着他的试卷,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三天前,当林含韵将那三人踩死在脚下的时候,她的心是冰冷而没有感情的,甚至还有种很享受的感觉,可是当她回家之后,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那三人在自己脚下苦苦求饶的样子,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始终笼罩在她的心头。
    这几天林含韵都没有睡好,每天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三人血肉模糊的惨状,虽然所拥有的超能力会给自己带来诸多妙处,但她已然明白,这超能力无异于一柄双刃剑,在帮助自己的同时,也会将自己推向无底的深渊。
    现在她已经知道,超能力来源于那名叫‘暗’的外星世界朋友,并且‘暗’也愿意与她交流,所以林含韵与之沟通,同意让‘暗’寄宿于自己体内,但要保持一种静默状态,当林含韵明确呼唤时再赋予她各种神奇的力量,也就是说,林含韵可以自由掌控所有超能力的开关了。
    林旭见林含韵闷闷不乐的样子,讨好的样子说道“主人,这周末您有空么?我听说市中心开了一家电玩城,要不我请您去逛逛吧?”
    “电玩城?我才不去呢,乌烟瘴气的,只有你这种人才喜欢去呢!”林含韵一脸嫌弃的道。
    林旭顿时一脸尴尬,却再次讨好的道“那主人,我请您火锅吧,听说悦享广场开了家川香火锅,应该不错的样子!”
    “不去,每次吃火锅都是一身味儿,再说吃辣的会长痘痘,不去不去...”
    “那主人...”
    “哎呀行了林旭,我没事儿,你别烦我了,快回座位吧昂!”林含韵不耐烦的道。
    见她态度如此,林旭只好吐了吐舌头,垂头丧气的往自己的座位爬去,就在这时,韩盛从教室门口走了进来,见教室中只有林含韵一人(林旭爬着回座位,所以韩盛没看到),脸上微微一笑,向她走了过去。
    “含韵,吃完饭了么?”
    一见到韩盛,林含韵脸上立马露出甜美的微笑,回应道“吃了,你呢?”
    “哦,我刚吃完!对了,听说市中心开了家电玩城,周末我们一起去玩啊?”
    林含韵脸上依旧堆着笑容道“好啊,正好我也想去放松一下,那就一起呗!”
    韩盛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爽快,随即继续邀约道“那我们玩完再去吃火锅吧?”
    “嗯,行,就去悦享广场那家川香火锅吧!”
    “啊好,好啊,那到时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成功邀约的韩盛一脸喜悦的回到座位,而此时刚刚爬回座位的林旭却是满脸苦涩,女神啊女神,同样是打游戏吃火锅,为什么韩盛邀你去你就去,我邀就不行呢?为什么,为什么啊!
    就在林含韵独自坐在座位上,憧憬与韩盛的约会之时,教室门口却突然站了两个人,分别是十三鹰的周老二和张老三。
    “林含韵,你出来一下!”周老二鼓足勇气的喊了一声。
    林含韵先是一愣,往门口一瞧,一见是十三鹰的成员,心头立马就是一震,咬了咬下唇,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即缓缓走到门口,轻声说道“是你们,有什么事么?”
    周老二盯视着她一阵才开口道“林含韵,我知道我们前几天有些矛盾,但那只是校园纠纷,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算不了什么,可是你不能仗着身手好就绑架我们鲍老大吧?”
    此话一出,顿时便将林含韵说蒙了,反应了好一阵才道“周学长,你在说什么?什么绑架鲍老大,我怎么会绑架她,你脑子有毛病吧?”
    “哼!林含韵,别跟我装糊涂,我们已经全知道了!”
    “你们知道什么?”林含韵心头猛地一紧,神情紧张的盯视着面前的周老二和张老三,那眼神中,甚至潜藏着一股杀意。
    周老二继续道“鲍老大曾跟我们说过,要找振兴区龙哥对付你,可第二天鲍老大就失踪了,我也打听过了,龙哥也失踪了,还有他的小弟黄毛,也失踪了,你说,这是不是你干的?”
    一听到这三个人的名字,林含韵的额头和后背顿时升起一层白汗,目光闪烁中,结结巴巴的道“不...不是我,他们失踪,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你们快走吧!”说着,林含韵转身就要回到座位。
    原本周老二和张老三只是猜测,但一瞧林含韵的反应,立马便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周老二当即喝到“林含韵,你心虚了,就是你做的对不对,鲍老大现在到底在哪?”
    林含韵头也不回的道“我不知道!”
    “你一定知道!”与鲍老大关系最好的周老二登时激动了起来,快步闯进了教室,想要拉着林含韵问个清楚。
    看到这里,林旭和韩盛先是坐不住了,当即起身拦在周老二身前,林旭喝到“哎!你们要干什么?不准随便进入我们班!”
    周老二怒喝道“你给我滚开,林含韵绑架了我们鲍老大,我要问个清楚。”说着便继续往里面闯。
    韩盛当即一把推开周老二道“你傻逼吧,我们班含韵只是个女生,又不是绑匪,怎么可能绑架你们的老大,赶紧给我滚!不然我们可不客气了。”
    “操你妈的,你还敢跟我们动手!”
    一时间,两边均是一步都不让,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你们这些小鬼在干什么!”就在两方即将动手之时,一声严厉的叱喝响起,众人扭头一瞧,竟是二年四班班主任,徐蒹葭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你们干什么?又想在学校里打架?韩盛,林旭,给我滚回座位去,周琦,张正,滚回自己的班级,都要高考了,还在这里像小孩子似的打架,真是不懂事!”
    徐蒹葭虽然人长得美,但却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母夜叉,没有一个学生不怕她,韩盛林旭二人灰溜溜的回到座位,本身就有抖S倾向的张正面对这女王气质极盛的徐蒹葭也是一步好几米的跑的老远,唯有周琦固执的不肯走,竟是对徐蒹葭喊道“徐老师,你们班林含韵绑架了我们班鲍冲,她得把人交出来!”
    一听这话,徐蒹葭那张精致的容颜上先是浮起了一抹惊诧,周琦看在眼里,以为她相信了自己的话,接着道“徐老师,她跟我们班鲍冲有仇,所以鲍冲的失踪一定跟她有关!”
    其实,徐蒹葭刚刚惊诧不是因为周琦说了什么内容,而是因为周琦说话的强横语气,在学校执教五年,还没有一个学生胆敢跟自己如此语气说话,很快,徐蒹葭脸上的惊诧转变为愤怒,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骤然飞起,啪的一声,一脚就抽在了周琦的屁股上,同时严厉的喝道“滚!”
    周琦被这大高跟鞋一抽,猛地向前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在地,他哪里知道,徐蒹葭可是跆拳道黑带的水准,这一脚踢得已经够轻了,如果徐蒹葭用上全力,现在的他恐怕早就飞出了教室。
    周琦闷哼了一声,堪堪站稳身体,向早已在座位坐好的林含韵狠狠的瞪了一眼道“林含韵,我会盯着你的!”
    “还不快滚!”徐蒹葭见他还做停留,当即再次提起高跟玉足,作势就要再踢,周琦连忙向后躲闪了一下,快步向自己的班级逃走了。
    “哼!小小年纪还学人家破案,真是的!”徐蒹葭嘴里嘟囔了一句,又对林含韵道“含韵,以后少跟他们来往,别耽误了学习,他们都不是好学生,整天打架斗殴的。”
    徐老师的及时出场终究是化解了这场小风波,林含韵一脸惭愧的点点头道“嗯,是,徐老师,谢谢您!”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末,林含韵韩盛二人如约到了市中心新开的那家电玩城,在帮林含韵抓了几个娃娃之后,韩盛被那一排有赌博性质的老虎机吸引了,“含韵,我想去玩会儿那个!”
    林含韵点点头道“好啊,你先去玩吧,我去买两杯奶茶!”
    韩盛嗯了一声,便去玩老虎机了,林含韵抱着几个刚抓的娃娃,向楼下排着长队的奶茶店走去,可他们没有注意的是,在电玩城的某个角落,正有两双眼睛紧紧的盯视着他们,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十三鹰的周老二周琦和张老三张正。
    “哎,二哥,你说咱们就这么每日跟踪她,就能找到鲍老大么?”张正一脸怀疑的道。
    周琦坚定的道“一定能的,鲍老大肯定是被林含韵绑架的,说不定关在什么地方,只要咱们跟紧了林含韵,就一定能找到鲍老大。”
    “唉!不行咱们就报警吧,咱们这么跟踪也不是个办法呀!”
    “傻逼吧你,咱们没有证据怎么报警,等咱们找到鲍老大被关的位置再报警也不迟。”
    “呃...也对!”
    大约半小时后,林含韵终于排到了两杯奶茶,正捧着回去找韩盛,但见韩盛一脸愁容的坐在老虎机旁边,一个劲儿的摇头,林含韵递过一杯奶茶,甜美的笑问道“怎么不玩了?”
    韩盛无奈的摇摇头道“不玩了,只剩五个币子了!”
    “什么?两百块钱的币子这么一会儿就剩五个了?”林含韵诧异的问道。
    韩盛苦笑道“嗯,今天运气超级差,本想赢点儿钱晚上吃顿好的,可是...唉,真倒霉!”
    林含韵好奇的看了看那几台老虎机,问道“这东西怎么玩儿的啊?”
    韩盛用仅剩的五个币子解释道“你看,我把这五个币子投进去,然后拉这个拉杆,上面三个带图案的滚轮就会不断转动,当我拍这个按钮,滚轮就会停止,如果这三个滚轮在方框里出现相同的图案,机器就会吐出十个币子,这样我们就算是赢了一倍,只要有一个不一样,那五个币子就没了。”
    林含韵何其聪明,很快就听懂了韩盛的解释,淡淡一笑道“行,我明白了,想赢很简单么,来,你拉动那个拉杆,我说停你就拍那个按钮。”
    韩盛犹疑的看了林含韵一眼,心想反正最后五个币子了,不如就让林含韵随便玩一下好了,当下点了点头,抬手拉动了拉杆,紧接着,一阵滴溜溜旋转的声音响起,三个滚轮同时飞快的运转了起来,林含韵微眯双眼,运起透视超能力,认真的盯视着方框中图案的变化,不多一会儿,林含韵的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心中暗暗的道“哼!这老虎机就是骗人的,要想让这方框中出现三个相同的图案,就必须让滚轮停滞再启动三次以上,如此一来,玩家怎么玩也是输,好,既然你骗人,那就别怪我也作弊了。”
    心意已定,林含韵第二项超能力,控物发动,顷刻间,那三个滚轮就如同听林含韵指挥的士兵一般,由相互交错的状态变成了平行,滚轮上的图案时刻保持相同的角度运转,林含韵满意的笑了笑道“好!停!”
    话音落下,韩盛猛地拍下了停止的按钮,哗啦哗啦一阵响声过后,屏幕中的方框内同时出现了三只虎头,紧接着便有十枚币子从吐币口落了下来。
    “我去,含韵,你运气这么好么,第一次玩就赢?”韩盛一把抓起十枚币子,惊喜的喊道。
    林含韵嘻嘻一笑道“这有什么的,你把十枚币子都投进去,看我给你赢二十枚出来!”
    “啥?都投进去?会不会太冒险啊,先投五个吧!万一输了还能再玩一把!”韩盛有些犹豫的道。
    林含韵唇角一勾,一把抢过了韩盛手中币子,全都丢尽了投币口,道“韩盛,你得相信我,我说能赢就一定会赢,拉杆吧!”
    “呃...好吧!”韩盛尴尬的应了一声,心想今天主要的目的就是让林含韵开心,赢或者输又有什么关系呢,当即拉下了拉杆,一阵响声过后,只听林含韵清脆的喊道“停!”
    哗啦啦啦,二十个币子毫无意外的再次吐了出来,这下可让韩盛惊呆了,玩了这么久的老虎机,他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能连赢两次的,可是,令他震惊的事情才刚刚开始,接着下来,在林含韵的要求下,韩盛又将二十枚币子全投进去,一阵响声过后,吐币口便又吐出了四十枚币子,紧接着又是八十枚,一百六十枚,三百二十枚,六百四十枚。
    这个时候,韩盛心中的震惊已经难以用语言描述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二人身前老虎机桌面上的币子已经堆的宛如小山,竟是超过两千枚,一枚币子一元钱,也就是说,林含韵只用十分钟就赚了两千元,不光是韩盛兴奋,此刻就连林含韵都兴奋极了,她暗暗的想道,如果早知道自己可以通过超能力这么快的挣钱,那自己岂不是来的太迟了。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坐在老虎机前的就已经不是韩盛,而是林含韵本人了,因为此时的韩盛已经担负起了搬运和兑换游戏币的工作,像一个矿工似的将一篮篮沉甸甸的游戏币拿到前台去兑换现金。
    半个小时过去,二人的收入已然突破五万,已经有两台老虎机中的游戏币都被她们赢光了,二人面前堆成山的游戏币更是吸引了许多来这里玩的玩家过来围观,那一双双眼睛,无不写着羡慕嫉妒恨几个字,在人群之中,自然是少不了周琦张正二人,看到林含韵她们赢得盆满锅满的样子,周张二人震惊的都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心中只剩下羡慕了。
    就在二人欢呼雀跃着,想把眼前这第三台老虎机也榨干时,一位身着黑西服的男人领着两个身材魁梧男人推开人群来到林含韵和韩盛身边,三人的身材都十分高大,一来到跟前,韩盛和林含韵便同时感到一阵黑云压城的感觉,韩盛抬头,有些紧张的问道“你们是?”
    黑西服先是对二人微微颔首行礼,十分客气的道“哦,我是这里的经理,免贵姓姚,两位不要紧张,我刚才在监控中看到你们赢了很多钱,特来恭喜两位成为我们电玩城开业以来最大的赢家!”
    林含韵嘻嘻一笑道“哦,那谢谢啦,我们玩的都有些渴了,麻烦姚经理给我们准备些咖啡可以么?钱我们有的是!”此时的林含韵已经赢得有些飘了,竟开始指使起电玩城经理了,所谓财大气粗,就是这个道理吧。
    姚经理嘿嘿笑道“嗯,这位女士,咖啡我们这里有的是,要不这样,先请二位到我办公室坐坐,喝杯咖啡,我再叫工作人员为你们把桌面上的游戏币兑换成现金,这几台机器都快没有游戏币了,我再叫他们增添一些,等你们喝完咖啡,也好回来继续玩啊!”
    林含韵满意的点点头道“行啊,看不出来,你们的服务还真是到位啊!”说着,林含韵便一副得意满满的样子,拉着韩盛跟姚经理三人走了。
    跟随姚经理走了一阵,二人越走越越觉得不对劲儿,她们觉得,管理如此豪华的电玩城经理办公室,一定是在电玩城的楼上,可姚经理却一直带她们往楼下走,最后竟是来到了地下二层,韩盛忍不住问道“姚经理,你要带我们去哪呀?您的办公室在低下?”
    姚经理没有回头,却是声音有些阴森的笑了笑道“嘿嘿,别着急小家伙们,等会就到了。”
    韩盛猛然觉得不对,连忙道“不,我们不去了,我们要回去!”一边说着便拉着林含韵往回走,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却在身后猛的推了他一把,“快点走!”出手的是其中一名壮汉,但见他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道“哼!还想走,门都没有!”
    林含韵此时也是急了,一双美眸瞪着姚经理道“你们要干什么?”
    姚经理转过身来,满脸阴沉的道“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老子的老虎机上动手脚,阿胜,阿泰,把他们两个手脚都废了,然后脱光了扔进河里喂鱼。”
    一听这话,韩盛顿时吓得汗毛倒竖,当即惊叫道“啊?我们没有在老虎机上!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
    “少说废话,给我滚进去!”那两名叫阿胜阿泰的壮汉应了一声,便恶狠狠的推搡着二人进了隔壁的仓库。
    姚经理吩咐一声就先走了,没有半分的犹豫,很显然,这样的事情他已经做过太多了。
    阴暗的仓库里充斥着血腥的味道,随处可见被斩断的手指和断肢,宛如古代的刑房一般阴森可怕,纵然林含韵拥有强大无比的超能力,也不禁对眼前的景象吃了一惊。
    眼见两名壮汉如同恶鬼一般向自己和林含韵走来,韩盛强压住心头的恐惧喊到“两位大哥,我们真没有在老虎机上动手脚,求你们放了我们吧,我们只是学生啊!”
    阿胜冷笑道“哼!到了这里就不用装嫩了小朋友,在我眼里大人小孩都一样,你还是祈求我对你下手轻一点吧!嘿嘿嘿!”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伤人犯法,杀人也犯法,难道你们不知道么?”
    阿泰冷哼道“我们当然知道,可是我们不怕,我们可以毁尸灭迹,再说,我们老板上头有人,警察也拿我们没招,哎呀,真是可怜你们两个小朋友喽!”
    “不...不要杀我们,求你们不要啊!”小小年纪就面对生死,如果说韩盛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阿泰无奈的摇摇头道“唉没办法,姚经理的命令,我们不得不遵从啊!”说着,他的目光缓缓落到林含韵那张俏丽的脸蛋上,见她到现在还没向自己求饶,好奇的问道“哎我说小姑娘,我看你挺淡定啊,你不怕死么?怎么还不向老子求饶呢?”
    令他没想到的是,林含韵竟是轻轻勾起唇角,发出一声冷笑道“我当然怕死,可是求饶也是死,不求饶也是死,我为什么要低声下气的求你们呢?”
    一听这话,阿泰和阿胜诧异的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是一惊,他们处置的人太多了,但从未见过如此淡定的人,更何况她还是个小姑娘。
    阿泰随即哈哈笑道“好!好一个淡定的小姑娘,那老子就把你先奸后杀,看你怕不怕!”说着,他竟是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向林含韵走了过去。
    “别动她!”韩盛当即一声断喝,猛地冲了上去,挡在阿泰身前喊道“你们不要动她,有种先杀了我!”虽然韩盛怕死,但到了这个时候,身为男人的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挡在了前面,说他傻也好,说他莽撞也罢,但眼睁睁看着外人欺负自己心爱之人,韩盛是万万做不到的,哪怕是面临死亡的威胁,也绝不能退缩,这就是身为一个男人应该有的骨气,这也是他配的上林含韵的一个重要原因。
    看到韩盛挡在自己身前,一股由衷的感动立刻盈上了林含韵的心头,两行热泪从眼角滑出,除了感动之外,林含韵已经确信,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人。
    “你给我滚开!”伴随着一声厉喝,阿泰一拳重重轰击在韩盛的太阳穴上,韩盛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已然斜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击在旁边的墙面上。
    “韩盛!”林含韵娇喝了一声,连忙跑过去扶起韩盛喊道“韩盛,你怎么样了?”
    此时的韩盛已经被打晕了,无法回答她的问话,林含韵赶紧运起超能力,检查了一下他的状态,在确认韩盛只是晕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登时转过头去,狠狠的瞪着阿泰,冰冷的声音道“你...你敢打他!”
    阿泰瞥了一眼已然人事不省的韩盛,不屑的冷哼道“哼!老子有什么不敢的,就这样的软脚虾,老子能打十个,小姑娘,要不你给我当小三儿吧,老子跟姚经理求求情,也能让你活命啊,嘿嘿嘿嘿。”说着,阿泰已然解好了裤腰带,漏出他那条令人恶心的东西,一步步朝林含韵逼近了过去。
    林含韵顿时粉面含煞,娇声喝到“臭流氓,今天你死定了!”话音落下,只见林含韵娇躯宛如一只小猎豹,迅猛无比拔地而起,直奔阿泰冲了过去,不知死活的阿泰咧嘴笑道“嘿!小妞还挺辣,我喜欢!”
    可就在下一秒,阿泰就再也笑不出来了,但见林含韵纵身跃起,提起膝盖直奔阿泰下颚撞去,阿泰立刻意识到这少女可能学过些类似跆拳道的武术,连忙撑起双手阻挡,只听砰一声,阿泰只觉自己撑下的手臂一阵剧痛,就像是撑在向上而起的打桩机一般,完全无法阻挡对方的攻势。
    破除了阿泰的防御,林含韵那穿着白色丝袜的玲珑膝盖重重轰击在阿泰的下颚上,伴随着一声骨裂的脆响,阿泰的上下颚顿时交错在了一起,牙齿更是崩的四处飞溅,他的身体被高高顶了起来,但却连惨叫声都无法发出,可他的悲惨命运才刚刚开始,林含韵心中恨他伤了韩盛,不待他身体落地,穿着雪白帆布鞋的玉足骤然撩起,啪的一声抽击在阿泰的下体上,要知道,此时阿泰是没穿裤子的,林含韵这一脚,直接踢爆了他的阴囊,其中的睾丸瞬间爆裂,当即就在空中开出一朵令人作呕的精液礼花,这一击简直让阿泰生不如死,但上下颚交错在一起,这让他无法发出一丁点的惨叫,只能极具扭曲着五官来表达此时的痛苦。
    这一脚撩档脚使得阿泰再次升高了几分,直奔天花板而去,林含韵娇喝一声,身体再次跃起,这一次跃的比阿泰向上飞行的身体还要高,随即抬腿就是一脚下劈,后脚跟重重砸击在他的面门上,砰的一声重响过后,阿泰的鼻梁瞬间塌陷了下去,两颗眼珠都暴突了出来,身体如同炮弹似的坠了下去,重重砸击在水泥地面上。
    饶是如此,愤怒中的林含韵还是没有放过他,娇躯从天而降,穿着水蓝色连衣裙的她宛如仙女下凡,双脚一同跺在阿泰的肚子上,噗的一声,阿泰的身体两端顿时向上卷缩起来,直接被踩了勾勾虾的样子。
    大量的鲜血猛然从阿泰的肛门和口角中四散喷出,凸出的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踏于腹部的帆布鞋玉足三秒,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噗通一声,终于躺倒不动了。
    “哼!该死的臭流氓!”林含韵俯视着他的眼睛,娇嗔了一声,便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从他身上走了下来。
    这个时候,刚才亲眼见证这惊悚一幕的阿胜已然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吓的说不出话来了,他见过武术高手,但却从未见过这样的武术高手,身高不过一米七,体重不超过五十公斤,却能在举手投足之间就要了同伴的性命,要知道,他们两人可都是退役特种兵,体重全在八十公斤以上,而且浑身都是肌肉,按照常理来说,是不可能打不过眼前这个小女孩的。
    咕嘟一声,阿胜猛地咽下一口吐沫,登时不知如何是好了。林含韵轻挪莲步,一步步向他走去,眯起充满杀气的双眸,声音冰冷的道“你!是准备防抗一下还是直接领死?”
    林含韵说话的声音宛如银铃般悦耳,却充满了霸气,直让阿胜浑身发冷,呆立了一阵,阿胜结结巴巴的道“别...别动手,小丫头,你走吧,我不杀你了。”
    “呵呵...大哥,你好像没听懂我说的话,现在是我想杀你啊!说吧,想怎么死?”一边说着,林含韵向阿胜踱步而去,虽然她今天没有穿高跟鞋,走不出那咯噔咯噔的催命音符,但那一个个无声的脚步却同样让阿胜心在颤抖。
    刚才亲眼目睹阿泰被眼前的少女轻易杀死,阿胜自知肯定不是她的对手,连忙讨好的道“呵呵...丫头,那个...那个我们也是遵从姚经理的意思,其实我们原本不想杀你们的,真的...您...您放过我吧,好不好?”
    “呵呵,不好,刚才我们也求你们放过我们,可你们不也没答应么?乖乖领死吧!”林含韵的语调轻描淡写,但却杀气十足,说话的功夫,她已然走到了阿胜的身前,仰视着他道“哇,大哥,你好高啊,我不喜欢别人比我高怎么办!”
    阿胜立即明白了她所说的意思,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林含韵的身前,哆哆嗦嗦的道“丫头,现在我比您矮了,求您别杀我,放过我吧!”
    林含韵轻蔑的俯视着他,戏谑的笑了笑,忽的牵起裙角,在阿胜的面前晃了一下,只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立刻就让阿胜吓得全身一阵战栗,连忙逼着眼睛大声喊道“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一边喊着,泪水更是不可抑制的流了出来,全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阿胜不知道,他越是这样求饶,就越能激发出林含韵的杀戮欲望,当他跪在面前的时候,林含韵就已然不把他当人看了。
    林含韵不屑的笑了笑,牵起裙角的她竟是蹲了下来,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娇颜正对着阿胜满是虚汗的脸,有些玩味的道“大哥,你看下现在我还是比你矮一点啊,这可怎么办呐?”
    “啊?那...那我趴下,我趴下你就比我高了。”强烈的求生欲使得阿胜头脑异常灵活,提出了解决办法之后便立刻趴在了地上,道“丫头,这样总可以了吧,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他们全指望我养啊,求求您高抬贵手,别杀我啊,求求您了。”
    林含韵轻轻一笑,仍旧蹲在地上,用手中不知从哪捡的一支小木棍不断敲打着阿胜的脑袋道“唉!你说的这些话跟电影里的好像啊,可是你想想,电影里面的那些人求饶成功了么?”说完这句话,林含韵将手中的小木棍往阿胜后脑勺上一丢,缓缓的站起身来道“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一会儿我那位朋友好醒了,我可不想让她看见我杀人。”
    “啊?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阿胜顿时吓得屎尿横流,连忙就要爬起身来,就在这时,林含韵快速伸出右脚,用脚尖狠狠的踩住了他的后脖颈,阿胜刚刚抬起的脑袋重重磕在地上,登时发出呜呜的惨叫,强烈的窒息感传来,后颈更是发出嘁哩喀喳的碎响,四肢不断的扑腾着。
    林含韵的目光俯视而下,看他的眼神就如同再看一只狗一样,微微歪着小脑袋,又用左脚脚尖将阿胜的下巴挑了起来,使他的脑袋向上翻转,让他可以看到自己的眼睛,表情戏谑的道“大哥,有句话我想跟你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们自己心肠都这么狠毒,连学生都不放过,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呃...饶命...饶命呃...”本来被踩着脖子就窒息无比,此刻又被挑着下巴,阿胜的痛苦难以言喻,整张脸已是憋得发紫,舌头身将出来,正好舔在林含韵左脚的帆布鞋尖上,模样是凄惨至极。
    “唉!饶命,饶命!可我真的不想饶你,你还是去死吧!”说着,林含韵将左脚脚尖翘的更高了,同时使阿胜的后脑勺紧紧贴合在自己的右脚后跟上,阿胜的窒息感更加强烈了,舌头伸的更长,更是不由自主的左右舔舐着林含韵的左脚鞋尖,嘶嘶啦啦的口水不断流淌出来,直把林含韵的鞋尖舔的铮亮。
    大约过了三分钟左右的时间,阿胜那不断挣扎的双腿终于蹬直不动,两颗眼珠也完全翻进了眼皮,无比痛苦,无比卑微的死在了林含韵的脚下。
    林含韵冷哼了一声,将沾满口水的左脚鞋尖在他脸上蹭了蹭,满意的道“哼!没想到你舔的还挺干净的,谢谢你了,大哥哥!”话音落下,林含韵直接运起超能力覆盖在两具尸体上,只见那两具面容凄惨的尸体就好像游戏中的野怪尸体一般消失不见了。
    林含韵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道“唉!又杀人了,可我也是逼不得已不是么?”
    就这样呆了一阵,林含韵转身走向韩盛,轻轻晃了晃他的身子道“喂!韩盛,快醒醒!咱们该走啦!”如此呼唤了几声,韩盛却仍没有苏醒的迹象,林含韵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唉!看来得帮你一把了!”说着,她正要运起超能力帮助韩盛苏醒,可就在这时,房门外面却突然传来两个奇怪的声响。
    “哎呦...摔死我了!”
    “快,张正快跑!”
    “张正?糟了!”林含韵顿觉不妙,连忙放下韩盛追了出去,到门口一瞧,只见两个人正在走廊中狂奔,定睛一瞧,可不就是张正和周琦么,林含韵当即愣了一下,随即运起超能力喊道“你们站住!”可就在话音刚落之时,那两人已然拐进了下一个转角,林含韵想继续追,但就在此时,身后的仓库里却传出了韩盛的声音“别动含韵,有种冲我来!”
    林含韵转过身去,只见韩盛已然迷迷糊糊的醒来,只得叹息一声,先将韩盛送至安全的地方再做打算了。
   
    城郊的树林中阴风呼啸,一副山雨欲来的架势,狂奔了半小时的周琦和张正筋疲力竭的瘫坐在一处凉亭中喘着粗气,过了半晌,周琦才将气喘匀的道“我的妈呀,没想到林含韵那女的这么狠,竟然敢杀人,吓死我了,老三,快点检查一下,刚才的经过录下来了么?”
    张正重重点了点头,逃出手机瞧了瞧道“都录下来了,咱们得赶快把录像交给警察。”
    “嗯没错,妈的,平时道上全是出租车,可今天却一辆都没看到,咱们这是跑到哪了?”周琦紧张的望向四周,诧异的问道。
    “不知道啊,这里平时从没来过,好像是绣锦山的后山啊,妈呀,咱们这时跑了多远了。”张正道。
    周琦掏出手机道“算了,管他是哪的,我叫个滴滴,咱们赶紧去警察局吧。”一边说说着,周琦已然呼到了一辆出租车。
    大约十来分钟之后,出租车终于到了,两人急三火四的跳上车,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星海市的出租车司机都十分热情,善于言谈,一见到他们那副紧张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我说两位小兄弟,你俩这是怎么了?像碰见鬼了似的。”
    周琦赶忙道“卧槽师傅,我们碰见的事儿比鬼还可怕,你看!”说着,他便将手机掏了出来,将林含韵杀人的视频给司机看,只看到一半,那司机已经吓的是面如土色,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视频中那么一个清纯靓丽的少女竟会做出如此残忍的行径,再也没有犹豫,当即对周琦,张正道“快,快上车,我拉你们去警察局!这单免费。”话音落下,出租车司机猛的踩下油门,就要往市中心的警察局赶去。
    可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无论司机如何踩油门,汽车却怎么也无法发动,“这是怎么回事?”司机一边嘀咕着一边继续发动汽车,但结果总是一样,汽车完全无法启动。
    “两位学长!你们真是执着啊,非要把我送进监狱才肯罢休么?”突然间,一个清脆的声音宛如天籁般响起,但就是这熟悉而又悦耳的声音,却让周琦和张正二人浑身一震。
    “妈呀,是林含韵!”那一瞬间,周琦都快吓尿了,大叫了一声,连忙向四处眺望。
    “在哪?她在哪呀?”张正此刻也吓得缩成一个球,在出租车里瑟瑟发抖的遥望着四周。
    “是那个杀人犯么?”听到声音的司机也是一阵愕然,一边继续修理着自己的汽车,一边紧张的喊道。
    “司机师傅,不用修您的车了,车是被我弄坏的,修不好了!”林含韵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什么?被你弄坏的?你在哪!出来!”那位司机到底是见过世面的成年人,此时较周琦,张正两个高中生稍微镇定一点,一边说着,他竟是从驾驶座下面掏出一把砍刀,走出车门,大声的喝到“小姑娘,别躲躲藏藏的,你大叔我跑了这么多年车,什么没见鬼,出来!”
    “呵呵,大叔,我没有躲躲藏藏呀,你抬头看看,我就在你的头顶呢!”
    随着林含韵话音落下,三人同时猛然抬头,这一眼望去,三人的脸上顿时漏出不可思议的骇然,只见离地十米左右的半空竟飘浮着一位身着蓝色连衣裙的少女,微风吹拂着她的长裙和披肩长发,使的她宛如仙女一般,周琦瞠目结舌的道“林...林含韵,你...你竟然会飞!”
    半空中的林含韵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三人,微笑着点点头道“没错,飞翔只是我众多超能力中的一种,你们想不想知道我还有什么超能力呢?”
    听闻此言,地面的三个人都呆住了,过了半晌,周琦才颤抖的喊道“林...林含韵,鲍老大到底是不是被你杀了?”
    “呵呵呵,周学长,你的求知欲可真强烈啊,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追究这件事情,没错,鲍学长确实是被我杀的,而且是被我踩死的,死的很惨,很痛苦。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此刻林含韵飞翔在空中,俯视着脚下的众生,这一刻的感觉令她觉得十分享受,仿佛自己就是他们的主宰,所以说出口的话也是十分狂妄,丝毫不加以掩饰。
    “你...果然是你!”周琦虽然心中惊愕,但得知真相的他竟是突然有种兴奋的感觉,但这种兴奋只在他心中停留了一秒,就被极度的恐惧所代替,只听林含韵忽然冷笑道“周学长,张学长,还有这位无辜的司机师傅,你们已经知道的太多了,我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
    此话一出,地面三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稍加镇定的司机师傅当即一声大喝,猛然抡圆了手中的砍刀,嗖的一声朝空中的林含韵掷了过去,口中大喝道“老子先砍死你这妖怪!”
    他喊得没有错,此时飞翔在天空中的林含韵在这位司机师傅的眼中,可不就是妖怪一般的存在么,但见那柄砍刀急速旋转着飞上了天,直奔林含韵飞去,林含韵看在眼中,却没有躲闪的动作,嘴角忽的划起一抹轻蔑的微笑,手指突然向前一指,只在一瞬间,那柄旋转飞来的砍刀便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看到这里,地面三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还不及他们反应之时,林含韵手指又是一动,但见那柄砍刀竟是倒飞而回,裹挟着阵阵呼啸,速度远比飞向林含韵时快了数倍,直奔那位司机师傅飞去,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听咔嚓一声,紧接着便是司机师傅悲惨的嚎叫,他的双腿已然被那柄砍刀齐膝盖斩断,砍刀落地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而那位司机师傅也已经前倾倒地,趴在血泊之中。
    看着这一切,林含韵叹息一声道“唉!司机师傅,真是对不起,我必须这么做。”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司机师傅抱着自己断折的双腿不断哀嚎着,可这个时候,林含韵的娇躯已然缓缓落下,降落到距离周琦头顶不到一公分的位置,她那双穿着雪白帆布鞋的玉足,就悬浮在周琦的眼前,极其的凌辱。
    周琦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视线沿着林含韵的双脚向上望去,望着她看似清纯甜美的面庞,战战兢兢的道“林含韵,你想干什么?”
    林含韵淡淡的笑了笑,帆布鞋玉足向前探出,用足尖挑着周琦的下巴道“周学长,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了么?我要杀了你们?”
    林含韵的帆布鞋玉足散发着阵阵幽香,这是她在获得超能力后的又一大好处,就是无论做多么剧烈的运动,她的身体都不会出汗,更不会出现脚臭的情况,而且还会有独特的体香。
    但此时,周琦已经无暇去品味林含韵的体香了,他只觉勾住自己下颚的玉足仿佛古代行刑用的刑具,令他浑身战栗,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不不,林含韵,你不能杀我们,不能...”
    “呵呵呵,为什么不能,说个理由我听听!”一边问着,林含韵竟是突然双脚并拢,一下夹住了周琦的脖子,然后操控身体缓缓上升,将周琦双脚离地的吊了起来,其实林含韵根本就不会在乎周琦说什么不杀他的理由,既然已经决定让他们死,林含韵就不会改变主意。
    “呃...呃...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们是同学,你不能杀我!”周琦就像吊死鬼一样的剧烈挣扎着,他用力掰动林含韵双脚,但却如蚍蜉撼树,丝毫起不到任何作用,林含韵左脚脚尖顶着他的喉咙,右脚后脚跟扣住他的后脖颈,双脚同时向内侧用力,死死的夹紧他的脖子,强烈的窒息感和拉扯感同时侵袭着周琦的大脑。
    “周学长,你说的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我呀,那鲍学长不也是我们同学么?我照样杀他!”一边戏谑的说着,林含韵双脚用力,直夹的周琦脖颈咔咔作响,整张脸已然憋的通红。
    “呃...林学妹,不...不要杀我,这件事到此为止好不好,求你不要杀我啊!”周琦拼命蹬踢着双腿,口中不断流着口水,挣扎的喊道。
    “呵呵,到此为止?周学长,已经太晚了呀,如果你们一开始就不追究这件事,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这都是你们自找的!”最后三个字吐出,林含韵忽然扭动娇躯,双脚交叉的夹紧周琦脖颈,给他带来更为强烈的窒息感。
    “呃...不,林学妹,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强烈的窒息使得周琦泪水横流,舌头伸的老长,不停的流淌着口水。
    “周学长,学校老师说过,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而你这刨根问底的代价,就是死呀!”一边说着,林含韵双脚夹着周琦的脖子,娇躯缓缓上升,直把周琦拎到了十米以上的高空。
    “啊...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周琦有恐高症,突然被拎到如此高的高度,登时吓得他屁滚尿流,不断的叫喊着。
    林含韵呵呵笑道“周学长,这里很高的,我如果放你下去,你会被摔死的。”
    “啊...那求你别放,别放啊林学妹,求你了别让我摔下去!”周琦的双手紧紧的抱着林含韵的脚腕,但这个时候,他所做的已经不是用力向外掰,而是拼命的向内侧抓,生怕这位美丽的学妹心一狠就把自己丢下去。
    “哎呀,周学长,你这样做我就很为难啊,我原本是想把你丢下去摔死,给你个痛快的,可你似乎不想被摔死,那就只好吊死喽!”说着,林含韵左脚脚尖死死的顶着他的喉结,直把周琦掐的口吐白沫了。
    “呃...呃...”此时的周琦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用双手紧紧的握住那即将要了自己性命的帆布鞋玉足,垂死挣扎着。
    “唉!你说你,被摔死多痛快啊,非要选择被我吊死,可真是个屌丝啊!”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有五个人死在了林含韵的脚下,在起初的恐惧之后,林含韵突然感觉虐杀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尤其当看到别人在自己脚下苦苦求饶,拼命挣扎的时候,林含韵的心中都有说不出的舒畅,而且,林含韵还发现,在虐杀别人的时候,如果在加上一点戏弄的语言,使死者在死前充满怨念,充满不甘,那种感觉就更为舒爽了。
    周琦的双腿如同蹬三轮一般的抽搐着,眼珠已经翻到了眼睑之中,小便已然失禁的他裤裆不断淋漓着尿液,这一切的惨状都看在地面张正的眼中,此时的他早已是呆若木鸡了,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一时间竟是忘记了逃跑。
    终于,在长达五分钟的时间过后,周琦的双腿最后不甘心的蹬踢了两次,终是死在了林含韵的双脚之间,虽然是短短的五分钟,但对于一直处于窒息痛苦之中的周琦来说可就太过漫长了。
    “唉!周学长,你这又是何苦呢,非要选择这么痛苦的去死!”话音落下,林含韵双脚一送,任凭周琦的尸体从高空落下,轰隆一声砸在地上,可怜的周琦,到死还是免不了被人从高处摔下去,十米多高的距离,这一摔之下,直把周琦摔了个脑浆迸裂。
    林含韵淡淡一笑,也从高空飞落,双脚同时重重跺在周琦的后腰上,瞬间将他可怜的尸体踩成了勾勾虾,她就那么站在周琦的身上,凝视着仍处于呆如木鸡的张正道“张学长,现在该你了,你想怎么死呢?”
    被念到名字的张正浑身一阵颤抖,结结巴巴的道“林学妹...我...我...我想...”就在张正犹豫的时候,刚刚被斩断双腿的司机师傅忽然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林含韵望向他,从周琦的身上迈步走下,来走到那位司机的身边,道“师傅,让你这么痛苦,我也挺不好意思的,不如我先杀了你吧。”
    司机师傅的视线中,一双雪白的帆布鞋来到眼前,登时让他冷汗直流,挣扎着抬起头,望向这名跟自己女儿一般年龄的少女,战战兢兢的道“呃...别...别杀我,丫头,你年纪还真么小,还有大把青春等着你,只要你跟大叔去警察局自首,一定能得到宽大处理,不要一错再错啊!”
    林含韵的嘴角牵动了一下,无奈的摇摇头道“师傅,不要再劝我了,一切都太迟了,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说着,林含韵提起玉足,踩着司机的肩膀,将他身体踢翻过来,然后一脚踏在他的喉咙上,叹息一声道“我知道你是无辜的,可我真的不能放过你,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倒霉了。”话音未落,林含韵的玉足已经开始缓缓发力,慢慢的蹍踩着司机的喉咙。
    “呃...咳咳咳...”司机登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双手紧紧握住林含韵柔软纤细的脚腕,那种触感,竟是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挣扎着喊道“丫头,不要杀我,求你不要杀我,我还有女儿,她跟你一样大...呃...你们应该在同一所学校吧...呃...”
    林含韵轻轻抿着嘴角,缓缓的摇头,脚下力量不减反增,目光中透着一股怜悯,看着这位跟自己父亲一般年纪的司机师傅,想到他的女儿自此便没有了父亲,感同身受的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但她别无选择,林含韵一边狠狠蹍踩着司机的喉咙,一边关心的问道“师傅,告诉我,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在哪所学校念书,我会帮你照顾她的,但是你,必须死!”
    “呃...不要伤害我女儿,不要...”爱女情深,作为父亲的司机师傅第一反应就是林含韵也想加害自己的女儿。
    林含韵无奈的摇摇头道“放心吧师傅,我不会伤害的她的,我也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我只想帮你照顾她,算是对你的一点补偿吧。”
    “呃...你...你...”此时那位司机已经被踩的满脸通红,五官痛苦的挤在了一起,眼白处全是血丝。
    “快点说吧师傅,你的时间不多了。”说着,林含韵又是将后脚跟翘起,只用足尖狠狠踩着他的脖子,那样子似在逼问,但口中说的话却无比的温柔。
    司机在犹豫,其实他早年丧偶,如果自己死了,就真的没有人能照顾自己的女儿了,他的眼角不断渗出泪水,其中一半是强烈的窒息导致的,而另一半则是因为舍不得自己的女儿,过了半晌,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终于开口了,“她...她叫曲馨予...在二中念书,你...求你...呃...”
    林含韵缓缓点了点头道“好了师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吧,我们的确在一所学校念书,我会帮你照顾她的,安心的去吧!”
    “呃...你...你们...”
    突然咔嚓两声,不待那司机说完,林含韵足尖先是向左侧一扭,再向右侧一蹍,登时踩断他的脖子,那司机终于吐出了长长的舌头,死在了林含韵的脚下,他的眼睛始终没有闭合,至死的那一刻,他的目光中还流露着不甘和忧虑的神色。
    林含韵叹息一声,转过身,缓缓走向了仅剩的张正,他原本以为,此刻的张正应该立马匍匐在自己脚下求饶,但事实却非如此,但见张正正痴痴的望着自己,由于他穿的是较为蓬松的运动服裤子,林含韵赫然发现,他的裤裆竟然撑起了一个小帐篷,林含韵一阵好奇,立马用透视眼的超能力看向他的下体,这一眼看去,立刻就让林含韵羞红了脸,因为他清晰的看见,此时张正的下体居然是坚挺如剑,而且还剧烈的跳动着,大量的前列腺液已然浸透了他的内裤,学校有生理卫生课,林含韵当然知道他这个反应意味着什么,这让林含韵感到十分尴尬,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过了半晌,林含韵才干咳了两声,目光落在他的裤裆上,好奇的问道“张...张学长,你...你为什么那里会硬啊?”如果换做平时,林含韵一定不会问这么隐晦的问题,但此时不同,因为过一会儿她就要将张正杀死,所以她并不用担心这件事会传出去。
    此刻张正也是满脸通红,他怕死是不假,但他同样也是个极端的恋足控,眼见面前的美女用穿着雪白帆布鞋的玉足将一个男人踩的窒息而死,身为恋足控的他怎么会没有反应。
    “呃...林学妹,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总之我觉得...我觉得...”
    “觉得什么?”林含韵更为好奇了,竟是走上前去,站在张正的面前,仰视着他问道。
    这时只听噗通一声,张正竟是直接跪在了林含韵脚前道“不不不,林学妹,您不能仰视我,您是女神,不,是女王,应该俯视我才对!”
    “这...你...”林含韵一时无语,看到他的样子,林含韵顿时就想到了自己的那条狗,林旭。她现在已经明白,面前的张正和林旭都一样,都有抖M情节。
    就在林含韵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张正突然鼓足勇气说道“林学妹,我知道我今天难逃一死了,可我想说的是,我好崇拜你啊,你还记得么?那天我们在篮球馆打架,您用脚踩着我的头,踩了将近十分钟,虽然那是对我的侮辱,但我觉得好幸福,这辈子从来没那么幸福过,你好美,您的脚也好美,那时我多么想能让您光着脚踩我的头啊。”
    张正的一段话就像是男人对女人的表白,让林含韵听后产生一丝感动,一时间竟不舍得杀他了。“呃...张学长,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正全身颤抖了一下,赶忙说道“哦!林学妹,哦不,我的女王,请不要误会,我不敢祈求您放过我,我知道,我知道了您太多秘密,您是不可能让我活着的,我...我只求...只求...”
    “只求什么?”林含韵诧异的问道。
    张正憋红了脸,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结结巴巴的道“只求您能把鞋子脱了踩死我,求您了,我好想闻着您玉足的味道去死啊!”
    “玉足?”听到这陌生而又新奇的两个字,林含韵突然想笑,“你是说我的脚是玉足对么?”
    “嗯,对,就是玉足,只有女王或者女神的脚才能被称为玉足!”张正一脸虔诚的道。
    林含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微笑道“那你是想被我的玉足踩死喽?”
    “嗯嗯!”张正重重的点头,好像抛开一切尘俗的道“我的女王,就请您用玉足踩死我吧,我情愿死在您的脚下。”
    “你不后悔?”
    “不后悔!反正我学习也不好,也考不上大学,不如就死了算了,能死在您的脚下是我的荣幸。”此时,在张正眼中,林含韵已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神了。
    思量了片刻,林含韵终于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就满足你,等我把鞋子脱了。”
    “别,我的女王,别弯腰,脱鞋子这种事情就让我来吧!”张正便如同狗一样的爬到林含韵的脚前,满脸讨好的说道。
    “你要帮我脱鞋啊?呵呵...那就麻烦你喽!”说着,林含韵便将右脚伸到了张正面前。
    “哈哈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话落,张正便伸着脑袋,先是小心的咬住林含韵的鞋带一头,然后轻轻的解开鞋带,他的动作十分谨慎,既没有用牙齿,也没有用舌头,而是把嘴唇向内翻转,尽量不让自己的口水玷污了女王的鞋子,当鞋带解松了之后,张正又张开大嘴,用干燥的嘴唇将林含韵的鞋尖完全包裹着,然后用力向后一拖,便将那只鞋子留在了自己的口中。
    林含韵饶有趣味的欣赏着张正为自己做的服务,满意的道“你可真懂事啊,都不忍心踩死你了呢!呢,还有这一只!”说着,林含韵又将另一只玉足伸向张正的嘴巴,张正恭敬的点点头,先是小心翼翼的将先前那只帆布鞋端端正正的放到一边,然后如法炮制的将她另一只鞋子也脱了下来,在为林含韵脱鞋的过程中,张正的下体一直是坚硬如铁的,这当然逃不过林含韵的双眼,她的心中不免大感好奇,自己明明是要踩死他,可他却还是如此恭敬的对待自己,崇拜自己,还真是有趣呢。
    两双鞋都脱下之后,在林含韵的命令下,张正老老实实的躺在了草地上,仰望着心中的女王道“女王,可以让我一直闻着您玉足下的味道而死么?”
    林含韵不解道“一直闻着味道?那我怎么踩死你呢?”
    张正虔诚的道“请女王将您的玉足踩在我的脸上,封住我的口鼻,慢慢的踩死我!”
    林含韵抿嘴笑道“那不就是让我用脚把你活活憋死么?这可不是踩死哦!”
    听到这里,张正的下体硬的更加厉害了,兴奋的道“对对对,就是用您的脚憋死我,求您了女王,我心甘情愿死在您的脚下,这就算是您对我的恩赐吧。”
    听他说的如此虔诚,林含韵只好微笑点点头道“呵呵,好吧,那我成全你。”说着,林含韵左脚向前迈了一步,踏在张正的胸脯上,此时此刻,张正的胸膛就如同通往王位的阶梯一般,而林含韵便真的如同至高无上的女王似的踏了上去,紧接着,林含韵将右脚踩在了张正的脸上,并用柔软的足弓捂住了他的口鼻。
    那一瞬间,温热的香气立即侵入了张正的鼻孔,那种感觉简直让他如沐春风,随着林含韵玉足缓缓用力,窒息的感觉逐渐盈上张正的大脑,张正在难受的同时更觉无比享受,死在美女脚下,是他夜夜的梦想,今天终于能够实现,由衷的幸福感填满了他的心田。
    林含韵的白丝玉足柔弱无骨,此刻严丝合缝的紧贴在张正的脸上,张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整张脸开始红润了,他拼命的吸着气,不是因为怕死,而是想在死前多吸取一会儿女王脚下的芬芳。
    那柔嫩且性感的玉足就那么赤裸裸的停留在嘴边,张正多么想舔一口啊,“呜...呜...”张正挣扎着想说出这个请求,但林含韵的玉足却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怎么了?你由不想死在我脚下了?不行呦,男子汉大丈夫,要说话算话。”一边说着,林含韵脚下用力,将张正的口鼻完全捂住,一丝空气也无法进入了。
    张正晃动着脑袋,想告诉她自己真实的想法,但那种动作在林含韵眼中却理解成了求饶,林含韵戏谑的道“现在求饶可不管用了,乖乖的死在我的脚下吧,呵呵呵。”
    此种戏谑的语言对于张正来说无异于兴奋剂,下体更加挺拔了,既然说不出口,那不如就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虔诚,他拼命的伸着舌头,突破了被踩的紧紧的双唇,用舌尖疯狂的舔舐着林含韵的足底,林含韵之感脚下一阵瘙痒,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呵,你是在用这种方法向我求饶么?没用的,我一定不会饶了你,呵呵呵,还挺舒服的,你就继续舔吧。”
    张正之感一阵无语,为什么女王总觉得自己是在求饶呢,其实这是正常现象,毕竟林含韵不是圈内人,现在的她哪里会懂得那么多抖M的想法呢。
    紧接着,张正做出了一件令林含韵大为咂舌的事情,他竟是缓缓伸出双手,居然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然后右手握住了自己硕大的阴茎,开始反复抽拉了起来。
    年仅十七岁的林含韵当然看不懂他这是要干什么,当即羞红了脸,厉声责问道“你...你这是干什么?”说着,她也将玉足抬离了张正的嘴巴,张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道“女王,求您,求您让我射了吧,这是我死前的最后愿望了。”
    “射?你要射什么?”林含韵不解的道。
    “射精?我要在您的脚下射精!”张正一边焦急的喊着,竟是伸出左手,一把将林含韵悬在自己头顶的那只玉足拉了下来,重新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上,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给张正带来极致的兴奋感。
    若是换做平时,林含韵早就一脚把张正踢飞了,可眼前四下无人,再说张正也注定死在自己脚下,林含韵心中也是无比好奇,男生所说的射精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索性顺了他的心意,继续用脚狠狠的踩着他的口鼻,倒要看看他如何射精。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张正整张脸已然是憋得发紫,可他右手撸管的动作却更加猛烈了,他的双眼充满着血丝,目光中带着焦急,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但却无比希冀在死前射出来,他的阴茎此时也是红的发紫,一道道青筋暴露着。
    林含韵一会儿看看他的脸,一会儿娇羞的看看他的下体,忍不住问道“学长,你那里真的可以射出东西么?”
    张正无暇顾及她的问话,那只撸管的手因为窒息早就开始发麻了,但动作却越来越快,就在林含韵问话的五秒之后,只听噗噗几声轻响,一道道粘稠的白色液体从他马眼中倾泻而出,终于一泻千里了,强烈的快感顿时充斥着张正的大脑,而这个时候也是男人最喜欢急促呼吸的时候,但张正却无法呼吸了,每吸一口气,都是在将林含韵的足底吸的更紧一些,那幽幽的清香仿佛占据了他每一根神经,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起来,但射过的下体却依旧坚挺,也跟着猛烈颤抖着。
    林含韵知他这是垂死挣扎,当下心一横,脚下更加用力,完全封堵了他的口鼻,她可以感觉脚下阵阵麻痒,那是张正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在贪婪的舔舐她足底的原因。
    张正身体的痉挛持续了大概一分多钟之后,终于是一动不动了,他终于如愿以偿,在自己心爱的女王脚下一命呜呼了。
    从张正的脸上迈步走下,穿好鞋子,林含韵瞧了瞧他那已经变软的下体,用足尖轻轻拨弄了两下道“真奇怪,这东西不是男生上厕所用的么,竟然还能射出这种奇怪的东西来,咦?这个是...”一边说着,林含韵用足尖将他的阴茎拨弄到一边,挑起了他的阴囊,自言自语的道“这就是生理老师说的男性阴囊吧,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可这里面的两个球球是怎么回事。”说着,林含韵便将张正的阴囊拨弄到地上,然后用脚前轻轻的踩了几下,“还挺有弹性的!”话音落下,林含韵足尖突然用力,只听噗呲一声,张正的阴囊瞬间破碎,里面的两颗睾丸无一幸免,双双爆裂在林含韵的帆布鞋下,一大堆精液混着鲜血流淌了出来,混着泥土粘在她的鞋底上,“哇!好恶心呐!”林含韵尖叫着,赶紧把鞋底在张正的衣服上蹭了几下,道“唉!男生的下面好脏啊!不过男生也挺有趣的,我明明要杀他,他还那么高兴,唉!难道这就是犯贱?”思量作罢,林含韵便运起超能力,让眼前的三具尸体彻底消失了。
   
    第二天中午,林含韵吃完午饭回到教室,中午教室没人,林含韵正想回座位休息一会儿,刚走到自己的座位,却见自己的座位中蹲着一个猥琐的身影,林含韵皱了皱眉,一眼就认出那个人正是自己的那条舔狗林旭,没有过多言语,林含韵提起小白鞋玉足,照准他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脚,林旭发出哎呦一声惨叫,直接从座位里扑了出来,重重的在水泥地上抢了个狗吃屎。
    林含韵走上前去,一脚踩住了他的后脑勺,娇声呵斥道“林旭,你在干什么呢?”
    “呜呜呜...”冰冷的水泥地紧紧贴合在林旭的脸上,无法说话的他只能发出声音模糊的惨叫,四肢不断扑腾着,活像一条被踩着脑袋的狗。
    见他那副可怜的样子,林含韵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随即抬起脚,将林旭踢翻过来,轻轻踩着他的胸膛逼问道“说!你跑到我座位干什么坏事儿了?”
    林旭摸了摸脸上的灰尘,一副委屈的样子道“哎呀主人冤枉啊,我没有干坏事,我是想给你惊喜来着!”
    “惊喜?惊吓还差不多,快说!你到底干了什么?”林含韵脚下一顿,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就像像审讯犯人的女警察一般。
    林旭被这一下踩的差点吐血,赶忙痛苦的求饶道“哎呀饶命啊主人,别踩啦,我说,我说,前两天我在网上给您买了一双鞋,今天刚好到货,刚才我偷偷跑到你座位,就是给您送鞋的,确实是想给您个惊喜。”
    “又送鞋?你是巴不得让我赶紧走是吧?”林含韵娇嗔的道。
    林旭委屈的道“不是不是,我怎么舍得主人走呢,那双鞋子确实很好看,而且是限量款,您一定喜欢,不信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含韵娇哼了一声,抬起了踩着他胸膛的脚,将信将疑的回到座位,往课桌的抽屉里一瞧,但见里面多了一个精致的粉色盒子,林含韵皱了皱眉,有些尴尬的掏出盒子打开,但见一双白色的洛丽塔高跟鞋静静的躺在其中,高跟鞋的鞋面似乎是由绸缎制成,有种优雅的古风,在鞋面的位置镶嵌着一朵白色的蝴蝶花,上面还点缀着几颗珍珠,鞋子后脚跟的位置也有一朵较小的花,整个高跟鞋看起来仙气十足,的确非常漂亮,顿时让林含韵的少女心爆棚,但唯一让林含韵不满的是,这双鞋子平时根本传不了,因为太二次元了,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简直太高了。
    林旭一脸讨好的凑上来道“怎么样主人,您喜不喜欢啊?”
    林含韵温柔的笑了笑道“林旭,谢谢你哦,这双鞋子的确挺好看的,但是貌似只有去玩cosplay的时候能穿,平时穿不了啊!”
    “不不不,主人,不用cosplay,你忘了么?下个月校园歌手大赛就要开始了,您也报名参加了不是么,到时您上台演出的时候就可以穿,我还给您定了套汉服,估计明天就能到,现在网上很流行汉服配高跟的,到时候您就可以元气满满的上台了。”
    听了林旭的话,林含韵当即一脸惊讶的道“什么?还有汉服?我靠林旭,你这是想当我的化妆师么?”
    “嘿嘿主人,愿意为您效劳!”
    “你可算了吧,穿这么一套奇装异服上台还不被笑掉大牙?算了算了...”说着,林含韵便将那双洛丽塔高跟鞋重新装好盒子,然后塞给了林旭道“你还是赶紧退货吧,我不会穿这个上台的。”
    林旭锲而不舍的道“别呀主人,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怎么能退货呢,你在考虑考虑好不啦!”
    “给我滚!”林含韵冷冷的抛了三个字,便不再理他,趴在课桌上准备睡觉。
    “哎呀主人...”
    “滚!”把头埋在手臂中的林含韵又是一声低低的叱喝。
    “呃...是!”林旭心有不甘的应了一声,只好捧着鞋盒往自己的座位走了,刚走了两步,忽听身后林含韵喊道“哎等等...”
    林旭立马像小狗似的奔了回来,在林含韵面前摇着尾巴道“主人您同意穿了?”
    林含韵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件事,是有另外一件事要你去做。”
    林旭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道“什么事啊?”
    “你去帮我打听一个人!”
    “谁啊?”
    “是个女生,名字叫做曲馨予,也是咱们学校的,但我不知道几年级,哪个班,你帮我打听一下她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呃...主人,您为什么要让我打听她呀?跟您有仇?”
    “嘶...不该问的就别问,让你打听就去打听!”
    “哦...”
    林含韵见他一副可怜的样子,只好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道“好啦,别可怜兮兮的了,如果这件事你做的好,我就答应你穿这双高跟鞋和汉服上台演出好不好?”说着,她便接过了林旭手中的鞋盒,甜美的微笑着道。
    这句话无疑给林旭打了一针兴奋剂,立马回应道“主人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呵呵,行了,去吧!”林含韵摆了摆手,总算将林旭打发走了。
    目送林旭走出教室,林含韵缓缓叹了一口气,又想起了昨天在自己脚下苦苦求饶的司机师傅,心中一阵感慨,踩死了那么多同学,林含韵没有感到过多歉意,而且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但踩死了他人的父亲,一股浓浓的罪恶感却在不断蹂躏着她的内心,她也有父亲,知道为人父母有多么不容易,更能体会到一个小姑娘自此没了爸爸的痛苦,所以她要弥补,她要帮助那个叫曲馨予的女孩过上好日子。
    两天后,林旭在操场上找到林含韵道“主人,您交代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想向您汇报一下。”
    林含韵一边舔着甜筒一边道“嗯,说吧!”
    “是这样的主人,曲馨予是高三一班的学生,是个学霸,学习成绩在班里排第五,人长得的也很漂亮,属于冷艳性美女,班级里不少男生追,但她眼光高,没跟谁谈过恋爱,我从她班同学那里听说,最近她家里好像出了什么状况,以前放学以后都回家的她最近不回家了,而是到一家酒吧打工,貌似每天工作到下半夜,第二天上课就睡觉,她们班主任都说了好几回了,但她依旧那样。”
    林含韵听完林旭的阐述,若有所思的点点,道“还有么?”
    林旭又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林含韵道“这是她的照片,是我好不容易从她的追求者那里搞到的。”
    接过照片,林含韵认真的看着照片中的女孩,但见她生的容颜秀眉,身材高挑,一看就是个御姐型的美女,将照片收好,林含韵道“行了,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出色,明天请你吃中午饭。”
    林旭面色一滞,腆着脸傻笑道“嘿嘿,主人,当初您说完成任务以后的奖励可不是中午饭啊,而是...”
    “哎呀行了,答应你就是了,烦死了,对了,你不是说还有套古风裙子么?哪天拿来我试试,还有,你买鞋和裙子花了多少钱?我给你,我不想占你便宜。”
    “哎主人,不用给我钱,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能答应我穿那套上台我就很满足了,好了主人,您先忙,我撤了!”话音落下,林旭便一溜烟跑没了影。
   
    午夜十点,星城市夜色酒吧中的歌台中,正坐着一位面容姣好,长发披肩,身着一袭皮衣皮裙的少女,她的手中握着一柄麦克风,正演唱着一首刘若英的《后来》,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正跟着节奏优雅的晃动着,穿着高跟皮短靴的玉足轻轻踩着节拍,给人一种动人心魄的美感,她就是曲馨予。
    就在上周,父亲在上班时无故失踪,报警之后,警察搜遍了全城,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年前,曲馨予的母亲就因病去世,只有父亲开出租维持父女俩的生计,生活只算过得去而已,但现在父亲失踪,家里再没有了金钱来源,为了继续生活,她只好白天上学,晚上来这家酒吧兼职驻唱,曲馨予的歌声很美,再加上她人长得也漂亮,仅仅几天的时间便吸引了很多客人每日来此消费,这也让酒吧老板很是开心,短短一周不到的时间,就把每天150元的驻唱费提高到了300。
    当这首《后来》的尾声结束,曲馨予翻找着唱本,正准备唱下一首歌的时候,酒吧经理却走上台去,在曲馨予耳边说了些什么,曲馨予先是一阵讶异,而后又点了点头,便跟着经理往包厢的方向去了。
    走进包房,自然是一片烟雾缭绕,但见里面正坐着四男三女,男人都是客人,而三个美女都是坐台小姐,看样子是喝了许多了,见经理终于把曲馨予带了进来,那名没有小姐陪的男人站起身道“对对对,就是她,几天前我就好看了,你们可不能跟我抢啊。”
    一听这话,曲馨予顿觉不妙,连忙向经理问道“经理,你不是说来唱歌么?”
    经理嘿嘿笑道“没错,就是唱歌,顺便陪客人喝酒。”
    “不...我不陪喝酒!”曲馨予顿时紧张了起来,当即转身就想离开,就在这时,那名久等了的客人赶忙上前一步抓住了曲馨予的胳膊道“哎呀小妞,只叫你陪大哥喝喝酒,又没说让你干别的,别走啊,大哥给你500出台费怎么样。”
    曲馨予挣扎着喊道“不,多钱都不陪你,放开我。”
    “我给你1000,你陪不陪?”
    “不赔!快点放开我!”曲馨予的回答斩钉截铁。
    “你妈的!”随着一声怒骂,男人扬起大手,猛的抽在曲馨予娇嫩的脸蛋上,怒声喝到“草你妈的,当婊子还立牌坊,滚你妈逼的。”
    曲馨予被这一记耳光扇的猛然后退几步,待勉强站稳时,嘴角已然开始流血,捂着通红的脸蛋,一脸委屈的看着经理,却没想到经理不但不帮他说话,还怒声斥责道“滚!明天不用来了。”
    要知道,曲馨予只是名高中生啊,虽然家里不是很富有,但父亲一直很宠爱她,哪里收过如此的委屈,泪水唰的从眼角流出,捂着脸冲出了包厢,一路奔到卫生间,关上门掩面哭泣了起来。
    然而祸不单行,当曲馨予总算平复完心情,从卫生间走出的时候,竟十分凑巧的迎面碰上了包厢中的那个男人,在昏黄的灯光下,曲馨予那副娇美的容颜更让男人欲罢不能了,男人再也把持不住,居然猛地扑向了曲馨予,直接将长满胡茬的嘴唇贴在了她嫩白的脸上,嘿嘿笑着道“对不起啊宝贝,来,让大哥亲亲!”
    “啊...臭流氓,你放开我!”曲馨予急的尖叫连连,拼命的推搡着他,此情此景,就算是一名踏入社会多年的女大学生也鲜有遇过,更何况是曲馨予这样一个高中生了,小小年纪,第一次步入社会,竟然就遇到这样的事情,怎能不叫人唏嘘。
    不顾曲馨予的反抗和尖叫,男人的动作更加放肆了,两只咸猪手不断摸索着她的胸部和大腿,还将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一手拿着阴茎,不断摩擦着曲馨予的丝袜美腿。
    就在曲馨予即将被摁在地上摩擦之时,一股强烈的恨意顿时从心底爆发,“啊...我跟你拼了!”随着一声娇喝,曲馨予提膝一撞,穿着黑丝的膝盖重重的顶在了男人的裆部,发出噗的一声闷响,这一记膝撞蕴含了曲馨予心底所有的愤怒,犹在兴奋中的男人瞬间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直接捂着裆部跪倒在地,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活该!”曲馨予娇喝了一声便要离开,可就在这时,男人却向前扑倒,双手紧紧抱住她的小腿喊道“不准走,你把我踢坏了,你得陪我医药费,赔钱!”
    “不关我的事,是你自找的!”曲馨予拼命拉着自己的腿,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男人此时已经是赖上她了,只是死死的抓着她的腿不放,嘴里一直喊道“你个臭婊子,给我赔钱,要不然就陪我睡觉,你自己选吧。”
    一听这话,曲馨予立刻就明白了过来,眼前这男人根本没被自己踢坏,就是在跟自己胡搅蛮缠,当即不再客气,提起另一只脚,高跟靴底对准男人那张丑恶的嘴脸,一脚就踹了上去。
    咔的一声脆响,曲馨予脚下那坚硬的靴跟顿时便将男人的门牙踹碎了,男人当即发出一声惨叫,满嘴是血的向后倒去,曲馨予冷哼了一声,跺在高跟走过去,道“呸!真恶心!”随着一口吐沫落下,又在男人的肋下狠狠踢了一脚这才转身离去。
    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里的凉风吹过她略显单薄的娇躯,泪水一行行从眼中流下,“唉!怎么办?看来酒吧是去不得了,今后怎么挣钱上学呢?天呐,我怎么这么倒霉,妈妈走了,爸爸也不见了,到底谁能帮帮我啊。”
    怀着无比哀怨的心情,在不知不觉中,曲馨予终于回到了家住的小区,小区里蛙声不断,那蛙声是从小区中央的池水中发出的,曲馨予顺着那蛙声而去,每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她都会去那里听听那来自大自然的天籁之音。
    皎洁的月光映在池水之中,给周围的景色带来一份幽静之美,曲馨予缓步而来,轻轻坐在池边的台阶上,月华洒在她白皙的俏脸上,使得她便如月下仙子一般神秘美丽,望着那一汪池水,听着那阵阵蛙鸣,本该心情舒缓一些的曲馨予却反常的变得暴躁起来,她又想起了那个妄图非礼自己的男人,又想起了那个不问青红皂白的经理,冷冷的哼了一声,曲馨予捡起一块鹅卵石,狠狠的丢入了水中,激起一片涟漪,“真恶心,再也不去唱歌了!”
    这时,似乎是被那块石子惊吓到,周围的蛙鸣停止了下来,一只慌不择路的青蛙蹦蹦跳跳的来到了曲馨予的脚边,鼓动了几下腮帮子,发出呱呱两声名叫,曲馨予低头看向它,没好气的道“你是在嘲笑我么?”
    “呱呱...”那只青蛙再次发出了两声鸣叫,竟真的像是在回答她一般。
    “好啊,连你也敢嘲笑我!”曲馨予顿时怒了,娇喝了一声过后,举起她穿着高跟短靴的玉足,一脚就跺在那只青蛙的身上,可怜的青蛙身体瞬间爆裂开来,瞬间便没了动静。
    “叫你嘲笑我,叫你嘲笑我!”一边说着,曲馨予便一脚接一脚的往那只青蛙的尸体上跺着,寂静的夜晚本无声,小小的池塘边却充斥着曲馨予靴跟重重跺在地上的声响,没过多久,那只青蛙便被她踩烂了,内脏流了一地,舌头吐得老长,两只眼珠碎裂的涂满她的靴底。
    曲馨予喘着粗气,冷冷的喃喃自语道“呵呵...好爽,以前我怎么不知道呢,嗯?”说着,她先是飞起一脚将脚下的青蛙尸体踢飞,随后迈开步子,沿着池塘边搜寻,只要看到活物,便毫不留情的踩死在脚下,可怜的蛐蛐在她脚下变成薄饼,倒霉的螳螂在她脚下变成一副扁平的油画,最悲惨的还是两只正在交配的青蛙,竟被她双双踩成了肉泥,不多时候,池塘的周边已然布满了泥泞的小动物尸体,曲馨予一边冷笑着蹭着脚底的肉碎残渣,一边自言自语的道“你们这些贱货,早应该死在本小姐脚下了。”
    谁都不知道,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一个平日里看似优雅端庄的少女竟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几乎屠戮了整个池塘的生灵,谁也想不到,这个学习成绩优秀,相貌清秀美丽的女孩子心中,竟还居住着一个偏爱杀戮的恶魔,而父亲的意外失踪和对未来的迷惘,就是唤醒她心中沉睡恶魔的始作俑者。
    蹭干净了靴底的赃物,曲馨予的嘴角竟是划起一抹冷艳的微笑,高高的昂起头,迈着高傲的脚步,如同女王一般走向了自己的居所。
    乘电梯回到家门口,曲馨予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意外的发现,家中的门竟是虚掩着的,曲馨予心底一惊,第一念想就是自己出门时忘记锁门了,暗暗的责备了下自己,赶紧打开门进屋,一走进屋里,她便闻到了一股呛人的烟味,心头又是一震,屋里竟然有人。
    这可吓坏了曲馨予,连忙转身就要冲出屋子,可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是馨予回来了么?”
    听到这个声音,曲馨予停下了脚步,因为这声音他很熟悉,正是他的二叔,曲波。
    “二叔?”曲馨予诧异的应了一声,同时也长舒了一口气,连忙打开客厅的灯,望向了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男人。
    “二叔,您怎么来了?怎么不开灯啊?再说,您怎么有我家钥匙?”曲馨予一脸惊奇的道。
    曲波弹了弹手中的烟灰,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如饿狼般的目光落在曲馨予那曼妙的身姿上,竟是舔了舔舌头道“唉!馨予,你可真是随你妈妈呀,这身材可真好!”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顿时惊呆了曲馨予,哪有长辈会如此轻浮跟晚辈说话的,皱了皱眉头,曲馨予有些嗔怒的道“二叔,你在说些什么啊?”
    曲波冷笑了两声道“馨予,你知道么?其实当年我很喜欢你妈妈的,要不是你爸,我早就和你妈在一起了,不过...那也就没有你了。”
    “什么?”曲馨予顿时就震惊了,自己长这么大,这还是头一次听说自己的二叔竟然和自己的妈妈有这样一段往事,一时间,她已然哑口无言了。
    曲波抽了口烟,继续说道“馨予,你和你妈妈长得很像,一看到你,我就想起你妈妈年轻的时候,真是的,那是真美啊。”说着说着,曲波的目光落向了拜访在茶桌上的一张照片上,那张照片,正是曲馨予爸爸和妈妈年轻时的合影,就这样看了一会儿,曲波又转头望向曲馨予,目光中明显多了几分贪婪的神色。
    曲馨予被她看的发毛,向后退了一步道“二叔,你...你要干什么?”
    曲波站起身来,紧紧盯视着曲馨予道“馨予,可能你还不知道,当初你妈得癌症时花了不少钱,就你爸那点积蓄跟本不够用,是你二叔我拿钱让你妈多活了那么长时间。”
    “是您?”曲馨予不可置信的道。
    “你不信?”曲波笑了笑,伸手掏出一张字条在曲馨予的眼前晃了晃道“馨予,你看,这是张五十万的借据,是你爸当初向我借的,为的就是给你妈看病,上面有你爸和我的签字,原本我在等你爸开出租慢慢还,可现在你爸没了,这五十万我管谁要呢?是不是得管你要了,嗯?”
    曲馨予的心猛地沉了下来,全身发麻的道“二叔..我,我哪有钱啊,我还在上学呢!”
    曲波嘿嘿笑道“唉!馨予,你别紧张,我当然知道你还在上学,没有收入来源,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钱你总要还的。”
    曲馨予点点头道“好,没问题,二叔你放心,等我以后上班挣钱了,这钱一定还您。”
    曲波冷笑着摇了摇头道“馨予,等你上班挣钱可要等好几年呢,我可等不起,万一哪天我也,嘎巴,没了呢?”
    “呃这...那二叔您想怎么样?我现在是真没钱啊!”曲馨予无奈的道。
    曲波叹息一声道“呵呵,馨予,有办法的,你现在住的这房子起码能卖个五十来万吧,你把房子卖了不就有钱还我了么?”
    “啊?卖房子?卖了房子我住哪呀二叔?”
    “简单啊,住我家啊!以后咱俩一起住,我来照顾你,怎么样?”一边说着,曲波竟是用一种色眯眯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这位侄女。
    曲馨予被他看得全身不自在,连忙后退一步道“不,我不要上您那住!”
    曲波有些不耐烦的道“那你看,让你还钱也没有,卖房子也不行,去我那住也不同意,那可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啊?什么办法?”曲馨予战战兢兢的道。
    曲波嘿嘿一笑,看着曲馨予那丰满的胸部,贪婪的吞咽了一口吐沫道“馨予,这最后一个办法就是...就是你来弥补你父母对我的伤害,简单来说就是,陪我睡觉,而且是长期的。”
    此话一出,曲馨予脑海中如同五雷轰顶一般,“二...二叔,我是您的侄女啊,你怎么...”
    “妈的,侄女怎么了,你爸还是我哥呢,他怎么就能抢我的女人,他睡我的女人,我就要睡他的女儿,怎么了?有错么?”曲波情绪陡然激动了起来,暴跳如雷的道。
    “二叔你...”看到曲波如此暴躁,曲馨予心底一阵慌乱,不知该说什么。
    “曲馨予,我知道你心里在骂我禽兽不如,哈哈,随便,我就禽兽怎么了?这都是被你爸妈害的,老子快五十了都没结婚,就是因为你妈,你爸,你这个做女儿的就得补偿我。”一边说着,曲波如同一只饿狼般向曲馨予走去。
    曲馨予吓得连连后退,紧张的喊道“二叔,你...你要干什么?”
    “哼哼!别紧张馨予,我不会强暴你,那可是犯法的,我不会做那么弱智的事情,不过你听好,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选,第一,卖了房子还我钱,然后住到我家里,第二就是陪我睡觉,每睡一次我就从那五十万欠款中减掉一万,也就是你得陪我睡五十次,这个价格很高了,就算是再高端的小姐也不值这个价位。如果你两条路都不选,那我就去法院起诉,让法院把这房子判给我,到时候你就睡大街吧。”
    “二叔...你...你怎么能这样!”曲馨予已然急哭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尊重的二叔竟然是这种悖逆伦理之人。
    曲波嘿嘿一阵冷笑,像极了阴谋得逞的狼,却又将手伸向了曲馨予的脸蛋,故作怜悯的道“哎呀馨予,不要哭了,二叔我还是喜欢你笑的样子,这次来我给你带了点水果,都放桌子上了,都是你爱吃的,回头你慢慢吃,再慢慢考虑考虑,我给你一周的时间,慢慢想,慢慢想啊,哈哈哈哈。”说完这句话,曲波便在大笑中走出了房门。
    “我...我...”曲馨予站在原地啜泣着,到现在她都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过了半晌,走廊中已经没有了曲波的脚步声,曲馨予突然爆发了,捧起桌上的那袋水果,猛地扔出了房门,“啊...滚,滚呐,滚呐...啊...”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尖利的嘶吼与悲痛的哭喊充斥着整个小区,偶尔有一两家住户打开灯,好奇的往哭喊的方向望上几眼,但却没有一个人来安慰那颗受伤的心灵,仿佛那一刻,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半个月后,二年四班教室。
    “主人,您不是让我时刻关注曲馨予么,最近又有新消息了。”蹲在林含韵书桌前的林旭一脸讨好的道。
    林含韵皱了皱眉道“什么消息?”
    “哦,我听说曲馨予三天没来上学了,她们班主任也给她打过电话询问,好像是病了。”
    “病了?严重么?”
    “不知道,不过我还听她班同学说她根本没病,就是不想念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去,你怎么一问三不知的。”
    “哎呀主人,这不能怪我,我也不认识她,也没法打电话问她本人吧,只能是打听啊!”
    “唉!好吧,那你帮我打听打听她家地址,放学前告诉我!”
    “啊?主人,你要去看他呀?”
    “嘶...你哪那么多事儿,让你打听就打听,快去!”
    “呃...是!”
   
    当日晚十一点,在大多数人已经进入梦乡之时,河畔花园小区的上空出现了一道飞翔的靓影,但见那道靓影身着一件红白相间的汉服长裙,裙摆在空中猎猎飞舞,宛如出尘绝艳的仙子一般,修长的双腿裹着一层肉色丝袜,娇小的玉足下踩着一双雪白色带蝴蝶结的高跟鞋,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林含韵,可她的脸上带着一面白色的丝质面具,为的就是不让别人看到她的相貌,今天她这一身打扮都是林旭买来给他下个月演出用的,但古灵精怪的她却穿来扮神秘人,不知林旭知道会作何感想。
    河畔花园正是曲馨予所居住的小区,在白天得知了曲馨予的住所后,林含韵便决定晚上偷偷过来,就是想看看在曲馨予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很快飞到了曲馨予所住的那栋房子,脚下鞋跟发出咯噔一声轻响,林含韵轻轻落在了房顶之上,透过透视眼的超能力,林含韵的视线很快落入了曲馨予的家中。
    屋内的装修十分一般,就是平常百姓的水准,视线向内,锁定了曲馨予的卧室,可这一瞧之下,登时让林含韵的脸色瞬间红润了,因为她竟然看见,居然有个男人跟曲馨予同处一室,而且还在做着羞羞的事情,林含韵已然是惊呆了,但在好奇心的趋势下,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房间,但见骑乘在曲馨予身上的男人大概有五十岁,正将硕大的阳具一下接一下的往曲馨予的阴穴里面插,身下的曲馨予一直在娇喘,似乎是很享受的样子。
    林含韵惊的合不拢下巴,喃喃自语的道“不是吧,曲馨予怎么会跟那个老男人...”刚说到这里,只见那个男人浑身猛地一阵哆嗦,在拔出阳具的同时,大量的白色液体便从马眼中喷射出来,登时便让林含韵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了。
    猛地咽了一口口水,林含韵继续定睛观望,片刻之后,老男人擦干了龟头上的精液,穿上裤子和衣服,掏出一根烟点上,对曲馨予笑着说了些什么便打开房门走了。
    “我的天呐,原来曲馨予是傍上了这个老男人才不去上学的,她怎么能这样啊,哼,这种人不帮也罢,走人。”说完这句话,林含韵便要飞身离开,今后再也不管曲馨予的死活,可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到,曲馨予竟伏在床上痛哭了起来,甚至在房顶的她都能听到那幽怨的哭声。
    林含韵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因为那声音简直太瘆人了,尤其是在这大晚上,“我靠,什么情况!”。
    又观察了一阵,时间大概过了五分钟,却见曲馨予不仅没有停止哭泣,反而哭得更为声嘶力竭了,但见她不断砸着家中的家具,连电视机都被她一脚踹在了地上,已经到了发疯的地步,林含韵心知不能在让她这样下去了,一定要去问个明白,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只见曲馨予突然打开了窗户,然后把头向外一伸,脚下一用力,竟是从窗户跳了出来,那一瞬间,林含韵脑中顿时嗡的一声,暗叫一声“不好!”,话音未落,林含韵娇躯已是飞身而起,如同雨燕一般,直奔曲馨予下落的身体俯冲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林含韵已飞到了曲馨予的身下,双臂用力上举,准确无误的接住了她的身体。
    “啊!”的一声,曲馨予发出了一声尖叫,睁眼一瞧,却见自己正被人抱着悬浮于半空之中,此刻再多的形容词也无法描绘出曲馨予的惊愕了,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怔怔的望着林含韵那带着面具的面容。
    林含韵无奈的摇摇头道“同学,有什么想不开的,干嘛非要自杀呀?”说着,林含韵娇躯一晃,已然抱着曲馨予飞回了她的家中。
    轻轻将她放在沙发上,林含韵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你干嘛寻短见啊?”
    此刻的曲馨予全身都在剧烈颤抖着,在死亡的边缘转了一圈,任谁都无法淡定吧,曲馨予一脸痴然的望着眼前这个身着一身复古汉服,浑身撒发着神秘色彩的少女,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是仙女么?”
    林含韵猛地一愣,这一问竟把她问懵了,对呀,自己到底要以什么身份面对她呢,过了半晌,林含韵淡淡一笑,故作神秘的道“呵呵,没错,我就是仙女,你可以叫我...飞天小仙女!”
    “什么?你真的是仙女?”曲馨予惊骇的大叫了一声,随即噗通一声便从沙发上跌落下来,竟是连滚带爬的匍匐在林含韵脚下道“仙女您终于显灵了,求求您救救我吧,求求您了...”一边说着,曲馨予竟是在林含韵的脚下不断的磕着头。
    看到这一幕,林含韵的登时就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曲馨予竟然真的信了,而且还会给自己三拜九叩,看着她一连虔诚的样子,林含韵在震惊过后立马就有想笑的冲动,但她不能笑,既然身为仙女,就要有仙女的样子。
    “嗯!你有何事求我啊?”林含韵强忍着笑,装模作样的问道。
    紧接着,曲馨予便梨花带雨的将他父亲神秘失踪,酒吧打工被侮辱,自己亲二叔逼她还债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听完她的阐述,林含韵只觉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在心底升起,太惨了,简直是惨绝人寰,她怎么也没想到,因为自己踩死了她的父亲,会给她带来如此悲惨的境遇。
    林含韵顿时收起了玩闹之心,感同身受的留下了眼泪,浓浓的歉意在心底滋生,沉默良久,林含韵才叹息一声道“唉!你的遭遇我知道了,我会帮助你的。”
    只这短短一句话,顿时让曲馨予有种如获新生的感觉,惊喜的道“真的么仙女,您真的愿意帮我。”
    林含韵点点头道“是的,我愿意帮你,我帮你把欺负过你的人都杀了怎么样?”
    “啊?杀了?”曲馨予瞬间就懵了,虽然她恨那些欺负过自己的人,但眼前这位仙女开口就要让他们死,曲馨予一时间还是接受不了的。
    林含韵肯定的道“没错,就是杀了他们,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让你亲自动手,制服他们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啊?不要啊,我不敢...”曲馨予一声冷汗的道。
    “呵呵,你连死都不怕,杀人有什么可怕的。”林含韵义正言辞的道。
    曲馨予顿时陷入犹豫,其实在她的内心深处,的确是想让那些欺负过自己的人去死,而且从那日的池塘杀戮来看,她绝对不是一个信男善女,只不过受过多年法治教育的她还是不敢去做这件事,犹豫了半晌,曲馨予才结结巴巴的道“可是...可是杀人是犯法的,会进监狱,会被枪毙的。”
    林含韵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同学,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仙女,有我这个仙女帮你杀人,怎么会让警察知道。”
    “可是...可是...”
    “咚咚咚!开门!快开门!”就在曲馨予犹豫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二人猛地一惊,这大半夜的,谁会来这敲门呢?
    林含韵连忙透视向门外,但见外面正有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怒气冲冲的砸着门,林含韵冷哼一声,纤手一挥,那房门竟然自动打开了,曲馨予向门外一瞧,登时就惊呆了,因为那两个砸门的其中一人她认识,正是前几天在酒吧包厢里企图非礼他的男人,而另外一个,显然是个混社会的不良青年。
    见房门打开,二人直接闯了进来,不良青年看了一眼两女,对身边的男人问道“闻少,是哪个把你踢伤了?”
    被称作闻少的男人死死的瞪着曲馨予,手指着她喝到“阿虎,就是这个臭婊子,今天非奸了她不可。”
    阿虎看了看曲馨予和林含韵,嘿嘿一笑道“好啊闻少,你来这个御姐,我来上这个蒙面小萝莉。”
    “呸!你才小萝莉呢,本小姐是仙女!”林含韵当即怒骂道。
    “哈哈哈,好啊,那就让大哥尝尝小仙女的味道!”说着,阿虎便嘿笑着扑了上来。
    “哼!找死!”话音一落,但见林含韵右掌向前伸出,凭空呈抓握状,猛然间,阿虎只觉全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住了,丝毫动弹不得,紧接着,林含韵手腕一勾,阿虎顿觉面前的林含韵就像是一块磁性巨大的磁石,而自己就是一块黑铁,身体骤然向她飞了过去。
    “啊...”阿虎惊得发出一声长长尖叫, 而在此时,林含韵已然曲起了右腿,待阿虎近身之时,猛然一脚侧踹了出去,重重蹬在阿虎的肚子上,噗的一声闷响,阿虎的身体倒卷而去,口中喷洒着酸水,只觉前天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一般。
    轰隆一声,阿虎身体重重撞在墙上,就在他身体沿着墙壁缓缓下落之时,林含韵娇躯已经化作一道光影掠了上去,此刻此情,顿时就让一旁的闻少和曲馨予看呆了,只见林含韵闪身到阿虎近前,抬腿便是一脚侧蹬,高跟玉足正中阿虎脖颈,止住了他下落的身体,同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林含韵这一脚,已然蹬碎了他的颈骨,但却未完全蹬断,强烈的窒息感和刺痛感使得阿虎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悬空的双腿不断的乱蹬着。
    “哼!还想尝本仙女的味道?还是先尝尝高跟鞋的厉害吧!”说着,林含韵身体向前一倾,将更大的力道传输到高跟玉足之上。
    “嗷啊...”此时的阿虎在没有了之前的狂妄,如同吊死鬼一般在墙壁上挣扎着,“嗷...饶命...仙女饶命呃...”,阿虎紧紧的握着林含韵那纤细娇嫩的脚踝,痛苦的求饶着。
    林含韵的嘴角划起一抹戏谑的微笑,脚下力道不减,饶有趣味的道“还想让我饶你性命啊,那你就求我吧,如果我高兴了,自然会饶了你。”
    “呃..饶...呃...”阿虎刚要继续求饶,林含韵便用力向前一顿足,登时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开口,只能用祈求的目光死死的盯视着自己。
    “呵呵,说啊,求我饶了你呀,不然你可就被我踩死了呀!”林含韵说着,同时缓缓旋转着高跟玉足,加剧着阿虎的痛苦。
    亲眼见证这一幕的曲馨予心中一阵悸动,在有些害怕的同时,她的心底竟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憧憬,憧憬的内容就是,如果自己也有这样的力量那该有多好,那样自己就可以将全世界不顺从自己的人踩在脚下,看着林含韵如此玩虐那个男人,她也升起了几分想要体验的冲动。
    而另一边的闻少却是已经吓得面如土色了,原本他以为凭借自己和阿虎二人之力,想要强奸了曲馨予这个小姑娘简直是易如反掌,却怎么也没想到遇到了林含韵这种开挂似的强者,当即一声惊叫,拔腿就要往外跑。
    “还想跑?没门!”修长美腿牢牢控制住墙上的阿虎,林含韵手心一番之下,闻少面前的房门轰隆一声被关上,一心逃脱的闻少猝不及防,砰的一声撞在了门上,登时鼻梁就塌了,满脸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曲馨予见状噗呲发出一声嘲笑,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竟是快步走上前去,抬起她穿着红色高跟鞋的玉足,一脚重重踢在了闻少的肚子上,虽然她力量不是很大,但坚硬的高跟鞋尖却给闻少带来了剧烈的痛苦,哀嚎一声的同时,身体直接蜷缩成了熟虾的形状。
    看着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在自己脚下哀嚎,曲馨予心中一阵舒爽,随即又是一脚跺下,锋利的鞋跟狠狠的插入了他的胸腔,直接把闻少踩的吐出一口鲜血。
    “臭流氓,看我今天不踩死你!”一边说着,曲馨予便一脚接一脚的往闻少的身上狠跺。此时曲馨予一身红色衣裙,脚下穿着红色高跟鞋,显得妖娆性感,她之所以这么穿搭,就是因为她想在自杀后变成厉鬼去报复这些曾经欺负过自己的男人,但现在不用死了,还有仙女撑腰,她当然是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啊...啊...啊...”在曲馨予充满怨恨的跺踩下,闻少的身上多处一个又一个的血洞,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惨叫。
    林含韵扭头看向曲馨予狂虐闻少的样子,心中暗暗的道“天呐,这学姐刚刚还说不敢杀人,可这明显是要把人往死了踹啊。”可看着看着,林含韵又释然了,要知道,在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这位名叫曲馨予学姐,一个正处于花季的未成年少女,经历了父亲莫名失踪,酒吧驻唱打工,被客人非礼,被领导折辱,被自己亲二叔猥亵等一系列事情,脆弱的心灵遭受如此重创,连死的心都有了,正可谓已达到了不疯魔不成活的地步,如果这些事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可能自己也早就崩溃了。
    诚然如林含韵所想,曲馨予正是将这些日子积蓄极深的怨念全部发泄在了闻少的身上,原本听林含韵说要帮自己杀了他们,曲馨予还有些犹豫,可闻少竟然自己找上门,那可真是撞上枪口了,加上又有林含韵这位仙女撑腰,曲馨予又怎么会放过他呢。
    不到一会儿工夫,倒霉的闻少身上已是千疮百孔,口中溢满了鲜血,奄奄一息的在曲馨予的高跟鞋下挣扎着,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林含韵用超能力限制住了他的行动,使他只能苦苦挨着虐,却丝毫无法还手。
    而这个时候,被林含韵踩在墙上的阿虎已经停止了挣扎,才想起脚下还有人的林含韵看了阿虎一眼,但见他已然两眼翻白了,林含韵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啊实在是抱歉,刚刚只顾着看那边,把你给忘了,真对不起把你给踩死了。”说着,林含韵玉足落下,任凭阿虎的尸体缓缓倒在地板上,她已然迈着悠闲的步伐,咯哒咯哒的朝曲馨予那边走去了。
    见林含韵走来,曲馨予又重重的跺了闻少一脚,鞋跟插在他的肋骨中,扭头对林含韵道“小仙女,谢谢你,我终于报仇了。”
    林含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很清楚曲馨予能有今天完全是拜自己所赐,当下摇了摇头道“没关系,你命运这么惨,我理应帮助你的,好了,快把他杀了吧。”
    一听到“杀”这个字,曲馨予和她脚下的闻少都是浑身一震,其实在凌虐了闻少这么久之后,曲馨予心中的恨意已经消了大半,现在冷静下来,一想到真要杀人,她又开始犹豫了起来。
    闻少更是心头巨震,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位看不清面容的少女说出“杀”这个字竟然没有半分含糊,嘴里不断吐着血泡,声音颤抖的呻吟道“别,求求你们,别杀我,饶了我吧...”
    林含韵戏谑的笑了笑,蹲下身来,看着满脸是血的闻少道“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动不动就要强奸谁的流氓了,这样吧,我给你个选择的机会,你可以选择死在我的脚下,或者死在这位姐姐的脚下,不过呢,你如果选择我,我会先把你眼珠子踩出来,再把你下面也废了,然后再踩出你的肠子,让你无比痛苦的死,而你如果选择这位姐姐,你也许可以痛快点的死!”说完这句话,林含韵缓缓站起身来,慢慢提起了高跟玉足,将尖锐的鞋跟悬在了他的右眼上方,微笑着道“好了,你可以选择了!”
    “啊...不要,不要踩瞎我的眼睛,不要啊...”闻少一脸骇然的摇着头,惊恐的尖叫着,几乎没说出一个字,他的嘴里都要喷出一口鲜血。
    林含韵歪了歪脑袋道“那你就是想被这位姐姐踩死了呗?”
    闻少吓得又转过头去,对着曲馨予求饶道“啊不...不要踩死我,我错了,不要踩死我啊!”
    “那我就要踩瞎你眼睛喽!”一边说着,林含韵的鞋跟已然朝他眼睛缓缓降落,直吓的闻少泪水横流。
    看到这里,曲馨予骨子里那股深藏的杀戮欲望再次被唤醒,她突然觉得,像林含韵这般蹂躏人的心灵是那样的有趣,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竟是情不自禁的参与了进来,戏谑的道“那你就是想死在我的脚下喽?”
    “啊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了,不要杀我啊...”
    曲馨予说话的语气蕴含着一股浓浓的御姐气质,令闻少更加胆战心惊,顿时吓的尿都流出来了。
    林含韵娇哼一声道“我看你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给你机会不珍惜,那就对不起了!”话音未落,悬在闻少眼睛上空的鞋跟陡然落下,噗呲一声就插在了他的眼珠上,鲜血呲的一声便喷洒了出来,有些还飞溅在了林含韵的脚背上。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闻少捂着满是鲜血的眼睛大声嚎叫着,林含韵浅浅一笑,猛地拔出鞋跟,直接把他眼珠带了出来,没有把鞋跟上的眼珠弄掉,而是让它留在上面,然后把串着眼珠的鞋跟挪到闻少的另一只眼睛上空,让它眼睁睁的看着,同时玩味的说道“如果你还不快点选择,这只眼睛也保不住了呦。”
    “啊...不,不要啊...”
    “那就快点选择!”林含韵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厉声喝道。
    此时的闻少已然没有选择,他只知道今天是难逃一死了,可他不想死的那么痛苦,迟疑了片刻后,哆哆嗦嗦的道“好,好,我选择,我选择死在她的脚下。”说着,闻少一脸希冀的望着曲馨予道“美女,就请你给我个痛快吧...啊...啊...”闻少说着说着,突然大声痛哭了起来,样子悲惨至极。
    可就在这时,令他和林含韵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曲馨予的嘴角突然划起一抹冷艳的弧度,语气戏谑的说道“唉!可是我不想踩死你了,除非你求求我,求我踩死你。”
    “啊...求...求你踩死我?”闻少不可思议的问道,这简直太荒谬了,哪有求着别人杀自己的道理。
    曲馨予那张绝美的容颜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玩味的说道“你不想求我啊,那好啊,那你就等着被这位仙女痛苦的踩杀吧!”说完这句话,曲馨予噗呲一声拔出踩入他肋骨的鞋跟,转身就要走。
    “等等!”就在这时,闻少猛然使出全身力气,一把抱住了曲馨予的小腿。
    “嗯?你干嘛呢?”曲馨予转过头,饶有趣味的俯视着他道。
    “我...我求你,求你踩死我,求您了...呜呜呜...”比曲馨予明显大上十岁的闻少突然跪倒在她脚下,失声痛苦了起来,就像一个孩子一般。
    “呵...呵呵...呵呵呵...”曲馨予看着他那副卑贱的模样,心底已然爽到不行,发出一连串的蔑笑,“哼!这可是你求我的,不是我要杀你的。”说着,曲馨予抬脚便将他踢翻在地,一脚踏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狠狠的,不断的蹍踩着。
    “呃...呃...”闻少的舌头一瞬间就伸出老长,已然是无法呼吸了,强烈的窒息感加上恶心的感觉涌上大脑,嘴里不断冒着血泡。
    “去死,去死吧!”曲馨予那鲜红的高跟鞋尖因为足部用力而褶皱了起来,裸露在外的脚趾缝隙形成一道道性感的沟壑,赤裸的脚背条条青筋暴露,显得是那样绝美动人,而就是这样一只美丽的高跟玉足,却带给脚下男人的死亡的威胁。
    “呃...”闻少的双眼瞪的溜圆,仅剩的那只眼珠向中间靠拢这,双腿不断的蹬踢着,正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曲馨予紧紧咬着自己那鲜红的嘴唇,微眯着双眼,目光中满是冰冷的杀意,她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正在杀人,可此时她心中却没有半分的惧怕,只有一种强烈的掌控欲望,而她所掌控的,就是脚下这个男人的生命。
    三分钟左右的时间之后,脚下的闻少终于蹬哒了最后一下腿,无比痛苦的死在了曲馨予的脚下,此刻他的脸,已然是一片惨白。
    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脚,鞋跟咯噔一声落地,曲馨予扭头看向林含韵,那目光中仍旧带着强烈的恨意道“小仙女,帮人帮到底,我还想杀一个人,可以么?”
    林含韵闻言微微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道“可以,你想杀你那位二叔对么?”
    “没错,就是那个畜生,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曲馨予紧咬着银牙,心中充满了恨意。
    看着曲馨予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林含韵心底一阵感慨,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杀人之后,是那样的自责,害怕,愧疚,但曲馨予却截然不同,第一次杀人对她来说就好像释放了她心中杀戮的恶魔,一发而不可收拾,当然,这也跟发生在曲馨予身上那些悲惨的经历有关,而这一切的悲剧都源自于林含韵。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林含韵重重的点头道“好!我帮你!我们这就去他家里!你知道他住哪里么?”
    “不,不去他家,我讨厌他家里的味道,明天他还会来,我们就在这里解决他。”曲馨予声音冰冷的说道。
   
    第二天白天上课的时候,林含韵总是心神不宁,她觉得很愧疚,就是因为自己的滥杀无辜,才让曲馨予变成那样,她毁了一个人,毁了一个家庭。
    中午午休的时候,林旭又蹑手蹑脚的跑到林含韵桌前,一脸谄媚的问道“主人,我送您的那件汉服您试穿了么?怎么样?喜欢不喜欢啊?”
    林含韵挤出一丝微笑,摸了摸林旭的头顶道“喜欢,很喜欢,谢谢!”
    “嘿嘿,喜欢就好!真想看您穿那套衣服和高跟鞋踩点什么东西啊!”林旭一脸猥琐的道。
    林含韵气冲冲的道“我想踩你,踩死你!”
    “啊?您真想踩死我啊,行啊,到时候,我一定在您脚下苦苦求饶,可您就是不饶我,最后把我无情的踩死,哇塞...简直不要太爽呀!”林旭说话的样子更猥琐了,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变态!”林含韵怒骂了一句,扭过头便不再理他。其实林含韵此刻也很好奇,如果有一天自己逼不得已真的要踩死他,林旭会如何表现呢,她甚至还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还要逼不得已的踩死韩盛,韩盛又会是什么反应呢。想着想着,林含韵兀自摇了摇头,暗暗的自嘲道“我这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林旭是我的死党,韩盛是我喜欢的人,我干嘛非要让他们死呢?不过...如果他们知道了我的秘密,他们会替我保密,还愿意跟我这么亲近么?”
    就在林含韵胡思乱想的时候,林旭仍旧像小狗一样趴在她座位边,目不转睛的盯视着她穿着小白鞋的玉足,今天林含韵穿了一双雪白的船袜,袜口只到脚后跟的位置,正好露出那条笔直的踵骨,林旭的目光就落在那上面,口水已然流淌到腮帮子了。
    “你想干嘛?”林含韵注意到了她猥琐的样子,紧皱柳眉的问道。
    林旭咽了下口水,满是希冀的道“哎主人,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假如你哪天遇见了一个强盗,那强盗想要抢你的钱,还要杀你,但突然那个强盗犯了心脏病,倒在了地上,这时你正好穿着我给您买的那双高跟鞋,你会不会上去踩死他呀?”林旭问这句话的时候下体已然硬到不行,他是多么想听到林含韵回答出他想听的话呀。
    林含韵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问了他一个问题,“林旭,假如,我也是假如啊,假如有一天你看到我穿着你送我的那双高跟鞋,踩死了一个人,你会怎么样?你会报警么?”
    “当然不会!”林旭不假思索的道,“如果真是那样,我会把您奉做至高无上的女神,从此以后,你去哪,我去哪,为您死都行。”
    “我去,不是吧,为什么啊?我那可是杀人呀!”林含韵瞠目结舌的问道。
    林旭定了定神,神情坚定的说道“主人,您可能还不知道,我是一名狂热的恋足控,我的毕生梦想就是能够遇到一位真正的女神,她狠辣无情,杀伐果断,最好是喜欢用脚踩杀人的那种,我不奢求她爱我,她只要让我能做她身边的一条狗就行,她累了我可以给她舔脚,她烦了可以踹我几下,只要能让我跟随她,让我时常欣赏她踩杀人的过程就好,而那名女神,我希望...我真的希望就是您啊主人。”一边憧憬这,林旭的下体更加坚挺了,前列腺液已然渗出了裤裆。
    听完林旭的这番话,林含韵也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结结巴巴的道“你...林旭,你这是在向我表白么?”
    林旭有些羞涩的点点头道“算是吧,不过也不能叫表白,因为我不配与您谈恋爱,我这算是表忠心吧,我就是想告诉您,不论您做了什么,哪怕是真的踩死了人,触犯了法律,我永远都是您最忠诚的狗,永远不会背叛你。”
    瞧着他满脸虔诚的模样,林含韵大有深意的道“好!好林旭,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林含韵看他的目光突然多了一层冰冷的杀意,在心里默念道“既然如此,今晚我就试你一试,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会让你如愿以偿,可如果不是,我也会满足了你死在我脚下的心愿。”
   
   
    “据星海市公安局新闻部称,1.29特大绑架杀人案已成功告破,五名犯罪嫌疑人中的四人已经落网,仅剩嫌疑人张某依旧在逃,公安部正在加紧部署抓捕行动,现对张某的通缉文件已经发出,嫌疑人张某可能持有武器,市民若有发现其行踪者切莫正面接触,务必尽快通知公安机关予以抓捕!”
    当日晚上七点,已经回到家里的林旭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就在他觉得无聊想要换台的时候,突然门铃响了起来,“谁啊?”林旭大喊了一声,起身就要下地开门。
    “是我!”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立刻就让林旭险些惊掉了下巴,因为那声音太熟悉了,正是自己的小主人,林含韵的,林旭连忙喊道“啊主人...来了来了!”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这位小女主竟然会在晚上来自己家里串门,而他也清晰的记得,他可从来没跟林含韵说过自己的家庭住址。
    刚一打开门,只听轰隆一声,一个不知装着什么的硕大麻袋首先倒进了屋里,紧接着,一名带着面具,身着复古汉服,脚踩白色高跟鞋的苗条少女出现在了门口,不用看脸,就但看那套衣服和鞋子,林旭已然确认,来人正是林含韵无误了。
    “主...主人,您怎么来了?您怎么知道我家住哪,还有...这是什么?”问道最后,林旭的目光落在地板上的那个硕大麻袋上面,拿麻袋里似乎装着活物,竟然还会动。
    林含韵摘下面具,露出她娇俏客人的娇颜,对林旭莞尔一笑道“林旭,既然主人来了,你还不快请主人进屋里坐坐么?”
    “哦...哦哦对,那块请进吧主人。”林旭连忙恭敬的道。
    “有拖鞋么?”
    “哎呀主人,您来我家还穿什么拖鞋啊,您就直接穿高跟鞋进来吧,我家地板能被您的高跟鞋踩,是它的荣幸,我一辈子都不会擦的。”
    “哼!竟会说好听的!”林含韵满意的笑了笑,便背着手,神气洋洋的往屋里走去。
    “哎对了,主人,这麻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呀?怎么还会动?”林旭好奇的问道。
    “呵呵,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把麻袋拖进来吧!”
    林旭点点头,赶忙去拖动麻袋,但用力拖了几下却根本拖不动,看着他费力的样子,林含韵无奈的摇摇头,走上前去,猛然一脚踢在那麻袋上面,只听呜的一声惨叫,那麻袋便翻滚着进了客厅,林旭顿时就惊呆了,一是因为那麻袋中的叫声,二是因为他万万没想到,林含韵脚下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
    但见那麻袋如同茧蛹一般扭动着,不断发出呜呜的声响,林旭再次问道“主人,这里面不会装了个人吧?”
    林含韵微笑着点头道“没错,就是个人,赶紧打开看看吧!”
    “啊?真是个人呐!”怀着无比惊愕的心情,林旭双手颤抖着打开了麻袋,但见里面装的是一名鼻青脸肿,身材肥胖的男人,手脚都被麻绳捆着,嘴巴也被用胶带封住了,刚一被放出来,便不断发出呜呜的哀嚎。
    定睛一瞧,再多的语言也无法形容林旭此刻的惊讶,他赶紧又瞧了瞧电视,瞠目结舌的道“这...这不是电视上的那个...那个绑匪么?”
    “嘻嘻,没错,就是那个绑匪,张万国。”林含韵说着,抬起玉足,把高跟鞋狠狠的跺在张万国的身上,霸气十足的将其踩在脚下道“林旭,你不是说想看我踩死个人么?今天我就满足你!”
    “呜...呜呜...”张万国眼中含泪,不断的惨叫着,却无法激起林含韵的半分关注,林旭已然是惊呆了,不可置信的道“主人,你...你是怎么抓住他的?”
    “呵呵,就是这么抓住的。”话音落下,但见林含韵手臂伸出,掌心对着林旭,突然手指呈抓握状,下一秒钟,林旭只觉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拉扯着,嗖的一声便被拉到了林含韵的近前,林含韵一把抓住了林旭的脖子,就像是拎小鸡一样,直接将他一米八的身体提了起来,林旭不断挣扎着,沙哑的声音喊道“啊...主人,您...你要做什么?”
    林含韵嫣然笑道“不干什么?只是想让你重新认识一下你的主人。”
    双脚离地的林旭已然感到强烈的窒息,表情难看,声音嘶哑着喊道“呃...主人,快放开我吧,我要喘不过气了,您...您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啊?”
    “呵呵,不愧为我的小狗,头脑还挺聪明的,没错,我就是拥有超能力,怎么样?怕不怕?”林含韵饶有趣味的问道。
    “呃...怕,我怕...主人!快送手吧,一会儿我就要被你掐死了。”可笑林旭一米八的身高,却在林含韵的一只在掌心中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苦苦的求饶着。
    林含韵淡淡一笑,手掌突然一送,林旭身体噗通栽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着,“林旭,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打败你,打败十三鹰他们的吧?”
    “呃..咳咳...知道了,我知道了,原来主人您真的有超能力,太...太神奇了,主人,今后我林旭跟定您了。”
    林含韵讶异了一下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接受这件事了?我以为你还得墨迹好长时间呢!”
    林旭淡然一笑道“呃,主人,其实我早就有种预感,您一定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同时打得过十三个人,我也与您动过手的,在与你交手的时候,我明显能感觉到你的力量是非常不科学的,还有那天在篮球场,我看到你在空中停滞了那么长时间,那是根本不符合物理定律的,所以我就隐隐猜测,您应该不是普通人,我果然没有猜错。主人,您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一定替你保密,既然你今天肯把这件事告诉我,就说明您是十分信任我的,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我发誓,我会一辈子给您当狗。”
    林旭这一番真诚的话令林含韵十分感动,自从有了超能力之后,林含韵感到十分孤独,她想把这份喜悦分享给朋友,却又怕别人将她的秘密公布于众,这下好不容易有个能够倾诉真相的人,她怎么会不高兴呢。
    欣喜的点点头,林含韵满意的道“好,林旭,今后不管有什么好东西,只要我有的,就一定有你的一半。”
    “啊...多谢主人信任!”话音落下,林旭噗通一声便跪倒在林含韵脚前,看着她穿着自己送她的那双高跟鞋,林旭心底开始兴奋了起来,激动的道“主人,您真的打算穿这双高跟鞋踩死这个绑匪么?”
    “没错,这算是给你的第一份大礼吧,你愿不愿意看呢?”
    “啊...愿意,太愿意了,请主人这就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呜呜...呜呜呜...”听到主仆两人谈话的绑匪张万国此时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把自己当人看,竟只把自己当做促进主仆关系的工具了。
    “叫什么叫?你绑架杀人,本来就犯了死罪,到了公安局也是死,还不如被我踩死呢。”林含韵厉声斥责道。
    “呜...呜呜...”张万国惊出一身冷汗,拼命的摇头哀嚎着。
    “我让你叫!”话音未落,林含韵飞起一脚,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脸上,张万国顿时发出一声悲鸣,身体像擀面杖似的滚出了老远,鼻梁坍塌的他已然满脸是血了。
    看到这一幕的林旭下体登时硬的飞起,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场面啊,连滚带爬的追了上去,竟是把脸贴近了张万国,无比仔细的看着他被踢出一道伤口的脸,嘿嘿笑着问道“哎怎么样,怎么样,被我女神踢的滋味怎么样啊?”
    “呜...呜呜...”张万国疼的痛哭流涕,却只能发出呜呜的惨叫,林旭一把撕开了粘在他嘴上的胶带,焦急的问道“说啊!快说爽不爽啊?”
    拿胶带粘的十分牢靠,猛被这么一撕,更是疼的他嗷嗷直叫,当即破口大骂道“啊...你们这两个小鸡巴屌,快点放了老子!”
    “卧槽,你还敢骂我们,你骂我行,骂我女神可不行!”一边说着,林旭一个大嘴巴就抽在了张万国脸上,“你妈的,我叫你骂,我叫你骂!”一边呼喊着,一个接一个的嘴巴就往他脸上抽。
    看到林旭为自己出气,林含韵抿嘴一笑,走上前去一脚踩住了张万国的脖子,对林旭道“好了,直接踩死就是了!”说着,林含韵玉足便开始缓缓用力,直把他舌头踩了出来,林旭见状连忙说道“哎女神等一等!”
    林含韵诧异了一下,脚下松力问道“怎么了?你不想看我踩死他了?”
    “不不不,女神,您就这么踩死他简直太便宜他了,像他这样的绑匪,应该狠狠的虐杀才行!”
    “啊?那你想怎么虐杀呀?”林含韵好奇的道。
    林旭一脸坏笑的道“嘿嘿女神,是不是我想让您怎么虐您就怎么虐啊?”
    林含韵嫣然一笑,点点头道“嗯嗯,今天让你做把主,谁叫你是我最忠诚的小狗呢?”
    “嘿嘿太好了!”林旭兴奋的舔了舔嘴角,然后一把将张万国的裤子扒了下来,露出那堆丑陋恶心的下体,对林含韵道“女神,您先把他下面都踩烂了吧。”
    不待林含韵回应,张万国当先尖叫着喊道“啊...你们敢,你们不能那么做!”
    “嘿!本小姐有什么不敢的!你说不能这么做,我还偏偏要给你踩烂了!”说着,林含韵抬起高跟玉足,在两个男人表情各异的神色中,瞄准张万国下体,猛地一脚跺了下去,伴随着张万国凄厉的惨叫,同时噗呲一声,张万国的阴囊顿时就裂开了,林含韵的高跟玉足没有抬起,而是缓缓的碾了下去,她运起超能力,脚下力量比正常人大了数倍,虽然她直接踩中的是张万国的阴茎,但最先倒霉的却是阴茎下面的睾丸,一阵叽里咕噜的声响,两颗睾丸就这样被缓缓踩挤了出来,鲜血和精液组成的泥浆已然溢满了他屁股下的地板。
    看到这一幕,林旭已然是爽到爆棚,连呼吸都变得无比急促,可被踩烂下体的张万国却是痛不欲生,连连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呵呵,你不是很狂么,我叫你狂啊!”一边说着,林含韵将他瘫软的阴茎踩在阴囊的泥泞中,缓缓旋转着鞋尖,狠狠的蹍踩着,在不间断的惨叫声中,张万国那可怜的阴茎就像一根被踩烂的香肠,已然变成了一滩恶心的烂泥。
    “啊...啊...”张万国不可置信的瞪着自己碎烂不堪的下体,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这青春靓丽的少女竟是如此的残忍,他早就开始后悔,如果自己没有丢下同伙独自逃跑,也不会遭遇此等的虐待。
    林含韵那绝美的高跟玉足在张万国那对碎肉中碾了又蹍,雪白的鞋尖上已然血迹斑斑,有种独特的妖异美感,林含韵蹍够了,又对林旭宠溺的问道“喂!小狗,你还想看我怎么虐他呀?”
    太悲惨了,在林含韵眼中,林旭虽然只是条狗,但林含韵对他宠爱有加,可张万国却林含韵眼中连狗都不如,只是一个供给狗玩乐的玩具而已。
    “女神,我还想看你把他肠子踩出来,可以么?”林旭兴奋的道。
    “啊?把肠子踩出来呀,那样会不会太恶心了,肠子里有好多脏东西啊!”林含韵为难的道。
    张万国连忙哭喊道“啊...不要踩我的肠子,不要啊,真的很恶心啊,求您不要啊...”
    林旭撒娇似的道“哎呀女神,求求您了,您就满足我这一次吧,求求您了!”
    张万国当即暴怒道“操你妈呀!你怎么那么狠呐你,你妈了个逼的,小兔崽子啊...”
    正在这时,林含韵也怒了,直接一脚跺在了他的肚子上,瞬间就把他踩成了勾勾虾,娇声嗔怒道“闭嘴,本小姐的狗是你能教训的么?看我不把你肠子踩出来!”
    “嗷...不...不要啊...”在张万国无限痛苦的哀求声中,林含韵缓缓晃动着长腿,她那极具复古风格的裙摆缓缓晃动着,十分具有美感,她的美对比脚下绑匪的丑陋,构成了一副仙子惩处恶魔的完美画卷。
    忽然噗的一声,只见张万国的肛门处猛然喷出了一截血红色的事物,正是他的直肠,再多的形容词也无法描绘张万国此刻的痛苦,他已经无法发出惨叫了,只能张大着嘴,无比哀怨的望着林含韵,然而林含韵那俯视而下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怜悯,脚下依旧无情的践踏着他的肚子,伴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大量的内脏从张万国肛门中踩挤了出来,鲜血像喷泉一般涌出,整个房间内顿时充斥着一股难闻的恶臭。
    “呀!好恶心啊!”林含韵嫌弃的捂住鼻子,又狠狠的在他肚子上跺了一脚便跑到一边了,林旭也没想到人被踩爆肚子会这么血腥,也是一阵作呕的滚到了一旁。
    林含韵刚才那最后一脚跺的十分用力,直接把张万国的肚子跺空了,但即使这样,张万国竟然还是没死,居然还在地板上蹬踏着腿,林旭咽了一口吐沫,望向林含韵道“女神,他还没死呢!”
    林含韵柳眉微皱的道“咦!太恶心了,我不想踩他了,等一会儿他自己就死了吧。”
    “呃...呃...”张万国气若游丝的呻吟着,眼睛依旧瞪的巨大,死死的盯视着林旭。
    林旭被他看得浑身汗毛倒竖,那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猛地吞咽一口吐沫。林旭再次向林含韵讨好的道“呃...女神,您还是踩死他吧,您看您这么善良,也不忍看他这么痛苦不是,您就快点踩死他,给他解脱吧。”
    “呃...呃...”仍能听到声音的张万国又呻吟了两声,缓缓转过头,也望向了林含韵,目光中带着几分祈求,似乎也是在求她能够快点结束自己的痛苦。
    林含韵犹豫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叹息一声道“唉!那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给你个痛快吧!”
    听了这话,张万国好像很开心似的咧嘴笑了笑,竟挪动双臂,拖着那一堆恶心的内脏向林含韵爬了过去,那场面太过触目惊心了,林含韵连忙喝止道“好了好了,不要爬了,在那里等着就好!”伴随着一阵咯哒咯哒的脚步声,林含韵漫步走到张万国身前,玉足缓缓落在他的头顶,声音清脆的道“好啦,准备死在我脚下吧!”一边说着,林含韵玉足慢慢的蹍踩着下去,伴随着一阵鸡蛋壳碎了的声响,张万国的头颅缓缓塌陷了下去,他的身体条件反射的剧烈抽搐着,脑浆顿时流了满地,忽然库嚓一声碎响,他的脑袋已然完全碎了在林含韵的高跟鞋下,连眼珠都飞了出来。
    林含韵倒吸了一口凉气,暗暗的道“天呐,这样踩死人太恶心了,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在张万国的头颅碎片中抬起玉足,此刻她的高跟鞋上更是血腥无比,但见张万国的一条腿还在血泊中蹬踢,林含韵望向林旭道“林旭,这下你满...?”刚说到这里,林含韵便被林旭此刻的举动震惊到了,只见他坐在沙发上,居然把右手伸进了裤裆里,然后一个劲儿的抽动着,不用问也知道他在干嘛,林含韵连忙转过身去,羞红了脸嗔怒道“林旭,你太过分了,你竟敢在你主人面前做这种事。”
    “呃...呃...对不起女神,我实在是忍不了了,对不起...呃...呃...”就在林旭说话的时候,他全身忽然一阵剧烈的颤抖,已然是一泻千里了。
    林含韵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转过身去,手掌在张万国的尸体上方挥动了几下,张万国尸体便凭空消失了,甚至连粘在林含韵鞋袜上的血污也消失不见了。
    虽然林旭在自己面前撸管的行为让林含韵有些不悦,但通过这一点林含韵也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林旭绝对不会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不会背叛自己。
    “好了林旭,踩死这个绑匪只是今天的开胃菜,走,姐姐带你去吃大餐!”林含韵拍了拍掌心,神气十足的道。
    林旭顿时呆住了,一边鼓弄着自己湿透的裤衩一边惊愕的道“啊?女神,你还要踩死谁啊?”
    林含韵摇摇头道“不是我踩,而是我叫你一直关注的那位学姐。”
    “啊?是曲馨予么?那个御姐?”一想到曲馨予那冷艳的气质,林旭刚刚射完的下体又跳动了起来,兴奋的道“她也有超能力么?”
    林含韵否定的道“她没有,哎呀你别问那么多了,快跟我走,路上说!”
    “哎哎好嘞!我换条裤子!”
   
    当晚十点,曲波吹着口哨又来到曲馨予的家门前,敲了两下门喊道“大侄女儿啊,是我,你二叔,开门。”
    “来了二叔!”这一回跟前三回都不一样,曲馨予的应答声似乎很是喜悦,这让曲波大感兴奋,嘿嘿笑道“哎呀大侄女儿,今天心情不错啊,快开门,快开门!”
    “来了来了!”随着两声应和,房门吱呦一声开了,曲波进屋一瞧,顿时被曲馨予身上那件黑色丝质连衣裙吸引了,忍不住叹道“哎呦大侄女儿,今天怎么穿的这么性感啊?”
    曲馨予抿嘴笑道“呵呵,这还不是为二叔您准备的么?快进来吧!”说着,曲馨予便把曲波迎进了客厅里,一边走着,曲馨予脚下那双黑色一字带高跟凉鞋不时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直把曲波迷的是神魂颠倒,抹着下巴感叹道“诶嘿大侄女儿,当年你妈也喜欢穿这种高跟凉鞋,简直太性感了。”
    曲馨予回眸一笑道“是么二叔?你很喜欢对么?”
    “嘿嘿,喜欢,我太喜欢了,大侄女儿,要不今天你给二叔来个足交吧,就穿这双高跟凉鞋,今天这一次按照两次算怎么样?”曲波一脸猥琐的道。
    曲馨予柔媚的笑道“呵呵好啊二叔,我今天一定用这双高跟鞋好好伺候伺候您,您先坐,我去给您泡茶!”
    “嘿嘿,好,好,今天大侄女儿可真懂事啊,哈哈哈!”说着,曲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上堆砌着猥琐的笑意,目不转睛的盯视着曲馨予那裙下的美腿,一个劲儿的咽口水。
    不多一会儿,曲馨予便把茶泡好端了过来,一脸温柔的道“二叔,您喝茶!”
    曲波淫笑着接过茶杯,还顺便在曲馨予的手上摸了一把,眼睛注视着曲馨予春光上露的胸部,迫不及待的抿了一口茶,“哎呀,这茶好热啊!”曲波皱了皱眉,有些不满的道。
    曲馨予连忙道歉道“哎呀对不起二叔,我来给您吹一下。”说着,曲馨予便接下曲波手中的茶杯,抿起桃红色的朱唇,轻轻的吹拂了一下。
    曲波又是一阵兴奋,称赞道“嘿嘿大侄女儿,你可真像你妈一样温柔啊,哈哈!”
    “是么?我妈也这么温柔么?”曲馨予歪着头,柔情似水的望着他道。
    “嗯嗯,对,你妈特别温柔的!唉,只可惜她走的太早了,要不然...”曲波一边说着,目光中满是淫荡的神色。
    正在这时,曲馨予勾起的唇角忽然僵硬了下来,眼角接连颤动几下,忽然声音冰冷的道“二叔,你只见过我妈温柔,却没见过我妈发火的时候吧?”
    曲波猛地一愣,有些尴尬的道“呃...那我没见过啊!”
    “哼!那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话音落下,曲馨予突然举起茶杯,直接将杯中的茶水泼在了曲波的脸上,那水温虽说不是很高,却也把曲波烫的一个激灵,当即暴怒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马上就知道了!”曲馨予目光顿时寒冷如冰,伸手就端起茶几上装满滚烫茶水的茶壶,猛地砸向了曲波的脸,曲波连忙大叫一声伸出双手遮挡,哗啦一声碎响,茶壶坠地而碎,但还是有不少的开水泼在了他的手臂和脸上,当即烫的他是连胜惨叫。
    “臭丫头,你竟敢泼老子,看我不揍你!”话音落下,曲波腾的站起身来,暴跳如雷的向曲馨予冲了过去,可就在这时,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道不知何来的紫色光芒突然笼罩在了他的身上,陡然间,曲波只觉全身上下完全不听自己使唤,竟是一动不能动的僵在了原地。
    趁此时机,曲馨予向前疾迈两步,飞起一脚,绷直的脚背正中曲波裆部,曲波当即发出嗷的一声惨叫,剧烈的疼痛从胯下快速蔓延至全身,浑身力气如同被瞬间抽干了一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脸吃惊的望向了曲馨予,但他看到的却不是曲馨予的脸,而是一只鲜红色的高跟鞋底,只见那红色鞋底在眼前急速变大,曲波却连躲闪的力量都没有了,砰的一声重响,曲馨予这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脸上,曲波哇的一声惨叫向后躺倒,只觉鼻梁处酸痛无比,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用手一摸面门,但触手即是粘稠的鲜血,曲馨予对曲波的恨意已然无以复加,这一脚的力量也是用到了极致,竟是一脚踹塌了他的鼻梁。
    “啊...臭丫头,你要造反吗?”曲波一边怒吼着,一边在地板上痛苦的打着滚。
    曲馨予跺着鞋跟冲到他的跟前,厉喝喝骂道“曲波,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今天我非弄死你!”话音未落,曲馨予已然抬起高跟凉鞋,一脚接一脚的往他头上猛跺,这第一脚便用鞋跟划开了他的脸颊,鲜血哗啦啦的流淌而出,曲波吃痛惨叫,连忙用双手护住头部,然而曲馨予却不依不饶,又是一脚跺在了他的肋骨上,鞋跟噗呲一声就刺了进去,鲜血顿时染红了曲波白色的衬衫,哇呀一声惨叫的同时,曲波赶紧捂住了被穿透的肋下,趁此机会,曲馨予的高跟玉足再次袭向了他的头部,曲波连忙躲闪,但曲馨予的鞋跟却依旧插在了他的侧脸上,曲波惨叫着想要拔出来,曲馨予后脚跟猛然一挑,鞋跟嘶啦一声撕碎了他的脸颊,从嘴角豁了出来。
    曲波疼的满地打滚,捂着脸尖叫道“小兔崽了,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这么打你二叔,我要让你睡在大街上。”
    曲馨予也是有些跺累了,剧烈喘息着道道“二叔?你还是知道你是我二叔?你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你还配做我二叔么?”话音落下,玉足再次抡出,用脚背狠狠抽在曲波受伤的脸上,鲜血猛地飞起,飞溅在地板上,也飞溅在曲馨予那嫩白的脚背上。
    一脚踩住曲波的胸膛,曲馨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目光中寒芒逼人,冷冷的道“二叔,从小我就很尊重你,觉得你对我很好,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淫魔,连你的亲侄女儿都不放过,你还是是人么?”话音落下,曲馨予玉足重重一顿,一股鲜血便从他肋下伤口中被踩挤了出来。
    曲波嗷的一声闷哼,怒声呵斥道“用不着你这小丫头来教训我!”以此同时,曲波挣扎着便要起身反抗,可就在这时,又是一刀紫色彩光映照在他的身上,再次让他丝毫动弹不得,“啊...这是什么鬼东西。”曲波惊慌的大叫道。
    这时,一名身着复古汉服的蒙面少女从角落中走了出来,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戴面具的少年,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含韵和林旭。
    林含韵踩着小高跟,怡然自得的来到曲波跟前,目光戏谑的俯视着他道“大叔,这可不是什么鬼东西,而是本仙子的仙法呀。”
    “仙法?屁!我看就是障眼法,你们一定是给老子下了什么药!”曲波恼羞成怒的道。
    林含韵嘻嘻笑道“你还不信啊,那就再让你尝尝我仙法的厉害!”说着,林含韵手指指向曲波,一道紫芒电射而出,瞬间笼罩在曲波的身体上,紧接着,林含韵手掌向上抬起,曲波的身体也跟着飘浮了起来,呈大字形悬在了半空之中,如同被四根无形的绳子同时绑住手脚一样。
    看到这里,不仅是曲波,就连林旭和曲馨予都同时跟着愕然了,林含韵娇滴滴的道“怎么样大叔,这回你信了吧?”
    曲波的惊讶与骇然已是难以言表,声音颤抖喊道“放...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林含韵嘻嘻一笑,俏皮的说道“喂!我可是小仙女哦,你说放我就放,那我这个小仙女岂不是很没面子。”说着,她又转向曲馨予,对她眨了眨眼道“小姐姐,我说的没错吧!”
    曲馨予冷笑一声道“哼!没错!”话落,曲馨予走到曲波身前,神情戏谑的道“二叔,今天你落到我们手里,可没那么容易离开了。”
    曲波咕嘟咽了一下吐沫,颤声说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曲馨予冷冷的道“我想杀了你!”
    “啊?什么?你想杀我?不...不要,大侄女,是二叔错了,二叔不用你还债了好不好,别杀我啊!”曲波吓得都快尿了裤子,全身颤抖的喊道。
    “呵呵...呵呵呵...二叔,你现在认错,恐怕已经晚了吧。”话音落下,曲馨予猛然抬脚,再次抽在他的裆下,曲波的阴囊瞬间震荡开来,其中的睾丸剧烈跳动了一下,疼的他哇呀一声惨叫,但四肢被束缚的他已是连捂档的能力都没有了。
    “啊...我错了,我错了大侄女,求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别做梦了!”说着,曲馨予抬腿又是一脚,高跟玉足再次给了他裆下一记重击,曲馨予之所以总踢他的裆部,就是因为曲波那恶心的下体曾多次玷污自己,正值青春年华,纯洁无比的她,却被这样一个猥琐的老男人猥亵,而且还是自己的亲二叔,这浓浓的恨意怎能轻易消解。
    “变态!畜生!禽兽不如!去死!”每说一个词,曲馨予便在曲波的裆下狠狠踢上一脚,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曲馨予已在曲波的裆下狠狠踢了二十多下。
    “啊饶命...啊大侄女...啊别踢了...啊...”曲波的惨叫声宛如蝉鸣般嘹亮,如果不是林含韵运起超能力隔绝了加强了墙壁的隔音,恐怕早有邻居来敲门了。
    曲波的裤裆已经湿透了,除了早已失禁的尿液,还有粘稠的精液和脏污的血液,曲馨予每一脚踢得都是用尽全力,踢到最后,曲波的裤裆就如同一个水球,每一脚踢上去,都能爆发出一大堆脏水。
    此时的曲馨予已是踢得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她终于踢不动了,掐着腰喘息了一阵道“二叔,你不是说今天想让我给你足交么?怎么样?这下满意了么?爽么?嗯?”又是噗的一声,曲馨予对曲波的恨意太大了,即便是已经筋疲力竭,却还是抬起腿来,又给了他一记撩挡脚。
    “哦啊...”曲波满嘴吐着白沫,低着头,奄奄一息的呻吟了一下,声音微弱的道“大..大侄女...二叔知道错了...求你...求您原谅二叔吧!”
    曲馨予冷笑一声,用手指挑着曲波的下巴,玩味的说道“二叔,我看你还是别求我饶过你了,你现在应该求我快点杀了你。”
    “呃...你...你...”下体被完全踢碎的曲波已然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在说了几个字后,突然耷拉下了脑袋,昏死了过去。
    “呸!”曲馨予吐了他一口唾沫,转身对林含韵道“真是谢谢您了,如果没有您,恐怕我还要被这个畜生侮辱呢。”
    林含韵尴尬的笑了笑,面对曲馨予,她心里总觉得有强烈的愧疚感,摇了摇头道“啊...没事,惩恶扬善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嘿嘿!”林含韵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哎对了,你不是要杀他么?那就快杀吧,我还有事,等帮你处理完尸体我就要走了。”
    听到这里,曲馨予脸上突然露出一抹为难的神色,吞吞吐吐的道“小仙女,我还想求您个事儿。”
    林含韵一愣,眨了眨眼睛问道“什么事啊?你说吧,能帮你的我一定帮!”
    曲馨予犹豫了一阵,捂着自己丰腴的胸部,不好意思的道“小仙女,我曾经被这个畜生...被这个畜生那个了三次,我...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不想让他这么快就死了,太便宜他了,我想把它留在家里,折磨他三天,然后在杀了他,您能帮我么?”
    林含韵听后大为咋舌,心中暗想“天呐,这位小姐姐比自己还狠呀,还要折磨三天才杀,唉!算了,谁叫我对不起人家呢。”
定了定神,林含韵点点头道“好吧,我帮你,我会在他身上施加法术,让他三天都无法动弹,这三天时间随你对他怎么样,他都无法还手或者逃跑,等三天后我再来帮你处理尸体好了。”
    曲馨予顿时欣喜,一脸感激的道“那太好了,真是多谢小仙女了。”
    “啊吧...啊吧啊吧!”正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林旭突然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动静,原来,林含韵为了让林旭不乱说话,对曲馨予谎称他是自己的徒弟,而且还是个哑巴,此时却不知为何乱叫了起来。
    林含韵回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压低的道“你要干嘛?”
    “啊吧啊吧!”林旭又叫了两声,同时将一张小纸条递给了林含韵。
    林含韵定睛一瞧,但见纸条上写着“我想留下看三天!”这可把林含韵气的够呛,紧咬银牙的将纸条紧紧握在手心里道“不行!”
    “啊吧...”林旭失望的嘟囔了一声便低下头再不言语了。
    送林含韵和林旭出了门,曲馨予缓缓转过身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仍被吊起的曲波身前,声音冰冷的道“二叔,你不是想要我和你住在一起么?现在你的愿望实现了,呵呵...呵呵呵呵...”
   
    啪的一声脆响,林旭捂着红肿的脸颊跌倒在地,眼中满是泪水,惊恐的喊道“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在一处无人的小巷中,昏黄的路灯下,林含韵缓缓走向跌坐在地的林旭,旋身又是一脚抽在他的脸上,林旭口中牙齿崩飞,吐出一大口血来,可他丝毫不敢反抗,身体蜷缩在地上,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
    “主人,您饶了我吧,我向您保证,我再也不敢了。”林旭一边流涕,一边低声下气的祈求道。
    林含韵一脚将他踩倒在地,踏着他的侧脸,厉声训斥道“林旭,我告诉你,我宠你是宠你,但不会惯着你,你还胆儿肥了,还想在人家曲馨予家里住三天,想死是吧你?嗯?”说着,林含韵缓缓旋转着足尖,用林旭亲自送她的高跟鞋,狠狠蹍踩着他的面颊。
    “不不,我不想死啊主人,您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林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脸颊火辣辣的疼,心中已然充满悔意。
    林含韵娇哼一声,用力顿了下足道“林旭,你听着,你是我的狗,我偶尔会带你外出看看风景,但如果你自己跑到别人家看风景,我就踩死你,听见了么?”
    “嗯嗯听见了,听见了,主人别踩死我啊!”林旭胆战心惊的道。
    自从得知林含韵拥有非常人所以能拥有的超能力之后,林旭对她的崇拜之心更胜以往,那可是随时能够抹杀自己的存在,除了崇拜之外,此刻更多了几分敬畏。
    “哼!今天我心情好,姑且饶了你这回,再有下次,定杀不饶。”
    “是是是,多谢主人饶命,多谢主人饶命。”
    林汉语轻轻勾起嘴角,抬起踩着他脑袋的玉足,心中也是一阵舒爽,有这么个小狗可以随时教训着玩,也是十分有趣的,“行了,起来吧!”
    林旭缓缓爬起身子,低着头不敢看林含韵,可就在这时,林含韵却取出了一张湿巾递过去道“擦擦脸吧!”
    林旭神情一滞,缓缓抬起头,却见林含韵正一副心疼的表情看着自己道“拿着吧,刚才踢疼你了吧。”
    林旭的嘴角突然颤抖了起来,接过湿巾,竟是呜呜大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喊道“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主人踢得一点都不疼,主人对我太好了,呜呜呜...”
    林含韵连忙摸着他的头顶,低声安慰道“哎好了好了,不哭昂,主人带你去吃好吃的昂!”
   
   
    一天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转眼又到了放学的时间,但见人流涌动中,一名身着黑白JK制服的高挑少女从校门口走了出来,修长的美腿上穿着黑色长筒袜,脚下踩着一双黑色长筒帆布鞋,年纪虽小,却自有一股冷艳的气质,正是曲馨予。
    她今天终于来上学了,从她脸上的气色来看,心情也十分不错,刚走出校门口,便有一个男生凑了上来,怀中抱着一个礼品盒,对曲馨予傻傻的笑道“馨予,这个送你。”
    曲馨予登时一愣,微皱眉头的道“唐文,你干嘛送我东西啊?”
    唐文一脸羞涩的道“馨予,我喜欢你三年了,一只没敢跟你说,可是再有半年我们就毕业了,再不说出口我会后悔的,答应和我叫交往好么?”说着,唐文猛地低下头,再次将手中精心准备的礼物递了上去。
    曲馨予嘴角轻轻一抿,故作诧异的道“唐文,我一直把你当哥哥呢,你怎么能这样,我不想你因为这些事情耽误学习,快把礼物收回去,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啊...可是...”唐文心底一阵寒冷,话还没有说完,曲馨予已然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只留下一阵幽幽的体香。
    曲馨予向前又走了几步,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落寞的唐文身影,自言自语的道“哼!臭屌丝!早知道你喜欢我了!”
    刚说完这句话,迎面又走来一个男生,但见他带着一副眼镜,穿着一身格子衫,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曲馨予,你这几天没来上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你得多喝热水,这是我刚给你买的红糖,你拿回家冲水喝吧。”
    “呃...谢谢你啊安邦,我没事,就是感冒了!”曲馨予挤出一丝微笑,十分客气的道。
    安邦连忙道“啊,感冒啊,那更应该多喝热水了,这红糖你拿着吧,我先走了。”说着便将那包红糖硬塞进了曲馨予的手里,随后便一溜烟的跑了。
    曲馨予一脸苦笑的望着他跑远的背影,随手就把红糖丢尽了旁边的垃圾箱里,一脸不屑的道“屌丝,你家红糖包治百病啊,切!”
    随便的打发了两个追求自己的舔狗,曲馨予打了一辆车便回家了,刚一进家门,一阵低低的呻吟声便传进了她的耳中,曲馨予嘴角挂起一抹冷笑,扭身就走进了储物间,但见储物间之中,正吊挂着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正是她的二叔,曲波。   
    一见曲馨予回来,曲波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见到鬼似的喊道“大侄女...你...你放学了?”
    曲馨予抱着肩膀,晃晃悠悠的来到他身前,一脸坏笑的道“是啊,我放学了,咱们也该开工了。”
    “啊...不要,不要啊侄女儿,不要再踢我了,求求你了,不要再踢了。”一听到开工二字,曲波立马就吓得汗毛倒竖,昨天一整个晚上,曲馨予穿着高跟鞋在他身上踢了将近两百多脚,浑身已是多处骨折,这两百多脚还不是一口气踢得,而是曲馨予踢一会儿就去学会儿习,一遇到难解的习题就过来踢一会儿,每次过来踢的时候就通知曲波开工了。
    曲馨予摇了摇头道“二叔你放心,今天我不踢你了。”
    曲波顿时欣喜的道“啊?真的?你不踢我了?”
    曲馨予呵呵一笑,竟是从书包里掏出了一根黑色的皮鞭,道“昨天踢你一晚上,今天腿都疼了,所以今天不踢了,改抽你一天。”
    “啊...不要,不要大侄女...”
    啪!啪!啪!
    就在曲波哀声求饶的时候,曲馨予已然是抡起了皮鞭,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身上,曲波当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曲馨予每一鞭子下去,曲波的衣服上瞬间就多出一道破口,鲜血紧跟着就飞溅了出来。
    “啊...啊...啊...”
    “呵呵呵,爽不爽,爽不爽啊,嗯?说,说话呀!”曲馨予曼妙的晃动腰间,手中皮鞭不停的挥舞着,宛如地狱的使者,无情的蹂躏着作奸犯科的恶鬼。
    “啊别打了,啊大侄女儿,啊疼死我啦...啊...”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曲波已然变成了只大花猫,身上脸上全是殷红的鞭痕,甚至连嘴唇都被抽成了四瓣。
    曲馨予抽的有些累了,一边摸索着手中染着血的皮鞭一边问道“二叔,你说是抽你舒服点呢,还是踹你舒服点呢?”
    “呃...呃...”曲波已经因为剧痛而说不话来,只能吐着血呻吟。
    “说话呀!”曲馨予顿时怒了,突然厉喝一声,又是一鞭子抽在他的脸上。
    “啊...”
    “啊什么啊,我叫你说话!”话音未落,曲馨予又是一脚踹在曲波的肚子上,曲波哦的一声惨叫,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的喊道“啊都疼,都疼啊...别打了了...”
    “嗯,很好,疼就对了”曲馨予满意的笑了笑,转过身去坐在沙发上,竟是当着曲波的面,把帆布鞋脱了,将捂了一天的棉袜也脱了下来,然后重新穿上鞋走到曲边身前,将那两双略带潮湿的袜子在曲波的脸前晃了晃道“来,闻闻,什么味?”
    “呃...臭...好臭!”曲波只闻了一下,便立即把脸转了过去,挤眉弄眼的道。
    “呵呵,这可是侄女儿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晚餐啊,给我吃了。”说着,曲馨予便把两条袜子握成了一个球,直接往曲波的嘴里赛去。
    “呜...不,我不吃,我不...呜...呜呜...”曲波拼命的叫喊着躲避,但身体被束缚的他哪里躲得了,曲馨予三下两下就把那双袜子塞进了他的嘴里,浓浓的酸臭味顿时侵袭着他的味蕾和嗅觉。
    曲馨予皱了皱眉,闻了闻自己的手心,自言自语的道“呃...是挺臭的,这双帆布鞋不能再穿了。”随即拍了拍掌心,曲馨予对曲波微笑道“好了二叔,你就慢慢享用侄女儿的臭袜子吧,我要去写作业了,等会儿再来看您。”
    “呜...呜呜”曲波呜呜惨叫着,却只能无可奈何的望着曲馨予离开的背影。
    “哎对了!”曲馨予的身影刚出门一半,突然又折返了回来,这让曲波又吓了一跳,又开始呜呜直叫起来,他现在是宁可这么品尝曲馨予的臭袜子也不想再继续被打了。
    曲馨予走到他面前道“二叔,你嘴里的袜子必须在我写完作业之前吞进肚子里,否则的话,我就让你把我这双鞋都吃了。”
    “呜...呜呜呜...”
    “呜什么呜,快吞!”说着,曲馨予飞起一脚就踢在他已经结痂了的下体上,顿时就把那血痂踢碎了,再次流淌出鲜血。
    曲波歪着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连忙就用力点着头,拼命的吞咽着口中的袜子。
    “哼!你这老畜生,不打你你是不带听话的!好了,你慢慢吃吧,我去写作业了!”说完这句话,曲馨予便哼哼这小曲,往她自己的书房去了。
    曲波再不敢怠慢,不断咕嘟着喉咙,努力的吞咽着口中的袜子,但那纯棉的袜子岂是那么容易吞咽的,且不说味道如何,单说那材质也是决计难以下咽的,毛茸茸的东西不断刺激着他的食道,使他不断有恶心想吐的感觉,但还吐不出来,那感觉,简直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曲馨予的作业也写得差不多了,就在这时,一阵极为难听的哀嚎声从储物间那边传了过来,曲馨予微微一愣,连忙跑过去一瞧,只见自己这位二叔嘴里挂着半截袜子,正拼命的抽搐着,脸色发青,眼珠都已经翻进了眼睑里,完全是一种要死的样子。
    “呀!你可不能现在就死了呀!”曲馨予连忙冲上去,一把抓住他嘴里垂下的袜子一头,猛地一拽,只听喔的一声呻吟,曲波直接就呕吐了起来,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他的脸色终于缓和了过来,眼珠也回到了正常的位置。
    看着他吐出的一地酸水和血液,曲馨予满脸怜悯的道“唉!二叔,真是为难你了,让你吃我的袜子差点把你噎死,侄女儿我真是不好意思啊。”
    曲波剧烈的咳嗽了两声道“呃...呃...侄女儿,求求你饶了我吧,不要让我再吃你的鞋了,我真吃不下去啊。”
    “唉!好吧好吧,谁叫咱俩有血缘关系呢,吃不下就不吃吧!”曲馨予一边说着,竟是依旧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曲波看在眼中连忙喊道“侄女儿你干嘛?你还要让我吃啊?”
    曲馨予嘿嘿一笑道“放心吧二叔,不是叫你吃,叫你闻闻总可以吧。”说话的功夫,曲馨予依然把手中那只高通帆布鞋的鞋带全部解了开来。
    “啊好,闻闻可以,别吃就行啊!”曲波战战兢兢的道。
    曲馨予莞尔一笑,直接把手中解开鞋带的帆布鞋套在了曲波的脑袋上,就像带了个套帽一样,曲波的眼前顿时漆黑一片,一阵阵更为强烈的酸臭顿时环绕在他周围,刚才曲馨予没穿袜子穿的鞋,那味道自然是更加猛烈了。
    “呜...呜啊...”
    “呵呵呵呵,二叔,今晚我有点累了,就不打你了,不过你必须得在我的鞋子里面过夜,鞋子不准掉,否则的话,我不建议多活活动活动,再抽你个百八十鞭子。”
    “呜呜...不...不要打我...”
    曲馨予满意的笑了笑道“那就老老实实的闻味儿吧,不要总乱叫,打扰了我休息,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呜...呜呜...”
   
    时间流逝,又到了第二天晚上放学,曲馨予今天回家之前先去市场买了一些菜,回家之后,按照惯例,她先到储物间去看了一眼曲波,但见他昏昏欲睡的样子,曲馨予却并未打扰他,而是转身走到厨房开始做饭了,因为母亲的早逝,曲馨予早早学会了烹饪,就算是口味挑剔的父亲也对她做的饭菜赞不绝口。   
    听到厨房里的声音,曲波醒了,一阵令人垂涎的肉香味飘了过来,他已经两天没吃没喝了,一闻到这股香吻,顿时就流出了口水,肚子也是咕噜咕噜直叫。
    “二叔,你饿不饿呀?”曲馨予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声音极为温柔,就好像妻子在询问老公的语气一般,与之前的冰冷刺骨完全相反。
    曲波吞咽了一口口水,沙哑的喊道“饿,我好饿,侄女,能给我一口吃的么?”
    刚说完这句话,只见曲馨予已然端了一碗肉汤走了进来,今天她穿了一身校服,头顶扎了个马尾,一副邻家女孩的样子,身上一点煞气也没有,“二叔,尝尝我做的肉汤吧,这是我的拿手菜,我爸也很喜欢吃呢!”
    那一瞬间,曲波顿时热泪盈眶,不可置信的道“大...大侄女,你...你真的会给我吃东西么?”
    曲馨予温柔一笑道“嗯,当然了,您是我的二叔,打你归打你,但是不能让您饿肚子呀!来,我喂您吃!”
    曲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今天的曲馨予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回到家不仅不折磨自己,还特意为自己做吃的,曲波心底没底,胆战心惊的道“侄女儿,我,我不敢吃...”
    曲馨予眨巴着人畜无害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怎么不敢吃呢?难道你害怕我在这里下毒?呵呵,你放心吧,没毒的,不信我先吃给你看!”说着,曲馨予便先乘了一勺汤自己喝了,又对曲波笑道“你看,没毒吧?”
    曲波咽了一下口水,渴望的喊道“啊...好,我喝,我喝!”
    曲馨予温婉一笑,便拿起勺子,小心翼翼的开始给曲波喂汤,一边喂还一边还一边关切的询问道“二叔,好不好喝呀?”
    曲波感动的是泪流满面,这边咕嘟咕嘟的往下咽,那边不断的点头道“好喝,太好喝了,侄女儿你的手艺真好!”
    “嘿嘿!好喝就多喝点,再多吃点肉。”浓郁的肉汤让曲波一时间感受到无比的幸福,再加上曲馨予那温婉贤淑的模样,竟是让他忘记了自己这位亲侄女曾给自己带来那么多的伤痛。
    不到一会儿功夫,曲馨予手中的汤碗已经见了底,“二叔,厨房里还有,我再去给您盛一碗吧。”
    “啊...好,再盛一碗!”曲波实在是太饿了,两天没吃没喝,乍一品尝到如此美味,只吃一碗是绝对满足不了他的。
    片刻之后,又一腕牛肉汤端了上来,风卷残云过后,又是一碗下了肚,曲波打了个饱嗝,热泪盈眶的道“大侄女儿,这真是我这辈子喝过的最好喝的牛肉汤了,好...好希望能喝一辈子你亲手做的牛肉汤啊,呜...呜呜...”说着说着,曲波竟是大哭了起来。
    曲馨予当然听出来,他这是在向自己求饶,希望自己能饶他一命,曲馨予浅浅一笑道“呵呵,二叔,你如果真的喜欢,侄女就一辈子做汤给你喝好不好啊?”
    “啊...好,太好了!”一瞬间,能够活下去的希望在曲波心中点燃,兴奋的道“那...那馨予,你是答应不杀我了是么?”
    曲馨予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放下了汤碗,竟开始动作轻柔的抚摸起了曲波圆滚滚的肚子,关心的问道“二叔,您吃饱了么?”
    “嗯嗯,二叔吃饱了,吃的好饱,馨予,你不会杀我了对么?”曲波的思维依旧停留在自己是否能活命上面。
    曲馨予轻轻一笑道“二叔,我今天上体育课了,你猜老师教了我们什么?”
    一听到曲馨予转移话题,曲波又开始紧张了起来,连忙问道“教了什么呀?”
    曲馨予莞尔一笑道“跆拳道!”
    “跆拳道?学校里还会教跆拳道?”
    曲馨予点点头道“是呀,我学会了好几招呢,我表演给您看呀?”
    曲波顿时就明白了什么,连忙慌张的喊道“不...不要表演,大侄女儿,不要...”
    “呵呵呵,二叔,你怕什么?今天还没到杀你的时候呢!让我给您表演跆拳道吧!”
    “啊...不要,不要啊大侄女儿!”
    “第一招,侧踢!”随着曲馨予话音落下,只见她右腿骤然撩起,穿着小白鞋的玉足绷直,砰的一声闷响,狠狠的抽在了曲波那刚吃饱的肚子上,哇的一声惨叫,曲波直接就喷了,刚喝下去的牛肉汤冒着热气就喷了出来。
     这个时候,曲馨予又走到曲波的正面道“第二招,侧踹!”
    “啊...饶了我吧!”就在曲波惊恐的叫喊声中,曲馨予的鞋底已然重重蹬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后飞速扭转身体,躲闪到了一边,因为就在下一秒,曲波口中喷出的杂碎已然飞溅在她刚刚站立的位置,曲波身体如同秋千般向后荡去,腹中宛如刀搅似的剧痛,可就在这时,他看见站在自己前面的曲馨予突然向后转了个身,回头看向他道“第三招,后蹬!”
    话音落下,曲波的身体已然向前荡了回来,曲馨予弯曲的后退陡然蹬直,重重一脚又是蹬在了他的肚子上,哇呀一声惨叫,腹中那些刚裹满胃液的牛肉渣一股脑的喷了出来,曲馨予又是一个急闪,躲开了那些秽物,然而这个时候,曲波的呕吐已然是停不下来了,只要再用些力,恐怕胃都要出来了。
    曲馨予站在旁边一脸嫌弃的道“唉!二叔,你这是怎么啦,我好心喂您吃那么多好东西,你可倒好,全都吐了,是嫌我做的不好吃么?”
    “嗷...嗷...”曲波光顾着吐,哪里还能回答她的问话。
    见曲波不回答,曲馨予冷声一声道“哼!真是枉费人家一片好心!”说着,她拿出一把尖刀,咔嚓两下就把捆绑住曲波的绳子剪断,曲波哇呀一声惨叫便跌落在地,正脸正好拍在自己吐的那堆恶心液体中。
    曲波正要抬头,曲馨予却走上前去,一脚踩着他的头顶,再次将他的脸埋了进去,不断旋转着足尖道“给我吃了,今天你要是不吃干净这些东西,就等着我皮鞭子和高跟鞋伺候吧。”
    “呃...呜呜...”此刻的曲波又是老泪纵横了,不过这次是因为剧烈的疼痛和希望破灭的痛苦。他不敢被鞭打和脚踢,只能拼命伸出舌头,舔舐着那堆自己吐出来的腥酸之物。
    曲波脸下那堆恶心之物很滑,曲馨予便用脚控制着他的脑袋在地板上摩擦,帮助他更快的舔干净那些东西,“呵呵,你还真是只蠢猪啊,你真的以为我会那么好心给你做吃的?呵呵呵呵,现在傻了吧!舔,给我都舔了!”
    此刻的曲波承受着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打击,加上被囚禁的那天,曲馨予已经整整折磨了他三天,每一天都让他遍体鳞啥险些丧命,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女会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不过他也怨不得别人,要怨只能怨他自己色胆包天,非要自己的侄女跟自己发生关系。
    时间流逝,终于到了最后一天,曲馨予家中的卫生间内正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曲波赤身裸体的躺在冰冷的瓷砖上,曲馨予手中拿着一截水管,不停的往他身上喷冲着冰凉的自来水。
    “蠢猪,叫什么叫,你看你身上脏的,恶心死了,我得给你好好洗洗,洗干净了再宰了你。”曲馨予穿着一双黑色的过膝皮靴,所以不怕有水飞溅到她黑色的丝袜上,今天是杀曲波的日子,曲馨予很尊重自己的这位二叔,所以穿的也极为讲究,一身皮衣皮裤,活脱脱的一副刑场女王装扮。
    “啊...凉死了...啊...别浇啦,大侄女儿啊别浇了。”曲波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瑟瑟发抖,大量的污秽之物从他身上被冲洗下来,露出皮肉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哼!二叔,你可真不知好歹,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帮人洗澡啊。”
    “啊...大侄女儿...那水也太凉了,我受不了啦...啊...”
    曲馨予微微一笑道“呵呵,嫌凉啊,那我就给你来点热的!”说着,曲馨予旋动水龙头开关,直接将水温调到了最高,三秒之后,五六十度的热水哗啦啦的便喷洒在曲波的身上,登时把他烫的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全身皮肤直接变成桃红色。
    “啊...太烫了,太烫了啊...”
    “哼!你哪那么多毛病,一会儿凉一会儿热的!”一边说着,曲馨予抡起高跟皮靴,用坚硬的鞋尖狠狠的踢在了曲波的腰眼上,曲波哀嚎一声,身体向后弯曲了一下,正在此时,曲馨予将花洒对准他已然废掉的下体,直接将滚烫的热水喷了上去。
    “啊...烫死我啦,烫死我啦...”曲波的下体的伤口已经结痂,被热水这么一冲,那些凝固血液登时融化,大股大股的鲜血再次流淌出来,登时就让曲波痛苦的生不如死。
    就这样用热水冲洗了一阵,卫生间里已是一片烟雾缭绕,曲馨予终于是嫌热了,这才关了水龙头,带起一副皮手套,将曲波像拖死猪一般的拖到了客厅里,但见曲波遍体鳞伤的身上已然像樱桃一般红,全身的汗毛都烫卷曲了。
    曲馨予擦了擦靴上的水珠,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用一只脚踩着曲波的下脑袋道“好了二叔,既然已经洗干净了,就等着挨宰吧。”
    曲波全身一颤,哀声祈求道“不要,不要杀我大侄女儿,我是你的二叔啊,你就真的忍心杀了我么?”
    曲馨予不屑瞥了瞥嘴道“有什么不忍心的,杀你就跟杀猪一样。”
    “不...二叔求你了,念在小时候我对你还不错的份上你就饶我一命吧,你还记得么,你给你买过很多玩具,还有好看的裙子,你都忘了么?”
    曲馨予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嗯!是有点印象,我记得你给我买过一件花裙子,是在我上小学二年级那年。”
    曲波一听曲馨予回忆从前,连忙继续讨好的道“对对对,那件裙子你总穿,你穿起来特别好看。”
    “嗯!没错,我很喜欢那件花裙子!”曲馨予嘴角挂起一抹微笑,又想起了童年的往事,想着想着,她笑着说道“二叔,你还记得么,当时你送我了一条花裙子,妈妈送我了一双舞蹈鞋,是白色一字带的那种舞蹈鞋,我特别高兴,第二天我就穿着那一套去学了,那时候正是秋天,有好多毛毛虫挂在树上,突然有一只落在了我的肩膀上,给我吓坏了,最后你猜怎么着?”
    听曲馨予说起小时候的时,曲波明显感觉到她的杀意正在减退,连忙附和的道“你...你吓哭了?”
    曲馨予摇了摇头,抿嘴笑道“才没有呢,我把那只毛毛虫拨弄到地上,然后狠狠的踩死了它,看着它那在我脚下血肉模糊的样子,我就感觉非常开心,于是我就一路走一路踩,把看到的毛毛虫全都踩死了,所以啊,一会儿我就把你当成毛毛虫踩死就好啦!”
    曲馨予说话的语气没有半分的杀气,但却让曲波顿时汗毛倒竖,心里那点残存的希望瞬间破碎,一头抢在地上,泪流满面,牙根打颤的道“我的妈呀大侄女儿,别啊,我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别踩死我,别啊...呜呜呜...”一边求饶着,曲波已是失声痛哭了起来。
    曲馨予莞尔笑道“二叔,你看看你,怎么这么没出息,都快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说哭就哭呢,放心吧,我不会把你踩的血肉模糊的,只是踩死你就好啦!”
    曲波的哭声更为凄惨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不要踩死我啊,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啊....”
    曲馨予歪头笑了笑,再也不理会他,只是晃动着那双穿着性感皮靴的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曲波的头,她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动手杀曲波,还在这跟他聊天,就是因为她在等,等那位小仙女的到来,曲馨予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她在想,如果现在把曲波杀了,一旦那位小仙女今天不来了,那曲波的尸体就会在家里发臭,她可不想跟一具恶臭的尸体共处一室。
    终于,在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林含韵终于带着林旭来了,二人走进屋子,但见曲馨予都快卧在沙发上睡着了,可她脚下的曲波却还在不断的哭泣求饶着,林含韵摇了摇头,心中暗暗的道“这曲馨予心可真够狠的,这样的情况下都能睡着。”
    “小仙女,你终于来了!”曲馨予微笑跟她打了个招呼。
    林含韵点点头道“嗯,来了,你可以动手了!”
    听到这话,曲波顿时尿都吓出来了,跪起了身子,伸着长长的脖子,就像一只公鸡似的喊道“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大侄女,饶命啊...”
    曲馨予对他浅浅一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好了二叔,别求我勒,没用的,今天你死定了。”说着,曲馨予从茶几上拿起了一双黑丝丝袜,在曲波眼前晃了晃道“二叔,你第一天来这对我做下流事的时候,非逼我穿这条丝袜,看来你很喜欢它,那我就用这条丝袜杀你吧。”
    “啊?不要,不要杀我啊!”
    在曲波惊恐的哀嚎声中,曲馨予微笑着,将那双丝袜慢慢的,一圈一圈的围在了曲波的脖颈上,那丝滑的质感令曲波有种酥麻的感觉,但此刻的他已经无心享受了,只顾着不断的求饶着,然而他的求饶在曲馨予心中却一文不值,依旧不紧不慢的在他脖颈上缠绕着。
    没过多久,那双丝袜便在曲波的脖子上颤了三四圈,曲馨予抓紧了丝袜的两端,站在曲波的背后,将她性感的朱唇贴在曲波的耳边道“二叔,再见了!”
    她那吐气如兰的呼吸顿时让曲波浑身打了一个哆嗦,那是多么美妙的感觉啊,可下一秒,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便盈上了大脑,曲馨予抬起皮靴玉足,一脚蹬在了他的后脖颈上,同时双手用力向后拉扯丝袜两端,顿时就让曲波喘不过气来了。
    “呃...饶命...饶命...”此时的曲波已然说不出太长的句子来了,只能用最精炼的词汇来求饶,然而曲馨予的心已如磐石般坚硬,蛇蝎般无情,无论自己这位二叔如何求饶,她脚下与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肯放松。
    “二叔,让你死是好事啊,看看现在的你,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感激我吧!”曲馨予说着,手上力量极具加重,那双丝袜顿时发出嘶啦啦的响声,已然被拉的细长。
    “呃...呃...”曲波长大着嘴巴,却一个词也说不出来了,舌头伸的老长,口水冒着沫的从嘴角流出来,他想要转头让自己这位侄女儿看看自己有多痛苦,但曲馨予的皮靴玉足却让他连头都无法转动了。
    曲波的身体呈跪姿,剧烈痉挛着,眼中渐渐变得黑暗,尿液情不自禁的流淌出来,四周顿时升起了一股尿骚味。
    “二叔,别挣扎了,快去死吧,侄女儿我都累了!”
    听着曲馨予那戏谑的声音,曲波模糊的视线中竟浮现出她小时候的样子,他曾经抱过她,曾经用肩膀扛着她去看演出,曾经捏着她的小脚丫放在鼻子上闻,还戏称说自己快要被臭死了,那个时候,曲馨予调皮的用脚趾夹着他的鼻子,说要臭死他,想着想着,曲波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傻笑,那是多么美好的时光啊,他后悔,后悔自己色胆包天,竞对侄女儿做除了那般丧尽天良的事情。
    “嘶啦!”突然间,缠绕在曲波脖子上的丝袜断了,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脑门重重的磕在地上,曲波剧烈的喘息着,不断的咳嗽着,他突然意识道,这难道是上天听到了他心中的忏悔,天意让那丝袜断裂,给他一次活命的机会么?
    就在他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曲馨予眉头一皱,冷声骂道“你买的什么破丝袜,一点都不结实!”
    “啊...呃...”曲波刚说出一个字,单价曲馨予一脚便将他踢翻过来,皮靴玉足直接踩在了他的喉咙上,“你这该死的畜生,害的我又得再来一次,累死我了。”曲馨予一边抱怨着,脚下用力,死死的踩紧他的脖子。
    曲馨予说的没错,丝袜撕裂了,曲波没能被勒死,刚才她的努力全白费了,现在又得重新用力再杀他一次,但同样的,可怜的曲波也要重新体验一次被勒死的痛苦,上天没有眷顾他,没有可怜他,而是让他双倍的承受死亡所带来的痛苦。
    泪水不可抑制的从曲波眼中溢出,口水横流,舌头伸长,尿液飞洒,刚刚已经有过一次的痛苦经历再次发生在了曲波身上,曲馨予那性感的长靴玉足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无情的将曲波的生命,一点一点的挤出体外。
    “哼!你还想活命?做梦吧你!”曲馨予的目光冰冷而戏谑,曲波在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看到的,只有绝情二字。
    “嗬...嗬...”曲波抬起手,他多么想说一句,“对不起,二叔错了!”
    可是,曲馨予那绝情的玉足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在这一刻,你连对不起都不配说了。
    终于,在长达五分多钟的时间过后,曲波终于蹬哒了最后一下腿,无比痛苦的死在了自己亲侄女儿的脚下。
    “哼!畜生,害的我脚都踩麻了!”曲馨予抱怨了一声,再次提起玉足,泄愤似的往他尸体上狠狠踢了一脚,扭头对林含韵道“小仙女,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过是你,我现在还被这个畜生欺负呢。”
    林含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想到曲馨予身上之所以发生这么多事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林含韵心中便充满了歉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没关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应该做的?为什么呀?”曲馨予好奇的道。
    “呃...没什么,我是小仙女么,锄强扶弱,替天行道都是我的职责么,嘿嘿!”说着,林含韵抬起手,一道柔和的紫色光芒自手心射出,覆盖在曲波的尸体上,不到片刻功夫,那具尸体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好了小姐姐,尸体已经处理完了,我们也该走了!哎对了,这个给你!”林含韵说着,便掏出一件白色小翅膀状的物件递给了曲馨予。
    曲馨予好奇的把玩着那钥匙扣大小的精美物件,感叹的道“哇!好精致啊,这是什么呀?”
    林含韵嘻嘻笑道“它叫仙女之翼,拥有与我通讯的功能,如果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你就一边搓动它一边说话,我就可以听见,会很快来给你解围的,不过你也不要总呼叫我,小仙女可是很忙的。”
    “哇!这么神奇啊,谢谢小仙女了,你放心,我不会总烦你的。”一边说着,曲馨予便像得了个宝贝似的,紧紧的将仙女之翼握在手心里。
    其实,这件名为仙女之翼的通讯器,是林含韵在那位叫做‘暗’的外星朋友的协助下制作完成的,它由暗物质与硅氧化合物元素组成,在宇宙中的高等文明中,只是一件极为普通的通讯设备。
    “好啦,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小仙女再见!”
    目送二人离开,曲馨予看着手中的仙女之翼,愉悦的道“太好了,有了这位小仙女的庇护,我看谁还敢欺负我!哼!”
   
    一个月后...
    “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象!”当台上那婉转的歌声停歇,台下立马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啊...馨予女神!你太棒了!”
    “哇!真是王者级的选手啊,太牛掰了!”
    “馨予女神,我爱你!”
    “哇!我都要听哭了,曲馨予唱歌太好听了。”
    曲馨予已经参加了三届校园歌手大赛了,而且每一届都是冠军,刚入学一年的高一学生或许不认识她,但高二与高三的学生却没有一个人会对她陌生,无论是她的样貌还是气质,亦或者是歌声,早就迷倒了数百学弟学妹们,所有人都确信,本届校园歌手大赛的冠军一定还是她。
    今天,是星城二中校园歌手大赛的总决赛,曲馨予用一首《隐形的翅膀》结束了她的曲目,缓缓走到台下,曲馨予摸了摸胸前那枚精致的仙女之翼,喃喃自语道“小仙女啊小仙女,保佑我能蝉联冠军吧!”
    曲馨予的唱功是父母给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老天爷赏饭吃,她十分重视本届校园歌手大赛,因为谁能在本届比赛中获得冠军,就有可能被国内知名女歌手杨若琳选中,成为她公司旗下的艺人,曲馨予现在父母没了,今后的生活只能靠自己,就算考上大学,她也没有钱去念,她虽然可以再次回到酒吧去驻唱,但由于那种特别的工作环境,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真的不想去了,所以,她迫切希望通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得到杨若琳的认可,从此能够混迹娱乐圈,挣很多的钱。
    女歌手杨若琳,国内一线女歌手,她的老家就在星城市,而且星城二中就是她的母校,最近,她刚从其他城市的高校中招了一位唱功极佳的男生进入公司,她的计划是,再在自己母校中招一名唱功绝佳的女生进入公司,与那名男生组建一个CP,然后全力包装他们,培养他们,当然最终的目的是为了给自己的公司赚钱,但同样的,有幸被她选中的这两人,也会从此火遍大江南北,走上人生巅峰。
    听完曲馨予的演唱,杨若琳满意的点了点头,眼中竟似有泪水滑过,当即对身边的助理郑斌说道“截止目前为止,这个女生的唱功是最好的,而且我从她的歌声中似乎还听到了她的故事,不错,真的不错,你记一下,如果再没有更好的,就选择她吧。”
    “是,杨总!”助理郑斌推了推金丝眼镜,低声应和了一下。
    接下来,又有几名选手上台演唱,但结束之后,杨若琳都是失望的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曲馨予那饱含感情的歌声已然打动了她,此刻再听别人的演唱,大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接下来登场的,是本次校园歌手大赛的最后一名选手,来自高二四班的林含韵同学,大家掌声欢迎!”主持人报幕之后,但见一名身着白色古风长裙,脚踩白色高跟鞋,宛如小仙女一般的女生走上了台,台下观众一见她竟穿着这么一套服装登台,登时响起了一片褒贬不一的议论。
    “哇!她好美啊!”
    “是啊,那身裙子真好看!”
    “哼!美有什么用,这又不是选美,再说,她能美的过我馨予女神么?”
    “是啊,人家都穿校服上台,就她搞特殊,切!”
    听到身边同学的非议,别人倒还好说,可身为林含韵资深犬奴的林旭可不干了,当即站起身来,人家都是小声议论,可他却是大声的,像发疯了似的喊道“啊含韵女神...我爱你...啊含韵女神!”
    一时间,几百双目光同时射在了林旭的身上,全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可林旭却根本就不在乎,继续着他的呐喊,那副样子,就好像街头上看到周杰伦般狂热,在他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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