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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1:59: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更别说对面的这个人冷言少语的,是个来搭讪的都要“对不起,打扰了”。
  他太知悉这个圈子里很多所谓的S或者dom的脾性了,顶着一个主的名头约炮,是个m或者sub就能冲,聊天还是见面那当然是越骚越好。
  反观他俩的聊天记录,每天都是“吃了吗”“在干嘛”。骆炎亭确确实实没问过他的喜好,宋译也没写在简介里。
  如果是别人,都有人对着自己照片冲了,下一步就是见面、开房、约调,顺理成章。
  骆炎亭看着天花板,揣测着宋译的意思。这还是一个多月下来,他的上司第一次说这种话。他看着屏幕,动动手指,敲下了两个字。
  *
  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震了一下,宋译拿起来看了一眼,整个人怔住。
  【D.TM】谢谢
  他的心里翻江倒海起来,原本已经做好了被问要私处射精后的照片的准备,没想到对方却不按套路出牌。此时他没穿的内裤、没擦的手和衣裤上的精斑变成了一块在炭火中滚了一圈的烙铁,让他好不容易抒发的欲望变成了烫手山芋。
  他都已经这么主动了,两年来的头一次。他第一次觉得“谢谢”这两个字扎眼至极,像是劈头盖脸泼来的一盆冷水,把他从头到尾浇了个遍。
  要是往常,宋译可能会面不改色地拉黑,销号,删除软件。
  但是此时,比起刚才欲火焚身时直抒胸臆的逾矩,不应期里过于敏感的情绪偷偷作祟,加之sub的天性,他说了一句明天睡醒起来肯定会暴打自己的一句话。
  【SY】……对不起
  即使对面的人是个dom,但是不论属性,有人对着自己的照片冲,宋译也觉得膈应极了。
  【D.TM】你今天有些反常,发生什么事了
  【D.TM】还是你想约调?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第01章 人有两面
  现在是晚饭时间。
  宋译坐在工位上,将目光从电脑上移开。他将上半身重重往后靠去,办公椅扎实地接住了他身体的重量。
  他把椅子转了个角度,映天红的晚霞不紧不慢地蔓延至天边,公司十三楼的全景窗内外也洒满了一片金色的红。
  “宋总,还没吃晚饭呢?”隔壁工位的小王提溜着外卖回来。
  “嗯,刚点了,还没到。”宋译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只是今天开了一天的会,此时有些沙哑疲惫。话音刚落,宋译桌上的电话就响起了来。
  挂了外卖电话,手机通知栏里安静躺着一条通知:【驭望】【D.TM】向您发来消息。他看见了,没点开,却也没删除。
  他站起身来,迈开长腿走去楼层的电梯间,一路上很多人对他颔首问好。他也只是冷淡点点头,也没注意到有人的眼睛从他站起来那一刻起,就沾在他身上没下来。
  前天新来的小刘捅了捅隔壁正在等饭的同事胳膊:“嘿。”
  “怎么了?”
  小刘挪了挪带轮的办公椅,往她那边凑了凑,小声道:“宋总……结婚了吗?”
  “没呢。”小张眼神扫射周围一圈,确定没人,“咱们部门三十岁往上的基本都拖家带口的,也就宋总还没结婚了。”
  “不是吧!到现在还没结婚?这么优秀的男性,长得帅,身材好,事业有成……拿着爱的号码牌排队的不应该一大堆吗?”
  小刘斜视她一眼,张口欲言,又摇摇头:“……你才刚来,要是被他训过一顿,你就不这么想了。”
  “他很凶噢?我还以为只是性格冷漠了点。”
  小张:“宋总外冷心热,公私分明,对事不对人。”
  小刘了然,点点头,她也不是第一天上班了。
  高情商:外冷心热,公私分明,对事不对人。
  低情商:凶起来真的很凶。
  但这并不妨碍她看帅哥。她用手托着脑袋,看着宋总在走廊的尽头转了弯,心想他再年轻几岁,估计能给人冠上“冰山美人”的称号。
  *
  晚上十点。
  未来创远是一家互联网公司,实行扁平化管理,部门内不论层级都平级在开放区域办公。宋译的位置在靠窗的最里边,这里无论窗内外,视野也是最好,一眼能够看见办公室里的所有人。
  好几盏灯已经关闭了,就剩下零星一点人在加班。宋译按了按太阳穴,这已经是他这周第三次加班到这个点了,而今天也才周三。
  可能是环境光线变暗,可能是窗外满天星辰,鬼使神差的,他想起了那条消息。
  他划开手机屏幕,打开了那个APP。
  【D.TM】吃饭了吗?
  【D.TM】在加班?
  【SY】嗯。
  对面显示不在线。
  他点开了对方的个人主页,发现对方二十分钟前发了一条新的动态。
  那是一张照片,照的是一个黑色漆的大号狗笼,一条马鞭搭在笼子上,暗示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图片拍的挺有水平,似乎还调了色。发出来到现在才不到半小时,就已经有超过两百的点赞,五十多条评论。
  D.TM在圈里也是个名主了,对他,宋译不是特别了解。只知道他似乎混圈很久了,除了一些圈内线下聚会时偶尔有表演性质的公调,其余时候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点开评论,无非是“有sub了?”“约调吗?”“大佬的装备真是齐全”这类评论,D.TM本人也是一概不回。
  这样的人怎么会在一个多月前主动找自己聊天的,宋译也不是很明白。不过后来他看到挂人的八卦贴里,曾经有过一两个M挂他说他养鱼,那这主动来撩骚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这个软件,宋译已经很久不用了。
  他往下继续划拉,一张他看了无数遍的照片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这是一张dom视角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坐在沙发上,手持教鞭。他穿着黑色西裤和皮鞋,西裤裁剪得当,坐姿的关系,裤脚微微上翘,露出被黑色天鹅绒裹紧的脚踝,脚上穿着一双高级的黑色皮鞋,锃亮的鞋面微微反光。
  光是看着,就已经能够想象到一个赤裸身体的奴隶温顺着跪在他的脚边,不介意用舌头上的津液湿润皮鞋的鞋面,而主人仅需凭自己开心,就可以用这条鞭子在光裸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鞭痕——无需任何理由。
  ……当时他就是看到这张照片,才没有像是对其他搭讪的人一样拉黑。
  宋译是男人,三十二岁,从小都是“别人家的孩子”,Z国top2大学管理学本硕毕业,头部互联网公司中高层管理,年薪百万,无数荣誉加身。
  宋译是sub,他想跪下,想被支配,想体验疼痛,想被鞭子亲吻,想被当成一条狗,想被狠狠占有。
  *
  十一点,宋译到家了。
  他开了灯,上海三环内这个小一百平米的家,上个月他刚刚还完贷款。还完款,这套房子就真正变成了他名下的一笔资产,这对于从二三线城市出来的他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他依稀记得,他妈妈特意打来了电话,说她不知道修了几辈子福气给她送来了这样的儿子,首付到还款没花她一分钱,要是能赶紧找个媳妇生个孙子那就更好了。
  宋译脱了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到了茶几上,然后把自己丢进了沙发里。
  他松了松领带,紫红色的葡萄酒滑入喉咙,他只觉得这酒还不够辣。
  他解开手机锁屏,看见D.TM发来了新消息。
  【D.TM】现在到家了吗?
  【SY】刚到。
  【D.TM】在干嘛
  宋译没管他,他点进他的主页,找到了在那张dom视角拿着鞭子的照片。
  他松开皮带,右手探进了内裤里,半勃起的阴茎在阴茎锁里硬得生疼。他胡乱中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找到了开锁的钥匙,锁“咔哒”一下被打开的瞬间,阴茎就弹跳出来,在手上蓄势待发。
  他盯着那张照片,想象着他正跪在dom的脚下,无需指令,他的舌尖就主动游走在主人的足下、脚踝上,他的主人拿着鞭子,时轻时重地抽打在他的脊背上,留下颤栗的鞭痕。如果可以,他还希望主人能用力踩在他的手上、背上,甚至阴茎上,给予他痛的欢愉。
  他可以毫不留情地踩踏他、鞭打他。疼痛是令人愉悦的,是快乐的一部分;疼痛是至高无上的给予,是彰显所有权的产物。
  他是他的全部快感的来源,是他欲望的开关。他可以将自己全部身心完全交付于对方,不用思考后果,不用思考走向和结局,他只需要成为一只狗,讨取主人的欢心。
  ……
  他射了。
  宋译的表情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仅仅是在射出来的瞬间微微蹙眉,像是有一丝情欲不慎突破重重包围,偷跑了出来。
  粘稠的白色液体射了两次才停下,溅在了白天穿的灰色西装上,小腹上一片迤逦风光。他喘着气,粘腻的右手又撸了两下,一点白浊被从尿道口推挤了出来,这是一周下来最后的存货了。
  他闭了闭眼,拿起手机,回到刚才的聊天框,一只手艰难打字:
  【SY】在看着你的照片撸管。
  --------------------
  新文~
  我只有两个愿望 那就是不坑,和亮起的小黄灯


第02章 解决欲望
  【SY】在看着你的照片撸管。
  骆炎亭躺在床上,看着对面发来的这条消息,一时间有些语塞。
  刚才这二十分钟里他干什么都不太得劲,来回刷新着SY的主页,看见对面那人明明在线却不回话。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用手机顶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天花板,思索了一会儿。
  宋译若是不在他面前,他真的无法想象自己的直线经理能说出这种话。一想到那个坐在角落,工作的时候腰板都挺得笔直,不言苟笑的冷峻男人,刚刚在看着自己的照片自慰……他浑身的血液就直冲胯下,欲望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他知道那是宋译,如果不是他,以他在圈里的条件,又怎么会找一个主页都没几张照片的小号聊骚。
  【D.TM】哪一张
  【SY】[图片]
  【D.TM】喜欢这样?
  【SY】嗯。
  更别说对面的这个人冷言少语的,是个来搭讪的都要“对不起,打扰了”。
  他太知悉这个圈子里很多所谓的S或者dom的脾性了,顶着一个主的名头约炮,是个m或者sub就能冲,聊天还是见面那当然是越骚越好。
  反观他俩的聊天记录,每天都是“吃了吗”“在干嘛”。骆炎亭确确实实没问过他的喜好,宋译也没写在简介里。
  如果是别人,都有人对着自己照片冲了,下一步就是见面、开房、约调,顺理成章。
  骆炎亭看着天花板,揣测着宋译的意思。这还是一个多月下来,他的上司第一次说这种话。他看着屏幕,动动手指,敲下了两个字。
  *
  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震了一下,宋译拿起来看了一眼,整个人怔住。
  【D.TM】谢谢
  他的心里翻江倒海起来,原本已经做好了被问要私处射精后的照片的准备,没想到对方却不按套路出牌。此时他没穿的内裤、没擦的手和衣裤上的精斑变成了一块在炭火中滚了一圈的烙铁,让他好不容易抒发的欲望变成了烫手山芋。
  他都已经这么主动了,两年来的头一次。他第一次觉得“谢谢”这两个字扎眼至极,像是劈头盖脸泼来的一盆冷水,把他从头到尾浇了个遍。
  要是往常,宋译可能会面不改色地拉黑,销号,删除软件。
  但是此时,比起刚才欲火焚身时直抒胸臆的逾矩,不应期里过于敏感的情绪偷偷作祟,加之sub的天性,他说了一句明天睡醒起来肯定会暴打自己的一句话。
  【SY】……对不起
  即使对面的人是个dom,但是不论属性,有人对着自己的照片冲,宋译也觉得膈应极了。
  【D.TM】你今天有些反常,发生什么事了
  【D.TM】还是你想约调?
  【SY】我不喜欢约调。
  【D.TM】巧了,我也是
  【SY】挂你的八卦贴可不是这么说的。
  【D.TM】对你不是
  呵,男人。
  宋译无语,按了按太阳穴,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他收拾了一下,拿了条浴巾准备去洗澡。
  【D.TM】我比你年纪小,你知道吗?
  【SY】我知道。
  【D.TM】你能确定你看见我的时候跪得下来?
  ……
  【D.TM】我确实不喜欢约调,那是S和M的游戏,不是dom和sub的。ds之间不应该存在这种游戏,我希望我脚下跪着的人不是遵从于欲望,而是我这个人。这两者之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D.TM】能理解?
  宋译看着对话框弹出来的消息,对面说的一字一句都化作了一把匕首,狠狠扎在了他的心上。他攀着浴缸的手,逐渐变得软弱无力。他顺着浴缸边缘滑了下去。
  他能理解。
  他太他妈能理解了。
  以至于第一次有人将这段话赤裸裸地撂在他面前时,他只觉得恐慌。一种幼鸟破壳时成鸟不在巢穴中,面对这丛林的不可控的危险却毫无招架之力的手足无措,一种被人看光了的恐惧。
  宋译曾经沉溺于约调。
  白天他完成自己的工作、给下属指派任务,晚上的他跪在不同的男人的脚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上的淤青和疼痛总会提醒他昨天发生了什么,带给他短暂的欢愉,但在这之后是无尽的空虚。
  【SY】我知道。
  【D.TM】但我不介意帮你疏解你的欲望
  【D.TM】给我地址,不用精确到门房号,填你公司附近的菜鸟驿站都行
  *
  “宋总,你的快递。”
  小王拿着整个组的快递哼哧哼哧回来了,刚才走之前他也没忘顺嘴问领导一句。本来只是献个殷勤,没想到宋总还真的有。
  宋总头也没抬,正聚精会神伏案不知道在写什么:“谢谢。”
  小王走后,宋译才抬起目光,他把钢笔插入了笔盖中。桌面上的手机巧合地振动了起来。
  【D.TM】我看快递签收了
  【D.TM】拿上,去卫生间
  宋译特意挑了一个最里边的隔间。
  快递盒里是一根电动的按摩棒,还有远程操控的功能,购买者还好心地多买了一瓶润滑剂。
  他脱下西裤,撩开内裤,戴着阴茎锁的阴茎接触到发凉的空气,不免得瑟缩了一下。他给按摩棒涂抹满了滑腻的液体,把它立在马桶盖上,又在自己的后穴外涂抹满了液体,尝试着插了进去。
  他的后边已经很久没有被使用过了,但也没跟D.TM提过此事,他是惩罚性地想为自己罪恶的欲望照单全收。
  但要让没有扩展过的后穴吞吐这么个巨物,果然还是有些困难。按摩是软硬适宜的硅胶材质制作的,为了保护身体,强行进入有些困难。宋译试了几次都不成功,额头上已经开始冒虚汗了。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新的尝试进行中,这次异常顺利,按摩棒的前端的已经塞进去一半了。
  “叩叩叩。”
  忽然,有人敲响了隔间的门。
  宋译惊出一身冷汗。“有人。”他放低了声音说,从门板下看见了一双黑褐色的皮鞋。
  那人似乎也没停留,转而去了对面的隔间。
  外边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冲水声、咳嗽声、洗手声……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宋译这里是公司,是办公场合,但是这里却又一个在往屁股里塞按摩棒的被虐狂。
  终于,按摩棒全数进了后穴。D.MT买它显然是有考究的,它最粗的位置是在尾端,有点像是肛塞,塞进去之后不用手拔是不会掉出来的。
  宋译收拾好后,走出了卫生间。
  回到工位的路上,他每走一步,就能感受到屁股里的东西在摩擦着内壁,那个最为脆弱和敏感的地方。
  但表面上,他依然是那个做事雷厉风行、性格冷漠无言的宋总。
  “宋总,”刚来不久的小刘走到他面前自勇奋告,“五分钟后的那个会议,我现在先去帮你扫一下会议室的二维码啦。”
  “啊……好的。”宋译甚至没来得及坐下,他差点忘了四点半有个组会要开。
  操,怎么是现在?
  要开会的人看见宋总回来了,都站起身来拿着笔记本电脑就往会议室走。宋译左手撑在桌子上,在电脑桌面上寻找电话开会用的文档。
  “宋总,一起走?”
  宋译目光朝下,先看见的是一双黑褐色的皮鞋。他立刻反应过来了,这是刚才在卫生间敲门的那个人。
  他的目光顺着那人的双腿往上看去。
  那是他的直系下属骆炎亭。
  --------------------
  “谢谢”
  宋总萎了 我也萎了
  炎亭真是钓得一手好鱼(爆锤
  wb:一只泯不语,欢迎找我玩~


第03章 会议室里
  宋译瞥了他一眼,很快转移了目光,道:“你先去吧,我马上到。”
  骆炎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往前迈了一步:“宋总,你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
  “你先过去。”宋译打断了他,收拾文件的手不经意之间有些颤抖。
  骆炎亭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勾了勾嘴角:“好的。”
  下午这一场会议在大会议室进行,一共来了A组负责产品、设计、研发的十几个人。宋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场了。这是每周五下午的例会,主要是检查每个人每周的工作情况。
  宋译带着电脑走到会议桌的尽头,坐在了离众人最远的位置。他打开电脑开始了投屏,上边显示了每个人每周任务情况。
  “那么从产品的同学先开始。”他说。
  小组一个接一个开始轮流发言,这次的例会和往常一样令人有些昏昏欲睡。宋译根据每个人的汇报提出问题或者安排新的任务,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但只有他知道,此时因为坐姿的原因,他塞在屁股里的按摩棒正深深地捯入了后穴的最深处,顶着他敏感的地方。哪怕是挪动两下身子,都能给神经带来蝴蝶效应。穴内被外来的物体压迫着,引起括约肌阵阵的痉挛。薄薄的一层细汗逐渐在他的额头上浮现,偶尔颤抖的手也表现出了他的坐立不安。
  纸做的冷静外表下是理智和情欲两股势力的激烈斗争,像是火焰一样在熊熊燃烧。时不时戳中前列腺的按摩棒顶端,让他被禁锢在阴茎锁里的欲望有了抬头的趋势,触及到冰冷坚硬的金属又感到难受不已,锁的存在像是一道魔咒,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他的罪恶。
  “……上次流量配置的功能开发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小刘正对着屏幕上的任务清单汇报,两眼却盯着宋译,这可是光明正大地看她冰山美人上司的好机会。但她感觉今天的宋总似乎有点奇怪,哪里奇怪也说不上来,“下周一或者周二就可以提测了。”
  宋总操作着电脑的触控板,将她的任务划上勾:“效率不错。”
  这是刚入职只参加过两次汇报的小刘第一次被宋译表扬,不由得心花怒放:“下一个任务,产品优化部分也已经和设计同学沟通过了,下周……”她眼角瞟到宋译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那一道剑眉忽然皱起,小张跟她说过的话忽地在耳边响起,不由得心生恐惧,“……下周就可以开始开发,宋总我保证我很快完成!”
  宋译按了按太阳穴,他体内的按摩棒忽地动了起来,疯狂搅动他的后穴,敏感的地方被时轻时重地摩擦着,他刚才差点没有叫出声来。
  他面色苍白,微微咬着下唇。办公室里忽然鸦雀无声,他抬眼看去,所有人都僵直着身体,显然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像是等着被他训斥般等着他发话。
  小刘差点没急哭了,她不知道宋总的表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明明才夸了她。
  “没事,我……有点不太舒服。”宋译放在桌上的手发软无力,快感迸发得过于强烈,他整个人都要像一摊水一样化开了。
  但不能是现在,绝对不能是现在。
  “没事吧宋总,我去给您倒杯热水?”有同事说。
  “……没事,可能中午吃坏了东西……继续汇报吧。下一个,骆炎亭。”
  体内的东西时而振动,时而抽插,频率忽快忽慢,就像是有人在拿着遥控器换台,没找到好看的电视节目。情欲让他无数次想叫出声,但总会在出口的瞬间被理智拦截,化作一口唾液被咽了下去。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他的异样,但也都听信了他的说辞。
  骆炎亭靠在椅背上,翘着椅子,双手插兜:“前两个任务都做完了,第三个还在开发中。”他看着宋译,眼神平静。
  “开发到哪里了?”
  “进度大概一半吧,这个项目东西有点多,可能要下下周才能做完一期工程。”
  “接下来你待办的任务表……”
  宋译话语一顿,他体内的按摩棒似乎被开启到了最激烈的模式,就跟正常性爱时快射之前的阴茎一样卖力抽插。“嗯……”一声呻吟溢出牙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迅速低下头想去掩盖明面上的变化。
  “宋总?你的脸好红,没事吧?”他听见骆炎亭一声询问地叫唤。
  “要不要暂停一下?”
  “不会是急性肠胃炎吧?”
  “我工位上有蒙脱石散,我现在去拿。”说着,有人跑出了会议室。
  “我去接热水!”小刘也跟着跑了。
  会议室的人走了四分之一,剩下的开始讨论最近的食品卫生问题,劝宋译要不今天就早点休息。
  高速的抽插大概持续了一分钟就停了下来,换成了九浅一深的缓慢动作,宋译才得以回到原本的状态。小刘打了热水回来时,看见他的额发已经被额前的汗水打湿了,脸上的潮红还未散去,眼圈似乎也有点红红的,一幅冰山美人落难了的模样。
  药也拿来了,宋译也不好说什么,吃下去了半包。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现在好些了,我们快速过一下吧。刚才是到……骆炎亭?”
  宋译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一瞬间,好像看见那人的脸上勾起的嘴角有些许玩味的笑容,但再眨眼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是错觉吗?
  接下来所有人都简明扼要地汇报了这周情况。宋译本来还有其他组的汇报要听,但是在同事们的建议下还是决定演戏演到底,在群里发了个通知让剩下的人以周报的形式提交,他改天再看。
  散会后,他一个人留在办公室整理剩下的待办内容。等他整理完的时候,才注意到骆炎亭还没走。
  他体内的按摩棒已经停了下来,得以让他喘息。
  “怎么了?”他问。
  骆炎亭看着他的目光让他觉得别有深意:“宋总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
  “怎么?”
  “中午是我们和小王一起吃的同一家外卖,好像只有您不舒服,以防万一还是去医院查查看吧。”
  宋译波澜不惊:“好的,谢谢提醒。”
  “周末愉快,”骆炎亭对他笑,“宋总。”
  “你也是。”
  骆炎亭走后,宋译拿起了手机。
  驭望APP里安静地躺着十多分钟前D.TM发的一条消息。
  【D.TM】如何?
  宋译看了看时间,十几分钟前正是档位被调到最高的时候。
  【SY】一般。
  【D.TM】不喜欢吗
  【SY】倒也不是。
  他想了想,补充道:
  【SY】如果公司有人知道这件事,我大概会更爽。
  【D.TM】我知道
  【D.TM】这对M管用,但是对sub不一定
  宋译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多亏了阴茎锁,才没有人看得出他刚才勃起了,只是被阻挠的勃起也让他感到异常痛苦。
  D.TM的话让他不由得对这个人另眼相看,他甚至怀疑自己阴茎的嘴长在他身上了。
  没错,他是很爽,勃起到流水的阴茎可以证明这一点;但他也不是很爽,因为单纯的生理刺激久了,只会让身体感到乏味。这和他平时自慰其实也没太大区别,只是换了个刺激的地方,地点也从家里变成了公司。
  公共场合极大地增强了羞耻感,但sub的快感并不主要来源于此。
  很多人会将M和sub混淆,认为这没什么不同。但恰巧这是最主要的区别。M的快感来自于生理刺激,可以是被扇耳光,被揍屁股,被戴上项圈牵着在地上爬,或者主动的露出、表演自慰。Sub同样也可以做到这些,但他们愿意做这些,主要是因为命令他们这么做的人。
  这是一种心理层面的快感:他们以dom的快乐为快乐。
  能够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的D.TM,至少不是那些假的dom。
  宋译的心里“噌”之间窜出一点小火苗,但很快被他扼杀了:他对此并没有报以太多希望。
  【SY】你平时喜欢玩什么?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问对方的喜好。
  【D.TM】你不是连我的八卦帖都看了吗,会不知道我喜欢玩什么?
  【SY】我想听你说。
  【D.TM】取决于我的sub
  宋译闭了闭眼,身体往后倒去,靠在了椅背上。
  他的心里犹如小猫在挠——他知道,这点火苗是掐不掉了。
  --------------------
  这是什么ds科普章节……


第04章 抬头小狗
  这周末,宋译去吃了餐饭。
  从家里出发之前,他在落地镜面前换了三套衣服,才决定下来最终穿哪一套:一件藏蓝色的摇粒绒长袖,搭配上一件白色的宽松牛仔裤,腰间系上了棕色的皮带。
  很久不穿便装,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到些许别扭——习惯梳得利落整齐的头发和便装有些格格不入,于是往手上抹了泡沫发蜡,随意地抓了两下。
  这是他很久以前买的衣服,早就不穿了。
  宋译抬起手,把袖口递到鼻尖嗅了嗅,上边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的味道。这味道让他安心。
  *
  餐厅的选址在市中心一处顶楼的露台酒吧,电梯的门一打开,就能听见店内的爵士乐队悠扬的调调。
  他跟服务员说了餐桌号,被带领着走到室外露台上。露台上各处插着小彩旗,时亮时灭的彩灯渲染着轻松的氛围。周末的夜晚,这里几乎满客。
  宋译看见角落的卡座上有一个熟悉的背影,他径直走上前,心情微妙地上下起伏。
  “你来了。”男人抬起头看他。
  宋译坐到了他的对面,摘下了口罩。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人,嘴唇煽动,说出了他的名字:
  “张浩钧。”
  名唤张浩钧的男人看上去比宋译还要年长几岁,他的长相很有侵略性,浓眉高鼻梁,身穿一件黑色皮革夹克。他的气质的外放的,和内敛的宋译完全不同。
  “先生,你们吃点什么?”服务员递上了菜单。
  张浩钧结过菜单,也没有问宋译要吃什么,直接点完了菜,把菜单还了回去。
  宋译安静地听完了他报上的菜名,没有任何异议。末了,他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张浩钧挑眉看他:“三年过去了,你的口味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喜恶是不会变的。”
  最先上来的是啤酒,服务员把酒满上,又离开了。
  “干杯。”张浩钧举起酒杯。
  他们沉默着干了杯,气氛有些异样。
  “你也还是这么闷。”张浩钧的杯里的酒肉眼可见的少了三分之一,他放下酒杯时,玻璃板触到桌面发出哐当一声响,“三年没见了,今天是久别重逢,好歹也多说两句话吧。”
  宋译说:“欧洲怎么样?”
  “基本上放开了,疫情对生活已经没什么影响了,不像上海现在每天统计着新增数字,有什么就草木皆兵,城都快封了大半了。”
  “怎么回来了?”
  “你也知道,三年前我过去的时候欧洲市场就是一片荒漠,我就上去开垦的。现在那边人手充足,我就又被调回来了。”
  “回哪里?上海还是北京?”
  “北京。”
  宋译愣了愣,这是他意料之外的答案。
  烤串也上来了,他低下头,拿起一串烤口蘑送到嘴边:“……所以吃完这餐饭你就要走了吗?”
  “差不多吧……虽然之前一直是在上海总部工作,但是也没什么朋友,就想在走之前见见你。”张浩钧观察着对面人的神情,缓慢开口道,“……我要结婚了,宋译。”
  宋译猛地抬头,一眼望进了对方的双眸深处。过去那一双他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双眼,在这三年之间新增了几道细纹,但那个目光坦然而真诚——他没说谎。
  “结婚?你……”
  从见面到现在,一直被他藏在桌子下的左手,也放在了台面上。那只手手指修长,只是有些粗糙。那只手中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她不是圈内人,我们是在欧洲认识的。她怀孕了,工作变动,我们没有办法留在欧洲,打算回国结婚……婚礼就在下个月。”
  宋译扯开嘴,笑了:“这是好消息,恭喜你啊。”
  张浩钧敏锐地感受到他的情绪不对劲,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宋译。”
  “你也三十六了,是该结婚了,赶快把婚礼办了,让嫂子安心养胎。”对面的人轻轻地说。
  “宋译。”
  张浩钧的语调一次比一次低沉,握住他的手也愈发的紧。
  “不要碰我!”
  宋译想甩开他,却怎么也甩不掉。他低着头,忍着鼻尖的酸楚。成年人从不轻易在别的人面前掉眼泪,即使对面的人是他三年前的主。
  “抬头,小狗。”
  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这句话像是有着某种穿越了时空的魔咒,让他下意识地做出了回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张浩钧已经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是伤心、难过还是不甘心,是在见面前高涨的希望瞬间跌入谷底的狼狈,还是任何一种他不想被面前的人察觉的情绪。
  ——抬头,小狗。
  三年前的张浩钧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都会帮他轻轻地擦去脸上的痕迹,不管那是眼泪、口水还是精液。
  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只有短短两年,虽然张浩钧在事业和他之间选择了事业,但这不妨碍他们拥有着互相陪伴的共有的记忆。
  说出这句话是张浩钧下意识的反应,但话音刚落便有些懊悔,因为在看清了宋译的表情,他也不知道如何回应。
  那是被抛弃的小狗的表情,和三年前如出一辙。
  “满意了吗?”
  张浩钧放开了他的手腕。
  “我失态了。”宋译喝了一口啤酒,已经恢复了之前泰然自若的样子,“都已经过去三年了,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
  “你还在玩吗?”
  宋译沉默了。
  张浩钧把他的沉默当做默许,伸出手去揉了揉他的头,说:“你该去找新的人了。”
  宋译抿了抿唇,打算转移话题:“给我根烟吧。”
  没想到对面的人说:“……我已经戒烟了,为了孩子好。”
  *
  后来他们像是多年的好友那样畅谈,午夜十分,在餐厅楼下道了别。
  宋译从地下停车场找回了自己的车,车子驶出了地下,闯入上海灯红酒绿的夜晚时,一瞬间被霓虹色的各式广告灯光迷了眼:有一层水雾在他眼底升起,阻挡了他的视线。
  他回到家的瞬间立刻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把藏蓝色的长袖和白色的牛仔裤胡乱塞进垃圾桶,转身去淋浴间洗了个澡。
  他明白的,张浩钧也会明白,这一套衣服是三年前他把他送到机场去的时候,停留在彼此记忆里的最后一面的装束。这一身衣服早就不适合他了。
  洗完澡后,他在腰间围了一条围巾,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站在了落地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拿起了手机,打开了驭望。
  【SY】约调吗?
  【SY】明天。
  --------------------
  过渡一下,明天就是宋总崩溃瞬间(苍蝇搓手
  我真的会喜欢一些年下调教((
  想要回复(星星眼)


第05章 线下见面
  骆炎亭习惯在睡前把驭望的消息一次性清空。
  驭望这个APP的创始人是他在圈内多年的好友,两年前刚刚上线的时候没几个活人,朋友拜托他来这里发点东西,因为在后台给点热度,D.TM这个账号才得以成为所谓的圈内名主。后来软件火了,他的粉丝也自然而然积累了下来,每天都能收到上百条消息。
  他正想一键清空时,却看见宋译在十分钟前主动给他发了消息。
  【SY】约调吗?
  【SY】明天。
  骆炎亭皱眉。
  【D.TM】?
  【D.TM】你怎么了
  【SY】没什么。
  【SY】就是忽然想了。
  【SY】你的意思是?
  【SY】不然我就找别人了。
  【D.TM】你喝酒了?
  宋译站在落地窗前,灌下一口烈酒,把杯子往吧台上一放,又给自己倒满了。
  他晃了晃酒杯里深红色的液体,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且重叠,看不清手机键盘上的字母,僵直的手指也难以胜任打字的工作。
  他摁下语音按钮,说:“是……我在喝酒。”
  【D.TM】……
  宋译是真的喝得上头,他没多想,直接说道:“行不行就一句话,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去找别人……总会有人愿意调我的。”
  张浩钧说过,他是一条好狗。
  好狗不会找不到主人,好狗只会一次次对人失望。
  【D.TM】行
  【D.TM】说好了,只是约调,而且必须无性
  【SY】好
  【D.TM】我明天给你地址,现在放下酒杯洗澡睡觉,我不想要一个醉醺醺的奴隶
  【D.TM】剩下的明天你酒醒了再谈
  *
  他俩的消息记录到这里戛然而止。
  第二天早上十一点,宋译终于睡醒了。
  他找不到手机,一路扶着墙壁走到客厅,终于在吧台上找着了。他抓了抓睡乱了的头发,一亮起屏幕,聊天记录就映入眼帘。
  更可怕的是,他已经有些记不清这件事了。他的目光在D.TM倒数第二句话上打转,“我不想要一个醉醺醺的奴隶”,他怀疑自己昨晚看了这句话之后,就乖乖听话上床睡觉了。
  操,失恋了喝醉了,看见这种字眼身体还是很诚实。
  没等他多想,对方仿佛是卡着他睡醒的点发来了消息。
  是一串微信号。
  【D.TM】微信聊
  宋译加了微信,拿着手机走向了洗漱间。镜子里的自己因为宿醉而浮肿,一夜过去,下巴上新冒出了一片青色的胡茬,皮肤也因为这段时间的加班而长了几颗脂肪粒……如果不是喝醉了酒,他根本不可能约今天的调。
  他决定赴约。
  这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喜欢D.TM,只是他的身体和内心借着酒精抒发出了最真实的想法——他需要一场调教,不管这个理由是出于对张浩钧的、对自己的报复,还是顺应了他昨天的那句话。
  ——“你该去找新的人了。”
  他是一条流浪了三年的狗。
  哪怕是片刻也好,他想蹭蹭谁的脚踝,得到一点安心。
  那个人是谁并不重要。
  *
  D.TM发来的地址是在一个小区里,是他的家。
  一般来说,圈里约调都是去酒店开房。但宋译见过D.TM在驭望里发过的照片,他在家里的一个角落专门开辟了一块地方,有可以禁锢住不听话的奴隶的架子,也有给玩绳子时做吊缚的吊顶。
  畅快淋漓玩一场用到的道具很多,宋译清楚,他也不是没有自带过工具给别人揍。那些道具足以塞满一个登山包。
  但是D.TM有一个奇怪的条件,他要求宋译在敲门之后,闭上眼睛。之后全程的调教,他都将戴着眼罩,他不能看见他真正的样子。除此之外,他说,他可以满足他一切的需求。
  宋译没想太多,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只是需要一场调教,仅此而已。
  *
  下午三点半,宋译开车前往约定的地址。
  路上他打开了车载收音机,电台正同步播放着最新的疫情发布会消息:“……3月xx日0至24时,上海市新增38例本土新冠感染者,3521例无症状感染者……专家表示上海不会封城……”
  专家的话不能全信,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疫情已经让这个国际大都市在封城的边缘摇摇欲坠。
  他只希望今天D.MT能让他爽得死去活来,直接断了之后继续找人约调的念头。他并不想重蹈两年前的覆辙。
  *
  地址所在的是一个安保森严的中高档小区,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宋译拨通了D.MT的微信电话。
  “喂。”一个低沉的男音接了电话。
  “是我。”
  对面轻轻笑了起来,略微上扬的音调煞是好听:“我知道是你,把电话给保安吧。”
  保安接了电话,宋译给他看了自己的随申码和通信大数据的行程记录,拦车的栅栏抬起,他才得以顺利进入。
  “别挂,我住的地方不是特别好找。”D.TM说,“进去之后第一个路口右拐直行,左手边会出现一个地下车库入口……”
  顺着对方的指引,宋译停好了车,乘着电梯上了楼。
  B305,他站在房门面前,这只不过是一个看上去随处可见的房门。
  宋译说:“我到了。”
  “往后退两步,闭上眼。”
  宋译照做了。
  他的世界陷入了无边的黑暗里,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听见闷闷的脚步声,是有人向他走来了;他听见锁舌转动的声音,是门把手被摁下了;开门的一瞬间扰动了空气,门是向外开的,轻微的气流朝他扑来;紧接着他闻到了室内散发出来的一股好闻的木制调的香气,可能是D.MT喷的香水,也可能是室内的香薰……
  有人靠近了,紧接着,一只手略过了他的耳后,将他戴着的口罩摘了下来。
  他倒也不是一条完全听话的狗,他目光朝下,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他看见面前的人站得离他很近,身材匀称,穿着一条黑色的西裤和一双黑色的皮鞋——和那天他对着撸的照片里一模一样。
  宋译的呼吸变得急促,赶紧闭上了眼。
  手忽然被人握住了,他的手机被拿走了,他牵着他往房门里走去。
  “慢慢来,脚抬高点,有门槛。”引导他的声音很温柔,也有一点点熟悉。
  宋译没想太多。
  进了门后,他听见了一声关门声。紧接着,那双手来到了他的脑后,一条冰冰凉凉的绸带从他的眼前绕到了脑后,系上了带子。宋译睁开了眼睛,绸带并不透光,他还是什么都看不见。那人绕到了他的身后,将他的两只手用皮质的手铐扣在了身后。
  他又被引导着往前走,黑暗让他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他听见有人坐在了沙发上的窸窣声。
  “跪下。”
  宋译照做了。他的膝盖往外张开,臀部落在了脚后跟上。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展开的肩膀让他的胸腔往前挺起,从喉结往下的胸部、小腹到最隐蔽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和面前的人仅仅是一层衣物之隔。
  沙发上的人猛地扣住了他的后脑勺,让他臀部抬起,上半身往前倾倒。他的脸隔着布料感受到了温度,似乎是D.TM的腿。
  “放松。”那人说。
  宋译明白了,这个场景,正是他一周前跟D.TM提过的他用来自慰的照片里的场景,他的下半身立刻就有反应了。
  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往下,用虎口扣着他的下颌,有些粗糙的拇指玩弄着他的两片唇瓣,撬开了牙冠,侵占性质地进攻着他的口腔,搅动着他的舌头。
  “我没有问你来这里的原因,”那人说,“即使我问了,你也不会回答,是不是?”
  宋译沉默着,用舌尖迎合着男人的逗弄,像是在补偿他不愿意说明的原因。
  “我需要一个安全词。”
  宋译想了想,问:“你叫什么?”
  “……我叫李华。”
  真有人叫这个名字还不改名?
  “那就李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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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炎亭:……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问我的名字,真的
  李华同学表示不背这锅


第06章 随您处置
  从一开始,骆炎亭就没想着骗宋译,他的罪行顶多是隐瞒。
  他知道他的身份迟早会被拆穿,但他并不想一开始就把宋译吓跑——宋译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他长得漂亮,性格也够冷,社会地位还高,没有哪个人会拒绝他的反差。
  他蒙住了宋译的眼睛,但没想到他会问他的姓名。毕竟,他作为D.TM的时候,也没问过宋译的名字。
  情急之下,一位学生时代见字如面的老朋友的名字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骆炎亭心想,他等会绝对不会让宋译说出这个安全词的,绝不。
  “你想让我怎么对你呢?”
  他拿起一根教鞭,用教鞭的另一端不紧不慢地游走在他的颈部和喉结上,像是艺术家作画时候的画笔。教鞭略过他的锁骨,轻轻撩开了衣领,来到了他的乳头上,像是要摁灭了燃烧的香烟似的捻了捻。
  “随您处置。”
  教鞭离开了他的前胸来到了后背,像是爱抚着情人的手,在他的后背上画着暧昧的圈。
  “舔我的鞋。”
  宋译求之不得。
  他的脸颊顺着骆炎亭的腿一路向下,找到了脚踝与鞋。他在皮鞋的鞋面上虔诚地一吻,然后伸出了粉色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
  皮革的味道、被驾驭的味道、舒服又令人安心的味道。
  这里才是他该呆的位置。
  他舔的很仔细,舌尖灵巧地游走着,在鞋面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痕迹。他又舔又吻,丝毫不吝啬发出响亮的亲吻声,仿佛这是他得到的莫大的恩赐。
  他的大脑终于可以从任何翻搅了他的思绪的事情中脱离出来,公司堆积如山的工作、昨天张浩钧对他说的话……全部被他抛到了脑后。他无需思考任何,他现在只需要服侍好眼前的主人,做他所命令自己的任何事情。
  他终于又成为了一条狗,他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
  舔鞋的举动让宋译的胸部几乎贴在了地面,让依然保持着跪姿的他的臀部高高翘起。骆炎亭的教鞭终于有意无意地拂过了他的两片臀瓣。他猛地抬手,不轻不重的一鞭子落了下来。
  宋译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停下舔舐的动作。
  “啪……啪……”
  一鞭又一鞭落了下来,每一次的力道都会比之前更重,仿佛在试探着宋译的承受度。脚下的人倒抽着凉气,终于在一鞭过后,宋译弓起了身子叫了出来。
  “啊!”
  “疼了?”
  “是……”宋译喘着气,膝盖微微往后挪了一小步,想让自己火辣辣的臀部逃离鞭打的范围。
  他的头发忽然被人抓住,后扯的力量拎着他的脑袋强迫他抬起头。
  他舔鞋舔得讨好似的卖力,嘴角和下巴上都是湿漉漉的口水,像极了嘴馋到流口水的小狗,和平时里发号施令的宋总几乎就是两个人。
  “把舌头伸出来。”
  宋译张开了嘴,露出粉嫩的舌头时,还不忘记舔舔唇。
  骆炎亭笑了:“你还真像只狗,”他扬起手,一个耳光扇在他的脸上,“是不是?”
  接连好几个耳光袭来,宋译非但没躲开,还主动地把脸往前凑了凑。狗是不需要自尊的。
  “你是谁的狗?”
  “是……”
  “啪”他的脸上又挨了一道耳光。
  “是主人的狗。”
  “谁是你的主人?”
  “是您……我的主人。”
  耳光停了下来,骆炎亭一脚踩在宋译的阴茎上,异样的感觉让他发现了什么,他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裆部:“这是什么?我的狗还戴着阴茎锁?”
  “是……是的主人。”
  “为什么?”
  “为了防止狗狗发骚……主人。”
  骆炎亭眯了眯眼,他的脚离开了宋译的胯部。就在宋译不明所以的时候,他被人仰面一脚踹在了地上,不等他明白发生了什么,踹他的人又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
  骆炎亭一脚踩在地上,一脚踩在宋译的胸口,用力地碾着他的胸腔:“钥匙在哪?”
  “在我的口袋里,主人。”
  宋译胸口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他感到有人蹲下了身子,从他的口袋里搜刮走了钥匙。接着他的皮带被人解开了,并且粗暴地扯下了他的裤子——他没有穿内裤,硬得流水却被迫蜷缩在狭小的阴茎锁的阴茎跳了出来,触碰到了微凉的空气。
  从一进门开始,他的阴茎就已经有了反应。进门到现在的二十多分钟,膨胀变大的阴茎一直在跟这冰冷的金属囚牢做斗争,几乎疼得宋译直不起腰来——但他早就习惯了,他一直习惯戴锁,阴茎膨胀时带来的疼痛无时无刻都能提醒他的欲望的罪恶,而他肮脏的欲望却在这样的罪恶中感受到更大的快乐。
  这就像是一个完美的闭环,滚动着,前进着,平衡着人前的他和人后的他,唯独会伤了他的身体。
  骆炎亭以最快速度将他的阴茎从锁里解放了出来,仔细检查了一番,好在紫红色的痕迹已经在慢慢地消退。他撸了撸,痛苦和快感并存,宋译的身子抖了抖,呻吟从嘴角逃逸。
  “为什么不告诉我?”
  直觉感受到面前的人有发怒的趋势,宋译舔了舔嘴唇,他并不打算解释。
  “你在伤害着自己的身体……前天,你在办公室的时候,也戴着这个锁吗?”
  “是的……主人。”
  骆炎亭在心底暗骂一声。
  “你想要痛,是吗?”
  “是。”
  “那如你所愿。”
  骆炎亭站起身来,毫无征兆地朝着宋译挺立的阴茎重重地踩了下去。
  “唔……”
  鞋底的纹路深深浅浅的摩擦着柱体,施虐的人甚至还在恶意地上下摩擦。性幻想照进了现实,踩他的力道却不比幻想里的心慈手软,疼痛已经超越了快感,让宋译疼得眼冒金星:“啊啊……疼……不要了、不要……”他的双腿胡乱的蹬着,却也不敢冒犯踩在他身上的人。
  骆炎亭见过很多次宋译蹙眉,在公司里,蹙眉是他发威的前兆。
  但是此时,痛苦和性欲同时在他的脸上浮现,让他再也无法绷着一张仿佛永远也感受不到快乐和悲伤的脸。宋译现在的皱眉,除了忍耐下身的疼痛,更是对他的哀求,求他放过自己。
  “……好痛……求你、求你主人,我以后不会了……主人……”
  宋译的双腿蜷缩起来,夹着骆炎亭的腿,开始胡乱地蹭。
  骆炎亭挪开了脚,瘫倒在地上的人才得以喘息。
  “你想要痛,我可以给你,小狗。你是我的,你没有资格给自己上锁,你的这里……”
  宋译有些疲软的阴茎,又被踩在了脚底。
  “唔!”他条件反射性地勾起身体,他怕了,他再也不想经历刚才那般的疼痛了。
  “……这里也是我的,我要你疼你就疼,我要你射你才能射。”
  预想的疼痛没有来临,与其说是踩踏,更像是逗弄。鞋底粗糙的底纹上下摩擦,时轻时重的碾压色情地挑起了他新一轮性欲。他紧闭的双眼前白光乍现,骆炎亭的话就像是喂进嘴里的春药,加快了进程。
  他哀求道:“我要射了……主人,我想射……”
  骆炎亭看准了时机,移开了脚。
  快感的来源瞬间消失,到达极乐世界就差这临门一脚。宋译快哭出来了,他的全身止不住地发抖,双腿像是做了噩梦般的小狗一样抽抽。
  “我允许你射了吗?”
  “求你,主人……求你……”
  宋译挪动着身子往骆炎亭那边靠,他找到了他的另一条腿,把脑袋枕在鞋子上,用被手铐锁住的双臂的臂弯环绕着他,颇有种撒娇的意思。
  另一只脚再次碾压了上去,但总是会在宋译射出来的瞬间移开。如此反复几次,宋译的哀求里已经戴上了哭腔。
  “你想好了,这还只是热身。现在射了,等会射不出东西来是要挨巴掌的。”
  这一次骆炎亭终于没有移开他的脚尖。快感像是烟花一般终于在夜空中绽放开来,宋译颤抖着双腿终于射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白色的浊液溅得地上到处都是。
  “射精的时候还真像条狗。”骆炎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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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舔鞋、羞辱、踩踏、控射、轻度sp预警(后文这类的内容会更多……以后就不一一预警惹)感到不适就快逃


第07章 是条好狗
  房间内一时间只剩下了喘息声。
  宋译的手铐被解开了,他的双手无力地垂放在身子两侧,衬衫的衣襟大开,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肌。他的小腹不断起伏着,隐约可见衬衫下薄薄的六块腹肌,只是此时沾满了粘腻的精液。
  他的裤子被褪到了膝盖往下,露出一双修长的大腿。
  一直以来,宋译在骆炎亭心里的形象都是有能力且威严的。他几乎从不出错,每一件事情都能做到百分之两百的最好,他担任部长的这两年里,部门的业绩每个季度都在攀升。所以即使他有时候说话做事不留情面,同事对他的风评都很好,离职率并不高。
  绝大部分的时间里,他上班比所有人都早,下班比所有人都晚。
  每次迈步走进办公室,看见窗边那个挺拔笔直的身影,就会感觉莫名地安心。骆炎亭相信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而此时此刻,他的部长正瘫倒在高潮的余韵里,射了自己满身的精液。
  褪去了公司里的光环的他看起来比平时都脆弱许多,
  骆炎亭尽可能地忽视下半身早已勃起的欲望,他扶起宋译的身子,拿起桌上的一杯水。
  “休息一下。”
  宋译伸手想要摘下蒙蔽着双眼的丝绸,却被人按住了。
  那人说:“还没有结束。”
  一杯水递到了他手里。
  宋译小口啜饮,喝了约一半,放下了杯子。他感觉到男人正在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仿佛在给宠物顺毛。男人离他很近,进门时闻到的好闻的木制调香味,正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射精后的人总是敏感且脆弱。
  宋译伸出手去,摸到了男人的腰。他缓缓地、慢慢地用双臂围绕成一个圈,将那会蛊惑人心的雪松的味道搂在怀里,直到完全收紧了臂弯,并把脸埋在男人的腰间蹭了蹭。
  他的脸侧碰到了胯间坚硬灼热的物体。
  “你硬了。”宋译的声音从骆炎亭的腰间闷闷地传来。
  “人之常情。”
  骆炎亭没有拒绝他的拥抱,轻轻拍打着他的背。
  没有人说话,临近傍晚的余晖里,静谧得仿佛要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说道:“休息好了吗?”
  “嗯。”
  “我的小狗,还想要什么?”骆炎亭轻轻帮他梳理额间的碎发。
  宋译忽然笑了,声调放低变回了平时的模样,话里尽是挑衅:“你可以不用这么温柔的。”
  骆炎亭眸子一暗:“你可以再试试看。”
  他猛地架起宋译的手臂,把他从地上拉扯起来,然后拽着他的头发面朝下摁在皮质沙发上,随后自己俯身欺压了上去。
  雪松的香气包裹了他。
  “别动,小心挨鞭子。”男人轻轻咬他的耳朵。
  男人离开了,接着是绳子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宋译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他乖巧地等待着,不久,男人过来调整了他双手的姿势,让他的双臂置于身后,紧接着绳子开始在他的手臂和腰窝的缝隙之间穿梭。
  男人说:“如果觉得哪里有长时间的麻痹或任何的不舒服,你就摇头。因为等会你会说不出来话。”
  宋译很少被缚,首先愿意花时间学习绳艺的人并不多,其次没人喜欢看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被捆。
  这是一个简单的背手缚,骆炎亭并不清楚宋译有没有过被缚的经验,并没有捆得很紧。但结实程度足以让宋译失去上半身的主导权,翻身都困难。
  他把宋译下半身的衣物全部脱了下来,并且给他戴上了口球。
  现在的宋译被剥夺了视觉和说话的权利,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双手被束缚在身后,下半身跪在地毯上,被扒光了的屁股高高地翘在外边,是一个很好操的姿势。稍长的白色衬衫凌乱地遮掩了关键的部位,骚中还带纯。
  骆炎亭在手上涂抹了润滑液,一根手指探进了他的后穴里,趴在沙发上的人如受到了惊吓的猫,弓起了身子。
  “放松。”
  周五才被按摩棒操过的后穴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一些,吞吐一只手指轻而易举。直到骆炎亭想要再增加两根手指时,宋译开始呜咽。
  “啪啪。”
  他两巴掌扇在翘起来的白屁股瓣上,说:“周五吞的东西比这还粗,你叫什么?”嘴上是这么说,但手上还是放慢了动作,两只手指不断进出股间,做好接纳更粗的东西的准备。
  被人这么玩弄屁股,谈不上多舒服,但足够让宋译羞耻得想死。他的阴茎又抖动着站了起来,前端流出的透明液体滴滴答答沾在沙发套上,留下一大片的水渍。
  三支手指顺利地插进了宋译的屁眼里,骆炎亭对此感到满意。他从角落里拿出了一台小型炮机,调整好了距离和角度后,把炮机上的按摩棒插入了后穴里。
  炮机开始了抽插,只是速度被调的很慢。按摩棒插得很深,但是跟没吃饱饭似的,只是在敏感的地方随意磨蹭磨蹭就退了出去,在等待下一次舒服的间隔里,宋译的后穴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他的阴茎欲求不满地翘得更高,身子微微地往后靠去,想要被更猛烈地捅进去。
  “呜呜……呜……”
  他抬起脸,并不知道男人在哪里。戴着口球的嘴无力地流下了口水,他发着意味不清的呢喃。骆炎亭知道他想要什么,却故意曲解。
  “绑得太紧了?”
  宋译摇头,才想起摇头是不舒服的暗号,中了男人的计。
  “那我帮你检查一下绳结。”
  骆炎亭慢条斯理地假装检查,故意视而不见身下的人为了解释而做出的努力。
  他撸了两把宋译的阴茎,满意地发现已经硬得不行了。他技巧性地套弄起来,却也会在宋译急促的喘息声中辨别他的快感积累到了何种程度,并且在他受不了的时候用掌心摩擦龟头——这是一种龟头责的技巧——不出他所料,宋译每次到此时都会浑身颤抖。
  但他也会想听宋译的呻吟声。
  骆炎亭把口球取下来的同时,把炮机的档位又往上调了调。
  “啊啊啊……”
  宋译终究没有忍住,又射出了一股精液,只是这一回比上次稀薄了许多。
  “不行了……我不行了……”
  又一次高潮的余韵里,炮机的攻击还没有停下,甚至还有加速的趋势。宋译感觉自己的防线就像是在洪水面前即将决堤的大坝。
  骆炎亭从侧边把他搂在怀里,一只手探到了他的身下,爱抚着他的阴茎。
  “再射一次。”
  射精后的阴茎及其敏感,轻轻地摩擦一下,都是射精前事半功倍的效果。骆炎亭快速地套弄着,仿佛要榨取他剩余全部的精液,手下丝毫不留情。
  宋译身前身后两面夹击,双手被捆绑的他毫无反抗之力。他更加不敢挪动半分,一是炮机还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他的前列腺,二是他怀疑此时是否还有体力挣扎。
  他就连跪都快跪不住了。
  骆炎亭显然发现了这一点,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一只手毫无懈怠地挑逗他的阴茎。
  “不……我真的不行了……放开我……啊啊……”
  身下的人神情恍惚,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仰着头想要反抗的样子,倒是显得他的颈部到腰窝这的线条特别好看。
  禁不住这般套弄,宋译这回射出来的时候声音都沙哑了。两腿间倾泻出来的稀薄液体,量也少了很多。
  但是恶魔的话语在耳边接着哄骗道:“乖狗狗,再射一次。”
  “不……嗯啊……我射不出来了……真的射不出来了,求你,我射不出来了……”
  “是好狗吗?如果是的话,主人说什么都能做到吧?”
  宋译无力地摇头,他的头发全都被汗水打湿了,沾在了一起。他吞咽着唾液,喉结就会上下滑动,当然哭的时候也会。只是此时泪水都被丝绸吸收了,不知道男人能不能看得出来。
  “啊啊啊……求你……我、我真的不行了……”
  骆炎亭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面颊:“狗狗乖。”
  宋译从来没有抵达过这种感觉,一方面快乐得仿佛升到了天堂,一方面又觉得跌入了无尽的地狱。断层的快感又迫切地需要释放,空空如也的睾丸却什么都输送不上来,矛盾之下只能将这样的快乐和痛苦无限地延续。男人也很有耐性,不管他如何哀求,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止,甚至还将炮机又调快了一个档位。
  就在他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时候,他感觉到,周遭的一切都停了下来。
  炮机不动了,给他撸管的手消失了,他的阴茎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射液体,好像不是精液。
  “你失禁了,”有一个声音说,“做的很好,是条好狗。”
  --------------------
  更晚了,越写越长hhh
  应该是下一章掉马
  (下班后九点到家还要码字的我也一滴也不剩了)


第08章 借下浴室
  游戏结束了。
  炮机上插着的按摩棒从宋译的洞里拔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了轻轻的“啵”一声,仿佛是后穴对这个快乐机器做出的道别。
  男人把他捆绑着的双臂解开了,绳子从身体上抽走的时候,宋译还停留在余韵中,身心都对从这样的主奴游戏的抽离中充满了抗拒。
  不得不说,D.TM是懂他的。
  他给了他几年以来最绝妙无比的高潮:他让他感到羞辱,让他被强迫着释放,也不会抗拒他索取的怀抱。一点小小的反应,他都能回应他想要的那个答案。
  宋译难以判断D.TM是不是一个好的dom,但是可以肯定是个活儿不错的S。
  他动了动僵硬已久的肩膀,听见身后有人在收拾东西的声音。他摘下了遮住他双眼的丝绸——什么都看不见的状态已经维持了三个小时了,但他的眼睛并不觉得刺痛。室内并不明亮,甚至可以说是昏暗,只有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最后一点落日的余晖。
  不知道是为了气氛,还是D.TM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宋译心里的火苗窜得更高了。
  “别动。”
  身后的男人说道。
  “怎么了?”
  宋译此时跪坐在沙发下的地毯上,面对着沙发和墙壁。他看见墙上挂着两幅画。
  “别回头。”
  “?”
  很长的时间里,身后又没了声音。
  半响,男人开了口:“如果你想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我建议你不要回头。”
  “什么关系?”
  “……约调关系。”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李华。”
  宋译皱眉:“你让我爽了是实事,这和你是张华还是李华有什么区……”
  他回头了,屋内的光线并不好,但男人此时距离他只有两三米远,就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面前的人是谁。
  那人穿着宋译看着照片自慰过的黑色西装西裤,手里正拿着没来得及放起来的皮鞭。裁剪良好的西装包裹着男人长腿窄腰、显露出极佳的倒三角身材,如果不看那张脸,一百分宋译能给九十五分。
  但是加上那张脸,是倒扣的两百分。
  那人不姓李也不名华,是骆炎亭。宋译此时的心情就跟半夜上p站找到一个极其对口的钙片,正对着片里的活塞运动津津有味地撸管时,镜头一转发现那个0号是自家亲爹;也像是穿了一双新鞋走在路上的第一天就踩到了狗屎。
  “操!”
  这还是骆炎亭第一次从宋译的嘴里听见脏话。
  他缓缓把鞭子放进了盒子里,垂下眼继续收拾桌上的东西。
  空气凝结了。他的领导正没穿裤子跪在沙发下边,屁股里可能还红肿着流着水,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那凝结周围空气的气场,他又变回了平时的宋总。
  “骆炎亭,我需要解释。”
  宋译的话掷地有声,甚至能将楼层砸穿。他的眼睛如在空中盘旋捕猎的鹰一般尖锐,像是一把悬挂在空中的利剑,随时准备好将面前的人截成两段。
  宋总很凶,但是眼前这一幕还是有些滑稽。
  骆炎亭:“你需要先去洗个澡吗?”
  “不需要,我现在、立刻、需要解释!”
  以前的骆炎亭可能还会为宋总的怒气抖上两抖,但是现在在他眼里,宋译有点像是炸了毛的吉娃娃犬,虽然他同意需要严肃处理此事,特别是处理他自己。
  骆炎亭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走到宋译面前,盖在了宋译裸露的下半身上,然后转身回去拉开了俩人的距离,拖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对不起。”他说,“我确实知道SY是你,我对你有兴趣,但我也知道一旦暴露了我自己的身份,我们就只会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所以我对你隐瞒了身份。”
  “是欺骗。”
  骆炎亭说:“我没想骗你,但是你一开始就问了我的名字……对不起。”
  宋译现在的状态就像一个空气炸锅,还是准备爆炸了的那种。理智、感性在脑袋里扭打了起来,搅得他的思绪天翻地覆。骆炎亭永远都不会懂的,他一直以来恪守的原则就在刚才被硬生生地打破了,像是失衡了的天平,而且他自知永远都无法回归往常了。
  他的拳头被他捏的噼啪作响。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在你主动来找我的那一天起?”
  “……驭望有定位功能,一个多月以前我用定位看见了你,看见ID就大致猜到了是你……我用飞书搜过了,在上海总部的只有你的缩写是SY。”
  时间线对上了,一个多月前,宋译换了新的手机。
  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感觉额头上已经暴出了青筋,他正克制着自己的脾气:“所以,那天在会议室里,你是故意的……不是,在厕所的时候也是。”
  骆炎亭直视着他的眼睛,坦白得干脆利落:“是的。”
  “为什么?”
  “我对你有兴趣。”
  宋译毫不示弱,即使他现在因为跪坐的关系比骆炎亭矮了一截,但是气势上丝毫不逊色于对方。二十七八岁小毛孩的把戏,他这三十二岁的人早就玩烂了、看透了。
  谁没有经历过孩提时代似的,他在这个圈里沉浮了那么多年,怎么不知道骆炎亭的“感兴趣”是什么意思。圈里一些dom总是会把自己放在猎人的位置,对sub展开猎艳——在他们内心的深处,dom和sub有着水平线到马里亚纳海沟底部那么遥远的地位差。
  你对我感兴趣,就可以隐瞒我、欺骗我,最后我还要对你看上了我感恩戴德?
  这种观念简直愚蠢至极。
  “你以为你是在捕猎,你以为你是猎手?”
  骆炎亭看着他,没有说话。
  宋译轻蔑地笑了:“你不配,骆炎亭。今天就算我认栽,就当我没来过。”
  他站起身来,抽了几张抽纸擦干净自己身上的痕迹。他毫不遮掩自己的身体,在不远处找到了自己的裤子,当着骆炎亭的面重新穿戴整齐。
  谈判破裂了。
  骆炎亭似乎对他的话无动于衷,说:“你可以先用了浴室再走。”
  “你最好希望我睡了一觉起来能息怒,”宋译拿上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B305的房门,走廊亮晃晃的,外边里边仿佛是两个世界,“不,最好希望我能失忆,不然我会怀疑我还乐不乐意你在我手下做事,我最不喜欢品行不佳的人。”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了,骆炎亭看着他离开,发出一声叹息。
  他默默地把东西收拾好,把客厅恢复原样。他拉开了窗帘,让一天里的最后一点光线撒进了屋内。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着远处的风景发了发呆。
  是不是有些急于求成了?他原本的计划是再多了解了解,最后约他出来吃一餐饭坦白的。
  他知道自己有错,但是谁知道宋译昨天忽然问他约不约调,还说他要是不乐意,就去找别人。谁又愿意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呢?而且他对自己的技术也很有自信,他绝对能让宋译爽到天上去,宋译找谁都不如找他。
  这种爽是会让人食髓知味的。
  窗外的社区有些闹哄哄的,许多人围在小区门口,行车道也被好几辆车堵着了,喇叭按的冲天的响。骆炎亭皱着眉头望外看去,就见外边停着一辆警车,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群大白。
  该不会是……
  他找到手机打开了微信。
  “……?!”
  *
  宋译到楼下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但他没管那么多,他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上边还有像水渍一样的精液的痕迹。他只想赶紧躲进车里,回家好好地洗个澡,顺便把身上不知道怎么粘上的木制香水的味道也洗掉。
  他在地下车库取了车,开到地上时才发现不对劲,小区里人太多了,前边的车里的司机还摁了摁喇叭,探出了头来:“让一下!我要倒车回车库!”
  “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不是这小区业主啊?”前边司机说。
  “不是。”
  司机扯着嗓子喊:“业主群刚刚说了,9栋测出来个核酸阳性刚刚被接走,我这不是刚想去超市吗,前边的跟我说已经封了出不去了!”
  “小区封了?”
  “封了封了!——小伙子你倒不倒车啊?”
  *
  “叮咚,叮咚。”
  二栋B305的门铃响了。
  骆炎亭开了门,他对门口出现的人并不感到奇怪。
  宋译冷着脸站在门口,他刚才做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天人交战,才终于拉下了脸。
  但再次看见骆炎亭,他还是想要往他脸上揍一拳。
  最终,他忍住了。
  他说:“借下浴室。”
  骆炎亭内心:噗嗤。
  骆炎亭表面:“好的,随便用。”
  后来,宋总算了算日子,他这浴室一共借了整整8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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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更新了
  对不起,宋总越惨我越想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了!(跑远了的作者又跑了回来)欢迎大家留下自己居家隔离期间发生的趣事?可以去俺滴微博参与一下,@一只泯不语,有抽奖,懒得去在这也行
  我其实没有经历过上海封城qwq


第09章 圈养邀请
  浴室里雾气蒸腾。
  宋译站在花洒下边,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躯体,将他身上的污秽一并冲走。
  如果是在往常,五分钟之前,他早就洗完裹上浴巾出去了。但他现在正盯着排水的地漏,汇聚在那里的水流正打着旋冲进下水道,他也想化作一滴水珠从这里溜走。
  还是不能浪费珍贵的水资源。
  他关了水走出去,骆炎亭在浴室的架子上早就放好了一套睡衣,叠得整整齐齐。
  他正拿起上衣准备穿上时,从两件衣物的中间,掉出来了一条内裤。
  宋译:“……”
  这不是他的内裤,他今天是真空来这里的。
  骆炎亭正半躺在沙发上看手机,余光瞟到宋译从浴室里出来了。紧接着,一条内裤破空飞来砸到了他的脸上,糊住了他的视线。
  “你什么意思?”来人怒气腾腾。
  骆炎亭拎起脸上的内裤:“你不穿吗?”
  “这是你的内裤吧?”
  “是,不过只试穿过一次,对我来说有点小,而且我洗干净了。”
  宋译的太阳穴突突的疼,脸更黑了:“我不配拥有一条新的内裤吗?”
  “家里没有。”
  “你不能叫一个便利店外卖?”
  “在今晚大白上门核酸之前,我们都不能出这个屋子,外卖也进不来小区。”骆炎亭显得很无辜,“现在吃的都送不来。”
  宋译深呼吸,再吐气,深呼吸,再吐气……他用毛巾擦了擦滴水的头发,实际只是在掩饰他的慌乱:“要封多久?”
  “不知道,最短可能也有十四天吧。”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得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操。”
  全都乱了套了。
  他他妈的今天就不该来这个鬼地方。这种感觉仿佛是前几个小时之前才飞上了快感的云霄,现在就落进了现实的地狱。
  即使是在他和张浩钧以主奴的关系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没有和人同居过,只是会时不时开房一起过夜。十年了,自从他步入社会之后,他再也没有和谁能在几十平方米的房子里生活过三天。
  宋译的生活就像是一辆疾行的列车,永远马力十足地朝着他提前规划好的既定的目标奔腾而去。但就从刚才发现D.TM是骆炎亭开始,他发现他再也无法掌控这辆列车了,列车一头奔入了迷雾之中,那是他无法掌控的山野丛林。
  这种脱轨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心慌意乱。
  两个人都坐在客厅面对着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时不时眼神不凑巧地在空中汇聚,尴尬得能够抠出一套三室一厅。
  “……所以,我要在这里住十四天?”
  “好像是这样。”
  “……那我睡哪?”
  宋译撇开脸假装看窗外,实际上在掩饰自己鸠占鹊巢的霸道。
  骆炎亭抿了抿嘴:“一个坏消息,家里只有一铺床。”
  “我睡沙发。”
  “我建议你不要。”
  “为什么?”
  一抹姜黄色的身影适时地闪现,从楼梯上簌地窜了下来。就见那身影虽然硕大,但也矫捷,以楼梯扶手墙壁画框几点发力,腾空落地,从天而降,不偏不斜正好落到了皮沙发骆炎亭刚刚躺着的地方上,似乎对这个路径早已轻车驾熟,习以为常。
  骆炎亭躲闪的动作之快,熟练得让人心疼。
  他跪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招呼着刚刚秤砣落地的那只肥猫:“过来,好好。”
  “浩浩?”
  “好吃懒做的好。”骆炎亭想把好好腾空抱起放在腿上,好好挣扎了起来,满嘴脏话地跑开了。
  “刚才把他关在楼上房间,生气了。”骆炎亭坐回了沙发,解释道,“看见了吧,刚才这条路线他一天至少走三遍,你要是晚上睡在这里,我可不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好好显然发现了宋译,他倒是不怕生,凑到宋译的脚边打量了一番,又跑开了,跳到了窗台上观察着这个不速之客。
  “原来你还养猫。”宋译说。
  好好的出现让俩人终于不一起抠三室一厅了,骆炎亭决定去给他开一盒罐头,原谅刚才他差点又一次砸死自家铲屎官的行为。
  “捡来的,不是什么品种猫。”
  “讲讲?”宋译其实也不是那么感兴趣,但这不失是个缓解尴尬的好法子。
  骆炎亭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拿罐头,背对着宋译:“那年冬天上海特别冷,他钻到我车子里睡觉,我当时没发现,差点要了他的命。后来我送他到宠物医院,给他挂了两天的水,就顺势抱回来了。”
  好好对罐头的声音及其敏感,此时也不顾锁房间之仇,跳上吧台舔嘴等吃了,吧唧嘴吃得开心的时候,也温顺地让自家铲屎的撸了两把。
  骆炎亭:“可能在外边野习惯了,他总是喜欢上窜下跳的,后来我们搬到这间复式之后,就更无法无天了……你对猫不过敏吧?”
  “不会。”
  “……今天的事情,我再给你道一次歉,对不起。”
  宋译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忽然平静下来了。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平时被他的理智压倒的情绪也大起大落,此时只觉得疲倦。
  他作为部门部长,手下有一百多号人,虽然确实对工作之外的骆炎亭不太了解。他还是第一次知道骆炎亭养了一只捡来的流浪猫,虽然他自己对动物无感,但不知为何,捡小动物这件事还是稍微挽回了骆炎亭在他心里的形象。
  可能是因为他看着好好吃饱喝足露出肚皮任撸的样子,没由来想到了自己。
  他也流浪了三年了。
  “没关系。”宋译说。
  “真的?”
  “……嗯。”
  骆炎亭回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刚才在跟我说话的不是宋总,是SY。”骆炎亭头也不回地说。
  宋译没说话,俩人之前的气氛忽然又变得微妙。
  “宋总。”
  “……干什么?”
  “如果你不想和我睡一张床,其实还有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你知道圈里有一种玩法叫圈养吗?”
  宋译没说话。
  骆炎亭走到宋译面前,蹲下身子,和眼前坐在椅子上的人保持平视,说道:“我们来玩圈养吧。工作的时候,你是我的上司,其他时间里,你是我的狗,如何?”
  --------------------
  好好:关于我的主人养我不够还要养条狗这件事,还是我吃得太少了


第10章 你的答案
  “我拒绝。”宋译面无表情地回答到,仿佛刚才骆炎亭只是在问他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不想玩。”
  “真的?”
  骆炎亭看起来很诚恳,他蹲下身子之后比自己坐着还矮了一截,如果人类长了尾巴,他隐约都能看见他的尾巴在地上左右横扫。
  提议的人看起来并不是很失望,似乎这个回答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宋译说:“离开的时候我说的也不全是气话。”
  ——你不配,骆炎亭。
  宋译的骨子里是慕强的,他即使流浪,也一定是最挑剔的那一只流浪狗。
  他的性格就像是竹子,任他东西南北风,即使是扎根在一片水泥地里,也势如破竹。他的成就不允许他随意地低下高昂的头,他能去很多人那里觅食,心情好了也会让人顺顺毛,过去他四处约调的那一年里,并不乏追求他的dom,但用不了多久,宋译就会觉得他们乏味,转身抛弃他们而去。
  他的外形和事业上的成就让他站得很高,也容易让他轻视所有人。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的,那就是张浩钧。
  他俩刚刚认识的时候,宋译还没坐上管理层的席位。张浩钧比他大了几岁,从工作阅历到社会阶层,那时候的张浩钧是宋译需要仰视的对象,所以从认识到认主,这条路他们走的很顺利。
  但是骆炎亭不同,他是宋译的下属,甚至就连年龄,都比宋译小了好几岁。他甚至无法和张浩钧相提并论。
  宋译说:“约调可以,一起玩可以,但是认主不行。从目前看来,我不认为你能够驾驭我。我们还是同事,我不想让谁难堪。”
  骆炎亭笑了,说:“我明白,我没想让你认主。我也不是谁都收的主。”
  “那你的意思是?”
  他沉声道:“不要再戴锁了,对身体不好。”
  宋译愣了愣,眼前这个人总能给他一些出乎意料的答案。
  “你对我到底了解多少?”骆炎亭问。
  “……驭望里有人写了一些关于你的帖子。”
  “说说?”
  宋译:“我没看很多,有的是关于你公调表演的宣传帖子,有的是八卦你的私生活,仅此而已。”
  骆炎亭说:“我没收过奴。”
  宋译挑眉,显然不信。
  “发帖子说我养鱼的那个sub,其实根本不是我的奴。我玩绳子需要绳模,他身体柔韧性不错,我们只是合作过几次还一起吃过几次饭,从头到尾都没有收奴这一说。”他说,“他为了流量,在网上说自己是我收过的唯一的奴,自己杜撰出来的一切。”
  宋译不置可否:“这是你的一面之词。”
  “那也是他的一面之词。”骆炎亭说,“dom和sub是互相选择的,我并没有想以我的身份来强迫你,实际上,dom的权利都是sub让渡的。”
  他顿了顿,又说:“我提出圈养,只是不想让你继续戴锁,你应该知道长期佩戴那个东西对身体造成的危害。调教是调教,生活是生活。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将这种存在于调教之中的痛苦长期置于生活之下,但我知道这对你的身体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宋译安静地看着他。
  “所以我想,既然疫情把你留在这里了,你有需要时候就尽管来和我说一声。这是我想的圈养。”
  骆炎亭说:“那,你的答案呢?”
  宋译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开口:“我……”
  “叮咚。”
  B305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叮咚、叮咚。”
  “您好,我们是小区居委会的,根据防控的需要来登记一下人数,还有采集核酸。”
  宋译和骆炎亭面面相觑:“……”
  “来了。”骆炎亭在心底暗骂一声去开了门,就见到门外站着两个大白。
  “我看看,二栋B305……两个人是吗?谁是户主?”
  骆炎亭说:“是我。”
  宋译也往门口走去,一个大白扫了他一眼,问:“您是……?”
  “他是我朋友,我们一起合租的。”
  “好的,麻烦报一下你们的身份证号……”
  宋译走到门口,问:“小区大概会封控几天呢?”
  “目前的通知说是十四天。”
  “谢谢,你们辛苦了。”
  俩人在门口做完了咽拭子,关上了门,门外的大白敲了隔壁的门,声音逐渐远去了。
  一时半会又有些尴尬。
  骆炎亭:“我上楼去收拾一下你睡的地方……”
  “你的提议……”
  他抬脚上楼梯的动作一滞,看着宋译若有所思的样子,若不是他身上套着自己的居家服,那表情看起来跟在公司看方案的神情一模一样。
  宋译说:“给我点时间,我考虑一下。”
  骆炎亭笑了,说:“没问题。”接着噔噔噔上了楼,脚步声显得轻松欢快。
  宋译把自己丢回了沙发里,他的头靠着扶手,目光自然而然地看向了天花板。骆炎亭的双层复式层高有两层楼那么高,二楼的空间较一楼更小,能从一楼的客厅直接望到楼上。
  他的脑子正在思考骆炎亭的提议,又在为未来十四天的同居生活打预防针的时候,放空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一抹橘黄色的身影矫捷地窜过楼梯,预备——发力——电光火石之间,好好从天而降,宋译一转身摔在了地板上,脑袋和地毯撞了个满怀。
  “哈——”
  好好正冲着宋译呲牙咧嘴地哈气,警告着这位不速之客休想夺走他爹对他一丝一毫的宠爱。
  “你没事吧?”骆炎亭听见声响,从楼上探了个头,“好好,你凶什么凶。”
  宋译揉着脑袋,满头黑线,心想自己还不至于和一只猫争宠。
  *
  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白天彻底发泄了积攒已久的欲望,这天晚上宋译睡得很沉。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睡在他身边的骆炎亭还没醒。他趴在床上拿了手机,在部门的群里发了条消息。
  【Yi.song宋译】小区出现阳性被封了,接下来两周我都会居家办公,会议也都改在线上进行
  此时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倒是有人立刻看见了回了消息。
  【Yang.wang王阳】宋总也被封了?昨晚炎亭跟我说他也居家隔离了,拜托我给他闪送电脑来着
  【Jiaxin.zhang张嘉欣】问题不大,浦东的同事也已经封了两天了,马上到我们了,宋总只是提前了两天(笑哭)
  【Yang.wang王阳】宋总你家在哪,我上午也把你的电脑闪送一下
  【Jin.liu刘婧】宋总小心一点,下楼核酸的时候做好防护啊
  宋译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呼呼大睡的骆炎亭,捏了捏鼻梁,从微信聊天记录里找到了这里的地址,心一横,私聊了小王发了过去。
  【Yang.wang王阳】?
  【Yang.wang王阳】宋总你知道你和炎亭住在一个小区吗?
  知道,他当然知道。
  事情的另一个主角此时正和他同床共枕,还睡得正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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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评论会很开心~(疯狂暗示


第11章 避而不谈
  宋译在骆炎亭家住下来后没过两天,浦西封城了,浦东却没有如预期在三天静默之后解封。
  上海疫情成为了自从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以来之后新的高峰,核酸阳性日增几千上万,比起两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整个上海,一夜之间按下了暂停键。
  日增的数据搅得人心惶惶,物流断链,每个社区和居委会各自为营,新兴职业“楼长”应运而生,掐点抢菜成了变成了生活日常。
  正如每个灾难片的片头那句话,一开始,没有人会想到这件事会变成灾难的导火索;工作生活在上海的人也没想到2022年上海会因为病毒传播而停摆;在骆炎亭家住了一周的宋译更想不到他这段荒唐的同居的日子……似乎更加遥遥看不见尽头了。
  *
  傍晚晚饭时间,宋译还坐在餐桌上敲打着键盘写新的方案时,旁边正准备做饭的骆炎亭看着冰箱里剩余的食材,却一直没下得去手。
  “宋总。”骆炎亭面对着冰箱,叫着身后的人。
  “嗯?”
  “我们快没吃的了。”
  托骆炎亭的福,在浦东封城的消息传来之后,他囤了自己能吃半个多月的各种米面零食,但谁都没料到家里除了他自己和好好,还多了一张吃饭的嘴。
  他清点着库存:“水果还有剩,但是蔬菜没了,这些东西不好放,之前没买多少。”
  宋总瞥了一眼肉眼可见空了不少的冰箱,又继续敲键盘:“知道了,我等会做一份抢菜的攻略,再看看团购的信息,商量一下买什么。”
  “好。”
  骆炎亭开始着手做饭,好好在他的脚边转悠个不停,瞅准了机会就要跳上案板尝尝鲜。一人一猫在开放式的厨房好不闹腾,直到骆炎亭终于受不了把他关进了储物间,人猫大战才算告一段落。
  骆炎亭关门后不久听见里边猫爪扒拉门板的声音时,也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宋译工作的餐桌距离厨房只有小半个客厅这么远的距离,希望这里发生的事情没打扰到他工作。
  他往餐桌那边望去,却意料之外发现宋译看着这边的眼神慌乱地躲回了电脑屏幕上。
  “打扰到你了?”
  宋译:“没事。”
  “再二十分钟就做好了。”
  宋译看着自己空了二十分钟没写下一行的文档,光标闪烁着催促着他,但他的心思却完全不在工作上。
  过去快一周了,他和骆炎亭谁都没有再提起那个话题。
  他们这一周过得像是相敬如宾的老夫老妻,每天的话题都在疫情和吃饭之间打转,要不就是在工作的时候陷入长久的沉默。
  明明住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宋译甚至还要打开驭望,看D.TM那个账号有没有再继续更新,答案是没有。
  太狡猾了,明明是他先提出的圈养,现在却仿佛这件事情完全不存在。
  宋译眯起眼睛看着骆炎亭做饭的背影,喉头滑动咽了一口唾沫。
  他本来可以装作不在意这件事,以他的姿态,天底下哪里有他去追求别人的道理。但是这一周里还有其他东西也发生了改变,促使他下意识地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处理这件事上。
  他听进了骆炎亭的建议,没有再戴阴茎锁。
  两三天不适应期度过后,是愈发膨胀、愈发高耸的欲望。
  八十多平米的Loft复式,一下子多住进来一个大男人,俩人根本没有独处的空间,更别提居家隔离下能够错开时间独处这件事了。
  骆炎亭不提,宋译也不问,欲望一天一天积攒得更深,这就是恶性循环。
  “来吃饭吧。”
  骆炎亭把两菜一汤摆在桌面上,食物的香气成功勾起了宋译的味蕾。
  “都周五了,还这么忙吗?”
  “下周一早上有会,要在这之前写完把会议材料准备好。”
  碗筷摆在了宋译面前,他合上笔记本电脑,把工作的东西往旁边放了放。骆炎亭去储物间放出了好好,试图用冻干修复他俩的关系,好好叼走冻干的同时还不忘记给他的手来一爪子。
  “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好在好好从来不亮爪子,骆炎亭无奈地摇摇头。
  宋译犹豫着开口了:“那个……”
  “嗯?”
  “……没什么,吃饭吧。”
  晚餐进行得很沉默,直到骆炎亭拿出了平板支愣在一旁,点开了一个标题为“手把手教你在上海抢菜”的视频。
  “虽然家里还能再吃两天,但以防万一,明天开始还是先抢菜吧。”
  宋译:“……不好意思,本来说好轮流做饭,这几天都是你在做。”他连家里有什么吃的都没清点过,都是骆炎亭在操心这些事。
  “没关系,”骆炎亭笑,“我们部门能运转起来,还要靠宋总。”
  宋译牵起嘴角,勉强笑了笑。
  这句话说的不免有些生分,堵住了宋译想再旁敲侧击试探骆炎亭的心情。
  *
  宋总今天有些反常,平时总是睡得很晚的他,今天十点钟就在卧室躺下了。
  骆炎亭在楼下打游戏,心思却总是从游戏里漂走,有些惦记楼上的人。
  跟宋总朝夕相处后,他才知道作为部长的他工作到底有多忙碌,每天起的比他早,睡得比他晚。晚上七点半骆炎亭准时下班的时候,宋译都还在工作,怪不得之前有同事总结出了一个规律:要是白天在工位上找不到宋总,那就晚上八点后再给他发信息,只有那时他才会秒回。
  看他每天一个会接一个会的开,骆炎亭承担起了更多的家务工作,也绝不再提起圈养的话题,和工作相比,这件事情不值一提。
  “不是,炎亭你咋回事,挂机呢啊?”
  耳机里队友的声音把他叫了回来。
  “我这边有点事,打完这把下了啊。”
  “这么早,这不还没到十一点吗?”
  “累了累了,早点睡觉。”
  “行行行,我去问问那谁来不来打3v3……”
  骆炎亭关了电脑,往二楼看了一眼,发现楼上关着灯。
  宋总这么累,现在就睡着了?
  他上了楼,在二楼楼梯上遇见了好好,好好瞅着自家爹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步伐,一脸狐疑。
  骆炎亭跟他比了个“嘘——”。
  卧室虽然关着灯,但隐隐约约有些声响。卧室掩着门,里边的床头的位置似乎有屏幕之类的东西在散发幽幽的冷光。
  骆炎亭走近了,听见那是男人断断续续的低沉的喘息声。
  “宋总?”
  被窝里的人似乎被吓到了,屏幕的光一下消失不见,许久没有回声。
  确定宋译还没睡着,骆炎亭摁亮了房间的灯。他走到床铺面前,就见宋译整个人猫在被子里边,明明呼吸还有些急促,却在假装无事发生:“……干嘛?”
  骆炎亭站在床前盯着他看了两秒,弯下身子用手心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你好像在冒虚汗……没事吧?”
  “……我没事。”
  有些古怪。
  异常的作息、脸上不正常的潮红、额发间的细汗、故作镇定的神情,甚至还有床头上多出来的一包纸巾……
  骆炎亭说:“宋总,你在自慰吗?”
  --------------------
  ……
  这篇文又名《宋总每天都在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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