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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淫狐传(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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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1:51: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两个群体。男人有了爱人依旧会同时爱上别的女人,而女人有了爱人短时间内将很难移情别恋。这是人体构造的作用,也是物种进化的结果,男人的身体里天生就有滥情的基因,与动物一样,为繁殖而争夺交配权。

    “我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张文轩坐在一旁的箱子上,抚摸着女人柔顺的头发,犹如在爱抚着心爱的宠物。

    “那个…”

    赵灵慧脸色微微一变,吐出湿淋淋的肉棒,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

    “你不愿意?”

    看着赵灵慧犹豫的神色,张文轩微微眯了眯眸子,声音也深沉了许多。

    “没有。”

    听着男人不悦的语气,赵灵慧慌张的摇了摇头,紧张的说道:“我愿意,只是…只是…”

    “只是你舍不得现在的位置,舍不得这荣华富贵是不是?”

    “没有!”

    赵灵慧连忙辩驳。

    “对了…”

    张文轩神色冷峻,嘴唇一抿,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也许还有牢狱之灾,像你这样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又怎么会想着去坐牢呢?”

    坐牢!

    原本享受着柳淑芬口舌服务的裂祭听到这里微微一惊,坐牢,为什么坐牢?

    难道张文轩和赵灵慧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文轩,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赵灵慧睁大了双眼,眼眶泛泪,颤抖的声音近乎哀求。男人无情的话语如一把尖刀,深深刺到了她的心灵。

    张文轩冷声道:“难道不是吗?”

    面对男人的冷言冷语,赵灵慧心中更觉委屈,深深的看着他,泣声道:“我…我不是不愿意,我只是…只是不愿意你冒这个风险,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前途,你以后的生活会过的很好,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样?”

    “为了你,我真的什么都愿意…”

    说到最后,赵灵慧眼眶里的泪水越积越多,最终悄然而落。

    听着女人深情款款的话,裂祭尽管不知道张文轩要干什么,可却感动了,这个赵灵慧看来是真的爱上张文轩了。

    看着女人梨花带雨的凄楚模样,张文轩心中不忍,伸出手指轻轻拭去她的泪痕,柔声道:“我不是傻瓜,也很冷静,没有把握的事我不会做的,乖,别哭了。”

    感受到男人温暖的手指,赵灵慧抬起凄美的脸庞,嘴唇轻颤,带着哭腔道:“那你…说说你的计划,我帮你分析。”

    张文轩神色一正,整个人的气质变的内敛而稳重,漆黑的眸子里一丝光亮闪过,“你知道G20峰会已经谢幕了吗?”

    G20峰会?裂祭微微皱眉,这…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赵灵慧不解的目光,张文轩正声道:“G20国集团伦敦金融峰会于昨日谢幕,其中有一个重大的议题备受争执,引得所有国家围攻天朝——即关于天朝货币升值的问题,而这,将是一个发财的绝佳机会!”

    赵灵慧微微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失声道:“你…你想用两亿资金赌汇率期货?”

    上次张文轩就向自己提出需要两亿的资金,但他一直没有说出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现在听他一说,赵灵慧立即联想到了汇率期货。

    最近一年,天朝货币升值问题喧嚣尘上,闹得沸沸扬扬,不仅国际媒体大肆宣扬天朝货币被严重低估,国内的各大报纸、媒体也争相报道,就算赵灵慧不怎么关注经济也略有耳闻。

    “没错!”

    张文轩神色坚韧,双目凝沉,一股逼人的气势透体而出,沉声道:“我不仅要你财务上的两亿,我还要将医院抵押给银行!”

    疯了,张文轩疯了!

    裂祭吃惊的看着他,赵灵慧也如傻了一般目瞪口呆,一阵阵强劲的心跳声在耳边砰砰作响,震人心魄。这一刻,张文轩是如此的陌生,之前的温文尔雅已经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果敢与坚毅,还有那说不出的杀伐果断!

    “文轩,你…你不要命了?”

    隔了许久,赵灵慧才如梦初醒,脸色苍白的如一张白纸。她不相信张文轩会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如果被查出来,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我知道,而且知道的很清楚。”

    张文轩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笑容是如此迷人,也是如此自信,“但我不是傻瓜。”

    “奥巴马踌躇满志的竞选上任,可接手的是被08年金融危机冲击后的烂摊子,公司倒闭,企业破产,失业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百分之17,美国国内民怨沸腾,经济低迷。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美国的经济不能复苏,失业率不能下降,他总统的位置,以及下一届的连任,将受到巨大冲击,他必须转移民众视线!”

    “而天朝的出口贸易,自94年汇率并轨后年年都是贸易顺差,这自然成为了奥巴马攻击的目标。因为天朝产品比美国便宜,大大冲击了美国的制造业,造成制造业的萎缩,而制造业往往是提供岗位的重要份额,只有制造业的复苏才能增加就业人口。”

    “而日本也认为是天朝向全球输出了通货紧缩,造成了日本国内物价水平的下降。与此同时,欧洲各国也都持这一观点,认为是天朝冲击了本国的出口贸易,而只要人民币升值,天朝的贸易成本将大大增加,减少竞争力。所以,天朝的出口业成为了众矢之的,而信号,就是与日俱增的反倾销案件!”

    一时间,张文轩神色镇定,口若悬河的讲诉着自己的分析与推断,从国际环境、经济背景,到具体的各国国情无一不是清清楚楚。那缜密的思维,充满逻辑条例的分析,直让裂祭这个不怎么懂经济的人都明白了几分。

    张文轩果然学识深博!

    张文轩从容的说道:“如果仅仅如此,我也不会武断的下这个决定,因为这次会议非比寻常,20个国家几乎都在逼迫人民币升值,国际上的天朝几乎孤立无援。我相信在国际的舆论下,在巨大的压力下,天朝货币必定会在不久被迫升值,因为它别无选择,如若不然,等待的必然是各国的…”

    话未说完,张文轩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嘴唇被按住了。

    一只纤细雪白的小手,柔软而多情。

    赵灵慧的目光中已经充满了爱慕,如雾似幻,满是迷恋。这个男人在工作时总是那么迷人,那么充满魅力。当初在年度总结大会上,张文轩那充满自信、慷慨激昂的演讲似乎历历在目,声声在耳。可今夕,自己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背叛了家庭,也即将背叛上级领导。

    “我答应你,我相信你。”

    赵灵慧嘴唇轻启,目光温柔。只有寥寥几个字,却充满了无尽的信任与沉重,因为这句话赌上了她的前途与生命。

    感性的女人,为了爱可以背叛任何人。

    “灵慧…”

    “什么都别说。”

    赵灵慧按住他的唇,无限温柔的说道:“只要你记得我,记得我的好就行了,我别无所求。”

    女人的轻声细语是如此轻柔,张文轩的脸庞瞬间就松弛了下来,就像是被温柔的春风给融化了一样。他感动了,一抹久违的温情在心中荡开,如同化不开的老酒,缭缭绕绕,缠缠绵绵。

    他有一股冲动,有一种想要将女人紧紧搂在怀里的冲动,不是因为欲望,也不是逢场作戏,他只想安安静静的抱着她,感受温情的流淌,心灵的脉动。

    可是,他并不是一个好人,也不相信爱情,那双因感动而颤抖的双手停滞在了女人细腻的后背。它就这样悬在了半空,如同被冰封了一样,再也没有落下去。

    裂祭发觉他的神色有一丝痛苦,隐藏在灵魂深处的痛苦。

    张文轩脸上的温情一闪即逝,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双肩,低声道:“灵慧,这一次之后我们就结婚吧。”

    “文…文轩…你…你说什么?”

    突入起来的话语让赵灵慧如同傻了一般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可却掩饰不住内心深处那巨大的喜悦。

    “我说我们结婚吧。”

    张文轩又重复了一遍。

    “可是,可是我…”

    张文轩按住她的嘴唇,将她搂在怀里,温柔的望着她,柔声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也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嫌你老,也不嫌弃你有孩子,我只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我…我…”

    赵灵慧嘴唇轻颤,巨大的喜悦充斥着身心,男人的话是如此轻柔,那么无力,可却一直回荡在耳边,如蜜汁般滋润着她干涸的心灵,让她无语凝咽。哪个女人不愿意与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哪个女人又愿意一辈子无名无分?

    哪个女人又忍心拒绝男人深情的求婚?

    “我…我愿意…”

    一声饱含热泪的哭泣,一种炙热的情感冲击。

    赵灵慧哭了。

    嚎啕大哭。

    第30章、可怜的撸管男

    (前文回顾:深夜医院的药品仓库里,张文轩调教冷艳女院长,场面暴力淫靡,淫声浪语直入心扉。裂祭与柳淑芬直看得心火沸腾,欲念暴涨,恨不能立即欢好一番。就在裂祭以为两人要离开时,但闻张文轩要拿医院公款赌博期货汇率,不禁让裂祭募然心惊。

    见赵灵慧动情大哭,裂祭心中暗赞张文轩对付女人的手段,同时也深感疑惑:张文轩才貌双全,按理说应该不缺钱,怎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挪用医院公款?虽然刚才他分析的头头是道,但毕竟只是推测,万一事情败露,或者人民币没有升值,那岂不是一辈子都毁了?

    这完全是拿前途与生命在做赌注!

    他到底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为什么肯冒这么大的风险?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张文轩捧起赵灵慧梨花带雨的脸庞,温柔的看着她,手指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痕,轻声道:“乖,别哭了,见到你哭,我都想哭了。”

    “看,妆都哭花了。”

    张文轩露出一抹略微调皮的笑容,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脸蛋,尽显柔情蜜意。

    看到他的样子,原本还在抽泣的赵灵慧微微楞了一下,随即赶紧转过身去,从柜子旁的包包里拿出镜子,当看到镜子里妆容花乱的自己时,募然惊呼一声,嗔道:“啊,丑死了!”

    张文轩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无奈。

    他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嚎啕大哭的女人,现在却因为一句话而去照镜子。有时候,作为心理专家的他也搞不懂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赵灵慧忽得转过身来,抽了一下鼻子,嘟起小嘴怨声道:“这都怨你!”

    张文轩不禁愕然,不解道:“怎么怨我了?”

    赵灵慧嗔道:“谁叫你让我这么感动的?”

    张文轩微微一愣,露出一丝苦笑,没有再去辩驳。女人蛮不讲理的时候,男人千万不要去和她辩驳,因为输的一方永远都是你。

    最为心理专家的他又怎会不知道?

    笑过之后,张文轩的面容立即严肃下来,漆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低声道:“财务科主任可靠不?”

    要想拿钱,财务科是关键。

    赵灵慧轻松一笑,娇声道:“放心吧,李主任是我的人,如果财权都不能掌握在手里,我怎么做院长?你也太小看人家了。”

    “只是…”

    赵灵慧顿了顿,面有忧色,道:“只是把钱弄出来后,我怕留下痕迹,而且每过一个季度,上面都会来查账。”

    张文轩似乎成足在胸,轻松笑道:“银行里我有人,保证不留痕迹,而且操作方面我也找到了人。”

    “谁?”

    “远大集团。”

    “省内做医疗器材的远大?”

    “他一直都想与我们医院合作。”

    张文轩深深看着她,略有深意。

    赵灵慧眨了眨眼,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亮,连忙说道:“把钱打入远大账户,佯作购买医疗器材,其实暗度陈仓,瞒天过海,再把钱转出来,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什么暗度陈仓,瞒天过海的,说得好像在做坏事一样。”

    张文轩俊雅的脸庞勾起一抹笑容,捏了一下她粉嫩的脸庞,笑道:“不过小慧慧真聪明,一语中的,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赵灵慧白了他一眼,媚笑道:“我哪有那个本事,你是我的蛔虫才是。”

    张文轩挑了挑眉,一把搂住她,淫笑道:“是啊,刚才我那条大蛔虫都钻到你里面了,你感觉到没有?”

    “要死啦,讨厌!”

    听着暗示性极强的话,赵灵慧俏脸绯红,抬起粉拳打了他一下,水灵的眸子瞪着她,似嗔非嗔,欲怨还娇,说不出的娇艳动人。赵灵慧娇声道:“你就知道欺负我,作践我。”

    张文轩笑道:“谁让你这么诱人,让我魂牵梦萦,茶饭不思呢?”

    “油嘴滑舌!”

    赵灵慧白了他一个媚眼,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明天我就让人准备一份关于进购医疗器材的报告,卫生局的领导应该会批的。”

    过了一会,赵灵慧转过脸来,痴痴看着他,欲言又止,梦呓般道:“你…你真的会娶我?”

    张文轩深情的看着她,坚定的点了点头,将她拥入怀中,喃喃道:“只要这件事成了…只要这件事成了…”

    一丝痛苦之色在他眼中闪现,随后化为一道森冷的杀机,令人心生寒意。

    这个张文轩果然有故事!

    看到他仇恨的目光,裂祭募然心惊,遍体生寒,那凌厉的眼神似要将人五马分尸,粉身碎骨!他…他到底对谁有深仇大恨?也许他冒这么大的风险只是为了…为了…

    裂祭已不敢在想。

    随后,两人又说了好一会情话,先后离开了仓库。

    “好弟弟…”

    一声酥麻入骨的呻吟在耳畔响起,如催眠的魔咒似要将人麻醉。裂祭心神一荡,转头看去,只见柳淑芬已离开了自己的肉棒,脸色赤红,媚眼如丝,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合着,吐出如兰芳醇的气息,正痴痴的看着自己,媚眼里春色盎然,风骚入骨,显然已经春情勃发,不可自已。

    之前张文轩与赵灵慧上演的淫戏深深的震撼住了柳淑芬,一辈子循规蹈矩的她何尝见过这么火爆的场面,体内的欲望在长时间的积累中越来越高。好不容易等到他们离开,欲火焚身的她再也抵挡不住欲火的煎熬,立缠在了裂祭身上。

    “好弟弟…嗯…吻我…姐姐好…好难受…好热…”

    柳淑芬如饥渴的非洲难民,紧紧的搂着裂祭,胡乱的抓扯着他的头发,半裸的娇躯不停的蠕动着,红润的嘴唇微张,一边狂吻着他的脸庞,一边吐出诱人的呻吟。

    美人在怀,温香软玉,裂祭两个小时未泄的欲火立即又激发了起来,张文轩的事情立即被他抛在了脑后,双手搂住女人柔软丰满的肉体,微微笑道:“姐姐,你这个时候好迷人,好风骚啊。”

    若在平时,听到这话柳淑芬肯定怒目而视,可此时她已被欲火迷失了理智,男人轻薄略带羞辱的话语,如催情的热流带着挑逗的声线钻入了耳洞,令她芳心酥软,浑身发烫。柳淑芬只觉一阵空虚,心里如同释放了什么,渴望着男人将自己拥入怀中,恣意蹂躏。

    “嗯…”

    一声动情的娇呼,柳淑芬抛弃了羞耻,如归巢的鸟儿扑入裂祭怀中,樱唇热切的印上了他的嘴唇。动情的成熟女人是可怕的,特别是守寡多年的成熟女人,三十七岁的柳淑芬就如一团烈火熊熊燃烧,娇躯缠绕,肥臀乱摆。不一会,裂祭就被挑逗得心火直冒,热血沸腾。

    “唔…唔…”

    两人疯狂的撕扯着对方的衣服,犹如干柴烈火般,一触即然。

    裂祭狂乱的亲吻着她娇嫩的嘴唇,右手粗鲁的撤掉女人的胸罩,握住硕大丰满的奶子用力的搓揉。搂着她纤腰的左手也撩起了她的短裙,大力的抓捏着肥美的丝袜肉臀。此时的他没有任何技巧,也没有半点温柔,只是用最原始的欲望蹂躏着怀中女人迷人风骚的肉体。

    “啊…啊…唔…”

    柳淑芬剧烈呻吟,爱抚着裂祭的背脊,香滑的舌尖狂野的回应着裂祭的亲吻。

    男人那激烈的动作不仅没有带来丝毫痛楚,反而让她欲火燃烧的身体更显畅快。

    柔滑的舌尖就犹如饥渴的小鱼,热情的钻进裂祭的口中,贪婪的与对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直到严重的缺氧,裂祭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嘴唇,喘着气道:“姐姐…你的舌头好滑…好甜啊…”

    女人的香津如琼汁玉露,香甜可口,令人回味无穷。

    “喜欢吗…”

    柳淑芬媚眼如丝,同样急促的喘着气,红润的脸颊如傍晚的红霞,妩媚动人,艳光四射。

    裂祭痴痴道:“喜…喜欢…”

    “喜欢就吻我!”

    说完,柳淑芬再次蛮横的凑上嘴唇,死死的搂着裂祭的脖子,如同要将他嵌入自己体内。裂祭也受到了女人情绪的感染,狂野的迎合,嘴唇吸允,舌尖纠缠。

    一时间,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如一首催情曲不停的在耳畔作响。

    “唔…嗯…好弟弟…姐姐受不了了…”

    随着爱抚与亲吻,柳淑芬的身体越来越炙热,小穴里瘙痒难耐,阴道壁因空虚而饥渴的蠕动,一股股灼热的蜜汁不可抑制的从子宫深处淌出,柳淑芬感觉自己就如同一只在沙漠中暴晒的鱼儿,无尽的灼热正炙烤着自己无处躲藏的身子。

    “弟弟…好…好难受…好痒…哦…好痒…”

    柳淑芬如蛇般扭动着娇躯,两座浑圆饱满的大奶子饥渴的摩擦着裂祭结实的胸膛,想要缓解着芳心的渴望。

    “好姐姐…那里痒…”

    裂祭强压着自己的欲火,用嘴唇挑逗着女人的耳垂,原本玩弄着大奶子的手已来到了她的双腿间,隔着细腻光滑的白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轻盈的挑逗着,指尖颤动,来回刮弄,极尽挑逗之能事。

    “唔…小…小穴好…好难受…好痒…摸我的穴…摸姐姐的小穴…”

    花园被手指挑逗,柳淑芬更觉难受,男人灵活的手指就像游移的小蛇,调皮的在敏感的大腿间带来难耐的瘙痒,平日里难以启齿的性器名称脱口而出,丝毫没有半点生涩。说着,柳淑芬抓着正在调皮滑动的大手,放在了火热湿润的秘密花园,口中浪声吟道:“摸我…摸我的小穴…”

    两个小时的欲火折磨,已让她彻底失去了女人的羞耻。

    裂祭只觉入手处一片滑腻,湿热的气息浓浓扑来。饱满的阴户如一个发胀的馒头,紧紧的顶着自己的大手。而中指和食指处则显得格外柔软,无数粘稠湿热的蜜汁正源源不断的流淌着,那正是女人饥渴的秘密花园。

    裂祭不再迟疑,手指滑动,隔着已经湿透的白色丝袜轻柔抚摸。时而上下划弄,搓揉摩擦,时而左右摇摆,来回挤压。待女人的喘息声越来越激烈时,裂祭便加大了力度,重重的爱抚着蜜唇与阴蒂,直弄得柳淑芬肥臀狂摆,娇喘不止。

    “啊…啊…好弟弟…你弄得姐姐好…好舒服…哦…麻了…姐姐浑身…浑身都麻了…”

    柳淑芬浑身颤抖,激动的叫喊着。她完全低估了裂祭的实力,那五根灵活的手指就像游动的小蛇,配合得天衣无缝,无迹可寻。拇指挤压阴蒂,食指与无名指爱抚两片阴唇,中指则划动着肉缝,不时隔着丝袜轻轻钻入洞口,便引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一时间,阴蒂,蜜唇,肉洞,阴部上所有的敏感带都得到了应有的照顾,三管齐下中,无数的快感如奔涌而来的海浪,连绵不绝,隽永不息,柳淑芬完全沉醉在了裂祭高超的技巧中。

    “小…小坏蛋…嗯…你怎么这么…这么厉害…啊…不…喔…不行了…要…要来了…”

    柳淑芬高呼着,声线渐渐变得沙哑而压抑,肥美的丝臀高耸,狂乱的迎合着手指的爱抚。裂祭知道,她快高氵朝了,随即加重了爱抚的力道,猛烈摩擦,恣意玩弄,一阵阵淫靡的水声“滋滋滋”的从女人的小穴处响起,更刺激了柳淑芬的听觉,让她更显激动。

    “唔…哦!”

    随着爱抚,积累的欲望终于抵达顶点,在身体中猛烈炸响!

    柳淑芬高仰着头,绷直了身体,子宫口骤然打开,一股股灼热的阴精狂涌而出。极端的快感下,柳淑芬仿佛自己的灵魂都随着高氵朝被蜜汁冲了出去。

    “好…好舒服…”

    连续的抽搐了两下,柳淑芬的身体骤然无力,仿佛没有了力气般,软倒在了裂祭怀里。

    此时的她媚眼半合,红唇微张,眉宇间春意盎然。雪白的护士服淫荡的向两边敞开,紫色的蕾丝胸罩挂在手臂上,两个浑圆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下体的短裙淫荡的撩在腰间,紫色的内裤与白色的丝袜上印着一大块淫靡的湿痕,并快速扩散着,乌黑的草丛与迷人的阴户清晰可见。更诱人的是,丝袜与内裤紧紧的贴在了阴户上,显现出一条动人的细缝。

    诱人的呻吟与性感的胴体让裂祭看的心火澎湃,裂祭激动的埋首在女人胯间,对着神秘的花园吻了上去,隔着内裤与丝袜舔抵着已经湿淋淋的肉缝。

    “啊…”

    柳淑芬情不自禁的高呼一声,不自然的浑身一僵,双腿紧紧的夹着裂祭的脑袋。一条湿热的柔软正紧紧的贴在肉缝上来回摆动,上下舔抵,一股从未有过的销魂快感如波浪般涌了上来,让她高氵朝过的身体瞬间就有了反应。

    “不要…好弟弟…嗯…很…很脏的…不要舔那…那里…喔…”

    裂祭没有理会,继续亲吻着女人的花瓣。醉人的湿热与淫靡的味道徘徊在鼻尖,刺激着他的欲望。他可以感觉到她的颤抖与兴奋,当舌尖触碰到那凸起的阴蒂时,女人的呻吟会突然间高昂,身躯也会骤然绷紧。当舌尖舔向迷人的肉缝时,她又会浑身放松下来,淫荡的挺起下体迎合自己,并从喉咙深处溢出动人的呻吟。

    不一会,柳淑芬就完全陶醉了,尽管刚刚高氵朝过,可六年来压抑的欲望让她不可控制,浑身如飘在柔软的云层中,轻飘飘的,随着快感上下翱翔。

    “嗯…好…好舒服…好弟弟…你好会舔…唔…姐姐又…又麻了…”

    听着细腻销魂的呻吟,裂祭骨头都似酥软了,小弟弟更是硬的涨疼。他将柳淑芬平放在地上,趴在上面,与之成六九体位,叫唤道:“好姐姐…你也给我舔舔…”

    柳淑芬眯着眼睛,看着悬在头上的那根坚挺粗壮的大鸡吧,芳心狂跳。男性私处浓郁的气息缭绕鼻尖,硕大的龟头不时触碰自己娇嫩的脸庞,带来一丝挑逗欲望的灼热,让她娇喘不止,更显刺激。柳淑芬饥渴的握住大鸡吧,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快感随着小嘴的套弄传来,裂祭舒服的吐出一口浊气,一把扯开丝袜,将内裤撩到一边,将迷人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

    红润,娇艳,沾着甜美的蜜汁,没有成熟妇人难看的黑色,如娇艳的花朵粉嫩迷人。两片花瓣已完全绽开,粉红的肉壁微微蠕动,一滴滴晶莹的蜜汁从颤抖的洞口溢出,说不出的美艳动人。

    好漂亮的小穴!

    裂祭看的心神迷醉,口干舌燥,激动的吻了上去。嘴唇包裹住娇美的花瓣,舌尖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舔抵,时而来回摆动,时而旋转研磨,偶尔袭上凸起的肉芽轻轻吸允,便引来柳淑芬动情的颤抖和销魂蚀骨的呻吟。

    “喔!”

    柳淑芬浑身一颤,呻吟道:“…好弟弟…你舔得好…好舒服…喔…好美…姐姐触…触电了…没力了…”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快感更加真切。柳淑芬激动的吐出肉棒,紧紧的抱着裂祭的脑袋,下体动情的迎合着。那柔软的舌尖如同灵巧的小蛇,在花园上灵敏的游移。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如荡开的涟漪一波波的涌上心尖,似要将心坎融化。

    甜美酥麻的滋味是如此美妙,仿佛要将她带到九天之外。

    裂祭如受鼓舞,舌尖探入迷人的肉洞,搅拌纠缠,用力挤压。当柔软的舌尖钻入里面挑逗阴道壁时,久旷六年的柳淑芬顿时如遭雷击,下体高挺,双手紧紧的按着裂祭的脑袋,嘶声叫道:“弟弟…好弟弟…不要…不要这么激烈…”

    裂祭毫不理会,手指拨弄着敏感的阴蒂,舌尖研磨抽插,尽力向着花园的更深处钻去,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团,爱抚着花园下娇嫩的菊花小蕾。

    柳淑芬何尝试过如此高明的手段,顿时被弄得娇躯狂颤,欲仙欲死,酥麻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如翻天巨浪汹涌而来,穴中的蜜汁更是不受控制的股股流出,弄得裂祭满嘴都是。

    “好弟弟…不…不行了…姐姐要…要死了…要…要死…”

    “啊!”

    “了”字还未说完,柳淑芬便高呼一声,绷直了身体。紧接着,一阵不可抑制的抽搐将她再次带上了欲望的顶峰,一股股灼热的蜜汁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连同她的灵魂一起冲刷了出去。

    裂祭赶紧移开脸庞,只见小穴处收缩蠕动,晶莹的水流如泉水般喷洒而出,力道强劲,四处飞溅,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水柱,场面淫靡而壮观。

    “好…好爽…”

    柳淑芬双眼紧闭,满脸陶醉之色,身躯不停的抽搐着,久久没有平息。这一次的高氵朝比先前更加强烈,直让她舒爽的飘在云端。过了一会,柳淑芬才似没有了力气般放软了身体,躺在地上剧烈的喘着气。

    裂祭转过身,趴在她身上,轻声唤道:“姐姐,你没事吧…”

    柳淑芬回过神来,慵懒的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裂祭俊美的脸庞,此时正关切的看着自己。想起刚才自己放荡的模样,顿时羞的不敢看他。柳淑芬连忙用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庞,另一只手推攘着他,羞声道:“不要看,不要看,不准你看。”

    那娇羞的表情,如一个小女孩般,可爱极了。

    完了,这下什么尊严都没有了,都被这个小坏蛋看光了,怎么办,好羞人…

    裂祭一把拉开她的手,嘿嘿笑道:“姐姐的身体都被我看光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你舒服了,我还没舒服呢。”

    说着,挪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挪身子,将硬挺的快要爆炸的大肉棒顶在了女人的胯间。

    感觉到坚硬的灼热,柳淑芬惊慌的看着他,想要将臀部后缩,却被裂祭压的死死的,不得动弹。“不行…我没力气了…我真的没力气了…”

    裂祭用腰部固定住她颤抖的腰肢,肉棒来回游移,寻找着肥美的花园,坏笑道:“姐姐只要好生享受就好了,体力活就交给我吧,保证让姐姐欲仙欲死。”

    感觉火热的肉棒已经顶到了花瓣,柳淑芬立即剧烈挣扎起来,眼里泛着泪花,楚楚可怜的哀求道:“弟弟不行,真…真的不行,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如果说先前的是意乱情迷、情不自禁,现在快感消退之下,她的思维已经逐渐清醒,世俗的束缚,年龄的差距,以及人妻的羞涩,一下子都涌了上来,尽管这个坏家伙很讨人喜欢,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她一时之间却接受不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女人对待性与男人不同。女人有情才有性,男人的情与性却是孤立的。她不敢去想,和一个与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男孩发生关系会有什么后果。

    “弟弟,求求你,我…我真的没有想好…”

    柳淑芬哀求着,妩媚的眼眸里却闪动着一丝坚决。

    裂祭愣愣的看着她,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前一刻还热情似火,这一刻却屡屡拒绝。可从她的眸子里可以看出,这不是女人假装的矜持,而是真实的抗拒。

    也许这六年,她就是以这样的原则守身如玉的吧。

    “好…好吧,我尊重姐姐的选择。”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裂祭的神色逐渐黯淡下来,叹了口气,放开了她的身子。

    柳淑芬坐起身子拉紧了自己的衣襟,有些内疚的垂下头,低声道:“对…对不起…”

    裂祭放下心头的遗憾,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姐姐哪有对不起我,都是我胡思乱想罢了,姐姐没有怪罪我,我就很满足了。”

    柳淑芬依旧垂着头,没有出声。裂祭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场面有些尴尬起来。

    蜡烛摇曳,散落出昏黄的光辉,仓库里寂静无声,只有彼此的心跳在耳边作响。

    “你是个好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柳淑芬呢喃出声,打破了沉寂。

    “什么…什么意思?”

    裂祭抬起头来,不解的问道。

    “就是…就是…”

    柳淑芬垂着头,支支吾吾,昏黄的烛光下,娇嫩的脸庞泛着美丽的红润,看起来美丽动人。

    裂祭问道:“就是什么?”

    见他还不懂,柳淑芬大骂道:“就是你是个坏蛋!”

    说完,柳淑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急匆匆的跑走了。“砰”的一声,仓库的大门继张文轩之后再次关紧,唯留下摸不着头脑的裂祭。

    “女人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自以为很了解女人的裂祭不禁发出了感叹。

    这个混蛋,也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的。

    迎着夜风,柳淑芬快步跑着,月光下她的脸依旧泛着绯红。在裂祭放开她时,她真的从心底里有一丝惊讶,以及一丝惊喜。

    在她的印象中,裂祭就是个彻彻底底的色狼,从第一次在公车上的轻薄,然后在病房里甜蜜的亲吻,随后又是在仓库的非礼,无不在证明着他的好色。但就在那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男人一般都会选择强势进入,不会顾及女人哀求的时刻,可这个小坏蛋却没有,而是听从了自己,怎能不让她惊讶?

    这个混蛋,夸你是好孩子都不知道是夸你哪个地方,真是混蛋!哼,肯定是装的,一定是装的,就是要让我说出来羞辱自己!这个混蛋,还好我识破了他的诡计!

    柳淑芬在心底大骂着裂祭的无耻,禽兽,不要脸,可一想起先前的缠绵悱恻,热吻缱倦,心底又不禁泛起一抹温暖的甜蜜,醉人心脾,动人心悸,如潺潺的小溪,滋润着她空旷了六年的感情心田。

    其实,他还是有些优点的吧,至少很会哄人开心。

    “啊嚏!”

    一阵夜风吹来,柳淑芬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好冷啊,他会不会感冒?现在晚上还是比较凉的呀。

    呸!我想他干嘛,冻死了最好!

    柳淑芬狠狠的踩了一下高跟鞋,就好像裂祭此时在她的脚下一样,随后气呼呼的走远了。

    而此时仓库昏暗的烛光下,隐约可见一个人正坐在地上,握着胯间的长状物,悲戚的上下撸动着,口中大骂道:“叫你充好汉,叫你装君子,叫你在这撸管…”

    第31章、张路盯上了裂语嫣

    “哦…小美人…含深点…对…就是这里…舌头扫两下…哦…爽死了…”

    第一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张路舒服的躺在床上,眯着眼看着趴在自己胯间的美女护士为自己服务。短小的肉棒被红润的口唇紧紧的包裹着,湿漉漉的泛着淫光,当柔软的舌尖扫动着马眼时,张路立即绷紧了身体,畅快的吐出舒服的呻吟。

    年轻的美女护士衣衫半解,黑色的胸罩被撩在脖子下,两座坚挺的雪白乳峰淫荡的暴露在外。张路一边享受着口舌服务,一边用力的搓揉着柔软的大奶子,舒服的欲仙欲死,而他的左腿则包裹着厚厚的石膏,使不断颤抖的双腿看起来有些滑稽。

    “小美人…哦…你这张小淫嘴真…真会舔鸡巴…啊…好舒服…好爽…再含深点…用力夹紧…老子要…要来了…”

    在张路的指导下,小护士顺从的缩进了红唇,一阵阵无法压抑的快感涌动,让他瞬间绷紧了身子。张路涨红着脸,情不自禁的挺动着下体,右手死死地按着美女护士的脑袋,似要将卵蛋都要塞入她的口中。紧接着他闷哼一声,臀部高高挺起,将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射入了护士的口中。

    “吞下去!”

    张路淫邪的看着护士涨红的俏脸,命令道。

    小护士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只听一声哽咽,顺从的吞下了男人的精液。

    “怎么样,好不好吃?”

    张路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眯眯的问道,丑陋的脸庞因笑容挤成了一团,看起来甚是猥琐。

    小护士畏惧的看了他一眼,垂下脸庞,红着脸点了点头。

    “哈哈。”

    张路得意的大笑一声,淫笑道:“怎么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这东西可是女人滋阴养颜的极品,老子给你吃那是瞧得起你!在给老子板着脸,小心老子让你马上下岗!”

    说到最后,张路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眼中寒芒闪动。

    “不要啊,张少爷,不要让我下岗,我奶奶还等着我赚钱治病啊!”

    小护士吓得脸色苍白,急声哀求道,眼眶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看到她可怜的模样,张路没有丝毫恻隐之心,蛮横的说道:“那还不给大爷我笑一个?老子是来住院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

    “是,是…我马上就笑…马上就笑…”

    小护士连忙抹了抹泪珠,露出一丝灿烂的微笑,可怎么也掩饰不住其中的苦涩。

    见到这个苦涩的笑容,张路得意的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这才对嘛,年纪轻轻的就是要笑口常开,老师说这是什么来则…”

    “对,就是笑容使人年轻!”

    张路想了一会,邪笑道:“老师的话还真他妈有道理啊,有哲理,有内涵!你说是不是?”

    见他目光瞟向自己,小护士噤若寒蝉,连忙点头,“是,是…张少爷是读过书的人…”

    “废话,老子才高八斗,什么黄书没看过?老汉推车,隔山打牛,还有老将上马,最喜欢的就是都市淫狐传!”

    张路得意的眉飞色舞,口若悬河的说着无耻的言论。“来,给老子清理干净。”

    “路哥,路哥!”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紧接着两个青年就跑了进来。一个瘦长黄毛,一个肥胖猥琐,正是那天围攻裂祭的五个人之一。这两人都比较幸运,只是受了点轻伤,脸上贴着几片创可贴,其他三人则被打进了医院,只是没钱住特护病房罢了。

    看着慌张的两人,张路脸色一凝,怒声道:“妈的,两个没教养的东西,你妈没教你开门要敲门吗?”

    随后张路神色一缓,邪邪笑道:“裂祭那个王八蛋死了没有?”

    两人根本没有听见张路的问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埋首在他胯间的美女护士,眼中的贪婪之色毫不遮掩。

    被两人忽视,张路勃然大怒,破口骂道:“你他妈的,老子问你们话呢!”

    “啊!”

    两人连忙回过神来,胖子急忙说道:“路哥,裂祭那小子跑了!”

    “什么!”

    张路眼睛一瞪,厉声道:“怎么跑的,老子不是跟陈炳才打了招呼的吗?”

    胖子似乎十分畏惧张路,支支吾吾的说道:“本…本来裂祭已经被抓到警察局了,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你爸单位的好像叫什么…叫苏芮婉的来了,陈队长就把他放了,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苏芮婉?”

    张路的眼睛眯了眯,冷声道:“这个臭娘们!”

    张路知道,在爸爸的单位里,这个苏芮婉一直与他作对,尽管老头子是一把手,可苏芮婉也不是好惹的,后台很硬,十分不好对付。

    “他妈的!”

    想起裂祭这个王八蛋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张路就气的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剥他的皮抽他的筋,暴怒的他一把扯住小护士的头发将其甩到一边,冷声喝道:“给老子滚!”

    小护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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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大赦,捂着衣襟赶紧跑了出去,生怕他后悔。

    张路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心情,沉声问道:“裂祭和苏芮婉是什么关系?”

    胖子说道:“没关系,听说苏芮婉只是刚巧路过。”

    “我操!”

    听到这话张路的怒火又冒了起来,大骂道:“没关系也要多管闲事,这个臭娘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等哪天她落到我手里,老子不把她操的死去活来老子就不姓张!”

    黄毛连忙劝说道:“路哥,路哥,不要生气,据我所知那小子也没讨到好,被陈队长狠狠的折磨了个把小时,就算不死,也脱了层皮!”

    张路怒声道:“那又怎么样?这小子居然敢把老子腿打断,老子看不到他死心里就他妈不爽!”

    黄毛连忙顺着他的话说道:“是,是,这小子得罪了路哥,简直就不知死活,我看他死期肯定不远了!”

    沉默了一会,胖子似乎想起了什么,阴阴笑道:“路哥,我倒有一个法子可以消消路哥的火气。”

    张路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说!”

    “他有一个妹妹!”

    胖子倒也说的也干脆,言简意赅。

    “妹妹?”

    还以为有什么好主意,听到这话张路不耐烦的说道:“有妹妹怎么了,难道要老子去强奸他妹妹?”

    “哎呀!路哥你真是英明神武,威武不凡啊,我不说路哥都已经知道了!”

    胖子眯着眼,谄笑着拍着马屁。

    “对啊!”

    张路眼珠一转,精神振作了起来,喃喃道:“老子把他妹妹上了也可以泄泄心头之恨啊!”

    黄毛也不甘示弱,媚笑着道:“路哥你英俊神武,风流倜傥,肯定是马到成功啊!”

    张路问道:“他妹妹漂亮不,奶子大不大,身材好不好?长的丑就赏给你们了!”

    “漂亮,漂亮!比林月雪都漂亮几分!”

    见他心动,胖子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递了上去,邀功似的说道:“路哥,你看。”

    张路接过照片,随便扫了一眼,立时眼珠子如同被铁石吸住了一样,再也转不开了。

    只见照片里的女孩留着一头柔顺的长发,柳眉轻扫,大眼睛水灵通透,如两汪清水,红润小巧的樱桃小嘴微微裂开,绽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精美的五官配合甜美的瓜子脸,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纯靓丽,尽管只是一张普通的照片,可却住挡不住那要将人融化的甜美温润的气息。

    这个女孩简直是世间少有!

    胖子收回贪婪的目光,低声问道:“路哥,你感觉怎么样?路哥,路哥?”

    过了良久,张路才回过神来,眼睛依旧看着照片里的女孩,陶醉般的说道:“美,好美,太美了!比林月雪都要美上几分!老子从没见过这么美的!”

    胖子见他魂不守色,心中大定,谄笑道:“她叫裂语嫣,没有在咱们学校,在市第五中学,今年读高二,是五中有名的大美人,奶子大,屁股圆,身材更不用说了,那小蛮腰纤细纤细的,都可以掐出水来,追她的人可多了!”

    “放你妈的屁!”

    张路大喝一声,满脸不悦,无耻的说道:“现在起她就是老子的女人,哪个追他,老子打断他的狗腿!”

    胖子又是一个马屁送上去,“是,是,路哥英明神武,威武不凡,裂语嫣看到了英俊潇洒的路哥,说不定就一见钟情、欲罢不能了,也许不用路哥出手,她就投怀送抱了也说不定啊。”

    “哈哈哈!”

    张路显然很满意这个马屁,说得他心花怒放,意气风发,好像他就是世人爱慕的大帅哥一样。张路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小胖,你很不错,很有前途!好好干!”

    “哪里,哪里,在路哥英明的领导之下,我们也只是学到了路哥的万分之一而已。”

    胖子喜笑颜开,连忙谦虚了一番,张路听了这话笑得更灿烂了。

    “好!”

    张路大喊一声,意气风发的说道:“马上摸清楚她回家的路,派人暗中保护,哪个不要命的敢接近她,就给老子打断他的腿!一直到我出院为止!”

    张路看着照片里的裂语嫣淫笑道:“小美人,就让号称床上小旋风的我安慰你寂寞的心灵吧。哈哈哈。”    第32章、不伦之欲,妹妹的娇喘

    裂祭丝毫不知张路已把仇恨的目光转向了裂语嫣,此时的他还在熟睡。昨夜撸管完毕,裂祭回到病房想找柳淑芬聊天,岂料却被她红着脸狠狠的推了出去,并骂他色狼混蛋。裂祭顿感尴尬,以为只是佳人脸皮薄不好意思的表现,再次尝试无果后,才大感没趣的回了病房。

    一夜无梦,天已大亮。

    “我爱你却故意,故意说不爱你,流连在心或身体…”

    优美的铃声响起,在宁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刺耳。裂祭烦躁的侧了个身,迷迷糊糊的拿出手机,慵懒的说道:“喂?”

    “哥,你怎么了,你到底去哪了,为什么没有回家?你知道我很担心你吗?”

    话音刚落,妹妹那甜美而慌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听起来甚是焦急。

    “语…语嫣?”

    听到声音,裂祭睡意全无,一下睁大了眼睛,妹妹那带着哭腔的声线犹如刀片般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昨晚来到医院已经接近凌晨,为了不打搅妹妹,他并没有打电话回家,只是发了一条“在朋友家过夜”的短信,同时也想隐瞒张路找他麻烦的事情,没想到妹妹早上就打来了电话。

    “语嫣,我…我昨天在朋友家过夜,不是给你发了短信吗?”裂祭深吸了一口气,若无其事的说道。

    “你还骗我!你肯定出事了!”

    裂祭心中一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笃定,随后故作平静的说道:“我哪有,你听我的声音不是好好的吗?”

    “骗人!你快告诉我!”裂语嫣的声音显得更加焦急,带着明显的哭腔,“你从来不在外面过夜的…你说在别人家睡觉…感觉…感觉很别扭…这都是你说过的…我都记得…”

    在她的印象中,哥哥尽管贪玩,可从来没有彻夜不归过,以前他无论玩的多晚,玩的多么尽兴,都会回到这个温暖的家。裂语嫣曾经问他,哥哥也只是温柔回答,因为语嫣在家呀,不回家语嫣会担心的。

    想起以前的画面,裂语嫣的心感到更加的不安。

    原来…原来自己说过的话妹妹都记得…

    一丝暖流涌上心头,让裂祭感到无比温暖。人一辈子会说很多话,许多话连自己都不一定记得,可有人却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个人在时刻爱着你!

    裂祭一时五味杂陈,他知道不能再狡辩了,也不能再欺骗心爱的妹妹,短暂的沉默之后,裂祭低声道:“我…我在医院…”

    “哥…你…”

    一声失神而苍白的惊呼,电话那头顿时陷入了可怕的沉默,只有急促的呼吸在耳畔呼啸。紧接着,妹妹大声哭泣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慌张而悲切,“哥,你…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好不好…呜呜…你怎么到医院去了…呜呜…你到底怎么了…”

    妹妹悲戚的哭喊直入心间,如钢针般刺上心头,让裂祭的心一阵阵的疼痛。

    裂祭连忙安慰道:“语嫣,哥没事,真的,乖,别哭了,哥心都被你哭疼了。”

    “呜呜呜…”

    哭咽声仍在继续,一声声缭绕在耳边,悲戚的情绪涌上心头,裂祭的眼泪也快流出来了。从小到大,裂祭都十分喜欢这个妹妹,没有让她受到一丝伤害,就算被揍得遍体鳞伤,就算被打得鼻青脸肿,他也会用瘦弱的躯体将妹妹挡在身后,给予她温暖的港湾。

    以前,现在,永远。

    “语嫣,哥没事,真的没事,你不要哭了…”

    裂祭眨了眨眼,声线哽咽,妹妹的哭泣让他又想到了以往她伤心的表情。委屈的眼神,晶莹的泪珠,伤心的脸庞,一切都令他心痛。

    裂语嫣抽了一下鼻子,泣声道:“哥,你在哪个医院…我马上来看你…”

    裂祭犹豫了一会,柔声道:“不用了,语嫣,你快去上学吧,哥很好,很快就可以出…”

    “不!”

    裂语嫣蛮横的打断他的话,急声道:“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裂祭想了片刻,无奈的说道:“市中心医院,特护病房,不过你要先去上学,中午的时候你才可以…喂,语嫣?喂?”一阵苍白的忙音,心急如焚的裂语嫣显然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个傻妹妹。”

    看着电话,裂祭叹了口气,同时也感到一阵温暖。在住院的时候,在受到伤害的时候,谁不想得到家人的关心,谁不想得到家人的安慰呢?

    随后裂祭又拨打了李媛媛的电话,“喂,李老师?”

    “小老公?”

    李媛媛亲昵的叫了一声,显然对接到裂祭的电话感到无比欣喜,随后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小声道:“小冤家,我现在还在家里呢,小和还在旁边,等下到学校再说好吗?”

    裂祭露出一丝苦笑,“媛媛,我住院了,可能这几天都不能来上课,你帮我跟班主任说一声好吗?”

    李媛媛吃了一惊,失声道:“你住院了?怎么回事?严重不,在哪个医院?”

    一连串的担心宣示着她心中的担心,现在裂祭就是她的小心肝,小情人,她怎能不惊慌?

    面对这炮弹般的问题,裂祭无奈的又说了一遍,最后在李媛媛千叮咛万嘱咐中才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裂祭叹了口气,都要来看我,什么时候老子已经成为抢手货了?

    对了,还有林月雪,这娇痴的小妮子没见我去上课,肯定天都要塌下来了,等下一定会打电话过来,到时候这间病房就热闹了。

    裂语嫣,李媛媛,林月雪,还有干妈苏芮婉,等下要怎么应付啊。哎,做男人难,做一个有魅力的男人更难。

    “咚咚咚…”

    就在裂祭胡思乱想时,走廊里急急的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跑动声,紧接着裂语嫣那美丽而略带慌张的脸庞便出现在了病房里。

    “哥!”

    一声动情的呼唤,裂语嫣如一只迷路的小鸟找到了归家的鸟巢,飞一般的扑入了裂祭的怀中,仰起美丽的小脸仔细的打量着他,摸着他的脸关切的问道:“你伤哪了,严重不?”

    裂祭摇了摇头,爱怜的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妹妹那白嫩的脸蛋因急速奔跑而显得格外苍白,看得他十分心疼。“我没事,真的,只是受了点轻伤。”

    “哥,你…你真的吓死我了,万一你有个什么,你叫我怎么办…怎么办…”

    说着说着,裂语嫣情绪激动,眼眶又湿润了。妈妈工作很忙,一年有一半的时间在外,从小到大她都是和哥哥相依为命,她已经习惯了哥哥的保护,习惯了哥哥的照料,习惯了和心爱的哥哥生活在一起,如果哥哥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过。

    看着她泛红的眼眸,裂祭爱怜的将裂语嫣搂在怀里,柔声道:“没事的,哥哥答应你,会好好照顾自己,而且哥哥以前就说了,会保护语嫣一辈子的,还未做到怎么会食言呢?”

    “嗯!”

    裂语嫣抽了一下鼻子,使劲的点了点小脑袋,认真的表情看起来甚是可爱。

    “呵呵,好了啦,别哭哭啼啼的,一天没见,来,让哥哥看看我的语嫣变漂亮没有。”裂祭露出一抹温暖的微笑,轻轻推开语嫣,笑眯眯的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带着一丝戏谑。

    裂语嫣马上被转移了注意力,俏脸一红,娇声道:“哥哥讨厌,哪有一天就变漂亮的?而且我口脸都还没洗呢,难看死了。”

    “谁说的?”裂祭故作惊异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就发现语嫣变漂亮了,就像个小公主一样,又清纯,又温柔,比昨天可美丽多了!”

    “讨厌!”

    尽管只是玩笑,裂语嫣还是被说的心花怒放,羞涩的垂下眼帘,两只葱白的玉手相互纠缠在一起,胡乱的玩弄着,随后低声道:“哥哥最会骗人了…”说完,原本就红润的脸蛋显得更加娇艳了,如傍晚的彩霞,绯红艳丽。

    妹妹不甚娇羞的模样让裂祭一阵心神迷醉。精致的五官,圆润的瓜子脸,几缕柔顺的刘海垂在眼帘,微微遮住了羞涩的眼神,红润的樱桃小嘴紧紧的抿着,在光亮下泛着水嫩的光泽,配上娇羞妩媚的神色,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这就是妹妹,清纯而美丽的妹妹…

    “哥…”

    见哥哥老不说话,裂语嫣偷偷抬起眼帘,只见他正紧紧的盯着自己,眼神火热而迷醉。裂语嫣如被开水烫了一下,赶紧垂下头去,一阵无比的羞涩与欣喜涌上心头,令她心如鹿撞,如饮甘露,说不出的甜蜜。

    她猛然想起了那天暧昧的情景,自己躺在哥哥温暖的怀里,哥哥托着自己的下巴,用同样温柔而迷醉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眼神火热充满了占有欲,自己则如一个小兔子般紧张的瑟瑟发抖。

    想起那暧昧与甜蜜的一幕,裂语嫣心中一甜,红着脸玩弄着裙角,羞声道:“哥,你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嘛,语嫣会不好意思的…”

    “唔…”

    话未说完,裂语嫣便惊呼了一声,下一秒,娇美的身躯就已被裂祭搂在了怀里。结实有力的臂弯,温暖醉人的体温,全部将自己缠绕,一股安全而幸福的暖流涌遍全身,让裂语嫣痴痴的看着裂祭充满魔力的眼睛。

    “语嫣,不喜欢哥哥这样看着你么?”裂祭抬起她的下巴,令她整张羞涩的脸庞完全呈现在自己眼底。

    “不…不是的…”

    先前脑中的画面顿时成为了现实,看着哥哥漆黑迷离的眼眸,裂语嫣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加速的心跳“蹦蹦蹦”的跳动着,让她紧张的如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兔子。

    裂语嫣害羞的垂下眼帘,樱唇微微张合,好不容易才吐出几个字,“语嫣喜…喜欢哥哥…”

    裂祭露出一抹温情的微笑,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妹妹的紧张,尽管已经突破了最后的底线,可她还是如第一次般那么紧张,那么羞涩,让人产生无尽的怜爱。

    裂祭温柔的爱抚着妹妹美丽的脸庞,雪白的肌肤在发烫的脸庞上更加艳丽,如羊脂凝玉般滑嫩动人。手指轻柔的滑动,一遍遍的抚摸,仔细而轻柔。细长的柳眉,光洁的额头,泛红的脸蛋,小巧的下巴,最后滑上那红润而湿润的嘴唇。

    “嗯…”

    裂语嫣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白嫩的小手紧紧地抓着裂祭的衣服。

    裂祭爱怜的看着她,手指感受着唇瓣的嫩滑与弹性,轻声问道:“语嫣,感觉怎么样?”

    “哥哥好…好温柔…语嫣感觉好幸福…”

    裂语嫣的眼眸如蒙上了一层水雾,荡漾着浓浓的幸福。哥哥那细长的指尖每一次轻柔的滑动,都带给她无比的温暖,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哥哥内心深处的爱怜与温柔,如同稀世珍宝般呵护着自己。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随着爱抚,妹妹滑腻的脸庞更加红润,抓着自己衣襟的小手也更加用力,娇艳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合,露出几颗雪白的贝齿。湿热的气息迎面扑来,带来阵阵芳醇清甜的气息。看着妹妹陶醉的表情,裂祭的心也渐渐火热起来,手指撬开妹妹那雪白的贝齿,将食指插了进去。

    “唔…哥哥…”感到手指探入了口腔,裂语嫣紧张的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裂祭低声道:“含进去,就像那天舔哥哥的鸡巴一样。”

    听着粗俗的话语,裂语嫣忍不住浑身一颤,水灵的眸子似要溢出水来,朦朦胧胧的微微荡漾。她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那天夜晚,自己跪在地上,哥哥那粗长硕大的肉棒塞满自己口腔的情景。温柔的占有,有力的顶动,随后便是野蛮的抽插…

    好…好羞人…

    尽管害羞,可她不愿违逆哥哥的请求,在她的心中,哥哥已经是她心中唯一的男人。裂语嫣羞涩的闭上眼帘,合拢了红艳的嘴唇,慢慢的将哥哥的手指含了进去,就如那天哥哥粗壮的肉棒占有了自己的口腔一样。

    来回的套动,温柔的吸允,小心翼翼…

    “把眼睛张开,看着我。”

    “唔…”

    妹妹温顺而害羞的模样让裂祭的心更加火热,忍不住再次提出难堪的请求。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在自己说完的一瞬间,妹妹那密长的睫毛因羞涩而如小扇子般紧张的抖动着。

    裂语嫣缓缓的睁开眼,如雾水般的眼眸微微荡漾,当那漆黑的眼珠含羞带涩的望向哥哥时,裂语嫣有一刹那的颤抖与窒息。羞涩,难堪,不好意思,以及心底淡淡的甜蜜,全部在心中交织在一起。

    看着哥哥温柔而爱怜的眼神,裂语嫣悄悄放下心中的羞耻,一边望着哥哥,一边淫荡的含弄着哥哥的手指,“滋滋滋”的吸允声从小嘴中溢出,回荡在耳边。

    粉红色的小舌尖,也不时探出唇外,舔抵着裸露在外的手指。

    “砰砰砰!”

    裂祭的心快速的跳动着,妹妹那无比清纯的脸庞在此时却做着如此淫荡的举动,这种强烈的反差带给人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精神冲击。他又想到了那天自己的肉棒在妹妹的口中肆掠的画面,以及占有妹妹处女口腔的成就感。

    “语嫣…你舔得好舒服…”

    裂祭激动的将妹妹搂得更紧,透过针织衫V型的领口,妹妹那对36D的雪白双乳紧紧的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漆黑的沟渠,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荡漾着迷人的乳浪,胸罩上黑色的蕾丝花边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更添几分销魂动人的诱惑。

    窄小的短裙下,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纤细修长的双腿,朦胧的色泽透着里面雪白的肌肤,两条美腿随着主人的快感而相互摩擦着,从柔软的腿肉中溢出拨动人心的“嘶嘶”声。

    一股热流涌上小腹,裂祭的肉棒瞬间挺立起来,搂着妹妹的右手迫不及待的抚了上去,用力的把玩着。尽管隔着薄薄的毛衣,但那美好的感觉仍清楚的被自己感知,柔软,硕大,充满了弹性。

    “唔…唔…”酥麻的快感瞬间从胸口传遍全身,裂语嫣那含着手指的小嘴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柔软的触感动人心魄,令人爱不释手。裂祭抽出左手,快速加入了战团,握住了妹妹另一只巨乳,来回的搓揉,享受着巨大的乳肉所带来的手感,陶醉般的说道:“语嫣,你的奶子好棒,好软…”

    裂语嫣眼眸迷离,深深的看着哥哥的俊脸,眼中无法掩饰心中灼热的爱恋,细腻的呻吟道:“哥哥…嗯…你喜欢么…”

    裂祭柔声道:“喜欢,语嫣的奶子好大,摸起来好舒服…我喜欢语嫣的大奶子…”

    “哥哥…你…你可以伸进去…”

    裂语嫣羞红着脸,抓住裂祭的双手从衣摆下探了进去,穿过平坦的小腹,柔软的肋骨,最终放在了自己怒耸的双峰上。随后她又解开了胸罩的纽扣,让哥哥的双手可以赤裸裸的握住令他迷恋的乳房。

    “嗯…”

    滑腻,坚挺,而充满了弹性,让人陶醉的触感毫无阻隔的传来,裂祭感到自己的手都有些颤抖。

    它没有李媛媛的硕大,也没有苏芮婉的柔软,可它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是令人陶醉而充满罪恶的,因为她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妹妹,是流着相同血液的骨肉至亲,它的每一寸肌肤都能让人疯狂,每一寸柔软都能让人在罪恶中得到禁忌的快感。

    裂祭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它用力的搓揉,来回的抓捏,享受着它的体温,它的跳动,它与自己相同频率的脉搏…

    “嗯…哥哥…喔…语嫣好…好舒服…被哥哥包围的感觉…真…真好…”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快感更加真切,哥哥厚实的手掌紧紧的包裹着柔嫩的双乳,随着有力的搓揉带来美妙的快感。裂语嫣感觉自己徜徉在温暖的小溪中,已抛弃了一切,只专注于这一份属于她的幸福。

    销魂的呻吟更刺激了裂祭的神经,让他越来越兴奋。他的双手渐渐粗暴,狂暴的抓捏,透过低垂的领口,妹妹那雪白的双乳被自己野蛮的蹂躏着,白腻的乳肉从张开的指缝中溢出,两座浑圆坚挺的双乳如注满了水的气球,被自己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裂祭急促的喘着气,眼中射出浓浓的欲望,急促的说动:“告诉我,语嫣,告诉我,你是谁的!你是谁的!”疯狂的欲望涌上心头,让他想要得到心中的答案,占有这个原本一辈子也不可能拥有的女人。

    “哥哥…嗯…我是你的…语嫣是你…”

    火热的情欲在身体里暴躁,裂语嫣动情的呼喊着,迷离而灼热的目光深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她心中最爱的哥哥,大声的宣示着,“语嫣一辈子都是你的!”

    “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知道我们这样是乱伦吗,知道我们会被人唾弃吗?”

    没有丝毫犹豫的宣示让裂祭更加疯狂,亲情与欲望,伦理与爱恋,深深的交织在一起,他感觉自己正行走在纤细的钢丝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头顶是令人向往的天堂,刺激而令人恐惧!

    “哥,你…你退缩了吗,你要放弃我吗?”

    以为哥哥退缩了,裂语嫣恐惧的浑身颤抖,泣声道:“不要!我不管,我爱哥哥,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语嫣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

    “唔!”

    下一秒,裂祭激动的紧紧抱住了裂语嫣,疯狂的亲吻着妹妹的嘴唇,右手粗暴的蹂躏着手中的巨乳。那火热直白的宣言,义无反顾的热情,全部化为了灼热的亲吻,通过男女间最原始的动作表达了出来。

    裂语嫣死死的搂着裂祭的脖子,嘴唇大张,香舌暗吐,狂野的回迎着哥哥的亲吻。没有杂质,忘记了一切,只沉沦于这个热情的亲吻。两条柔软的舌尖疯狂的搅动着,贪婪的卷食着彼此口中的唾液,彼此追逐,来回缠绕,似要将两人永远的连接在一起。

    “嗯…嗯…哥哥…”

    细腻的声音销魂蚀骨,急促的呼吸撩人心弦,两人狂乱的撕扯着对方的衣服。

    裂祭爱抚着妹妹丰满的身体,坚挺的巨乳,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肉臀,最后落在因骚动而相互摩擦的黑丝美腿上。柔软细腻的质感传入手中,更加刺激着裂祭的神经,大手用力摩挲,体会着妹妹丝袜美腿上销魂的丝滑。

    “语嫣,你的丝袜腿好性感,好舒服…”裂祭沿着妹妹的小嘴吻遍了她的脸,舔吸着她晶莹小巧的耳珠,舌尖温柔的扫动着。

    灼热的气息穿过耳孔直入心坎,如柔软的细沙划过心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悸动。裂语嫣不可抑制的颤动着身子,哥哥厚实的手掌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醉人的灼热,引动着身体的欲望。

    裂语嫣躁动不安的夹紧了双腿,来回摩擦着,她感到花园尽头涌起一阵说不出的瘙痒,深处的子宫在哥哥的爱抚中饥渴的痉挛,一股股湿热的蜜汁正源源不断的流淌,打湿了花园的入口。

    裂语嫣脸色赤红,春意盎然,饥渴的呻吟道:“哥哥…嗯…嗯…语嫣好…好痒…好难受…”

    “哪里痒?”裂祭滑动着手掌,撩拨着妹妹敏感的大腿内侧。

    “下…下面…小穴…”

    “想不想哥哥帮你摸摸?”

    裂语嫣垂下眼帘,羞声道:“想…嗯…想…”

    裂祭命令道:“求我。”

    裂语嫣眼眸迷离,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过了一会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哥哥…求求你…语嫣的小穴…嗯…好…好痒…”

    此时的裂语嫣衣衫半裸,妩媚的脸庞春情荡漾,樱桃小嘴微微张合急促的喘着气,大半个雪白的乳房裸露在外,粉红的乳尖骄傲的挺立在外,再加上这句淫荡的哀求,裂祭兴奋的想要立刻将她按倒在床上,狠狠的大操一番。

    分开她的双腿,顺着柔软的大腿向上滑去。柔软的花园已经完全湿透,汩汩的蜜汁沉淀在一起,已经将轻薄的黑色丝袜完全浸湿。两片花瓣微微张合着,似在迎接着男人的手指。而最令人惊讶的是,清纯无比的妹妹竟然…

    没有穿内裤…

    “哦…哥哥…好…好舒服…”

    当手指搓揉花瓣时,裂语嫣立刻露出了陶醉的神色,一阵触电般的快感让她的双腿死死的夹紧了哥哥的大手,臀部抽搐般的向上挺动着。

    “语嫣,你这个小骚货,竟然没有穿内裤就跑出来了,说,是不是早就想让哥哥操了?”裂祭摩擦着柔软的花瓣,手指隔着丝袜扣动着妹妹娇嫩的花园。

    “哦!”

    裂语嫣呻吟一声,似乎才发现自己没有穿内裤的事实,支支吾吾的说道:“哥哥…不…不是这样的…语嫣昨天为了等哥哥…嗯…才没有穿…穿内裤…刚才出门时因为担心哥哥…所…所以…哦…好…好舒服…哥哥弄得语嫣好爽…”

    听着妹妹淫荡的呻吟,裂祭更加兴奋,手指深深插了进去,抽动着妹妹紧窄湿润的蜜穴,“原来语嫣这么淫荡,昨天就想让哥哥操了,还只穿了丝袜没有穿内裤…”

    “不…不是的…啊…哥哥…不…不要这样激烈…喔…”裂语嫣眼眸半闭,浑身颤抖着,苍白的狡辩很快便化为了诱人的呻吟。

    裂祭兴奋的抽动着手指,指弯扣动着蜜穴中敏感的软肉,一阵阵“滋滋滋”

    的声音在蜜穴处响起,更刺激了裂语嫣的神经,羞耻,兴奋,快感,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了汩汩的蜜汁汹涌而出。

    “语嫣,快说,是不是想要哥哥操你…”裂祭抽出手指,拨弄着妹妹花园上勃起的阴蒂。

    “啊嗯…”

    “哥哥…语嫣要…要被哥哥操…唔…好难受…好痒…”酥麻的快感如一把锋利的宝剑破开了她羞耻的伪装,裂语嫣激动的抓紧了裂祭的衣襟,动情的呻吟道:“语嫣从昨天…就…就想要哥哥操了…唔…”

    “想要哥哥的什么操你?”

    “大…大鸡巴…”

    淫邪的生殖器,粗俗的淫声浪语,从妹妹这张性感的小嘴中说出,裂祭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以往的妹妹是多么可爱,多么温柔,多么的清纯,而就在这两天的调教中,妹妹已经懂得了如何讨好男人,如何在放荡中迎合邪恶的欲望。

    裂祭感到一阵晕眩,浑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了鸡巴处,胀大的坚挺让他感到生生的疼痛,“语嫣…骚妹妹…你太骚了…哥哥…哥哥受不了了…”裂祭飞快的脱下裤子,将粗壮坚挺的大鸡巴露了出来。

    看着哥哥火热的肉棒,裂语嫣羞涩的垂下眼帘,呻吟道:“哥,门…门还没有锁…语嫣去锁门…”说着便浑身酥软的下了床,向着门边走去。

    玲珑的身姿盈盈而立,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窄小的短裙被撩在腰间,下身被黑色的丝袜紧紧的包裹着,衬托出美腿的修长与匀称,大半个黑丝美臀裸露在外,随着高跟鞋的走动淫荡的扭出诱人的臀浪。

    裂祭看的欲火高涨,内心的欲望驱使着他向着妹妹走去,“语嫣,把屁股翘起来!快!”

    “哥…”

    裂语嫣微微一颤,扭过头看着哥哥充满欲望的双眼,乖乖的点了点头,双手支撑在门板上,压低上身,高高的撅起了屁股,将自己羞人的私处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哥哥眼下。

    随着臀部的翘起,撩在腰间的裙摆顿时缩了上去,黑色的丝袜被肥美的肉臀撑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层,雪白的臀肉若隐若现,朦胧似幻,随时都有可能裂衣而出,极致的肉感与丝袜的诱惑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妹妹这个淫荡的姿势,裂祭的心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着,妹妹屁股下那诱人的三角地带一览无遗,完美的臀瓣,性感的黑色丝袜,勾勒出小穴淫靡的形状,透过丝袜的阻隔隐约可见两片娇美的花瓣和饱满的阴户。

    太美,太淫荡了!

    裂祭咽下口唾液,如着了魔一般伸出手掌。当触碰到妹妹的臀部时,触电般的快感立即就从手中传了过来。柔软,丝滑,肥嫩,充满了弹性,以及一点点不可避免的粗糙,“嘶嘶”的丝袜摩擦声从指间溢出,带给人妙不可言的快感。

    “语嫣…你的大屁股好…好性感…摸起来真舒服…好大…好软…”

    裂祭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享受着它的娇嫩与肥美。随后大手便渐渐粗暴,大手胡乱的抓捏着,用力的搓揉,尽情的玩弄,更深的去感受那让人抓狂的快感。

    “嗯…嗯…”

    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屁股上尽是被手掌灼烧过的痕迹,裂语嫣情不自禁的扭动着大屁股,兴奋的呻吟道:“哥哥…你…你也摸得好…好舒服…轻…轻一点…喔…屁股要…要被捏烂了…”

    销魂的哀求更像是在请求,裂祭眼眸通红,兴奋的气喘吁吁,妹妹那两片肥嫩的臀瓣如注满水的气球,在自己手中淫荡的扭曲,淫靡的形状深深的刺激了他的欲望。

    一种主宰女人的成就感涌上心尖,坚挺的大鸡巴猛的顶了上去,贴在那隐藏在丝袜下的股沟里,双手肆无忌惮的玩弄着肥美的屁股,用力向中间挤压,用力的抽插着深深的股沟。

    “哦…”一阵无法言语的快感,裂祭陶醉的闭上眼,“好爽…好滑…语嫣的大屁股…喔…操起来真爽…”

    “哥哥的…啊…也好…好烫…”

    裂祭低下头,兴奋的看着自己粗大的鸡巴野蛮的操弄着妹妹的臀沟,当自己沿着肉缝向上挺动时,硕大的龟头便从埋藏在屁股的缝隙中探了出来,骄傲的屹立在屁股上,似乎在俯视着这一片被自己征服的领土。

    裂祭抬起妹妹的肉臀,鸡巴沿着股沟向下滑去,娇嫩的菊花,饱满的阴阜,敏感的阴蒂,最后停留在了妹妹丰满的大腿根部,低喘道:“语嫣,夹紧我…”

    知道了哥哥的意图,裂语嫣乖巧的将双腿交叠在一起,紧紧的夹住了哥哥那粗壮的火热。紧接着,裂祭便用力一顶,鸡巴顿时陷入了一片被丝袜与花瓣包裹的柔软里。

    “哦…”

    两人都忍不住一阵颤抖,裂祭兴奋的抓紧了妹妹的肉臀,裂语嫣用力的抓紧了门锁,彼此的快感在生殖器的亲吻中迅速蔓延,催生着两人更加强烈的欲望。

    裂祭忍不住开始大力抽插,贪婪的享受着紧致的包裹。粗大的鸡巴在迷人的三角地带野蛮的撞动,火热的龟头与粗壮的棒身激烈的摩擦着被丝袜包裹的花瓣,一股股瘙痒与酥麻从小穴处涌起,如绽放的涟漪荡漾开去,迅速扩散到了全身。

    “啊…哥哥…哦…好…好舒服…哥哥的鸡巴…好烫…烫的语嫣都…都没力了…”

    裂语嫣淫荡的呻吟着,快感随着哥哥的抽插越来越强烈,小穴里一阵痉挛,汩汩羞人的蜜汁灌溉在哥哥的鸡巴上,一声声“滋滋滋”的抽插声跃入耳朵,刺激着她愈加敏感的神经。

    “哥哥…语嫣受…受不了了…哥哥…快操我…快操我…唔…好痒…语嫣的小骚穴好痒…好痒…”

    随着时间的流逝,空虚的感觉更加强烈,蜜穴饥渴的蠕动着,子宫深处强烈的渴望着粗壮的鸡巴将其填满。裂语嫣满脸春意,红润的小嘴吐出急促的喘息,肥美的丝袜大屁股淫荡的扭动着,宣泄着心中的欲望。

    听着妹妹销魂的呻吟,裂祭也受不了了,就在他想要撕扯妹妹的丝袜时,猛然想起了昨天的张文轩与赵灵慧。张文轩那粗大的鸡巴顶在她湿淋淋的穴口,隔着丝袜的抵挡野蛮的插入她小穴的情景。

    疯狂,激情,充满了野性!

    裂祭急促的喘着气,漆黑的眼眸爆射出兴奋的光芒,他抓着妹妹臀部上的丝袜向上提起,让裆部紧紧的勒住妹妹的小穴。随后握着鸡巴顶在湿淋淋的洞口,腰间用力一顶!

    “哦!”

    裂祭陶醉的闭上眼,兴奋的呻吟一声,龟头顿时陷入了一片湿润的柔软中,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丝袜在自己野蛮的进攻中,颤抖着退缩进了妹妹的肉穴!

    乱伦的刺激,野性的快感,形成一种让人疯狂的刺激!

    好…好爽!

    “哥哥…不要…不要啊…丝袜…丝袜陷进去了…好痛…语嫣好痛…”

    裂语嫣痛苦的扭动着屁股,柳眉蹙成了一团,丝袜紧紧的绷着,随着肉棒的进入将小穴撑得大开,涨得她生生的疼。

    “闭嘴!”

    裂祭已经被情欲迷失了理智,双目血红,紧紧的抓着妹妹的丝臀,喘着气道:“小骚货,你不是想要哥哥占有你吗,不是想让哥哥狠狠的操你吗!?哥哥现在…就好好的操你!”说完,裂祭狠狠的向前一顶,开始了野蛮的抽插。

    “啊…好痛…哥哥…好痛啊…”

    裂语嫣痛苦的大喊着,脸色都有了一丝苍白。裂祭毫不理会,用力的抽插,此时的他已经化为了一只发情的野兽,只想狠狠的蹂躏身下的尤物。

    “语嫣…骚妹妹…哥哥要干死你…干烂你的骚穴…”

    裂祭卖力耸动着腰肢,坚挺的鸡巴在狂野的冲刺,柔韧的丝袜在猛烈的进攻中一点点退却,而他的鸡巴也越来越深,裂语嫣的小穴被撑的开开的,四周的丝袜如蜘蛛网一般陷入了小穴,看起来甚是淫靡,也让裂祭更加狂热。

    “啊…爽…好爽…语嫣…你的骚穴…哦…太爽了…夹得哥哥的鸡巴好…好紧…嗯…干…干烂你…”

    裂祭越插越快,龟头如炮弹般落下,重重的进攻着,丝袜的防线节节败退,越陷越深,终于在最后一下猛力的撞击中崩塌沦陷,壮硕的龟头狠狠的顶在了裂语嫣的花心!

    “啊!”

    “进…进去了…喔…填满了…填满了…”裂语嫣高昂着头,高呼一声,身躯不可抑制的一阵颤抖,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着,抓着门锁的指尖因用力过猛而呈现出晶莹的苍白。

    “顶…顶到花心了!”

    “唔!”

    裂语嫣闷哼一声,小穴一阵强有力的痉挛,一股灼热的阴精猛然泻出,如开闸的洪水带着满足的欲望冲了出去。裂祭也停止了抽动,享受着阴道壁的搅动和蜜汁的灌溉,娇嫩的花心不停张合着,如一张小嘴般亲吻着他的龟头,带给他无比通透的快感。

    停顿了一会,裂祭又开始了大力的抽插,兴奋的说道:“骚妹妹…小浪穴…这么快就…就高氵朝了…是不是隔着丝袜操格外…格外兴奋…”

    裂语嫣高氵朝刚过,又被猛力抽插,忍不住求饶道:“啊…啊…哥哥…语嫣不…不行了…让我休息…休息一下…喔…”

    “啪!”

    裂祭狠狠的抽了一下她的屁股,臀部上立即泛起一片嫣红,裂祭大声道:“说,喜不喜欢哥哥这样操!”

    “嗯…”

    裂语嫣条件反射性的缩进屁股,温顺的应道:“喜…哦…喜欢…好…好刺激…好美…”

    “哥哥的鸡巴大不大?”

    “大…哥哥的好大…”

    “喜不喜欢大鸡巴?”

    裂语嫣红着脸道:“喜…喜欢…”

    裂祭更加兴奋,抽打着妹妹性感的丝袜肉臀,“你是不是小浪穴?”

    “是…语嫣是哥哥的小浪穴…”

    “小浪穴,你就是欠哥哥的大鸡巴操!”

    淫荡到极限的对白,销魂蚀骨的呻吟,再加上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亲妹妹,裂祭感觉自己快要暴走了,浑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鸡巴上,让其更加粗大,也更加坚挺。

    裂祭抓着妹妹的头发,让她的脑袋后仰,右手狠狠的抽打着妹妹淫荡的大屁股,鸡巴一下下疯狂的抽插着她的丝袜骚穴,“骚妹妹…小浪货…哥哥要操烂你…操烂你的丝袜穴…”

    “啊…哥哥…操我…操我…哦…哥哥的鸡巴好粗…好大…喔…小穴好舒服…语嫣要…要死了…好美哦…唔…又顶到最里面了…”

    随着哥哥野蛮的动作,裂语嫣的欲火又被挑了起来,哥哥的大鸡吧迅速的抽插着蜜穴,每一次都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如雨点般亲吻着花心,粗壮的棒身摩擦着阴道内的每一寸嫩肉,电流般的快感一波连着一波,仿似永远也没有尽头。

    小穴口,阴道壁,敏感的花心,然后是娇嫩的子宫,每一寸都被哥哥的肉棒占有着,亲吻着,冲击着,甜美的幸福感与身体的愉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忘记了所有,只沉溺于和哥哥水乳交融的性爱中。

    “嗯…嗯…哥哥好厉害…干得语嫣上天了…哦…好美…小穴好刺激…语嫣喜欢…喜欢被哥哥疼爱…麻了…语嫣浑身都…都麻了…喔…哥哥的鸡巴太大了…”

    听着妹妹陶醉的呻吟,裂祭如受鼓舞,手掌接连抽打着妹妹的丝袜肉臀,小腹猛烈的撞击着大屁股,“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蜜穴处激烈的摩擦着,发出淫荡的“滋滋”声。

    裂祭抽出鸡巴,将妹妹转了过来,抬起她的一只脚放在腰间,鸡巴对准妹妹的骚穴猛然挺了进去。

    “嗯…”裂语嫣身躯一颤,紧紧的搂着裂祭的脖子,娇喘道:“哥哥的…哥哥的又进来了…好充实…”

    裂祭看着妹妹迷离的双眼呈现出的陶醉神色,低声问道:“骚妹妹…这个姿势怎么样…刺不刺激…”

    “嗯…好刺激…哥哥的鸡巴插得…插得好深…”裂语嫣媚眼如丝,满脸春意,陶醉的呻吟着。

    “那这样呢?”裂祭提起她另一只丝袜美腿放在腰间,双手托着她的丝臀将她顶在墙上,大鸡吧猛的向上一顶,贯穿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

    “啊!”

    “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裂语嫣柳眉轻蹙,骤然绷紧了身子,双腿死死的夹紧了裂祭的腰肢,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小穴忍不住一阵痉挛,搅动着哥哥粗大而令人迷醉的肉棒。

    一阵美妙的快感传来,裂祭兴奋的抖动了几下,忍不住扭动着臀部,享受着小穴的蠕动与子宫的亲吻。

    裂语嫣马上兴奋起来,哥哥的鸡巴紧紧的顶在了花心上,研磨着柔软的子宫,一股股无法言语的快感瞬间涌动上来,冲击着自己脆弱的心坎,甜美的滋味让她浑身都酥麻了。自己如同飘浮在蓝天,随着肉棒的研磨飘飘荡荡,没有归宿。

    “啊…哥…哥…你好厉害…喔…好爽…唔…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舒服…啊…不行了…语嫣要死了…小穴麻…麻死了…大鸡吧摩得人家心都…都软了…喔…不行了…小穴要化掉了…”

    看着原本清纯可爱的妹妹如一个发情的荡妇,裂祭兴奋的抽出鸡巴,摩擦着她的穴口,淫邪的问道:“语嫣,还想不想要哥哥的大鸡巴…”

    “要…要哦…不要离开…哦…语嫣的小穴好痒…”没有了粗大的肉棒,饥渴的小穴立即感到无比的空虚,裂语嫣淫荡的扭动着屁股,渴求着哥哥鸡巴的再次填满。

    “语嫣…叫淫荡点…哥哥就让你舒服…”裂祭邪笑着摩擦着阴唇,诱导着单纯的妹妹走向欲望的深渊。

    “哥哥…语嫣的骚穴好痒…语嫣好喜欢…好喜欢哥哥的大鸡吧…每天…每天都想要哥哥的鸡巴…语嫣变坏了…语嫣是淫荡的女孩…”

    骚穴里更加瘙痒,裂语嫣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一阵阵空虚的欲望摧残着理智,羞耻,矜持,自尊,面对着心爱的哥哥,一切都消失了。当这些淫邪而无耻的话语说出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再也回不到了从前,回到那个清丽而单纯的裂语嫣。

    “叫我大鸡吧哥哥…”

    “大…大鸡吧哥哥…大鸡吧哥哥…语嫣爱你…爱你!”

    裂语嫣激动的大喊着,眼泪飞洒,对着哥哥的嘴唇狠狠的吻了上去,她要将自己完全呈现在哥哥面前,没有一丝保留。在理智与欲望,羞耻与淫荡的抉择之间,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因为那里有她深深爱恋着的哥哥。

    最爱的哥哥!

    “哦!”

    下一秒,哥哥那粗壮的肉棒就如一支利剑般贯穿了她的花径,温暖,舒适,幸福,她感觉自己又荡漾在了天空,在被哥哥包围的气息里自由的呼吸,尽情的纵乐。

    “哥哥…操我…狠狠的操我…我爱哥哥…啊…我是哥哥的女人…语嫣…语嫣什么都给你…”

    “嗯…好舒服…语嫣好幸福…唔…语嫣要飞了…要被哥哥干死了…语嫣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淫靡的呻吟与火热的告白深深的刺激着火热的欲望,裂祭忘记了一切,只知道机械般的抽动着鸡巴,深深的占有这个女人。鸡巴狂野的进出,冲撞着属于自己的花径,妹妹的小穴与自己的肉棒是如此吻合,每一次都紧紧的包裹着自己,不留一分空白。当龟头顶到子宫时,肉棒的根部也贴上了妹妹的花瓣。

    裂祭邪恶的想着,因为她是自己的血肉至亲,因为她是自己的亲妹妹,是同一个子宫孕育出的生命,只有妹妹的阴道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天堂,能让自己疯狂的花园!

    “语嫣…语嫣…你的骚穴好紧…夹得哥哥的鸡巴好…好舒服…嗯…只有你的穴才是…才是最好的…才能给我最大的快感…”

    “林月雪呢…语嫣比她好…是不是…”

    “是的…只有语嫣的才是最好的…”

    得到哥哥肯定的回答,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充斥心间,裂语嫣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深情的道:“语嫣永远…永远都给哥哥…只要哥哥想要…语嫣的小穴随时都…都给哥哥…啊…啊…哥哥…用力…用力干语嫣…用力占有语嫣…”

    裂祭要快崩溃了,妹妹深情的回应让他感觉自己就是世界最幸福的人。裂祭将她死死的抵在墙上,深深的抽插着,四周柔软湿滑的嫩肉紧紧的包裹着鸡巴,特别是龟头上的那团软肉,如小嘴般蠕动吸允着带来强烈的酥麻感。灼热的蜜汁源源不断的涌出,被鸡巴插得水花四溅,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一滴滴的溅落在地上。

    “啊…哥哥…亲哥哥…你好会插穴…喔…妹妹好舒服…不行了…小穴要融化了…用力…操妹妹的小穴…啊…妹妹要哥哥的大鸡巴干一辈子…哦…美死了…亲哥哥…妹妹要舒服死了…”裂语嫣被哥哥插的欲仙欲死,媚眼直翻,嘴角溢出点点口延,淫荡的表情让人欲火狂燃。

    裂祭猛力耸动,鸡巴如同高速运转的马达,飞快的进出着妹妹紧窄湿润的丝袜小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带出飞溅的淫液。裂语嫣被插得秀发乱飞,双眼微闭,如潮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她全身的神经,通红的双颊满脸陶醉之色,樱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吐出污秽不堪的淫言,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36D的大奶子随着哥哥有力的抽插而激烈的荡漾着,甩出阵阵迷人的乳浪。臀部也淫荡的前后扭动,迎合着哥哥狂野的冲撞,让哥哥的肉棒可以插的更深。

    “亲哥哥…再…哦…再激烈一点…妹妹还要…还要大鸡巴哥哥…喔…语嫣的浪穴要…要被干穿了…”

    放荡的叫声疯狂而竭斯底里,那是极度欢愉而情不自禁的呻吟,裂语嫣舒服的无法用言语形容,此时的她已经被性欲的本能完全控制,只能随着本能去寻求更加强烈的快感。

    “小骚货…淫荡的贱货…哥哥要干死你…干烂你的骚穴!”

    妹妹骚浪的呻吟如同一支强心针打入了体内,裂祭兴奋的双眼通红,如同发了疯一般疯狂的奸淫着妹妹的浪穴。鸡巴粗鲁而强劲,双手用力的搓揉着妹妹那高高翘起的丝袜肥臀,让其在手中任意变换着形状。裂语嫣则如母狗般被顶在墙上,两个大奶子淫荡的甩动着,扭动着屁股迎接着哥哥凶猛而快速的冲击。

    “啊…哥哥…妹妹不行了…小穴要…要被插烂了…啊…又…顶到子宫了…好美…好舒服…大鸡巴好厉害…哦…不行了…妹妹不行了…要…要高氵朝了…妹妹要升天了…”

    经过这种强有力的冲刺之后,裂祭也达到了射精的边缘,鸡巴被柔软紧窄湿润的嫩穴包裹的十分舒服,抽插时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裂祭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狠狠的握着妹妹的奶子,低吼道:“小骚穴语嫣,把骚穴夹紧点,屁股摇起来,哥哥…哥哥要射了…”

    “哥哥…射给我…全都射到语嫣里面…啊…语嫣要哥哥的精液…妹妹要为哥哥生个孩子…”

    裂语嫣疯狂的叫喊着,臀部剧烈的摇摆,以哥哥的肉棒为圆心猛烈的画着圆圈,搅动摩擦着肉棒的每一寸神经,小穴也因为高氵朝的临近主动的收缩夹紧,显得更加紧窄。

    “语嫣…语嫣…”

    裂祭剧烈的喘息着,鸡巴被淫水丰沛的小穴紧紧包裹着,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断的涌向全身,显得越来越硬,再加上妹妹淫荡的话语,如催情的春药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再最后猛烈的冲击了一百多下之后终于达到了爆发的顶点。

    “射…射了…哥哥要…要灌满你…灌满你的子宫!”

    裂祭全身猛的一阵僵硬,发出一声低吼,鸡巴深深的顶入了妹妹的子宫,粗壮的鸡巴顿时硬到了最大,一道强劲的精液猛的破门射出。紧接着,浓浊而乱伦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向了自己亲妹妹孕育生命的花房。

    疯狂的快感驱使着裂祭用力的挺动着鸡巴,一瞬间,龟头好似突破了什么束缚,龟头又插进去了一截,令他射精的快感更加强烈,也更加狂野!

    他知道,丝袜被自己插穿了!

    “啊,哥哥,语嫣…语嫣也来了…”

    火热滚烫的精液一波连着一波,击打在子宫壁上,阵阵无法言语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裂语嫣被烫得浑身发颤,身躯一阵阵的痉挛着,双腿紧紧的夹着哥哥的腰肢,子宫深处高氵朝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喷了出来,全部灌溉在了哥哥的肉棒上。

    又是一阵快感传来,裂祭舒服的紧紧抱着妹妹的屁股,抽搐的鸡巴仍在颤抖,一汩汩激烈的喷射着乱伦的欲望。

   

    第33章、语嫣

    这篇文也很久没更了,写一下前文回顾:裂祭重伤入院,被干妈苏芮婉安排进特护病房,没想到负责照顾他的护士就是之前在公车上有过肌肤之亲的柳淑芬!裂祭感叹缘分奇妙的同时,对柳淑芬这个面容美艳、身材丰满的熟女也开始想入非非。

    随后两人在药品仓库里情难自禁,热吻缠绵,并目睹了张文轩与院长赵灵慧变态的丝袜调教。裂祭隐约间感觉张文轩温文尔雅的背后似乎有着难以言说的故事。

    第二天,妹妹语嫣得知裂祭入院,心急火燎的赶来看望。当发现哥哥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后,已经沉迷乱伦漩涡的两人自是情难自禁,在病房里行起了鱼水之欢,巫山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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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了…哥哥要…要灌满你…灌满你的子宫!”

    裂祭全身僵硬,一声低吼,用力顶入妹妹灼热的子宫,粗壮的鸡巴顿时胀到最大,一道强劲的精液破门而出。紧接着,浓浊的精液如喷薄的火山涌向亲妹妹孕育生命的花房。

    一瞬间,鸡巴好似突破了什么,龟头猛然又插进去了一截,令他快要窒息的快感显得更加强烈,也更加狂野。

    他兴奋的想象着,妹妹的丝袜被自己插穿了!!

    “哥…啊…哥哥…语嫣…啊…语嫣要死了…”

    浓浊的精液灼热而滚烫,一波连着一波,击打在子宫壁上,阵阵无法言语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迎面扑来,令裂语嫣快乐的如痴如狂。

    裂语嫣红唇大张,颔首高仰,身躯兴奋的痉挛着,双腿紧紧的夹着哥哥的腰肢,好让哥哥粗壮的肉棒可以更深的填满自己。心念驱使之下,子宫酝酿已久的欲望也再也无法抑制,如决堤的洪水喷薄而出,一汩汩的奔向哥哥那占有自己的肉棒。

    鸡巴被蜜汁洗礼,快感再次袭来,裂祭再度绷紧了身子,将妹妹丰满的丝袜肉臀抱得更紧,鸡巴不停的抖动着,将乱伦的欲望尽情的射向妹妹孕育生命的宫房。

    “好…好爽…”

    裂祭叹了口气,舒服的如痴如醉,只觉神识一阵空白,魂魄如游太虚,说不出的空灵飘逸,而在这种情况下,之前邪狐传授的“九阴朝元”竟自动的运转起来。

    阵阵暖流如朝阳入体,浑身的经脉顿显通透,小腹下一阵难言的炙热,源源不断的涌入下体,令他射精时本就粗壮硬挺的鸡巴显得更加坚挺硕大。紧接着,妹妹那泄出的纯净阴元,便如江流入海般倒入阴茎之中,顺着奇经八脉流遍了全身。

    怎么…怎么回事…

    感觉到身体的奇异,裂祭心中大惊,满脸愕然,只觉体内的能量运转不息,每一次都带来生生不息的活力,而那些蜜汁就犹如补品一般,滋润着自己的身子,带来不可言喻的生命与力量。

    难…难道这就是九阴朝元?

    “啊喔…哥哥…哥哥…啊…好…好舒服…舒服死了…要…要升仙了…”

    似是有所感应,裂语嫣突然再次大声的呻吟起来,声线柔媚,销魂蚀骨,看上去极度愉悦。

    裂祭怕这心法对女性有副作用,连忙急切的问道:“语嫣,你…你怎么了?”

    “我…我好舒服…哦…舒服死了…哥哥…你好厉害…我…我不行了…好美…好美啊…上天了…”

    裂语嫣红唇大开,腻声娇喘,整个人都似飘在云端,舒畅的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全身的毛孔与细胞都似乎陶醉的张了开来,正兴奋得闪烁跳动着。无尽的活力与销魂的快感刺激着全身的神经,如惊涛骇浪般冲击着灵魂,令她的心感到从未有过的酸麻酥软。

    “哥哥…我要…哦…我要死了哦…”裂语嫣紧紧的抱着裂祭,显得极度愉悦,整个人都似化为了一江春水,随着浪涛随波逐流,再也不愿回到欲望的彼岸。

    看着妹妹那欲仙欲死的娇颜,裂祭心里震惊莫名,先前妹妹高氵朝时也是极度愉悦,但与现在却是判若两人,不可比拟。他可以感觉到妹妹身体里似有一种蓝色的生命体,正极度兴奋的跳跃颤抖着,而这…赫然是妹妹的灵魂!躯壳里看不见、摸不着的灵魂!

    裂祭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但却被这个猜测吓了一跳。

    “灵魂”,多么玄妙的字眼,无数文人墨客都曾在自己的诗文或文章里描绘过灵魂的感觉,可自己现在却真实的感觉到了灵魂的存在!

    裂祭此时终于知道邪狐为什么会说“九阴朝元”会让女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普通的性爱只能带给女人五感的快乐,而自己却能给予女人第七感的疯狂!

    这才是真正的灵与肉的缠绵!

    “还…还要…喔…语嫣好幸福…嗯…哥哥…哥哥…我还要…还要…”

    裂语嫣已经如痴如醉,情不自禁的用丝袜美腿再度夹紧了裂祭的腰肢,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背脊,丝袜肉臀饥渴的挺动着,绝美的娇颜流露出极度痴迷的陶醉。

    眼眸紧闭,柳眉舒展,粉嫩性感的红唇微张,再配上潮红艳丽的脸庞,赫然一副欲仙欲死、极度愉悦的动人模样。

    看着妹妹那骚媚性感到极限的脸庞,裂祭不禁为之神魂驰骋。此时的语嫣是如此骚浪,充满愉悦和欲望的脸庞显得是如此美艳,令他目眩神迷,为之心颤,身体的欲望再一次如浪涛奔涌。

    “语嫣,你这个模样好骚…好浪,哥哥忍不住又想干你的骚穴了…”裂祭挺动着身子,当龟头触碰到妹妹如小嘴般吸允着自己的子宫时,他再也无法自控,粗壮的鸡巴再一次开始了欲望的抽插。

    “嗯…喔…填…填满了…”

    裂语嫣娇呼一声,睁开迷离的媚眼,迷醉的望着哥哥动人的眸子,深情道:“哥哥…可以的…哥哥想干语嫣多…多少次都可以…喔…语嫣的小穴随时…随时都给哥哥干…唔…唔…语嫣是哥哥的小浪穴…只给哥哥…嗯…只给哥哥…”

    骚浪的淫言直入心扉,如一把利剑插入心窝,裂祭只觉心口一荡,酥酥软软的说不出的兴奋。裂祭双臂猛然用力,一下将语嫣的双腿端了起来,狠狠的说道:“好语嫣…骚妹妹…哥哥要好好的干你,好好的干你的骚穴!”

    “嘤啊…”

    猝不及防之下,裂语嫣一声娇呼,双腿条件反射性的缠在了哥哥的腰间,双手也自然的搂住了哥哥的脖子。睁开如水雾弥漫的媚眼,看着哥哥迷醉的脸庞,裂语嫣动情的将小脸埋在了他的颈脖间,一抹动人的甜蜜在心中激荡开去。

    裂祭抱着妹妹的丝袜肉臀,一边向床边走去,一边抛送着妹妹的身体,让粗壮的大鸡巴深深的没入妹妹紧窄而湿润的蜜穴。

    “啊…哥哥…”

    裂语嫣小脸一仰,毫无防备。她没想到哥哥这时候就开始了抽插,绝美的快感随着肉棒的顶撞直入心尖,令她忍不住绷紧了神经,丝袜小脚难耐的蜷曲在一起,形成一道美丽的弧线。

    “语嫣…感觉怎么样…刺…刺不刺激…”裂祭抛送着妹妹的身体,粗壮的鸡巴用力的挺动,给予心爱的人儿最美的刺激。

    连续的抽插,裂语嫣早已无力抵抗,她神魂颠倒的呻吟道:“嗯…啊…好…好刺激…啊…好深…哥哥的大鸡巴…喔…插得好深…到顶了…到顶了…又…又弄进子宫了…啊…啊…受不了了…”

    快感一波波袭来,裂语嫣娇呼着放声浪叫,感觉无比兴奋。每一次下落,哥哥的大鸡巴都如利剑般深深的刺入蜜穴。

    当硕大的龟头顶开一层层娇嫩的褶皱,穿过花心狠狠撞进子宫时,那猛然间激起的一抹快感,便如电流般穿透了灵魂,缠缠绵绵的激荡了全身,带给她无与伦比的疯狂快感。

    “语嫣,哥的鸡巴大不大…”裂祭抓着她的丝袜肉臀,享受着妹妹甜美的蜜穴带来的包容,恣意的占有着那禁忌的通道。

    “大…好大啊…”裂语嫣眼眸微闭,媚眼如丝,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粗不粗…”

    裂语嫣呻吟道:“粗…好粗…哦…哥哥填得小穴满满的…”

    “喜不喜欢被大鸡巴操…”

    “喜欢…喜欢死了…”裂语嫣仰着头,声音腻的如化不开的春水。

    “我肏死你!”

    裂祭兴奋的低吼一声,疯狂挺动着。在九阴朝元的作用下,他那刚射过的身体充满了无尽的活力,一下下快速的将妹妹的身体上下抛动,每一下都完全的填满了妹妹淫水潺潺的身体。

    “啊…啊…哥哥…你…你好棒…好厉害…顶…顶到心坎上了…啊…啊…”裂语嫣紧紧搂着裂祭的脖子,如一只树懒挂在他的身上,娇美的胴体来回起伏,如波浪般翻卷激荡,说不出的淫荡姿态。

    在这个姿势下,她已完全没有了招架之力,全身的重量和身体下落所产生的冲击都积压在了小穴里,只能被动的承受哥哥强势而霸道的冲击,让整个花房都被心爱的哥哥所占有。

    湿润的蜜穴,娇嫩的子宫,以及她纯净而悸动的少女芳心。

    缠绵的水声清晰悦耳,肉体的撞击悸动人心,灵与肉的交流在彼此的生殖器中越来越深入,两人都沉沦在了欲望的深渊,激烈纠缠,忘我结合。

    裂祭的大鸡巴每一次都抽到穴口,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破开流着相同血液的妹妹的宫房,占有妹妹只为他一个人所开放的花蕊。

    “告诉我…语嫣…我们在做什么…”裂祭激动的低喘着,狠狠的握着妹妹肥美的肉臀,用力的占有着这具本该属于别人的肉体。

    “啊…嗯…在做爱…啊…我和哥哥在做爱…在做最美好的事…”裂语嫣激动的搂着哥哥,灼热的亲吻如雨点落在哥哥俊美的脸庞。

    “用什么在做…”

    “鸡巴…哥哥的大鸡巴…”

    “哥哥的鸡巴在做什么…”

    “在肏妹妹的骚穴…啊…在肏亲妹妹的小浪穴…”

    裂语嫣激动的放声浪叫着,乱伦的刺激如火焰灼烧着她的身体,内心里充斥着哥哥所带给她的一切。她已对哥哥完全开放,每一个女人羞人的部位都能让哥哥肆意占有。

    蜜穴在鸡巴剧烈的抽插下火热敏感,羞人的蜜汁股股而出,滋润着花房的每一寸娇嫩的土地,只为哥哥能够更加轻松、更加舒服的享受自己紧窄娇嫩的蜜穴。

    “要来了…哥哥…要来了…深深的干我…干我…啊…啊…最里面了…到最里面了…我爱…我最爱哥哥的大鸡巴了…”

    “啊!”

    新奇的姿势带来新奇的刺激,再加上乱伦的刺激和九阴朝元的灵魂快感,裂语嫣的高氵朝来得特别快,在一声大喊之后她便登上了极乐,在阴精的宣泄下畅游太虚,魂飞天外。

    “我死了…死了…”

    裂语嫣甜腻的高呼着,绷紧了身体。裂祭舒服的闭上眼,享受着子宫和阴道里强劲的痉挛和收缩所带来的快感。纯净的阴元也再一次涌入,滋补着他充满生命力的躯体。

    片刻之后,丹田里的内丹显得更加精纯与明亮。

    将妹妹轻柔的放在床上,裂祭压在妹妹凹凸有致的肉体上,手指温柔的爱抚着她因高氵朝而布满红潮的美艳脸庞,露出爱怜的神色,柔软的嘴唇情不自禁的贴上了妹妹湿润而性感的樱唇。

    裂语嫣回过神来,搂着哥哥的脖子,热切的伸出丁香小舌,主动的送到哥哥的嘴里让他品尝,肥美的丝袜肉臀也温柔的向上迎合着,穿着超薄黑丝的性感美腿也夹住了裂祭的背脊,来回的摩擦着他的皮肤,让哥哥享受他最爱的丝袜的质感。

    “唔…”

    裂祭放缓了抽插的速度,热吻的唇齿间溢出陶醉的呻吟,细腻的感受着温柔的妹妹给予自己的美腿享受。一阵刺激之下,抽在妹妹乱伦蜜穴中的肉棒显得更加粗壮。

    “哥…你的坏东西好像又变大了一点…”感觉到体内肉棒的坚挺,裂语嫣睁开朦胧的媚眼挑逗的看着他,丝袜美腿显得更轻柔了。

    裂祭老脸一红,弱弱道:“你知道我对丝袜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的。”

    “嘻嘻,哥哥脸红了。”裂语嫣调皮的捏了一下裂祭的脸蛋,漂亮的月牙眼眯成了一条缝。

    “哪有啊…”被妹妹调笑,裂祭尴尬的将脸放在一旁,不再让她看到。对自己的妹妹,他始终还是那个脸皮很薄很羞涩的哥哥。

    “哥哥脸红的样子还是这么可爱啊!”裂语嫣不依不饶的逗弄着他,一副巧笑嫣兮的甜美的模样。

    “好呀,现在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裂祭佯作恶狠狠的看着她,用力的挺动了一下蜜穴中依旧坚挺的肉棒。

    “嗯…”裂语嫣高氵朝后的身子依旧敏感,呻吟一声后忍不住求饶道:“哥哥,语嫣不敢了,绕了我吧。”

    “怎么了?”裂祭见她皱了皱眉,关切道。

    “都疼了,你一点都不疼人家。”裂语嫣翘着小嘴,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裂祭赶紧跪了起来,抽出肉棒。

    只见妹妹的蜜穴大大的张开着,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圆洞,四周的黑色丝袜紧紧的凹陷在蜜穴里,因淫水的滋润,本就超薄的丝袜变得极度透明,映衬出里面粉嫩的色泽。一股乳白的液体突兀的涌出,令妹妹的丝袜蜜穴显得格外的淫荡诱人。

    裂祭看着那迷人的方寸之地,勃起的大鸡巴忍不住兴奋的抖了抖。

    “哼!人家的小穴早就肿了,就你不知道。”

    裂语嫣坐了起来,拉扯着深深陷入蜜穴的丝袜,娇哼道:“哥哥,你越来越变态了,隔着丝袜就进来了,一点都不心疼我,刚开始的可疼了!”

    “啊!”

    就在裂祭想要解释时,裂语嫣突然惊愕的叫了起来,裂祭抬头看去,只见妹妹丝袜的裆部已经不知何时破了一个小洞,四周湿淋淋的显得格外淫靡。

    “哥,你…你…你太厉害了吧…”裂语嫣瞪着眼看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看着那被自己插穿的丝袜,裂祭尴尬的笑了笑,不知该说些什么。

    第一次快要射精时,他就感到丝袜被自己干穿了,当时只是感到格外的兴奋,根本没有多想。现在被妹妹震惊的看着,他脸皮在厚也顶不住啊。

    “怎么了,你哥这叫情比金坚!”裂祭很快恢复过来,无耻的暗示着自己的肉棒坚挺。

    想起昨天张文轩隔着丝袜操熟女院长赵灵慧,今天自己操妹妹,居然把丝袜操穿了,这份能力也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呸!哥哥,你好不要脸!明明是个大色魔!”

    裂语嫣不屑的哼了一声,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小嘴高高的撅着,一副羞怒的可人模样。

    裂祭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坏笑道:“你就尽管笑我吧,你再不穿衣服,有人进来了你就笑不出来了。”

    “啊!”得到提醒,裂语嫣才想起这是在病房里,想着自己刚才那大声的呐喊,脸庞顿时红的像柿子一样了。

    “哥,可…可我这还怎么穿,而且…而且人家没有小裤裤…”裂语嫣盯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且破了一个洞的丝袜,一脸的苦涩。

    “哈哈,怎么来的就怎么穿回去呗。”裂祭躺在床上,没良心的一阵坏笑。

    裂语嫣挥舞着小拳头,砸在他的胳膊上,娇嗔道:“哥,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人家好心来看你,你…你欺负我了,现在还老笑话人家。”

    “好了好了。”

    裂祭收起笑容,想了一会,认真的说道:“要不…要不穿我的内裤吧,不然回去的时候真的要遇见色狼了!”

    看着哥哥手中的内裤,裂语嫣沉默了一会,没好气的说道:“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好言好语的恳求我了,那我就勉勉强强、半推半就、委委屈屈、基基本本的接受了。”

    看着裂语嫣可爱的样子,裂祭马上找到了她的病语,坏笑道:“语嫣,你好色哦,鸡鸡这两个字怎么可以随口挂在嘴边呢。”

    “啊呀!”

    裂语嫣俏脸一红,抿着嘴唇露出羞怒的神色,狠狠的掐着裂祭的胳膊,啐道:“哥哥,你真是太坏了!”

    裂祭闪躲着妹妹的袭击,大笑道:“呵呵,谁让你说话不把门呢,活该。”

    两人又闹了一阵才安静下来,裂语嫣依偎在裂祭胸前,温柔的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小手划动着哥哥结实的胸膛,一脸浅浅的笑容。

    在一个星期前,自己和哥哥还有一层无法逾越的阻隔,可现在却可以肆无忌惮的和哥哥打闹嬉戏,安静的躺在哥哥怀里,享受童年那久违的温暖与甜蜜,这是多么的奇妙。

    “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不知过了多久,裂语嫣打破了这种美妙的氛围,幽幽的问道,声线低沉柔婉,如春天里飘舞的柳絮,温柔而缠绵。

    “什么?”裂祭爱抚着她柔顺的长发。

    “就是…就是…你说我比林月雪好呀…”裂语嫣扬起小脸,望着他,水灵的眸子充满了希翼。

    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是男人的唯一,希望自己比别的女人优秀,她又如何能够例外?

    当那次看见美艳动人的林月雪之后,她就知道自己的情敌出现了,心里有着强烈的危机感。她怕,怕自己比不上她,怕哥哥的心里已经有了她的位置。尽管哥哥说的只是为自己的这段恋情打掩护,可谁又能够保证不会日久生情?

    裂祭完全没想到插穴时说的话会让妹妹记在心里,一阵难以言说的感动涌上心头,如波浪在心间荡漾开去。

    当你的话每一句都被人记在心里,那这个人肯定是爱你的!

    可…可我又如何配去拥有这两份沉重的爱?

    林月雪对自己的痴迷完全超过了想象,那一次在迷幻真境之下,在林母与她姐姐的调教面前,林月雪对自己说她愿意抛下亲人,放下羞耻,这是多么难得的沉重?我又如何能够抛下这个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女孩?

    “语嫣,你…你真的很好。”裂祭真挚的看着她,诚恳的道:“而且我也很爱你…”

    “嗯,嗯,嗯!”

    听着哥哥肯定的回到,裂语嫣开心的点着小脑袋,月牙般的大眼立即眯在了一起,薄润的红唇绽开一抹动人的笑容,如雪峰间的水仙,美丽而纯情。

    “可…可我…我也喜欢林月雪…”

    看着裂语嫣顿时凝固的笑颜,眼里浓浓的哀伤与失望,裂祭的心如同被无数钢针刺穿,痛的快要窒息。他从未想过只是一个表情,就已让他心口碎裂,痛彻心扉。

    “哥哥,你骗我的对不对…”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裂语嫣强忍着心中的哀痛,颤抖的泣声带着令人心碎的委屈。

    “语嫣,别这样,别这样…”

    裂祭爱怜的将她搂在怀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受伤的心灵,去传递他灼热的爱恋,可却是如此的苍白。妹妹那娇小的躯体仍不停颤抖着,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感觉是如此的令人心疼。

    他多么想告诉妹妹自己不爱林月雪,维持住这个美丽而纯净的谎言,可他却无法忍心再继续欺骗下去。她的温柔,她的活泼,她的体贴,她的单纯,每一点都像是无瑕的水晶,纯净而透明,令人不忍触碰。

    “对不起,对不起…”

    心疼的泪花在眼眶聚集,哀戚的情绪在胸腔弥漫,裂祭发现除了这苍白无力的语句之外,竟找不到可以安慰人的词汇,他第一次痛恨起了自己的花心与无能为力。

    “哥哥,你和她分手好不好…语嫣以后会…会好好侍候你的…”裂语嫣抬着朦胧的泪眼,抓着他的胳膊,一脸哀求与希翼。

    煞那间,裂祭似乎又看见了童年时的小语嫣,同样的一脸伤感,同样的泪花弥漫,只为心爱的水晶在地面上无数的碎片。她伤心的看着自己,抓着自己的手臂,含着稚嫩的童音叫着哥哥,哥哥……

    往昔的画面在脑中闪现,心中的情感越沉越重,疼惜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裂祭紧紧的搂住妹妹,呜咽着不停的点头。

    “恩…恩…哥哥只要语嫣…只要你…只要你…”

    一瞬间的思考,裂祭就已作出了抉择。这个单纯可爱、纯净无比的妹妹,这个让自己爱怜心疼、不可自己的妹妹,她是如此的重要,如此的独一无二。

    她与自己生活了十七年,她在子宫里就与自己相识,更与自己有着相同的血液,有着同一个生命频率的脉搏。裂祭相信,她就是上天赐给他的天使,一辈子注定纠缠在一起的女人。

    佛说,前世五百年的凝眸对望,才换回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而这个女人又与自己经历了多少个岁月,多少个轮回?

    他除了满足,怎敢还有哪怕一丝的贪念?

    谢谢,谢谢你将她赐给了我…

   

    第34章、抉择

    「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不知过了多久,裂语嫣打破了这种美妙的氛围,幽幽的问道,声线低沉柔婉,如春天里飘舞的柳絮,温柔而缠绵。

    「什么?」

    裂祭爱抚着她柔顺的长发。

    「就是…就是…你说我比林月雪好呀…」

    裂语嫣扬起小脸,望着他,水灵的眸子充满了希翼。

    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是男人的唯一,希望自己比别的女人优秀,她又如何能够例外?当那次看见美艳动人的林月雪之后,她就知道自己的情敌出现了,心里有着强烈的危机感。

    她怕,怕自己比不上她,怕哥哥的心里已经有了她的位置。

    尽管哥哥说只是为自己的这段恋情打掩护,可谁又能够保证不会日久生情?裂祭完全没想到做爱时说的话会让妹妹记在心里,一阵难以言说的感动涌上心头,如波浪在心间荡漾开去。

    当你的话每一句都被人记在心里,那毫无疑问,这个人肯定是爱你的!可…可我又如何配去拥有这两份沉重的爱?林月雪对自己的痴迷完全超过了想象,那一次在迷幻真境之下,在林母与她姐姐的调教面前,林月雪对自己说她愿意抛下亲人,放下羞耻,这是多么难得的沉重?我又如何能够抛下这个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女孩?「语嫣,你…你真的很好。」

    裂祭真挚的看着她,诚恳的道:「而且我也很爱你…」

    「嗯,嗯,嗯!」

    听着哥哥肯定的回到,裂语嫣开心的点着小脑袋,月牙般的大眼立即眯在了一起,薄润的红唇绽开一抹动人的笑容,如雪峰间的水仙,美丽而纯情。

    「可…可我…我也喜欢林月雪…」

    看着裂语嫣顿时凝固的笑颜,眼里浓浓的哀伤与失望,裂祭的心如同被无数钢针刺穿,痛的快要窒息。

    他从未想过只是一个表情,就已让他心口碎裂,痛彻心扉。

    「哥哥,你骗我的对不对…」

    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裂语嫣强忍着心中的哀痛,颤抖的泣声带着令人心碎的委屈。

    「语嫣,别这样,别这样…」

    裂祭爱怜的将她搂在怀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受伤的心灵,去传递他灼热的爱恋,可却是如此的苍白。

    妹妹那娇小的躯体仍不停颤抖着,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感觉是如此的令人心疼。

    他多么想告诉妹妹自己不爱林月雪,维持住这个美丽而纯净的谎言,但他却无法忍心再继续欺骗下去。

    她的温柔,她的活泼,她的体贴,她的单纯,每一点都像是无瑕的水晶,纯净而透明,令人不忍触碰。

    「对不起,对不起…」

    心疼的泪花在眼眶聚集,哀戚的情绪在胸腔弥漫,裂祭发现除了这苍白无力的语句之外,竟找不到可以安慰人的词汇,他第一次痛恨起了自己的花心与无能为力。

    「哥哥,你和她分开好不好…语嫣以后会…会好好侍候你的…」

    裂语嫣抬着朦胧的泪眼,抓着他的胳膊,一脸哀求与希翼。

    煞那间,裂祭似乎又看见了童年时的小语嫣,同样的一脸伤感,同样的泪花弥漫,只为心爱的水晶在地面上无数的碎片。

    她伤心的看着自己,抓着自己的手臂,含着稚嫩的童音叫着哥哥,哥哥……往昔的画面在脑中闪现,心中的情感越沉越重,疼惜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裂祭紧紧的搂住妹妹,呜咽着不停的点头。

    「恩…恩…哥哥只要语嫣…只要你…只要你…」

    一瞬间的思考,裂祭就已作出了抉择。

    这个单纯可爱、纯净无比的妹妹,这个让自己爱怜心疼、不可自己的妹妹,她是如此的重要,如此的独一无二。

    她与自己生活了十七年,她在子宫里就与自己相识,更与自己有着相同的血液,有着同一个生命频率的脉搏。

    裂祭相信,她就是上天赐给他的天使,一辈子注定纠缠在一起的女人。

    佛说,前世五百年的凝眸对望,才换回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而这个女人又与自己经历了多少个岁月,多少个轮回?他除了满足,怎敢还有哪怕一丝的贪念?窗体底端「哥哥!?你…你说的是真的!?」

    裂语嫣抬起朦胧的泪眼,满脸不可置信。

    可刚才发自肺腑的言语又是如此真切,如一簇炽热的火焰让人动容。
   
    「是的,哥哥最爱的还是语嫣,如果…如果只能二选一,我当然会选择你…」

    裂祭深吸了一口气,无神的仰望着天花板,只觉心里顿时一松。

    不管是浓烈的亲情,还是此时情绪的渲染,既然十七年的情感无法舍弃,那还有什么可以牵绊!?「啊!太好了,嘻嘻…」

    裂语嫣表情错愕,随即破涕为笑,欢呼一声,美丽的脸庞绽出一抹灿烂的笑颜,但下一秒又如夏花凋逝。

    「哥哥…」

    裂语嫣喃喃一语,如针刺心口。

    漆黑的眸子里,她可以看到哥哥眼中深处的苦涩和无奈,尽管他掩藏的很好,但十几年的日夜相处,又如何哥还放不下林月雪,也许他早已喜欢上了她,但爱情是自私的,她不可以退让,也不能退让…「对不起,对不起…」

    裂语嫣扑进裂祭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愧疚的垂下头。

「    好啦,好啦!」

    察觉到语嫣情绪的变化,裂祭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柔声道:「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会处理好的,但要有一个合适的时机。」

    裂语嫣垂下眼帘,幽幽的点了点头。

    那温柔的安慰并没有让她感到多少欣喜,内心中反而更加愧疚,对哥哥,也对只有一面之缘的林月雪。

    「好了好了,快去上课吧,已经旷课两节了,小心妈妈回来打你屁股!我会向妈妈告状的!」

    裂祭恶狠狠的说着,故作轻松的调笑道。

    「哼,我也要向妈妈告状!」

    说起明天就要回来的妈妈,裂语嫣又兴奋起来,撅起嫩红的小嘴气势汹汹的说道。

    「呵,你向妈妈告什么状?」

    裂祭眨了眨眼,调侃道。

    「哼,我就说你欺负我!」

    裂语嫣不甘示弱的瞪着杏眼,脸颊鼓起一子。

    「我欺负你什么了?」

    裂祭不解的问道,一脸茫然。

    「欺负我让我买菜做家务、做饭、洗衣服、上超市买生活品,电费水费也是我交的,而你身为哥哥却像个大老爷,没有尽到一点照顾妹妹的责任,整天把我当丫鬟使,这不是欺负是什么?」

    裂语嫣板着手指,一一数落着他的条条罪状。

    不说不知道,一说原来妹妹做过那么多事,自己这个哥哥却好像什么都没做。

    裂祭不禁老脸一红,可是却继续瞪着眼睛,直呼委屈:「我哪有强迫你,是你自己要做的好不好!」

    「我不管,我要向妈妈告状!看妈妈听谁的!」

    裂语嫣狡猾的眯着月牙眼,一脸贼贼的笑容。

    「我冤枉啊…」

    裂祭满脸心酸,无可奈何的大声喊冤,对自己挑起的战争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说这个话题了。

    「嘻嘻,知道怕了吧,还想告我的状,看妈妈回来怎么收拾你!哼!」

    裂语嫣得理不饶人,气势汹汹的「教育」着裂祭。

    裂祭知道再不反击就没有机会了,恶狠狠的说道:「小丫头翅膀长硬了啊,连我都敢出卖,看来现在不把你给收拾了,以后肯定上房揭瓦了!」

    说着裂祭嬉笑着伸手袭击了裂语嫣的腋下,使劲的搔动起来。

    怕痒是她的唯一弱点,裂祭再清楚不过了。

    「啊!快放开我…哈…哈哈…痒…痒死我了…哈哈…」

    裂语嫣猛然被袭,毫无防备,想要挣扎时却已浑身无力,被裂祭弄的哈哈大笑,满脸通红。

    「知道错没有?」

    裂祭恶狠狠的问道。

    「我…哈…我错了…哥哥…我错了…」

    裂语嫣不住的呼喊着,双眸眯成了一条缝,笑的肚子都快抽筋了。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随后,两人在病床上又嬉闹了一会,直到裂语嫣哀声求饶才作罢。

    目送裂语嫣离开的背影,裂祭灿烂的笑颜顿时凝固下来,神色沉重,双眉紧皱,无尽的担忧在心头泛起,怎么也无法平静。

    妈妈明天就要回来了,怎么办?对妹妹,他只是故作轻松罢了。

    同样的,他也不想让妈妈知道这件事,她已经为自己兄妹付出了太多,何况这事根本就不是她能够摆平的。

    妈妈从商多年,虽然认识一些权贵人物,但自己得罪的人却是张国栋,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在h市属于只手遮天的人物,他不相信有谁敢出面帮忙,就算帮忙,张国栋也未必答应,因为这次打伤的是他的儿子。

    从干妈苏芮婉的口中也已经证实,这个男人极为护短。

    且事发第二天,自己就被警察冤枉藏毒,严刑逼供,要不是干妈出面,自己必定有牢狱之灾。

    同时,昨天邪狐的话语也历历在耳,令他忧心不已。

    张国栋就算不再追究,张路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个二世祖自小骄横跋扈,到时也许就不是报复自己那么简单了,语嫣,妈妈,月雪,只要是身边的人,恐怕都会受到他的威胁!而自己却因为他老爸的权势而投鼠忌器,无可奈何!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裂祭的眉头纠结成了一团,心中惴惴不安,越想越不是滋味,如果因为自己而让最亲的人受到伤害,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    邪狐!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六神无主之下,裂祭忍不住想听听邪狐的意见。

    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在不知不觉下他对这个善恶难辨的妖怪有了一些依赖。

    「哼,嘿嘿,还能怎么办?」

    下一秒,阴冷干枯的声音骤然出现,整个病房似乎都冷了几十度,「就像你那个情人干妈说的,只有张国栋倒台,你才无所畏惧。」

    「倒台?呵,说的简单!」

    裂祭苦笑一声,「昨天干妈的话你也听到了,张国栋老奸巨猾,行事滴水不漏,要想扳倒他,可能性微乎其微。」

    邪逆辰冷笑一声,讥讽道:「我倒觉得那娘们说的很有道理,他和青虎帮帮主陈月华的关系绝不简单,此人一定掌握着张国栋致命的证据!」

    「哦?」

    裂祭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问道:「怎么连你也这么笃定?」

    邪逆辰不答反问道:「一个从政的人最惧怕的是什么?」

    裂祭仔细想了想,开口道:「被人抓住犯罪把柄,乌纱帽不保!」

    「对,也不对!」

    邪逆辰沉默了一会,不置可否。
   
    裂祭不解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一个小人物想要上位,他可以不顾一切的为自己创造条件,流血拼命,违法乱纪,无所不用其极,因为他本身就一无所有有,没什么可失去的!可当他达到一定地位时,他的思维方式必定会发生转变,这是无需置疑的。」
「怎么说?」

    裂祭皱了皱眉。

    邪逆辰冷笑道:「张国栋以前是个小警察,为了政绩,他当然可以毫不犹豫的和陈月华合作,让他提供情报,破获案件,积攒政绩。可现在的张国栋已经位列h市的权力中枢,陈月华对他的价值已经微不足道,决定他仕途命运的是省委常委会,省委领导。现在的他反而要担心有人知晓他和陈月华的往事,发现他们之间的龌蹉交易。」

    「在这种情况下,张国栋恐怕与之撇清关系都来不及。可为什么他还和陈月华暗中往来,难道他不知其中的风险?」

    说到最后,邪逆辰的声线再次转冷,实际情况却已经呼之欲出了。

    裂祭顿时心中一惊,恍然大悟!就像邪狐说的,到了张国栋这个层次,陈月华已经对其没有利用价值了,决定他升官发财的是省委常委,而张国栋却还在和他来往,这只能说明陈月华掌握着什么东西,让张国栋不敢就范!想明白之后,裂祭不由对邪狐佩服不已,三言两语就抽丝剥茧般道出了其中利害关系,以及人物在不同时间、不同地位的内心转变,这绝不是随便一个人可以了解通透的。

    不得不说,活了千万年的妖精对人性的洞察果然十分透彻!邪逆辰继续道:「精明的张国栋绝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只因陈月华黑道的身份已经威胁到了他的地位,所以陈月华一定掌握着张国栋致命的东西,让他投鼠忌器,欲罢不能。这种情况老子几千年来看的太多了。」

    邪逆辰冷哼一声,言语中充满了不屑。

    裂祭点了点头,「听你的分析我也认为极有可能,可是…我该怎么办?打入陈月华的内部,取得证据,搬倒赵国栋?这个玩笑开的太大了吧?」

    裂祭哭笑不得的说着,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难道真的要去混社会?这他妈又不是拍电影!先不说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有,在逼不得已之下他也不想,只因这是条不归路,一旦上路,就不能回头!「恐怕由不得你了!你也知道张国栋处事谨慎,他既然敢犯罪,就一定有万全准备。就算有纰漏,你也没有这个能力去接触那个层面!」

    裂祭没有理会邪逆辰的嘲笑,问道:「你不是有法术吗?教我,我直接杀了他!」

    邪逆辰嗤嗤冷笑:「你才运了几天气,就敢大言不惭?如果不是我的妖气影响你十几年,你以为你一个人类能够修习妖术?虽然你很快炼出了妖丹,但攻击性的妖术不是现阶段的你能施展的。记住,人永远不要寄希望于别人,命运,要靠自己掌握!」

    「小子,你好好考虑吧!」

    说完,邪逆辰冷哼一声便没有了声息。

    他知道此时的裂祭还心存幻想,幻想着事情会有转机,这是人类自古以来遗留的劣根性,不到最后关头,永远不会认清事实的残酷。

    邪逆辰几千年来看过的太多了,他相信裂祭很快就会后悔,因为罪恶一直是人的另一半,永远也不会改变!张国栋,亦或者张路的报复!裂祭静静的趟在床上,双目无神,邪逆辰的话确实十分有道理,但他并没有什么更深的体会,他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没有经历过太多复杂的事情。

    他知道张路会报复他,但…也许…苏芮婉的身份会让张路有一丝忌惮,不敢真的乱来,可能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咚咚咚…」

    就在裂祭胡思乱想时,一阵高跟鞋特有的叮咚声在走廊响起,紧接着,一个成熟美艳的身影火急火燎的出现在了门外。

    裂祭抬头望去,只见女人身着一套职业装。

    上身一件白色格纹半透明衬衣,印出里面黑色半罩杯蕾丝胸罩,丰满的shuāng_rǔ高高耸立,将衬衣撑的圆润无痕,极致的肉感似要挣脱布料的束缚裂衣而出。

    同时,女人胸前纽扣间的缝隙也被撑的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那被黑色胸罩包裹的白皙乳肉,以及那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女人的下身则是一条普通的灰色包臀紧身直筒裙,肉色的丝袜美腿纤细笔直,脚底踩着一双8公分的漆皮高跟,裙摆随着主人的莲步轻摇,在侧腰的开叉处偶尔露出一截丰腴的大腿,惊鸿一瞥,分外性感,让人想要顺着那道开口处探索里面漆黑的神秘。

    是李老师!「李老师?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裂祭立马坐起了身子,望着李媛媛艳丽的脸庞有些惊讶,现在还是十点,并未到放学的时间。

    「上了两节课,忍不住就来了。」

    李媛媛快走几步,在床前站定,白皙娇媚的脸庞带着一丝红润,胸口也微微起伏着,显然十分匆忙。

    「这…这样好吗?」

    裂祭有些迟疑的说道。

    学校的制度十分严厉,在经过了被诬陷的事后,他对什么都比较敏感。

    「没事的,我给年级主任请了假。」

    一阵香风袭来,李媛媛已坐在了床沿,水灵的眸子仔细的打量着裂祭,漂亮的柳眉皱成了一团,「你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伤势严重不?」

    看着李媛媛关心的神色,裂祭心中苦涩,随即展颜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哪有什么事,就是跟人打了一架,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和对裂语嫣一样,他也不想让女人担心,就算告诉了他们又能如何?只是徒增担忧罢了。p>「少来!你们男人最喜欢逞强了!」
李媛媛不放心的检查着他的身体,发现除了一些淤痕外,并没有伤口流血的情况,这才舒了一口气,随机瞪着杏眼责怪道:「你知不知道早上接到你电话时我有多担心,恨不能立刻飞过来,你都这么大了,就不能让人省点心?」

    李媛媛板着脸,数落着他的不是,不知不觉就带上了教训小孩的口吻。

    裂祭心中一暖,凑上前眯着眼,坏笑道:「怎么啦,老师前几天还说我是qiáng_jiān犯,无恶不作,色胆包天,现在怎么那么关心我了?」

    「你这个混蛋!」

    看着她嬉皮笑脸的模样,李媛媛杏眼圆瞪,被气的俏脸通红,呵斥道:「你就不能正经点,都住到医院来了还满口胡言,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裂祭盯着李媛媛羞怒的娇颜,眼光顺着白皙修长的脖子下滑,移到了胸前波澜起伏的山峦上,惬意的笑道:「有没有良心老师可是最清楚不过了,那天我可是将老师喂得饱饱的才离开呢,人都快累死了,修养了好几天才回过劲来,下次呀,一定得节制,呵呵。」

    「你…」

    听着裂祭无耻的言论,李媛媛俏脸羞红,心中却幽幽一荡,不由想到了那天在车上和别墅里的激情,自己犹如荡妇一般极力迎合,顿时羞的无地自容,生气的撇过脸不再理他。

    裂祭看着女人美艳的羞态,眼神渐渐有些恍惚起来。

    雪白的颈脖,曲线优美,一缕柔顺的发丝垂下,微微遮住白嫩的耳珠。

    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一层动人嫣红,犹如雪地里凋零的花瓣,密长的睫毛不时微微抖动,更添几分柔美。

    在他的印象里,李老师绝对是属于典型的良家妇女型女人,雍容淡雅,举止端庄。

    尽管明里暗里有无数的男人想要得到她,但她始终不冷不热,维持着基本的社交礼节,从未听说有什么负面新闻。

    若不是自己以不耻的手段无数次的占有她,恐怕现在和她还是老师与学生的关系,无法跨越那道深渊般的鸿沟。

    人生就是如此奇妙,一次次的转折构建了一道曲折的人生轨迹,好的、坏的,许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李媛媛等了半晌,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微微侧头看去,只见其神色恍惚,双目无神,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当下不禁有些恼怒,暗骂道,这个混蛋,难道没有看到我在生气吗!?可下一秒,一双有力的臂膀便搂住了她,如一个牢笼,被禁锢在了温暖厚实的胸膛。

    李媛媛抬起头,只见一对漆黑的双眼正柔柔的凝视着她,就像那天在学校车库时抱着她的情景,温柔如水,柔波荡漾,仿佛要将人融化。

    「怎么了?」

    李媛媛很想骂他两句,可话到嘴边,却软了。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

    裂祭摇了摇头,轻声细语。

    李媛媛默然,静静的看了他两秒,随后将头埋入他的颈间,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兰草气息,心中一片平静。

    这种久违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就像趟在绿色的草地上,迎风拂面,舒适惬意。

    人都是会变的吧,随着时间的变迁,曾经相濡以沫的丈夫现在已经渐行渐远。

    而这个她憎恨的少年,却出现在了身边,逐渐取代了那个男人的位置。

    「刚才你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李媛媛搂着他结实的背脊,红唇微启,幽幽问道。

    「想什么?」

    裂祭淡淡一笑,看着天花板轻声道:「只是突然间感觉人生很奇妙,两个月前你还对我又怕又恨,可现在却躺在我的怀里,我住院时又火急火燎的赶来看我,以前真的不敢想象。」

    「那你是不是很得意?」

    李媛媛依旧静静的,微微侧身,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裂祭闻着鼻间散发的芬芳,柔声道:「确实很得意,学校的女神教师,被多少男人所仰慕,结果却被我这个混蛋得到了。而那些男人只能在深夜里一边幻想,一边意淫,而我,却可以对你肆意妄为,深入交流,这还不够得意的?」

    裂祭伸手抬起她圆润如玉的颔首,神色暧昧,似笑非笑。

    李媛媛心中一甜,见他坏坏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又羞又急的嗔道:「谁跟你深入交流了,不要脸!」

    裂祭嘴角泛起一丝邪笑,眼睛眯都成了一条缝,「难道我们还不够深入?老师还想要我怎么深入?」

    「你要死啦!」

    裂祭故意强调「深入」二字,惹来李媛媛一阵羞涩,狠狠的打了他一下,粉脸却是嫣红若霞,娇艳妩媚,啐道:「你这人就是说不到两句正经话,坏透了!好好的气氛被你打乱了!」

    裂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坏笑道:「对,对!我就是坏,如果不坏老师还不喜欢呢!」

    「裂祭!」

    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李媛媛又羞又气,真想一巴掌打死他。

    这家伙似乎永远都不在意女人的羞耻心,老用言语调戏自己,可自己却怎么也不会真的生气,恼死人了!裂祭却恍若未觉,继续调戏道:「啊呀,这称呼怎么又变了?前几天某人一口一个老公叫的那叫一个亲热,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女人啊,就是善变,书上写的一点没错!」

    「我…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李媛媛纵然能言善辩,口齿伶俐,可遇见这种有文化的流氓也无可奈何,只能欲哭无泪,无语望苍天。
再也受不了的李老师终于爆发,化身愤怒的母狮张牙舞爪的向裂祭扑去。

    裂祭东躲西藏,躲避着攻击,狼狈不堪,两人一时在床上闹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咔擦一声,门开了,一道火红的倩影急匆匆的闯了进来,可看到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焦急的神情骤然凝固。

    裂祭眼角扫到红色的影子,凝神看去,只见一袭红色连衣短裙的女孩呆立在门口,正满脸惊愕的看着自己,不是林月雪是谁!?裂祭顿时心里一突,如坠冰窟,心中哀嚎不止,尼玛,这是个神马情况!?



    第35章、

    终于左拥右抱了就在这时,咔擦一声,门开了,一道火红的倩影急匆匆的闯了进来,可看到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焦急的神情骤然凝固。

    裂祭无意间扫到红色的影子,下意识的凝神看去,只见一袭红色连衣短裙的女孩呆立在门口,正满脸惊愕的看着自己,不是林月雪是谁!?裂祭顿时心里一突,如坠冰窟,他万万没想到林月雪会突然出现在了眼前!「叫你躲,叫你躲!我掐死你!」

    李媛媛犹不自知林月雪就在身后,掐着裂祭腰间的软肉肆意折磨,嗔怒的脸庞红光满面,一副神气活现的模样。

    又狠狠的掐了几下,见裂祭毫无反应,不由嗔道:「怎么了,大坏蛋,投降了?」

    「咳咳…那个…月雪…你怎么来了…」

    裂祭尴尬的对李老师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比鬼还难看的笑容,想要动弹,却被她死死压在身下。

    「又是这招!」

    「呀!你真以为我是笨蛋啊!」

    李媛媛气愤的揪着裂祭的耳朵,不满的娇哼道。

    以前出了什么状况,这家伙总是岔开话题,那逼真的演技简直堪比影帝,令自己不知吃了多少亏。

    「你…你们…」

    林月雪浑身僵硬,傻傻的看着两人,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逃课来看望男友,得到的竟是这样一副令人心碎的画面。

    李媛媛浑身一震,连忙转过头,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后惊慌的跳下床,不知所措的解释道:「这个…林…林月雪…事情不是…」

    「你给我闭嘴!」

    怨恨的怒吼,如惊雷炸响!林月雪死死的盯着她,惊愕的神情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冰冷的寒霜,「你想说什么?是不是你们之间没什么,一切都只是误会?」

    「月雪…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裂祭也惊呆了,他从未见过乖巧可人的林月雪发这么大的火,那扭曲怨毒的神色直令人心惊胆颤。

    林月雪直直的看了裂祭几秒,随后凄凄惨笑,「是,是的,一切都是我的想象,我是瞎子,我什么都看不到!连女人没穿裤子都看不到!我就是个睁眼瞎!!这样你满意了!?」

    没…没穿裤子?裂祭骤然一惊,连忙向李媛媛看去,一看之下他就傻眼了。

    只见李老师的裙子不知何时被卷成一团撩在腰间,性感的丝袜肉臀和美腿不知廉耻的暴露在外。

    黑色透明的薄纱内裤里,乌黑茂密的草原清晰可见,几根调皮的小草甚至透过内裤和丝袜的阻隔钻了出来。

    这…这他吗是什么时候…裂祭瞪大了双眼,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李老师的裙子给撩起来了。

    林月雪语声哽咽,眼里似留恋又似绝望,「上次你说你和这个贱人没什么,我毫不保留的相信了你。你住院了,我逃课出来看你。为了和你约会,我无数次的欺骗家人…我真的…真的时时刻刻把你放在第一位…为了你,我甚至可以放弃所有…可我看到的是什么…得到的又是什么?你说啊!」

    林月雪无助的摇着头,歇斯底里的嘶吼着,「骗我,骗我!你只会骗我!!」

    话未说完,眼泪便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欺骗、背叛、痛苦,与往日的甜蜜交织在一起,如一把把尖刀切割着她的心灵,令她撕心裂肺,痛入骨髓。

    她是如此的深爱着这个男人,可换来的却是无情的欺骗和背叛,她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看着林月雪痛苦的模样,裂祭面如死灰,那悲痛的呐喊彷佛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烙在身上,令他愧疚的无以复加。

    「月雪…我…」

    裂祭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终究说不出话来。

    见裂祭无话可说,林月雪泪如泉涌,眼眸里充满了失望和绝望,「裂祭,我恨你!我恨你!呜呜呜…」

    林月雪勐然转身,痛哭着跑了出去,唯留下一串飞洒的眼泪。

    裂祭傻傻的愣在原地,恍若未觉,耳畔不停的回荡着林月雪悲戚的话语。

    她为自己的付出,对自己的真爱,她的娇痴可人,她的绵绵情话…以往的一切似乎都如海底的暗流涌动起来,越来越急,越来越大,直到再也无法停息。

    我失去她了?我就要失去她了?这就是心痛的感觉!?「你傻了!还不快去追!」

    李媛媛整理好了衣襟,见裂祭还傻乎乎的,不由狠狠的打了他一下。

    尽管对林月雪的身份有些嫉妒,可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模样,同为女人的她又如何能够狠下心来?是的,我割舍不下,我也不能割舍!这个女人对我那么好,我岂能辜负她,我还是个人吗?语嫣,对不起,哥哥要食言了!「月雪!」

    裂祭想通了一切,勐然回过神,快步追了出去。

    当他跑出去时,走廊上早已不见人影,裂祭一边追赶一边叫喊着她的名字。

    好不容易来到电梯口,可电梯已经下去了。

    裂祭暗骂一声,转身又向楼梯跑去。

    一口气跑到底层,裂祭张望着四周,可除了三三两两的行人,又哪里还有有红色的影子?裂祭勾着腰,急促的喘着气,脑袋里想着林雪月可能的去处。
以她的速度绝对没有那么快,自己虽然愣了一会,其实也就几秒之隔,不可能看不到人影。

    而电梯就更不可能了,她不会傻傻的跑进去被人看到流泪的样子,以她的个性十有八九会找个隐蔽的地方哭个痛快。

    等等!隐蔽的地方?天…天台!!医院里除了天台又那有什么隐蔽的地方!?想起月雪最后绝望悲戚的眼神,裂祭勐然间浑身僵硬,如遭雷击,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月雪!!」

    裂祭脸色惨白,嘶吼一声,发了疯一般向上跑去,林月雪最后那绝望的眼神让他不寒而栗,他无法想象一向偏执的她会做出什么事来,也许这一刻,就是永别!这绝不是开玩笑,他十分清楚林月雪的个性有多偏执,也明白对自己的爱有多深,她曾说过,自己就是她的全部!而现在…他已不敢再想!裂祭拼命的跑着,从未如此害怕过,就算之前被抓到警局里也没有。

    这是一种即将失去挚爱的恐惧,一种无法挽回的痛苦,在这种情况下,一秒钟都是一个世纪!如果月雪真有什么意外,他一辈子都将活在深深的内疚里!月雪,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三楼、四楼、五楼…裂祭心急如焚,一边跑一边喊着月雪的名字。

    当跑上顶楼时,他终于听到了哭声,断断续续,悲戚无助,犹如被家人抛弃的孩子,令人闻之心痛。

    「月雪!」

    裂祭不再迟疑,用力推开门,急匆匆的跑了进去。

    宽阔的天台一览无余,根本没有遮蔽物,只见一道红色的人影正靠在东边的隔断背对着自己向上爬去。

    看到这个动作,裂祭立即瞪大了双眼,吓的魂飞魄散,失声道:「月雪,你干什么!快下来!」

    说完就快速冲了过去。

    「你不要过来!」

    林月雪勐然转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

    她惦着脚,面容悲戚,神情决绝,半边身子已悬在了外面,裂祭相信,只要她用力一蹬,就能从这八楼摔下去。

    裂祭被吓的六魂出窍,脸色惨白,舒展的眉毛此时已经拧成了一团,以至于声音都显得有些颤抖,「月雪…好,好!我不过来,我不过来!」

    裂祭摆动着双手,慢慢向后退了几步。

    林月雪痴痴的看了裂祭几秒,随后凄然一笑,「你还来找我干什么?不用陪李老师吗?」

    裂祭真挚的望着她,恳求道:「月雪,你过来好好说话行不,你想怎样都可以,好不好?」

    林月雪虽然在看着自己,可眼里却是毫无生气一片死灰。

    想着往日活泼可爱的她此时心若死灰的模样,裂祭就心疼的无以复加,自责的想要杀了自己。

    他害怕了,心剧烈的跳动着,每一下都在耳边回荡,犹如死亡的音符敲击着他的神经,他相信,哪怕只要一点点刺激,就有可能导致不可挽回的遗憾。

    「月雪,你过来,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裂祭一字一顿的说着,语声轻柔,唯恐刺激到了她,如果可以把心掏出来给她,他真想立刻就掏出来。

    「不行!」

    「不行不行!」

    林月雪激动的大喊着,「你就是个骗子!就是个骗子!!」

    「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却背着我和别的女人亲热,我是那么相信你,那么爱你,你却一直在骗我,如果今天不是被我撞见,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你说啊!你说啊!!」

    凄厉的叫喊,冰冷的质问,如锋利的刀锋插入了裂祭的心脏,令他痛彻心扉!这个如此深爱自己的女孩,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孩,此刻却用骗子来形容他,他又怎能不伤心,不心痛?月雪,你真漂亮,任何女人都比不上你…我发誓,你就是我唯一的公主…月雪,从今以后我只爱你一个人个,无论以后遇到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度过,我相信,你就是上天赐予我的天使…想起以前自己说过的甜言蜜语,裂祭面如死灰,无地自容,愧疚与自责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炙烤着他的良心,让他羞愧欲死。

    呵,现在想起来我不就是个人渣吗?裂祭苦笑一声,漠然的闭上眼,澹澹道:「是,我花心,我是人渣,我是禽兽,我根本就不配拥有你的爱…」

    裂祭缓缓抬起头,深深的看着林月雪,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又彷佛释放了什么,身心一阵轻松,「你不要怪李老师,她是个好女人,真的,她是无辜的,是我强奸的她。」

    「什…什么,你…你…」

    林月雪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是的,你没有听错。」

    看着林月雪错愕的表情,裂祭澹澹道:「是我强奸的她,强奸了无数次。办公室,厕所,楼顶,甚至她的家里,直到将她征服。我就是这样卑鄙的一个人,为了得到喜欢的女人什么无耻的手段都可以尝试,而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不仅和李老师在一起,还有我的亲妹妹。我就是个qín_shòu对不对,连亲妹妹都不放过。只不过李老师是被我强迫的,语嫣却是自愿的。她爱我,而我也爱她,以后我也将爱下去,永远也不会改变。」

    裂祭平静的说着,神色漠然,彷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古井不波的话语里没有一丝情感的波澜。

    林月雪已经被完全惊呆了,听着裂祭毫无感情的自白,她完全无法相信这种禁忌的乱伦会发生在他身上。

    「所以,我根本就不值得你爱,也没必要为我这种人要死要活的,如果你真想死,我代替你!」

    一声决绝的话语,裂祭便向前走去,很快来到了另一边的隔断,双手用力一撑,人已站到了上面。

    「祭,祭!你干什么!?」

    「裂祭,你疯了!?」

    两道截然不同的叫喊,林月雪已疯了一般跑了过去,而另一道身影也从门后急匆匆的跑了出来,不是李老师是谁。

    原来李媛媛担心两人的状况,准备下楼找林月雪解释清楚,快到楼梯口时就看见裂祭疯了一般向上跑。

    李媛媛立即感觉到了不妙,赶紧跟了上来,结果就看到林月雪为情觅死的情景。

    而当裂祭坦白这种不伦隐私的时候,她又意识到了裂祭状态的不对劲,因为只有寻死之人才会将这种家族丑闻爆出来,而他的语气也太平澹了,完全没有一丝生气。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裂祭就已经站到了生死的边缘。

    「祭,你快下来好不好,我错了,我不该这样的!呜呜呜…」

    林月雪已经被吓坏了,望着裂祭的脸色苍白如纸,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汩汩涌出。

    「裂祭,你不要命了!」

    李媛媛也同样如此,美艳的容颜满脸惊恐,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摔了下去。

    裂祭望着天空,语气依然,自嘲道:「呵,我这种人你们又有什么舍不得的?我根本就不配活着不是吗?」

    「祭,老公,我错了…呜呜…你不要这样…我们回家去好不好…」

    林月雪哀求着,泪流满面,一个劲的认错,想要靠近却怕刺激到了裂祭,唯有站在原地不停的哭泣。

    裂祭深深的看着林月雪,眼神痛苦而留恋,彷佛要将她永远的刻在心里,「月雪,我爱你,但我这辈子最愧疚的也是你,希望来生…不再辜负你吧!」

    说完这一句,裂祭便决然的转过身去。

    「不要啊!」

    林月雪声嘶力竭的叫喊着,快要吓晕了,她不停的哀求着,「老公,我不怪你,真的,我真的不怪你!你快下来好不好,没有你我怎么办…我怎么办…你死了,我也不要活了…呜呜呜…」

    林月雪要死要活的哭喊着,如一个泪人儿,李媛媛尽管也十分害怕却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几秒后,李媛媛神色一变,突然厉声大骂道:「裂祭,你这个猪头!枉你这么聪明,连林月雪假死都看不出来,还说要爱这个爱那个,我看你根本就是个笨蛋,傻瓜,懦夫!」

    听到这话,裂祭眼里多了一丝神采,回过头愣愣的看着林月雪。

    林月雪早已吓的六神无主,一个劲的点头,泣声道:「是,是的…老公,我是吓唬你的,我真的只是吓唬你的!我只想要你在乎我,我听到你的声音才假装想要寻死…我…我只是想考验你…真的!老公,我那么爱你,我怎么会寻死?你快下来,快下来啊…」

    林月雪激动的辩解着,语无伦次。

    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当听到裂祭叫喊的声音,她的气就消了一半,不过小女孩的任性让她想学电视里的情节看看裂祭到底有多爱她,这才有了为情跳楼的戏码,不过现在她却悔死了!「这…这是真的吗?你真的不恨我了?」

    听到林月雪也这样说,裂祭无神的双眼骤然一亮,平澹的话语也多了一丝生气。

    见他有些动容,林月雪连忙深情的道:「真的真的!我真的不怪你!我要你爱我一辈子,我也要爱你一辈子!我们永远也不要分开!」

    「月雪…」

    裂祭动情的唤了一声,眼眶湿润。

    女人的深情彷佛一团火焰温暖了他冰冷的心灵。

    裂祭跳了下来,一把将她拥入了怀中。

    「老公!呜呜呜…」

    林月雪激动的抱着他,嚎啕大哭,双手紧紧的,生怕他一下子不见了。

    此时她才明白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多重要,自己有多爱他。

    「老公,你爱我吗,你爱我吗…」

    林月雪情绪失控,痛哭流涕,不停的问着恋人间最傻最真的问题。

    裂祭捧着她梨花带雨的俏脸,动情道:「宝贝,我爱你,生生世世都爱着你!」

    裂祭深情的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柔波荡漾,手指轻柔的擦拭着她晶莹的泪水,如同捧着稀世珍宝,生怕弄痛了她。

    「老公,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

    感受到男人的真情,林月雪情绪愈加失控,激动的道:「我不在乎你和李老师好,也不在乎你和妹妹的感情,只要你心里有我,爱着我,我就无怨无悔了!」

    李媛媛看着两人深情的对白,心里有些嫉妒,又有些欣慰。

    欣慰的是裂祭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自己没有看走眼。

    嫉妒的却是裂祭肯为了林月雪去死,也许在他的心里,自己还是比不上林月雪吧…「媛媛!」

    一声温柔的呼唤,一个有力的臂弯,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搂在了怀里,「媛媛,谢谢你!如果是你,我也会!」

    如果是你,我也会!?几个字,却满含了所有!李媛媛顿时身子一松,静静的靠在男人怀里,只觉心里格外的平静。

    在丈夫的冷澹之后她以为自己不会再爱了,可这个少年却闯了进来,霸道的占有了自己冰封的心灵。

    自己不但没有了恨,反而享受着被男人野蛮的占有,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宿命吧?as;三人就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时间也彷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无声的情感在彼此的身体里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林月雪渐渐平息下来,看着自己另一边的李媛媛,神情有些尴尬,又有些娇羞,过了半晌才娇声骂道:「大坏蛋!这下你满意了吧,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李媛媛也同样如此,看着林月雪水灵的眼睛,羞的满脸通红,「这个溷蛋肯定是这样想的,也不知道预谋了多久!」

    裂祭顿时傻眼了,他完全没想到才一会两人就结成了统一战线,矛头全指向了自己,不过想想与左拥右抱比起来这又算的了什么?裂祭老脸一红,郁闷的说道:「什么叫预谋已久啊?我这是用真心感动了你们好不好,说的这么难听,真是让人伤心!」

    「你这个坏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林月雪立即不满的掐着裂祭腰间的软肉。

    「对,典型的不知好歹!」

    李媛媛也加入了进来,手指掐住他另一边的软肉。

    裂祭顿时脸色惨变,疼的欲仙欲死,「啊,你们两个,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完搂着她们腰间的双手移到了两人胸前,毫不犹豫的抓了下去。

    「啊!」

    还没等裂祭享受一番,两人便同时发出尖叫,身子像鱼儿一样离开了他的怀抱,争先恐后的向楼梯跑去,不一会就嬉笑着不见了踪影。

    这两个小妖精!裂祭澹澹一笑,正准备追赶,一声阴沉嘶哑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小子,你这招苦肉计玩的不错,连我都差点给你骗了!」

    裂祭微微一愣才意识到是邪狐,苦笑道:「我又怎么骗的过你,如果我真要死,你肯定会第一个阻止我。」

    「不错,你死我就会死,我又怎么会让你死?不过女人玩玩就算了,需要投入真感情?你们人类真是蠢的可以!」

    邪狐连连冷笑,对此十分不屑,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当时裂祭剧烈的情感波动,这是无论无何也假装不来的。

    而对他来说女人只是泄欲的工具,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裂祭对他的言论同样不敢苟同,冷声道:「所以这就是人和妖的不同,你永远也不会懂!」

    裂祭承认他用了一些小手段,不过这都是善意的谎言。

    随着这一次被林月雪撞见,他深刻的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不想以后自己的女人都要死要活的,更不想放弃任何一个。

    在答应裂语嫣后他是想放弃月雪,可当事情真的发生后,他才感受到心里那种锥心的疼痛,那一刻他才认识到月雪对他有多么重要。

    他不想割舍,也割舍不下,尽管这种寻死的戏码十分不耻!裂祭冷声道:「还有什么吗,没有我要走了!」

    「我知道你在急什么!」

    过了几秒,邪狐才淫笑道:「想要一龙二凤对吗?想趁热打铁巩固这来之不易的成果对吗?嘿嘿,小子,你也越来越卑鄙了!」

    裂祭微微一愣,骤然心惊,他确实想趁着现在巩固果实,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消除彼此的隔阂,可这个老妖怪怎么知道自己的心思?那以后自己哪还有隐私可言?这实在太可怕了!「说到你心里去了吧?」

    邪狐得意的笑着,炫耀的意思十分明显。

    裂祭不耐烦的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教你新的技能!」

    邪狐也不在啰嗦,直接说道,末了又以嘲笑的口吻引诱着他,「怎么样,小子,想学吗?」

    听到这话,裂祭砰然心动,不耐烦的神色终于散去。

    如果现在对邪狐还有什么所求,那就是他手中一个个强大的技能。

    催情妖气!欲望之眼!迷幻真境!以及九阴朝元!这些只存在于小说中的技能一个比一个离奇,一个比一个强大,直到现在裂祭都不敢相信这些东西都是真的。

    特别是九阴朝元,居然可以触摸到人的灵魂,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简直令人无法相信。

    但它又是真实存在的!就在今天早上和语嫣做爱,他就感觉到了她体内跳跃的灵魂之火,而九阴朝元就是超越了ròu_tǐ可以让灵魂得到高潮的强大技能!只要有了这个技能,任何女人都无法抵挡那种致命的诱惑,从而沉沦在灵魂崩溃的极致快感里无法自拔!而这,也是裂祭的凭仗,他相信以后李媛媛和林月雪可以相处的很好。

    这次邪狐又会教他什么?裂祭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裂祭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漫不经心的说道:「哼,谁稀罕你那些狗屁技能,没一个实用的,有本事让我用法术杀了张国栋!」

    「你他妈的,老子都说了你现在修为不够!」

    见裂祭将其说的一无是处,邪狐顿时火冒三丈,厉声道:「想要学,可以!你他妈的每天找十个八个女人做爱,把妖丹练起来,老子立马就教你!不能,就给老子闭嘴!」

    裂祭被邪狐气的咬牙切齿,大声道:「老子不学了!」

    「不学,好!等着你身边的人为你遭殃吧!」

    邪狐哼哼冷笑,有恃无恐。

    裂祭想起自己在警局里所受的折磨,想到身边的亲人有可能受到伤害,顿时气愤的无可奈何,他知道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一劳永逸。

    邪狐冷声道:「小子,做人要有自知自明,不要瞎逞强!」

    裂祭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澹澹道:「说吧,是什么?我洗耳恭听!」

    邪狐见他服软,语气缓和了些,得意的道:「小子听好了,这个技能是我的得意技,叫幻影真身!」

    裂祭微微一愣,「幻影真身?是干什么的?」

    邪狐解释道:「幻影真身是一种分裂技能,可以从自己的母体分裂出一个分身,此分身与母体一模一样,无论是身高、体重、样貌,甚至身上的一根汗毛都别无二样,如果不是自己,外人根本无法分辨。」

    裂祭心中暗惊,如此这般那岂不是有了第二个自己?这也太变态了吧?虽然心中震惊,裂祭却嗤嗤冷笑,不屑的说道:「切,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又是个鸡肋技能!」

    「你他妈知道个屁!」

    见裂祭又这般鄙视,邪狐立即怒发冲冠,勃然大怒,「老子飞宇狐王的名声岂是浪得虚名?此分身与母体紧密联系,完全受母体控制,行动自如,如果分身受到损坏,会自动修复伤势,且分裂出另一个体。」

    「哪怕是掉了一根头发,一滴血,只要落在地上,就会自动与土元素结合,形成新的个体,可以说只要母体不灭,分身就永远不会消失,且会越来越多!炼到一定程度,母体还可以随时选择改变宿体,在分身里自由转换,敌人想要伤害你,简直难如登天!」

    听着邪狐的解说,裂祭已经被彻底吓傻了!想想那个情形:本来你只用面对一个敌人,突然之间变为了两个,当你打在分身上时,又突然多了一个,而母体还可以随意在分身里转换,等于说只要你不同时打死所有,最后你要面对的就是千军万马,这情形想想都恐怖的要死!裂祭终于知道邪狐为什么说「幻影真身」

    是他的得意技了,「火影忍者」

    里所谓的「影分身」

    与之相比简直连渣都不是!就在裂祭震撼的时候,邪狐又继续道:「不仅如此,每个分身的五官六识还可以共享!通俗点说就是,每个分身的感受你都可以感受到,每个人的视角你也可以看到,就像你们人类的监视器,只要坐在监控室里,就可以看到所有镜头。」

    「这…这也太…」

    裂祭瞪大了双眼,再也说不出话来,这匪夷所思的技能已经完全超过了他的想象!「小子,知道厉害了吧!?幻影真身为什么叫真身,而不是分身、假身!?就是因为他虽是幻化而来,受母体控制,却跟母体别无二样。当他受到伤害时,你可以屏蔽他的痛觉,当他享受时,你也可以开启共享,这就是我研究了千年的得意技,跟那些仙人不入流的分身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邪狐侃侃而谈,神气活现,言语中对所谓的仙人充满了不屑,「除此之外,你第一个分身还具备自我修炼的功能,能让你的修为事半功倍!」

    裂祭已经彻底不澹定了,现在他缺少的就是时间,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而且听邪狐说分身还保有六识,那岂不是做爱的时候不仅可以修炼,还可以感觉到快感?那岂不是双倍的快感!?裂祭越想越激动,越想越不澹定,他一直在为有些读者想看到3p的情节而苦恼流泪,而只要有了这个技能,这一切都不再是梦想!

    第36章、一龙二凤(上集)

    昏暗的房间里,光线暗淡。橘黄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下,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印出一道长长的光亮。一面巨大的落地镜促立在房间左侧,巧妙的将整个空间尽收眼底。

    施华洛奇水晶,黄铜色羊皮壁灯,非洲花梨木地板。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张圆形水床,床体宽大,质感柔软,粉红色的透明镂空床帘吊在四周,更添几分奢华。整个卧室静谧安逸,虽没有灯光点缀,却无形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情趣套房,无疑是情侣追求性爱刺激的圣地,在这私密的空间里,人们可以纵情欢爱,肆意疯狂而无所顾忌,淫荡的,刺激的,变态的,不一而足。而今天,它又将迎来怎样的客人?

    「咔擦…」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细微的声音幽幽响起,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镜子里的门被打开了,两道人影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几乎一瞬间就疯狂的搂在了一起。身躯紧贴,四肢交缠,几个翻滚过后男人霸道的将女人按在墙上,一脚踢向了房门。

    「砰」的一声震响,房间再次陷入寂静,唯有沉闷的喘息声在空中流淌。

    「唔嗯…」

    诱人的呻吟响起,在静谧的空间中显得格外销魂。

    男人搂抱着女人的纤腰,手掌按在她丰满的乳房上大力搓揉,嘴唇贪婪的吸吮着女人甜美的唇瓣。女人则搂着男人的脖子,香舌暗吐,热情回应,胸脯放荡的向前挺动,让那对丰乳更加高耸,以迎合男人粗鲁的玩弄。

    两人热情似火,激吻缠绵,彼此的舌尖追逐缠绕,如胶似膝,那疯狂的姿态仿佛要将彼此融为一体。

    不知吻了多久,男人终于放开了她娇嫩的红唇,舌尖沿着雪白的脖子肆意舔吻。女人媚眼微闭,发出细腻的呻吟,露出了完美的容颜。

    镜子里,女人一席红色包臀紧身连衣裙,身材傲然,美艳惊人。柳眉纤细,琼鼻圆润,小巧的唇瓣樱红一点,如新鲜的樱桃粉嫩亮泽。密长的睫毛唯美如画,随着男人的舔吻而轻微颤动。

    柔美的脖子下,高耸的乳房丰满坚挺,低低的领口根本掩盖不住那硕大的肉团,暴露出大片白腻的乳肉。一只大手覆盖其上,放肆的搓揉着,将诱人的巨乳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顺着胸部的曲线延展,纤细的腰肢与肥翘的肉臀形成一道完美的s型弧线。短小的裙摆堪堪只到大腿根部,紧紧的束缚着那似要裂衣而出的肉臀。极致的肉感跃然镜上,让人相信只要她微微动弹,就能看到里面神秘的下体。

    一双红色的鱼嘴高跟被女人高傲的踩在脚下,将其高挑的丝腿显得更加修长。大腿丰腴,小腿纤细,透明的超薄黑丝如第二层肌肤包裹着女人修长的玉腿,那柔滑的质感只用眼睛就能清楚的分辨。

    而此时,那对性感的丝腿正兴奋的相互摩擦着,诉说着内心的渴望。阵阵诱人的「嘶嘶」声从丝袜的缝隙中溢出,如春药撩拨着男人的听觉神经。整个看去,女人就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性感妩媚,动人至极,炙烤着男人高涨的欲望。

    「唔哈…」

    男人粗鲁的亲吻着女人白嫩的粉颈,舌尖肆意舔扫,玩弄着丰乳的大手也已厌倦了衣物的阻隔。一声轻响,连衣裙的肩带已被用力扯下,露出了女人傲人的上身。

    「嗯唔…」

    娇嗲的呻吟从女人微张的红唇间溢出,挑逗般诉说着内心的躁动与羞涩。

    黑色的半透明蕾丝,滑腻雪白的肌肤,半罩杯的款式根本遮挡不住那巨大的双乳,将大半个乳峰暴露在外。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横在双乳之间,如充满魔力的黑洞吸扯着男人的视线。透过半透明的薄莎,小巧的乳尖若隐若现,似新长的笋尖娇艳欲滴,将轻薄的蕾丝頂出一个淫靡的凸痕,无言的引诱着猎人的采摘。

    「宝贝,你这对大奶子永远都那么性感,高耸丰满,嫩滑如玉,美极了…」男人痴痴的看着,满眼迷醉。

    黑色的蕾丝,白皙的乳肉,红色的衣裙,三种对比鲜明的色彩交织在一起,顿时组成了一副动魄人心、唯美淫艳的画面,直叫人心潮澎湃,欲念横生。

    听着男人由衷的赞美,女人羞喜交加,嘴角不自觉溢出一丝甜蜜的笑容,但很快又愤愤的娇哼一声,撅起红唇腻声嗔道:「骗人,你肯定也对李老师说过这样的话…」

    对白至此,两人的身份已呼之欲出。

    在楼顶的事情之后,裂祭终于用1分欺骗和99的真心让林月雪接受了李老师的存在。可他也深知这种状态十分脆弱,想要迅速稳定只能兵行险招。

    裂祭偷偷的将三人淫乱的计划告知了李老师,尽管觉得荒唐,可早已被情郎征服的李老师还是红着脸应允了。随后她便假装有事离开,留下了两人独处。而许久没有亲热的林月雪在情郎有意的挑逗下很快就身软体酥,春心荡漾了…

    「你肯定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听着女人酸溜溜的话语,裂祭又如何不知她还在吃醋?

    一个聪明明的男人在此时绝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因为无论你怎么说也无法真正打动她。甜言蜜语只能软化女人的耳朵,而炽热的情感却能软化人的心灵。无疑,后者更加深刻。

    裂祭没有再说话,只是柔柔的看着她,漆黑的眸子温柔似水,如笼罩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温柔的神色仿佛春天三月的柳絮,美丽醉人。这一刻,他就像世上最痴情的少年,用心灵深处的脉动,抚慰着恋人灵魂的伤痛。

    一秒…五秒…十秒…

    时间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他抬起手掌,抚着女人柔顺的秀发,随后缓缓下滑,轻柔的摩挲着她娇嫩的脸蛋。眉、眼、鼻、唇,每一下都是那么温柔,每一下都充满了爱怜,犹如捧着稀世珍宝,一遍一遍,不知疲倦。在他的眼里,世界的一切似乎都已不复存在,只有眼前的女人才是唯一的色彩。

    林月雪柔柔的看着男人的双眼,心都快要化了…

    男人那如实质般的目光如水荡漾,只一瞬就感染到了她。在和裂祭相处的日子里,她最喜欢的就是他的眼,漆黑深邃,玲珑剔透。当他柔柔的看着你时,就像一张巨大的蛛网,无声无息间就能俘获你的心灵,让人无力抵抗。

    而此时,他的眼睛就是这样,温柔深情,传递出明确而炙热的信息——我爱你,你就是唯一…

    一个女人,又如何能够抗拒这样的温柔?

    林月雪醉了,她痴痴的看着,心甜如蜜。而下一秒,男人那不断逼近的身躯就让她心跳加快,意乱情迷。

    柔和的神色逐渐散去,温柔的眼神变得深沉,他一点点逼近,灼热的目光赤裸裸的毫无掩饰,就像一只充满侵略性的野兽,肆无忌惮的凝视着自己。林月雪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可软弱的举动换来的却是男人更加无畏的逼近,直到野蛮的将自己顶在了墙上。

    「唔…」

    精壮的身躯火热滚烫,阳刚的体味迷人心智。此时的他就像主宰一切的君王,蔑视一切,睥睨天下,强大的气场让人无力抵抗。

    林月雪无助的靠在墙上,仰视着男人冷峻的面容,心剧烈的跳动着,呼吸都已不再顺畅。男人那迷人的体味不停的在鼻尖缭绕,如诱人的毒品,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头晕目眩,每一次喘息都想要得到更多。那强壮的躯体紧紧的贴着自己,灼热似火,烫得她身心酥软,意乱情迷。

    下一秒,他霸道的捉住了自己的下颚,用力抬了起来,迷人的双眼淫邪而轻佻,毫无掩饰内心的yù_wàng。他的动作也不再怜惜,缓慢而粗鲁的挤压着自己娇嫩的红唇,慢慢穿过贝齿向里探去,而自己不但没有感到疼痛,反而涌出一股难言的刺激。

    紧接着,他的目光便向下游弋,犹如视察着自己的领地,一点一点,霸道而凌厉,用灼热的目光肆意奸淫着自己的双乳,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灼痛了自己的肌肤,带来阵阵炽热的快感。

    「月雪,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裂祭眼帘微垂,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冷峻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逸的笑容,低沉的声音充满了迷人的磁性。

    林月雪急促的喘着气,心跳越来越快,身体也越来越软,一阵窒息的压迫感传来,她感觉自己快要晕倒了…

    「我…我不知道…」看着男人邪逸的眼神,林月雪语声颤抖,眼里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我要干你!知道吗?」

    「狠狠的干你!」

    裂祭目光灼热,一字一顿,霸道而野蛮的宣誓着对她的审判,「你的嘴,你的胸,你的腿,你的臀,还有你淫荡的骚屄和下贱的屁眼!」

    蛮横的口吻,冷峻的表情,淫邪的眼神,一切都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感染力。在这霸道的审判下,林月雪只觉头晕目眩,身心酥软,兴奋的快要窒息了。

    「我要你用这张贱嘴含着我鸡巴,用你的奶子下贱的给我乳交,然后再狠狠的肏进你的骚屄,用你漂亮的脸蛋迎接我火热的精液…」

    「祭…老公…」

    林月雪梦呓般叫喊着男人的名字,一阵酥麻涌动,她发觉自己已经湿了!

    没有爱抚,没有动作,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就仿佛被粗壮的肉棒进入了空虚的下体,激起一阵强烈的快感!

    每个女人的心都是柔软的,每个女人也都渴望着被男人征服。裂祭那野蛮淫邪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剑插入了她的心脏,撕破了她的一切尊严,带给她强烈的被男人征服和凌辱的快感。

    「想吃我的大鸡巴吗?想要我的精液射在你的脸上吗?」裂祭邪邪的看着她,似笑非笑,手指粗鲁在女人的唇边缓缓滑动,随后野蛮的插了进去。

    「唔…」林月雪闷哼一声,情不自禁的含住了男人的手指。

    那野蛮的动作是如此霸道,那淫邪的话语是如此不堪,可从裂祭的口中说出,她反而醉了。她痴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水灵的双眼荡漾着如水春情。生活中温柔体贴的情郎,性爱中冷酷凶残的暴君。他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格让他始终保持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她芳心迷乱,爱恋不已。

    她的身心都已经化了,在这狭小的被男人包围的空间里,她就像一块冰,被男人野性的火焰融为了一滩春水…

    「老公…」

    林月雪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悸动,嘤咛一声,猛然投入了他的怀中,双眼痴迷的看着他邪逸的俊脸,想要和他融为一体「老公…蹂躏我…老公…我要你狠狠的蹂躏我…雪儿好爱你…雪儿爱死你了…」林月雪踮起小脚狂乱的亲吻着他的脸蛋,抓住他的大手按在自己高耸的双乳上用力搓揉着,不停的溢出甜腻娇痴的呻吟。

    看着女人动情的模样,裂祭低声道:「小骚屄,想让我怎么蹂躏你?」

    林月雪媚眼如丝,激动的渴求道:「我要老公占有我…蹂躏我的身体…嗯唔…要老公的大鸡巴肏我的嘴…肏我的小骚屄…干我…弄我……」

    女人的呻吟动人之极,如一团火焰点燃了汽油,裂祭眼神一凝,猛然扯掉她的胸罩,手掌骤然用力,死死的抓住了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

    「啊…」一阵剧痛传来,林月雪兴奋的浪叫一声,感觉乳房仿佛要被情郎捏爆,但紧接着又有一种酥麻伴着疼痛而来,让她身躯颤抖,意乱情迷。

    「痛吗?」裂祭柔声道。

    「痛…好痛…」

    「还要吗?」

    林月雪强忍着痛楚,挺动着乳房腻声道:「还…嗯…还要…雪儿还要…」

    看着女人痛并快乐的淫荡模样,裂祭只觉内心暴戾的欲望被瞬间点燃,让他直想要将这个女人揉碎。他悄悄将催情妖气凝于手中,沉声道:「小贱货,今天我就要狠狠的肏你!让你哭着喊着求我肏你!」

    裂祭深知催情妖气的威力,李老师当时疯狂的样子现在还记忆犹新。虽然林月雪早已被自己调教多次,可身体还是会感受到疼痛,让他于心不忍也无法尽兴。

    在妖气的渗透下,女人会感到心跳加速,身体燥热,随后妖气便会刺激人的神经并产生强烈的无法抗拒的欲望。而那时,女人的身体会无比的饥渴,只想要男人粗暴的玩弄,而她所受的快感也将会无限放大,比烈性春药还要霸道数倍。

    裂祭轻柔的爱抚着,引导着妖气一点点渗入。不一会林月雪的脸蛋就迅速潮红,身体越来越燥热,呻吟也越来越骚浪,直到不可控制,「啊…祭…好热…嗯啊好舒服…你…你好会弄…摸我…用力摸我…」

    察觉到女人兴奋的状态,裂祭知道妖气已经起了作用。他猛然加重了力道,手掌肆意搓揉,五指尽力抓捏,随后将女人反转过来搂在怀里,双手握住巨乳粗暴的蹂躏着,每一下都用尽了力道,每一下都让手指深陷其中。

    裂祭兴奋的把玩着,显得爱不释手。林月雪的双乳无疑是人间极品,娇嫩的肌肤滑腻如水,饱满的巨乳充满了弹性,如牛奶般的乳肉不停的从手指间溢出,随后又恢复原样,唯留下红色的手印动人心魄。

    「贱货,你这对骚奶子玩起来就是过瘾!」

    看着两团完美的巨乳被自己尽情玩弄,肆意变幻着淫靡的形状,一种强烈的征服感迅速涌上了裂祭心头。

    「啊…啊…舒服…真的…真的好舒服…老公…用力…用力摸我…我还要…我还要…」

    林月雪扭动着躯体,迎合着男人的玩弄。她的身体燥热,如被火烧,皮肤越来越敏感,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变为了敏感带,每一根神经都成为了获得快感的接收器。男人那粗暴的搓揉不仅没有丝毫疼痛,反而带来了无比强烈的快感,直让人如飘云端,欲仙欲死。

    看着怀里骚浪的女人,裂祭舔吻着她敏感的耳珠,手掌来到她诱人的下身,挑逗般爱抚着那对性感的黑丝美腿。

    完美的双腿纤细动人,黑色的丝袜诱惑无限,一双红色的鱼嘴高跟将其衬托的更显修长。白腻的肌肤透过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印现,呈现出朦胧的灰色,充满了无尽的性感。顺着小腿的曲线而下,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露在鞋外,小巧圆润,纤细诱人,在透明黑丝的包裹里如鲜嫩的樱桃般娇艳欲滴,直让人口舌生津,心猿意马。

    「骚雪儿,你这对丝袜腿真性感…」

    看着镜子里诱人的黑丝,裂祭心头一热,由衷赞道,大手更加贪婪的爱抚起来,尽情的享受着女人丝袜上滑腻动人的质感。

    「啊嗯…」察觉到男人的举动,林月雪身躯一颤,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

    那只手灵活的抚动着,在敏感的大腿内侧来回游弋,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指尖与丝袜摩擦出「嘶嘶」的声响,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林月雪只觉一阵阵强烈的酥麻迅速向上蔓延,很快就刺激到了早已瘙痒的花园。

    「贱货,湿了吗?」裂祭满意的看着女人的反应,轻轻咬着她洁白的耳珠,手掌越来越粗暴,「嘶嘶」的丝袜摩擦声更显急促了。

    「啊嗯…湿了…好湿了…」灼热的气息冲入耳膜,带来无尽的快感。林月雪兴奋的呻吟着,被挑逗的愈加无力。

    裂祭继续舔着她的耳朵,「哪里湿了?」

    「是…是小骚屄…啊…小骚屄湿透了…」林月雪双腿颤抖,紧紧的夹着男人的手掌,那下流的话语就像春药让她兴奋的不可自拔。

    「是这里吗?」裂祭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手掌猛然上移,袭上了那早已饥渴湿润的花园。

    「啊唔!」

    灼热的气息直透心房,畅快的刺激猛然袭来,林月雪忘情的呻吟一声,身躯一震剧烈的抖动,两条性感的丝腿向内弯曲,死死的夹住了裂祭的右手。

    「老公…唔…老公…摸我…啊…摸我…好痒…好空虚…我受不了了…」

    林月雪剧烈的喘息着,下贱的发出淫荡的哀求。那一下爱抚就像决堤的水坝,引爆了滚滚洪流,让她再也无法忍受。此时的她媚眼如丝,脸红欲滴,如一个饥渴的荡妇按住了男人的右手,不知廉耻的摩擦着身下饥渴的花园。

    「小贱货,骚屄都湿透了…」

    裂祭撩动着手指,只觉手中一片滑腻,女人的丝袜和内裤早已湿透,而火热的蜜汁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裂祭爱抚着潺潺的蜜穴,食中二指挤压着肉缝,来回摩擦,肆意扣弄,随后又找到隐藏在内裤和丝袜里的阴核,一阵快速的拨弄。

    「啊…嗯啊…」

    林月雪顿时如被电流击中,双腿不受控制的抖动,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如翻卷的海浪不断涌来,让她瞬间没有了力气,彻底软在了裂祭怀里,「好舒服…好爽唔…真的好爽…恩哦…老公…你好棒…好厉害…」

    「小骚屄!」酥软的呻吟销魂蚀骨,娇嗲的浪叫淫靡万分,裂祭身体一颤,被林月雪淫荡的呻吟叫的浑身酥麻,忍不住狠狠爆了一声粗口。

    在所有女人里,林月雪的呻吟无疑最是动人,那甜腻娇嗲的声音仿佛能穿到人的骨头里,直让人身心酥软,欲望暴涨。

    看着镜子里原本清纯无瑕、此时却淫态百出的女人,裂祭征服的快感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依旧想要更多,想让这个女人更加的淫荡。

    「贱货,把眼睛睁开,看看镜子里的骚货是谁?」

    听到男人的命令,林月雪缓缓睁开了朦胧的媚眼。只见镜子里的女人衣衫凌乱,身躯半裸。微张的红唇不停的呻吟,嫣红的俏脸红艳欲滴,荡漾着浓浓春情,一双半合的双眼正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

    她无力的靠在男人怀里,连衣裙的肩带被粗暴的扯到腰间,黑色的半透明胸罩淫荡的挂在雪白的手臂上,两只丰满的巨乳被男人握在手中肆意搓揉,让雪白的肉团变换着淫靡的形状。而女人却不知廉耻的挺动着胸脯,放荡的扭动着躯体迎合着男人的玩弄。

    顺着腰肢的曲线而下,褶皱凌乱的短裙早已被男人撩在了腰间,暴露出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下体。透过湿透的内裤,女人茂密的芳草和湿润的私处清晰可见。而那穿着红色高跟的黑丝美腿则紧紧的夹着男人放在私处的手掌,淫荡的蠕动着,摩擦着,扭动着,犹如最下贱的妓女,宣示着身体的饥渴和内心的渴望…

    看着眼前淫乱的画面,林月雪只觉浑身如火,脑中一片空白,一阵堕落的快感如电流过,让她兴奋的几欲窒息。

    这是个淫荡的女人,而她,就是自己!

    裂祭舌尖舔吻着她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逸的笑容,「这个女人是谁?」

    「她是…是我…是林月雪…」林月雪急促的喘息着,耳边那酥麻的快感就像细沙擦过了她的心房,带来一阵不可抑制的悸动,她感觉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有男人如魔咒般的声音在耳边回绕。

    「原来她就是林月雪,呵…」

    裂祭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嘲讽,「听说她是学校的校花,平时清纯的很,对谁都不假颜色,还拒绝过很多追求她的人,没想到却是一个淫荡的骚屄。」

    「不嗯…不是的…她一点都不…都不淫荡…」林月雪娇弱的否认着,双眼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没有人知道,镜子里那个说着谎言的女人,此时想得到更多羞辱的快感!

    「贱货!还要嘴硬,骚屄都湿透了!」

    暴虐的欲望骤起,裂祭冷喝一声,粗暴的扯烂她的丝袜,野蛮的将丁字裤拉到一边,手指找到湿润的洞口猛然插了进去!

    「啊…」

    湿润紧窄的通道,销魂蚀骨的呻吟!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林月雪剧烈颤抖,浑身抽搐。在催情妖气的刺激下,在言语的羞辱中,那被手指占有的快感顿时放大了无数倍,一种被电流贯穿的快感涌遍全身,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撕裂!

    「说!你是不是淫荡的女人,是不是下贱的骚屄!」裂祭兴奋的羞辱着,声音都带有些一丝沙哑。

    灵活的手指不停的扣弄着饥渴的花园,带来让人窒息的快感。林月雪无力的靠在他怀里,激动的道:「是…嗯…雪儿是淫荡的女人…嗯唔…雪儿是下贱的小骚屄…」

    「是谁的骚屄!」

    「是老公的…雪儿是老公的小骚屄…是老公一个人的小骚屄…」

    「骚屄让谁肏!」

    「啊…让老公肏…啊…小骚屄只给老公的大鸡巴肏…」

    林月雪已经彻底被征服了,男人强势的霸道就像利剑刺穿了她的尊严,让她只想臣服在他的脚下。她痴痴的看着他,淫荡的叫喊着,无所顾忌的宣誓着男人对她的所有权。

    说完这一切,林月雪感觉自己已经飞上了天空。镜子里那个说着无耻淫言的女人,随着玩弄扭动躯体的女人,眼前的景象就像一场红色的梦幻,越来越不真实,越来越模糊,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快感,和对男人无穷无尽的迷恋。在无尽的羞耻中,在下贱的凌辱中,她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

    林月雪激动的转过身来,疯狂的亲吻着裂祭的身体,狂野的叫喊道:「老公…我爱你…我要…我要你干我…我要吃老公的大鸡巴…雪儿是你的…嗯…雪儿是你的小骚屄…是你淫荡的性奴隶…老公…抱我…肏我…蹂躏我…」

    林月雪激动的浪叫着,双眼迷离,脸红似血,她淫贱的扭动着躯体,下贱的诉说着内心的渴望。她的身体就像爆发的火山般灼热,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男人的蹂躏,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男人狠狠的占有她饥渴的肉体,奸淫她湿润瘙痒的阴道!

    裂祭心头一颤,被女人淫贱姿态深深刺激了,一种暴虐的欲望涌上心头,让他的鸡巴硬到了极点,只想狠狠的蹂躏这个性感的尤物。

    「贱货!骚屄!」

    裂祭蛮横的将她在搂在怀里,狠狠的亲吻着她柔嫩的红唇,双手顺着腰肢而下,紧紧的抓住了那无法一手掌握的丝袜肉臀。细腻的质感,丰满的臀肉,刺激着手上的神经,让裂祭的欲望更加暴躁。他粗暴的玩弄着,五指张开,肆意搓揉,尽情的享受着女人充满弹性的极致肉感。

    「啪!」一声嘹亮的声响,裂祭的手掌已粗暴的抽了上去,惹来女人一声畅快的呻吟。裂祭淫邪的问道:「骚屄,爽吗?」

    林月雪身躯一颤,媚眼如丝的看着男人,黑丝肉臀极力的向后扭动着,似在逃避,又似在挑逗,「嗯啊…老公…打我…蹂躏我…还要…雪儿还要老公…」

    「贱货!」看着女人下贱的姿态,裂祭双目通红,气息混乱,巴掌再次狠狠抽上,随后不停的抽打着女人淫贱的丝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心中暴躁的欲望。

    「骚屄!贱货!爽吗,给我大声叫出来!」

    「啊…啊嗯…爽…好爽…打我…好舒服…还要…嗯啊…」

    林月雪双眼紧闭,兴奋若狂,不停的浪叫着。男人的手掌坚实有力,淫靡的抽打声不停作响,每一下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每一下都仿佛贯穿了身体。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不听话的母马,正被主人惩罚训斥着。在妖气的刺激下,那巨大的疼痛早已不再是她获得快感的障碍,反而成为了她享受被虐待的春药。

    「老公…打我…嗯啊…继续打我…好舒服…雪儿好爽…啊…要死了…」

    林月雪的身体如灵蛇般在裂祭的身体上扭动着,丰满的丝臀淫荡的向后高高翘起,随着巴掌的抽打在空中兴奋的划动着淫靡而夸张的轨迹,那骚浪的姿态直让人口干舌燥,兴奋欲狂。

    看着女人淫贱无比的姿态,裂祭的身体激动的快要爆炸了,他用力的抽打着身下的女人,双目血红,兴奋若狂,埋藏在男人心底深处的嗜血基因已经被彻底唤醒,让他只想狠狠的虐待这个淫贱的女人。

    「贱货,我打死你!」

    「啊…雪儿好爽…嗯啊…真的好爽…打我…老公打我…我是老公小骚屄…啊嗯…我是老公的性奴隶…死了…死了…要死了…要高潮了…」

    林月雪已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她感觉整个世界都仿佛消失不见,只有淫靡的抽打声在耳边作响,只有那无穷无尽的快感在身体肆虐。她的身体越来敏感,快感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关在水笼里的囚犯,看着水流一点点注入,慢慢掩盖自己的身体,直到被水流完全吞噬!

    「啊唔!」

    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嘶喊,林月雪如同被雷电击中,雪白的脖子猛然后仰,身子骤然绷紧,随后便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淫荡的丝臀不停的抽搐着,汩汩灼热的蜜汁从骚屄中涌出,几乎在瞬间就完全浸湿了下体,顺着颤抖弯曲的双腿往下流淌。

    下一秒,整个空间都仿佛安静了下来,只有蜜汁不断的从女人的胯下滴落…

    「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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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前戏就射了的举个手,中场休息一会,第二场肉戏开始…)

(没射的兄弟也再忍忍,先让主角调一下情,写肉戏最重要的是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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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月雪浑身无力,剧烈的喘息着,雪白的皮肤上香汗点点,泛着一层瑰丽的嫣红,美艳的脸庞慵懒娇媚,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激情。

    不知过了多久,林月雪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男人紧紧的抱在怀里。粗壮的手臂强劲有力,结实的胸膛温暖宽广,让刚刚高潮的她感到无限的幸福和满足。

    「老公…」林月雪转过身痴痴的看着他,水波荡漾,眼里浓浓的深情仿佛要将眼前的男人融化。

    「骚屄,舒服了?」裂祭轻揉着她嫣红的脸蛋,眼神似笑非笑。

    「嗯…」林月雪轻轻应了一声,声线慵懒而娇媚。

    这一次调教的快感是如此猛烈,如同天崩地裂,海啸滔天,特别是最后的高潮,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似爆炸了一般,随着剧烈的快感化为了碎片。

    「舒服…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过…」林月雪坦诚的说着自己的感受,双眼大胆的与之对视,在爱人面前她又有什么好掩饰的?

    「什么感觉?」裂祭柔声问道,双手缓缓下滑,穿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再次向女人丰满的丝袜肉臀抚去。

    「嗯…坏…」察觉到男人的举动,林月雪禁不住呻吟一声。那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十分敏感,轻微的触碰都带着令人迷醉的快感。随后她便猛然惊觉,自己心爱的男人还没有得到发泄!

    林月雪回过神来,关切的道:「老公,你肏我吧,雪儿受的住的。」

    看着林月雪真切的眼神,裂祭微微一愣,随后明白过来,心中泛起一阵感动。

    他的下体早已硬的发胀,那种想要将女人揉碎的冲动岂是这么容易消退?但催情妖气太过霸道,能将快感放大至少十倍,他不敢保证连续不断的高潮会不会伤到心爱的女人。况且妖气也没有消散,自己忍一忍又能怎样?

    追求刺激的性爱可以,却不能自私的只顾自己,这是裂祭的底线。随后他又想到了邪狐,心中暗道,人有情,妖无情,这就是人与妖的区别吧!

    裂祭微微一笑,爱怜的捏着她的脸蛋,柔声道:「月雪,不要紧的,你先休息一下,我们说说话。」

    「老公,」难言的感动涌动,林月雪眼眶泛红,她深深的注视着他,眼眸颤动,「其实我好怕…我好怕你只是喜欢我的身体,等哪一天你玩腻了就离我而去,当你身边有其他女人时我就更害怕了,害怕她将你从我身边抢走…」

    女人内心的自白让裂祭骤然一惊,他从没想过林月雪会有这种想法,想起先前在医院里林月雪激动的神色,这一切似乎都得到了解释。普通的吃醋不会那样,只有人在极度的恐惧中才会任由情绪宣泄。

    「月雪…」

    裂祭紧紧的抱着她,内心泛起一阵浓浓的愧疚,柔声道:「下辈子我不敢保证,但这一世我都会保护你,爱你,不会离开你。」

    「老公…」

    轻柔的语调,朴实的话语,一句简简单单的情话却让林月雪身心酥软,情泪四溢。世间最动人的情话莫过于此,没有华丽的辞藻,不需要更多的表达。因为朴素,所以深刻。因为真实,所以感人。

    林月雪痴痴的唤着裂祭的名字,满腔的爱恋在身体激荡,让她无法自持。她动情的献上香吻,双手紧紧的缠着男人的脖子,香舌热情搅动,贪婪的吸吮着对方口中的唾液,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她无尽的爱意。

    感受到女人的热情,裂祭的心也被感染了,双手爱抚着女人柔软的身体,来回搓揉,随后来到女人滑腻丰满的丝袜肉臀上,紧紧的握在手中用力抓捏。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手感从指尖传来,将他强烈的欲望又勾了起来。

    「嗯…老公你摸的人家好舒服…」一阵酥麻的快感袭来,林月雪微微一颤。知道心爱的男人还没有发泄,那甜腻的呻吟更加娇嗲了,她要让心爱的男人得到快乐,她知道他最喜欢女人骚浪的叫床。

    销魂的呻吟酥入骨髓,听得裂祭心头一热,他的手指悄然滑动来到女人的下体,爱抚着火热而湿润的yīn_chún,低声道:「小骚屄,又发骚了?」

    「嗯啊…老公坏…」甜腻的呻吟带着浓浓的颤音,直让人身软体酥。林月雪挺动着下体迎合着手指的爱抚,丝袜美腿顶在裂祭的鸡巴上来回摩擦着,媚眼如丝的看着他,「人家只对老公发骚…只骚给老公一个人看嘛…」

    看着女人骚浪迷人的姿态,感觉到下体被丝袜美腿摩擦的快感,裂祭的鸡巴一阵抖动,兴奋的直喘粗气。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使她抬起头来,粗声道:「贱货,喜欢我叫你骚屄吗?」

    「嗯啊…喜欢…」

    林月雪知道裂祭已经兴奋起来,表现的更加柔顺,而她也在男人的爱抚下勾起了另一波春潮。林月雪甜腻的呻吟道:「雪儿就是老公的小骚屄…小骚屄是老公的性奴隶…嗯啊…老公…别摸了…啊…小骚屄又为你…又为你湿了…啊…」

    听着这骚浪销魂、淫荡至极的浪叫,裂祭只觉口干舌燥,浑身充血,鸡巴硬的都他妈要爆炸了!此时的林月雪媚眼如丝,春意盎然,一脸妩媚淫贱的模样,那红润的舌尖探出唇外,正淫荡的舔着自己粉嫩的红唇!

    裂祭再也忍不住了,漆黑的眸子狠狠的凝视着她,赤裸裸的欲望毫无掩饰,「贱货,给我跪下!」

    「老公…」昏暗的房间里,他的半边脸庞隐没在黑暗中,使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更加冷峻,犹如黑暗的君王让人不可抗拒。林月雪痴迷的看着他,声音都兴奋的有些颤抖。

    林月雪柔顺的跪在裂祭身前,双手熟练的脱掉了他的裤子。男人的鸡巴此时已经完全勃起,紧紧的束缚在内裤中,印出一个庞大的痕迹。当最后的衣物被脱下,粗大的肉棒终于完全呈现在了眼前。

    硕大的龟头圆如鹅蛋,粗长的棒身坚挺有力,一条条暴涨的青筋如大理石浮雕,狂野的刻在粗壮的鸡巴上,使之看起来更显狰狞可怖。此时它傲然的挺立着,如一个威武的将军不可一世。

    林月雪迷醉的看着眼前巨大的肉棒,下体忍不住一阵痉挛。想着自己就要臣服在它之下,想着它就要在自己体内野蛮的驰骋,她的身体就充满了渴望,蜜穴里汁液横流。

    「贱货,还在等什么!」裂祭粗暴的抓住林月雪的头发用力向自己的下体按去,用坚挺火热的鸡巴摩擦着她美艳白嫩的脸庞。

    「嗯…」林月雪激动的呻吟一声,双手抱住了裂祭的身体,用那精美白嫩的脸庞来回摩擦着粗壮的鸡巴。

    裂祭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贱货,喜欢吗?」
   
    「啊…喜欢…老公的好烫…好大…」林月雪梦呓般的呻吟着,娇嗲的喘息不停的从红唇中溢出。她闭着双眼,贪婪的嗅着男人的体味,那浓郁的味道充斥在鼻尖,就像毒品一般让她迷恋不已。她深深的嗅着,将它融入身体,随后转化为了最强烈的刺激。>
看着女人骚浪陶醉的模样,裂祭征服的快感和男人的尊严在此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林月雪这个学校被公认的女神,此时却淫贱的臣服在自己胯下,用无数男人所迷恋的脸庞,摩擦着自己淫邪的生殖器!这种强烈的对比和征服的快感甚至超越了性爱本身,简直妙不可言!

    「老公…雪儿好想…嗯…好想舔你的大鸡巴…老公…让雪儿舔好不好…」林月雪微闭着媚眼,可怜兮兮的仰视着他,一边用白嫩的小脸摩擦着鸡巴,一边发出淫荡的渴求。

    在情欲的刺激下,她早已不在满足这种肤浅的接触,那灼热如火的肉棒使她渴望得到更多,她想要紧紧的含进去,去品尝它迷人的味道,去填满干燥而空虚的嘴唇。

    看着女人乖巧的模样,裂祭的心剧烈的颤动着。那期待的眼神,柔弱的渴求,再加上骚入骨髓的呻吟,一个女人能够做到的极限也就如此了吧?

    一种不可遏制的冲动涌来,让裂祭的鸡巴硬到了极点。他激动的按着她的脑袋,鸡巴用力的顶着她娇嫩的红唇,兴奋的命令道:「骚屄,给我好好的舔!」

    看着渴望已久的肉棒,林月雪芳心一阵酥软,双手迫不及待的握住了它。她缓缓的闭上眼,微微垂头,随后伸出红润的舌尖,沿着棒身自下而上慢慢滑动,留下一条淫靡的水迹。当舔到顶端时,她那美艳的脸庞终于绽放出了最虔诚的陶醉,仿佛吃到了世上最美好的食物。

    「哦!!」一阵巨大的快感奔涌而来,仿佛要将裂祭的身体撕裂!

    他的鸡巴兴奋的颤抖着,完全不受控制!不是因为肉棒的刺激,不是因为舌尖的柔软,而是女人那无比虔诚的神情,带给了他无比强烈的心理快感!

    这是什么样的表情?又有什么能令一个女人这样?自己的肉棒,就是一个女人的信仰所在!还有什么是比这更让人激动的?

    裂祭的心剧烈的跳动着,前面所有的一切都没有让他这么兴奋过,他也从未想过只是一个表情就能让自己彻底疯狂!让自己只想狠狠的蹂躏身下这个虔诚的信徒!

    「月雪!」

    裂祭低喝一声,如野兽发出了愤怒的嘶吼。他猛然伸出手,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已将她拦腰抱起。随后快走几步,狠狠的将她丢在床上,霸道的将她压在了身下。

    「嘤咛…」林月雪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以为自己的乖巧赢得了男人的奖励,四肢一下就缠住了男人精壮的身体,小嘴热情的亲吻着他的脸庞。

    看着女人骚浪的姿态,裂祭暴躁的欲望更加不可控制。他肆意啃咬着嫩滑的肌肤,在雪白的乳头ǐ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双手用力的抓捏着白嫩的巨乳,仿佛要将其捏爆。

    林月雪也淫荡的扭动着躯体,迎合着男人的玩弄。那粗暴的动作不仅没有令她感到疼痛,反而如春药刺激了她泛滥的欲望。

    裂祭蛮横的分开女人的双腿,抓住内裤,只听「嘶」的一声闷响,丝质的黑色内裤已被撕为了两半,将坚挺粗壮的鸡巴野蛮的顶在了湿润的蜜穴上。

    感觉到火热的龟头,林月雪更加激动,淫荡的挺动着下体,浪叫道:「啊嗯…大鸡巴…老公…我要大鸡巴…」

    「要大鸡巴干嘛?」裂祭兴奋的嘶吼着,声音都带有一丝沙哑。硕大的共同体龟头来回滑动,野蛮的挤压着已完全湿润的花瓣,引来阵阵「滋滋」的声响。

    林月雪疯狂的扭动着,雪白的肌肤已呈现出妖艳的嫣红。那火热的龟头不停的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带来阵阵酥入骨髓的瘙痒。湿热的阴道里仿佛有千百只蚂蚁爬行,直到延伸到子宫尽头。那强烈到极致的空虚让她都快要崩溃了…

    「骚屄…啊…小骚屄要大鸡巴…老公…肏我…雪儿不行了…啊…好痒…骚屄好痒…要老公的大鸡巴肏…」林月雪脸颊赤红,浑身发浪,淫荡的骚屄里蜜汁潺潺,不停涌出,很快就打湿了臀后的丝袜。

    「贱货!」看着女人淫贱的姿态,裂祭再也忍受不住暴躁的欲望,腰肢用力一挺,那七寸坚挺粗长的鸡巴已全根没入!

    「啊~哦!」

    一声压抑低沉,又仿佛带着无线满足的呻吟从女人的喉咙深处发出,林月雪的脑袋猛然后仰,浑身僵硬,紧闭的媚眼剧烈的颤抖。过了几秒她的身体又仿佛释放了什么,全身松弛下来,剧烈的喘着气,红润的脸庞上带着极度的满足。

    「填满了…啊…填满了…好大…好粗…」

    林月雪如梦呓般叫喊着,到现在还沉静在那极度的快感中。她已空虚了太久,而此时男人那野蛮的插入才让她真正体会到被占有的充实。

    裂祭深出了一口气,只觉鸡巴进入了一个异常湿热的甬道,四周紧窄的肉壁紧紧的套着鸡巴并不停蠕动,如一张张小嘴亲吻着每一寸肌肤,带给自己无法言喻的销魂滋味。可下一秒他就不在感到满足,鸡巴肿胀的发痛,饥渴的想要得到更多。

    裂祭抽出鸡巴直到龟头,随后用力一挺,硕大的龟头穿过层层柔软的褶皱狠狠的顶到了女人的最深处。

    一声嘹亮的撞击,一朵淫靡的水花!

    「嗯啊!」

    林月雪娇呼一声,身躯再度向上弓起,那强烈的撞击就就像一把利剑刺穿了她的心窝,让她脑中一片空白,极致的快感迅速蔓延,仿佛要将灵魂带向浩瀚的蓝天。
「好舒服…啊…好爽…」

    林月雪甜腻的呻吟着,还未等她缓过气来,裂祭就开始了暴躁的进攻。有力的腰肢猛烈挺动,粗壮的jī_bā快速肏弄,guī_tóu肆意冲撞,狠抽猛插,一下下爆肏着肥美多汁的骚屄,响亮的ròu_tǐ撞击声随之响起,更刺激了他高涨的快感。

    「啊嗯…啊…祭…老公…好棒…好深…唔…肏到了…肏到了…肏到最里面了…啊…」

    甜美的滋味终于来临,男人粗暴的肏弄带给了她无尽的满足。林月雪兴奋的呻吟着,激动的扭动着肉臀迎接着男人的抽插。那粗壮的鸡巴每一次都插到了尽头,强劲的龟头快速有力的刮弄着瘙痒的阴道,如雨点般重重的撞击着柔软的花心,带来阵阵如电流般的快感,让她贪婪的想要获得更多…

    「还要…哦…还要…深一点…老公…嗯啊…大鸡巴再深一点…」

    裂祭用力肏着月雪的骚屄,鸡巴快速进出,体会着抽插的快感。那紧窄湿润的肉穴仿佛是她的第一次破处,在经过无数次的肏弄之后还是紧窄如初,特别是顶到最深处时龟头上的那团软肉,如小嘴一般蠕动吸允,带来了令人窒息的酥麻感。

    「骚屄…大鸡巴肏的你爽吗…」裂祭急喘着气,看着女人愉悦的模样腰肢越来越用力,连续不断的挺动着,直肏的林月雪浪叫不止。

    「爽…啊嗯…老公好厉害…肏的雪儿爽死了…啊…又顶到了…哦…子宫要…要被顶穿了…嗯…化了…化了…啊…小骚屄要融化了…喔…」

    林月雪只觉男人是如此强壮,大鸡巴闪电般抽插着,每一次都一插到底,每一次都直入子宫,那硕大的龟头来回抽动着,如雨点撞击着敏感的花心,粗壮的棒身激烈的摩擦着骚屄里的嫩肉,翻卷着肥美丰厚的阴唇,淫靡的蜜汁被插的四处飞溅,那阵阵酥麻的快感如电流四处激射,肆无忌惮的冲击着她兴奋的神经末梢。

    林月雪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荡的小舟,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只能大声浪叫着承受着鸡巴凶狠的抽插。

    「呼…贱货,好紧,好湿…你这骚屄肏起来就是舒服…」

    裂祭兴奋的肏弄着,在林月雪剧烈的反应下,小穴阵阵收缩,紧迫的感觉更加强烈。鸡巴被湿滑紧窄的嫩肉紧紧的包裹着,顶入花心深处的龟头被团团软肉蠕动吸允,让他舒服的浑身颤抖,全身的细胞似乎都在强烈的快感下兴奋的闪烁跳跃。

    「老公…啊…你也肏的我…好舒服…哦…大鸡巴好粗…好大…啊嗯…贯穿了…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啊…肏死我了…」

    林月雪狂乱的叫喊着,男人狂野的抽插带来的快感是如此强烈,而在催情妖气的刺激下又放大的十倍,她感觉全身都在快感下燃烧着,颤抖着,闪烁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快要疯了。

    「贱货!骚屄!我肏死你!」

    听着女人淫荡的渴求,裂祭低喝一声,抓着林月雪的黑色美腿压向两边,臀部猛烈进攻,渐渐加速,粗大的鸡巴有力的冲击着女人湿润的蜜穴。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凶狠有力,两片娇嫩的肉唇激烈的翻卷,随着凶猛的抽送翻进翻出,窄小的蜜穴如贪吃的小嘴,被暴怒的鸡巴撑的完全变了形。

    随后裂祭又再次加速,粗大的鸡巴如飞驰的炮弹急速抽送,激烈的摩擦着女人淫荡的蜜唇,猛烈的力道似要将她骚浪的骚屄贯穿,一声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在寂静的房间来回激荡。

    「啊…啊…要死了…老公…你…你好猛…你太猛了…好舒服…啊…骚屄要…要被肏穿了…死了…啊…要死了…」

    林月雪双眸紧闭,神情迷醉,红唇大张,白嫩的肌肤已满是嫣红,被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动作肏的欲仙欲死。娇美的躯体被剧烈撞击,丰满的shuāng_rǔ来回耸动,荡出一圈圈雪白的乳浪,10公分红色的高跟鞋淫荡的挂在黑丝小脚上,如风暴中纷飞的柳絮,似掉未掉,剧烈荡漾,摇曳着最淫靡的轨迹。

    看着眼前淫荡的画面,裂祭更显兴奋,一把抓住林月雪的脚裸,并拢垂直举起,窄小的蜜穴受到双腿的挤压显得更显狭窄,如诱人的水蜜桃娇嫩欲滴。裂祭一下下狠狠的抽送着,狂野的肏着身下湿淋火热的骚屄,荡漾的高跟鞋再也承受不了如此激烈的风暴,「咚」的一声落在床上,露出了女人美艳诱人的丝足。

    脚掌修长,小巧柔嫩,圆润的脚趾如迷人的白玉,晶莹柔美。平滑的脚背上,纤细的青筋隐约可见,黑色的透明丝袜如第二层娇嫩的肌肤,紧紧的包裹着女人秀美的小脚。

    透过丝袜的阻隔,五根脚趾紧紧的闭合,细腻的缝隙柔美迷人,红色的指甲油点缀在脚尖上,如新鲜的葡萄般鲜嫩欲滴,直让人口舌生津,欲罢不能。

    裂祭迷醉的看着林月雪的丝足,忘情的将脸贴了上去,如一个虔诚的信徒陶醉着闭上了双眼。他深深的嗅着,嘴唇游弋在女人的足底,将一只秀丽的脚趾含入了嘴中,贪婪而狂野吸吮着世上最鲜美的滋味。

    淡雅的清香,微涩的香汗,带着一丝淡淡的皮革,混成一种麻痹大脑令人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
「哦…」裂祭呻吟一声,情不自禁的忘情舔吻,鸡巴在充满魔力的味道下更加狂野的抽插着身下的骚屄。舌尖在指缝和脚趾上贪婪的滑动,一寸寸的舔吸着柔嫩的肌肤,握着脚裸的大手也来回抚摸着纤细柔滑的丝袜美腿。

    手掌轻盈,指尖弯曲,在林月雪丰腴的大腿上划出一道道贪婪的痕迹,随后又渐渐粗鲁,狂野摩擦,在手掌与丝袜的缝隙中蹭出如魔音般诱人的「嘶嘶」声响。

    「啊…肏我…老公…肏死了我…啊…大鸡巴老公…好舒服…小骚屄还要…啊恩…还要老公肏…」林月雪脸颊赤红,香汗淋淋,肥嫩的丝臀淫荡的向上挺动,被裂祭肏的双腿直颤,欲仙欲死。那灼热的蜜汁一股股的涌出,随着鸡巴的抽插发出了更加响亮的「滋滋」声。

    「小贱货,我肏死你!要把你的骚屄肏烂!」

    裂祭神色凶狠,猛然将林月雪的双腿折叠按在她脑袋的两边,肥美的黑丝肉臀顿时悬在了半空,裂祭弯曲着身子,大鸡巴凶猛的进出着女人的蜜穴,密集的抽送犹如狂暴的冰雹。

    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每一下都将悬空的肉臀狠狠的砸在床上,「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汩汩的蜜汁四处飞溅,林月雪就如一只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着激烈的浪涛而无助荡漾。

    「裂祭!裂祭!?」

    就在这激情狂乱的时刻,一阵敲门声突然在外响起,并叫喊着他的名字。裂祭心中一动,是李老师的声音!

    「啊…肏我…不要停…老公…嗯啊…好痒…小骚屄好痒唔…」

    林月雪胡乱的抚摸着裂祭的身体,骚浪的叫喊着,下体淫荡的挺动想要找寻失落的快感。她已经完全沉迷在肉欲中,只短短一刻没有鸡巴的抽插就感到极度的空虚和难耐。

    「小贱货!」看着女人骚浪的姿态,裂祭一把将她抱起,腰肢用力一挺鸡巴已全根没入,一边走动,一边抛送着女人的身体向着门边走去。

    「啊…啊…老公…好厉害…深…太深了…啊嗯…又顶到最里面了…」林月雪再次得到极致的快感又开始浪叫起来,双手自动的缠住了男人的脖子。

    当门打开时,李媛媛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男人浑身赤裸站在门前,一具雪白的肉体缠在男人精壮的身体上剧烈耸动。雪白的肉臀下,男人粗壮的jī_bā深深的插在湿润的mì_xué中,随着女人淫荡的叫喊来回抽动。

    「李老师,你终于来了…」

    看着门外美艳端庄的女人,裂祭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笑容…

    章、饥渴的干妈

    就在裂祭准备上楼时,电话的铃音响了起来,裂祭拿起手机一看,是干妈柳淑芬!看到这几个字,裂祭的心顿时火热起来,脑中不由回想起了干妈那丰满雪白、骚浪迷人的肉体,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裂祭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欲念,微笑道:“干妈,儿子正想你呢,你的电话就来了,真是心有灵犀啊。”

    “哼,你这个狠心的小冤家,这么久都不给干妈打电话,是不是把干妈给忘了?还说心有灵犀,我看你根本就把人家给忘了,亏人家心里总念着你。”

    柳淑芬语声幽怨,心中对于这个小冤家是又恨又爱。

    自从那一天和裂祭疯狂做爱之后,柳淑芬的脑海里一直都念着裂祭。那强壮的身体,粗壮坚硬的大鸡巴,疯狂而有力的冲刺,还有那欲仙欲死令人崩溃的高氵朝。每当念及此,她的小穴就空虚难耐,淫水直流,恨不得立刻就和裂祭巫山云雨一番。

    这几天她一直在等裂祭的电话,不想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大美人,面貌出众,身材玲珑有致,追自己的人多着呢,就算现在已经三十六,可一点也不显老,反而成熟动人,风韵更甚。她就不信裂祭能够抵抗得了自己的魅力,今天打这个电话也是春心难耐,放下了心中的矜持。

    柳淑芬越想越气,娇声嗔道:“你说,你这个狠心的小冤家是不是把干妈忘了?”

    柳淑芬的声音似乎总带着些许柔媚,只言片语间就能撩拨起男人的欲望,特别是此时幽怨而撒娇的口吻,骚浪妩媚,荡人心弦,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裂祭听得浑身发软,心火直冒,裤裆里的大鸡巴顿时有了反应,恨不得立刻就插进干妈那骚浪多汁的小穴。

    如果今晚能够去干妈那里就好了,现在的他对成熟女人格外的感兴趣。但裂祭也听的出来干妈有些怨自己没有理她,连忙调整声线,温柔的说道:“干妈,你这话真让我伤心,这三天来干妈迷人的身影总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现在是吃什么都没味,睡觉也总是梦到干妈,难道这就是魂牵梦萦,茶饭不思?”

    听到肉麻的话,柳淑芬却心中一喜,口中依旧不依不饶,娇嗔道:“哼,你这冤家,也不嫌肉麻,尽说些甜言蜜语,谁知道是真是假?男人就只会说些好听的骗女人。”

    女人就是这样,明明心中高兴却还要做出强硬的样子,裂祭深知女人那点心思,也知道此时干妈的怨气消了一大半,连忙加了一把油,柔声道:“我句句都是真话,就算是忘了我自己也不敢把干妈忘了。我本想给干妈打电话,但又怕打扰到干妈的工作和休息,只能天天想着干妈,念着干妈,心乱如麻。”

    裂祭的声音深情而灼热,动人心魄的相思之言如一把火点燃了柳淑芬空虚的芳心。柳淑芬听得面红耳赤,芳心狂跳,浑身似乎都软了下来,心中如吃了蜜一般,这一刻她仿佛又找到了十几年前恋爱的感觉。

    “干妈,如果你不信,那我真的只有把心掏出来了。”

    见电话里没有反应,裂祭又深情的说道:“干妈,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我爱上我了!裂祭深情的表白如惊雷回荡在她耳边,柳淑芬呼气急促,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似乎都被抽走了,完全软在了床上,眼眶也有些湿润,颤声道:“小冤家,别说了,再说干妈都要哭了,干妈也想你,也…”

    说到这里柳淑芬害羞的停了下来。

    听到干妈颤抖的声音,裂祭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打动了干妈的芳心,连忙问道:“也什么?”

    柳淑芬俏脸一红,娇声道:“你这冤家,知道了还问?”

    裂祭心中大喜,柔声道:“可我希望亲耳听到。”

    柳淑芬又气又恨,腻声道:“你真的要让人羞死才甘心吗?”

    “干妈,你就说嘛,好不好?”

    柳淑芬受不了裂祭的软磨硬泡,当下心如鹿撞,羞声道:“干妈…干妈也爱你…哎呀,真是羞死人了,人家恨死你了,非要人家说这么羞人的话。”

    此时的柳淑芬如同一个陷入热恋的花季少女,羞得面红耳赤,娇嗲柔媚的对着情郎撒着娇。

    裂祭欲火上升,心痒难耐,没想到成熟女人这么诱人,只是听声音就能让人心猿意马,当下连忙问道:“干妈,你在哪?”

    柳淑芬应道:“在家里,怎么了?”

    裂祭问道:“你女儿在家吗?”

    柳淑芬心中一热,似乎猜到了什么,娇声道:“你想干什么?”

    “儿子想干妈了,想插干妈的嫩穴。”

    裂祭被逗的欲火焚身,呼吸急促,没有多想就直接这样说道。

    柳淑芬听的浑身发软,呼吸急促,裂祭粗鲁淫秽的话语不仅没有让她反感,反而深深刺激了她积压已久的欲念,小穴深处一阵瘙痒,柳淑芬不禁夹紧了双腿,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润了。

    听着柳淑芬略微急促的呼吸,裂祭知道柳淑芬已经动情,一个三十六岁的成熟女人正是如狼似虎性欲旺盛的时候,再加上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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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寡妇,裂祭不信她会忘记和自己插穴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裂祭继续挑逗着说道:“干妈,难道你不想吗?自从那天和干妈插穴后,儿子每天都想着干妈丰满迷人的身体,每天都想将大鸡巴插进干妈娇嫩湿润的骚穴里,儿子的大鸡巴已经硬了,好想插干妈的小穴。”

    裂祭淫秽的言语火热而粗鲁,如春药般深深的刺激了柳淑芬的性欲,她只觉得浑身发软,身躯越来越热,小穴里的瘙痒如蚂蚁在爬,分泌的淫水已经打湿了她的内裤。柳淑芬忍不住将手伸进内裤,搓揉起娇嫩湿润的花瓣来。

    柳淑芬媚眼泛春,颤声道:“好儿子…干妈也…也想你…小紫这两天都不在家…”

    女儿柳蕊紫被自己的姐姐接去要住几天,所以寂寞难耐的柳淑芬今天才给裂祭打了电话,看他能不能过来,没想到在电话里自己就被裂祭淫秽的言语挑逗得春心荡漾了。

    柳淑芬将地址告诉了他,浪声道:“好儿子…你快点来…”

    小穴里越来越痒,水也流得越来越多,柳淑芬激动的声线颤抖,近乎呻吟的说道。

    裂祭没想到柳淑芬这时候会呻吟出声,难道她已经开始自慰了?想到这里裂祭心中更加火热,鸡巴硬的更厉害了,继续用淫秽的言语挑逗着她,“干妈,你忍一忍,儿子马上就来了,等会就用大鸡巴狠狠的插你的浪穴好不好?”

    “好…好…乖儿子…快点来…好痒啊…小穴流了好多水…啊…妈妈好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喔…”

    裂祭淫乱的话语更一步刺激了她的性欲。柳淑芬媚眼如丝,春心荡漾,睡衣凌乱,吊带斜在臂弯,露出一只饱满丰润的右乳,小巧粉红的乳尖盈盈挺立,手指已经插进了小穴,激烈的抽动着。

    好一个又骚又浪的干妈,真是太淫荡了!

    裂祭心中急切,快步走到车库,将妈妈的本田开了出来,随后一边驾驶,一边对着电话说道:“干妈,我也好想啊,儿子的鸡巴已经硬的发痛了,好想插干妈骚浪多汁的浪穴,干妈,你呢,小穴痒不痒,想不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干你?”

    “妈也好想啊…儿子…你快…快点来…干妈不行了…喔…小穴好痒…好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插妈妈的骚穴…”

    柳淑芬淫乱的呻吟着,淫秽的词语毫无顾忌的破口而出。柳淑芬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听着裂祭越来越露骨淫秽的话语,她的全身如同着了火一般。特别是裂祭一直自称儿子,叫自己妈妈,而等会儿子就要来插自己这个妈妈了,乱伦的兴奋感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如强烈的春药刺激得她理智全失,小穴更加瘙痒难耐,淫水如泉水不断流出,心中强烈的渴望着儿子粗壮有力的大鸡巴来狠狠的干她。

    裂祭也被柳淑芬淫荡的呻吟和乱伦的词汇刺激的快要发狂了,鸡巴将裤裆顶的老高,涨得他生生的疼,称呼也直接叫成了妈妈,“妈,儿子也好想干你,鸡巴涨的好痛。骚妈妈,快点穿上丝袜在家等我,儿子马上就来了。”

    柳淑芬坐起身,一边摸着自己的浪穴,一边娇喘道:“好儿子…你让妈妈穿什么颜色的丝袜…”

    想起柳淑芬性感修长的双腿穿上丝袜的样子,裂祭心急如焚,急促的喘息道:“黑色的,儿子要妈妈穿上黑色的丝袜,内衣也要黑色的,不要穿内裤,高跟鞋也要黑色的。”

    听到儿子的要求,柳淑芬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找出黑色的裤袜还有胸罩放在床上,随后脱掉已经完全浸湿的内裤,低声道:“好儿子,妈妈已经找到了。”

    裂祭一边猛踩油门,一边急切的说道:“好妈妈,快穿上,儿子要看妈妈穿上丝袜的样子。”

    “嗯,妈妈这就穿上。”

    柳淑芬将电话夹在肩颈处,将丝袜的一只裤脚卷了起来,慢慢套进了娇美晶莹的玉足,随后动作优雅的将丝袜提起,曲线优美的小腿渐渐被黑色的丝袜覆盖了起来,然后提在了大腿中部。柳淑芬又将另一只脚穿进丝袜里,随后才将丝袜整个提起。

    裂祭似乎已经听到了丝袜摩擦干妈肉体的声音,兴奋的大口喘着气。

    “哦…”

    当丝袜的裆部紧勒在阴唇的时候,柳淑芬浑身一颤,一阵舒服的快感涌上全身,忍不住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

    “怎么了?”

    裂祭喘着粗气问道。

    柳淑芬将丝袜整体均匀后才近乎呻吟的说道:“没事…只是丝袜勒得妈妈的小穴好紧…好热…好儿子…妈妈已经将丝袜穿好了…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你喜不喜欢…”

    柳淑芬淫荡的说着挑逗的话,心中的欲望越来越强,短短几秒钟,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打湿了,印出了比黑色更加深的湿痕,原本被丝袜遮掩而朦胧小嫩穴现在清晰可见。

    “喜欢,当然喜欢!”

    裂祭兴奋的浑身颤抖,却无可奈何,唯有疯狂的踩着油门,“儿子最喜欢看妈妈穿着丝袜的样子了。”

    柳淑芬双眼迷离,右手搓揉着小穴,骚浪的说道:“好儿子…妈妈的小穴好痒…丝袜已经被妈妈的浪水弄湿了…快点来插妈妈穿着黑色丝袜的骚穴…喔…好痒…妈妈好想要儿子的大鸡巴…”

    柳淑芬骚浪淫荡的话语如烈火燃烧在裂祭的胸口,裂祭已经快要疯了,“骚妈妈,儿子要干你!要撕烂你的丝袜用大鸡巴狠狠的干你的骚穴!”

    此时的他双目通红,欲火焚身,鸡巴硬如钢筋,从未这么渴望过女人的小穴,最后一句话完全是吼出来的。

    就这样两人不停的用淫秽不堪的词语奸淫着对方,欲火也在双方的挑逗下越来越旺,虽然饥渴难耐,但这种强烈的刺激和快感也让两人如痴如狂,两人已经完全投入了进去。直到五分钟后裂祭抵达了柳淑芬的住处才停止了淫乱而刺激的对话。

    当柳淑芬打开门时,裂祭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干妈。只见她盈盈的站在自己面前,双眼迷离,脸若红霞,厚实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完美的上身几乎赤裸,只有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紧紧的包裹着那对丰满硕大的奶子。透过透明的胸罩,里面雪白的乳肉和粉红小巧的乳头清晰可见。平坦纤细的小腹下,没有内裤,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干妈性感诱人的下身,漆黑茂密的阴毛一览无遗,若隐若现的小穴也在丝袜的遮掩下朦胧似幻,两条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丰润的美腿和十公分的黑色高跟鞋,将干妈骚浪性感的身体衬托的淋漓尽致,特别是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更显得高挑迷人。

    “干妈。”

    “儿子。”

    看着干妈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而性感的打扮,裂祭的性欲一下就窜了起来,上前几步将干妈丰满的身子紧紧的搂在了怀里。柳淑芬嘤咛一声,被儿子强有力的双臂搂住,身子顿时失去了力气,柔弱无骨的躺在了裂祭的怀里,媚眼如丝的望着儿子俊美的脸庞,诉说着内心的渴望而饥渴。

    日思夜想的美人再怀,闻着干妈身上那诱人的芳香,裂祭心神驰骋,双手很快行动起来,一手抚摸着干妈浑圆柔软硕大饱满的丝袜美臀,一手隔着胸罩狠狠的搓揉着那对36D的大奶子,“妈妈,你真乖,儿子想死你了。”

    裂祭一边享受着干妈凹凸有致的身子,一边吻着她敏感柔软的耳垂,口中温柔而深情的话语款款道来。

    儿子浓厚的男人气息和火热的话语深深的刺激了柳淑芬的芳心,再加上耳边那湿润令人酥麻的气息直灌心间,柳淑芬神色慵懒,完全软了下来,浑身没有了一点力气,任凭儿子那双作恶的大手在自己诱人的身子上玩弄抚摸。柳淑芬脸颊潮红,呻吟着道:“喜不喜欢妈妈这样打扮…”

    “喜欢,妈妈这样穿好性感,把儿子的魂都勾走了,儿子要你以后也这样穿。”

    裂祭用力的把玩着干妈丰满的大奶子,看着那对奶子不断的变换着淫靡的形状,和因挤压而越显深邃的乳沟,裂祭玩弄的更起劲了,似乎要将那对大奶子抓破。

    柳淑芬被儿子玩弄的浑身酥麻,春心荡漾,呼吸渐渐急促,媚眼如丝的望着他道:“只要儿子喜欢…妈妈以后都这样穿…嗯…好儿子…你真会玩…摸得妈妈浑身都软了…喔…好舒服…”

    裂祭指尖隔着胸罩拨弄着干妈小巧娇嫩的乳头,阵阵触电般的快感让柳淑芬痛快的呻吟出声,小巧的乳头也快速硬挺起来,将本来就很薄的蕾丝胸罩撑出一个突起。而裂祭的另一只手也扩大了攻击范围,除了捏揉搓弄肥美的丝袜臀部,更不时的抚摸着干妈那丝袜美腿的内侧,指尖轻盈,酥麻瘙痒,惹得柳淑芬娇躯阵阵颤抖,要不是裂祭紧搂着她,恐怕此时已经跌坐在了地上。

    “骚妈妈,想不想儿子?”

    裂祭舌尖扫舔着柳淑芬敏感的耳朵,柔声问道,继续挑逗着干妈的性欲。

    柳淑芬被裂祭玩的完全没有了招架之力,双目半合未开,脸颊红潮动人,粉红亮泽的小嘴微微开启,吐出湿润芳香的气息,呻吟道:“好儿子…妈想死你了…这几天每天都在想着你…念着你…可你这个狠心的小冤家就是不来找妈…”

    “骚妈妈,儿子这不是来了吗,等会儿子一定好好的疼妈妈。”

    裂祭将手移到干妈另一只丰满的大奶子上,捏揉搓摸,拨弄挑逗,技巧百出,舌尖则滑入她的耳洞,轻轻的舔着。

    湿润轻柔的舌尖如羽毛转动着刘淑芬的耳朵,酥麻的快感和瘙痒阵阵袭来,柳淑芬只觉心如火烧,身躯不安的扭动着,乖巧的呻吟道:“好儿子…用力的玩妈妈的奶子…妈妈要儿子侵犯妈妈…玩弄妈妈…”

    “嗯…”

    一股大力传来,乳房一阵电击般的快感,柳淑芬神情陶醉,檀口微张,溢出一串美妙的呻吟,高高的挺起高耸的胸膛,迎合着儿子厚实有力的手掌。裂祭抚摸大腿和臀部的手掌渐渐下移,来到了双腿间的根部慢慢向小穴滑去。还未靠近,指尖就感觉到了一股湿热的气息,随着距离的拉近,湿热的气息更加清晰。当指尖真实的抚摸上小穴时,裂祭才知道寂寞骚浪的干妈有多饥渴,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浸湿,小穴处淫水潺潺,触手间一片滑腻。

    “骚妈妈,你的小穴流的水真多,是不是想要儿子侵犯玩弄你了?”

    裂祭的气息渐渐浓重,鸡巴越涨越大,挑逗的话语也有了几分沙哑,手指找准干妈敏感的阴蒂轻柔的拨弄着。

    “哦…好儿子…妈妈好想要儿子玩弄…玩弄妈妈的身体…嗯…亲儿子…你真会玩穴…妈妈的小穴被儿子摸的好舒服…喔…”

    柳淑芬的欲火随着裂祭手指技巧性的摩擦阴唇越发高涨,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知道迎合着裂祭淫荡而不堪入耳的淫言。

    裂祭淫荡的低声问道:“骚妈妈,想要儿子的什么侵犯你?”

    裂祭放在柳淑芬小穴的手陡然用力向上一提,手指重重的挤压在了上面。一股强力的快感袭来,柳淑芬不由自主的呻吟一声,双手紧紧的楼住了裂祭的腰肢,胸部也情不自禁的挤压在了那仍旧玩弄着自己大奶子的手掌上,“啊…大鸡巴…喔…妈妈要儿子的大鸡巴…哦…不要…不要停…用力…啊…好舒服…小穴好舒服…”

    裂祭猛然间加快了手指的速度,食指和无名指用力的分开阴唇,中指在穴缝和阴核上来回快速的刮弄,一股股酥麻触电的快感如潮水袭来,传遍了柳淑芬的全身,忍不住浑身抽搐,放声浪叫,“大鸡巴儿子…别扣了…妈妈的小穴好痒…好痒啊…喔…”

    此时的柳淑芬媚眼紧闭,双颊通红,眉宇间满是骚浪满足之色,完全陶醉在了情欲的快感中。

    裂祭淫荡的问道:“小骚穴妈妈,想不想要儿子的大鸡巴让你更舒服?”

    柳淑芬意乱情迷的说道:“要啊…妈妈好想要儿子的大鸡巴…”

    看着干妈骚浪的神色,裂祭的欲望完全崛起,一股征服的欲望也同时从心里窜起,喘着气说道:“说,自己是小骚穴,是欠儿子大鸡巴干骚穴的小浪穴妈妈…”

    手指更加快速,但这种酥麻的快感很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小穴深处强烈的空虚和瘙痒,柳淑芬身躯发浪,淫水如自来水汩汩的涌出,丰满的娇躯不停蠕动,摩擦着裂祭健硕的身体,理智被欲火折磨的渐渐模糊,只想快点要裂祭的大鸡巴来插自己骚浪饥渴的浪穴。

    柳淑芬没有任何犹豫,骚浪的说道:“啊…淑芬是小骚穴…是儿子一个人的小浪穴…是欠儿子大鸡巴插干的小浪穴妈妈…哦…妈妈是淫荡的女人…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勾引儿子…喔…妈妈好想要儿子的大鸡巴…不行了…哦…小穴好痒啊…快…大鸡巴亲儿子…亲丈夫…快干妈妈淫荡的骚穴…”

    裂祭没想到干妈骚成了这样,如此淫荡的话语都说的出,不过这番让人血脉喷张的话语也深深的刺激了裂祭的欲望,特别是干妈左一个亲儿子,右一个大鸡巴儿子,让他如痴如狂,欲火焚身,乱伦的变态欲望如火焰高高窜起。裂祭激动的一把将柳淑芬抱在怀里,大步向着她的卧室走去。

    “骚妈妈,小浪穴,快点趴在床上!”

    裂祭粗鲁的将干妈丢在穿上,快速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狰狞可怖、坚挺壮硕的大鸡巴。

    见到了儿子那条让她日思夜想的大鸡巴,柳淑芬心中一荡,媚眼似乎要溢出水来,本就瘙痒的小穴在心理作用下显得更加瘙痒难耐,连忙趴在床上,上身压低至床单,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如一只母狗般摆好了姿势等待着儿子大鸡巴的插干和奸淫。

    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因高高翘起将丝袜蹦的紧紧的,雪白肥大的臀部显得格外突出丰满,如同两个黑色的大圆盘,随时都有可能将丝袜崩裂。分开的双腿间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浓密的阴毛和湿淋淋的小穴,在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朦胧而唯美。

    两条丰润修长的美腿折叠成六十度,丝袜小脚向上,露出了小巧纤细的脚掌和圆润的脚后跟,丝袜的颜色也因为身体的凹凸而产生了颜色的渐变。臀部上的黑色因突起而呈淡黑,雪白的臀肉在里面呼之欲出,大腿处和小腿的颜色也略显不同,大腿处较浅,小腿较深,而突起的脚后跟则凸显了小脚原本的肤色。

    裂祭喜欢从后面插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仅可以让女人臣服在自己的大鸡巴下,更可以欣赏到女人淫荡而完美的身体曲线,特别是那对高高翘起的丝袜美臀更是他的最爱。裂祭上床跪在她的身后,火热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干妈那性感淫荡的丝袜美臀,双手如获至宝般用力的搓揉着,手指深深的陷入臀肉里,享受着丝袜的质感和臀部柔软的丰满。

    “啪”的一声,裂祭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了干妈的屁股上,“小骚穴,屁股再翘高点。”

    柳淑芬被儿子那双玩弄臀部的大手弄的正舒服,突然一下火辣的感觉传来让她浑身一颤,屁股情不自禁的往回缩了一下,但随着火辣的感觉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则是酥麻瘙痒和疼痛过后火辣而异样的快感,让她食髓知味,回味渴望,高耸的丝袜美臀翘的更高了。

    裂祭一手抓着柳淑芬的纤腰,一手握着大鸡巴来回的在干妈那性感的丝袜美臀上摩擦着,细细的沙沙声轻柔悦耳,如春药般刺激了裂祭的听觉。裂祭突发奇想,握着鸡巴重重的抽在了干妈的臀部上,发出一声嘹亮的声响。

    “啊!”

    柳淑芬只觉得一根火热而坚挺的棍子在臀部上游走,随后便拍在了自己的臀部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和酥麻的快感。

    裂祭伸手将干妈的脑袋转了过来,一边握着鸡巴,一边喘着气说道:“骚妈妈,好好看看儿子的大鸡巴是怎么抽打你淫荡的大屁股的。”

    说完握着鸡巴就重重的抽在了干妈的丝袜美臀上。

    只听“啪”的一声响,柳淑芬屁股传来一阵火辣的痛觉,让她发出一声不知是疼痛还是快乐的呻吟。裂祭被干妈骚浪的呻吟刺激的更加兴奋,十八公分长的大鸡巴如一根灼热的铁棒接连的抽在了干妈肥美硕大的丝袜丰臀上。

    柳淑芬看着儿子那条粗壮的大鸡巴淫秽的抽打着自己高高翘起的美臀,心中竟产生了一丝被虐待的兴奋和快感。而随着不断的抽打,那种疼痛的感觉也渐渐变了味,不仅没有了半分疼痛,反而让自己酥麻、痛快、舒服而渴望,小穴里更是瘙痒难耐,淫水随着儿子鸡巴的抽打不断流出,整个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已经被完全打湿。

    “骚妈妈,儿子的大鸡巴抽得你舒不舒服,痛不痛快?”

    裂祭也越来越兴奋,大鸡巴的抽打让他感受到了一种虐待的征服感,再加上眼前整个成熟娇美的女人是自己的干妈,更让他产生了强烈的乱伦的快感。

    柳淑芬也同样如此,角色的转变与淫荡的氛围已经让她完全投入了进去,此时的她只当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亲儿子,而自己这个骚浪的母亲正如母狗般趴在床上,被儿子粗长坚挺的大鸡巴调教凌辱。母与子,乱伦与凌辱。这些与道德完全相违背的情景都如春药般深深的刺激了柳淑芬的性欲,背德的兴奋肆无忌惮的冲击着她传统而保守的思想。柳淑芬性欲勃发,春情荡漾,对性爱异常渴望,心中的性欲如火焰剧烈燃烧着,让她完全放弃了羞耻和矜持,只知道随着欲望的本能去追求疯狂的快感。

    “喔…好舒服…大鸡巴亲儿子…你抽得妈妈的大屁股好舒服…用力…喔…妈妈还要亲儿子的大鸡巴…”

    柳淑芬趴在床上,饥渴的望着儿子那不断凌辱自己的大鸡巴,媚眼如丝,神色陶醉,一边骚浪的呻吟,一边摇摆着黑色的丝袜美臀,迎合着儿子大鸡巴的摩擦与抽打。

    看着眼前性感肥美的臀部不停的摇摆晃动,裂祭兴奋的身躯狂抖,此时的他完全将眼前骚浪的女人当成了自己的母亲,握着鸡巴不停的拍打着妈妈的美臀,如同一根警棍在教训着不停话的奴隶,强烈的刺激让他如痴如狂。

    “小浪穴…小骚货…儿子要用大鸡巴教训你这个小骚穴妈妈…”

    “喔…好儿子大鸡巴哥哥…妈妈是淫乱的小骚穴…喜欢儿子的大鸡巴…用力的教训妈妈吧…”

    “啪啪啪”的抽打声淫乱的响起,再加上淫乱异常的对白,两人如痴如狂,性欲勃发,欲罢不能,完全沉醉在了乱伦淫乱的漩涡中。

    “骚妈妈,把腿夹紧,儿子要干你的丝袜腿!”

    裂祭停止了抽打,近乎命令的说道,握着鸡巴插入了干妈双腿与小穴的缝隙中。柳淑芬连忙将双腿轻微交叠,夹紧了儿子的大鸡巴。一阵紧迫柔软的感觉传来,裂祭连忙前后挺动,用力的抽插奸淫着干妈的丝袜美腿。他的双手也没闲着,时而抚摸揉搓,时而用力拍打着丰满性感的臀部,玩的不亦乐乎。

    “骚妈妈,你的小穴真骚,流了这么多水,儿子干起来真舒服。”

    柳淑芬的裆部已经完全湿润,大腿内侧也早已被淫水浸湿,显得十分滑腻,裂祭的大鸡巴抽插起来毫不费力,紧迫湿滑的缝隙带给他强烈的快感。

    “喔…大鸡巴亲儿子…你也插的妈妈好舒服…喔…大鸡巴好烫…用力干妈妈…妈妈的小穴好舒服…”

    柳淑芬淫荡的叫喊着,双眼望着儿子那粗壮有力的大鸡巴不停的奸淫着自己双腿和小穴形成的三角地带,心中兴奋异常,再加上儿子那如铁棍一般的火热鸡巴和龟头不断的摩擦自己的阴蒂和阴唇,更是让她快感连连,如痴如醉。小穴里的淫水不受控制的直往外涌,在大腿和小穴处大量聚集,使得裂祭的抽插更加舒服顺畅,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乱的“滋滋”声,如同在插着淫水潺潺的骚穴。

    裂祭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鸡巴越干越顺畅,滑腻舒服和紧窄压迫的快感不断袭来,让他抽插的更加快速,口中低喘道:“小骚穴,浪货,儿子干死你,干死你这个勾引儿子的小骚穴!”

    说完裂祭搂住她的腰肢,大鸡巴飞快的抽插着,如同高速运转的马达,抽插的滋滋声连绵不绝。柳淑芬的小穴受到鸡巴更加有力更加快速的刺激,舒服的秀发乱飞,呻吟连连,大奶子随着有力的冲撞晃荡不已,而被鸡巴奸淫的三角部位则出现了淫靡而迷人的白色泡沫。

    快感越来越强,眼前肥美的丝袜美臀也因为柳淑芬的配合越翘越高,裂祭兴奋的快要抓狂,只能更加用力的奸淫着干妈,卖力的抽打着干妈淫荡而迷人的臀肉。很快裂祭就受不了了这种刺激,阵阵酥麻的快感不可遏制的袭来,让他有了射精的冲动。

    “小淫穴骚妈妈,儿子要射了!要射到你脸上!”

    裂祭舒服的呻吟着,在快速冲刺了几十个来回后终于忍不住巨大的快感抽出了鸡巴,抓住干妈的脑袋将其转了过来,大鸡巴对准了干妈娇艳妩媚的脸蛋快速套动着。

    “哦!射了!”

    裂祭兴奋的低吼一声,柳淑芬还没反应过来,一大股灼热浓浊的精液便喷了出来,击打在了她的脸上。随后一股股更加强劲而灼热的精液如火山般喷薄而出。

    柳淑芬媚眼紧闭,微微昂头,迎接着儿子火热强劲的精液的洗礼,任他喷射在自己的娇颜上。

    直到二十秒后裂祭才舒服的停止了喷射,再去看时,干妈脸上全是大团大团乳白的精液,头发脖子上也沾上了不少,随着地心引力而缓缓向下流淌,显得格外淫靡而令人疯狂。

    看着脸上满是精液的干妈,裂祭心中变态的欲望得到了强烈的满足,握着鸡巴在干妈的脸上摩擦着,想要将精液均匀的涂抹在她的脸上。感受到裂祭的意图,柳淑芬不仅没有反感,反而异常兴奋,乖乖的仰起了小脸,满脸陶醉之色。

    闻着精液浓浊强烈的腥味,感受着儿子火热的大鸡巴在自己的脸上不停的滑动,柳淑芬心中火热,小嘴嘤咛出声,小香舌也不自觉的舔着儿子不时移动到自己嘴边的鸡巴,任他肆意妄为着。

    裂祭没想到干妈这么骚浪,鸡巴在她的舔吻下不禁又有了反应,将龟头移到了干妈丰厚性感的小嘴边,轻轻的顶磨着。柳淑芬心领神会,张口将儿子的龟头吞了进去,小手也握住了鸡巴的根部,湿滑柔软的小香舌不停的在龟头边缘打着转,顿时让裂祭舒服的魂飞魄散。

    “喔…骚妈妈…你真会吃鸡巴…含的儿子好舒服…哦…再深一点…舌头再激烈点…”

    柳淑芬的口技十分出众,时而吞吐套弄,时而摆动脑袋变换着角度,时而又用舌尖扫荡着马眼和龟头,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也没有闲着,套弄着露在外面的部分,妩媚骚浪的双眼始终淫荡的注视着裂祭,似乎在诉说着他的鸡巴有多么好吃,她有多么渴望。

    不可否认柳淑芬十分懂得男人的心理,她知道男人征服的欲望,以及希望女人柔顺的城府在他面前,而最好的表达方式就是在舔吃鸡巴的时候淫荡而骚浪的望着他。

    看着干妈淫荡妩媚的脸庞,自己的鸡巴不停的进出着红嫩的小嘴,特别是她的脸上还挂着大量乳白的精液,这种画面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干妈真是个床上的尤物!风骚妩媚,性感奔放,不仅让他生理上得到满足,心理上也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裂祭变态的欲望得到了深深的满足,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鸡巴也早在干妈卖力的舔吸下涨到了最大,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

    柳淑芬将鸡巴吐了出来,露出一丝骚浪的笑容,一边用脸摩擦着裂祭的大鸡巴,一边露出陶醉的神色,娇媚的呻吟道:“好儿子…你的鸡巴真好吃…让妈妈吃一辈子好不好…”

    骚浪的表情,淫荡的画面,再加上让人血脉喷、销魂蚀骨的呻吟,这一切都是如此的诱人!

    裂祭双目如火,口干舌燥,强烈的性欲如大海猛然澎湃,激动得不可自持,剧烈的喘息道:“骚妈妈,儿子要干你!要用大鸡巴干烂你的骚穴!”

    裂祭用力的将干妈推倒在床上,双手快速找到包裹着小穴的丝袜,用力一扯,脆弱的黑色丝袜便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水淋淋的粉红小穴和乌黑茂密的阴毛。裂祭抓住干妈修长性感的美腿,如发狂的野兽般疯狂的撕扯着干妈的丝袜。

    一时间只可听到丝袜破裂的声音在房间激荡,如同催情的春药刺激着裂祭火热的欲望。

    骚浪的柳淑芬也被儿子粗鲁而狂野的动作感染了,当下春心荡漾,浑身酥软无力,随着儿子激烈的撕扯而发出销魂的呻吟,“好儿子…喔…撕吧…妈妈的丝袜就是为你穿的…撕烂妈妈的丝袜…用大鸡巴狠狠的干妈妈的骚穴…玩弄妈妈骚浪的肉体…妈妈全身都让你玩…”

    不一会柳淑芬黑色的丝袜已经千疮百孔,大大小小的裂口足有几十个,黑色的丝袜和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荡人心魄,显得格外淫荡。裂祭低声吼道:“骚妈妈,儿子忍不住了,大鸡巴要干你的骚穴!”

    他确实忍不住了,干妈的骚浪迷人已经完全超出了这个十七岁少年的想象,剧烈燃烧的欲火急需要寻找到宣泄的出口。裂祭粗鲁的分开干妈的双腿,握住大鸡巴在骚穴上摩擦了两下,腰间用力一顶,只听“滋”的一声鸡巴就插进了大半,随后又用力一顶,十八公分长的鸡巴便已全部插进了干妈骚浪多汁的嫩穴。

    “哦!”

    性器的紧密结合让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柳淑芬只觉儿子的大鸡巴火热坚挺,粗壮的棒身将空虚瘙痒的小穴整个填满,没有一丝空隙,硕大的龟头有力的顶在了小穴深处,花心一阵酥麻,电流般的快感以小穴为中心迅速扩散到全身,让她舒服异常。

    裂祭只觉得干妈的小穴柔软紧窄、肥美多汁,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的包裹着大鸡巴,再加上充沛滑腻的淫水,大鸡巴如同泡在柔软多汁的海绵里,舒服的他毛孔都张了开来。“小骚穴妈妈…你的小穴好紧好柔软…大鸡巴插起来好舒服…你呢…儿子的鸡巴大不大…干的你舒不舒服…”

    裂祭压在她的身上,一边用力的插干着小穴,一边淫荡的问道。

    柳淑芬空虚瘙痒的小穴得到大鸡巴的滋润,舒服的满脸骚浪之色,双手紧紧的搂着裂祭的脖子,眼神深情而妩媚,呻吟道:“妈…妈也好舒服…喔…大…大鸡巴将妈妈的小穴填得好胀…好充实…喔…亲哥哥…大鸡巴亲儿子…用力插妈妈的骚穴…妈妈的小穴要儿子狠狠的插干…”

    裂祭尝到了小穴美妙的滋味,根本就不需要干妈提醒,腰肢快速起伏,鸡巴如同打桩机一般有力的奸淫着干妈肥美多汁的浪穴,发出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嘴唇也狠狠的吻上了干妈性感娇嫩的小嘴,柳淑芬主动的献上香舌,热情的回应着儿子的亲吻。

    干妈的香舌柔软湿滑,檀口里芳香怡人,裂祭厚实的大舌如游鱼一般四处游窜,不停的挑逗着干妈的香舌,嘴唇则贪婪的吸允着干妈檀口里香甜的津液。柳淑芬鼻息激烈的喘着气,儿子高超的吻技弄得她十分舒服,再加上儿子那粗长壮硕的大鸡巴正快速凶猛的奸淫着自己的浪穴,直让她如飘云端,欲仙欲死,肥美的丝袜美臀情不自禁的高高抬起,迎合着儿子粗暴有力的冲刺,激烈的呻吟在两人热吻的口中回荡,通过不断扭动的身体传导出来,刺激着两人淫乱的欲望和敏感的听觉。

    “好哥哥…亲丈夫…大鸡巴亲儿子…喔…你好会插穴啊…妈妈…妈妈被你插得…插得好舒服…亲丈夫…大鸡巴儿子…用力…喔…用力的干妈妈的骚穴…”

    柳淑芬淫乱的叫喊着,儿子那火热的棒身剧烈的摩擦着柔软敏感的花径,再加上有力的龟头冲击着柔软的花心,剧烈的快感如狂风暴雨般袭来,空虚瘙痒的小穴被儿子粗壮有力的大鸡巴插的欲仙欲死,淫水潺潺。

    听到干妈骚浪销魂的呻吟,裂祭插的越发起劲了,大鸡巴左突右冲,上下猛捣,强壮有力的大鸡巴如入无人之境,疯狂的奸淫着干妈的嫩穴。柳淑芬被裂祭强壮有力的身体压在身下,如一只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身躯随着大鸡巴勇猛的冲刺而上下耸动,胸前那对丰满坚挺的36D大奶子也激烈的四处甩动,划出阵阵眼花缭乱的乳浪。

    “啊…好儿子…你太会插穴了…妈妈…妈妈要被你插死了…啊…大鸡巴又顶到花心了…好舒服…好痛快…再激烈一点…亲哥哥…妹妹的花心好舒服…用力啊…插死妈妈的浪穴…喔…不行了…亲哥…亲丈夫…大鸡巴亲儿子…妈妈不行了…要升天了…要高氵朝了…要高氵朝了!”

    柳淑芬在先前打电话时就已经欲火高涨了,渴望的就是大鸡巴粗暴有力的抽插,而现在被儿子激烈凶猛的奸淫正是她所渴望的,很快就濒临爆发的边缘。

    “啊!”

    随着儿子狂猛的冲刺,令人疯狂的快感终于登上了爆发的巅峰,柳淑芬一声尖叫,身躯狂抖,紧紧的搂着儿子厚实健硕的后背,花心深处一大股阴精猛的涌出,浇灌在儿子的大鸡巴上。柳淑芬顿时魂飞魄散,高声呻吟,舒服的不知所云。

    随着干妈高氵朝的到来,肥美多汁的小穴紧紧的收缩,将裂祭的鸡巴夹的十分舒服,特别是顶在花心上的龟头,如同被一张柔软紧凑的小嘴吸允一般,强烈的快感刺激得裂祭浑身舒畅,精神紧张。裂祭一把将仍在高氵朝的干妈翻转过来跪趴在床上,双手抓起那高高翘起的肥美臀部,大鸡巴顶在淫水潺潺的穴口,腰间猛一用力就将整只鸡巴插了进去,并用力的抽插起来。

    “啊…好儿子…你怎么…怎么又插进来了…让妈妈休息一会…喔…妈妈…妈妈吃不消了…”

    柳淑芬高氵朝还未结束,裂祭的鸡巴就又插了进来,顿时让她兴奋的身躯狂抖。

    “骚妈妈…大鸡巴要干烂你…干烂你的骚穴…”

    裂祭现在已经插红了眼,心中欲火未泄,大鸡巴涨的难受,一刻也不能没有骚穴的包裹,当即提起一口气,大鸡巴疯狂的进出着干妈骚浪多汁的蜜穴。

    性器剧烈的摩擦,和着润滑的淫水发出“滋滋”的声响,小腹猛烈的撞击着丰满的丝袜美臀,娇嫩粉红的阴唇随着粗壮的大鸡巴不停的进出,而翻进翻出,勾出一副淫乱的画面。不断涌出的淫水顺着鸡巴滴落在大腿上,很快打湿了丝袜和床单。裂祭越插越兴奋,抓捏着干妈丰满的丝袜美臀,享受着臀部的柔软和丝滑的质感。

    “啪”的一声,裂祭一巴掌抽在肥美的臀部上,惹来干妈一声甜美销魂的呻吟。裂祭兴奋得的不可言喻,大鸡巴被紧窄湿润的小穴紧紧的包裹着,柔软的花心不时含咬着龟头,带来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再加上干妈销魂蚀骨的呻吟,带给他不可言喻的满足,让他忍不住粗口不断,“小骚穴…淫荡的大屁股…被儿子大鸡巴插干的骚妈妈…大鸡巴插得你爽不爽…舒不舒服…”

    柳淑芬早已在儿子凶猛的抽插下勾了另一波春情,儿子的鸡巴是那么粗壮,动作是那么粗暴,狠狠的干着的骚穴,似乎要将自己的小穴干烂干穿。柳淑芬承受着儿子凶猛的攻击,小穴淫水潺潺,快感如潮,被大鸡巴插的异常舒服,那种快感简直要让她窒息身亡。

    柳淑芬放浪的呻吟着,身躯狂乱的摇摆着,“亲哥哥…妈妈爱死你了…大鸡巴插得妈妈好舒服…妈妈不能没有你了…啊…用力插吧…妈妈的小穴永远都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插干奸淫…喔…小穴要融化了…”

    淫乱的言语,乱伦的刺激,柳淑芬沉迷在了母子相奸的肉体快乐中,尽管裂祭并非是她儿子,但是每当裂祭叫她妈妈、小骚穴时,柳淑芬都感觉格外的刺激,骚穴里异常火热,极度渴望着儿子大鸡巴的奸淫插干。肉体的快乐再加上精神的愉悦,构成了不可言喻的令人疯狂的快感,柳淑芬如同被惊涛骇浪击打的小船,完全迷失在了乱伦的漩涡中,欲罢不能。

    “还要…喔…妈妈还要…用力的插干…喔…不要停…鸡巴再…再深一点…插烂妈妈的骚穴…”

    “亲哥哥…会…会插穴的亲儿子…嗯…妈妈好舒服…喔…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亲儿子…妈妈爱你…永…永远都不要离开妈妈…喔…又…又顶到子宫了…”

    “啊…用力的干妈妈…大鸡巴亲儿子…小骚穴妈妈是你的…妈妈的骚穴只给亲儿子一个人干…淑芬永远都是你的小骚穴妈妈…妹妹的全身都让你玩…你喜欢丝袜…妈妈每天都穿丝袜让你干…让你玩…让你撕烂妈妈的丝袜…用大鸡巴插干妈妈骚浪的小穴…”

    柳淑芬神色痴迷,已接近疯狂,口中不知羞耻的疯狂的呻吟着,肥美的臀部翘的高高的,并不停的摇摆扭动,淫水潺潺的小骚穴饥渴贪婪的吞吐着儿子粗壮硕大的鸡巴,淫乱的蜜汁随着鸡巴的抽插不断滴落。

    裂祭没想到突然间柳淑芬这么激动,不堪入耳的淫言不断吐出,特别是那旋转摇摆的丝袜美臀,晃得人心潮澎湃,性欲勃发,让裂祭忍不住伸出手用力的把玩。裂祭双目通红,越插越兴奋,“嘶”的一声将臀部上的黑色丝袜扯开一个大洞,雪白丰满的臀肉顿时露了出来,在丝袜的映衬下雪白迷人,乱人眼球。裂祭死命的揉捏着臀部的浪肉,巴掌接连落下,不停的抽打着干妈淫荡摇摆的肥美臀肉。

    “小骚穴,欠儿子干的骚妈妈,大鸡巴要干烂你,干烂你的骚穴!”

    裂祭发了疯一般插干着干妈的嫩穴,鸡巴飞快的抽送,两片粉红的阴唇随着鸡巴的抽插快速翻进翻出,带出大片发白的淫液。粗壮的棒身随着屁股的旋转不停的变换着角度,狂野而凶猛的摩擦着里面的嫩肉,龟头更如雨点般击打在花心上。

    疯狂的快感如惊涛骇浪接连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柳淑芬舒服的嘶声呻吟,快感如潮,令人崩溃的高氵朝在凌辱和乱伦的双重刺激下来了一次又一次。柳淑芬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飞出了体外,在永无止尽的高氵朝形成的漩涡中沉沦深陷。

    裂祭一边凌辱着干妈的臀瓣,一边激烈的抽插,半个小时后在干妈骚浪的呻吟和旋转的大屁股下终于达到了顶点,强劲有力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干妈小穴深处的子宫壁上,烫的柳淑芬畅快难言,灵魂飞升,再一次达到了已经让她记不清是第几次的高氵朝。

    云雨过后,柳淑芬如一只慵懒的小猫依偎在裂祭的怀里。嫣红的小脸还残留着疯狂过后的满足,柳眉和眼眸不时露出成熟女人的妩媚,在经过男人的滋润后,她的皮肤也似乎更加白嫩细腻,在橘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粉红光泽。

    “骚妈妈,你真是太浪了,简直就是床上的尤物。”

    裂祭搂着她的娇躯,想起刚才干妈疯狂的表现,裂祭久久不能平息,那种滋味狂野而热烈,深入骨髓,激荡人心,裂祭真没有想到做爱可以这么舒服,根本就不是裂语嫣和林月雪可以比拟的,用欲仙欲死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哼,你这个坏儿子,奸淫了妈妈现在还来取笑妈妈,妈妈不理你了。”

    柳淑芬脸色一红,眼眸深处荡起一丝涟漪,羞的无地自容,赶紧将小脸埋入裂祭的胸膛,不敢再与他对视。

    裂祭被干妈羞涩的表情弄的心头一荡,缓缓抬起了她的下巴。只见柳淑芬眼眸含春,脸颊羞红,红润的樱桃小嘴微微开启,吐出灼热芬芳的兰香,显得娇艳动人,荡人心弦。裂祭柔柔的望着柳淑芬,柔声道:“小骚穴妈妈,你真美,儿子要爱你一辈子。”

    望着裂祭深邃而充满魔力的眼眸,柳淑芬心中一阵激荡,一种说不出的甜蜜涌上心头,害得她又羞又喜,再也受不了儿子那深情夺魄的目光,垂下了眼帘,不敢在看他。“你这个坏儿子,只知道说些甜言蜜语哄骗妈妈。”

    柳淑芬羞涩的说道,但心中早已喜开了花。

    裂祭连忙说道:“干妈,我说的都是真话,我要爱你一辈子。”

    火热的深情燃烧着柳淑芬寂寞的芳心,望着裂祭深情迷人的眸子,柳淑芬浑身微颤,身心彻底的被裂祭俘虏了,羞声道:“干妈也爱你,只是你迟早就娶老婆的,妈到时候人老珠黄也就吸引不到你了,只要你心里有我,干妈也就满足了。”

    说着说着柳淑芬眼眶红肿,语声也微微发颤,显然对以后有些害怕。裂祭才十七岁,而自己整整比他大二十,现在他迷恋自己也许是因为自己还有几分姿色,不过十年二十年之后呢,也许就会将自己忘记了。

    裂祭凝视着她的双眼,柔声道:“干妈,我爱你,我要你永远做我的女人,如果我以后负心,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世不得…”

    “不要说这样的话…”

    柳淑芬一把按住他的嘴,感动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不管他的话是真是假,自己都会永远爱着眼前这个信誓旦旦、温柔多情的少年,“有你这句话干妈就算是死也瞑目了,不管你以后还爱不爱干妈,要不要干妈,干妈都会永远爱着你,干妈的这副身子永远都是你的,永远都只给你一个人。”

    柳淑芬的话语让裂祭十分动容,他暗自决定以后决不辜负干妈的一片深情。

    “妈,你永远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小骚穴妈妈。”

    裂祭将柳淑芬丰满滑腻的身躯压在身下,柔声道:“儿子喜欢叫你妈妈,每次这样叫你,我都会十分兴奋,就想狠狠的插干妈妈肥美多汁的小浪穴。刚才我干你的时候,真的把你当做了妈妈,和妈妈做爱,我真的好幸福,好刺激。”

    听着这露骨淫乱的话语,感受着儿子火热的体温,柳淑芬心中一荡,小腹处一股暖流涌动,小穴不知羞耻的一阵收缩,瘙痒酥麻的感觉又再度袭来。柳淑芬没想到只是被儿子叫了几声妈妈便引起了强烈的情欲,顿时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妈,你呢,喜欢我叫你小骚穴妈妈吗?”

    裂祭似乎感受到了柳淑芬细微的变化,继续追问道。

    柳淑芬羞的面红耳赤,情欲的火焰在裂祭的言语下慢慢燃烧起来。她又何尝不是,每当儿子叫自己小骚穴妈妈时,她都显得异常兴奋,那不是生理上的兴奋,而是心理上的满足,是与儿子乱伦、母子奸淫而产生的快感。

    沉默良久,柳淑芬才羞涩的看着他,颤声道:“妈…妈也喜欢…妈喜欢你叫人家妈妈…更喜欢你叫人家小骚穴妈妈…每次你这么叫…妈都有一种母子相奸的快感…小穴就好想让儿子的大鸡巴插干奸淫…妈是个淫乱的女人…喜欢和儿子做爱插穴…”

    裂祭的欲火已经被这一番淫乱的话语挑逗起来了,火热的大鸡巴顶在了柳淑芬的双腿间。柳淑芬浑身一颤,感受到了儿子的火热和巨大,小穴不由自主的涌出了羞人的蜜汁。

    “小骚穴,儿子又想插妈妈的浪穴了。”

    裂祭已经动情,慢慢的扭动着身躯,大鸡巴不停的顶撞着干妈已经湿润的小穴。

    柳淑芬被干儿子顶的浑身发软,小穴里瘙痒难耐,主动分开了双腿,喘息着呻吟道:“妈妈也想要儿子的大鸡巴了…好儿子亲哥哥…进来吧…妈妈的骚穴随时都让你插…让你干…”

    两人的身躯不停的摩擦扭动着,情欲的喘息在两人耳边回荡,很快,鸡巴和小穴便调整好了位置。裂祭用力一挺,带着火热的欲望和乱伦的快感狠狠的插进了干妈湿润淫荡的骚穴中,很快,销魂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喘在卧室再度奏响,再一次上演了母子相奸的好戏。    第二章、母女花的绽放(上)

    熟女乱伦的滋味令人回味无穷,裂祭食髓知味,欲罢不能,每天都想着美艳骚浪的干妈。过了几天,机会再次来临,寂寞的干妈打来电话。裂祭在接到电话时就已心猿意马,肉棒高举了。

    大门打开,只见柳淑芬一脸娇羞的看着自己,娇美的脸上似乎才画了淡妆,精美娇艳,一袭透明的黑色薄沙睡衣有些透明,没有戴乳罩的硕大美乳若隐若现,修长的丝袜美腿裹着一双咖啡色的长筒丝袜,同样咖啡色的吊带穿在腰间,四根吊带固定着丝袜,美艳的小脚上穿着一双8厘米的高跟凉鞋,将美艳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没有穿内裤的小穴和阴毛在透明睡裙的下摆中朦胧似乎幻,显得性感异常。

    “干妈!”

    看着柳淑芬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而性感的打扮,裂祭的性欲一下就窜了起来,上前几步将干妈丰满的身子紧紧的搂在了怀里。柳淑芬嘤咛一声,被儿子强有力的双臂搂住,身子顿时失去了力气,柔弱无骨的躺在了裂祭的怀里,媚眼如丝的望着儿子俊美的脸庞,诉说着内心的渴望和饥渴。

    “嘘!”

    当裂祭想要行动时柳淑芬打了一个手势,指了指女儿的房间,低声道:“小紫在里面,我们轻一点。”

    说完拉着裂祭的手轻手轻脚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来到房间,柳淑芬如做贼一般快速将门关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偷汉子的刺激。裂祭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双手在丰满柔软的娇躯上四处抚摸,调笑道:“骚妈妈,我们这样算不算偷情?”

    闻着儿子浓烈的男性体味,柳淑芬被摸的浑身发软,小脸迅速泛红,妩媚的眸子白了他一眼,腻声道:“什么偷情,就你说的这么难听,也不羞。”

    “骚妈妈,你真性感,儿子忍不住了。”

    闻着柳淑芬身上的幽香裂祭的鸡巴早就硬了,又见干妈如此风骚迷人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了,对着那张粉嫩的小嘴就吻了上去,一手搓揉着丰满硕大的奶子,一手抚摸着肥美柔软的肉臀,享受着柔软丝滑的肉感。

    男人浓烈的气息弥漫在四周,柳淑芬被吻的春心荡漾,浑身如同被抽去了力气,酥软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双手紧紧的搂住儿子的脖子,娇躯随着儿子的大手不停的扭动着,灼热的鼻息也渐渐粗重。

    裂祭沿着她的脖子一路亲吻,舌尖轻柔的划着湿滑的轨迹,大手一把扯开肩上的吊带,睡裙瞬间从干妈的身上滑落,一对丰满高耸的大奶子顿时露了出来。

    裂祭张口将一粒粉嫩的乳尖含入了口中,舌尖围绕着乳头轻柔的扫舔着,大手用力的搓揉着另一只巨乳,左手滑入她的胯间抚摸着饱满丰满的小穴。

    “啊…嗯…喔…”

    柳淑芬被玩得浑身舒服,无力的靠在墙上,双手按着裂祭的头用力的压向胸部,酥麻的快感迅速袭来,身躯情不自禁的迎合着,红润的小嘴呻吟连连。

    裂祭将两根手指插入小穴,只觉入手处一片湿热,滑腻腻的,显然寂寞空虚的干妈早已经春情荡漾。看着柳淑芬骚浪的脸庞,裂祭嘴角泛起一丝淫笑,轻声道:“骚妈妈,小穴都这么湿了,是不是早就想儿子的大鸡巴了?”

    柳淑芬在电话时就已春心荡漾,此时被裂祭玩弄,柔软的小穴根本不堪挑逗,很快流出大量的蜜汁,裂祭的手指不停的搅拌着柔软湿滑的小穴,发出滋滋滋的水声。柳淑芬双眸含春,眼色迷离,羞的双颊通红,腻声道:“你这个小冤家…这么久都不来找干妈…喔…别扣了…妈妈的小穴好…好痒啊…喔…小穴好想要…”

    小穴里一阵瘙痒的酥麻,柳淑芬被摸的浑身发颤,屁股前后耸动,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浪的如同发情的母狗。

    看着干妈妩媚骚浪的面容,裂祭继续搅拌着肉穴,淫乱的水声连绵不绝,舌尖舔着她柔软的耳朵,沿着轮廓轻柔的扫动着,低声道:“骚妈妈,小穴想要什么?”

    灼热的气息穿过耳朵直达心际,如同细轻柔的沙刮弄着心脏,柳淑芬身躯一颤,浑身发软,听着小穴里随着手指搅拌发出的淫靡水声,理智渐渐被淫乱的欲火所淹没,激动的呻吟道:“妈妈要…要儿子的大鸡巴…嗯…插…插妈妈的骚穴…喔…妈妈不行了…好想要…好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插穴…哦…”

    柳淑芬几天没有和干儿子插穴,饥渴的如同非洲难民,这一会被干儿子挑逗得勾起了几天下来累积的欲火,小手快速的解着裂祭的皮带,伸手握住粗壮火热的大鸡巴用力的套弄起来。

    裂祭被小手摸的十分舒服,鸡巴快速勃起,一手按住柳淑芬的脑袋,急促的说道:“骚妈妈,快,给儿子好好的吃一下鸡巴。”

    柳淑芬柔顺的跪在地上三两下将裂祭的裤子脱掉,粗壮硕大的鸡巴如一根火红的警棍露了出来,看着那根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大鸡巴,柳淑芬眼睛都快要溢出水来,红唇一张便将鸡巴含了进去,快速的前后吞吐着。裂祭很快将上衣脱了下来,随后便看着柳淑芬卖力的服侍自己。

    只见干妈妩媚的双眼紧闭,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嫣红的脸蛋露出陶醉的神色,红润的小嘴被自己的大鸡巴撑的满满的,随着脑袋的前后耸动进出着娇嫩的粉唇,鸡巴杆子上淫靡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胸前那对巨大白嫩的奶子也微微晃动着,甩出阵阵迷人的乳浪,肥嫩的美臀因跪着的姿势显现出一道迷人的弧线,显得诱人至极。

    “骚妈妈…喔…你的小嘴真…真灵活…含得好舒服…嗯…”

    裂祭玩弄抓捏着肥嫩柔软的巨乳,雪白的大奶子在手中不断的变幻着淫靡的形状,滑腻的乳肉不时从指缝见溢出,看在眼里更显迷人。

    柳淑芬舌尖乱扫,小嘴滋滋有声,两颊的腮帮深陷,紧紧的包裹着儿子的鸡巴,听到裂祭的夸赞更加卖力的吞吐起来,表情更是淫荡,神色迷离,双眼微闭,似乎儿子的大鸡巴就是世上最好的美味,脑袋不停的变换着角度,滋滋滋的吸吮声不绝于耳,小手配合着嘴巴抚摸着儿子硕大的卵蛋。

    快感如潮水袭来,裂祭欲火更旺,鸡巴硬如钢铁,胀的生生的疼,急需要寻找发泄的通道。“嗯…骚妈妈…鸡巴受不了了…儿子要插你的骚穴…”

    裂祭一把拉起柳淑芬,抬起她的一只美腿放在臂弯,握着鸡巴对准湿淋淋的小穴猛力一顶,只听滋的一声,十八公分的大鸡巴借着淫水的滋润眨眼间就全根插了进去。

    “啊!”

    柳淑芬闷哼一声,空虚瘙痒的小穴顿时被儿子粗壮硕大火热坚挺的大鸡巴填满了,硕大有力的龟头猛然间穿过了柔软的花心直达子宫,激起一阵强烈的电流。柳淑芬身躯猛的一颤,紧紧的搂着裂祭的脖子,小穴连连向前挺动,似乎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插的更深,小嘴骚浪的呻吟道:“哦…亲…亲儿子…大鸡巴一下就将妈妈的骚穴填满了…喔…好…好充实…好舒服哦…”

    “骚妈妈…你的浪穴也好紧…夹得大鸡巴好舒服…嗯…”

    干妈的浪穴紧窄湿滑,四周柔软湿滑的嫩肉紧紧的包裹着鸡巴,特别是龟头上的那团软肉,如小嘴一般蠕动吸允着带来强烈的酥麻感。裂祭将柳淑芬顶在墙上,一边贪婪的舔吸着大奶子,一边用力的扭动着屁股,让大龟头在穴心里打转研磨,享受着小穴的紧凑与湿滑。

    柳淑芬没想到干儿子一来就是这一招磨豆腐,鸡巴时轻时重,时缓时急的在花园里扭动,穴心里酥麻酸痒的电流四处乱串,强烈的快感一浪连着一浪,小穴里更是舒服异常,火热、酥麻、充实、瘙痒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舒服的欲仙欲死,浑身发软,淫水不受控制的从小穴涌出,不一会便全部滴落在了地板上。

    柳淑芬闭着媚眼,樱桃小嘴微微张启,骚浪的呻吟道:“好儿子…你…你好坏…喔…一来就这样玩妈妈…小…小冤家…亲哥哥…小穴被大鸡巴磨…磨的好舒服…喔…花心好麻哦…好麻…好酸…子宫要被顶…顶穿了…啊…会插穴的大鸡巴亲哥哥…小…小穴美死了…嗯…”

    看着干妈迷醉的神色,裂祭十分得意,屁股时轻时重,张弛有度,直把干妈的花心研磨的浪水直流,呻吟不止。裂祭磨了一会,鸡巴越来越硬,将她的丝袜美腿挽在腰间,开始慢慢的抽送起来。柳淑芬踮起小脚,努力抬高着小穴,右腿紧紧的缠绕在裂祭的腰上,承受着儿子的轻抽缓插。

    裂祭紧紧的抱着她柔若无骨的腰肢,舌尖舔抵着她雪白晶莹的耳朵,低声呻吟道:“骚妈妈…你的骚穴好紧…干起来好舒服…”

    站着插穴还是裂祭第一次尝试,只觉干妈的小穴比平时更加紧凑,四周的嫩肉紧紧的包裹着鸡巴,抽插起来格外舒服。

    柳淑芬也觉得站着的姿势更容易获得快感,小穴的敏感带被儿子粗大的鸡巴摩擦得更显刺激,阵阵酥麻的快感虽不强烈,但却更持久,如同涟漪一圈圈的蔓延到全身。柳淑芬微微的呻吟着,淫水不受控制的流出,随着大鸡巴的抽插发出滋滋滋的抽插声。

    骚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鸡巴抽插起来滑腻腻的,没有丝毫阻碍,缓慢而富有节奏的抽插已经不能让裂祭满足。裂祭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屁股连连耸动,鸡巴越插越快,越插越猛,如上满了发条的打桩机凶猛有力的奸淫着干妈的骚穴,猛烈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裂祭一边干着小穴,一边淫浪的问道:“骚妈妈…嗯…儿子的大鸡巴插的你舒不舒服?”

    如果说裂祭先前的动作是和风细雨,那现在就是暴雨倾盆。柳淑芬只觉裂祭如一只发狂的野牛,大鸡巴闪电般的抽插着,每一次都一插到底直入子宫,硕大的龟头如雨点撞击着敏感的花心,粗壮的棒身激烈的摩擦着小穴里的嫩肉,肥美丰厚的阴唇随着大鸡巴快速的翻进翻出,淫靡的蜜汁被大鸡巴插的四处飞溅,阵阵酥麻的快感如电流四处激射,冲击着柳淑芬兴奋的神经末梢。

    “亲哥哥…你…你好猛啊…好舒服…啊…大鸡巴插得小穴好美…喔…又…又顶到子宫了…哦…深一点…好儿子…再深一点…用力的干妈妈的浪穴…哦…会插穴的大鸡巴亲儿子…妈妈被你插的好舒服…插烂妈妈的子宫吧…”

    柳淑芬眉头舒展,眼眸微闭,脑袋无力的靠在墙壁上,两只大奶子随着儿子有力的冲击在胸前激烈的上下晃荡,舒服的欲仙欲死,如飘云端。

    听到干妈的要求,裂祭更加兴奋,一边用力的插干着肥美多汁的小穴,一边玩弄着干妈肥嫩的大屁股,爽的欲罢不能。

    随着鸡巴的抽插,小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大鸡巴如同泡在滑腻的海水里,抽插起来畅通无阻,柔软娇嫩的肉褶子则紧紧的包裹着鸡巴,带来阵阵强烈的快感。裂祭越插越兴奋,将她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双手用力的拖住她肥美的臀部,喘着气道:“骚妈妈…腿盘在我的腰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柳淑芬被插的快感连连,已经没有了能力思考,顺从的按照干儿子的意思将腿盘在了他有力的腰间。随着脚的抬起,柳淑芬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小穴处,只觉鸡巴猛的一下插进去了一大截,如同刺穿了自己的灵魂,强烈的让人窒息的快感猛的袭来,让柳淑芬淫乱的嘶声大叫。

    “好…好深…啊…大…大鸡巴越来越深了…喔…妈妈不行了…小穴好…好麻…好舒服…喔…要…要插穿了…”

    裂祭也有同感,大鸡巴前半部分已经全部插入了柔软的子宫里,四周的嫩肉不停的蠕动着,如同紧窄湿滑的小嘴含着鸡巴,让他舒服的直喘气。裂祭深吸一口气,双手固定住干妈肥嫩的大屁股,屁股连连耸动,卖力的插干起来。

    大鸡巴凶猛有力的做着短距离的冲刺,如闪电般进出着肥美多汁的肉穴,两片丰厚的阴唇快速的翻进翻出,看得人眼花缭乱,性器的结合处淫水直流,发出高频率的滋滋声。不一会,肉穴四周便出现了大量白色的粘液和泡沫,使肉穴看起来更加淫靡。

    “骚妈妈…你的小穴真舒服…干…干起来好爽…喔…儿子要天天干…干你的丝袜穴…玩弄你骚浪的身体…在你的小穴里射精…注满你淫荡的子宫…嗯…”

    裂祭看着干妈陶醉痴迷淫荡的神色,干得越发用力,低沉的话语也越来越淫荡,小腹快速的撞击着柳淑芬的臀部,发出沉重而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喔…”

    柳淑芬已经说不出话来,此时的她完全悬在了半空,双手紧紧的搂着裂祭的脖子,两条穿着吊带袜的美腿也缠在了裂祭的腰间,如同一只树懒挂在了裂祭的身上。随着大鸡巴的抽动,丰满迷人的身躯一上一上的起伏着,跳动的大奶子不停的摩擦着裂祭结实火热的胸膛。每当臀部落下时,儿子那粗大的鸡巴总是凶猛的上顶,再加上自己的体重,龟头撞击在花心上的力道更显沉重,强烈的电流如同飞逝的利箭四处激射,仿佛穿过了自己的灵魂带来强烈的无法言语的快感,让人欲仙欲死,如痴如狂。

    “大鸡巴哥哥…喔…亲哥哥…小穴好舒服…怎…怎么会这么舒服…哦…大鸡巴插的好深…好深…喔…又…又插到最里面了…亲儿子…妈妈不行了…喔…子宫要被插穿了…啊…狠心的大鸡巴哥哥…小穴要被干烂了…好…好美…嗯…还要…小穴还要…”

    隔壁的房间里,睡的迷迷糊糊的刘蕊紫被一阵尿意弄醒了,刚走出房间就听到了一阵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刘蕊紫心中一愣,停下脚步仔细的听着,声音似痛苦又似快乐,显得有些怪异。

    是妈妈的声音!

    刘蕊紫脸色一变,以为妈妈生病了,连忙向妈妈的房间走去。房门微微敞开着,露出一丝缝隙,昏黄的灯光从缝隙打在地上。

    “哦…亲哥哥…大鸡巴亲儿子…喔…你插得妈妈…妈妈好舒服…啊…小穴好…好美…用力…用力的干妈妈的骚穴…嗯…好爽…好爽哦…”

    随着越走越紧,妈妈的声音透过房门传来,隐约也可以听到男人的低喘声。

    刘蕊紫脑袋一震,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她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对于21世纪的女生来说,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班上的女生不是处女的有很多,经常谈论的也有这方面的东西。

    其实在这半个月间她就有所发觉。妈妈整天浓妆艳抹的,衣着也十分暴露性感,脸蛋越来越漂亮,身材也越来越好了,每天神采飞扬的,充满了自信和成熟的韵味,皮肤更是红润细腻,光泽莹润,心态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与以往的她判若两人。她知道得到了男人的滋润会让女人变得青年漂亮,现在听到妈妈的呻吟她更加肯定了这一想法。

    妈妈在外面有男人,而且这时候妈妈也在和男人做爱!但为什么妈妈要叫对方亲儿子?难道是祭?

    “亲哥…不…不行了…你…你好猛啊…小…小穴要被插烂了…喔…会插穴的大鸡巴亲儿子…妈妈要被你干死了…喔…好舒服…小穴还…还要哦…美…美死了…妈妈要…要升天了…”

    妈妈淫乱的呻吟再度传来,刘蕊紫心中一荡,缓缓的推开房门偷偷的看着。

    只见妈妈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一具精壮结实的男性躯体压在妈妈身上猛烈的耸动着。妈妈双眸微闭,满脸赤红,陶醉的神色溢于言表,穿着咖啡色吊带袜的双腿被男人抗在肩上压在胸前,肥美的臀部高高悬空,粉嫩肥美的小穴里一根粗壮硕大的鸡巴正快速的抽插着,妈妈那两片丰厚娇艳的阴唇随着男人的抽插快速的翻进翻出着,淫水不断的从两人性器的结合处溢出,屁股下的床单被打湿了一大块。

    刘蕊紫何尝见识过这种赤裸裸的肉搏,当下看得呆了,心脏扑扑扑的跳着,那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撞击在了她心里,带给她难以言喻的刺激,她很想回到房里,但腿却像生了根一样不听使唤,双眼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的结合处。

    男人粗壮的鸡巴将妈妈的小穴撑的完全变了形,两片阴唇紧紧的含着男人的鸡巴,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快速的奸淫着妈妈的小穴,发出滋滋滋的抽插声和强烈的肉体撞击声。而妈妈那肥美浑圆的臀部则随着男人的撞击而上下起伏着,随之带动着妈妈整个娇躯颤抖耸动。

    好骚的妈妈!

    刘蕊紫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骚浪的母亲,心中十分震惊。

    “骚妈妈…你的骚穴好美…大鸡巴干起来好爽    …喔…”

    是祭!是祭的声音!

    刘蕊紫浑身一震。她知道妈妈认了一个干儿子,并带回来吃了几顿饭。那是一个十分俊美冷峻的少年,完美的身材,完美的容颜,完美的谈吐,就连声音也十分完美。刘蕊紫第一眼看到他时心脏猛烈的跳动着,眼睛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她不相信一见钟情,她认为那只是言情小说和电视里的故事,但是在看到裂祭时她知道自己错了,她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他!

    那一顿饭她根本就没有吃出是什么味,只是抓紧时间偷偷的看着他,那双迷人漂亮的眸子仿佛充满了魔力,紧紧的吸引着自己的视线,让她如痴如醉。从那以后她每天都想着他,念着他,想他灿烂的笑容,俊美的脸庞,充满磁性的声音,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却和裂祭发生了…

    “哦…亲儿子…大鸡巴哥哥…你…你插的妈妈好…好爽…喔…好舒服…妈妈好幸福…小穴好…好美哦…啊…妈妈要让亲儿子干…干一辈子…妈妈是亲儿子一…一个个人的…喔…妈妈的穴只给…只给亲儿子一个人插…喔…好…好深…又插到妈妈的子宫了…”

    柳淑芬神色骚浪,扭动着屁股卖力的向上挺动,迎合着儿子粗大鸡巴的奸淫,一对雪白肥嫩的大奶子剧烈的跳动着,划出阵阵迷人的乳浪,看起来淫荡至极。

    裂祭看着那对不断甩动的大奶子忍不住伸出手用力的搓揉着,屁股连连耸动,鸡巴如打桩机一般狂野的插干着妈妈的浪穴。裂祭喘着粗气道:“说…自己是小浪穴…是勾引儿子的骚妈妈…穿着丝袜勾引儿子的丝袜穴…想要和儿子大鸡巴插穴的骚妈妈骚穴…”

    林淑芬被插的呻吟连连,秀发乱飞,妩媚的双眼紧紧的闭着,娇美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红润的小脸上满是性欲的迷醉之色,双腿更加紧的缠在儿子的腰间,小穴不停的耸动,让儿子的鸡巴可以插的更深更激烈,口中淫乱的呻吟道:“妈妈…哦…妈妈是小浪穴…是亲儿子的骚妹妹…勾引儿子的骚妈妈…啊…妈妈是…是穿着丝袜勾引儿子的丝袜穴…嗯…妈妈想要和儿子大鸡巴插穴…妈…妈妈是淫乱的女人…喜欢被儿子的大鸡巴干…喜欢和儿子乱伦插穴…喔…用力的干妈妈…妈妈的穴只给亲儿子一个人插…”

    无耻淫乱的话语源源不断的传到刘蕊紫的耳中,让她震惊莫名,她简直不敢相信平日高贵优雅的母亲会说出这样不堪入耳的话来,更没有想到妈妈的表情是那么骚浪,与妓女无二。但妈妈那淫荡的话语却如火焰点燃了她的欲望,她的心渐渐火热,呼吸也越发急促,胸前饱满肥嫩的大奶子剧烈的起伏着,一股不可抑制的刺激在身体里激荡,小穴里一阵瘙痒,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她感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

    双眼看着妈妈和自己的心上人激烈的做爱,刘蕊紫竟感到格外的兴奋,小手情不自禁的插入了内裤,用力的搓揉着自己的小穴,脑中想象着床上的那个女人不是妈妈,而是自己,裂祭正压在自己身上凶猛的奸淫着自己的处女小穴。

    “哦…祭…祭…”

    刘蕊紫双眼迷离,脸颊通红,小手快速的抚摸着自己的嫩穴,激动的娇喘吁吁。

    房间里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门外有人偷窥,裂祭越插越兴奋,大鸡巴在小穴里干的十分舒服,将干妈迷人的双腿并拢举了起来,把美艳诱人的丝袜脚趾含入口中用力的吸允,双手贪婪的在干妈的丝袜美腿上用力的抚摸着,大鸡巴毫不停歇的进出着干妈肥美多汁的浪穴,玩的不亦乐乎。

    柳淑芬的双腿被举起,小穴被挤压成一团,如同一个滴着水的水蜜桃,大鸡巴在中间畅快的抽插着,看起来格外淫靡。柳淑芬完全沉醉在了情欲的快感中,双眼紧闭,眉头舒展,绯红的俏脸满是陶醉的神色,大屁股前后耸动迎合着儿子的冲刺,爽的欲仙欲死,飘飘欲仙,销魂蚀骨的呻吟在充满情欲的房间里来回激荡。

    “骚妈妈…喔…你的丝袜脚真香…”

    裂祭贪婪的舔抵着干妈的脚趾,舌尖乱扫。

    不一会,淫靡的口水就将咖啡色的丝袜浸透,细长晶莹的脚趾透过已经完全透明的丝袜清晰可见,美艳迷人。裂祭仔细舔完后,又将另一只丝袜脚放在口中吸允,双手用力的抚摸搓揉着美艳的丝袜美腿,似乎要掐出水来。

    “喔…妈妈的丝袜脚…只给…只给亲儿子一个人吃…喔…好舒服…小穴好爽哦…”

    看着这一对被自己舔的完全湿润的美艳的丝袜小脚,裂祭心中意犹未尽,一把抽出了鸡巴。柳淑芬只觉小穴里一阵强烈的空虚,骚穴更是瘙痒难耐,“好儿子…不要离开妈妈…妈妈还要儿子的大鸡巴…快…快插进来…妈妈的骚穴好痒…好难受…”

    柳淑芬神情骚浪,饥渴的望着干儿子,丰满诱人的身体如蛇一般的扭动着,肥美的大屁股更是悬在了半空淫乱的摆动着,已经被撑开无法并拢的小穴微微张合,如同饥饿的小嘴渴望着儿子的大鸡巴。

    看着淫乱的干妈,裂祭嘴角泛起一丝淫邪的笑容,用力的拍了一下干妈肥美的臀部,命令道:“小骚货,去换一双红色的裤袜让我玩!”

    柳淑芬听到指示连忙打开床头柜,只见里面无颜六额的丝袜堆了整整一个抽屉。裂祭有些吃惊干妈居然买了这么多丝袜。柳淑芬自从和裂祭做爱之后,为了讨好干儿子至少买了上百双丝袜,吊带袜,开档袜,连身袜,网袜,长筒袜,还有市场上比较少见的连身丝袜裙,颜色也是各不相同,白色、黑色、红色、蓝色、绿色等24种。

    作为一名恋袜狂,裂祭对丝袜格外敏感,看着这么多丝袜身躯如火,急促的喘着气,抓起一把放在手中仔细把玩着。每一双丝袜的触感都十分惊人,弹性也是极佳,可见都是价格不菲的高级丝袜。就在这时手中一件灰色的丝袜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见它只有一个口,成长筒装,上面有几根绳子,与连身袜和其他的丝袜截然不同。

    吊带丝袜裙!

    裂祭心中一跳,立即意识到了这是市场上少见的丝袜裙,他曾在网上看到过,只是没有想到干妈这里居然有,当下显得有些激动。

    “好儿子…妈妈已经穿好了…小心肝…快来吧…妈妈的穴好痒啊…”

    柳淑芬此时已经穿好了红色的裤袜,显得妖艳妩媚,火辣非常。身躯在裂祭的后背扭动着,丰满高耸的大奶子不停的摩擦着儿子的后背。

    裂祭转过头,双眼火热,急促道:“骚妈妈,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好东西,这抹胸丝袜裙可十分少见。”

    柳淑芬俏脸嫣红,媚眼如丝,双手抚摸着儿子结实的胸膛,小嘴吻着他的脖子,呻吟道:“人家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心肝,上次去购物一连买了一百双,够你玩一阵子了。”

    裂祭心火狂燃,催促道:“骚妈妈,你真好,儿子等一下好好的疼你,快把这丝袜裙穿上让我看看。”

    在门外偷窥的刘蕊紫心中一愣,祭喜欢丝袜?而妈妈这个平日里高贵的艳妇为了讨好祭居然买了一百双!她知道有些男人对丝袜十分感兴趣,想起自己平日里十分少穿丝袜,刘蕊紫心中有些遗憾,难怪裂祭对自己没有什么兴趣,原来是这样。想到这里刘蕊紫心中一动,回到房间找到了平时很少穿的黑色连裤袜,将内裤脱了下来,直接穿上了丝袜。

    柔滑的触感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下身,带给自己平时难以感觉的丝滑,刘蕊紫第一次感到穿丝袜是这么舒服,想起以后祭有可能会窥视自己这一双穿着丝袜的美腿,心中一阵酥软,小穴里的瘙痒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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